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我娘子 by 偈语玄冰(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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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我娘子 by 偈语玄冰(3)
·韩御尘的话一出口,水霜站起身走到了韩御尘旁边坐下,留下了韩御旭自己对着晏祁··“霜儿,你这么抛弃你的相公”韩御旭可怜兮兮的望着水霜,水霜拿起茶壶倒了一点茶在韩御尘的茶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眼神就是没有看向韩御旭。
“韩大哥,需要给旭哥哥扎一针吗”晏祁没有动作,白小树抬起头看着韩御尘,咧开嘴笑了起来··“晏祁,再不吃点心就要凉了。”
吹开茶杯中一片茶叶,韩御尘喝了口茶后才漫不经心的让晏祁继续吃着点心·晏祁收拾好针袋坐在桌子边继续吃着点心,韩御旭盯着韩御尘一副要揍他的模样。
强强江湖恩怨·“大哥,你要是想打我的话,首先你要先过了阿丑那一关·”阿丑走到韩御尘的身后,目光灼灼的盯着韩御旭,大有韩御旭动一下就宰了他的想法。
“还有,你要是想打我,你觉得小霜是帮她师兄,还是帮你这个未来相公”韩御旭拍着额头,头痛的想着,光是打赢就很难,对于水霜他更是下去手,而且,就像韩御尘说的。
他要是动手打韩御尘的话,水霜第一个帮的就是韩御尘··“唉我这是做了什么孽啊,为什么自己的娘子帮的不是我,反而是阿弟呢”韩御旭好头痛,真的好头痛。
他瞬间失去了气力,趴在了桌上,可怜兮兮的望着水霜,眼中好像在控诉为什么水霜不帮他··“现在,这个拍卖品相信只要是医者就知晓的一件物品,千金方”楼下的赵夫子拿起一本药典,那上面写着神草千金方五个字,晏祁趴在窗口上,双眼瞪着那本药典,就差没有跳下去了。
·韩御尘好笑的揉了揉白小树的脑袋,“小树,看到没,你以后绝对不能变成晏祁那样”白小树认真的点点头,他绝对不会变成晏祁那样。
晏祁就好像没有听到韩御尘他们的对话一般,依然目光灼灼的看着千金方,眼里的炽热连下面在拍卖的赵夫子都感觉到了,他抬起头看向晏祁这边的,发现晏祁那幅模样笑了起来。
神草千金方,每个学医之人都梦寐以求的药典,神草千金方中所记载的是历代神草千金方的主人毕生心血,每一代千金方的主人都会把自己的所学,所闻,所见,以及所用全部记下然后收录进千金方。
是以,凡是学医用毒用蛊之人,都会把得到神草千金方作为毕生追求,为了得到那千金方,纵然倾家荡产也在所不惜··“千金方没有起拍价,根据奇物阁的人告诉老夫,这千金方的价格由诸位以物换物”把千金方放在桌上,赵夫子从拿过茶盏喝了一口茶润喉咙。
“我出一株百年血参·” 赵夫子的话音刚落,就有人开始喊了,听到这人开始喊,其他的人也都纷纷说出自己最珍贵的药材,一些闻所未闻的材料陆续出现。
叶尧看到那千金方,眼中也闪过炽热,但是很快又消失,看着那千金方低声细语道,“千金方啊不知道那里面有没有能医治御尘腿的良方·”站在叶尧后面的青峰,听到这话,藏在衣袖的手握紧了拳头,心中的对于某人的杀意更甚。
“青峰,希望你别做什么让王爷丢弃你的事·”站立在青峰旁边的穆金,敏锐的感觉到青峰的不对劲,他出言好心的提醒··——————————————————————————————-——————·“晏祁,这不用帮忙你拍了吧”要说到谁的奇珍药材最多,晏祁说第二,就没人敢说第一了,那是对于别人来说。
韩御尘□□着白小树的头发和脸颊,晏祁听到要拿药材换千金方,他瞬间变成了苦瓜脸··“韩大哥·”晏祁扒拉在韩御尘的身上,差点把白小树给推到了地上,晏祁苦兮兮的望着韩御尘。
“怎么了,药材舍不得了”晏祁直点头,那些药材都是他辛辛苦苦收集来的,每一样都跟他有着深厚的感觉,他舍不得··“但是你不拿药材换,那能怎么办”晏祁挪到窗边,看着千金方眼里有着泪珠,在药材和千金方的两相较量下,他狠心的选择了千金方,为了那千金方,他也只能豁出去了。
“十株雾草·”晏祁咬牙切齿的说道,赵夫子听到这么狠厉的叫价,被呛了一下,他咳嗽了几声顺了口气,抬头看着晏祁那边,看到他一脸苦兮兮和快要哭出来了的表情大笑了起来。
“哈哈——都说晏祁医痴嗜药为命,除非必要,对于到手的药材是死都不会拿出来的·今日一见,果然如此”赵夫子大笑着打趣晏祁,晏祁闻言瞪了一眼赵夫子,眼神又扒拉的粘在千金方上。
韩御尘也笑了起来,韩御旭则是有些目瞪口呆,这晏祁都什么人啊千金方那是万金难求,那些药材虽然也是万金难寻,但是比起千金方那肯定是千金方最为重要啊·“十株雾草”一些人听到这话,都暗自闭上了嘴看着晏祁,眼里有着羡慕和钦佩,不愧是怪医,能被医圣方宇都称赞的人。
雾草是长在长年雾霾连连陡峭的绝迹悬崖边,这草,五十年成长,五十年成熟,在第一百年的晨曦出来那一刻算起,整个山脉的雾会渐渐散去,待到日头正午,那时的雾已经散尽,雾草在此刻成熟。
在雾草成熟的瞬间就必须把它摘去再用丹木做的盒子密封保存,过了正午时间,雾草就会枯萎,是以这雾草虽无天价难求,但是也可遇不可求·尤其是现今,雾草更是只有一两株,而距离雾草能够采摘的时日又还有几十年,现在晏祁一下就拿出十株来让这些人都停止了喊价。
“看来,这千金方非你莫属了·”在韩御尘的话落时,赵夫子也拍板叫停,“这千金方由十株雾草被晏祁获得,各位没有意见吧”众人都摇摇头,来这里的虽然都是些江湖名医,但是能高于十株雾草的还是没有了。
·☆、第四十章·就算有,但是看到晏祁出面了,都会想卖他一个面子,他日说不定会有求晏祁呢在赵夫子的话落下瞬间,晏祁一溜烟的从窗户飞下去,扑向了千金方。
赵夫子感觉到一阵风吹过那本药典就不见了,只看到晏祁宝贝似的把千金方抱在了怀里又运起轻功飞回了韩御尘他们的包厢··这一系列的动作都在眨眼间的时间里发生,待到众人反应过来的时候晏祁已经消失在大堂了。
“你这是害怕别人抢你的么”无奈的弹了一下晏祁的额头,韩御尘有些哭笑不得··“哼可恶的奇物阁,气死我了。”
晏祁气鼓鼓的低声诅咒着奇物阁,韩御尘和阿丑对望了一眼,笑了起来·晏祁听到韩御尘他们的笑声更是大大的哼了一声,转过头不理他们··强强江湖恩怨·“好了,一会回去后,我让大哥给你拿来做针灸可好”·“阿弟。”
韩御旭跳了起来,他就差夺门而出了··“大哥,晏祁好像说过你身体有伤·”轻轻的撇了一眼韩御旭,韩御旭顿时焉了,他低着头趴在了桌子上,认命的看着那个双眼冒着光晏祁。
晏祁听到有人能被他随意针灸,心中对于那十株雾草的心痛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他又可以拿韩御旭试药了·韩御旭背后瞬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他很想逃跑,但是他更怕逃跑以后被韩御尘抓回来。
韩御旭对于晏祁的恐惧,是从一次吃错药的缘由引起的,那时候晏祁刚练好药,还不清楚药性·结果被贪吃的韩御旭闻药的香味找到吃了个精光,刚吃下去韩御旭是痛苦难耐,结果过了一天的时间,韩御旭有活蹦乱跳的跟没事人一样。
这以后,晏祁是见到韩御旭就抓他去试药,每次都是当时韩御旭吃下药痛苦万分,过了一日便又好了··最后在韩御旭一次试药的时候差点弄出了问题,这事让在外的韩御尘给知晓了,他生气的让阿丑把晏祁所有的医书和药方全部销毁的干干净净,还毁了晏祁精心炼制好久的已经没有药方的药丸。
自那以后,晏祁是看到韩御尘都绕路跑,看到韩御尘都下的魂不附体,这以后晏祁是真真正正的听话了,再也不随便乱丢药,找人试药了,就连为人看病都要请示一下韩御尘。
在晏祁心中,韩御尘是世上最好的人,但是也是世上最不能得罪的人··“凡事要适量·”望着晏祁韩御尘警告了他一句,在看到晏祁不住的点头后,韩御尘才收回警告的目光,他看着楼下,似乎赵夫子又准备开始拍卖了。
“各位,这是今日所拍卖的最后一件物品·”闻言所有的奇怪看着他,他们看过名单啊,上面还有以些东西都还没拍卖,怎么就忽然说到了尾声··“刚才老夫接到东家的话,说这件物品就是最后一件了。”
赵夫子摸了摸那不长的胡须摇头晃脑的说着,那微眯的眼睛有神的看着底下的人,他笑了下道,“这件物品,我们依然不定价,还是由各位对它的价格所出价。”
说完,赵夫子把那本书拿起来对着众人道,“此书本是那南越之地的人所记录着他们一族从以前到现在的药蛊之法,还有——”·赵夫子看向众人停顿了话语,下面的人甚至包间里的人都开始起哄起来,这药蛊之法是南越之人代代相传之法,据说那南越人能刀枪不入,还有每个人都是武艺高强,甚至还有长命百岁的人,但是这南越之人从来都是在那极寒之地生活从未进入过人们视线中,让人对他们更是神秘和好奇起来。
在秦武年所在的包间,他自那本书拿出来开始就一直瞪着那本书,一脸的惊恐和不敢置信,直到赵夫子开口,他更是脸色苍白,暗说着不可能·他再瞬间收起了一身的惊恐暗自调息着内力,他坐在那里握紧了拳头这书不管是真假,他都必须拿到手。
而一旁的秦火儿她却根本没有注意到秦武年的不同,她现在心里满满都是在想叶尧,她在想和叶尧成亲以后的日子,她不由自主的笑了出来,林伯正是严肃的站在秦武年的身后给他倒了杯茶,“老爷不用担心,你忘了当初那事可是没有知晓的,就算知晓的,那也是已经。”
林伯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秦武年闻言也想起那事根本就无人知晓的··赵夫子还慢摇摇的端着茶盏拿着茶盖吹着茶叶,看到人群也都慢慢平息了下来,他才继续慢慢开口道,“相信大家对于南荒人都是有着了解,这书所记载的,就有他们那上天入地出神入化的武功。”
碰————·咚————·哗——·各种声音在一瞬间想起,有人因为太过激动而跌落在地,有人因为激动而打翻了茶盏,还有人直接从二楼包间跳了下来。
“老夫刚才也说过,这书我们不定价,由各位看它的价值而出价,同时,还要回答我们的一个问题·”听到这里,所有人都有些疑惑,这书不定价倒也是因为它的价值过高,但是这问题。
“赵夫子,俺一个大字都不认识,你问俺问题,那不是说让俺别拍吗”一粗嗓子的声音响起,其他人闻言也都呼和了起来··“的确是个问题,但是这个问题不问你诗词歌赋,也不问你天下事,只问你自己的事。”
众人听到这里才渐渐的平息了起来,问自己的事到也可以··“爷,这里的东西,韩公子都似乎没有兴趣哎”穆罗看着下面的人,还有台上那本书,这里所拍卖的任何东西除了那本千金方晏祁拍了,这都最后一样了,韩御尘依然没有任何兴趣。
穆罗摸了摸下巴,看来韩御尘果然喜欢凑热闹·“御尘就是爱看热闹,他有什么东西是没有的”带着淡淡的宠溺,作为当今丞相的二公子,他什么东西得不到,叶尧看向台上的书,这书不管在怎么样好,在他看来都不过只是一些无用的东西罢了。
“好了请听好我们的问题,那就是,你一生最爱的人是谁·”说着这话的时候,赵夫子自己笑了起来,看到赵夫子的模样,有些人也都跟着笑了起来·有的则是有些无语的看着赵夫子,这都什么问题啊·“好了,那么各位请出价。”
赵夫子端过茶盏坐在一边慢慢的享受去了,啧啧,想不到那个臭小子虽然让人讨厌一点,不过对他这个老头子还是不错的,这么好的雪尖都拿出来了··“都说大缙是礼仪之邦,今日一见也不过,拿着别人族中的历史药典还能如此大胆的在此拍卖。”
一阵淡淡的嘲讽声音自二楼响起,所有人看向那边,只看到一个有些邋遢脏乱的男子拿着酒壶倚在窗边,眼中有着和那一身脏乱不符合的深邃··“这位侠士,此话何意”赵夫子对于这个男子的出现没有过多的讶异,他只是随意的看了男子一眼,看到男子的眼神只是看了一眼他身旁的南越志异,又继续喝着酒。
“什么意思,我想,这大概是我要问你们的问题吧”把酒壶别在腰间,男子自二楼轻轻一跃而下,他走到台上拿起那本南越志异,翻看书页,他随意的看了一眼又丢在桌上,眼中有着微微薄怒,“真的天毒典在那里。”
强强江湖恩怨·这时,一些人已经被这一幕给弄懵了,怎么忽然出现这个男子说什么天毒典,奇物阁的人竟然还不出来阻止·“这件事情,你大概要去问阁主了”·赵夫子仿佛没有看到男子眼中的怒意一般,他只是坐在那里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男子看到赵夫子的表情,他反而收起了怒意,给赵夫子作了个揖道,“是在下唐突了,请夫子莫要见怪·”·赵夫子点点头,看着男子的眼中有着欣赏这男子不错,能屈能伸,很有眼力见。
男子直起身从脸上撕下一块□□,撕下□□的男子大概三十二岁,一张菱角分明的面孔,有着几分儒雅和俊逸,面色有着几分冷淡的看着众人···☆、第四十一章·“在下沐阳,南越大长老。”
沐阳的话一说出口,传来一阵阵的吸气声,那个一直避于人世的南越人,竟然会出现在这里·还偏偏是在奇物阁拍卖南越志异的时候,这奇物阁到底是怎么回事·“大长老,这奇物阁打的是什么主意”和秦家并列的几个世家的包厢里,其中一个门牌上面写字白字的包厢里,一个年轻的男子问着那坐在主位上的精明老人,那老人在沐阳说道他是南越之人的时候,眼中闪过果然如此的神色。
“不管奇物阁的主意是什么,他们所对付的,都不会是我们白家·”长老的气定神闲,让年轻人有些摸不着头绪,不过他摸了摸头,反正家中大事有长老和族长他们,他也关不了那么多。
和白家的气定神闲不一样,一旁的华家包厢则是在听到沐阳话的时候,其中一个中年男子猛的站了起来,脸色惊慌的看着沐阳,嘴里不停的说着不可能,不可能··秦武年的表情也和华家的一般,但是他眼中却闪现出狠厉和杀意,那本来儒雅的气质瞬间消失,不管这人是真是假,奇物阁到底想做什么,他都不会放过的。
一旁的秦火儿被秦武年这幅狰狞的模样吓到了,她后退了一步碰到了椅子,也让愤怒中的秦武年清醒了过来··他回头看到秦火儿眼中的恐惧,收起了气息,稍微的往前走了一步。
秦火儿则是害怕的后退了一步,她跌坐在地上眼泪自眼中留下,这时林伯正好从外面推门进来看到地上的秦火儿,快步的走了过去把秦火儿抱在了怀里拍了拍她的背··秦火儿被林伯抱在怀里瞬间大哭了起来,颤抖的抱紧了林伯,林伯让秦火儿哭了一会儿后,点了她的睡穴给她擦了擦脸颊,把她放在一旁的软榻上盖上了一件外袍。
“老爷,您吓到小姐了·”·“是我的错,这事我们回去后再说吧”摸了摸秦火儿那睡梦中还在哭泣害怕的脸颊,秦武年一脸的心痛,叹了一口气,他收起所有情绪,擦干了秦火儿的泪水他让人把秦火儿送回秦府。
与秦家,白家和华家的表现不同,李家,越家对于这事毫无任何表情,只是淡然的看着大堂中的发展··叶尧听到沐阳说的话,他停下拿着茶杯的手看向楼下的沐阳,“南越奇物阁,你们到底想做什么”·“王爷”穆罗也看向沐阳听到叶尧的问题,他转头看向叶尧,发现他没有任何表情,“天毒典,南越志异,到底是什么东西”叶尧不知道是在问着谁,他暗自叹了口气不再有任何表情动作。
赵夫子摸着胡子脸上看不出任何不妥,但是他的心里早就把某个臭小子骂了个遍··“爷”阿丑看着韩御尘的脸上有着隐忍的笑意,他好奇的问着韩御尘,“无事。”
韩御尘淡淡的咳了一声把笑意咽了下去··“我来此只是为了寻找多年以前,我族丢失的天毒典·”沐阳从怀里拿出一个黑漆漆的令牌,众人看到那令牌,对于沐阳的身份都深信不疑。
一些眼神比较亮的人,看到那令牌呈现出黑紫色,在令牌的正面是由几个花纹组成的圈,在圈里有着一条蛇的模样,那蛇给人一种阴森寒冷的感觉,蛇的双眸散发出一阵阵的阴冷之意,让人不寒而栗,在蛇盘旋着的下面有着一朵不知名的白色花朵。
这令牌是南越贵族才能拥有的,南越的王族或者是经过南越族长的允许才能佩戴的,而且这令牌是没人能够仿制的·看到这令牌所有人脑海中都在想一个问题,那就是沐阳说的天毒典到底是什么,他刚才说那个南越志异是假的天毒典,难道说·所有人的心中一惊,如果说南越志异就是沐阳说的天毒典,那是他们一族的宝典,而他们还在这里拍卖。
