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离+番外 by 黑类(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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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生离+番外 by 黑类(2)
·莫云带着小斯出门路过时,看明家门口堵了一群争先恐后姿色万千的女人,不禁停下了脚步··“我去,这群女人是疯了么,我看明家的门槛都快要被踩烂了·”小斯在旁边啧啧道。
这时,三两个女人有说有笑地从明家出来,看了他们一眼后匆匆走过··莫云觞疑惑,“斯儿,今日可是什么黄道吉日”·小斯说,“才不是呢。
主子您还不知道吧,前日明家大少不知什么缘故,忽然转性了,眼下这是要寻女人相亲呢·”·“相亲”莫云觞的表情有些灰。
不是说明光心里有阴影对女人没兴趣么·“对啊,其实我也觉得有点离谱·”小斯说,“不过这应该是明家老爷夫人出的主意吧,毕竟明家大少长得一表人才,总不能光棍一辈子吧。
我猜,这也定是为了治疗明家大少的心里隐疾·”·“是么”莫云觞喃喃··但小斯说的也没错,明光对女人再怎么排斥,也是要成婚的。
又不是断袖,终身不娶,枉为男人··“主子,你怎么了”·“没事,我们早些回去吧·”·“哦·”·夜里,白融从白日里众多的画像中挑出将近百来幅名门大家闺秀的给明光过目。
连自己年芳仅十岁的外甥女都不放过··“爷,这些都是我亲自为您挑选的,有的我还是让凤凰城有名的画师专门给人现场临摹的,画得出神入化,您看看有没有中意的。”
白融率先把自个儿外甥女的画像摆在前头··明光瞥了一眼,对第三幅画像不动声色地掀了一下眼皮子··紧接着看向白融沉默了半晌,然后直接抽掉。
白融捡起来问,“爷,您这是要,还是不要”·“不要·”明光说,“童养媳,碍事·”·白融:“哦。”
行了,他爷压根套不了近乎··不过没选中也好··照爷那天猛烈的性子,他那柔弱的外甥女可能伺候不过来··一目十行似的一个接一个抽掉不少画像,这时,明光的眼皮一跳,拿起仅剩的二十幅中的一幅。
白融以为他家爷有着落··但是他瞄了一眼画中像……·明光直接甩在白融脸上,抿了茶道,“连你四姑婆五十年前的闺容都敢拿来丢人现眼,白融你是不是不想干了”·白融干笑两声,然后默默把画像撕了。
继续挑挑捡捡,最终留下了十幅画像··画像上的人,各个体形彪悍,没有一个长得好看的··当然,这也是白融能猜得到的··毕竟配得上明光的女人,不能是风一吹就往人身上倒的那种。
所以,他满头大汗地挑三拣四两日,也才挑了这么十幅极品··可真是难为他了··“好了,就这个几个女人,你下去安排吧·”明光吩咐。
“是·”·第二日上午,依照传统相亲的方式,白融安排两人在十里路的郊外一带会面···一身青色玄衣的明光负手和相亲姑娘并肩散步,两个人约莫走了也有半个时辰,相亲姑娘是噼里啪啦地说了一堆,但明光除了嗯,要么就不出声,要么懒得看人一眼,完全提不起兴趣。
而且,最主要是,人家姑娘假装摔倒,明光看人贴过来,不是走快些一步避开,就是让人摔地上··看得白融跟随在后面简直比当事人还闷得慌··俗话说,话不投机半句多。
可是,连让人碰一下都不肯,是怎么一回事儿·☆、35·“白融,你和周姑娘在这里周旋一下,我去小解·”明光撂下一句落跑的话就朝前头的长芦苇中去。
白融无奈哦了声,然后带着周青青去了别的地方溜达··“今日,你有何事约我出来”·“我有两样东西想转交给你·”·长芦苇后是一片碧湖,此时此刻,湖边相对站在两个人。
芦苇丛里,明光听到细细碎碎的声音本想往回走··不过他回眸一眼,恰好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莫云觞··莫云觞居然和别的男人在这种地方偷情。
