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闻失望恣意涌+番外 by 昊旻北宸(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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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闻失望恣意涌+番外 by 昊旻北宸(3)
·到底是老婆啊,不能打不能骂,程颂痛心疾首的如此想到··“哟,是晓懂又气你了”一个温雅的声音戏谑道··程颂还没来的及惊讶,就感觉旁边刮过一阵风,下一瞬,林晓懂就挂到了来人的身上声泪俱下:“少主啊,你终于回来了啊”·好吧,程颂深呼吸,转过身去,不断对自己说道:我是一个理智的人,我不能……·一句话没想完,就看见原恣意一边状似温柔的揉着林晓懂的脑袋,一面似笑非笑的看向他……·嗯……突然觉得,没什么好忍的了……·忍个鬼啊                        ·作者有话要说:首发:·是不是觉得很短小……那是因为有一段特别敷衍的那啥我没发……·二发:·具体在哪里……望天,贴吧……反正不影响剧情……被锁我真是(╯‵□′)╯︵┻━┻·三发:·二改又被锁……我真觉得没什么可改的了……不是很懂到底要改成怎样……静静看我要改多少遍才能成功,心累……今天好累,心情特别糟糕,要是再不行,我就不想再改了……正文尺度就是kiss,还没具体描写kiss,只是通过施望的话被截断,然后就是完事了,真不懂为什么不过,作者有话说既没链接又没方法,完全没说具体在什么贴吧,还要改成什么样……看看接下来我还有没有四发和五发……·☆、回忆·程颂黑着一张脸。
林晓懂一脸痴傻的看着他家少主··施望一脸慵懒的缠在原恣意身上··原恣意一脸淡然的和并没有在听的程颂林晓懂部署着计划··早知道就乘他们不在的那段时间早点把晓懂吃掉了,不过前段时间也太忙了……程颂如此想到。
原恣意停下了话头,和颜悦色道:“陛下·”·施望点点头,一副了然的样子,双手揽住原恣意的脖颈,略略坐直了些,然后缓缓道:“程颂林晓懂听令。”
两人皆是一愣,不过立刻又回过神来,单膝跪地行礼,垂首听令··施望浅浅打了个哈欠,又往原恣意怀里缩了缩,悠悠道:“你们俩,按我们俩的姿势,坐好。
至于谁抱着谁,你们自己决定,嗯,就这样·”·林晓懂瞬间涨红了脸,结结巴巴的小声道:“为……为什么啊·”·只听施望继续懒懒道:“因为,这看上去是唯一一个让你们两个都能集中注意力的方法。”
程颂……这种时候,再不抱就不是男人了好吗于是程颂虽然全程没说一句话,却立刻以极快的速度抱住了一脸懵着的林晓懂,然后潇洒往椅子上一坐。
被程颂有力的手臂抱着,背靠着他坚实温暖的胸膛,越来越僵硬的林晓懂感觉自己快被烧化了,即使努力去听少主说了什么也还是根本完全没听进去……·程颂表面仍旧是面无表情,但抱着自己老婆这件事早已令他心旌荡漾了……·所以这两个人仍然没有在听……·原恣意笑的温柔:“陛下,其实刚才我不是很懂,你为什要让他们这样做。”
明明就是让这两人换一个方向继续分心……·情有独钟宫廷侯爵青梅竹马·施望噘嘴:“因为林晓懂盯着你看我也会不高兴的啊所以在主要矛盾和次要矛盾之间,我选择先解决主要矛盾。”
他抬眼看先原恣意,璀璨的黑眸满是俏皮的笑:“当然是阿舒比较重要·”·原恣意也不恼,只是温柔可亲的笑道:“哦当时是谁急的火烧眉毛似的要回来的我怎么好像有点不记得了”·施望瞬时坐直了,一脸严肃对程颂林晓懂道:“喂,你们对,就是你们。
我们在商量大事,请你们严肃一点·”·几次三番强调了纪律后,几人终于认真的开始商量事情了……·施望手托着腮道:“这三个多月,多多少少因为我的原因,有些地方收复被施辰策占领的城池的速度明显减缓了不少。”
说到这里,他不无讽刺的哼笑一声:“无非就是怕我死了他们就师出无名了,到时施辰策若是战胜了,大可以把那个假扮我的人抬出来,就说我已经禅位给他了,那群人就变成打着清君侧名号的叛军了。”
程颂和林晓懂面面相觑,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个每天都在撒娇的皇帝这么煞气全开的样子·只听施望继续敛目冷声道:“本来想着,他们现在还有点用,等我登基以后再料理他们,现在看来,有些人是不得不敲打敲打了,不然迟早成祸患。”
原恣意放下手中漾着热气的青瓷茶杯,看向施望道:“那么,陛下打算如何做”·捻起一片原恣意削好的梨,施望垂眸淡淡道:“杀鸡儆猴得基于他们是猴这个基础,但是,在我看来,他们还没一个人达到了猴的程度。
一群优柔寡断的懦弱废物,留着也没什么用了吧·”·林晓懂劝道:“可是,他们到底还是起到了一些作用的吧·”·“作用”施望冷笑,“到了现在还没站清楚队伍,作为武将却这么犹豫不决,软的像墙头草,风往哪吹往哪倒。
即使有些小才能,也抵挡不住本身就是废物的事实·他们要是果断的站在了施辰策那边,我倒也不会那么瞧不起他们,我就是恨这种优柔寡断的性子,现在是国内的纷争,以后呢要是对抗外敌的时候仍然这么懦弱,我大泽还有何立足之地”·林晓懂一时语塞,施望毕竟是皇帝,他考虑的永远不会仅仅是眼前的事情,他早就开始考虑自己登基后改怎么开始治理这个国家,整顿一应事物。
他是帝王啊,他毕竟是帝王··原恣意道:“这件事交给臣去办吧·”·施望颔首道:“就照着我之前给你名单把人都换一换,然后让他们尽快交接,不要让施辰策钻了空子。
至于具体怎么处理那些人……我觉得你应该能拿捏的准·”·原恣意垂首道:“是·”·……为什么这两个人这么突然的就进入了二人世界而且玩起了君臣游戏程颂和林晓懂不约而同的想着。
然而,原恣意话音还没落……·“阿舒~我的腰好酸,椅子好硬,我不要坐椅子,你来抱抱我嘛”·嗯,施望就这么生动形象的诠释了什么叫帅不过一眨眼……·原恣意也淡定的端起了还温着的茶杯,不急不慢的品了一口,然后微笑道:“陛下,注意体统。”
“阿舒,阿舒……”·“我可以给陛下拿个垫子来·”·“那我的腰还是酸啊阿舒……还是你抱着我舒服嘛……”·“那陛下可以躺到那边的床上去,绝对比坐在臣下的腿上要舒服的多。”
“我不要嘛,阿舒~”·…………·……场面又变得令人难以直视了起来,好在程颂林晓懂已经习惯了,嗯··“好,我们现在来讲讲第二个问题。”
一脸满足的用撒泼打滚卖萌撒娇终于让原恣意同意的施望坐在原恣意腿上如此说道··林晓懂刚从一脸空白的被秀状态回过神来:“啊哦,好”·被这两个人秀的浑身无力的程颂有气无力的嗯了一声。
往原恣意怀里缩了缩,施望简直舒服的要眯起眼睛来了:“这一点问题,既有可能是我多虑,也有可能会影响到以后的胜败存亡·”·听到胜败存亡这么重要的事,程颂林晓懂到底从浑浑噩噩中清醒了过来。
半阖上眼睛,施望勾唇一笑:“你们不觉得,最近施辰策太老实了吗”·程颂和林晓懂对视了一下,这倒的确,本来趁着施望重伤,施辰策怎么说也该在如今自己出现了颓势的情况下有些大动作,可是现下仍然是中规中矩。
施辰策是这样的人吗·他必须不是啊·太过正常未免不正常,更何况是施辰策··“所以,我们必须要弄清楚他到底在搞什么鬼。
这件事,就要你们去办了·”施望如是说道·                        ·作者有话要说:好久没写程颂林晓懂……把他们放出来放放风·☆、试探·自从收复了西津城和润城后,施望和原恣意就没再上过前线,而且之后要是没有非常重要的战役也不会再上前线了。
施望毕竟是帝王,老是东跑西跑的倒是显得有些掉身份,毕竟至今为止施辰策都没亲自上过战场,叛军首领都没上过战场,他皇帝却频频在前线奔波,未免狼狈,况且现下的情况也比之前只有南王的时候好上许多,施望只要下达命令就够了。
之所以那么急着从重尘山庄出来回到西津,一方面是因为西津位置的确比较好,方便很多事情的进展,另一方面是因为让一部分守将安心·不过,按照施望的说法,如果不是那部分人摇摆不定,他也不需要这么做了。
·情有独钟宫廷侯爵青梅竹马至于那些摇摆不定的墙头草……·“中郎将杨仿接旨”传令官朗声道··男子掩住了眼中的惴惴不安,应声跪下接旨。
那传令官恰好曾是将军府的人,后来任务时受了伤才调职做了文职,一直耳濡目染,对皇室那自是十分忠心的,同身为武将,之前就看杨仿的有些作为不是特别痛快,现在对他优柔寡断的墙头草行为更是不齿,所以完全没给杨仿任何好脸色。
传令官继续道:“中郎将杨仿,作战英勇,建功颇伟,又闻愿倾家产以资朝廷,甚慰,·念年事已高,特许告老还乡,钦此·”·方过而立之年就被告知自己年事已高的杨仿:“……”·看着跪在地上已然呆了的杨仿,传令官补刀道:“杨将军可是熬到头了,可以回去享清福了,之后的一应事物都由关筑关大人接手。
太子殿下希望两位大人都能快速交接,不要误了战事·”·听说关筑大概比我大了十岁……杨仿脑内无力的飘过这句话……·关筑是何许人也之前只听说这人十分固执,完全不懂变通,即使在官场上多年也是半点圆滑都没学得,没有半点靠山,脾气还硬的让人咬牙,一副永无出头之日的样子,怎奈世事难料,现下却是取代了自己……·传令官看他长久的呆在哪里,不耐道:“还不快谢恩”·杨仿内心此刻却是千回百转,如若接了旨,自己这下面大半辈子可就……不如干脆反了到宇王那边去,或许还有得一丝转机……·这边厢杨仿的黄粱美梦都快做到自己变成大元帅了,只听传令官冷冷哼笑一声:“怎的杨大人是想抗旨不尊了看我们曾经共事的份上,我奉劝杨大人一句,可千万别动歪脑筋,关大人和他带着的两万军队可还在外面等着呢”·这句话一说,杨仿立刻觉得一股寒气从头凉到脚,苦笑一声,看来之前真是完完全全小瞧了这太子的手段……真真干净利落滴水不漏……闭了下眼,杨仿颤声道:“臣,遵旨。”
传令官走之前路过仍跪着的杨仿时冷冷道:“比站错队更愚蠢的就是不站队,站错队起码还奋斗过,死得其所·不站队就完全只剩懦夫的胆怯了,庸庸碌碌,可悲却不可怜,该”说罢毫不犹豫的离开了。
只剩杨仿跪坐在哪里,仿佛浑身力气都被抽空了一般……·回想当年一腔抱负入官场,被这个大染缸染的早就失却了最初的颜色,不知不觉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最后却是一场空,前途和钱途皆是走到了尽头……·原恣意办事很是干脆利落,消息是半点也没走漏,几个要被撤下的官员皆是一日之间落马。
也不是没有被逼急了挣扎的,奈何原恣意防备措施做的太好,几乎立刻就又被打压下去·胆敢造反的也是斩立决,毫不留余地··之前和施望商量的时候原恣意也问过革职又抄家是不是有点过了,施望却完全认为已是很给那些人面子了:“又不是打着抄家的名义去的,明面上是他们捐家产,兴许还能落个爱国的美名。
况且,为官者如此不作为,拿着官家的俸禄却半点实事不做,要他们有何用他们平日里贪没贪我还能一点数都没有吗那些他们多拿了的俸禄也该收回来了。”
其实但看施望软软的清秀模样,估计没人能想到他手段这么强硬,和先帝惯用的中庸治国之道完全不同·原恣意还是有点担心,施望没登基就这么铁腕会不会阻力太大,只听施望又道:“你就别劝我了,我有分寸的,那几个大家伙我不都没动么,动的都是一些暂时还在掌控范围内的。
柿子先赶软的捏,这道理我还是懂的·我虽说不屑拿他们杀鸡儆猴,但还是有点这个意思在里面的,那几个人估计聪明的也能自觉好一阵了,像两广总督,我早就想削他了……等我即位了,哼哼……”·原恣意看着施望咬牙切齿的小模样简直忍俊不禁,摸了摸他的脑袋,有丝宠溺道:“行行行,你想怎样都。
我的陛下,下官就是希望你能稍微注意一下罢了·”·施望鼓着嘴:“嘴上喊着陛下,手还摸着我的头,成何体统”·话音刚落施望就觉得自己绝对是兴奋过头了……要完……果真,只听原恣意温润的声音柔和道:“哦,是吗”·施望:“……”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于是,由一句话引发了一场被吃的惨案……·至于本来是四人谈话谈着谈着就变成二人世界然后就看到施望被打横抱走什么的……林晓懂和程颂简直麻木了……·“颂颂,其实,我觉得刚才殿下说的那个任务,不是非得我们两去做不可的……”林晓懂一脸呆滞的看着自家少主抱着施望渐渐远去的身影喃喃道。
程颂简直想捂脸:“他们不过是嫌我们打扰了他们罢了·”·听程颂这么说,林晓懂瞬间玻璃心了,又被嫌弃了嘤嘤嘤:“真,真的嘛……”·看着自家晓懂满眼含泪就快夺眶而出的可怜兮兮的样子,程颂立刻心疼了,安慰道:“我还嫌他们打扰我们了呢,没事,不哭,乖。”
然而林晓懂仍然作死的沉浸在自己“又被刚回来的少主嫌弃了”氛围中:“怎么能这样呢,少主怎么能这么对我呢……”·程颂:“……”我忍……·其实的确如林晓懂所说,施望派他们去做的事没必要非得他们二人去做。
施望的计划就是让他们去几个临近施辰策领地的城,然后故意削弱防守并放出风头,看宇王那边会不会借机出兵试图攻占·不过即使有攻占的趋势也不能确定施辰策就一定没有别的计划,那就要再想别的方法去试。
但如果给这么大的空子让他钻他都不钻,那就绝对有猫腻··情有独钟宫廷侯爵青梅竹马·于是二人只好认命的去执行任务,因为施辰策软绵绵的任由自己的领地一点点被攻下来的样子简直太诡异了,不由得让人去注意。
两人按计划撤走了几座小城的兵力,而且很明显的留出了防守的空洞,然而还是发生了第二种情况,宇王治下的几座城的守军完全对他们的各种勾|引视而不见……·施望听到林晓懂和程颂的汇报时不由得托起了下巴,喃喃道:“……这就有点难办了。”
施辰策到底在搞什么鬼·☆、看戏人终成戏中人·“禀报殿下,一切都在按您的计划执行·”一个黑衣人跪着说道··自从上施望被救走后,施辰策就变得更加不相信身边的人,现在在他身边为他做事都是一直死忠于他的人,他一切的计划都只会让这几个人去执行。
闻此,施辰策扔下了被鲜血染得暗红的鞭子,冷漠道:“出去说·”·黑衣颔首道:“是·”·走之前施辰策又发泄般的踢了一脚那个在角落里蜷缩成一团的人,然后毫不犹豫的离开了。
那个被踢了都没有反应的人在施辰策离开后仍然一动不动,不知生死,一身红衣被鞭子抽的面目全非,红衣的红根本压不住他浑身骇人的血迹,像是半点活气也没有了··不知过了多久,只听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一人跪在了地上,声音颤抖沙哑的低声嘶吼道:“施、辰、策我要杀了你”·那人说着便要起身杀人,衣服却被拉住了。
