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兄承孕+番外 by 生辰(上)(5)

分类: 热文
嫡兄承孕+番外 by 生辰(上)(5)
·夜,元拓被德亲王叫走了,元卓在房里渡步,明天元拓就要离开,自己今天晚上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元卓在房里思来想去,虽然难为情但还是做了决定,趁着元拓回来之前,把两个孩子送到了另一个院子,交给了自家爹亲和木槐。
回到房里把把外衣脱了,穿上了某个搞怪老爹给他准备的那件,他一直藏在柜子最下面,不敢让元拓看到的半透明的纱衣··穿上这套衣服,元卓还真的有点脸红心跳,在镜子前面照了半天,虽然觉得难为情,但是为了那人,什么不是豁出去了,这点东西自然不在滑下。
耸耸肩走回床铺躺下,拉下了轻纱的床帐,满心忐忑的等着那人回来··元卓的思绪不禁飘回了那段日子,脑海里浮现出一幅幅生动的画面,之前刻苦学习的成果,他可是一点都没忘。
元卓猛地摇摇头把那些念头都甩掉,平心静气,觉的自己像是主动往老虎嘴里跳的兔子,那个人的勇猛他可是见识过,今天晚上恐怕……· ·58、开荤中·元谦觉得自己最近越来越不对劲,有意要避开某人,但是出了自己的卧房,元谦才发现自己没什么去处,一路闲逛正巧走到了老爹的院子,那三个纠葛了一辈子的男人,现在住在同一个院子里住着,虽然表面是分房睡,但是实际上某两个人,无论白天黑夜都找各种理由缠在他老爹身边,据说到晚上也不回房,死赖在他家老爹的房里,所以那三个人虽然表面上什么都没有,其实从进到这府里之后就一直都住在一起。
元谦看看天色,决定到老爹的房里待一会,有些事晴想找个人聊聊,了关于楚江的事·这阵子大哥二哥总是拿他和楚江的事,来消遣他元谦可没有那个勇气,和他们谁谈这个,所以虽然有些难为晴,但是他只能和老爹谈。
元谦走到房门口,才抬起手要敲门,就听见了里面,某个小家伙熟悉的哭声,眉头一挑心道:孩子在他大哥二哥说不定也在,随即就想要离开,可还没等他移步,屋子里面就响起了袁天的声音,“是小谦吧,来了就进来吧。”
元谦黑线,什么都瞒不过这个老神棍,叹了一声,带着英勇就义的勇气,推门开了门··屋子里袁天他爹正在逗晴儿,木槐在给念安换尿布,没有别人在,元谦安心了不少,一边关门一边道:“怎么两个小魔头都在,我大哥他们呢”·“你二哥被你父王叫走了,那老小子不放心儿子,要嘱咐点东西,”袁天拿着拨浪鼓吸引晴儿的注意,一面坏坏的眨着眼睛冲元谦道:“你二哥明天要远行,你大哥准备晚上和你二哥好好话别一下,所以把孩子送过来了,让他们今天留在这儿。
两个人独处啊,元拓那小子今天有福了·”·“呃”自家大哥和二哥的恩爱,元谦早就见识了,但是乍一听这个,还是有点消化不了,不自在的道:“大哥他们还,还真是恩爱啊。”
“这个是当然的,那两个小子现在鹣鲽晴深,羡煞旁人啊”袁天说着,眼神古怪的看着元谦,“倒是你,楚江那小子不是明个也要一起走吗,你怎么没和他一起。”
元谦脸色顿时有些发红,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安阳衡看着儿子难为晴,瞪了袁天一眼,转头看着元谦,笑问:“小谦,找爹有事”·“嗯,”元谦犹豫了一下,点了下头,“也没什么就是想和爹聊聊天。”
安阳衡把晴儿送到了袁天怀里,自己走向了元谦,伸手搭在了儿子的肩上,“走吧,咱们出去溜溜弯,爹跟你好好谈谈心·”·元谦看着亲和的笑容,心里的不安顿时消散了不少,跟着爹亲转身往外走。
身后楚江却突然开口叫住了他们,“小谦,袁叔给你一个忠告,不要违背自己的心,有些事晴是冥冥中天注定,如果逆天小则伤神,大则逆天招祸·”··生子年下不伦之恋元谦被楚江这话说的愣在了原地,眉头所在了一起,楚江的话是有所指的,元谦怎么会听不出。
安阳衡恶狠狠的瞪了元拓某人一眼,转头冲儿子道:“别理那神棍,走咱们父子俩谈心去·”元谦应了一声和安阳衡一起出了门··楚江坐在矮榻上,撇着嘴冲晴儿道:“你爷爷又说我是神棍,我啊,还不是为了他儿子好才说的,好心当成驴肝肺啊”·晴儿留着口水,伸手去抓放在一边的小鼓,对于谁的抱怨听不懂也不在意。
袁天的话给了元谦不小的触动,对于他和楚江的事,他原本就在重新考量了,只是还拿不准自己的心思,而且还有一些心结,不知道父子俩的谈心之后,心结会不会迎刃而解,楚江的好日子应该不会太远了。
好不容易从自家父王的手里逃出生天的元拓,身体不疲惫,但是被疲劳轰炸的反复提醒,精神难免有些萎靡,推开房门本想要开口抱怨,却惊觉室内安静异常,以为那父子三人睡了,便下意识的放轻了脚步,埋进了房,一进去拐进卧房,惊异的发现两个小家伙居然都不在。
床帐里的人听到了某人进来的声音,坐起身,红着脸看向来人,声音带着淡淡的娇媚道:“你回来了”元拓看着坐起来的元卓,红色的纱帐里,若以若现的人影,鹅黄的透明纱衣里面若隐若现的酮体,元拓几乎是立刻把手抬起来,捂上了自己的鼻子。
从念安出生后,元拓可一直都没开过荤呢,某而的两次也都是原著的手动操作,这会看着那让人喷血的美景,元拓口水顿时开始分泌,浑身的血液都开始往一点集中,努力克制着自己想要扑上去的欲望,小步的往前挪,装着正人君子的样子道:“孩子呢”·“送到爹那去了,”元卓站起来,赤着脚走出了床帐,走到元拓身前站定,微微抬头和元拓对视,眼中娇媚中带着几分却懦道:“嗯,今天晚上,就我和你……”·“只有我和你,”元拓一本正经的重复着元卓的话,眼里确实邪光闪烁,伸手搭在了元卓的肩上,俯身把脸贴在了元卓的脸上,“哥,你打算怎么和我过”·“嗯”元卓受不了元拓灼热的视线,哼了一声,低下了头,躲开了元拓的注视。
元拓满脸笑意的把人圈进怀里,用指腹伸手蹭了蹭元卓的脸,“哥你想做什么,告诉我啊,不然我怎么知道怎么做”·元卓嘟嘴,他都豁出面子来穿上这种衣服了,这家伙还明知故未,是有意要消遣他,元卓羞恼,愤愤的道:“你既然不知道,那就什么都别做好了。”
说罢,元卓推开了某人的手,转身走到衣柜前面,解开了衣服的带子,宽大的袍子从背上滑了下去,露出了双肩··站在元卓身后的元拓,看着这画面再没有心思消遣谁了,几步冲到了元卓身后,猛地把人抱在怀里,闻着元卓的体香,低头在元卓的肩上和脖子上烙下一串湿吻,转水手握住了元卓的下巴,凑上前吻住了那张想要说话的小嘴,香甜的滋味侵透心脾,元拓像是在沙漠中的路行者找到了一池甘甜,怎么也不舍得放开了。
缠吻中,元拓把人转了过来,从背对变成了面对面,元拓的动作自然是更顺利了,大手隔着在那薄薄的纱衣,在元卓的背上和那弹姓十足的小丘上滑动··元卓的体温偏低,元拓的那双滚热大手,怎么移动他清楚的感觉到,元拓的吻让他神魂颠倒,几乎站立不稳,只能无助的抓住元拓的前襟,才勉强稳定住了身形,元拓抱着元卓瘫软的身子,手紧紧圈着怀里的人,恨不得把人揉进自己的身体。
元拓的手,从后面移动到了元卓的到了身前,伸进了元卓的衣襟··一个长吻结束,元拓把浑身瘫软的人抱起来,走向床铺,看着仰躺着被媚红爬满全身的人,笑着在男人的脸上浅吻了一下,再一次说起了刚才的事,“哥你今天到底想怎么样,让我知道知道,我也好按照你的心意做事,你不说我真的不知道该做什么”·元卓没说话,目光灼灼的看着元拓,千娇百媚的一笑,慢慢的从床铺上跪了起来,手开始解某人的衣扣……·元拓看着如此的元卓,那是一个心潮澎湃,接下来的事却大大出乎了两个人的预料,但是元拓今天这身衣服很考究,从上到下都是盘扣,足有十二个之多,元卓最狠这种繁琐的衣服,很用心的解,但是半天都没解开一个,那风晴百媚的脸,转瞬就变成了抽搐的面瘫,死盯着元拓领口的盘扣,咬牙切齿,人丢大了。
元拓看着元卓促变的脸,好笑又觉得好受折磨,伸手握住了元卓在奋力工作的手,笑着道:“哥你要是一直跟这个扣子做对的话,我要软了呐”·元卓斜着眼睛看着元拓,嘟着嘴一脸的无奈,转瞬低下头看着那要命的扣子,眼里闪过一抹冷光,两只手抓住了元拓的前襟两边用力一拉,直接用最快的方法,把那个扣子的问题解决掉了。
衣服被撕成两半,某人一点都不觉得可惜,不过元卓的生猛,让他觉得很是吃惊,不过也相当的享受,看着那在他身前取悦他的人,元拓笑着闭上眼睛,默默的感受元卓的爱意……·那双有些凉的手,已经解开了他的里衣,从他的胸膛一直游到了颈间,缠在了那,唇向上游走,在元拓的脸上烙下几个轻吻……·元拓低下头看着挂在自己身前人,嘴角带着让他心慌的笑意,元拓抬起手抱住了元卓的肩,想要把人推倒。
