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足成衣服+番外 by 天恒有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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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足成衣服+番外 by 天恒有月
    一句话文案:·    面对痴化的好友,尹天城表示,要把持住,很难·←← 而面对被自己治得只能对自己举的好友,蔺钦澜表示菊花残,满腚伤。
    新弄的文案:·    两人中招,偏惹四人麻烦··    一个肝胆相照,面对中招对自己求爱的好友头疼不已,一个义气相助,面对吃错药求欢的好友拳打脚踢……·    面对中了毒“喜欢”上自己的好友,这两人又如何能避免,手足成衣服·    ·    楔子·    ·    传闻代代相传的百晓生手中,有一本坊间秘闻集合成册,其中有一册,五十八篇描绘了江湖中龙阳断袖之情,将故事传闻记录成文。
文中上下几百年,将风月之情尽诉··    书之扉页更记八行书,书曰:·    手卷真珠上玉钩,依前春恨锁重楼·青鸟不传云外信,丁香空结雨中愁。
    风月情转菱花镜,龙阳事录烟雨楼·言怨人情薄蝉翼,齿啮红豆捻轻骰··    ……·    此书录于烟雨楼,却是众所周知。
而此册书名,便是《武林龙阳艳事录》··    ·    第1章·    ·    “怎么回事”蔺钦澜瞥了一眼顾秋棠,问尹天城。
尹天城被好友顾秋棠如树袋熊抱树一样地抱着,竟面不改色地道:“他们中了毒·”·    “们”·    “上官明月在里面,还没醒。”
    蔺钦澜沉吟半晌,道:“什么症状”·    尹天城动了动唇,显是想要开口,但是眼神闪烁了一下,终于诡异地沉默。
    “很复杂吗”好奇问··    尹天城似乎是在思考,正在他思考关头,顾秋棠搂着他的脖子“吧唧”一口亲在他脸颊上,不住地蹭着他的颈窝,傻笑,“相公……”·    蔺钦澜:“……”·    尹天城:“……”·    “←←”·    “……”·    “我懂了……”蔺钦澜咳嗽了一声,露出微微笑意,“是挺复杂的,怎么,是情蛊”·    尹天城道:“不是蛊。”
    “那是什么”·    “……不知道,此番请神医来,一是为了上官明月之事,二就是为了这……这奇怪的毒。”
    “尹城主大可放心,这世上还没我蔺钦澜解不了的毒”放了豪言壮语,蔺钦澜捉住顾秋棠的手腕,搭了脉,细细感知了一阵,平稳……和谐……搏动有力,十分正常。
    啧啧称奇,半晌后,对上尹天城凝视的眼……·    “咳咳……”尴尬地咳嗽两声,蔺钦澜避开他的视线,道:“这毒……咳咳,难”·    尹天城几次不着痕迹地抓住顾秋棠摸他身体的手,沉声道:“若神医都说难,只怕这世上,也只有神医才能解这毒了。”
    这句夸赞令蔺钦澜很是受用,于是他高兴地道:“这个自然想那明月楼的开山主人上官秋月留下不少珍贵医书,这毒定能够解开”·    “不知神医需要多久”·    “呃……三个月”蔺钦澜不是很有把握。
    尹天城蹙眉,捏住顾秋棠凑近的脸,不让他亲自己,道:“三个月太久,何况秋棠现下这副样子……神志不清·”·    蔺钦澜道:“若依我的经验,你们间该有个契机才让他对你如此,这毒既然与情有关,你对他好一点,与他亲密一点,尤其是特别亲密的……这毒自然而然也会慢慢解开……只不过,我想你是希望另外的解毒方法的”·    “这个自然。”
    “那不如去雪山,雪山之寒气,任何与情有关的毒都免不了被镇压·”·    “他这副样子……我要如何带他去”·    蔺钦澜,想了想,诡异一笑,道:“晕了,就带的走了。”
    尹天城了然,笑了一笑,抱拳道:“多谢神医指点·”·    “muma——”又是吧唧一口亲上了尹天城,尹天城额上青筋跳动,真恨不得抓住好友的衣服把他的脑袋塞进天山的雪里,让他清醒清醒。
    就不该让他和上官明月那个风流种子一起做客江南的,果然,不是染了乱七八糟的病,就是中了乱七八糟的药·    好不容易带他来这里,可是他除了安静一点,晚上照样抱着他,照样喜欢摸他。
    寒冷可以让他正常一点,无奈天山的夜晚不可受凉,尹天城也不敢让他冷了,于是屋里很是暖和,暖和到半夜顾秋棠脱了衣服往他身上蹭,暖和到饱暖思淫欲,抓他的手往他胯下蹭·    “你信不信我把你捏废了”握着灼热的一根,尹天城咬牙切齿地在顾秋棠耳边道。
    顾秋棠迷蒙着双眼,半咬着唇亲吐呻吟,湿润润的眼一直注视着他,甜甜地道:“夫君……”··    尹天城:“……”·    先前警告过他,让他不许叫自己相公,于是他改叫夫君了,再次警告也没用。
    “秋棠”·    顾秋棠偷偷瞧他一眼,手指勾了他的腰带,一扯——·    一个不留神,衣服都被顾秋棠给解了大半,尹天城从床榻上站起,衣襟敞开,露出健美的胸膛和诱人的脖颈,目光凌厉地瞪着顾秋棠,仿若他再走近一步,他就打死他。
·    顾秋棠被他盯得浑身战栗,可是看着他,眼神越发晶亮,反而兴奋起来,吞着口水,爬着抱住了他的腿,往他的腿上蹭,像只小猫一样··    “嗯……夫君……”·    面色如名字般艳得像海棠,顾秋棠难耐地扯着自己的衣服,抚摸着自己的身体,不住喘息,不住往尹天城身上攀爬。
    尹天城略有些狼狈地将好友推开,气得都结巴了,“你……你现在……你现在这像什么样子中了毒连点记忆都没了”·    顾秋棠微恼地扑过去,死死抱住他,饥渴地道:“不许推开,摸我你快点摸我”边说他边摸他。
    尹天城推着他的脑袋,恨恨道:“不行”·    顾秋棠恼怒地咬住他的手,恶狠狠地瞪着这个不肯顺自己意的男人,直咬得出了血也不松口。
    剧烈的痛处袭来,尹天城微微蹙眉,却是道:“我就算被你咬我也不摸你·”·    顾秋棠一直瞪着他,不住吮吸他伤口处的血液,一直把他的手吮麻了为止。
松开牙,顾秋棠微微张开口,一小股血液顺着嘴角流下,流过细腻的肌肤溅入衣裳,修长的手指抹了抹唇边,冲尹天城妖异一笑,舌头舔了舔唇··    “夫君的味道,好好。”
    “……”尹天城沉下脸··    原本以为顾秋棠只是毒迷了心智,现在看来,除了心智外,他的行为更加不正常,如果是心智不对劲,他的行为应该没有逻辑可言的,现下,却好像有点逻辑……·    只是想把他往床上拉。
    微微有点头疼,尹天城再次捏住了顾秋棠的脸颊,令他疼得无法嘟嘴来亲他,从小一起长到大的好友忽然成了这副德行,把原先的侠骨柔情变成了“媚骨”柔情,他的心情复杂得要命。
只盼望蔺钦澜快些研究出解药··    “夫君……”·    “夫君~”·    “夫君~~”·    “闭嘴”被他语调中的撒娇甜腻给惹恼了,尹天城狠狠地道,一下子点了顾秋棠的哑穴,顾秋棠啊啊张了几下口,什么话也说不出来,眨了眨眼睛,忽然瞪圆了黑溜溜的眼,一脸惊奇。
    “你给我安静点,要是不安静,我明天——”拉长了调子,想想出个惩罚的方法,顾秋棠一脸纯真地看着他,尹天城愣了愣,续道,“我明天就不给你饭吃”·    顾秋棠抱住他的腰,脑袋往他怀里蹭,一双手仍旧不放弃地往尹天城衣襟内处摸。
    他分明是听不懂他的话,要不然顾秋棠那般看重吃食,定不会肯依··    尹天城捉住了他的手,没有推开他,反而把人环住,心中升起了无奈,低叹一声,道:“秋棠,难道你后面三个月,都要半分神智也无了吗”·    顾秋棠抬起头想要亲他,尹天城又推开了他的脑袋。
    “看来得催一催蔺钦澜……”咬牙切齿地把顾秋棠包得像粽子一样限制了他的行动,尹天城下了床榻点灯写信··    龙飞凤舞,一气呵成,端的是所有心思,全在笔触。
    夕阳半落,竹屋,竹林··    绿竹半含箨,新梢才出墙·微风徐动,竹叶飒飒··    雪白的鸽子扑棱棱地飞来,停在窗棂上,脚上绑了个竹筒。
    “神医亲启……”蔺钦澜放飞了信鸽,一边吃力地看信,一边把抱上来的上官明月一脚踹到角落里去,“秋棠神智不清已一月有余,夜晚苏醒……热……冷……不行……只能压抑……不能……求教……令其神智清醒……先配些药……”·    上官明月从角落里站起,见那人分毫也没给自己一个眼神,好看的眉一皱,面露寒霜,一个飞扑,又把蔺钦澜给扑倒了。
    “咔擦——”·    “哎哟我的老腰——”蔺钦澜疼得哎哎直叫,抬起腿又踹了上官明月一脚,“他奶奶的上官明月老子就是吃饱撑得来救你交个狐朋狗友命短三年”·    上官明月好似不知道疼一样,不管他踹不踹自己,固执地扒他衣服要亲他,毫无章法地乱摸乱亲,甚至亲了锁骨不够,还想亲嘴。
    面对着好友放大的俊脸,蔺钦澜毛骨悚然,立时掏出一大把银针扎在他背上,使劲一推,上官明月就僵硬着倒了下去··    “活该硬要逼我”蔺钦澜又踹了他一脚,骂骂咧咧半晌,哼哼了两声,龇牙咧嘴地站起来。
发现上官明月倒的姿势不太好看,而且背上一大把银针……·    还好不是清醒的··    心虚地咳嗽了两声,蔺钦澜捉起他的手腕把脉。
    “看来这毒还真是顽固……昏睡了都还在蠢蠢欲动,只认准了醒来看见的第一人么”皱了皱眉,看了看自己手边的药,又看了看那封信,蔺钦澜沉吟半晌。
·    这些日子以来他早已弄清楚了药性,只不过药性是弄清楚了,要如何没有后遗症地治疗却是个难题··    让人有神智不难,难的是根治,这药与情欲有关,若是一个不好,他用药量不对,那么患者这辈子就都得不举了。
    不能让顾秋棠冒险,药性不明前,让他恢复恢复神智也就算了,不能拿他下半辈子冒险……至于这药……算了,反正上官明月风流了大半辈子了,要是以后不行,那也是报应。
顾秋棠却是可怜……·    还是拿上官明月冒险吧··    蔺钦澜将上官明月扶起,扶到了床上,思索了半晌,诚恳地道:“明月,咱们这么久的交情,我的为人,你应该很是清楚,我虽然被称为神医,但神的不是我的医术,却是我的仁心,医者父母心,我也算个好人,你说是不是嗯……如果你不说话的话,就是默认,你说我刚才说的是不是”·    上官明月:“……”·    蔺钦澜高兴地拍手道:“是了是了,我就说是嘛,既然你相信我,那我也就往下问了,我问你,如果我要在你身上试药的话,你愿意不愿意毕竟咱们两个更熟嘛,那顾秋棠也是被你祸害的无辜,我总不好拿他的下半辈子做赌,你说对不对而且我会尽力不让你出问题的。”
    上官明月:“……”·    蔺钦澜顿了顿,又道:“当然了,虽然我的医术高明,不过万一……出了那么一小点点问题,也是可以谅解,可以原谅的,你说对不对咱们是好朋友啊,不管我做了什么,你都会原谅的,对不对”·    上官明月:“……”·    蔺钦澜松了口气,道:“那我就当你同意了,将来出了问题,你也不能怪我”·    走回桌边提笔给尹天城写了封信,写好信后,又用个小竹筒装好药粉,一并系在了等待的信鸽腿上……·    ·    第2章·    ·    “此药不一定有用……”尹天城蹙眉读着蔺钦澜的信,第一行就读到了此句,一边读一边瞥到顾秋棠那里去。
顾秋棠因着药性的缘故,总时不时地痴一阵,是以尹天城,有时候也实在没办法只好把他绑起来··    “……尽力而为,只得恢复一二……若无效,则……当真……亲密刺激……须交合……”·    这也太不靠谱了。
    将信大致看了,尹天城摇头,脸色难看得像已见到那场面了一样,如果真的必须要他们两个交合才能解了这药性,也许他宁愿顾秋棠一辈子——·    不,那也不行,尹天城忍不住一拍桌子,若真到那地步,就当是为了解毒,不过是……做一做而已,又不是什么非死不可的事,只不过他对顾秋棠,难道真的能下得了手·    虽然他现在这副样子,是有点诱人……·    想到这里,又是一拍桌子。
    他竟用诱人来形容自己的好友·    顾秋棠被一连震得两个激灵,吓得瞪大了眼睛警惕地在床榻上看着他。
    尹天城拿了小竹筒,坐到床榻前,替顾秋棠解了一半的绳子,哄小孩一般地道:“啊,秋棠,来,张口,把这些东西给吃了……”·    顾秋棠“啊”了一声,见他打开竹筒要给他嘴里倒什么东西,立刻闭上了嘴巴,更加警惕地看着他。