莫云觞从腰间取出一枚镂空的方玉,递给王辰··在方玉的一角刻写一个走形的“楚”字,大概是常年磨损的缘故··“这是什么”王辰问。
莫云觞:“这是云风走的那天,手里拽着的东西·你把人抱走的时候,落在了地上·”·王辰正反面打量着,一个模糊的“楚字”跳入眼里。
“凤凰城有多少个姓楚的我并不清楚,但这种会刻有字体的方玉并不多见,没有多少人肯花心思对方玉刻字·”莫云觞说,“而且,这枚方玉我曾经在楚天梵的腰间见过……”·“多谢。”
王辰紧握手里的方玉,真恨不得将它摔个粉碎··可惜,现在还不可以··他问,“那还有一样东西”·“这是云风生前唯一的东西。”
莫云觞将袖口里的一串佛珠递给王辰,“他以前经常带在手上·不过,他接客却从来不带·”·“他说,这是她很早就过世的娘经常在佛前祷告的遗物。
可是很多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这种串佛珠他偏偏也带不走·”·“既然连佛祖都无法让他救赎,那世上便再没有人可以……”·“我可以。”
王辰将佛珠毫不犹豫地套上手腕··莫云觞:“但愿如此·”·然而,佛珠方被套上,却没多久就从王辰的手腕上散了红线··一颗颗佛珠四处乱跳地滚落在地上,一共十颗,全部落得一干二净。
人偶有迷信,王辰在佛珠散落的那一刻,表情是前所未有的痛苦,一切像是被击溃了般,整个人都脆弱了··莫云觞不知道王辰对这佛珠有几分相信··但看王辰痛苦地忙俯身一颗颗捡回佛珠的动作,他觉得,一颗佛珠一份执念,那是相信了全部。
王辰将佛珠护在手心,就像当初云风死在他怀里那样心痛,每一滴眼泪落下,饱含着对已故者沉沉的思念··“云风……”·突然,王辰一个转身抱住莫云觞,念着云风的名字,整个人都在颤抖。
莫云觞起先挣扎了一会儿了··不过很快就任随人去··王辰说,“让我抱一会儿·你身上,有云风的味道·”·其实,并不是莫云觞身上有云风的味道。
而是,同为风尘中人,都有一种与常人不一样的气味罢了··莫云觞说,“人走佛珠散,你或许可以试着放下·”·我想云风也不希望你记得他。
可是王辰哽咽道,“他没走·他一直在我心里·别人可以忘记他的一切,就像浮尘一遭,可是我不能·我想记得他,记挂他,念着他,每天都想能梦到他……”·“他存在过的。”
“只要我还记得他……”·闻言,莫云觞拍了拍人的背,缓缓笑了··云风比他幸运,也比他幸福··人不在,却有像王辰这般痴情的人想要记得,曾经有那么一个人在他生命里出现过。
也许一辈子都忘不了··直到生命终结··无论天堂地狱··看到两人相拥的那一瞬间,明光的眸中闪过一丝丝火苗··他也不知为何,看到莫云觞唇边那抹笑意,心里就烦躁。
手掌何时握成的拳头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草草结束第一次相亲,接下来的几次相亲,明光都是心不在焉,相亲的姑娘一个比一个伤心,到最后一个,为了不耽误彼此,直接是不用相亲了。
整得白融都要心力憔悴,要哭了··他就知道没戏··白融不知道的是,明光如今脑子时不时就会跳出莫云觞出来蹦哒··跟姑娘散步,他想到莫云觞那张涂了厚厚的胭脂粉脸都比身边的女人看得入得眼;·跟姑娘吃饭,他瞄过姑娘的嘴,就不由自主地想着那日与莫云觞火热接吻时的柔软的触感;·跟姑娘说话,他听到耳朵里的不是姑娘娇滴滴的声音,而是莫云觞附在他耳旁诱人的喘息声。
种种,明光都快要奔溃了··越是想把莫云觞从脑海里踢出去,反而越是想着人··因为当你一次又一次想撵走一个人之前,必须想起这个人无数次··只会越陷越深。
明光说不上对莫云觞是什么样的感觉···仅仅那一日有如偷欢,他却觉得和人相识很久了,并不排除以前对人的印象(误以为)··莫云觞吻他的时候,确确实实发自内心的厌恶。
