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闻失望恣意涌+番外 by 昊旻北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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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闻失望恣意涌+番外 by 昊旻北宸
情有独钟宫廷侯爵青梅竹马文案:·     太子:窝一直是最可爱蠢萌哒哒哒~o(≧v≦)o~~·侍卫:呵呵呵·太子:哒哒~·侍卫:呵呵·太子:哒~·侍卫:呵·太子:~·侍卫:……殿下你赢了·这就是一个二缺(你确定)无心机的纯洁的(你真的确定)的太子最后携手他的侍卫大杀四方成功登基的故事啦~全文不虐,争取写的搞笑一点·内容标签: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青梅竹马·搜索关键字:主角:施望、原恣意 ┃ 配角:程颂、林晓懂、张学、浓醲 ┃ 其它:古风·==================·☆、雪里含笑·雷闷,雨淡,淅淅沥沥落满了整个京城。
屋檐下一身材颀长的男子静静立着,默然看着眼前雨幕,似乎在看着极远又极近的地方··“——吱呀”身后高高的门开了,男子回头,然后无语的看着两眼含泪似要夺眶而出的少年扑入自己怀中……·少年:“阿姿……”·面对如此娘们的称呼,男子:“……讲话前先换个称呼,殿下。”
少年殿下:“你叫原恣意……叫你阿意你又嫌像阿姨·”少年扁扁嘴,似乎受了天大的委屈··原恣意叹了口气,知道自己和自家小殿下在称呼方面永远是说不通的……“殿下知道我的字是舒之吧。”
少年从善如流:“阿舒·”·原恣意:“……”反正一定要有‘阿’是么,从娘们变成叔叔的原恣意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欣慰了……·少年终于步入了正题,再次让眼眶蓄满眼泪,在它们半掉不掉的时候,适时地开口了:“我们可以准备出发了,我已经和父王告过别了,他一定会等到我亲自把雪莲捧给他的对不对。”
原恣意摸了摸当朝太子施望的头,温柔而坚定的说:“上天一定会被殿下的孝心打动的·”·两个月以来,大泽朝皇帝从小感风寒开始一步一步的发展成了如今病入膏肓。
太医院经几番查询和研讨无效后,最后将希望全部寄托在了一个残方上·那残方据说来自前朝国医圣手穷毕生所学而写的医书,然而其中有一味重要的药引让太医们伤透了脑筋,其名为——雪里含笑。
雪里含笑其实也不是什么十分奇怪的东西,它是雪莲中的一种,而让人为难的正是它有一个特点——稀有而极难采摘·雪里含笑最重要的东西自然是它‘含’的东西,即其花芯,那也是雪里含笑可以入药的地方。
雪里含笑有一个特点就是群居,没错,它们像动物一样“群居”,花开一片却朵朵相似,群花做雪,花王含笑·要在一堆一模一样的雪莲里面找到花王简直就是不可能的。
如若想一窝将一堆花端了也是不可行的,因为一旦一朵被采摘,那么一群花都会“殉葬”,而且子花的花芯是有剧毒的,食用会致命··所以说要找到真的雪里含笑,不仅要眼神好,还要运气好。
运气好,即我们俗称的,人品好……·所以那个前朝圣手在雪里含笑后面注了行小小的字:有缘人方可得··那么问题来了,既然那个伟大的雪里含笑采摘条件如此变态,第一个发现到它的药性的、成功采摘到的有缘人又是怎么做到的呢·太医们眨着充满希望的、或大或小或圆或方或有或无(……喂)的眼睛看向了伟大而渊博的前朝圣手,然而他老人家撅撅胡子老脸涨红:“找到方子你们还不知足老子不知道自己揣摩”·当然,以上为空虚寂寞无聊的太医们的,脑补,恩。
言归正传,本来采药这件事是如何也轮不到太子去做的,然而当一众人想无头苍蝇一样去到处找办法的时候,京城中香火最旺的静坛寺久不出门的高僧圆恒大师发话了:“王需王请,尊迎尊至。”
这句悬而乎之的话其实联系这个情况就不是那么难懂了,花王是花中至尊,那么请他就需人中至尊··人选立刻明了,除了九五至尊即当朝天子,又有谁敢称人中至尊·可这病的又是皇帝,又不能让他自己拖着病体千里迢迢跑到天山上去吧所以就由当今天子唯一的儿子,即太子施望前往去“请”花王。
到底也是未来的皇帝,也算可以替代了··此言一出,掀起朝中轩然大波·太子是当今圣上唯一的儿子,更是一出生就被立为太子·因为这一代,皇家只有已故皇后所生的太子施望和紫华公主,太子更是皇帝过了不惑之年方得的,便更是宠的不得了。
如今皇帝病危,一方是一直对王位虎视眈眈的宇王,一方是少不更事的无为太子,皇帝不把太子留在京城以防不测,却让他去天山摘小花,这其中是否另有隐情·有人便又开始议论太子被从小议论到大的名字:施望。
望这个字是好的,但好死不死非要跟在这皇姓后面,这意思就不大对了·一直有一种说法,说是太子龆龀之龄生过一场怪病,太医们纷纷束手无策,于是皇宫在天下普招医术高明之人来医治太子的病。
期间也有许多民间大夫进宫为太子查治,然而最后都无果而终··就在太子已经奄奄一息的时候,有一刚及束发之年的少年着一袭华服揭榜进宫,说自己奉师父的命令前来为太子治疗。
当时众人本是不信的,但是已经不对太子的病报什么希望了,便也算死马当活马医了··可令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一剂药下去,太子的病就有了起色,终于有点胃口吃饭了。
众人这才开始正视这少年,不料少年留下一封信和接下来的药方后就不告而别了··情有独钟宫廷侯爵青梅竹马·正是那信上说,太子之所以生这么重的病,是因为身上寄托的希望与期待太多,让他换一个名字来试着调和一下,也有一点贱名好养的意思在其中,所以堂堂太子才叫了这么个名字。
还说太子年幼生此重病,需爱惜身体,不宜过早尝知女色·于此,太子长到十九仍未立妃··那封信最后署名叫明威,于是当时皇帝就下令赐明威“天下第一神医”的称号,一时间名震天下。
这明威倒也不是个简单的人,这是后话,暂按不提··不过此病之后,太子的身体便好像一直不大好,后来他渐渐长大,宫中也一直传出太子无为无能的说法·反正太子变成朝中大臣一提起就摇头的存在,倒也不是说他痴呆昏庸残暴什么的,就是一看就是那种没有主见,极易被煽动利用的人。
大臣们只害怕以后出现什么宦官执政、小人横行的状况··简言之,太子蠢萌软糯,不是可担重任之人·跟有野心有思想的宇王相比,就显得更加孱弱了。
变有人开始揣测,这太子最后到底能不能坐上这王位,皇帝到底是什么意思……·朝中老臣只会锊锊胡子,高深莫测道一句:“圣意难测·”·不过,说到太子,大半的人就又都会想到与他形影不离一个人——御前二品带刀侍卫原恣意。
此人和太子即所谓的青梅竹马,或者说竹马竹马·原恣意较太子年长三岁,一直是太子的伴读·照当今圣上的话来说,就是找个年龄大的一起读书可以促进那个年龄小的发奋努力,然而,现实证明他打错了算盘,这却导致了太子与伴读之间不足为外人道的黏黏糊糊的关系……·能做太子伴读的必然也不会是什么简单角色。
原恣意乃是镇远大将军原骋海的长子,从小和他弟弟原肆意一道,是出了名的文武双全,两人一个拜在武当派掌门平桓真人门下做了关门弟子,一个是天山派掌门宠的不得了的小徒弟。
而镇远大将军原骋海和皇帝的关系也十分好,原骋海比皇帝小五岁,基本也算一起长大的,原骋海在平夷上的功劳也让人啧啧称叹,即使他两年前因为旧伤复发逝世,将军府在京城中的地位也是无法撼动的,人们提到他都是一阵叹息一阵赞的。
皇帝本人对原恣意的评价也颇高,曾经当着一众人说:“此子乃将相之才·”这话不是说他将相只能选其一来做,而是两者他都有能力·让他做太子伴读、虽然只是个侍卫却破天荒的给了二品的衔,摆明了是给太子以后留的左右手。
所以这次去天山采药,太子和他肯定也是得在一起的··作者有话要说:注:龆龀,七八岁   束发,十五岁      新人~    科普:我的名字里,旻字音同民~·☆、挑人·施望缓了一会儿,从原恣意的怀里抬起脸:“父王叫你进去。”
原恣意知道皇帝一定是要和自己讲讲关于采药的事,便让施望先去找个地方歇歇,自己一会儿回去找他,然后抬脚进了皇帝的寝宫··行过礼后,皇帝给他赐了座,挥退了宫人,靠在枕上闭着目。
原恣意看他脸色蜡黄,竟已透了些许死气在其中,不由心头巨震·这才不见了几日,竟是已到了这种地步,只怕……他也有了些切实的伤心和难过在里面,毕竟他也是两年前刚没了父亲的,皇帝一向待他不薄,日里也是常见的,于他就像一个叔叔一样,如今这样,他不仅替皇帝难过,也是在心疼太子。
他们父子关系在皇家是少有的好,若真到了那时,太子估计……·原恣意正在那里面无表情感伤着,皇帝终于睁开了眼睛,一脸倦色的看向原恣意,艰难的喘了两口气:“你们什么时候动身”·原恣意正色道:“回皇上,挑好随行的人就会立刻动身。”
皇帝点了点头:“再从御前侍卫里挑一个,你们尽早走吧·”·原恣意暗地里微微皱了皱眉,面上却并未表现出什么:“皇上的意思是……”·皇帝再次闭上了眼睛,似是有点吃力:“你知道,我一直并未将你当成外人……我知道外面一直有很多猜测……你应该知道什么该听什么不该听,你只要做好一件事……”皇帝说到这里睁开了眼睛,却并未看向原恣意,接道:“好好照顾太子,他这孩子……”·说罢,皇帝长长的叹了口气,仿佛裹挟着无尽的叹惋无奈和不舍……·两人静了片刻,皇帝仿佛是又乏了,抬起无力的手挥了挥:“你下去罢……”·原恣意看着曾经意气风发的君王,叹道:“您保重……我一定会照顾好太子殿下的。”
原恣意面带凝重的出了寝宫的门,门外早已候着的总管庞公公上前道:“原侍卫,请借一步说话·”·于是原恣意看他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向自己哭道:“原侍卫,咱家是看着太子殿下长大的,也知道皇上这次的计划,但请原侍卫千千万万要保太子周全啊……嘤嘤嘤……”·原恣意微笑的隐忍着听一个上了年纪劈了嗓子的老太监操着少女的节奏嘤嘤啜泣着:“……您的意思是”·庞公公翘起兰花指,苍老的起了褶子的手却有着婴儿般细滑的肌肤……够了这种该死的维和感并不是重点,他掏出的用来擤鼻涕的绣着小蝴蝶的粉红小手绢也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下面说的话:“嘤嘤……咱家想请原侍卫再从将军府挑几个人跟着可以吗嘤……也好多照顾太子殿下一点嘤……”·原恣意的忍耐终于到了极限,脸上的笑简直崩不住了:“在下知道了庞公公不用担心在下一定会挑人照顾好太子殿下的在下知道庞公公一定没事了所以我先去接太子殿下了再见。”
句与句之间无缝完美联合,不多费一秒钟,不留一点再让老太监插嘴地方,简直进入了说话的臻镜……·情有独钟宫廷侯爵青梅竹马·于是成功甩掉老太监后,原恣意就轻车熟路的走向了御花园,并在凉亭里面找到了正在发呆的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也第一时间看到了原恣意,于是蹦了起来,扑了下去:“阿舒”·原恣意无奈的笑着接住他,说到:“回去让人准备一下,准备后天出发,然后告诉小松子你病了,让他传太医。”
施望晕乎乎的接收着这巨大而……混乱的信息量,想了一下:“我病了”·原恣意也是刚刚被老太监搞得说话都混乱了:“我的意思是……让庞公公秘密准备你出行的事,本次出行必须保密,对外宣称你病了不见人,能瞒多久就瞒多久。
所以今天就让小松子去找太医说你病了,懂了”·然而施望的关注点永远都不在正常的方面,不关注为什么要保密而是:“啊小松子不和我们一起走吗”小松子是他的贴身小太监,基本上和他是一起长大的,两人关系也很好。
原恣意道:“正是要装作你没走的样子,所以才得让小松子留下来·”·施望似懂非懂的迷迷糊糊的点点头··原恣意也是习惯了:“那我先出宫安排一下,你先回去休息吧。”
·于是两人就此分手,一个回将军府一个去东宫··说起来原恣意是个侍卫,居然还有手下,这原是很奇怪的·但是从原骋海去世他却依然住在将军府里就可以看出端倪,原骋海的将军府、他多年培养的护卫,现在全部交由原恣意掌管了。
所以那个庞公公才会提议让将军府的侍卫跟着,一方面保证他们绝对忠心,另一方面他们的武功都是绝对数一数二的··原恣意在人选上早就有了想法,于是去通知那两人……·“少主,你找我们”不一会那两人就来了。
原恣意放下手中袅袅漾烟的细瓷茶盏,挥退了下人,随意的垂下细密的长睫:“接下来说的话……你们只能听进去,如果再漏出来……”·两人一怔,其中一长相偏白嫩的鼓了鼓嘴:“这种传说中烂在肚子里的任务,我居然还是接到了,人家本来以为一辈子都可以安静的活下去的……”·一旁略年长的青年立刻低声提醒:“晓懂,少主说话别随便插嘴”·原恣意神色不变,仍是温雅带笑的样子,一副君子如玉的样子:“晓懂,就为你的性子我才从来没让你接这种任务,他们一群人看你呆都护着你,不然你以为你这冒冒失失迷迷糊糊的样子能平安活到现在”·林晓懂一哆嗦,蔫了。
一旁的张学想把主题从林晓懂批|斗会上拉回来,顺便救他一下:“少主,我们这次的任务是什么,需要我们做什么”·原恣意欣赏的看了一眼稳重的张学,又开始嘲弄林晓懂:“老缠着张学帮你洗底裤袜子,就知道把他当老妈子使,你就不会多和他学学处事作风了”·林晓懂连抖都不抖了,直接枯萎了。
张学看着自家少主眼底变深了的笑意,心里冒出一个想法:这次任务,晓懂的任务不会就是用来解闷的吧··张学护卫,不得不说有时候你是一个很真相的人物……·林晓懂是他们将军府一群明卫暗卫里面最小的,从小被老将军收养,后来想报答老将军所以才入了暗卫。
可是因为这货迷迷糊糊的性子而且的确一直太小了,所以没接过什么有危险的任务,再加上众侍卫一直以逗他为业余乐趣,也就比较护着他,让他一直保持了这么呆的性格。
不过林晓懂也有可取之处,他的武功一直在一众人里面算佼佼者,这也算是有得必有失吧……·原恣意终于发了善心将话题拉了回来:“我这次要和你们一起出任务。”
两人顿时惊了,他们少主可是太子专属,虽然谋略性格处事武功全部甩他们几条街,但是从来没出过任何任务啊难道……·原恣意满意的微笑:“我想你们已经猜到了。”
两人好好的缓了一会儿,最终张学艰难的说:“难道是……采药”·原恣意笑的特别温和特别好看:“知道了就不用说出来了。”
林晓懂认真的咽了口吐沫:“就我们两个和你”·原恣意端起茶盏,及其优雅的喝了一口:“当然不是·”·然后两人一口气还没喘完:“还有一个我的同僚和我们一起。”
……两人多希望他们没出现在这里过,又要照顾太子,又要防止有人刺杀,又要保密,又要摘花,又要快速的赶回来,而且这任务不能失败啊·最重要的一点,他们加上太子也只有五个人啊啊啊·原恣意满意的看着自己护卫呆滞的脸:“好了这就是任务,后天就出发。”