    “这是药,吃了之后你会舒服的……”·    “不要·”顾秋棠干脆利落地拒绝,舔了舔他的手,湿润的眼睛瞅他,“相公~”·    尹天城的手略僵了僵,不敢去想他湿软的舌头是多么湿多么软,只想让顾秋棠吃药,然而,当他把药递到顾秋棠嘴边时,顾秋棠又紧闭了嘴巴。
    “吃药”尹天城催促道,他不想直接硬生生迫顾秋棠吃,还是让他自己心甘情愿地吃比较好··    顾秋棠瞄了他一眼,不肯。
    神志清醒时他都最讨厌吃药,这会恐怕更不行了……·    尹天城有些头疼,道:“你不吃,我只能给你灌下去了,用茶灌。
到时候你更加不好受·”·    顾秋棠喘息了两声,嘤咛一声,只做不听,抱住他的脖子··    尹天城连忙把他的手拉下来,沉着脸,“你不吃,以后我就都不理你了。”
    顾秋棠委屈地叫唤了两声,仍旧想要抱住他靠在他怀里,尹天城捉住了他的手,起身,假装要走,道:“既然你不吃,我就走了·”说罢他真的往门外走去。
    看着那人绝情的背影,顾秋棠想要伸手抓却被未完全解开的绳子禁锢,眼见着那人越走越远,顾秋棠叫唤了两声得不到回应,眼泪立刻啪嗒啪嗒掉下来,不住抽泣,他神智不清,但身边一直有人陪伴,所以心中还是安定的,现下却是空落落抓不住人的惶恐。
    走不出几步,没到门前就听见了顾秋棠的啜泣,尹天城的脚步顿了顿,狠了狠心再走两步,哭声越发低沉越发可怜了,尹天城犹豫了一下,回过头去,只见顾秋棠伏在床榻上呜呜咽咽地哭了满脸的泪水,眼睛鼻子俱是通红,衣裳凌乱,掀开一点,露出白皙的腹部,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
    这委实过于可怜了些··    “冤孽”尹天城叹气,走了回去,将顾秋棠捉起来整理好衣服,不再在他扑进自己怀里时把他推开,反而将他搂住,拍着他的背,有了人安慰,顾秋棠越发委屈,哭得不住,趴在他胸前打嗝,泪水浸湿了他的衣襟。
·    尹天城一下子心疼,轻柔地哄着人,一直等他的抽噎声停下,才将那竹筒在他面前晃了晃,道:“现在要不要吃”·    顾秋棠委屈得呜咽了一声,眼泪朦胧,看了尹天城好一会,几乎把他看得放弃,这才就着他的手把药粉吞了下去。
    “夫君……”·    尹天城见他吃了药,再看他的模样,心头十分柔软下来,连他唤自己夫君也不生气,替他抹了眼泪,道:“你现在什么都不知道,但是以后,你会知道,秋棠,我是为了你好……”·    顾秋棠吃完药粉,药粉苦涩,刺激了味蕾,皱着眉头左右扭着身体,又开始不安分,不住地扒尹天城的衣襟,不住地往他衣服里摸。
“好苦,好苦,好苦啊……”·    “等会就不苦了……乖,别闹……”尹天城把他探入自己衣服的手抓出来,掐了掐顾秋棠的脸颊,他虽知道药效没那么快就起效,但心中还是有些失落,用棉被将人裹了紧紧的,不顾他瞪大不满的眼睛对着自己叫嚷。
给他弄了点蜂蜜,让他喝下去··    顾秋棠喝完了蜂蜜,甜甜的滋味几乎甜入了他的心里,喜滋滋得更加喜欢尹天城,又想要舔尹天城的手,尹天城不让他舔,顾秋棠凑过去要亲他,尹天城直接点了他的睡穴。
·    顾秋棠模模糊糊地睁大眼,不想要睡去··    尹天城抚着他的头,叹息道:“睡吧……秋棠……”·    睡醒了,也许就好了……·    “咦……药性俱是压制,这样应该不行……再加点麝香……嗯……再来点虎鞭……生麻二钱……黄连三两……甘草……甘草不行……”·    月明如水,照得人眉眼生辉。
    绞尽脑汁写着药方,蔺钦澜几乎投入了忘我的工作,上官明月被他五花大绑地绑在了桌子边,虎视眈眈地看着他··    自从上次忘了给上官明月吃东西且差点忘了给上官明月解手后,蔺钦澜嫌上官明月干扰自己研究药性,干脆把他打晕,这样一而再再而三,他是大夫,有些担忧打晕过多,未免麻烦,他就把他绑在了一边,免得他被打傻,也免得他又扑上来。
    “这样药性应该可以……应该可以”·    蔺钦澜思索了半晌,瞧了一眼上官明月,看他盯着自己不放,瞪了他一眼,“你看着我干什么”·    上官明月低沉着嗓音道:“吾爱……”·    蔺钦澜牙齿打颤地抖了抖,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我……我才不是你的爱……”·    上官明月又道:“娘子……”·    蔺钦澜抽了抽眼角,用一种诡异的眼神看了看上官明月,顾秋棠和他倒是好,一个管人叫娘子,一个管人叫相公,难道说给他们下药的人,就是想要撮合他们的吗·    算了,他是大夫,只管治病,不管中药的前因后果,何况上官明月风流成那副德行,被人下药也很正常。
    将人丢下前去熬药,蔺钦澜一连熬了一两个时辰,这才将药凉到温温的,端到了上官明月面前··    上官明月嫌弃地看了一眼药,随即又用灼热的眼神看着他。
如果不是被绑住,他一定又扑倒了他身上··    蔺钦澜叹了口气,道:“我知道,明月你是不喜欢喝药的,所以……我也只能……”·    话未说完,他一把抓住上官明月的下巴,掐住他的脸颊把药给他灌了下去。
    ※·    “……天城·”·    “唔……天城”·    “嗯……天城……天城……”·    口里破天荒地喊着尹天城的名字,清晨破晓,顾秋棠迷迷茫茫地睁大了眼睛,迷迷茫茫地环顾了四周,最后看向与自己同塌而眠且紧盯着自己的尹天城。
“天……城”他迟疑··    尹天城早就盯了他半晌,见他睁开眼也仍叫自己的名字,心中一喜,从床榻上扶起他,道:“秋棠,你想起来从前……清醒了”·    “天城……”顾秋棠伸出手搂住了他的脖子,靠在他的肩头,不承认也不反驳,咕咕哝哝了唤了他的名字半晌后,扯了扯自己的衣服,难耐道:“天城……好奇怪……我好热……嗯……热……”喘息了半晌,手顿了顿,忽然捉住了尹天城的手,往自己衣襟里探。
    尹天城一个愣怔,没来得及阻止,手已到了顾秋棠衣襟内,触碰到了柔软的乳首··    “”·    尹天城猛地抽出手,慌道:“秋棠”难道他还没清醒·    顾秋棠被他这一声唤唤得吓了一跳,瞪大了乌黑的眼,“相……相公”·    称呼又变成这个了,一场期待落了空,尹天城神色不对,狠狠地看着他。
    顾秋棠见他不开心,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瞅他,换了个称呼,“夫君”·    这两个词难道不是一个意思吗·    尹天城咬牙道:“秋棠,你就一点都没想起来”·    眼前的男人瞧起来熟悉,说的话好像也是能让人听懂的,让人脑子混乱,顾秋棠神色恍惚了半晌,慢慢……伸手去摸尹天城的脸颊,尹天城见他没有直接亲上来,眼神涣散好像在回忆,略有些紧张地等待着他回忆起什么……··    蔺钦澜的药,该有点用的,而且他不是叫了他的名字吗那应该已记起点什么了……·    顾秋棠凑近他,认真仔细地看他。
    长长的眼睫毛像小扇子一样靠近自己,尹天城无端地更加紧张,小扇子下的乌黑的眼珠水润润的,左右转动,左右仔细打量他,打量了半晌,顾秋棠眉与眼一同弯弯地笑,笑得风华无限,清新自然……·    抱住他“吧唧”一下亲在他的嘴唇上。
    “”尹天城一下子扭着他的胳膊把他压入床里,把人给制服了,顾秋棠痛得哀哀直叫,尹天城手一软一个松手,人又扑到了他的怀里抱住了他的脖子往他怀里蹭。
    就不能相信他·    尹天城掐住了怀里顾秋棠的脸颊使劲捏,捏的顾秋棠泫然欲泣也不想停下来·还以为他在认真回忆结果他在考虑亲哪里更好·    顾秋棠痛得呜呜叫了两声,含泪的眼委屈地看着他,委屈得像只小动物,令人如何也不忍心继续欺负。
整个人都抽抽噎噎靠在他怀里··    完全与之前没什么两样··    尹天城叹息一声,扶额·“神医……我希望你的药的确有用,现下只是药性还没发作……”·    “……阿嚏——”竹屋里,蔺钦澜打了个喷嚏,揉了揉自己的鼻子,丈二头上摸不着头脑,“……奇怪,怎么感冒了,难道有人想我明月,你觉得怎么样身体是不是大好”·    蔺钦澜熬好了最后一碗药,将碗给了床榻上的上官明月,为了他醒来后没发现这几天他的“虐待”,他还特地给他换了身衣服,擦了好多药膏。
    上官明月眸如星子,飞眉凤目,风华绝世,一身白衣柔软若云,旖旎无双,靠在床榻上嘴角习惯性地嚼了抹笑,紧盯着蔺钦澜,道:“刚刚醒来,尚不明确。
不过这身上……如何这么多药味背上好像也有好几处未痊愈的乌青……”·    蔺钦澜假模假样地叹了口气,坐在床边,一脸后怕道:“你是不知道,你先前中的毒,有多么凶险,简直是六亲不认我好歹是在为你研究解药,结果你一下子就扑上来——”·    “扑上来”·    “……偷袭暗算。”
    上官明月紧盯着他··    “……咳……想和我打架,还差点打翻了我的药”蔺钦澜移开视线,又叹了口气,“你一直在干扰我,我没办法,所以就把你绑住了。”
    “我身上好像不止绑着的淤伤啊……”·    “当然了……我要和你打嘛……总会磕磕碰碰……”·    上官明月冷笑一声,很快又换成了微笑,道:“那不知钦澜这药可有后遗症你也说此毒凶险,我闻你的药,这药的剂量有些猛啊……”·    蔺钦澜心中一惊,心虚道:“嗯……不如你先试试毕竟你中的毒是和情欲有关的……我也不确定……”·    “试什么”·    “自亵啊……”当然是看自己举不举得起来了。
    上官明月:“……”·    “……这法子……是否不太妥当”想他上官明月,这么多年来,投怀送抱的情人数不胜数,到头来竟要靠自亵来确认“行不行”·    “哪有不妥当”没心没肺的反问。
    上官明月一双眸子波澜不惊,黑幽幽深邃万分,只是盯着蔺钦澜看··    蔺钦澜摊了摊手,道:“除了这法子,也没别的法子确定……难道明月你还害羞不成你放心吧,虽然我在一旁,但我也不会紧盯着你看。”
    “若是万一,结果是,我不行了呢”嘴边的笑浅浅淡淡,微微垂眸,右手轻轻地抚过左手手腕,动作又缓又慢,好似漫不经心,随性而做的样子。
    蔺钦澜忆起好友上次做了这个动作后,将苗疆三毒虐杀得生不如死,场面极其残忍,一股寒气直透背上,讪讪一笑,“呵呵”道:“这个……这个怎么可能呢哈哈哈……哈哈哈……”连连干笑,好似要遮掩自己的心虚。
    上官明月抬眸,幽幽的眼中落了一层墨色,墨色深得如潭,又黑又亮··    止住笑声,蔺钦澜艰难地咽了咽口水,不敢把话说得太满,“就算不能了……那我也有法子的,一定有法子的……你说对不对我可是神医啊……”·    “哼”上官明月轻嗤了一声,仿佛不屑一顾,嘴边仍旧嚼着浅笑,盈耀着光芒的眼,钉子般钉住了蔺钦澜,好似令他动弹不得一般,“钦澜,你说的最好是实话,不然……呵……”冷笑一声,端得是让人凉到骨子里去,蔺钦澜不由冲屋顶翻了个白眼,得得得,他好心好意前来救他,现在落得个被忘恩负义的下场了。
    想必上官明月因为中了药所以心情不好,于是他就成了被迁怒的出气筒了··    “那你做不做”·    没好气地问,蔺钦澜指了指被他放在床头的药碗,道:“我告诉你,虽然有可能会不行,但你若不喝药,连神智都不会清醒,到时候疯疯癫癫,就算行又有什么用”··    上官明月眯起眼睛,似笑非笑道:“若是不行,我就来找你。”
    蔺钦澜欲言又止,很想搬出自己先前准备的那套·上官明月自己“默认”了就算有事也不能来找他的,怎么现在不行了又要来找他了,他这不是吃力不讨好么不救不道义,救了也要担风险。
    叹了口气,摸了摸鼻子,不太有胆子直接和生气着的上官明月呛,蔺钦澜道:“你先把药喝了,试试自亵吧……”·    要是真的不行,他就跑。
凭上官明月刚恢复的身体,怎么说也追不上他的··    上官明月蹙眉,看着碗里那黑乎乎的东西,那里面甚至有虎鞭,而且好像还有鹿鞭……这样杂七杂八的药,不但恶心,而且怎么看怎么不像是能治好人的。
    稍稍抬眼,只见蔺钦澜眼巴巴地瞅着自己,十分期待自己喝下去的模样,眉头皱得更紧,闭上眼睛,屏住呼吸,将药端至唇边一饮而尽··    苦……很苦。
自舌尖绽开的苦味几乎让人的脸都扭曲了··    这到底是放了多少黄连·    忍住把药喷出去的冲动,努力让苦麻了的舌尖恢复知觉,上官明月狠狠瞪了蔺钦澜一眼。