却是地上那人拉着了他,声音虚弱到几乎听不见:“别……去……”·“浓醲”银蝶是真动气了,作为浓醲最好的朋友,他实在是看不得浓醲再这么作践自己了·浓醲半睁开涣散的眼睛,却十分坚定,脸贴着冰冷的地面,嘴里全是血腥味,他嗽了几声道:“他打我……不过是因为我现在是画了张施望的脸……呵,我受了这么大罪,就让他这么死了,不是太便宜他了么”·“可是……”银蝶还不死心,看到浓醲被打的这个样子,他简直想把所有折磨人的方法全往施辰策身上用一遍,快气炸了·浓醲的脸被凌乱的墨色长发挡着,并看不见表情,只听他冷静的说:“现在,先帮我处理伤口吧,要不然你还没杀了他,我就先死了。”
银蝶深吸一口气,压抑住内心的暴虐情绪,低声道:“这是最后一次·”·浓醲好像是轻轻笑了一声,却又带动伤口忍不住嗽了几声,然后才说道:“好好好,最后一次……”·其实施辰策有点后招之类的施望并不觉得有多奇怪,毕竟他早有反心,垂死之前完全不挣扎才奇怪,可就是现在他的行为实在有点让人抓不住头脑。
现在情况对施望来说实在是一片大好,可就为了施辰策的阴谋诡计,每天几人都是愁云惨淡的·一方面探子一直在打探,另一方面他们还召集了一些谋士希望从各方面收集整理来的有关施辰策的资料去推演,看看能不能找出一些蛛丝马迹。
·看着刚传来的军报,施望满意的点点头:“关筑果然是个人才,虽然性子直了些,不过还算听劝,刚好听说那边原来的军师是个人才,不过就是之前杨仿不听劝罢了。
这样一调整正好,战绩也是很不错,又推进了好几座城·”·放下军报,施望又下意识的叹了口气,然后不自觉的发起了呆来··一旁本来看着书的原恣意抬起头来看向一脸呆滞的施望,略无奈道:“你又在想那件事了”·施望被原恣意的声音唤的回过了神来,叹了口气:“说实话,我心里一直有种不舒服的感觉。”
原恣意又看向手中的书,翻过一页说道:“现在你想再多也没用,做好能做的事吧,其他的事就由我们来做就好,作为一个帝王,相信陛下应该能给自己一个合适的定位。”
施望摇摇头噘嘴道:“好吧,你说的也有道理·”·半晌,只听施望道:“所以最奇怪的就是他为什么不进攻了啊好奇怪啊啊啊啊真的好在意啊”嚎叫完后施望一脸委屈的看向原恣意:“阿舒我果然还是好在意啊” ·原恣意一脸温柔的看向他:“那么陛下需要臣下来做点什么能让陛下分心的事吗”·施望先是乖乖点头,后来看着原恣意温柔的笑脸忽然明白了什么,点头的动作在空中停滞了一瞬后立刻狂摇头,并且十分勉强的打哈哈道:“阿舒你看今天天气真好哈哈哈哈哈……”·原恣意笑的十分和煦。
施望:“哈,哈,哈……”·原恣意继续笑的春风化雨··施望:“哈,哈……”·原恣意孜孜不倦的笑的温雅可亲蓝颜祸水。
施望:“哈……”·最终施望还是被他的侍卫吃了一波豆腐··抱着呼气不稳的施望,原恣意道:“其实关于这次的事情,我已经大概有点想法了。”
本来还满眼水汽的施望一听立刻坐直了身体道:“什么”·轻轻笑了一声,原恣意解释起来:“他们那么不设防,不进攻,你不觉得这像是一大块诱惑我们不断往内部进攻的肥肉吗”·施望呼吸一滞,而后想到原恣意一直也没有让他停止进攻,想必有他的道理,便耐心听下去,顺便问道:“你说内部是什么意思”·原恣意揉了揉施望的脑袋,声音带着一份不易发现的宠溺:“不愧是陛下,真是善于发现重点。
没错,他们在让我们不断往他们的包围圈内部进攻·他们最近的确是没有进攻的趋势,但是防守还是有的,他们有几座重点防御的城池,我们自然就会暂时把那几座城放在一边,先去攻打那些防御稍次的城。
其实一般情况下我们可能是会去注意一下为什么有的城防御系统给比较完善而有的防御却很差这件事,不过他们先是停止进攻,又避免与我们的正面交锋,完全转移了我们的注意力,我们便自然会无意识的忽略这个问题,从而被他们牵着鼻子走,攻占那些他们想我们攻占的城。”
情有独钟宫廷侯爵青梅竹马·施望这几日一直在研究各地战况,对哪些城被攻陷了,哪些还仍未攻陷可以算是了如指掌,他皱眉道:“那你说的包围圈又是什么意思”话音刚落他自己又意识到了什么,于是立刻又说:“你的意思是他用防御强的城把我们围起来了”·点了点头,原恣意又道:“其实还不止。”
施望转头看向他,略吃惊道:“还有”·原恣意似笑非笑道:“为什么那些城会那么好攻打因为守兵少。
可是我们的并没有收到任何有关他们转移兵力的情报,那么,人去哪里了呢”·下意识的吸了一口气,施望几近失声道:“难道……”·原恣意淡淡一笑:“没错,人既然没有转移,就说明还在原地,全在城里,不过是藏起来罢了。”
施望楞了一会儿神,旋即冷笑道:“他是准备内外夹击是吧·”·看出自家殿下很不爽,原恣意立刻顺顺毛:“不过,这个方法,我爹很早之前就用过。
不过就不知道他是抄袭我爹还是他身边的谋士想到的了·”·原恣意一边说一边拿起他从刚才就一直在看的那本书说道:“这书是我让阿肆从京城给我找出来的。”
看到施望拿起了那本书,原恣意便解释道:“这书是我爹身边的一个文书写的,专门记录一些战役中遇到的情况·我之前看过这本书,所以有一点印象,就让阿肆找到给我找人送来了。”
听到这里,施望略不解的问道:“既然是大将军当年的制胜招数……”·原恣意了然道:“你是想说,既然我爹的招数,我怎么会有办法破解,是么”·看着施望好奇的眼神,原恣意微微笑道:“我爹也从来没认为他的计划是完美无缺无法破解的。
这世上本就就没有完全的绝境或是完全的不败之境,我爹只是出其不意攻其无备,如果给当时给敌人足够的时间去发现研究,他们也不是没有取胜的可能性·看上去再完善的计划也会有缺口,那么我找到破解之法就很有可能了。”
 ·“所以你并没有让我发出停止进攻的命令是因为找到办法了”施望继续问道··原恣意沉吟道:“可以这么说吧。”
看出原恣意有些犹豫,施望并未打扰,两人皆是静默了一阵子··半晌,原恣意无奈的叹了口气道:“陛下,这件事,其实我也是在没有特别大把握的情况下就去做的。”
居然喊自己陛下……看来不是小问题,施望不动声色道:“你先说说你的计划吧·”·原恣意组织了一下语言,沉声道:“其实我并不是一开始就看出宇王的这个计划的。
他这个手法必须的是实施了一阵子的情况下才能初具雏形的·而且这方法虽然是我爹当年用过的,却并没有用在这么大的尺度上,用这么多座城池做赌注·我爹当年也是在被逼到绝境的情况下才用了这个方法的,我没想到宇王居然已经准备破釜沉舟了……”·听到这里,施望安慰的抓了抓原恣意的胳膊:“不用自责,你能看出来已经很厉害了。”
原恣意微微笑了一下,然而继续道:“等我意识到的时候,我们已经入了这个阵了·宇王肯定就像个看戏的一样在看我们一步一步落入他布置的圈套。
不过,他可能没有想到,看戏人终成戏中人,在我看穿了他的方法的情况下,他也是不得不入戏了·”                        ·作者有话要说:妈|的不要问我为什么要虐啾啾……我也不知道啊就是写到施辰策就不自觉的写到啾啾,写到啾啾就想虐他,还写的肥肠顺手,越写越多……面壁……番外会有个忠犬来疼他的·☆、彼此·“所以你当时没有阻止我继续进攻,一方面因为已经来不及了,另一方面是为了将计就计”施望虽是询问原恣意,但内心几乎已经是可以确定了。
“没错·”原恣意微笑着回答道,接着道:“任何计划,只要在它没有完全展开之前识破,就还有回还的余地,更何况施辰策这实在是走了一步险棋。
这种计划本就是用的好是伤敌一千损己八百,用的不好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若是失败,他便再无翻身的资本了·把自己身上的肉拿来做诱饵,希望在敌人扑上来的时候给对方背后一刀,不成功便成仁,就是这种死法。”
施望突然道:“你是不是打算……反其道而行之,趁其不备攻其不备”·赞赏的点了点头,原恣意道:“差不多。
本来这种不要命的打法他就没认为会有人能猜出来,在这方面的防御心肯定会低一点,我只要把他埋在城中的埋伏都在他没注意的情况下全部拔掉,再换成我的,事情就会好办很多了。”
施望点了点头,又问道:“那外部的包围圈呢,你又打算怎么去破解”·轻轻笑了一声,原恣意的声音磁性而温柔,低低的像是情人间的絮语:“只有他会画圈子么”·施望微微仰头看着这个抱着他的男人,嘴角不由的绽开了一丝满足而贪婪的笑,那笑轻轻浅浅,就像是春风拂过嘴柔嫩的花苞,一旦触及就开始慢慢漾开,再寻不得痕迹……他玩笑这说:“阿舒,其实你没准更适合去做那个大魔头的角色呢,一定没人能打败你。”
原恣意垂下眼帘,微微一笑,竟是极尽宠溺:“只要是你需要,我做什么都可以·你是千古帝王,我就是你背后的栋梁支撑;你要十恶不赦,我就做你的看门恶狗。”
施望仰头深深的看进原恣意琥珀色的眸子里,心里莫名闪过有丝邪恶的念头·原恣意毕竟和原肆意是兄弟,不可能性格相差这么多,一个张扬不羁如斯,一个沉静内敛至此。
解释只有一个,原恣意为了给他一个坚实的后背,硬生生压抑住了自己的性格……拔掉一身的尖刺,只为能给他一个温暖的拥抱……这么优秀的人,为了他,这么委屈自己……这么优秀的人,是他的……·情有独钟宫廷侯爵青梅竹马·只能是他的,永远是他的。
男人的占有欲永远只多不少,更何况是帝王的占有欲那种近乎于贪婪的占有欲,只会让两人越缠越紧,像伴生花一般不分彼此··从此再没有一个人的人生,只有两个人的未来。
…………·两人视线一胶着就容易擦枪|走火,于是又是腻腻歪歪的亲了一会儿,两人都是糊了对方一嘴口水后才继续有一搭没一搭的继续聊起来。
“施辰策也是太沉不住气了,或者说他太有胆识这么险的方法都敢拿出来用了,本来也没到走投无路的地步,现下却把自己作成了这样·”施望摇摇头不赞同道。
原恣意也是无奈的摇摇头,微微笑了笑··施望见了,微微撅嘴着道:“你想说什么”·原恣意道:“你自己不也是为了赢的漂亮,经常走这么险的招不管是瓦河谷还是西津城,不都是这样的吗”·施望还嘴硬:“那些方法还不是你想出来的……”·原恣意立刻无情的拆穿了他:“我想出来的你也可以不用,最终决定权其实还是在你的手里。
而且,我基本能知道你的接受度在哪里,想出来的方法也都走的是你的风格·有其主必有其奴,难道不是这样么”·施望只好投降:“行行行,我下次一定注意,走的这么险的棋的时候一定不让别人钻了空子。
要么就会得死的像施辰策这么惨烈了……啧啧啧,我都可以想出他到时的脸色了·”·看到达到了规劝效果,原恣意满意的笑了笑:“你能明白就好。”
然后他接着说道:“你说的也有道理,其实即使到这样,他也不一定就输的那么容易,但就因为他太想赢了……”他说完听见施望轻轻的叹了口气,便问道:“要赢了,你不高兴”·施望只道:“美人迟暮,英雄末路。”
任何人看到曾经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被重重的摔在地上,想必在感叹之外都有一份惋惜罢……·即使那人是自己的敌人……·在施辰策设的这个局中,最后的明战只能由他来开启,毕竟这个局是由他开设的,但是……·“都被换了。”
施辰策已经愤怒不起来了,他现在的脸色苍白的可怕,看似平静的声音实际上却是在颤抖··给他报信的手下也是十分不可置信得样子:“是,是的,殿下。
一个都不剩,全部都被……”·施辰策打断了他,声音低的几乎听不见:“……我知道了·”·他重重的坐在高高的王座上,脑中一片空白。
施望,这个他一开始以为是个废物的太子,一而再再而三的让他尝到失败的滋味,现在居然让他一败涂地至此……他甚至都不用往下想了,既然这个计划被看穿了,他布置的人又被换的这么彻底,就根本不用想接下来的事了,对于他的外部包围圈,他们肯定也是做了布置吧……·突然,施辰策笑了起来,笑的歇斯底里,笑的绝望而冰冷,阴毒而决绝。
半晌,他像是在嘲笑一般的说道:“你们以为我就会这么放弃么就算是挣个鱼死网破,我也绝对要让你们也大出血”·施辰策基本已经可以确定自己必输无疑了,但他一点也不想投降,死前也不想让施望舒服,拼尽他手上的兵力再疯狂的和施望打一场,即使他自己全灭也会让施望大伤元气。
至于那些手里的士兵,死了便死了,就当是给他殉葬··其实有很多他手上的兵并不知道是在为谁打仗,他们只是盲目的参与了战争,为谁而战,为什么而战,要和谁战,他们其实一点概念都没有,有可能还以为自己是在为正统的军队而战,以后能谋个一官半职去养家糊口。
底层的人民,没有文化,没有方向,总是能轻易的就被利用··凭君莫话诸侯事,一将功成万骨枯·他们只能是那万万众枯骨,迷茫而彷徨。
施辰策所计划的,不过是让他们无谓的送死,无谓的牺牲,来满足自己内心的暴虐欲|望罢了··不死家,不死国,不死大义··只为了他此刻无意义的报复而死。
还沉浸在自己丧心病狂计划中的施辰策,忽然听的一声嘲讽的笑,他一抬头看到来人,不由得失声道:“是你”                        ·作者有话要说:首先,来个注释,死国死家死大义这里的死,我记得在文言文里好像有“为……而死”的意思,作为一个工科狗,高中毕业将近一年没碰语文惹我也不是太记得……·蓝后,在结尾方面我在思考我到底要不要反套路……脑洞真是一开就停不下来……让我纠结一下……·最后,我有点想改个名字……昊旻北宸这名字太文艺惹……而且还不好打……·☆、回忆·来人一袭如火红衣,正是浓醲。
看着似笑非笑的浓醲,施辰策突然醒悟了:“是你之前泄露施望被关地点的就是你”他几乎可以肯定了··浓醲但笑不语,只是一脸笑意的看着他。
施辰策被他笑的一腔怒火:“你这个千人|骑万|人压的男|□□背信弃义果然就不该用一个男|娼做事”·看着气急败坏口不择言的施辰策,浓醲并不在意,就像看着一只死到临头还色厉内荏狂吠的……狗,他不疾不徐道:“本来我们之间也就只有利益的关系,没有什么信义之说。
您给我钱不过就是让我去给原肆意下蛊,我下了·还有就是看着我画着的施望的脸出气,我也认打认骂了·我已经完美的完成了我的任务,您又怎么能说我背信弃义呢况且……比起我来,背信弃义的事,宇王您做起来可比我信手拈来的多。”
情有独钟宫廷侯爵青梅竹马·施辰策狠狠皱着眉:“你说什么”·半垂下长长的眼睫,浓醲仿佛嘲弄般淡淡道:“宇王殿下果然是贵人多忘事。”
半晌,他又抬起眼道:“在被你利用的那么多人里,我姐姐,我家,看来不过是繁星一点,浮尘一粒,连被记住的资格都没有呢……”·十四年前。
季家和李家皆是沿海一带宇王治下的大族,季家经商,李家从政,两家又是连了姻,一联手更是成为了几乎称霸一方存在·不过季家平日经常施善给穷人,李家家主任太守,更是出了名的老古板,执政清廉,两族在平民百姓中的形象都十分不错。
季家现任家主娶了李太守的掌上明珠,并诞有一双儿女,长女季无雪及其弟季无右··季无雪作为一个标准的大家小姐大家闺秀金枝玉叶,其性格爱好却和淑女或者是大小姐毫不沾边,完全是个假小子,喜好就是女扮男装各种游荡,美其名曰——闯荡江湖。