“看来,好戏要看场了哦”那些人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韩御尘看的好不欢乐,他转头看着韩御旭道,“大哥,好戏要看场了,你先看了再说吧”·摸着白小树的头,白小树乖巧的没有动,待到韩御尘似乎摸过瘾了以后,他才站起身跑到的窗边,整个人都趴在了窗户上,看着沐阳咧嘴一笑,“阿爹,我在这里哦”白小树挥着手开心的笑着,笑的好不开心。
“小树,阿爹先处理好这里的事情再说·”沐阳宠爱的看着白小树,那淡漠没有笑意的脸上,看到白小树后有着不易察觉的笑意,白小树猛的点头,跳下了窗户又跑到韩御尘的怀里乖乖坐好。
凌北轩和华达茂两人的包厢里,凌北轩在看到白小树喊沐阳阿爹的时候,捏碎了手中的茶杯,“看来,韩大哥对于你我,也不是那么信任的很啊”自嘲的笑了下,凌北轩不知道在想着什么,眼中有着悲伤。
“你跟我,对于老板又何尝是真心相待”有些落寞,华达茂拿起桌上放着的酒壶到了一杯酒,拿起酒杯一口喝下,他们对于韩御尘是否真心,或许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吧曾几何时,他也是真心的对待过他人,只是换来的却是背叛的欺骗。
“我想,这世上最没有资格说老板的人,就是我们两个了吧”两人都显得落寞不已,自嘲的笑了下,拿起酒壶就喝起了酒,对于楼下的一切他们都不在想知晓。
——————————————————————————————·强强江湖恩怨·“我族的宝典,天毒典,在二十四年前失去了踪影,让我族无从寻起,在不久前接到了确切的消息说是在青州有天毒典的消息。”
沐阳的眼神扫过奇物阁内的所有人,最后他的目光停在了秦武年所在的包厢··“天毒典是我族族长一脉相传的,只有在少主子出生以后方可传给下一代让他自小练起。”
“但是,在我族二十多年前,少主出生以后天毒典却神秘消失,是以假若现在天毒典在奇物阁,我族定会倾尽一族之力寻回我族的宝典·”·不大不小的声音,没有任何威胁的话语,也没有狠厉的语调,但是却让在座的所有人感觉到背后一阵冷冽,一股自心底深处的恐惧慢慢升起。
“沐长老,你说天毒典在奇物阁,那么请问你有什么证据”一位年过半百头发发白的老人,他站起身对着沐阳抱拳道,“老夫有个问题,那就是沐长老你刚才说那本南越志异就是天毒典”·“我确实说过那本你们口中的南越志异是天毒典,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天毒典会成为你们口中的南越志异,但是那确实是我南越一族的天毒典。”
沐阳拿起桌上的天毒典,他随意的翻了几页,“这的确是我族天毒典,但是这上面写的只是一些基础的药典以及武学而已·”·“既然这是南越一族的秘宝,那本阁自会交还与你的。”
这时,掌事自台下走了上来,给沐阳道了个歉,他把这个南越志异恭敬的交还给沐阳,还请沐阳上贵宾包厢··这样的事情就在众人目瞪口呆的表情下,草率的结束,一群人简直是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赵夫子看到一群人的大眼瞪小眼还没反应过来就结束了。
他转过身背对着众人,身体不停的抖动和颤抖,等过了好一会的时间,赵夫子才转过身深深的咳了几声,“咳咳,这个事情是奇物阁的不对,所以为了表示歉意就还拍卖一件物品。”
☆、第四十二章·啪——啪·赵夫子一拍手,四五个侍卫从后面抬着一个卷轴走到了台子上,几人放下发出了嘭的一声,这时,赵夫子站直了身体,走到台子中间,让其中两个侍卫将卷轴稍微的拉开一点。
卷轴拉开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副地图,看到那地图,叶尧突的站了起来走到了窗边,一脸的不敢置信,“怎么会·”·“这幅卷轴,它是一副地图大家也看得到了。”
感觉到众人对于这幅地方有些不感兴趣,赵夫子走到卷轴边,这幅卷放在台上占了台子大半的地方,有十个成年男子围起来才能抱住的大小··赵夫子看着卷轴似乎在怀念什么:“这幅地图,是一百多年前的奇物阁耗费了三十年的时间,踏遍了世间各地,在用了上百名天下有名的画匠以及二十年的时间来绘制的地图。”
赵夫子的话落,没有任何一个人发出声音,他们都滞楞在那里,脑海中在消耗赵夫子所说的话,很久以前就有那么一个传说,得奇物阁者,得天下·得到奇物阁并非是它的财力以及武力,而是那个能将整个天下都收入眼底的九天秘图。
九天秘图,是奇物阁倾尽人力,物力,财力,所绘制出来的一副详细的地图,那上面清楚的绘画出了当时的天下模样,更有神算所推算出后五百年内的模样·这幅图,是每个有野心的人都必得的东西,但是却没有人见过,甚至有人说这只不过是一种传说罢了。
只要有了这九天秘图,天下还不尽握在手,在众人都慢慢反应过来以后眼中都有着炽热,但是在一些人眼中,看到的并不是那幅地图,而是在想,这天下,也许要大乱了吧·“阿弟,为何这地图会出现”韩御旭皱眉严肃的看着九天秘图,他能感觉到这地图一旦出现在天下间,不管谁拿到了都将掀起一番腥风血雨,这奇物阁,是想让天下大乱么。
“大哥,这事你该问奇物阁,问我做什么”好笑的看了一眼韩御旭,韩御尘气定神闲的喝着茶,一切都跟他没关系··“阿弟,当真和你没关系”自小韩御尘就心眼多,别人不清楚但是自小和韩御尘一起长大的他是很清楚的,别人都认为韩御尘为人温和有礼不会发脾气。
韩御旭想起前不久阿丑拿来的奇物阁的资料,还有何青似是而非的话,每一样都表明韩御尘跟着奇物阁脱不了·关系··“大哥,你又怎会觉得这事和我有关系。”
韩御旭看到自家弟弟那幅事不关己的模样,他深深的叹息了一声,“阿弟,但愿这事和你没关系,这天下不能乱·”当今皇帝他那个皇位来的或许不正当,但是他确实是个好君王,一旦天下乱了,受苦的还是百姓,在百姓心中只要能给他们饱饭吃人做皇帝,管他皇位·怎么来的。
“大哥,当今皇帝对于百姓可好”·“好·”·“那当今皇帝可有只顾自己享乐,而不顾他人,不听忠言,知人善任”·“并无,皇上善用人才,勤俭爱民,现今的大缙是有史以来最辉煌的。”
放下茶杯,韩御尘看向楼下的九天秘图,“既然如此,为何你会认为有人想要破坏如今的天下”肃色的看着韩御旭,韩御尘眼里有着淡淡的魄力,让韩御旭不由苦笑了一番。
“是我错了,阿弟对不起·”韩御旭真诚的给韩御尘道歉,是他多心了,若问这世间有谁绝对不会扰乱天下的平静的话,那绝对是韩御尘,没有人比他更想天下太平的。
“到底是天下重要,还是心中的至爱重要·皇甫尧,今日就让我见识下,在你心中什么最重要吧”韩御尘心里暗自的想着,有些事早解决早好。
————————————————————————-·“北轩,这件东西。”
华达茂震惊的看着那卷画轴,在之前他们就听说过,这次的拍卖会也许会出现能够什么颠覆天下的东西,那传闻是被韩御旭给拿了,但是却被云王出言阻止那只是些谣言。
强强江湖恩怨·“就是这件东西,但是奇物阁为何会拿出来·恐怕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凌北轩思索着奇物阁打的到底是算盘,沉吟了一会才慢慢开口。
“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都必须得到它·”两人坚定的看着台上的卷轴,眼中闪烁着势在必得的神色··叶尧握紧了双手,为什么这件东西会突然出现,那人说过这东西不会出现的,永远都不会的:“穆金,传令给天刹的人,让他们倾尽全力寻找那人。”
不管如何,一定要知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赵夫子看着不时往外面匆匆离去的人,暗自的摇摇头,这东西一出果然皆是腥风血雨啊过了好一段时间,待到那些外出的人都渐渐的回来了:“九天秘图,起拍价格,依然是没有。
如何拍卖,请我们奇物阁青龙大人来讲解·”·赵夫子拿起茶壶走下台去,众人都窸窸窣窣的交头接耳的说着什么:“听说,奇物阁有四大内阁,这其中的青龙更是内中的一把手,看来这次奇物阁是真的下了血本。”
“不过听说青龙这人好战,脾气火爆,万一惹怒了他,那今日这个拍卖会大概会——”·“对,对,千万不能出现什么变故·”·“不过,不知道这个九天秘图的起拍价到底是什么。”
“在下觉得,能拍九天秘图的,除了那些传说中的物品,不然谁都未必能拍到·”·各种猜测络绎不绝的滔滔而来,阿丑把四周听到的话语告诉了韩御尘,韩御尘只是看着那九天秘图打了个哈欠,对于那地图他似乎很不屑一般。
就在大厅中人声鼎沸的时候,忽然之间人们打了激灵,声音瞬间消失所有人警惕的看着台上,发现那里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忽然出现了一个人,一个身着黑衣,脸上带着用荆棘所绘制的面具,那人宛如地狱出来的厉鬼无声无息的出现。
让整个大厅甚至于包厢的人都不由·自主的暗暗警惕,作出防御的姿态··黑子人淡淡的扫了一眼在座的人,他抬起右手一挥,这时,从四周出来一些身着蓝色紧身长袍的人,一群人淡然的看着所有人:“在下,奇物内阁,汐亦,你们也可以叫在下青龙。”
毫无感情的声音冷漠的响起,这个男子汐亦让那些人把九天秘图围了起来··“九天秘图,本阁耗尽心血所绘制出当时的详细的地图,包括那些平常没人去的,以及那些地下所埋葬的一切物品。”
汐亦淡淡的扫了一眼众人,看到所有人在听到埋葬在地下的物品时,眼神都纷纷一亮··“至于其他的,在下不用多说你们也知晓·”汐亦让人把九天秘图抬下去,他撩开衣袍坐在了椅子上,他抬头看着所有人:“今日,九天秘图的拍卖价,无价。”
众人都掏了掏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他们知晓九天秘图很重要,但是他们奇物阁拿出来拍卖了,为何又会是无价呢就好像千金方价格也不好定,但是可以以物换物的。
“还是你们认为,天下间有什么东西都比得上九天秘图”这也是,众人都心中暗暗叹息,天下间能和九天秘图相提并论的是没有的,但是这个九天秘图到底要怎么拍卖·“九天秘图的拍卖价确实是无价,但是我们阁主说了,既然拿出来拍卖了,那就是要拍卖出去的。
但是能与九天秘图同等价值的物品又不存在,所以,这拍卖价,就由你们自己出,拿出你们自认为对于你们最尊贵的东西来拍卖·”·汐亦的话一落,都引起了不少的波动,所有人都纷纷起价,把自己最尊贵的物品呈现了出来,有无数的金子,银子,大宅,还有性命。
但是每一样都让汐亦摇头,这些东西对于他们奇物阁来说已经太多了··“王爷,穆棱传来消息,说是那人的消息似乎在好多年前就已经被抹去了·”·碰————·“该死。”
叶尧握紧了拳头,这到底这么回事,奇物阁内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那人曾经答应过,只要皇兄能治理好天下,就不会有任何动乱的啊·“在下凌北轩,愿意以大品还魂丹起拍九天秘图。”
众人听到大品还魂丹,都哗然一声,这大品还魂丹在很早以前就有人听说过了的,那是只要人还有一口气,或者是才死没多久的只要有还魂丹就能够把人给救回来的。
若是只能还魂就算了,但是那些只要被救回来来了的人,身体都很健康而且还能过一百岁的,甚至不会显老·这就传出了还魂丹不但能还魂,还能长生不老的传说但是这都是传说,并没有人真正的见过,不过都说空穴不来风,没有真正的事情,哪里又有传说。
“老夫华家,华阳,愿意以千蕴决起拍九天秘图·”·华阳的话一落,让激动的人,刚刚才平息,又宛如一阵惊雷在人群炸响千蕴决,那也是传说中记载着天下至高武学和养生之法,据说那千蕴决上面记载着能制作那传说之中真正的长生不老药而且还有那能够成仙之法。
“老夫白家————”·白家,和一些大的世家也都纷纷出价,拿出的都是一些有价无市的物品,为了拍这个九天秘图都拿出了自己的看家宝贝。
但是那汐亦均是摇了摇头,他们说的那些东西对于世人或许是有价无市,能够倾尽生命去寻找的东西,但是对于他奇物阁并无什么有用的·——————————————————————·“小女子柳飘飘,用凤霓九裳拍九天秘图可好”柔柔的女子声音自二楼的包厢想起,韩御尘听到这个声音,摸了摸手臂上鸡皮疙瘩·那一阵甜腻入心的声音让韩御尘手中茶杯差点打翻在地,他抚了抚额头,这个柳飘飘就不能好好的说话吗像水霜那样也好啊就算不像水霜那样,跟其他女子一样也可啊叹息了一声,他把手中的茶杯丢给了阿丑,阿丑稳当的接住那茶杯坐在一旁。
“你们想笑就笑,别憋坏了身体·”淡淡的看了一眼韩御旭和阿丑,韩御旭那一脸通红的表情还有阿丑那眼中闪烁的光芒·强强江湖恩怨·“哈——哈,哈哈阿弟,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讨厌说话腻歪的女子啊”韩御旭直拍桌子,若说韩御尘有什么弱点的话,那大概就只有那种说话甜腻入心,柔弱的女子了。
晏祁蹲在角落,从怀里拿出一本小册子,在拿出一支毛笔,把笔尖用舌头舔了下,他在小册子上面写道:“韩大哥,讨厌柔弱的女子·”·水霜捏了捏韩御旭的腰,惹得他一阵的颤栗,感觉到水霜的用力的捏了他一下,他抬起头正好看到韩御尘的笑韩御旭瞬间收起笑意,不由自主的想逃出包厢:“阿弟,我还有一些事要忙我先走了啊。
真的相信我——啊”·韩御旭在看到韩御尘那幅模样的时候,他就站起身,慢慢的往门的方向挪过去,自以为没有被韩御尘发现,准备放松的时候。
结果被一旁蹲在地上的晏祁给看到了,在韩御尘的示意下,晏祁瞬速的起身从怀里拿出银针,对着韩御旭身上就是几针··韩御旭一阵惨叫,惹得门外站着的侍卫拉了拉衣领,天气有点凉啊·“大哥,你的伤还没好呢有什么事让下人们去做就可以了。”
韩御旭右手作出开门状,右脚跨出半步,整个人都定在那里,不知道晏祁扎了他哪里,让他整个人都变得红通通的··韩御旭眼睛不停的乱转,眼里有着泪光闪烁,他在心里不停的哀嚎,为什么晏祁总是要跟他过不去啊谁能来救救他啊。
转头看向楼下,正好看到柳飘飘自二楼包厢的窗户飞了下来,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样落在台上:“小女子柳飘飘,见过青龙大人·”轻轻的抚了抚身,柳飘飘柔柔的给汐亦行了个礼。
汐亦鼻子轻轻的嗅了嗅后,皱了皱眉,他捏住鼻子脚下用力椅子往后滑去:“你是柳飘飘我还以为你是流苏呢”汐亦的话让柳飘飘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暗自咬了咬嘴唇,她委屈的退后了几步,双眸带着些许的泪光。
“青龙大人,小女子前些时日是因为坊中的事物繁忙才会无暇——”·“闭嘴,你锦绣坊忙不忙跟我有什么关系还是你觉得,我奇物阁空闲到能到处去看什么不相干的人”·柳飘飘那份柔弱恰巧让在座的所有男子都为之心痛,不由自主的谴责汐亦,在听到柳飘飘那似是而非的话语,更是对汐亦愤愤不已,就算他们在愤愤那也不敢说出来和发出来。
这里毕竟是奇物阁,一旦他们有所动作,那就是等于和整个奇物阁作对,就连当今皇帝都不敢的事情,他们这些江湖莽汉又怎么敢··“柳飘飘韩大哥,那不是那个在门口一点都好看的姐姐吗”一道稚嫩带着些许好奇的童音响起,众人听到这话都转头看向那边,就看到白小树笑的一脸灿烂的扒拉在窗口上,看着台上的柳飘飘。
“韩大哥,凤霓九裳是什么啊为什么能够价值那幅,额是什么来着额,韩大哥,那叫什么来着”白小树似乎没有记住秘图的名字,歪着头想了好一会都没想起来,他转头看向韩御尘。
“九天秘图·”·“啊对,九天秘图·”听到韩御尘的回答,白小树眼睛一亮,笑的更加开心,那一脸骄傲彷如自己想起一般,惹得众人都为这小孩的童趣不由好笑,心里对于刚才那为柳飘飘愤愤不已的情绪,都一扫而空。
“那韩大哥,凤霓九裳到底是什么啊为什么可以价值九天秘图啊!”白小树大眼睛直溜溜的看着台上,歪着头一脸的疑惑,众人见此也都纷纷疑惑不已,他们似乎没有听过锦绣坊有什么凤霓九裳啊·“凤霓九裳,是锦绣坊用传说中的凤鸟尾羽所制的一件羽衣,轻薄如蝉翼,而且还刀枪不入,更是能水火不侵”柳飘飘听到这话,脸色刹那变白,其他人听到这话则是眼神一亮,有了这件衣服简直刀枪不入,那还不是天下无敌。