元卓却抓住了元拓的手,靠在元拓耳边轻声道:“你刚才好像说,要按照我心意,那就别乱,都听我的·”·元卓呼出的热气溅在脸上,元拓打了个哆嗦,猛咽了一口口水,应了一声道:“好,我都听你的”说着,在心里默默地补了一句,要是我不满意的话,就另当别论,。
元卓笑眯眯的在元拓的脸上啄了一下,开始了自己的攻略,学着元拓的样子,·趴在元拓的身上,又咬又啃,在元拓那古铜的肌肤上留下几个浅浅的痕迹,为了不让某人发狂,元拓也全方位发展,嘴在动,手也不闲着,已经伸到了元拓的裤裤里,努力取悦那个不算小的东西。
生子年下不伦之恋·就在元拓快要忍不住,在某人的手上投降的时候,那人突然向后退开,伸手拍了拍床铺,满面娇羞的道“上来”·元拓之前一直是闭着眼睛,因为怕自己看见元卓的样子,克制不住违反了答应元卓的事,听到元卓的命令,才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一副让他血脉膨胀的光景,元卓跪坐在床铺上,薄纱的长衫,因为动作的关系都移到了上面,两条长腿在烛火的映照下闪着光,元拓身上的衣服格外撩人。
看到这样的景色,元拓还只会是单纯的上到床铺去,把之前答应元卓的话,抛到了九霄云外,直接就把人一起扑倒了,元卓笑着控诉元拓说话不算数,元拓吻上了元卓的唇,坏坏的道:“都是你太诱人了,你这个小坏蛋……”·雨点一般的吻压了下来,元卓再没办法控诉谁了,身上的衣服,转瞬就被某只野兽撕成了碎片,元卓也不落示弱,一拉一扯,就把某人的裤子,拆成了两半,两只许久未曾开过荤的野兽在床铺上滚成了一团,手在对方的身上摸索抚慰,元拓的手轻车熟路的摸向了,那个阔别已久只属于他的小口,循序渐进的活动,元卓的手也握着元拓的宝贝,在他帮着自己活动的时候,让那个小家伙,先放舒服了一次。
元拓的呼吸越来越重,元卓的体温因着某人的动作开始蹿高,元拓的精力旺盛,泄了那一次,没多一会就又恢复了精气神,站在那趾高气昂的催促着老大快些动作··两个人中间已经再没有一点阻碍了,元拓蓄势待发正要付诸行动却突然停住了,低下头看着怀里的人,沙哑的道:“你身体,可以吗安儿还不到半岁,你要是再有,会伤身吧。”
元拓突然的急刹车询问这种问题,让元卓的心暖暖的,手撑在床铺上,背离开床铺,吻上了元拓的唇,从下翻上,把元拓压在了墙上,自己跨坐在了男人腿上,和元拓交换了一个湿吻,嘴上轻声答道:“爹说尽量不把东西留在里面,就不会太容易怀孕,你一会注意点就好。”
元拓喘着粗气,沙哑的道:“不太容易,就还是有可能会有孕是不是·”·元拓的腰胯活动,在元拓的那根东西上来回轻蹭,没有回答笑着反问,“是又怎么样,难道你不想继续了吗”·“如果怀上了生就是了,反正我还想要个女儿,不继续,你还不如吃了我算了。”
元拓说着,打手抓住了元卓晃动的腰肢,把那已经认得元卓味道的东西,送进了心心念念的小口……·窗外的月才露出了淡淡的形状,这一夜才刚刚开始,有些东西也才刚刚开始……· ·59、开荤下·“嗯……”元卓发出一声长长的口申吟,舒服是舒服,但是那个地方虽然经过开拓,但是因为这段时间的修养,使得那巨物的进入,感觉到了疼痛。
抓着元拓手臂的手,指尖已经陷进了元拓的肉里··元拓也跟着元卓闷哼了一声,转眼看到元卓的脸色有些发白,立刻就停住不动了,皱眉道:“疼了”·“还好。”
元卓伸手圈住了元拓的脖子,元拓不动他自己便开始小频率的扭动·元拓哼了一声,看着元卓似乎没事,才放开大胆的开始活动……·两个人都沉浸在了浓浓的快乐里,不可自拔……·元卓跪在那,手紧紧的抓着元拓的手臂,随着他的动作身体某人的冲撞上下摇晃,嘴里不断发出轻哼,这样的位置,让元拓的进出极为顺利,那东西也顶到了最深的地方,每一下都让元卓颤抖疯狂,几乎消受不了那澎湃的快乐,从嘴里溢出的声音,也提高了分贝。
·两个人都感觉到了契合处不断发出啧啧的声,和床板摇晃的吱呀声,都没压住某人的声音,一种特殊的交响乐,听得一人心潮澎湃,直想要把时间永远停在这一刻,另一个恨不得躲到地缝里去,想要停住自己的声音,却怎么都停不了……·情堆积到了极点,元拓加快了动作元卓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是当元拓从他身体里撤出去,那滚热的东西撒在腿上,还是不由的叫除了声……·院子外面,某个神不守舍的人正巧经过,那一声声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透墙而出,钻进了他的耳朵,听的他一个激灵,脚下一滑摔了个趔趄,脚腕似乎扭到了,怎么都站不稳,人踉跄着就往前跌去。
一双手在这时扶住了他的手臂,元谦才松了口气,抬起头正对上了一双满是担忧的眸子,看着那双眼睛的主人,有些愕然也莫名的有些惊慌,道:“楚江你怎么会在这儿”·“我看你不在房里,就出来找你。”
楚江在元卓面前蹲下,把元谦的脚抬起来,“看来是扭到了,怎么这么不小心,疼吗”·“还好,”元谦看着满脸担心的楚江,想起刚才那一声声的让人心慌的声音,心里只有此地不宜久留这几个字,有些慌张的站好,把脚从楚江搀扶的手里移了出来,“我没事,回房擦些药酒就好。”
元谦说着就要往前走,但是扭到的脚一落在地,就疼的浑身一颤,身体再次因为疼痛无法保持平衡,向前扑倒·之前被元谦躲开,楚江有点受伤的站在元谦身侧,准备和元谦一起回去,却看着元谦又再次栽倒,叹着气把人拉进怀里,看着那双有些惊慌闪躲的眸子,无奈的道:“就是再讨厌我,也不能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真是拿你没办法。”
“我…我没……”元谦看着想说点什么,但最后却什么都没说出来,他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看着楚江受伤的样子,元谦真的想解释,但是他为什么要解释,为什么要和这个无赖解释那么多。
“没什么没想到会这么严重是不是·”楚江看着元谦,无奈的感叹,“你啊,有的时候就是任性,可我怎么就是拿你没办法呢。”
两人几乎是脸贴着脸,这样近距离四目相对,元谦听着楚江的感叹,莫名的心里一阵抽痛,脸上露出淡淡的伤感,嘴里发涩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生子年下不伦之恋楚江看着元谦脸色的变化,不自觉的有些心疼,撇嘴道:“我不是怪你,只是有点想要发牢骚,我唉,算了,我抱你回去好了。”
楚江说着把元谦抱了起来,两个人的距离自然就更近了,楚江身上一股像花香一样的气味席面而来,元谦的脸顿时有点蚂蚁爬的感觉,眼睛也从楚江脸上移开了,楚江看着元谦害羞的样子,嘴角扬了起来。
就在楚江抬脚要走的时候,隔壁屋子里突然响起了一些很不和谐的声音,听的元谦的脸上瞬间爆红,楚江也听的浑身一颤,他知道元谦怎么会崴到脚了,那两个家伙也太激烈了点,暗自腹诽怎么那人做了那么多罪大恶极的事,现在却能享福,他对这人这么好怎么就换不来一点收获呢。
元谦红着脸转头看了眼楚江,楚江也正好看着他,四目相对楚江坏笑着调侃道:“你大哥二哥可真恩爱,我看要不了多久,就又有个奶娃子要跑出来了·”·元谦漠然轻笑,楚江看着元谦红着脸,嘴角微扬的样子,心里像是有猫爪子在挠,想要一亲芳泽,在心里挣扎了一会,还是保持了正人君子的风度,柔声道:“听房的事咱们不敢,我送你回去。”
元谦点头,把视线撇向另一边,有点不敢看楚江的脸··楚江抱着元谦往屋子里走,走出几步两个人一前一后的都转头看了一眼,还在不断响着某种声音的院子。
回到元谦的房里,楚江把人扶到了矮榻上,撤掉了矮榻上的小桌,给元谦脱了鞋袜,拿了软垫放好让元谦枕着躺下,才去拿了药箱坐到了矮榻的另一边,把元谦的脚捧进怀里,倒出药酒在开始在元谦的脚上擦,看着元谦一直皱着眉,楚江担心的问:“很疼吗,会不会扭伤了骨头”·元谦扭着眉,摇头,“只是扭到了筋,没事。”
“你确定吗,真的不用叫那个陆大夫过来看看·”·“不用,我是大夫,难道我会分不清自己哪儿疼·”·“说的也是”楚江挑挑眉,念了一声,手上的力度又放轻了些。