家里各种管也没有半点用,对于这个一心装着江湖梦的大小姐到底还是宠着的,就也一直随着她去了··于是季无雪在家里人提到以后嫁人之类的时候就会特别不耐烦道:“我怎么就非得嫁人了我觉得我一定就是生错了性别我以后绝对不嫁人,帮着爹爹做做生意,不知比嫁人强多少倍呢。
到时候阿右就什么都不用做,姐姐养着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好不好啊”季无雪对于小了自己十岁的弟弟疼的简直上天入地,实打实的捧手上怕摔了,含嘴里怕化了。
季无右自然也很喜欢自己的姐姐,每当这时总会软糯糯答道:“好”·如果一直这样该多好,姐姐做“大少爷”,他做姐姐的小少爷,季无右经常这么想。
如果没有遇上那个人……·可惜,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如果……·“姐姐姐……”季无右喊着喊着就喊不出来了,他的小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虽然在凶巴巴的外公面前,姐姐总是会逼不得已穿着裙子,可是每次都是苦着张脸,活像没让穿衣服一样,这次好像……很开心而且她什么时候穿过这么漂亮的裙子啦 ,还是粉红色的,姐姐不是最瞧不起穿粉红裙子的小姐们了吗而且……姐姐绝对涂了胭脂了·其实姐姐穿的漂漂亮亮的季无右没什么不开心的,在他心里,姐姐最好看了,他只是有点吃惊罢了。
这天是季无右和季无雪外公,也就是李太守的七十岁大寿,源源不断有前来祝寿的人·季无雪抱着季无右,手里却在无意识的搅着季无右的腰带,眼神一直往门口飘,像是在等着什么人。
就在季无右觉得自己要被腰带缠的断气的时候,季无雪突然身体一直,接着把他放到了身边侍女的怀里,说了句“抱好阿右·”便急匆匆走开了··季无右一脸懵懂的看着姐姐提着裙子跑向一个青年,脸上像是擦了两抹红霞一般,季无右隐约听到她喊了声:“大哥”·他还看到那个青年对他姐姐温柔的笑了,和煦的像冬日里的暖阳。
后来宴席散了后回到季家,季无雪抱着季无右道:“阿右今天看到那个哥哥了吗”·季无右不明所以的点了点头,他大概知道姐姐所指的究竟是谁。
只听季无雪继续问道:“你觉得他怎么样”·季无右摇摇头,说实话记得不大清楚了,在他眼里,所有人都好高……·季无雪好像并没有太在意弟弟的反应,喃喃道:“我喜欢他……”·喜欢,年幼的季无右其实并不是很能理解这种情感,他还是觉得没什么特别的,姐姐也喜欢他啊,他并不理解这种男女之情的喜欢和姐姐对他的喜欢有什么不同。
然而后面姐姐的话才真正让季无右有危机感,他听到姐姐说:“我想嫁给他,我想做他的新娘……”·季无右睁大眼睛看着季无雪,嫁新娘娘不就是爹的娘子吗姐姐是要和那个人成亲季无右不高兴了:“姐姐,你不是不想成亲的吗你不是要做大少爷的吗你不是要养着我的吗”·季无雪笑了,带着一种少女特有的甜蜜,季无右从来没见过姐姐这样笑,她像是在幻想着未来:“姐姐只不过是之前没有遇到正确的人,所以才不想成亲。
而且,阿右不用担心,姐姐会和大哥一起养着你,一起喜欢你,不好吗”·有的时候就是这样,一个人会为另一个人改变自己,变得完全不像自己。
季无雪为了那个人结束了自己无拘无束的少女年华,为他穿上了华贵的裙子,为他描绘了精致的妆容,在十六岁的春天里··小孩子总是比大人要敏感,季无右莫名感觉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像是再也回不来了一样,他讨厌这种感觉。
于是他挣脱了姐姐的怀抱,边跑走边说:“我不喜欢他”·季无右听到姐姐在后面叫他的名字··但他感觉那声音好远,好远……·后来季无右就经常能在家里见到那个青年,听说姐姐是在外面“走江湖”的时候遇到了困难,那人为她解了围,两人还结拜了兄弟……可是季无右就是不喜欢他,他知道他抢走了他的姐姐。
季无雪总在做同一个梦,一个每个女孩都会做的梦,自己喜欢的人也喜欢自己,他来提亲,他来迎娶自己,他们有了孩子,他们白头偕老……·但,梦终究只是梦。
那梦越是精致美好,梦醒时就痛的越深,摔的越重··将近一年,那人甚至到最后都没有提亲,一直以一种暧昧不清的态度来频频拜访·而季家家主几乎已经将他当成了女婿,虽然李太守一直不是很看好这门亲事,耐不住季无雪大小姐软磨硬泡,一直也只是睁一直眼闭一只眼。
季无右后面的记忆都很模糊,很混乱,他只是眼睁睁看着姐姐面如死灰的跪在父母面前,低声苦笑:“你该醒了……”然后抬头道:“女儿有罪。”
然后拿着那人送她的佩剑抹向了脖子……·情有独钟宫廷侯爵青梅竹马·就像用他的手,亲手终结自己的初恋··梦醒了··一切不过只是个假到虚伪的梦。
她最终也没有穿上那身红嫁衣··季无右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多血,姐姐染血的脸苍白的倒在血泊中,再叫她,都不会答应了,明明是那么宠自己的姐姐,居然喊了那么久都没有理自己……季无右懵懵懂懂的看向泪流满面的母亲和像是苍老了十几岁的父亲问道:“姐姐怎么了”·只听父亲声音沙哑到不行:“她早些去了也好,少受些屈辱……”而原本总是光鲜亮丽的母亲面容憔悴的扑倒姐姐身上嚎啕大哭:“我的孩子啊……”·这是他对父母最后的记忆。
形容枯槁的父亲,悲痛欲绝的母亲··他甚至没有见到外公的最后一面··百世高楼,一瞬倾颓,不过如此··他是被父母拼死了送到外面去的,本该是被寄养在一户平常人家。
不料时间紧迫,所托非人,那家男主人嗜赌成性,债台高筑·见他长相精致可爱,竟把他买到了青繁楼抵债··那年,他七岁··姐姐的梦醒了,他的梦也醒了。
他再也不是那个千疼万宠的小少爷··他成了浓醲··只是浓醲··那个承诺养他一辈子的人,却早已走过了奈何桥··要是李太守和那人政见相同,他就会拉拢季、李两家,要是不能拉拢,就毁掉。
反正只是为了李家的权和季家的钱,什么方法得到都无所谓,比起留李太守这个刺在那里,还不如毁掉两家·于是他用了一年的时间,收集好了资料,做好了伪证,季李两家就变成了官商勾结草菅人命。
抄家,问斩,发配为奴··而他却很干净,他甚至都没有提亲不是么让他的心腹去做了太守的位置,得了权;抄家他负责,留了多少油水又有谁知道呢·施辰策是用季李两大家族几百口的人命发的家。
可是他现在却完全不记得了呢,浓醲笑吟吟的看着他··算了,又有什么关系,反正我当初发的誓就是要让他爬到最高,再摔到粉身碎骨··要不然怎么对得起为他垫脚的累累白骨呢·我就是要看你眼睁睁看着自己一点一点烂掉,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作者有话要说:改错字……·☆、妙计·浓醲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微笑着说:“没什么,只不过,看到曾经那么不可一世高高在上的宇王也能有今天,草民心中甚是畅快啊。”
顿了顿,他又道:“我就是喜欢看你辛辛苦苦爬那么高,最后骤然又跌倒地底的样子·”那一副纯然看戏的一脸兴致盎然的样子简直让人看着牙痒痒。
施辰策从浓醲的反应中看出了一丝端倪,基本可以猜测出应该是之前结的仇家··而且,从浓醲忍了这么久就为了扳倒他可以看出来,这仇绝对不小··施辰策看着一脸云淡风轻站在那里的浓醲,眼中炸出仇恨的火花,要不是这人从中坏事,要不是施望那个……自己怎么可能落得如今下场,他喝到:“来人呐”·周围顿时跳出十几个人来,都是施辰策的贴身护卫,个个身手了得。
浓醲却是一点都不会武功,但他却一丝慌乱也没有··浓醲一眼都没看周围那圈靠他越来越近的护卫,眼睛直直望向施辰策,倏忽间迸发出一阵歇斯底里的大笑,笑的那么畅快,那么……甚至于疯狂。
他笑够了才抬起脸,仔细看看都能看见他那双惑人黑眸中笑出的泪花·他从进了宇王的行宫的那一刻开始就没打算活着出去,原本坚持他活到现在的唯一执念就是复仇。
他虽然一开始是打算用一己之力把他宇王府中搅个天翻地覆,毕竟身为青繁楼魁首,他对自己魅惑人心的能力还是很有自信的……没想到能用到太子那边的力量这么彻底完全的扳倒施辰策,这已经是意外之喜了,现在就是叫他立刻死了也是没有遗憾的了,更何况还能让他死前看到施辰策这张气得扭曲成这样的脸,畅快!·或许他可以之前不声不响的逃出去,不过,用这个肮脏的身体在这个肮脏的世界上他早已活腻了,倒不如死前潇潇洒洒来看看施辰策的惨状。
浓醲笑的恣肆不羁:“我浓醲贱命一条,死不足惜,能拉上宇王您的万金之躯和我一起下地狱,倒也是人生一大快事”·他早前就将不知情银蝶打发走了,要不然银蝶是万万不会放任他来这里作死……况且就凭银蝶那点功夫,根本敌不过这群高手的。
他就那么直直的睁着眼睛,笑着看向施辰策黑如锅底的脸,四围那群高手的剑气已经要刮到他身上了,他甚至可以感觉到那份凌厉的寒意……可他更本不在乎,来吧,我早该下去和父母,和姐姐……·“铮——”一声尖锐的剑相互碰撞的声音传到浓醲耳中,意料之中的疼痛没有如期而至,浓醲倒是感觉自己被人拦腰一抱,他一回头,本以为是银蝶提早回来来救他了,没想到……·这不是门口扫地的王大爷吗·浓醲:“……”什么情况……·他可以明显感觉到王大爷抱着他的手臂……或者是王大爷贴着他的所有地方都特别僵硬……·看来王大爷相当纯情……抱|个人都能僵硬成这样……这还隔着好几层衣服呢……·而且不怪浓醲敏|感,实在是因为王大爷的喘|气太急|促了些……看那群高手被他轻轻松松剁的毫无还手之力的样子,根本就不是因为打斗的原因。
于是浓醲的思维完全就从哈哈哈哈哈我就要英勇就义了我真是太开心了转到了王大爷绝对是个处吧绝对的嗯哈哈哈哈哈真是太垃圾了我简直瞧不起你……·情有独钟宫廷侯爵青梅竹马·浓醲内心好笑,死不成就死不成吧,估计施辰策的脸要更黑了,想想真是忍不住要笑出声来。
于是浓醲一开心就把脑袋往纯情的王大爷的脖颈处一靠,吐气全吹在他脖子里,带着笑意懒洋洋道:“好好打,王大爷·”·王大爷:“……”我可以现在把你扔下去吗·于是感受到王大爷变得更加僵硬了以后,浓醲的心情也更加好了。
西津城··“真是麻烦死了·”施望疲惫的闭上了眼睛,往后一仰··原恣意牢牢的接住了他,并十分娴熟的帮他揉起了太阳穴:“的确,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他的势力果然铺的很大·”·虽然当初开始实施反被宇王套路的计划后,也没指望能很快就把施辰策这块硬骨头给啃下来,不过施辰策的坚持和不要脸简直让他们叹为观止。
施辰策肯定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输的彻底只是时间的问题,却还不断地让前线的士兵送死,摆明了自己完蛋之前还要拉一大群垫背的··“施辰策简直太不是个东西了。”
施望简直深恶痛绝的骂道·这货自己贼心不死也就罢了,居然还在动歪脑筋,居然开始和外族联系,希望能把施望弄个内忧外患,到时再让外族给他分点地,还让他做个王。
施辰策居然再发现自己没什么赢面之后就开始卖国求荣了,简直是丧心病狂到了极致·那几个小部落居然也被他给说动了,现在一副蠢蠢欲动的样子·施望原本觉得搞定施辰策之后就能修生养息一段时间,长时间内战对百姓也是很大的伤害,没想到他居然还把外族弄进来插一脚,要真又和外族打起来,百姓又要有很长时间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了。
施望冷冷一笑:“施辰策那个傻子,我看他真是狗急跳墙了,他还真以为那群蛮子能有什么信义可言,要真打败了我,还能有他什么事肯定一并料理了,呵。”
原恣意一边帮施望揉着脑袋一边随意问道:“那陛下有什么打算”·本来闭目养神的施望听到“陛下”二字立刻不满的睁眼撅着嘴瞪了原恣意一眼,然后才又阖上眼说道:“我一开是还真担心过内忧外患的事情,不过但是还真没想到施辰策会去主动联系外族,只是考虑过那群蛮子会不会看着我们内战动写歪念头,不过在边疆那边我还真留足了人,即使和施辰策斗的兵不大够我都没动那边一兵一卒,现在看来到也是有先见之明啊。”
说道最后施望还真小得意了起来:“我是不是特别聪明啊,原爱妃”·然后,施望就感觉不对了··原恣意半晌没说话··施望赶忙睁眼……然后就看到原恣意笑吟吟的看着他。
施望顿时感觉不妙,干笑道:“阿舒……”·原恣意也不答,直接抱起了他,声音温柔的简直要滴出水来:“陛下是又想让臣下侍|寝了么”·施望立刻感觉自己屁股一痛……即使阿舒技术很好,但他的屁股是肉做的啊不是铁打的啊也是需要休息的啊要不然坏了就没法用了啊·不过经过这么长时间,施望基本知道,只要原恣意准备“侍|寝”了,那他就是再卖萌也没半点用了,于是就想着打个商量,可怜巴巴的软软道:“阿舒……我真的不行……要不我用嘴……”·原恣意无奈的看着他,自家陛下还真把自己当禽|兽了:“行了,我知道你不舒服,专心看军报吧。
接下来还有几场硬战要打……不过……”·看原恣意一脸若有所思,施望也收起了玩笑的心思问道:“不过什么”·原恣意微微一笑:“若是能不动一兵一卒就拿下那几座城,倒也不错。”
施望先是不解:“什么……”忽而又明白了:“你是说,劝降”·原恣意浅浅笑道:“没错·”·既然有能不用一兵一卒的方法,又何必劳民伤财呢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正文就没浓醲的事情啦,王大爷就是他的小攻啦啦,他们的故事会在番外里开嗯·没错,王大爷……你们猜他是不是个大爷……·☆、春至·优雅的端起桌上漾着香气的茶,原恣意不疾不徐道:“既然宇王到了此时还如此行事,那么都不需要我们去夸张他的罪行了,原样爆出已是罪恶滔天了,那又为什么不利用这点呢那些到现在仍然死守着的城池,无非是有些宇王的死忠支持者在硬撑着,到了如今,心理和生理均已是到了极限,只要稍微一动摇,沦陷便是摧枯拉朽的事罢了。”
施望合掌叹服道:“不得不说,阿舒在军事上的见解比我好上很多啊,我就只会想到怎么去进攻,你却能想到更好的方法·”·闻言原恣意微微一笑:“陛下擅长的是治国之道,用兵之道本就是该武将去了解的,倒是没必要过于在意这些。”
说完这句话,两人不知为何都陷入了久久的沉默··良久,施望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春天到了呢·”·原恣意不自觉的也向窗外看去,这是一个难得有明媚暖阳的午后,万物复苏的声音好像都可以用耳朵听见。
施望自从受了伤后就变得畏寒了许多,即使原恣意用再多补药也只能缓解一点,于是只好多晒太阳·而且从重尘山庄回来后,施望的身体虽然看上去是好的差不多了,其实底子还是虚了不少,两人每天基本过上了卧室、议事厅和书房来回转的生活。