白小树听到韩御尘的回答,他依然满头的疑惑:“可是,韩大哥这件衣服那么好为什么没有在江湖听过啊·而且武林兵甲排行榜上面也没有啊。”
“那是因为,这件衣裳普通人穿上并无什么作用,它的作用除非是有百年功力者穿上才能显出作用,而且那是一件女衣·”·扫了一眼那有些颤抖和脸色苍白的柳飘飘,韩御尘在柳飘飘那惊恐的眼神下继续开口说道:“还有个事情就是,那件凤霓九裳,并非锦绣坊的,而是他们自十多年前自别人手中得来而到底是从哪里得来的,小树,你该清楚不是吗”·白小树咧嘴一笑,他从窗口跳了下去,人们看到白小树小小年纪从三楼跳下来,心里都不由自主的提了起来,更有一些人都站起身准备去接住他了。
哪知白小树却稳当的落在台上,他笑的一脸天真的看着柳飘飘:“这位大姐姐,为什么我们南越一族的羽衣会在你手中啊”用手托着头,白小树似乎在深思这个问题,但是他歪着头想了好久,依然想不出来,他转头看向汐亦。
“汐亦哥哥,这是为什么啊”·“你该问你家韩大哥,他不是天下间最聪明的人吗”就在人们感觉汐亦不会回答白小树的问题时候,汐亦在众人讶异的目光下摸了摸白小树的头,那一脸的冷峻都变得柔和了起来。
“对哦”白小树点点头,双手合拳一敲,他看向韩御尘那边:“韩大哥,为什么啊”·“这个问题嘛”韩御尘也学着白小树那幅模样,歪着头思索,他看到那已经瘫坐在地上的柳飘飘,眼底深处有着嘲笑:“这个问题,要说好久的,要不,明天再告诉你可好”                        ·作者有话要说:0.0前面好多符号都没标,后面的会认真修改标点符号都会好好核对的,前面的太多你们就将就下看o(╯□╰)o真的不弃坑,因为最近找到新工作在实习阶段,所以分不出心来扣字·☆、第四十三章·“好嘛那个不漂亮的大姐姐,能请你把羽衣还给我们吗”嘟了嘟嘴,白小树失望的转头看向柳飘飘,看到柳飘飘点头后,白小树才又运起轻功飞向韩御尘的包厢。
强强江湖恩怨·“阿弟,锦绣坊的事你也早就知晓了”韩御旭好不容易在水霜的请求下,得到了韩御尘的点头晏祁才解开他身上的银针,转了转头,松了松骨头韩御旭坐下后也不再嬉皮笑脸了。
“大哥,你当我是在世神仙”就算他早就知晓韩御尘也不会告诉韩御旭的,免得韩御旭整天一惊一乍的,韩御尘让跳进窗户的白小树坐在他的腿上,继续摸着白小树的头,不时的挠着他的下巴·“韩大哥,阿爹他去哪里了啊”吃着小瓜子,白小树继续听着楼上络绎不断的出价声,但似乎都没有让汐亦点头。
“你阿爹有事去了,等明天武林大会的时候才来·”张嘴吃下白小树喂给他的瓜子仁,韩御尘打了个哈欠,似乎感觉到有些无聊他带着好不懈意的笑道。
 ·“不知在下用一个秘密换九天秘图可好”毫不在意的语调,让人在这种时刻不由自主的有些恼火,所有人都望向声音响起的地方,看到一个翩然俊逸的男子一副漫不经心的在窗边坐着,看着那汐亦。
“老夫冒昧的问一句,为何公子的秘密能价值一副九天秘图”在白家包厢里的那个长老看着韩御尘笑问着,没有因为韩御尘的年纪小而轻视了他。
“本王也很想,韩公子的什么秘密能够价值一副九天秘图·”叶尧的声音带着稍微的颤抖,就算是在座有很多的武林的高手也没有听出来··“阿弟,你为何————”诧异的望着韩御尘那幅模样,韩御旭心中有点发凉,心底有种不安的感觉。
在一旁的水霜感觉到韩御旭的不安,她站起身把手放在韩御旭的手中,嘴角艰难的扯出一抹微笑··“霜儿·”低声的喊了一句水霜,水霜低头不看韩御旭,从她那露出的耳垂看得到些许的微红。
汐亦站起身眼神定定的看着韩御尘:“好,你说·”其他人均诧异的看着汐亦,这又是演的哪一出,尤其是秦家和华家的,他们都拿出了家族至宝,然而都被拒绝了。
“绝杀”汐亦眼神一暗,所有人眼中感觉一道黑影闪过,发现汐亦已经出现韩御尘的包厢里,韩御旭警惕的看着看着汐亦,水霜也拿出武器在那里戒备着。
汐亦上来之后只是定定的打量着韩御尘和阿丑,忽然他眼神一亮想起某些事,他发现韩御尘自他上来以后表情和神色一点都没有变过:“公子当真要九天秘图”韩御尘点头,汐亦张嘴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这时门忽然被人踢开了。
只见叶尧一脸铁青的站在门口,他怒视着韩御尘似乎想把他吃了一般:“本王倒不知道韩公子,什么时候对于江湖事这么感兴趣了·”·“在下也不知道,云王爷何时学到了这破门而入的招式。”
感觉到叶尧听到这话额头的青筋直冒,韩御尘让阿丑给叶尧让座,一旁的韩御旭在心底也升起一阵怒气··“阿弟·你——”·“汐亦,不知道在下的秘密是否能够价值那九天秘图”韩御尘对于那九天秘图似乎有着莫大的兴趣,叶尧的动作不小,让韩御尘包厢周围的人都走了出来,但是都在叶尧的气势下不敢靠近,然而四周依然有些人关注着这里的情况。
“韩御尘·”叶尧怒气更甚,在他身边的穆金和穆罗都忍不住的倒退了一步,现在的叶尧全身散发出阵阵的戾气,让叶尧额头的火焰更是鲜红活跃的跳跃与额间。
那额间的火焰让韩御尘看的有些兴趣,嘴角的弧度又上扬了几分··“云王爷,在下也只是想看看这个能让奇物阁倾尽心血的物品而已·”·“穆金,清场”叶尧的一声话落,穆金转身一挥手从四面八方出现了一群身着黑衣的人,那群人身上散发着血腥的戾气,让人有种窒息的恐惧,那些人在穆金说完清场的时候,把所有人的都全部控制了起来。
叶尧这一举动,汐亦没有任何表示,任由叶尧让人把整个奇物阁给控制了起来,韩御尘转头看着四周感觉到四周喧哗的声音没了,韩御尘心中暗自叹息了一声,他垂下眼眸让人看不清他在想什么。
“云王这是何意”韩御尘没有说话,反而是一旁矗立在那里没有什么存在感的韩御旭,警惕的把韩御尘保护在身后,水霜也跟随在韩御旭的身边眼神凌冽的看着穆金。
“本王怀疑奇物阁有人欲图谋不轨,是以现在全面封锁寻找刺客·”叶尧让人把韩御旭和水霜跟阿丑他们赶了出去,韩御旭在出去看了一眼韩御尘,看到韩御尘点头后,他才在叶尧的目光下走了出去。
“小树,去带晏祁出去玩吧”摸了摸白小树的头,韩御尘让他跟晏祁一起出去··在所有人都出去了以后,一旁的汐亦则是一个飞身,飞到了包厢的悬梁上躺下闭上了一眼,一副就是不出去的模样,叶尧对于汐亦的去留他并不关心,他只是缓缓的走到韩御尘面前,看着韩御尘。
“为什么”当听到韩御尘说要九天秘图的时候,叶尧仿若被一道轰天巨雷给砸在了身上,过了好长的时间他才回过神来··“在下刚才就已经说了,在下只是因为好奇而已。”
“御尘,你知不知道,这件东西到底是什么”韩御尘那幅纯属好奇的模样,叶尧无奈的叹了口气,他蹲在韩御尘的面前,“御尘,放弃这件东西好不好,我给你另外一样和这个差不多的价值的东西好不好”·“我就想要这个”·“御尘,算我求你好不”有些委屈的语气,叶尧心里有些无奈,为何他们都要逼他,皇兄是,就连御尘也是。
“我就要这个·”不容置疑坚定的话语,韩御尘一副没有商量的模样··“御尘·”叶尧低下头,握紧了拳头,韩御尘感觉的到他在犹豫什么。
“韩公子你若是喜欢的话,在下可以拿一份九天秘图的拓本给你观摩一下·”汐亦转头看着下面的韩御尘和叶尧,在他眼底深处有着一份幸灾乐祸的表情。
·强强江湖恩怨“真的吗那在下就却之不恭了,麻烦汐亦你了”·“那韩公子稍等一下,在下去去就来·”汐亦翻下身,从窗户跳了下去。
叶尧感觉到汐亦的离去,感觉到韩御尘在摸着他的头,叶尧眼里一暗,有着悲伤,暗自的叹息了一声,“御尘,为什么”他不懂韩御尘为何忽然会逼他如此,他只是想在一旁陪着他而已。
“你的选择呢阿尧”温柔到能滴出水的声音,韩御尘看着叶尧摸着他的头,捏了捏他的耳朵,韩御尘挠着叶尧的下巴。
叶尧抓着韩御尘作乱的手,目光灼灼的从韩御尘双眸看到自己的倒影,他握紧了韩御尘的手,无奈的说道,“御尘,我该拿你怎么办啊”叶尧的叹息,他低头抱紧了韩御尘,无声的告诉了韩御尘他的选择。
“为什么”收起了笑意,韩御尘看着叶尧认真的问道,其实有时候他一直都弄不明白,人世间的情到底是什么··“不知道,我只想让你开心而已。”
“我很开心,真的”抬起叶尧的头,韩御尘摸着他的脸颊,手指在他的嘴唇那里停下,嘴角化开一抹笑,韩御尘低头在叶尧那紧抿着的薄唇上落下了一个吻。
叶尧睁大着眼,震惊的看着韩御尘,感觉到嘴唇上的湿润,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韩御尘就抬起了头·韩御尘摸了摸他的嘴唇,笑意自眼底深处发出来,让韩御尘整个人都变得柔和起来。
“汐亦,进来吧”伸了个懒腰,韩御尘的声音刚落下,就看到汐亦从窗口翻了进来···☆、44·“汐亦,这一切就麻烦你了。”
汐亦点点头,他走向门边拉开门让阿丑进来,阿丑进来以后看到依然滞楞在一旁的叶尧,阿丑走了过去把韩御尘推到了门边,韩御尘示意阿丑停下··“阿尧,明日再见了”韩御尘的话落,阿丑就推着韩御尘离去了,那叶尧在韩御尘走后好一会的时间才反应过来。
他看着四周只有汐亦在那边喝着茶,冷冷的看着他,叶尧的心里一跳,刚才如果汐亦想杀了他话·“云王终于清醒了那么现在是否请您的手下稍微去休息下”指了指那些黑衣人,汐亦现在的一副吊儿郎当的表情,让叶尧有种认错人的错觉。
韩御尘一行人从奇物阁安然无恙的回到了别院,回到别院的韩御旭终于在一阵寂静的氛围下爆发了:“阿弟,你到底打的是什么算盘,能不能告诉我啊”·“睡觉”不顾韩御旭那抓狂的模样,韩御尘淡淡然的打了个哈欠后,让阿丑把他推到房间去,不一会的时间,竟然真的睡着了。
韩御旭等着床上那已经睡着了的人,他气急败坏的抓起一旁的花瓶准备摔在地上,但是拿起来以后看到韩御尘的睡相,他悻悻然的放下了花瓶,垂着头在何青那幸灾乐祸的表情下走出了房门。
阿丑望了一眼何青,伸手抓住了何青的脖子,打开门阿丑就想老鹰拎小鸡一样,把何青拎了出去丢在门口·何青呆呆站在门口,过了好长的时间他才反应过来,他被阿丑给拎了出来。
“何掌事怎么了”·“看掌事那模样,铁定又是被阿丑大人给丢出门外了·”·“对啊对啊反正掌事经常都被阿丑大人嫌吵,给赶出门的”·何掌事走在别院里,听到不时从耳边传来仆人的低低说话声,何掌事看向声音处,发现在一旁角落里的几个仆人看到何掌事望过去,纷纷快步离去。
何掌事有些气结,看来是他太过放松了,让这些人能够随便嚼人舌根了··夜深寂静,高空的月牙散发着淡淡的银色光晕,偶尔传来几声狗吠和蟋蟀声,让这夜里更加寂寥。
在素荷苑里,本该已经熟睡的韩御尘坐在了院落的石凳上望向天空,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阿丑端着一盘莲子坐在房内,就着烛光挑着莲心:“阿丑,我好像有点想阿公了。”
挑着莲心的手停下,走到韩御尘身边给他披上一件厚厚的披风··“阿丑,你去收拾下吧明天看完武林大会,我们就回去·”想起白日在奇物阁,叶尧那幅难以置信的表情,韩御尘有些好笑。
“爷,云王”阿丑有些迟疑的不知道是否该开口,看到韩御尘并未在意的表情,阿丑还是决定说出来··“爷,云王似乎自小有一未婚妻。”
这个未婚妻,虽然云王并未自己答应,但那似乎是云王过世的母亲给定下来的,而且听闻云王很孝顺,如果知晓有这么一个未婚妻的话··“呵,这事我知晓”这事他当然知晓,只是呢并不是未婚妻。
“好了,好了,你去收拾吧顺便啊,喊下大哥该去茅房了”打了个哈欠,韩御尘挥挥手让阿丑下去,小时候韩御旭总是半夜喊他起床去茅房,美其名曰担心他尿床,还不是自己想去茅房不敢去才每次都喊他一起的。
阿丑把韩御尘抱回到房间放在了软榻上,把房间里的火盆添了一些炭以后才离去,韩御尘半躺在软榻上闭着眼睛假寐,似乎听到什么声音他忽然睁开了眼,正好看到那个一只脚在窗户上挎着,双手撑在窗户两边,上身准备进来的叶尧。
“阿尧,你这是做什么”有趣的看着叶尧爬窗的模样,叶尧抬头看着韩御尘,脸色在昏暗的烛光下依然看的到刹那的变得有些绯红,快速的从窗户跳了起来,叶尧有些无措的在房内踱着小步。
“阿尧,你有什么问题就问吧”被叶尧那来回的踱步给转晕了,韩御尘甩了甩脑袋揉了揉太阳穴,感觉一双强劲有力的大手在轻柔的揉捏着太阳穴,韩御尘转头看到叶尧依然有些无措的抬起手僵在那里。
“哎”深深的无奈叹息了一声,韩御尘把叶尧拉到软榻上坐下,叶尧有些紧张的手脚不知道放在哪里,他不时的偷偷望着韩御尘,在感觉韩御尘看着他的时候,他又快速的转头看向别处。
“御——御尘”结结巴巴的开口,叶尧现在的心情有些无法言喻,自他回到房间以后,脑海里不断的浮现出奇物阁的那一幕。
强强江湖恩怨·说梦却又感觉到额头的痛,说不是梦,却又感觉不到真实,他有些无措的捏了捏韩御尘的脸颊,似乎想找出有人是否易容成他的模样··“阿尧,你在捏,我就要发火了”抓住叶尧作乱的手。
“御——御尘,抱歉,我只是”叶尧无措的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他忐忑不安的坐在韩御尘身边,头靠在了他的肩膀,有些脆弱不已。
抬手拍了拍叶尧的头,他打了个哈欠让叶尧放开他:“阿尧,你先去歇息下,一会我有事要问你·”·叶尧有些不舍的放开了韩御尘,但是却也听话去到床上歇息。
“御尘,如果这是梦,我宁愿它不醒来·”闭上眼,感受着韩御尘的味道,叶尧喃喃自语着,盼了多年,念了多年的人在今日做了那么一个举动,就算是无心,他也不会放弃的。
——————————————————————·“叶尧,醒醒”叶尧不知不觉的在床上睡着了,他听到韩御尘连名带姓的喊他,他睁开眼看到一旁的韩御尘严肃认真无比的看着他。
一个激灵他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跳了下来,以为又是自己哪里做错了事情,惹到了韩御尘不开心··“御尘,对不起”他先开口说了句抱歉,不管如何,先认错为妙,到时候不管韩御尘说什么,他都听着就是,就算韩御尘让他以后都不要出现在他的面前,他也先答应吧·“你对不起我什么”叶尧那无措的模样让韩御尘很是新奇,他还没有见过叶尧这幅模样。
叶尧思索着他做了什么事情,试探性的说了句:“我不该在你床上睡着”但是想想不对啊是韩御尘自己让他去歇息的。
叶尧这幅有些愚笨的样子,让韩御尘不禁抚了抚额,他绝对不认识这个蠢货··“御尘,那个……你是如何知晓……·”坐在一旁,叶尧在韩御尘的注视下,耳垂有些隐隐发烫,忽然想起今天在奇物阁韩御尘的举动,他清醒了过来。
“知晓什么”韩御尘歪着头,一副不知道叶尧再说什么的表情··“就是就是……,嗯我对你!”叶尧的话哽在心头,他怎么都说不出自己对韩御尘有那种非分的想法。
脸上有些发烫,叶尧的话一直在那里结巴说不出口,韩御尘依然一副我不知道你说什么的表情,让叶尧好像心里有只猫在挠··“御尘,在奇物阁你为何会亲我”深吸了一口气,叶尧在韩御尘戏谑的注视下,问出了心底的话,一瞬间他好像松了一口气,他有些不安的看着韩御尘,作出一副和平常一般的表情,但是双手却隐隐的颤抖着。
“我有亲你吗”韩御尘毫不在意的看了一眼叶尧,发觉叶尧在听到他的话以后,失落的垂下了眼睑··“没,大概是我在做梦吧”叶尧忽略掉心中的钝痛,他扯出一抹苦涩难看的笑,很想跟平常一样靠近韩御尘,大声的告诉他,韩御尘有亲他,还对他……。
但是他做不出来,他害怕听到更加伤人的话,就算那些话是韩御尘无心的··——————————————·“王爷这是怎么了”在驿站里,叶尧带着一身失落从外面回来,回来后的他就关了房门吩咐谁都不能去打扰。
从奇物阁回来的时候,就一副魂不守舍激动的模样,刚才大说了一句要问个清楚,就又跑了出去··这没多久时间,怎么又变成这幅样子啊·“该不会是,韩公子对王爷做了什么事情吧”穆罗想到能够让他家王爷开心欢喜,失落悲伤的人和事情,也就只有关于韩御尘的了·“如果是韩公子对王爷做了什么事情,王爷不是应该开心的吧”穆金的话让穆罗点头赞同,如果是韩御尘对王爷做了什么,王爷肯定是开心的睡不着的。
“你说,是不是韩公子,知晓了王爷的心事啊”穆罗忽然一击掌,作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如果真是这样的话,王爷和韩公子的关系那可就糟了。