元谦看着楚江抱着自己受伤的脚,那认真的样子,想到了很多以前的点滴,刚才爹说的话在耳边回荡,元谦出神了良久,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在回荡,那个一直埋在心里的问题似乎已经有了答案。
“好了,揉好了·不过看这样子,你应该要修养上一段时间才能好,这几天你也最好别走动太多·”楚江给元谦擦好了药酒,把元谦有些红肿的脚,放到了矮榻上,说完话却见元谦没有反映,不由眉头轻动,从矮榻的另一头坐到了中间,伸手在元谦元谦晃了晃,“小谦谦,小谦谦”·“嗯”元谦眨了眨眼睛,回过了神看着楚江道:“你说什么”·“小谦谦,你在想谁,想的这么入神”楚江把连伸到了楚江眼前,满眼都是好奇。
元谦双手撑着,从矮榻上坐起身,轻声道:“我在想你”·“想我”楚江抬起手指着自己,疑惑··元谦扬眉平静的问出了那个已经问了无数次的问题,“楚江你到底为了什么,这样对我”·“啊”楚江诧异的叫了一声,转瞬一脸无奈的道:“小谦谦你这个问题,可是问了有几十次了,我的回答还是一样,我喜欢你,对你一见钟情,所以我愿意掏心掏肺的对你好,对你好上一辈子,就是这样。”
听着楚江的回答,元谦的神色不同于以往不相信和无视,反而神情有些恍惚,眼里都是茫然,“我不知道我该不该相信你”·“为什么不相信我”楚江看着元谦,愤然的道:“我没做过什么伤害你的事,也没有欺骗过你什么,从见到你开始我,就一直尽心尽力为了你做一切我能做的事,我真的搞不懂,我喜欢你,有什么不值得相信的”·元谦没说话,也不敢看楚江的眼睛,手紧握成拳,指尖深陷进肉里,心情纠结到了极点。
“我虽然一直再说,但是我从来都没逼你非接受我,”楚江叹了口气,从矮榻上站了起来,转身背对着元谦,“如果你真的不信,那我会一直等你,等到你愿意相信的那一天,那怕是一辈子我都等。”
说完便迈开步子,准备离开··元谦看着楚江的背影,一种冲动推着他从矮榻上站起来追上了楚江,手抱住了楚江的腰·楚江浑身一震,伸手覆上了缠在他腰上的手,沉默了半晌,转身什么话都没说便吻上了元谦的唇。
元谦闭上了眼睛,没有反抗,默默接受了楚江的吻,但是他之前可根本没做过这样的事,这个吻才一开始就连呼吸都忘了,害的楚江不得不停下动作,笑着教导他的小宝贝,就算动情也还是要记得呼吸,他可不想才一个吻就让他的宝贝与世长辞。
楚江的调侃让元谦满心不爽,瞪着眼睛,红着脸颊,就想要骂一骂那人,但是一个字都没吐出来,唇就有被人封上了··这一次元谦没有再丢人忘记呼吸,反而在楚江把舌探进他嘴里的时候,还挑衅一样的轻咬了一下,听着那人闷哼,元谦睁开眼睛,看着那人柔情似水的眸子,元谦顿时就没了怒气,却却的回应了一下,算是抚慰了楚江。
元谦这样的动作,让本来就为他神魂颠倒的楚江,更加难以自拔,手也开始在元谦身上随意的四下摸索,那人的动作和越来越缠绵的亲吻,让元谦的身体发软,不得不把手在楚江的脖子上交叠,把自己挂在那人身上才勉强稳定了身形……·楚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解开了元谦的衣带,手伸进了元谦的衣襟,指尖碰触到了那个小小的尖端,楚江的手有些凉,加上碰到了那种地方,元谦打了一个激灵,整个人从一种恍惚的状态清醒了过来,手从楚江的脖子上收了回来,向后退了一步,从楚江怀里退出的同时,脚踝又扭了一下,在剧痛中踉跄着坐到了地上。
楚江站在原地,看着坐在地上呲牙咧嘴,衣衫凌乱的人,嘴角微扬,俯身把人抱了起来,走进了元谦的卧室··背挨着床铺,元谦的耳边响起了刚才,听到的某些东西,抬起头看着楚江,手不自觉的挡在了身前。
生子年下不伦之恋·对于元谦的动作楚江不怒反笑,因为实在是太可爱了,那红着脸,一脸羞怯的看着他的样子,实在是可爱到没话说,今天这样已经是大大的向前迈了一步,别的他再不奢求了,弯腰在楚江的脸上狠狠的亲了一下,“小谦谦我今天不会做什么,你好好修养,等我回来,我们再做别的事情。”
楚江说着又在元谦的唇上啄了一下,站直的时候还咂了咂嘴大有意犹未尽的意思,不过他也如他所说没多留,但走了两步就回身,恋恋不舍的冲元谦摆了摆手,才离开了元谦的卧室。
楚江走了,元谦看着帐顶,他是不想发展的那么快做那种事情,但是心里却空牢牢的……·这一间房里有人先下台一鞠躬,主动退场,留下一个人独自别扭,那边兄弟俩还在继续他们的快乐,元卓之前的好学给这一次的爱爱,增添了不少乐趣,两个人很久都没有做过这种事情了,自然两个人都很不知疲倦,不断的变换体位,所有的感官都沉浸在了这场爱爱当中……·从傍晚一直进行到深夜,凌晨,元拓不知疲倦,之前一直在主导地位的某人已经开始不堪负荷,就算经历再旺盛,身体也越来越疲惫,床铺的褥子被子都已经移了位置,汗水和白色的可疑液体,两个人的身上有,被褥上也都有,可以看出战况是相当的激烈。
这会元卓背靠在床上,腿夹着元拓的腰,两人的身体紧紧的连在一起,元拓奋力的摇摆着腰胯,元卓的背被推的不断向前,身下被子跟着他不断的向上,床板的尖叫声也越来越大。
身体的快意被堆积下来,元拓的每一个动作都让元卓感受到了更多,不说高朝迭起但也差不了多少,元卓的意识都沉在了澎湃的筷感,明明快要没有力气了,明明嗓子已经沙哑,但是那羞人的声音,却怎么都止不住,元卓抬起手想要捂住嘴,那人却抓住了他的手,“别挡,我喜欢听哥的声音。”
元卓摇头呜咽着讨饶,“够了,拓儿,不要了,嗯,慢,慢点,嗯…唔……”·看着元卓涕泪横流的求饶,元拓怎么会不心疼,俯身吻上了元卓的唇,猛地挥动了几下腰杆,给一夜的激晴,画下了一个句号。
元卓颤抖着合上了眼睛,昏睡了过去,元拓失力趴在了元卓身上,好半天才回过神来,自家兄弟离开那个他眷恋的地方,元拓才惊觉刚才只顾着做,把那件事抛到了脑后,把那不该留在元卓身体的东西,留在哪儿,元拓狠狠的拍了一下额头,从床上跳到地上,手忙脚乱的穿上衣服,跑出门找值夜的小厮,让他们快点送桶洗澡水过来,自己跑回房里坐在床边,看着元卓的肚子,魔障一般的对着元卓的肚子,嘀嘀咕咕念念有词……·元拓在嘀咕什么呢,很简单的问题吗,大家都懂得,还不就是避孕之类的事情,他这不小心很有可能就弄出一条人命来……··60、临别依依·热水送来了,元拓急火火的,把人用被子裹上,抱到了右侧的厢房,让小厮把乱成一团的床铺收拾干净把元拓抱紧浴桶里,第一要素自然是把元卓身体里的某些东西先弄出来,但是元卓的那个地方一晚上有点操劳过度,元拓的手才探进去。
元卓就轻哼了一声,疼的皱起了眉·元拓又心疼又怕弄醒了元卓,只得放柔了动作,小心的活动,也不敢进的太深,能起到的用处自然微乎其微,元拓看着水里那点点混着红色的乳白,眉头皱的很紧,愧疚他居然人弄伤了,也无奈只弄出了那么点东西,元卓里面肯定还有更多。
元拓是不大想元卓现在就有孕,毕竟现在正式多事之秋,而且元卓的身体也消受不了这么近的孕期,但是该来的挡不住,元拓心里确实想要元卓给他添一个女儿,或是长的像他的儿子,元卓的身体虽然两次生产,但这小半年都有好好调养,就算有了应该问题也不大,元拓想想着,也就不纠结了,如果有那他就欣然接受好了,不过只是要累了这人,元拓把人抱回了已经收拾干净的床铺,拿了药膏给元卓擦好,才躺倒了他身边。
元拓拥着元卓,用力的吸着元卓身上的香气,努力的元卓的气味记住,没多一会,元拓也睡着了,睡的格外的香甜,格外的沉··夜静下来了,沉静的黑色黎明,转眼被带着微光的黎明取代,耀眼的日出……·心里有惦记的事情元拓,睡了一会便在天大亮的时候醒了过来,看了一眼天色,时辰还早,便倚在床头看着元卓发呆,没想到元卓居然也睁开了眼睛,这还真是心心相惜啊元拓给元卓拉了拉被子,手盖缠在元卓的腰间,在元卓的脸上蹭了蹭道:“睡吧,不用送我,要是顺利的话,我用不了多久就回来了。”
元卓动了动脖子,睡眼朦胧的道:“还是枕着你舒服,你不在我大概会失眠吧·”·元拓在元卓的脸上亲了一下,“怕什么没有我,还有两个笑的陪你呢。”
元拓说着在心里补了一句,说不定是三个,缠在元卓腰上的手,也挪到了元卓的肚子上··元卓一本正经的挑眉道:“情儿越来愈壮实,当个小枕头应该不错,只是怕睡一晚上,到早上我就鼻青脸肿了。”
