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闻失望恣意涌+番外 by 昊旻北宸(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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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闻失望恣意涌+番外 by 昊旻北宸(2)
·不过……施望心里却莫名的在乎起了那个一开始跑走的孩子,那个孩子……他好像在哪里见过……·看见施望一脸沉思的样子,原恣意问道:“怎么感兴趣”·施望已经习惯他想什么原恣意都能看出来,于是便点点头。
原恣意了然,随意道一句:“可以·”·施望正觉得他这句话没头没脑,忽听他又道一句:“晓懂最近比较闲·”·施望:“……”晓懂,我为你点蜡……·原恣意又补充了一句:“要是晓懂没时间,我觉得程颂也一定很愿意替他。
或者不放心他,和他一起去,我看也可以·”·施望:“……”一算计算计一双,是你赢了……·所以当林晓懂和程颂一起来给汇报情况的时候,虽然施望表情是严肃的,但是内心还是给自家男人点了无数的赞……·“你们是说,那两个孩子都是贺岚琛的儿子”施望诧异的问道。
程颂淡淡道:“是的,只不过,一个是他的爱妾所出,一个是他醉酒后睡|了一个地位低|贱的女奴生的·”·情有独钟宫廷侯爵青梅竹马·林晓懂显然被戳中了同情点:“那个孩子好可怜啊,他母亲没有什么地位,很早就死了,贺岚琛也因为他母亲的原因,无视到甚至有点厌恶他。
贺岚琛儿子有四个,其他几个全部都能随意的侮辱欺负他,他活的连一个下人都不如……太可怜了嘤嘤……”·施望忽然间想起来那个孩子像谁了,那个孩子的眼神像极了现在的他自己,同样是破釜沉舟般的毅然决然,但毕竟他比那个孩子要幸福太多了,他只是身上背负了很多,可是他有完整的父爱母爱,现在还有一个要和他携手一生的人永远站在他的身后支持他……·而那个孩子,一无所有……·“或许他最恨的,不是欺侮他的兄弟,而是无视他的父亲……”原恣意略带嘲讽的浅浅笑着说。
施望和原恣意对视了一眼,这个孩子为他们提供了除掉贺岚琛而不让南王过于悲痛的方法……·打听到了那个孩子平时喜欢待的地方,施望一个人就去了·虽然张学他们还问过他,只是一个孩子,作为皇帝的施望根本没有必要亲自去,但是施望却坚持道这是很重要的一步棋,走好了,不但现下的压力和威胁可以少不少,而且他弄死宇王回到京城以后,南部这里的整体威胁也可以减少不少,可谓一举可以利及千秋万代……·虽然作为贺岚琛的儿子他很不受宠,但是他到底还是有一个属于他的自己的住处,然而根据程颂和林晓懂得到的消息显示,那个孩子平时喜欢待的地方不是自己的住处,居然是……·施望在那个废弃的柴房里等了很久,那就是一个废弃的柴房,符合所有废弃柴房的一切特征,厚厚的灰尘,浓郁的柴火味,墙角几根枯朽的木枝。
这里的采光极差,即使外面阳光明媚,里面还是昏暗阴沉,空气里都透着一股凝滞的死寂……·一个只有五岁的孩子,却喜欢在这种地方待着,而且据说一待就是四五个时辰……·施望等了一会也不见那孩子来,只好先回去,却在一回头的时候发现那个孩子就站在门口看着他……·孩子的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为什么你要到这里来”·施望看着他,又瘦又小,头发乱的打结,身上的衣服又脏又皱,也不知道他多久没有人帮着洗澡了……那么小的孩子,却像整个人都埋在阴影里,只有一双眼睛亮的惊人。
施望向着他走了几步,却见那个孩子警惕的向后退着,他只好停下来:“琰璃,我是你的表哥,我来和你玩·”·贺琰璃小小的脸上全然是不信任:“你明明是皇帝。”
施望现在对贺琰璃的心情已经不全然是利用了,倒是也多了一份希望能看着他变强,成长……“是的,我是皇帝,但是也是你的表哥·”·贺琰璃道:“我不需要人陪我玩,你走就行,我可以自己玩。”
说完他准备无视掉他走进去··施望道:“难道你的目标就只是拥有这个没有人要的废弃柴房吗”·贺琰璃的脚步顿了顿,却没有说话。
施望转向他,接着说下去:“你不比你的那些兄弟差,可是最终继承王位的一定不会是你,你甘心一辈子就这样被他们踩在头上吗就因为他们有一个地位好一点的母亲”·贺琰璃到底还是个孩子,一听就委屈了,眼睛里已近氤氲了一层水汽:“我也不……没有办法,我……”·施望蹲了下来,也不嫌弃他身上许久没有洗澡的酸味,紧紧抱着他,说道:“我想要帮助你成为下一任南王,但是,我帮归我帮,你也必须自己又动力去变强,让你的爷爷觉得你有这个能力,甚至到南王的位置不给你让他自己都说不过去,你愿意努力吗”·贺琰璃抽泣着说:“可是下一任南王一定是……”·施望打断他:“你希望他当南王吗”·说完这句话后,他明显感觉到贺琰璃在他的怀里抖了抖,然后听着他用与年龄毫不相符的一种冷漠中包含着一点对父爱的绝望的口气说道:“当然不。”
施望道:“所以,我会提供让你直接有机会成为下一任南王的条件,也会派人去帮你,但是,你要是自己不争气,我也没有办法·”·贺琰璃半晌没讲话,过了好一会 ,稚嫩却坚定的回到道:“嗯,我会成为下一任南王。”
松开贺琰璃,施望用自己的袖子为他擦了擦眼泪:“作为一个王,是应该轻易哭的,所以琰璃以后不要再哭了哦,特别是在别人面前哭·”·贺琰璃声音里还带了点哭腔,有点撒娇道:“那,我要是很难过怎么办”·施望摸着他的头:“要是琰璃以后遇到一个真正在乎你喜欢你的人,你就可以趴在他怀里哭啦,但是前提是,你有了能力去保护那个喜欢你的人,那个时候,你可以在他怀里哭啊,撒娇啊,不管难不难过都可以在他面前哭,嗯,看着他为你担心是一种很有趣很充实很舒服的感觉呢。
不过,在那之前,再难过,打碎了牙也要自己往肚子里咽,知道吗”显然是想起了自家阿舒……·贺琰璃听的似懂非懂,但是他后来理解这句话的精髓后,倒的确是这么做了,导致他家那个在他哭的时候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现在——”施望帮他拽了拽皱巴巴的衣服,继续说道:“要让你爷爷关注到你,就绝对不能穿成这样,去洗个澡。”
贺琰璃道:“可是,从来没有人管我·”·施望看着他,皱眉道:“你是以后的南王,是你应该摆出主子的态度去管别人,即使你现在是世子最不受宠的儿子,你也是有下人的,命令他们”·贺琰璃懵懵懂懂道:“哦……”·施望看着他实在是不放心:“今天我就会派人去照顾你,以后多听他的话,知道吗”·情有独钟宫廷侯爵青梅竹马·贺琰璃点点头:“知道了。”
于是贺琰璃就在懵懵懂懂中迎来了那个改变他一生的人,也是那个在乎他喜欢他,他最希望去保护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草草草,我觉得我越来越变态了,我TM想把……配给小了他十七八岁的贺琰璃同学……不过好有爱啊我都想专门给他们开一本去写了……(我可怕的脑洞)估计到时候会开一个番外,嗯嗯,你们猜,是谁要被施望坑了呢~继续猜,贺琰璃是攻呢,还是受呢~·☆、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我……我去照顾他是什么意思”张学一脸茫然。
施望半歪在原恣意怀里,那角度歪的完美的符合了一个沉溺与美色的昏君歪在自己宠姬的酥|胸里的角度,还吃着原宠姬手里一片一片喂给他的梨,不过张学他们见这一场景或者比这一场景更加……昏庸也是见过不少的,所以现在这两人在他们面前如何腻歪,他们也可以连不改色心不跳的完全无视……·“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我要他做下一任南王。
这是我弄死贺岚琛之前必须做的打算,最近贺岚琛的胆子愈发的大了,为了杀我也是无所不尽其用,而且最近他煽的风,点的火也不少·南王估计早就发现了他这么没脑子,估计也扳了很多年想把他扳直,但他长这么大都没长直,我也就更懒得去收复什么人心了,直接做掉他就好了。”
施望口齿不清的边嚼梨边道··张学还是没大懂,仍旧一脸迷茫:“但是……您准备除掉贺岚琛和让我去照顾贺琰璃有什么关系吗”·原恣意又喂了施望一块梨,看他吃的满嘴的没法讲话,便微微笑着帮他解释:“陛下说话老会偏离主题,说着说着抱怨起贺岚琛来了。
让你去照顾贺琰璃,是因为我们杀掉贺岚琛,南王必定会为之消沉,毕竟他现在帮我们,不过是为了造福子孙,他又只有贺岚琛一个儿子,不难过不伤心是不可能的·所以这时候要是我们为了安抚他,直接封贺琰璃为世子,并且给比南王规格更高的封赏,又有你在贺琰璃身边帮他,让他出众,这样南王就不至于觉得自己后继无人。”
张学总算是听懂了,恍然道:“而且现在帮他,算是陛下对贺琰璃的知遇之恩,日后南王这边也不用担心了·”·原恣意满意的笑道:“是的,而且过一阵子我们会迁到前线去,我也要带兵出征,南王府这里起码留一个你,我也放心些。”
施望他们准备去前线助攻是早就打算好的,,南王军队虽然也算骁勇善战,但毕竟这仗大半算是为了施望打的,与宇王不同,若是这仗打赢了,直接受益者是他施辰策自己,而南王打胜了说难听点,就是为了施望做嫁衣,自然也不会有宇王那么卖力。
由于这样的原因,最近前线的情况也由僵持不下变为有点往宇王那方倾了,已经到了他们不得不亲自上的地步了··知道此事的重要性后,张学于是表情严肃道:“属下一定不负重托。”
看着张学走了出去,原恣意垂睫看着粘在他身上的施望,笑的春风和煦:“陛下真是好打算,我将军府的人也就这么被卖出去了·”·施望故作严肃的道:“咳,这是为了大计才牺牲的张学,以后我搞死了施辰策,稳定了情况,一定立刻接张学回去。”
原恣意笑的玩味:“是么”·施望噘嘴,撒娇:“阿舒,难道你的不是我的吗”·原恣意微笑:“是啊,我的是就是你的。”
施望又道:“那不就行啦·”·原恣意继续微笑:“可是张学不是我的啊,难道陛下希望张学是我的吗”·施望张了张嘴,试图讲话却失败的哑口无言……·原恣意带着胜利者的微笑:“所以,我的陛下,让你的侍卫给你侍|寝吧。”
施望脸都黑了……自从……以后,为什么以前清心寡欲的阿舒变成了妖媚|惑主的一代妖|姬啊天天主动要求侍|寝……而且到底是谁给谁侍寝啊·总而言之,晓懂口中的贤惠媳妇张学,终于要成为别人的媳妇了……·“所以我们到底什么时候走呢”林晓懂在晚上吃饭的时候问道。
原恣意为施望夹了一筷子肉圆,淡淡道:“晓懂,在外就代表将军府的门脸,你就不能把嘴里的东西咽完再说话吗每次都吃这么急,就像是从出生到现在都没吃过饱饭一样。”
林晓懂撇了撇嘴,努力把嘴里的饭咽了下去,却又发现程颂帮他剥好了一只虾,就下意识的又塞进嘴里,其间间隔时间极短……或者我们可以说,仍然像极了狼吞虎咽……·原恣意摇摇头,放弃治疗林晓懂的吃相。
以前没准还能看了治好,现在……看了一眼孜孜不倦投喂的程颂,他内心一叹,怕是变成不治之症了……·施望说了下他的计划:“我们得尽早动身,这件事越往后拖对我们越不利,但是在我们走之前,必须先解决掉贺岚琛,以防这小子背后捅刀。”
程颂在给林晓懂挑鱼刺的空档突然道:“有一件很有趣的事情·”·程颂平时很少讲话,突然讲话自然引起了他们的注意力,只听他说道:“贺岚琛身边宠的最厉害的那个小妾,是宇王的人。”
·听了这话,施望原恣意立刻了然了:“原来现在我们的麻烦不是贺岚琛找的,是宇王找的·”·林晓懂鼓着一嘴东西道:“所以说没准那些和我们作对的注意,就都是那个小妾出的喽”·施望托着下巴眯眼笑了笑:“那倒是正好一箭双雕。”
原恣意微笑道:“我记得宣武留给我一包上好的毒|药·”·情有独钟宫廷侯爵青梅竹马·林晓懂:“……”上好的是什么鬼……·“世子殿下,来,再喝一杯嘛。”
唐绘衣娇滴滴的倚在贺岚琛的怀里讨好道··醉醺醺的贺岚琛傻笑着摸着唐绘衣的纤腰,口齿不清道:“好,好……”·唐绘衣又娇笑道:“妾身早就说过,那个无用的太子不及您的万一,果然,最近被您打压的是一点风声都没有了。”
贺岚琛得意道:“那……嗝,那是当然的,本世子一出手,那当然……”·唐绘衣也娇媚道:“世子殿下最厉害了,来……”·贺岚琛突然道:“我……头怎么……”话还没说完,一头栽到了地上。
唐绘衣一开始还以为是贺岚琛醉倒了,刚准备扶他起来,却发现贺岚琛的口鼻渗出了血她虽是宇王派来的细作,但说到底也只是一个有些聪明的风尘女子,见到这种情景也是怕的,于是下意识的尖叫起来……·唐绘衣立刻被抓起来拷问,虽然这也有一点是施望他们派的人在推波助澜的结果,但南王派去查贺岚琛近况的人也早就开始关注唐绘衣,但碍于她一直有世子护着,自然也是不好查太多,所以并没有查出什么来。
但这次世子都快死了,当然不能再拖下去了··施望他们也表达了一定的关心,还拿出宣武当时陪同毒|药一起给他们的解药,说是御赐的避毒丹,希望能有用处·急得焦头烂额的南王当然立刻就给贺岚琛用了,自然是吊住了贺岚琛的一条命。
这毒|药的药性太毒,宣武给的解药要是立刻服下去或许能没什么大碍,但他们故意拖了一段时间才给,这样贺岚琛可能只能在床上躺一辈子了都醒不来了,但是南王还感谢他们保住自己儿子一条命。
这样做又是一举两得,又摘除了一个障碍,又能对南王有恩··唐绘衣很快扛不住招出了宇王,虽然她弟弟还在宇王手上,但她毕竟只是一介弱女子,到底受不住严刑逼供。
至此,施望的计划完美达成··“她到底也只是一个可怜的风尘女子,想必也只是有把柄握在宇王手上才会为他卖命·”林晓懂又开始爱心泛滥的感伤。
施望远远望着那血红的残阳,喃喃道:“这世上……又有谁不是身不由己呢……”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室友过生日,我们又吃蛋糕又撸串……然后我字数没凑够……晋江登不上去……所以今天才发……·☆、那个好厉害的弟弟·施望他们是早已就向南王放出要走的消息了,甚至不是贺岚琛恰好出了事,他们就在那天就走了,这样也就不会显得他们是因为贺岚琛的事情才走的了,并且让本就因为唐绘衣供出宇王,而气在头上的南王更加不会怀疑他们。
本来南王还说要派出一队亲兵去保护他们,可是原恣意很委婉的表达了将军府的高手一直在暗处保护着,南王再派人就资源浪费了·南王听这话也知道是施望自己的意思,便也不好强求,只到到时会安排好接应的人。
“京城的兵力不能动,禁军是京城的最后一道防线,那么……”施望在出发前几天前就在和原恣意谋划这件事··原恣意看着自家陛下微微蹙起的秀气的眉峰和习惯性略略撅起的水红色薄唇,宠溺的微笑道:“我一早就让阿肆回京城去了,那几个滑头怕死的军侯早该敲打敲打了。”