“如果是韩公子知道了王爷心意的话,那王爷应该是紧张不安,还会想尽办法去跟韩公子解释啊而且,韩公子知道了的话,王爷不是应该很开心的吗为何又会如此,难不成是韩公子拒绝了王爷”·穆罗越想就越觉得有可能,就越觉得是叶尧的心事被韩御尘知道了,然后韩御尘拒绝了叶尧,他想想也对,毕竟龙阳之好,并非每个人都能接受的了的,不过韩公子平常看事待人都不像是那么古板和固执的人啊。
“这件事,我们最好别插手·青峰尤其是你”穆金出言打断了穆罗的思考,他冷漠的看着青峰,青峰那隐隐而发的戾气,他很敏锐的感觉到,不管他想做什么只要不伤害到王爷,他都不会过分去阻止。
“我只想让王爷开心·”丢这么一句话,青峰运起轻轻消失在黑暗之中,穆罗望着青峰离去的方向,陷入了深深的沉思,青峰和他们在一起共事这么多年,万一作出了什么事。
“王爷的抉择,从来都是韩公子第一,纵然韩公子想要这个天下也是如此·”如此大逆不道的话出自那从来都冷漠无情的穆金口中,穆罗讶异的看着穆金,发现他的眼中闪烁精光。
“还是好好想下,那奇物阁和南越到底要做什么吧而且那九天秘图现在奇物阁还没有敲定呢”韩御尘他走后,奇物阁的汐亦并未把九天秘图交给叶尧,叶尧也因为韩御尘的关系,让他没有心思顾及汐亦说了什么。
“南越,不过说到南越,那柳飘飘又怎么会和南越扯上关系了”有些事,穆罗一直想不明白,南越忽然的出现,还有那锦绣坊的柳飘飘忽然和南越扯上了关系不说,而且韩御尘似乎对于南越之事很清楚。
而且,奇物阁对于韩御尘的态度也很奇怪··强强江湖恩怨·“不管如何锦绣坊与十多年前南越天毒典的丢失有着莫大的关联,而且韩公子对于这事似乎很清楚”想起他们在刚见到韩御尘的时候,就去把韩御尘的底细查了个遍,但是对于韩御尘的身份就只知晓是个到处游历的公子哥儿,来自哪里家中有何人均是一概不知。
那时候他们都放了心思在韩御尘身上,就连他们随时对待暗中派去的暗卫都没有发现有什么问题,要么就是韩御尘真的没问题,要么就是他藏的太深,让他们都束手无策。
今日在奇物阁里面,他们分明看见了那汐亦虽然没有很明显的动作,但是那看到韩御尘后收敛了气息,而且还很恭敬的模样,他们是怎么都不会看错的··“若非我们知晓奇物阁中,并没有谁是坐着轮椅身带残疾的,不然我真怀疑韩公子就是奇物阁内部的人,身份还很高。”
穆罗不经意的说出了这么一句话,让穆金听到以后陷入了深思,或许他们这么多年一直想弄清楚韩御尘的身份是错误的··“王爷——”·穆罗和穆金两人讨论着话题的时候,忽然他们房间的门被推开了,只见叶尧冷冷的站在门外,两人站起身让叶尧坐在主位,他们站在一旁低着头听候着叶尧有什么吩咐。
等了好长的时间都没有听到叶尧有什么动作,两人偷偷的抬起头看向叶尧,发现叶尧似乎在想着什么··“王爷”穆金看了一眼穆罗,发现他也很好奇,穆金稍微的走前了几步,大胆的开口喊了一句叶尧,发现叶尧有些呆愣的看了他们一眼,然后瞬间收起了那幅表情。
“本王这是入魔了吗”状似低声喃语,叶尧深深的叹息了一句,他不在想韩御尘,甩开那些情绪,想起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他看着穆金和穆罗道:“穆金,尹泽他们都来了没”·“回王爷,尹泽他们已经在外随时待命。”
“凌北轩那边如何了”·自见到凌北轩开始,叶尧就觉得凌北轩有些眼熟,直到最后听到韩御尘说凌北轩是云州人后,就让人去查了一下凌北轩的底细,想不到还真找到了,现在武林大会将近,而且每次凌北轩看到他的时候,叶尧都感觉的凌北轩都暗自带着敌意。
他们最近陆续接到凌北轩想在武林大会上动手脚,叶尧的本意是想等到武林大会结束以后才处理掉凌北轩的事情,但是在奇物阁他看到凌北轩看到韩御尘时,那一闪而过的歉意让叶尧不敢拿韩御尘冒险。
“尽快处理,别让武林大会出现什么乱子·”明日的武林大会韩御尘必定要去的,万一让韩御尘知晓身边的两个好友,是有异心而接近他的话,他会很伤心的吧。
“属下遵命·”穆罗和穆金相望了一眼,眼中都是果然如此的表情,若非为了韩御尘,叶尧又怎会管这事,虽然这事对于朝廷来说也是个隐患,但是还没到让叶尧亲自出手的地步。
秦府,秦武年的书房里,“那个韩御尘的身份查清楚了”秦武年问着面前的两人,一个是林伯,而另外一个,他背对着光,从背影来看是个男子,听声音似乎很是年轻。
“他的身份秦火儿,秦大小姐不是告诉过你吗”男子话语带着冷冷的轻笑,似乎可以看出来他心情似乎不好:“而且,你忘了云王爷跟他认识那么多年都未曾查到过韩御尘和奇物阁有关系,你觉得就凭我们也能查出些什么”男子有些不屑的说道。
有些懈意的打了个哈欠,男子伸了个懒腰:“秦盟主,若是没什么事,那在下就先告辞了·”说完,男子打开书房门走了出去,眨眼间男子便消失在门口,秦武年看着男子离去的身影眼里闪过一抹狠厉,他总有一天会把这个人给杀了的。
“老爷,明天的武林大会”林伯有些担忧,最近几日他总有着不安,总感觉有什么事情超出了他们的预想:“无事,明日的武林大会必须成功。”
这些年,虽说他还是武林盟主,但是那些所谓百年世家以及大帮大派又怎么会真的听从他的话语,现在表面上依然是尊他为盟主,但是都只不过是有名无实罢了··这次的武林大会除了是选拔一些新的青年才俊,更是收服一些能为他所用的人,只是,想起刚才那人,秦武年有些迟疑,这么做的话一旦输了,那就是一败涂地了,但是,一旦赢了的话·“老爷,那柳飘飘”柳飘飘今日在奇物阁那么一出,名声都差不多要毁了,而且那个叫白小树的小孩出现以后,所有人对于他的态度都明显不同,就连他都似乎有种不知名的力量让他忍不住,偏向白小树那边。
“柳飘飘真是没用,真以为自己的那点小心思我不知道吗”秦武年对于柳飘飘似乎很不屑,但是却又有些头疼,叹息了一声,秦武年似乎有些疲累的捏了捏鼻梁。
“阿林,你让人去把柳飘飘那边的事情处理好不能留下一丁点的消息·”秦武年的心底有些暗自的庆幸,幸好这么多年来他们都没有什么,明面上的来往。
“老爷,小姐那边”林伯想到自奇物阁回来以后,秦火儿受惊过度到现在都还在房间里哭,虽然有秦夫人陪着,但是依然是噩梦连连··“火儿的事,是我的错。
”惊吓到秦火儿,秦武年也很心痛,对于秦火儿他捧在手心中的,比起那秦韶禹更加疼爱不知多少:“去请江湖中有名的大夫来看下她吧要是实在不行,老夫亲自去请书锦小神医。”
秦武年忽然想起那南越的事情:“那南越的沐阳到底如何了”忽然之间跑出个南越人,还说那南越志异是他们一组的秘宝,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爷勿需担心,当初的事情已经无人知晓的,而且那沐阳也说过只有他们一族的族长才能练习·”·“确实,而且他们一族的族长到现在为止似乎都未曾出现过。”
这么多年来,他们一直关注着南越那边的消息,但是似乎都没有传来什么不利的消息,想到这里,秦武年不经暗自的松了一口气··☆、四十五·“主上,秦武年会乖乖听话吗”黑暗里,一众黑衣人在男子面前恭敬的跪在地上,男子想着秦武年那副模样轻轻的笑了下,那笑带着些许的不屑,“秦武年一定会的,一个野心蓬勃的人,在面对这么好的一个机会又怎么会放过。”
似乎想到心中那人已经死在了他面前,他仰天大笑,笑声带着些许的苍凉和快意··强强江湖恩怨·“一定要走到这一步吗”在男子旁边另一个有些犹豫的声音响起,对于那个男子,若非必要,他真的很不想伤害。
“我们别无选择,而且,皇甫尧已经知晓了这一切·”现在的他们等同于是箭在弦上了,不管如何,他们都必须那么做,就算是杀了那个男子也如此··“皇甫尧——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赵夫子到底在寻找什么”对于赵夫子的忽然出现,男子很是在意,赵夫子虽然是自小就培育着当今皇上,皇甫擎。
但是自从皇甫擎登基开始赵夫子就失踪了,离开多少年都未曾和皇甫擎联系过·若是能够把赵夫子拉拢过来,那他们的事情就事半功倍了,就算不能拉拢有赵夫子这张牌在手上,皇甫擎也不敢轻举妄动。
“赵夫子似乎是在寻找一个人但是到底是谁,我也不知道·”·“王爷,赵夫子这些年到底在寻找谁”·在青州的郊外的高山上,一行人望着不远处闪烁着宛如萤火一般的亮点处,领头的一人一身紫色长袍,那如丝绸般的墨色长发被紫玉发冠在头顶挽了一个发髻给固定好,身披一件金色镶边黑色披风,在领口处有着同样黑色的毛,男子俊逸的脸上有着凝重和戾气,眉头微微的皱着,那眉中心的火焰额钿也变得有些暗红。
这一行人就是叶尧,叶尧望着拿不远处的地方,身后跟随着那一百多的黑衣人,在寂静的黑夜中无声无息让人感觉不到存在,站在叶尧身边的穆罗忽然想起今天见过的赵夫子,赵夫子的事情叶尧没有说过,他们作为属下也不敢随意去调查这一切。
“他找的,只不过是心中的那一份信念罢了·”抬起头,望着天空那不时闪烁着星星,叶尧想着皇兄曾经告诉过他的,赵夫子那些事情··赵夫子他很小的时候只是一个到处流浪的孤儿,吃完这顿就没下顿,在他流浪到一个村落的时候,遇到了一个不嫌弃他的一家人,那家人把他收留了,让他和他们的儿子一起上学堂学识知识,但是好景不长。
在村落附近有座山,那山上有一些流寇,在一个冬天因为大寒基本上让能吃的都没了,那流寇便下山到村落里抢劫,把整个村落的男女老少全都屠杀个光,那户人家的两个大人在流寇来的时候让赵夫子和他们的儿子跑了出来,这以后,赵夫子带着那个男孩一起流浪。
赵夫子比男孩小一岁,但是这几年的流浪让他整个人都变得成熟,知晓人情冷暖,男孩经历了这一次以后也变得知晓事故,两人相互扶持到处流浪,他们来到了晋州,当时的他们已经到了陌路。
这一路上让人见了就喊打喊杀,他们来到晋州的时候,赵夫子已经饿得奄奄一息,男孩把赵夫子放在一处破庙,他出去乞讨,这一去就是半日··等到傍晚之时,赵夫子闻到一阵香味,男孩脸色苍白拿着一块黑漆漆的东西来到赵夫子面前,他让赵夫子吃下去,赵夫子当时饿昏了头他把快黑漆漆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给吃了下去。
那块东西救了他的命,到了第二天早上,赵夫子在破庙醒来,但是那个男孩却不见了,他爬起来到处找,喊着他的名字却始终没有找到他,赵夫子在晋州到处寻找,遇到一个老头,老头说他想找到那个男孩只有跟着他学到本事才能找到。
赵夫子就拜了那个老头做师傅,但是直到后来赵夫子遇到了当时还是个小皇子的当今皇帝,他开始辅助皇帝,再到后来皇帝登基,他开始在江湖流浪却依然没有找到他··他依着当日他所吃的食物味道到处寻找,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当初那破庙也早已不存在,而当时的他已经饿的昏迷,又怎么会知道男孩从哪里讨来的食物。
——————————·一大早,韩御尘就醒了过来,醒过来的他喊阿丑帮他洗漱一下后,就前往大厅·今天的他一早就精神抖擞,一身深紫色锦袍,在锦袍的下摆有用黑红色的线绣着荆棘,那平常不束发髻的青丝,被阿丑用一个白玉发冠束在了脑后,额前留下几缕发丝随风飘摆。
韩御旭看到这样打扮的韩御尘,不自主的摸了摸手臂,这天气真冷啊·“大哥,你要是感觉到冷,就多穿点衣服·”看了一眼韩御旭,韩御尘喝了一口稀粥,才慢慢的开口说道。
“确实有点冷,何青,你一会拿件披风给我·”站立在一旁的何青点头,吩咐了左边的仆人去韩御旭的房中拿披风··“对了,阿弟我听说——”韩御旭忽然想一件事情,他神神秘秘的凑到韩御尘身边去,带着有点幸灾乐祸的表情看着韩御尘,“礼部侍郎的千金,也来了哦”·韩御旭一字一句的说着,不时的观察着韩御尘的表情,发现韩御尘只是轻微的皱了皱眉,并无太多表情。
礼部侍郎姓陈,陈侍郎人到中年才得了一个女儿,自然是宠爱有加,自小就没有受过什么苦的小女孩,见到一个毛毛虫都会吓的大哭,陈侍郎和韩丞相又是挚友,这韩御尘和韩御旭两兄弟也是自小就和陈小姐一起玩到大。
那陈小姐对韩御尘更是倾心相许,自小就吵闹着非他不嫁·虽然韩御尘身体不便,但是陈侍郎看到韩御尘这人也不错,也就有着陈小姐整日跟在韩御尘身后了,每次看到韩御尘那都是乐呵的喊着女婿。
搞得韩御尘每次看到陈小姐说不上躲避不及,但那也是能不见就不见,尤其是陈小姐因为个性软弱,更是爱哭,让韩御尘每次看到陈小姐的时候就会有种想逃的冲动··“谁和她一起来的”想到那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女子,韩御尘虽然对她并无太多的喜爱,却也没有过多的厌恶。
“阿弟,你怎么她是和别人一起来的”有些诧异,韩御旭当时听到手下的人说,那个柔弱的女子来到青州时,简直以为是天塌下来了,要是让家中的那个丞相老爹知道,他没有照顾好人家小姑娘,回去后他一定是死定了。
“她要是敢自己走出京城,我还用得着在外面到处游玩”对于陈小姐,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虽然爱哭,也很爱粘人,但是却很听他的话。
强强江湖恩怨·韩御旭点点头,那也是,那陈小姐名若娟,自小虽然爱哭也很胆小,但是生性善良也很聪明,对于韩御尘更是真心真意,韩家的几个家长也很喜欢,就是韩御尘自己不喜欢,谁知那陈小姐固执的很,非韩御尘不嫁。
这都年芳二十了,也依然苦苦的等着韩御尘,让陈侍郎每次去韩家的时候都会忍不住问韩御尘什么时候回去啊·“她确实不是自己来的,或者说,不是她自己想来。”
说来这事,也有韩御尘的事在里面,韩御尘在外多年,对于陈若娟他是早就说的清清楚楚,让人家姑娘别在等了,但是那陈若娟却是死心塌地的等着他,每月都会写好书信送到韩家,拜托韩家传给韩御尘。
这前不久,陈若娟不知道在哪里听说了韩御尘生病了,让陈若娟担心的要命,她竟然鼓起勇气从晋州跑了出来,她一个闺阁女子,没有出过门,刚出了晋州的郊外就不知道了方向。
在陈若娟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正好遇到了从云州而来天刹楼的楼主,那楼主一看到陈若娟就觉得这个女子似乎很好玩,就忍不住逗弄一下,听到她似乎也想去武林大会,就强硬的带着她一起上路了。
在陈若娟离开以后,陈侍郎就派出各方人员全力寻找陈若娟,最后这事竟然让皇上也惊动了,在皇上派出内卫去追寻之后,陈侍郎也因为担忧过度而病倒了··在那天刹楼的人带着陈若娟到青州的途中,天刹楼楼主在一路上的相处,心里在不知不觉间把陈若娟给放在了心中,但是陈若娟对于这一切只是觉得他是个大哥哥一般。
“她现在在哪里”天刹楼,是江湖中有名的杀手组织,那楼主冷风更是人如其名冷漠无情,也风流至极,只要是漂亮女人不管什么身份,他都来者不拒。
就算韩御尘不喜欢陈若娟,但是也不能让他人欺负了她·“在客栈,只是那冷风并不是那么容易打发的”冷风出名的难缠,就算他们把陈若娟带了回来,但是只要冷风自己还没想过放弃,到时候恐怕陈家不会那么安宁了。
“阿丑,去把若娟带回来·不能伤害了她”韩御尘放下手中的粥碗,怎么到了紧要时刻,一个个的都给他出乱子··“大哥,你和小霜先去秦家,我们随后就来。”
武林大会是秦家召开,召开的地方自然就是秦家,能够入住秦家的都是一些江湖名望高,还有能入秦家眼的侠士··“好那我们在秦家见了”待到韩御旭和水霜两人吃好早点出去以后,韩御尘坐在大厅了拿着腰间的玉佩把玩着,身边有着几个仆人在添加炭火,天气虽然越来越冷,但是也冷不掉那些参加武林大会人的热情。
——————————————————·“尘哥哥”就在韩御尘等着阿丑回来,快要睡着了的时候,忽然一阵娇滴滴的声音响起,韩御尘的瞌睡瞬间消失,感觉到面前一阵香风吹过,韩御尘被人抱住了。
“若娟,你先放开我·”无奈的望了望天,韩御尘轻轻的拍了拍怀中紧抱着他女子的背,女子松开了韩御尘,她低着头慢慢的的走到一旁坐下,脸色绯红的低着头,绞着手指陈若娟悄悄的抬起头,看了一眼韩御尘又飞快的低下头。
“尘哥哥,你身体没事吧”·陈若娟那细如蚊虫的声音,还是被韩御尘听到了,他看着一旁的阿丑,发现他的衣物有着些许的脏乱,韩御尘皱了皱眉,挥手让阿丑下去。