正当二人风中凌乱之际,管家张伯进来道:“少爷,程颂来访·”·原恣意微微点头:“请他进来吧,正好一起要去,也认识一下·”·不一会进来一个身材高挑气质冷漠的青年,原恣意站了起来,微微笑道:“你也来了,正好我正在吩咐他们一些注意的地方。
认识一下吧,这是这次要和我们一同去的,张学,林晓懂·”·程颂表情淡淡的:“我听说这次任务好像是绝密吧·”意思就在说你怎么转脸就告诉了人。
原恣意笑容不变:“这是庞公公的意思·”庞公公是皇上的贴身宫人,大内总管,他的意思有的时候就代表了皇帝的意思·言至此,程颂也就没什么意见了。
原恣意看他不语了,便道:“我们后天就出发,回去你也准备一下,你那边会有专门安排,不会暴露你的行踪·”然后他环视了三人:“还有问题吗”·程颂嘴角挑起一丝不带温度的笑:“我有问题。”
情有独钟宫廷侯爵青梅竹马·原恣意回头看向他,笑容温雅:“什么”·程颂道:“听说是你向皇上推选的我,为什么·”他性格较冷,一般和其他御前侍卫都没有交集,和原恣意亦然。
可他却突然推选他参与如此重要的任务……·原恣意听罢,淡淡笑道:“非得要我‘程大人天资过人,武艺高强,沉稳可靠·’这样当面赞美你一番你才会觉得合理”·程颂像是真的明白了什么一样冷淡的说:“哦,原来是这样……”·原恣意又问一遍:“现在有没有什么问题了”·众人都不语。
原恣意满意的微笑:“那好,各回各家,准备一下吧·”·程颂出去后,林晓懂撇撇嘴:“他好奇怪哦,少主你为什么要选他”·原恣意对林晓懂笑的及其温柔:“我这么做自然有我的原因。”
林晓懂有一种动物般准确的直觉,立刻打了个寒战,感觉自己好像正在被算计·他拉拉张学的衣角:“我,我们快走吧,不打扰他了·”然后拽着张学飞快的跑了。
原恣意再次坐下来,白皙修长的手端起茶盏,喝了一口仍然热着的龙井,长长的吁了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忽然很想把大将军和皇帝写成一对(捂脸)感觉好合适嗷·☆、远行·日薄西山,倦鸟归林。
京城的郊外,施望最后回头望了一眼几乎看不见的城门,澄澈的褐眸里,长睫投射下的影子根根明晰……他最终还是回过头,望向前路·夕阳将地面烧的火红,五匹高大的马的影子在地上被拉的好长好长……·没有人送行,没有人注意,采药小分队走的悄无声息,连出发的时间也挑在黄昏,甚是隐蔽。
几天马不停蹄的赶路后的一天傍晚,吃完难吃到令人发指的晚饭后,在这间又小又脏又丑又闷的小旅店的唯二客房中的一间里……·施望还没从那么……的晚饭中缓过来,绿着脸趴在铺着原恣意外衫的床上,哦,对了,那床不得不说是少有的世间珍品,完全由朽木制成,纯手工的制作让我们知道了工匠在面对如此“年长”的材料下仍然能狠下心来,面不改色心不跳的……乱凿,这是多么高深的造诣,多么冷静的态度,多么值得世人传唱啊……·施望感受着床有节奏的上下摇动,看着在墙上漫游的硕大无朋的蟑螂……终于跳了起来,嘴一嘟,白净可爱的脸上全是委屈:“嗷嗷嗷阿舒我受不了了,我要洗澡,我要换房间”·原恣意硬是把缺了一条腿的凳子座的四平八稳,像是仍然坐在将军府雍容大方的扶手椅上,淡定的微微笑道:“当初是你不要的马车,不然可以在马车里休息。”
施望理所应当的一脸正气凌然:“马车的确浪费赶路的时间,我是出来采药的嘛,又不是出来享受的”·原恣意喝了一口水壶里的水,继续道:“所以少爷现在应该适应一下底层贫苦人民的生活环境,或许会有更深的体会,以便将来治理……”·治理什么原恣意没说完,但施望听懂了,嘴张张合合想说些什么却觉得什么也说不出来,见原恣意又要开始闭目调息,急忙扑上去,开始无理取闹:“我不管我骑马骑得屁股疼死了,你帮我揉”·原恣意连眼睛都没睁开:“少爷请注意体统。”
施望继续耍无赖,开始在原恣意身上扭:“阿舒阿舒阿舒我难受难受难受……”·原恣意忽然睁开了眼睛··施望闭上了嘴,眼睛睁的大大的,期待的看着他。
原恣意一抬手,一道内息弄灭了灯,屋里陷入一片黑暗··原恣意又一旋手,将施望抱入怀中··施望正期待着发生些什么,只听原恣意低沉温和的嗓音说:“少爷,闭上眼睛。”
施望乖乖的闭上眼睛,心跳如擂鼓,周遭的一切更加分明··万籁俱寂,只余窗外渺远悠长蛙鸣虫叫此起彼伏··原恣意又道:“想象自己很舒服,你睡在干净的床上,屁股一点都不疼……”·施望:“……”·原恣意:“现在,睡吧。”
施望:“”·原恣意:“睡吧·”·施望:“你就,你就这么打发我”·原恣意:“睡吧。”
施望仰天长啸:“窝要受不了了”·原恣意:“睡吧·”·施望:“……”·施望到最后彻底失望了,就在他真的快睡着的时候,迷迷糊糊听到原恣意终于换了台词:“明天就能到长青城了。”
不过他也没有听清就是了··长青城是他们路途中的第一个较大的城,在那里吃住也都会舒服一点,算是给太子殿下的一个安慰了··然而,他睡着了……·所以第二天施望见到长青城的时候,简直像见到了肉的狗狗一样两眼放光。
林晓懂一脸诧异:“少爷不知道今天能到长青城吗”·施望一脸可怜的望着原恣意:“你为什不告诉我”·原恣意很淡定:“我告诉过你了。”
施望很委屈:“你骗人·”·原恣意又道:“再说,连晓懂都知道,你为什么应该不知道·”·林晓懂郁闷了:“……我又怎么了。”
情有独钟宫廷侯爵青梅竹马·程颂在一旁冷眼旁观,然后不经不慢的说:“你们有说话的功夫不如去吃顿好的·”·施望一听注意力立刻被吸引走了,直向城内策马冲去:“阿舒我先去找个地方吃饭”·程颂看他们都随着施望进城了,也在后面骑马慢慢踱了进去。
酒足饭饱之后,施望忽然又惆怅起来,皱着一张小脸:“那个雪里含笑要怎么摘啊,唉·”·原恣意放下酒杯:“正好,乘这个机会我们商量一下对策,也考虑一下到时会遇到的问题。”
张学又帮仍然埋头痛吃的林晓懂夹了一筷子菜,然后拿出一张记得密密麻麻的纸:“雪莲一般就是七八月份开,我们正好可以赶上·”又抬头:“我想花王一定是有和别的花不同的地方才会被称为花王,可能只是不明显,到时候应该可以找到。”
林晓懂根本没有注意到他们在讨论什么,一脸幸福的吃的菜,眼睛都笑眯了起来,腿还悬在半空中一晃一晃的;“阿学,你要是个姑娘,甭管你长多丑我都娶了,好贤惠嗷~”·张学一脸黑:“什么叫长多丑,我很丑吗”他的自尊有点受伤。
原恣意看到程颂有一瞬愣神的看着林晓懂,莫明的勾起了嘴角,道:“晓懂,你也注意点形象,到底给将军府留点面子·”·林晓懂最后向嘴里塞了个包子,艰难的咽了下去:“你们在讨论什么少爷你怎么忽然都不吃了”·施望都对他无语了:“你是怎样在将军府里活下来的,出任务的时候都这样吗”·林晓懂觉得有必要提升一下自己的形象,准备了一肚子长篇大论,清了清嗓子:“我……”·张学见他又要犯二赶忙打断:“我们还是讨论一下到时如何行事吧。”
林晓懂觉得被无视了很受伤:“我也有看法的,我也是很有用的,我……好歹看我一眼喂·”·然而并没有人理他,徒留他一人独悲伤……·被烛火染的通明的房内雾气蒸腾,屏风后,程颂向来没有表情的脸在温度适宜的水里也放松了许多,他长长呼出一口气……忽然他低喝道:“谁”·屏风后,却是林晓懂探了个头:“唔你好敏锐哦”·程颂见他只着了白色的里衣,一头墨色长发随意的散着,头发上的水将胸濡染的一片水渍,清澈透亮的眼睛直直望着他:“呦,身材不错嘛。”
·程颂:“……”这种被调戏了的感觉……“你有事吗”·林晓懂拿起担在浴桶旁的巾子:“帮你擦背啊。”
程颂愣了一瞬,旋即淡淡道:“我不需要·”·林晓懂的爪子已经挥到程颂身上了:“来嘛,阿学刚帮我擦过,要互相帮助·” ·程颂突然听到“阿学”就莫明不爽了:“他帮你洗的”·林晓懂很坦然:“阿学一直帮我洗啊,来啊,我帮你洗啊。”
程颂猛然站起了:“不用了,我洗完了·”·林晓懂很疑惑,看着夺走他手里巾子开始擦身的程颂:“这么快”·程颂回过头开始穿衣服,却听身后的林晓懂又道:“不过你身材真的好好哦怎么练的”·程颂一僵,快速穿上衣服:“我要休息了。”
忽然想起来林晓懂和张学住一个房间,忽然又有点不舒服:“你,你也去休息吧·”·林晓懂道:“哦,好的,那下次你再洗澡之前叫我”然后关上了门。
程颂平复了一下不稳的气息,默默叫人来收了洗澡水,然后吹灯睡了··一直默默关注着隔壁间状况的原恣意漾了漾茶,浅浅喝了一口,嘴边勾起一抹笑·一旁施望只穿着里衣,在床上滚来滚去:“啊好舒服哦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嗷话说,阿舒你真的不和我睡一床吗”他们住的是放了两张床的房,而程颂住的是小单间。
原恣意垂下眼睛,看着茶叶在水中随意舞动:“我们接下来遇到下一个城的时间大概是五天之后·”·施望一下子被定在了床上:“……什,什么”·原恣意淡淡笑着:“你还是乖乖睡觉吧,这是你这一路中为数不多的安稳觉之一。”
施望嚎叫一声,彻底死在了床上·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施:阿舒为什么不来扑倒窝·         原:(忍得好辛苦)殿下请自重。
         施:美人在怀为什么还能柳下惠,嘤嘤嘤果然是窝没有魅力了吗·         某宸:对啊为什么不扑倒,我也想看·         原&施:就是你自己卡的·         林:为什么不让我帮你擦背·         程:我和你不熟。
         林:熟了就可以洗了·         程:……·         林:现在熟了咩·         程:……·         某宸:(拍程颂的肩)窝还以为乃会做点什么,可惜了啊·         程:(撇一眼)我倒是想做点什么,你没给我这个机会·         一下子得罪了两只小攻的某人逃走~·情有独钟宫廷侯爵青梅竹马·☆、紫华公主·施望挺尸在地上,一脸了无生趣的绝望,周围蚊子轰鸣。
蚊子:“翁——”·施望:“……”·蚊子再:“翁——”·施望:“……”·蚊子继续:“翁——”·施望终于暴怒:“为毛它们不咬你们凭毛”·林晓懂已经着了,程颂照旧是无视他,原恣意安详的闭着眼睛,只有张学觉得他可怜:“少爷,我们皆是习武的,有真气护体,一般的蚊虫近不了身的。”
施望疯了:“意思就是它们永远只咬我一个”·张学也觉得有点残忍,艰难的说:“大概……是的·”·施望仰天长啸。
周围一片壮怀激烈的蚊子轰鸣··等第二天到了宣和城,施望顶着两个黑眼圈,仍未从昨晚幕天席地睡觉被蚊子围攻的惨烈中缓过来··林晓懂很奇怪,用爪子在他眼前挥:“少爷,你怎么了我们到宣和城了哟,可以去吃饭了呦”·施望终于舍得从个人悲伤的小世界里面回过神:“什么,宣和城唔……”·原恣意了然,淡淡道:“你不要去见见吗”·施望从早上一直在和他闹别扭,因为他昨天没有睬自己:“哼。”
原恣意转过头去不看他,微笑道:“那我们吃个饭就走吧,时间紧迫,就不要在宣和城浪费太多时间了……”·施望鼓嘴:“去”·原恣意满意的笑了:“好的,全听少爷的。”
林晓懂似懂非懂的看着前面两个人的互动,压低声音对程颂说:“颂颂,你不觉得他们俩的相处模式很……奇特咩”·程颂被他眸子里灵动的光弄得楞了神,选择性无视了改了无数遍仍然改不过来的称呼:“嗯”·林晓懂仰起头想想,又低下头悄悄道:“少主像一个劲欺负老鼠又不吃的猫,少爷……就像那个好可怜的小老鼠。”
程颂:“……”简直生动形象··几人跟着原恣意兜兜转转神神秘秘终于走到了一座宅邸面前,看那门面并不算大,便知并不是什么大户人家,看门人正在树荫下打盹,可几人一走近,那人便立刻睁开了眼睛,竟是一丝睡意也无。
正准备开始诧异,却见那看门人抢先甩了他们一脸诧异··几人:“……” ·只见那看门人和原恣意暗暗交换了一下目光,终是放下心来,不耐道:“你小子怎么来了”·原恣意笑得和煦的不得了,对看门人道:“我这个小子来看看你这个小子了。”
年近四十的看门小子:“……”·原恣意继续对着看门人笑,笑得简直晴空万里,如初春煦风吹过百花枝稍··“……”看门人毛骨悚然的败下阵来:“得,得,您快进来吧,我去通报一下夫人。”
几人在前厅等了会,除了施望满脸期待原恣意面带诡异微笑外,其他人都猜测着那夫人到底是何人··这时,从内厅快步走来一个年轻貌美的妇人,无视了厅内所有人,独向施望走去,施望也站起来,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下向那妇人扑去:“姐我好想你”·貌美妇人摸摸他脑袋上的小毛,微笑道:“怎么还像个没长大的孩子啊,你真是一点都没变。”
众人这才后知后觉:原来是紫华公主·紫华公主和一些只是关在宫里娇生惯养的公主可不一样,在普通人心中可不仅仅是个人名,她倒也算是一个离经叛道的公主了。
两年前她逃出宫后,众人便再也没有听说过她的去向,不过传的最盛的一种说法是她出宫和一个名不经传的普通人私奔了·当时皇帝盛怒,甚至一度准备全国通缉她,但最终考虑到皇家颜面,并且太子施望力劝,才是平息了怒气。
所以现在众人见到这位传说中的公主倒是好奇大于惊讶了··其实皇帝早就知道他的宝贝女儿嫁到那里了,到底是宠的,既然已经嫁了便也是无奈的默许了,只是暗中派人保护着,那看门人以前便是宫中的侍卫,也是被派来保护公主的众侍卫之一。
紫华公主微笑拉着施望又坐下来:“你姐夫还没回来,话说……”她顿了顿,正色道:“你们这次出来可是为了……”·她话未说完,施望却明白了,点点头道:“是的。”
紫华公主叹了一阵:“我走的时候,爹的身体还是很好的,现在居然到了这种地步……”她难过的摇摇头,忽的又想起什么来,表情也变得舒缓些许:“对了,你还没见过你外甥吧。”
施望也激动起来:“对啊,我还没见过,快让我看看”·紫华公主考虑到他们一群男人进里间到底是不大好,就吩咐侍女将儿子抱了出来。
那婴儿只约摸一岁,胖嘟嘟的十分可爱··紫华公主对着孩子笑得十分温柔:“倒是与他舅舅很像呢·”·施望对着孩子傻笑:“外甥像舅,应该的。”
那边施望傻乎乎和自己外甥玩了起来,林晓懂也喜欢逗小孩子,在那边做鬼脸··施望:“来,给舅舅笑一个·”·林晓懂吐舌头··小婴儿:“……”·施望:“叫声舅舅嘛。”
林晓懂拽眼皮··小婴儿:“……哇哇哇呜呜呜 ·”·情有独钟宫廷侯爵青梅竹马·施望一脸惊悚:“怎么哭了”·林晓懂详装淡定:“一定是少爷吓到他了,我再来……”撅嘴拽眼角吐舌头。
原恣意程颂张学:“……”为何画风与送子观音如此雷同……·紫华公主淡淡笑着看着他们,转过脸对剩下三个:“这一路有劳各位照顾舍弟了。”
三人纷道应该的应该的··紫华公主又看向原恣意:“原侍卫可以借一步说话吗”·张学和程颂立刻识相的走开几步··紫华公主笑笑:“宁煦多亏你的照顾了。”
施宁煦是施望的原名,紫华公主也就一直没有改口,权当小名来叫了··原恣意也笑答:“应该的,保护他本来就是我的责任·”·紫华公主微微眯眼,继而唇边又漾开一丝笑:“宁煦对你的感情,宫里有点眼的都能看出来,太子缠伴读是不是这个缠法我想你应该知道,何况……”她顿顿“一般都是伴读扒着太子盼着以后的飞黄腾达,我说的对吧。”