    蔺钦澜咳嗽一声,道:“明月,你现下就试试自亵吧,看看这药有没有后遗症……”·    “这药药性有那么快”·    “促进气血的,当然快……”而且自亵也是可以促进气血的,说不定还可以当辅药,这句话蔺钦澜没说。
    上官明月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皎皎的眼眸又深又幽··    “我是说真的……”蔺钦澜道··    上官明月淡淡道:“我也没有怀疑你是想让我在药性没发挥前自亵成功进而觉得这药没有后遗症啊。”
·    蔺钦澜:“……”·    “罢了,我说笑的,钦澜不必紧张……”笑了一笑,似是安抚,上官明月当然相信自己的好友不会那么傻,做这种无用功,而且蔺钦澜不远千里前来救他,他还是感念着他的情的。
    解开腰带,修长的手指很快将衣摆拉开,抬眼见蔺钦澜盯着他的手,仍旧不移开眼,上官明月的动作顿了顿,瞥他一眼,淡淡道:“钦澜,你要这样看着么”·    蔺钦澜道:“万一真出了什么事……咳咳咳……我还是看一下吧……”嘿嘿一笑。
    万中挑一的风流种子竟然要自亵他若是这件事的见证人,以后不知可以嘲笑上官明月多少次··    上官明月眯了眯凤目,好似看出他的不怀好意,什么话也没说,也不遮掩,直接掏出性器,靠在床头,以手指揉弄起来。
    手指翻飞如蝴蝶一般,这人的姿态也如饮茶赏画般闲适……·    软的·    软的,·    软的··    蔺钦澜抚了抚额头上不存在的汗,呵呵一笑,后退了两步,上官明月起初面色淡淡,后来面色一沉,到最后却是似笑非笑,笑意缓缓蔓延开来,眉梢眼角间带了说不出的凌厉。
    蔺钦澜打哈哈地一笑,道:“这药性可能还没发挥完全呢……再等等,明月,再等等啊……”·    上官明月冷冷抬眼,紧盯着他,手上动作更加快速熟练,几乎都往自己的弱点攻击,可是,不管他技术再怎么高超,沉睡的巨物一直没有动静,哪怕有快感却也不多。
    蔺钦澜暗道糟糕,被他的眼神戳中,越发心虚,瞟他一眼,又移开,瞟他一眼,又移开··    这副心虚的模样,瞧得怒意濒临爆发的上官明月禁不住心里一动,那物却是站了起来。
    “啊它起来了”蔺钦澜眼尖地看见了这幕,几乎是惊喜的大叫。
    上官明月皱了皱眉,看着自己的器物,抿了抿唇,合上衣服,绑回了腰带,“似乎还是有别的问题……”·    “怎么可能”蔺钦澜哈哈一笑,“都会站起来了,那就一定没问题,明月,你不信现在就可以去找个老相好,我保管你们可以翻云覆雨七天七夜如果不行,就来找我。”
    冷眼瞧着蔺钦澜这番信心十足的模样,上官明月知道有异,却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似笑非笑道:“好,若是不行,我就来找你··    ·    第3章·    ·    风雪袭人。
雪落如花,穿空飞扬,飘飘洒洒··    白雪映晴空,美景如画··    若是在江南,则可青竹变琼枝,可惜,于天山,却无这般美景。
    “不知武林大会上,楚云留会不会出现·”·    “楚云留极有可能出现,却是那萧允穆不一定·”·    “也不知天净城城主去了哪里……一去江南不复还,还有那明月楼主上官明月……”·    “唉……”·    “我估计上官明月也未必会参加……行踪不定……”·    邻座天山派门下门徒三三两两地谈天,谈的全是不久后的武林大会。
武林大会即将开始,然而武林名宿却有许多人失踪,该失踪的失踪了,不该失踪的也失踪了··    尹天城饮了一两好酒,打包了许多吃食,顺带一壶酒,根本未在意那些人的闲言碎语,在客栈暂留不过一会,就回了竹屋。
顾秋棠痴痴傻傻地靠在床头,听见开门的声音也不过动一动眼帘···    每日早上,他都是这样,痴痴傻傻的模样,只有他靠近时,才会有点反应··    尹天城走到床边,将人扶正,轻声道:“秋棠”·    顾秋棠抬眼看他,往他身上靠。
    “秋棠,饿了没今日稍稍耽误了一点时间,实是这大雪纷飞……”将吃食包裹着的油纸打开,捏了一块点心凑到顾秋棠唇边。
    顾秋棠张开唇,顺从地吃下点心,低低地道:“天城……”·    尹天城原想拭去他唇边点心屑的动作顿了顿,有些不敢置信,轻声问:“秋棠”·    “天城……”·    “秋棠……你……”尹天城几乎不敢动作,怕稍稍动一动,顾秋棠就全忘了往事,又变回之前的模样。
    顾秋棠蹙了眉,有气无力道:“我……好像忘了……不对……我记不得……什么……什么东西……那个女人……下了药……”·    “那个女人”·    顾秋棠靠在他怀里,好似因着他的体温有了些气力,道:“明月的情人……”·    “上官明月”尹天城皱了眉,“他的风流债这么多,也不怕背不过来”·    顾秋棠闭了闭眼,道:“我……我……”·    “秋棠”怀中的人一歪,竟然昏睡了过去,尹天城愣了愣,晃了晃他,“秋棠”·    顾秋棠没有反应。
    一睡可睡了许久··    掌灯时分,顾秋棠仍然未醒,尹天城将饭菜热在炉子里,点了油灯,关紧了门窗··    屋内内灯小如豆,窗外大雪纷飞,地下虽然有他着人铺设的地龙,但未暖时,这空气也是冷的。
至少与江南的浓稠春意,无可比较·不过,住得久了,倒也习惯了··    走近床边,望着顾秋棠的睡颜··    他睡得很安详,眉头也已舒展,这世上,好似没有什么事情能惊扰他。
·    呼吸绵长,眉目温柔,其实和曾经的他的睡颜应该没有什么不同··    但现在看去,怎么看,怎么都觉得……不同,好像很是恬静,好像很是单纯,好像很是……·    垂下眼,不再看,尹天城解了外衣,脱得只剩下中衣,钻入了被窝。
    被窝是厚厚一层,厚厚的一层里全是棉花·从江南赶来,他几乎什么都带了,桌椅碗筷、换洗衣物,唯独忘了带被子,这么冷的地方,没有被子怎么行因此只能就地买被子。
在这天山附近买了全是棉花的被子··    好在布料虽不算精细,但是也软绵绵,软乎乎,顾秋棠整个人陷在被子里的时候,更是瞧着温暖……·    顾秋棠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好似察觉到有人出现一般,伸出手抱住了他,脑袋往他额头上蹭。
    呼吸近在咫尺,无端喉头有些干涩·尹天城抓住了顾秋棠的手,把他的手放入被窝里,免得冻坏··    眼睫毛颤了颤,好像被惊扰到的顾秋棠睁开了眼睛。
    “秋棠”尹天城迟疑地问,黑夜中,顾秋棠的眼睛透着亮光,好似皎皎星光,璀璨……湿润……·    顾秋棠唤了一声“天城……”搂住他的脖子,印上他的唇。
    不过一个愣神,就被他亲到了,与往日不同的是,这次顾秋棠唤的是他的名字··    尹天城的心竟忽地剧跳起来·轻轻将人推开,道:“秋棠,你可醒了”·    顾秋棠吐出灼热的呼吸,蹭着爬着爬上尹天城的身体,窝在他怀里,带着哭腔道:“天城……我热……好热……”·    尹天城将被子上头往下掀了掀,让热气涌出,顾秋棠的唇磨蹭着他的脖子,不住低泣,泪水顺着面颊淌下,沾湿了他的里衣。
    “现在还热吗”不知何时哑了嗓子·说出口时连自己都惊了一跳··    顾秋棠连连点头,不住扯着自己的衣服裤子,就在尹天城身上脱衣。
    尹天城几次抓住了他的手不让他继续,顾秋棠都无比委屈地哭泣,一来二去,尹天城也不好办,只好帮他脱,脱到剩最后一件,实在不愿意继续··    顾秋棠往他怀里磨蹭,也要扒他的衣服。
    “秋棠”·    尹天城一下子起身,把被子全部掀开,顾秋棠的眼神茫然了一瞬,只着单衣的身子就靠向了他,紧贴着他想要磨蹭,“天城……我热……你……给我……我好热……”·    给他什么·    尹天城一瞬间竟未明白顾秋棠的意思,待得顾秋棠忍耐不住用手掌按着他的胸膛凑上去舔他乳首时,他才反应过来。
    “秋棠……你……”扯住了顾秋棠的头发,将他脑袋扯离自己··    顾秋棠被迫仰头,含泪的眼对上他,竟有勾魂夺魄之丽,带着浓浓哭腔,哭道:“我好热……我好难受……天城……你给我,你给我好不好”·    不顾一切地恳求疼爱,完全祈求着自己。
这样子着实太勾人,连成人礼上见到的那些绝色,都不及他现下十分之一···    下腹升起的灼热令尹天城面色阴晴不定,心中一只欲兽咆哮着想要挣脱桎梏,但却被他强硬地压制住。
捏着顾秋棠柔软发丝的手,缓缓用力,甚至将顾秋棠扯得一疼··    眨了眨泪眼,顾秋棠碰不到他,只得自己摸自己,将单衣脱下,挂在手肘,一手捏着自己的乳珠玩弄,一手却摸到身下,隔着薄薄的里裤揉弄挺起的一团。
    “唔……嗯……”·    快感阵阵,令人舒服了不少,顾秋棠低头,想要将自己的里裤脱掉,更加深刻地感受快感。
尹天城的手里还绕着他的发,是以立刻被扯住··    疼得“哎”了一声,顾秋棠抬头,手先绕到脑后覆上尹天城的手,想要把他的手和自己的头发分开。
    原本应该放开手的尹天城,却是黑眸沉沉,抿了抿唇,更用力地捏住了他的发··    头发被人扯住,令他不得动弹,顾秋棠连声叫唤,痛得皱眉,推拒着尹天城的手臂妄图他放开。
可是不管他怎么弄,那手就是牢牢地插在他的发里,缠住了他的发,不让他动弹··    “呜……”顾秋棠泫然欲泣,黑润的眼更添一层薄雾,瞧来就像水晶般剔透。
尹天城明知自己该放手,但是好友难得想到了只自己抚慰不来找他,甚至还拒绝他,这本是天大的好事,甚至值得摆桌好菜庆祝,但此时此地,却让他莫名不悦··    “痛……相公……痛……”头上刺痛难忍,实在无法,只好泣声哀求手臂的主人。
    称呼变了回去,尹天城手指紧了紧,耳闻得顾秋棠吃痛得呼叫,嘴上却是一抿,顿了顿,道:“你很热”·    顾秋棠泣声道:“痛……我很……痛……”·    尹天城好似不满这个答案,皱了眉,紧了紧手,沉声道:“到底热不热”·    顾秋棠瞧他一眼,见他无端气势凌人,眼泪从眼眶里掉下去,识相得哭道:“我热,我热……”·    尹天城松了松手,放开发丝,好长一会,才道:“那……要不要我帮你”·    染上了低哑的声音让人耳朵发麻,顾秋棠有些害怕他的劲道,连连摇头,道:“不用,不用……”·    尹天城不满了,“真的不用”手中又加了力道,重缠回柔软滑顺的发。
    顾秋棠立刻哀叫一声,可怜地泣道:“用……用”·    尹天城满意地松手,顾秋棠委屈得靠在他肩头,一边抽泣,一边不忘记先前的想法,摸到自己的胯下,褪了裤子露出欲根不住揉弄,未隔着裤子,快感便提升了好多倍。
·    尹天城的手缓缓覆上了他的,帮他··    酥麻战栗倏忽·    顾秋棠浑身一抖,愣了一愣,“相公”·    尹天城环住他,捏住两颗蛋蛋揉弄,低声道:“我帮你。”
    尹天城的动作要比顾秋棠快得多,直中要害也更准·顾秋棠不过是渴望人摸摸来缓解焦躁,以前只有过一次情事——与别的男人差不多,成人礼上青楼。
    此刻神智虽然因神医的药恢复了一点,但仍旧是模糊,对情事还是很涩然,只知道揉揉会舒服··    尹天城却不止揉,他用指尖点过他的马眼,指甲划过冠状沟,指腹按压着欲根的经络,手掌摩擦着囊袋小球……·    几乎每处地方都照顾到,几乎每种刺激都不同。
    “哈……哈啊……啊……”忍不住自尹天城的肩膀上滑下,在他腿上缩成了一团,抓住尹天城的手臂不住喘息,腰臀往后缩想要避开过于刺激的快感,可是手怎么也舍不得推开他。
    “相公……天城……啊……相公……相公……”一声比一声媚,一声比一声急促。
    嗯嗯啊啊时,好似还带了些柔软无比的哭腔··    “好舒服……呜呜……好舒服……要出来了……嗯啊……”没有法子缓解那冲头的快感,顾秋棠慌不择路得脑袋往尹天城腹部钻,带着泪水哭泣。
身体紧绷着承受濒临爆发的快感··    柔软的头发散了一腿,窝在他腿间,不住往他身上拱,好似只大猫求抚慰一般··    尹天城一直将顾秋棠撸出,方才停手。
    顾秋棠尖叫一声,死死地抱着他好长一段时间才松手,身子急促地起伏,过了一会后,又慢慢往他身边挪,再度抱住他··    “还要不要”·    尹天城低声问。
    顾秋棠抬起了泪眼,抽泣了两下,道:“还要·”·    主动被那人靠上来,尹天城喉头动了动,垂下眼帘,勾起顾秋棠的下巴凑近,唇在他的唇上印了印,又印了印,绯色的唇瓣,相贴时柔软的滋味,简直让人迷恋……·    顾秋棠溜圆了眼睛伸出舌头舔舔他的唇,含住他的唇瓣,咬了一口。