可是如今每当回想,意犹未尽··莫云觞给他含住的时候,一片怒意涌上心头··可是自我满足时,却怎么也无法排斥当时被包裹的快.感··而当他想到进入莫云觞的那一刻……·一口凉茶下胃,明光觉得一阵口干舌燥。
再这么下去,他非疯了不可··一日莫云觞接完客出去,他带着形影不离的小斯去了附近的德香寺庙上香··大师为他诵经,净身,洗去一切杂念··但在最后,他将手上的佛珠归还。
意味着,终身不洁不净··日后便不再来还尘··大师摇了摇头,便随了人愿··莫云觞说,人在世间,多的不过一世平安知足,而他早已抛去,入了尘土,只便枉为造访人世一遭,不要也罢。
小斯不懂,云里雾里,问了莫云觞··莫云觞不过笑而不语··人不同路有歧,不明白的人神灵庇佑··下了山,路过半山腰,莫云觞去了一座坟地。
坟地有两个牌位,皆无名无氏,周遭也长满了杂草··莫云觞让小斯把香篮拿来便让人到一边等候··烧了香,莫云觞把另一个较小的牌位给从土里移了出去。
娘,今日上坟孩儿有一事相告··不过,娘在九泉之下也该知晓了··那个人还活着··您心心念念的真儿尚在人间··娘,以后您就寂寞了,以后孩儿不会再来,希望您保他一世平安。
孩儿不孝··☆、36·在地上重重磕了个响头起身··谁知,他才转身,眼前便是一黑,有人拿了头罩绑票··最后一眼,他才发现小斯早就被人打晕躺倒在地。
“嘿,好家伙是个美人,大当家的定会喜欢·”·“那是,不过我觉得这个美人有点眼熟啊·”·“管他呢,大当家的若是喜欢,我们可就有好日子过了。”
“欸欸,要不咋们先尝尝鲜我瞧着这美人身材嫩得很,扛在肩上我浑身都热了·”·“行,那赶紧走……”·不好,是山贼。
莫云觞意识到的时候,也渐渐失去了意识··头罩里有蒙汗药··另一边,为了消除不干不净的杂念,明光在白融的建议下上德香寺庙拜佛,顺便祈个愿··路过半山腰,白融眼尖发现莫云觞平日里带着的随从昏倒在空地上。
·在小斯不远处还落下一双白鞋子,正是莫云觞经常穿的那种··小斯被白融拍着脸唤醒,一睁眼吓了一跳,一拳给了白融··当他看到明光时,他愣住了。
明光捡起地上的白鞋问,“你主子呢”·主子……·小斯忙跪到明光脚边求助,“不久前我跟主子在这里给人烧香,不知怎的我突然被人打晕了,隐约间听到主子反抗的声音……”·“明大公子,主子定是被山贼绑架了,小的在这里求您,求您去救救他,主子不会半点武功,明大公子,小的求求您……”·明光瞥了一眼坟头上的无名氏,看到被移开的另一个牌位,又看了看手上的白鞋子,紧接着顺着前头的脚印,给白融交代了一声便快步走了。
白融连忙喊住人,不过被抛来的鞋子砸中了脸,“你先看好人,我马上回来——”·结果待白融吃痛地拿下鞋子时,他家爷已经跑没影了··前边一座破庙,莫云觞迷糊间有了点意识时,头罩被掀了,眼前有两个看不清脸的男人对他动手动脚,还在商量什么。
“我先看到的人,我先来·”·“凭什么,我扛了一路,当然我先来·”·“行行,你先来,不过你得快点,这都太阳快下山了……”·“少啰嗦。”·“你们……”莫云觞动了动嘴,浑身没力气。
“哟,小美人醒了,喂,你来把人按住,等我爽了,我直接再给他补上一药·”·“废话真多,我快憋死了都·”·衣服被一双急躁的手翻开,男人啧了声,“嘿,是个男的。”
“男的怎么了,你看他这身子可别女人还有手感·行了,你不上就换我来·”·“算了算了,男的就男的……”·被人翻了身趴跪起来,又听到男人解裤子的声音,莫云觞自嘲了声,罢了,反正都是被男人干过的,荒郊野外的就当吃了亏。
男人拍了拍那圆翘的屁股,莫得爱不释手,“他娘的这屁股真是极品啊,干起来定是倍儿爽”·说着,后方突然一阵刺痛,是男人带着唾沫的手指。
“亲娘的真紧,我光一根手指他就抖成这样·”·另一个男人也迫不及待地解开裤子,“不行了,我憋不住了,你用后面,我用前面·”·“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儿……”·明光赶到的时候,看到莫云觞被扒光了衣服将被两个男人待操的情景,犹豫了。