原恣意但笑不语··紫华公主和他说这些话其实是因为自己父皇的病而心里预感到了什么,她叹了口气,直视他:“你可以照顾他多久,我要一个具体时间。”
紫华公主定定看着他,原恣意的眸子此刻深不可测,唇边依旧是万年不变的温雅笑容,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温润可亲的谦谦君子,用磁性的声音道:“一辈子。”
一字一顿,掷地有声··紫华公主眸光微闪,喃喃道:“好,我希望你不要食言·”·原恣意转眼看着正在从自己脖子上解下从小带着的翡翠平安扣往婴儿脖子上扣的施望,嘴角笑容温柔,眼底却是化不开的深情,看似的淡淡的默默说:“一生一世,不离不弃。”
却不知是对紫华公主说的还是说给自己听的··施望笑得很开心,更显眉眼稚气未脱,对紫华公主喊道:“姐,他叫什么名字啊”·紫华公主温柔道:“石希河,这孩子五行缺水,希河也音同惜何,我希望他永远不要做让自己觉得可惜的事。”
说这话的时候她看着原恣意··原恣意回以淡淡一笑··第二天一清早一行人离开石府,看着门口抱着孩子送别的紫华公主,原恣意压抑住了心底一丝莫名之感,微微皱眉,看着满脸不舍的施望,淡淡道:“走了。”
门前紫华公主见他们走远了,过了好久才低声道:“不知何时才能再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感觉自己写的好小白……本来说好死也不写小白文的,不过……窝也写不出什么有深度的文QAQ不过到此为止,以后剧情的节奏会渐渐步入正轨了,要写有点意思哒小白文,叫……大白文肿么样……或者叫深白文(什么鬼)虽然窝的文现在没神马人看,但窝还是会努力更的,今天姨妈来了肚子好疼T^T窝还认真更了……球腐摸ToT·☆、暗袭·寂静的旷野,月洒浅辉,只有蝉鸣和长长的野草的摩擦的悉簌声在旷远的回荡,万物皆眠,万籁无声……·这样的夜晚给人一种仿佛是安逸的不会发生任何意外的错觉……·倏忽间,本是躺着的五人中,四人睁开了眼,立刻从浅眠的龙变成了蛰伏的豹,他们一声不发,静静的仿佛在等待什么……·忽然,一道清晰的剑的破空声撕裂了死寂的空气,原本不动的四人忽然一跃而起,原恣意一手抱着仍然睡着的施望,一手挥剑挡住了那道剑,剑与剑相撞,发出一声刺耳尖利的碰撞声。
·“唔……”施望万分不耐的半睁开眼睛,模模糊糊看见四周的人影后惊讶的瞪大了眼睛:“怎么……呃……”立刻被原恣意点了哑穴。
施望听到原恣意轻轻哼笑了一声,漫不经心的玩味道:“四十五个人,还真是看得起我们……”他瞬时惊讶的颤了一下,四十五个人……他们只有五个人,还有一个他来拖累整体战斗力……不过……他将头在原恣意的肩头更深的埋了埋,闻着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淡淡茶香,闭上眼睛,勾起了嘴角,暗暗想到:有他就够了,甚至只要他一个。
他一直保护着自己,从小到大,一直,很安心··那边厢林晓懂剁人剁的直跳:“怎么这么多嗷我果然就该装病不接这个任务嗷嗷嗷啊血溅到我身上了嗷我没地方洗澡嗷离我远一点死啊啊啊啊”·杀手们的内心是崩溃的……你在离自己那么近的杀,还怪人家死的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张学一边挑了对手一把剑,一边凝重道:“少主,我们想办法掩护你们撤退,毕竟……”他并未说完,但原恣意知道他是让自己保护施望先走,毕竟寡不敌众。
原恣意并未回答,手下剑舞的却更加凌厉了·林晓懂不经意扫到了原恣意,立刻一阵惨叫:“少主你不要再笑了啊啊啊我剑都被你笑得拿不稳了啊”·张学程颂闻声望去,不约而同地抽抽嘴角,的确不怪林晓懂惨叫,因为原恣意一边捅人一边温柔的在笑在笑简直笑得如沐春风,简直……瘆人啊·原恣意扫完一片后,又是淡淡一笑:“太慢了……”离他近一点的杀手忽然感觉一阵寒气,几乎让他们想逃走。
原恣意将剑提起,忽然气势如虹的一扫剑上带着的剑气将临近的五六人都掀翻了,当那群附近十几个杀手想冲上去的时候,原恣意温柔的说:“感觉一下你们的内力再考虑是不是还要再来。”
情有独钟宫廷侯爵青梅竹马·十几个人均是一惊,然后吃惊的发现他们都莫明的受了很重的内伤,这才惊觉方才原恣意挥的那一剑并不简单,竟是注入了内力的··原恣意看那群黑衣杀手皆是有一瞬的怔愣,便又朗声道:“我既是能出第一剑便是能挥第二剑,不过……”他意味深长又十分自信的继续道:“你们能承受住第一剑,又能承受住第二剑么”·剩余的黑衣人皆是眼底震惊的互相张望,原恣意虽是太子的侍卫,是武当派平桓真人的关门弟子,但实际上的确并未在江湖上真正的出过手,他的真正实力也没有人清楚,现在看来,是他们太过轻敌了……·“撤”其中一个黑衣人低喝一声,然而……·“这就想走了”又是笑眯眯的原恣意,他一个腾空翻身堵到了一堆人面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林晓懂看着被点了笑穴睡一地的黑衣杀手笑成一团,又看了一眼收拾东西准备挪地方睡觉的原恣意,森森的打了个寒颤……少主根本就是个变态嗷,自己笑不够还要逼着别人笑·程颂看着终于想起来帮施望解穴的原恣意,淡淡道:“以你的内力应该很早就能听出来他们了吧,为什么不早点说出来”·原恣意一边笑着帮炸了毛的施望顺毛,一回答道:“他们既然已经知道了我们的行踪,与其自己被动的被追着躲,倒不如让他们在第一次出手的时候就被打的退回去,那样会方便一点不是吗。”
林晓懂恍然大悟,脑子一抽崇拜道:“变态少主你好厉害”·施望一回神开始笑:“哈哈哈哈,变态……”·程颂:“……”·张学:“……”晓懂你这么作死我救不了你啊·原恣意笑得特别特别好看:“晓懂你说我变态是吧。”
林晓懂立刻僵了,他咽了口口水,简直快哭了:“少主我……我能把我刚才说的话吃回去咩”·原恣意继续笑的令人如沐春风:“你说呢。”
林晓懂:“……”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晨至,鸟鸣阵阵清脆悦耳··后半夜好歹睡了一觉的原恣意心情好了不少,携哈气连天的施望、一脸惨不忍睹表情的张学和隐隐有点心疼又有点想笑的程颂来围观看了一夜哈哈大笑的杀手简直困得眼睛发直的林晓懂。
林晓懂其实可以偷睡的,然而没死的二十几个人在死了的同伴的血泊中哈哈大笑简直累的快断气的场景太有冲击力了嗷怎么可能在睡得着啊·所以说少主果然是变态林晓懂默默在心里抹眼泪。
施望满意的看着一地笑的脱力的杀手,用脚踢了踢昨晚对着其他人说“撤”的那个看上去像头头的人,对着原恣意说:“把他的穴解开,我要问话·”·原恣意依言将那人的穴解开了,那人一下子瘫倒在地上,涕泪四流,身体直接圈成虾状,揉着自己因为笑而使用过多的腹肌……·施望抬头四处看看,看上了一株正在茁壮成长的小树……·“嗯……嗯嗯”施望在努力的从树上撅一根树枝,然而……·原恣意在一旁看着他。
“咳咳,你来”施望假装正经的对着原恣意说··原恣意笑咪咪的看向林晓懂··林晓懂立刻蹦起来:“放着我来”·于是施望满意的得到了自己肖想许久的……一截树枝。
施望蹲在稍微缓过一点的那个头头的面前,嫌弃的握着树枝的最末端,用另一头捅捅他:“是宇王那个老不死的派你来的”·黑衣头头瞬间无语,我家宇王才三十出头好么,正值大好年华,怎么就突然变成老不死了·见黑衣杀手不理他,施望不高兴了,看向自家侍卫。
这次都不用原恣意笑了,林晓懂哭丧着脸立刻冲过去:“放着我来”·眼见着林晓懂又要点他的笑穴,黑衣人秒速考虑了一下利害,想着既然他们已经猜到了,再隐瞒也没有什么大用处了,况且普天之下那么处心积虑想除掉太子的也只有宇王了,于是艰难的点了下头。
看见黑衣人点头,张学有点凝重的说:“看来还是被宇王发现了,可是……”他没有说完,但其余几人都明白他的担心了·照理说他们的保密工作已近做的很好了,如若还是被发现的话,如果不是有内奸,就只能说明宇王的情报网太好了……·这是很恐怖的一件事,如果宇王的势力能渗入到那么细微的地方从而知道他们的行踪……·简直让人不敢再想下去。
众人沉默了半晌,施望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这堆……怎么处理”口气简直像是在嫌弃一堆便便,就差捏住鼻子了。
其实也不怪他嫌弃,那堆血污里滚得满身泥的杀手还在笑,不过是无声的张着嘴笑,因为原少主嫌他们吵,尽职尽责的林晓懂任劳任怨的又点了他们的哑穴··原恣意随意扫了一眼那一堆人,又点住被刚被解了穴的头头,温雅和善道:“就这样吧。”
林晓懂、张学:“……”为诸位壮士们默哀一下··大泽朝第二繁华的城市——天纵城内的宇王行宫··堂下立着的黑衣杀手大气都不敢出一下,低着头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坐在豪华座椅上的男子抚摸着在自己身前跪坐着的那个少年的墨色长发,半阖着上挑的丹凤眼,轻轻哼笑了一声:“你的意思是,你们四十五个人都没能碰到那四个人和那个废物的一片衣角,还被收拾成这样,对吗”·情有独钟宫廷侯爵青梅竹马·黑衣杀手冷汗直冒:“殿下,我……”他一咬牙:“都是我的指挥不当,请您放过其他人。”
这杀手倒也算是个汉子,想一个人担下过错··宇王用力抚了抚少年的头发,露出舒服的表情,勾起嘴角道:“你这话说的好像我很残忍一样·”·黑衣杀手一咬牙,拔剑自刎了。
宇王终是舒展了眉目,他长长吁了口气,挑起那少年的下巴,靠近他说道:“你说他那是干什么,我又没有要他死,对不对,嗯”·少年仿佛毫不在意,垂了一下细密的黑色长睫,又抬起眼直直看着他,面无表情道:“是的,殿下。”
那赫然是施望的脸·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吸啊窝前几天一直在忙开学,毕竟是第一次上大学(大学可以上好几次吗喂)……以后会更得频繁一点啦~看我文的亲,讲几句话好不好,我一个人写文好无聊的~随便讲点神马都好啊嗷嗷不就是写了……咬……我还写的那么隐讳现在完全什么都看不出来了再让我改我就疯了现在只剩摸头发了ToT很健康了,宇王因为那个少年发质好摸的很舒服就这样看到杀手自杀了他终于舒服了不是因为【哔一一】了!!少年毫不在意的不是嘴角的脏东西就是不在意被摸头发这下好了吧不用再改了吧尼玛我不要再改了嗷·这章本来咬(此字拆开看)的部分,马上我贴吧申请好了会发到贴吧里面,嗯·☆、初到天山·“终于到了啊……”施望坐在马上抬起了头,一副激动的样子。
张学四处查看了一番,说道:“少主,天山派接应的人……”·原恣意帮施望系紧了身上银纹珠羔大氅的带扣,回答道:“阿肆传信让我们直接去天行客栈,那是天山派的的产业之一。”
阿肆便是原恣意的弟弟原肆意,他是天山派掌门门下最小的嫡传弟子,于是便帮他们早早就秘密的联系好了天山派的接应··天行客栈··门口操着手的小二无聊的发着呆,忽闻得门口马蹄声阵阵,他一个激灵回过了神,看见门口几人皆是气度非凡,便凝了凝神,笑脸迎上去。
天山派算的是武林里数一数二的大派了,一般如果在有大的江湖门派坐落的附近做生意的人都一定要有十分毒辣的识人眼光·若是有眼无珠得罪了大人物,损失钱是小事情,丢了命都是平常的。
所以在江湖门派,特别是大派附近做生意,亏也有,得也多·砸桌子椅子你也得笑脸去劝,为的就是江湖门派旁的好生意和江湖人给钱的大手大脚·而这间客栈既是天山派的产业那更是代表了天山派的门脸,即使是个普通的小二也是谨言慎行,极会看脸色,极会识人深浅的。
小二打量了下刚进门的五人,若只是从衣服来看也就只是一群富家公子,不过……小二看着其中那个身披紫羔大氅的男子,虽是眉眼精致俊朗、笑容温雅可亲,却有种让人无法忽视的气势与不凡的气度。
小二略微思索片刻,便道:“几位爷里面请里面请打尖还是住店”虽是“几位爷”这样的叫,其实却是向着原恣意说的。
原恣意微笑的回答:“打尖·还有,不知可否劳烦这位小哥把这封拜帖递交给天山派的顾听天大侠·”·店小二怔楞了片刻,有些为难的说:“这位客人,虽说我们客栈是天山派的产业不错,但是,顾大侠他毕竟……毕竟不是我们相见就能见的,您看……”·原恣意略略提高了声音,声音里仍是含着一丝淡淡的温和笑意:“那不知若是他小师弟拜托他的事,他管不管呢”·这时二楼传来了几声鼓掌,一个声音笑着从二楼传下来:“啊呀,不得不说,小四的哥哥也果然不是平凡人啊”·几人回头,只见一一身黑衣的高大男子从二楼稳步走了下来,他长着一张令人很难忘掉的脸,并不是说有多么的英俊,却的确是棱角分明五官深刻,有点……异域人的味道。
再加上他随意系着的头发,更是为他整个人填了几分随意自由的感觉··来人便是原肆意的大师兄顾听天,亦是掌门吴垠雪的大弟子,基本天山派的大小事物皆是他一手处理的。
吴垠雪虽是掌门却的确不是太喜欢管理派中事物,作为天山派的掌门更是象征意义大于实际权力,倒不是他被架空,单凭他的武功便无人敢小觑天山派一整个派,只是,此人较懒,比较喜欢做甩手掌柜而已……·这边厢顾听天已经走到了楼下,他仔细打量了下原恣意,笑道:“倒的确与小四是像的,不过你们的性子看上去可一点也不像。”
原肆意在师兄弟几个里是最小的,排行老四,他名字里的“肆”也有四的意思,所以顾听天和他的几个师兄一直喊他小四··原恣意想到自己家那个从小就桀骜不驯恣肆行事的弟弟,也是会心一笑,父亲给他们兄弟两个起“恣肆”这样的名字,倒全用在原肆意一个人身上了。
顾听天与他们寒暄了几句后便动身带他们去天山派的地界去休息··顾听天亲自将他们带到客房间,原恣意微笑问道:“不知可否拜见一下吴前辈·”虽然天山派是顾听天管事,但既是到了这里,又作为掌门弟子的兄长到底还是拜会一下的为好。
顾听天听他这么说表情忽然有点古怪,他道:“你……还是不去为好·”·原恣意有些讶异,微微挑眉:“不知有何原因”·顾听天像是斟酌再三,艰难道:“算了,你非要去……便去吧。”
施望插道:“那我也要去”·原恣意看着他:“少爷去干什么”·施望饶有兴趣的两眼放光:“好像会有热闹看的样子啊。”
情有独钟宫廷侯爵青梅竹马·原恣意:“……”果然不该指望他能有什么正经理由··于是原恣意和施望跟着顾听天七拐八绕到了一个开阔的山口平地,顾听天回头对原恣意说:“呃……若是家师有什么……的地方希望你不要……在意,嗯。”
原恣意被他这么三番两次欲言又止的样子弄得有点无语,自己又不认识他,相信吴垠雪一个前辈大侠是不会为难自己一个小辈的吧,况且自己又是原肆意的哥哥··两人跟着顾听天绕过一个石壁,只见一个人在快速的舞鞭,周围因为那银鞭而银光一片,竟是丝毫不留缝隙。
那一片银光中的白衣男子,白裳翩跹若粉蝶舞翅,一头乌发在风中随意飘扬……舞到最后竟是轻巧的翩然落下,宛若谪仙下凡··那男子早就感觉到他们,淡淡道:“有什么事。”