阿丑走后只留下几个仆人在给陈若娟倒茶,仆人把热茶放在陈若娟那边后,韩御尘才开口说道:“我身体没事,不然我也到不了青州·”·除了刚才陈若娟大胆的抱了一下他后,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陈若娟都怯怯的坐在那边,不时的绞着手中的手帕,或者趁韩御尘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的看他一眼又快速的低下头。
“若娟,你……”·“若娟,来我这边·”一道强硬的男子声音打断了韩御尘的话语,随着话语而来的,还有一道掌风,在掌风到韩御尘面前的时候,一道人影挡在了韩御尘的面前,解下了那一掌。
“冷风·”接下冷风这一掌的人就是那被韩御尘遣下去换衣物的阿丑,阿丑接下那一掌后,又快速运起内力,朝着冷风挥出一掌,冷风侧身躲了过去,抬起腿朝着阿丑胸口用力的踢了一脚。
阿丑收回掌,左手抬手挡住了冷风的脚力,阿丑全身内力具发,内力的波动把冷风给震了出去冷风被阿丑给震退了几步,他捂着胸口咳了几声,擦了擦嘴角的几缕血丝,冷风看着阿丑,让人感觉不到他身上的情绪。
·“冷风,你为什么会在这里”陈若娟有些愤怒的看着冷风,这一路上冷风虽然很照顾她,但是冷风刚才想伤害韩御尘,让陈若娟对冷风的那些感激之情全部消失殆尽。
陈若娟的那幅模样,让冷风眼底深处闪过一抹受伤,他冷冷的看着阿丑身后的韩御尘,发现那个坐在轮椅的男子,自他进来以后,和阿丑过了几招依然是那幅淡淡的表情,就连他最开始带着杀气的一掌,韩御尘都未曾有过害怕。
暗自握紧了拳,冷风在暗暗打量着韩御尘,远远的坐在轮椅上,带着一种出尘凌然的气质,让人有种仿若看到谪仙的错觉,从他的双眸中,仿佛可以看到世间最美,冷风看到这样的韩御尘,不知为何背后忽然一凉,一种让他觉得很危险的感觉,自心底涌起。
这么多年来,他在江湖行走,都是靠自己的直觉救了他,但是他心底却很清楚,一旦他要是就这样离开的话,那个女子他就会错过·留下的话,也许会有生命危险,就算如此拼死一搏又有何妨。
韩御尘在冷风心里千变万化的时候,他则是大大方方的打量着这个江湖中有着活阎王之称的人,个头和韩御尘差不多,那张俊逸的脸色有着一条长长的疤痕,让他那张脸增添了几分狰狞,一身裁剪合身的长袍,没有任何花式和点缀。
“若娟,过来”·韩御尘的话落,陈若娟站起身低着头慢慢靠近韩御尘,在离韩御尘一步之遥的地方,她停住了脚步,“尘,尘哥哥”陈若娟的脸颊羞的快要滴出血一般,那手绢都快和她手指打结了。
强强江湖恩怨·“若娟,你这些时日没有怎么歇息过,你先去歇息吧”·“好,好的,尘哥哥”感觉韩御尘身上的气息,陈若娟感觉快要昏倒了,这是她日夜思念的人,听到韩御尘的话语,陈若娟迷迷糊糊的跟随着何青离去了。
冷风看到陈若娟那幅模样,心里有团无名火越烧越旺,直到陈若娟的身影消失了,冷风才收回视线,看着韩御尘:“你是谁·”·“你来到我的家中,你还问我是谁都说天刹楼的楼主,冷风是好比狐狸。
今日一看也不错如此吧·”带着淡淡讽刺意味的话语自韩御尘的嘴里说出来,然而却没有让人感觉到不愉··“能收他做手下的,我可不认为只是一个酒楼老板,或者丞相公子。”
指了指阿丑,冷风自刚才在客栈开始,他就感觉阿丑身上那种熟悉的气息,那种和他一样的气息··“阿丑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下人,还是说阿丑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的”·阿丑跪在了地上,低着头对着韩御尘说道,“爷,阿丑不敢有事情瞒着你。”
“那冷风,你既然来了,作为主人家就必然要好好的款待一下你这个客人了·你说对吗”·就在韩御尘话落的时候,阿丑握拳成爪朝着冷风脖子抓去,冷风准备运起内力抵抗的时候,发现身体一软,被阿丑抓了个准,冷风惊恐的瞪大了双眼看着韩御尘,他是什么时候中了毒的。
自进入庭院开始,他就无时无刻的警惕着,在空中也没有闻到任何的异味,包括庭院中的那些花草树木毒都没有任何一点的毒性··“你,对我到底做了什么”艰难的开口,冷风感觉到五脏六腑仿佛被人紧紧抓成了一团使劲的□□一般。
“小树,你来告诉这位冷叔叔他怎么了·”·从一旁的柱子后面,白小树跳了出来,依然是那幅天真可爱的模样,他看着冷风说道:“这位叔叔,其实从你进来开始呢,你就已经中毒了,不对,是中蛊了。”
冷风看着那个笑的一脸天真的可爱的白小树,忽然,他双眼睁大,看到那白小树的身后有着什么在动,他认着看的时候,惊恐的喃喃说道不可能。
原来白小树身后是一条纯白色的蛇,那蛇有着碗口一般大,长度有个一两米的模样,蛇似有灵性般蹭了蹭白小树的头,忽然抬起头对着冷风嘶嘶的吐了两下舌头,冷风感觉到内脏仿佛被什么给啃食一般,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黑色的鲜血,然后晕了过去。
“都说冷风百毒不侵,现在看来也是言过其实吧”在柱子后面,晏祁露出了圆滚滚的脑袋,他好奇的看着那晕倒在地的冷风,咧开嘴双眼提溜溜的看着韩御尘:“韩大哥,可不可以把他给我处理啊”·“别弄死”·“好哎,韩大哥最好了。
小树,走,我们去试药·”晏祁大呼万岁,然后跑到阿丑身边去,拉起冷风的一条腿就这样把他给拖走了··“我不去,我要陪韩大哥去武林大会。”
对着晏祁吐了一下舌头,白小树迈着小腿朝着韩御尘跑去:“韩大哥,我跟你去武林大会好不好·”一双大眼睛不停的眨巴的看着韩御尘··“晏祁,你也要去吗”摸了摸白小树的头,那拖着冷风的晏祁听到韩御尘的话,他看了下冷风,他很想跟韩御尘去武林大会,但是,他又想马上试药。
“那晏祁哥哥你看家,我和韩大哥出去玩了哦·”白小树在门口给晏祁挥了挥手,晏祁有些不舍的看着他们出去玩,但是比起试药,他还是宁愿在家··—————————————————————————————————·秦府,这次的武林大会在秦家府邸举办,秦家的大门早早的就已经门庭若市了。
远远的望去,就看到一个年轻的男子,带着客套的笑意对着秦府门口的侠士点头致意··“在下青帮帮主,徐伟,这是武林贴·”·年轻男子接过武林贴大致看了一眼,点点头,作了个请的手势,唤来仆人带着人进去。
仆人带着带着侠士走进府内穿过花厅,一路上一些认识仆人身后的侠士都打着招呼··仆人带着人走到练武场,在这宽阔的练武场上,有着众多来参加武林大会的各路英雄豪杰和青年俊秀,一些江湖地位比较高的人则是坐在练武场四周的椅子上,四面几丈高的大鼓耸立在那里,一些早就来到练武场的人但是却没有什么身份的,就只能在四周找个高处或者爬树。
“哇,韩大哥好多人哦·”白小树看着一路上来来往往的侠士,今天的白小树又穿回了那一身带着南越标志的衣服,他左瞧瞧右看看,不时的在韩御尘身边蹦跶一下,身上的银饰随着他的蹦跶响亮和晃动。
·“当心点,别迷路了·”白小树那不看路的乱冲乱撞,让韩御尘对那些人很担心,就怕一个不注意,白小树那个蛮牛又撞到人了··“爷,先喝杯茶吧”韩御尘和阿丑几人来到秦府的时候,在练武场没有什么好的位置了,还是阿丑找了一个比较平坦的高处才让他们得以观看。
“韩大哥,你冷不冷啊”最高点,能看清楚下面,但是也要受冷风吹,虽然韩御尘已经批了一件厚厚的大袄披风,但是白小树还是担心韩御尘会冷,把自己的手搓热了,他摸着韩御尘的脸颊。
“不冷,坐好了,武林大会要开始了,阿丑你去看下大哥他们在哪里·”阿丑给韩御尘放好小手炉,让仆人在一旁放好一个小小的炭炉,他才走出这个临时给韩御尘搭建的小小帐篷。
“韩大哥,不冷了吧”白小树乖乖的坐在韩御尘的怀里,把手炉放在韩御尘的怀里他背靠着韩御尘,脑袋看着四周不时的转动着··“嗯,不冷了”在这里,他正好看到那个在奇物阁有过一面之缘的人,看到那个一脸和蔼笑意和身边一个老者说着话的秦武年。
强强江湖恩怨·“欢迎各路英豪从远方而来参加三年一度的武林大会,老夫秦武年在此多谢大家了·”·秦武年一身黑白相间的长袍,脸上带着笑意他走到练武场中间,作了个揖然后继续道,“老夫做盟主九年,这一两年间老夫感觉到身体不如从前,所以今年老夫不再参加比武。”
脸上带着遗憾,他看着下面一些人听到他说不参加武林大会,有的人脸上有着失望,有的人则是大喊不要,而有的则是脸上带着开心··台下千面人生,台上的秦武年却只是笑道:“各位的好意心领了,老夫本就不想在参加武林大会也只是因为前几次有魔教中人前来捣乱老夫方才出手,这次有各路豪杰,已经近几年的青年俊杰,相信魔教之人却也是不敢再来骚扰,这次老夫希望各位旗开得胜。”
说完秦武年再次给众人抱拳行礼便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而接下来武林大会的主持人来说着这次大会的规矩··“武林大会采取淘汰制,开始报名时间三炷香时间,时间过后报名的不再算数。
武林大会连续三日,这是为了以防人数太多擂台打不过之故,比赛规矩,大家也都知晓,这第一,凡是上来比武者,需知刀剑无眼,所以比武切磋都要点到为止不可伤人性命。
第二,不可偷袭暗箭伤人下毒·第三————”·韩御尘听着那人说着这些规矩,他看着秦武年和身边的林伯说了些什么,林伯转身离去了。
“师兄”直到林伯的人影消失了,韩御尘才收回目光,正好这时水霜和韩御旭几人来了,水霜远远的看到韩御尘,清冷的喊了一句他··“听说昨晚郊外的的村庄闹鬼了”吃着白小树递给他的果仁,韩御尘抓了一把给韩御旭让他们坐下一起看,今天一早似乎大概的听到仆人们说郊外的一个偏远村落闹鬼了,所有村民在一夜之间全部消失,让人无迹可寻。
“闹鬼韩大哥,真的有鬼吗要是有鬼,会不会吃人啊”打了个激灵,白小树更加靠紧了韩御尘,他自小就怕这个了,谁让爹爹总是吓唬他,要是他不乖乖听话,就让野鬼把他给抓去吃了。
“世间本无鬼,有的只是那些无中生有的鬼话罢了·”摸了摸白小树的脑袋,韩御尘对于那些鬼神之说从来不信,他从来只相信,命运在他自己手里··“有时候,人心比鬼神更可怕。”
韩御旭不知道是在感叹什么,他深深的叹息了一声,转瞬间,又挂起了那漫不经心的笑意,这一番的转变看的让人看不清··“这话能从大哥的嘴里说出来,还真是稀奇。”
“韩御旭说的对,人心比鬼神更可怕·”叶尧的声音自旁边响起,他那一身锦袍和韩御尘的款式一模一样,就连那长袍下摆的荆棘都一样,除了一个是深紫色,一个是浅紫色而已。
“御尘·”从一旁的位置坐下,叶尧的定定的坐在那里没有任何的情绪,好像昨天晚上那份失落和低迷从未出现过··但是却从那轻微颤抖感觉的到他依然很紧张,韩御尘看到叶尧这幅模样也只是点点头,对于昨天发生的一切他都当做没有发生过。
韩御尘打了个哈欠,把手中的小手炉丢给叶尧,指了指一旁的茶壶说:“阿尧,泡茶·”·接过小手炉,叶尧听到韩御尘的话,嘴角悄然扯出温柔的笑,他嗯了一声站起身从一旁的仆人手中接过了烹茶的用具,然后开始了阿丑经常做的事情,泡茶。
“阿弟,我想全天下,也就只有你敢让云王这么做吧”韩御旭感觉到全身发冷,他无法想象那个杀人不眨眼云王,竟然乖乖的听他阿弟的话,似乎还做的很开心一般。
“阿丑,把大哥丢出去·”·“是”·“好的·韩公子·”阿丑和穆罗同时答应,阿丑看着穆罗笑眯眯的把韩御旭给丢了出去,然后还拍了拍手,出到外面的韩御旭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摇了摇头,心里不停的骂着穆罗,他可不敢骂韩御尘,万一让韩御尘知晓了后,那他绝对会比死还难看。
“小霜,你也去看下,大会怎么样了·”听不到偶尔传来的喝彩声,想来应该是有人已经打赢了,还成功晋级了吧韩御旭在水霜出去以后,立马眉笑颜开跟着水霜去下面看热闹了。
“御尘,试试看”忙碌了大约两盏茶的时间,叶尧倒出一杯热乎的茶,递给了韩御尘,看到韩御尘喝了一口嘴角带着笑,点点头,那是对他泡茶的肯定。
叶尧也笑了起来,坐在了韩御尘的身边,他拿起桌上的花生剥了起来,剥开一颗花生,把花生的衣去掉以后喂到了韩御尘的嘴边··韩御尘张嘴吃掉,目光看着那远处的擂台上比划着的人两人,由于距离过远看不清楚两人的模样,只能大概的看到两人不时的跳动和出招。
“阿尧,这两人是哪家哪派的”对于叶尧在这里没有到下面擂台去观看,韩御尘并不在意,虽然在那里有着叶尧的位置,还有人盼望着叶尧过去。
“是黑水帮的和清河帮的,两帮都不是什么善良之辈,在江湖上也排不上什么名头·”·点点头,韩御尘对于这些江湖事情确实有些不懂,他也不过是凑个热闹,就在他们说话的当头,那黑水帮跟清河帮的两人比试已经结束,两人都没晋级,两人都耍阴狠给对方下毒,被取消了资格。
·“对了,阿尧下午我们就要启程回京城了·你什么时候回去”·“我跟你一起走,这边的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
给韩御尘擦了擦嘴角,又才继续剥着花生给韩御尘吃,坐在韩御尘腿上的白小树则是对着叶尧吐了个舌头··“小树,你想不想去凑凑热闹”·一听有热闹可以凑,白小树跳下了韩御尘的腿,“韩大哥,我也可以去打擂吗”对于打擂,白小树一直都看的好精彩,但是他又不随意到处乱跑。
“去吧你阿爹也该来了·”韩御尘心里暗自冷笑,三日武林大会今日就要完成··“御尘,你认识南越的长老”有些好奇,他似乎从没听说过韩御尘说过他有去过南越,但是看那白小树对韩御尘的模样,不像这几日才认识的。
强强江湖恩怨·“嗯,认识,他是我娘亲的好友·”想到那个温柔的女子,韩御尘有些黯然,但是很快又收起了那份黯然,有些事,他现在还不想跟叶尧说。
伸了个懒腰,韩御尘看到那打的热闹的擂台,忽然被一个人的出现给打断了,韩御尘看着那个和白小树一样服饰的男子,嘴角的笑渐渐的变成了冷笑:“看来啊这个武林大会,恐怕开不了三天,你说对吧,阿尧。”
在正中央的擂台上比武的两人,打的正是火热的时候,却被一阵外力给推出了擂台,索性两人都没有伤到,在场的人看到这一幕都疑惑好奇不已,问着身边的人这到底是什么回事。
来人沐阳把擂台上的人推了出去,带着冷冷的语气质问着,那坐在擂台中央椅子上的秦武年:“秦武年,本长老问你,你和韩玲是什么关系·”·这话一出,其他人均好奇的看着沐阳,秦武年则是心中一惊,但是他面上并没有显露出来,只是坦然的给沐阳抱拳道:“老夫并不认识阁下口中所说的韩玲,现在正是比武之际,不如待到比武结束后,老夫在和阁下促膝长谈可好”·“你当真不认识韩玲”沐阳没有听从秦武年的话吓到擂台来,只是再一次问了这个问题,他眼中的冰霜更甚,在秦武年再一次回答不认识的时候,沐阳从怀里拿出一支短小的笛子,放在嘴边吹奏了起来。
沐阳的笛子开始吹奏的时候,所有人好奇的看着他,只见沐阳虽然在吹奏着笛子,但是却没有听到任何声音,人们都以为沐阳这是疯了,然而,就在众人嘲笑沐阳的时候,在坐在高位上的秦武年忽然感觉腹部钝痛。
“额——啊——”秦武年忽然捂住腹部在地上痛苦的翻滚着,其他人看到这一幕都惊呆在那里,还是在秦武年身边的林伯快速反应过来大喊了一句老爷,把众人的心思给拉了回来,在秦武年身边的几个人看到秦武年这幅模样都纷纷明白这是那沐阳所做。
其中一个老者看到沐阳依然在吹,大骂了一句,挥拳就朝着沐阳打去,在拳头离不远两三尺距离的时候,拳头忽然停下,老者忽然跌落在地不再动弹·其他人都没有看到沐阳是如何出手,老者就忽然倒地,一些人都惊恐的看着沐阳,仿佛他像恶鬼一般·“诸位,今日在下来此,只是为了我族的天毒典,以及那失踪已久族长之女。”
放下笛子,沐阳淡淡的扫了一眼在场的人,在场的人看到沐阳的眼神,仿若置身于冰窖一般,全身被冰冻住,只有一些秦武年的忠心人士依然对着沐阳破口大骂··“秦武年,你说你不认识韩玲,那么请问。
你身体的蛊王又是哪里来的”沐阳指着秦武年,刚才他所吹奏的笛音,人们是听不到的,但是那蛊虫却是能听到,尤其是他们南越一族世代培育的蛊王更是敏锐的听到。
“蛊王什么蛊王”·“这南越的长老为什么会说盟主有蛊王呢”·“这你们不清楚了吧这蛊王呢,是南越一族只有皇族才能拥有的,这蛊王自孩子出生开始就在体力开始成长,能百毒不侵,每个南越的皇族都是武艺高强,聪明绝顶那都是因为有蛊王的原因。”