    “为什么咬我”尹天城嗓子已完全哑了,眼也黑得发亮,几乎比天上的北极星还亮··    顾秋棠迷蒙着眼,抱着他的脖子,道:“我觉得……你是个坏人……”·    尹天城不由笑了,抚着他的后脑,凑近也含住他的唇瓣啃咬了两下,两唇分开,额头抵着额头,似诱惑地低低道:“为什么”··    “你……你……你趁人之危……”·    尹天城又亲了他一下,低声道:“我哪里趁人之危”·    顾秋棠一怔,露出茫茫然疑惑的神情,也想不通自己为何会有这样的想法,尹天城……哪里趁人之危了他做的,应该是自己喜欢的,他做的,应该是自己想要的……应该……啊·    “想不通就不要想了。”
搂住了顾秋棠的腰,尹天城低头将吻印在他的肩上··    顾秋棠“嗯唔”了一声,抬起脑袋也啃在尹天城的肩膀上,舌头来回转圈圈,牙齿也时不时在上头磨一磨。
    尹天城吻了肩膀又撩开他的发吻了脖子,甚至还含住他的耳垂吮吸挑逗·左手手掌握着他的腰往上移,拇指按住嫣红的茱萸··    顾秋棠略缩了缩,不知道为何本该让他欢欣鼓舞的亲密,却让他心中涌起焦躁羞涩,好似……他们本不该如此,可是尹天城若是他的相公,他都唤他相公了,应该是可以的为什么不可以呢他自己也想啊……·    指头寻到尹天城的胸口,顾秋棠掐住一颗乳珠,也学他那样扣它揉它按它。
    尹天城呼吸促了促,紧紧搂了他的腰按近自己,用力之大,几乎想要把他揉入自己的身体··    “嗯……”轻轻发出声音,乳尖被揉搓而带来的短暂酥麻让顾秋棠的脸好似火烧一般,热得要命,情不自禁地动了动双腿缠住尹天城的腰。
下腹灼热硬挺之处互相磨蹭··    “”·    通电般的快意将人击中,令人意想不到的奇异快感令顾秋棠睁大眼睛,手指紧握,忍不住偷瞧了尹天城一眼,见他没有生气,继续缠着他的腰动臀磨蹭,希望两人私密处靠得近一些,再近一些……·    “秋棠……”饱含欲念的呼唤好似情毒一般,更为入骨,一片片酥麻从骨头深处绽开,激得顾秋棠战栗。
    “我要……我要”神智再度迷糊,迷迷糊糊地只想要追求更大的欢愉··    不住扯着尹天城的衣服摸他的身体,迷恋地在他胸膛上贴上自己的脸,听到了温热身体内咚咚咚的心跳声,顾秋棠痴迷般地笑,笑得情欲迷蒙,“我要……我要……嗯……我要……”·    早就被他晃腰相蹭的动作勾起了无边欲火,下腹阳具几乎已疼痛得坚硬,如今顾秋棠这般作态,几乎连神仙也抵挡不过,尹天城眼神一利,一把将顾秋棠推入床里,压入棉被,钳着他的下巴深吻进去。
    “唔……唔唔嗯……”火热的舌头窜入口中粗暴得搅动,人被压得呼吸不畅,顾秋棠推了推尹天城的肩膀,又拍打了两下,舌尖与舌尖滑腻相绕,发出啧啧声响。
来不及吞咽的津液滑下唇角,不一会又被他一一吻去··    大掌捏住了乳珠一拧,又摸至下腹揉弄他的欲根,顾秋棠被层层快感弄得泪眼朦胧,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
    直起身,尹天城解了自己的衣裳扔到一边,健劲的胸膛十分完美,露出的手臂也是有力,俊美面上带着压抑与深沉欲望,再度俯身,把顾秋棠全身上下剥了个精光,一片布也不剩。
·    顾秋棠有些不满,挺起身只吻到了他的下巴,伸出手抓住尹天城的裤子就往下拉··    一根硬挺的阳具弹跳了出来,柱身粗长,菇头硕大,一下子打在顾秋棠的小腹上,灼热的温度令顾秋棠吓了一跳,忍不住伸手抓住了它。
    “呃……”要害被捉,低吟一声,尹天城眼中各种流光如星芒闪过,也没想到顾秋棠会这么做··    他虽然决定要碰他,但……做不做到最后一步,还没决定,所以他并未褪去下身衣物,只怕到时候自己把持不住,好友太过诱人,诱人到他根本无法当柳下惠。
而,好友脱了他裤子的举动……或许是在暗示,让他做全套没关系··    顾秋棠小心翼翼瞅了他一眼,摸了摸手中热乎乎的性器,忍不住摸到睾丸囊袋下的阴毛,在那处揉了揉。
    奇异的快感令尹天城闷哼一声,捉住顾秋棠的手··    顾秋棠的手只被他捉住却没被他拉开,见他没有动的意思,停顿了一下,便继续又摸又揉,时不时偷瞧他一眼,时不时换个方式……就着耻毛,揉他的蛋蛋。
    他的毛发不是这样的,至少下头不是这样的,尹天城比他年长,所以性器比他雄伟,毛发也比他茂密··    柔柔软软,有些是粗硬的,有些是柔软的,柔软的摸起来像丝绸,粗硬的摸起来像……像……他也不知道像什么。
    但是蛋蛋揉起来却很好玩,那沉甸甸的囊袋,好似装了别的什么东西一样,越揉越大,而蛋蛋在里头,还会跑来跑去……·    “好玩吗”喑哑地询问,吐息喷洒在耳侧。
    顾秋棠呻吟一声,侧过了头,大掌抚摸上了他的大腿,来回抚摸,只是停留在内侧柔嫩肌肤,却不摸到他的欲根··    顾秋棠动了动腿,希望他摸上面一点。
虽然发泄了一次后,他对情欲不再有之前那般渴望,但是仍旧很是渴望··    尹天城亲着他的唇角,好似安抚,手上,却是反而越摸越下面,摸着摸着,就摸到了臀缝处。
    ·    第4章·    ·    “唔……你要干什么”·    猛然瞠大眼,穴口被指头试探性得戳了戳,顾秋棠敏锐得察觉到危险,忍不住摆动臀部远离那只作怪的手,挣扎起来。
·    “秋棠……别动,我在让你舒服……”·    “那里……那里不会舒服……”整张脸都皱了起来,心口突突跳得剧烈,不知道为何惶恐那处被碰。
不停地推他,“不要……不要碰那里”·    明摆的拒绝声声入耳,只是,肉已到了嘴边,尹天城不是傻子,自不会白白放过,因此动作不过停了一瞬,便垂眼不语,仍旧往他臀里探。
    几下推都推不开他,手掌触碰到的胸膛又好似将自己心中的火点燃,顾秋棠皱了皱眉,直接用脚踹··    “碰”·    闷闷的撞肉声响起。
    一个伸腿就踢到了尹天城的腹部,尹天城未曾防备,被踢了个结实,顾秋棠的武功没有被封住,情急之下未曾动武,却也有力,闷哼一声,捉住他踢踹的腿,尹天城目光沉沉深深,发丝散乱,“啪”地一声打到了他的屁股上,瞧来严厉,“还由得了你”·    屁股刺痛,原先温柔的情人不见,瞧来就很可怖,顾秋棠“哇”得一声大叫起来,使劲翻身,往床下爬。
    尹天城捉住顾秋棠的腰将人拖回来,免得他掉下床·按着顾秋棠的背,把他按在床上动弹不得,伸出两指略在口里含了含,就戳入顾秋棠臀中小穴。
    “不要……不要……天城……”顾秋棠呜呜地哭泣,抓着被子四肢乱划,可怜得哀求,“不要戳我屁股……疼……不要……”·    被唤了名字,勉强提醒了这身下之人的身份,尹天城的动作略略一停,道:“你有没有想起以前的事”·    顾秋棠抽抽噎噎地仍旧是哭,摇摇头,仍旧求饶道:“天城,相公……不要……”·    “既然没想起来,那就是你活该。”
    尹天城淡淡道,两指缓缓用力,碾磨着小穴内壁,戳得尽根··    从未从外界被入侵的小穴张开,两根粗粗的指头捅将进来,顾秋棠又疼又涨,眼泪啪嗒啪嗒地落,哭着大喊大叫。
    尹天城拍拍他屁股,也是忍得辛苦,哑声道:“哪有那么痛秋棠……忍一忍……乖,忍忍……”·    “你戳我屁股……呜呜……你戳我屁股”顾秋棠哭个不住,身子都抖了起来。
害怕得要命,这哪是只有疼的事情身体内部被入侵,那手指还是活物,会动会抽送……·    吓得他都快昏过去了,可是尹天城却还是把那东西插在他屁股里。
    顾秋棠哭得抽噎声连连,尹天城心中怜惜他,但是欲火胀得他欲望发疼,哪里还顾及得了这许多狠了狠心,抽送了两下,便又送入了一根手指进去。
    “哇——”三根手指进来,微微的撕裂感令顾秋棠大声叫唤,尹天城安抚得探到他身下抚摸他的欲根,连连揉弄抚慰了几下,顾秋棠的声音才小了些下去,但是他仍旧哭泣,只是哭泣中带上了几分甜腻。
    “相公……相公……我疼……天城……相公……夫君……天城~……”·    一声一声,似求饶,像撒娇,好似求饶,更像撒娇。
    阳具勃起得几乎又粗了一圈,那经络突突跳动,滚烫似火,就大肆挞伐,好好享受一番·尹天城眼中的火焰几乎已烧成了黑色,大掌从顾秋棠的腰上转移到臀上使劲掐了两把,勉强把欲火压下去,免得直接插入顾秋棠让他菊花残。
·    顾秋棠几次叫唤都不见尹天城收手,反而屁股遭殃,妄图撑起身子逃开,却又被背上的手压下去··    “天城……饶了我,我屁股痛……”·    “天城……呜呜……天城……”·    一声声地唤,一声声地求,每一声都可怜得要命,每一声都戳人心肝。
顾秋棠埋首在被子中,哭得几乎能让百炼钢化为绕指柔··    尹天城只作未听见,三根手指细细开拓,揉捻着穴中的嫩肉,指头在敏感点上一点一点,指节在甬道中一勾一勾,穴肉缩起时他就往里插,穴肉放松时他便往外抽,有时候坏心思上来,想要夹起几处敏感地,每当这时,顾秋棠的身子就会剧烈颤抖,口中溢出猫叫一般地嘤咛。
    碾磨逗弄,极尽能事··    不过一会,顾秋棠的臀肉都被刺激得一缩一缩,疼痛外的奇怪的感觉令他的哭声一停一停,好几次他哭着哭着就忘了,情不自禁屏住呼吸将注意力都放在后面,细细地呻吟。
    那呻吟软绵,听在耳朵里全是娇媚··    有一处地方,不知怎的,被点中时,顾秋棠竟觉出自己灵魂被击中的错觉,痴痴呆呆,连口水都来不及吞咽,只能张大口喘息。
    好奇怪的感觉·    尹天城也发现了那处,有意无意,三次总有两次要点上那里,让顾秋棠失神急喘。
    “哈……哈啊……哈……”不住喘息,眼前一片白花花,顾秋棠捉住被子,唇抵在手边,唔唔嗯嗯地叫,不再求饶,倒闭起眼,迷迷糊糊地呻吟,想要安心享受。
    “秋棠……”喑哑的男声忽地到了耳边,尹天城撩开他背上的发,以胸膛覆上他光滑的脊背,左手手指插入他的手指指缝中压在床上,握住他的腰,整个人都压上了他……··    “秋棠……”·    他压上了他,他抽出了手指,他亲吻他的脖颈……·    有些不明白尹天城要干嘛,只是,他把手指都抽了出去,灵魂被击中的感觉不会再有了。
    “相公……”顾秋棠无端有些失望,亲吻落在脖子上也有酥酥痒痒的快感,但是比起那处来,却还差一点··    “有点痛,忍一忍。”
耳垂被咬住,炙热的气息飘入耳朵里··    顾秋棠被他的气息热晕了头,没有听明白,“痛”不是已经痛过了吗·    下一瞬,臀部被分开,一根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只略略顶了顶他的穴口,便挺身进来,刺破了他的穴口。
    “啊啊啊啊——”·    破身的剧痛令眼前蒙上一层水雾,顾秋棠使劲挣扎,大哭出声,不住哭泣道:“出去你干什么……你快点出去”·    “秋棠……等下就不痛了,你忍忍……”气促的声音响自耳边,带了无尽的安抚之意。
    顾秋棠穴口痛得要命,哪里肯听他的一边哭一边努力挣动想要从他身下逃出,可是尹天城整个人都压在他的身上,手也被他抓住,腰也被他抓住,根本就逃不开。
    才进了一个头而已··    “啊……唔……好痛……好痛的……你快点出去……你快点出去啊呜呜……”·    泪水流得汹涌,怎么也挣脱不开,几次挣扎下来,顾秋棠绝望地趴在了那里,干脆连挣扎也不挣扎了,只是哀声哭着,求尹天城放过他。
    “相公……相公……天城……呜呜……饶命……好痛……天城……”·    大概是第一次的缘故,顾秋棠的穴口箍得尹天城也有些疼痛,只是,虽然很疼,那处的柔软也还一缩一缩地想将他吞进去,吞进湿润暖融的深处。
    试探着略略往里再进了进,顺着湿润,轻易又入了半寸,没有想象中的如先前般困难,只有想象中的舒服··    里头紧致,湿润,柔软……·    顾秋棠却没他那样的感叹,哀声连叫,再度挣扎起来,使劲扒拉着被子,想要借力爬出去。
    尹天城压住了他的背,在他哭泣中调整了一下姿势,低低道了声“对不住·”·    他的挣扎,根本就只有将他所剩无几的自制力完全摧毁的作用罢了。
    强行握了他腰,扶住阳具,健腰一挺,贯穿了顾秋棠,八寸多性器只余了半寸在外面··    “啊啊——啊——唔啊啊……”手指颤抖,疼得浑身一震,整个人都僵硬了,身体被分离冲击的痛处袭来,顾秋棠差点连哭叫的力气都没有,一口气上不来,使劲咬着被子,妄图发泄一二体内的压力。