声音清冷冰凉··施望终是看清他的脸,立刻倒吸一口凉气:“这,这是你师弟吧吧吧”·倒也不怪他惊讶,那男子面如冠玉,粉唇白齿素面,一头长长的乌墨长发,表情淡漠清冷……但是,怎么看也顶多三十岁啊·原恣意忽然一阵头疼,他终于大概能知道为何顾听天一脸同情看着他了,因为虽是年近五十却又容颜状若二三十的人,他又想起来一个……那还真是……果然他不该来。
但是,既然来了……唉,于是原恣意仍是带着谦谦君子的温雅微笑:“在下武当派原恣意,拜见吴前辈·”·听到“武当派”三个字时,原恣意明显感觉到吴垠雪周围的气息更加冷了些,果不其然,只听吴垠雪冷哼一声:“武当派武当派没一个好东西听天,送客”·顾听天只好来救场:“师父,原少侠是小四的哥哥,为了正事来的。”
言下之意,师父你不要这么任性·吴垠雪仍是冻着张脸:“阿肆的哥哥……等等……”他忽然想起了什么,竟然笑了起来:“你师父,不会是平桓那个老东西吧。”
原恣意看着他那张冷艳的脸上诡异渗人的冷笑,毛骨悚然,顾不得施望一脸看热闹的没心没肺的笑,心里不禁暗暗叫苦,师父辈的事情竟让他这个徒弟先背了黑锅,硬着头皮,面上仍笑道:“家师确是平桓真人。”
吴垠雪又是向着原恣意几乎温柔深情()的笑了一阵子,原恣意终于是忍不住反击了,他忽然将脸上几近僵硬的微笑撤了下来,闭了下眼睛,睁开眼又换了副表情,竟是有丝疏离又冰冷高不可侵,他垂了下眼帘,半阖着双眸,用一种生硬又超脱于凡俗的语气道:“我想,我与家师长得并不是太像的,吴掌门缘何如此看我。”
原恣意将原本的吴前辈换成了吴掌门,却是自己师父一般喊其他掌门的方法,永远不会称兄道弟,只有淡淡的疏离·他把自己师父的表情也模仿的惟妙惟肖,即使他的确和自己平桓真人长得不像,但毕竟都是武当派的,而且又是师徒,有些地方肯定会有相似,况且吴垠雪一看到人这幅表情样子就不爽,于是简直被他气得咬牙切齿。
施望看到吴垠雪被自家的侍卫气得满面涨着粉红,果是比冷着面更加鲜活动人灵动,心底给原恣意点了个赞,又劝道:“好啦阿舒,我们是有事情来拜托吴掌门哒,你快不要这样了,来,给爷几个笑一个”·原恣意:“……”真想装作不认识这个拆台又丢人的殿下。
吴垠雪有了个台阶下,终是缓和了脸色:“采药之事,你们便与听天商量吧,既然是关系到……那我也会帮忙,不过……”他顿了顿,又瞄向原恣意……·原恣意只好苦笑:“方才多有冒犯,请前辈恕罪。”
吴垠雪终是心情愉悦了··待他们走回客房的路上,施望眯着眼睛开始调侃的笑:“阿舒,我是第一次看你吃瘪耶·”·原恣意在自家殿下面前又恢复了一副微笑脸:“少爷不想知道吴帮主和我师父之间的故事吗”·不得不说原恣意对施望的心理真是抓的非常之准,施望立刻换了一副讨好脸:“阿舒,我最喜欢你了~你告诉我好不好,好不好嗷嗷嗷,我想知道嗷”·原恣意笑的意味深长:“是吗。”
施望两眼放光,以为他要开始和自己一起八卦:“说嘛说嘛·”·原恣意笑的更加和煦:“可惜,我不喜欢你·”·施望:“……”我受伤了·原恣意看着他瞬间垮下来的脸,心情愉悦了,扭开头走向了客房。
施望愤怒的大吼:“回来讲嗷我会憋死的”                        ·作者有话要说:好了,还是木有人讲话嘤嘤嘤,讲话的都是我召唤来的基友T^T。
宝宝不高兴了,其实我正的希望有人和我讲话啊我以前在一个大吧里发一篇同人文,那个吧吧规灰常严,我写的也是轻松搞笑向,结果有点occ,被删,帖了。
当时是高一暑假,我是没办法上网的,都是半夜用手机一个字一个字打的,所以被删了我灰常受伤,而且当时年少无知,觉得自己写的也没很崩(现在再看的确是崩了)然后当时我是存了稿的,在手机里写到第七章,但在那个吧里只发到第四章。
我在一个朋友创的吧里发的比较多(把那里当存稿箱了)一个妹子,看找不到我的帖子了,然后找我的ID,跑到我朋友哪个吧里去追,后来又来了一个妹子,然后我为了她们两写完了那个3万字的文,半个月我每天夜里用手机码,她想看写什么的番外我也会写。
所以我会为了哪怕一个人,一直写下去……说了这么多,打滚滚球留言QUQ~·再讲一点有关主角,我这个系列叫“题里藏名”很显而易见,就是原恣意和施望。
我以后主角的名字也会起的特殊一点,我因为自己看的文一多,基本看完就会忘主角名字,所以我希望我自己写的名字能稍微特殊一点(什么鬼)反正讲一下当时起原恣意和原肆意名字时候的脑洞吧。
初中很喜欢恣肆这个词,然后第一次看到这个词是小学是在一本我很喜欢的野史里面看的,那篇讲的关于屈原,所以……就是这样,用了屈原的原,嗯··情有独钟宫廷侯爵青梅竹马·☆、上山·“啊啊啊啊啊阿舒你就告诉我你怎么才能告诉我啊”施望崩溃的大叫。
原恣意细细品了一口用天山初雪煮出的毛尖,长腿交叠,掩在上好的云锦银纹长衫里,然后淡淡道:“你让我怎么告诉你我都不知道的事情·”·施望冷静的说:“……我求了一个时辰你就告诉我这个,对吗。”
原恣意站了起来,走到他面前,略微低下头,那一抹笑,风华绝代:“是啊·”·施望绝望的嚎叫:“啊啊啊啊啊我要和你拼了”·原恣意淡定挑眉:“哦,所以呢。”
施望:“……”这种有火没处发的感觉真是烂透了嗷嗷嗷·此时,张学几人敲门进来··张学首先道:“少主,我已托天山派的人近向附近懂看天象的老人询问过了,明天正是晴好天气,我们上山正为合适。”
原恣意放下手中袅袅氤氲着茶香的青釉瓷杯盏,接道:“雪莲一般生在山坡、山谷、石缝、水边,草甸这些地方·雪里含笑即使再神乎其神,也逃不了它仍然是雪莲这个现实。
我想,到时还是在这些地方找找,也许会有收获的·”·施望有些担忧:“若是真的找不到……”·众人都没有接话,一直以来都是下意识的相信圆恒大师说的是对的,有了太子就会找到雪莲,但是现实的确有可能并不是那么的乐观的,有可能他们在这里找一个月,一年甚至……一辈子都无缘见到那个只在传说中才出现的雪里含笑。
第二日清早,兴致勃勃上山岗……·第三日清早,依旧满怀信心继续搜山……·第四日清早,屡败屡战换地方搜索……·……·第七日清早……·施望挂在原恣意的身上嗷嗷叫:“阿舒,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啊”·原恣意把他从自己身上撕下来,淡淡道:“从你用自己脚走路开始。”
施望刚没走一步,正想反驳,只听林晓懂兴奋的大叫:“那是什么不会就是雪里含笑吧”·张学也略激动:“的确有点像”·施望:“……”·原恣意:“……”我其实只是随便说说。
于是众人开始围那观群白莲花……·那是一小片精致到甚至有一丝圣洁意味的雪莲,瓣若雪融,渗出一丝有如用水稀释后再渲染开去的淡绿,花蕊是明媚的鹅黄,花开端庄美丽……而且的确,朵朵相似……·施望盯了一阵子,又一阵……然后……放弃了:“嗷嗷,找到了也并没有什么用啊”·果然,他们遇到了继找到雪里含笑后的又一大困难——找到花王。
不知造物主是如何伟大,竟造出如此神奇的花,它们甚至连大小都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真是好极了,呵呵··他们不敢胡乱去尝试,苦苦找了这么多天才好不容易遇到这么一小片传说中的雪莲,已经是喜出望外了,若是摘下了子花而毁了一群花,那么他们可能就没有第二次机会了。
于是一群大男人如临大敌的看着一群寒风中瑟瑟发抖的小白莲花··终于张学尝试着打破了沉默:“会不会是什么比较特别的方法……比如说……比如……嗯……”最后他比如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程颂难得对这群神奇的花感了点兴趣:“既然圆恒大师说太子才能请花王,会不会只要太子随便凭感觉挑一朵”·林晓懂歪着脑袋道:“可是,我记得圆恒大师当时说的是,王需王请,尊迎尊至。
嗯……请的话……应该不会那么随意吧·嗯你们这都什么表情”·程颂淡淡道:“只是很惊讶你居然会动脑子。”
林晓懂:“……”为什么总是我的不对“动脑子说明我睿智颂颂你的意见那么敷衍无知还说我”·程颂无奈摇摇头,表情竟是有一丝他自己都没发现的宠溺。
施望没有理会他们的话,皱着秀气的眉毛苦恼道:“感觉关键就在请字上,请……怎么请呢”·一直没有参加讨论的原恣意沉思后也道:“既然是请,我想,可能需要什么礼物。”
然后原恣意完全进入了沉思分析状态:“那位前朝圣手说雪里含笑是有缘人方可得,圆恒大师当时说的是,王需王请,尊迎尊至……那么有个矛盾,‘王’本来应该是当今圣上,但现在这个‘王’的角色由殿下代替了,那殿下应该不是唯一的有缘人,因为皇上也是可以的……是皇族都是有缘人吗那么到底什么事皇族独有而其他人没有的这个‘缘’”·施望在一旁听着,突然像是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抽出了原恣意的佩剑,在他怔楞时,捋起了自己的袖子,毫不犹豫的划了一刀·原恣意瞳孔微缩,看着他将不断冒血的手臂向伸向雪里含笑,喝到:“施望你在干什么”·施望没有回头,身体微微颤了颤,原恣意平时都喊他少爷或是殿下,现下……果然是生气了……·原恣意拽过他的胳膊,变了平素总是微笑的脸,心疼咬牙道:“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你哪怕是你自己”·看着他雪白手臂上触目惊心的血色伤痕,原恣意一边为他处理一边苦笑:“你对别人狠,对你自己更狠。”
·情有独钟宫廷侯爵青梅竹马·施望低垂着眸子,看不清表情··其他几人还未深究原恣意莫名其妙的“对别人狠”是什么意思,只听林晓懂大叫:“啊看啊我的天啊”·几人回头看那雪莲也是一惊,那雪莲竟在一点一点吸施望流下去的血,原本冰白圣洁的花竟忽然是有了一份妖异之感,泛着淡淡的血红。
这时,群花刹那间枯萎,只剩一朵变大了的血红色花朵绽放仍然,而且有了愈开愈烈之势··等那最大的“血莲”开到极致时,它忽然又开始整片整片瓣子的凋零,竟是有种震撼人心的绝美……直到最后只剩变成黑色的花芯。
毫无疑问,那就是他们需要的药引,花王的心··几人震惊的看完了这突如其来的落花,皆是一语不发··施望却忽然开口:“刚刚阿舒说皇族特有的东西,我想应该就是这一脉相承的血统,只有这是独一无二的。
而且我记得以前听宫里的老宫女讲故事时曾经说过,先祖皇上当年开国登上皇位是因为他和花神相恋了,花神因为帮他逆了天道,被贬为凡人,舍弃了神的身份,做了他的皇后……不过这只是一个故事,据说先祖本身也是个很有能力的人……这真真假假谁又能说的清呢……”·林晓懂又是极不会看眼色的,简直两眼放光:“还有什么故事”·原恣意又开始对着林晓懂笑了。
林晓懂这才想起刚刚自家少主被气的简直沉得滴水的脸色,打了个激灵:“我,呵呵,只是随便问问,殿下就当没听见吧哈,哈,哈……”天哪被少主盯得快笑不出来了呜呜……·于是捡了药引回天山派的时候,原本很黏原恣意的施望一想往原恣意身上贴的时候,原恣意就开始对着他和煦的笑……·施望一路不寒而栗。
一回到天山派的时候,他们忽然感觉氛围很不对·正觉奇怪时,顾听天面色凝重的将他们请到了偏厅··他只说了一句话就让施望满脸血色尽失··“很抱歉……皇上他……驾崩了,节哀。”
世界仿佛失去了色彩,脑内一阵轰鸣……·作者有话要说:好不容易啊皇帝终于挂了……下一张有……第eight个字母君……大家去昊旻北宸吧里找吧,我会发在那里的,当做番外好了,好了我去碎了……·☆、真正的你·采到药的当晚,拒绝了顾听天的挽留,也是为了不给天山派惹麻烦,因为随着皇帝驾崩传来的另一道消息就是宇王终于开始明目张胆的扩张,一行五人离开了天山派,到了相邻的一个小庄子住下。
知道施望和皇帝父子感情很深,也发现了他一路面无表情的沉默,大家几乎一路都没有怎么讲话··晚上住店的时候,安顿了一下施望,原恣意刚打开门,就看到了站在门口惴惴不安的林晓懂。
于是原恣意走向他,淡淡道:“怎么了·”·林晓懂满脸担心道:“少爷没事吧,虽然我从小没有爹娘,但是我知道少爷一定很难过,我……”到最后也不知道自己想表达什么,挠了挠头,也说不出什么了。
原恣意淡淡一笑,林晓懂被将军府的一众人照顾,并不是只是因为呆萌好逗,还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的确是个暖人心的好孩子··原恣意安慰道:“没事的,而且……”他怔楞一下,似是想到的什么,温雅的笑容中带了一丝苦涩,低声道:“而且他本就是没有那么脆弱的……”·留下云里雾里的林晓懂,原恣意转身下楼了。
程颂一个人在楼下喝酒,灯芯如豆,暗暗打出昏黄色的光,半明半昧的照映着程颂冷峻淡漠的脸·那瞬间,他看上去,竟是前所未有的……孤独··原恣意坐到自酌的程颂的对面,拿起酒壶给自己也倒了一杯酒,脸上自始至终带着淡淡的微笑。
一时间,两人皆是无语··程颂终是打破了沉默,表情淡淡的说:“你不去安慰他,跑到我这里来喝什么酒”·原恣意直起身子,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却仍是垂着眸子:“你应该心里有数。”
程颂将酒杯送到自己嘴边,不动声色:“我该有什么数”·原恣意终是抬起眼睛,眸子深不见底:“关于为何我们会在保密性那么好的情况下仍然遭袭,关于我到底为什么会挑你和我们一起走。”
他停顿一下,身体微微前倾,带着一丝深不可测的笑:“关于,你到底是谁·”·程颂竟是冷笑了一下:“第一,为何我们会遭袭那只能说明保密工作做得仍然不够好,他毕竟是个大活人,离开了那么久怎么可能完全不被发现第二,你挑我那时你自己的事,你心里在想什么我怎么会知道第三,我是谁呵,我是程颂,御前带刀侍卫。”
原恣意面含微笑的略略摇了摇头,像是在笑一个无知的孩童般:“我之所以选你,就是因为知道御前侍卫里肯定有,呵,他的眼线·这点不只我知道,圣上也是有数的。
所以当他让我在侍卫营里挑人的时候……”说到这里,他摇了摇杯中的酒,笑容愈发的深不见底,将酒一饮而尽后,又道:“我自然要选让我心里有数的人,别人我不确定,但你,我是可以肯定的。
所以与其选一个不能确定身份的,随时有可能在背后捅你一刀的,还不如选一个一定是敌对阵营的人,正面迎敌,就永远不会发生什么太出乎意料的事·我不喜欢被人掌控,相反的,我更喜欢将别人玩弄鼓掌中。”
程颂的表情终是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裂痕,但他很快就调整了过来,挑眉道:“最后你还不是将敌人招进自己阵营,也引来了袭击……不对难道你……”程颂忽然间想通了,甚至声音都有点发颤:“难道,一切都是你计划好的你……”·情有独钟宫廷侯爵青梅竹马·原恣意仍然是笑着,可他温雅随和的笑现在简直让程颂有了一丝毛骨悚然的感觉。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招他是计划中,被宇王知道是计划中,被暗袭也是计划中,后来怎么做他可能也有了计划,甚至……连如何处置他也……·只是这几句话的功夫,让程颂出了一后背冷汗……·原恣意却不给他深思的机会,又道:“你觉得我把那么没经验的晓懂叫过来,只是因为他会犯傻逗人笑吗”·程颂浑身一震。