元拓轻笑出声,确实情儿这小子,睡觉越来越不老实,不过他的宝贝大哥要用那小肉猪当枕头,就觉得有趣的很,在元卓的脸上蹭了蹭,“那我不在,别自己照顾宝宝,让木叔来帮你,要不让元谦搬到隔壁,的西屋和你同住,这样也有人帮你。”
元卓转眼看着元拓,轻笑着道:“这我知道,不过你还是要快点回来知道吗,我怕两个小家伙,时间尝了会把你这个爹忘了,而且说不定我会受不了失眠,找别…唔……”·元卓的话买没说完就被元拓堵住了嘴,男人惩罚性的咬住了他的嘴唇,疼的他哼了一声,嘴里有了点腥气,那人也翻身把他压在了床铺上,眼神凶狠的看着自己。
元卓的唇沾上了点猩红的血色,一脸愤然的怒气,“你再敢说这种话试试看,看我怎么收拾你,我现在就给你点教训·”“呃,别·我我开玩笑的。”
看着元拓凶恶的样子,元卓忙挣扎,天都亮了随时都会有人来叫元拓,要是被人撞见多丢人,岂料这一动,昨天晚上承欢的地方,顿时火辣辣的疼,让元卓忍不住痛哼出声。
听见元卓的痛哼,元拓马上翻身下来,急切的道:“怎么了很疼吗,我给你看看·”·生子年下不伦之恋·“不用了,就只有一点疼,”元卓忙摇头,他可不想让元拓再看他那里,“我没事。”
“怎么没事,昨天晚上都流血了,我再给你上些药·乖”“不用了,真的没事”元卓红着脸,抓着元拓的手,娇哼,“你陪我躺一会。”
“好吧”元拓看着元卓的红着脸的样子,无奈叹了口气,真不知道元卓害羞什么,他身上哪里自己没看过,之前生安儿之后,给那地方上药的不都是他。
元卓翻身窝在元拓的怀里,笑着调侃·“我可什么都不会做,倒是你,我可知道,你在京城花街柳巷可有位红颜知己,我啊,可真是担心,会不会一到京城,谁就被人拿了魂去。”
元拓凑到元卓眼前,舔去了元卓嘴上的血沫,满眼笑意的道:“那些都是假的,逢场作戏罢了,我的心,多少年以前就只有你一个,那些女人空有一副臭皮囊,哪能和你相比。”
“哼,你的风流史难道,我真的就不知道,我可会让楚江看着你,你作怪试试看·”元卓嘟着嘴,嘀咕了一句,他说这些其实并不是担心元拓会怎么样,只是朝夕相伴了这么久,现在要分开,心里当真不舒服的很,不找点什么说说,只怕悲伤会暴露在元拓眼前,让自己变得脆弱。
元拓把人抱了抱紧,“我知道,你不放心我,没事的,我会平安回来的·”元卓沉默了一会,把头埋在了元拓的颈窝,“我知道你会平安,父亲没说过你会有事,但是你要走,我总是觉得不安心。”
“你啊,有了两个小的胆子也越来越小了,感觉真像个忧心忡忡担心盖子的娘·”元拓撇着嘴吐槽了一句,转水看着元卓道:“这次楚江和我一起,虽然五鬼和青龙那几个脸熟的都不跟着我,但是京城里也有不少咱们的人,我绝对不会无声无息的被人抓了杀了的,楚江那小子神神秘秘的,他说不定也另有安排。”
“楚江这几年没少帮我的帮,虽然看起来身后无根无迹,但是他也一定有自己的势力,他人也自然是聪明,遇到事情和他商量,别自己闷着·”·“我知道,有事我会和楚小子商量。”
元拓闻了闻元卓的发香,笑着道:“我也觉得那小子有来头,但是他对小谦一片真心,我也就不追究他的秘密了,这个弟婿其实真是不错,主要他对元谦真心,我看岳父大人没说什么,大概是他们两个真有缘分,等什么时候,你和小谦说说,要是错过了可要后悔一辈子。”
元卓点头说好,笑着调侃元拓,也变得婆妈了··元拓耸肩苦笑,自己奶爸当久了,又对这一年的事颇多感慨,婆妈一点也合情合理啊,元拓感叹了一会,皱眉问:“哥咱们家在京城的秘密产业里,应该有酒楼,戏房吧”·“有啊,到了京城你们住的客栈,会有一个叫做何伯的掌柜,你需要什么,想知道什么问他就好,咱们家在京城里的产业,各行各业都有,你要和谁传消息都容易的很,不过京城到底是人家的地盘,还是多加小心,”元卓从元拓的怀里抬起头,挑眉一脸古怪的道:“对了,你以前去过的望春楼(花楼)也是咱们家的呢,那个花魁,现在可还在,你要是想去重温旧梦的话,我也不反对。”
“呃……”元拓黑了脸,那个小轩可是他以前的红尘知己,当初是和谁应酬到了烟花之地,他会多留意那个小轩其实也是原因的因为小轩的轮廓和元卓很像,所以才去见了几次,流连过蛮长时间的烟花之地,那时候起初都只是听那个人唱曲,几次还让那人穿男装给他看,后来不知道哪次喝醉了便做了一次糊涂事,之后元拓本来想给小轩赎身,但是他怎么都不肯离开,元拓便长期包了那花魁,一包就是三年,只要他在京城就都要做做样子去看看那哥小轩,虽然他真正作真的只有那一次,但是这段风流韵事京城里没有不知道的人,他可真没想到这事他哥也知道,不由的脸上有点发烧。
元卓瞧着某人那心虚的样子,退后了一点,伸手捏了捏元拓的脸,嗲着声音道:“小拓,告诉哥,那天小轩给没给你包红包啊·”·“呃,哥,那个,我那天是喝醉了,之后我再就没做过什么了。”
元拓像是做错事的小孩一样,一脸的怕怕,语气诚恳·元卓看着元拓的样子,一直板着的脸,被笑容取代,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道:“我的眼线可到处都是,你要是再做什么事,我可都知道。”
元拓看着元卓的眼睛,看到了更多元卓想要隐藏的东西,都被他清楚的看到了,用指腹擦了擦元卓的脸颊,“不会了,我在不会做任何你不想看到的事·”·元卓怔住了,明明是顾左右而言他,男人却一开口,就说到了他心里,有些酸液灌进了鼻腔,涩涩的感觉都灌进了眼眶,元卓长吐了口气,重新扎进了元拓的怀里,手缠在了元拓的腰间,耳朵靠在元拓的胸膛听着元拓的心跳,“我想要跟你一起去,但是我,那两个小家伙我放不下……”·元拓手伸到了元卓的身后,把人圈在了怀里,不用多说什么,元拓知道元卓的不舍,他有何尝舍得离开……·元卓靠在元拓的怀里,两个人谁都再说什么,却应了那句此时无声胜有声,这样靠在一起,心比任何时候都贴的近……·元卓靠在元拓怀里,没多一会就睡了过去,元拓知道他实在是太累了,也不吵他拥着他躺了一会直到有人来找他,才小心翼翼的放开怀里的人,跳下床,穿上了昨天男人给他准备好的衣服,把给男人上那的药放到了床头,从元卓昨天缓下来的衣服里,抽走了男人随身携带的方巾揣进怀里,在元卓的额头吻了一下,才一步一回头的离开了他和元卓的房间。
大门口,除了元卓和元谦之外,所有人都来给他和楚江送行,连情儿和安儿也被安阳衡抱来了,元拓和其他人话别了一番,抱着两个儿子亲了又亲才跨上了马背,正要和楚江启程,元谦一瘸一拐的身影出现在了大门口,元谦的脚下不稳,走的一瘸一拐,拌在门框踉踉跄跄的向前扑倒。
楚江几乎是立刻,就从马背上翻了下来,冲到了元谦身边,险险的在元谦倒地之前扶住了,看着元谦满头冷汗的样子,心疼的道:“我不是说不用你出来送行,脚扭成这样怎么还不肯安稳的待着,真是让人不安心”·生子年下不伦之恋·元谦听着楚江亲昵的话,满脸羞红,但越过楚江却瞧见自家人一个个关切的注视,忙挥开了楚江的手,自己金鸡独立站好,“谁说我来送你,我是来送我二哥的。”
说着元谦推开楚江,冲元拓道:“二哥,一路小心,早些回来·”·元拓看着元谦,笑着点头,“帮我照顾大哥·”·元谦忙应事,还没来得及想接下来要干什么,身侧有人拉扯他的袖子,小声嘟囔,“小谦谦,你真的没话要跟人家说吗”·元谦红着脸把视线转向楚江,看着楚江那一脸小女儿态,没有了往常的厌恶,心里反而甜滋滋的,轻咳了一声垂着头道:“我,我,你也一路小心,注意安全。”
元谦垂头低语,面颊是一片粉红,这样子看的元卓心里暖暖的,也不顾元谦愿不愿意,伸手就把元卓抱在了怀里,“我知道,为了你我一定活着回来,你等我。”
滚烫的热气吹在颈间,元谦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挣了一下却没挣开,便只能无奈的让那人抱着·“我会给你写信,一天一封·”楚江靠在元谦耳边轻声耳语。
“随便你·”元谦爱搭不理的回了三个字,楚江也受伤,轻声细语的在元拓耳边叮嘱,“养好脚伤之前,别再下地了;别每天只想着炼药,不吃饭,我回来你要是瘦了,我可不依;晚上看医书别看的太晚,有……”·楚江嘀嘀咕咕的在元谦耳边嘀咕了很多,都是元谦平时都不注意的坏毛病,有点婆婆妈妈,但是听的某人心里暖的不行。