施望恍然一般:“对哦,还有他呢我怎么就给忘了”旋即放心无比的笑了:“有他坐镇京城,我倒是一点都不担心了,不过他和你不一样,你是职低品高,他是职高品低,父皇当年安排的倒也真是……虽说当时能服人了,没让你们一下子升的那么快,但现在就是麻烦事了,这品阶能不能压的住还真是个问题……”·原恣意听罢,笑的温柔:“你还真是事事都想给他安排好了,我和他说过了,他这次要是摆不平这件事,这辈子就在京城待着吧,别再想回他的苏州了。
所以,不用担心他能不能处理,而且凭他的能力,不可能连这种事都都处理不好的·”·施望看着他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抖了抖:“做你弟弟真是太可怜了。”
原恣意意味深长似笑非笑的看了施望一眼……·施望……怂了……·原恣意又露出了谦谦君子君子如玉的和煦微笑:“那么,既然陛下这么想替舍弟操心,我也只能恭敬不如从命了。”
施望一脸可怜:“阿舒……阿舒,你不要这样子……”·原恣意说到底还是比较疼自己媳妇,弟弟什么的,就当是锻炼他了:“他在苏州也是自由散漫惯了的,这是候再不用用他,他就要在苏州的暖风里被风化了。”
“不知各位大人有没有听明白我的意思·”一道慵懒华丽的声音如此道,虽是问句,却说的完全是陈述句的调调··一群高品军侯面面相觑,最后,从一品军侯昆澜出来说话了:“原大人,这……太子虽是如此下旨,但毕竟未登基,而且……不是本侯冒犯,巡抚虽原是二品之职,但先皇给原大人特殊封的从五品实在是……”·就等你这句话呢,原肆意内心冷笑,面上仍是不动声色的勾唇一笑:“侯爷的意思我明白,说到底,我几品不是问题,问题其实主要是,太子现在还不是皇上,是吧”·原肆意环视一周,果然是说道这群老东西心坎里去了,他继续慢悠悠道:“所以,各位大人果然还是很在意,下旨的不是皇上,而是太子,是吧”·眼见着一群老东西就要感同身受的点头了,原肆意锐利的目光一扫,立刻让一群要从下方再点回原位的头僵在了原处……·情有独钟宫廷侯爵青梅竹马·一时间气氛简直凝固了……·原肆意忽然笑了,和哥哥原恣意那看似令人如沐春风实则笑的让人背后冒冷汗的笑不一样,原肆意本就不是温雅君子的样子,他做苏浙巡抚的一大半时间都在摸鱼……混江湖。
他一般一个月能有半个月能在苏州老实呆着,他府里的副官就要感激涕零了·当时原恣意去当太子伴读,本来皇帝也是想稍上比太子大一岁的原肆意的,太子没有兄弟,多几个同龄孩子能陪他玩玩,然而当时的情况是……·原骋海脸色古怪婉拒道:“次子顽劣,还是不要带坏不对是吓着太子殿下了。”
皇帝很奇怪:“不就是个孩子吗,能怎么样了我见过啊,不是挺可爱的吗”·原骋海:“下官……还是让陛下活在梦里吧……”·皇帝更好奇了:“怎么了很调皮不是很乖嘛看上去和恣意差不多懂事。”
原骋海深吸一口气:“那小子的理想是……当天下第一大侠……”·皇帝怪他大惊小怪:“这有什么,小孩子嘛·”·原骋海用“你以为我是那么容易就被吓到的人吗你太瞧不起我了”的眼神控诉皇帝:“要只是这样也就算了,他一个房照顾的小书童小丫头老妈子……居然都被他煽动了他现在已经是教主了”·皇上的楞还没打完,原骋海又痛苦道:“他娘都成他教里的管事了,天天还有模有样的”·说完耷拉下肩膀:“现在全府没入教的只剩恣意手下照顾的……和我的护卫了……”·有一种人,连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都能让你觉得他伟岸……·皇帝:“……”恣意好孩子辛苦你了,真是可塑之才·原骋海愤愤道:“以后一定不能让他学武功不然保准给我创个邪教气死我。”
然而事与愿违,各种机缘巧合,原肆意各种煽动自己的教众一哭二闹三上吊……原大将军败下阵来,原肆意简直是被吴垠雪抢去做徒弟的,和原恣意的又聪明又勤奋不同,原肆意文上能偷懒就偷懒……但鉴于他还是和原恣意一样聪明的……所以他还是学的让想挑他刺揍一顿的夫子无话可说。
比起文上的偷懒,学武的时候他简直能算的上是刻苦努力感天动地了,悟性又是高的令人咋舌……造就了他当之无愧的武林年轻一辈绝对的翘楚的地位·虽然他种种让人很想揍他……·于是原肆意后来被自己大哥逼回去做官,又发挥了做官能摸鱼就摸鱼的一贯态度,但是由于能力太强……还是做得相当好……·所以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功能全开,又聪明的让人愤恨,而且武功高的让人不想理他的原肆意,这几个没用的军侯简直不够他玩的。
原家两兄弟都喜欢用笑容掩饰内心,所以外表俊美又有种江湖人随性洒脱的阳光青年简直笑的诚挚的想让人和他当场结拜兄弟结拜父子结拜夫妻:“所以各位觉得,只有一位皇子的先皇还会把皇位传给哪个呢认识的话介绍给在下认识一下好吗”·原肆意一个一个问:“ 昆大人,你认识吗”·昆澜怎么敢不摇头,不摇头那算是什么,支持宇王于是立刻摇头。
原肆意道:“您不认识,那……”他托着下巴像是挑选般环顾了一周,两江总督不幸入选“李大人,你知道吗”·两江总督当然立刻也火烧屁股般的摇头。
原肆意一脸困惑的样子:“那大家既然都认同了太子殿下一定是未来的皇上,只不过身不在京城差一个登基仪式,此时又有什么好疑惑的呢”·还没等有人张嘴准备反驳,原肆意又道:“这要是放在不久以后的太子登基大典后,就算抗旨啊。”
原肆意看着众人都有动摇之意,继续加把火:“还是诸位对太子殿下的能力有什么疑惑”·众人内心暗暗叫苦:虽然宇王相对于太子来说更符合明君的形象,但是要是现在说出来,怎么对得起祖祖辈辈积累起来的忠君名声啊·于是一堆本来坚定的想等宇王攻进来再自动倒戈,又看着原肆意年轻品阶低以为好欺负的人……就这么被赶鸭子上架,该交权的交权,该上阵的第二天就要出发了……·“……再怎么说,太子也算是我嫂子啊,大哥你就算不逼我我也会为了你以后的性|福生活帮忙的好吗……真是的……”终于搞定一切京城中障碍的原肆意仰天长叹…………                        ·作者有话要说:改了一点错别字……·☆、正面·经过好几天不眠不休的赶路,几人到底是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如今的主战场——瓦河谷。
瓦河谷虽然名字里有个瓦河,但事实上这里并没有什么瓦河,更别提什么河谷了,就纯粹是个地名··虽然这只是个不起眼的小地方,又穷又荒无人烟,但是却可以算得上是自古以来的一块兵家必争之地。
基本就可以说“得瓦河谷者得天下”,一方面,这里是攻克京城的必经之地,另一方面,虽说瓦河谷这里是荒、穷,但这不是说这里的土地贫瘠,瓦河谷穷只是因为这里没有人开发罢了,而临近的几个地方,因为开发较早,皆是产粮量很大的地方,不仅是富庶繁华,更是土地肥沃,甚至有时全国别的地段闹粮荒,都是从这输出救济粮。
所以若是拥有这一带地段,大军的粮草也就不愁没着落了··“末将黎郊,参见太子殿下·”面容有些憔悴的驻将向施望行礼··黎郊这个人,施望是早就见过了,才能不算出众,至多只能是中规中矩,不过他倒是不会像京城中有些人那样瑟缩不愿出兵,或是内心里更支持宇王。
这些,在以前看来不算什么,不过在现在这种情况下看来就几乎可以算得上是一种优点了,如今他们来了,只要黎郊不去拖后腿就足够了,其他的就由他们自己掌控便足矣。
情有独钟宫廷侯爵青梅竹马·施望扶起黎郊,说道:“现在这种情况,以后这种冗节便省了罢,说说情况吧,我虽是了解一点,但肯定不如你亲身在此知道的多·”·黎郊愣了一下,太子他也接触过,但现在……好像有什么地方和以前不一样了……压下这种想法,他回答到:“是,殿下。
现在的情况……哎……”黎郊不由自主的摇了摇头,又想到自己是这里的主将,不能先输了气势,便继续道:“太子殿下,事到如今,我也就不再说什么‘情势尚可’来搪塞您了,现在的情况,的确不容乐观,宇王的军队……其一,比他手上的兵比原该有的要多:其二,战斗力也不容小觑。
末将现在苦苦守着瓦河谷,到如今基本已至极限,这里的地势本就不是那么好守,要不是这个原因,而且这里又是要紧之处,这么平平无奇的地方便也不会有这么多驻军·但如今的情况是,这里的驻军,根本就……”·黎郊说着说着又苦巴起了脸,倒也看的出来他的为难,估计也是茶饭不思的想对策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死守着。
听到这些情况,施望到也没有太过于吃惊,毕竟宇王早有反心,要说真没有招兵买马,他倒会觉得奇怪了,他看向一旁的原恣意,问道:“阿……呃,你怎么觉得”他硬生生把那个“舒”字给咽了下去,倒不是怕被别人知道,毕竟有点眼色的早该能看出来了,只不过觉得在这种严肃的情况下,公然秀恩爱有点对不起黎郊几乎愁成菜色的那张可怜巴巴的脸……·原恣意自然也注意道了,他轻轻哼笑了一声,然后依旧是淡然笑道:“黎将军,可以说一下两方兵力粮草情况么”·黎郊回道:“我方约五千人,敌方约八千人,至于粮草,我方自然是不用担心,至于宇王那里,倒也是没有听说有粮草告急的情况。”
原恣意了然道:“所以你觉得棘手就是因为两方的兵力有差距,在粮草上也不占优势是不是·”·黎郊默认了··原恣意满不在乎的笑道:“要是打仗就是比比人数,那要将领又有何用要战术又有何用直接比比人数,人多胜出,人少也不用争了,直接收拾收拾直接回家不就行了”·黎郊梗了一下:“可是……”他又踌躇了片刻,继续道:“的确不能涨别人士气灭自己威风,我明白了。”
原恣意道:“我们来的的确是有点晚了,但离绝境还尚远,还是有回还的余地的·”·施望自然也是赞成的,他点点头道:“现在商量一下脱困的对策吧。”
“阿舒,你都盯着这地形图看了快一个时辰了,有什么思路了”施望百无聊赖的摊在原恣意的旁边说道··虽说兵法当时施望也必然是学了的,但到底学的也只是一小部分,毕竟他所学的一切都只是为以后成为一个合格的帝王而做准备,而不是为了成为将领,他只要会任用将领就行了,况且,他对兵法方面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兴趣。
而原恣意不一样,他虽然是太子伴读,但毕竟是大将军的儿子,从小耳濡目染所得的就不少,再加之这人从小就知道将来要为施望分忧,学的也比较用心,自然这方面会更有想法。
原恣意闭上眼睛,揉了揉眉心,有丝疲惫道:“也没有什么一本万利的上上之策了,这已经是最好的方法了·”·听到这话,施望凑过来问道:“什么办法”·原恣意道:“现在的情况,拖得越久,对我们越不利,只能主动出击,你看这里。”
他指了指地形图上的一处不显眼的窄谷,继续道:“这里是极适合突袭的,前方不通,两侧的地形较高,若是能把他们逼到这里,那么,虽是谈不上能让他们全军覆没,但是到时重创却是轻而易举的,只不过……”·施望也是发现了问题:“但是要怎么把他们逼到这里”·原恣意的脸上少有的没什么笑容:“没有鱼会咬没饵的钩。”
施望皱眉:“那必须是一块让他们相信是一大块肥肉的饵……”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脸色大变:“你不会……”·无奈笑笑,自家陛下还是太聪明了:“这是我目前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也是唯一可行的办法。”
施望站了起来,厉声道:“我不同意”·原恣意摇摇头,试图安抚他:“陛下,我不会有事的,我……”·施望根本不听:“肯定还有别的办法,我不许你去!”·原恣意也提高音量:“我说过了,这是我目前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不然怎么办一拖再拖受伤的不是别人,战争的最大受害者还是百姓,陛下不是说过要加快结束这场战争么”·沉默的看着那张地形图,许久,施望低声道:“被逼到角落的诱饵,还有机会全身而退吗”·背后有个人抱住了他:“肯定得有人做这事,由我来领兵是最保险最安全的。
而且……我既然答应了陪你一辈子,又怎么可能在你还没有登上皇位的时候就让你独自承受之后的事呢,我不会有事的·”·施望回头紧紧抱住他,把头埋在他的胸膛上,闷闷道:“阿舒,答应我……不许有事。”
原恣意低下头,在他耳边道沉沉笑道:“遵命,陛下·”                        ·作者有话要说:尼玛我卡了一天的文,真的不会写打仗,就憋出来这么多,下次还得卡……让我死吧……选择狗带·……你妹啊,从头改到尾,我上次是脸滚键盘了吗,每隔一句一个错别字或者是病句……下次刚写完一定再不想看也从头到尾改一遍……·蠢作者有几门要考期末,这周和下周停更QAQ,蠢作者1月16号放寒假,到时候每天会多更一点虽然寒假要考驾照嘤嘤嘤·情有独钟宫廷侯爵青梅竹马·☆、战前·“黎将军,我的意思你明白了吗”说完自己的计划后,原恣意优雅的端起了桌上的茶盏,细细嘬了一小口,啧……果然不能对军营里的茶抱太大的希望,就应该随身自备。
黎郊简直听傻了,看他的表情就像在看一个疯子··原恣意面带微笑道:“黎将军是不是觉得我疯了”·黎郊:“……”看来还没疯透,知道自己疯了……·原恣意继续笑的温柔:“嗯,其实差不多。”
黎郊:“……”当我什么都没想……·原恣意微微挺直了身体,放下了手中的茶盏,眸光摄人:“我知道这与黎将军的理念不相符,原本我们就没有多少人,还要折腾,简直就是找死对吧。”
黎郊下意识就要点头,这不是分析的很透彻吗没疯啊,还是就想作死·原恣意似笑非笑:“嗯,我又看出来了,你觉得我这是在找死。”
黎郊:“……”我到现在都没说过话啊都闭嘴不和你争了,你还要我把脸也埋起来吗·原恣意看他一脸悲愤,决定不气他了:“其实这件事,我有八成的把握能成。”
黎郊终于沉不气了,吃惊道:“真有那么大赢面”·原恣意淡淡笑道:“邹响这个人,我还是有一点了解的·”邹响是对方的主帅。
黎郊还是有不安:“可是,并不排除他听别人的建议,看出什么端倪来的可能性·”·原恣意又低头喝了一口茶:“所以我没有说有十成把握·”·黎郊又道:“这是一方面,还有就是他们到底会不会出全力,要是他们还留后手,又在后面袭击我我们,那就……”·原恣意淡淡的打断他:“黎将军,你的兵法是和谁学的。”
黎郊被梗在了那里··原恣意抬起头,仿佛在循循善诱的微笑道:“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是可以万无一失的,任何东西,更何况是兵家上的事,那就更是瞬息万变,你可以想到的情况我自然也是可以想到,推演了所有情况,制定了最好的方法,要是只是因为那不到两成的可能性而畏手畏脚错失时机……你不觉得太可惜了吗”·黎郊哑口无言。
原恣意站了起来,走到营帐门口:“请挑出三百个合适的人·”他刚准备抬脚出去却又顿了一下,微微侧头笑道:“兵法的魅力,就在于它的不确定性,而将领,就是要灵活的运用这一点。