原恣意勾起嘴角:“不对,他只用来逗你笑就够了·”·程颂的脑子里一片空白,这个男人太可怕了,如果他找来晓懂只是为了让他有羁绊……那他对自己的爱好要有多了解他看起来好像有十足把握自己会对晓懂动心而自己的确……·原恣意看到了程颂表情刹那间的空白,满意的笑道:“而且,看来我成功了。”
程颂不语··原恣意继续笑着说:“你投靠宇王,我想,应该不是因为因为什么把柄被他抓住了·你对少爷的态度一直不冷不热,甚至是有点瞧不起的,你应该是觉得少爷扶不上墙,而宇王才是明主吧。”
看着程颂眸光一闪,原恣意知道自己又推测对了·一边给程颂倒了一杯酒,一边微笑道:“你怎么知道表面看到的就一定是真的如果能让所有人都看出来的高明就不叫高明了,你看不出来,只能说明你的水平,不够。”
扑朔的灯光明昧着,斑驳了两人对视的深深眼眸……良久,程颂终于说:“你和我说这么多,是不是肯定了我会背叛宇王”·原恣意勾唇一笑:“我已经有这么多筹码了不是么你以为是明主的宇王可能并不是那么圣明,你以为是昏君的少爷可能比所有人都高明。”
程颂显然是在进行激烈的心理斗争,沙哑着嗓子道:“那不过都是你的一面之词·”·原恣意看出了他的动摇,又加一把火,他饱含笑意的说:“晓懂,是个好孩子。”
程颂明显浑身一震··原恣意满意的看着他反应,笑道:“他不会做出任何背叛将军府的事情,所以一旦他知道了你的身份,你认为……”·他并未说完,却比说完了更让人绝望。
抿了一口杯中酒,原恣意又温雅和煦道:“不过其实晓懂也是很好拐的,他黏张学绝对只是因为张学好说话,是个老好人·如果你也能帮他洗底裤的话,你们的关系绝对会比现在好很多。”
程颂:“……”即使谈话的内容如此的凝重,他还是抽了抽嘴角……居然洗晓懂的底裤……张学你完了·二楼洗着晓懂底裤的张学大大的打了个喷嚏……·看出程颂明显一瞬间的晃神,原恣意觉得自己收了程颂的可能性又大了不少,于是又补充道:“你觉得如果少爷真的不适合在那个位置,我还会坚持吗”·的确,当年皇帝说原恣意有将相之才,但现在看来,他的能力……甚至作为一国之君都……而且凭借将军府的势力,若是他真的想要,并且有这个野心,与宇王也是有一争之力的。
原恣意又接道:“我希望少爷活的痛快,如果他真的争不过宇王,或是即使帮他争过了又没有守住江山的能力,我早早就会带着他远走高飞,远离这一切,因为……”他说到这里,眼里多了几丝掩不住的温柔“如果他不在乎,我也不会在乎。”
有的深情,不是靠强取豪夺,而是甘愿舍弃,甘愿为他掩去锋芒,只求一生一世……·说罢,原恣意起身上楼,淡淡笑道:“我要说的就是这些,是去是留,我想你会自己做出抉择。”
“你去干什么了·”声音还是一样的,但语调听起来却完全不像同一个人了·那冷静到几近冰冷的声音甚至听起来华丽的高不可侵··原恣意看着直直凝望着他的施望,深深的吁了口气,笑笑:“去找程颂谈谈。”
施望面无表情的垂了垂眼帘,又抬起来,眼睛里有丝空洞和无措:“父皇死了·”·原恣意眸子里有淡淡的心疼:“殿下,你……”·施望打断了他:“过来。”
原恣意刚向他的坐着的方向走了几步,忽听他说:“我想要你·”·原恣意眸光闪烁,下意识想拒绝,不是他不想要,只是……“殿下,现在的时机……”·又被打断:“你叫我什么”·原恣意有一丝诧异的看着他,却听施望又淡淡道:“父皇驾崩,你觉得你现在应该叫我什么。”
原恣意怔楞了一秒,像是放弃了,单膝下跪,垂下头低声道:“陛下·”·施望站了起来,然后低着头的原恣意只看见施望衣服一件一件的落在眼前的地上……·虽然不着|寸缕,声音依旧高高在上,施望披散下一头乌墨长发,看着跪着的原恣意:“所以,皇帝要求自己的侍卫侍|寝,你有什么问题么”·良久,只听原恣意咏叹般:“……没有。”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这后面是有那个啥的,让我再码一个小时这样我会发到昊旻北宸吧里……当番外看吧,并不影响剧情,喵~至于施望大变的性格,下一章会讲哒~么么看的人……求乃们讲话嗷·☆、记忆中的他·轻轻搂着熟睡的施望,看着他白嫩脸上还未散开的潮红,嘴角勾起一抹苦笑,是啊,这就是真正的施望,劈斩开伪装外壳后,锋芒毕露光芒四射的施望。
情有独钟宫廷侯爵青梅竹马·一个真正能狠得下心冷的下脸的帝王··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呢……·当时他十五岁,施望只有十二岁··说实话,十五岁娶亲实在不算很早,若不是有那个救了施望的明威留下的话,太子十二岁也是该有几房妃子、美人了。
原恣意是一早就听到了风声,王侍郎想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他,可能还要请皇帝赐婚·所以原恣意准备先去和皇上说明他的想法——不想娶··刚和皇上说好,去东宫找施望,却看见王侍郎正在和施望讲话,好奇他们在讲什么,就轻手轻脚站在门口没有进去。
习武之人听力都很好,原恣意不用费力就可以听得很清楚··只听施望悠悠道:“听说王大人家的女儿贤良淑德闭月羞花,我在宫中都久仰大名了。”
王侍郎有点激动,如果他的女儿被太子看上的话,那就没必要嫁给原恣意了·他当时想将女儿嫁给原恣意就是看中了他与太子的关系,太子以后登基必会重用他。
现在倘若太子看上了自己的女儿,那说不定以后就有母仪天下的可能了……·于是有点飘飘然的王侍郎道:“太子殿下谬赞了·”·原恣意明显听到施望轻轻哼笑了一声道:“怎么能是谬赞呢,我还打算请父皇赐婚呢。”
“哈哈哈,殿下实在是太抬爱了,小女可不敢高攀啊”王侍郎嘴上这么说,却笑的一脸褶子,恰似九月九日忆山东兄弟时盛开的菊|花……·施望清亮甚至还有一丝童稚的嗓音又响起了:“怎么是高攀了,以王小姐的容貌才德,张少将才算是高攀了呢。”
王侍郎的笑容立刻僵在了脸上,以为自己听错了:“张,张少将”·施望的声音饱含笑意,像是天真的孩童在办家家酒,说出的话却令王侍郎毛骨悚然:“对啊,前月张少将英勇殉国时还未曾娶过正妻,英年早逝,国损英才,父王和我都很痛心呢。
张尚书痛失爱子,最近也很颓废,父皇看我最近无事,就让我为张少将物色一位夫人·我想起张少将也不过弱冠之龄,战功卓越,与王小姐正是门当户对,于是就想当一回媒人,也为张尚书冲冲喜。”
听施望硬是将一桩冥婚说的如此……喜闻乐见,大快人心,普天同庆,奔走相告,秀色可餐,王侍郎简直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了,他到底还算有脑子,忽然间想起了什么,扑通跪了下来:“老臣,老臣已将小女许配给他的做生意的远方表哥了,这,这就不能有此荣幸高攀张少将了,您看……”·施望将少年的单纯语气发挥的炉火纯青,惊讶中有一丝浅浅的失望,简直闻者悲伤见者落泪,拿捏的十分到位:“啊,这样啊……真是可惜了,本来我觉得他们好般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呢。”
王侍郎只好赔笑道:“是小女没有这个福分,什么样的人高攀不起,老臣心里有数的·”这句里就已近暗示想将女儿嫁给原恣意是自己在高攀了,彻底认输。
施望语气又变得轻快起来:“对了,那王小姐出嫁的时候,王大人可别忘了通知我,我到时一定送一份大礼过去·虽是做不了令嫒的媒人了,不过既然知道了,礼我是一定要随的。
可能送不了什么太贵重的礼物,但是王大人可千万不要嫌弃啊·”忽然他又像想起来什么似的兴奋道:“哦,对了,听说刚进贡来一整套才从古墓里挖出来的嫁奁,前朝的东西,做的很是精细呢,我皇姐喜欢收集这些稀奇玩意儿,我这就找她要去”他着重强调了“刚挖出来”就差没说还是新鲜的了……·王侍郎被他恶心的脸都要绿了,让自己女儿成亲时戴死人的陪葬品……太子真是没打算放过他,火烧屁股似的连忙说道:“不劳烦殿下了……这长公主的心爱之物,殿下要了来送给小女……这,这下官实在受不起啊”·施望一副无所谓的大度样子:“哎呀王大人你说什么呐,皇姐要是知道那副嫁奁是送给王大人的女儿成大礼时用,她一定一百二十分的愿意。”
王侍郎灰败着脸无力道:“殿下,您……老臣知错了……老臣……”·施望很奇怪的样子:“王大人,你在说什么啊你错在哪里你没有错啊”·王侍郎颤抖着声音叩头道:“求太子饶恕”·轻轻哼笑了一声,施望站了起来,声音还是那么无辜:“虽然不知道王大人在说什么,但是,您还是先请起吧。
令嫒大婚时我一定会先送礼物的·”·王侍郎的嘴张张合合了几下,良久,叹道:“下官先行告退了·”·门外廊柱后的原恣意看着王侍郎颓然远去的无力背影,眸光愈发深邃……·看似单纯到甚至无用的太子,在面对自己不想被别人指染的人时,宁愿暴露隐瞒了许多年的本性也不愿他有一丝一毫的闪失……·“嗯……”施望半睁开迷蒙的眼睛,感觉到嗓子里一阵火烧般的疼……果然昨晚叫的太厉害了,身上也好疼·“醒了喝口水吧。”
一直在一旁凝望着他的原恣意看他醒了立刻将在一旁放到温热的茶端给他··施望试图从床上坐起来,然后他发现自己太天真了……挺尸在床上撅起嘴哼唧道:“阿舒,我浑身都疼,腰要断了,好难受。”
原恣意扶他坐起来,无奈道:“明明是你自找的,现在又开始叫·”·施望喝了口水,又恢复了一点生机,开始撒娇:“阿舒阿舒阿舒,我不舒服不舒服……”·原恣意摇摇头,眼底划过一丝宠溺,笑道:“趴下来,我帮你揉揉。”
施望如愿以偿的乖乖翻过身子,原恣意抚上他光洁细腻的后背,白玉般皮肤上洒落着红红紫紫的吻|痕冲击着他的眼睛,他稳了稳呼吸,开始专心为他按摩··情有独钟宫廷侯爵青梅竹马·施望舒服的直哼哼,一时间,两人无话。
大约一盏茶的时间过去,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林晓懂的声音响了起来:“少爷,少主,什么时候用早膳啊我快饿死了·”·原恣意手上动作不停,淡淡道:“饿死算了,如果程颂走了的话,你已近没有利用价值了。”
林晓懂痛苦了:“为什么颂颂走了我就没有价值了还有颂颂没有走啊,颂颂为什么要走啊”·原恣意继续淡淡道:“知道的太多会很早死的。”
林晓懂嘤嘤嘤的跑了:“阿学,少主要杀我……”·听了对话全过程的张学:“……”晓懂没用的让少主都想杀了他吗……·同样听了对话全过程的程颂:“不用管他们了,我们去吃饭吧。”
居然威胁晓懂,原恣意你等着·听外面复又平静下来,施望嘟嘟嘴道:“阿舒,其实……我好饿·”·原恣意:“哦。”
施望:“……” ·原恣意:“所以呢·”·施望:“……”所以我要吃饭啊·看着排在枕头上的施望,原恣意收回了在他腰际按摩的手道:“为什么要这样。”
施望装傻:“哪样”·原恣意毫不留情:“装傻·”·施望:“……”就不能委婉一点·原恣意不准备放过他,他不希望两人之间有任何间隙,整个人俯身趴到他的背上,在他耳边用磁性的声音沉沉道:“说不说,嗯”·果然,经过昨晚浑身弱点被摸得透透的施望败下阵来:“我说我说”                        ·作者有话要说:嗯,求留言嗷嗷·☆、噩耗·往原恣意的怀里缩了缩,找了舒服的位置,施望缓缓道:“当时我五岁……”·“宁煦今天和夫子学了什么”皇帝笑眯眯的看着被他抱在臂弯小太子,柔声问道。
肉嘟嘟的小太子刚张嘴准备答话,却被打断了,长跟着皇帝的庞公公踩着小碎步走来,怪叫道:“不好啦不好啦”·皇帝眉头一皱青筋一冒,又是这咋咋呼呼的老胖子……不耐烦道:“又怎么了”·庞公公翘起兰花指,用自己绣的鸳鸯戏水紫粉色手绢抚了抚头上不存在的虚汗,一脸大惊失色道:“嘤嘤,嘤嘤,嘤嘤嘤……原将军求见嘤。”
皇帝:“……”原将军又没造反又没死,不好了个头嘤嘤个鬼啊·原骋海一脸习惯的走了过来行礼:“参见皇上。”
皇帝很无奈:“免礼,何事” ·施宁煦也嫩嫩萌萌道:“原将军好·”·原骋海笑眯眯答:“太子殿下又长高了啊。”
见皇帝一脸头疼,原骋海有一丝戏谑道:“我都习惯了,皇上怎么还是没习惯庞公公不是从小就跟着你了”·皇帝简直不想理他:“又事快说,我还要陪宁煦讲话。”
原骋海终于回到正题,清了清嗓子道:“这事本是轮不到我和你说,但是涉及到人有点特殊·”他压低了声音接着道:“经查证,邹峥和匈奴有染。”
皇帝果然深深皱起了眉毛··的确,这仿佛的确不是什么需要大将军和皇帝商量的事情,通敌叛国,按照大泽朝律法,赶尽杀绝就是诛灭三族,不过这也有往轻了里判的办法,只不过取决于皇帝的一念之间。
关键在于这邹峥的妹妹是皇帝的妃子……·皇帝沉吟半晌,刚准备说话,只听一稚嫩童声道:“攘外必先安内,内贼绝不能轻饶·”·皇帝和将军都沉默了,两人都从对方的眼睛里读出了震惊。
夫子是不可能在太子还是这么小的情况下就给他灌输治国理念的,而且照现在的架势,他是皇帝唯一的儿子,将来皇位也必定是他的,皇后又是皇帝的结发妻,是个端庄温婉的人,断然是不会为了让皇帝重视自己的儿子而在他这么小的年纪就和他讲这种东西的,况且,即使是有心之人对太子说了什么,他又怎么能如此应用自如一般的孩子这个年龄肯定是听不懂这句话的吧那么他到底……·良久,皇帝试着说:“宁煦,可是邹峥是邹贵妃的哥哥,邹贵妃对你不好吗”·施宁煦现下是皇帝唯一的儿子,更是一出生就被立为太子,一般妃子为了以后日子能过的好一点,对施宁煦都不可能差的,而且几乎可以说在巴结他。
皇帝这么问只是想看看自己的儿子究竟是怎么想的··施宁煦眨眨大眼睛,说:“邹贵妃对我很好的啊,我很喜欢她·”·皇帝说:“那如果她的家人全死了,她会很伤心的。”
施宁煦想了想,像是终于明白过来了,说道:“这是两件事啊,邹贵妃对我好不代表他哥哥的罪就可以被免除啊,这是,这是毫不相关的两件事啊·”施宁煦虽然不太会措辞,但最后明显越说越困惑,还奇怪道:“父皇,难道这样不对吗”·皇帝愣愣道:“很对……但就是太对了……”·太对了,完全没有任何私人感情的去处理事情,不代表没有感情,而是强迫着自己去无视了感情……这样的确是一个合格帝王应该有的决断,但是心里,活的太苦了。
不能有感情,不敢有感情,也不配……有感情··情有独钟宫廷侯爵青梅竹马·原骋海微微皱眉:“皇上……”·皇帝半天才找回声音:“我不知道该为自己的儿子将来会是圣明君主而高兴,还是该为他将来每天都会活的很沉重而难过……可我是个自私的父亲……哪怕不要他名垂青史……我希望他活的开心……”·原骋海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道:“下官知道该怎么做了。”
