嫡兄承孕+番外 by 生辰(上)(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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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兄承孕+番外 by 生辰(上)(3)
·德亲王看着元卓攻势一缓,面露异样,以为元卓又要耍什么诡计,杀气顿起,嘴角扬起一抹冷笑,举刀挡开元卓手上的长剑,横推一掌击在元卓的胸口··元卓闷哼一声,口吐鲜血向后连退数步,眼看就要坠下悬崖的一瞬,元卓把手中的长剑插进土里,才缓住了去势,但小腹的疼痛让他无法颤栗,跪倒在了崖边,单手握着剑勉强支撑住身体不倒,另一只手紧紧的按在小腹,一脸阴沉抬起手擦掉了嘴角的血丝,他知道自己的情况不妙,孩子恐怕撑不住了,得快点想办法才行,想办法摆脱眼前的困境……·悬崖上的风吹的人瑟瑟发抖,元卓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垂头和肚子里的小家伙说了声抱歉,看来要带着他冒险了……· ·35、死而复生·“大哥”看着元卓按着小腹跪倒在了崖边,元拓知道肯定是孩子出了问题,叫了一声想要从地上站起来,小腿却重伤无力支撑,怎么都迈不出脚。
元卓抬起头看着德亲王,轻笑着道:“德亲王,您还真是老当益壮”·“安阳元卓,您这个当家可真是灭了你祖宗的威风·”德亲王冷冷的扫过两兄弟,真心为已故的好友觉得惋惜,轻蔑的道:“想当年你爹安阳衡,何等的了得,想不到他的儿子,却是这般的不堪,叛国通敌,家业散尽,兄弟乱伦,啧啧,真是好给你们安阳家增光啊……”·元卓的脸色青白,德亲王的话说到了他的痛楚,仰起头看着德亲王,从地上站了起来,看了一眼站在身侧几步之外的元拓,冲德亲王道:“我安阳元卓确实是散尽了祖宗的威风,德亲王教训的是。
听亲王的话,是否和我家父辈有过一番交情”·“有又如何”德亲王挑眉··“我安阳元卓的命,今日可以交给您,您要如何处置悉听尊便,只求您看在我爹的面子上,今日放元拓一马,小侄在此谢过。”
元卓说着俯身叩拜,脸上已经全无血色了··元拓急急的开口吼了一声,“大哥,不可·”·不值得,看着他大哥被德亲王说的脸色青白,元拓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个体无完肤,通敌叛国,家业散尽,兄弟乱伦,哪一样不是因为自己,这都是他的错,如果不是他大哥也不会沦落到至此,为什么要回来找他,就这么走不好吗,为什么不恨他……·“你爹,呵,你爹是个什么东西,我为何要给他掩面,今日本王就是要把你们两个孽种都送去见你们爹。”
德亲王听闻元卓的话,僵在原地片刻,眼中的杀意似被其他取代了,故作怒急的挥刀冲向元卓却故意中路大开,给了元卓可乘之机……·看着冲上来的德亲王,元卓毫不慌乱,凌厉的目光一扫便抓住了可乘之机,剑眉一竖,松开了紧握着的剑柄,动作极快的抽出了几根灵刺,朝着奔过来的德亲王掷了出去,几根灵刺正中目标,德亲王受创却去势不减,刀尖直直的刺进了元卓的肩头,元卓顺势被推出数步,站在了崖边摇摇欲坠。
生子年下不伦之恋·德亲王看着元卓,眼里都是惊异的光,按照元卓的身手,他一定能躲过去的,怎么会,正惊异着,德亲王的视线瞄到了元卓白衣下摆润湿的血红,那不是前胸的血迹的蔓延,那应该是……·“你……”德亲王的眼里满是震惊,还不等他多说出一句,就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在场的所有人都对战局逆转性的变化,震惊不已,元卓这一方精神大振,铁卫们却因为德亲王的倒下多多少少有了影响,整个大的战场也产生了逆转性的变化··而改变这一切的元卓,吐出了一口血,身后的发丝被风吹散,整个人在风中摇摆,似乎要随风而去一般,让人觉得心慌……·元卓吃力的抬起手,拔出了插在肩头的长剑,他早就感觉到了股间的湿意,意识也追着那不断涌出体外的另一个生命,消逝……·元拓的视线里,元卓的身体开始摇晃,朝着那另一边无底的云海倾斜,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看着元卓那一身白衣染上了刺目的腥红,脚下那一片泥土被染成了污浊褐色,元拓知道发生了什么,踉跄着走向元卓,嘴上说着安慰的话,却连自己都骗不了……·元卓抬起头,嘴角扬起一抹凄楚的笑,深深的看一眼元拓,扯了扯嘴角,“大哥能做的,都做了,替我好好活着,我累了……”·元卓闭上了眼睛,向后倒去,再一次的失去,他真的承受不了,他好累,太累了。
元拓看着元卓倒下山崖,也不知道是哪来的力气,一个闪身扑向了崖边,却只抓到了元卓的衣角,看着手上染血的碎布,元卓声嘶力竭的喊叫,“哥,哥……”·那凄厉的啸声,让所有人都停住了动作,转头望向那声音的源头,悬崖边那个谪仙一样温文尔雅的俊美男人不见了,只剩下了那个曾经威风凛凛现在像是一头受伤的野兽一样疯狂,崩溃的人,下一秒那高大的身体站了起来,显得那么孤单,浓郁的悲伤压得人喘不过气,那高大的身影纵身一跃追随着自己的心跳下了山崖,他们都看见了,却无力阻挡。
“大当家的”·“将军”·“哥……”悲伤的吼声在悬崖边蔓延,那声音里充满了不可置信。
楚江不顾自己受伤,极力摆脱了铁卫,冲到了崖边,但已经来不极了,看着悬崖上残留的血迹,和元拓的佩剑,手上的青筋暴起突跳··“怎么会这样”站在楚江身边只慢他一步,怀抱着一个半岁大婴孩的元谦,望着山崖下层层云海,无力的跪倒在了崖边,眼泪蔓延直落到怀里婴孩的脸上,“哥,哥……”·那原本安静的婴孩,似乎是感觉到了悲伤,张开嘴放肆的哭嚎,那声音如泣如诉,让所有听到的人都心疼不已。
楚江转过头看着元谦,“元谦,这孩子哪来的……”·“这是情儿,”元谦垂下头看着怀里熟睡的孩子,闭上眼睛哽咽着道:“大哥和二哥的儿子。”
“怎么你不是说这孩子死了吗”元谦怀里熟睡的情儿,从情儿那稚嫩的脸上,同时看到了那两个人的影子。
元谦垂着肩膀,泣不成声那个,身穿一身黑色劲装的白虎不知从何处赶了过来,站在了元谦的背后,给出了楚江想要的答案,“我们将军早知道有人要对安阳当家和小少爷不利,安阳家被抄家那夜,提前派我把小少爷带了出来,秘密养在了京城外的别院。”
白虎说着深深的望了一眼悬崖下刚刚吞噬了两个人的云海,伸手按上了元谦的肩,“三少爷,现在还不是悲伤的时候……”·元谦点点头,吸了吸鼻子咽下了眼泪从地上站了起来,楚江看着元谦颤抖单薄的肩头,伸手扶了元谦一把。
白虎转身走到了倒在地上的德亲王身边,德亲王的一众铁卫都被群情激奋的元拓的人绊住了,致使这个身份尊贵的王爷现在还狼狈的倒在地上··白虎在德亲王身侧蹲下,从靴子里抽出了随身的匕首,放在了德亲王的喉咙上,“停手,都停手……”·白虎的喊声让两方人马都停住了打斗,分成两边而立,德亲王几个追随多年的属下,冲着手拿匕首的白虎叫嚷,“放了我们王爷”·白虎挑眉冷笑,“我要是想杀他,你们以为这老鬼现在还能呼吸吗”·元谦抱着情儿向前走了几步,站到了白虎身侧,让白虎把德亲王胸口的银针抽出去,自己抬脚狠狠的踹在了德亲王的腰侧,德亲王剧痛之中,颤抖痛呼着睁开了眼睛,望着贴在颈间的匕首,和满脸泪痕的元谦,一脸的茫然。
“白虎,这老东西害死了将军和安阳当家,杀了他”麒麟怒不可遏的嚷了一声,身后的追随元拓和元卓的亲随,也都跟着叫了起来··德亲王听着麒麟的怒吼,惊愕的瞪大了眼睛,想要说些什么,却根本无法开口。
元谦却冷声命令,让所有都住口,自己抱着情儿向前走··白虎会意伸手抓住德亲王的衣领,把人提了起来,匕首抵在德亲王的下颚,让自己人跟上元谦,同时也威胁德亲王的人不要靠近。
德亲王的穴道刚解,根本无力支撑身体,只能像只死猪一样被人提着,脖子上的匕首的凉度,和划破皮肉的痛,不断刺激着神经,而德亲王的眼神却茫然木讷,心里反反复复只有一个问题,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元谦带着白虎等人一路退到了树林的另一头,德亲王的那些铁卫没有一个敢靠近。
元谦渡步到德亲王眼前,两眼血红的看着那张老脸,冷笑着道:“德亲王,我现在不杀你,但今日你害我安阳家家破人亡,我安阳元谦一定要会千倍百倍的从你身上讨回来,我要让你生不如死,身败名裂。”
元谦尖锐的声音,一字一句都扎进了自己的心里,他要做到他所说的一切,不惜任何代价·元谦的声音似乎让怀里的小家伙察觉到了危险,哭咽着抓住了元谦的前襟。
情儿的动作,拉开了圆桌的衣服,露出了元谦肩颈上的七星胎记,德亲王看着元谦清秀稚嫩的脸,看着元谦肩颈上的胎记,颤抖的道:“你,你是,安阳,安阳元谦……”·生子年下不伦之恋·元谦安抚着情儿,打断了德亲王的话,“德亲王,你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我安阳家从现在开始,与大隋势不两立,与你德亲王势不两立,我到要看看,你伟大的皇帝是要他的天下,还是要你这个兄弟……”元谦说着,转身往树林走去,在没看德亲王一眼。
“我不杀你,你的血会弄脏我的手·”白虎收起了匕首,随手把德亲王像垃圾一样丢向了悬崖那侧……·德亲王自然不会被丢下悬崖,铁卫中的几人稳稳的接住了,铁卫们接住他们的主子就想冲上去追人,德亲王却开口制止了铁卫的动作,看着元谦一行人渐行渐远,闭着眼睛问身边的人,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当得知一切之后,压抑多年的郁结解开了,但付出的代价,让人不能承受,德亲王的脸上老泪纵横……·夜,安阳家的一处秘密宅邸,安阳元谦,楚江,四卫三鬼等没有受伤人都坐在大厅里。
“派去的人,还没到崖下就碰上了德亲王的人,现在只能绕到稍远的地方,再往崖底去·”魁一脸阴沉的说着搜救的结果,满脸都是不甘··“那老家伙到底要干什么,人都被他害死了还要和咱们抢,抢……”麒麟气不过开口就呛,到最后却说不出那个字。
“多派些人下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元谦闭了闭眼睛,声音发涩·元谦的哽咽让所有人都再次甚么,在做的这些人,虽然和生死不明的那两人只是主仆,但都曾同生共死患难并肩,泪腺弱一点的都红了眼眶。
元谦沉吟片刻又下了几道命令便遣散了所有人,独自坐在大厅里望着空寂的四壁发呆·大哥走后不到一刻,白虎和魁就带着情儿和六卫之中的两个女人到了茅草屋,元谦这个时候才知道,他二哥是为了从京城附近救出情儿,才留在了军营,他早在一天之前就接到了一直留在京城的魁的密函,德亲王要来抓他治罪,因为军营疫情的事。
元拓这些天送往京城的所有书信奏章,都被人半路截下了,所以一直没有人知道军营疫情的事,直到两天前德亲王的一位在陪都当官的门徒上书,揭发了军营的瘟疫,把所有对于元拓不利的负面言辞都说了,以至于一直站在元拓这边的皇帝,也不得不下令捉拿元拓。
元谦长叹了一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门口望着天上的一轮圆月,他们好不容易才能在一起,能看清对方的心,为什么到头来却是这样的结果··元谦叹了口气,虽然知道断魂崖高几千尺,从来没有一个坠崖的人,活着出现在众人眼前,却还是抱着希望,只要没找到尸体,他们或许就活着,“哥……”·月光是一样的月光,惨白的圆月,照耀在山谷之中,却不如照在平底那般明亮,渐渐的,那阴云遮挡了月光,淅淅沥沥的雨水从天上落了下来,打在高大茂盛的杨树上,那点点滴滴的雨水顺着被重物压塌了枝叶,向下滚落,一个身上穿着黑衣的狼狈男人正躺在杨树塌陷的树顶,清凉的雨水把他从濒死的昏迷中唤了起来,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今日坠崖的安阳元拓。
“呃”元拓闷哼了一声,挣开了眼睛,本来就受了内伤,这会儿从山上摔下来,虽说是落在了树上,但还是震伤了筋骨,浑身上下都疼痛欲裂,像是要把他活活撕开一样,但是回过神,元拓再顾不上自己身上的这些伤痛了,他还活着,那,那个人呢,他在哪,他还活着吗·元拓想到这也顾不上其他了,咬牙挪动着身体想要站起来,但树冠却再承受不了他的重量,枝桠发出噼啪的尖叫,折断崩裂,混杂在了雨点滴落的声音里,元拓从几米高的树顶重重的摔倒了地上,一声闷响险些把才从鬼门关迈出来的元拓,再送回去。
元拓躺在地上,吐一口血,身体被疼痛催的一阵阵的痉挛,在战场上磨炼出的意志力,让元拓没有再次昏厥,闭目调整内息,想要快点找回力气,去找他··不知道过了多久,山谷里雨点淅淅沥沥的声音中响起了烈马的嘶鸣和狼啸,元拓浑身一震,整个人从地上坐了起来,那马儿的嘶鸣声,应该是元卓的坐骑,是夜刀的声音……·夜刀是一匹忠心的好马,是元卓一手养大的,和他相伴多年,忠心护主,夜刀会在山崖下,很有可能是来寻找元卓,会发出这种嘶鸣,肯定是遇到了危险。
元拓想着便顾不了其他,一瘸一拐的朝着夜刀的声音的位置寻去,走到临近,狼啸的声音越来越响亮,还不止一条,元拓走到近前,便看到了十余个闪烁的绿光,那是狼的眼睛,夜刀正在和这匹头狼对峙,一个闪电滴下来随着一声巨响,元拓看到了被夜刀护在身后的元卓。
虽然不知道元卓是不是还活着,但能找到了他,元拓的心就安了不少,屏息凝视,从地上抓起了一把石子,看准时机抛向了狼群,一头狼因为石子击中眼睛倒地唔鸣,其他的狼也都因石子击打受伤受惊,狼狈逃窜,跑进了黑暗里……·元拓看着狼群跑远,踉踉跄跄的走向元卓和夜刀,夜刀看到元拓出现,发出一声欢快的嘶鸣,似乎知道元拓行动吃力,渡步到他身边,让元拓扶着他走。
元拓走到元卓身边,头顶有事一声惊雷,闪电的光芒让元拓看清了元卓,元卓身上的白衣残破不堪,被血污和泥土染得面目全非,额头被撞了一个大口子,几步能看得到白骨,鲜血淋漓,元拓双膝一软跪倒在了元卓身前,险些厥过去,“哥……”·元拓颤抖着手伸向了元卓的手腕,触到了那微弱到几乎探查不到的脉动,让元拓喜极而泣。
元拓又哭又笑的半天,才静下心小心检查起元卓的伤势,元卓的右小臂和左小腿都骨折了,身上有不少的擦伤和撞伤,肩上的刀伤极深,还在断断续续的流血,元拓原本正愁苦着无医无药,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却从元卓的怀里,找到了元谦让元卓带的药,借着微弱的夜光,找出了治疗内伤和止血的药,给元卓和自己服下,因为那小布包里没有外用药,元拓把一颗止血丹含化,喷在元卓的额头和肩上,从自己身上撕下了布条,缠在了伤口上。
出乎意料的,元卓还在药包里找到了保胎药,元拓看着元卓平坦的小腹,犹豫再三还是把药碗给元卓服了,捡起了元卓身边几根从树上折下来的树枝,从自己的衣服上撕下几条碎布,固定住了元卓骨折的脚和手臂。
生子年下不伦之恋·,元卓身上的外伤不比元卓轻多少,但他完全顾不上自己了,一心都扑在了元卓身上,对自己身上的疼痛全然未觉··雨似乎没有停的意思,元卓重伤,又因为动胎大出血,不能再留在雨里,元拓把人抱起来,吃力的跃上了马背,让夜刀沿路寻找,不用找什么人家只要能找到一个遮雨的地方就足够了,但是天不遂人愿,夜刀驮着元拓和元卓直到天亮,都没找到一个能躲避的地方,而雨却一直都没停……· ·36、获救·阳光消逝,周遭又恢复了漆黑,陌生的环境,一天一夜的行走,恍惚的精神,让久经沙场的元拓根本辨别不出东西南北,只能任由夜刀走,把他和元卓的生死都交给了夜刀……·元拓快坚持不住了,脑袋里越发的昏沉,视线里的一切都越来越模糊,他知道自己已经在发烧了,但怀里人的温度比他更高……·元拓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必须坚持下去,手一次次的伸向自己受伤最重的小腿,捏一下,掐一下,让疼痛刺激大脑,强迫自己保持清醒,血凝固就又涌了出来,无声的控诉主人的虐待。
这场雨下了整整一天,元拓带着元卓走了整整一天,把元谦给他们准备的药全都喂给了元卓,但元卓依旧没醒,元拓发现元卓不禁前额有伤,后脑也有一个肿块,元拓隐隐的觉得元卓一直昏迷肯定和头上的两处伤有关,却根本不通医术,除了担心,对一切都无能为力。