    汗水混合着泪水一起流下,滑入被子中,无力地闭眼,喉中发出可怜的呜呜咽咽的声音··    “好痛……呜……好痛……”·    不堪忍痛的低吟如怨如慕,如泣如诉,可怜得几乎让人将心化成了水。
    “好痛……相公……”·    “等会就不痛了……”手掌缓缓覆上顾秋棠的后脑,来回轻抚,若安抚一只小动物般温柔。
进了那紧致软融的甬道,下身越发胀得发痛,恨不能狠狠摇晃他的腰臀将自己送入,不过,尹天城却没急着抽送,反而顺着顾秋棠的脊背,一点一点往下摸,细细地感受他的战栗,他的疼痛。
    “呜……呜……”身子一抽一抽,体内胀痛难言,若有若无地察觉到身上人的温柔抚慰,顾秋棠被痛怕了,大了胆子,缩了缩屁股,想要让那让他无比疼痛的东西出了自己的身体。
    阳具与穴肉倏忽的摩擦,电击般的快感令尹天城闷哼一声,钳住顾秋棠的肩膀,“别动”·    小动作没有得逞,顾秋棠哭着大叫道:“呜呜……很痛很痛”·    尹天城强忍肆虐的欲望,道:“你若是动了,等会就会更痛。”
    这话一点也不靠谱,顾秋棠哭着摇头,道:“不会痛的不会痛你出去我就不痛了……”·    “我出去你就不痛了”尹天城反问,微微拔出点性器,胀痛的内壁被摩擦,顾秋棠立刻疼得一个激灵,“别……别出去”·    尹天城深吸了口气,当真不拔出,没有不动,反而一个挺身,插了回去。
    “唔”泪水盈满了眼眶,啪嗒啪嗒地又开始落,顾秋棠身子僵硬着,痛得无力,好半晌身子才恢复了柔软,泣声道:“为什么要插回来……”·    充满的控诉的话,竟然令尹天城忍不住笑了,摸摸他耷拉在床上的脑袋,话中笑意一点也掩藏不住,“你不是叫我别出去的吗”·    顾秋棠呜咽一声,委屈地哭泣,呜呜连声,知晓这人根本不会拔出去,绝望地抓住被子咬在嘴里,不住地哭。
    “相公……呜……相公……呜呜……你好坏……我好痛……”·    尹天城搂住顾秋棠的腰,微微抬起,令他作出趴跪姿势,双臂抱紧了他的胸腹,脑袋搭在他的颈侧,轻声哄道:“秋棠乖,开始是会痛,后头就不痛了……”··    “你要骗我……呜呜呜呜……”·    “不骗你,真的,不信,我们现在就试试……”·    腰腹往前一送,戳开肉穴深处,顾秋棠大叫一声使劲挣扎,尹天城尝到滋味,手臂用力,将他抱得更紧,制住他的挣动,不容拒绝得抽送起来。
    “啊……啊……啊啊……唔……呀……啊……痛……”·    面容皱起,手指使劲掐着被子,顾秋棠的身子略僵硬得受着身上人的抽插,仍旧觉得疼痛难忍,小穴忍不住用力,想要将他推出去。
    尹天城炽热的喘息在耳边,更显得急促了几分,包裹着自己的柔软好似有生命般得自由吞吐,将他阳具吮吸得舒畅·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道,越进越深……·    顾秋棠反抗不成反觉得他入得更深,抽噎着叫唤。
    “唔……啊啊……呜唔……相……相公……唔啊……”·    深入浅出,每次挪动的距离并不是很大,尹天城初始隐忍,后头却连自己也未发觉得更加用力起来,深处穴肉怎抵得过粗粗的阳具的力道一下子就被戳开,戳到了最深处。
    顾秋棠往前不住得拱,想要挣脱背上的人,尹天城已极力忍耐,但那光滑的背还是随着主人不住与他的胸膛磨蹭,想要挣脱他··    “别动”暗含欲火的警告听来深沉有力,尹天城勒住他的手臂似要将他整个人都勒断。
    顾秋棠有些害怕地缩了缩,但被抽插了两三下,受不住那深处被戳的疼痛,又哭着往前拱··    “里面痛……里面痛……呜呜……不要捅里面……啊呜呜……不要捅里面……”·    包裹着自己的穴肉炙热难言,又紧又会吸吮,顾秋棠连连求他不要往里捅,仍旧想要逃跑,一动二动,身子磨蹭,尹天城手背上青筋都要爆出,松开手让他落在床上,一下子将他的上半身强压下去,令他只能翘起臀部,脑袋埋入被里。
    危机感袭来,警报突突作响,顾秋棠害怕地往后挥手臂,想要碰到尹天城寻求些安全感··    尹天城早已忍不住,自制力崩溃,不管不顾,搂了他的腰,扪臀分腿,挺腰摆胯,大力顶弄。
    “唔……啊……啊——啊——啊啊——”·    私密幽深处的疼痛立刻加重了,并且随着捣弄的速度与力度而越发痛苦。
这姿势完全有利于尹天城而不利于他··    啊啊大叫,顾秋棠再想要挣扎已是无法,随之而来奇异的胀痛微妙快感,也让他双目茫然,眉头紧皱··    “秋棠……秋棠……秋棠……”·    忍不住唤着顾秋棠的名字,尹天城探入顾秋棠身下,捻住他的乳首玩弄。
    自火热喘息中传来的轻唤,含了浓郁情愫,熟悉的称谓,亲密的举动,熟悉的人……·    “唔唔”·    胸前快感一阵,顾秋棠头脑一痛,甩了甩脑袋,好似有几个片段闪过。
溜圆了眼睛眨落泪水待要细想,却又被冲撞撞散了思绪·几乎把他整个人都撞出床外··    尹天城钳着他的腰,激情中手指用力得几乎要陷入他的肉里,臀部被打得啪啪作响,“唔——”把自己的头埋进被子里,让泪水全部渗入被子里,顾秋棠闭上眼睛,放纵地呜咽。
    他的世界忽然变成了一片白茫茫……·    ·    第5章·    ·    正午时分,蝉叫聒噪,泪竹林被人为挪平了一半,竹叶飞散,残枝遍地,唯有三人站于其上,气氛紧张,敌意满满。
    “你为何不问……这毒叫什么名字”婀娜的女子着了鲜艳衣裳,手中的鞭子于掌心摩挲,眼中又毒又恨,鲜艳的红唇弯着,却带了说不出的狠辣。
    艳阳下,金光笼罩,将白衣人周身都围上了光芒,恍若天人,凤目似有情似无情,平静淡然凝视着她,光润璀璨,华色如辰,许久之后,才微微一笑,不显露半分心绪,“玉儿,你既然已准备告诉我,我又何必问”·    女子怨恨地看着他,拳头捏得死紧,“上官明月,时至今日,你还不肯求我么”·    “感情之事,你情我愿,原本就是如此,若你玩不起,当初又何必与我……”·    “闭嘴”女子一计鞭子甩过来,满是杀机,鞭尾破空,飒飒而响,直冲面门。
    劲风来袭,鞭尾到达眼前,上官明月不过一个探手,便将它抓在手心,满含的内力被他化解,轻易便知道她出了全力·女子如此不顾及往日情义,上官明月唇边笑意敛了一半,目中已带上了冷漠,“玉儿,你现在给我们解药,我还可以原谅你。”
    “李姑娘,万事好商量,你又何必与明月闹到这个地步……”·    “闭嘴”李玉怨恨地看着他身边那个俊秀色美的男子,厉声而喝,“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是一丘之貉我告诉你们,这药乃钟灵谷药王不传之秘,世上根本没有解药而此药的毒性,会让你们心脉皆断,七窍流血而死”·    “药王不传之秘,心脉皆断,七窍流血……”顾秋棠忍不住重复了一遍,猛然睁大眼,讶异道:“李姑娘,你得到的,难道是情毒,‘寸寸灰’”··    李玉哈哈大笑,“不愧是云珊殿萧允穆的关门弟子,有点见识”·    顾秋棠握了握拳,道:“怎么可能此毒数十年前就已失传,不可能此时再现江湖。”
    “怎么不可能我娘……我娘她可是药王的贴身侍女,想不到她一身毒功,到头来我没学到半分,却助我报了情仇让这负心人,死得干干净净”·    李玉的样子有些癫狂,分毫没有从前的羞涩温柔模样,显然半失了神智,顾秋棠苦笑一声,道:“就算你是要找明月报仇,为何也给我下药我此生半分没做过对不起女子的事情,而且明月他虽然负情,也并非是个恶人,何必置于死地……”·    “我让他娶我,他不娶,害了我一生,这难道还不算是个恶人”·    顾秋棠不由看了眼自己的好友,只见他神色淡淡,仍旧无动于衷的样子。
    上官明月多是你情我愿,若是看上的女子执意不肯,他也不会强逼·再者就是他风流多情,天下皆知,女子来找他投怀送抱,大多是早晓得结果的。
李玉自己,做这事前也不是没听说过,只不过,听说过是一回事,当真了却是另一回事,她想要赌一把,赌对了,就能得到心上人的心……可惜在上官明月眼中,她与别的女子,没有什么不同。
    顾秋棠欲言又止,只觉得若以此争论,定会让李玉恼羞成怒·想了想,却是转而向着上官明月,道:“明月,到底是你对她不起……你……”不说点什么·    上官明月道:“当初我便与你说过,我不会动真心。”
    李玉目中闪过痛意恨意,冷笑道:“不会动真心永远不会动真心么”·    “是。”
    李玉哈哈大笑,道:“上官明月,你可知道‘寸寸灰’要如何解毒么”·    上官明月皱起了眉,看向顾秋棠,李玉微微一笑,道:“等你们知道这毒的解法,再来求我也不迟,我虽然不知道如何解得完全,但让你们不痛苦,还是可以做到的哈哈哈哈”·    癫狂大笑,飞身而去。
    顾秋棠与上官明月只见她走,却不阻拦,他们身上中了毒,毒性隐隐,不知道何时发作,不能妄动功力·而李玉,也会来找他们的··    顾秋棠沉默了许久,好半晌看了眼自己手中半拔的兵器,只叹道:“她也是个可怜人。”
    上官明月皱眉,“秋棠,‘寸寸灰’要如何解毒”·    顾秋棠道:“据我所知,‘寸寸灰’只是个传说,一念成悦,处处繁华处处锦;一念成执,寸寸相思寸寸灰,中了‘寸寸灰’,初始毒发,会神智皆无,只认定第一眼见到的人,顿起爱慕,有亲近之意,会想要与她……无限亲近,若那人是至死不渝的心上人,此毒便不解而解,但若不是……以后只能和他行亲密之事,与他人,碰了便毒发,无药可救。
而若一段时间后不与人亲近,不得解,那便神智糊涂,再救不过来,心脉渐渐受损,这时须得痴情于己的痴心人的热血,方能解救,并且自己也须对那人痴心不悔,否则,心自成灰。”
    上官明月道:“解药真的没有”·    顾秋棠道:“据闻,没有·”·    既然没有,那么,李玉恐怕是想要和上官明月再行欢好之事,让上官明月以后只能和她欢好罢。
她虽恨他,但心中想的,还是要与他永远在一起··    上官明月负心满江湖,顾秋棠对李玉起了深深的同情之意,眉目流露,轻声慨叹··    这副同情的样子,甚至叫上官明月生了气,“秋棠,你难道还可怜她”·    “知道是‘寸寸灰’,我就知道她并不是真心想你死,这相思债是你欠下的,虽然说是你情我愿,但到底来说,你的确对不起她,我不同情她,还同情谁而且……神医的医术,未必会下于当年的药王。”
    想到了好友,上官明月方才平复下心情,几番皱眉,压下心中的狠戾,“希望钦澜有药可解·”·    顾秋棠也蹙眉,道:“希望神医有药可解。”
    ……·    指头抬不起来,骨头好像都软了……·    全身酸痛,骨骼战栗,迷迷糊糊睁眼,梦中的事情一概忘了个干净,顾秋棠发现,自己在尹天城的怀里。
“相公……”低声呢哝,他动了动疼痛的身体,疲累万分,往尹天城的怀里钻了钻,寻了个更加舒服位置睡了过去··    zZZZ……·    ※·    连日的雪花已飞舞得停了,窗外一片银装素裹的景象。
    正靠着窗,红泥小火炉散发着热气,一旁的细瓷的调羹搭在同样是细瓷的小碗里,小碗装着当归炖牛肉汤··    尹天城拿起碗,缓缓来到床边,坐下。
    此时已是午时,顾秋棠仍旧在睡,睡得安详也睡得甜蜜,衣裳他为他穿上,因着睡觉磨蹭而露出的脖颈上红红紫紫,青紫一片,是他情动时吮吸出的痕迹,尹天城甚至记得昨晚是如何失控地将他上半身压入床里,迫他抬起下半身接受自己的欺凌的。
    热血上头,耳边似乎还有顾秋棠小猫一样的叫声,到了今日,不复昨日般鬼迷心窍,心中略有些懊悔那时作为,只想着等顾秋棠恢复了神智之后,怎生交代,但似乎,奇异之中,又有个隐秘的声音在自己心底说,再来一次,难道他就能忍得住·    将小碗放在一边,尹天城为顾秋棠拉了拉被子,凝视着他。
·    绯色的唇,昨晚已被他尝透了,那小扇子一般的睫毛下,曾也有双眼睛润着泪水,可怜地瞧着他求饶……·    慢慢俯下身,与他鼻尖对鼻尖。
绯色的唇近在咫尺,微微张开间,好似还能看见里头贝壳一样的齿··    尹天城心道,自己实在不该吻下去的·但是距离,却仍旧慢慢近了··    手指微动了动,似被气息所扰,顾秋棠睁开了眼睛,尹天城眨了一下眼,与他对视,顾秋棠眨了两下眼,“你干嘛”·    尹天城低下头去亲了他一下。