皇帝对自己儿子说:“宁煦,我希望你可以活的开心一定·”·施宁煦疑惑道:“……啊”·“然后我七岁生病的时候,当时我想,宇王一直都是大患,如果我表现出才能的样子,他多多少少都会忌惮我,不会轻举妄动,如果他一直按兵不动也就不会露出马脚,我也就不会有机会去削藩,于是我趁着生病的机会,开始伪装自己。
不过其实父皇说的对,这样我的确活的轻松愉快很多,不用费脑子去算计,不用考虑利害关系,更不用……”他抬起脸轻吻了一下原恣意,离开后又凝视着他,澄澈的褐眸里满是俏皮的深情,压低声音道:“抑制我的感情。”
原恣意一语不发,抬起他的下巴,狠狠的辗转……·两人腻歪到午饭过后才下楼,原恣意看着另外三人一脸无聊的相视无言,于是对程颂微笑着说:“你决定好了”·程颂抿了一口茶,垂睫并不看他,淡淡道:“我想看看,你所说的高明到底能高明到什么地步。”
·原恣意但笑不语··张学等着施望的原恣意都坐了下来,问道:“所以接下来的打算是”·施望懒洋洋的靠在原恣意身上,手上绕玩着他的头发,漫不经心道:“也许到了该去找我外公的时候了。”
的确,这是现下唯一可行的方法了··宇王手上本就是有兵权的,而作为太子的施望手上却并没有什么兵权,即使京城里有护卫队,那一点点的兵力对于本来就有兵权,又在暗地里一直韬光养晦的宇王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
那些手上有兵的将军又有几个在驻边,还有几个在京城里的到了这时也不一定再忠心了·有的时候,武将们所谓的礼义廉耻是要鉴于自己能活命的基础上的,如果施望在他们面前的形象一直是有勇有谋的明君形象,那或许他们会继续拥护他,没准施望登基后还会重赏他们。
但现在的情况,宇王反而看起来更有作为君主的条件,而且皇帝在自己病危的情况下还让太子去采药,这件事本就十分让人很猜不透……·所以施望他们现在的唯一出路就是去找南王借兵,南王就是太子的外公,皇后的父亲。
皇后的身体一直不好,在太子十岁的时候就去世了,施望也是一次都没有见过自己的外公,两人更是谈不上有多深的感情·但既然有一个太子的外孙,南王在此战中是怎样都不能独善其身的了,而且即便他在太子和宇王争夺皇位的这一仗中持观望态度,宇王登基了也不会放过前皇后的父亲、前太子的外公。
所以不管在外人看来太子多么的烂泥扶不上墙,多么的平庸无用,南王一定、必须也只能辅佐他··林晓懂哀嚎一声:“天哪所以我们又要跑到南边去吗”·原恣意温雅笑道:“晓懂要是不想去,也可以在这里找个壮汉嫁了,或者直接过界找个壮实的蒙古姑娘包了你,等我们几年以后回来看你,没准就孵出一窝没长牙的小孩儿了。”
林晓懂认真的想了想:“嗯,好像不错的样子……不对,为什么是我嫁而且怎么都是壮汉壮姑娘”·施望斜了他一眼,很没同情心的继续帮自己男人打击他:“因为你看上去不像个能娶人的样子。”
林晓懂悲愤了:“为毛凭毛颂颂我长得很像小白脸吗”·忽然被提问了的程颂虽然不忍心打击他,但想到他将来准备包了林晓懂的计划,也淡淡道:“嗯,有点。”
林晓懂绝望:“嗷嗷嗷”·几人嘲笑林晓懂正欢,忽然门口传来一阵喧闹:“你不能进去要饭的快滚”·门口那人不是别人,正是紫华公主的看门人却是风尘仆仆,满脸倦色,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他上次那个悠哉的样子,施望心中有不详的预感,立刻冲过去,声音甚至有点发颤:“怎么了,出什么事了”·那看门人看见施望,哽咽道:“夫人……一家都……都被……全死了……所有人都死光了”·施望痴痴看着他,已经听不到他说在什么了,原恣意快步走上前扶住他,只听他喃喃道:“呵……动作这么快,是在向我示威么”                        ·作者有话要说:越来越狗血……我就捂脸了……果然我不适合写这种……下一本武侠的也许会好一点或者我的最爱~科幻~·☆、那个孩子·施望安静的坐在凳子上,怀中抱着一个熟睡的孩子,懵懂无知砸吧着小嘴,全然不知自己一夜之间已经失去了双亲和几所有的亲人。
施望抱住了那个孩子,低声喃喃道:“你只剩我,我也只剩你了·”·原恣意从背后拥住他,沉沉道:“你还有我,我会帮你,夺回属于你的一切。”
往身后的原恣意怀里靠了靠,施望低声道:“我的一切已经不可能全部夺回来了……”·原恣意刚想出言安慰,却听施望道:“但我可以让那个令我失去本应我所有东西的人,失去一切,万劫不复。”
声音不响,也没有咬牙切齿,甚至听不出一丝恨意,就像在陈述一件平常的事情,坚定而不容置喙··“我会把希河当做我自己的儿子来养,从今天开始,他姓施,我会让他成为未来的太子。”
施望回头深深看着原恣意:“我唯一的孩子,也是你的,对吧·”·情有独钟宫廷侯爵青梅竹马·原恣意温柔笑着:“当然,希河是我们俩唯一的孩子。”
看似简单的问答,却是寄托了隽永的诺言,一生一世一双人……·“我就是跑路的命啊”林晓懂骑在马上蔫蔫被颠着,背上还背着个胖娃娃……·几个男人都没有带孩子的经验,所以都是轮流背着孩子,不过小宝宝同志也的确是很乖很给面子,不哭不闹就知道睡,原恣意屡次夸赞他有成大事之气度,及其欣慰,就连程颂也对希河的乖(shen)巧(jing)可(da)爱(tiao)极为满意。
他们这次的目的地是十方城,十方城还在京城的南边,所以他们还要快马加鞭的赶多少路是可想而知的了,就不可能一路都带着一个刚足岁的小宝宝·他们计划中途将未来的太子殿下转交给原家两兄弟的朋友投喂一阵子,不过原恣意的朋友肯定也不会是普通人,那人是天下第一山庄也就是重尘山庄的庄主,花以然。
不过重尘山庄坐落在黄山一带,离天山也是有很长距离的,暂时他们还是得过一阵子乐、趣、横、生的照顾孩子的日子……·一岁的孩子大概也能说几个简单的词了,但仅限于爹娘之类的称谓词和一些简单的语气词,于是……·“舒服吗”·“啊”·“是不是热啊”·“呀”·“不要吐出来咽下去”·“唔唔”·出现了这种单看句意不看说话人身份并且加入一些主观臆想会产生……歧义的对话。
鉴于施望和原恣意准备正经当人家的爹,于是晚上照顾小希河睡觉的事情就完全落到了他们的肩上,所以他们最近的衰老速度也是成倍增长……·呃,衰老速度特指两人的关系,本来应该是新婚燕尔,然而现在跳过七年之痒直奔上老夫老妻的康庄大道……·施望失望的看着难得没有笑而是一脸玄幻表情给儿子换尿布的原恣意,深深叹了一口气,儿子从一个“屎尿尽泄”的娃娃长成一个萌萌的暖心包子,还是得等几年……·终于把儿子哄睡着的原恣意精疲力尽的坐到桌子旁,咬牙切齿对施望道:“虽然也是我儿子,但是,我怎么记得你仿佛才是他亲舅舅。
是什么让你居然可以连碰都不碰棒头而昧着良心托着头在那里看的”棒头是希河小可爱的小名,虽不是出自什么典故,却寄寓了施望对自己儿子像对玉米(俗称棒头)一样的热爱之情……·施望鼓嘴嗲声道:“我怎么记得仿佛都是相公带孩子的呢。”
原恣意:“……”竟无力反驳……为什么感觉自从自己和他睡|了以后他就变机智了而自己变愚蠢了……·不对……还是有话可以说的,于是又变机智了的原恣意再一次笑的如沐春风:“嗯,的确是这样,那以后棒头喊我爹,喊你娘。”
施望一脸淡定,成竹在胸道:“那怎么行,他将来做太子,得喊我父王·”·原恣意也不为所动:“他可以喊你母王·”·施望:“……”什么鬼……·原恣意继续微笑:“皇娘也挺不错。”
施望凌乱:“……”·满意的看着施望精彩的脸色,原恣意继续道:“实在不行我看娘王也可以,足够朗朗上口,棒头一定会喜欢的,我看你也很赞同。”
施望疯了,嚎叫着投降:“我输了我输了行不行“·得胜了的原恣意变回温雅谦谦君子,端起桌上的茶盏,问道:“你以后的打算呢”·施望往桌上一趴,用手搓起一块苹果往嘴里扔,随意道:“自然是正面揍施辰策。”
施辰策就是宇王的大名··原恣意抿茶:“你要和他正面开战”·施望舔舔手指上苹果的汁液,又拿起一块:“当然不是,我让我的南王外公出头帮我打他,我自己就在背后指挥指挥。
一开始就暴露自己虽然可能会让施辰策吃惊,不知我的深浅,自乱阵脚什么的,毕竟他是个多疑的老家伙这件事我们都是知道的,但他也会增加防备心理·我外公如果不拿出我的名号就和施辰策作对,会比施辰策更加名不正言不顺,毕竟施辰策有皇家血统,而南王说到底也只是因为家中先辈当年和先祖帝一起打江山才封的外姓王。
就像现在,他虽然已经开始行动了,打的也是清君侧的名号,但这是站不住脚的,只能作为一时之策,用久了就会被认为有造反之嫌,毕竟,现在连君都没有了不是吗·”说道这里,施望微微苦笑了下。
原恣意喂给他一块苹果,抱住了他,接着他的话说道:“所以施辰策会轻视南王,不觉得他有太大威胁·然后你准备等过一阵子再出现,打他个措手不及是吗不过在你正式挑明身份之前我们要做好充足的工作,要让他等他真正注意到你的时候发现,他已经晚了。”
施望噘嘴嗔怪道:“你都知道了还问我,乐趣在哪里”·原恣意道:“我只是想确定一下,而且就像你说的,清君侧这个旗号不能打太久,现在对于我们来说,兵力什么倒不是最重要,最重要的是我们要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十方城。”
施望往原恣意身上躺,叹息道:“以前就我们五个人,现在还要照顾棒头,所以都不能直接幕天席地的打地铺,速度也就快不起来了·”·原恣意看了一眼熟睡的萌儿子,说道:“我已经飞鸽联系了花以然,让他想办法过来接,应该很快就能有消息。”
施望又叹一口:“儿子还没养熟呢,就要给别人养了,好难过·”·听了这话,原恣意又微笑了起来,笑的及其好看:“为了让你在把儿子给别人照顾之前过把瘾来以免之后受太大的相思之苦,我看从明天开始儿子的尿布就由你来换,饭就由你来喂,觉就由你来哄,我们其他几个人也不和你抢背他抱他的机会了,一切都让给你,你看怎么样。”
情有独钟宫廷侯爵青梅竹马·施望立刻正直的一脸严肃道:“怎么能从小就让儿子对我产生这么大的依赖性呢他都有一岁了,是时候培养他的独立性了所以我们应该尽快把他送去重尘山庄去体验不一样的生活,结识不一样的人”·原恣意淡淡说:“这就是棒头的亲爹。
’·施望无语凝噎··作者有话要说:包子同志幼年戏份不会太多啦,因为——我不会写……我为了让他们以后顺利在一起,有个皇位继承人,不惜neng死了紫华姐姐全家……我是亲妈比太子殿下对棒头好多惹赞美窝棒头是我的乳名,就是我在麻麻肚子里不知男女的时候叫的~捂脸·我就发了一段小婴儿的牙牙学语的啊,呀,唔就打了个省略号就被禁了…我把省略号去掉试试看…无语了再见吧·☆、一只美神医·“真是太破天荒了,少主居然同意今天休息一上午。”
走在白河镇的小吃街上的林晓懂在经过接连半个月的赶路生活后,仍然不敢相信,原恣意居然会在对他笑的时候说出好的事··程颂对现在的情况非常之满意,今天刚好轮到张学带孩子,每次一轮到他自己抱着那个软乎乎的噪声发源地,他就一个头两个大。
至于原恣意为什么会突然良心发现放他们的假,晓懂不知道,非常好,说明他家晓懂又单纯又是个早睡的乖宝宝,但是他昨天晚上可是长了耳朵的……·所以原恣意在陪某个部位使用过度的施望,张学在苦逼兮兮的带孩子,现在陪晓懂逛街的就只有他自己了。
不过,林晓懂很快从困惑中走出,变回小白吃,没错不是小白痴,而是小白的吃着一切……·于是……·程颂:买买买……·林晓懂:吃吃吃……·眼见着林晓懂就要从团子吃到药店,程颂适时的拽住了他,道:“药店就不要吃了吧,你还有什么想吃的我们再往前走着看吧。”
宠的简直不忍直视了……·林晓懂果然极吃这套,无比欢脱,典型有奶就是娘有吃就上套,将军府要是真败了,没准就是被他在吃吃吃的时候卖出去的……“颂颂,你对我真好”·程颂也是极吃林晓懂这套,两人真是到一起去了,林晓懂随便一句话说的他心花怒放。
所以哪天他要是一文钱都没了,也是为了给林晓懂投喂的时候慢慢败光的……·就在林晓懂纠结接下来要先吃小笼包还是先吃蒸饺的时候,从药店走出来两个人,其中一个是个一袭白绸长衫的兼容了书卷气和贵气的秀雅……呃约莫和施望差不多大的公子,以及一个满脸谄媚的药房小厮。
只见那少年公子淡淡对那小厮道:“你们准备马车送过去,尽量快些,运送时候药材也要保管好,不要受潮,我不希望我花了大价钱买的药材送到的时候药性走了一半。”
那小厮不住点头哈腰:“那是不可能的,神医您要的东西小的可不敢怠慢,您能来我们小店那时我们的荣幸,我们一定把这事给您办妥了·”·那白衣少年到也没觉得小厮叫他神医有何不妥,像是已经习惯了,对小厮点点头,抬脚准备走。
小厮在后面继续笑的满脸牙花:“您慢走”·程颂本来也没在意他们在讲什么,不过作为一个能被宇王信任的专业细作,即使他也在看着林晓懂因为纠结于思考而微微撅着的小嘴唇,耳朵里也还是挂入了“神医”二字,又见那人气度的确不凡,忽然联想到一个人……·为了以后没有奶娃娃的日子……程颂喊道:“前面那位公子请留步。”
并向前走了几步··那白衣少年回头,挑眉道:“何事”·不得不说那白衣少年真是生的好,微微上挑的丹凤眼有丝冰冷却艳丽无比的风情,薄薄的粉唇微张着,几缕发丝遮不住那段雪白的颈子,他整个人有一种清傲妍丽的秀雅气质。
虽然程颂心里暗暗赞叹了阵他的模样气质,不过……还是晓懂比较可爱,这种类型的不适合他(这种闷骚男)·程颂问道:“阁下可是重尘山庄的宣武护法”·那少年也不做回答:“你找宣武有什么事”·程颂已经能肯定他就是宣武了,于是道:“我找宣武没事,我找重尘山庄的人有事。”
宣武怔楞一瞬,脸色微变,想起了什么,有一丝无奈道:“你们是要把那个麻烦交给我是吗”·程颂能理解,毕竟他们他们几个都是没成亲的单身汉,宣武仿佛比他还要小上几岁,虽然在江湖上早已成名,但就年龄上来说,却是连弱冠之龄都没到,现在要他照顾一个孩子,真是……·不过他们几天这几天也都体验够了……·宣武低声咒道:“庄主也是够了,明知道我最讨厌小孩……早知道就不该来先来这里买药材。”
不过事已成定局,宣武也是认命了,问道:“你们住在哪家客栈”·程颂答道:“三门客栈·”·宣武很满意:“我也住那家,一起走吧。”
当他们回到客栈的时候,施望刚刚一脸慵懒的被原恣意从床上拽起来瘫在饭桌上准备吃午饭,张学抱着小棒头在喂饭……·张学:“来,张嘴,啊……”·未来太子殿下:“噗噗噗……略略略……”·张学继续耐心温柔道:“乖啊,来吃一口我们再玩。”
未来一国之君:“不次……不次……噗……”·林晓懂开心笑:“棒头今天好乖啊果然阿学是最适合做媳妇哒”·情有独钟宫廷侯爵青梅竹马·程颂:“……”我是不是该找张学谈(da)谈(jia)。
宣武:“……”我的命好苦……·一边正靠着施望防止他从凳子上栽下去的原恣意看到了宣武,挑眉道:“花以然怎么派你来了。”
宣武冷冷瞪他:“你以为我想来吗”·原恣意一脸挑剔道:“我儿子可是未来可是……搁你手上养,我怕是不过一个月就要被你莫名其妙养死。
花以然是怎么想的……”·宣武抢过一杯小二刚端上来的茶,细细啜了一口,高傲的冷笑道:“果然是……真是好东西,御赐的吧,你还真是会享受。”
原恣意看不出喜怒的微笑道:“你怎么就能确定是我的茶了”·宣武不屑的冷冷瞥了他一眼:“大中午喝茶,也只有你了,而且这茶香我又不是闻不出来,普通小客栈怎么可能有。”