·“我们出去晒晒太阳吧·”原恣意贴着施望的耳朵说道··施望闻言笑道:“好啊·”·午后阳光正好,暖的挠人心,像是一只懒洋洋的老猫在你的身上打滚,把施望照的几要睡着。
原恣意的视线开始不自觉的描摹施望的眉眼,作为一个君主来说,施望不是特别有气势的那种,他的气质倒是让人感觉是有丝冲淡的,不过这也可能是施望从小一直掩饰自己的原因吧。
原恣意真正能从施望身上感觉到那种君王压迫力的只有几次,而且还不是针对他的,想想那几个被施望视线凝视的头也不敢抬的窝囊将军……原恣意嘴角的微笑渐渐扩大了起来,自家陛下可真是……怎么看怎么让人喜欢呢……·情有独钟宫廷侯爵青梅竹马·是什么时候开始,视线就移不开了呢……·“收完那几座城,我们就可以回京了。”
闭着眼睛的施望突然道··原恣意微微一愣,原本以为他已经睡着了:“是·”·施望睁开了眼睛,缓缓道:“那就快点吧·”·快点解决掉这一切,让京城,让大泽朝知道,谁是这个国家真正的主人。
看着施望眼中迸发的与那大病初愈的细弱苍白身体不符的坚韧,原恣意不由道:“好·”·就是那双眼睛吧,让他想一直看着,一直陪着,一直守护着,直到地老天荒,海枯石烂。
“王爱卿负责泗城,赵爱卿负责梧州城……就像方才朕说的一样,尽量劝降,到了这个时候,再征战未免劳民伤财·如若劝降不成,就派人混入城中除了施辰策的党羽。
攻城是下下策,谁能在不费一兵一卒也不伤城中百姓分毫的情况下收城,归来朕重重有赏·”·“是!”一众武将齐答道·即使施望还没有正式登基,可他说的话对于他们来说已经和皇帝没什么两样了。
之前众人心里可能还有不服,可他们是眼睁睁看着施望从没有一兵一卒的情况下一步一步把宇王逼到了如今的地步的,即使内心在怎么震惊也不得不接受这个现实——他们的太子不但并没有他们想的那么无能,而且将来还有可能成为一名比较有作为的君主。
而且自从他们被从各地调到西津城来后,就更加直观的看到施望各种利落的解决问题以及那种收放自如的威压··是的,就是威压··他们做梦也没想到过自己会被这个年轻的太子的气场压到几乎喘不过气来,而且当时那人还是大病初愈。
苍白到脆弱的脸上,那双黑漆漆的眼睛一扫,让他们几乎有了一种想要跪下的感觉·那种来自上位者的目光,即使他只是个年轻的太子,也让人觉得他仿佛已经看穿了一切,下一刻那没有血色的薄唇中便会吐出判决,将他们打入万劫不复。
然后他们就在一群同僚各种落马抄家的日子里战战兢兢的挺到了今日,生怕下一个就是自己·他们中的很多人都庆幸自己当时没有站错队或是摇摆不定,要不然现在就不可能站在这里了。
施望对属下的态度完全收放自如赏罚分明,如果一直压着那群人为自己做事,最后没准也会落得和施辰策一样众叛亲离的下场·虽说对于一个君王来说,每个人都是他手下的棋子,不过要是太不把棋子当人,只会玩弄人心,那只能说明那棋手下棋的技术太差,迟早会一败涂地。
他是一个棋手,更是一个君王,他所走的每一步皆是为了自己的责任,他下的这盘棋叫做天下苍生··最后,施望又补充道:“朕等着各位攻到施辰策家门口,最后的天纵城,朕亲自会去从施辰策手上收回,顺便会会那条丧家之犬。”
众人自是对他的命令没有异议,纷纷道:“是,臣等必将肝脑涂地报忠圣上·”·施望满意的点点头:“少来些什么字面上的肝脑涂地报忠朕,你们是武将,怎么用词比文官还讲究。
还是那句,好生劝降去,回来朕都有赏,劝个降还没到让你们抛头颅洒热血的地步·今日若无事,便都散了罢·”·众武将都内心暗道:“不是我们说话文绉绉,是您老说话也太实在了吧……”·这也算是施望对不同人的不同策略吧,想要这些武将给你卖命,还就得实在些,云里雾里的反倒不痛快,这也是为什么这群武将虽然无限内心暗戳戳无语却迅速的服了施望身份地位的原因吧。
劝降这件事到的确如原恣意预料的一样,并没有出现什么太大的阻碍·那些个宇王的死忠要么就半推半就的投降了,要么就被不是宇王死忠的副手之类的干掉了,要么就被愤怒的城民干掉了,要么就被负责劝降的将领派人干掉了……·总之,形势一片大好,该干掉的都被干掉了……·“那么,下面就轮到天纵城了。”
施望如此说道·                        ·作者有话要说:嗯,下章完结……我觉得我有一丝烂尾的意思……可是这篇文吧……它从头烂到尾,既没大纲又没逻辑……算是我的试笔之作吧。
上周事情特别多,下周有三门期末考……所以我就趁现在把更了……可能我是太想开新文了吧吧吧……大概还有副cp的好几个番外……真是……我一定在暑假之前更完然后暑假开新文!·☆、回归·这个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是什么·每一个人可能都会有自己的答案。
但那答案绝不是死亡··死亡是一切的终点,永恒的休憩,算什么最痛苦·活着,才是最苦最累的修炼··施辰策不是没有想过自己要是失败了会怎么样,但那念头就像是一闪而过的白蝶,倏忽就不见。
眼前的还是那在不断诱惑着自己的万里河山,身后还是那许许多多推着他前进的利益共同体,他们睁着贪婪的眼睛,希望在他登上帝位后能分一杯羹·权力的滋味太诱人,只是泄出的一丝香味就可以勾的无数人前仆后继的往上爬。
为了他现在的高度,他的脚下早已是踩满了累累白骨··他早就无路可退,只有不断地往上爬,不断的把更多人踩到自己脚下··又有几个人在这世上不是身不由己呢·不过他施辰策到还从来没有觉得对不起过谁。
在他看来,人和人之间的关系无非就是利用与被利用·没有能力,没有本事,活该被当成垫脚石··施辰策冷静的走在自己的行宫里,偌大的行宫因为走的走逃的逃的原因,冷清的不行。
他的王妃早在半个月前就和他决裂后逃走了,他自是懒得拦她·他和她本就没有半点情份,不过互相利用罢了··他和她也没有孩子,或者说,没法有·施辰策的母亲其实位份并不高,只是当年一个不得宠妃子跟前的女官,不过因为性格乖巧,在老皇帝晚年的时候格外受宠。
当时甚至有人猜测皇帝会把皇位传给这个年纪最小的皇子·反观那个妃子,一辈子都没怎么得宠,看到自己的女官这么春风得意,竟起了歹毒念头,给年幼的施辰策下了毒……·情有独钟宫廷侯爵青梅竹马·施辰策闭了闭眼,下雨了……·半响,他突然睁眼,转头对一个角落喝道:“谁在哪里”·一个小小的身影瑟索着从角落跌了出来,许是被他吓的没站稳。
今天莫名的冷,算是入春以来最冷的一天,可那孩子却只着一身单衣,又破又旧,瑟瑟发抖还躲闪着目光不敢看施辰策··施辰策倒是突然想起这是谁了,这孩子是唐绘衣的弟弟。
他派唐绘衣去勾|引并利用南王的儿子贺岚琛,后来任务失败,唐绘衣也没能回来,死在了南王府··自嘲一笑,他的利益共同体,他的妻子、仆人、得力干将……死的死走的走,到这最后的时刻居然在这里陪着他的是个和他什么关系也没有的小孩…… 当然这孩子不是在这陪他的,不过是没人管他罢了,不过陪不陪的也是施辰策一厢情愿的想法罢了。
或者说,这孩子是该恨他的……·施辰策冷笑一阵,转身准备走,却觉得衣角被拉住了·他回过头看着那拽着他衣角的一小团东西,眼神寒冷让那孩子一僵,却还倔强道:“我……找我姐姐……唐绘衣……她比我高……比你矮点……眼睛大大的,皮肤白白的……你见过她吗”·施辰策本想一脚踹开那孩子,却突然顿住了。
半晌,眯起狭长的眼睛,阴测测道:“我见过·”·孩子眼睛一亮,把那张脏兮兮的小脸都照亮了:“那,那她……”·施辰策毫无感情的打断他道:“她死了。”
满意的看到那孩子浑身一抖,施辰策感觉心里有一种恶意的快感·刚准备抬脚走,却见那孩子毫无征兆的哭了起来,没有放肆的大声哭喊,泪水只是从大眼睛里一行一行的流了下来。
他拼命憋住抽噎,整个人就像要爆炸的球,无声的默默流泪·那孩子怕是早就有了预感,此刻突然被证实了,却也只是认命的哽咽··“姐姐……姐姐……”孩子喃喃道……·不耐烦的看着那孩子,施辰策突然想到,他曾经也见过这样的一个小男孩。
相似的年纪,相似的有一个姐姐,相似的被他害的家破人亡··那算是他第一次做这种事,当时虽然已经搞得人家被抄斩,那女孩还自杀了,他却突然起了执念想找那个女孩的弟弟。
他并不喜欢那个女孩,只不过是利用罢了,不过当时到底还是年轻,心也软一点,只想着那女孩很宝贝他那个弟弟,或许他可以……·或许是良心未泯真是可笑极了,那个小男孩估计早就死了吧,当时居然还抱着一丝幻想,真是太可笑了。
不过,或许就连唐绘衣都要比他要幸运,他死了绝对没有一个人会这样为他哭泣……·施辰策就静静的看着那个悲伤的孩子,突然恶意想到,要是让这孩子忘了她呢要是让这孩子只记得自己呢·是不是就会有人为自己哭了·自己是不是就不是……最可怜的那个了·嘴角的微笑越扩越大,他忽然一把抓住那个孩子的胳膊将他抱了起来,对他温柔的笑了起来:“来,叫爹爹。”
他的年纪倒的确可以做这孩子的爹了··那孩子被他诡异的笑容吓得都忘记哭了,施辰策手上的力气越使越大,又说了一声:“叫爹爹·”·这孩子和唐绘衣一起长大,无父无母,却很会识人眼色,潜意识明白自己再不服软估计会有危险,被掐的疼的发白的小脸崩的紧紧的,低声道:“爹……爹爹……”·施辰策满意的一笑,手上的力气也减小了许多:“真乖。”
他抱着他,向深深的雨幕中走去……·“施辰策逃走了·”原恣意刚收到搜查的人传来的消息就告诉了施望··他们一攻进天纵城就开始找施辰策,一开始就做好了施辰策逃跑的心理准备,现下知道了倒也不怎么吃惊。
施望受这阴雨天影响,浑身都不舒服,揽了揽身上被原恣意披上的薄袄,轻轻嗽了声:“无妨,继续搜查即可·”·原恣意担心的看了他一眼:“是。”
施望看着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苍白的笑了笑:“怎么了阿舒,我这还没登基呢,你就连话都不敢讲了么”·原恣意闭了闭眼,缓缓道:“这算是一切都结束了吗”·施望看向来来往往忙着接管天纵城的人马,叹了口气:“是啊……”·原恣意深深看向施望的侧脸,叫了他的名字:“施望……”·闻此,施望愣了愣,转过头道:“怎么了阿舒”·“你一回去就要登基了,成为真正的帝王。”
原恣意顿了顿,微微笑道:“臣下在此先恭贺新皇登基了·”·施望静静的等着他继续说下去··原恣意抚上他没什么血色的脸颊:“在你还不是真正的皇帝之前,我想私心的最后说一次。”
他看着施望澄澈的褐眸,一字一顿道:“我请求你,以后,不要再这样对自己·”·“不要再对自己这么狠·”·“不要再让自己受伤。”
“不要……再让我那么担心·”·原恣意眼中的温柔像是细细密密的丝线,温柔而不可抗拒的缠住了他,让他根本无法挣脱,然他几乎就想这么说“好”了……半晌,施望才道:“我希望我可以答应你。”
原恣意闭上了眼睛,任凭冰凉的雨滴打在他的脸上,他听见施望说:“可阿舒,我是帝王·必要时,我一定会舍弃自己换取国家的利益·”·有一双微凉的手拉住了原恣意,他下意识的睁开了眼睛,只听他的陛下顽皮的笑着说:“我不是还有你呢么你要好好保护我哦。”
情有独钟宫廷侯爵青梅竹马·原恣意终是卸下了肩膀的力量,无奈的抱住了他:“遵命,我的陛下·”·此厢两人你侬我侬简直快亲到一起去了,忽听的“咳咳”两声。
原恣意自然是不在乎,施望要当皇帝了,更加天不怕地不怕不在乎··所以程颂嗓子咳哑了还是没制止住这两人当着他的面就火辣辣的亲到了一起,受了严重刺激到现在没把林晓懂吃到嘴的程颂侍卫无力的说:“这边的一切都打点好了,可以准备回京了。”
两人又把程颂晾了一会才恋恋不舍的一边对视一边道:“那边准备回京的事宜吧·”·程颂耷拉着张脸走了··毕竟是回去登基,自然没人敢拖慢新帝登基的速度。
不过现在施望的架势自然不是去年那个无权无势的废物太子可比拟的,这次足足有五千人护送施望回去登基,速度虽是没有当时五人赶路来的快,不过大半个月倒也就浩浩荡荡的回去了。
京城那边早先就开始准备登基的事了,小太子也早就从重尘山庄接过去了,就扔在原肆意手上,原恣意美其名曰“就你最可靠,其他人为兄都不放心·”原肆意无可奈何又不得不担此重任,终日叫苦不迭。
登基大分队浩浩荡荡回到京城的时候也是日薄西山,一如当日他们离开的时候··施望抬头看着那巨大的“京城”二字,喃喃道:“一年了……父皇,不孝子回来看您了。”
他回头对原恣意道:“把雪里含笑……”·原恣意自然是明白他的意思是回去要将将雪里含笑给老皇帝供上··林晓懂在一旁也颇是感慨:“一年了呢……真没想到一开始的目的只是去找个药引……”·施望闻此却忽是淡淡一笑,突然纵马向前奔去:“驾——”·一年了,京城,朕的天下,朕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完结撒花嗷嗷嗷简直有完结恐惧症啊我差点不知道怎么完结烂尾就烂尾吧爸爸写完了和哈哈哈哈哈哈·  ……别忘了你的番外……·  我摔·  好吧番外暂定:1、施望独守空闺原恣意出征一回来庆功宴两人咳咳咳……2、苦逼的程颂把晓懂吃到手3、浓醲(我真正的亲儿子)和王大爷4、被遗忘了的张学和贺琰璃……·至于童颜巨老组(还有人记得嘛嘛嘛嘛就是那对师父冰山其实我自己都要忘了……)这两人事比较多我暂时没想好,下一本副cp再写这两人……·  差点一个没忍住写出一对年龄差25-30的cp……算了你萌要相信施辰策和他“儿子”是清白的,嗯,虽然我自己也不信,不过我也不会写·  我还和我脑婆讲了一下施辰策差不多是死|精症不是阳×,那个啥能力还是正常的……不过这并不重要他只是一个正直(你确定)的好爸爸,嗯对就是这样施辰策你不能再变态下去了再变态下去你爸爸我救不了你了啊啊啊啊啊·本来想写他为了保护小男孩死了的……然后把小男孩交给我亲儿子浓醲接手,后来我脑婆劝住了我,我就放弃了……要真那样就便宜他了,给他一个洗白的机会了哼唧唧·☆、番外一:梅香浓浓化尘深(梅尘痕×浓醲)·梅尘痕第八十七次深深的问自己……·到底为什么他要答应少主啊·事情是这个样子的……·那天月朗星稀乌鹊南飞天公作美……结束了一天被二少主蹂|躏的几乎脚不沾地的日子后,梅尘痕看了看日……月头,觉得非常适合去找个美人花前月下看星星看月亮,于是,他走向了京城里有名的秦楼楚馆一条街——千金笑。
京城这一阵子非常不太平,他觉得有必要犒劳一下好不容易在二少主魔爪下坚强活下来的自己··然而……天时地利有了,人却不和·他前脚刚熟门熟路的踏进拈花楼找到巧笑倩兮的如虹姑娘,小手还没拉到,后脚将军府专门负责传消息的吴飞就坐在了他的旁边。
左边是巧笑倩兮的如虹姑娘,右边是巧笑倩兮的吴飞小伙子··梅尘痕:“……”·任何人被搅了好事都不会开心,梅尘痕语气不善道:“你最好是因为甲级以上的事情来找的我,要不然老子阉了你。”
原本笑嘻嘻的吴飞皱了皱眉:“丫头,你剁我哪里不好,干嘛和我下半|身过不去啊”·梅尘痕没什么诚意的抿了口酒:“是你先和我下半|身过不去的。