“可是照你这么说,那蛊王是南越皇族的,为什么会在盟主身上呢”·“这也是个问题啊可是这到底怎么回事啊”·台上台下的人都在细细私语着,台上一些知晓蛊王事情的人,都在说着这事,但是他们的目光都不约而同的看向了秦武年,对于沐阳说的,他们不是没有想过这或许是南越为了陷害秦武年所说,但是他们转头也想过。
南越这么多年从未和他们中土有过什么冲突,这突然之间来做这么一下要么就是有什么阴谋,要么就是或许真的只是现在才知晓什么消息的··南越有什么阴谋的话,就刚才沐阳那一手都足够他们这里所有人有的吃了,刚才那位老者虽说不是天下第一,但是武功在江湖中那也是数一数二的,一身内力虽无百年但也有八十几年,却被沐阳无声无息的跟放倒了。
“我族族长之女,韩玲在十八年前忽然失去踪迹·就连我族的少主子也神秘失踪,这一切本长老是否该问下你呢,韩玲的夫君,秦武年·”·沐阳的话彷如惊雷一般在人群中炸开,秦武年和秦夫人恩爱无间是众所周知的事情,这忽然之间又跑出一个韩玲是怎么回事·“老夫白家长老,白英,冒昧的问一句给下。
请阁下指点迷津”一位慈祥和蔼的老者站起身,询问着沐阳,在沐阳点头后,他又才继续问道:“阁下说了盟主和韩玲是夫妻,老夫有个问题想问阁下,阁下口中的韩玲和秦盟主是何时认识,何时成亲,还有阁下口中的少主子又是谁”·其余人都点点头,有白家的人出面,就算秦家的想做什么手脚也无从下手,但是那些依附于秦家的人,以华家华阳为首,他站起身打断了白英的话语,带着冷冷的嘲笑看着白英。
“白长老,我们都还在思虑着,这位沐阳沐长老所说是真是假,您就一棍子把这件事情给坐实了,恐怕对盟主的声誉不好吧”·华阳的话,让那些最开始糊里糊涂就信了沐阳的人,心里也都开始渐渐的偏向了秦武年,秦武年这么多年来对他们怎样,大家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中。
华阳的话说的对,秦武年做盟主以来,扫平了几次魔教乱党,定会惹来魔教的报复,这沐阳就算他真是南越那边的长老,但是他说的话也未必就是真的,说不定他们南越早就和魔教联合起来了呢·☆、四十六·“御尘,你母亲是”听到沐阳口中的韩玲,叶尧转头一瞬不瞬的看着韩御尘,发现他的眼底深处有着怀念,到了这时他似乎才后知后觉的想起,韩家老爷子韩临的女儿叫做韩玲,虽然从未见过她而已。
·“御尘,到底怎么回事”叶尧激动的抱紧了韩御尘,那一瞬间他的心里有着惊怕,沐阳如果说的是真的,那韩御尘和秦武年就是父子,可是为何他从未听过韩御尘说过,而且,沐阳口中的少主又是谁·“看下去吧”松开了叶尧的怀抱,韩御尘让叶尧继续往下看,现在的擂台下面人都被华阳的话给说服了,一个个都把矛头指向了白家和李家,都认为这是白李两家为了把秦家拉下来所设的一个局。
强强江湖恩怨·“本长老在问一次,秦武年你到底认不认识韩玲·”对于众多难听的话语,沐阳选择没有听到,他只是再一次问了秦武年··秦武年虚弱的睁开眼,看着沐阳道,“老夫说过了,老夫不认识韩玲,老夫的妻子姓许名芬。
这时众所周知的事情,你为何要如此污蔑与老夫·”·“很好,秦武年·本长老本来想看在你是少主的父亲份上给你留个全尸,既然你如此冥顽不灵,那本长老也没必要给你留面子了。”
沐阳的话落扬天一声长啸,这时从天空变得乌压压的,在场的人抬起头看着天空,发现天空上面飞来好些他们没有见过的漂亮鸟儿··忽然他们都睁大了双眼,看着从那鸟的背上有人从上面跳了下来,那些人安然无恙的落地以后,吹了个口哨,那不知名的大鸟再次飞远。
“阿爹·还有各位叔叔”白小树从远处跑来,他跳到了沐阳的身上亲了他的脸颊,咯咯的笑着:“各位叔叔,小树好想你们。”
那些从鸟背上下来的人看到小树也都笑了起来,这个小淘气··“小树乖,我们先处理好这里事情再说好不好·”摸了摸白小树的脑袋,站在模样身边一个和蔼的男子温柔对着白小树说道,他们不远千里从南越来到这里,就是为了讨个公道。
这么多年以来他们等的就是这一刻,好不容易得到那人的点头,他们就迫不及待的赶了过来··“嗯嗯,小树会乖乖的,不会吵到黎叔叔的·”白小树从男子身上跳了下来跑到了一边,寻了个安全的地方蹲在那里。
“秦武年,二十三年前你娶的到底是那许芬儿,还是韩玲,你自己心里清楚的很·”一挥手,在沐阳身边的男子让开了道,只见一个穿着灰色长袍,带着睿智笑容的老者走到了擂台中央。
“赵夫子,麻烦您老,将当日的真相说出来吧”·走到擂台中央的就是赵夫子,赵夫子摸了摸胡子点点头:“老夫今日来此是受人所托,这所托之事,只不过是让老夫来此将一个故事罢了。”
沐阳让人拿过一张椅子放在了赵夫子的身后,赵夫子锤了锤老腰坐下:“那边的白家小子,还有在座的所有人,都莫急啊老夫只是将故事,将完故事,你们可以继续,打也好,杀也好,都跟老夫没关系。”
白英一个五十多岁年纪,被赵夫子这么一喊小子,脸上有着羞红,尴尬的咳嗽了一声,他也坐下拿起一旁的茶盏喝着茶,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华阳本来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却被一旁的一个年轻男子给制止住了,华阳在那年轻男子的眼神下,也坐了下来。
其他人看到那高坐上有头有脸的人都不出声,也都默不作声,等着赵夫子将那所谓的故事,就在众人以为不会有人开口阻止的时候,却被一道带着笑意的声音给打断了··“赵夫子,在您将故事之前,在下有个问题困扰了在下很多年,不知道赵夫子,能否为在下解惑呢”赵夫子看向发出声音的地方,看到一个俊逸的男子,身上带着悲伤和沉痛,赵夫子看到这个男子则是深深的叹息了一声。
“公子的疑惑,老夫无法解答·”·“在下都还没有说,赵夫子就已经知晓了在下的疑惑,不愧是帝师·”男子的语气带着淡淡的嘲讽,不知道是在自嘲,还是在嘲笑赵夫子。
“轩哥哥,你也在这里啊”白小树感觉到这声音有些熟悉,他转过头看着男子,看到男子时眼睛一亮,朝着他跑了过去:“轩哥哥,你有什么问题要问赵爷爷啊”·这个男子就是凌北轩,在他身后不远处,还有华达茂,华达茂看到白小树的时候眼里有着复杂的神色。
“小树,你在这里,那韩大哥也在这里吗”华达茂把白小树抱了起来,笑问着他··“嗯嗯,韩大哥在呢他在那边呢”指了指韩御尘所在的位置,凌北轩和在场的人都转头看着韩御尘那边,发现那不远处的山坡出,有着一个简易的帐篷,在帐篷四周有着一群黑衣男子在守卫着。
“那些黑衣人是阴煞的·”·“的确是阴煞的,也即是说,云王——”·其中一些目光比较锐利的人,发现那些黑子人身上穿着长袍上绣着一把长剑,并且每个人脸上都这恶鬼面具,这些人如此明显的标志无一不再显示着,这是云王手下阴煞号称着恶鬼的军队。
凌北轩和华达茂看到阴煞的时候,眼中闪过强烈的恨意,白小树感觉到凌北轩两人的恨意,抱着华达茂的脖子,在华达茂身后冷笑着··“看来,今日这个武林大会能不能开下去很悬啊”·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响起这么一句话,所有人都望过去,却没有发现人,但是这句话却是说进了,在场所有人的心里面,先是南越的沐阳,再来又是赵夫子,现在连那从来只在战场出现的阴煞也出现了。
看来,这里要么就是有什么能够让云王在意的人存在,要么就是这里即将发生什么战事··“小娃儿,你想问的什么老夫自然清楚,但是——”赵夫子瞬间收起了和蔼,那一双慈祥的目光,转瞬变得锐利肃穆,让在场的人都不自主的跟着赵夫子的情绪变动。
“什么是对,什么是错,谁又说的清是你还是我”摇了摇头,赵夫子叹息着:“不,没有人能说得清。
或许当初那人没错,但是有些事,不能只看表面的·”·“没人说的清不,有人说得清,只不过他们不敢说而已·就比如赵夫子你”指着赵夫子,凌北轩整个人都变得有些狠厉,在看到阴煞的时候,他已经知晓这一切叶尧都知晓,既然如此那他也只能拼死一搏了。
“赵夫子,多有得罪了·”凌北轩的话落,四周出现了一些人,把真个练武场,或者说是整个秦家都围了起来,凌北轩转头看向华达茂一直抱着白小树笑道:“小树,你乖乖的跟华哥哥一起玩可好”·“好啊”白小树似乎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般,天真的点点头: “阿爹,我和华哥哥一起玩哦,你们弄好事情后就来找我吧”·强强江湖恩怨·这时在离不远地方的一个男子,把手中的纸条用内力震成粉末丢在了地上,然后都在了沐阳身边靠近他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什么,沐阳闻言看了一眼身后的几个男子,点点头,带着他们退下了擂台寻了个地方坐下。
“皇甫尧,怎么不下来,还是说你不敢面对我”凌北轩让人把赵夫子带下去,在场的人看到现在这幅局面也都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一些人把目光都看向了那高台上的秦武年,发现他虽然脸色有些苍白,精神却是很好。
“老夫秦武年,在不久前的某天,无意中接到了一封血书,那血书上面所写的是十多年前的一件冤案·”秦武年猛烈的咳嗽了几声,嘴角还流出了一缕血丝,擦了擦嘴角的血丝,秦武年摇头叹息了一声才继续开口。
“这件冤案,是问着伤心,见者落泪,老夫活到现在从没见过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情·”秦武年满脸心痛和沉重,让在场的人都经想知道是什么样的事情,能让从来处事不惊的秦武年如此心痛。
“秦盟主,您说的冤案不知道是什么冤案能否在这里当着做多武林豪杰的面说出来”一个面向正直,一身豪气的男子站起身询问着秦武年,他最是看不得有什么冤枉的事情,“更何况,现在还有云王在此,定会给那人一个公道的。
大伙说,对不对·”·“没错,没错,有云王在定会还一个公道的·”·台下的人也都跟随着呼和起来,凌北轩看到这里则是心中冷笑,“其实这件冤案,和你们当今的云王也有着莫大的关系呢”凌北轩冷冷的说着,看到那些人听到这话,都愤怒的看着他。
“哎在场的诸位,请听老夫一句话可好”秦武年大大的叹息了一声,他艰难的站起身走到高台边望着在场的所有人,看到台下的人情绪都在听到他的话时平复了后,他又才用着在场所有人都听得到的声音慢慢开口道:“其实,老夫收到的血书,那上面所写的,是一件关于朝廷的冤案,这件冤案还和云王爷有关。”
转头看向高坡那边,秦武年运起内力大声的说道:“老夫秦武年,恳请云王下来主持公道·”·秦武年的话语直直的传到叶尧的耳朵里,叶尧则是冷冷的一笑,他看到韩御尘幸灾乐祸的看着他,叶尧有些无奈:“御尘,看来我不下去都不行了。”
“去吧有些事,你也该说出来了·不是吗”韩御尘的话语让准备站起身的叶尧停顿住,他诧异的看着韩御尘,心里想着,韩御尘的话语应该不是他想的那样吧·“阿丑,陪阿尧下去。”
阿丑点点头,跟随着叶尧一起走出了小帐篷,只留下韩御尘独自坐在里面,就算没有出去他也感觉到那些阴煞并没有跟着叶尧下去··韩御尘心情似乎很好,对于叶尧所做的这些他很享用,吃下一颗花生仁,韩御尘敲了敲桌子,这时在外面的阴煞听到声响走了进来一人:“爷,有何吩咐”·“告诉我大哥和水霜,不要随便插手。”
韩御旭跟水霜两人出去以后就没有回来,连个信也没让人传回来··“爷有什么话要对旭公子说的吗”·韩御尘看着面前这个带着面具,一身黑衣的男子,韩御尘敏锐的感觉到这个男子对他的服从和恭敬,“姓名”·男子呆愣了下,很快的反应过来韩御尘是在问他的名字:“属下无名无姓。”
凡是阴煞的人,自他们加入的那一刻开始,就被抹去了姓名和过去,所有人都是没有名字的,有的只是阴煞的统称恶鬼二字··把一颗花生仁拿在手中把玩着,这个男子的服饰和外面那些阴煞的人不一样,在那衣袍上的剑有着一根荆棘缠绕着,那面上的面具,也并非吓人的恶鬼,而是一张修罗的面具。
“十殿阎罗的修罗鬼,能够伺候在下,那还真是在下的福分啊”·男子跪在地上,低着头,他在反省是否自己哪里做的不好,让韩御尘生气了:“爷请息怒”·“你的名字。”
韩御尘再问了一次刚才的问题,他看到地上的男子僵硬的跪在那里,半天没有说话,就在他以为男子不会说话的时候,男子才怯怯的开口··“爷,属下真的没有名字,自属下懂事开始就已经在阴煞了。”
虽然这些话不能外说,但是叶尧吩咐过,韩御尘就是他们阴煞另一个主子,一个比叶尧更重要的主子··“起来吧你去看下我大哥,其他的人留下就好。”
男子听到这话,他想自己留下保护韩御尘,但是看到韩御尘那幅坚定的模样,男子也只能点点头退了出去,出到帐篷的男子吩咐着外面的人要保护好韩御尘,不能让任何可疑的人接近,在周围看了一圈,没有任何危险后,男子才转身往山坡下走去。
就在男子走后没多久,一个和他穿着一样,带着另外一张修罗面具的人,在阴煞的人没有注意到的情况下无声无息的进到了帐篷··————————————————————————————·“云王来了,秦盟主你能否说那件冤案了”·叶尧带着穆罗和穆金两人自高坡走下来,来到那高台上为他准备好的位置坐下,白家的人看到叶尧气定神闲的坐在那里后,慢悠悠的开口问着秦武年。
“凌公子,能否麻烦您的人清理一下场面”凌北轩让手下的人把一些不相干,和在江湖中没有什么名望,跟一些不是很服从他们的人全部赶出了秦家,只留下高台上的那些在江湖中有着名望,还有几大世家的人。
“在座的各位皆是江湖中德高望重的侠士,还有云王在此,相信定会还那人一个公道的·”·“对,既然如此,那就请盟主把你那件冤案说出来吧”·“在场的诸位,老夫秦武年,在几日前收到一封血书,那封血书最开始老夫也不知道是何人所写。”
秦武年咳嗽了几声,站在他身边的林伯赶紧给他倒了杯热茶给秦武年,秦武年淡淡的喝了一口茶润喉,深吸了一口气这又才慢慢的继续说道··强强江湖恩怨·“但是在老夫,多方面的查探下,还是找到了那位送血书给老夫的人。”
秦武年看了看凌北轩,其余人也都顺着秦武年的目光看去,望着凌北轩,难道这个血书就是凌北轩送的·“这封血书,就是这位少侠,凌北轩,凌公子。
凌公子在血书中所写的事情,是十多年前的一件事情,那件事情,是关乎于朝廷的·所以老夫在请云王,来为我们主持一个公道罢了·”·“既然是关于朝廷的,秦盟主你直说无妨,本王也很想听听是何种冤案。”
坐在一旁的叶尧只是随意的看了一眼秦武年,这样随意的叶尧,却让离他不远处的人则是打了个冷颤··“今日之事,老夫希望在座的各位,听过以后都忘掉。”
给在场的人作了个揖,秦武年看到所有人都点头,并作了保证后,才有慢慢开口把那血书的事情慢慢道来··十多年前,那时候先皇还在,当时的朝廷由八王爷南王一派为主执掌朝政,身为皇子的皇甫擎和皇甫尧两兄弟被流放在外,在经过朝中大臣的权利恳求下,先帝终于让皇甫兄弟回到了晋州。
就在皇甫兄弟回到晋州的一年时间里,先帝身患重病将朝政交予了当时的大皇子皇甫擎··只有十一岁的皇甫擎在众多大臣的辅助下当政之后,没有几日的时间,先皇驾崩,传位于皇甫擎。
南王因为不满先皇传位给皇甫擎,便散发谣言说是皇甫擎两兄弟毒害先皇,还假传遗诏,因此南王打起清君侧的名义,在一个傍晚时分攻入了皇宫,但是却没想到··那宫门关上后,南王就再也没有出来过,那南王的一家也在那一晚消失的无影无踪,那些跟随南王一起反对的声音也在一夜之间消失。
随着反对声音的消失,南王一族的消息也没人提起,那一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没有人在提起,所有人知晓事情的人也都一瞬间消失··“这件事情,我们都知晓,但是这和盟主你说的冤案有什么关系呢”看到秦武年说了半天都没说到冤案上,一些脾气比较急的人,就急冲冲的问着秦武年。
秦武年抬手安抚了在场的人,他看了下叶尧,发现他依然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淡淡的坐在那里看着他们,仿佛这一切都是和他没有关系··“其实,这件事情,说的就是那南王。