不过,没犹豫多久,他还是握紧了拳头,非常及时地一人一脚踢出了破庙,拉过衣服先给莫云觞披上··两个山贼见人身手不一般,也就晦气地连忙跑了···“莫云觞”明光拍了拍人脸,喊了声。
莫云觞努力看清人,双重晃动的脸顿时跳入眼里,他眯起眼,“明、明光”·明光嗯了声,看人这大概是被下了药,也就没多说什么··思来想去,他只能先给人穿好衣服,然后抱起人出了破庙。
不过没几步,一场阵雨噼里啪啦地倾泻而下··最近本来就秋雨绵绵,现在倒好,下起来倾盆大雨··无奈重新回了破庙··这狗血的场景,可比写书的来得真实。
天色暗了不少,破庙顿时漆黑一片,偶有电闪雷鸣一阵光亮··其实在明光抱他回破庙时,莫云觞就已经恢复全部意识了··他知道,此时此刻将他倚在身上给他温存的男人,是明光,不得贪婪地没动,垂着眼眸静静地也没说话。
世界之大,他从来没想过可以和人这般亲近··明光身上的味道,真是好闻··两个人一动不动不知多久,明光借着闪电的光亮看了人一眼,发现人一言不发地枕在他肩头,一双明亮的眼睛正盯着自己。
四目相对,莫云觞眼底闪过一丝微光··这种感觉,真奇妙··现在的明光,和之前那个不太一样··明光收回视线··因为莫云觞的目光过于灼热,他受不了。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莫云觞依旧看着人问··“路过·”·“真巧·”·明光把人推开了些,道,“把衣服穿好些。”
莫云觞垂眸一眼自己,哦了声拉拢些前襟··现在这样,真好··雨啊,可以不停吗··身体有些发抖,明光又看了看人,可怜楚楚的模样,哪里像在别阑苑那么风骚。
想想,人总有脆弱的时候··或许不是每个小倌都喜欢被人强来强去的··罢了··再把人推开了些,明光脱下外衣给人披上,什么都没说··莫云觞是愣住了。
良久,他笑道,“我以为,你是极为讨厌我这种人的·”·明光没有说话,只是斜斜地瞥向人··若是换个身份,会不会一切都有所不同·“雨小了点。”
莫云觞看着门外说··明光依旧没出声··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长痛不如短痛,莫云觞离开了所贪恋的温存站起身··这一刻,他想起了云风,心里淡淡的忧伤。
他的处境,远比不上一个失去的人··他也是有怨念的··或许比别人多一点··☆、37·“真是多谢明公子搭救之恩,来日(世)定当知恩图报。”
莫云觞说着,褪去身上的外衣还给明光便出了破庙··眼下,他只想出去淋雨··他怕多在明光身边待上半刻,也会受不了··相见倒不如怀念。
上天这是在折磨他··“等等·”明光一把扣住他的手··他回过头,除了那双明亮的眼睛,其他的,他什么也看不到··“雨还在下。”
明光下意识紧了紧手说··莫云觞有些受宠若惊··不过,他没表现出来,“无碍,已经比之前小多了·”·明光把人拉了回来,把衣服给人披回去,“你想死么,手都抖成这样。”
“你这是在关心我”莫云觞缓缓欺近,与人目不转睛地对视··明光看着人不语··莫云觞不知道明光是怎么了。
不过,他并不觉得是突如其来··明光虽然不愿意开口,倒像是在回避,可是行为举止很反常··他们算上这次的意外,也才见过三次面··但总感觉认识很久了。
明光说,是··莫云觞被明光直白的回答愣了··毫无预兆,一双手忽然抱住他的脖子,霸道的双唇压上他,突如其来的热吻让莫云觞错愕地任随男人的索取。
浅浅地尝过唇瓣,男人含着吮吸了起来,碾转间摩擦生热,温温的舒服让他掀开些唇方便男人的侵入··舌头顺利地闯入他的口中,并不熟练的技巧有些磕磕碰碰,但横扫间四处点火,让他开始有所回应。
莫云觞被动改主动,手下意识地环住人的后腰,揪紧··吻变得缠.绵起来,男人的动作随着他的迎合变得略温柔起来,双舌交换翻转起舞的空间,两人的津液混在一起不分你我。
空气中温度逐渐升高,周遭似乎都停止了般,只有不亦乐乎的水渍声和又起的雷声共鸣,耳边忽略一切,只有彼此··一吻意犹未尽的默契地骤然终止,就像暴风雨的前奏一切都是平静的。