还有,不许叫我丫头·”·吴飞耸耸肩:“你还挣扎什么呢都叫了这么多年了·”·梅尘痕头上青筋一炸··要说他梅尘痕这么一个英挺帅气撩妹无数的阳刚小伙子为什么起了这么个娘们唧唧的名字……那说出来还真都是泪。
他娘当时嫁给了他爹有一大半原因是因为“梅”这个姓实在是太清新脱俗了,他娘一腔少女心简直是把持不住,即使他爹的名字是“梅大刚”也赶不走他娘对这么一个高雅姓氏的美好憧憬。
于是他娘刚和他爹还没成亲就开始商量孩子叫什么··他爹能意外的娶到村花简直受宠若惊,所以立刻变成了妻奴·新娘子还没过门就开始积极的考虑传宗接代的问题更让他爹又惊又喜。
于是他娘就顺利的给他起了……这么个名字··梅尘痕从懂事开始就一直抗议自己的名字,抗议到异族攻进村子,他爹为了保护她娘死在他面前,他娘为了不被强|暴碰死在了墙上。
·情有独钟宫廷侯爵青梅竹马倒在血泊中还静静相拥的爹娘··他全部躲在家里那口破米缸里看见了··再也没有机会抗议自己的名字了呢··他后来被原骋海捡到并收留,便进了将军府。
所以说,的确,都是泪··货真价实的泪··眼看着梅尘痕要炸,吴飞立刻转移了话题:“是不是甲级要看你怎么定义了·”他压低了声音贴着梅尘痕道:“保护一个人,而那个人是那位的救命恩人。”
这话看似不清不楚,可在将军府,会被称为那位的,只有一个人··当朝太子——施望··梅尘痕不动声色道:“少主指定让我做了”·吴飞开始闪烁其词:“这不……大家都没时间吗……”·梅尘痕静静的看着他,内心咆哮,我他|妈看起来很闲·将军府惯例,大的欺负小的。
被欺负的越多越小,梅尘痕只比林晓懂大两个半月,算是第二小,被欺负(锻炼)的程度可想而知··梅尘痕想想最近在京城呆的也挺糟心的,到不如出去转转。
然而,他忘记了一条将军府的定律··二少主的任务——生无可恋··少主的任务——生不如死··于是易容成王大爷的梅尘痕目瞪口呆的看着和自家少主的姘|头画了同一张脸的任务目标。
绞尽脑汁的在那个狂犬病宇王每次想来揍一揍任务目标的时候用其他事情吸引走他的注意力··每一次任务目标被揍他还得提心吊胆在旁边看着,生怕任务目标被揍死了,还好每次宇王都在他准备冲出去的前一刻停手了。
而且他发现他能容忍任务目标被揍的时间越来越短,每次任务目标被揍他就往宇王的饭里加点料,所以那一阵子宇王不是腹泻就是头痛··然而任务目标还是天天作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好想打死任务目标啊!他实在是太欠揍了不怪宇王老揍他··任务目标又对宇王那个狂躁症笑了真不知道有什么好笑的,还笑成这个样子我简直……·……任务目标在换衣服我还是不要看了吧…… ·任务目标怎么又去作死了还得英明神武的本大爷去救他简直太麻烦了……·然后,就在梅尘痕美滋滋的以为任务目标要对他表示感谢的时候,任务目标贴着他的脖子对他说了声:“好好打,王大爷。”
梅尘痕:“……”怎么办少主我好想揍他!·梅尘痕感觉自己抱着的简直不想是个男人,骨架细瘦,又软又轻,身上还有一种淡而勾人的清香,脆弱的就像下一刻就要碎掉一般。
可就是这么一个人和太子里应外合搞垮了宇王·梅尘痕能看得出他的隐忍,那笑容都是浸了血的,苦涩而无奈··只怕也是刻骨铭心的血海深仇吧,梅尘痕这么想着。
梅尘痕把浓醲带到了他事先准备好的一处房子里,检查完的房子的四周,梅尘痕一转身,发现浓醲已经特别淡定的坐了下来,正在饶有兴致的打量他··梅尘痕还没开口解释,就听到浓醲轻佻的笑道:“我都没发现呢,王大爷你居然暗恋我这么久。”
梅尘痕:“……”·梅尘痕感觉自己要炸了,他喜欢的是漂亮的姑娘好吗!他怎么可能喜欢男的啊要不是任务……·浓醲看梅尘痕无语了便不逗他了,施施然向椅背上一靠:“我来想想,是原恣意派你来的吧。”
梅尘痕怔楞了一下:“你怎么知道的”·听到了梅尘痕明显非常年轻的声音,浓醲一挑眉:“哟,王大爷非常年轻嘛,今年贵庚啊”·浓醲现在是无事一身轻,随意就开启了强力撩汉模式,梅尘痕被他撩的一愣一愣的。
看浓醲语气那么轻快一副脱离苦海的轻松样子,梅尘痕也发不了火,只好转移话题:“少主派我来保护你,你接下来想去哪里”·浓醲随意撑住了下巴,直视着梅尘痕,笑吟吟道:“你来保护我,应该查过我的资料,我自然是要回青繁楼了。”
梅尘痕下意识一皱眉:“你没必要再……”·浓醲自然知道他要说什么,无非是什么既然大仇得报就没必要再在风尘场里沉沦了,而且凭他的能力,做什么都比继续回青繁楼好多了。
即使一时没头绪做什么,只要他一提出要求,原恣意也会帮他,毕竟浓醲帮了他们很多··摇了摇头,浓醲轻笑道:“青繁楼现在可离不开我了,毕竟我是楼主啊。
几年前青繁楼就是我的了,我怎么可能就甘心做个花魁呢”·梅尘痕惊讶的几乎失声道:“情报系统也……”·浓醲还是那样勾人的一笑,他抬了抬下巴慢悠悠道:“你说呢……”·青繁楼之所以出名可不仅仅因为它是个在全国都非常有名的小倌馆,更因为它非常出色的情报系统。
可以这么说,在青繁楼,只要肯花钱,没有买不到的情报··梅尘痕倒不是觉得凭浓醲这样的能力不配做青繁楼的楼主,在他看来,如果浓醲再大个十岁左右的话,那样年龄上才说的过去,可他却这么年轻就坐到了楼主的位置,不知又是付出了比常人多多少的努力。
这个人,身上背负的太多了,梅尘痕不由得这么感叹··梅尘痕是这么觉得的,既然浓醲是青繁楼的楼主,那凭他的势力,完全就没必要让自己这个外人来保护了。
之前在宇王面前完全是因为浓醲的爱好就是作死……然而,浓醲又不同意让梅尘痕告诉原恣意他的身份,所以即使梅尘痕多次和原恣意旁敲侧击浓醲非常厉害他简直保护不了,原恣意还是一副打算让他常驻青繁楼的样子。
情有独钟宫廷侯爵青梅竹马·梅尘痕简直迎风流泪,青繁楼要是个正常青|楼也就罢了,关键问题是,这是个小倌馆啊!里面全是男的啊虽然梅尘痕经常逛千金笑,而且那边也有小倌馆,在男|风还算盛行的大泽朝,断个袖也不算什么……可他喜欢的是软软的姑娘啊·不过,最近,梅尘痕感觉自己没那么确定了……·他把浓醲护送回青繁楼的一路上都保持着王大爷的那张脸,然后浓醲就一路孜孜不倦的喊他王大爷。
然后梅尘痕有一次实在受不了了:“你能不能不要喊我王大爷了,我有名字的,我叫……”·浓醲言笑晏晏:“不能·”·梅尘痕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浓醲笑的非常随意:“等你洗了脸再来告诉我你的名字,要不然我没准以后喊你的名字就会想到这张老脸,我可是非常看脸的,我不和长得又老又丑的人交朋友。”
·梅尘痕:“……”无言以对··因为这个原因,梅尘痕一到青繁楼就火速洗了脸,然后就去最大的花魁的厢房找浓醲。
他敲了敲门,就听见浓醲慵懒道:“门没锁,进来吧·”·然后他就进去了··然后他又退了出来··一定是我打开的方式不对,梅尘痕自我催眠。
还没等他以正确的方式打开门,门就被憋着笑的浓醲打开了:“怎么了你还害臊了”·浓醲明显是才洗过澡,及腰墨色长发还有点湿。
他的脸清俊的像是刚散去薄雾的远山,目如点漆,眉目如画··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梅尘痕莫名的就想到了这两句诗··关键是他身上那件没什么遮拦效果的红裳,松松垮垮的,露出浓醲白皙到炫目的脖颈和精致脆弱的锁骨,还有那若隐若现的大腿……·两分洒脱,三分清纯,五分风流。
十分,勾人··挑眉看着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看的王大爷,浓醲半晌才调笑道:“看样子你还比我小几岁呢么……好了,你现在可以说了,你叫什么”·梅尘痕硬生生逼着自己把目光从地上拔了起来,故作镇定的注视着浓醲似笑非笑的眸子道:“我叫梅尘痕,梅花的梅,尘土的尘,痕迹的痕。”
浓醲点点头:“梅尘痕,好的·我记住了·”·看浓醲反应如此淡定,梅尘痕倒是有点讶异,他大概算是第一个没来嘲笑自己的名字娘们的人吧……·不过自己今天也太不正常了,以前又不是没看过姑娘穿成这样……·梅尘痕不知道,自己这样的反应更让阅人无数的浓醲内心笑的打跌:嗯,果然是个小处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梅尘痕还是没忍住:“你不觉得我的名字……”·“嗯,很娘们。”
浓醲没什么停顿的笑着答道··梅尘痕:“……”猛然间就幻灭了……·“不过”浓醲接着说,敛淡了脸上的微笑:“名字什么的,既然起了便有它的意义,倒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梅尘痕奇道:“你真这么觉得”·浓醲笑着点头:“是啊,浓醲这个名字还是我自己给自己起的呢·”·梅尘痕本是脱口就想问出你原本叫什么,可还是咽了下去。
面对不同的事,他选择了记住,浓醲选择了改变··记住不代表执念,改变不代表遗忘··他虽然不知道浓醲的故事是什么,但从他那泣血含笑的样子,梅尘痕就大概能知道那想必不是什么令人愉快的故事。
浓醲,真是一个很特别的人啊,梅尘痕这么想到··在青繁楼的第十三天,梅尘痕终于忍不住去逛青|楼了··没错,虽然至是中间少了一个字,可那却是有质的不同的。
一个充满了女人和男人,一个充满了男人和男人··梅尘痕其实也不是憋太久欲|求|不满,他只是觉得自己越来越奇怪了··之前看浓醲在宇王面前作死,他想揍浓醲,把他打醒看看自己在做什么。
现在看着浓醲对着不同的男人在自己都不经意的情况下露出他那勾|魂|摄|魄的笑容,容忍那些不同的男人对他动手动脚,梅尘痕只觉得想把他们全掀翻··他笑的那么好看,凭什么给你们看。
梅尘痕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有了这样的想法··幸亏浓醲现在不接|客了,不然他肯定要出去宰人·现在他就有种把那些男人眼挖了手剁了的冲动了··梅尘痕对自己这份来势汹汹的占有欲不知所措,他一直坚信自己是喜欢女孩子的,现在却对一个男人有了这么强烈的情感。
前所未有,来历不明··于是茫然无措的梅尘痕故作淡定的走向了据说是这一带最有名的一家青|楼··梅尘痕俊秀的外表和风趣中不失礼貌的风度在女人中一向非常的吃香,那些风尘女子虽说是利益至上,但遇到这样的主顾却也是甘愿的。
坐在一堆楼里的招牌中,闻着女子身上的脂粉味,梅尘痕定了定心,嗯我果然还是喜欢女孩子的··梅尘痕删删减减的和那些姑娘们一边喝着酒一边讲自己之前遇到的一些奇闻异事,当然是隐去了其中的一些涉及到机密的部分,将军府出来的人嘴都很紧。
不过梅尘痕这次倒是留意了,没有像之前那样单纯的和姑娘们扯淡·这些姑娘既能算作楼中的招牌,那姿容自是不会差的,所以梅尘痕带着审视的目光一圈看过去……·这个眼睛挺大……大的没有浓醲好看……这个皮肤很好……比起浓醲还是糙了些……这个鼻子漂亮……还是浓醲还是不够好看……这个唇形挺好看……说起来浓醲的嘴唇颜色真漂亮,不知道尝……·情有独钟宫廷侯爵青梅竹马·于是梅尘痕就在一堆莺莺燕燕中,走神了……·“梅公子,梅公子……”其中一位梅香姑娘因为和梅尘痕的姓相同,倒是最聊得开,见梅尘痕走神便喊他。
梅尘痕回神楞了下,继而痞痞笑道:“梅香姑娘何事啊”·梅香姑娘微微一笑,拿起一壶酒道:“我们楼有一种千金难买的酒,名为梅花酿,梅公子可要尝尝”·千金难买倒是勾起了梅尘痕的兴趣:“那自然是没有不尝的道理了。”
梅香姑娘像是知道他会这么说,笑着推开了他递来准备接酒的小酒杯,直接嘴对着那酒壶饮了一大口然后笑着看向梅尘痕··梅尘痕傻了眼,其他姑娘笑的打跌:“梅花酿就是梅香喂的酒啦,梅公子你可真是有福,我们梅香可不轻易‘酿’酒啊,这可真是难得的紧。”
梅尘痕莫名在一群姑娘的起哄中涨的悄悄红了耳朵,饶是他万花丛中这么多年也没见过这么奔放的姑娘,一时间都结巴了:“梅香姑娘……这……我……”·梅香姑娘也不逼他,一口咽下了那酒,芊芊细指戳了戳梅尘痕的心口笑道:“不肯喝我这梅花酿的呀,多半是心里有了人了。”
梅尘痕被说中了心事,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微微无奈的道:“梅香姑娘真是冰雪聪明……”·梅香姑娘用手帕擦了擦嘴角的酒渍,闻言摇头笑道:“你呀,怕是还糊涂着呢。”
另一位姑娘附和道:“梅香姐姐说的没错,梅公子看上去可是非常迷茫啊·”·梅香姑娘淡淡笑着意味深长道:“我们沦落风尘就更知道真心的不易,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希望梅公子莫错眼前人呐。”
说罢竟有种与年龄不符的沧桑流露出来··出了那家青|楼的门,梅尘痕深深的吐出了一口浊气,苦笑着想:自己怕就是这么载进去了吧……也罢也罢,若是他,倒也心甘情愿……·一开始是怜惜,然后是欣赏……然后,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变成了现在这样……·只能看到你,只会想到你,满脑子都是你……·“楼主,梅公子去了芜花楼。”
一小厮样的人低声对浓醲道··浓醲卸着钗子的手微微一顿,接着平静道:“我知道了,你下去吧·”·那人本想转身离开,却忍不住多嘴:“楼主,你真的不……”他看着浓醲从七岁刚进楼到坐到今天这样的位置,自是心疼他一直孑然一身的背负着一切,这次好不容动了心,却要放弃,真是……·浓醲对着镜子中自己那张精致到惑人的脸突然一笑:“我浓醲想要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
只是……”越是想要,便越不能要,越要珍惜·“他是喜欢女子的,对于我,只不过是一时新鲜罢了,我已经这么烂了,就不要再拖一个人陪我一起烂下去了吧。”
最后的低语倒像是在呢喃一般··浓醲倒的确不是在自卑,他对于自己的资本一向是自信过剩的……比如准备一个人搞定施辰策··“暗处的人总是向往光明,他太亮了,我希望他能一直亮着,不要接触我这种生于暗长于暗的人了吧……我会给原恣意写信,让他把……王大爷调回去。”
说到最后竟是微微笑了出来··浓醲虽然没有武功,但梅尘痕在宇王行宫对他的照顾他却是能感受到的,他一直默默的照顾着自己,看向自己·浓醲在这方面一向敏感,就比如他一眼看出了梅尘痕风流外表下的纯情,他对于女子,一向是十分尊重照顾的,却并无半点逾矩的心思,怕是因为他娘的原因吧……浓醲查梅尘痕的资料自然是十分轻松的,况且这也不是什么秘密。
再比如,他一早就看出了在梅尘痕还是的王大爷眼中就极力掩藏的炽热……·“谁要调回去了”梅尘痕在房顶上听了半天简直牙痒痒,实在忍不住了跳了下来,浓醲说的简直越来越离谱了,他哪有那么好了,这简直再不来阻止他都要被夸的上天了啊·那小厮看正主来了,惊讶之余会心一笑,悄悄的退了下去。