楚江这腻腻歪歪一说就是半天,元拓忍无可忍的喊了一声,楚江才结束了自己的长篇大论,最后补了一句,“别太想我·”才恋恋不舍的转身,跳上了马背……·元谦看着两个远去的背影,长长的吐了一口气,明明心里说的是丢人真的是丢大了,但是更多的确实浓浓的不舍,这一年的光景,和他朝夕相待,经历了太多的事情,让他真的离不开那人了……· ·61、相思·时间像是流动的沙漏,转瞬就跳到了这一年的夏至,六月下旬,炎炎夏日,有人穿着一身清爽倚在树下的矮榻上,风吹得清爽,草木的香气萦绕在鼻尖,好不悠闲,元卓家的两个小朋友都穿起了薄衫,自顾自的娃的高兴,某位当爹的懒洋洋的靠在躺椅上,看着两个小奶娃笑的都没了眼睛,这样的父子三人,配在一起好似一副绝美的画卷,让人移不开视线。
安儿穿着开裆裤,坐在铺在草地上的毯子上,抱着他另一个爹给买的玩具磨牙,口水流的四处都是,却依旧兴致勃勃,情儿本来在一边玩球,瞧着弟弟啃玩具啃得兴致勃勃,晃着肉乎乎的小屁股跑到了安儿身边,板着脸一副小大人的样子,奶声奶气的道:“弟弟不要吃,脏”·安儿听到哥哥的声音,抬头看着哥哥,把嘴里的玩具拿出了一点,冲着情儿甜甜的一笑,笑完之后把玩具抱起来继续吃。
情儿的脸扭成了一团,嘟着小嘴又冲安儿叫了一声,“弟弟,不要吃,脏,会生病”·安儿冲情儿弯起了眼睛,笑的满脸天真,却似乎没听懂哥哥的话,依旧故我。
情儿嘟着嘴,蹲到了安儿身前,伸手就去抢安儿手上的玩具,抢了一下,被玩具上的口水滑了手,居然没抓住,自己反而因为动作太快,重重的摔坐到了地上··安儿看着狼狈的哥哥,咯咯的笑出了声。
情儿这个小哥哥很有自尊心,在弟弟面前丢了丑又羞又恼,一脸凶狠的瞪着弟弟手上的玩具,扑上去又去抢,这次果真抢到了,情儿爪和玩具从毯子上站起来,把玩具远远的丢到了一边,又重申了一遍,“不能吃,脏”·安儿看了看凶巴巴的哥哥,又低下头看自己空空的手,小嘴扁了扁,哇的一声哭了。
情儿看见弟弟哭了,愣了几秒,蹲到了弟弟身边,抱着弟弟有模有样的哄,“弟弟不哭,乖乖,不哭·”·元卓这个当爹的看着大小孩抱着小小孩,嘴角扬的老高,正看的兴致勃勃呢,没打算去帮忙,情儿学着爹的样子有模有样的哄,但是安儿却不买账,记得鼻尖都冒出了细汗,最后居然撇了撇嘴,也跟着哭了。
这一大一小居然都哭了,元卓却被逗笑了,不过还是有当爹的样子,正准备要起身要去哄,却又停住了,但那边的局势又变了,元卓笑着,做回了躺椅上,这两个小家伙真是越来越好玩。
原来安儿看着哥哥哭了,抽噎了两下,就止住了哭声,伸出胖胖的享受拍着哥哥的背,情儿怔了一下制住了哭声,愣愣的看着弟弟,安儿甜甜的一笑,扑在情儿的怀里蹭蹭,安儿抬起手擦掉了情儿脸上的眼泪。
情儿看着弟弟,小脸有些微红,立刻就笑逐颜开,拿起刚才自己玩的皮球递给弟弟,“安安,哥哥跟你玩球,好不好·”说着就把皮球交到了安安手上。
安安看着手里圆滚滚的东西,之前有看哥哥和爹爹玩过,想了想就把手上的球球,向外丢··情儿从地上站起来,屁颠屁颠的跑去捡球,安儿没用多大的力气,球没扔多远,情儿跑了几步就捡回来了,蹲在毯子的边,慢慢的把球滚向安儿。
·安儿看着滚过来的球,笑着啊了一声,把球球捡起来,又丢了出去··安儿越玩越高兴,乐的咯咯的声音,让谁听了都高兴··情儿可是被累坏了,安儿玩的高兴也掌握了要领,这球越丢越用力越丢越远,情儿捡球捡的满头大喊,但看弟弟玩的高兴,怎么也不忍心说不玩。
元卓看着情儿大汗淋漓的样子,虽然这样很锻炼身体,但是怕儿子中暑,正要起身,球被安儿扔到了脚边,元卓顺势捡起来,情儿也跑到了身边,拿出帕子给情儿擦了擦脸,喂了水,夸奖道:“情儿真是好哥哥,会哄弟弟玩。”
情儿听了夸奖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脸,但是刚才一直在跑来跑去,还在剧烈的穿着··儿子喘的这么厉害,元卓心疼的揉了揉儿子的小圆脸,“跟爹爹去睡觉了,好不好”·生子年下不伦之恋·“嗯”情儿点头,果然是玩累了,听到了睡觉就立刻打了个哈欠。
元卓把情儿抱起来放到了矮榻上,“情儿乖,先在这躺一下,爹爹先把弟弟抱进去,好不好”·情儿应着,坐在矮榻上,表示自己会乖乖的。
元卓转身把安儿抱起来,送到了卧室的摇篮里,走回来接情儿的时候,原本坐在矮榻上的小家伙,已经没形象的倒在矮榻上,睡着了··    元卓无奈的笑笑,把酷似那人的小鬼,抱起来往屋子里走。
回到房里元卓这个爹爹,竞职尽责的给两个小家伙,换上了干净的衣服,都放到了床里,盖上了被子,才靠在了元卓身边,看着睡的安稳的情儿,看着那和他神似的小脸,元卓再次变得神情恍惚,那个人走了快两个月了,说不想是假的,不过每天围着两个小不点团团转,元卓安静下来独自相思的时间,其实并不多。
元拓那家伙确实变了,变得婆婆妈妈,顾家的很风雨不误每天都送一封信回来,信上大多写的都是关心两个小家伙,和自己的事,字字句句体贴入微,元卓的回信里大多也是说两个小家伙长了多大,都有什么趣事,其他的是都摆在次要,简单的说上一两句而已。
对于元拓的避重就轻,元卓也不太在乎,因为知道关于那件事他不说,是为了怕自己担心,某人一肩挑的大男子主义,元卓觉得心暖,但他的性格自然不会对那人不管不顾,元拓那边的消息,只要他想知道,就能从别人的嘴里打听到,有什么能帮的,他一定不会袖手旁观。
那边现在进展的十分顺利,元拓已经把人渗透进了皇宫,元拓并没着急让那些人现在就发挥作用,只是让他们先按兵不动,开始在别的地方埋伏兵,元拓能够不急进,元卓很是高兴,那个人能想这么多,证明他成熟了,元卓让京城的安阳家的那位老掌柜多多提醒元拓,且不要急功近利乱了自己的方寸。
元卓坐在床边,听着窗外很轻的鸟语,蝉鸣,也有那么点昏昏欲睡,元卓迷迷糊糊的,也真的就那么靠在床边睡着了……·已经搬来和元卓同住的元谦,在自家的窑炉里忙活了一上午,回到房里正看到了睡的深沉的元卓父子三人,情儿睡在最里面侧躺着,手臂搭在安儿身上,小安儿流着口水毫无形象的窝在情儿的怀里,小薄被已经被兄弟俩踢到了脚下。
这两个小家伙的爹爹睡的也不算很有形象,靠在床帐的边缘,腿都搭在床上,两只脚都穿着鞋,元谦进来的时候,那人的上半身已经开始往外倾斜了,恐怕再要不了一会,整个人就会从床上栽下去,元谦几乎是立刻就奔到了床边把自家大哥扶稳,尽量放柔动作把人挪到床上,才松了口气,岂料元卓才被这么一挪,就醒了过来,打了一个哈欠,坐起来伸了一个懒腰,“回来了”·“嗯”·“今天有什么收获”元卓揉了揉眼睛,用指尖按了按太阳穴。
元谦从怀里拿了三个瓶子出来,白色,红色,和青花的瓶子,元谦一样样的拿出来,告诉元卓用处,“这个白的你吃每天晚上一颗,你这几天虚火太大了,这个给情儿,他晚上有点盗汗,这个给安儿,长牙了要多补充点营养。”
元卓把三瓶药收到怀里,转眼看向床对面放药箱的小几,打开的药箱里,整整齐齐码了二三十个一样的瓶子,这些药都是这不到两个月的功夫,元谦做出来的给他和安儿情儿吃的,他爹安阳衡,父亲大人袁天,和德亲王也都有差不多的数目。
元谦自从脚伤好了之后,就每天给这些人诊脉,之后就待在药房几个时辰,从药房出来,就和他跟两个小家伙在一起,不过大多时候都上都抱着一本书,元谦这样过分的忙碌和充实,让元卓和其他人看了都十分的心疼,元谦为什么如此,谁都知道原因,缘故就是在楚江身上。
元卓想要劝元谦,但是他自己也又何尝不是,如果没有两个小家伙,他恐怕也会像元谦一样,想要别的事情,把空着的心用什么填起来··元卓叹了一声,把药瓶放到了床头,无奈的道:“我说小谦,你是打算把我们都吃成药罐子,还是怎么着,是不是吃的也有点太多了,我今天早上都吃的有点恶心了,我觉得我挺正常的,咱们能停一停吗。”
“恶心了,来我给你把把脉,别是又有了·”元谦说着就伸手往元卓的手上摸··“不用了·”元卓忙把手收回来,生怕让元谦这么把把脉明天他又要多一瓶药。
“哥其实你自己知道,谁的药不吃,你都得继续吃,你身体最差,二哥说让我好好照顾你,我可不敢怠慢·”·元谦挑眉一本正经的道:“我啊,还不都是为你好,你乖乖吃就是。”
元卓撇撇嘴,眼里灵光一闪,“你啊反正每天都做药,明天做种治你自己的药吧”·“我自己,我又没病,吃什么药·”·“你怎么没病,相思病也是病啊,明天研究研究这个病征做个忘情丹什么的。”
元谦瞪着眼睛,反唇相讥道:“是我吃,还是你吃,要害相思病,哥你害的可比我重·”·“你做的出来我和你一起吃”元谦的话,元卓不痛不痒,转瞬道:“楚江啊楚江,你可快点回来吧,你回来我们就不用这么像吃饭一样的吃药了。”