我相信,黎将军一定能明白·”·帐外,看着天边太阳的最后一缕余晖,原恣意长长叹了一口气,的确,赢面很大,但是诱饵能活下来的可能性……·“出来吧。”
林晓懂鼓嘴从旁边走了出来,刚想张嘴说什么……·“想都不要想·”·林晓懂悲愤了:“少主我还什么都没说呢”·原恣意道:“你想说什么我还能不知道我一个人去就行了,没必要再把你搭进来。”
林晓懂泫然欲泣··原恣意无语了:“我怎么你了·”·林晓懂:“少主刚刚说,搭进去,呜呜呜……”·原恣意诧异了:“这又怎么戳到你泪点了”·林晓懂嘤嘤嘤:“那少主是准备把自己搭进去送死了,呜呜呜……”·原恣意:“……程颂知道吗”·林晓懂继续鼓嘴:“颂颂不是好人,哼他要拦着我”·原恣意有点猜到了结局:“然后呢”·林晓懂怒道:“被我打飞了”·原恣意:“……”果然,这傻孩子脑子不够用,但武功还是很不错的。
原恣意甚至可以脑补出程颂看到晓懂出手时候的表情……·“不许去”好了……男主角出现了··程颂揉了揉被打痛的胸口,面上维持着冰冷冷静,内心早就碎成渣了……自己追了这么长时间,本以为有点进展了……这一脚可绝对没留情面·内心无限悲伤只好独自舔舐伤口的程颂冷冷的瞪了一眼林晓懂旁边笑的一脸虚伪的原恣意,微微叹了口气,有丝无奈道:“你就不要去了,我去。”
林晓懂犟道:“不用”·程颂:“晓懂……”·林晓懂撅着嘴:“我就要去,你……”·程颂喝道:“林晓懂”·林晓懂被他吓了一跳,虽然程颂每天臭着个脸,面无表情,但是他还是能感觉到程颂对自己是温柔的,现在居然吼他……·嘴一撅,林晓懂又委屈了……·程颂一看他家晓懂一副要哭的样子就瞬间心疼了,恨不得抽自己,凶什么凶啊,宠还来不及呢·尽量放低语气:“我替你去是一样的,我替你照看你家少主,替他挡刀。”
尽管心里恨不得剁了抢走他家晓懂这么大注意力的原恣意,但是嘴上还是得这么说,程颂简直又伤心又憋屈……·林晓懂继续低声道:“可是你的武功还没我好……”·程颂的脸瞬间黑了……·原恣意简直憋笑憋的要憋出腹肌来了:“咳,晓懂,你武功也没我高。”
林晓懂不死心:“可是……”·情有独钟宫廷侯爵青梅竹马·原恣意道:“别可是了,既然你武功高就更应该留下来保护陛下而不是我,你虽是将军府的人,但是将军府也是效忠皇上的,这点你永远也别忘了。”
看林晓懂又要张嘴嚷嚷,原恣意无奈道:“好了我不需要你保护,你要实在不放心,就让程颂陪我去,要是你因为脑子蠢出了什么岔子,估计将军府的其他人就要谋逆弄死我了。
到时候我没马革裹尸,倒是要被自己的府兵搞死了,那可就好看了·”·林晓懂虽然不甘心,但原恣意话都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也不好再坚持了,只好妥协:“好吧……那颂颂一定要好好保护少主……不对,你保护不了他,那……好好替少主挡刀”林晓懂一脸认真的看向程颂。
程颂简直要受内伤受死了,被自己喜欢的人狠狠踢了一脚不说,现在他要上战场了,他家晓懂不让他好好保护自己,却让他替其他男人挡刀·深觉自己做人失败,被林晓懂伤的体无完肤的程颂有气无力道:“知道了……”·原恣意都开始觉得程颂可怜了,晓懂不仅脑子蠢还反应慢……要让他真正反应过来,估计程颂还得等好长一段时间……不过,他要是反真应过来了,估计就得心疼了……                        ·作者有话要说:擦擦擦……我的考试嘤嘤嘤……一月份还有4门没有考,中途估计还得断更……·☆、对不起·没有任何人会在半夜睡的真香的时候被弄醒还会通体舒泰的,邹响也一样,他简直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才强迫自己没把慌慌张张进来报信的卫兵踹出去。
冷笑一声,邹响问道:“呵,黎郊会主动来袭他也是终于有点出息了啊,我都要看不下去他那么窝囊了·”·小兵哆哆嗦嗦:“据前方消息,不,不是黎郊带的兵。”
不是黎郊带的兵邹响一皱眉:“那是谁带的兵我就说黎郊没这个魄力主动来犯·”·卫兵抖:“夜太深……”·邹响:“什么”·卫兵抖抖:“天太黑……”·邹响喝道:“到底要说什么”·卫兵抖抖抖:“没看清……”·邹响:“……”·在邹响撕了自己前,卫兵颤颤巍巍的试图为自己谋一条生路:“邹将军……记不记得我们埋在敌方的线人最近说,那个太子到了……”·邹响心里灵光一现:“太子……那就十有八九原恣意哈哈哈哈哈……这个冒进的毛头小子今天就让他和那个废物太子一起葬身这里吧”·卫兵看着自己将军一副如狼|似虎想上往前冲的样子,认命继续道:“可是军师大人说,此时不可冒进……”·邹响脸上露出一丝不屑与不耐烦:“不可冒进,不可冒进……他天天只会让我往后缩他以为我是和黎郊一样的窝囊废吗整天疑神疑鬼的打仗怎么能赢我要是听他的,宇王殿下一辈子都不会重用我传我命令,全军整装,一鼓作气歼灭所有敌人”·“果然上钩了……”原恣意一直略有紧绷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容,呼出一口气:“撤退!不要恋战!撤退”·他们准备瓮中捉鳖的这个“瓮”毕竟是自然形成的,不可能一丝裂缝都没有,谷中还是有一个狭窄的隘口的。
不过这个缝还是很窄的,短时间迅速撤退是不可能的了,只能尽量拖时间能走多少走多少了··“你们先走,我来殿后·”原恣意丝毫不拖泥带水的说道。
杀的满脸疲惫的士兵们对望了一眼,原恣意虽然不是他们的主帅,但是却是带领他们这支诱敌队伍的队长,兵弃帅而走,不是帅的深明大义,而是兵的无能,无法保护自己的帅,这才是最大的耻辱,需要依靠帅的牺牲而苟活……他们虽然都没怎么读过书,但这个道理还是懂的。
虽然是原本就说好的计划,但真正遇到这种情况,众士兵还是迟疑了··顺手斩了面前的一个敌人与马下,原恣意回头喝道:“快走要不然都得折在这里我不需要你们担心,快走抓紧时间”·几个士兵对视了一眼,深深的看了一眼原恣意,咬牙道:“大伙快走吧我们走了原大人才有机会走不要再耽误时间了”·在众人都犹疑不定的时候,人群中几个人的决定会很大程度上影响全局,所以士兵们最后还是加紧了撤离速度……·“啐——妈|的”邹响简直气急败坏的吐出了一口血水,他压根是脑子发热冲出来的,一点都没有去了解原恣意带兵逃走的方向竟然是个不通的窄谷,更没有想到后面还有埋伏,他们倾力去追的,只是区区几百人·但是情势已是如此……邹响咬牙大喊:“冲啊杀出去呃——”他震惊的低头看着自己心口插着一支箭,然后……·“啊!邹将军”·“天哪邹将军……”·“没有什么比眼睁睁看着己方主将被杀更能动摇军心了。”
原恣意满意的看着明显慌乱起来的敌方军队,转头微笑温和道:“留着晓懂还是有点用的·”·程颂的内心还在自我修复,不想理原恣意,只是泄愤般的捅着人……·看着原来越多的敌人和还有一大半没有撤出的诱敌队伍,原恣意挑眉道:“好像有点不妙了呢。”
程颂:“……”果然应该让晓懂离他远点,原恣意就是个怪物,居然……笑了·情有独钟宫廷侯爵青梅竹马·“情况如何。”
施望沉声的问道··被问及的通讯兵很自然的认为太子殿下在问自己的侍卫的情况,于是道:“诱敌分队仍然……”·施望打断他:“不,我是问黎将军带领的大军战况如何。”
通讯兵楞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回答道:“敌方主将邹响已死,敌方军心大乱,相信胜利只是时间的问题·”·施望这才问道:“诱敌队伍的情况如何”·通讯兵道:“仍未有消息生还消息,不过据说,伤亡惨重。”
良久,施望道:“……知道了,下去吧·”·通讯兵踟蹰道:“黎将军问,是否需要派出精锐杀入敌方救出……”·“不需要,告诉黎将军,守住前线,不要让进攻线有所亏空,不要让敌人突围,其他的事情不用他考虑。”
施望不含感情的打断了通讯兵,如此吩咐道··通讯兵怔楞了一下,感觉通体一寒,他被派来专门替太子传讯,经过这几日,他可以明显看出,那位原大人和太子的关系看上去非比寻常,可是到了这种时候,太子却镇静到无情的下了这种命令,他们堵住的不仅是敌方的军队,也是诱敌队伍的生机……·通讯兵颤抖着回答:“是。”
通讯兵走后,施望仍然僵直着身体,喃喃道:“我应该相信你吧……我可以相信你吧……阿舒……”·“报告太子殿下,诱敌队伍已有人撤回”·施望精神一震:“快让他们进来,我有话要问”·不一会,进来几个满脸倦容衣衫染满血污的士兵,他们跪下行礼:“参加太子殿下。”
施望声音崩成一条线:“免礼,你们撤退了多少伤亡如何·”·几个士兵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精神都有点激动:“还有一大半兄弟没有撤出,原大人负责殿后,也……”·施望其实没有听清几个激动到有点亢奋的汉子后面说了什么,只是喃喃道:“……你们先下去吧,下去好好休息……好好休息……”·人都走了,安静的帐篷里只被有风呼啸出的哀鸣,施望只觉得自己入坠冰窟般寒……·许久,他微微的笑了……·“阿舒……说好了陪我走到最后,你怎么就……”·…………·“你怎么就……先走了呢……”·他终于是笑着流出了泪……                        ·作者有话要说:最后……我好想发那个笑cry的表情啊哈哈哈哈……·☆、披荆斩棘为君归·施望好像想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没有想,就这么一直安静的坐在甚至有点死寂的大帐内,从晨曦微露一直到朝霞满天。
太阳还会升起,他却永远不会回来了……·那么,这个世界上的太阳,也就永远不会再照耀到我的身上了……·薄薄的一层帐布仿佛是什么屏障般,完全把帐内帐外分割成了两个不同的世界。
帐外喧嚣一片,满是胜利的喜悦和劫后余生的狂喜,而帐内……·无边无际的安静,无边无尽的死寂,无边无际的……孤独……·没有失控的嚎啕大哭,没有悲伤的泪流满面,施望的脸上的泪是早就干了的,他无喜无悲的表情近乎空洞。
宽大的扶手椅,垫了层软毛,很舒服,却只有他一个人在坐··椅子很高,高高在上,一览众山小,脚踩天下,高处不胜寒,唯独赏风光霁月,冷暖自知……·他终于明白了父王愣神时的怅然若失,也终于明白父王发现他聪慧时不是欣慰而是怜惜的原因。
坐拥万里江山,独负无边孤独··这就是帝王··有一个人冲了进来,施望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殿下,少主他……还没回来吗”那人颤抖着声音问道。
施望缓缓抬头,定定的看着眼前的人,林晓懂显然是经过了一场恶战,浑身血污,衣服也破的破皱的皱,满脸倦意眼睛却黑亮异常··一时间又是一片寂静··林晓懂终于是渐渐的抽泣了起来:“我……对不起老将军……没有……保护好少主,我……我本来是该和他一起去的……说……说不定就不会……我……”·“喂,要不要我帮你个忙”一个温雅的声音问道。
“……你又想干什么”另一个疲惫却强打起精神的声音警惕道··“啧,我是真心想帮帮你,我真是,哎……听着都替你觉得虐心啊……”第一个声音戏谑道。
“……你可以不用说出来的·”顿时变得苍白无力的声音道··“那我就默认为你万分感谢我即将对你的帮助了·”声线华丽的翩翩佳公子温柔道。
“……”·“晓懂,你怎么哭了”·“呜呜呜呜……少主……呜呜呜呜……唔……呃,诶,啊少主”林晓懂喜出望外一把扑到原恣意身上:“呜呜呜呜……太好了,少主……呜呜呜,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情有独钟宫廷侯爵青梅竹马·原恣意撕了好几次才把在他肩膀上擦鼻涕的林晓懂撕下来,林晓懂也不在乎,抱着自己胳膊继续涕泪聚下:“实在是太好了,呜呜呜……”·从原恣意从帐门口走进来的时候起,施望就觉得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了,他痴痴的望着那道身影,胸中仿佛涌起巨大的潮汐,五感只剩下了视力,看他难得的没有好整以暇的像个谦谦君子而是狼狈的仿佛血染般。
原恣意喜洁,现在却是浑身的血污和还未卸下的杀伐之气……·看着自家陛下整个人都呆了,原恣意苦笑了下,让他担心坏了吧……·他跪下,朗声道:“启禀陛下,诱敌分队三百零二人,实归一百七十九人。”
帐篷内只剩下了林晓懂孜孜不倦的抽泣声,却好像十分安静……·原恣意低头苦笑,山雨欲来风满楼啊这是……·一双精致的鞋停在了他的眼前。
这场景莫名有点似曾相识,记得知道先皇驾崩的那晚也是,他跪着,他在他面前,一件一件脱……咳,打住,晓懂还在呢,想强|上现在好像有点不是时机吧陛下……·原恣意因为疲惫的大脑一片混乱,不知道在乱想些什么鬼东西,突然听到施望抽噎的一声:“阿舒……”他猛地抬头发现施望就要站不稳了,赶忙站起扶住他,紧紧抱住,却又小心翼翼,像是在抱着这世上最珍贵的宝物,咏叹般喃喃道:“我在。”
施望把头埋到了原恣意的胸膛中,闭上了漾满了泪的双眼,在他浑身的血腥味中努力分辨着自己熟悉的原恣意独有的茶香,更用力的回抱他,像是被逼到悬崖的绝望的狼,声音竟有了丝沙哑,他不断喊着“阿舒阿舒”像是在确认抱着他的人的存在,甚至低低的吼了一声。
而原恣意轻柔的抚着他在颤抖着的后背,不断贴着他的耳朵呢喃道:“我在,我就在这里·”·终于,施望抬起头,深深的看着他,声音有点黯哑:“你回来了。”
·原恣意微微一笑,眉眼温柔:“我不回来,你岂不是要做寡妇了我就是死了,魂也会回来的,我怎么忍心,独留你一人在这个世界上。”
施望没有说话,压下了他的脖子,狠狠的吻了上去,他失而复得的宝物,他的,阿舒……·原恣意垂下眼眸,和他唇|齿交织,深深的交换彼此的思念和气息……深|吻了一阵后,他又在心疼在自己陛下的唇上温柔的辗转,怎么忍心看你一个人,怎么忍心看你流泪,怎么忍心……再看你为我担心……绝对没有下次了,我要守护你登上那个位置,护你一世安康快乐。
舔|吻施望脸上湿咸的眼泪,原恣意温柔却有种命令意味的说道:“下次不许哭了,你只有在我侍|寝的时候才能哭,知道了吗,陛下”·施望鼓着嘴捶了他一拳,哼唧一声:“去你的。”
林晓懂哭着哭着就不哭了,然后一抬头:“……”·抱……抱在一起了……·亲亲亲……亲上了绝绝绝绝绝对伸舌头了·啊啊啊啊啊……我的眼睛·所以林晓懂就这么呆呆的看着自家少主和太子殿下搂搂抱抱腻腻歪歪卿卿我我亲来亲去打情骂俏……喂……我还在这里呢……他无力的这么想着……·然后他看着看着好像觉得却了些什么……·然后,嗯……呃……啊·林晓懂终于想起来,仿佛有一个人是和少主一起去的却没有回来,受伤了于是担心的问道:“少主,内个……颂颂捏”·被打断了原恣意抬起和施望胶着着的视线,然后温柔的简直滴水道:“为了替我挡刀,死了。”