南王并不是因为反对皇上登位,而是因为确切的发现了证据证明,当今的皇上以及云王下毒谋害先皇·”·秦武年的话一落下,所有人都看着叶尧,发现叶尧听到这话,还是那幅坦荡荡的模样,拿着茶杯的手都没有停顿过,看到他们都在看着自己,叶尧淡淡的看了一眼他们:“本王很好奇,既然这事是朝廷的事,为何凌北轩会来找秦盟主,而不是找本王”·叶尧的话,让在场的人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叶尧说的没错,江湖和朝廷从来都是互不相干的,江湖中的所谓盟主,在皇权下也不过是一介莽夫而已,而且他们竟然还敢插手朝廷中事,这事情还是和皇族有关。
就算皇族中有什么事情,那也轮不到他们来做主,想到这件事,在场的人都浑身打了个激灵··“秦盟主,说的好听,你是盟主,说的难听,你什么都不是。”
站立在叶尧背后的穆罗,淡然冷漠的看了一眼秦武年···☆、四十七·“穆侍卫这话不对了,毕竟有些人眼光比较短浅,看不到长远,您又何必如此计较呢”白英翘着腿喝着茶,惬意的看着秦武年。
白英这话刚落下,秦武年的脸色变了几变,很快又收起了怒意,他轻咳了一声把白英他们的话选择没有听到··“其实,老夫也知晓,这事是朝廷之事,所以最开始都是准备把这事上交给朝廷的。
但是,老夫最后发现这事,与老夫也有关系,所以老夫在再三思索下,方才趁这次武林大会加上有云王所在,才把这件事情说出来·”·“盟主,老夫有个问题,秦家往上至下,都未成有过人和南王有过关系,为何盟主会这么说呢”一个对于秦家比较了解,也是和上一任的秦家家主是挚友的老者,问着秦武年,对于秦家的事情,他算得上也算是知根知底了。
“荣老有所不知,在下的妻子许芬儿,和南王有着莫大的关系·算起来,芬儿也是南王的表妹,由于他们没有怎么走动,所以没有怎么受到牵连·”·“既然如此,那就麻烦秦盟主你把这一切都说个清楚透彻吧。”
秦武年点点头,这又才慢慢的开口道:“其实,凌北轩凌公子,就当年南王世子,在当初那件事情发生以后,他因为在外游历,而没有因此连累·但是,由于当时的皇子皇甫尧,为了斩草除根竟然派人去追杀凌公子,当时的凌公子为了躲避追杀只好隐姓埋名寻了个地方隐藏下来。”
“刚才老夫就说过了,南王是因为发现了皇甫兄弟毒害先皇,才被冠上了谋反的罪名————”·“凌北轩,这就是你的动作”叶尧打断了秦武年的长篇大论,对于他们接下来要说的什么,叶尧在清楚不过了,不过是说他们两兄弟合谋毒害了自己的父皇,篡改了遗诏的内容而已。
无聊的打了一个哈欠,叶尧现在心里想着的是,不知道韩御尘是不是很无聊的准备打着瞌睡了··“凌北轩,有些事,本王不说并不代表本王不知道,你对御尘做过什么你应该很清楚,若非本王念在御尘的面子上,你觉得你还能活着站在这里”一口气说了这么长的一句话,叶尧觉得有些口渴,他喝了一口茶看着在场的所有人:“你们确定要管这事不管是真是假,到头来你们确定能简单脱身”·叶尧的态度让凌北轩怒火中烧,握紧了拳头,凌北轩冷笑道:“皇甫尧,你说要是让天下人知晓,你所爱的是谁,你觉得这个天下的人会怎么看你”·“凌北轩,你觉得皇上在没有任何人支持下,是怎样坐上那个位置的,为何朝中人没有任何疑问,你还是不懂”穆金靠近凌北轩,用着只有他们两个人声音说着,从穆金那没有表情的脸色有着浓浓的嘲讽,对于凌北轩他从来都喜欢,也就只有穆罗那个家伙喜欢和他们两个凑一起。
·强强江湖恩怨“呵,那又如何,还是你觉得·本公子只会玩这个小孩子的把戏吗”凌北轩一掌把穆金打开,穆金闪身飞回了叶尧的身边,凌北轩在穆金走后拍了拍手:“皇甫尧,你觉得有阴煞的人在,我就抓不到他了你真可悲,身边的人背叛了你,你还依然不知晓。”
·这是,从擂台下面,两个人推着一张椅子上来,叶尧看到那椅子上的人,再也不能无动于衷,他站起身望着凌北轩,现在的他脸上哪里有还有刚才那安然如山的模样:“这是我们的事情,你不该把无辜的人牵扯进来。”
“对,的确是我们的事,皇甫尧,当初你们两兄弟作出那些事的时候,何曾想过我们也是无辜的何曾想过我母妃她根本什么都没有做过,她就不是无辜的。”
拔出武器,凌北轩把剑架在了椅子上的韩御尘··“韩大哥,你也来陪轩哥哥他们一起玩吗”白小树听他们说话都快要困死了,这时忽然看到韩御尘开心的跳下了华达茂的怀抱朝着韩御尘跑去,凌北轩身旁的人准备拦住白小树的时候,看到华达茂摇头的表情,也只能作罢。
“我可不想陪他们玩,是你轩哥哥让人把请过来的而已·”把请字的说的极重,韩御尘打了个哈欠,对于现在的情况他一点都不介意,似乎还挺开心的。
“嘻嘻,韩大哥云王爷好像快要晕倒了哦·”白小树跳上了韩御尘的膝盖乖乖的坐好,他看着高台上的叶尧脸色苍白没有血色,咧嘴一笑,对着叶尧直挥手。
“你,到底想怎样·”南越的人在这里,白小树的父亲武艺或许很厉害,在必要的时候,一定会出手救白小树的,再说凌北轩并没有想过伤害白小树··但是韩御尘没有丝毫的武艺,一旦凌北轩想对他做什么,韩御尘就危险了,在不得已的情况下,叶尧选择了妥协,他不敢拿韩御尘的命来赌。
“我要你自废武艺,并且把阴煞交给我,在让你皇兄发出诏书退位,并且还我父王一个公道·”自韩御尘上来之后,他就没有看过韩御尘的脸,他怕从韩御尘的脸上看到失望和冷漠。
“王爷,不可·”·叶尧看着那靠近韩御尘脖子的剑锋,已经韩御尘那一副看好戏的模样,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就怕一个不留意凌北轩手一抖,就在他准备点头的时候,从一旁赶来的青峰阻止了叶尧准备脱口而出的话语。
“王爷,一定还有别的方法可以救韩公子的·”·“皇甫尧,你可决定好了你是要江山,还是要韩,韩公子的命”凌北轩那一声韩大哥准备脱口而出,在低头看到韩御尘的时候把话吞了下去,就算是现在他也不想伤害韩御尘,就如叶尧说的,韩御尘是无辜的。
“王爷,您这么做的话置天下百姓何地·”·叶尧还没开口青峰就抢先把话接了过去:“韩公子,你也希望这天下别乱对吧”问着韩御尘,在没有得到韩御尘的点头和话语,青峰有些尴尬。
“穆金,革去青峰职务,逐出王府·”·青峰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王爷,可是青峰有什么做的不对,请王爷责罚,但是请别将青峰逐出王府·”·青峰的头磕的咚咚直响,多少人想进王府那就是等同于得到了叶尧的认可,但是一旦被逐出王府那就等于是被放弃了,就算还在叶尧手下做事,但是却不配叫做云王的属下了,而且一辈子都不可能在回到王府。
“王爷,求求您”·青峰的恳求,穆罗看在眼里则是觉得很刺眼,他和穆金都警告过他,别做什么多余的事,想不到他最后还是做了,嘴角淡淡的讽刺:“青峰,你忘了我和穆金说过什么吗”弯下腰,穆罗淡淡的说着这句话,看到青峰低着头不知道是否真的知错,又或者只不过是他认为他从来没有做错过。
韩御尘打了一个喷嚏,摸了摸手臂他似乎感觉到有些凉,叶尧听到韩御尘的喷嚏立马说道:“本王答应你的要求,但是,你要先放了御尘·”韩御尘没有批着披风,手上也没有拿着小手炉,在这样下去他定会感染风寒。
“云王果然是快人快语,想我忘了韩公子,也可以那你就跪下求我啊·”·“放肆·”·“凌北轩·”·青峰和穆罗一同开口,他们看着凌北轩的眼神中带着隐忍的怒意,他竟然敢让叶尧下跪,穆罗握紧了手中的剑柄,但是在叶尧的阻挠下,他狠狠的瞪了一眼凌北轩,又收起了武器。
“你觉得,在你伤害御尘之前,我有多少几分把握将你你击杀”对于韩御尘他不想伤害,但若是凌北轩的要求不那么过分的话,他不介意听从凌北轩的话去做,但是一旦某些事超过了他的底线,就算拼死他也会把凌北轩杀了。
“阿尧,既然他都不在意丢脸,你又何必在把某些事憋在心里·”抱紧了白小树,韩御尘这才感觉到些许的暖和,从他下来到现在,就只听到凌北轩一直在威胁,叶尧在妥协,看的有些乏味,韩御尘无聊的打了个哈欠。
“凌北轩,你不是很想知道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吗我告诉你可好”韩御尘冷冷的看着凌北轩,看到他眼中闪过受伤,韩御尘冷笑更深:“凌北轩,你又何必假惺惺的呢从你最开始认识我,不就是为了这一天么”·他的身份与其说是隐蔽,不如说是根本就没有隐藏过,叶尧不会花心思去查,但是有心人的话一定能够查出来的,比如,凌北轩,以及那个青峰。
到底是叶尧没有查出来,亦或者是被有心人给藏起来了,那就另当别论了··“御尘·”叶尧惊讶的看着韩御尘,他怎会知晓那一晚的事情,这件事情出了那人和他的手下就没有人在知晓了的啊·“阿丑,你家爷快冷死了。”
无奈的翻了翻白眼,韩御尘望了望天色,感觉有些阴沉,似乎要下雪了·这时韩御尘听到在他身边有什么倒地的声音,他回头看了一下,发现那在他后面的两个人都无声无息的到落在地。
凌北轩惊恐的看着站在他面前的阿丑,就在刚才那一瞬间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两个手下就到落在地,感觉到脖子有什么东西凉凉的放在他的喉咙那里。
强强江湖恩怨·“御尘·”叶尧看到韩御尘没事,他赶紧飞扑了过去抱紧了他,把自己身上的披风解下来给韩御尘披着,拿起韩御尘手来回的搓揉,直到韩御尘的手暖和起来他才把他的手放进了披风,这时穆金把一个手炉递给了叶尧,叶尧接过来放进韩御尘的怀里给他捂着。
“凌北轩,你真的该死·”叶尧站起身,对着凌北轩就是一拳,打的凌北轩一个趔趄倒落在地,叶尧准备在上去打他一拳的时候,凌北轩的手下都反应了过来把凌北轩保护起来,把叶尧一行人围了起来,从那些泛着蓝光的武器看来那上面都是涂了剧毒的。
·“叶尧,今天你是插翅难飞,我定要让你死在这里·”擦了嘴角的血,凌北轩变得有些疯狂,他哈哈大笑:“今日,你们所有人,都要死。”
指着叶尧,和那高台上的所有人,凌北轩笑的有些疯狂··“凌北轩,你想做什么·”忽然之间,秦武年感觉到体内的内力溃散,运起内力却感觉不到丹田有丝毫的内力,想站起身却发现全身无力,他发现四周的人也和他一样没有了内力,且全身无力。
“我想做什么秦武年,你觉得我会真的和跟你合作”好笑的看着秦武年,他那一脸被人背叛的表情是怎样,别以为他不知道秦武年暗地里是有多想置他于死地,看着韩御尘发现他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依然是那幅淡然于世的模样。
凌北轩收起笑容,有些复杂的看着韩御尘:“韩大哥·对不起”在凌北轩身后的华达茂看着韩御尘,也是满脸愧疚,若非是他强硬的想要韩御尘来,也不会趟入这趟浑水。
“哎你这是何苦呢·”在场的人,除了叶尧跟韩御尘一行人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妥外,所有人都中了凌北轩的毒,赵夫子看着瘫倒在地的人,心里有些无奈,这都是何苦啊·“你的父王皇甫越,在少年时候喜欢一个女子,那女子喜欢的却是先帝,最后女子在家族的帮助下如愿的进到了皇宫,并且得到了先皇的宠爱。
在先皇的宠爱下,女子在后宫中的地位日渐攀升,那女子的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就连当时的皇后都要让她三分·”·赵夫子叹息了一声,摇了摇头看到叶尧的表情似乎有些沉痛,却没有反对和阻止他,赵夫子这又才继续慢慢说道:“当时的南王因为女子家族的阻挠以及先皇的防备,让他自那女子进宫后就再也见过,还因此被发放出京,只有先皇召唤之时才可回京。”
“你说的这一切跟我父王的谋反到底有什么关联,你别顾左言他的为皇甫尧两兄弟脱罪·”凌北轩感觉赵夫子说那么多就是为了帮皇甫尧两兄弟脱罪,他急切的打断了赵夫子的叙述,他有种让赵夫子继续说下去事情会超出他预算的感觉。
“赵夫子想说什么,你听着就是,你不是想知道你父王到底怎么死的吗”韩御尘看了一眼凌北轩,凌北轩被韩御尘这么一看,顿住了想说的话语,呆呆的站在看着韩御尘。
这一刻的韩御尘让人觉得很陌生,虽然依然和平常没什么不同,但是凌北轩却感觉有着一阵刺骨的冷意,贯彻着全身,让他有些疲惫,心里有一瞬间的后悔他不该把韩御尘牵扯进来的。
韩御尘看到了凌北轩眼里有着一瞬间的后悔,却又很快消失,冷冷一笑,韩御尘让赵夫子继续往下说··凌北轩挥手准备让人制止住赵夫子,但是在他还没有动作的时候,就被阿丑射过来的暗器给伤到了,捂着流血的肩膀,凌北轩再一次认真的打量着阿丑,心里再次被小瞧了阿丑而懊悔。
这阿丑到底是什么来历,他查了很久却连阿丑的一点信息都没有查出来,或者说查出来的都是一些没有用的信息··“哎,就这样过了三年,三年来女子生了一对儿子,先皇对此更是喜爱不已,并承诺等到女子的大儿子及冠就立为太子。
谁知好景不长,女子因为和侍卫私通被先皇打入了冷宫,一对儿子也被发放出京,直到过了六年,先皇才将女子的儿子召回京都·”·“女子的孩子回到京城的时候才发现,朝政已经被南王所把持,先皇更是疾病缠身,在他们回来以后没有找到他们的母亲,最后在他们花费了一年的寻找下才发现了——”赵夫子有些艰涩的看了一眼叶尧,发现叶尧有些失魂落魄,但是却依然没有阻止他,韩御尘握紧了叶尧的手。
叶尧感觉到手中的温暖,他对着韩御尘露出了一个有些苦涩的笑,把叶尧搂在了怀里,让他的头靠在了自己的胸膛,韩御尘示意赵夫子继续往下说··“他们发现了,他们的母亲被自己的叔叔南王给囚禁了起来,并且,还有有一个五岁大的同母异父的弟弟,那弟弟的父亲,就是南王。”
在场的人听到这话,都震惊不已,凌北轩更是睁大着眼,嘴里喃喃的说着不可能,甚至让人把赵夫子拖下去打死,但是都被华达茂给制止住了··赵夫子抬起头他的眼角有着泪珠滑落,擦了擦眼角的泪,赵夫子这又才继续慢慢道来:“当初女子之所以被说与侍卫私通也只是因为当时的皇后嫉妒女子得宠,又不知从哪里知晓了南王对于女子的心,直到女子生了孩子依然没有断绝,更是因此和南王串通陷害女子。”
南王和当时的皇后合谋起来,后宫中陷害叶尧的母亲叶雅与侍卫私通,南王在外和皇后娘家联合起来给先皇施加压力让他不得不得把叶雅的私通罪给定下··更是因此将叶雅打入冷宫,将叶尧两兄弟发放出京,在叶雅进入冷宫的当天晚上就被南王给偷偷的接到了南王的府上。
先皇对于此事更是无能无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心爱的女子被囚禁,更因此怀有身孕,还生下了一个儿子,直到叶尧两兄弟在叶家的努力下终于回到皇宫,这份不伦之恋才被两兄弟揭发出来。
当时的叶雅已经是疯疯癫癫,叶尧两兄弟对于南王更是恨之入骨,然而他们两兄弟却无能为力为母报仇··“不是的,这不是真的·”凌北轩捂着脸跪坐在地,嘴里不停的说着不可能,他的父王不是那种人,他虽然不爱他的母亲,但是绝对不会这么做的。
“当时皇后看到云王和皇上回京,当时皇后的儿子已经在她和南王的合谋下当上了太子,皇后担心自己孩子的位置不保,下毒毒害了先皇,她哪里知晓先皇担心他命不久矣,早就拟定了遗诏,将皇位传给当时的大皇子皇甫擎。”
强强江湖恩怨·“在先皇驾崩以后,皇后才知晓先皇早就下了遗诏,为了得到遗诏,皇后又和南王合谋打出云王和皇上毒害了先皇,并且还假传遗诏,施以清君侧,在得到朝廷百官的支持,南王带领军队攻入皇宫,然而这一去却是再也没有回来,那些本来支持南王的百官也在那一晚消失。”
话说到这里,赵夫子没有在往下面说,那一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依然没有说出来,或许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吧·“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找阿尧报仇你的父王害的他母妃羞愤自尽,并毒害自己的亲哥哥。
还要抢自己侄儿的皇位,你觉得,到底谁才是该报仇的人”·在叶尧的后颈按了一下,叶尧闭上了眼瞬间发出了细微的呼吸声,抱紧了叶尧,韩御尘目光冷冷的看着凌北轩:“凌北轩,你觉得这么多年以来,就你自己而言能够安然无恙真的是你那师傅的功劳”·让穆金把昏过去叶尧带下去,拍了拍一旁站着的白小树的头,韩御尘捏了捏白小树的脸颊道:“小树,去跟那些伯伯们把毒解了。”