梅尘痕看着浓醲因为惊讶而略略放大的瞳仁,快步走向他,色厉内荏道:“你要是烂了,我也没比你好多少,即使没烂,我也想和你一起烂”·看着梅尘痕红了的耳朵,浓醲忍不住噗嗤一笑:“说什么烂不烂的。”
对于这种突然满的要溢出来的情感,小处|男梅尘痕急的突然就不知道怎么发泄了,突然上前吻了一下浓醲··然后……两人一起捂着嘴疼白了脸。
梅尘痕毫无经验,这一吻简直就是对磕··浓醲哭笑不得,不得不拿出青繁楼花魁的姿态,调笑道:“来来来,哥哥来教你怎么接吻·”·…………·浓醲闭着眼睛躺在梅尘痕怀里轻轻道:“你真的不回将军府了”·梅尘痕轻轻嗅着浓醲的发顶坚定道:“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闻言,浓醲睁开了迷蒙的眸子,眼角还有些泛红:“那你可就没俸禄了啊。”
梅尘痕从善如流:“那你养我·”·浓醲简直奇了,第一次见一个男子求包|养求的这么理直气壮的,他轻笑着看向梅尘痕澄澈的黑眸:“那也行啊,毕竟哥哥我家大业大,实在不行,你在我楼中做个小|倌也不错啊。”
梅尘痕瞪向他,半晌有有丝不易察觉的委屈撒娇道:“我都是你的人了……你把我变成这样的,你要负责·”·浓醲笑的眉眼弯弯:“我话还没说完呢……”·“你做小倌,专门给我|睡。”
情有独钟宫廷侯爵青梅竹马·——梅尘痕浓醲线,完结——                        ·作者有话要说:……我屮艸芔茻我不行了……从下午5点写到现在……10点了……写不下去了,先这样吧,下次再发和这章合|体,就不再新开章节了,那样太乱。
本来准备一鼓作气写完的……结果写了这么久还没开船……一写亲儿子和儿媳妇我就废话一堆……·哦……我儿子是受啊憋站错……本来想写儿媳妇是看似风流其实处男忠犬的……结果写的好木啊……·下一节儿媳妇逛青|楼撩妹……·Md本来以为实习周超级水没想到天天课我屮艸芔茻……还特么要期末考试惹……·当时一给我脑婆看我儿子被儿媳妇救走的时候,我脑婆就一个反应:·我脑婆 2016/05/15 15:47:51·王大爷。
··年更遥 2016/05/15 15:48:41·哈哈哈哈·年更遥 2016/05/15 15:48:46·王大爷就是他的攻·年更遥 2016/05/15 15:48:47·嗯·年更遥 2016/05/15 15:48:49·就是这样·我脑婆 2016/05/15 15:48:54·多少岁·年更遥 2016/05/15 15:49:15·浓醲21·年更遥 2016/05/15 15:49:27·王大爷16,7 这样·我脑婆 2016/05/15 15:49:35·我喜欢·我脑婆 2016/05/15 15:49:40·给你好评·年更遥 2016/05/15 15:49:45·比林晓懂大一点·年更遥 2016/05/15 15:49:55·年下攻·我脑婆 2016/05/15 15:50:02·我喜欢年下·年更遥 2016/05/15 15:50:24·看似花其实是个处的纯情忠犬·年更遥 2016/05/15 15:51:19·正文就没浓醲的事了·年更遥 2016/05/15 15:51:26·我会写番外·年更遥 2016/05/15 15:51:49·然后写一个浓醲和王大爷的大|肉·年更遥 2016/05/15 15:52:02·你想想,花魁的功力·年更遥 2016/05/15 15:52:12·那必须是好吃的肉啊哈哈哈哈哈哈·年更遥 2016/05/15 15:52:37·王大爷是原恣意派来保护浓醲的·我脑婆 2016/05/15 15:52:57·哈哈哈·我脑婆 2016/05/15 15:53:02·可以的小伙子·我脑婆 2016/05/15 15:53:05·开车吧·年更遥 2016/05/15 15:53:46·原本浓醲不想让他和自己扯上关系,觉得王大爷是个好小伙子怕他弯了就直不回去了·年更遥 2016/05/15 15:54:08·然后想通过勾|引他一下把他吓跑·年更遥 2016/05/15 15:54:26·结果哈哈哈哈王大爷就认真上车了·年更遥 2016/05/15 15:54:38·然后他们就疯狂的……·我脑婆 2016/05/15 15:55:42·疯爱·年更遥 2016/05/15 15:55:53·可怜的小处男啊·年更遥 2016/05/15 15:56:06·就被破|处了啊哈哈哈哈·年更遥 2016/05/15 15:56:32·然后就被榨|干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年更遥 2016/05/15 16:03:47·我忽然想·年更遥 2016/05/15 16:03:52·我要是写·年更遥 2016/05/15 16:04:01·王大爷60-70·年更遥 2016/05/15 16:04:13·他们忘年恋了……·年更遥 2016/05/15 16:04:18·了·年更遥 2016/05/15 16:04:20·了·年更遥 2016/05/15 16:04:29·你会不会【微笑】我·我脑婆 2016/05/15 16:05:31·我会·我脑婆 2016/05/15 16:05:34·打死·我脑婆 2016/05/15 16:05:38·你·年更遥 2016/05/15 16:06:13·纯洁的围笑·年更遥 2016/05/15 16:08:49·我还是爱浓醲的·年更遥 2016/05/15 16:09:07·必然给她个忠犬·年更遥 2016/05/15 16:09:18·的·年更遥 2016/05/15 16:09:25·大爷·年更遥 2016/05/15 16:09:51·你不能因为人家年纪大了一点就瞧不起人家嘛·年更遥 2016/05/15 16:10:06·年纪大还是可以啪啪啪么么哒的嘛·年更遥 2016/05/15 16:10:13·还是可以忠犬的嘛·年更遥 2016/05/15 16:10:51·人家只是个六七十岁还没破|处得纯情大爷·我脑婆 2016/05/15 16:11:09·你敢这么写·我脑婆 2016/05/15 16:11:10·你就·我脑婆 2016/05/15 16:11:12·完啦·年更遥 2016/05/15 16:11:24·还是很能干的嘛人家守了辣么多年身·年更遥 2016/05/15 16:11:45·嗯嗯肯定可以满足浓醲·年更遥 2016/05/15 16:12:10·……我就随便说说·年更遥 2016/05/15 16:12:27·年下攻是会有的∪?ω?∪··情有独钟宫廷侯爵青梅竹马于是┑( ̄Д  ̄)┍·再来个小剧场:·摇了摇头,浓醲轻笑道:“青繁楼现在可离不开我了,毕竟我是楼主啊。
几年前青繁楼就是我的了,我怎么可能就甘心做个花魁呢”·浓醲微笑道:“我的目标,是做老|鸨啊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我是二更分界线--------------·……字母明天再说吧……刚考完6级完全不想说话……照例贴吧……反正就是梅尘痕大概加入了青繁楼,当然不是做小|倌……大概就是情报人员之类的啦……算是比较自由的,后来将军府打打外族之类的他当然也会参加……总之我养成了一个忠犬妻奴哈哈哈哈哈哈,明天我生日,祝我自己生日快乐啦啦啦·☆、番外二:学海深深不忍离(贺琰璃×张学)·“好了,听清楚了的话就去吧。”
张学对垂首听令的那个男子吩咐道··“是,大人……”男子突然被一道强烈的视线盯的浑身发寒,于是严肃并磕磕绊绊的改口道:“王妃……”·张学头顶青筋一跳。
未待张学发作,一双手臂便从身后挂到了他的脖子上,甜腻腻的拖长了声音道:“师父……你觉得,王妃这个称呼怎么样什么时候册封你呢……”·那个当年总是喜欢牵着他衣角撒娇的孩子,现在居然和他差不多高了……张学一边感叹一边无奈道:“殿下……”·那少年顿时不高兴了:“师父,说好了没人的时候叫我名字的呢怎么还这么生分啊。”
张学又叹一口气:“璃儿……”·贺琰璃就像是被顺舒服了毛的猫,满意道:“嗯”·准过头去看向贺琰璃,张学十分无奈:“我不会离开你的,我只是回……”·贺琰璃的眼睛在一瞬间就蓄满了泪水,颤抖的咬着茜色的唇瓣可怜兮兮欲言又止的看向张学。
张学:“……”·即使这招已经使了将近十二年,张学果然还是无法对这张脸,这个人免疫··只要他一要落泪自己就会立刻毫无原则的心软。
所以这招贺琰璃还准备继续用到天荒地老··贺琰璃小的时候撒娇,张学对他是对小孩子无可奈何,现在他大了,可在他心中他还一直是那个要他保护的孩子··张学不自觉的就抚上了贺琰璃的脸颊,触感是少年人特有的细腻。
贺琰璃长了一双大大的桃花眼,美胜好女,雌雄莫辩·唯一有点英气的眉毛还经常被额前的碎发挡住,每次他装可怜的时候就更是软的没骨头,半点都不像个十七岁的男孩子。
或者说,半点都不像个镇守西南的藩王··谁能想到十四岁就开始带兵打仗大杀四方的南王殿下居然是这样的呢……·张学把自己的视线从贺琰璃雾蒙蒙的黑眸中拔了出来,别过脸不自然道:“璃儿,你已经长大了,要有个王爷的样子,别动不动就这样……别……别哭啊”看着嘴越撅越高泪水越来越多的贺琰璃,张学还是慌了。
·这么一说可不得了,贺琰璃哭的泪水涔涔梨花带雨:“师父……你是不想管我了吗……你不要我了吗……”·于是……张学立刻败下阵来,开始焦头烂额安慰自家王爷。
约莫半个时辰后……·抽抽噎噎的少年南王红着眼睛在自己师父怀中哑着嗓子确认道:“所以……师父是不走了吗”·终于把这祖宗哄回来了,张学可不敢再提半句关于回京的事情了,头痛道:“不走,不走……”再推迟一阵子吧……·贺琰璃一副安心的样子将头靠在了张学怀里。
不过,张学没看见,贺琰璃低着的脸上那一抹满意到贪婪的笑··那笑一闪而逝,就像从不曾存在过··施望,表哥,我此生必不会与你为敌,不为别的,就为你把他送到我身边。
不过,既然已经是我的了,就断然没有再还回去的道理··他,一辈子都是我的··十二年前··“我以为施望会派个什么样的人给我呢……”小小贺琰璃噘着嘴不耐道,一副很是瞧不起张学的样子,但眼里却是掩不住的好奇和期待。
张学自然是不能以原来的身份留在南王府了,他是以贺琰璃的护院的身份进来的·看着这小孩心口不一的样子张学简直母性大发,立刻被征服的贤良淑德,宠溺的笑道:“是啊,就是我这样的人来照顾您。”
贺琰璃歪着脑袋道:“那你很聪明”·张学忍不住要揉揉他的头,笑道:“我不是最聪明的·”·贺琰璃看似不耐的轻轻一躲,又立刻问道:“那,那你武功盖世”·张学摇摇头又去揪他肉呼呼脏兮兮的脸蛋,虽然贺琰璃身上没几两肉,脸上肉却着实不少:“自然也不是,功夫比我好的大有人在”·贺琰璃不满的噘嘴道:“什么嘛,那为什么施望要派你来”·张学一把从腋下抱起好几天没洗澡的贺琰璃道:“首先,不要直呼太子殿下的名字。
其次,南王不可能这么脏,想要成为南王你得先洗个澡·最后……”他声音轻轻道:“派我来……也许因为我是最合适的吧……”·贺琰璃本来由于想逃脱洗澡一直在挣扎,听了这话停了下来,默默的开始想他们两哪里合适……·情有独钟宫廷侯爵青梅竹马·殊不知,张学的意思是施望觉得他适合带孩子而不是说他们两很合适……·这也算间接导致了他们之后的关系吧……·之前施望对贺琰璃讲的“撒娇理论”他还不大明白,也不屑于这么做,在他自我认知里,撒娇是十分丢人的事——他的几个兄弟就经常在他父亲和他爷爷面前撒娇,于是贺琰璃就十分自然的认为这是一种奴颜媚骨的体现。
靠谁都不如靠自己,只有自己强大了才是最大的依仗··不过,什么事都会改变的,人更是这样··贺岚琛对贺琰璃从来都是不重视的,而且贺琰璃一直都是脏兮兮的一个状态,导致贺啸也有意无意的忽视了对这个孙子教育,不论文还是武。
张学就是来协助贺琰璃得到贺啸的重视的,自然要想办法让贺琰璃在他的几个兄弟中出彩夺目··张学自己本就是个武人,在文上并不好,所以便选择教贺琰璃一点基本功。
贺琰璃虽然也算能吃苦的了,但小孩子毕竟心性不定,练武到底是苦的,所以练着练着就开始有意无意的偷懒·张学也是心软,也觉得他还小,就一直随他去了··直到贺琰璃六岁那年,发生了一件事。
在贺岚琛废了以后,他的的大儿子贺琰瑾算是最被看好的一个王位继承人,大泽朝虽然没有嫡长子继承制,但在一定程度上还是会参考一下这个制度的,而贺琰瑾就是那个嫡长子。
不仅如此,他身边的能人也很多,很多都是他母妃的家族帮他找来的,贺琰瑾本人也算是少年老成,容不得半点威胁他得到王位的因素··本来没什么威胁的废物贺琰璃洗干净了脸一副开始努力的样子,莫名让贺琰瑾和他身边的谋士有了一种直觉——他是个威胁。
所以他们打算在他还没有成长起来之前毁掉他··他们挑了一个很好的时机,贺啸不在南王府,外出巡边·又栽赃给贺琰璃一件不小的事情,最后那些南王府朝廷里支持贺琰瑾的官员都一致决定给这个六岁的孩子“一点”教训——杖责三十。
杖责三十,一个成年人都不怎么能承受的了,落到一个六岁孩子的身上估计没打完就得非死即残·即使贺啸回来对这件事的处理方式有异议也改变不了他已经残了或则死了的事实了。
毁掉一个人很简单,最粗暴地方式就是让他变成残废,毕竟,南王的位置是不会让一个残废去坐的··即使南王府里还有施望安插的部分眼线能提前告知张学这件事情,张学却并没有想出什么特别高妙的办法去避免这件事。
他从来不是什么特别聪明的人·而且即使这次他们躲过了,一定还有下一次,而且没准下一次会更加的难以控制,还不如趁早让贺琰瑾放下戒心,先承受了这一次。
他能做的只是,紧紧抱住那个孩子,像全天下最结实的堡垒一样护在他身上·张学先全力将责任向自己身上推,最后又说教不严,师之惰,他是贺琰璃的师父,贺琰璃犯错合该是师父的过错,他本身还是个孩子。
虽然没人知道这个师父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但这件事本就是上不得台面的诬赖,最后棍子打的便是稀里糊涂··但棍子还是一棍一棍的落了下来,不过是全部落在了张学的身上。
贺琰璃睁大了那双黑得发亮的眼睛,紧紧看着张学隐忍着不叫喊的出来的痛苦脸庞,贺琰璃死死的咬住牙关,不然他下一刻就要疯狂的叫喊着让他们停下·在他的怀里,被棍子打的一震一震,一下一下的敲击在贺琰璃的心上。
张学之前抱|过他无数次,洗澡的时候,练武的时候,他做噩梦睡不着的时候……没有一次像这次这样紧,没有一次,像这次这么痛··张学的怀抱,一直很温暖,很安心,即使是这种时候。