互相喘着气息,莫云觞下意识吞了吞口水,他只觉得身体燥热··然而,明光一瞬不动看着他的目光在他脸上升温··明光还用大拇指抹去他唇边的水渍,静静地磨了磨……·红肿的唇色,便是致命的诱惑。
一个旋身腾空,身体被打横在男人的臂膀间,就当着佛祖的面,两人褪去了身上的衣物,什么都没说,天公也作美··两具相互缠绕的身体一上一下,契合着··“进、进来。”
莫云觞打开双腿任随男人的摆布··明光似乎有所犹豫··不过那也只是一瞬间··“啊唔……”··被进入的那一刻,仿佛身体被填满了一样,很安心。
男人的亲吻汲取他的温热,他顺着男人由慢而快的深入浅出的动作迎合着,皮肉碰撞的声音在雷声的掩盖下轻如鸿毛落地,听不清,此时也不想去听··仿佛来来回回的摩擦总觉得不够,明光把人从地上捞了起来,面对面跨坐在他的大腿上,这样,更深了一点。
低头吻住男人的双唇,将自己所有的呜咽全数没入男人的口中,随着男人快速的□□不停地换气再交缠··似乎要来了,男人突然抽出他的谷欠望,感觉到后方蓦然的空虚让他难受了些,紧接着被翻了个身跪趴着,很快,硕大的谷欠望再次顶了进来,让他呼吁而出的充实感,简直像是要了他的命。
“慢、慢点……”·男人仿佛没听见,反而更快了些,一波接着一波的快.感比以往更为强烈··“别唔…不要…停停……”·后背被狠狠地咬了一口,疼痛倒变成了刺激,到底顶峰似的高.潮让他跪着也抽搐起了趾头,双手紧紧拽着身下的衣物,牙口被男人的手指翻搅着,有种要被窒息的快乐。
“唔啊”·男人重重地最后冲撞几下,双双达到了快.感的巅峰··像野兽解开了洪荒之力,顷刻间,什么都崩塌了一般……·身体瘫软了下去,明光掰过人的下巴,吻走他的喘息,是余热后的温柔,带来满足的安心。
嗓子叫哑了,莫云觞缩在他的怀里说不出话来,方才的一切,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是快乐的··虽然不知道以后会怎样,但是现在,能够这样依偎在一起,也觉得短暂的美好,足够他最后的贪恋。
两人的呼吸淡了,明光找回了理智,外面的雨也停了,黄昏的晚霞很亮,火红一片··赤诚相待,这是他们的第二次··抱着莫云觞下了半山腰,行人没有,徒留山下的小斯和不安分的白融焦急地等着。
看到两人下来,小斯的一颗心也踏实了··不过,气氛好奇怪··主子那是……·白融看明光那面无表情的表情,不知道在胡思乱想什么··莫云觞从明光身上下来,瞬间的腿软和股间的异样感让他行走真是困难。
小斯忙上前过来搀扶··这个样子,是个有经验的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只不过人对不对,他就不确定了··回眸一眼始终未曾开口的明光,莫云觞一瘸一拐地借着小斯的力道回别阑苑。
当然是赤脚前行··明光瞥了一眼男人白皙的平脚,眉头微紧··“主子,你慢点·”·“没事……”·白融摸摸鼻子看向莫云觞惨兮兮背影,他手里还有莫云觞的鞋呢。
“回去·”明光最后望了眼人,转身与人背道而驰··白融:“哦·”·在某个地方,莫云觞忽然停住了脚··没忍住回过头,只见那人毫无眷恋地没入远处昏暗的小巷,不见踪影。
之前的一切,就好像梦一般··虚幻··以后,不会有了··此事告一段落,莫云觞回别阑苑以滚山坡的理由修养了几日··几日来,展家发生了命案。
展世人一夜之间猝死在房中··死相非常恐怖··腹部穿肠腐烂,仅一夜的时间尸体长了蛆虫··衙门验尸,据说是并非猝死,从表面上看明显是中毒身亡,腹部才会腐烂。
但仵作尸检后,无法得知是何种毒物导致的死亡··谁知展世人的死因还未调查清楚,展千奇在时隔三日丧命于展世人同一种死法··☆、38·展家两桩命案引起了关注,凤凰城内人心惶惶,衙门上头派了相应官员进行调查。