夜刀这匹宝马,没辜负元拓的信任……·漆黑的视野里,突然出现了一抹闪烁的灯光,元拓管不了那是海市蜃楼,还是死神的接引,只把那当成是唯一的生机,因为他已经到极限了,吃力的伸出手,拍了拍夜刀的脖子,哑着嗓子让夜刀朝着有光的地方跑,自己紧紧的抱住怀里的人,夹住了马腹,意识开始脱离身体,他还是撑不住了……·古朴的小镇,几个人提着灯站在村口向远处张望,似乎在等待什么人,其中一人有些耐不住性子,看向站在另一侧身上穿着素布蓝衣发福发的像个冬瓜一样,还在不断往嘴里添东西的中年男人,“赵管,主子说的人今天真的会到吗这雨下了一天一夜了,谁还会在这种时候到咱们这偏僻地界来。”
冬瓜男把手里的干果都扔进了嘴里,嘎吱嘎吱的乱嚼了一通,含糊的道:“主子是谁,怎么可能错,主子要是想知道,连你男人以后会不会红杏出墙都会知道,安稳的等着吧”·“姓赵的,你男人才红杏出墙呢。”
赵管撇撇嘴,无所谓的道:“抱歉老子没男人·”·一老一少两个男人在雨里你一言我一语的吵了起来,冬瓜男赵管的声音,本就沙哑不好听,在窸窸窣窣的雨声里,显得更加呱噪。
站在冬瓜男身后给他打伞的少年皱着眉,伸手掏了掏耳朵,把脸转向了雨帘的另一头,刚好头顶一声巨响,一道白光闪烁照亮了视野中的一切,正对面那林间小道上似乎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少年拍了拍和人吵得正欢的冬瓜赵管的肩,“师傅,林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
赵管听了小徒弟的话,转头朝雨帘的那一边望去,却什么都看不到,冲其他人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眯着本来就只有豆子大的眼睛,竖起了耳朵静静的听,半晌,果然在淅沥的雨声里听到了马蹄敲击地面的声音。
“来了,快跟我走”赵管喊了一声,夺过了另一个男人手中的火把,就朝着马蹄声的方向跑去,也不管雨还在下,会不会打湿衣服,其他人也都跟着冲了出去。
一群人跑出了十几步,突然听到了一声重物落地的闷响,紧跟着是一声嘹亮的马啼,天空中再次亮起一片惨白,接着是让人心惊的响雷,除了赵管以外都在盲目奔跑的人,都在白光的指引下,看到了倒卧在地上的两个人,和那匹神骏的黑马。
赵管纵身一跃跳出来十几米,想要去看地上两人的情况,却迎来了马儿的铁蹄,赵管那球形的身体利落的闪到了一边,冲马儿道了一声,“夜刀,乖,我是来救你主人的。”
黑马听到赵管的话,打了一个响鼻,乖巧的俯身舔了舔主人的脸,赵管试探性的向前走了几步,见黑马没有再做出攻击,才蹲下查看倒卧在地上的两个人身边,接着手上火把闪烁的光,看到了两人的惨状,赵管横肉肆意的脸上露出一丝沉痛,叹了口气念了一声,“总算到了。”
·伸手在两人的脖子上各摸了一下,感觉到了那微弱的脉动才松了口气·其他人也在这个时候赶了过来,赵管从两人身边站起来,走向夜刀轻轻拍着夜刀的头,让其他人把地上还抱在一起的两个人送回去。
“赵管,这两个抱的太紧分不开·”赵管正打算离开,在脚边忙活的几个人叫了一声··赵管诧异的转头看了一眼,眉头轻皱,微不可闻的叹了一声,“分不开,就让他们抱着吧”几个人应了一声,把两个人抬上早就备好的担架往回走……·七嘴八舌的念着,两个人还真沉,担架不知道能不能那个禁得住,还有人在说,主子真不愧是主子,说的可真准,而这个时候又是一道惊雷加闪电,照亮了他们正经过的牌楼,上书两字天策……·雨在第二天的午后终于停了,两天两夜的雨水,洗清了一切污浊,泥土都带着清新的香气,天策府里的人,在主子离开的两年后,再次过上了充实的生活,因为有两个病人需要他们照顾……·天策府,静心园的卧房,原本应该再昏睡几天的元拓,因为担心某人,提前醒了过来,看着陌生的环境,原本还有不太清醒的意识,因为没找到那个人急火火的从床上坐了起来,却又重重的跌了回去,嘴里不由自主的发出了一声痛哼,身上所有的地方都在痛,这可真是牵一发而动全身,元拓疼的险些又昏了过去。
元拓正躺在床上等着疼痛过去,猛地听到了吱呀的一声开门声,紧接着是一个沙哑的陌生男音,“你醒了·”·元拓戒备的转过头看向来人,转过头先看到的是一面挡住他所有光线成弧度的墙,再抬头才看到了有鼻子眼睛嘴的球,看到一个体形如此健硕的人,元拓还是愣了一下,才开口,“他在哪”·生子年下不伦之恋·这挡住元拓光线的球,便是在雨夜里救下元拓的赵管,赵管很诧异元拓居然没有先问这是哪,他是谁,就直接问那个人,抖动着满脸的横肉摆出了一个不怎么好看的笑,道:“在隔壁。”
“我要见他”元拓锐利的眼神扫向赵管··赵管看着脸色苍白,脸上都是瘀痕和擦伤狼狈虚弱的元拓,很难想像这人都成了现在这个德行,居然一点都没影响这人的气势,当真有其父必有其子。
赵管眯了眯眼睛,彬彬有礼的道:“好,您能起来,就能去看那位小哥·”·元拓听了赵管这话,眼里闪过一丝冷光,二话不说就撑着身体坐了起来,忍着肌肉的疼痛,从一步步的动作,挪动穿鞋,扶着床帐站起来,一脸的坚毅让赵管动容。
元拓的头上能看出一层闪光的冷汗,元拓却眉头都没皱一下,冲赵管道:“走吧”·赵管真心被元拓的毅力折服,伸手从床边的小几上拿起了一件外衣,递给了元拓,“雨刚过外面清冷。”
元拓接过衣服抖开披在了身上,赵管没在说废话,转身就往外走,元拓拖着疲惫和疼痛,紧跟着赵管,走的虽然踉踉跄跄,一瘸一拐,但元拓的每一步都走的极稳。
推开房门,元拓从缝隙间看到了那个牵肠挂肚的人,直接推开了眼前冬瓜一样的贯通,疾步走到床边坐下,握住了元卓的手··被某人推开险些滚地的赵管,在心里暗骂了一声,抬脚走到元拓身后,还没等他站稳,元拓开口便问:“他怎么样”·赵管斜眼等着元拓的背影,“这位小哥右臂和左腿骨折,不过固定及时,只要不再错位,愈合之后不会有任何缺陷,肩刀伤入肉三寸,不过没伤到血管,只要皮肉长好就没问题了,比较严重的应该是他头上的两处撞伤,颅内可能有淤血,其他的都还好。”
“淤血”元拓看着元卓缠着白布的额头,眉拧在了一起,“他现在不醒是因为淤血,导致的昏迷”·“他现在只是昏睡,还不是昏迷,应该随时会醒。”
“那,那个淤血会有什么影响·”·“现在还不知道,我们家的大夫说,要等他醒了才能确定,如果他醒了之后一切正常的话,服几次药就没事了。”
元拓应了一个单音,视线看向了元卓的腹部,正犹豫这事该怎么问出口的时候,身后那个极为难听的声音又响了,“对了,这位小哥的孩子也没事,大概是因为之前有服用过保胎的药物,加上之后吃了过量的保胎丸,所以孩子现在是稳的不能再稳……”·“那有副作用吗”元拓听到孩子没事,虽然元卓颅内有淤血让他担心,嘴角却还是扬了一下,不过那句过量却让元拓有些脸上发烧,仔细回忆之前那一天一夜,他可是把布包里大约十颗的保胎丸都给元卓吃了,难怪会过量。
“应该没有”·“那就好”元拓松了口气,确定的知道了元卓的状况,元拓才开始关心现在身处何地,仰起头看着赵管,“昨天是你救了我们”·“很显然。”
赵管对元拓这毫无营养的问题,嘴角抽搐··对于赵管不怎么佳的语气,元拓也不恼,毕竟是救命恩人,“这是哪,你是谁·”·“这是天策村,天策府,我叫赵管,是天策府的管家。”
元拓看着一脸横肉,显得十分忠“厚”,憨态可掬的过分的赵管,隐约想起了昨晚恍恍惚惚的时候听到的那个声音,那句话,“昨天我好像有听到,你说,总算到了,你早知道我们会来”·“不瞒将军,我家主子就是闻名天下的天策,他在两年前就知道昨日两位会到,所以昨夜我才会在村口等贵客。”
“天策”元拓在听到赵管对他的称呼时脸就阴沉了下来,嘴角绷成了一个直线,对那个传说中的人很没有好感,有一种被算计的感觉。
赵管感觉到了元拓的敌意,但并没有为自家主人解释什么,因为他也对自家主人的装神弄鬼很不满,“将军可以放心在这修养,天策村地处隐蔽偏远,什么人都不会找到这来,而且这个地方有不少天赐隐居,安阳当家在这安胎生产也有保障。”
“是吗,那多谢了·”元拓看着床上的人,淡淡的道:“我至少要确定他没事,才会离开·”·对元拓的不领情,老于世故的赵管一点也不在意,“将军现在是不是先回隔壁休息,安阳当家我会找人照顾。”
“不用了,我自己会照顾他·”元拓说着,转头给元卓拉了拉被子··“那我叫人帮您把腿上的伤,重新包扎一下。”
赵管瞄了一眼,元拓被血染红的裤腿,转身往外走··元拓目送某个球体后卸下了伪装的铠甲,心疼的看着昏睡的人,如果那时候他拉住他,或者抱着他,他就不会伤到这么重了。
两人一起从山崖上掉下来,元拓身上除了擦伤没有骨折之类的伤,原因是元拓在跳下来的时候还是清醒的,下意识的做了些保护性动作,而元卓则是完全失去了意识,所以才会伤的这么重。
元拓坐在床边,从午后守到傍晚,亲手喂元卓喝药喝米汤,直到天黑才终于坚持不住,靠在床帐上打起了盹,恍惚之中才刚刚,元拓突然听到了呜咽的哭声,元拓在那孜孜不倦的骚扰下,不得不醒过来。
那呜咽的声音怎么听怎么像是孩子,但是当他清醒过来,却被眼前的一幕弄得措手不及,那哭声不是一个孩子发出来的,而是躺在床上的他大哥元卓··“疼,好疼……”·元拓看着抱着受伤手臂,哭叫喊痛的元卓,手足无措,因为元卓那表情,那眼神都活像是个孩子。
元拓正惊愕的时候,元卓那双大眼睛看到元拓像是找到了一个救命稻草,手伸抓住了元拓的衣服,无助的求救,“疼,我好疼……”·生子年下不伦之恋·明知道元卓不对劲,但看他这样脆弱,元拓心疼的无以复加,手忙脚乱的安慰元卓,但是元卓身上到处都是伤,元拓的手忙脚乱的安慰,把元卓弄得更疼。
元拓想要出门去找人,衣角却被元卓拉住了,眼泪汪汪的看着元卓,哽咽着道:“我,我怕,别走,你别走,唔……”·元拓看着元卓那样子,怎么舍得离开,坐回到床边把人扶起来,让他靠在自己的怀里。
“我不走,别哭,乖·”元拓靠在元卓的耳边,轻声安慰,因为元卓孩子气,元拓的语气,也像哄孩子一样,温柔的过头,连元拓自己都觉得脸红,元卓却十分的受用,靠在元拓的怀里也让他很安心,没受伤的那只手紧紧的抓着元拓的手,呜咽的声音弱了下来,“好疼,好疼。”
元卓在怀里不断喊疼,元拓心乱如麻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门口有人敲门,“将军,管家让小的给您送晚餐来·”·这个陌生的声音可真是元拓的救星,元拓忙冲门外喊了一声,让那人帮忙去叫个大夫,听着外面的人应了一声跑开,元拓才转过头继续安慰元卓,“别乱动,一会就不痛了,乖……”·没多久就,一个小厮打扮的少年带着赵管和一名大夫赶了过来,要说这名大夫,当真是取了一个和脸相衬的名字,那一张脸长的平平无奇,绝对是看了一眼就在找不到的那种人,这个人的名字,就叫陆仁贾……·元卓看到这陌生的三个人,戒备的往元拓怀里钻,路人甲大夫根本没办法给元卓检查,元拓无奈的哄了半天,元卓才肯把手伸出来让大夫把脉,从脉象看不出端疑,大夫让元拓把元卓放下,做其他的诊查。
元卓却紧紧的抓着在元拓衣襟,怎么都不肯放开,元拓冷着脸要强行离开,元卓立刻开始掉眼泪,大男人露出那种表情,应该怎么看都会决定讨厌,但元卓这样,却让谁都觉的楚楚可怜,大夫都不忍心了,最后退而求其次,就让元卓这么靠着元拓检查,检查过后年轻大夫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元拓知道元卓不对劲,看到大夫露出那种死人脸,更是担心一时压不住火,便吼了一句,“他怎么了没说话啊”·元拓这一嗓子,把其他人惊了着了,怀里的人也被吓得浑身发抖,元拓忙安抚,那年轻大夫一开了口,“这位病患,颅内的淤血可能压迫了一些经络,导致了记忆丧失,行为也像孩子一样。”
大夫的话证明了元拓心里的猜测,低下头看着怀里的人,那双眼睛也在看着他,还闪着光,但不是曾经的睿智,而是像孩童一样的清澈和茫然,元拓犹豫了半晌,在元卓的睡穴上轻点了一下,看着元卓闭上眼睛睡了过去,元拓把人放好冲大夫道:“你能医好他吗”·大夫沉吟了片刻,道:“我只能用针灸,刺激他的颅内的血液循环,让淤血靠他体内的新陈代谢化解。”
“不能用药”·“不能”·“为什么”·大夫挑眉瞄了瞄元卓的小腹,“活血祛瘀的药,你认为他现在能用吗”·元拓微愣顺着大夫的目光望去,这才想起元卓肚子里还有个小的,“如果不要这个孩子,服药加针灸的话,复原的可能性有多高。”
“我不建议你打掉这个孩子,第一他的身体受不了,再者,”大夫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头,“这里的问题谁都说不准,他能服药,也很难保证肯定会痊愈,因为淤血就算消了,也还是会有影响,头伤的像他这么严重的,只能是尽人事听天命,又何必再牵连一条小生命呢。”
“你的意思是说他有可能会一辈子,都这样……”元拓心提到了喉头,整个世界都天旋地转,声音颤抖的几乎变了调,他接受不了,这个他曾经仰望的人,倚靠的人,往后的日子有可能就这么痴痴傻傻的过,叫他怎么接受……· ·37、尘埃未定·“不一定,等淤血消了,他有可能立刻就复原,或者等到什么契机,让他受些刺激什么的,也有可能会恢复。”
大夫的脸上也有着一种深切的惋惜,这样一个青年才俊,要是一辈子都做个痴人,是一件多悲哀的事,大夫叹了一声,从自己的药箱里找出针包,“趁他睡着了,我先给他施第一次针,两天之后再施第二次。”
元拓茫然的点了点头,让出了位置倚靠在床栏上,望着床上的人出神……·一直默默的站在元拓身后的某个冬瓜,不声不响的移出了屋子,去给谁写信,他必须把这些事给谁交代一下,那个人可没说过会有这个状况,还是人家爹呢,怎么一点都不关心儿子,真是让人心寒啊,不过心寒是心寒,赵管一点都不觉得意外,因为他主子,就是那么一个人,若是他有心有肺,现在那两个小子,也不会在这……·风吹着窗纸,发出呼呼的轻响,似乎在向谁诉说着什么……·所有无关痛痒的人都离开了,元拓步履蹒跚的在屋子里走了一圈,吹熄了屋子里多余的灯,只留下了床头的一盏,屈身躺在了元卓身侧,抱着那温热却枯瘦的身躯,应该疲惫却毫无睡意,眼前一幕幕的闪过各种有关怀里人的画面,从幼时到少年,再到刚才那在他怀里发抖的怯弱的样子,苦辣酸甜五味陈杂,想着想着元拓的眼睛酸涩湿润,苦水灌满了胸腔口鼻,第一次忏悔,也是第一次后悔对他的误解。
·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元拓知道就算他悔青了肠子,一切也不能从头来过,重要的不是过去,是以后,元拓已经做了决定,等到元卓身体复原,他就带着他去找元谦,元谦师承医仙,一定有办法治好元卓,如果连元谦也无能为力的话,他就守着他一辈子,照顾他一辈子,这是他欠他的,也是心之所向……·怀里的人不安的动了动,似乎睡的不舒服,元拓把那打着夹板的手挪了挪,把自己的手臂给元卓枕着,看着那精致的侧脸,嗅着那发香,失神……··生子年下不伦之恋元拓和元卓坠崖两天,这消息经过某人的特意传播,已经传遍了大街小巷,随之传播的还有另外一个消息,那就是军营瘟疫的真相,所有受过安阳家恩惠的人,都为早逝的两兄弟伤心,除此之外一切看起来十分太平,但是暗地里有能力的人,上到朝内官员,下到武林人士,杀手侠客,都在寻找安阳家仅剩的一个人安阳元谦,他们都愿意为元谦效犬马之劳,听凭差遣。
所有人都知道只要元谦登高一呼,凭借安阳家多年累计的人脉,就算要推翻朝廷也是轻而易举的事,而且绝对是民心所向,因为有太多的人只知安阳,不知皇帝··有些人认为,安阳家并不在乎什么帝位,如果他们要称帝,早在百年前发迹的时候便能登上皇位,何须等到现在,但是当初不会,真的就能代表现在也不会吗,所以也有人猜测大隋要变天了,元谦是否真的有这个野心,谁都不得而知,因为到现在他还没做任何表态。
京城,阴沉的月色,沉闷的空气,黑暗的密室,一个男人跪在地上,承受着主人即将来临的怒火,真人穿着一身黑衣,腰上系着一跳黑色的腰带,腰带的右侧有一个暗金色的十字,脸上蒙着的黑巾也有一个同样的暗金色十字。
坐在红木椅上的男人,带着一脸的阴沉,周身的气息都是骇人的冷,沉寂了良久男人狂笑出声,“宋瑜,哈哈,宋裕德你聪明一世,到头来杀了自己的儿子,真是好笑……”男人的尖利的笑声在密室里响了良久,强盛唯一照明的烛火似乎都因着男人的笑声,摇曳闪烁。