原恣意也不恼,温和而别有深意的笑道:“的确是我自带的茶,但不是御赐的,这是夏侯送我的·”·宣武的冷笑僵了一下,立刻摔下杯子:“虽是好东西,却被他碰过了,怪不得有股子人渣味。”
原恣意笑而不语··宣武继续抬起下巴冷冷的攻击他:“想你一代武当派弟子,还与回夜教这种魔教的教主有交情,不知平桓真人若是知道了,会有什么反应。”
轻轻笑了一声,原恣意帮施望夹了一筷子刚上的炒韭菜,淡淡道:“那你身为天下第一山庄的四大护法之一,又打着天下第二神医的名号招摇撞骗那么多年,不也和回夜教这种魔教的教主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吗”·听到天下第二神医的时候宣武开始不爽,听到最后,宣武直接炸了,白皙的脸上气的全是丝丝红晕:“谁和他有关系什么说不清道不明”·原恣意和他熟,自然也知道安抚他现在炸毛状况的正确姿态:“听说你不想看雪里含笑了。”
宣武的脸依旧红的亢奋,然而……“谁说我不想看拿来”·施望:“不要·”·宣武冷冷瞥他:“你说什么”·施望立刻怂了,不过转念又想到,反正自己男人就在旁边,怕他什么:“就不给你肯定会虐待我儿子,我就当没见过你,让你们庄主再派个靠谱的来。”
宣武冷笑吟吟,意味深长道:“哦,是吗”·看着宣武不经意把玩着的几根发着幽幽蓝光的明显淬了毒的针的手,施望咽了口口水,往原恣意怀里缩了缩,不说话了。
原恣意还没来得及说话,宣武却刹那间向施望扔出了那几枚毒针                        ·作者有话要说:放出一只美腻傲娇冰山女王神医受~超级爱这个属性~·☆、神医有毒·“叮——”那根淬着毒的针直直向施望在的方向射去·“啊”一道凄厉的惨叫让原本闹哄哄的客栈瞬间安静了,人们几乎同时下意识的往发出声音的地方望去。
施望也下意识的回头,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见之前为他们上茶的那个小二倒在地上打着滚,原本要端上来的菜撒了一地,他浑身滚满了油渍和菜渣,可这一切都不是重点,真正让众人惊恐的是,他的手被腐化的几可见骨而且被腐化的面积在近一步的扩大,泛着黑的血水淌了一大滩。
客栈内死一般的寂静,客栈外却仍是车马喧嚣,形成了诡异的对比……·静止的时间只是几瞬,时间又流淌开去……·客栈中的人开始尖叫着跑走,这眼见着就是江湖人的恩怨了,老百姓自然是避之不及的,客栈里很快就自动清场了。
原恣意皱皱眉:“我虽然一开始就知道你不是朝着少爷来的,所以没有下手阻止你,但是你这下手也有点太狠了·”宣武虽为医者,但医者仁心是肯定谈不到他头上来的。
虽然既是江湖人,手底下也肯定是有着几条人命的,但下手如此毒辣却不是他的作风··闻此,宣武冷笑了一下,微微眯起漂亮的凤眼道:“是吗要不是我刚刚喝了你的茶,死的就是你,死相绝对比他还漂亮。
而且我针上的毒发作成什么样,完全取决于他自己手上沾了什么毒,其实我还是很好心的,甚至如果只是迷药他都不会发作,现在发作成这样……只能说他自作孽,我用下毒的人展示一下毒效,有错吗”说完,还端起仍温着的茶悠悠抿了一口。
林晓懂惊悚的看着宣武,结结巴巴道:“你就这么……这么继续喝,没事吗吗吗”张学也微讶的看着他,抱着棒头的手紧了紧,这里就不得不赞美我们棒头同学处变不惊的淡定了,任凭你小二叫的再凶,各种客人们走的再急,棒头自岿然不动,睡……·宣武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丹凤眼里似有无限风情,暧昧道:“哦,你要不要也尝尝啊”·即使……对方如此勾人,笑容如此艳丽,林晓懂仍然莫名的从头寒到脚,下意识的往张学背后缩缩:“我……我还是不和你抢了。”
当众人终于想起来那个店小二的时候,他一个胳膊已经化的差不多了,断断续续的惨叫着,几近休克……程颂被方才林晓懂往张学身后躲的那个动作弄得万分不爽,晓懂怎么还是那么依靠张学呢看来是时候找张学“谈谈”了……于是愠怒的程颂一脚踩在那小二胸口上,小二立刻喷了一口血,程颂冷冷道:“谁派你来的。”
那悲剧的小二扯着叫哑了嗓子道:“啊让我死个痛快啊啊啊啊……”这化骨的毒|药的确很适合用来逼供,持续的疼痛让人不能思考着去说谎,而且为了追求最终的解脱一般会招供,但缺点就是,他大概已经不能有脑子来听问了什么问题了……·情有独钟宫廷侯爵青梅竹马·看到程颂的逼供并没有什么实质性效果,宣武看着形容恐怖的小二,有一丝嫌恶的淡淡道:“让我来吧。”
程颂也已经见识到他的厉害了,果然单凭妙手回春是不能在江湖上这么有名的……他让开了一点让宣武能有空间发挥他接下来的逼供大法……·看着在地上孜孜不倦滚着的小二,本来想飞针去扎他的宣武放弃了,因为太不好瞄准了,·于是他蹲到那小二旁边,用袖子掩鼻子,快速的扎了三根针到他的头上,然后起身退开:“好了,你继续。”
众人再看向那小二时,他仿佛是清明了些,宣武解释道:“这相当于一种回光返照,我扎的这三针虽然让他清醒了不少,但这也加速了他的死亡·趁着他还能喘气,你们快问吧。”
听到这些,原恣意蹲了下去,温柔问道:“告诉我是谁派你来的,我就让你死的痛快一点·”·小二已经疼的没什么力气了,喘息道:“老刘……让我接的活儿……”·原恣意继续耐心道:“老刘是谁,听谁的命令 。”
然而小二已经听不见了……·原恣意面色不虞的站了起来:“怎么这么快就死了·”·宣武毫不在乎:“那是你自己问的慢,和我有什么关系。
而且,八成是哪个什么宇王吧,你又费什么心思去问,答案显而易见吧·”·原恣意沉思不语,施望低声道:“其实倒未必是宇王……”·十方城南王府内。
“混账”首座一英武硬朗的六旬男人愤怒的把手边的精致密色瓷杯砸向堂下,茶水溅了一地··堂下立着的男子浑身一颤,强做镇定却言辞急切道:“父,父王,我们何必为那没用的太子做嫁衣,与其现在打着他的名号为他支撑天下,不如直接永绝后患,我们自己……”·南王贺啸喝到:“闭嘴闭嘴我真不知道怎么会有你怎么没脑子的儿子”·贺岚琛不死心道:“父王,他要是半路真被我毒死了,也说明他没这个本事自保,我们就更不该……”·贺啸怒道:“滚下去本王怎么会有你这么不成器的儿子回去好好反省半个月禁足真不知道你养着那么一群幕僚到底有什么用杀不该杀的人,还没杀死,你到底还有什么本事”·贺岚琛震惊道:“父王,我……”·贺啸看也不看他:“在我没把半个月改称成一个月之前,滚”·贺岚琛的脸扭曲了下,终是忍住了:“儿臣告退。”
看着贺岚琛远去的背影,原本精神很好的贺啸仿佛一下子衰老了很多,到底已经是年逾六十的老人了啊……叹了口气,南王低声道:“翁庭·”·一男子从侧柱旁快步走了出来,单膝行礼道:“殿下有何吩咐”·贺啸疲惫的说:“多盯着点琛儿,他以前虽是不聪明,但也没这么鲁莽,看着点他最近接触的人,还有,派些人去一路保护那个太子,绝不能让他出任何事。”
·男子垂首道:“是”·“不管怎么说,你还是先走吧,虽然我很舍不得我的儿子,但和我们待在一起太不安全了……”施望满面忧伤的看着被宣武以诡异姿势咔在胳膊下面的棒头……·宣武整个人都很暴躁:“走吧走吧你们再不走我就拿你儿子做实验”·施望继续拿着原恣意的袖子擦着不存在的眼泪:“儿子啊我会想你的以后都不能帮你换尿布洗屁股喂饭讲故事半夜盖被子了,哎……”·宣武整个人都不好了:“换尿布……”·林晓懂是真的眼泪汪汪,接到:“是啊,宣大夫,你一定要帮棒头把尿布洗干净啊,诺,这是棒头的全套尿布,交给你了还有,他便便的时候要帮他擦干净啊,还有……”·宣武简直想把抱着的那个玩意儿扔了:“还有还有天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麻烦的东西存在”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就到十方城,握拳·毒|药也会被屏蔽……我也是涨姿势惹……·☆、十方城·心疼儿子的施望,对宣武万分不放心的原恣意,泪眼婆娑的林晓懂,对棒头恋恋不舍的张学以及……看不出心理活动的面瘫程颂,最终还是把照顾未来太子的任务郑重交托给了天下第一山庄的玄武护法——神医()宣武。
接下来的日子回归了单调的赶路,速度倒也的确是显著的提高了不少……·于是这天早上,历史性的一刻到来了,他们终于在曙光中看到了十方城的大门··深深的看着十方城的城门,施望忽然想起来他离开京城时的场景,同样是在一片耀眼明媚的日光下,他离开了那个他生活了十九年的地方,当时他就有预感,再次回去可能不会那么顺利,不管是凯旋还是落败,这都是他自己的选择,选择走险棋去挑战宇王,选择凭借自己再去夺回江山,选择去面对未知的未来的一切……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幼时就开始计划的,他不能回头,也无法回头……·胯|下的马仿佛已经按捺不住,蹄子刨地做好了冲刺的准备,不过……勒住焦躁的马,施望提高声音冷冽道:“还不出来迎接朕,你们在等什么”·四面仍是一片寂静,初秋的凉意一点点的加重,施望仍是面无表情坐在马上……·藏在暗处的南王派来一路跟踪并保护施望一行人的暗卫统统震惊了一下,其中一人对其他人点了点头,便一齐现身行跪礼并道:“参见陛下。”
情有独钟宫廷侯爵青梅竹马·大概过了半盏茶的功夫,施望也没说让他们平身,他们就这么傻傻的跪在那里,其中有看不起施望的心里正不爽,忽然听到施望声音随意的悠悠说:“是南王派你们来的吧。”
其中众人的首领心里已经隐隐打了个突,这太子……却仍是不动声色的回答道:“回陛下,是的·”·施望玩味的笑了一声,不紧不慢道:”外公还真是关心朕啊,只可惜上次有人给有人朕下毒的时候,几位还没到,不然倒是可以帮我省了不少麻烦呢。”
为首那人内心一惊,如果这不是虚张声势,那么这太子也就太能伪装自己了……忙道:“陛下,我们……”·施望一抬手,制止了他下面的话,淡淡道:“多说无益,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如今再说也没用了,更何况,朕是要是连这个自保能力都没有,就不会自称朕了。
更何况……你们在盯着,呵,不对,保护朕的时候,就没觉得,也有人在保护你们吗”·那群护卫面面相觑,皆是心里骇然,南王虽不至于把自己身边的顶尖高手全派去保护施望,但他毕竟是重视施望的身份的派去的他们身手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就好了,但是他们一群人竟是全然没发现还有人在跟着他们,这……·施望满意并兴趣盎然的环视了一下一众人根本掩饰不住的精彩万分的表情,看够了后说道:“所以朕觉得到了十方城内就不劳烦外公保护了,外公年纪大了,你们还是去多保护保护他吧。”
“不过现在·”直起刚刚慵懒的微微趴在马背上的腰,施望道:“也许应该去拜访一下朕的外公了·”·“皇上驾到,老臣有失远迎。”
贺啸明显是听闻了施望的态度,此刻却也顺从无权无兵的施望对自己是皇上的定位,不知是想试他一试还是别的什么··施望趁南王还没跪下的时候,扶起了他。
和面对他派来跟踪自己的侍卫时的态度不一样,对着那些侍卫,他要立威,并从侧面让南王从一开始就不敢轻视他,而面对南王本人,一方面南王是他的外公,他的长辈,对他必须有一定的尊重,哪怕自己身为帝王也不能怠慢他;另一方面,南王此时可称得上是他的盟友,再怎么说,还是要借着南王的兵力扳倒宇王,若是一味的摆高自己的姿态,不仅不会让南王心甘情愿帮他,还会让南王认为他是自持清高的盲目自负。
施望从刚才南王向他走来的时候就开始不动声色的分析这个人·南王虽然是他的外公,这却的确是他第一次见他,南王虽说是六旬老人了但却未显得垂垂老矣的样子,仍是老当益壮气势长存。
施望暗中点头,果如已得到的消息一样,是个合格的盟友助力……·施望笑的亲和得体:“南王言重了,却是烦劳你了·总是听母后说南王英武非凡,今日一见果然是又觉得亲切又觉得不同凡响。”
南王是个聪明人,施望从他对自己的态度中就可以感觉出来了,自己无权无势,甚至从表面看来,还是个无才之人,但是南王却还是顺着他的意思,礼仪称呼待遇都很到位,虽然的确有赌一把的性质在里头,但是不得不说这是当下对他最好的做法了。
“这是犬子,岚琛,还不来见过陛下·”南王侧向自己身后的那个约莫二十七八岁的男子说道··贺岚琛面无表情的直直盯着施望,眼中有掩饰不住的鄙夷和轻视,浅浅一揖,甚至都懒得行跪礼。
施望也仿佛没有在意,内心却对这个世子有了个定位,微微点头道:“虎父无犬子,世子也是一表人才啊·”·和南王大概商量了下之后的计划后,施望跟宫人到了南王给他安排的住处,关上了门……然后……·然后迅速往原恣意怀里一瘫……·原恣意:“……”真是里面外面两副面孔啊……·施望扭动:“阿舒~阿舒~我好累啊”·原恣意无奈的笑笑:“你有什么累的你在别人面前喊还能有用,我还能不知道十个南王加上他儿子也未必是你的对手。”
施望终于舍得抬起他的头了,懒洋洋的说:“你也发现了”·虽然施望没有明说,但原恣意知道他在说什么:“嗯,虽然看上去是个没什么真正威胁的人,但是有的时候真正的威胁都是那些不起眼的人带来的,那个贺岚琛的确需要格外的关注,不能让他影响到我们。”
施望打了个呵欠:“有你在,我还用担心这种问题吗那几个将军府的高手不就是用在这种时候的吗但是也只要盯好他就可以了,毕竟他是我的小舅舅,南王也就他一个儿子,虽说我是他的外孙,可比起亲儿子来说又是远了不少了。
所以暂时不能动他,甚至要保护他 ,他若是被宇王有心伤了,极有可能破坏我们和南王的关系·”·原恣意温柔的浅笑:“这点我还是清楚的,就不劳陛下费心了。”
听闻原恣意叫他陛下,施望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不就是第一次那天对你态度不好嘛,但不还是你上|了我你有必要到现在都记得吗”·原恣意笑的愈发温和:“自然是有的,我当然不会忘记我们第一次是什么样的过程,你说了什么,什么语气什么表情,我都牢牢记住了,一辈子都不会忘的。”
施望:“……”我有一种未来一片黑暗的预感……·“你确定”南王低声皱眉问自己的暗卫。
“千真万确,是我们的人亲眼所见,都已经传开了·”那暗卫低头答道··长叹一口气,南王望着远去的雁群,半晌,沉声道:“一模一样……就让我看看你是不是真有本事解决这件事吧。”
☆、你是谁·“呵,真的和我长得一样”施望憋着笑问张学··林晓懂一脸焦急:“陛下你怎么还笑的出来啊,这事情闹的不小啊,现在传的是太子被宇王请去保护,马上就要变成太子效忠宇王了啊”·情有独钟宫廷侯爵青梅竹马·施望边摇头边笑一副服了的样子:“哎呀呀,施辰策为了对付我,还真是无所不尽其用啊,还特别弄个和我一样的,真是别出心裁啊,难为他了。