得知这个消息,莫云觞反而笑了··真是该死··不过,自半山腰一事,他的身体一天比一天虚弱,腹痛的次数越来越频繁,偶尔也会咳血丝··想来时间也差不多了。
很快,除了展家以外,接二连三的明家、陈家、楚家也出了事情··明家老爷以及若干下人··陈家一家老小··王辰还没来得及为心爱之人找到足够证据报仇,楚家两个当家也出了命事。
四大家,皆死于非命··还有少数他人也有丧命··事态严重,案情非同小可,皇帝指派了名捕皇差调查此案··案情进展了十来日,一无所获。
“主子,你的脸色怎的日益苍白,可是身子不舒服”小斯扶人下床走走,没几步,莫云觞便吐血了··血是黑色的··“主子,你怎么了”小斯一声惊呼。
不过很快被莫云觞制止了,“我没事,别大惊小怪·”·“可是您都吐血……”·“嘘·”莫云觞小捂小斯的嘴,“斯儿,这件事,千万不能对任何人提起,谁都不可以,听见没有”·小斯红了眼,“主子……”·“既然你还叫我一声主子,就点个头。”
小斯擦了把眼泪,点头道,“主子我扶你到床上休息·”·“好·”·逢来客栈,陆寒真从数日前身体一直不适,脸色时常发白,胸口闷得紧,最近卧床不起,大夫诊断不出毛病可把陆澜急死了。
·前阵子外头又发了命案,幸好并不是疫病,并未对百姓严格封锁出入··不然照陆寒真这情况,定是会被查起··这日陆寒真从床上呼吸促醒,喊着要见莫云觞。
他近日在心绞中渐渐明白了什么··他的不安,并非突然··重代再三思量,似乎也悟出了些原由,“小寒真,等你好些点,我再将他带过来……”·“来不及的。”
陆寒真说··“什么来不及”陆澜听不明白··重代叹了口气道,“其实一直忘了告诉你,小寒真和莫云觞应该是孪生兄弟。”
陆澜说,“你这么说,其实我以前看过莫云觞的素颜也有想过·”·“所以,小寒真这是事出有因,本是同根生,他们兄弟连心,小寒真才会有这样的情况。”
“那岂不是说,莫云觞现在危在旦夕”·“有可能·”·“重代,他不能有事,我还有好多事情没问他……”陆寒真捂着胸口下床,没走几步,呼吸困难。
“走吧·”重代抱起人,直出了客栈··后头跟着的陆澜一脸不爽,“喂,师叔,把师父给我·”·“小陆澜,现在不是吃醋的时候。”
重代加快了脚步··陆澜:“……”·当他们一路到了别阑苑,谁知莫云觞不在里头··老鸨说,昨日莫云觞便悄然失踪了,连小斯也不见踪影。
与此同时,一间偏僻的小茅屋里,莫云觞咯血不止,生命危在旦夕··小斯陪他在身边左右数日,见他一病不起,眼泪都擦了好几把··“主子,你不要死好不好,斯儿还没把你伺候好呜呜……”·莫云觞靠在床头,气若游丝地摸着小斯的脑袋,咳嗽道,“没呢,主子命硬,还可以撑一段时间。”
“可是,主子都咳了好些天了,我叫大夫你又不让·”·“斯儿,你想不想回别阑苑”莫云觞问··“不回。”
小斯说,“既然跟着主子出来,我就不回去了”·“我快死了,斯儿可以去跟别的主子过上好日子的·”莫云觞笑道。
小斯抹着眼泪说,“主子最好,主子不骂人不打人,有好东西还给斯儿吃穿用,从来没人对斯儿那么好过·跟着主子斯儿一直都觉得再也没有比主子更好的人,主子不要死呜呜……”·“你这个笨蛋。”
莫云觞说,“我那是讨好你,你倒把我往好心上推,像我这样的人,伺候着不好受·”·“主子和云风主子一样都是好人”小斯说,“那些大富大贵的人,还不及您和云风主子半分”·莫云觞又捂了口血,“行了,你不愿意走便不走,我不强迫你,别带云风刺激我。”
小斯忙给人递过去手帕,还给人顺气,“主子,你到底怎么了”·莫云觞歇了口气,疲惫地闭上眼,“知道那些人为什么死么”·又艰难地挽起唇角,“是我害死的,我这是自食其果。”
“不会的,怎么会……”小斯不信··“好了,我累了,你也照顾我有些日子,也去休息一下吧,乖·”·小斯红红着眼睛抽噎了一下,“那主子好好歇息,有事记得叫,我就在门外。”
“嗯·”莫云觞闭上眼,沉沉地睡去··重代三人一路打听莫云觞的消息,最终在一间偏僻的小村找到人时,莫云觞也撑不了几日了··憔悴不堪的莫云觞看着陆寒真揪着胸口来到他眼前,浅浅一笑,“你还是找过来了。”