半晌男人抬起手擦了一下眼角笑出的水渍,一脚揣在了跪在地上的黑衣人胸口,把那人踹的向后跌去,撞上了身后的墙壁,血渍染红了面巾上绣的金色十字··“安阳元谦,怎么安阳家还有一个人活着,我不是早就让你们去杀他了吗,他怎么还活着,金奴,你懈怠了,还是活够了。”
男人大喝着,声音阴沉尖锐··“咳,回禀主上,金奴前后排了四次人去杀安阳元谦,安阳元谦虽然医术高超,但是武功平平,要杀他不难,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天下第一神探楚江,整日和他厮混在一起,不但挫了我们的人,还…还险些查出,查出……”·“楚江应该只是个向钱看齐的人,怎么会对安阳元谦,呵,”男人嘲讽的笑了两声,“安阳家的人,真真都是一个德行……”·男人说罢又恢复了之前的森冷,坐会到椅子上,看着墙角按着胸口的黑衣人,下了另一道命令,黑衣男人咳了两声,转身离开了漆黑的密室,坐在红木椅上的男人抬起手一个弹指,把什么弹向了墙壁,点燃了墙壁上的灯火,密室里的一切,亮了起来,照亮了一身明黄的衣装……·在同一片夜色下,元谦坐在摇篮前,看着熟睡的情儿发呆。
楚江走进屋子,穿着一身素色的长衫,衣服的装饰是几朵妖媚的银色菊花,看着坐在摇篮前的人,眼里都是心疼,才短短的两天罢了,这人就瘦了整整一圈,楚江轻叹了一声,走到摇篮前,“元谦,魁带去的人也没找到他们,说不定……”·“说不定他们还活着,找不到也好。”
元谦眯了眯眼睛,喃喃的道··楚江沉默了一会,道:“元谦,现在万事俱备,你打算怎么做·”·“怎么做,做什么”元谦没有抬头,伸手摸了摸情儿的小脸,“我是个大夫,伤人性命的事,当真不是我该做的,不过……”·“不过这次的事,你非做不可,但是如果因为你的一己之私伤了不相干的,又于心不忍,对吗”楚江皱眉接口,楚江对元谦再了解不过,安阳家的三兄弟,元卓的智谋无双,外刚内柔,元拓雄才大略,大将之才,表面上是恃才傲物,实际上心机颇深,所做的一切都是滴水不漏,安阳家的老三元谦,论智谋,心机,就明显略逊两个哥哥一筹,并不是他不聪明,而是元谦本性善良,又自小学医,所以才会对眼前的事举棋不定,才会这般犹豫……·元谦听着楚江的话,嘴角微扬,无奈苦笑,“不愧是天下第一神探,什么都猜的准。”
“元,元谦……”元谦的声音透出浓浓的凄苦,让楚江都心疼不已,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元谦站起身,给小情儿拉了拉被子,“大哥和二哥的事,我必须挑起这个头,如果让下面的人一团散沙各做各的,只会让别人作收渔翁之利,自己也会有损伤,我稍后就修书,二哥的人让四卫去联系好了。”
“想好要怎么做了”楚江看着元谦强打精神运筹帷幄的样子,总算是心安了,他多怕元谦就这么消沉下去··“算是吧,我没有大哥二哥的聪明,不过我也是安阳家的人,就算不如大哥二哥,也绝对不会丢了安阳家的威风。”
“好,你有这个志气,一切都不成问题,不管你要做什么我都竭尽全力帮你·”·元谦斜着眼睛瞄着一脸兴致勃勃的楚江,鄙夷的道:“楚江,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有什么目的,但是你是我大哥的故友,我愿意暂时相信你。”
楚江扭捏的嗲着嗓子,“我说小谦谦,你这算过河拆桥吗,我为了你出生入死,你难道还不相信人家对你的一片真心吗,我对你可是一见钟情啊·”·“你能少说那么恶心的话吗,我都要吐了。”
“要吐”楚江佯装愕然的瞪了一下眼睛,随后笑眯眯的走到元谦身后,双手伸出企图抱住眼前的人,“宝贝要知道你的体质应该和你哥是一样的,要是真的有了,就算不是我的,我也不想你打掉,我会好好爱他,把他…呃…”·元谦板着脸,一个回手狠狠的给了楚江一下子,愤愤的走向了室内的书桌。
楚江揉着被撞疼的胸口,嘴里嘟囔,“笨笨笨笨笨,这样都没抱到”楚江念了之后闷了半天,走到元谦之前坐得地方坐下,看着还在睡的情儿,撇着嘴道:“小情儿,你小叔好吝啬啊,人家为了他出生入死,他连抱一下都不给呐。
上次人家为了他受伤,也就只抱了,一……”·生子年下不伦之恋·楚江的声音说的不小,元谦在书桌前也听得到,表情很抽搐,亏得他还以为楚江正常了,结果才几天罢了就又这么不着调了。
元谦在那边嫌弃,楚江却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阴沉了起来,似乎想到了什么……·月落日升,山谷里的清晨有些清烟淡雾,从下向上仰望看得到光,却看不到天空,从上向下张望,能看到的是古朴的村落,仿若仙境。
天策府,该起的都已经起来了,虽然没有主子,大家却谁都没有懈怠,到了这个时辰还没有醒的,就只剩下了那两个迎进府里的客人了··元拓昨夜失眠,直到深夜才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此时还在好眠之中没有醒,而他身边的人,已经醒了,虽然病的不正常,但是精力似乎已经恢复了,此时正侧躺着,睁着那双大眼睛,瞧着身边的人,原本只是瞧,但是看眼前的人睡的深沉,充满好奇心的伸出手在那人的脸上摸摸,小心的勾画着男人的眉眼,元拓依然没醒,某人的胆子就变大了,一会在那人脸上的黑青色瘀伤上按按,一会用指甲扣扣元拓脸上的褐色的结痂,就在开始拔某人的眉毛的时候,眉毛下那双虎目突然睁开了,显然是不胜其扰终于被吵醒了。
元拓那炯炯有神的眼睛,把作怪的某人吓得向后缩了一下,眼里满是惊慌失措,面面相觑良久,元卓开口却生生的道:“你是谁”·简单的三个字,让元拓心酸到眼眶发湿。
元卓瞧着眼前的人,眼睛水汪汪,莫名的心痛,伸出没手上的手抱住了元拓的肩··“哥”元拓被抱的一愣,心里却惊喜非常,他以为元卓正常了,但是元卓下面的话,再次把他丢进了谷底。
“乖乖不哭哦,我不拔你眉毛了”元拓的眼泪掉出眼眶,把脸紧贴在元卓的颈窝,嗅着元卓身上的发相,“你喜欢拔,拔光都行。”
元卓听着元拓的话,脸上是似懂非懂,似乎能感觉到元拓身上的悲伤,却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表达,沉默了一会,元卓又问出了那个问题,“你是谁”·“我是元拓。”
“那我是谁”·“你是元卓·”·“那我是你的谁,你认知我吗”·“你是我的爱人,我最爱的人。”
“爱”元卓红着收回了自己的手,和元拓面对面,看着元拓的眼睛,“你爱我,那我也爱你吗”·“是啊你也爱我,爱到可以付出一切,爱的比我多太多,”元拓伸出手揉了揉元卓的头,“不过以后我会更爱你,超过你爱我。”
“我好像什么都不记得”元卓似懂非懂并没有再揪着这个问题不放··“你受伤了所以什么都不记得了,不过你很快就会好起来,我会一直都陪着你。”
元拓看着跟孩童一样单纯得元卓,责任感和保护欲油然而生··“你会陪我”元卓看着元拓的眼睛,不确定的道··“嗯”元拓点点头,抱住了元卓的肩。
元卓看着一脸认真的元拓,心里觉得无比的踏实,嘴角扬起了一个弧度,眼睛都笑弯了·元拓看着小的如此灿烂的元卓,看的有些痴了,鬼使神差一般的想凑上前,亲元卓一下,却突然听到一声异响……·元卓扁着嘴看着自己的肚子,“他在叫”元卓的样子让元拓忍俊不禁,元拓正要起身出去给元卓找吃的,门外就传来了赵管浑厚又难听的声音从传了进来,元卓听着那徒然响起的难听声音,撇着嘴表示怕怕,直往元拓的怀里钻。
元拓看着投怀送抱的人,心情无比纠结,虽然他现在重伤未语,但大清早的总有一些地方格外的精神,僵着身体安抚了半天元卓,才起床开门,把赵管迎了进来·赵管或许是跟他主子跟久了,也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他正好就给元拓和元卓带来了药和吃的。
元卓看着跟球一样的赵管,既觉得新奇,又有那么点怕生,安安静静的缩在床上一声不吭,但当元拓打开食盒香气弥漫的时候,安静的某人躺不住了,从床上坐起来,很成功的牵扯了身上的伤,疼的整张脸都缩成了一团,哼了一声,人也倒回了床上。
元拓转身扑回了元卓身边,紧张的给某个上上下下的检查了一番,确认元卓身上的伤口没被扯开,才松了口气,按照他的个性,当然是板着脸,要训元卓几句,但是这话还没说,刚板起脸,元卓的就立刻露出了一副小可怜的表情。
元拓又心疼又无奈,片刻从嘴里出去的话就变成了轻声细气··赵管站在后面瞧着这兄弟俩的互动,旁观者清的他,只有一个念头,主子的心思,真是神鬼莫测啊,元拓这次是栽了,栽的彻彻底底了……· ·38、悲催·“我不要。”
“不行·”·“唔,不要……”·“你乖,我一会我给你吃糖·”·“唔,不要……”·听到这样的对话,恐怕有人会以为这是哪个坏叔叔在哄骗小朋友,做什么不可告人的事,但是实际上,屋子里面其实是在喝药。
元拓坐在床边捧着碗,元卓的右手挂在胸前,因为那个路人脸的大夫的药,两个人身上的瘀伤已经都消了,外伤都已经结痂了,而还严重的,就只剩下了元卓的骨折,所谓伤筋动骨一百天,元卓现在还不能自由活动,还只能躺在床上静养,当然元拓也不会闷坏他宝贝大哥,每天都用天策府的轮椅,推着他四处逛逛。
“张开嘴”元拓把勺子送到元卓嘴边··元卓扁着嘴,紧着鼻子,“吃糖”·“吃糖,糖都准备好了,就在那,乖张嘴。”
元拓耐着性子,认真的点头··元卓一眼厌恶的看了一眼黑色的药汁,不过看着那糖的份,还是张了嘴,把那让他倒胃口的药吞到了嘴里,强迫自己咽下去,元拓看着元卓总算是把药喝了,松了口气,再接再厉有舀了一勺往元卓嘴边送,说起这个喂药,元拓真的是头大,元卓正常的时候就对药这种东西深恶痛绝,现在痴了什么都不记得了,但这个毛病开始没改,没吃都用这种可怜兮兮的样子看着他,让元拓不忍心,却也无可奈何,不吃药伤怎么会好,而且这药还有安胎的作用,无论如何元卓都必须喝。
生子年下不伦之恋·元拓低头胡思乱想的时候,元卓一脸苍白,一手按着胸口,一手捂着嘴,似乎费了好大的气力才把嘴里药吞下去··元拓抬起头看着元卓愁眉苦脸的样子,轻声道:“来再张嘴,快点喝就能吃糖了。”
元卓看着嘴边的药,扭捏,“可以不可以,不……”·“元卓,别挑战我的耐心了,快张嘴·”元拓看着元卓如此,以为元卓恃宠生娇,满脸都写着不悦,他是舍不得是会心疼,不过凡事都要有个度。
元卓看着元拓凶自己,有些慌了,看着元拓道:“好嘛,好嘛,我吃就是了,你别生气·”说着张嘴喝药··元拓看着元卓如此,对自己的教育成功表示很满意,正要夸元卓一句,那人却扑到了床边,捂着嘴干呕。
元拓这下慌了,把药碗放到了一边,给元卓顺背··元卓干呕着把药和之前吃的东西都吐了出去,吐到胃里都没有东西还干呕了一会,元卓把人拉进怀里,元卓难受的呜咽出声。
元拓叫了两声,立刻有人跑了进来,元拓让那人把地上的一片狼藉收拾了,自己把元卓抱到了外面透风,又找了水给元卓漱口··“还难受吗”元拓捧着元卓的脸,轻声询问。
元卓点头,苦着脸道:“嘴巴里又酸又苦,还有怪味,好难过·”元拓心疼的揉揉元卓的头,满心的无力,之前每次吃药的时候,元卓也都这么耍赖,所以这一次元拓也真的没注意到元卓不舒服,这算是狼来了吗。
元卓这一次呕吐,元拓只是心疼,但是并不特别担心,因为元卓虽然是男人,但是怀孕这码事,有这些反映是自然的,但是当事情一而再再而三,元卓吃什么吐什么,一天什么东西都没吃,元拓的平常心就不见了,晚上就麻烦赵管,把路人甲大夫请来了。
路人甲大夫看了元卓之后,留下了两瓶类似糖丸的药给元卓止吐,不过效用估计不大··实际上效用也确实不大,元卓吃了那味道不错的糖丸之后,该吐照吐,不到三天就瘦了一圈,元拓看着元卓难受自己也寝食不安,两个人一起狂瘦。
赵管看着两个“贵客”,日渐消瘦,愁的他也瘦了好几斤,全府上下一起给元卓想办法以求元卓止吐,只是想能让元卓多吃点什么··在元卓的呕吐事业中,一个月过去了,元拓和元卓坐在院子里,已经到了夏日,虽然天赐府地处山谷天气凉爽,也还是开始热了,元卓和元拓都穿着单衣,元拓把西瓜送到元卓嘴边,轻声问:“还吃吗”元卓看着元拓,笑的满面春风,一口把西瓜的尖咬了下去。
“好吃吗”元拓看元卓吃的高兴,可算是松了口气,这两天元卓总算能吃些东西了,就算多数是水果,也了胜于无··元卓吃的很小心,也还是吃的汁水横流,元拓拿起放在一边的帕子,给元卓擦嘴,擦着擦着,看着元卓那染上果汁的唇,水润水润的,元拓看着如此的元卓,莫名的些痴了,迷迷糊糊的就凑了上去,吻上了那水润的唇……·轻轻的勾画着元卓的唇形,轻舔进入用舌尖搜刮着元卓嘴里带着果香的甘甜。
元拓吻得入神,直到注意到元卓呼吸不畅,才惊醒,退开··元卓红着一张脸,靠在躺椅上轻喘,那双纯净的眸子,茫然的看着元拓·元拓被元卓看的心慌慌,这半个月两个人虽然一直同吃同住,但是元拓没对元卓做过任何过分亲密的事,第一是元卓身体一直不适,再来是元卓现在的状态,元拓就算想,也无法付诸行动,因为元卓那单纯的样子,让他有种欺负小朋友的感觉,现在看着元卓无辜的眼神,让元拓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跟元卓解释。
元卓喘匀了那口气,扁着嘴看着元拓,一脸微怒的道:“元拓,你为什么咬我的嘴,你饿了吗”·“呃”元拓黑线,满心惆怅,最后在元卓火热的专注下,只能点了点头,颓然的道:“是,是啊,我,我也饿了……”·元卓拿起放在餐盘里的另一块西瓜,送到元拓嘴边,“来,我喂你。”
“呃,不不用了,我自己吃·”·元卓眯了眯眼睛凑到元拓眼前,“来乖,张嘴·”元拓看着元卓近在咫尺的脸,又看了看送过来的西瓜,张开嘴咬了一口,莫名的脸红心跳,想要把眼前这人扑倒,但是很显然他不能这么做。
“真乖·”元卓笑咪咪的,学着元拓夸奖他的样子,伸手拍了拍元拓的头··“……”元拓无语,苦笑不迭有一种深深的挫败感……·站在不远处的赵管,瞧着这一幕,捂着嘴却还是笑出了声。
感情是需要磨合的,元卓对元拓死心塌地,元拓的性子原本一是好的,但是因为长期生活在战场官场,尔虞我诈的见多的,变得自我为中心,喜怒无常,现在这个时候正好可以磨合元拓的性子,让他学着用心去关心他身边的元卓。
赵管想到这,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谁说爹不疼儿子,主子啊主子,为了少主,你可真是挖空心思了啊,之前的磨砺都是为了享受更长时间的幸福,这样的牺牲值得啊……·赵管侧身隐在了暗处,继续看着那兄弟俩的互动,他可不会干预什么,至少现在还不会,那小子受折磨就当作是之前事情的教训好了……·“元拓我也想咬你诶,被你咬的时候感觉软软的,嘴里有东西在动,心里痒痒的,但是很舒服,你让我也咬一口好不好……”·元拓听着元卓的话,头上在冒烟,身体也在冒烟,他很想说要,因为元卓那甜甜的唇,他永远都没有吃够的时候,但是现在如果让元卓咬自己恐怕他好不容易维持的自制力会在顷刻之间灰飞烟灭,强烈的心里斗争,元拓沉默良久,才从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字,“不要”·元卓可怜巴巴的看着面目狰狞的元拓,大眼睛里闪着水光。
元拓看着元卓,心软心疼但是不让让他亲,不然就死定了,拿起桃子放到元卓眼前,放柔了语气,“桃子,要不要吃”·生子年下不伦之恋·“嗯”元卓兴奋点头,却还是不忘刚才的事情,一边啃着桃子,一边抓着元拓的袖子,一边絮絮叨叨的要求,拜托元拓让他咬一口他的嘴。
元卓的执着,让元拓很受伤……·在平平稳稳之中,元卓的孕期进入到了三个半月,元拓在痛并快乐着的日子里,享受着难得的安静,想来这么多年元拓一直南征北讨,在刀尖上过活,每天的精神紧绷,现在这样安逸的日子,元卓重伤之后返璞归真,每天都缠着元拓就像是得到了全世界一样,两个人都对现在的日子心满意足。
·山谷里安逸自在,山外却是另一派风光,元谦已经开始行动了,但暗中有另一股势力在和他们做对,虽然元谦那一方的人多将广,却也被这那暗中的势力压制了,更有不少高手袭击安阳家的暗舵,导致安阳家的生意损失惨重,元谦不得不把部分生意停下来,把自己的人都藏了起来。
虽然没有人准确的知道,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是什么人,但是根据各种线索,矛头最后直指一个人德亲王··话归正题,元谦的事情先不说,山谷里,因为已经过了六周,元卓身上两处夹板都已经拆了,元拓正扶着元卓在院子里运动,元卓有一个多月没有活动了,刚开始自然是要慢慢来,像是小朋友学走路一样,第一天差不多都是元拓半抱着他走,但是元卓还是被累到了,因为太久没有活动,元卓的脚腕酸疼的不得了。