林晓懂浑身一抖,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脸上血色尽失,仿佛被压的站不起来了,垂下头,眼神发直,颤抖着几乎发不声音,像是在问原恣意又像是在问自己,微微动了下嘴唇:“……什么……”·原恣意还是想抱着自己媳妇,纹丝不动,继续道:“我说,他为了……”·林晓懂像是触电般吼叫着打断道:“不可能”·原恣意却好像冷酷无情的坚持说道:“晓懂,他死了。”
林晓懂嘶吼着:“闭嘴”·原恣意,挑了下眉,居然让他闭嘴,看来那小子有戏啊,于是说道:“我即使闭嘴他也……”·林晓懂的声音充满了绝望,他捂住自己的眼睛,却早已是泪流满面,哀求道:“不要再说了……求求你不要再说了……啊————我不相信,不要……”声音却是越来越低……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不仅仅是难过了,和以为少主死了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不是难过,而是绝望……好像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不重要了,什么都不知道了……·原恣意看向自家殿下,眼神:同样是丧偶,还是你淡定,看这小傻子吵的。
施望看着林晓懂那个样子都有点不忍心了:你就别欺负他了,他就是个老实孩子··原恣意似笑非笑:残忍的不是我好吗……那家伙自己不进来,估计过会进来得被晓懂咬死。
施望扶额:都是什么破事啊……·林晓懂正哭的忘我的时候,忽然觉得有人从背后抱住了他,看见仿佛是程颂,于是……转过身去趴在人家身上继续哭:“呜呜呜呜呜……颂颂……你知道吗,颂颂他……呜呜呜死了……呜呜呜……”·情有独钟宫廷侯爵青梅竹马·程颂:“……”·原恣意:“……”少年麻烦你抬下头好吗……·施望:“……”本来觉得还可以拯救一下,现在看来,还是算了吧……·林晓懂:“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唔……唔”·程颂看着晓懂哭的眼睛都肿了,立刻心疼了,怎么就听了原恣意那个变态的话,看他家晓懂哭的……·林晓懂努力的睁大自己哭成了核桃的眼睛,还没刹住,抽噎着看看原恣意,又看看程颂,小笨脑袋忽然就灵光了,怒道:“你们联手骗我”·程颂惊觉不好,刚要解释,肩膀一痛,疼的他低呼一声:“啊……”·林晓懂愤怒道:“叫你们骗我”又咬一口……·原恣意捂住施望的眼睛:“……惨不忍睹啊……”·施望都为程颂疼:“……还真咬啊……”·程颂忍着疼,对天发誓,他要是再信原恣意半句话,就……嘶……疼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蠢作者……跪下了,考试复习然后断更也没有说,元旦回家把电脑放家里了,然后到学校突然想起来上一章的内容……我又那么久没更,不会有人以为我完结了吧……woc了……·  然后,我觉得之前都没什么感情戏……一是我不大会写……二是……本宝宝木有谈过恋爱好吗我也想写情话技能max的攻……然而并不能够……这章简直肉麻死我了……·  最后,宝宝放寒假啦~虽然要学驾照自学java背六级词汇预习下据说难度max的高数下……但是我还是会努力更文的(看我纯洁的大眼睛~)争取寒假……完结(划掉)宇王大boss还没怎么粗线啊我不会写打仗啊后面剧情还没想好啊肿么办啊啊啊·  gulugulugulu……(滚走)·  diliudiliudiliu……(又滚回来)·  好想完结啊啊啊……还有好多文想写啊啊啊踏马谁告诉我大学很轻松的还以为能日更2000的……呜呜……嘤嘤……·☆、暗流·“先是程颂那边被主动切断的一干二净的线。”
“然后是成功的逃到南王那边·”·“再是京城原肆意的干涉·”·“最后,本来十拿九稳的瓦河谷……呵,不仅连边都没靠到,邹响那个废物,自己死了也就罢了,还把八千人的部队全部搭了进去。”
明明屋外是晴空万里艳阳高照,屋内的气压却低到令人难以呼吸,明暗分割线是如此的明显,屋外的阳光竟像是透不进分毫··几个客卿本想试图着插嘴,却被施辰策的气势震的一句也不敢说,这一触即发的气氛真是令他们感觉自己一张嘴就会打破这脆弱的平衡。
良久,宇王发出了一阵短促的笑声,而且越笑声音越大,在这样的情景下更加令人毛骨悚然··“呵,看来,一直以来,都是我小看他了啊……”最后,那个男人这么说道。
忽然,宇王快步离开了议事殿,只留下一干客卿劫后余生般的面面相觑··宇王一腔莫名的怒火无处发泄,却闻悠悠远远飘来的竹笛之声,清亮却不刺耳,宛如一丛绿叶中那抹明媚娇嫩的花苞,冲淡了刚刚压抑的气氛。
这原本是晴好的一天啊,厅内众客卿听闻这从门外漏进来的笛声时,纷纷这样想··“嘭——”门被猛地撞开,浓醲仿若未闻,依旧静静的吹着那杆竹笛。
宇王看到浓的脸那心头本被压下去的火腾一下又全部冒上来了,他一把甩了浓手中的竹笛,看浓一脸淡漠的样子又甩了他一巴掌··“啪——”浓醲的脸被打的偏到一边,他表情不变,缓缓转头,惑人的眸子直直看向施辰策:“我竟是不知,又有什么惹怒到宇王您了。”
两人对视了几瞬,空气甚至都凝固住了··“撕拉——”浓醲看着脸色愈发阴鸷的宇王发狂般撕扯着自己的衣服,嘴角却勾起了一抹笑,不知是嘲讽还是勾|人,手却是暗中握成了拳。
很快,屋内传来痛苦的呻|吟……·“吱呀——”窗户被小心翼翼的推开,另一个顶着施望的脸的少年看到屋内的景象脸上几乎血色全失,他咬着牙跳了进去,看着浓醲脸色惨白不省人事的瘫倒在地上,手腕被衣服撕成的布条紧紧捆着,白|皙的身上全是受|虐的淤迹,腿|间的血|迹已近干涸……·“啾啾……啾啾你到底……是何必呢……”说到最后他甚至有点哽咽了。
浓醲安静的随着他解开了自己的手腕,看着他急的团团转想帮他处理身上的伤,淡淡一笑,撑着胳膊试图坐起来··那少年看到这边浓醲的动作简直要疯了,都这样了还折腾,这是要作死啊·少年嚎叫一声:“祖宗你是我祖宗祖宗我求你了能别动了吗能不能好好做一个身负重伤的虚弱卮鸬溃骸暗谝唬?髟蟪潜染┏歉?有枰?遥?┏怯性?烈馕业绞敲皇裁春%ィ?怀雒??啊??拥幕疃??⒉槐仁┏讲叻讲哦晕业那崴桑?缇拖肮吡耍?裁皇裁础·制止了少年准备说出嘴的劝,浓醲转头看向窗外,阳光正好,明媚到耀眼,他平静的说:“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一直以来也是为了……所以,别再劝?ǎ??到瑿9倌甑淖煺耪藕虾弦菜挡怀鍪裁蠢戳耍?弈蔚溃骸拔胰ジ?闩?闼?聪锤鲈琛·情有独钟宫廷侯爵青梅竹马·浓醲又道:“施辰策给我下了个任务,让……”·少年彻底爆发:“任务你个头洗完再说”·浓醲掩唇浅笑。
瓦河谷大捷,交代了一些事情后,几人又出发了··太子和侍卫是感情越来越好,整天像蜜里调油一样,你侬我侬恩恩爱爱·然而这边厢,程颂林晓懂却是气氛及其尴尬。
林晓懂本来是个话多好蹦跶的,现在不只是生气还是害羞还是发现了什么,整天鼓着个嘴不说话·程颂有心缓和,但他本来就是闷骚的不行,平时也不怎么讲话,他们就整天这样僵着,以下情景也基本就是他们的常态:·施望撒娇:“阿舒,我骑马坐的屁股都酸了。”
原恣意温柔微笑:“我帮你揉揉,嗯”·施望一脸娇羞小声道:“哎呀,这怎么好意思,还有人呢·”·原恣意表情不变,笑的春风十里,温柔无匹:“哦,是吗有人我好像并没看到人。”
林晓懂:“……”少主我虽然知道你不把我当人很久了,但是这么突然的让我直面惨淡的人生,我的内心还是好痛啊嘤嘤嘤嘤……·程颂:“……”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秀什么秀……·一边春花灿烂,一边秋风萧瑟,不可谓不泾渭分明,个中滋味只有当事人知道啊……·“为什么不先回京城而是去明泽城殿下登基了以后一切都会好做很多啊。”
晚上住店休息的时候,林晓懂不解的问道··随意的叼着一只包子,施望回答道:“第一,明泽城比京城更加需要我,京城有原肆意我到是没什么好担心的。
而明泽城就不一样了,从那里出发,我可以一步一步攻下被宇王占领的城池,比起急着登基,难道不是先打下江山比较重要吗第二,要是我直接就这么登基了,我自己心里会不舒服,我更喜欢当东西真正属于我的时候再去宣告所有权,坐拥江山的先决条件是我真正的掌握了江山。”
林晓懂似懂非懂道:“我……呃,大概明白了,反正你和少主决定的肯定没什么错的,我跟着就行了·”·吃过晚饭,林晓懂刚准备去打点水洗洗睡觉,却被程颂拉住了。
看着林晓懂满脸的不情愿,程颂无奈道:“晓懂,我们谈谈·”·林晓懂扭过脸去不看他:“有什么好谈的·”·程颂抚着他的脸把他的头转向自己:“晓懂,你看着我的眼睛。”
林晓懂下意识的就照着他的话做了,结果一抬眼就撞进了一双深邃而深情的眸子,下意识的呼吸一滞··程颂看着林晓懂呆呆的表情,认真道:“林晓懂,我喜欢你,”·林晓懂脑子瞬间就炸了,轻轻的啊了一声,像小猫叫一样。
喃喃道:“嗯,好多人喜欢我的,少主也是,阿学也是,我能感觉到,他们都是喜欢我的·”·程颂听到两个头号情敌的名字,简直……他忍气吞声的继续解释:“我和他们的喜欢是不一样的喜欢。”
林晓懂直直看向程颂,小声道:“喜欢还分种类啊·”下一瞬却睁大了眼睛,心跳都仿佛漏了一拍,程颂低下头给了他一个一触即离的吻,然后在离他嘴唇很近的地方低声道:“我对你,是这种喜欢,你懂了吗”·看着完全懵掉了满脸红霞的林晓懂,程颂摸了摸他红彤彤的耳朵,难得的笑了一下。
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林晓懂完败给了不经常笑的人的一个微笑··林晓懂红着脸说:“颂颂,你笑起来真好看·”·微笑着低下头,内心高兴的快要炸裂的闷骚男又闷骚的低低来了一句:“那,我只笑给晓懂一个人看好不好,嗯”·被程颂的闷骚|迷|昏了脑袋的林晓懂痴痴道:“嗯,好的。”
……于是现在这是要变成一大队人集体秀恩爱的节奏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泪目,颂颂终于迎来了生命的曙光·下章不肉麻了,继续剧情·☆、蛊·话说这日原肆意正在家里腐|败……对,就是腐|败,他哥哥帮着他嫂子打天下,在外面忙的风生水起,他虽是必须得在京城坐镇没法出去鬼混,但是却凭借自己强大的摸鱼功力,把一个个军侯将军指派的团团转,生怕被他鞭挞,自己躺在将军府的院子里的铺着绒毛的躺椅上,眯着眼晒着太阳,旁边还有个小炉子烧着,里面温着上好的花雕……·所以说,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比起成天在外风尘仆仆的谦谦君子原大公子,原二公子这个非谦谦君子真风流少年活的比他哥还斯文优雅,原恣意是肯定知道他的宝贝弟弟在摸鱼的,但是眼不见还好,眼见了还不知道会怎样对他温柔的微笑呢。
“二少爷,二少爷”老管家颠颠的跑了过来··原肆意被太阳晒得昏昏欲睡,懒懒道:“陈伯,能有什么大事啊,看把你急的。”
却是连眼睛都没睁开··管家喘了口气,说道:“二少爷,那位来了”·原肆意是明显怔楞了一下,会被老管家称为“那位”的,一般只会是……·来人一袭精致的紫羔大氅,一张不大的脸白皙秀气,正是当朝太子施望。
原肆意站了起来,看着来人,挑了下眉道:“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施望道:“我让他负责了别的事情,所以我一个人回来了·”·原肆意确定老管家已经离开了后,又懒懒躺下来:“什么事啊,还得你亲自回来。”
·情有独钟宫廷侯爵青梅竹马施望静静道:“我要和你说的事很重要,你确定只有我们两个人嘛”·原肆意盯着他,缓缓坐起,眯了眯眼,然后说道:“你可以说了。”
施望放下紫羔大氅的连帽,墨染般的长发几乎及腰,他随意的抚了下发,然后淡淡道:“你一定听说过苗疆的蛊虫吧·”·原肆意随意道:“嗯。”
施望又说道:“苗疆的蛊虫,听起来不可思议,也离生活都很远的样子,但是要是有心去找,那些苗寨里最古老的秘术,那些生活在最阴暗角落里的巫师,还是存在的。”
原肆意懒洋洋的说:“所以呢”·施望接着道:“那么,会不会有人,想给你下这种蛊呢”·原肆意毫不犹豫:“当然会有。”
施望:“……”·原肆意得意洋洋却很自然的说道:“我这么英俊潇洒风流帅气,肯定有很多美丽动人的姑娘疯狂的希望能吸引我的注意力,但是我又不可能爱上她们每一个,所以为了我能多看她们一眼,有那么一点过激的做法也无可厚非嘛。”
施望:“……”忽然很想看看美丽动人的宇王疯狂的渴望英俊潇洒风流帅气原肆意的脸是什么样的··原肆意的声音打断了正在原地自我脑内的施望:“最近,我听说,宇王找了个和我嫂子长得一样的人。”
施望回过神来,原肆意勾起嘴角看着他,笑的张扬而不可一世,施望,不对,应该是浓醲也笑了,笑的很浅很淡:“原二公子比我想象的更加聪明·”·原肆意笑的不甚在乎:“怎么,你是银蝶宇王请你去的”·浓醲笑意更深:“你果然是很聪明……猜的很近了,但我可不敢砸了他的牌子,你可以认出我来,是因为我只有脸是他帮我画的,要是他本人亲自上阵,以他的模仿技巧,你能认出来的几率,很小。”
原肆意不置可否道:“哦,是吗·”·浓醲继续道:“不过,我之所以没有请他来替我,是因为我没必要让你认不出来我·”·原肆意舒服的闭上了眼睛,躺着继续道:“那么,你的确是宇王派来的咯。”
浓醲很自然的拿起原肆意温着的酒,给自己倒了一杯,回答道:“没错·”·原肆意睁开眼,看到浓醲倒他的酒,撇了撇嘴不满道:“那是我的酒。”
浓醲以优雅的姿态喝了一口,浅浅笑道:“我是客人·”·原肆意躺回去,负气般的闭上眼睛:“宇王兴师动众派你来给我下蛊,无非就是因为将军府的戒备太森严,混不进来,但是用我嫂子的脸,他们不怎么敢查,对不对。”
浓醲眼中闪过一道惊艳的色彩,很快恢复过来,无奈笑笑:“我能明白当年吴掌门为什么把你从原将军手上抢去做徒弟了·”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继续道:“你太聪明了。”
原肆意懒懒道:“我耳朵都快被夸出老茧来了,我当然聪明·我还知道你是不打算替宇王完成这个任务了,你没有武功,所以让我听听宇王有没有派人监视你,你好和我商量事情对不对。”
·等了良久都没有听到对方夸他聪明,原肆意不开心了,睁开眼睛看向浓醲,眼睛里满是“你怎么不夸夸我”的控诉··浓醲失笑:“你都说你耳朵里有茧了,我就不凑热闹再去磨一道了。”
原肆意把头转回去,面无表情干巴巴的说:“哦,那你现在可以说说你要说的东西了·”·浓醲放下酒杯,淡淡道:“听说过傀儡戏吧·”·原肆意一副快要被太阳暖的睡着了的样子:“嗯。”
浓醲接着说:“这次我本来要给你下的蛊,就像类似于这个,那个施辰策请来的巫师就是牵着线的人,而被下了蛊的人,就是那个傀儡·”·听到这里,原肆意随意问了一句:“他想控制住我干什么”·浓醲笑着道:“你不是聪明吗你不是会猜吗你猜啊。”