    顾秋棠的眼睛溜圆了,好似有些惊吓,又眨了眨··    尹天城直接闭起眼,俯身贴上了他的唇瓣,狠狠碾磨了一下,又咬了他一口··    顾秋棠吃痛惊呼,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唇,瞧了眼尹天城,尹天城不躲也不避,反而用手指拨开顾秋棠的手,自己揉着他的唇瓣。
    顾秋棠好似呆住,愣愣地由他揉自己的唇,等尹天城揉够了,松开手想离去时,却是直接一把搂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拉下来主动亲上去··    尹天城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与顾秋棠只纠缠了一会便分开,探究似的望着顾秋棠。
    唇齿相濡带来了许多满足,顾秋棠满足地眯着眼,好一会后才睁开,眨了好几下眼睛都不见尹天城动,忍不住伸出手去摸他的脸,摸上之后,扯了扯··    尹天城捉住了他的手,沉声道:“我这下可算做尽了……你不愿之事。
趁人之危,趁火打劫·利用你神智不清强要了你,等你醒过来,一定觉得我卑鄙无耻,有负义气,不愿再与我相交……”·    顾秋棠以唇蹭尹天城与他交握的手。
眉眼半敛,精致旖旎,尹天城情不自禁怔了怔,“但若……”·    “但若……秋棠你愿原谅我,我愿为你担一辈子的责任,往后一辈子照顾你,保护你……”·    秋棠一个男子,却也不需要保护,说着说着,自己都觉得荒谬,忍不住叹气,道,“只是,你要我保护的时候,实在不多,并且,你也不愿意当我的妻子的吧”·    顾秋棠迷茫地看着他,“相公……”·    “我都可以想象到,若你醒来,得知此事,首先的反应定会说:天城,你我兄弟,今日至此,全是奇毒所致,不必挂怀。
然后释然一笑,放松我的警惕,等我以为你真的释然,不看好你开解你,你就跑得没影,不再敢与我相见……”·    顾秋棠好似听出他在说自己的坏话,面颊鼓了起来。
    “而且……断袖龙阳,我知,你从未沾染过……”·    抚过顾秋棠青紫一片的脖颈,尹天城眼中有着奇异的情感,像是留恋,像是温暖,像是……舍不得·    顾秋棠忍不住愣了,呆呆地看着他。
    “若我说,既然如此,既然往后你注定要跑,我能否这几日……抓住这个机会,多趁人之危几次你现在不会拒绝我,也拒绝不了我,对不对”·    顾秋棠手指动了动,竟不由自准咽了咽口水,内心深处,他有一种感觉,这人是在对他开诚布公,对,的确开诚布公,坦言他的卑鄙,坦言他的趁人之危。
但内心深处,还有一种感觉,这人是明知道他现在无法反驳无法反抗,所以才这么说的,手指温柔地抚过顾秋棠的眉眼,轻而易举就能看出顾秋棠眼中的迟疑与惊惧,他虽然神智不清,但好像没有变傻,小动物般的直觉挺准,知道他想要欺负他。
但就算他知道了,现下神智不清着,又怎么如机敏的小动物一般逃跑呢·    笑了一笑,尹天城道:“若不然咱们就地拜堂成亲,等你清醒了,生米也就煮成熟饭了。”
    顾秋棠眨了眨眼睛,瞪大了··    尹天城拍拍他的脑袋,笑道:“你不是一直叫我相公吗只要拜堂成亲,我就是你的相公了。”
    顾秋棠神色有些恍惚,情不自禁就随着他的话道:“相公……”·    尹天城忍不住亲亲他,道:“说不定你自己心中也是这么想的,你也喜欢我,否则为何偏偏喊我相公不喊别人呢再又换句话说,哪怕你是因为药性所致,为何偏偏喊我相公不喊娘子呢”他本想要信口胡说,绕晕他,但这几个理由一下来,却可足足可说服他自己顾秋棠心中是有他的。
这么一想,心情不由有些雀跃起来··    顾秋棠浑身一震,却又道:“……天城”·    尹天城沉默了一下,小心道:“秋棠”·    顾秋棠茫然地道:“天城……相公相公……天城”·    忽然想起来蔺钦澜所言亲密之后毒性可解,尹天城暗叹口气,心道这毒应该也解不了这么快吧,尤其是他刚准备把人拐走拜堂的时候,“秋棠,你……你可想起来什么”·    满天诸佛,千万保佑他别让顾秋棠现在想起来。
    顾秋棠呆愣愣许久,与他深邃的眼对视,对视着对视着,眨了下眼睛,忽然眼睛湿润了,慢慢用手指抹着眼泪,呜咽控诉道:“你用大棒子戳我屁股,一直戳,不停下来,好痛……”·    尹天城呼吸一窒,万万没想到他以这样的语气说出如此淫靡的事情。
    忍不住咳嗽了两声,用衣袖替他擦眼泪,尹天城柔声哄他道:“乖,以后就不痛了……对不起·”·    “以后不要戳我,很疼……”顾秋棠仍旧是抽噎,抽噎的同时还不忘了想要讨个保证。
·    尹天城咳嗽一声,犹豫了一下,道:“我以后……戳轻点·”·    顾秋棠鼓着嘴巴看他,好似生气了,尹天城亲了亲他的唇,又温柔又缠绵。
顾秋棠被勾引得忍不住微微张了口,主动地抱上了他的脖子索吻,尹天城眼一暗,将人搂住……·    ·    第6章·    ·    风也醉人,香也醉人。
    若说这青楼楚坊的美人香,可非比春风还要醉人么在这醉人的春风里,若是美人还靠近你伺候你,那又比光闻香更加醉人··    上官明月此刻就在这醉人的环境中。
    “公子,喝酒啊……”娇滴滴的女声到了耳畔,几乎能将人的骨头喊酥·上官明月嘴边含笑,却道:“既是要我喝,自然得你亲自喂。”
    美人了然,娇笑着提了酒壶,将酒液倒入玉杯·举手投足,柔情蜜意··    暖风熏得游人醉,画堂融融·雕梁画栋中,喧闹阵阵,觥筹交错,歌舞升平。
    起舞的美人如玉,丝绸轻软,舞步如云·婀娜腰肢款款摆动,衣衫随风,正是红烟翠雾罩轻盈·丝竹声声,不必听也入耳,也可称得靡靡之音。
    上官明月闭上了眼睛,任由身边的人坐上自己的膝贴近自己的耳侧,呵气如兰··    美人痴迷地搂着他的脖子,丁香小舌微露,轻舔了舔他的耳廓。
    上官明月睁眼,目光闪了闪,就着美人的手将美酒一饮而尽,唇还未离那白瓷细腻的杯沿,手臂只微微一用力,就将美人搂入怀里··    “公子……”·    入了怀的美人媚着眉眼羞羞答答,做的却全是不羞答答的事,柔荑搭上上官明月的胸膛,上下抚摸,摸至衣襟,就往里头摸,“奴家都没怎么见过公子,也不知公子如何称呼”·    “你没见过,自是因为我不常来……”上官明月微微一笑,眸色温柔,风仪自现,修长的指压上美人的唇,低低暧昧道:“不常来,所以,也未发现姑娘这等绝色,至于这称呼么,你想……如何称呼呢”·    美人脸一红,情不自禁地痴了,轻声而道:“相公……”·    她明明未喝几口酒,这会竟已醉了……·    ……·    月色如水。
    虫儿唧唧的叫,时不时打碎寂静的夜幕,竹叶唰唰地响,奏动着风的歌声··    蔺钦澜收拾着药箱,望了望落下去不少的月亮,眯了眯眼睛。
夜已半深,上官明月还没有回来,看来是准备眠花宿柳,好好享受一番··    自己的药没有副作用·    才这么几天,自己竟然就能研究出解药的真实剂量,这等精准,哪怕华佗在世,只怕也比不上自己。
    得意之色慢慢出现在脸上,蔺钦澜一边哼着小曲一边挑拣药材·把所有的药材都整理干净后,他拍了拍手,用纸包了碎屑准备拿出屋扔掉··    “”·    黑夜中光芒一闪而过,好似鬼魅。
蔺钦澜吓得后退了半步,却见上官明月从篱笆上飞下,轻轻悄悄地落在他面前,飘飘若仙,风华入骨··    ——半夜飞起,一身白衣,吓死个人。
    慢慢走近,将十来步,缩减成了三小步··    蔺钦澜白着脸,强笑着打量他的神情,紧张道:“怎么……怎么这么早”·    上官明月眼中许多情绪闪过,但面上却是轻轻浅浅的笑,温柔风雅地道:“钦澜,我已验证了这药的药效,是以回来告知你一声,让你宽心。”
    药有用·蔺钦澜松了口气,转念一想,又有些警惕,“既然你验证了药效,那为什么不睡在……嗯……为什么不和那些姑娘们在一起”以上官明月的性子,怎么可能半夜跑回来独眠·    “自然是念着这几日钦澜你为我日夜操劳之苦了。
钦澜这么辛苦,我又怎好意思独自一人享乐”·    蔺钦澜这才发现他手上拿着东西,有酒,有肉,有鸡有鸭··    “哈哈”有东西吃蔺钦澜立刻喜笑颜开,“明月你怎么这么客气啊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怎地如此客气”上官明月还是很重义气的。
    拍拍上官明月的肩膀,蔺钦澜兴高采烈地道,“你等着,我去搬桌子,你看今晚这么好的月色,咱哥俩就在这屋外好好喝一个不醉不归”·    上官明月微笑点头,站在屋外,看着蔺钦澜忙活着把桌椅碗筷搬来,甚至还带了布将桌子椅子擦干净,忙活完毕,上官明月施施然入座,为两人倒酒。
    酒才入杯,香气就勾住了人的心神··    蔺钦澜刚等酒杯满了,立刻拿起酒杯一饮而尽,醇香的酒液入了喉中,香甜的滋味几乎让整个人都飘飘然了起来。
“好酒”·    上官明月目色沉沉,只看着他,不说话··    蔺钦澜回味了半晌,方才舔舔唇,道:“明月,幸好你没事,你不知道,其实我给你治时也是有点犹豫的……这药性很是古怪,好在我的基础好……要不然万一……唉,我可是害怕的。”
既然已经无事,蔺钦澜立刻对着上官明月大倒苦水,想让他知道这几天他为他治病,是多么不容易··    “钦澜害怕”·    “是啊……我当然是害怕你出事的。”
蔺钦澜连连感慨,道:“幸好幸好太幸好了哈哈哈”又喝了几杯酒压惊,他加了一块烧鸡肉,吃得又香又美。
“这也是运气,赶明儿,我就把药方给尹城主寄过去,他和秋棠,只怕也快要出事了……”··    “他们两个快要出什么事了”上官明月的嘴边仍然是笑,但是他一双凤眸微眯,似灼热似冰冷地盯着他,好像盯着仇人一样。
    蔺钦澜原本想要好好说一番顾秋棠和尹天城的事情的,他不但要说,还准备详详细细,细致入微地说,好不容易有个能够八卦的机会,他岂会放过然而,上官明月的眼神实在太古怪,古怪到他微微一愣,想说什么尽数忘了,看着他,好半晌沉默,他不说话,上官明月也不说话。
    一片叶子慢悠悠地飘来,飘落他们之间·蔺钦澜好似忽然清醒了一般,疑问道:“……明月,你为什么不喝酒,光看着我”·    上官明月垂眼,摸了摸酒杯的杯沿,淡笑道:“我不喝酒,是因为这酒里有药。”
    “要……”·    茫然了只一瞬,立刻明白了是哪个“药”,察觉到全身上下慢慢涌起的无力,上官明月抬起眼一副准备打死他的样子,蔺钦澜冷汗唰唰地冒,呵呵地干笑,“明月……呵呵……明月……你……你对我下药干什么”·    上官明月似笑非笑,勾起他的下巴,意味不明地捏了捏,又冷又热地道:“你说,我要干什么”·    蔺钦澜猛然打了一个哆嗦……·    月光如练,好风如水。
酒味的醇香混合着菜肴的香气,几乎都能把和尚的馋虫给勾出来··    蔺钦澜不是和尚,所以他的馋虫已经快馋死了·眼巴巴地看着上官明月,只希望他能给他留一点就好。
    喝着酒,品着菜,月色泄入窗棂照在被捆绑的结结实实的人身上,上官明月把人捆了放在床上后,竟然就那么不管了··    上官明月咬了一口鸡肉,筷子一夹,又夹起块鱼肉。
    蔺钦澜先前吃过那鸡鸭鱼,都是好厨师烧出来的好菜,虽然他尝不出是哪位大厨烧的菜,但想必能入上官明月的眼的,本就不是俗品··    “啊~”忽然扯开嗓子嚎了一声,蔺钦澜满是哀怨地对着天花板叫,余光却瞥着上官明月,大声呼号,“丧尽天良啊~啊~啊~”·    他原本还不算太饿,但吃了一点东西又吃了点酒水后,原本不饿的肚子就开始饿了起来,上官明月给他下了药绑在一边,说了那许多暧昧的话,他还以为他要对他不轨呢,没想到竟然把他绑在一边,让他眼睁睁地看着他吃东西。
世上最令人发指之事,莫过于此·    “啊——啊~啊~啊~啊~忘恩负义啊~”·    “啊——啊~啊~啊~啊~恩将仇报啊~”·    片刻不理蔺钦澜的嚎叫,上官明月仍旧无动于衷,淡定地吃着美酒佳肴。
    “啊——啊~啊~啊~啊~没有良心啊~”抑扬顿挫,一波三折,蔺钦澜的语调几乎已拐了十八个弯,像唱戏一样,越来越有兴致,越来越响亮,“啊——啊~啊~啊~啊~我好苦命啊~……”·    还来劲儿了上官明月眉头抽了抽,冷冷道:“闭嘴”·    蔺钦澜闭了嘴,反应过来不对劲,立刻又张开了嘴,继续嚎叫,“啊——啊~啊~啊~交友不慎啊~”·    上官明月冷哼一声,道:“是谁说如果出了事就来找他的怎么现在一副无辜的模样”·    蔺钦澜睁大眼无辜地道:“我怎么知道是谁”·    上官明月眯起凤目冷笑一声,道:“那看来你以后永远都不用知道了。”