入夜,元卓坐在床边,两只脚拍在热水里,撇着嘴满脸的委屈··元拓搬了一把小椅子坐到了元卓对面,把元卓的一只脚从水里拉了出来,擦了擦干,猛然听到了元卓的轻叹,抬起头看着元卓的苦瓜脸道:“怎么了”·元卓扁嘴,晃了晃在元拓手里的脚,“好痛,明天可以不可以不要走了”·“不行一定要运动,不然你身体会变差。”
“变差,不会啊,那个陆什么的哥哥,不是说我的身体很好,元拓,明天不要走可不可以”·元卓的撒娇,说实话元拓是真的狠受用,不过依旧不能答应,元拓把元卓的脚捧在怀里,仔细回忆路人甲大夫今天教他的按摩手法,准备给元卓按摩,“如果不运动,就算身体不会办差,也会变胖哦,变得像赵管那样,你想吗”·“唔”元卓愣住,灵动的眼睛变得茫然,似乎在臆想什么。
元拓抬起头看了一眼元卓,低下头专心的在元卓脚上寻找穴位,元卓却突然叫嚷了起来,“我不要,不要变成那样”·元拓被元卓中气十足的叫声吓得一抖,抱在怀里的脚,掉回了水盆,水花四溅元拓的脸也被殃及,元拓狼狈的把溅到嘴里的洗脚水吐出去。
元卓在愣了两秒,瞧着元拓狼狈的样子,大笑出声……·元拓看着元卓乐不可支的样子,嘴角抽搐了半晌,把元卓的脚拉起来,在元卓的脚心抓抓挠挠,元卓被元拓弄得在床上笑着打滚,连声求饶。
闹着闹着两个人就闹到了床上,元拓压在了元卓身上,元卓也伸手去抓元拓的腋下,两个人纠纠缠缠,身上穿着的里衣都被弄的乱糟糟,元卓上衣的衣带散开了,露出了消瘦的肩胛,和胸口殷红的小果,元拓回过神的时候,正看到元卓嫣红着脸看着自己,衣衫半解,好不抚,媚,元拓一时敌不过眼前的诱惑,埋头的吻上了元卓的唇,一些事情是一触即发,而且往往是一发不可收拾,元拓不断的把这个吻加深,元卓的呼吸追随着他变得急促,在元拓的牵引之中感觉到了快乐,口申,吟声情不自己的溢出,听的元拓某处的火燃的更加旺盛。
元拓放开了元卓那香甜的唇,在元卓的颈窝留下无数浅吻,元卓难忍的咬住了下唇,原本就因为玩闹而蒙上了红晕的面颊,此时更是异常的嫣红滚烫··元拓吻上了元卓胸口的小点,咋咋出声,元卓身体一颤,又溢出了一声轻哼。
元卓的声音给了元拓动力,手开始往下去,伸向了元卓的里裤……·就在元拓要大展身手的时候,元卓突然说了一句,“元拓你又饿了吗,你要吃了我”·“呃……”元卓这一句话,就像是一盆冷水从头浇了下来,把所有的热情都浇熄了,元拓的嘴嘟了起来,双手撑在元卓两侧,定定的看着元卓,元卓眨了眨眼睛,眼眸里干净的像是一汪喝水清见底。
“唉”元拓哀叹了一声,翻身倒在了元拓身边··元卓狐疑的翻身把手搭在了元拓肩上,“元拓你怎么,为什么不吃了,不好吃吗”·元拓转头看了看元卓,看着那肩胛上一个个深深浅浅的草莓,吞了一口口水,眼不见为净的闭上了眼睛,有气无力的道了一声,“吃饱了”地上水盆里的水已经冷透了,元卓看着元拓不理自己,撇了撇嘴把胳膊横在元卓身上,自己枕在了元拓的胳膊上,呼呼大睡。
元拓听着身边的呼噜声,倍感无力,挫败啊,抬起头看了一眼自己已经没了精神的兄弟,再被老哥这样玩几次,他估计会阳那个什么吧……·元拓闭上眼睛,祈祷明天一定要正常一点,不要再向今天这样了,不然他就算不吐血,也会爆血管……· ·39、沐浴·翌日,一样是阳光灿烂的一天,但是对于元拓来说,却不尽然,早上是被外面赵管那中气十足难听非常的喊声惊起来的,一坐起来,不偏不倚的踩翻了床边的那盆,昨天被遗忘的洗脚水,水花四溅,溅得到处都是,元拓的里衣都被这洗脚水光临了一遍,留下了无数痕迹,连脸都没幸免。
元拓昨夜被元卓弄得上不上下不下,心中本来就恼,现在被那个赵管一声吼弄得这么狼狈更是气闷,当即就要爆发,还没嚷出一个字,身边的人突然梦呓了一句,“小拓,冷”·元拓想要喊叫的嘴合上了,转头正看到了元卓的手在四下的摸,那样子明显不是在找被子,而是在找他,元拓笑笑拉起放在一边的薄被,盖在了元卓身上,托了身上满是洗脚水的衣服,换上干净,便出门去见那个扰人清梦的人球赵管,虽然心里很想叫那东西混球。
生子年下不伦之恋·元拓知道赵管找他肯定是有事要谈,能谈的不外乎就两样,第一元卓的身体,第二该是前几天,他拜托赵管向外送信的事,果然不出他所料,赵管说的就是这些。
元卓的身体不能长途跋涉,路人甲大夫说,元卓的身体虽然内功深厚,但幼时便连遭祸事,底子不算太好,之前产子后不到半年便又有孕,又这么连番周折,最好是能静心养胎,直到生产为止,如若不然就算熬得过生产之苦,也会大伤元气,再想补回来恐怕就不是易事了,甚至有可能会折了笀命。
元拓听了赵管这以一番说辞,和事实对照可信度极高,而且虽然才和那路人甲大夫相处了一个月,但元拓认为他的医术不会差元谦太多,这人确实对天赐生子的事知之甚深,元拓正思考着,赵管又开了口。
“将军我还有一事要和你商量,前几日你说要把你们的消息告诉安阳三少,不是做不了,但是我思来想去,现在二少和大当家的出事,安阳家必然群起攻之报复朝廷和德亲王,三少身边的亲信不少,但定然也有眼线,现在传消息回去,不易于把您和大当家的消息暴露在敌人眼前,难免会顺藤摸瓜找到这来,再者我们主人的身份您知道,这事若是他被那些人知道,他再搀和,难免又要兴起一番轩然大波,我看我让人先留意着,等有机会再把这件事告诉三少,您和当家的就先在这安养,您看如何。”
·元拓沉默了半刻,点了点头道:“大哥的身体确实不易颠簸,就照赵叔您说的办好了·”·元拓心里确实是这么想的,他不想再让他大哥受苦,从得知真相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向自己发誓,从此以后要尽全力,不惜任何代价护元卓周全,不再伤的一分一毫,也不会再让谁害他。
元拓想着抬起头看了看天色,觉得那人改醒了,便想要和赵管说一声回去,赵管却又叫住了他,“二少,还有一事,虽然答应主子不说,但还是想和您通个风,让您有点心理准备。”
“什么事”·“咳,我家主子,这些年一直和安阳老当家同行游历天下,前些天我去信说了安阳当家的情况,老当家和我家主子,说要赶回来。”
“爹和天赐,同游”元拓几乎是立刻就惊呼出声,他虽然知道老爹当年是诈死,但是老爹和那个天赐是怎么回事,元拓正要询问赵管究竟,身后的小院突然传来了元卓的声音。
元拓心觉不妙,转身就往院子跑,果然一进院子就瞧见元卓赤着脚,颤巍巍的站在门口,满脸委屈的四下张望,叫着他的名字··元拓忙跑到了元卓身边,把人抱了起来,皱眉道:“你怎么跑出来了”·“我等了好久都不见你回来,我怕你走了,不要我了……”元卓说着声音里带了颤音,手紧紧的缠在了元卓的脖子上,生怕元拓会离开似得。
元拓看着如此的元卓,是黏人的厉害没错,但他被黏的格外的舒坦,赵管站在院子门口,瞧着元拓和元卓粘粘糊糊的进了屋,抬起头看了眼天色,带着笑意的眼眸闪出了一抹精光,转身一边渡步离开,一边笑着念了一句,“呵呵,天热了,该……”·赵管的声音,越说越小,后面到底说了什么就不得而知了,不过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至少对于元拓来说是如此,因为屋子里的元拓大了两个大大的喷嚏。
“啊欠,啊欠”元拓打了两个响亮的喷嚏,元卓忙把手伸向元拓的额头,紧张的道:“小拓你伤风了吗有没有难受”·“我没事”元拓伸手握住了元卓放在他额头的手,心里甜丝丝的,软声道:“我给你穿衣服,然后咱们吃饭。”
“好”元卓应了一声,配合的伸手伸脚··元拓才给元卓打理妥当,就有下人送来了早饭,吃完了饭自然就是和昨天一样的走步练习,元卓今天走的明显比昨天好的多,而且格外的有干劲,但元拓怕元卓累到时间,并没有延长,走一走就让他坐一坐,毕竟高频率的运动,孕夫可吃不消。
午饭还没吃完,元卓打起了哈欠,拿着勺子做点头状,元拓见状忙挪动椅子坐到了元卓身后,揽住了元卓的肩让他靠到自己怀里,轻声道:“困了”·元卓声音软软的嗯了一声,“眼皮好重,睁不开,元拓上面是不是有东西。”
元拓扬眉一笑,抬起头示意照顾他们的小厮小五,把桌上的东西扯下去,自己把元拓抱起来,往屋里走,元卓懒懒的靠在元拓的颈窝,元拓走到门口的时候,元卓已经打起了小瞌睡。
元拓嘴角微扬,有意放轻了动作,经过那次元卓孕吐的教训,元拓对元卓更加用心,对元卓身上每一处细微变化,都能在第一时间发现,元卓这几天越发的嗜睡,元拓原本担心是元卓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后来请教过路人甲大夫之后,元拓知道元卓这只是自然反映,就像之前的孕吐一样,这是像元卓这种有孕的天赐人,怀胎的反映罢了。
元拓把元卓放到床上,给元卓盖上了薄被,拿起放在一边的蒲扇,小心的给元卓扇着,元卓这几天都格外的怕热,而且容易出汗,这样能让元卓睡的更踏实··元拓一边扇扇子一边也昏昏欲睡的时候,敞开的房门处敲响了,轻轻的扣扣声,元拓的睡意被这声音统统都赶走了,走出卧室,就瞧见了一个巨大的人影,一个把门都灌满了的人影,元拓倚在卧房的门框上,挑眉道:“赵管叔,您还真是很喜欢扰人清梦啊,又有什么贵干啊”·赵管嘿嘿一笑,“我说三少别这么不客气,我可不是为了绕你清梦的。”
“是吗,”元拓对赵管的话很不感冒,这老家伙长的很憨“厚”实际上是个老滑头,他的话信里十分就七分都是水份,懒懒的打了一个哈欠,他最近似乎也跟着元卓一起变懒了,“那有什么话说罢,哈,我洗耳恭听。”
元拓懒洋洋的样子显然是怠慢,赵管却一脸无所谓,笑眯眯的道:“今天早上陆大夫的药童,送来给安阳当家调理的药材,其中还有药浴的药材,我已经让那边把药熬上了,一会火候差不多了,你是不是就带着安阳当家过去泡泡,那东西像是比吃药还来的滋润。”
生子年下不伦之恋·元拓垂头思量,夏日炎炎,元卓的身体痊愈开始运动,流汗量加大,每天擦身已经不能解决什么问题了,元拓原本也想说今晚让小五弄桶水来给元卓好好泡泡,消暑也解乏,现在正好,转头看看还在睡的元卓,左右有自己看着应该也不会有什么问题,想着便开口应了下来。
赵管点点头,“一会弄好了我就让小五过来,三少你跟着他过去就成,要是你自己忙不过来,就让小五留在浴……”·“不用,我自己就能照顾他。”
元拓不能赵管说完就开口打断了,他可不想让谁看到他大哥不穿衣服的样子··赵管听着元拓这句话,眼里很古怪的闪过一抹光,轻咳了一声,说了一句什么转身便离开了。
元拓伸了一个懒腰,他察觉到了赵管的古怪,但没去细想,因为没这个必要,最初他对赵管和什么天赐,还有这个天赐村,多少还有那么一点戒心,但现在已经全不在意了,并不是因为他那个炸死的爹和谁在一起,而是因为知道那个天下闻名的人,如果想对他和元卓做什么绝对不会等到现在,那个人只要动一动手指头能让他和元卓粉身碎骨,何必如此大费周章……·元拓在回到卧房,看着床上的人,吓得心脏都停了一下,刚才还安安稳稳平躺在床上的人,现在已经翻身翻到了床边,快掉到地上了,元拓忙上前把人扶回床上,坐在床边哭笑不得,伸出手指,点了点元卓的额头,压低了声音,抱怨了一句什么,但嘴角却扬着一个弧度。
窗外是蓝天上有不知名的鸟儿飞过,阳光照在屋顶,地面,窗沿,小草,给一切都赋予了温度,淡淡的白云,像是晕开的水墨,随意却带着别样的风姿,这是一个看上去很美丽的午后,元拓原本也是这样认为的,但是当他踏出这间房,走进另一间满是水的浴室,托掉某人的衣服的时候,这个午后变得非常非常的让他不爽……·在睡梦中元卓迷迷糊糊的醒过来,感觉到身体泡在水里,周遭暖洋洋的,胸前和颈间隐隐的有酥麻的感觉,胸前那凸出的小点,也被那酥麻感侵袭,像是通电一般的颤栗,从那一点炸开袭遍全身,有人握着他的手,覆上了某个柱体上,那东西坚硬如铁,带着跳凸的脉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有谁在翻动了他的身体,坐在一个滚烫的软垫,上弹性不错,有谁正抱着他,紧让他有些透不过气,却异常的安心,腿间有什么在快速滑动,有一种特殊的感觉在胸腔蔓延,那像是快乐,但有却有着什么缺憾,有什么想要被满足,他却也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身体就是有个地方空空的,难受极了。
有人靠在他颈窝,呼吸越来愈粗重,自己的呼吸开始追逐他的频率,嘴里漫出一声声不由自主的轻哼,身后的人听到他的声音似乎,被刺激到了一般,动作越来越快,当一声虎吼,身后的人颤抖,有什么黏在了腿上,烫的他一个激灵,呜咽了一声,也跟着发抖颤栗,身体有一些东西到了临界点,得到了某种快意,但是却莫名得更加的空虚,而元卓在这空虚带来的疲累中,又睡了过去……·元拓看着怀里软趴趴的人,轻吻了一下元卓的红润的面颊,拿过放在一边的帕子和胰子,给被自己弄脏的人洗了洗干净,在自己再次控制不住自己之前,把元卓抱出了浴室,刚才他实在是忍不住了,他对元卓爱之深,在这个方面元卓的一个亲吻,都足以勾起他的欲望,这一个月有余的时间,整天围着元卓转,他能克制自己已经是极限了,今天这样和元卓坦诚相对,实在是再难忍受了,再忍下去他就真的不是男人了。
元拓把人从水里抱了出来,放到一边的躺椅上,一边给元卓穿衣服,一边摸鼻子,生怕自己再像刚才那样流鼻血,那可是丢死人了··给元卓穿上衣服,元拓是大汗淋漓,瘫坐在一边喘息良久才打起精神穿上了自己的衣服,抱着元卓走出了浴室,才一出门就撞上了一面肉墙。
“三少你可是出来了,怎么洗个澡洗了这么长时间啊,我还以为你们出事了呢·”赵管说着那一脸肥肉的脸上,挂上了一种让人感觉很不好的笑,“三少泡药浴的感觉怎么样,舒服不”·听着赵管的话里有话,元拓刚才平复下血色的脸,在这一瞬立刻红了个透,像是个做坏事的小朋友一样,结结巴巴的说了两句词不达意的话,抱着元卓灰溜溜的跑走……·40、求学·安阳家和某股暗中势力,又一次的大战,这一次的爆发地不是别处,正是在安阳家上一个秘密聚集地。
元谦之前已经听到了风声,把大部分的人都转移走了,当时就连楚江也已经护送情儿,离开了那个大宅,最后殿后的是元谦和魁还有白虎腾蛇,以及其他十几个护院,元谦因为有些毕要的东西要整理,所以留到了最后才离开,元谦为了掩人耳目,还特意带上了一张假脸,最后却还是在山路上被袭击了,十几个护院死伤半数以上。
很明显从伤亡上,看就能明白这场杀戮,就是真对这些看似普通的护院的·真正的战斗开始时,元谦就注定难以隐藏,面对众多高手的围攻,元谦的武功本就不高,实战经验更是少之又少,终了还是略逊一筹,一见元谦不敌,白虎和腾蛇三人第一时间就护在了元谦身侧,但即便有白虎腾蛇和魁的保护,元谦也还是不可避免的被人给伤了。
一掌被打在了胸口,元谦并不是没有保命的功夫,只是他不愿意学而已,元卓似乎早就准备,随时要把安阳家的掌门之位传给元谦,所以早就把家传的剑法和另一套灵刺传给了元谦,元谦一直都没有动那些秘籍剑谱,因为他坚信,他大哥还活着。
元谦和魁一行人摆脱了追杀的人赶到另一处藏身山庄的时候,什么都没说,直接就跑进了自己的卧房,伤势谁都不准看··楚江听闻元谦受伤,二话不说就直接跑到了元谦的主苑,元谦吓得命令他的房间谁都不许进,但他楚江却对这些禁令都是形同虚设。
“小谦谦我听说你受伤了,你觉得怎么样”楚江看着看着坐在桌案边握着笔,一脸惨白的元谦,难掩关切的道:“要不要我帮运功……”·“不用,我吃了治内伤的药。”
元谦也不抬头闷闷的说了一声,就抬笔去蘸墨,却扯到了胸口的伤,疼的闷哼了一声··生子年下不伦之恋·“元谦”楚江皱着眉叫了一声,几步走到元谦身边,伸手去夺元谦手上的笔,“你想给谁写信我帮你代笔……”·“我说不用,放开”元拓叫着像把我在楚江手里的笔杆夺下来,胸口再次因为拉扯传出一阵剧痛,喉头涌出一口腥气。
楚江看着元谦嘴角溢血,眉头一拧,也不管元谦愿意不愿意,抬起手点上了元谦的穴道,把人从桌案前抱了起来,放到了床上把元谦摆了个盘膝的姿势,“能医不自医,医术高超的人居然也会讳疾忌医,小谦谦今天我就好好治治你。”
元谦横着眼睛瞪了楚江一眼,却没法子自己也盘膝坐到了元谦身前,拉开了元谦的衣服,正看到元谦胸前有一个殷红殷红的掌印,那附近的皮肤也都开始变的发红,楚江的脸色一黑,口气严厉的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觉得这附近有人在监视你,现在这个时候如果示弱,会让人有可乘之机,但是你太逞强了”·元谦瞪着楚江看了一会,闭上了眼睛理都理都不理楚江。