原肆意没有一点点防备就这么被他一堵:“……”·浓醲看他被堵,没了方才的嚣张,笑的更好看了,又倒了一杯酒··原肆意把那口堵咽了下去:“……无非就是为了我现在在京城调度兵力的权力,我不过就是和你确认一下罢了……所以你来找我,是希望我做什么”·浓醲喝光了杯中的酒,站了起来,看向他道:“一来是希望你到底能装的像一点中了蛊的样子,好让我的戏接着演下去。
二来是希望你帮我把这个蛊虫给处理掉·”说罢他从袖子里拿出一根略粗的针递给原肆意··原肆意嘴角抽抽:“你别告诉我……”·浓醲笑而不语。
原肆意一脸嫌弃:“好恶心,我不要用手拿·”·浓醲就把那针放在了他刚刚喝过酒的酒杯上··原肆意脸都绿了,咬牙切齿:“那杯子是我好不容易从我哥手里抢来的你让我以后怎么用它喝酒”·浓醲不管他:“这蛊虫需是得入活人身的,那边的巫师是会有感觉的,我是来帮你们的,这蛊虫我就不想再帮忙解决了,你自己去想办法。”
原肆意脸色很臭:“我要是不解决呢·”·浓醲笑着说:“那后果你还不会猜吗,我暴露了,我被施辰策杀了,你们少了一个敌人内部的帮手,你们多了一份躲在暗处的隐患。
我不行他还会找别人再来,你要是这么喜欢折腾你自己,我也没办法·”·原肆意磨牙:“我是不会蠢到被他算计的·”·浓醲摇着头道:“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情有独钟宫廷侯爵青梅竹马·原肆意莫名道:“什么”·浓醲道:“你果然自恋的可以·”·原肆意没有一丝顾虑又被堵一道:“……最后一个问题。”
浓醲笑道:“嗯,你说·”·原肆意挑眉道:“你是谁”·浓醲道:“难道你不该问我为什么要帮你们吗”·原肆意道:“这个问题一般在问过我的上一个问题以后就能解决了。”
浓醲微微笑着说:“所以你还是想证明一下你很聪明很会猜对吗”·原肆意:“……”我不想和这个人讲话了。
浓醲收敛了笑容,浅浅道:“我是谁,其实一点也不重要,你只要知道,我帮你们不是为了别的什么只是因为我的个人原因就行了·其他的,你没必要知道。”
原肆意张了张口,突然道:“你穿红衣服一定很好看·”·浓醲怔楞一下,旋即无奈的笑着低叹道:“不得不承认,原肆意就是原肆意,你非常聪明。”
原肆意满意道:“你不好奇我为什么知道吗”·浓醲笑着转过身,边走边说:“所谓的聪明,就是撤掉过程直接给结果,要是填上了过程,聪明便也没什么了。”
朔风吹过,掀起那人的衣角,原肆意仿佛看见他着一袭艳丽如血染的红裳,潇洒的离开··绚烂如烟花般的盛景下,是任何人都融不进去的孤独·                        ·作者有话要说:么么哒,原肆意果然是我最爱的小攻~吵不过啾啾很正常啊,他是你丈母娘啊·突然好想给啾啾配个好人家……这是计划外,容我想想……·☆、战术·明泽城倒是离瓦河谷不算远,几人策马两天也就到了。
他们虽是到了明泽城,但并不代表只准备用明泽城的兵力去打他们的目标——西津城··西津城也有种说法叫“小京城”,也算是宇王手底下的一个比较重要的经济中心,布置在此的兵力也不容小觑。
要想有一战之力,就必须从别处调兵··施望完全没有遮遮掩掩,很明确的几日前就开始调兵了,西津城那方的守将也不是傻子,看到这边的动作也早早就开始做准备了。
两方都剑拔弩张,只等最后一根弦先崩断··“大概就是这几日动手了,将军请吩咐下去准备吧·”施望说道··明泽城守将葛青面露难色:“殿下……可是这援军还没有来齐。”
施望呼了口气:“已经等的够久的了,我们要是再不动,西津那边可就要坐不住了,在西津的线人传报来说,那边准备三天后动手·我们手上的兵力不够,这种时候,先发制人就显得尤为重要。”
葛青担心道:“可是这风险也……”·施望不赞成的摇摇头,说道:“葛将军,你要知道,没有什么绝对的胜算,即使援军来了,我们也不是有必胜的把握,还不如试一试……而且我觉得这样的战术更容易取胜。”
葛青还有疑惑,本来还想说些什么,却听原恣意笑道:“葛将军还是快去准备吧,明天就该进攻了·”·葛青无法,只好出去准备,却听原恣意说道:“为将者,谨慎是必须的,但太过谨慎以至于优柔寡断,就不大好了。”
听到这话,葛青回头一礼,一副思考的样子,没说什么便离开了··“你弟弟也是……”施望噘嘴道··端起桌上还冒着热气的龙井,原恣意不疾不徐的喝了一口才说道:“这也是他没办法,而且大军估计后天就能到了,照我们的计划,也不算影响什么。”
·施望捏捏眉心:“每次打仗都没兵……这简直是在玩我啊,每次都要走险棋·”·原恣意倒是很看的看的开,微笑道:“这也正常,要是每次都能游刃有余的对付宇王,那他这么多年来的积累才真是都喂了狗呢……”·施望一脸惊讶的看着他男人。
原恣意一愣,温雅笑道:“怎么了吗,陛下·”·施望还是一脸接受不能:“你突然说‘喂了狗’……这么粗俗都不像你了,有点突然,让我缓缓……”·原恣意:“……”只是想生动形象的表达一下……好吧……·施望还是有点受不了:“你这么说的时候对得起你手上拿来装谦谦君子的那杯茶吗。”
原恣意拿杯子的手一僵:“……”·不过,原恣意就是原恣意,攻就是攻,他很快反应过来,又优雅的和了一口茶,揽过施望,欺身压下……·放过被亲的头昏脑涨双唇红|艳的施望,原恣意笑的温柔亲切:“看来陛下不喜欢我当君子呢。”
施望:“……”我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原恣意笑的简直祸国殃民,都把施望眼笑花了:“那么,我就不君子了,微臣来给陛下侍|寝吧。”
施望:“……”又来明天要打仗了嘤嘤嘤……·…………·“陛下……茶好喝吗”·“……”·“陛下不喜欢我君子可以早说啊,微臣也觉得在有些时候……比如现在,当谦谦君子很累呢。”
情有独钟宫廷侯爵青梅竹马·“……别说了……啊……”·次日··程颂一脸冷漠的看着一脸疲惫的施望和神采奕奕笑容温雅的原恣意,默默的怨念了……说不羡慕嫉妒不可能的,自从他上次亲了一口林晓懂以后,他们就连手都没拉过这是刚刚才表明心意啊热恋啊一腔热情无处发泄,就是每天拉拉手聊聊天都是好的啊但是林晓懂每天都像个别扭的小媳妇一样满脸羞涩的躲着他,搞得他都不忍心下手。
(而且来硬的也打不过啊)真是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才能发展到这种程度啊……·这次和上次安排差不多,但是林晓懂死也不肯留在后方,一方面要保护他少主,不对,是给少主挡刀,另一方面么……当然就是因为程颂,上次那种感觉他是怎么也不愿意再来一次了,原恣意便只好留了一队将军府的护卫保护施望。
施望望着别别扭扭站在程颂旁边的林晓懂,对原恣意道:“有的时候真是羡慕他们·”·原恣意不解的看他一眼,只听他又说道:“他们可以并肩作战,而我永远只能看着你离开,去为我浴血奋战,这种感觉,看着你的背影……每次都感觉……”·原恣意微笑着牵住他的手:“这样不是也很好么,你就想期盼着丈夫回家的娘子,扒着门等着我。”
施望白他一眼:“阿舒,我的氛围都被你破坏啦”·原恣意笑容温柔而深情,抬起手中牵着的那只手到唇边,轻轻吻了一下,抬起头来,眼睛里满是温柔的笑意,深邃的眸子漂亮精致,声音低沉华丽:“等我,为你打下这万里河山。”
施望用了握住他的手,低声回答:“好……”·毫不犹疑的转身,原恣意扫视一众人,声音有力而坚定:“出发”·他用了内力,声音传的及远,感染了将士们,万人齐齐呐喊:“出发”·西津城内。
“禀告将军,明泽攻过来了”·西津城守将是宇王才派来的,算是宇王的亲信,对所谓的“无能太子”也有了一定清醒的认识,毕竟邹响在瓦河谷的惨败已经几乎众人皆知了,现在听闻对方主动攻来倒是完全没有像瓦河谷守将一般轻视。
作为宇王的亲信,他很清楚这次如果失败了会有什么后果,更是一步都不敢走错··孟轲沉声道:“立刻回防”话音刚落又想起了什么,立刻补充道:“城里的防守也不能松懈,守兵不能亏空。”
“果然和少主想的一样,孟轲打仗中规中矩,不冲动也不冒进,在武将中算是难道的稳重啊·”林晓懂叹道··微微一笑,原恣意满意道:“或许这样慎重的打法可以让他在别的战争中取得胜利,可是这次,这就是他的死穴了。”
作为太子的伴读,也是为了以后辅佐他,原恣意很早就意识到削藩是迟早的事,对于宇王身边的将领也都有研究,不过反过来,他自己并没有什么习惯给对方研究,因为他虽是威名赫赫的震远大将军长子却从未领兵打仗过,瓦河谷一战算是他的首战。
有的人,天生就是将领·                        ·作者有话要说:啦啦啦,战术是啥捏,他们又要怎么打捏~为什么稳重反而不会赢捏~~·另,蠢作者对战术毫无研究,连三国演义都没完整的读过一遍……(光忙着看红楼了,看了起码七八遍,擦汗……)实在对这个没兴趣,所以战术什么的要是有bug请谅解~~所以写这本好痛苦啊嘤嘤·蠢作者天天学车,冻死了嘤嘤,学完了估计能多更一点……·逃~~~·☆、后手·根据原恣意对孟轲的了解,他是绝对不会完全鲁莽的排出全部军队来迎战的,这也是他们在此战中的致胜点。
人马不够和西津城死磕的,只能寄希望与对方不尽全力,不过这也是有风险的,而且是不小的风险,要是孟轲突然多喝了一杯,脑子一冲动,或者听了谁的一句话,那他们的赢面就很小了,这就是为什么葛青那么犹豫。
而原恣意的打算是,不仅要赢,还要赢的漂亮··可以说他在赌,赌自己的判断,赌自己的直觉·而事实证明,他赌赢了,他的直觉和分析决策占了上风,也不得不说有一定的运气在这里。
所以说他是天生的将领,不仅仅是战术分析的娴熟掌握,还有也是很重要的一点,他对战势有很强的直觉感觉,这不是每个人都能有的·虽然说打仗不能只凭感觉,但将领对战事发展情况的敏锐嗅觉也是不可或缺的。
·不过,按照笑容温柔的原恣意原大人的标准,仅仅只是在援军来之前守住明泽城然后再打败敌军并不能称得上是赢得漂亮,这个变态的男人对“漂亮”的定义是……·“葛青将军应该已经动身了吧。”
看着对面来势汹汹的西津城守军,安抚了下胯|下蠢蠢欲动的战马,原恣意温雅的笑了··林晓懂一脸崇拜的看着他家少主:“少主不愧是老将军的儿子简直料事如神啊,这场仗完全在您的安排之下。”
程颂虽然很不爽自家晓懂用那样炽热的眼神看着别的男人,但他心中却是很震动的,原恣意根本没有仅仅满足于成功打下西津城·葛青之所以三番两次质疑他的计划的另一个更为重要的原因是,本来就不够用的人马,他不用去全力以赴对待,还要丧心病狂的分出一部分兵力让葛青带去把毗邻西津城的一个稍小的城池——润城攻下来·这怎一个丧心病狂了得啊这分明是想不开要作死啊·原恣意也有他自己的道理,润城本不是宇王的封地,是先皇驾崩后他才攻占的,宇王在这里的控制尚不成熟,而且这里的原本就少兵力也被追求万无一失的孟轲给调去西津城了。
再加之这里的守兵会自然而然的认为主战场在西津城,也就不会太过在意防守,所以要是在此时出其不意……·情有独钟宫廷侯爵青梅竹马·然而,以上所有一切都基于孟轲不会倾尽大军……·所以说,一切都归功于原恣意的直觉和丧心病狂啊……·葛青也不是没有质疑过,要是西津主战场那边抵挡不住怎么办。
这其实是个很现实也很有可能发生的情况,要是主战场抵挡不到援军到来就败了,那就得不偿失了·就算葛青能攻下润城,但是收拾完明泽城守兵的孟轲肯定会在愉快的收下明泽城后,不紧不慢的再收回润城……真是想想都觉得悲剧……·对于葛青的质疑,原恣意只有一个反应——微笑……笑的简直倾国倾城祸国殃民蓝颜祸水……炫目的把葛青都快弄晕了,然后他温柔无比的说:“我会亲自带兵迎战孟轲。”
好了,话都说到这份上来了,葛青还能再说什么呢再说就是质疑原恣意不行啊·作为一个男人,可以被质疑丑矮笨傻呆蠢穷……但是不能被质疑“不行”·原恣意和他的将军老爹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不会给自己和自己的兵留什么后路。
原骋海的理论就是:“后路使人软弱啊,留太多后路就不会尽全力,但我的意思也不是让你一点都不考虑如果失败之后如何应对,完全之策总是好的,要是能够万全也是……”·后面的话原恣意都没听,只是若有所得若有所思的望着自己的爹:嗯,不能留后路。
原骋海讲完一大堆后笑眯眯问儿子:“听懂了吗·”·幼年原恣意懵懵懂懂点头:“嗯·”·原骋海满意的摸摸头:“乖·”·所以他根本准备给自己的士兵什么退路,很直截了当对各个校尉吩咐:“我们的人马是没有敌方多的,我也没有什么退路留给各位,但是人数少不代表就一定会输,况且也没准备直接击败敌军,我们要的只是时间,只要各位尽力,我们的赢面是很大的。”
各个校尉:“……”直接说打不赢就会死战场上不就行了吗·施望在一旁补充:“各位为天下太平稳定做出的贡献我都是看在眼里的。”
各个校尉面面相觑··施望又加一把火:“跟着施辰策一起谋反的好些军官品阶都不低啊·”·各个校尉:“”这个可以有跟着施辰策一起造反的那些军官肯定都是不能留的了,若是自己在皇帝眼面前立了军功,到时空缺的位置不就是自己的了吗·看着各个校尉都摩拳擦掌的样子,原恣意满意的看了一眼自家陛下,这套先给一棍子再给点甜头的政策,他们两用起来还真是搭配无间啊。
所以到了战场上的情况就是这样的,虽然原恣意手上的人马不如孟轲多,但是由于……某种原因,明泽城的守军个个都很疯狂,以一当十谈不上,但是以一敌三却是可以的。
所以暂时看不出哪一方处于下方··正当孟轲为对方的骁勇而感叹、为自己对西津城的防守沾沾自喜的时候,他忽然听闻,润城失守了··孟轲整个人都震惊了,稳重的气质全没有了,他拽着传令兵的领子吼道:“你说什么”·颤抖着的传令兵道:“报、报告,润城失……”·孟轲直愣愣的跌坐在了椅子上,空洞道:“完……完了……”·明泽城的守军有多少,孟轲是知道的,而且他又得到消息原本要来的援军并没有到齐。
他完全没有想到,在这种情况下原恣意还会分出兵力攻打润城,要是自己,肯定全力应付都来不及,何谈再去分心攻打润城·他既没有这个能力,更没有这个魄力。
原骋海的名声没有人不知道,但他们没有人真正见识过,但这次,他彻底通过镇远大将军的儿子知道他们的差距··虎父无犬子,镇远大将军,名不虚传··孟轲虽然是震惊了,但也没有呆滞太久,既然润城已经失守了,他就不能让西津城重蹈覆辙了:“传我命令,全军出动,击退明泽城军”·自从接到葛青的捷报后原恣意就一直在做准备,准备着孟轲倾全力出动。