陆寒真握过人冰凉的手,望着与自己那张如出一辙的脸,胸口疼得厉害··“抱歉,哥哥,让你久等了·”·一声哥哥,抵过千言万语。
兄弟相认,却为时已晚··“你是……”陆寒真握紧人的手··莫云觞:“寒云·陆寒云·”·莫云觞说,二十四年前,当六岁的他看到和自己长得一样的男孩子,回家就问了母亲。
起初,母亲不愿意回答··二十六年前开春,母亲忽然告诉他还有一个孪生哥哥··他和哥哥一出生,哥哥就被父母亲卖了··因为家里穷,养不起两个孩子。
哥哥也许是好命的··那时候六岁的哥哥一副很有钱的样子··后来天意弄人,哥哥的养父死了,哥哥又被卖了··他十三的时候,父母在意外山洪过世了。
乞讨入了凤凰城,见到哥哥最后一面,却是哥哥被万人唾弃的尸体··很多人欺负过哥哥··他们都是喜欢男人的变.态··他们把哥哥害死了··他们也得死。
☆、39·“寒云……”陆寒真哽咽地说不出完整的话··不管是二十四年的一无所知,还是十七年前的种种不堪,他现在都已经不在乎了。
“能再次见到哥哥,其实我很知足·”莫云觞说,“只是我现在这个样子,哥哥会不会觉得很难堪”·“不会,不会……”陆寒真憋了十七年的眼泪滴落在两个人的手上,是炙热的生疼。
·他以前,从来没想过还有一个弟弟··他以为,自己无依无靠··他以为,这辈子不会有别的牵挂··直到第二次见面··“哥哥,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莫云觞想起一个人,他现在很想见他。
可是,来不及了··陆寒真:“你说,什么事都应你·”·想想,莫云觞又说罢了··他很累··累到好想睡一觉··谁都不要让他梦见才好。
“寒云,寒云,别睡,寒云……”·耳边的呼唤,好熟悉··好想睁开眼··可是还有一个人说,睡吧,不要醒,醒了哪里都痛。
这时,小斯抽噎道,“主子,主子还有想见人的……”·陆寒真问,“寒云想见谁”·小斯说,明家大公子明光。
其实或许连莫云觞自己也不知道,自从别阑苑出来,病重睡梦中一直念着两个人的名字··一个寒真哥哥··一个明光··先前若不是在别阑苑见过明光,他根本不知道莫云觞和明光有私情。
那日半山腰下来,他求明光去救人··那时候,他真正确定,莫云觞和明光关系匪浅,只不过很少有人看出来··“明光”重代和陆澜一致不明白。
这时,莫云觞又撑开沉甸甸的眼皮,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道,“我…我不要见他·”·“主子……”·“你若想见,我这就叫人让他过来……”·“不见,我不见。”
此时,莫云觞已经快说不出话来··“为什么”小斯喊道,“主子,主子不是一直喜欢明公子么,为什么现在不承认每次梦里你还叫他的名字醒来呜呜……”·莫云觞张了张口,声音轻如丝,只有床边附耳过去的陆寒真听得到。
语毕,莫云觞极为痛苦地喘息一声,被子染成一片鲜红··人没了··“寒云”·忽然,有人推门而入··进来一位黑衣男人。
男人与重代对视一眼,“你说的地方,真是让我好找·”·重代咳了声,“行了行了,赶紧的,人命关天,赶快救人先·”·男人说,千里迢迢让我过来,你要做好跟我一辈子的自觉。
重代:“真是啰嗦。”·男人拨开守在床头的陆寒真,然后一把掀开被子··只见莫云觞的腹部已经烂透了,一股臭味··男人闭了闭眼道,“他中的是尸心散,已经没救了,节哀顺变。”
“没有解药”重代问··“有·不过也来不及了·”·重代没好气道,“那你来有个屁用。”
“你说什么”男人揪起重代的前襟,冷笑··重代干咳两声,然后就被男人拖出了门外,男人边走边走边说,“服用尸心散的人主要靠人的津液等液体传播,也确实有解药,不过只有两颗。
看他被腐蚀的程度,想必那解药是被分开服用·据腐烂程度推算时间,应该不是两颗解药的剂量·所以,另外一颗要么没吃,要么他给别人吃了·”·闻言,小斯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明光。