吃了一个闭门羹,热脸贴冷屁股的事情做的多了,楚江也就不在乎了,运气到手掌,轻轻贴到元谦的前胸,把内力送到元谦体内疏离着元谦身体里紊乱的内力,试图化解元谦的胸口那血淤形成的掌印。
楚江看着元谦那姣好的轮廓,元谦看起来似乎和他的两个哥哥都不像,但是自己看的话,却有着两个人的影子,而且和元谦相处久了,能发现更多他们三兄弟的共同点,例如他们脾气里的倔强,和固执。
半个时辰,元谦和楚江的衣服都被汗浸湿了,楚江深吸一口气,双手收回到两侧,又抬起手在元谦的两个穴道上轻点了两下,看着元谦的眼睛,抬起手擦了一把脸上的喊,极力的掩饰住自己的疲惫笑着道:“你的药可真是不错,就算我不给你运功调息,半个月之内也能见好,现在掌印化开了,用不上三天就能痊愈。”
元谦依旧在看着楚江,没有开口,眼里满是审视和犹豫·楚江爽朗一笑,脸色的苍白虽然暴露了他此刻的虚弱,但丝毫不影响他耍贱,楚江色迷迷的把视线移到元谦赤果果的胸膛,“小谦谦你皮肤真不错”·元谦的脸一黑,伸手合上了衣服,“楚江,你到底是为什么”·“谦谦宝贝,这问题你再问两遍,就凑够两百次了呢,”楚江穿鞋下床,看着元谦道:“我的答案还是一样的,我对你是一见钟情,真的。”
“我会等到你说实话·”元谦说着,系上衣服要起身··楚江按住了元谦的肩,“你要写什么,我来,你是大夫对自己的情况,应该比我更了解。”
元谦这次没再逞强,躺回床上把要写的内容都告诉了楚江,还另外嘱咐的一句话,说的楚江笑的合不拢嘴·其实元谦也没说什么别的,就是告诉楚江吃两颗药而已,楚江的开心自然是一向对打疾言厉色的元谦关心他的原因喽。
楚江笑的满面桃花的调侃了元谦两句,把元谦对他难得的温柔气跑了,在元谦嚷着要给他吃毒药的时候,灰溜溜的留到了桌案边写信··元谦仰躺着,闭目养神间,心里惴惴不安,他心里有一个感觉,他总觉得那些黑衣人和德亲王属于两方,但是他不能肯定,或许是,但也许只是那个人给他的假象罢了,这个问题并不是元谦第一次想,但再一次无疾而终,让元谦加倍的思念他的两个哥哥。
楚江忙完了手头上的信件,走回到元谦床边,正看到元谦安睡的样子出神,突然脑海里回想起了元谦之前的话,等到他说实话吗,其实他说的真的是实话,一见钟情真的那么不值得相信吗。
楚江弯腰坐到了元谦床边,伸出手勾画了一遍元谦的眉眼,“小谦谦你就对自己的魅力,这么没有自信……”·话分两头,天赐村里,元卓的身体经过半个月的锻炼已经行动自如了,也变得越来越不安分,经常趁着元拓要小解,或者是和赵管谈事的时候偷偷乱走,弄得元拓头大,三令五申的不准,但是元卓的心智像小孩子一样,元拓的话不敢说的太重,元卓有怎么可能被元拓不痛不痒的几句话就说的乖乖的呢,照样还是该往哪蹿往哪蹿,元拓百般无奈只能让赵管派来照顾他们的小五守在元卓身边,但是收效微乎其微。
晨起,元卓坐在铜镜前,让元拓给自己梳头,看着铜镜里的自己,元卓的的嘴噘了起来,手伸到脖子上扣扣搓搓,但脖子上的小红点却一点都不见消下去,元卓苦恼的皱起眉,“元拓,脖子上免得小红点,越来越多,好难看。”
元拓听到元卓说起那些可疑的红点,脸上充血,“别去管他,不难看·”·“可是越来愈多啊”元卓转过身,拉开了自己的衣服,支着胸口那嫣红色的小果周遭的细腻白肉,“你看,这里都有了。”
元拓看了一眼元卓敞开的胸膛,觉得鼻子喷火,忙抬起手遮住鼻子,声音闷哼哼的敷衍道:“那个,我晚上帮你点蚊香,就不会有虫字咬你了·”·元卓放下抓着衣服的手,撇着嘴转头坐好,喃喃的自言自语,“元拓你骗人,你那天就说点蚊香,但是点了也没有用,我看还是告诉陆大夫,让他帮我开点药,把那些虫子毒死好了。”
元拓嘴角抽搐,神情非常的不自然,拿着木梳继续给元卓梳头,没留意到转过身的元卓眼里突然涌现的阴郁和失落··元卓从镜子里看着元拓的倒影,眼里都是浓浓的失落,元卓究竟在想什么呢,难道元卓记起了什么,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让元卓失落。
按理来说现在的元卓,心里眼里就只有元拓一个,难道是元拓出了什么问题……·元拓陪着元卓在天赐府的院子里遛弯元拓,在池塘边的亭子里小歇的时候,元拓借尿遁必须离开一会让小五看着元卓,元卓趁着小五走神,溜出了小亭,追着元拓离开的方向寻了过去,没找到元拓的影子,却被一阵叫的很奇怪的嗯嗯啊啊声音,引到了一间屋子的窗外,元卓带着强烈的好奇心,从打开的窗缝处往里面张望,他这个位置正好能看到一些些小朋友不宜观看的东西,只见两个赤果果的人正抱在一起,身体没有一点缝隙的贴合在一起,手掌相互抚摸着对方的身体,元卓欣赏了一会之后,那压在上面的那个人,起身双手撑在另一人身侧,笑眯眯的调笑道:“宝贝,我这辈子都离不开了。”
生子年下不伦之恋·躺在下方长的娇俏娇小的男孩,抬起腿缠住了男人的腰,望着男人的眼里满是依赖和柔情·男人轻笑俯身吻上了男孩的唇,一手覆上了男孩的胸口覆上了那红色的小果,另一只手伸到了男孩股,间的小口,轻轻的揉按,把手指尖轻轻的推送进男孩的身体,从一指到两指三指,男孩脸上逐渐蒙上了一层妖艳的媚红,嘴里发出一声声带着快意的轻哼。
男人看着男孩的脸眼里闪出了一丝玩味,手上的动作变慢,男孩睁开了眼睛,对上男人的眼眸,立刻就明白了男人的意思,轻嗔了一声什么,翻身把男人压在了床上,自己坐在了男人身上,双手按在了男人肩上,看着男人的脸怪嗔道:“你每次都这样。”
“我喜欢你主动,所以我才离不开了·”男人的大手在男孩的腿轻扶,嘴角扬起的笑邪恶魅惑··男孩轻哼了一声,跪在了床铺上,扶着男人那站着的坚硬巨物,坐了下去,畅快的申吟声同时从两人的嘴里吐了出来,声音格外的响亮,成功的遮掩住了站在窗外那第三人咽口水的声音,生命的节奏开始奏响,那一声声,声声入耳……·偷看的某人,目瞪口呆,但是格外入神的档口,那两个人的对话和动作给了元卓不小的启蒙,有不少东西茅塞顿开,但是就在这个时候,却有人在他身后拍了一下他的肩,惊的他险些叫出来,幸好那人捂住了他的嘴。
寻人来到这的小五,往里面看了一眼,脸上顿时红成了一片,靠在元卓耳边,小声道了一句,“大少你别说话,咱们嘚快走·”说完不等元卓说话,就拖着元卓往远处走。
两人轻手轻脚的走出了十几米走到了走过拐角,小武才听了下来,看着元卓小声道:“大少你可真让我好找,你怎么跑到那去了,幸好没被发现·”·元卓对小武的埋怨,毫不在意伸手扯住小武的袖子,“小五,他们在做的是什么”·“啊那个,那个啊,那个是”元卓突然问这个小五有些不会回答,哼哼唧唧了一会,“他们是做,做,做,他们是在做,爱做的事情啦。”
“那是让人快乐的事”·“是,是吧”小五脸红,摸着脑袋点头··“可以让人离不开”元卓看着小五两个眼睛放光。
“啊,会会吧,我,我也不清楚·”小五的脸上的表情,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小五,你教我,教我那个男孩做的那个,你教我,好不好”元卓伸手握住了小五的肩。
“啊”小五疑问又惊愕,不知道该作何回答··元卓看小五不回答自己,一边摇小五,一边撒娇,“小五你教我,好不好,教我,求求你”·小五也是哥软心肠怎么受得了元卓这样,但又不能直接就应下来,只告诉元卓他要先问过自己师傅,才能决定教不教他,元卓见有戏便不再央求了。
小五拉着元卓往回走,免得元拓回来找不到他们担心,一边走一边询问元卓为什么要学那种羞人的东西,元卓委委屈屈的道出了原位,是这样的,因为这十多天几乎每天晚上元拓都会离开,然后对自己也不那么紧张了,让他觉得好不舒服,所以才想要学这个。
“每天晚上都离开啊”小五面带狐疑的重复,心里有自己的猜想,他的猜想是元拓对这位大少不忠,心里这个怒啊·小五带着元卓回到湖边的时候元拓正在着急,小五一脸不耐的敷衍了几句就把元卓交给了元拓,说了一句自己找师傅有事便跑开了。
元拓看着离开的小五,满心疑惑,搞不清楚自己究竟哪得罪了那个小厮,低头询问元卓,元卓嘟嘴说没有··元拓念了一句有其师必有其徒,都是一样的讨厌,说完之后也就不再想了半抱住元卓,往自己房间去,他是不在乎谁什么,谁对他怎么样,他只在乎怀里的人。
 ·41、学成·某管家的房里,房子的主人某大型人球,正坐在红木的躺椅上,看着自己的小徒弟,一脸平静的道:“大少想学那种东西,告诉你为什么了没”·“大少说了,是因为……”小五义愤填膺的把元卓的话都转述了一遍,“师傅你说那个三少可真是的,大少对他那么好居然他,还…这些男人真是没有一个靠得住。”
赵管轻咳一声,抬起头看了一眼自家徒弟,很不客气的吐槽了一句,“你家男人靠不住,也不代表谁都靠不住·”·小五被自家师傅的话激怒了,满脸通红的冲着自家师傅的耳朵叫嚷,“师傅,你胡说什么,我才没有男人呢。”
“呃”赵管伸手捂住自己被蹂躏的耳朵,斜着眼睛无奈的道:“我说小五啊师傅我交给你狮子吼,不是为了让你伺候我的耳朵的,都二十好几了,还这么孩子气,难怪小三要……”·“师傅~”·“哎呦,我的天呢,好了好了。
不说你了,不说你了,我可怜的耳朵啊”·“哼,师傅你总是掀人家的伤疤很有意思吗”小五怒冲冲的瞪着赵管。
赵管憨憨一笑,安抚了自己徒弟几句,算是讨好··小五冷哼了一声对师傅的讨好不感冒,闷闷的道:“怎么样师傅,大少的事,帮不帮”·“当然帮。”
赵管摸着下巴想了一会,道:“你去主子的房里,把放在书房书架上第三层的褐色木盒拿来·”·“好”小五应了一声,转身离开,没一会就抱着一个雕花的褐色漆盒跑了回来,把盒子递给了自家师傅,一脸的好奇。
赵管把盒子打开,里面是十几本薄厚不一的画册,赵管一本一本的拿起来翻看,然后分成了两堆,小五好奇便挪到赵管身后也跟着看,只看了两眼脸上就红透了,这画册居然是《春》宫,还是男男那种的……·小五不想看但,又忍不住想偷瞄,害羞的小脸通红。
生子年下不伦之恋·赵管把书都分好,抬起头看了一眼已经快流鼻血的小徒弟,指着身边桌上的两堆书,“这个给大少送去,让他藏着慢慢学,你注意看着要是发生了什么,记住第一时间通知我。
那边那一堆,你自己拿回去研究,小三这会肯定会跟着主子回来,你好好表现·”“谁理他死不死·”小五嘴硬的怪嗔,却把两堆书都收了起来,颠颠的跑走了。
元卓那边翘首以盼,小五自然是先把东西给元卓送去,才迫不及待的回去研究自己的那一份··接下来的两天,元拓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事情,元卓和小五腻在一起的时间,居然变的比和他在一起还多。
元拓觉得难得清闲,也没太在意,元卓和小武在一起的时候他就到院子里练剑,打坐这一个多月他的武功可懈怠了不少,但是到了第三天元卓居然开口让他快去练功,明显的逐客,让元拓心里警钟大响,直觉觉得不对劲,佯装着失去练剑转回身就偷偷溜回了回去,从门缝往里看,正看到了元卓和小五居然都抱着什么书在看,但是他这方向看不到,那两个人在看的是什么,不过确定没奸,情,也就暂时能放心了,转身拿着剑在院子里耍了一会。
一边耍奸,心思却不平静,对那两人看的书越来越好奇,想来想去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转回身,去突袭,看个明白··元拓放轻脚步走回他和元卓的房间,一推开门正瞧见元卓和小五慌张的把书藏了起来。
元拓瞧着被元卓压倒枕头下面的书,眼角抽搐,“你们两个在看什么”·元卓低头看着别处没吭声,那样子甚是心虚··小五闷咳了两声,胡诌了一句,“三少我和大少在看书,反正闲着没什么事做。”
“看书”元拓语气很不爽的念了一句,低下头冲小五道:“我过来的时候,有人说你师傅说要找你。”
“师傅找我”小五的语气很不确定,“我去看看·”说着便起身离开了元卓和元拓的卧房··元拓把剑放到了桌上,渡步到床边坐下,看着床上目光躲闪的元卓,他这个做了一个多月的大家长,满心的不爽,凑近到元卓眼前近距离的盯视着元卓,“元卓,你刚才在看什么”·“我,我看,看书。”
元卓不敢直视元拓的眼睛,说这话变怯怯的往后躲··“书”元拓神起手抓住了元卓的下巴,把人拉回到自己眼前,“什么书,很好看吗,给我也看看。”
元卓的脸上顿时通红一片,着急的道:“不好看,你不能看”·元拓看着元卓那滑稽的样子,想来也不会是什么坏事,心里松了口气,玩心大起,空着的一只手伸向了枕头下面,摸出了那本书,坏笑着拿起来在元卓的眼前晃了晃,“不能看,你说的可不算。”
“啊,不要·”元卓大惊,伸手就去抢··元拓坏笑着,拿着书从一跃而起,还趁人不备偷了个香··唇擦过脸颊的触感让元卓愣了一瞬,等到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什么都晚了,东西早被元拓看光了。
“别看”元卓叫着站起来去再去抢,脚却踩到了床边踏板和地面的间隙,崴了一下··元拓见状自然是上前扶住了元卓,把人按到了床上,满脸担心的把元卓的脚抱到了自己怀里,正要给元卓检查,元卓却伸手来夺,他顺手放到了一边的书,元拓眼疾手快,先元卓一步把书攥在了手里,举过了头顶,眯着眼睛道:“看来脚没事哦”·元卓扭捏的低下头,“把书给我,你不能看。”
“我已经看过了哦”元拓坏笑着把手上的画册当着元拓的面翻开,瞧着元卓又深了不少颜色的面颊,佯装严肃眯起眼睛道:“告诉我,你看这个要做什么,我可不喜欢爱说谎的人。”
元卓低着头,一脸被抓包的可怜样,“我,我想学”·“学学这个干嘛”·“让你离不开我,这个会让人快乐到离不开啊。”
“呃没这个必要,你不用学他·”元拓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因为我已经离不开了··“为什么不用,你,你这些天每天晚上都……”元卓嘟着嘴嘀嘀咕咕的把前几天和小五说的那些话,都抱怨了一遍。
听的元拓哭笑不得,他之前偶尔晚上离开,可不是去偷情还是什么,作为一个男人心上人在身边能看能抱不能吃,那股火上来当然要找个地方自己diy,把火卸了,再者元卓身上的那个红点,他不关心更是无厘头,他之所以表现的不关注,不关心,那是因为那东西的始作俑者不是虫子,而是他啊,这叫他怎么关心,是要他坦白从宽丢人,还让她把自己拍死。
元拓苦笑无奈却更觉得元卓可爱,伸手揉了揉元卓的头,却不想要解释什么,想想自己刚才看到的香“艳”图画,元拓想到了不少东西,他知道元卓会得到这些东西,肯定是背后有人推波助澜,既然这样他为什么不顺水推舟呢。
元拓想着便毫不犹豫的付诸行动,凑到元卓面前,抬起元卓的头,轻笑着道:“那你学会了多少”·元卓眨着眼睛,目光有些闪烁,脸色酡红,“看过的我都学会了。”
“这么厉害,我可不信”元拓挑眉撇嘴,一脸的不信··元卓对于元拓的不信,很是不满,却也没狡辩反而直接采取了行动,伸出手抱住了元拓的脸,送上了自己的唇,舌轻轻的滑动,他还记得那次元拓咬他的嘴是后的动作,舌尖轻轻的勾画一圈元拓的唇形,潜入,在元拓的嘴里触碰轻触了一下元拓的舌,开始搜刮元拓嘴里特殊的味道。
“嗯”元拓轻哼了一声,眼里闪过一丝笑意,抱住元卓的背,回吻,不断的把这个吻加深,不知不觉两个人都倒在了床上,元拓的手粗鲁地将元卓的衣服弄得凌乱,露出了胸膛的嫩肉,打手乘虚而入,逗弄起元卓胸口的小果。
生子年下不伦之恋·“唔”特殊的快意窜进脑海,让元卓情不自己的发出一声轻哼,手紧紧的抓住了元拓的衣服,不知道是寸劲还是元拓那套衣服不结实,极为清脆的破棉之声,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元拓惊愕的放开了元卓的唇,看着自己被撕碎的衣服,调侃道:“哥,你可真的学的很好。”
元卓怔了怔,羞红了脸,喃喃的道:“我,我不是故意的·”·“是故意的也没关系,我不在意,我们来继续验收,你的学习成果吧·”元拓说着媚笑一声,在元卓的唇上轻啄了一下,从元卓的唇角到颈间落下了无数的吻,留下新的红色斑点。
元卓是真的学到了不少,元拓忙着他也没闲这,抬起手帮元拓宽衣··两个人几乎是同时,把对方扒了个光·元拓看着自己身上光秃秃,有那么一点意外,他哥看来真的是个好学生,连这种事情都学的很到位。
元卓看着光溜溜的元拓,光溜溜的自己,又那么一点点难为情,抬手指了指床纱,“放下”·“为什么”·“嗯,书上写的。”