要是随便一个长得与我有几分相似的就是我,那还真是乱了套了·”·张学也是有些吃惊的说:“不过据我们将军府在天纵城的探子说,那人还真是和您长得一模一样,远远看动作习惯也是像的,要是没见着少主在傍边,他们几乎都要以为那就是您了,而且……”张学欲言又止的张张嘴却又不往下说了。
原恣意看他面露难色的看着自己,也觉出了不一般,放下手中的茶盏,问道:“怎么”·看着张学实在说不下去,抱臂靠着桌子的程颂内心冷哼一声情敌真是没用然后淡淡道:“据说那太子殿下与宇王的关系,很不一般。”
他慢悠悠的强调了最后四个字,然后准备开始看好戏··一片死寂……·然后原恣意笑吟吟的打破了沉默:“哦只是不知道那个很不一般,是不是我想的那个很不一般。”
张学被他笑的汗涔涔的,结结巴巴的答:“虽然我不知道您是怎么想的,但我估计,应该是吧……”·施望的表情像是吞了只苍蝇:“所以宇王弄出这么个人,其实就是来恶心我的吧,个老不修老流|氓”·不得不说宇王的这一行动不管对他们有没有切实的威胁,却着实把他们完美的全方位恶心到了……·原恣意不再温柔的笑了,施望也不再炸毛的跳了的时候,他们终于想起来开始分析对策了……·原恣意恢复了常态,嘴角一丝笑,手里一盏茶,不疾不徐的说:“我觉得宇王这么做,有这么几种原因。
其一,让人起疑不安,不论是南王还是南王手下的人马抑或是普通百姓,太子在宇王手上这一传言一出,怎么样也是会让人不舒服的;其二,宇王这一做法,也是为他日后若是能造反成功能顺理成章的登基,不过也就是名义上好听一点,他可以说是太子自动禅位给他的;其三,就是恶心我们,呵……”·然后原恣意又开始春风和煦的笑了……·张学试着去无视自家少主的温柔笑容,尽量镇定的问道:“所以我们现在改怎么办呢”·施望浅浅呼出一口气,眼神也微微凌厉起来:“是时候和他正面交锋了呢……”·“世子殿下……”一个千娇百媚的声音柔柔细细的从贺岚琛的卧房中传出,似是在勾|引又似是在欲拒还迎的调|情。
贺岚琛躺在床上,怀搂着一个裹着红纱的二八少女,那少女倒的确是绝代风华,也不怪贺岚琛被她迷的神魂颠倒,最近对她简直言听计从··“世子殿下,绘衣觉着,那所谓的太子本就与您差了十万八千,就不说他现在手头的势力了,光是才能,您就甩了他十几条街啊。
现在又出了这样的事情,想必不论是您的父王,还是臣子们对他更是有了猜忌和不满吧·若是您如今抓住时机,收揽更多的势力,挑起更多大臣对他的不满,想必南王殿下也不得不去考虑直接以自己的名义和宇王交锋了吧。
要不然,现在我们出了再多的兵力,还是在为他人做嫁衣,到时我们在再乘机除掉他……岂不一了百了,永无后患之忧·”美艳少女娇滴滴的说道。
贺岚琛享受的嗅着唐绘衣身上的香气,愈发迷恋怀中的少女,这唐绘衣不但美若天仙还聪慧伶俐,每每给自己提的建议都及其合自己胃口··“是是是,我的绘衣说的都对,以后我做了皇帝,皇后的位子必然是你的。”
男人在床|上为了讨自己喜欢的女人的欢心,总会不遗余力的说一些空头承诺,谁又能能知道以后究竟会怎么样呢……·唐绘衣果然显出一副很高兴的样子,然后开始继续勾|引:“世子殿下对绘衣最好了……世子殿下要不要……”·看着灯光下格外妖娆美艳的少女,贺岚琛果然把|持|不|住的扑了上去……·“看来绘衣做的很好,太子虽然不足为惧,但趁早除掉毕竟是好的,再用南王的蠢儿子去消耗掉南王的精力,这大泽朝的天下,迟早是本王的囊中之物。”
宇王阴鸷的脸上难得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随意捏碎了飞鸽传过来的纸条,那碎片便无力的飘落到地上……·“人总是有欲|望的,那贺岚琛再怎么鲁莽,若是南王真的造反了,他以后都是有当皇帝的可能性的,到时候唐绘衣再怎么说都是有当贵妃甚至皇后的机会的,你就不怕她反水”宇王的身后,一个一袭红裳的男子执着一只白玉酒杯,抿了一口杯中酒后轻轻哼笑一声问道。
宇王从窗边转过头,蹲下|身抬起了那个一脸淡薄之色的男子的下巴,冷冷笑道:“我本来就是她的救命恩人,她对我感恩戴德还来不及,又怎么会反水跟何况,她唯一的弟弟还放在我手上照顾着呢。”
那男子描眉画目妆容精致,嘴唇也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明显是习惯上了妆的,原本明澈的一张脸显得妖冶魅惑,整个人有着种抹不掉的淡淡风尘气息·他抬手轻轻移过了宇王托着他下巴的手,垂睫似笑非笑道:“救命恩人对一个无依无靠的风尘少女用这么下作的方法,还真是你的作风啊。
你猜,她要是知道了真相,会有多恨你”抬起一双波澜不惊的剪秋水眸,男子有丝嘲讽的说:“现在有多爱你,到时就有多恨你·”说罢又拿起白玉酒杯准备喝酒。
宇王一把挥开他手中的酒杯,一脸可怖的冷色:“你要告诉她”·酒杯落地,被摔成了碎片,酒渍染的一地猩红……·男子毫不在乎,轻轻呵笑了一声,又拿起一个酒杯,不紧不慢的为自己重新倒了一杯酒,又浅浅抿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笑:“怎么会呢宇王殿下不用如此急躁,这世上我认的东西只有一样,就是钱,既然是拿了您的钱,我既然会尽心尽力的为您做事。
毕竟,谁当皇帝对我这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来说并没有什么关系,但是只要您给了我足够的钱,我自然会帮您·至于唐绘衣的事,又和我有什么关系呢我浓醲要是有那么多同情心,又怎么可能活那么久我青繁楼魁首的名声也不是这么留给我败的。”
情有独钟宫廷侯爵青梅竹马·宇王冷哼了一声:“若不是这次,我竟不知道原来名动天下的千面神偷银蝶原来与青繁楼的魁首是同一个人……不过这次我花钱雇你不是让你勾|引男人,别整天顶着施望的脸一副妖媚样子,你只要发挥你银蝶的一人千面的能力就够了,给我装好太子。”
顶着一张施望的脸的浓醲的一脸疏离的淡笑,但也只浮在脸上:“是,宇王殿下·”·待宇王走后,浓醲恢复了一脸的漠然,低声道:“他走了,出来吧。”
一个同样顶着施望的脸的少年悄无声息的走了出来,虽都是同样的脸,却仿佛与浓醲又不是一个人·他叹了一口气,蹙眉微微抱怨道:“啾啾,我真是不能理解,你有必要做成这样吗,不如算了吧,你都脱离风尘圈子多少年了,这又是何苦呢。”
浓醲并不言语,也不想管他把对自己的称呼从醲醲变成酒酒又变成啾啾……只是淡淡  “帮我改个妆吧·”·见少年又欲不满的开口,浓醲轻轻瞥了他一眼:“还是,你嫌我的风尘身份脏了你银蝶的名字”·少年嚎叫一声:“再见啊吧你,我服了你啦滚滚滚”然后不甘的拿起眉笔帮他改妆。
少年为浓醲化妆时,他忽然冷不丁一句:“你还是走吧,这件事说到底只是我自己的事情,把你扯进来本来就……”·少年白了他一眼,拿起毛巾擦了擦他的脸,打断他:“少来,我是你的朋友啊,帮你是应该的,而且即使我帮你的脸画的再像,你的模仿能力还是个问题,我得帮你兜着啊……唔……好了,清纯的太子殿下,呐,看。”
浓醲看着铜镜中那张卸了浓妆以后清秀的脸,浅浅一笑……·“我一定会做完我想做的事情的……哪怕前路再艰险……”                        ·作者有话要说:醲音同浓。
啊啊啊啊本来我想打的字是酉字旁再加一个农,我的搜狗打字法可以打出来,可是J J不识别,发出去就变成问号了……嘤嘤,那个字也读浓·所以只好换成醲了……难过……·我又放出了这系列第二本书的小受~最喜欢怪盗惹~不过他只是出来露个脸,并没有他什么事……就是那个银蝶~·☆、何必在乎·夏末秋初,满园绚烂的夏花皆败,徒留积淀了一个夏天而愈发深邃的浓墨重彩的绿……·“所以,陛下,这件事你打算怎么解决”原恣意温雅磁性的声音问道。
施望打了个哈欠,撅了撅嘴:“我想怎么你还能不知道吗·”·原恣意和施望比肩而行,在南王为他们准备的小园中随意的散步。
原恣意笑了笑:“所以,你果然打算什么都不做是吧·”·施望挑眉道:“原爱卿说的果然甚合朕意啊·”·的确,在这种时候,要是一味的去和宇王吵嚷他手上的那个人是假的太子,不但无济于事,还显得他们很被动。
真正心里有底气的人是不会被别人牵着鼻子走的,跳梁小丑终究只是跳梁小丑,越理他他便越来劲,倒不如无视他,但是天家的架子倒是可以摆一摆的……·转过脸,施望突然说道:“原恣意接旨”·原恣意愣了一瞬,无奈笑了一下,跪了下来:“皇上有何吩咐”·施望一脸很满意的嘚瑟样子:“摆摆朕的架子给宇王看。”
虽然旨意奇葩而不明,可我们全能的原恣意却毫不犹豫道:“臣,领旨·”·施望脸上笑意未褪··原恣意开始温雅可亲的微笑··…………·施望脸上的笑变得僵硬:“那个,呵呵,我,我开个玩笑……”·原恣意线条分明的秀雅面孔上,清雅笑容继续如清风抚翠竹般荡漾开去,真是好一个谦谦君子君子如玉面如冠玉……“听说陛下已经把最近的前方战况处理好了。”
·施望简直浑身冷汗,听他这话,以为是要监督自己的公务,于是我们可怜的皇帝陛下赶忙道:“是,是的”·原恣意露出了满意的笑。
施望简直以为自己就要逃过一劫了,然而……·“既然陛下以及处理完国事了,那想必,晚上是没有事了吧……”原恣意似笑非笑:“最近国事繁重,皇上也很是辛苦,不如,臣下今夜去侍|寝吧……”·施望:“……”啊啊啊啊啊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啊啊啊啊……·次日,神清气爽的原大人从大泽朝皇帝的龙床|上起身的时候,为我们日夜|操劳的皇帝陛下掖好被子后,亲了亲他半张着的淡粉唇瓣,出去准备给宇王立立所谓的天家威严……·不过所谓的“摆出天家威严”,不过就是以一种上位者不在乎的姿态发一篇檄文,一来申明正统太子现在的位置,也为着南王独自一人撑住的局面注入一分底气。
二来也是以一种冲淡不屑的姿态去蔑视宇王这一跳梁小丑般的行为··虽然宇王是不可小觑的,但是他们明面上的态度却不得不摆足架子,既是一份尊贵,也是一种不得不有的自信。
“呵,宇王这架势,是想直攻京城么”看着地图上宇王的攻占动态,施望冷冷的笑· ·原恣意在一旁道:“现在的情况不容乐观,南王虽然抵挡住了一部分宇王的攻势,但毕竟兵力不如宇王,更何况,这次虽然涉及到他自己的利益,但宇王的长矛没有直逼他,他虽是会帮我们,但却永远不会倾尽全力。”
张学也道:“而且最近由于南王世子的煽动,南王这里对南王支持您而不满的呼声越来越高了·”·情有独钟宫廷侯爵青梅竹马·施望半晌不语,面无表情的盯着地图,林晓懂都觉得有点发毛,小声叫到:“殿下,殿……”施望却忽然笑出声来,仿佛有什么很好笑的事情似的,根本笑的停不下来,吓得林晓懂浑身一颤。
忽见原恣意抓住了他的手,却也不言语,就静静的看着他笑的前仰后合·等施望终于笑完了,他呼出了一口气:“还都当真以为朕是从京城夹着尾巴逃走的废物吗”·“没准,城里的那些人,听说施辰策来了,不仅不会做任何抵抗,还会觉得是明主来了,大开城门。”
施望不无讽刺的说··转眼看向原恣意,施望淡淡道:“也是时候给京城里那些老家伙一点警告了·”·原恣意明了:“是,陛下。”
“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有点脑子,成熟一点”南王似乎是脱了力,声音很疲惫·最近不仅要思考与外敌对战的各种事宜,内部还要顶住各种由自己儿子所造出反对声势,的确是有点力不从心了。
贺岚琛看着自己的日渐憔悴的父亲,毫不留情的说道:“那么多大臣反对,就说明这件事本来就值得商榷,父皇难道到现在都不觉得,我们应该……”·“够了”贺啸喝到:“此事不要再提你不要以为本王不知道,你若是再有煽动的行为……”·这次却是贺岚琛打断了贺啸的话:“父皇,煽动这种东西,要是没有星星之火,春风就是再吹,也不会有燎原之势。
您一再的忽略臣下们意见,这样也是不对的吧·”·贺啸眯了眯眼,贺岚琛是他的儿子,他是了解他的,他以前只是一个有点鲁莽心直口快但是没有什么野心的人,但是如今……不仅变得汲汲于名利,说话的方式还句句直逼要害,让他这个做父亲的都不能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劝他,只能叱喝着让他停住,而且他说的话也变得越来越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一切都太奇怪了。
他派去调查贺岚琛身边人的探子也纷纷无功而返……到底是因为什么·懒得应付自己的儿子,贺啸疲惫道:“今日之事,我不想再听你多提,你先下去罢……”看着贺岚琛又想张嘴辩解,贺啸又加了一句:“不要总肤浅的以为事情就只有你看到的那一部分,施望,其实没有人们认为的那么令人失望。”
然后便挥手让欲言又止的儿子退下了··离开南王的书房后,贺岚琛不由得开始深思:“不要总肤浅的以为事情就只有你看到的那一部分……父王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抬眼冷笑,太子殿下在这南王府里的日子太过平稳了,看来,是时候让他知道知道,谁才是这里的主人……·“最近,南王的压力不小啊。”
从议事厅里出来,施望对原恣意说··原恣意了然:“的确,外部宇王给的压力本来就不小,内部的呼声也是日益增加……”·听罢,施望淡淡笑了笑:“我一向认为,攘外必先安内,家务事都处理不好,又何谈处理天下事宇王的事情先不谈,也许内部的这些问题,我也该适当的帮帮他了……”·原恣意微笑道:“只不过,这头一个要办的,就是那位野心勃勃的世子大人。
就像殿下之前说过的,贺岚琛毕竟是南王唯一的儿子,若是拿他开刀,只怕是不大妥的·” ·长叹一口气,施望有丝头痛的接道:“是啊,若是宇王弄死了他,赖到我们身上,那事态就真是太紧张了。
又若是我们把罪头赖道宇王的身上……虽是可行,但南王若是后继无人,虽死有心报仇,也是无力拼命啊·又或是,竭尽全力的相安无事到最后,我们打败了宇王,放任着这么一个野心勃勃的外姓王握着如此大的兵权,而南王在这次又起到举足轻重的功能,我又不能无缘无故的削他的藩,日后必成大患……真是难办……”·两人正随意讨论着,忽然,一个快速奔跑的人撞到了施望的身上,施望踉跄了一下,险些没站稳,却又扶住了那人。
只见那是一个灰头土脸,眼睛却很亮的男孩子··☆、决定就是你了·施望还没来得及反应,却见那孩子毫不在乎的继续向前跑去,像是没有知觉一般,跑的飞快。
两人皆犹疑之际,另外一个衣着华丽的孩子跑了过来,那孩子似乎是比刚刚那个小上不少,但是双眼中没有刚才那个孩子的灵气,倒是有几丝王侯家子弟惯有的沾染的嚣张。
再看那小孩身后气喘吁吁却依旧勉强跟着跑的小厮样的仆童,他的身份就十分明了了,必然是王府里哪一房的小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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