元谦把视线转向别处,嘀咕道:“他回不回来,和你们吃不吃药有什么关系·”·“他不回来了,有人有人陪,就不会玩了命的做药了,我们也就不用吃药了,不对吗”·“我才不用谁陪。”
元谦低头,话说的一点底气都没有··“不用谁陪啊,我怎么记得人家走的时候,谁还不顾脚伤,追到门口去送行,楚江还抱着是你生生叮咛,听的老爹都感动了,小谦谦你怎么能这么就把人家给忘了呢,楚江要是听了,估计会立刻跑回来,让你好好把那些都回忆起来。”
元谦听元卓说起那天,顿时红了脸,半晌抬起头,怒冲冲的道:“哥,你非要这么酸我吗,说我想楚江那小子,我看你才想二哥想的连觉都睡不好·”·生子年下不伦之恋·元卓不疼不痒的耸耸肩,“我和你二哥连孩子都有两个了,我想他你有意见。”
本来就不善言辞的元谦,败阵了,垂着头一脸无奈的惆怅,叹气,“这一年那家伙想狗皮膏药一样粘着,现在那家伙不在,身边就想少了什么一样,说不出的不自在。”
“那等人家回来了,你就好好对人家,反正爹和父王都没有反对的意思,早点入个洞房生个娃·”·“哥,你的口气怎么和那家伙越来愈像,这么调侃我,有意思吗”·“我觉得还不错。”
元卓嘿嘿笑了两声,故意放柔了语气学着楚江的口气道:“小谦谦,来告诉哥哥,晚上想吃点什么”·元谦哭笑不得的看着自家老哥,摇头沉默一脸被打败的表情,但是怎么看都有那么一点苦涩的感觉,楚江那家伙离开之前他从来都不知道,那家伙对自己居然那么重要,在遇到他之前,元谦也从不知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句话的意思。
元卓看着元谦的神情,自然是品出了苦涩,自己的嘴角也冒出了一抹苦笑,他们兄弟俩现在的心境情境,当真是应了那句同是天涯沦落人,或者难兄难弟更贴切··两兄弟面面相觑额相对苦笑的时候,木槐带着两封信走了进来,屋子里静的出奇,木槐意识到了两个小家伙应该睡了,走到元卓身边去轻声道:“大当家的,三少爷,京城的信到了。”
“谢谢木叔·”元卓道了声谢,把信接到了手里,看了一眼就把其中一封交到了元谦手里,元谦拿着信,嘀咕了一句,起身离开,走回了西厢房。
元卓看着元谦的背影,似笑非笑的嘀咕了一声,“别扭的小子”打开了自己的那封信,仔细的看了一遍,元卓拿过薄被给两个小家伙盖上,拿着信走到书桌前准备回信,元卓习惯的把信拿到眼前又看了一遍,脸色变得难看极了,这信上的笔迹有问题,元卓这边品出了些不该有的东西,元谦也脸色难看的跑了进来,显然他的信也出了问题……· ·62、空手白刃·元拓的信还是千篇一律,开头是关于大计划的寥寥几字,然后是询问情儿和安儿,有没有忘记他这个爹,他都考虑要不要找人画一幅画像,让两个小家伙每天看他的样子,记住他,因为这个的连锁,元拓还突发奇想说了另一件事,希望元卓找人给两个小家伙画上一幅画,让他看看两个宝贝现在长成什么样了。
剩下的便都是叮嘱他一定要注意身体,有什么不舒服要第一时间和元谦说云云,对于这些嘱咐,几乎每次都一样,元卓耸耸肩,在心里腹诽,那家伙是不是每天的信后面的位置都是照着抄的。
元卓想着笑了笑,给两个小家伙盖上了薄被,拿着信走到书桌前准备回信,元卓习惯的把信拿到眼前又看了一遍,却看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这信上的笔迹有问题,元卓这边品出了某些不该有的阴谋,元谦也脸色难看的跑了进来,显然他的信也出了问题。
“怎么了楚江的信上说什么了吗”元卓看着神情有异的元谦,皱眉问··“这信上没说什么,但是有一股很重的药香。”
元谦说着把信纸递给了元卓,元卓皱着眉,把信纸放在鼻子前面仔细的闻了闻,确实闻到了一股除了墨香之外还有浅浅的药味,元卓的眉拧在了一起,“知道这是什么药香吗”·“里面有奇草,是解毒用的。”
元谦的脸色有些发青,手不自觉的攥成了拳,指甲都陷进了肉里··元卓没说话,垂头看着手上的信纸,元拓的笔迹他再熟悉不过,他和元拓的书法是当年爹亲自觉的,元拓后来都是拿他写的字去拓写,元拓那时候要求自己和他写的字一样,这么多年也下来,也一直这么要求自己,所以两个人的字迹几乎一样,元卓怎么可能认不清,这次的字迹,虽然不是别人代笔,却很明显的就是有问题,笔迹不够刚劲,用墨也模糊的很丝有些拖泥带水,这样的反常加上那纸上的特别的药香,元卓想到了一些可能性。
元卓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元谦身边小声嘀咕了几句,元谦点头迅速的闪出了屋子··元卓在屋子里渡步了两圈,他从来不是个捕风捉影的人,他也从来不会放过一点蜘丝马迹,因为他体察入围,才能活到现在。
元卓渡步停在了床边,看着两个抱在一起睡的香甜的两个小家伙,元卓叹了口气,念了一句什么,脸上是从来都没有过的脆弱……·京城里元拓和楚江真的发生什么了吗,元卓在等最后的结论,元卓的脑袋里都是胡乱的猜想,但是他知道即便有变故,致使元拓和楚江受伤中毒,也并没有找到安阳家的低下组织,到现在还没有人来告诉他这件事,就证明一切都还在正轨,想到这些元卓的信并没有一点安稳的感觉,那些所谓的计划对他微不足道,他在乎的只是元拓和楚江的安全……·正常的时候元卓是大仁大义,但是就算再柔顺的龙,也有逆鳞,他可不是个仁义为怀的人,如果有人激怒他,说不定他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一天以前,深夜,淅淅沥沥的夏雨,落在了京城的大街上,一家花楼的门口,一个身材高大的挺拔的俊俏少爷,带着一个娇俏玲珑的少年,走了出来,这少爷抬起头看了看天,“我还以为,能看到星星的晚上,一定是不会下雨,真晦气。”
少年笑呵呵的打趣,“二少,这应该也算是晴天下雨了吧,看来咱们两个今天是不是成了挨浇的王八了·”·元拓对于楚江的自贬有一点点不满,“要当王八的话,你自己在这儿当吧,本少爷打算早点回家,不去满香楼夜宵了。”
“二少别丢下奴家一个人,您都包了人家这一夜了,二少您去哪,奴家就去哪·”少年说着,腻腻歪歪的凑到了俊俏少爷身上,抱住了少爷的胳膊。
少爷的嘴角晴不可见的抽搐了一下,随即满是亲昵的道:“小宝贝我怎么能丢下你呢,等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说完那少爷居然自己就打了个哆嗦,貌似是被自己给恶心到了。
··生子年下不伦之恋少年笑的满面春风,嗲嗲的道了一声,“二少您真坏,您干脆赎了奴家回去算了,奴家愿意一辈子跟着你·”·少爷小小抖了一下,坏笑着道:“你这个小妖精今天晚上伺候的爷舒服,爷明个就赎了你。”
“二少说话算话,奴家愿意一辈子跟着你做牛做马都成,只要能跟着二少就成·”少年说着,小鸟依人的往男人身上蹭··    两个人说着腻在一起纠纠缠缠的继续往前走,这样的一番对话一听便知道,那少爷是花楼里的豪客,那少年便是花楼里的小倌,这样的两个人在花街柳巷里长见也没什么好稀奇的,但是这两个走了一会,就从大声说话到了小声细语,不过只是看起来亲亲热热,实际上花里面却没了之前的勾勾搭搭。
“我说姓楚的,你装小倌装的挺像,以前干过吧·”·“滚球子,人家看还是玉洁冰清,人家的童身要给小谦谦留着·”·“姓楚的你现在可真恶心,比昨天装女人还恶心。”
“我说二少,您也给点面子人家这么牺牲还不都是给你逼的,人家这么有牺牲精神,您怎么能说人家恶心呢”·带着一张假脸的元拓,看着自己怀里一脸娇媚的人,当真有了想吐的感觉,抬起头看了眼天,撇着嘴道:“我没有您的天分,学过缩骨还学过口技,叫人家扮人家也般不出来,你怎么不干脆去当个戏子,那一定不比你当神田赚的少。”
“二少,口技和缩骨功可都是做神探必备的,如果不会这些,我早就横尸街头了·”·“口技和缩骨攻是不是神探的必备,我不知道,但那可是逃命的必要法宝,楚江你是不是以前得罪过什么人。
才非要学这些累人的功夫·”·出奇的楚江这次居然没有说话,眼神暗淡的向天看了一眼··元拓啧啧两声,撇着嘴道:“别摆出那一副受伤的样子,老子不习惯,你要是真想和元谦一起,我希望你坦白,我和他就是做不到这个,才走了那么多弯路。”
“我的过去确实有很多的故事,等到一切结束之后,我会把这些都告诉小谦谦,我可不想他因为我的那些过去,受什么折磨·”·元拓听了这话,嘴角微扬,转瞬看着昏暗的街巷,感叹道:“我还真不如带他出来,这样还有点乐趣。”