放下筷子,起身走向蔺钦澜,那模样就好像要把他给彻底解决掉,又或者解决掉他之前再弄个七个八个不可言说的酷刑··    蔺钦澜身上的冷汗唰地一下子就冒了出来,连连干笑几声,暗道大丈夫能屈能伸,腆着脸笑道:“明月……明月……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咳咳……我会治好你的……真的真的,你不能杀人泄愤啊冲动是魔鬼”·    上官明月微笑道:“谁说我要杀了你了”坐到床边伸手摸了一把蔺钦澜的下巴,道,“蔺神医这样好的姿色,我又怎么舍得杀了你呢”·    蔺钦澜身上至少有一半地方起了鸡皮疙瘩,颤抖着道:“我我我……我对你没有兴趣……你别乱来啊”·    “你对我没有兴趣,我对你有兴趣不就好了么”·    蔺钦澜捆得像个粽子一样努力往里扭动,试图避开上官明月的贼手,那腰一扭一扭地扭得欢,竟还能让他真的扭到了床里。
    上官明月瞧着有趣,故意往他的腰处摸··    蔺钦澜的腰是敏感地,不得不顾及这块地方,腰扭得更像麻花一样,一边避一边道:“你对我没有兴趣的,真的我皮肤又不嫩又不滑,屁股又不大又不翘,腰也又不细又不软,技术也一点都不好……”·    上官明月笑道:“钦澜怎么这般妄自菲薄呢”又凑近他一点伸手摸了一把蔺钦澜的脸颊,“挺嫩的啊……”摸了把他的屁股,“也不算特别小……”搂住他的腰,“不错不错,还挺细的。”
    蔺钦澜被他摸得整个人都要不好了,连忙道:“不行不行我从来没有过我不会的你要是动我一定会败坏你的兴致”·    上官明月微微一笑,道:“我就喜欢第一次,像你这样生涩的,吃起来也别有风味。”
    蔺钦澜的表情就好像被茅坑里的石头砸中了脸,十分惊恐地看着他···    上官明月虽起了点心思,但最先还真是只打算吓吓他,现在看他这样害怕的模样,恶意一起,只想着直接上了他,看他要如何表现·    他心中那么想,面上表情自然露骨了些,带着些掠夺般的眼神与动作,蔺钦澜被他吓得快抖成筛子一样了,满眼戒备地看着他。
·    虽然上官明月和他是好友,但是好友再大,也没有他的屁股大,和好友比起来,还是他的屁股更加重要的··    眼见着上官明月的眼睛眯起来,露出思量的神情,一看就知道在犹豫要不要下手,或者是从哪里下手,蔺钦澜连忙出言挽救,只希望能挽救自己的屁股,“明月,明月……我能治好你的,你不能冲动千万不能”·    上官明月哼了一声,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道:“治好个头,你需要花多久才能治好”·    此言一出,蔺钦澜立刻苦了一张脸,他是神医,又不是神仙,哪怕医术再高明,那也得研究个十天半个月的啊,何况这种药这般高明,又怎么可能只花十天半个月。
    上官明月拍过他的屁股之后,手却不移开,轻轻揉了两下后,在蔺钦澜反应过来惊恐的眼神下微微一笑,道:“我发现,虽然我现下不能对别的人硬,但是对钦澜你,竟然是可以的。
你说,这是不是冥冥之中,上天在暗示着我什么呢”·    蔺钦澜立刻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不是不是肯定不是这都是你的错觉你怎么可能对我能硬呢”·    上官明月解开蔺钦澜的一只手,抓着蔺钦澜的手就按在自己的下体,不顾他吃惊的眼神,用他的手在自己下腹揉了揉,略略硬起的灼热令蔺钦澜头皮发麻,想要抽回手却被死死抓住,上官明月竟然真的会对他硬一下子不由“啊”地大叫一声。
    他这一下叫的可是有些凄惨··    上官明月眉心一跳,道:“你叫什么”·    蔺钦澜怎么敢说自己是害怕的上官明月此人,随心所欲,行事起来不免有几分邪气,像他这样的人,说不定还真是能干出把自己好友给吃干抹净的事来的——尤其是在蔺钦澜被他认定为罪魁祸首的情况下一想到这样,他整个人都要不好了。
    “我……我……这是药的缘故这是后遗症你中的毒的后遗症我可以治好的”蔺钦澜边说边使劲想要把手收回,上官明月把他的手抓得更紧,好似探究一般地看着他咬牙切齿一脸倒霉的表情。
    蔺钦澜当然是觉得自己很倒霉的·早知道他就不来救他了,反正这个药和人交合一下,也不过就是让上官明月此后只能和那个人交合罢了,这样的风流债,他来凑什么热闹·    “钦澜这是后悔救我了”上官明月忽地问道。
    蔺钦澜没反应过来,立刻答道:“当然了”·    上官明月立刻眯起眼睛,冷哼了一声··    蔺钦澜身子一僵,抬头看看他的表情,暗道自己倒了八辈子霉才结交上这么一个小心眼的朋友,苦着脸续道:“我‘当然’没有后悔了。”
    上官明月右手抓着蔺钦澜的手仍然按在自己的小腹处,左手却去摸蔺钦澜的下巴和脖子,指腹摩挲处,蔺钦澜瑟缩地扭头,戒备而又警惕地看着他。
    上官明月心中一动,面上却是笑道:“你说你不后悔,怎么表情这般后悔呢”·    蔺钦澜苦着脸,仍旧不放弃想要把自己的手抽回来,十分讨好地道:“明月,我真的没后悔,我只是觉得自己没治好你,所以心中十分并且极其地内疚而已。”
    上官明月点点头,理所当然地道:“你是该内疚·”·    蔺钦澜在心中骂了他一句··    “既然内疚,我好久没碰过女人了,反正我现在也只能对你硬,钦澜不如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吧。”
上官明月好似宽容一般地说完,就去拉蔺钦澜的衣襟··    一言不合忽然就开始脱他的衣服,蔺钦澜眼中先是出现惊恐,随即出现了愤懑,一股火气直冲脑门,想也不想地瞪起眼睛大叫:“你想干什么臭流氓我不是好惹的”·    这话音量有点大,上官明月被震得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后被他一句“臭流氓”逗得不轻,他本来是想用手把他衣服扯下来的,结果听到这话,竟然手一抖,实在忍不住,直接压着他笑趴在了他的身上。
想来他这么多年在床上和情人逗乐无数,但是从来没有一个情人能像蔺钦澜一样让他笑成这样··    “笑什么笑”蔺钦澜方出口就觉得不对,见他这么不给面子地狂笑,显然被他笑得恼了,又是羞惭又是恼。
他本来也不会骂出这种奇怪的话的,实在是早先来治上官明月时还遇到一个女子,那时候那个女子正被人轻薄,他秉着医者父母心的仁慈救下了她,不知为何,她那明亮的大眼睛和遭遇调戏时说的“臭流氓”就印在了他的脑子里,方才想也不想地就骂出来了。
    “你这个混蛋,无耻败类丧尽天良的混蛋有你这样对自己好朋友下手的吗”蔺钦澜骂骂咧咧地,总算找出了些正常的词汇怒骂上官明月,他怎么说也算是上官明月的救命恩人了,这农夫与蛇的故事应验在他身上可有冤。
像虫子一样在床上扭动了一下想要把上官明月抖下去,蔺钦澜用勉强能活动的脚往上官明月身上踹,暗道我还踹不死你·    上官明月只不过轻松地支起身子就让蔺钦澜踹不到他,一只手撑着床,上半身懒洋洋地靠在手臂上,发丝散在胸前,几乎把蔺钦澜圈在怀里,一低头就可以和他对视,“钦澜想必是被调戏得多了竟然连臭流氓也骂得出。”
    蔺钦澜脸一红,咬牙切齿道:“淫贼,败类,猪狗不如我这是想骂的词太多,所以才一不小心骂出那个来的”··    上官明月微微一笑,道:“既然你都骂了,那我不做点什么也太吃亏了,其实我本来还是有些犹豫的,不过还好钦澜你了解我,知道我的性子,如果有人骂我,我总要将他骂的话都落实才好,要知道我最不喜欢被人冤枉了,所以钦澜这一招欲擒故纵使得好。”
    他此话平平淡淡,但却好似有什么深意在里面··    蔺钦澜一愣,望见他不同于往日的笑容,额头上冷汗都冒出来了·上官家的人都有些喜怒不定的性子,好多时候上官明月笑得越开心,他就越生气,但是这种情况还是比较少的,也不知道上官明月被什么刺激了,现在竟然想要动真格的。
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为了什么生气,自己为此失身,那可是大大不值得··    蔺钦澜这可是冤枉了上官明月,其实上官明月是真的开心,笑得也是真真的,可惜他平时太喜欢似笑非笑,所以这样真诚的笑容再加上几句原本是挑逗撩人的话立刻把蔺钦澜给唬住了。
    上官明月有些奇怪蔺钦澜为何忽然不挣扎了,不过蔺钦澜不挣扎,对他来说也是好事,他虽然久经欢场,但是享乐多了,不免对生手不太耐烦,虽然处子别有一番滋味,但是弄起来还是挺麻烦的,蔺钦澜是男子,又是他好友,他却是没有这个顾虑。
    趁着蔺钦澜忌惮着不敢行动的当口,上官明月就着绳子的空隙把蔺钦澜的衣服解开,扯着衣料从缝隙中拉出,蔺钦澜上半身被绳子捆得有点密,不太好脱,下半身却是好脱多了,直接一拉一扯,外裤就拉了下来。
    危险警报响起,蔺钦澜老脸一红,发现上官明月在脱自己的裤子,那血液冲到脑门上都快让他冒烟了,“你你你你……你……”·    “别害怕,我会温柔一点的……”·    “温柔你个头”这和温不温柔有关吗蔺钦澜忍不住又开始动腿,这时候他对上官明月虽然还有点忌惮,可是兔子急了也是要咬人的,何况他是神医医毒许多时候并不分家,恶向胆边生时,也会给人下下毒什么的。
    蔺钦澜算是个比较仁慈的神医了,一般来说,神医们都是比较冷血的,蔺钦澜只因为不想卷入江湖争斗,所以轻易不会治疗武林中人,但普通民众,他都是会救的,加上保命的功夫还不错,用毒可是少之又少。
    趁着蔺钦澜蹬腿的功夫,上官明月抓着他的脚踝把他中裤也给脱了,好家伙,现在就只剩下最后一层遮羞布了··    蔺钦澜羞耻得都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了,“上官明月你敢”·    上官明月微微一笑,道:“我就敢。”
抓着蔺钦澜亵裤的边缘往下拉……·    ·    第7章·    ·    眼见着大半个屁股蛋子露了出来,他这一辈子也没在觑觎自己的人面前这般光裸过,蔺钦澜的脑袋“嗡”地一声,忍不住就从绳子的空隙处动了动身体,一个小瓶子掉了出来,彭东一声,砸在地上的声音很是清脆。
    上官明月只给了那个瓶子一个眼神,伸手一捞,还未碰到瓶子瓶子就到了他的手上,仔细研究了一下瓶子里的毒药,似笑非笑地看着蔺钦澜,“五日睡”·    蔺钦澜呵呵两声,转即恼怒地瞪着他。
都快失身了他还能给他什么好脸色·    “钦澜倒是狠得下心,给我下这样毒的毒药·”·    蔺钦澜气愤地大声道:“你不仁我不义是你先忘恩负义在先的。”
    上官明月冷哼一声,道:“我只是要你的身体,你却是想要我的命·”·    蔺钦澜道:“死了事小,失节事大”·    上官明月似笑非笑道:“想不到堂堂蔺神医竟然还这般看重贞洁看来我的确得好好考虑一番才是。”
    动作忽然停了,上官明月没有说谎,竟好似真的开始考虑了起来·眼见着事情有转机,蔺钦澜大喜过望··    却见上官明月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着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不到半柱香,却是忽然伸手覆在他的肩膀上,内力一震,蔺钦澜身上的布片全部都震碎了。
哗哗地掉了下来··    蔺钦澜瞪大了眼睛,正待扯开嗓子大骂上官明月无情无义,上官明月一下子就把他压在了身下,解开他身上的绳子把他的双手绑到了床头。
    垂下的黑发散在面上,那人的阴影几乎笼罩了全身·蔺钦澜手脚动不了,全身又赤裸了,一口咬住了他的头发脑袋拼命后仰想要扯疼他泄愤··    上官明月皱了皱眉,捏住他的腮帮子把自己的头发救出来,淡淡地看了蔺钦澜瞪他的眼一眼,再去绑蔺钦澜的腿,蔺钦澜愣了一愣,只觉得情况不妙,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喉咙,竟然开始哭了。