看着越来越多的敌人,他抬头:“天 ,快亮了·”·…………·援军终于赶到的时候,明泽城守军虽然没到死伤惨重的地步,但也是强弩之末了,原恣意刚准备歇下一口气,忽然一个一身重伤的暗卫奔来:“少主,不好了……”·孟轲打发走了传来西津城失守消息的卫兵,呆坐了好久,他慢慢看向了自己的佩剑……他明白自己的下场,西津城失守宇王会有多愤怒,作为宇王的亲信,他很明白……拔出剑的一刹那,他突然开始怀疑自己跟着宇王到底是对还是错……看着剑上自己的倒影,他苦笑一阵,现在想什么都已经晚了不是吗……随后,脖上一凉,永远的闭上了眼睛……·“什么……”原恣意的脑子在听完暗卫的话后就像爆炸了一样,一下子什么也不知道了,他的脸上第一次没有了淡然的微笑:“你是说,陛下被人劫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微博上看到一句“朕与先生解战袍,芙蓉帐内共春宵”23333,太押韵了好吗,分分钟万字小说,一下子想到不是施望原恣意而是他们的爹……不过他们哒爹是直的弯的又没在一起不是太虐了吗……而且狗血……只是蠢作者不自觉的YY·☆、施刑·看着一地倒下的将军府的兄弟,林晓懂哽咽道:“要是我留下,就不会……”·原恣意沉静的打断他:“你留下也没用,甚至我留下也没用,结局都一样,就是一个死,至多就是重创他,但是陛下一定会被他绑走。”
情有独钟宫廷侯爵青梅竹马·林晓懂不解道:“为什么”·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原恣意问道:“你能看出来这是什么剑法吗”·林晓懂武功虽然高,但靠的全是天赋,并没有拜那个门派的师父去学功夫,之前原骋海倒是想给他找个好师父,然而耐不住将军府众暗卫明位的撒泼打滚……·众人:“将军不能让晓懂走啊他走了我们怎么办啊”·原骋海哭笑不得:“我是为了他好啊。”
其中一个反应快的立刻道:“将军您给晓懂挑的师父再好,他也只能学一门功夫,但是要是在将军府,我们所有人可以教他不同的功夫更加有利于晓懂的发展”·众人立刻纷纷附和:“是啊是啊”·原骋海:“……我看是晓懂走了没人给你们玩了对吧。”
众人看天看大地……·原骋海妥协,反正他们肯定也会好好教林晓懂功夫的:“好吧,我准了”·众人喜极而泣:“将军真是太温柔太深明大义太善解人意了”·原骋海:“……”不想再多说什么了。
所以综上所述,林晓懂可能在每种功夫上都不会学到登峰造极的程度,但他在这方面的见识绝对比所有人都要多··听到自家少主的话,林晓懂立刻向尸体上的伤痕看去,半晌道:“虽然凶手有一定掩饰,但是能看出这是嵩山派的归云剑法。”
闻此,原恣意微微眯眼,低声道:“果然是他……”·程颂有点惊讶:“你说‘他’这都是一个人干的”原恣意派来保护施望的必然都是精锐,可是这样一群人却被全灭,正常人都会认为是一群人干的,没想到居然……·原恣意看着地上死去的将军府的兄弟们,微微一笑,在林晓懂和程颂看来却是有点渗人,像是这个男人最黑暗的一面都展示了出来:“严镇是真以为我不是江湖人么”·提到这个名字,不用多解释林晓懂和程颂也都明白了,可是他们完全没有往这个方向上去想。
嵩山派严镇,武当派平桓真人,天山派吴垠雪和回夜教教主夏侯铭微四人武林泰斗的地位是无人可动摇的·前三个皆是年龄压在那里,功力深厚也有威信,最后一个回夜教比较特殊,一直被认定为邪教魔教,可能也与他们掌门传位时的仪式有关,前一任掌门退位时必须把自身功力的一半传给自己的徒弟。
江湖人自然而然认为这是不入流不光彩的做法,但也无法否定回夜教的地位,所以夏侯铭微年龄虽不大,但地位却与其他四人相差无几··任谁也不会想到,一介武林泰斗严镇居然会这么不注名节身份提宇王做事,这传到武林上简直就是个笑话,估计嵩山派也成了宇王的走狗了。
很多武林人追求一种潇洒的境界,不愿入俗与朝廷扯上关系,但不代表所有人都这么想·显然严镇就没这么想,毕竟权力的味道太诱人了……·林晓懂突然想起了什么,有点担心道:“殿下会不会已经……”·原恣意淡淡道:“不会,要是施辰策想让陛下死,有很多方法,或者直接把他杀死在这里。”
他换了口气,低声道:“既然没有尸体,又花那么大力气让严镇来,那么自然是想把他毫发无损的带回去·”·闭上了眼睛,半响睁开,原恣意微微苦笑:“看来真是没办法了,只有麻烦师父他老人家了……”·一片黑暗中,施望终是悠悠转醒了,他是被严镇敲昏了的,头还疼的厉害,但是他必须强迫自己清醒过来。
周围的光线极差,霉味很重,湿冷肮脏……看来是个什么地牢,施望打探这周围的情况暗自想到·突然又想到了保护自己而死的将军府众人,他闭上眼睛,深深呼了口气,苦笑着想,还不知道阿舒怎么着急呢,他打胜仗了,他兑现诺言凯旋而归,可自己却没有好好等他……·摇摇脑袋打消掉这些有的没的的东西,施望开始猜测宇王的心理,提前想好自己该如何应对。
施辰策没有让那个人直接杀了自己只有两种解释·第一,自己对他来说,活着比死了价值·这就又涉及几种可能了,要不就是想利用自己的身份去做些什么,要么就有什么自己知道而他不知道的事。
第二,比较浅显的也觉得不大可能的一种解释,他不想让自己死的太容易,想折磨之类的,不过施望认为施辰策应该哈这么无聊吧……·吧……·……·所以可以说,当施辰策一脸阴沉的拿着条鞭子来向自己抽来的时候,施望整个人都是震惊的:这人花这么大工夫还真就是为了折磨自己开什么玩笑·施望虽然在平时被原恣意惯的可以,但性子里毕竟还是能忍的,施辰策疯狂的十几鞭子抽下来硬是没叫出来,任凭下唇被咬的鲜血淋漓。
只听施辰策一边抽他一边发|泄般的吼道:“就凭你这个废物,居然敢和我争皇位废物废物”·施望苦笑,估计施辰策这么些年也是憋的心理有点病态了……施辰策连抽了他二十几鞭子,有点喘,便停了下来,冷冷道:“不过你的好运也就到头了,有你在我手上,估计你的那个小情人会把一个国家都双手奉上,我一点力气都不需要用。”
·施辰策发|泄完便准备走,忽然听到施望冷笑一声,虚弱道:“你真是……太天真了·”·施辰策立刻回头盯着趴在地上浑身浑身血污的施望,他用来打施望的鞭子都是带了倒刺的,这二十几鞭打下来一点都不轻,只听施望虚弱的咳了几声,又道:“他……哼,你以为他真对我有感情他巴不得我死,我死了,以他将军府的势力,肯定立刻造反。
我父皇早就怀疑原骋海了,你以为原骋海真是病死的”·施辰策眯了眯狭长的眼睛,突然一脚踢向施望的下巴,踩着他的胸膛,居高临下道:“那,你对我就没有什么用处了。”
情有独钟宫廷侯爵青梅竹马·施望咳了一口血冷冷道:“宁做地狱鬼,不做阶下囚·有本事你就杀了我”·施辰策用脚在他的胸口碾压着,施望猝不及防的发出了痛苦的呻|吟,施辰策残忍的笑:“你真以为我会让你死的这么简单吗”说罢,他拍拍手。
门外进来一个穿着一袭黑袍的人,他佝偻的厉害,浑身散发着肮脏的恶臭,施辰策皱皱眉,嫌弃道:“动作快点”·那人伸出苍老的手,一把抓住施望苍白的胳膊,掏出一个长管型的东西,抖了两下,一个暗红色的小虫爬向施望的胳膊。
施望根本没有力气去躲,就任由那小虫进了自己的身体··施辰策满意的冷笑道:“这蛊会在你身体里繁殖,我让你十天之内,从里烂到外”·说罢,像是完全呆不下去了,万分嫌弃的离开了地牢。
施望终于松了口气,疲惫不堪的闭上了眼睛·良久,嘴角扯起一抹苦笑:“阿舒……好疼啊……”·他叹了口气,却被疼的嘶了一声,又低声喃喃道:“……别来救我了,我不希望我的江山给这种人……”·又是良久,他的嘴唇蠕动了几下,声音几乎低到听不见:“你错了,我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他仰起头,脸颊划过一行清泪:“我是对你最狠……”·“我,对不起你……”·☆、恳求·原恣意将安顿西津城和润城的事情交给程颂和林晓懂以后,自己就急匆匆向武当山方向去了。
已经有探子摸清了施望被关的地方,也就是在天纵城·原恣意有自知之明,即使自己倾尽全力,也至多是重伤严镇,而接下来,救施望就不可能了·所以必须有一人拖住严镇。
但原恣意对自己的师父能不能帮自己是一点底都没有的,自己师父那种人……·有很多时候,原恣意都怀疑,师父到底有没有自己的感情··并不是说平桓真人冷血无情,相反的,他的有一种对众生的博爱,平桓是修道之人,追求的即是“贵生济世”。
他金钱上的一些捐助都是稀疏平常,还曾向掌门建议广开不收费的学堂,自然也是被采纳了的·这也就是缘于又一次他下山,看到了一个小乞丐在学堂门口跟着里面的读书声小声读着。
原恣意经常看到师父站在上山,淡淡看着俯瞰人间袅袅炊烟,眼中有时会闪现过一丝悲悯,那悲悯仿佛转瞬即逝的烟火,下一瞬就又会被一种平静如水的淡然代替··那是一种无能为力又无可奈何的伤感,师父永远觉得自己不能救所有人。
所以说原恣意觉得师父没有自己的感情就是因为这个,在他眼中,众生平等,没有什么所谓的亲疏远近,他对自己的徒弟的态度也没有什么特别,一直都是淡淡的,就像水一样,包容一切,不愠不火。
这就导致了他的三个徒弟之间也不会有像原肆意和他的师兄们的那种随意而温情的关系,原恣意和他的师兄们相处起来也都淡淡的,温温雅雅的君子之交,不过这就要看个人性格了,原恣意和他师兄们相处起来也很舒服。
不是一定要大碗喝酒大口吃肉快意人生的相处方式才能处出挚友··平桓真人处事很在乎自己的原则,不做任何坏了自己的原则的事,这也是一部分他武功和威名都如此广却没做武当派掌门的原因,掌门必须得兼顾一些事情,也得去圆滑的处理一些事情,但平桓真人在某些方面太执着了,所以不适合当掌门。
原恣意刚到武当的时候,据说他师父在和人议事,他便在厅中等了一阵·负责传话的小童告诉可以进去后,他很惊讶的看见天山派掌门吴垠雪正一脸冰霜的坐在侧座。
按捺下了心中“我记得他仿佛和师父有不得不说的故事怎么会在这里安静的坐着”这样的想法后,原恣意看向了自己的师父··和吴垠雪一样,平桓真人也是五十几岁却长了张不到三十的脸,他身着一身朴素的道袍,高高绾起一头青丝,五官精致深刻,面色清冷淡然,却长了双微微上挑的丹凤眼,为他常年没什么表情的脸增添了几丝莫名的风情,这和他缥缈的气质形成了一种有巨大反差的俊美,让人不禁喟叹,谪仙也不过如此。
吴垠雪气质也是偏冷的,但吴垠雪的冷是一种微微刺眼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高贵的冷,但那层冰冷却是能触及能打破的,可能只要用力伸手你还是能碰到他雪白的衣角的,而平桓真人却给人一种虚无缥缈永远也触及不到的感觉,他看人的目光不是俯视的不是不屑的,却是甚至有些许怜悯的,正是这份怜悯,让他始终可望不可即。
你可以用尽一切触的天山雪莲的裙角,却永远只能膜拜云朵的高远··虽然太子被绑架这种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但吴垠雪毕竟是原肆意的师父,也是武林泰斗,原恣意也就不矫情请他回避了,就这么把事情陈述了一遍。
最后,原恣意跪向自己的师父,恳求道:“恳求师父答应徒儿这个请求·”·屋内陷入了一片寂静··良久,平桓真人道:“恣意,为师不能违反自己的原则。”
原恣意苦笑,果然……·一旁的吴垠雪本就心情不好,听到平桓这么说,冷冷一笑:“你求你师父还不如求求我,他这么个老顽固,能答应才有鬼。”
吴垠雪看着平桓真人那张永远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脸,心头的火更加大,他永远这样,永远这样就像个死人一样不论自己……他一咬牙,恨恨道:“不要求你师父了,我去帮你”·平桓淡淡道:“这样于武林……”·话还没说完就被吴垠雪打断,他冷哼道:“这是我的事,不用你管”·原恣意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答应吴垠雪,这样不是生生打自己师父的脸吗他按捺下内心的焦灼,彬彬有礼道:“多谢吴前辈的好意,晚辈感激不尽。
但晚辈还是希望师父能出手相助,能理解我的意思·”他转向平桓真人,平稳道:“师父,弟子觉得此事不仅不会打破师父的原则,还有助于达成师父一直所追求的‘贵生济世’。
师父,真正的天下太平、苍生得福,并不是几个人的能力能达到的,即使天下行善之人再多,也只是治标不治本,不能长久的解决一切问题·真正能有效的解决问题的方式,是国家能有一个好的统治者,才能真正的一步一步的实现国泰民安。
有一个好的皇帝,或许不能解决所有问题,但却能很大程度的改变国家的运势·我不是在这里为太子说话而贬低宇王,但宇王实在不是统治者的好人选,他野心勃勃,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对手下十分苛责,这样的人不会是一个好的帝王,他之前所变现出的一切不过是一种政治|秀。
而太子……我不想多说什么他的好话,但他绝对会是一个好皇帝·弟子受师父教导,自然也希望天下苍生能得福,弟子是很看好太子的能力的·若只是为了弟子和太子的交情,而太子本人并无成为帝王的能力,弟子便从一开始就会让他放弃皇位,保他一世太平。
师父清楚将军府的势力,应该知道弟子是有这个能力的,而弟子没有这么做,便是想给天下苍生一个机会,给太平盛世一个机会”·情有独钟宫廷侯爵青梅竹马·话毕,原恣意紧紧盯着自己表情没有一丝变化的师父。
空气几乎像是凝固了一般,只有朔风呼呼刮到窗上的声音··在一阵寂静后,平桓真人开口道:“你起来罢·”·原恣意只觉从头凉到脚,师父当真如此,连一丝人情也没有吗……·却听平桓真人又道:“我自然是相信自己徒弟的人品的。”
原恣意怔楞一瞬,感觉巨大的喜悦袭来,他努力压抑住,仍平静道:“徒儿多谢师父信任·”·不得不说原恣意刚刚一番话是打动了平桓的,他的确一直追求能再多为天下苍生多做些什么,既然这里有个机会,自然是不能推辞的了。
要说平桓倒也是真性情之人,也的确不适合做掌门,要是掌门就会再去思考这么做势必会对武当和嵩山两派的关系会造成不可挽回的伤害··吴垠雪倒是还有点作为掌门的良心,还往这上思考了下,不过也十分不在乎:“早就看嵩山派不爽了,成天到晚和朝廷混的不清不楚,作威作福的,口碑本来就烂到极致了,严镇还继续败,是该教训教训了。”
所以当武当掌门知道自己师弟的决定的时候也是无可奈何:“师弟按照自己想做的去做吧,武当倒还不至于连这点底气都没有·”·所以拉援军成功的原恣意立刻带着自己师父和一副想看热闹样子的吴垠雪前往天纵城。
                       ·作者有话要说:……简直借着原恣意的嘴写了篇建设社会|主义思修论文……·  这章略烂,我选择死亡……·☆、夜潜·从施望被绑架到原恣意拉着他师父和吴垠雪赶到天纵城的时候,已经过了整整七天了。
原恣意的心情随着时间越长就越焦躁,他根本不敢想象施望都在宇王手上经历了什么……·“今天晚上就行动,烦劳师父拖住严镇,弟子自会立刻去寻太子。”
原恣意对平桓真人道··平桓不语,只是点点头表示明白了··原恣意又转向吴垠雪道:“吴掌门……”·吴垠雪神色淡淡的道:“我做什么就不需要告诉你了吧,总之不会误了你的事便是了。”