是的,莫云觞在第二次和明光交合时,将解药给了明光··所以,四大家都出了事儿,唯有明光没事··当被家事缠身的明光总算脱身,放下沉甸甸的心思想想多日不见莫云觞。
人一旦有感情,就会执迷不悟,有牵挂有思念,何况他最近才明白自己几月来的心意··让白融去了趟别阑苑··才发现那人根本早就不在别阑苑··老鸨说,莫云觞失踪很久了,派人找了好些日子也没个半点消息,可亏了不少大笔生意。
一日,当陆寒真抱着莫云觞骨灰来见愁眉不展的明光时,明光盯着陆寒真,问,“你最近去哪儿了”·重代告诉陆寒真,他当年残存一口气当年是被明光所救。
而不知情莫云觞因一份难以割舍的爱恋最终把尸心散的解药给了明光,也是应该的··陆寒真说,“我不是莫云觞·”·“什么”明光有点不信。
陆寒真将手里的骨灰递给人,“这是他骨灰,他一直很想见你·”·明光捧着手里的骨灰不知所云··陆寒真将所有事情告诉了明光,明光却很镇定。
他觉得陆寒真在骗他··陆寒真就是莫云觞··以前是,现在也是··明光说,“你骗我·你就是他,为什么要骗我”·陆澜说,“你一直都认错人了,他是我师父,十三年前你救了他,重代把他带到随风谷,整整待了十七年。
不信,你可以去问重代·”·后来经过重代的一番解释,明光最后才相信··莫云觞半月前已经没了··他最后只问一句,“为什么”·陆寒真把当初莫云觞说的一字不差地重复了一遍。
宛若再现··莫云觞说,·不见·我怕下了地狱,都忘不了他··闻言,眼泪从明光的脸上,静静流淌而下··白融说,爷,你哭了··爱之深,再会隐藏的人,也会有伤心的时候。
·多年后,小斯守在莫云觞的坟前,才想明白一件事儿··他说,云风是,主子也是,从来都不肯说真心话,等到活着的人一辈子牵挂才让人觉得后悔莫及··说什么人没了,什么都干净,却把痛苦留给最爱你的人。
从此万劫不复··那是自私··多年后,陆澜还抱着陆澜同睡一张床,相拥而眠,他觉得,世上再也没比自己所爱之人活着在他左右更幸福··而他们深爱着对方。
☆、40   番外之傻子不·傻子不走·莫云觞走了一年余,重代也被那日突然而到的男人以遵守诺言的威逼心甘情愿地也离开了凤凰城··又是一年起秋,红叶漫天。
·但今年不一样··有人知道,有人睹物思人,有人爱得生疼··纷纷扰扰不过人世一遭,却有诸多的遗憾··莫云觞说,生不来死不带去,徒留所爱之人的念想偏偏带不走。
的确··而他最终也是最自私的那一个··但,太傻了··重代是这么说的··其实人世不公,已然命中注定··莫云觞那是强求,走上后悔的歧路,害人害己。
小斯说过要一辈子跟随莫云觞左右,于是断了尘世,终生不娶,待在德祥寺庙守着莫云觞的骨灰诵经念佛超度那亡灵的爱恨嗔痴··而明光亲手临摹了莫云觞的画像,就常年守着这么一个人孤独终老。
白融看在眼里,心里一抽抽地疼··当初他还亲眼看着人把那张画像给撕了··如今,却宝贝地不撒手··世上,到底是痴情莫过于此··只是世人从未好好珍惜。
王辰发誓一辈子记得云风,所以他活得很好,过得很辛苦,想的很痛苦··他不用酒来麻痹自己,时常惦记着··云风的佛珠他一直带在身上··有一天,他梦见了云风。
云风说,·一辈子不是用嘴说的,是用心··他看到了··他住在那片生生不息的心肉里,永远活着··陪你白头··至死不渝··陆寒真明白自己对陆澜的心意,是在莫云觞离开的第二年。
他第二次被陆澜温存时,陆澜对他说了一句话··师父别寂寞,陆澜伴你左右··在他清醒的时候,陆澜进入了他的身体,清清楚楚··疼痛,让他身心无比疼痛。
但他疼得知足,彻底··至少,他在乎的人还有··他还有一个傻子没舍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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