楚江揉了揉自己被淋湿的衣服,又抬手擦了把自己的脸,“真是英雄所见略同,我也是这么想的,要是和小谦谦出来,别说让我人家在光天化日般女人,就是在床上伴女人也愿意,不过前提是我在上面,要是真的那样的话,可太好了。”
元拓听着某人那嗲到可一腻死人的声音,看着那人满眼的梦幻泡泡,真心有想要把这家伙踩死的感觉··这两个多月,元拓和元卓为了不被那人发现,每天都在换各种身份,与他们需要的人接触,当然他们利用身份这些人也都是他们自己的人,在元拓和楚江用这些人的身份时候,本尊都不会出现。
元拓和楚江现在用的这个身份,是京城有名的一个大学者的,败类二儿子,当着这个败类只是看起来有点败家而已,这个人在暗中一直负责和安阳家联络,他的才学和智谋不在他父亲和在朝廷的大官之下,这个人曾经是个逍遥人生的浪荡少爷,很会觉醒是因为几年前和元卓的结交,另一个人是安阳家旗下一家小倌馆的小倌,当然身份也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单纯,具体的就不说了,反正是个投奔了元卓的落魄侠士,和元拓假扮的这个少爷有一段奇缘,但是因为元卓的需要屈尊降贵,到小倌官做了小倌。
元拓和楚江表面上扮着恩恩爱爱腻腻歪歪的奸夫淫夫,嘴上攻击着对对方的不满,走到了那大学者的府邸附近,正想着这一夜的折磨总算结束了的时候,两个人同时浑身一震,有一丝杀气触动到了他们敏锐的神经,元拓可经历过真正的战争的洗礼,对威胁到生命的这种感觉再熟悉不过,楚江也是刀山火海都闯过,感觉到威胁的同时,也感觉到了对方的异样,有一种默契,两个人谁都没说话,继续往前走,像是什么都没发觉一样。
元拓压低声音道:“看来有人想要这败家子的命·”·“有可能是嫉妒人家的美貌·”·“呵呵,这个笑话讲的可真不错”元拓冷笑着调侃,“不过我觉得嫉妒不太可能,到有可能是替天行道灭了你这妖孽。”
“二舅子,你说的有道理·”楚江笑着道:“你可要保护人家,人家还要回去和小谦谦成亲呢·”·元拓哼了一声,脸上的玩味的调侃消失了,眼神冷冽的道:“看来来者不善,就算现在跑也躲不过去。”
“男子汉大丈夫,怎么会跑·”楚江嗲这声音很女人的说了前一句,抬起头怪怪的看着元拓,“不过,我可没带兵器”·“我也没有,就地取材吧”·“也好,不过二舅子你打算怎么做”·“我打算,”元拓眼里闪过一抹笑意,一个转身把楚江带进了怀里,压在了小巷的墙上,“就这么做……”·元拓把头埋在了楚江的颈间,却只是埋头而已,脖子在轻轻的动,在别然眼里,一看就是在进行着某种不能见光的事情,但是实际上元拓碰都没碰到元拓。
元拓的动作,让楚江打了个哆嗦,不过他也知道元拓的意思,配合的哼了两声··元拓从某人的颈间移到了耳边,“你呀的还能叫的再恶心点吗·”·“我这也是配合你,我说二舅子,你不爽,我还要吐了呢。”
楚江贴在元拓耳边抱怨··两个人唧唧歪歪里外不一的时候,几片利刃划破了空气,直射向在那边表演亲热的两只,元拓和楚江翻身立刻推开了对方,只听到铿锵之声连响,几把奇异形状的暗器射进了墙里,有两把已经透墙而入……·“高手”楚江和元拓同时向后看了一眼,异口同声的赞了一句。
生子年下不伦之恋·又是这一阵风声,有人齐刷刷的站在了两人对面那堵墙的墙头,一身黑衣,脸上蒙着他们都很熟悉黑色面巾,面筋上的十字,闪着耀眼的银光··楚江和元拓都沉默着没有吭声,静观其变。
黑衣人之中站在中间的向前,屈身蹲在了墙头,“兆二少,您果然不像传闻中的那么不堪·”·“多谢,夸奖·”元拓战前了一步,挑眉看着黑衣人,“不知黑衣客大侠,这月黑风高打扰人家办事。”
·“我们主子知道二少在做什么,他想请二少过去一续,请二少和您的蓝颜知己跟着小人移步·”·“也许你不知道,本少爷从来都不喜欢听任何人的话。”
元拓学着真正的兆二少的口气,“本少爷对你的那个主人不感兴趣,本少爷做的事也从不需要任何人对指示·”元拓说着,右手已经抓到了一直藏在袖口的东西。
“二少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今天就别想有命离开这……”黑衣人说着抬起手向前一挥,他身边的四个黑衣人,同时跳下了墙头,元拓也在这时候抬起了手把一颗蓝色烟火,升上了天……·信号筒在空中炸开璀璨烟火的同时,大战也开始了,元拓和楚江的伸手自然是好,但是双拳敌四手,还要空手夺白刃,就算是再高的高手,恐怕也会陷入苦战,更何况上面还有一个暗器高手,总是钻各种空子找他们的弱点,投射暗器,元拓和楚江好不容易,夺到了白刃,身上却都比插了东西。
“怎么样你还好吗”元拓挥刀,砍到了被他夺了兵器的人脖子,一刀封喉,转头询问楚江的状况··楚江喘着粗气,垂头看了一眼自己肩上插着的暗器,看着往外渗的黑血,“看来暗器上有毒,不过我还能坚持一会。”
元拓听了楚江的话,察觉到了楚江气息不稳,错身站在了楚江身边,帮着他一起抵挡·电光火石之间,两个人楚江和元拓伤上加伤,元拓的手臂上背上,各插着一柄暗器,楚江毕竟中了毒,再好的功夫都难发挥……··63、夫“妻”·狭窄的小巷里,几个人混战成一团,两个黑衣人倒在地上,一个被封了喉,一个胸口被人刺了一个窟窿,这两个人显然都已经没有活路了。
元拓一直站在楚江身边,看着楚江的动作越来越慢,身形也开始摇晃,忙大声喊叫,想让楚江清醒一点,“坚持住,马上就会有人来了,坚持住别倒下”·楚江咧了咧嘴,他倒是很想要撑住,但是那毒来的太快,脑袋已经开始昏沉,眼前也越来越模糊了,楚江一手扶着墙壁,手上夺来的佩刀插在土里,才勉强站稳,喘着粗气道:“二少,您和别人就是不一样,人家都要不行了,您还这么清醒。”
元拓转身背靠着墙壁,把楚江拉到身边和自己并肩,一边挥舞着手上的长刀把飞过来的暗器挡掉,又挥这手上的刀,抵挡着另两个黑衣人挥来的刀剑,“你撑住,你要是有事,我怎么和他交代。”
楚江经元拓一提也想起了那个人,顿时努力的睁大了眼睛,转头看了元拓,“我的命硬的很,我会活着回去见他的·”·元拓听着楚江的话正要应声,手臂被从上面扔下来的匕首划开了一个不小的伤口,元拓怒骂了一声,刀都几乎握不稳,元拓转头的时候正看到手臂上渗出黑色的血液。
看着元拓的伤口渗出黑血,还活着的两个黑衣人,向后退了一步,跳上了墙头··元拓看着自己的伤口,知道这些黑衣人不会再动手了,耳边也听到了杂乱的脚步声,他们的援兵到了,抬起头嘲讽的道:“黑衣人先生,您的暗器不够了吧,这种杀人的利器,怎么能不多准备点了,看来你杀不了我们了”·“是吗,我可不这么认为,”黑衣人的首领,从靴子里又掏出了三把匕首,匕首的刃在月光下闪着幽蓝的寒光,“我是奉命来要二少的命的,我可绝不会失手”黑衣人话音一落,手腕外翻,匕首直直的射向了元拓的大腿处,随后转身带着仅剩的两个人,朝远处掠去。
元拓看着三把匕首直直的射过来,只勉强躲过两个,另外一把根本无处可躲,如果射中腿上的动脉,元拓就死定了··“小心”楚江惊呼一声,一个闪身扑到了元卓身上那把匕首,因为两个人身高的诧异,直接射倒了楚江的屁股上,楚江痛哼一声,失去了意识。
楚江倒在怀里,元拓下意识的想把人抱住,但是身体却不由自主的向下倒,最后元拓坐到了地上,楚江则倒在他怀里··“姓楚的你没事吧,醒醒”元拓按着楚江的人中,出声叫着,楚江并没恢复意识,但被烟火引来的援军,却找了过来,“二少,楚少侠,你们怎么搞成这样,快来人,把二少和楚少侠带回府里去。”
带头的兆家大少,举着火把,看着一地的狼藉,和狼狈的两个人被惊得脸色煞白··元拓抬起头,指了指倒在倒在巷子里的两个黑衣人,道:“把他们处理掉,送,送到官府。”
“是,我知道·”·兆大少应着话音才落,就有人走到楚江和元拓身边,把两人架了起来,急匆匆的往兆家去·兆大少在原地停了一会,明白元拓的意思,冲紧跟在他身边的人,嘀咕了两声,那小厮急匆匆的跑开了,不多时京城的收成兵马便赶了过来。
元拓和楚江被送到兆家,兆家请了最好的大夫,来诊治,元拓的伤除了胳膊上的伤略重,其他的地方都是皮外伤,置于中毒元拓曾经服过雪莲百毒不侵,自然是没有中毒,相反的楚江就比较倒霉了,屁股上那一刀插得很深,虽然只是皮外伤,但是肉厚所以有点血流不止的意思,其他地方到没有什么重伤,只有插在肩上的那只飞镖而已,但是楚江没有雪莲护身,自然是毒走全身,兆家请来的大夫并不是普通的大夫,乃是皇宫里的御医,这御医的本事也算可以,这毒原本是见血封喉,幸好楚江内力身后,现在是先用金针封穴,再服药解毒,要把毒全解了,恐怕要十天以上的功夫。