贺琰璃不由自主的就攥紧了拳头,他紧紧的盯着张学痛苦的脸,似乎是想把永远刻在心中,连血带肉,用刀铭刻··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好不容易有一个这么关心我的人,好不容易有一个这么对我好的人,你们就要赶走他,就要毁掉他,就要这么对他你们都有那么多人,我只有他只有他一个你们却还要夺走他·贺琰瑾,今日之仇,来日必叫你百倍、千倍、万倍奉还·那三十杖打完的时候,贺琰璃觉得自己就像度过了一个世纪一般。
负责杖责的人看贺琰璃呆呆的样子,又从头到尾没有发出声音,以为他吓傻了,也觉得完成了任务,料想他以后必是不敢再出头了,到也算是完成了任务,便作罢了··张学的伤是贺琰璃亲自收拾的,擦洗,上药,完全不假借他人之手。
他要亲自照顾他,知道他伤的多么重,多么痛··杖责的人看换了个成年人来受棍,更是完全不遗余力,这三十棍打的极重,饶是张学用内力顶了顶也是快被打的意识模糊。
不过他还大概能知道伺候自己的是贺琰璃,费力道:“这种事情,没必要你来做了吧……我没事,你别害怕……”即使是这种时候,还不忘安慰他啊……贺琰璃只觉得心里钝钝的痛。
贺琰璃没有回答,万分冷静的问道:“张学,你为什要帮我,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张学的嘴唇简直像是透明了一般毫无血色,他虚弱的笑笑:“你这问题问的,因为是你啊,我怎么能不管你呢”·闻此,贺琰璃上药的手微微一抖。
不为了帮他争王位,不为了他是施望所看好的需要辅佐的人选,只因为他是他自己,哪怕他一无所有,这个人也会义无反顾的挡在他面前,帮他遮住所有的困难险阻··张学,就为你这句话,你不负我我定不负你,要是连你都负了我,那我也就认了,心甘情愿被你背弃。
人都是在有了自己想要去保护的东西的之后才会变得强大··贺琰璃是在那天之后才开始正经叫张学师父的,之前基本都是直呼其名·也是在这一天之后,他开始拼命的想要变强,为了不让这种事情再发生,为了不让这种事情发生的时候他只能躲在张学的怀里看着他受伤。
再练武的时候贺琰璃永远都是超额完成训练任务,只不过会在完成任务后在张学怀里撒娇,看着张学手无足措的帮他按摩,给他喂水果·睡觉的时候也想方设法找张学和他一起睡,张学一开始害怕把他的性子给养软了,可一看到他含着泪的大眼睛就又会不由自主的答应他的所有要求。
情有独钟宫廷侯爵青梅竹马·只是没想到这一妥协就妥协了十二年··我不是对着所有人都会撒娇的,只有你,张学,我想毫无保留的让你紧紧抱|住我··说来也可笑,一开始让贺啸开始关注到贺琰璃这个孙子的不是他的武功或者是聪明才智,而是他的脸……·自从贺琰瑾那件事情以后,贺琰璃各方面做的更为收敛,什么方面都对贺琰瑾暂避锋芒,暗地里却开始渐渐发展自己的势力。
要知道,当年的他若是直面贺琰瑾无异于蚍蜉撼树,他只有在暗处成长,静静等到能和贺琰瑾正面交锋的那一天··贺琰璃的美貌大概是从八岁左右开始显现的,一开始没人给他洗澡,没有好的衣服穿而且又瘦又小,自然就十分不起眼。
张学自然不会让他在吃穿用度上受一点罪,全部帮他打点的好好的·贺琰璃吃好穿好自然就长匀称了,这一匀称居然是把他几个兄弟都给比了下去,他唇红齿白还挺拔的和棵小松树似得,自然是分外夺人眼球。
贺啸当时是很久没有回来,而且平时也没有时时都去见几个孙子,突然见着一个那么漂亮的孩子还惊讶的问这是那家的孩子·虽然说贺啸不是个以貌取人的人,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他自然是有意无意的对这个分外标致的孙子上了上心。
贺琰璃卸下了方才见贺啸的时候露出的可爱笑容,一头扎到了张学的怀里,半晌没有说话··张学摸了摸他的头,温声道:“怎么啦”·贺琰璃的声音闷闷的:“听说……我娘长得非常好看。”
张学滞了一下,贺琰璃是从小便没了娘,对自己娘的相貌也非常模糊了·张学抱紧了他,低声道:“你娘一定是个大美人·”·贺琰璃在张学怀里蹭了蹭:“没想到,我居然要靠我娘给我留下的这张脸来讨好贺家人……我娘是被贺岚琛看上,我是给南王相中……”他一直对贺家人没好感,即使他自己就是贺家人之一……·张学哭笑不得:“这能一样吗而且长得好本就是一种资本,这是你娘给你留下的宝藏,能给你锦上添花的话,相信你娘也很乐意。
至于你娘和世子……”张学的笑容淡了淡,轻声道:“这便是身不由己……不过我相信,你娘一定会因为有你这样的儿子而不去后悔怨恨的。”
闻言,贺琰璃抬起了那双又黑又亮的漂亮眼睛,犹疑道:“真,真的吗”就像一个溺水的人,想要抓住一根细弱的浮木……·张学温柔的揉了揉他的头:“自然是真的,你这么可爱,这么能吃苦,这么聪明,你娘也会以你为傲的。”
贺琰璃重新把头埋在了张学的怀里,闭上的双眼上,长长的睫毛还在微微颤抖:“嗯……”·张学,为什么你总是这么温柔,这么温柔……·让我,完全不想放开你……·快点吧,变得强大,换我护你一世周全。
等到贺琰瑾真正发现这个弟弟是个大威胁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太晚了·他的身边已经聚集了数量惊人的人才,南王府朝廷中支持他成为下一任南王的越来越多·最近一次重要的战役年迈的南王居然就直接让十四岁的贺琰璃带兵了。
他早已从那个任人践踏的幼童成长为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年了,就在贺琰瑾的眼皮底下··没人知道他是在什么时候,什么样的情况下,从一个一无所有的情况下,在一个这么小的年纪里就收服了那么多人才。
南王也对他越来越倚重,前线频频传来捷报,圣上也一副有意加封的样子,对他的功绩嘉奖赏赐不断·现在的情况对于贺琰瑾来说非常的不妙,要是南王有一天突然薨了,没准贺琰璃就继任了,而贺琰璃又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不行……不行我必须做些什么·“殿下,不出您所料,贺琰瑾反了。”
一谋士接到消息后立刻上报给贺琰璃··贺琰璃连眼皮也没抬一下,依旧看着地形图,淡淡道:“我知道了,这件事也没什么可奇怪,安排在他跟前那几个谋士可不是吃白饭的。”
换了一只手撑下巴,贺琰璃没什么表情懒懒道:“几条为点名利就可以背叛主人的狗,不要也罢,事成之后……”·那谋士完全不敢抬头看贺琰璃,本来他们看到贺琰璃的容貌都以为他只是个花瓶,直到现在……从那张双状好看的粉唇中吐出怎样冰冷的话语他们都不会有半点奇怪了。
谋士恭敬道:“是,属下明白,到时必然做的滴水不漏,斩草除根·”·其实朝中的形式完全没有贺琰瑾想象得到那么一边倒,贺琰璃的确是收服了很大一部分人心 ,但他也不是没有一争之力的,完全没有必要走这么极端的路,但贺琰璃安插在他身边的人一次又一次的在他的耳畔吹风,贺琰璃又专门和施望联系让他助自己一臂之力,导致这一阶段贺琰璃在南王府朝廷中分头极盛。
贺琰瑾谨慎了一辈子,最后居然在最该谨慎的时候忍不住爆发了出来,下场自然是……·贺琰璃走之前已经做好了贺琰瑾会反的准备,贺琰瑾一反简直就是迎头状向了他的网中,贺琰璃自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收网极快。
半个月后··“师父……”情绪低落的贺琰璃一头埋到了张学怀里··张学只好放下手中的笔,习惯性的摸了摸他的头,温声道:“怎么了”·贺琰璃头也不抬,声音闷闷的:“大哥死了。”
是啊,我派人杀的··张学楞了一下,问道:“怎么死的”·贺琰璃抬头噘嘴,眼中甚至盛满了泪光:“他造反失败,逃跑途中被人杀了。”
嗯,准确的来说是打了三百棍打死的,要不是已经被打成泥了我绝对要叫人打上三千棍,谁叫他打你,死不足惜··张学叹息了一口,毕竟曾经也是条生命啊,又是璃儿的兄弟,只不过……这种兄弟不要也罢。
情有独钟宫廷侯爵青梅竹马·贺琰璃的眼眶终于兜不住他的泪水了,一双原本清澈明亮的桃花眼变得雾蒙蒙的,他咬着粉嫩的唇瓣道:“虽然……但他毕竟是我的兄弟……”呵……兄弟,真是可笑……·张学立刻心疼了,将军府那边的信件也顾不得回了,抱着贺琰璃轻轻安慰起来。
嗯,他死了还是有利用价值的嘛,起码又有机会在师父怀里撒娇了……师父真香……·好想吃掉师父……·好的东西当然要尽快吃掉……·他把鼻子朝着张学的耳朵呼气,如愿以偿的看见他从耳朵到脖子都红了……·快熟了呢,什么时候吃掉呢……·张学觉得他应该和贺琰璃分开一段时间。
本来他的来的目的就是护着贺琰璃当上南王,之前施望登基的时候就有意派别人来将他换回京城,被他拒绝了,他舍不得这个孩子··舍不得,放不下,离不开··他想亲眼看着他登上王位,看着他一点点成长成一带贤王,看着他娶妻生……·他应该是期望看着他娶妻生子的吧,可为什么……·为什么一想到这个,他的心就这么痛呢……·张学是在贺琰璃即将被封为南王之前意识到他对贺琰璃的感情的,贺琰璃十四岁那场仗打的极好,一回来就被封为世子,一来嘉奖他骁勇善战,二来也是因为贺琰瑾造反的事情。
现在他已经做了两年世子,半个月前贺啸薨,他自然是要即位··他越来越没办法直视贺琰璃那清澈漂亮的桃花眼,没法直视他那比女子还白皙的脸庞,没法直视他精瘦却充满力量的身|体……贺琰璃撒泼打滚技术一流,现在都是张学伺候他洗澡,绝好的机会他自然是一个劲撩拨至今仍是处|男的老实人张学……·之前他年轻,没有纳妃,之后呢,张学不确定自己还能不能看着他娶了别女人依然无动于衷。
以前,是他对他无微不至的保护,然后逐渐发现,在和他并肩作战的过程中,自己居然成了别人攻陷他的弱点·不知不觉,那个曾经瘦小的身躯,那个总在他怀里撒娇的孩子,日渐挺拔的挡在了他的前面,气定神闲不疾不徐的解决了一切事情,帅的一塌糊涂。
他也长成了一个真正的男人··他对贺琰璃好,贺琰璃对他又何尝不是真心一片呢·张学早年伤过骨头,一到冬天极寒的那几天就会时不时刺痛·一开始贺琰璃还没受重视的时候就会手无足措的去死皮赖脸的多要些炭火,刚一入冬就天天把屋子里点的暖暖的。
后来有了内力便一入冬就每天输内力给他,张学不愿意接受他就不吃饭撅着嘴蓄着泪看他,死磨硬泡要传内力给他暖身子·张学爱吃鱼,贺琰璃别的不会,烧鱼能烧出十几种花样。
贺琰璃十岁的时候一个人亲手把他们住的院子种满了梨树,还死活不允许张学插手,就是因为听到张学赞了一句:“梨花当属花中最好看的了·”……·这个总是在他怀里撒娇的孩子也为他做了太多太多,他们之间的缠缠绕绕,怕是一辈子也理不清了吧……·张学本是打算在贺琰璃登上王位后就立刻离开的,没想到计划不如变化,他是再也没能走成。
贺琰璃在晚间的庆宴喝了不少酒,即使没人敢灌他酒,但这毕竟是庆祝他登上王位,喝的不可能少··张学看他走路都走不好了,甚是心疼,扶着他准备回去,嘴里还怜惜道:“喝这么多对身体不好……我让厨房给你做醒酒汤去……”·谁料贺琰璃抬起亮晶晶的眼睛笑嘻嘻的看着他道:“师父,我要带你去一个地方。”
张学拗不过他,便只要跟着他走了··“这里是……那个柴房”张学有点吃惊,没想到贺琰璃居然会带他到这里来。
贺琰璃轻轻点了点头:“嗯,不过,自从圣上当年将我带出这里我就没有再来过·”·张学自然知道这就是贺琰璃小时候最喜欢呆的地方,对他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你知道,为什么我不来了吗”贺琰璃的声音轻的几乎听不见··张学怔怔的摇摇头,却听贺琰璃道:“你不想看看里面有什么吗”·仿佛预感到了什么,张学颤抖着手打开了那扇老旧的门。
刹那间,他几乎停止了呼吸,只听到贺琰璃在他耳畔温柔的说了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一句话:“因为,我有你了·师父,张学,我爱你·”·这个看似破旧不堪的柴房被布置成了洞房的样子,暖暖的烛焰摇曳着照亮了一整片喜气洋洋的大红。
·贺琰璃有点局促道:“这是我布置的……虽然问了些懂规矩的老人,但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差错……师父不要嫌弃我哦·”·张学闭上了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他颤抖着声音道:“我……我也……我也爱你。”
贺琰璃也是激动:“之所以选择今天晚上,是因为过了今天我就是南王了·师父,你愿意做我的王妃吗”·张学一个大男人都觉得自己丢人丢到姥姥家了,他太感动了居然泣不成声的就点头了,答应了这件事传到将军府去能被笑一年。
后面张学晕乎乎的被贺琰璃拉着喝了合卺酒,接下来的事也是顺利成章··…………·往事简直不堪回首啊……总之被吃干|抹净的张学是彻底走不成了。
看着准备用亲自下厨哄回自己的张学的背影,贺琰璃忽然勾唇一笑,喃喃道:“算了……”·贺琰璃招来总管道:“准备准备,我和师父要进京一趟。”
慵懒邪气一笑,既然迟早要去,不如我陪着去,自己的宝贝,自然要时时刻刻都盯着··情有独钟宫廷侯爵青梅竹马·——贺琰璃张学线,完结——                        ·作者有话要说:我之前考试去了……看这个番外的名字就知道我深陷学海无法自拔(什么鬼)·先更这么多,明天继续·——我是二更分割线——·写死我了……我感觉我写了一篇长文的大纲……船照例贴吧,明天写·累死我……·他们啪的时候贺琰璃16,嗯·一个番外加上啪我估计得写1万字,也是醉了……·这种年龄差这么大的养成也萌萌哒,我还蛮喜欢贺琰璃这种性格的·下面两个番外应该不会这么长了·☆、番外三:颂须千遍方得懂(程颂×林晓懂)·程颂面无表情的喝着闷酒。
自从回来以后,快半个月了,他就没见过他家晓懂··半个月啊他们自从认识了就没分开过这么久……程颂又郁闷的喝了一杯。
他知道林晓懂对他是有好感的,至于有多少好感,他们今后的路要怎么走,他却不敢确定·这种晓懂离了他依旧逍遥愉快,他离了晓懂就好像鱼离了水一样的感觉是要怎样啊·他对晓懂可谓一见钟情再见倾心三四五六见失魂落魄,好不容易追到手结果晓懂被将军府那群弟控给完全隔离了开来。
为什么追个老婆命途如此多舛·正当程颂准备再喝下一杯的时候,一个温雅动听的声音道:“程兄·”·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程颂立刻头大了。
原恣意一身烟青色长袍,端的是谦谦君子君子如玉,姿态十分优雅的坐在了程颂的旁边·立刻有小二端上一壶泡好的龙井,想必他必是这里的常客··然后程颂就面无表情的欣赏着原恣意优雅大方的喝了一口茶,然后对他露出了他一贯的让人看不懂的和煦微笑:“最近如何”·程颂简直不想理他,自顾自的倒了杯酒,一饮而尽:“自然是没有宰相大人过的好。”