听到他这么说,原恣意自然也是不好再去深究,点了点头·他又对一众将军府的暗卫道:“你们便随我去找寻太子,记住,动作要快·”·一众暗卫回道:“是”·原恣意知道,宇王必然不会简单的就让他们突破进去的,等待他们的必然是重重陷阱,但他也别无选择,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上刀山下火海也得去啊·是夜。
月色极好,照得大地空蒙若笼纱·宇王的行宫却安静像是完全融进了黑暗,像是张着血盆大口等着猎物上套的巨兽……·原恣意沉声道:“行动” ·话音刚落,几道身影就像离弦之箭一般冲了出去。
夜闯宇王行宫,来的人不可能多,但时间又不可能有很多,所以他们必须抓紧没被发现之前的宝贵时间,赶紧找寻太子下落··原恣意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师父和吴垠雪,低声道:“弟子也先行一步了。”
平桓真人的表情在夜色中薄凉的一如这晚的月色,他微微点头示意他知道了·一旁吴垠雪也不言语,只默默在看着,一袭白衣更显出傲雪凌霜之态··交代完后,原恣意立刻一个纵跃融入了夜色。
剩下的平桓和吴垠雪两人半响无语,都是冷淡的性子,凑在一起就跟和冻住了一般,周围简直连空气都要凝固了,更别提本来在武当山的议事本就不欢而散,现在两人一独处,这气氛就更加……微妙了……·冷风吹啊吹……·风吹啊吹……·吹啊吹……·啊吹……·吹……·……·吴垠雪看平桓一点也没有要和他说些什么的意向,便不情不愿的自己开口了:“……你是·准备,等严镇出现的时候再进去”显然,他是完全没有意识到,他们在干一些需要完全隐蔽、安静的活儿……·平桓真人古井无波的眼睛甚至没有移向他,只淡淡道:“是。”
吴垠雪本想继续说些什么,但他转眸看向平桓的时候,却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般的合上了微微张开的嘴·平桓秀丽的眸子盛满了月亮的银辉,冷清浅淡,却什么也没有……没有人可以在他眼中、心中停留,哪怕一瞬……这人总是这样,总是这样,就像天上的月一般,他一直在追赶,却永远追不到,永远可望不可即……·他就在他身边,却像隔了整条银河……·那么遥远……那么,绝望……·这么多年了,好累……·有的时候,吴垠雪会想,这人合该是天上的仙人罢……·总有一天,会回去的……·我用悲伤洒满整条银河,也填不满我们之间的距离。
行宫内··原恣意无数次提醒自己要冷静下来,可一想到施望就在这里关着,离他那么近,他就感觉自己一刻也等不了·线人只知道施望被关在了这里,可是他被关的位置是机密,几乎没有几个人知道,他们只能自己找。
虽然这样在不清楚具体位置的情况下就来夜闯宇王行宫有点打草惊蛇,但事到如今也没有时间在让原恣意摸清位置制定计划了,他太了解施望,知道他绝对不会乖乖等他来救的,一定会作死……他对自己太狠了,狠到原恣意根本不敢想后果……·情有独钟宫廷侯爵青梅竹马·正当原恣意准备继续找寻的时候,背后突然传来破空之声,他猛一回头,挥剑挡住·“锵——”两剑相撞,发出刺耳的撞击声,原恣意跃开一段距离,静静看着挡他路的人,果不其然就是严镇。
原恣意也不想和他说些什么,打架之前说一堆的,要么是在耍帅的白痴,要么就是根本不想打,于是冲上去,直接开打··严镇到是没料到传闻中冷静持重的原恣意会这么横冲直撞的鲁莽,心里笑他初生牛犊不怕死,便也提剑迎了上去。
面上虽是冷静淡漠,但原恣意的心中早已百转千回,虽早已知道迟早会被发现,但还是比之前预估的时间早了不止一点点,果然是计划不周啊……这么短的时间,估计还没有人找到施望……·这边厢严镇却是越打越心惊,这原恣意的武功……绝对不可以让他继续成长下去,不然不管对嵩山派还是宇王都是一大威胁。
严镇刚准备凌厉起来解决了他,忽闻得:“你的对手是我·”·向后一跃,严镇看到一道纤长挺拔的身影,却是正好逆着月光看不清脸,月色羽化了他的轮廓,朦胧缥缈,衣袂翩跹,宛若神邸,一瞬间让严镇竟是愣神了,等他回过神来原恣意早就继续去找寻施望下落了。
严镇眯了眯眼,满腹疑惑·这人看身段甚是年轻,而内功却深不可测,甚至和自己差不多,武林何时出了此等厉害的后辈……·严镇问道:“你是何人”·那人声音平和清冷:“武当,平桓。”
原来如此,这平桓收了原恣意当关门弟子当时武林是几乎人尽皆知的·可这平桓的性格他也是早有耳闻,怎会亲自涉及党|争这等于公然宣告武当要和嵩山为敌了……·严镇道:“平桓,你可知你现在的做法是要和公然与我嵩山为敌”·平桓不欲多语:“这是你自己的想法。”
严镇又道:“你可想清楚了”·平桓淡淡道:“我自己觉得的事,自然是想清楚了·”·严镇又要道……却被另一道高贵冷漠的声音打断了:“嵩山派都是像你这么多话的么话这么多就能不打架了你是指望用嘴皮子感化他么”·震惊的望向另一边,他竟是完全没有感觉出有人吴垠雪站的远远的,一副事情都与我无关的样子,却继续道:“我都没做到的事,你觉得你能做到笑话。”
严镇:“……”为何怨气这么大,我不认识你啊……·作者有话要说:大家新年好·很抱歉,这么多天木有更……完全是因为一过年就懒散了,什么事都不想做……天天趴床上……马上就开学了,我继续尽量更·么么哒(づ ̄ 3 ̄)づ·☆、相见·却说原恣意这边,虽说是去找施望了,可却仍然一点头绪也没有。
线人把行宫的构造图也给了他们,先前也研究了下可能会关人的地方,但现在几乎找遍了却仍然没有一点进展……·“谁”原恣意猛一回头,楞了一下旋即吃惊道:“陛下”·来人持一红烛,一袭红裳甚至在月光下也没有黯淡多少,雪白的肌肤被月光晕染的更加莹润,几乎有一种通透的质感,再加之红纱的半遮半掩,更为他平添了几丝魅惑。
那被明黄色晕染羽化的秀丽的脸,的确是施望的无疑··许久不见的人,此刻就在眼前,笑吟吟的看着他,笑的如此动人,如此好看·思念如潮水,温柔而致命,几乎就要让原恣意陷进那甜蜜的沼泽了。
但原恣意很快就反应过来,这应该就是那个宇王找来假扮施望的人,也就是那个给原肆意通消息的人,因为施望永远不会做出他这样的表情·他笑的浅淡,却有一种摄人心魄的勾人的感觉,这种表情不是一朝一夕可以练就的,须是得经年累月养成的一种习惯,即使不是刻意如此,也会笑的惑人。
这样的表情,即使是做在一张再平凡的脸上,也会使那张脸变得出彩脱众,明媚动人··不愧是青繁楼魁首——浓醲,原恣意不由得在内心如此叹服··浓醲显然是看见了原恣意眼中从吃惊到惊艳思念再到潭水般平静的变化过程,勾唇一笑:“不愧是原恣意,宇王还想着能蒙过你。”
然后又仿若怅然若失的垂眸浅浅道:“如若是最亲近的人,又怎么可能仅仅凭一张脸就被骗,还真是蠢的可以……”·“走吧,我带你去找他。”
浓醲并不多言,直接秉烛自顾自的往前走去··夜风习习,稍微冲淡了一点原恣意心中的焦躁·浓醲不会武功,走的速度虽是不至于缓慢,但和原恣意内心的焦灼一对比,就显得格外慢了。
忽听得浓醲道:“我还以为,你会问我为何要帮你们·”·那声音如环佩叮咚若清泉缓流似清风徐来,清冷悦耳,沉静温和,仿佛有舒缓人心的力量,饶是原恣意再心急也对这声音半点都讨厌不起来。
原恣意浅笑着答道:“我问你,你就一定会说实话吗我不问你,你若是想告诉我终究还是会告诉我·况且,你既是来帮我们的,只需要你达到帮了我们这个目的,至于你的原因,又有什么关系呢”·浓醲似乎是笑了一声,低声道:“真是有趣的说法呢……但你又是怎么知道我没有在为了宇王骗取你们的信任呢”·原恣意仍是微笑答道:“我和阿肆,能力或许不是最好,识人的本事还是有一点的。”
·闻此,浓醲轻轻哼笑了一声,似是很无奈·前方正好是一个转角,他转过身来道:“到了,就在那个地窖下面·我就不方便去了,原大人请自便吧。”
说完便转身准备走了,却听原恣意道:“谢谢你……在下倒是希望能和你交个朋友,所以在此也给你一个忠告·”·情有独钟宫廷侯爵青梅竹马·闻此,浓醲停下了脚步,却没有回头,只听原恣意继续道:“不要有那么强的执念了,有的事情,也许放下会更好。”
说完他便一个纵身跃了出去,消失在了夜色中··朔风吹过,吹起了浓醲的衣角,一旁老树上所剩无多的叶子也被吹的漫天纷飞·他就那么静静的立在哪里,仿佛是没有意识到原恣意的离开……·良久,风止。
尘埃落定,落叶归壤,浓醲被风扬起的最后一缕发丝也垂落下来,风过了无痕,就像从来没有来过,那本来摇曳的烛火却没能顶住风撼,永远的熄灭了·他忽然笑了,笑得仍然那么好看那么惑人,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般,往前黑暗中走去。
若是什么都可以简单的放下,那么,那些曾经深入骨髓的疼痛,又算什么·…………·原恣意倒是没料到他会那么简单的就下到地窖下面了,不过想来倒也不奇怪,本来这地方就够隐蔽,要不会有浓醲指路,估计他们是怎么也不会找到的了。
宇王找来的最强的高手也就是严镇了,原本是给原恣意准备的,现在却被平桓接手去对付了,这边就看守也就几个小兵小卒,即使会点功夫又怎么可能是原恣意的对手,几下便都被他解决了。
即使做好了施望被虐待的心理准备,但是打开门的那一刹那,原恣意却还是完全呆住了,几乎就像在三九严寒的天气被一盆冰水从头淋到脚··地窖里一阵浓浓的血腥味几乎完全掩盖住了霉味,施望就静静的趴在地上,一点生气也没有,就像死了一样,这样的状况,即使把门大敞着他都未必有力气爬到门口出去。
他浑身被鞭挞的血痕已经干涸了,暗红的横亘在被打烂了的衣服上,十分骇人,地上满是发黑的血迹·看他身上的血迹都已经干涸了,按理说他被打已经是好几天前的事情了,为什么血腥味还这么浓,为什么还会流血……·原恣意颤抖着手几乎不敢碰他,害怕这脆弱的像纸一样的人下一瞬就会碎了。
他小心翼翼的抱起施望,心就像被扯碎了一般·施望完全不省人事,他的脸泛着不正常的红,估计一直在烧着,嘴唇苍白的几近透明,下巴到衣襟一段全是还未干涸的血迹,好像一直在断断续续的吐血。
原恣意的性格决定了他不是个容易冲动的人,但是这一刻,伴随痛彻心扉的心痛与无措以及对自己无限的自责外,他简直想把整个世界都撕碎了·他低下头,给了施望一个一触即分的浅吻,温柔深情的不可思议,纤长的手指轻柔的理了理施望凌乱的发丝,声音却会任何一个听见的人寒彻骨髓:“不管你会不会死,我都会让宇王全家付出代价。”
“一个也不会剩·”·在施望变成了这样的情况下,原恣意所有的冷静自持全变成了渣,他根本完全忘记了其他所有人,他的世界被他抱在怀里了,其他人又算的了什么所以他理所应当的没有通知其他人撤退,直接抱着施望施展轻功向外跃去。
所以当严镇正被平桓真人和吴垠雪两人联手吊打的时候,就见原恣意抱着施望完全无视了他们然后跃出了府外··吴垠雪:“……”·严镇:“……”·平桓真人……平桓真人本来也没什么想说的。
看着徒弟把人救出来了,平桓也就准备走了,结果严镇这么不长眼的还要继续去追,这回还没轮到平桓真人动手,吴垠雪就不耐烦的迎了上去:“你有完没完·”·其实吴垠雪本来是没打算动手的,原本这事就和他没关系,他家小肆又没来求他,他看原恣意和看平桓一样不顺眼,根本没准备帮忙,这次跟着他们来天纵城也完全是为了平桓,而且按理说平桓真人和严镇也基本算起鼓相当,两人都没什么拼死决斗的必要,也就这么打打,还没轮到吴垠雪必须出手帮的地步,但·吴垠雪看到平桓把严镇的手臂割伤了,嗯,他活该。
吴垠雪看到严镇把平桓的袖子划破了,嗯,没受伤,还好……不对他还没和我断袖呢你就断(划破)他的袖子什么意思互相断袖吗你是何居心·所以完全不管三七二十一,也不管是不是严镇的胳膊是不是被平桓捅了个血窟窿,立刻提起鞭子往上冲:“你居然把他袖子割破了,该死”·严镇:“……”所以我的一条胳膊不如他的一条袖子……·吴垠雪一边冷冷的继续抽鞭子一边补充道:“你知不知道他的衣服很贵,你十个胳膊都买不来他一条袖子。”
严镇:“……”竟无言以对,但是我为什么莫名的感觉很委屈……·平桓也懒得搭理他:“……”但心中还是忍不住想到:其实只是很普通的道袍……·作者有话要说:窝忽然发现窝有些虐文的潜力……然而始终觉得不是小攻造成的单纯的身体伤害只是为了后面的甜和宠做铺垫,真正的虐还是虐心啊……虐身其实不算什么啦,蓝而,并不会也不想也虐心,功力不够深厚啊……·  越写越喜欢浓醲肿么办,简直写不下去了,一心想给浓醲配个好男人……室友说:扶正吧蓝而并不能啊,扶正了就裱了好吗……而且人家原腹黑和施望辣么多年的感情难道让我喂狗吗(╯‵□′)╯︵┻━┻原恣意只是比较欣赏他而已啦,就是类似于想交个朋友。
而且私下觉得原腹黑不适合他,浓醲要找个特别疼他的小攻,窝会好好考虑的,蓝而暂时没想好小攻的属性……·  其实本来浓醲只是我写宇王刚出场的那场的时候即兴加上去的,现在简直一写他就刹不住……·  我本来是个特别注重攻受双洁的人啊当时因为夏尔仿佛被|轮|了、塞巴斯酱仿佛和那个修女啪啪啪了就看不下黑执事惹……蓝而我现在又拿起来看惹……我的节操是在上大学后被迅速的扔完了吗摔……以前不要说小倌受了,就是小受以前有其他蓝盆友我都受不了……现在居然写一个花魁受写的辣么开心,各种心疼……这是药丸……·情有独钟宫廷侯爵青梅竹马·  23333莫名把吴垠雪写成醋王惹……冰山女王醋王受……所以他和平桓是冰山×冰山的节奏吗……我当时是怎么想的·☆、苏醒·原恣意感觉他的脑子一辈子也没这么空过。
之前没有,之后……也不会有··不会再让这个人……·虽然脑子一片空,但这身体还是异常冷静的在行动着,下意识的做着他在这个情况下应该会做的一切事情。
初步检查伤口,简单处理,然后在意识到普通大夫不可能救得了他这种情况的时候,立刻赶往重尘山庄——去找宣武··为了施望的事,原恣意已经几天没合眼了,虽是习武之人体能比一般人要好上很多,但没日没夜的赶路,马都累瘫了好几匹,他自然也好不了哪里去,脑中一片混沌,只剩一个目的地在支撑着他,随时都有可能倒下,只是强撑着一丝清明绷着最后那根弦罢了。
他得和死神赛跑,夺回他的陛下··“他怎么样”原恣意的干哑的嗓音失去了温润,只剩下难以掩饰的焦灼和疲惫··宣武看着眼前这个完全失去了风度的男人,说不震惊是不可能的,他认识原恣意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幅样子。
那个原本成天一副谦谦君子温雅模样的青年,他作为大将军之子天子骄子的气质完全不剩了,只剩下一普通男人的无措··收回了给施望把脉的手,宣武冷冷道:“他怎么样你能有什么办法干着急什么最后解决的还不是我到是你……”他冷哼一声,瞥了他一眼,继续道:“要是再不去休息,我可能就要给你们准备两副棺材合葬了。”
一听到棺材原恣意的情绪就激动了起来:“我……”话还没说完就向后倒了下去,后面的人早有准备,一把扶住了他··宣武头也没抬:“早该把他敲昏了,聒噪死了。”
末了又想起了什么,磨牙道:“比他儿子还聒噪”·来人把原恣意交给了跟进来的侍人,淡淡道:“带他去休息吧·”然后转头对宣武道:“治好他。”