这个答案着实让元拓傻了一下,不过他还是遵命把床帐放了下来··转回身,床帐放下,整个空间都弥漫着一种朦胧爱昧的气氛,元拓俯身亲了亲元卓的鼻尖,“现在我们应该做什么”·“做,嗯,做下面”·“下面”元拓坏心眼的明知故问,眉头坏坏的向上挑了挑,“什么下面”·“嗯……”元卓闷闷的哼了一声,主动打开了自己的腿,满面娇羞的道了一声,“那儿。”
元拓看着元卓娇俏的样子,也不忍心再逗他,又吻了吻元卓的唇在元卓的耳侧,轻声到了一句他会很温柔便开始了下一步的动作,轻车熟路的伸向了那个让他魂销梦念的小口,把指尖探进那个小口,缓缓的深入,撤出,带着节奏的动作,感觉着那地方越加润滑的触感,元拓很吃惊,那地方比之前的两次,更柔软,湿润,元拓吃惊,但这种时候也没心思琢磨缘由,一心只想往下继续。
那小口很快就适应了手指,元拓再接再厉,转瞬就从一指,加到了两指三指,元拓在后穴之中加快了速度和力气,惹得元卓浑身轻颤,白嫩的几肤燃起了火,嘴里不断溢出一声声不由自己的轻哼。
元拓把手从元卓的身体里抽了出来,看着亮晶晶的带着某种液体的手指,元拓身上的热血沸腾了,扶着自己的东西就想冲关而入,却被元卓推到了··倒在床铺上元拓正自不知所措,元卓却动了,趴在了元拓身上,用嘴含住了元拓那长剑的尖端……·“唔……”圆桌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元拓措手不及,但异样的快乐感觉冲上了头。
元卓小心的吞吐着顶端,时不时用舌尖在上面画圈,每一个动作都让元拓的脑细胞爆炸一部分··元拓想要叫停,却又无法违反自己的意志,他想要··元卓刻苦学习的成果,没多久就让元拓谄抖着,泄在了自己嘴边。
元拓抬起头,看着元卓的脸上带着自己的东西,在笑那笑容既美又魅,这画面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好多哦”元卓抬起手擦掉了脸上的白浆,手握住元拓有些半软的东西,开始拔萝卜,确定了那东西的精神重新回来,元卓起身学着那天看到的男孩的样子,跪在了元拓腰胯之间,准备喂饱,那饿的不断哀叫的小口,没废什么力气就把元拓的东西都吞到了肚子里。
·这样的结合让两个人都叫出了声,元拓仰起头,发出喜悦的轻吼,那内部的高温和湿润,始终让他迷恋··“好满,好涨”元卓皱着眉满脸酡红,似乎有些不适应,但一点都不痛,只要一动就有中奇异的酥麻感,元卓轻轻的摆动腰肢,动作得来的快乐,一点点的加强,元卓很是享受这过程,但另一个人却满头大汗。
元卓内力的热度和柔软度让元拓为之发狂,但显然元卓这样的动作,他可不怎么享受,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折磨,元拓咬牙,忍,再忍,最后终于忍不住了,双手抓住元卓的腰身,帮着元卓做上下起伏的运动,每一次当元卓的身体被抬高,内部就会自动缩起,而当元卓一坐下,便吸附似的蠕动。
顾忌到元卓的身体,元拓没有太过疯狂,抬起头看着元卓,感觉那娇俏的呻吟,正在呼唤他,想要他来缓解无人问津的落寞,顶受不住诉求元拓半坐起身,抱住了元卓的背,吻上了那小果,用力地吮吸著,如同要吃奶的孩子,身体也做起了向上顶撞的动作,把所有的主动权都包揽了。
在滔天的快意之中元卓像是溺水了一般,无助的抱住了元拓的肩头,指尖都陷进了元拓的肌肉里,“好舒服,小拓,好舒服·”·元拓轻轻的咬了咬那变硬的小果,感觉着怀里的人在抖,“我会让你更舒服。”
元拓说着,翻身把怀里的人压倒,上下其手把元卓带到了一个更多快乐的地方,生命的交响还在那挂着白色纱帐的里面继续着……·这一次的爱爱,没有前两次的疯狂,却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把快乐放大了,那或许就是心灵契合。
元卓这三天的学习成果如何,元拓正在彻彻底底的验收,元卓这项学科的成绩,元拓这个唯一的评审,应该会给满分,不过也有可能是个省略号,因为他会期待,下次会更好,一次更比一次好,贪心的小子啊有莫有……· ·42、茁壮·天赐府的帐房,正在埋头算账的赵管,猛然间听到了一阵凌乱的脚步声靠近,提笔写下算盘上现在的数目,抬起头正看到自家徒弟气喘吁吁的跑进来,愣了一下转头看了一眼窗外,挑眉道:“你怎么来了”·“师,师傅,你你,不是找我吗”小五上气不接下气的狂喘。
“我找你”赵管微愣,“什么时候,我没有啊·”··生子年下不伦之恋“嗯,可是刚才三少明明说,”小五念了一句,恍然大悟,“三少他骗我,真是……”·小五气闷转身就要往回走,去找某个随便骗人的三少算账,却被自家师傅叫住了,“不用回去了。”
“为什么”小五看着自家师傅茫然··“嗯,这个,”赵管嘴角扬起了一个笑,对于那边正在发生什么了然与胸,“三少和大少现在是二人独处,你这个第三者回去,还是被三少给轰出来,来帮帮师傅我的忙,把剩下的算了。”
小五撇了撇嘴反正回去找人家算账神马的也不太可能,白跑了这一趟也只能人在,叹了口气灰溜溜的走到师傅跟前·赵管起身,小五要往椅子上坐的时候,塞在怀里的书掉到了地上。
赵管先小五一步把书从地上捡了起来,瞧着封面上的春宫图,撇嘴笑着调侃道:“学的满用功的啊,还随身携带,这回小三子有福了,打算一年抱几个啊·”·“师傅”魔音穿耳赵管为他取笑自己的徒弟,发出了耳鸣的代价。
窗外几只小鸟被震得惊慌飞散,这狮吼功虽然没练到家,但是威力还是有一点点的··朦胧的金黄色夕阳,照射在白色的床帐上,床帐里都渲染盛了淡淡的昏黄,里面的两个人早已经停战了,但余温还未全部飘散,小空间的空气里还有淡淡的爱昧味道。
元卓在元拓一次又一次的攻势下,累到筋疲力尽,此时正枕着元拓的手臂抱着元拓这个超大号的抱枕,睡的正香呢,元卓已经习惯了元拓的臂弯,没有了那个倚靠他可睡不安稳。
另一个人劳动了一整个下午的人,莫名的一点睡意都没有,睁着眼睛看着怀里睡的香甜的人出神,脑子里都是一下午缠缠绵绵,恩恩爱爱,甜甜蜜蜜的画面,眼前的这个人真是越来越让他爱不够,真是太可爱了,居然会学这种事来取悦自己。
元拓想着满脸堆笑,看着元卓疲惫的睡颜,俯身轻吻了一下元卓的脸颊,脑海里有一个奇异的念头,干脆就让眼前的这个人一直病下去算了,这样简单的活着,更轻松,不是吗,以前的他太累了,元拓想着长叹了一口气,心里又有了别的矛盾。
世事无绝对,人总是矛盾的,元拓希望元卓永远这样,也舍不得元卓这样,无奈啊,这是个想不通的事,一切都注定只能够顺其自然,元拓没再往下想,对于元卓无论,他以后怎么样,自己都会守在他身边,只要这样就足够了,何必去像那些他控制不了的事情,那只是徒添烦恼罢了。
元拓伸手给元卓拉好了被子,把怀里的人报了抱紧,自己也闭上了眼睛··元拓虽然不算特别的瞌睡,但昨晚某些事身体总会疲惫,元拓闭目养神了没一会就睡着了,可他的好眠,总是会被人嫉妒,这部才没睡下多久,就被咚咚的敲门声吵了起来。
元拓小心的把自己的胳膊从元卓的脖子下面抽出来,自己穿上了里裤披上了外衣,一边往外走,一边问:“谁”·“三少是我·”·“我说赵管您,可真是闲啊,闲的没事就来搅人清闲。”
熟悉的声音,让元拓又气又无奈,抱怨着打开了门,“这次又,有何贵干”·三少的冷遇,赵管丝毫都不在乎,转头用下巴指了指身边小五手上端着的托盘,“已经天黑了,小五说,你和大少都没吃饭,房门关着他也没敢吵你们,我才和他一起来给你们送晚饭,还有陆大夫之前留的药。”
“药”元拓疑惑,陆大夫上一次来已经是差不多十天之前了,怎么会有药给元卓吃·赵管瞧着元拓茫然,凑到了元拓耳边,耳语了几句什么。
元拓脸色一红,斜了赵管一眼,轻哼一声骂了一句老狐狸,把房门全打开,让赵管和小五进来,自己一边系着衣服一边往里面走··把东西放好,赵管就让小五先离开了,自己拉着元拓说体己话,说的元拓想要直接把这个倚老卖老的人球一掌拍死,可实际上他不能拍死谁,只能乖乖的听赵管说话,然后强装欢笑的把人送走。
·走到桌边,拿起一碗饭,一边给元卓布菜,一边想刚才赵管的话,赵管刚才给他教授了不少关于天赐孕期的知识,天赐的孕期,房事并不禁止,对天赐来说孕程越到后期,对这方面的渴求就会越多,因为男人到底和女人不一样,那个小口需要一些东西长期的活动,来开拓柔软度,只要不过激,甚至可以每天都做,对于元卓的身体状况,赵管坚毅还是不要太频繁的好,三到四天左右一次,不会让元卓的身体过劳,其他的事情全不耽误。
赵管的话在耳边不断回荡,元拓的心都酥了,因为心神不宁,手上的动作也乱了,菜都夹到了外面,把他的手烫了一下,元拓这才回过神,轻咳两声把夹到受伤的菜弄回碗里,把奇怪的念头也都赶走,端着碗走到床边,虽然元卓很累,但是饭还是要吃的,毕竟肚子里还有个小不点啊。
“哥,元卓,元卓,醒醒,醒醒……”元卓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看着元拓,含糊的道:“嗯,小拓,我,好困·”·“乖,一会再睡,先吃饭,吃饱了再睡……”元拓轻声哄着,把碗放到一边,半扶半抱的把元卓拉了起来,让人靠在床边,拿起勺子把饭一口一口的喂到元卓嘴里。
元卓闭着眼睛,半睡半醒,有东西送到嘴里就慢慢的嚼,嚼着嚼着,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元拓不得不一次次的叫醒元卓,喂了大概半碗饭,元拓就放弃了,一是知道元卓真的累坏了,看着他瞌睡的样子心疼,再来也怕元卓这样迷迷糊糊的吃,会消化不良。
这天的晚饭,元卓没有吃多少,元拓是一点都没吃,因为某人躺下之后还紧紧的抓着他的衣服不放,元拓只能无奈的也躺下陪睡··元拓拥着越来越黏人的爱人,睡起了回笼觉,两个人紧紧的抱着对方,索取着对方身上的温暖,依赖着彼此,一切安详惬意,至于那碗安胎药,和味道还不错的饭菜,都躺在桌上无人问津……·日子在三天一次,或四天一次的,缠绵中过的很有规律,两个人如胶似漆的腻在一起,恩爱非常,但是这六七天,元拓却发现元卓越来越反常,每天都没精打采的,饭也不正经吃,平时不爱运动的他,现在特别热衷与走路,也不像之前一样每天都抱着他睡觉了,睡觉的时候都所在床里面卷缩成一团,之前的每次亲近都算是元卓主动,这会却一直都没说想要,还总是躲着他,这样的反常元拓起初以为元卓是身体出了问题,但是找了大夫来看又没有,旁敲侧击元卓的记忆也并没复苏。
生子年下不伦之恋·元拓抓耳挠腮,想来想去也没找出一个正经的原因,元拓恼了,躲着他不让他碰是吧,他还偏要碰碰看··这天两人去浴室泡澡,元拓便先采取了主动,一进去就把元卓压倒墙壁上亲吻,却不想还碰都没碰到,元卓就像泥鳅一样从自己怀里溜了出去。
元拓懵了,站在原地摸着鼻子发愣··元卓自己,脱了衣服溜进水里,缩成一团,给了元拓一个孤单的侧影··看着元卓落寞的样子,元拓担心的不得了,忙也脱了衣服,进水凑到了元卓身边,但是他一靠近元卓就推开,两个人在不大硕大不大说小不小的水池里,转了一圈,元拓一把把元卓抱到了怀里,元卓又推又挣却不得逃脱,只得放弃了抵抗。
元拓坏笑一声刚要说话,元卓突然掉起了金豆,呜咽着哭了··元拓忙搂着元卓安慰,“别哭,别哭,乖,说话,告诉我怎么了,为什么和我闹别扭,嗯。”
“肚子……”·“肚子,”元拓心里一颤,声音都变了调,“肚子怎么了疼吗不舒服”·元卓脸上挂着泪,不说话只是连连摇头。
“别摇头,说话啊,怎么了”元拓急得不行,抓着元卓的肩轻吼··元卓泪眼模糊的看着元拓,“肚子,鼓起来,我胖了,好丑,呜呜,小拓别讨厌我……”·“胖了”元拓狐疑的敲了敲元卓和以前一样削尖的下巴,把手伸向了元卓的肚子,果然摸到了鼓鼓的,元拓怔了一下,立刻就知道这可不是胖的,这应该是显怀了,是肚子的小家伙长大了。
元拓也是这才想起来,从元卓醒过来,他就一直都在元卓面前提起过孩子的事,笑着抬起手在元卓的头上轻拍,“你啊,就是因为这个才和我闹别扭是不是”·元卓看着元拓的嘴角的笑,抽噎着点头,委屈的道:“这样,好丑,我像减掉它,它还是越来越鼓。”
“傻瓜,”元拓笑着骂了一句,把人圈进自己的怀里,两只大手都盖在元卓那鼓起来的小腹上,“好了别哭了,这不是胖,这是你肚子里的宝宝长大了”·“宝宝”元卓哽咽着,好奇的眯起眼睛,把手也放到了自己的肚子上,“什么宝宝”·“宝宝,就是上次你看到过的会哭会笑的孩子,你忘了。”
“娃娃”元卓弄明白了意思,两只眼睛直放光,“可是宝宝是怎么跑到我肚子里来的·”·“嗯,宝宝是……”元拓靠在元卓耳边,好好给元卓解释了一遍宝宝是怎么来的。
元卓红着脸,看着元拓,“所以宝宝是我和你的”·“答对了”元拓在元卓的脸上亲了一下,发出一声轻响,“这样还想剪掉肚子吗,肚子要是没有了,宝宝也就没有了。”
“不不要,我要宝宝·”元拓抱着香香软软的人,几天都没有做什么,现在有几份心猿意马,某处又正好停在了元卓那个让他心醉的小口上,“你要他,要不要我”·元拓说着,坏心眼的用东西在元卓的股间晃动撩拨。
“嗯”元卓颤抖着轻哼了一声,转身骑在元卓的腿上,吻上了元拓的唇,用行动回答了,元拓要不要··七天的短暂别扭冷战期结束了,浴室里上演了一处,水中大战,男男版的鸳鸯戏水,把池里的水都翻到了岸上,当真是战况激烈啊……·元卓和元拓这一对,当真是乌龙不断,但是两个人偏偏是乐在其中,总能很快的化解一切,注定他们两个要在一起,在一起别别扭扭的过一辈子……·立秋刚过,秋老虎还在发威,某位挺着小肚子的孕夫躺在藤椅上晒着太阳,晒到不知不觉睡着,打起了小呼噜,坐在他身边在看书的男人,听着那呼噜声,扬眉一笑,放下书把随意打在元卓腿上的毯子打开,一直盖到胸口,正要端起书继续看的时候,却瞧见男人的肚子上,一前一后起了两个小小的包,耳边响起男人的轻哼。
·元拓把手放在了元卓的肚子上,轻轻的抚摸,安抚着里面的小家伙,“你爹爹累了,让他睡一会,乖乖的·”·元卓肚子里的小家伙,似乎听到了另一个父亲的话,乖乖的再没乱动了。
对于儿子的听话,元拓这个做爹的很受用,笑着扬起了眉,也没有把手收回去,因为元卓肚子里的小家伙是个捣蛋鬼,这一个多月,每天都反复宣告自己的存在,搅得元卓寝食不安,但只要元拓的手像这样贴在元卓的肚子上,小家伙就不会再闹。
元拓没再把书拿起了,而是专心的盯着元卓的肚子,转眼又两个月,从夏转秋,元卓肚子里的小家伙已经六个月了,看着元卓的肚子一天一天的变大,感觉着里面小家伙的成长,元拓第一次体会到了身为人父的感觉,这种感觉真的很奇妙,却很难用语言说明。
第一次看到小家伙动,元拓又惊又喜,到现在每次靠在元卓的肚子上听小家伙的心跳,元拓依然有那种兴奋的感觉,就和现在一样,总会不自觉的傻笑,每每这个时候,元拓就会想到自己另一个儿子情儿,想起情儿元拓最多的情绪是愧疚,从第一眼见到情儿他就喜欢那个孩子,所以他才会从安阳家把那小家伙提前偷出来,现在想来那种莫名的喜欢,或许就是父子血亲间的天性。
元拓轻叹了一声抬起头望向天空,现在根本不能和元谦联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那个小家伙,元谦那边肯定不平静,不知道他们叔侄俩是不是平安……”· ·43、苏醒·想着想着,元拓的脑海里浮现出了,小情儿的模样,嘴角微扬,看着元卓鼓起的肚子,轻声道:“小东西,你会不会像你哥哥”·元拓的话才说完肚子里的小家伙,给出了回应,轻轻的动了一下,元拓眉毛一竖,眼里带着笑意,但显然儿子给的回答他没弄懂。
生子年下不伦之恋·元拓笑笑,转瞬又叹了口气,元拓的叹气,吹掉了一片树叶,元卓也被他叹醒了,揉了揉眼睛看着元拓满面的愁容,元卓的眼里闪过一丝心疼,抬起手覆上了元拓搭在自己肚子上的大手,“小拓你怎么又不高兴”·“没,”元拓扬起嘴角,笑着看着元卓,“我没不高兴,我是在想这个小东西,还要多久才能出来,我着急想见他,想知道他长什么样,是像你还是像我,还是像,还是谁都不像。”
元拓没把话说下去,其实他是想说孩子会不会像情儿,但是处于对元卓的保护,在这种时候他不想催动元卓恢复记忆,因为元卓现在需要的是安宁,这样他和肚子里的孩子才能安安稳稳的。
元卓天真一笑,似乎对元拓的话没有怀疑,“我也想知道,不知道是男宝宝,还是女宝宝·”·“还有四个月,等今年过完就差不多了·”元拓转头看着元卓,“还困吗”·“嗯”元卓点头,眯起眼睛打了个小哈欠。