施望也不知道避避嫌,一登基就等不及了似的封了原恣意宰相,不过这个别人也说不了什么,毕竟这次原恣意是大大的有功之臣··原恣意也不恼,抿了一口茶,不疾不徐道:“我这次来,是为了带一句话。”
程颂现下对和晓懂无关的事情都没半点兴趣,于是随便哼了声道:“什么”·原恣意微笑着说出了和他那张清俊温雅的脸完全不符的话:“让那个不知死活勾|引了我们晓懂的东西过来受死。”
程颂惊的被酒呛了一口,完全受不了他这种人说出这种话:“你说……”·原恣意饶有兴趣道:“这可不是我说的,是我家那群护卫的意思,而且,最近你没觉得自己被盯上了吗”·程颂立刻感觉背后一凉,将军府那些专业的暗卫……不过,既然人家想见自己一面,自己就必然不能怂,只能上了。
“这是地址和时间·”原恣意居然还递给他一份请帖还是大红色的不过程颂有自知之明,这大红必然不是什么喜庆的意思,没准他们是打算血染这次见面啊这赤|裸|裸的是鸿门宴啊·林晓懂之前在将军府的地位,程颂一直是有所耳闻的,但直到最近他去找林晓懂的时候才逐渐认识到他家晓懂基本在将军府是被当成吉祥物一样的存在,被护的严严实实,第一次出一趟远任务结果还被他拐跑了……·也不怪那些人一副要手撕了他的既视感……·不过这件事也必须得解决了,再不让他见他家晓懂他就要疯了……·次日子时。
程颂面无表情的站在一个看起来就像会闹鬼的宅子面前··白天来考察地形的时候就觉得这宅子破到不行,这种时候来看更加阴森恐怖··程颂上去敲了敲门,结果,吱呀一声,门就自己开了……·程颂:“……”·内心小小的叹了口气,程颂抬脚走进了这个破烂阴森的宅子。
结果·刚一进门程颂就被几个人套了个麻袋困住了,他下意识想挣扎,想想又随他们去了·自己想要和晓懂在一起就必须过这关,让他们出出气也不是不行。
旁边一人小声嘀咕道:“晓懂就为了这个男人天天要翻墙”·程颂却是心头一喜,晓懂也会想他,为了他翻墙啊……·另外一人咬牙道:“这么一个被抓了就毫不挣扎的废物也配的上晓懂一点血性也没有”·下面就是七嘴八舌愤愤不平的吐槽,程颂压根半点嘴也插不上,本着自己闷骚的性格,他也就懒得说话。
那些人商量了半天得出的结果是:不管怎么说,先揍一顿·程颂:“……”该来的总是要来,于是他调整内息,准备挨揍。
结果突然听到林晓懂惊讶的声音:“颂颂你们抓颂颂干什么哎哎别打他背之前打仗的时候受过伤”·那些人还和他商量起来:“那你说打哪里我们就打哪里,必须揍”·结果林晓懂还真愣愣的数了起来:“脸不能打,颂颂笑起来那么好看……腿不能打,之前一起洗澡的时候我看到他腿上有道疤,旧疾复发了就不好了……肩膀不能打,我之前咬过一口,还挺重的……胸口腹部不能打,万一打重了就是内伤啊那可不得了啊啊啊屁股也不许打,颂颂是要骑马的胳膊也不行,手伤了就没法拿剑了而且颂颂手上也有好多疤,看起来好痛的……嗯……差不多就这些……但是你们为什么要打颂颂啊他又没犯错误”·情有独钟宫廷侯爵青梅竹马·程颂静静的听着林晓懂一项项数出他身上的伤口,感觉内心又酸又甜。
他一直以为他对林晓懂的喜欢和付出是单方面的,虽然也没有想过要回报,但没想到看起来没心眼的林晓懂却记住了他身上的每一处伤痕,还不希望他任何一个地方受到伤害……程颂觉得,即使现在被这些护卫揍一顿也值了,起码他们让他听到了林晓懂的这段话。
他都没有想到,晓懂会这么关心他……·而将军府的众侍卫越听气压越低,在听到“一起洗澡”的时候已经要炸了,结果又听到了“我之前咬过一口,还挺重的”简直是震惊了好吗你什么时候咬的他为什么要咬肩膀难道晓懂已经被……·众人一脸煞气的缓缓转向了被蒙在头套里还喜滋滋的程颂……·所以晓懂你确定你不是在拐弯抹角害程颂  ·一众人立刻拽着林晓懂开始紧张的问他们进行到哪一步了,林晓懂一脸懵完全没听懂,其中一人就换了个问法:“你们有没有这个过”两个大拇指暧昧的搓来搓去。
林晓懂霎时就脸红了,低声嗯了··众人刹那间杀了程颂和张学的心都有了··至于想杀张学的原因就是,就他一个跟了过去居然还没能誓死保住他们晓懂的清白,要他何用·其他人不死心的想继续问下去他们有没有更……亲密的活动,不过其中一人用冷到掉渣的声音道:“有必要问吗要是有过,就让他以后都别想有;要是没有过,就让他以后想都不要想。
我们还是阉了他吧,保险方便快捷·”·一众护卫恍然大悟,都觉得非常有道理,可不是吗,阉了一了百了·说时迟那时快,众人忙着讨伐程颂,都没有注意到林晓懂,结果林晓懂一个纵步上前,抱起张学就跑了·众人惊讶了一瞬立刻追了上前,内心却是一阵凄凉,颇有种女大不中留,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的感觉。
他们晓懂居然为了这个野男人和他们对着干啊·林晓懂武功好程颂一向知道,但他没想到林晓懂抱着他居然还能轻功使的那么好,三跳两跳居然就把那群人甩的远远的。
呼呼风声在耳畔作响,程颂的头贴着林晓懂温热的胸膛……这什么奇怪的设定啊摔怎么就成晓懂抱着他了啊还有这个奇怪的抱姿是什么情况·程颂洋装镇定道:“晓懂,你先放我……”·岂料林晓懂毫不犹豫的打断他:“不行”·程颂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为何”·林晓懂十分义正言辞道:“因为你轻功没我好,会被追上的,到时候真会被他们揍的”·程颂简直被捅的心头一口老血要喷出来……·然后他又听到林晓懂用低的快要听不见的声音忸怩道:“你要是被揍了……我会心疼的……”·程颂:“……”救命,我被我老婆撩了……虽然“被揍”这个说法听起来相当丢人……·于是程颂就真的乖乖的被林晓懂大侠给英雄救美()了……·然后程颂忽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晓懂……你准备带我去哪里”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晓懂是……·林晓懂坦荡荡道:“我也不知道啊,随便挑了个顺眼的方向。”
……路痴··好吧,好吧··深深叹了口气,程颂无奈道:“晓懂,你还是放我下来吧,不然不找个地方躲一下,最后还是会被抓的。”
被林晓懂放下了后,程颂四处看了看,有点讶异道:“这里的话,再过不远是我的一处宅子·”这算不算歪打正着……·疲惫的收拾了床铺,程颂道:“今天太晚了,你就睡在这里好吗这里还挺偏的,他们应该找不到。”
林晓懂眨了眨眼睛,下意识咬唇道:“那……颂颂你呢”·程颂看他这个表情不由得摸了摸他的脑袋,微微笑了一下:“我去隔壁睡,今天害的你也被折腾了,早点休息吧。”
说罢,又忍不住在林晓懂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低声道:“晓懂,你今天说的话……我很开心·”·正当他转身准备走的时候,却被林晓懂从背后抱住了,他趴在程颂背上,声音闷闷的,小小的:“不能……不走吗……一起睡……”·程颂觉得他今天简直是太幸福了,吃了一嘴又一嘴的糖,现在天上还掉了块大馅饼·他转过身去,紧紧抱住林晓懂,声音黯哑低沉:“好,我不走。”
于是两人脱了外衣躺到了床上··刚躺下没一会,程颂就听林晓懂小声道:“颂颂……”·程颂紧张的不敢看林晓懂,就把目光放在床顶上,他轻轻回了声:“怎么了”·林晓懂半晌才不好意思道:“就是想叫叫你……”·程颂:“……”晓懂,不让我上|你,你为什么要撩我·林晓懂接着道:“……我想你了。”
声音就像含在嘴里一样小··程颂觉得他遇到了人生难题,上,还是不上·上,晓懂这么可爱这么纯真怎么下不去手啊不上,晓懂这么无意识的撩人是在要他的命啊·程颂下意识的转头看了一眼林晓懂,立刻感觉移不开目光了。
·即使周围一片黑暗,他都能感觉到,看向自己的那双清透的眸子,灿若星辰··“晓懂……”程颂下意识的喃喃出声··情有独钟宫廷侯爵青梅竹马·林晓懂微微紧张道:“嗯”·下一刻,林晓懂就感觉自己被眼前这个男人紧紧的禁锢到了怀里,他在自己耳畔不断喃喃道:“晓懂,怎么办我想|要你……”·林晓懂垂下头,闭上了眼睛,深深的呼吸着这个男人怀里那种令人心安的清爽味道,忽然淡淡的勾起了嘴角:“那就,如你所愿吧,颂颂。”
…………·林晓懂噘着嘴··程颂非常熟练的用勺子舀了个馄饨,递到林晓懂嘴边··林晓懂张嘴,吃,嚼完了继续撅着嘴。
两人就这么旁若无人的在这个街边的馄饨摊子一个负责张嘴一个负责投喂……非常的……默契··林晓懂有点小郁闷道:“怎么办啊颂颂,回去我要怎么办啊……”·程颂不愧为闷骚中的典范,要不是仔细看,更本看不出他眉眼中那抹暗藏的餍足。
他声音格外柔和道:“没事,有我呢·”·林晓懂的忧郁一点也没减少,他不高兴道:“可是你的武功还没我好,还是会被揍的·”·程颂扶着碗的手一抖。
晓懂还是一如既往的会往他身上戳刀子啊……一戳一个准……看来以后要勤加练武了··林晓懂不知道他再一次触动了程颂想奋发向上的决心。
程颂面无表情的坚强道:“总是会过去的……我不会坐以待毙一直等着他们揍我的·”·林晓懂转头认真道:“嗯,我也会好好努力保护你的,我们已经煮过饭了,我会对你负责的”·程颂十分淡定,或者说麻木()的替林晓懂擦了擦嘴角道:“晓懂,那个叫生米煮成熟饭。”
嗯,总是会习惯的··嗯,总有一天,他们会想通了,放心把晓懂交给我……吧··程颂生无可恋的如此想到··——程颂林晓懂线,完结——                        ·作者有话要说:……写的我一卡一卡的,好没干劲·船照例贴吧,我先去洗澡,也许过会就开始写·最近练车晒的乌七麻黑我的心好痛……·最后一番外也许不写庆功宴惹,赶脚棒头(就是小太子……还有人记得他吗……)存在感太低……也许会写个育儿记之类的,看心情……·希望能在8月之前开新文(这要看天意)·我一定认真写大纲,嗯·☆、番外四:棒头总是很无语·一·“哎——”棒头,或者说太子殿下,换了一只手拖住肉呼呼的下巴继续叹息,小小的包子脸皱成了一团。
“怎么啦,殿下”来人是施望当年身边的小太监小松子,现在也做到了大内副总管的位置,看到堂堂太子殿下就这么可怜兮兮的坐在台阶上,便立刻心疼的过来关心。
棒头哀怨的看了看小松子,鼓鼓嘴道:“本来父皇在和我一起吃西瓜·”·小松子耐心的继续道:“然后呢”·棒头把他肉呼呼的下巴墩到了膝盖上,整个人团成个球,有气无力道:“然后爹爹进来了。”
小松子其实已经有了预感,但还是问了下去:“然后呢”·棒头瞥了蹲着的小松子一眼:“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小松子:“……”果然……·但是太子殿下才五岁啊五岁孩子的教育很重要啊特别是储君怎么能……·小松子也变得无语了起来……·半晌,害怕里面传来些什么奇怪的声音带坏小孩子,小松子强行回过神来道:“最近刚进贡的荔枝味道应该很不错,太子殿下要不要尝尝”·想起荔枝酸酸甜甜的味道,棒头咽了口口水,却果断道:“还是算了……”·这下换小松子不解了:“太子殿下要在这里等着”·棒头看了眼小松子,又左右四顾了下,神神秘秘道:“其实,我一直很好奇父皇和爹爹在干什么,为什么每次总把我赶出来。”
小松子:“”殿下你好奇什么不好你非得好奇这个·小松子深吸了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变的平和:“那太子殿下就准备等在这里看”·结果棒头认真的看着他点了点头:“嗯。”
小松子觉得自己头很痛:“那殿下准备什么时刻看”这都什么问题……·棒头道:“你走了以后,没人了我就看。”
小松子:“……”·棒头:“你什么时候走”·小松子:“……”·小松子嘤嘤嘤的去找自己的师父庞公公去嘤嘤嘤了……·管不起这孩子了啦·二·棒头和好多孩子都不一样,别人只有一个爹一个娘,棒头有两个爹。
一个是当朝皇帝,一个是当朝宰相··当然啦,两个爹爹棒头都很喜欢··父皇会和他一起吃喝玩乐,爹爹会和他一起喝茶··虽然茶不好喝……·那这么看来他还是应该更喜欢父皇一点,爹爹只和他一起喝,而且还不好喝。
哦……原来我应该更喜欢父皇一点啊……·情有独钟宫廷侯爵青梅竹马·三·一日,京城中有灯会,皇帝夫夫变偕同棒头外出看灯··棒头毕竟是小孩子,看到什么都想买,施望最是宠孩子的,棒头要什么,甚至向什么看一眼,就给买什么。
“糖葫芦……”·“想吃吗想吃父……舅舅给你买·”本来就是舅舅,出宫了施望就会让棒头叫他舅舅。
“这个小兔子包子好可爱啊阿舒,我们给棒头买一个吧……”·“这个面具棒头戴一定可爱……”·“啊这个帽子也不错”·每次出门施望都是不带钱的,钱都在原恣意手上。
原恣意本来没说什么,就面含微笑的看着施望败家宠儿子·后来实在看不下去了,便微笑的附在施望的耳朵上说了句话,施望顿时浑身僵直··这是无知无觉的棒头又笑的天真烂漫的回头道:“舅舅,这个金箍棒做的好漂亮啊我想当孙大圣”·施望绝望的看着那个小祖宗,又想起自己那句“要什么舅舅给你买”简直眼前一黑,终于变得不爽快起来,期期艾艾的抓着原恣意的袖子,可怜巴巴低声道:“阿舒……我明早还要上朝的,能不能……”打个商量……·远处恰好放弃了烟花,细细碎碎像是都落在了原恣意温润的眸子中,竟有种眉目奢华的感觉。
当朝皇帝……当朝皇帝差点就被色|诱了,却听原宠妃道:“臣下知道,臣下也要上朝啊·陛下莫不是担心臣下吃不消”·施望眼睛瞪得圆圆的,简直无语了,谁担心你吃不消了朕是担心自己吃不消·原恣意笑的及其善解人意:“无妨,这点……还不至于让臣下吃不消。”
施望的下巴还没抬起来,就听催命的小祖宗噘嘴开始卖萌:“舅舅不是说什么都给我买的吗舅舅舅舅……你最好了嘛……我真的好喜欢那个”·施望深吸一口气,尽量把自己的表情不放的那么哀恸,牵强笑道:“棒头,我们节约点钱好不好,这个,舅舅可以帮你做。”
然后……·然后棒头的眼里就漾满了泪花啊·施望还能怎么办啊孩子都要哭了啊·买买买·是夜。
“阿舒……不行了……明天再……不对是后天再……”·“臣下已经给陛下关照了,十文才一次,陛下要说到做到,况且,六十七文臣下只算您六次,已经是陛下关照臣下注意自己能不能吃得消后的次数了。”
“你……怎么能这样……”·棒头早已熟睡在月光里,抱着他的如意金箍棒,满足的梦里都在砸吧嘴··嘛,大人和孩子,总得哭一个,孩子不哭了,大人就得……                        ·作者有话要说:到这里,番外也正式完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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