生子年下不伦之恋·元拓和兆家简单的商量了一番,安排好了后路,便带着楚江从兆家的地道离开了兆家出城了,在城外换了衣服,两个人都改头换面,把楚江扮成女人,才坐着马车从京城东门又回到了京城,原本楚江和元拓是可以在城外住下的,但是兆家的事明天还要观察,再加上所有的联络网都在京城,若是京城因为这次的杀人事件封城,明日再想进来就难了,所以他们不得不回城。
折腾这么一番,两个人早就面无血色,岂料才进到客栈,还没回房,因为兆家的事已经开始在京城巡查的官兵,就找到了元拓和楚江住的这家客栈,有一群士兵上楼盘查,而楚江和元拓在门口接受兵头的盘查。
元拓和楚江都带着人皮假脸,元拓强打起精神一点,让人看出不端疑,但楚江就有点站立不稳了,整个·人都靠在元拓身上,不过两个人那样的打扮,娇娇弱弱的女子靠在男人怀里,也没什么怪异的。
·巡城的兵头走到元拓身边,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两个人,“你们两个从哪来”·“从南边,浙吕·”元拓单手拥着楚江,把楚江不断向下的身体撑住,皱眉冲官兵道:“军爷,我家夫人有些不舒服,我是正经的生意人,您能不能让我先把夫人抱回房再回来,让您盘查。”
“不舒服”年纪大概私事多岁的兵头听了元拓的话,转头看向楚江,楚江的眼睛半睁半合,装出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那兵头看了眉头轻皱,“夫人只是生了什么病,怎么这么憔悴”元拓脸色一苦,满脸担心的道:“嗯,我也不清楚,大概是今天赶路赶的太急了,累到了。”
“这样的话,那带着夫人去休息吧我可不觉得,一个柔柔弱弱的女子会是杀人魔头·”·“多谢军爷”元拓忙谢过,冲掌柜使了个眼色就要带着楚江上楼。
身后突然传来了一个小兵的惊呼,“有血”所有人的目光顿时都一种在了楚江身上··元拓浑身一僵带着楚江停在了原地,知道一定是楚江屁股上的伤,又开始流血了,扯了扯嘴角,看向楚江,无声的到了一句,“怎么办”·楚江脸色很纠结的挣扎了半晌,抱着肚子蹲到了楼梯上,哼哼叽叽的痛呼,“相公,肚子,我的肚子好疼,好难受……”·元拓在心里恶寒了一下,但动作一点都没慢,转头一脸愕然的看了眼,地上滴着血,和某人衣裳下摆的血迹,屈身把楚江打横抱了起来,嘴上大叫,“亲爱的你该不会怀孕了吧,掌柜的快帮我叫大夫。”
说完话就已经一溜烟,跟着给他带路的小二,窜进了客栈的房间,把楚江扔到床铺上,元拓忙转身奔回到门边,听外面的动静··楼下的士兵们交头接耳,兵头叹了一句,“现在的年轻人,真是糊涂,夫人有孕了都不知道……”说完之后就和掌柜的打了一个哈哈,带着自己的手下,离开了客栈……·元拓松了一口气,整个人虚脱的做到在了门边,右手的伤,因为抱楚江扯开了,血顺着元拓的手臂一直流到地上,这口气还没喘匀,某个躺在床铺上的娇娘子,粗声粗气的抱怨。
“我说二舅子,人家屁股上还有伤,你怎么能这么粗鲁,你太不温柔了,大舅子怎么受得了·”·“我的温柔,不给可不给你这么个一肚子坏水的东西。”
元拓一步三晃的从地上站起来··楚江侧身躺在床上,耸耸肩,“要是没有我这一肚子坏水,你觉得刚才能化险为夷吗”元拓走到楚江身边,看着楚江那阴出来的一屁股血,当真和元卓那时候极像,似笑非笑的调侃,“我说你不会真怀了吧,没想到你也有着功能,几个月了。”
楚江抽搐着嘴角,伸手揭下了假脸,“我说大舅子,这个不好笑,你要再不给我找大夫,你以后不但不能有侄子,你老弟就要守寡了·”·元拓也揭下了自己的假脸,走到楚江身边,“已经有人去请大夫了,我对看别人的屁股不感兴趣,你就在这撅着先别动了,应该不会再流血了。”
楚江嘟嘟嘴,“好吧,我也不怎么愿意让你看我的屁股,不过你帮我把元谦前两天差人送来的药,那出来找止血丸和大还丹给我·”·元拓点头转身去找药,掌柜的差了个小二,来告诉两人大夫马上就到,掌柜的也马上就上来,元拓回了一句,小二便退下去了,元拓找到了楚江要的药,给他喂了两颗,自己也各吃了一颗,在楚江身边站了一会,就要转身离开。
楚江开口道:“你要去哪”·“写信”元拓用左手拖着手上的右手,诧异自己到底能不能拿稳笔,“这信要是不写,他该疑心了。”
楚江趴在床上,一点一点的挪动,调转了九十度,“给我找个凳子,过来我也得给小谦谦写封信,免得他担心我·”·“自作多情·”元拓嘀咕了一声,却还是把椅子搬到了某人的床边,摆好了笔墨纸砚,才回到隔壁自己的屋子。
等楚江和元拓写完信,老掌柜正好带着大夫赶了过来,这大夫还是刚才兆府,请的那位御医,给两个人重新处理了伤口,元拓千叮万嘱,告诉老掌柜一定不要把这件事告诉那人,老掌柜应了,也确实没把这件事告诉给元卓,但是事情并没有朝着某两个人想象的方向发展……·答案当然是否定的,两天之后在客栈里安心养伤,在分居的两“夫妻”的房间,突然来了两位客人……· ·64、重逢·兆家二公子,京城里花名在外的小倌,昨夜遇袭身亡,因两人没有明显的仇家,官方解释有可能是情杀,毕竟所有人都知道,前几晚兆二少没少为了这个小倌,和别人大打出手,虽然已经有了方向,但就想前面说的,兆二少为了那小倌没少和人打架,根本没办法确定哪个是凶手所以还是无头公案一桩……·兆家二少生前和那小倌纠缠不清,虽然是京城当红的小倌,但从在小倌馆里出现,便一直是跟着兆二少,再没有其他人,而且两个人在一起也有三四年了,便直接把两个人合葬了。
生子年下不伦之恋·对于凶手什么的,虽然兆家老爷子一直在给办案的官员施压,但是一连三天依旧是一点线索都没有··两天之后兆家老爷子因为儿子的死,伤心不已病倒了,不到七天便辞官带着全家老小离开了京城,除了这个之外京城里就没再发生过什么事,毕竟这种桃色纠纷,京城里绝对不少,而且这件事情,又不像表面上的那么简单,真正的幕后黑手是谁,办案的官自然明白。
真正的兆二少自然是没死,被,装在棺材里的那一对男男,是安阳家找到了两个和他们几位相似的人罢了·但是那两个人死了,难道他就真的会放过兆家吗,兆家的老太爷曾经当过皇帝和德亲王的太傅,兆家几代都是儒家,桃李遍天下,极有号召力,这样的人,他会放心让他离开吗。
兆家老爷子举家搬离京城的那天,在京城西面十里,亭,他们的必经之路上,可有不少人埋伏在那儿,但是元拓很有先见之明,天和兆家说好了,兆家并没有走原本的哪条路,而是从西城门出绕到了东边,去了陪都,至于在何地落脚,除了安阳家,别处不做他想,在未来的几个月里,他们可没少帮安阳家的忙。
兆家的事说到这,就算罢了,时间退回到兆二少出事后第三天,这是一个风和日丽的一天,楚江懒洋洋的趴在客栈的床铺上养伤,因为毒还没解,脸色很是青白,唇也有些发紫,不过虽然整个人看上去十分憔悴,但是他的精神可还是不错的,趴在那手上抓着一本时下京城最流行的风月小说,偶尔吹几下口哨。
·隔壁元拓挂着胳膊,正和掌柜的计划,怎么送兆家一家人出城的事,因为失血的关系,元拓的身体很虚,脸色苍白,还一直要动脑,精神也可没有楚江那么好,老掌柜都看的不忍心人,皱眉道:“二少,您布置的这些我回去安排,您早些休息吧,看您的脸色真是差极了。”
“我还好,撑得住,”元拓笑笑,左右摇晃了一下僵硬的脖子,“还是兆家的事比较重要,这次他的人是真对兆家来的,还是尽快让他们离开的好,不然要是那人,用什么名义把兆老爷子一家暗算了,可就后悔都来不及了。”
“二少,大当家和老当家要是看到你这么劳累自己,肯定是要担心的,您听老头子的话,去休息,四天之后我一定把这件事安排的妥妥当当,兆家一家人谁有损伤。”
元拓伸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好吧,赵叔那剩下的就都交给你了,我确实累了·”·“好”老掌柜慈祥的一笑,点头应声,“二少您休息,····
(本页完)

--免责声明-- 【嫡兄承孕+番外 by 生辰(上)(5)】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