“好”·用力的点了点头,白小树一蹦一跳的跑上高台去,听韩御尘的话给他们解毒,韩御尘让阿丑去把韩御旭他们找过来,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那边玩。
阿丑走后,凌北轩跪坐在地上失了魂一般,华达茂站在后边有些无措的看着他,那高台上的人,有白小树在解毒,穆罗也跟在了白小树后面看着他怎么解毒,剩下的韩御尘就只有他独自一人在擂台中间看着凌北轩,韩御尘抬起手准备推动椅子边的轮子时候。
忽然一阵亮光闪现,韩御尘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朝着他飞来,他扭头看到青峰拿着长剑对着他的胸口直接刺了过来,韩御尘滞楞在那里,只听到那本该晕过去的叶尧喊了一句小心,所有人都看着韩御尘身边没有任何一个人,离他最近的人也是距离十几尺根本来不及去救他。
“青峰,你果然是嫌你的命太长啊”韩御尘并没有惊慌,看着这个一心想置他于死地的青峰,韩御尘淡淡的看着青峰,在青峰的武器离韩御尘只有一尺距离的时候停住了,青峰脸色惊恐的看着韩御尘,眼里带着不可置信的表情。
只见在青峰的后面,站着一个面色俊冷的男子,那男子在一瞬间就点住了青峰的穴道,将青峰踢到在地,男子缓缓抬手在青峰的手腕和脚腕处划了两下,青峰脸色瞬间惨白,脸色的冷汗不住的滴落,痛苦的不已的在瘫痪在地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御尘,你没事吧”叶尧跑了过来抱住了韩御尘,跟在身后的穆金以及飞奔过来的穆罗则是蹲下身看着青峰,发现他的手腕和脚腕的经脉尽断,丹田处也被人用内力给震碎,他们两人看着对方眼中诧异,转身看着这个男子,一身紧身长袍带着一身冰霜气息站立在韩御尘的身后。
“汐麟,他就交给你了·”韩御尘身后的男子汐麟点点头,提起青峰的衣领转瞬就消失的无影踪,只留下那地上滴落的几滴血,表示刚才那里有个人在那里受伤过。
叶尧和穆金他们没有问汐麟是谁,也没有问青峰到底会怎样,不过被废去了武功和四肢的青峰,想来就算活着也会生不如死吧··☆、第四十八章·“凌北轩就交给你了。”
凌北轩颓丧无力的跪在那里,神色呆滞,双眼无神,整个人都痴痴傻傻一般··韩御尘神色有些暗淡,他看了一眼一旁神色愧疚的华达茂,说:“你也好自为之吧”随即又看向高台上没有解毒的秦武年冷笑着说:“武林盟主,就请到舍下去作客吧”·秦武年脸色一青,神色怨愤的看着韩御尘和凌北轩,此时的他身中剧毒,那白小树没有给他解毒,反而还给他喂了一颗药。
那药入肚以后,肚中的蛊王却是因此而沉寂了下来,他却反而觉得周身开始阵阵发痛··叶尧让人去处理现场的事情,韩御尘白小树把秦武年带走,阿丑则是先带着韩御尘回到别院。
本来决定武林大会结束以后,韩御尘他们就启程回京,却是因为韩御尘有些事情要做,便推迟了出发的日子·出到了郊外,一处开满紫丁香的山坡,韩御尘静坐在一座没有墓碑的坟头,身边是痛苦难耐的秦武年。
“娘在临死前告诉我,不要被仇恨迷了眼,所以这么多年,我放任你四处蹦跶·但是你最不该的,竟然联合他人妄图染指南荒·秦武年,有些事,你知我知就好,我也不用说那么明显了。”
韩御尘靠近秦武年,嘴角带着冷笑:“本来我不想那么快对你下手,想等你在蹦跶个几年,直接把你给剁成肉泥算了·想不到,做了几年盟主,你的心也大了。
我且问你,那个水玉儿可还好你见到了她,是否觉得心中有股亲切感和悸动”·韩御尘接过阿丑递给他的剑,砍断了秦武年的手,秦武年一声惨叫冷汗密布,整个人都快痛晕过去,但是他却是非常清醒,他能感觉到身体里面有什么东西在游走,仿佛在啃噬着他的五脏六腑一般。
“哦忘了告诉你,秦火儿不是你的女儿哦·那个水玉儿才是,那个秦火儿,是你那不知廉耻的最爱,和别人生的·养了这么多年的女儿,结果是野种,自己的女儿反而和自己发生了关系,还怀孕了。
秦武年,你说这是不是作孽”·韩御尘轻笑着,笑声中有种苍凉的孤寂,他看着坟墓,收起了笑,叹息了一声:“娘,你说过,秦武年会有报应的。
但是,报应从来不是天给的,而是人做的·都说人在做,天在看,为何秦武年做了那么多错事,却是一点报应都没有”·手中剑光一闪,秦武年的另一只手也被砍下,韩御尘神色平常,但是眼中却杀意腾腾,他带着温柔的笑说道:“阿丑,将秦武年的手,以及他那最爱,全部剁成了肉泥,做成肉饼给他吃下去。
既然你那么爱她,那你们就永远在一起好了,将她的血肉融进你的身体·”·秦武年睁大了眼,恐惧的看着韩御尘,他没有想到这个看着斯文儒雅的男人,竟然会如此狠毒。
“呵,怕了放心,我觉得不会让你这么好过的·你不是最喜欢美人么那就让你以后天天看美人可好阿丑,挑了他的脚筋,将他送去兰桂苑,每天不接够二十个客人就不能休息。”
强强江湖恩怨·兰桂苑是一处小倌院,去那里的人,个个都是有着龙阳之好的人,有些还有着特殊癖好,能让人生不如死·没了双手,被挑了脚筋,武功又被废的秦武年,根本没有能力逃出来。
再加上,他被强迫吃了自己的手,还有自己最爱之人的肉,他这一辈子,都会在一股恐惧,害怕,和担忧的情绪中度过·更何况,韩御尘怎么可能会那么轻易的放过他,他以后只不过是兰桂苑里面,最下等的小倌。
以后他接的客人,要么就是肠满脑肥的屠夫,或者是肮脏长满毒疮的乞丐,毕竟现今天下,有龙阳之好的人不好,而且秦武年还比那些下等的妓子便宜,反正不都是一个洞么,哪个不是一样,舒服就好了。
年关将至,官道上的行人稀稀疏疏,三辆辆疾驰的马车伴随着几匹骏马往京城的方向前行·一路上,韩御尘受叶尧精心照顾,身体倒也没出什么大毛病··“爷,前两日凌北轩和华达茂两人被劫走了。
就连青峰,也不知去向·”阿丑把最新接到的消息汇报给了韩御尘,韩御尘抿了一口茶,看着窗外,现在雪下的越来越大,越接近京城,就越冷·不过还好,走的是官道,一路到也没出事。
·“找出是谁的手笔,还有,凌北轩是不是已经知晓了奇物阁的事·”·“爷,是否需要除却后患”·“不急,就让他们继续蹦跶,就算凌北轩去了奇物阁,也掀不起什么大浪。
呵……”韩御尘冷冷一笑,神色有些不屑,是否觉得他坐在椅子上,双腿不能动,就觉得他韩御尘就很好欺负了·一路行程,虽然有陈若娟这个女流,却也没有耽搁多久,陈若娟一路上对冷风都视若无睹,整日围着韩御尘转,眼中,心中都是韩御尘的影子,就连做梦都是。
“你如果想追若娟的话,你还是先想办法搞定阿弟·否则,你这辈子都别想和若娟有任何关系·”韩御旭幸灾乐祸的望着马车里冷风,不时的用言语激怒着他。
“哼……”冷风重重的哼了一声,转过头看向别处,耳边却是听到陈若娟关心韩御尘的声音·心里面非常不满,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么,不知道男女有别么·“若娟虽然是陈家女儿,但是这么多年以来,她可是我们韩家内定的二少夫人哦就算是陈家人同意了,只要若娟不同意,阿弟不同意。
嘿嘿你这一辈子,都别想娶到若娟,别想着用武力·虽然本公子的官位不高,不过调用几千个士兵还是可以的·”·“本王的阴煞也可以暂借与你。”
韩御旭眉头一挑,看了看一旁冷冷的叶尧,呲牙一笑:“听到了没,所以,你最好还是收起你的那些小心思·想跑没门·想用武力解决,你确定你那些人能够进入皇城”·冷风不做声,此时的他功力全无不说,身体里面还有蛊毒,他原先发出的信号,恐怕早就被拦截了吧而且他最初说了他两天不回去以后,就让隐藏着的手下回去搬救兵,也被他们给处理了吧·想到那个柔弱的姑娘,为了寻人,千里迢迢从京城去青州(好像是你拉着人家姑娘去的,不然你哪里会被抓。
),现在那个姑娘终于遇到了自己的心上人,而他……·接下来的几天,冷风都默不作声,将近京城的时候,冷风似乎终于想通了,他开始和韩御尘搞好关系,虽然每次韩御尘并不给他面子。
但是冷风却是敏锐的发现,原先对他冷眉冷眼的陈若娟,对他也渐渐有了好脸色·看到陈若娟这样变化,冷风心里又苦又涩,原来在陈若娟心中,什么都比不上韩御尘么·“快看,是王爷他们”·“是大少爷跟二少爷。”
“是我家小姐·”·城门口,一大堆人聚在一起,他们都在等着自己的主子·韩御尘早在之前就让人通知了陈家的人,来接陈若娟,此时到了城门口,陈家人早早的等着,陈若娟的贴身婢女存玉,兴奋开心的奔向陈若娟在的马车。
陈家人把陈若娟接了回去,韩御尘和她在城门口道别,叶尧则是选择要把韩御尘安全送回去·一路上韩御旭调侃着叶尧,只要有他阿弟在,韩御旭就什么都不怕··到了韩府,韩家人早早的等候着了,慈眉善目的韩临,严肃沉稳的韩柏锦,温婉的韩夫人。
他们在看到韩御尘被韩御旭抱着从车上下来的时候,眼眶湿润了··韩夫人用手绢擦拭着眼泪,抱紧了多年未成归家的游子·“回来就好”韩临叹息了一声,他拍了拍韩御尘的肩膀,所有的话语,均化为一声叹息。
“多谢王爷相送,请王爷入府稍作歇息·”韩柏锦悄悄的擦了下眼角,恭敬有礼的看向叶尧··“不了,本王还有其他事情要忙·他日本王再来拜访”叶尧拿出一件披风递给阿丑,蹲下身摸了摸韩御尘的脸颊:“御尘,我先回去了,过几天再来看你。
冷风我先带走了”·“嗯一路小心·”·“子乐,你什么时候跟云王相识的”韩府内,韩临坐在主位看着一旁的韩御尘,他从来没有听过韩御尘说过和叶尧相识啊·“很久了”喝了一口热茶,韩御尘叹息着:“果然还是舅母的茶好喝。”
“好喝还在外面那么久不回来你是想急死我么”韩夫人捏着韩御尘的耳朵,埋怨着,神色却是有着欣慰。
                       ·作者有话要说:o(* ̄▽ ̄*)o我又蹦跶回来鸟,是不是好惊喜哩最近看霹雳去了,听了醉寒江,直接入坑了老喜欢剑宿和小狐狸了。
  (づ??????)づ·☆、第四十九章·“王爷,属下查到带走凌北轩他们的,是另一股暗藏的势力,那些人似乎是……”跪在地上的人,犹豫的看着叶尧,看到叶尧瞪了他一眼,他低着头继续说着:“是奇物阁的人。”
·强强江湖恩怨“是他不可能,他答应过我,不会插手任何事·”叶尧皱了皱眉头,说道奇物阁,他第一时间,就想到了那个人,那个当初在他们最困难的时候,帮了他们一把的人。
“王爷,确实不是他,属下发觉,这些人都是一些对他不满的人·”穆罗把消息理了一下,他从当中看到了那些人都是一些暗地里对那人不顺从的人··“既然他没出手,看来是有自己的打算。
我们只需要提防着,在必要的时候,给出致命一击就好”叶尧低头继续看着手中的折子,他出去一段时日,他那个皇帝老哥在他回来的时候,第一时间就把成堆的折子丢给他。
作为本朝最有实权的王爷,叶尧确是个连折子都不批就不批的人,在叶尧回来的第二天,就把还没批完的折子让人打包送回了皇宫·他自己则是一大早就带着一大包的礼物和赏赐,前去拜访韩府。
“王爷来了”韩临的早点还没吃完,就听到管家说云王来拜访,韩临一口粥含在嘴里,吞也不会,吐也不是··“侯爷不必多礼,本王来看御尘而已。”
叶尧虚扶了一下韩临,便急急忙忙的往韩御尘的院落走去··韩临和韩夫人呆愣在那里,要不是身边站着王府的侍卫,他们都要以为,刚才只是错觉·否则,那个急急忙忙的人,怎么可能是那个冷面严肃,任何事情都面不改色的云王。
韩御尘从被窝中钻出了头,皱了皱下俊眉,他睁开眼正好看到门被推开,叶尧从门外走进来·“呵,我就知道御尘只要回到了家,就铁定会赖床的·”·“你怎么来了”韩御尘皱了下鼻子,闻到了一些清冷之味,他又缩回了被窝,只露出一双眼睛。
·“我……我想你了·”叶尧闻言,脸上有着些许的红晕,他眼睛乱瞟,手却是伸进了被窝,握住了韩御尘的手·“御尘,拍卖会那天……你……”·叶尧你了半天都没把话说完,他转过头脸上的红晕更甚。
“我那天怎么了”韩御尘轻笑着,他声音毫无起伏,感觉到叶尧握着他的手,在他说话的时候,顿了一下·叶尧抿了抿唇,深吸了一口气喃喃的说道:“御尘,你……是不是……也……”·“你怎么了说话怎么吞吞吐吐的。”
“御尘,你是不是知道我喜欢你你也是不是也……喜欢……我·”叶尧转过头,问着韩御尘,越说到最后,他的话语越小声,他低着头,没有看到韩御尘眼中的戏谑,错过了韩御尘的眼中的促狭。
“不喜欢,对于我来说,你只是我的兄弟不过……”叶尧听到韩御尘说不喜欢,他心里一涩,失望苦涩的笑了笑,他果然不该抱期望,毕竟韩御尘是个正常的男人不是吗。
“看在你全心全意对我的份上,本公子可以给你个机会·”·叶尧诧异的抬起头,看着韩御尘,神色不敢置信,眼中的欣喜和不确定让叶尧抓紧了韩御尘的手,手中用力似是要确定着什么:“御尘……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吗”·“假的。”
抽回手,韩御尘蒙住被子打了个哈欠,继续睡觉··“真的……嘿嘿……御尘你说了给我个机会·”叶尧感受手中的温度,他坐在那里傻笑着。
——————·“御尘,你看这是龙尾鲤,这鲤鱼可是……”叶尧带着一条颜色艳丽的鲤鱼找到韩御尘,他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韩御尘让阿丑把那条鲤鱼送去厨房清蒸了。
“怎么了有问题”韩御尘和韩临对弈着,他挑眉一看门口的叶尧··“没你喜欢就好,要是不够,皇宫里面还有几条,我到时候给你带来。”
皇宫中,御书房内的皇帝猛的打了个喷嚏,周身一冷,心中暗道他不会是感染了风寒吧·自从那天韩御尘说给叶尧一个机会,叶尧现在几乎每天都在韩府,韩临为人精明,看叶尧那幅样子,心中已有猜测,但是却没有明说。
每天叶尧就会带来各种东西讨韩御尘的欢心,韩御尘依然是那幅样子,不喜不乐··“爷,这是夫人给您做的新衣,请您试一下·”阿丑拿着一件浅蓝色的长袍,让韩御尘试。
长袍穿在身上,大小合适,衣袍上绣着浅浅的梅花,用蓝色绣线镶嵌着边角·“衣服很合适,代我谢过舅母·”·除夕夜,一大早韩御尘就听到外面喧哗声,方睁开眼,就看到叶尧坐在窗边穿着华服,头戴玉冠,目光缱绻的看着自己。
“御尘,晚上皇兄设宴,你也一起去吧”给韩御尘穿着衣服,叶尧那熟练的模样惹来韩御尘的轻笑··“好”·出到院落,外面一片银装素裹,听韩临说,今年的雪比往年的要大,相信明年定是个丰收年。
下人的小孩在院子里嬉笑着,堆着雪人,打着雪仗,看到韩御尘以后,都笑嘻嘻的给他行礼,然后又继续玩耍着··“想不到池子竟然没有结冰·”推着韩御尘去大厅的时候,经过了花池,看到里面的鱼儿依然活跃,池面没有任何冰,叶尧有些好奇,他可是看到宫内的花池,也早早的结了冰呢·“这池子是阿舅前几年不知道弄了什么,后来这池子就算再冷,也不会结冰。”
抱着小怀炉,韩御尘缩了缩脖子,虽然阿丑在一边给他打着伞,但还是与雪花飘进他的脖子··“御尘来了快,坐下·”韩夫人推着韩御尘坐下,关上了门,屋内一片暖和。
“王爷,您不用去祭天”每年除夕这天,皇家的人一大早就会去皇陵祭拜,然后再去祭台祭天,祈求来年风调雨顺,大获丰收··“皇兄去了就可以了”叶尧坐在韩御尘身边,毫不在意的撇了下嘴,反正他以后死了不进皇陵,而且那里有没有他的亲人,他去拜祭个什么。
强强江湖恩怨·“爹,你该这样走·”韩柏锦神色激动指着棋盘,韩临瞪了一下眼睛,还是下了那一步··“不行,下一步该这样走·”叶尧神色认真严肃的看着棋盘的棋子,此时黑子已经被围剿了,下一步要是下不好就要全盘皆输了。
韩御尘喝着热茶,瞟了一眼对面神色肃穆,如临大敌的三人,他一脸轻松,还偶尔打着哈欠··“啧啧,爹,爷爷,王爷你们三个人还下不过阿弟,要是说出去,你的脸往哪里放了。”
韩御旭幸灾乐祸的看着他们三人,他在一旁不时的煽风点火,直到最后,他竟然也被那三人拉着一起去想下一步该怎么走··韩夫人笑着摇了摇头,她继续忙着中午的饭,晚上他们要进宫,中午他们一家人吃个团圆饭。
到了明天,就有人要来拜年了呢韩夫人拉开门,朝着厨房走去,她也要去做几样家里每个人爱吃的菜··韩夫人带着丫鬟往厨房走去,身后传来几个男人的争吵声,庭院里下人小孩的嬉笑玩耍着,韩府上下一片和睦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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