“立秋了,天冷了,抱你进去睡”·“好”听到元卓应声,元拓小心的把人抱了起来,往屋里走··回到房里,元拓帮元卓脱了外衣盖好了被子,自己和衣坐在床边,拿着书继续看。
刚才说困的元卓躺下了却没睡,仰躺着把被子蒙到了鼻子下面,偷瞄着在看书的某人·一直被某人的视线扫描,元拓想不知道都不行,也不回头撇着嘴,声音闷闷的道:“怎么不睡了”·“我想……”元卓扭捏把被子拉的更上面,露在空气里的皮肤,染上了娇嫩的红色。
“想什么”元拓把书翻页,闷声问··“想,想…”元卓脸红红的看着元拓,扭捏的眯着眼睛,“嗯,后面痒痒的……”·“嗯”元拓愣了一下,把手上的书放下,转头瞄着元卓,看着元卓的娇怯的样子,挑眉,“你再说一次”·元卓嘟嘟嘴,手从在被子里慢慢的动,一点点的移出了被子,移到了男人的腿上,移到了腿中间的部分,指尖轻轻的画圈,“我,嗯,我……”·“不累吗”元拓笑笑,这几天他看元卓一直都没精神,那些事元卓不说要,他也没乱动。
“不累,我,我想·”元卓说这话,手已经伸到了元拓的裤子里,摸到了那根宝贝··“嗯”元拓被元卓摸得哼了一声,身上的血都沸腾了,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做,现在听着元卓都这样了,元拓怎么说的出不要,回手放下了身后的床帐,栖身吻上了元卓的唇,手开始解元卓的衣带。
两个人纠纠缠缠,身上的衣服都被丢到了床下,元卓想起身做些什么让元拓高兴的事,却被元拓按住了肩,元拓贴在元卓耳边轻声道:“这次你别动,宝宝会不舒服”元卓嗯了一声,乖乖的躺好。
元拓把元卓的腿撑起来,分开放在身侧,手小心的伸到元卓那越来越软滑的小口,抬起头正看到了元卓红着脸看着自己,元拓也不折磨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加到三指,便拿软枕手把元卓的腰臀垫高,提枪冲关而入。
这样的体,位感觉和之前差不多,但是两个人的距离拉远了,隔了个不小的肚子,元卓的手空空的,抱不到元拓,只能抓着床单,孤单的不得了,难受的扭了扭,看着元拓抱怨,“小拓,我,嗯,我想抱你,这样不舒服……”·元拓看着元卓的肚子,抱他是有些不可能,元拓想了想道:“我抱着你好了。”
说完不等元卓回答,把东西撤出来,拉起元卓转身从后面把元卓抱到了怀里,把东西重新送进了元卓里面,一只手横在元卓胸前,另一支手停在元卓的肚子上,元卓抓着元拓的手,被澎湃的快意占领意识之前,元卓心里只有一个想法,他讨厌这个肚子,害的他不能和元拓抱抱……·一番快乐过后,元卓难掩疲惫的窝在元拓怀里,元拓看着元卓,知道元卓有心事,却没直接问,“不累吗,睡一下,一会我叫你吃饭。”
元卓在元拓的怀里蹭了蹭,轻声道:“我有话跟你说……”·“我听着·”·“小拓,我虽然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是我知道你现在不开心,赵叔说你还有很多事都放不下,我自己也可以照顾自己,你要是……”·“别说了,”元拓开口打断了元卓的话,翻身在元卓的脸上轻啄了一下,“我不会离开你,这一辈子都不会再离开了,无论发生什么。
我是有些事还放不下,因为在另一个地方,还有一个我和你的孩子,我是担心他·”·“还有一个孩子,你没说过啊”元卓听了这个,心里莫名的一痛,但很快就被好奇遮了过去。
“你没问过·”元拓不知道给怎么回答,便随便敷衍了一句,伸手揉了揉元卓有些凌乱的的头发,“等到这个宝宝出生,我就带你回到外面,去把他接来,咱们一家团聚,从此不问世事。”
元卓对元拓接下来的话并没往心里去,拉着元拓絮絮叨叨的问关于情儿的事,他问元拓便一句句的回答,没过多久元卓便抵不过困意睡了过去··元拓看着元卓在元卓的额头轻轻烙下一吻,眉头却皱了起来,看来自己是安逸久了懈怠了,居然让元卓看出了自己的心事,这个毛病一定要在离开这里之前改了才好,除了他,他不想让别人看出自己的弱点。
元拓其实并不知道,从他们小时候开始,元卓就已经习惯了注意他的一举一动,对他身上的每个细微的变化,每一个情绪都能立刻感觉到,就算是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有些深刻的事依旧埋在心底,难以忘记……·冷风瑟瑟,秋天随着树叶青草变得发黄干枯,正式宣布了自己的到来。
天赐村处于山谷之中,虽然算不上是盆地,但气温和山谷外有很大的区别,这里的夏天偏短,而秋天最长·夏秋的转换,阳光变的不那么充足,所以气温变得偏低,就算待在屋子里都觉得阴凉,潮湿。
生子年下不伦之恋·元卓的屋子里已经点上了两盆炭火,去湿,因为屋子里燃了炭火,所以窗子便留了一条缝……·靠在窗边透过开着的细缝往外看,看元拓练剑,由于这几天下了一场秋雨,地上湿滑,天气也凉,元卓暂时被禁足了,这几天的活动范围只在屋子里。
长剑在元拓手上变成那个了一直昂然的银龙,斩风披尘,呼啸,嘶嚎,元拓的每一个招式都畅快淋漓,连贯潇洒却不失霸气,时而腾空跃起,时而落地横走,白衣摇曳··如此的元拓,看的元卓眼里都是星光,肚子里的小家伙似乎也看的兴奋了,在元卓的肚子里翻了个身,元卓低下头看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把手贴在上面摸着,笑着道:“宝宝你也喜欢看你阿爹舞剑对不对,宝宝以后也要学你阿爹哦,和你阿爹一样厉害哦。”
元卓肚子里的小家伙又动了一下,这一次动的很猛,元卓疼的轻叫了一声,恼怒的用手指指着刚刚被小家伙踢过的地方,“臭宝宝,你太用力了,爹爹叫你学,没说让你现在就学你阿爹啊,不要乱动啦好痛。”
元卓的声音传到了外面,元拓停下动作转头望过来,看到元卓皱着眉垂着头,“怎么了”·“没有,我没,唔……”元卓抬起头应了一声,话还没说完,又痛叫了一声。
元拓把剑收了,抬脚就往屋子里走,像一阵风似得飘到了元卓身边,抬起手按在了元卓的肩上,“怎么,小家伙又闹了·”听到声音知道男人就在身后,元卓也没吃惊,撅着嘴道:“他不乖,我说让他以后学你和你一样厉害,他现在就在我肚子里动来动去的,动的我好痛。”
“呵这么皮啊”元拓笑着,蹲到了元卓身前,捧着元卓的肚子,“看我来教训教训他”元拓说着,颇有气势的对着元卓的肚子教训,让里面的小家伙乖一点,说完了一通,把耳朵贴在元卓的肚皮上听里面的动静,却被小家伙一脚踢在了脸上,元拓挤眉弄眼的冲元卓道:“完了,完了这小子,太皮了,连我的话都不听了。”
元卓被元拓的样子逗笑了,元拓也看着他笑,两个人嘿嘿哈哈了半天,元卓看着元拓一脸都是汗,走到柜子边上找汗巾给元拓擦汗,拿出抽屉里的汗巾,却带出了一样叮叮当当的东西掉到了地上,那东西的声音,颇为熟悉,让元卓浑身一震,下意识的想弯腰去捡,元拓却先凑到了元卓身边,先捡起了落在地上的金色镯子,随着元拓的动作,那小巧的铃铛还在发出叮叮咚咚的清脆响声。
元卓的脸色发木,太阳穴一凸一跳的疼,脑海里闪过一些凌乱的画面,刀光血影,每一个画面都让他心痛,脑袋里越发的昏沉,他所有不舒服的源头不是别的,就是现在被元拓握在手上的那个金色的手环,那叮叮玲玲的声音,像是一个魔咒正在开启一道不该被开启的门,“小拓那是什么”·“这是情儿的镯子,你特地打给他的。”
元拓把镯子放回抽屉里,听到声音颤抖呼吸急促,忙拦住元卓的肩,焦急的道:“你怎么了,不舒服”·“情儿的”元卓靠在元拓的肩上,眯起了眼睛,“我,头好晕。”
“晕”元拓急急的把元卓打横抱了起来,往床上送,抬起头冲外面喊了一声,让小五去找人,请大夫··“除了头晕还有哪不舒服”元拓半跪在床头,看着苍白着一张脸的人,心都揪了起来,“说话告诉我”·元卓看着元拓,不知怎么,泪珠一个接一个的顺着眼眶滑了下来,有什么东西盘在胸口,让他喘不过气,“我的头好痛,我好像看到了什么东西,好多血,好像有人拿着刀,不知道是什么,小拓,我好怕,好难过。”
“别哭,我在这里不怕,没人能伤害你·”元拓紧紧的握着元卓的手··“嗯”元卓闷哼了一声,手放到了肚子上,“小拓,肚子痛。”
“没事的,大概是宝宝又在闹了,我拿颗药给你吃,你闭上眼睛休息,一会陆大夫就来了,他来了就没事了·”元拓说着将床头的小瓷瓶打开,倒出一颗药丸喂给了元卓,看着元卓似乎舒服多了,闭上眼睛睡了过去,心里的担心更多了。
元卓突然这样不止元拓措手不及,赵管和陆大夫也吓了一跳··“他这是情绪不稳,动了胎气,你们出了什么事吵架了”陆大夫看着给元卓检查之后,脸色十分的难看。
“我怎么会和他吵架·”元拓坐到床角,看着元卓轻叹着道:“他刚才看到了情儿的手镯,大概是想起了什么一些事,应该不是什么好事·”·赵管和“路人甲”大夫互看了一眼,路人甲沉吟了半晌道:“三少,按照大少的情况,他这个地方痊愈肯定不是问题了,但是眼下可不是时候,你也看到了他刚才的情况,现在孩子还不到七个月,这个时间动胎气对孩子和大人的危害都很大,要是又有什么万一,孩子会小产,再过一段时间,过了七个月更有可能早产,你一定要看好他,千万别让他再受什么刺激。”
·“我知道了,”元拓应着,全部的心思都落在元卓身上,之前的那种心惊肉跳还没平息,“我会看好他·”赵管冲路人甲使了个眼色,拉着原本还想要说些什么的路人甲,离开了房间,独留下元拓守着元卓。
安抚元卓对元拓来说并不是一件难事,元拓以宝宝的安全为前提,说服了元卓什么都不要想,以前的一切,等到宝宝平安出生之后,他都会告诉他··元卓真心疼爱肚子里的小家伙,一听元拓说自己的情绪会影响宝宝,自然是乖乖听了元拓的话,管好自己的念头,不胡思乱想,每天和元拓一起说话,散步,闲了再给肚子里的宝宝读书听,然后为宝宝的出生做一些准备运动,每天都过的简单惬意。
一切似乎都很顺利,元拓也松了一口气,只等到再过上一个月,宝宝出生便万事大吉了,但不该来的人偏偏又找上了门,十二月末的一天天赐村下起了大雪,随着大雪而来,还有一群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生子年下不伦之恋· ·44、风暴前·寒冬腊月,人人都窝在家里,魍魉和青龙麒麟凑到一桌搓麻,其他几个人,有的在看书,有的抱着剑发呆,还有两个人在对弈,半年多他们一直东奔西走,现在好不容易闲下来,虽然两位主子故去的阴影依然还在,但他们也不不能一直消沉下去,总要做点什么来调剂一下。
另一头卧房里的元谦也半靠在矮榻上,看着手上的信,嘴角笑意弥漫,不过眼里闪着冷光··抱着小情儿,满屋子乱走的楚江,看着元谦堆笑的脸,嘴角也扬了起来,“怎么笑成这样,看到的是情书,还是什么”·“京城来的消息,”元谦把信纸晃了晃,“另一个上书揭诬陷我大哥通敌的大臣找到了,魑和腾蛇,把那个东西和揭发二哥的杂碎,调查了个彻彻底底,现在那个皇帝的桌子上,应该正摆着那两个人做的所有好事的记录,想想他们的下场,真是好笑啊。”
“这有什么值得高兴的,那两个不过是让人当枪使的傻瓜罢了·”楚江狐疑··“我只是因为滑稽所以觉得可笑罢了,”元谦的冷光一闪,“他们只是开胃小菜而已,把那些消息都送到了皇帝手上,那些人现在正在被通缉,我的人已经去接他们了。”
“元谦你不会要动私刑吧”·“不一定,我接他们来,是因为我还有些事没弄懂,他们是不错的引子·”·“你在怀疑和你们三兄弟做对的是不是他。”
“就算他不是主谋,他也有推波助澜,我不会放过他的·”元谦看着楚江的背影,很不喜欢一切都被这个人看透的感觉,“我现在只是想把一切弄得更清楚而已,他和我们早就已经撕破脸皮了,何必再偷偷摸摸的,而且还有些别的事情,我想不通。”
“想不通就慢慢想,反正咱们有时间耗着·对不对情儿”楚江说着双手把情儿举过头顶,逗得小家伙嘿嘿直笑··元谦看着笑的见眉不见眼的情儿,把手上的卷成筒状,插进了矮榻边的香鼎孔,回手按在了自己脖子上,这些天他调查了很多东西,因为大哥曾经告诉过的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而且知道了敌人的弱点,能更好的布局,只不过当他把事情都调查清楚之后,到最后别人的弱点似乎没找到,却找到了让自己止步不前的东西。
德亲王关于德亲王的事迹,除了二十多年前德亲王隐姓埋名外出游历的事,和一些被有心人销毁的讯息之外,元谦甚至连德亲王小时候用什么尿布都知道了,德亲王当今皇帝的亲弟弟,同是太后所处,少年有为德才兼备,先帝有有意要把皇帝的位置传给他,但是先帝驾鹤西去之时,宫廷之内似乎发生了什么骚乱,最后登上皇位的是当今皇帝,一切平息之后德亲王极力辅佐亲兄,安邦定国,一直没有谋反的心思,但据知情人士透露,德亲王当初有一年满四岁的儿子,在那场大乱之后失踪了,去了哪到现在也没人知道。
关于自己脖子上这个东西,自然也有人能告诉过元谦,这东西是大隋皇家亲族的标志,对于身上的这个东西,元谦知道他大哥没有,只有他和二哥有,作为一个神医,他知道这东西是遗传的,就因为这个东西,元谦就算是再恨,也不敢轻易动手杀他,而且他心里有一个念头告诉他,或许这一切并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他记得多年前他还只有七八岁的时候,家里闯进过一群人,那群人要杀二哥,大哥就是在那个时候受了重伤,之后没多久他就被送到了师傅那,当时他年纪尚幼,那样惊悚的画面,事后都忘得差不多了,但是上一次险死还生,一样的濒死体验,让他记起了不少东西,黑衣蒙面,十字配饰。
当初要暗杀二哥的,杀假情儿的,这次要杀他的都是一伙人……·元谦现在明面上所做的一切部署,都是摆给别人看的,真正要做什么,要等到他搞清楚这些之后再说,至于要怎么搞清楚,如果能从那两个人嘴里撬出什么必然说好,如果不能,这事情要是追根述源,起因应该是三十年前的事,那会的事自然就是上一代的事,要问自然就要问上一代人,德亲王那个老家伙不能问,那就只有问那个老人家了。
想起那个老人家,元谦只能是一声长叹,大哥二哥出事他都不曾回来,现在要找他谈何容易,眼下的事只能先这么拖着了,拓得一天算一天,或许他该放点什么消息出去,三个儿子都出事,看那老爹还能不能清闲下去……·元谦正想着,那边的一大一小闹了个热闹,小情儿趴在楚江身上,看着楚江胸口的大菊花,伸出手摸摸,楚江低下头看着在自己胸口乱摸的小不点,呲牙,意思是不准乱摸。
小情儿看着呲牙的楚江,张开嘴一脸天真的裂开了嘴,露出了上下两排参差不齐的小乳牙,那胖的都是坑的小白手动的越发有劲了,拍拍,摸摸,用手指又扣扣,楚江吓唬他,他也不怕,哈哈傻笑着,趴在了楚江怀里,啃了起来。
楚江撇嘴正无奈,视线的余光瞧见,元谦正满脸的愁苦,眉头轻皱,计从心来,娇做的大叫,“小谦谦,你看你侄子,他啃人家的胸部,他好色哦·”·元谦被楚江这娇哼十足的声音,喊得起了鸡皮疙瘩,坐起身看楚江和情儿,瞧见情儿趴在楚江胸前笑着吭衣服上的菊花,楚江那身白色的衣服上,都是口水,那样子滑稽的很,元谦忍俊不禁,伸手把情儿从楚江的怀里抱了出来,指着楚江的头,教训情儿,说脏东西不能吃云云。
楚江瞪着眼睛佯装恼怒,“小谦谦人家为了你什么都做了,你居然说人家是脏东西,你好没良心·来情儿,你小叔说我脏不能吃,你来吃你小叔,你小叔干净。”
·楚江说着就把抱着情儿的某人,扑倒在了矮榻上,把手伸到元谦的身上哈元谦的痒,两个人嘻嘻哈哈的闹成了一团,情儿夹在两个大人身边,看着两个大人笑,也跟着疯笑,不知道怎么闹的,楚江停手两个人脸冲着脸,四目相对,楚江俯身想要一亲香泽,岂料还没亲到,身边的小鬼爬了过来,一口啃在了元谦的嘴边。
楚江和元谦面面相觑额,元谦的脸上爆红,楚江恼怒的把小不点扑倒了一边,用鼻子在小家伙身上又蹭又压,“臭小子,把小谦谦的初吻还来,你这个小坏蛋·”小情儿可不知道自己做了多大的错事,被楚江揉搓,只以为楚江在和他闹,哈哈的傻笑。
生子年下不伦之恋·元谦在矮榻上躺了一会,转头瞧着身边的一大一小,心里莫名的都是暖意,楚江闹了一会看情儿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只能暗叹自己失了这好机会,也不能拿怀里的小不点怎么办。
楚江抱着小家伙正想要絮叨一会,怀里的小家伙却抓着他的头发,咿咿呀呀的吐了几个字,叫的楚江愣了,元谦也从床上坐了起来,两个人盯着情儿半天,让情儿再叫,情儿也叫的清楚,叫楚江的是阿爹,叫元谦的是爹爹。