宣武一脸不耐烦,准备去拿东西准备动手:“是是是,庄主大人,不用你说,就是为了我的牌子我也会好治他的·”然后略嫌弃道:“就是这回的东西有点恶心。”
那被称为庄主的男子未置一词,转身离开了··清理完了一切闲杂人等,宣武再回头看浑身上下从里到外都各种凄惨的施望,不由咋舌:“啧,还真是惨呐……”·缓缓的睁开眼睛,原恣意还是很疲倦,但潜意识里有一件放不下的东西在催着他醒来,他艰难的爬了起来,扶着仍旧很沉重的头,忽然想起了……·“陛下”他就要往床下冲,却一个踉跄又跌回了床上。
“吱呀——”宣武很不客气的就推门进来了,“哟,算时间你也该醒了·”·一见着他,原恣意立刻问:“陛下怎么样了”·宣武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抓起他的手,略略一诊脉又扔了下去:“大侠的恢复效果就是好,作了□□天死也就这么一天的觉就补回来了。”
见原恣意又准备问,宣武哼了一声:“我可为了你的小皇帝,一整天都没有休息啊,你都不感谢感谢”·虽然知道宣武能有时间来看自己就说明施望是救回来了,但原恣意终究还是放心不下,便换了个问题:“他要恢复多久”·宣武挑眉道:“他可是中了蛊虫,从里到外都烂的差不多了,真要恢复起来的话,没个一年半载的估计是不行的。”
原恣意立刻开始心疼,一年半载啊,他的陛下伤的是有多重啊……·看着原恣意明显暗下去的表情,宣武立刻不爽了:“你这是什么表情要不是本护法,他怕是根本连休息一年半载的机会也没有。”
原恣意仍是笑的勉强:“这次真是真是麻烦你了·”·“他什么时候能醒”原恣意轻声问道,像是怕吵醒了梦中的人。
施望的烧退了,脸上连不正常的潮|红便没了,只剩下苍白到透明的脆弱,原恣意轻抚着他的脸颊,怜惜到令人心碎··宣武抱着臂靠在床柱旁淡淡道:“他又不是你,没有武功,伤的也重,你别指望他能和你恢复的一样快。”
宣武顿了一下,继续冷淡道:“而且,他醒来也是受罪,浑身疼,还不如昏着·”·这时,门外走进来一个人,径直踱到原恣意旁边,原恣意也没有回头,现在他的眼里根本看不到别人了。
半晌,那人道:“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原恣意这才回头:“谢谢了·”·那人一袭银紫色华裳,做工考究精致,五官深刻气质淡渺,贵气逼人,兼有上位者的气势和习武之人的沉静内敛,端的是一翩翩浊世佳公子。
来人正是天下第一山庄,重尘山庄庄主——花以然··花以然和原家两兄弟也算是朋友多年,彼此感情也都不错,都是江湖上的名门之后,性格也都很合得来,虽然彼此之间没有经常往来,但有了麻烦互相施以援手都不会有任何犹豫。
朋友,说的也不过如此··原恣意道:“之前,犬子也麻烦你照顾了·”·花以然虽是一直知道原恣意和施望的事,但现在听他称施望的外甥为“犬子”也就知道了,原恣意是真的只认定他的小皇帝了,虽然对这种男人和男人之间的恋情他一直不是很能理解,比如他二哥……此处不提,但他尊重自己朋友的选择。
花以然淡淡道:“这没什么,你毕竟是要做这么大的事·”顿了顿,他继续道:“你在这里,有什么需要的就说·现在……我便不打扰你们了,希望他早日恢复。”
说罢便转身离开了··情有独钟宫廷侯爵青梅竹马·宣武见花以然走了,便也准备走:“那我也先走了·”·室内便只剩下原恣意和昏睡着的施望。
轻轻执起施望的手,原恣意一根一根的吻过去,喃喃道:“你什么时候才能醒……”又想起宣武说的他醒来也是受罪,便又改口:“不,你还是别醒了,睡到完全恢复好了……”说罢,他闭上眼睛,将额头贴在了施望的手上……·“你……真不希望我醒呐……”良久,一个沙哑的声音道。
原恣意抬起头,不可置信道:“你……醒了”·施望扯出一个苍白的微笑:“阿舒……”·两人就这么静静看着彼此,即使没有言语也觉得很美好,很美好……·施望毕竟伤的还是很重,没一会就撒娇道:“阿舒……我又困了……”·原恣意温柔的笑着:“那就睡吧,好好休息。”
施望嗯了一声,便又沉沉睡去……·“好好睡吧,我的,陛下·”·作者有话要说:沃尼玛我的脑洞是吃枣药丸差点写成花以然暗恋原恣意对他百般照顾即使他的男票也要忍痛照顾尽显大房气度……(╯‵□′)╯︵┻━┻什么鬼啊一盆狗血淋下来啊我竟然还觉得挺好……挺好你妹啊花以然是攻啊虽说两攻相遇必有一受,但他家那个肿么办啊去和施望好吗(╯‵□′)╯︵┻━┻幸好我忍住了……舍友看我拼命嚎叫:“他们是正直的朋友关系×n次”估计都想打我……·☆、调整与休息·“阿舒,你不能这样”某人噘嘴道。
原恣意就坐在施望床旁的椅子上,听他这么说便放下了手中的战报,交叠起双腿,以及优雅的姿势端起了桌上的茶盏,细细嘬了一小口,垂着眼睫并不看施望,含笑道:“以前没残废的时候怎么不见陛下这么积极”·施望:“……”前几天的温柔果然都是错觉嘤嘤嘤……·壮起胆子顶嘴:“你……越过朕直接处理国家大事,是……是违反本朝律例的”·闻此,原恣意抬眼看他,嘴角的微笑越发甜蜜温柔:“哦,是吗。”
放下茶盏,重新拿起战报,原恣意边看边温雅翩翩道:“皇帝病危,太子年幼,臣下身为太子的唯一的父亲,理应为天下操劳,为陛下分忧,这都是应该的,陛下要是想奖励臣下……就快点好起来吧。”
然而施望完全偏离了重点:“什么叫太子唯一的父亲……那我是什么”·原恣意含着笑意看向他道:“您是太子殿下的皇娘啊,这个我们以前不是讨论过了吗”·施望被笑的毛骨悚然,艰难的咽了口唾沫,再说下去没准会别阿舒弄死……·说实话,施望觉得自己提前进入了老年生活。
每天卧床起不来,只会在太阳好的时候被自己老公扶出去晒太阳,散散步,含饴弄孙,不对是含药弄儿……这简直就是他理想中的老年生活好吗怎么在他二十岁还没到的时候就实现了啊,这是为什么啊·不得不说重尘山庄的风水很好,很养人,在这里简直既没军务的压力要承担,也可以暂时远离和宇王的各种斗,风景也好,厨房做的东西也好(虽然他只能吃点清淡的东西,而且大多数都是不需要用牙的粥)……但是作为一个皇帝,这么乐不思蜀是绝对不行的。
所以施望就和他的大夫洽谈了一下自己的伤势··然而在他问宣大夫,自己的伤最快可以什么时候好的时候,只得到了宣大夫的一个白眼和一个冷漠的“呵”。
宣大夫当时是这么说的:“你指望自己的伤半个月就能好你以为你是畜生吗”·施望:“……”·宣武继续补刀:“更何况,畜生受了你那么重的伤也不可能好的那么快。”
施望:“……”·于是宣大夫每日例行检查完准备走的时候冷漠的说:“你还是乖乖躺着吧,你要是再濒死一次我可不会再救你·”·施望全程没话可说:“……”·不过也好在宇王暂时没什么太大的动作,各种防御的兵力和进攻的兵力都逐渐被部署调动完善。
原肆意那边也调整了一下,为了保护浓醲,他们明面上把京城的总署权交给了另一个人,不过暗地里还是原肆意在管理·一方面让宇王以为京城已经不能通过原肆意控制了,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更加名正言顺的调度兵力。
被宇王攻陷的城池正在被逐步收回,形势一步一步的往好的地方发展··一群人跪在天纵城行宫议事厅下··他们已经跪了一个晚上了,有的人即使身受重伤也仍然跪着,坚持着不让自己倒下。
其实他们已经知道自己的结局了,现在跪着只是希望宇王不要怒迁他们的家人罢了··没人查得出来是谁把关押施望的地方透露出去的,所以估计这次府中的一众侍人都得大换血了吧……·所以当王府总管来的时候,他们想的根本就不是宇王会不会杀了他们,而是宇王会怎么杀了他们……·王府总管是个阴郁的中年人,其貌不扬,不过能力绝对不容小觑,不然也不可能在宇王身边完好无损的活这么久。
总管用他低垂无光的眼睛环视了一圈所有人,然后缓缓道:“殿下说,‘让那群废物不要弄脏了我的大殿·’我想,各位应该知道要怎么做了吧。”
情有独钟宫廷侯爵青梅竹马·众人心中皆是卸一块重担,看来自己的家人是可以逃过一劫了,至于自己的命……在他们发现宇王的本性后就已经虽是做好了丧命的准备……·只恨当初被宇王的表象蒙蔽的双眼,等到再想脱身时才发现蜘蛛已经收网,他们已皆为宇王的网中之虫,越是挣脱越是被束缚,一开始几个挣脱的厉害的虫子的下场他们犹记于心,只能无力的被束在网上,然后渐渐被吸食到什么也不剩……·“真是难得啊,啾啾居然没有穿红衣服。”
一个少年从房梁上跳了下来··的确,作为青繁楼的魁首,浓醲不着华服不施粉黛的时候很少,而现在他却素面朝天,一身素缟,也难怪银蝶会如此奇怪了。
放下了手中的竹笛,仍是顶着施望的脸的浓醲淡淡道:“的确难得啊·”·银蝶像是反应过来了:“你是……在为那些人服丧”·轻轻一笑,浓醲转过脸来说道:“是啊,要不是我,或许他们并不用死。”
银蝶皱眉道:“那我才应该自责不是吗,毕竟如果不是我那天碰巧看见了,那些人或许是救不出那个太子的·”·浓醲笑的有丝无奈:“但你也是为了我才会来这里的不是吗好了,不要为我开脱了,这是我欠那些人的,只不过,或许这辈子都还不清了……”·重新拿起竹笛,浓醲低声道:“所以我现在可以做的,就是希望他们一路走好……”·笛音呜咽,悲伤像是流不尽的河流,传开去,好远,好远……·“所以你一定会输,你永远不会是一个真正的王者,你没有追随者,所有被你踩在脚下的人都是畏惧你的人,你只是用他们相互制衡。
但是,即使你制衡之术用的再好,也终究会有楼倾筑毁的时候·”·“到那时,到你所构筑的登天高楼完全倒塌的时候,你将会一无所有,只剩一颗可笑的野心和永世的唾骂。”
“为王者,或许会是一个孤独的人,但永远不会是一个被所有人背弃的人·一将功成万骨枯,但你脚下的不是枯骨,是在深渊里还恨着你的恶鬼·”·“施辰策,你真是一个可怜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药丸……突然觉得把施辰策这个大boss设定的太失败,作为全文大boss,他性格缺陷太明显,功力不够,其实我觉得一般大boss都不能让人一眼认出他是大boss,必须很能装……其实阿舒的性格当boss正好……温雅腹黑……一见倾心再见掉魂三见就被吸光了,各种杀人不见血,这才是完美boss……搞得我都想重写了……以前看过一篇文,作者觉得自己烂尾了大概从百分之六十的地方重写了一遍,我并做不到啊槽……蓝而要是宇王很能装,就不能凸显出啾啾在他手下各种惨了……就不能突出啾啾被虐的美了(泥垢)·  总之我这章已经在补救为什么宇王这么变态还能有那么多追随者这个bug了,以后也会继续补救并涉及到为什么啾啾要找他算账的问题……·  越写越喜欢啾啾,都不想写阿舒和施望了……蓝而这真是我当时即兴加的角色啊文案上配角都没写他,蓝而现在戏份如此大……我面壁……·  药丸,今天看了权力之眼……好想写埃及波斯什么的文啊嗷嗷,看电影时候各种脑洞,已经开始考虑要不要下一本开这个了……超级有爱啊·☆、放飞·虽然宣武说施望要恢复需的有个一年半载,但他的意思是完全恢复需要那么长时间,而且里面也很大程度上的包含了恐吓成分,也就是说,虽然现在只有三个月,但在原恣意无微不至的照顾和每天各种保养的东西不要钱一样往施望身上用的情况下,施望的情况正在一天一天的好转。
比如现在,施望正一边躺在床上玩|儿子()一边和原恣意商量……呃,撒娇:“阿舒,你看,我已经在床上躺了三个月了,就是女人坐月子也没这么长的,你看……”施望纯洁的眨着他的大眼睛,什么皇帝架子都不要了,即使他本来也没有……·闻此,原恣意停笔看向他,笑吟吟道:“是啊,三个月也够久了。”
施望简直喜出望外,这还是他的阿舒吗,居然这么好说话之前一谈到这个话题都会被原恣意温柔的笑弄得不敢往下说,于是他激动道:“那我是不是可以……”·话还没说完就被笑的格外温柔的原恣意打断:“我忍的也够久的了。”
施望还没反应过来:“什…唔…”·施望简直欲哭无泪,自从自己“宠|幸”过“原侍卫”以后,“原侍卫”就动不动以下犯上,搞得他老是“被侍|寝”。
“儿子还在啊”施望要哭了,他怎么能这样啊·原恣意这才腾出注意力来看了一眼一脸懵懂的棒头,然后把他抱了起来,走到门口,向外一扔。
施望刚要叫出来“你怎么能扔我儿子”就听外面宣武提高了嗓子叫到:“你们这对禽|兽当这么小的孩子的面就要……变态”·原恣意之前对宣武的感激已经看不出一丝丝了,他一边关门一边温雅道:“所以我把他交给你了啊。”
然后施望一脸凌乱的被原恣意亲的时候还能听见宣武在外面叫骂:“他还受着伤啊,你还是不是人啊他要是被你压死了,我绝对不会再救他一次了”·转过身,原恣意笑的温和如三月春风:“现在可以了”·…………·情有独钟宫廷侯爵青梅竹马·…………·“呼……”施望无力的倒在了原恣意的怀里……半晌,原恣意吻着他的额头道:“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
原恣意接着说道:“你现在受伤,我在这里陪你,前线只有晓懂和程颂·你怕宇王在你受伤的这段时间酝酿些什么阴谋,到时候即使你伤好了也无力回天,是不是。”
“哎·”施望叹了一口气,垂睫道:“阿舒,你一直都很懂我·”·原恣意抱紧他,目光看向极远的地方,像是在承诺些什么:“我不让那种事情发生的,你,放心。”
说罢,他便沉默了很久,当施望快要睡着的时候,原恣意突然又道:“三天后,我们动身·”·看着施望震惊的表情,原恣意淡笑道:“你是帝王,我只是臣子。
我能关心你,但永远不能拘着你·你是真龙天子,不是我的豢养的金丝雀·我爱的就是你作为君王的气度和不顾一切的果敢,如果你只是一个毫无主见的傀儡,也许就没有那么吸引我了,因为那样的你,就不是真正的你了。
而且,我想,即使我继续阻止你的话,你自己也会想办法摆脱我的,你一定有你的办法·毕竟,棋子是无法阻止棋手的决定的·与其让费心考虑怎么在不伤我心情况下摆脱我,到不如我先让一步。
因为这次,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你·”·施望笑着把头埋到了原恣意怀中:“阿舒就是我的阿舒,我最喜欢阿舒了·而且……”他抬头看向原恣意的眼睛继续道:“我的确会把许多人当做我博弈的棋子,但阿舒永远不是我的棋子,阿舒只是阿舒。”
他们就这么紧紧相拥,在这温暖的春天里··“哎——”·听着林晓懂第三十二次叹气,程颂只觉得自己的理智之弦要崩断了,他想着,晓懂要是再说……·“少主什么时候回来啊。”
把手臂垫在下巴下面的林晓懂到底还是说出了第三十二句“思念的呼唤”··好了,很好,彻底断了··于是林晓懂只见程颂猛一起身,满脸阴沉的向自己走来,就在他要颤抖的问出“你要干嘛”的那一刹那,硬生生的顿住自己,往门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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