元谦和楚江面面相觑,元谦心里古怪,楚江可是乐开了花,连小情儿都知道他和元谦是天生一对,看着怀里的小家伙,楚江一个劲的夸小东西聪明,谁都没交就无师自通,通的是哪一门,不用细说。
元谦坐在一边看着,楚江那满脸堆笑的样子,莫名的移不开视线,正出神的当口,不知从哪飘来的一阵鹰啸,把元谦叫醒了,那鹰啸声嘹亮空鸣,停在元谦的耳朵里却是一种熟悉,元谦一个激灵从矮榻上跃起,冲到了窗边推开窗户看着飘着雪的天,果然在一片白茫之中寻到了一个翱翔的影子……·一直守在元谦大宅附近的人,看着天上翱翔的雪雕,几个跳跃奔向了另外一个方向,那雪雕升上天空的时候,一只黑雕从另一个方向跃起追着雪雕飞了上去,两只鸟儿像是许久不见的老友一般,雪中交缠朝远处飞去,那嘹亮的啼鸣,交映痴缠……·满天飘飞的白雪,随着冷风一起呼啸,刮得的人喘不上气,这样的天气并不适合赶路,但是偏偏就有人不顾风雪阻挡,迎风而上,马儿受不住雪刃刮蹭眼睛的痛楚声声哀叫,想要止步,一向疼惜爱马的主人却毫不怜惜,摇着马鞭催着马儿前行,一只雄赳赳的黑雕停在头人的肩上,似乎在给主人指路。
不远的另一边,两匹马拖着两个中年人,慢悠悠的走着,一人身着灰衣,身上披着单棉的斗篷,比风吹的在空中摆动,头上的三千烦恼丝只有鬓角染上了岁月的苍白,脸风华依旧的面容,丝毫都没有中年人的沧桑,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带着笑意,浅浅的酒窝衬得有那么几分孩子气,另一个人整个人年都裹在白色的皮裘里,只露出了那双带着寒光的丹凤眼。
“为什么不让追云会来”裹在皮裘里的男人开了口,声音有些干哑··“反正咱们也要回天赐村,也不用再送信,没必要让追云跟着咱们,那家伙太惹眼了,带着不方便。”
灰衣男咧了咧嘴把马移到了皮裘男身边,“怎么,嗓子还难受”·“还好·”·“我知道你不放心儿子,思虑过重内火虚热,咱们这不是就要回去了吗,咱们儿子和比别人的儿子,肯定都不会有事的,相信我。”
皮裘男应了一声,眼睛去立刻就眯了起来,“什么叫别人的儿子·”·“呃”青衣男忙解释,“那个,我说错了,那小子虽然不是你生的,到底你养了十几年,都是儿子,我不会对他有什么意见的。”
说完,又在心里补了一句,就算不拿他当儿子,他也是我儿婿,反正他得叫自己爹,嗯都一样·皮裘男瞪了青衣男一眼,难过的轻咳了两声··“衡,你不舒服,咱们在下了村子住下吧,等你好了咱们再往回赶,你看到儿子肯定是想守在儿子是那边,卓儿有孕你也不想把病气过给他,是吧。”
“也好”裘皮男应了一声,又转头瞪着身侧的男人,“卓儿那边你确定没事,之前所有的事我都依了你,现在卓儿有孕,他要是再有什么闪失,看我不……”·青衣男忙开口,打断了安阳衡的话,“衡,你我之前做的那些事,都是卓儿命中注定,如果不那么做变了明个,只会招灾,我跟你保证这会,肯定,不会出任何事情。”
安阳衡扫了淡然的扫了一眼男人,轻叹了口气,吐了一句,“但愿吧·”·“呃,衡你相信我,我从来都不骗你的,对吧”灰衣男嘴角高高的扬起,笑的满面吹风,对上安阳衡审视的目光,强自镇定,手心都是汗,为了缓和自己的不安,男人笑眯眯的道:“衡,你要不要过来和我骑一匹,我看你应该会冷的样子,你过来为夫抱着你,给你取暖。”
“老不正经”安阳衡斜着眼睛骂了一声,扬起马鞭瞧也不瞧男人一眼扬鞭而去·灰衣男叫着,也挥动马鞭追了上去……·天赐村,这是今年阳历的最后一天,连续下了几天的暴雪,开始逐渐表笑,鹅毛般的雪片变成了细小的颗粒状,慢悠悠的从天上飘下来落下来,落在皮肤上痒滋滋的。
被邀请和所有人一起过年的元拓和元卓并肩走在回廊上,已经八个的肚子,加上棉衣皮裘,把原本消瘦单薄的人,变得像熊一样魁梧,但更像是了上窄下宽的不倒翁,每走一步都摇摇晃晃,真是让人担心他会摔倒。
元卓和元拓正交头接耳的说着什么,一股冷风,就钻到了元拓的脖子里,吹的元拓一个激灵,元拓下意识的停住了脚步,转头望向空中,瞧着还在不断飘雪的灰暗天空,心里咯噔了一声,有中不好的预感在心头炸开……· ·45、有“客”到·暖和的屋子里,六七个炭炉冒着暖暖的烟,元卓靠在元拓的怀里上身果着,元拓的手在元卓的大肚子上画着圈,手上是乳白色的药膏,元卓靠在元拓的怀里,舒服的直哼哼,要是没看到里面的情景,肯定会把那声音误当成爱爱的声音。
元拓看着怀里的人,嘴角轻扬,“陆大夫说这个药膏每天多用上几次,你就不会觉得皮肤被撑的发疼了,已经用了两次了,你觉得怎么样,管用吗”·“嗯,管用。”
元卓睁开眼睛,抬起头看着元拓,“肚子不疼,也不痒了,这个擦完之后宝宝也很乖,他一定也很舒服·”元卓说着也把手放到了肚子上,里面的小家伙似乎感觉到了父父们的手,轻轻的动了一下。
·元拓和元卓相视一笑,心里都暖洋洋的·“哥,陆大夫说,宝宝已经快九个月了,随时都会出生,你一定要记住,要是不舒服,第一时间告诉我。”
生子年下不伦之恋·“小拓这话,你今天已经说了第七遍了,我记住了,我没有那么笨·”·“你不笨,我知道·”元卓娇憨的撒娇让元拓心里一暖,轻轻的在元卓的额头上亲了一下,满眼尽是宠溺。
元卓看元拓亲自己,笑着在元卓的怀里轻蹭,两个人抱抱亲亲,正要发展一些其他事情的时候,屋门被人敲响了,好事被破坏,元拓无所谓很无所谓,因为他已经习惯了,反而元卓嘟着嘴,有些不满的盯着元拓的那地方瞧。
元拓伸手拍拍元卓的头,以示安抚,转头喊了一声“谁”·“二少,是我·”小五的声音传了进来··“什么事”·“我师父说让您到前厅吃饭,和我们一起过元旦。”
“不用了,等你们吃完给我们送些过来,外面下着雪大少不方便·”·“二少,我师傅说大少现在应该多走动,他让我拿了厚皮裘过来,只要不着凉就不会有问题。”
元卓低下头看元卓“想去吗”·“想,小拓咱们去吧,”元卓很想去,但是想想肚子里的小家伙又不想元拓担心,“可以吗”·“好,你想去,就去看看。”
元拓看着元卓小心翼翼的样子,一口就答应了下来,元拓说着转头冲外面的小五喊了一声·伸手拿起放在一边的衣服,给元卓一件一件的穿好,又套上了棉衣,披上了皮裘,元卓本来捧着一个球,被元拓这么一打扮整个人都圆了,走起路来像是个笨笨的熊,元拓瞧着实在是好笑,但又忍着不敢笑出声,怕伤了元卓的自尊心。
元拓拥着元卓小步小步的往前院挪,低头靠在元卓的侧脸轻声耳语,“冷吗”·元卓在元拓的脸上蹭了蹭“还好·”·“饿吗”·“嗯,有一点,”元卓裂开了嘴,红着脸道:“小拓我最近好像有胖很多,我是不是吃的太多了”·“谁说你胖了,你吃的也不多,你多吃点我才高兴,宝宝在长身体,不多吃点你的营养会不够知道吗。”
元拓瞪着眼睛看着元卓,很严肃的道:“为了不让我担心,你一定要多吃点知道吗”眼看临近生产,元卓特别容易饿,但是孩子顶着胃,所以元卓每次都吃的不多,少食多餐感觉上,就会觉得吃了很多东西。
元卓看起来似乎是胖了,但是身上的肉却减了不少,按照陆大夫说的,元卓这样的情况是正常范畴,元拓也还是担心··元卓看着元拓的侧脸,在斗篷里摸自己的大肚子,“小拓,宝宝今天好像有移位哦,一会我应该能多吃点东西。”
“我觉得也是,刚才就看出来肚子往下了不少·”元拓应着,已经开始下移了,那就证明这小家伙快出来了,元拓是有兴奋,又害怕,心情还能是复杂。
元卓靠在元拓怀里,说想吃哪几样菜,馋的都要流口水了,又好担心没有他想吃的,元拓看元卓专注于吃的东西,那可爱的样子让他心痒痒,笑着告诉他,要是没有他想吃的,就让赵管叫人现做,元卓点头保持兴奋状。
突的一股冷风,就钻到了元拓的脖子里,吹的元拓一个激灵,元拓下意识的停住了脚步,转头望向空中,瞧着还在不断飘雪的灰暗天空,心里咯噔了一声,有种不好的预感在心头炸开……·“小拓怎么了,冷了吗”元卓见身边的人突然停步,转头看着元拓的侧脸,把手从皮裘里伸出来,捧起了元拓的脸。
元拓转身用用自己的打手裹住了元卓的手,“没事,走吧,把手揣进棉包里,别冻着了·”·“哦·”元卓应了一声,靠在元拓的怀里,继续往前走,没留意元拓的满脸阴沉。
元卓和元拓坐到席间,众人举杯同贺,元拓也象征性的和众人喝了两杯,在元拓想要尝尝那个酒的味道的时候,元拓忙让人撤了下去,陪着元卓一起喝白水··元卓现在的吃相,元拓是相当的不敢恭维,那样子实在是和小孩子一样,手上抓着一个卤翅,吃的颇为认真,手上脸上都是酱汁,元拓瞧着好笑又无奈,拿着帕子不断给元卓擦嘴,擦手怕他蹭到身上。
大厅里一共摆了十桌上下,饭局刚开始大多人是在推杯换盏,像元卓这样开始就在吃的少数,像元拓这样一直在看人家吃的,更少数,不过不管大家在做什么,都是其乐融融,就在酒鬼们都喝的满脸通红的时候,有人送上了饺子,元卓虽然一直在吃,但是主食一点都没动,元拓夹了一个饺子送到元卓嘴边,元卓对面食并不钟爱,撇着嘴摇头,不想吃,元拓皱了皱眉,拿过小厮刚送上来的醋倒了一些到盘子里,把饺子在里面沾了又沾,又送到了元卓嘴边,元卓看了看又闻了闻,虽然这白乎乎的东西并不是他喜欢的,但那酸酸的气味很合他的口味,再看看元拓的眼睛,张开嘴便把东西吞到了肚子里。
元拓看着元卓把饺子吃到嘴里,还冲他露出一脸可怜样,但嚼了嚼似乎品出了味道,便又夹了一个到碟子里,“再来一个·”·元卓刚要点头,门口突然跑进来一个人,直奔和元拓同桌的赵管,趴在赵管耳边轻声耳语。
元拓没在意,眼里只有元卓,服侍好元卓就是他现在唯一的工作··把饺子送到元卓嘴里,看着元卓把东西吃下去,元拓回手去夹下一个,没瞧见赵管一脸紧张的和那个人离开,还带走了厅里至少二十个高手。
元拓把饺子再送到元卓嘴边,元卓看着赵管的背影,开了口,“小拓,那个小哥和赵管大叔说,外面来了人,好像是来找你的·”·“找我”元拓心中惊愕,元卓失明多年,耳力惊人,对于他的话元拓丝毫都没有怀疑,难道是他找来了“哥,你听到那小哥都说的话了吗”·“听的不太清楚,好像说什么爷,小拓是你朋友来了吗”元拓的心脏停了一拍,元卓的话确定了他心里的想法,看着元卓那清澈的眸子,又看了看元卓的肚子,强自镇定的笑着冲元卓道:“可能是来找我的,我去看看,你自己可以吗”·生子年下不伦之恋·“我已经吃好了,我在这儿等你。”
元卓看着元拓,眼里满是不舍,和元拓的朝夕相处,让他一分一秒也不舍得离开他··元拓低头吻了吻元卓的额头,轻声软语的叮嘱了一句,“吃好了,就让小五扶你回房,免得座久了腰不舒服。”
说罢伸手摸了摸元卓的肚子,转身追着赵管离开,在走到门口的时候从一个护院的手里借了一把剑··元卓坐在那看着元拓握着长剑离开的背影,心脏莫名的紧缩,脸色有些青白,身边嘈杂的声音,都不存在了,眼前闪过一些奇怪的画面,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又要丢了我…你为什么又要丢下我,你不是说过会一直在我身边的…为什么要送我走,我只想留在你身边,哥说过,我要什么都答应我,为什么我怎么求你都不肯让我留下,只要在你身边就算当个随从也好,为什么不让我留下,我不喜欢杀人,不喜欢打仗,不喜欢权利,我只想留在你身边……·耳边的声音如泣如诉,元卓的鼻子莫名的发酸,为那个如泣如诉的声音,也为了心底里的另一种感觉,被人丢下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元拓并没有说什么,元卓却觉得元拓要丢下他……·小五平时带着些稚气的木囊,但实际上还是个激灵的人,瞧着元卓脸色不对,忙放下了筷子走到元卓身边,“大少,您吃好了,咱们回房去吧。”
元卓被小五的声音叫醒,转头看了小五一眼,也不答话,用手撑着桌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快步往门口走,步伐之矫健和之前判若两人··小五怔了一下,转身拿起身边的皮裘一边叫着,一边追上了元卓,“大少你慢些走,小心摔了。”
小五追上元卓的时候元卓已经走到了门口,把皮裘披到了元卓身上,小五心里知道大少的反映不对,但是现在师傅和二少都不在,强自镇定的靠在扶住了元卓的胳膊,道:“大少,我扶你回去,下雪路滑您摔了可不得了。”
说着便要把元卓往他们院子的方向引··元卓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转头看着小五,急切的道:“大门在哪,我要去看他·”·“大少,”小五惊诧的看着目光露出凌厉的,他从元卓脸上看到了主子的影子,“我师傅和二少在一起呢,您不用担心,现在什么事都没有你的身体重要,你和我回……”小五的话还没说完,就说不下去了,对于心地善良且涉世未深的人,有些东西比威逼更有用。
 ·看着元卓脸上的水珠,小五溃不成军了,现在该何师傅那边肯定出不了什么大事,带着元卓去看看,应该也不会出什么大事,要是让元卓继续这么掉眼泪,反倒不好,想着便道:“大少您别激动,我,我带您去,我们就在远处看着,要是被,但是你不能激动,要不宝宝会出问题的。”
元卓点头,央求着小五快走··小五觉得自己会坏事,但还是带着元卓往大门的方向走去,两个人刚离开,屋子里之前还在吃席的众人纷纷离座,跑到门口目送小五离开,眼里都是默哀,他们都认为小五这回做了蠢事……·元卓和小五走到大门附近,朱红的门敞开着,赵管和元拓背对着他们正在和谁对峙,小五把元卓带到了一处拐角藏身,离元拓他们稍远,这样不会被元拓等人发现,但是弊端是听不到他们说话,连元卓那超越常人的听力也只能勉强听到一些模糊的声音,没办法辨出他们究竟在说什么。
元卓站在拐角,气息因为刚才的疾走有些急促,肚子的重量带着他向前倾,也坠得腰侧酸疼,元卓不得不强撑着把腰挺直,用手撑着腰,刚才走的太快了,肚子里的小家伙正在闹脾气,在元卓的肚子里动手又动脚,元卓把手放在肚子上划圈,安抚着里面的宝贝,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门外元拓的身上。
那边似乎正在交涉什么,现在还没有要开打的势头,但是那平静并没有保持多久,元拓突然怒吼了一声,肩膀一颤把手上的剑拔出了剑鞘,指向了站在他正前方的谁··元卓原本就在高频率跳动的心脏,看到这一幕又加快了一个频率,就在元卓想要出声喊停的时候,站在元拓身边的赵管抬起手按下了元拓持剑的手,靠在元拓的耳边说了什么。
元卓看到这松了口气,不管那个人是谁,他都不想让元拓杀人··元拓冷笑着看着身前的人,把手中的剑丢到了一边,冲着谁说了什么,转身要往回走,一个穿着黑色劲装的中年人,按住了元拓的肩,元拓厌恶的闪开了,元拓的冷漠让那中年人身型一震的向后退了一步,朝身后招了招手,有人捧着什么走了上来,要交给元拓。
元卓看着那在阳光下闪着奇异光芒的东西,虽然看不清,但是那东西像是有魔力一样,吸引住了元卓的目光,元卓抬脚走出了拐角,朝着大门的方向跨出了几步,元拓接过了那个人递过来的东西,随着他的动作,一声熟悉的尖啸,刺痛了元卓的耳膜,有些什么东西醒了过来,与此同时那个一直和元拓交谈的人抬起了头,说不上熟悉却记忆深刻的脸,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那扇叫做记忆的门……·排山倒海压过来的记忆,让他头晕目眩,天旋地转,人倒在了雪地上,小五惊慌失措的叫声,和元拓焦急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元拓在叫他,他想要应声,但是他却发不出一点声音……··46、夜袭·从宴席的大厅跑出来,元拓握着手的剑渗的满是汗,空着的另一支手,指甲都陷进了肉里,元拓的心情真很纠结,虽然早已经把生死置之度外,但是他心里依旧是放不下元卓,如果可以他不想和谁起冲突。
元拓一边走,在心里想,想来的会是谁,会是那个天赐吗,可能性很低,如果是赵管不会带着那么多武功高强的打手出来,所以那些人绝对是敌非友,他和元卓的敌人很多,但是一直咬着他不放的,除了那个人不做他选。
如果真的是他的话,自己该怎么做,要带着元卓逃跑吗,不会不可能,不说元卓现在的身体根本不能跟他奔波,就算元卓能和他一起走,他也不打算再把这个事拖下去,他早就决定想以后的日子,要和元卓安安稳稳的过,这个隐患绝对不能再影响他们,那个老家伙的问题他早就想好等元卓生产之后就去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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