    “救命啊~……啊啊救命~……杀人啊……啊啊~……”叫得像杀猪一样··    上官明月忍不住气笑了,拍拍他大腿内侧,道:“谁杀人了我只不过是想上上你而已。”
    蔺钦澜哭得满脸是泪,并且努力擤鼻涕想要恶心上官明月,道:“士可杀不可辱,你若是不想我死,就放了我·”·    上官明月蹙眉,看他不住地吸鼻子擤鼻子,显然别有用心的动作,道:“我可放不了你,都把你绑成这样了,放了你可不是功亏一篑”·    蔺钦澜于是擤鼻涕擤得更狠了,上官明月很有点洁癖,只要他弄得脏一点,他绝对会被恶心得下不了手,“我没洗澡,身上臭,对了……我最近还拉肚子,明月你可要慎重。”
    上官明月嘴角抽了抽,努力忍住把蔺钦澜暴揍一顿的冲动——他还是能挑,这样的话也说得出来··    蔺钦澜继续恶心他,道:“我知道男人和男人做事是要插哪里,我今天的份可还没有拉呢,要是做到一半泄你一身你说那多不好啊,而且我现在就有点感觉了,万一在这床上直接,你说那多不好啊……”·    上官明月立刻黑了脸,一把扯下蔺钦澜绑在手上腿上的绳子,把他整个人提起——未免蔺钦澜真的硬生生从鼻子里挤出鼻涕来弄脏他的衣服。
飞到了小溪边··    明月如水,照着小溪满是银鳞,细碎的光芒闪闪耀耀,在月光下漂亮得不得了,然而上官明月刚走到溪边,就沉着脸,把忐忑不安的蔺钦澜扔了进去。
    蔺钦澜手软脚软,虽然进了水中却是大喜,不挣扎反而想往水的更深处游去··    上官明月自溪边折下根树枝,也不去追他,反而在原地里以指尖发出剑气,将那树枝的外皮削落,露出里头的木质来。
    这里溪水只有肩膀高,蔺钦澜手软脚软,扑腾了两下没有游动,只能站着往另一边走,他身上的药性还没有解开,而现在又全身赤裸,身上一点毒药都没有带,要逃跑只能靠上官明月高抬贵手。
·    上官明月将树枝削好也不过一会儿,削好后,他就入了水中,一下子把蔺钦澜像逮小鸡子似的逮上了岸··    蔺钦澜努力扑腾,大声叫嚷,可惜四下无人,自己又没有力气,终究还是逃不出上官明月的掌控,想他神医也不过比上官明月低半个头而已,竟然完全没有反击之力,真是可气可恨。
    上官明月却是分毫不觉得,坐到了溪边,把蔺钦澜放到了自己的腿上,脸冲下,让蔺钦澜的下半身浸在水里·另一边却和他一样在水外,然后,他就拿出了那根树枝,在蔺钦澜屁股边比划。
    蔺钦澜之前当然是看到了他削了一根树枝了,虽然疑惑他是否想拿那根东西打他屁股,但是蔺钦澜知道上官明月至少不会做这样的事,于是也就抛开了一边,这会伏在他的腿上,他却是忽然想到了另一个方面。
    冷汗涔涔而下,情不自禁哆嗦了嘴唇,蔺钦澜战战兢兢地问,“明月……明月你要干什么”·    上官明月冷笑一声,不怀好意地拍拍他的屁股,“你说我要干什么”·    蔺钦澜欲哭无泪,这么躺着又着实难受,咽了咽口水,终于忍不住颓颓地道:“我没有拉肚子,真的……”·    上官明月不理他,普通大夫都懂得养生,很少拉肚子,何况是神医这会功夫,他已经将他的臀部掰开了,蔺钦澜乃是医者,自古医者都经常接触药材,不保持干净是不可能的,蔺钦澜平日里也是常常沐浴,身上很是干净。
只不过方才他恶心了他那么半晌,他总要报复一点回来··    将那树枝沾了水,在臀间褶皱处揉弄··    蔺钦澜一个激灵,如鱼般弹跳起来,上官明月暗使功力压制住他,嘴上调笑道:“看这处挺紧挺白的样子,看来钦澜并没有和别人做过,的确是个处子。”
    蔺钦澜全身冒汗,嘴上不甘示弱道:“谁……谁和你一样喜欢男人……”·    上官明月淡淡道:“谁说我喜欢男人了”说着,那根树枝就往里面捅去。
    木条戳入身体内部,诡异的感觉令蔺钦澜又使劲挣扎了半晌,力尽后趴在上官明月的腿上,呼哧呼哧地喘着气,“停……停停停别往里戳了……疼……”就算沾了水,那也是木条,何况木条很快就吸了水,而周身还有木条渣刺。
    上官明月道:“这就受不住等会还有更大的·”·    蔺钦澜面色一变,大骂道:“你个混蛋卑鄙无耻”·    上官明月不怒也不笑,只是一手按着他的背,一手按着他的臀,把他的臀往水里压去,待压到水里后,这便将那只入了指节不到的木条更加往里戳去,不但戳,还转着圈地戳。
    “啊……混蛋……我去你娘我日你个老母”蔺钦澜似哭似笑地大叫,手脚不住地比划,甚至激起小朵浪花。
    上官明月这会才笑了,道:“你日得到吗”木条戳得更深了点,仔细地在蔺钦澜体内搅动··    蔺钦澜被他搅动得浑身没力气,趴在他腿上喘息。
嘴里不住地咕哝着骂人的话··    又麻又痒,那东西也不知道在体内搅动了多久,蔺钦澜觉得至少有一柱香,若非天还没亮,他都要觉得上官明月戳了他一晚上了。
    “啊——”原本有规律的木条忽地停止转动,反而往里抽弄,毕竟是树枝削成的木条,而且枝节都有,那般粗硬的枝节擦过体内嫩肉,蔺钦澜被戳得疼了,使劲打着自己身下上官明月的大腿,咬牙道:“他奶奶的,别戳了,很痛的”·    上官明月轻声一笑,道:“我可不是你奶奶。”
手一拉,将那树枝抽出,猛然抽出的东西擦过体内最娇嫩的地方,蔺钦澜眼前一黑,几乎要昏过去··    “你……你……你……”抖抖索索了半晌,一句话都骂不出来。
    上官明月笑得更愉悦,道:“现在先不要把词都喊完了,等会你还得留点力气再喊呢·”·    蔺钦澜挣动了一下想要起身,上官明月仍旧牢牢抓着他,他逃脱不得。
眼睛通红,随便抓起一块小石头使劲砸上官明月的腿,蔺钦澜边砸边骂:“不要脸”·    上官明月武功俱在,当然不会怕他这么点力道,以手肘压住蔺钦澜的背,上官明月再度分开蔺钦澜的臀,直接用手指探了进去。
    浑身一僵,好半晌才反应过来插入自己的是什么,属于上官明月的东西进入好似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蔺钦澜大叫一声,喊道:“绝交绝交”··    上官明月听得明白,垂下眼,嘴边仍然是笑,手上却又加了两根手指。
    蔺钦澜痛得一个哆嗦,大概也明白现下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弱弱地喊了一句“来人啊……救命啊……”,趴在上官明月的腿上死气沉沉地一直叫救命,挣扎的力道却是弱了好多——又或者是下身的钝痛痛得他没力气了。
“救命啊……强奸啊……”·    蔺钦澜的体内已很是干净,并且由于他不吝啬时间的缘故,入口处的软肉已软了许多,三根手指可以轻松抽送。
    上官明月每次抽送,都可以听见蔺钦澜的哼哼,每次抽送,都还听见他附加的一声“混蛋”··    忍不住笑着,觉着这样的蔺钦澜挺有趣,有些意外自己竟然如此愉悦,上一次和人欢好这么愉悦是何时好像他自己都记不得了。
    从怀中取出一块手帕,递到了蔺钦澜的嘴边·蔺钦澜懒洋洋地抬了一下眼,无精打采道:“干什么”·    上官明月道:“怕你等会太疼,咬到舌头。”
    蔺钦澜浑身一个激灵,登时反应过来上官明月想要做到最后一步了,一把扯过这手帕,放在鼻子底下努力地擤着,哭丧着道:“我真的会和你绝交的,你他妈的知道不”·    上官明月皱皱眉,一把拍到他的手上,蔺钦澜手本来就没多少力气,登时一松,手帕掉了下去。
上官明月把那手帕以手指捻着,扔到了小溪里,“不要就算,等会疼了咬着舌头可别又叫·”竟然把他的手帕拿来做那事虽然蔺钦澜根本就没有感冒,那样纯粹是为了恶心他。
·    “那你他妈的就不要上我啊”蔺钦澜被刺激到了,大喊大叫,“有你这样对朋友的吗”·    上官明月不语,只是将蔺钦澜的腰微微抬高,自己抽身而出,一把把他压在小溪边的草丛里。
整个人都压上去··    蔺钦澜本来就是没力气,这会也无法趁机逃跑,像被翻了身的王八一样只能动四肢,被压得都快没有气了,带着欲哭无泪的调子,他有气无力地道:“我交了你这个朋友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来人啊,救命啊~……”·    “没有人会来救你的。”
上官明月笑了笑,简单地解开下摆衣物,将早已胀得发疼的性器顶端顶住柔软的穴口··    蔺钦澜垂死挣扎,妄图暴起,上官明月紧紧压住人,坚定地分了他的臀,缓慢往里没去。
    强烈的钝痛·    头还没完全进去蔺钦澜就已经痛得僵硬了,上官明月一手抓他腰一手抓他臀瓣,整个身子都压在他背上,丝毫不留情地往下压。
    “你……他妈……痛……死……我了……”从牙缝中挤出这几个字,蔺钦澜红着眼睛双手捶地,几乎要哭了,“你快点出去”这种钝痛根本就不是人能忍受的·    上官明月低低叹了一声,在他耳边蹭了蹭,显然是享受的声音,“你夹得这么紧我怎么出得去”略略一挺,头部连着后头两寸就进了去。
    蔺钦澜声音梗在喉咙半晌,努力挤出个音,“操——你奶奶”你进的来怎么就出不去了·    上官明月发觉身下人太过紧张,那穴口虽然时不时抽动一下,但却紧紧裹住他,差点让他寸步难行,夹得他甚至都有点痛了。
    不过,他许久未发泄过了,这么点痛楚根本就抛到了脑后,抚了抚蔺钦澜的腰侧,上官明月又动了动,蔺钦澜全身僵硬,下头夹得更紧,紧得几乎没有缝隙。
    这也夹得太紧了,因为摩擦而有了一丝干涩痛意的上官明月皱起眉,虽然他可以使用蛮力,只不过他这会若是再强力进去,蔺钦澜就要裂开了··    拍拍他的屁股,上官明月自认为为他好地道:“放松些,我怕把你里头撕裂了。”
    蔺钦澜使劲扯着掌下的草,几乎要大吼了,“你行你上啊”这么痛谁放松得下来·    上官明月眯了眯眼,戾气一上来,差点想要就这么冲进去算了,但终归念及他与蔺钦澜的一点交情,觉得这样不好,于是,沉吟片刻,腰侧的手摸到蔺钦澜的下身,抓住他的欲望。
    蔺钦澜骇了一跳,大叫道:“你他妈又要干什么”·    上官明月淡淡道:“帮你放松·”·    不得不说,上官明月的手上功夫还是很好的,蔺钦澜原本大喊大叫挣扎大骂了他许久,这会被他弄了前头,却是没一会就开始细细喘气,低低呻吟,如果不是后头太疼,他真的想要让上官明月多弄弄他前头了。
    “你现在拔出去,我们还是好朋友·”舒服了,蔺钦澜的语气都不由和缓了下来··    上官明月笑了一下··    许久等不到上官明月的回应,前头又十分舒服,吞了吞口水,蔺钦澜暗道以后和上官明月互帮互助也不错,不由开始劝说。
“以后你有什么人得不到呢何必勉强自己上我,我们两个互相弄弄倒还可以,直接来还是算了吧……”·    因为舒服的缘故,他的话中也不由掺杂了呻吟享受的语气,上官明月听得只是更加欲火焚身,也不回答,微微一笑,手上一个用劲,蔺钦澜就双眼迷蒙,“啊”地一声射了出来。
    下一刻,上官明月就猛地插入了蔺钦澜体内深处··    蔺钦澜还没来得及享受高潮呢,下身剧痛,一下子就如同被叉在木叉上的鱼一般惨叫起来。
    “啊啊——杀人啦——”·    木桩一般地凶器插入体内,蔺钦澜喊叫完,只觉得脑袋一片空白,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力气被抽干,身体被分成了两半,软软地倒在地上,舌头都被自己咬破,不用咂嘴,就可以感觉那流出血的地方一片血腥味。
蔺钦澜可怜地趴在地上,欲哭无泪,万分后悔自己竟然因为那点舒服而放松了身后的警惕···    “来人啊……强奸啊……”·    弱弱的声音连上官明月都未必能听得真切,然而喊这句话却是他如今唯一可以对上官明月抗议的举动了。
    “一般初次都很疼的·”蔺钦澜听见上官明月在他耳边说风凉话,虽然他用着很温柔很怜惜的语气,“不过动着动着,就会舒爽了。”
    蔺钦澜浑身一个激灵,只道动了更加痛了,连忙哆嗦道:“别……别动……”·    蔺钦澜此话,已是说不出的哀恳了。
至少在上官明月的记忆中,他还不曾用这样的语气如此可怜兮兮地求饶··    然而,上官明月有可能不动吗当然不可能·掌心仍旧覆着蔺钦澜软下的欲望,上官明月腰部微微挺动,以缓慢但绝不轻柔的动作用凶器将那紧致的小穴戳开又合上、戳开又合上……·    每次只抽动了三寸不到,那穴中的嫩肉也是堪堪将被拉扯出时就被带了回去,力道不过如同常人一般挺动碾磨,但蔺钦澜却好似已疼得受不了,唔唔啊啊地从喉咙中发出沙哑的抽气声。
    “疼……疼死了……”眼前又是发黑,又是血红,蔺钦澜觉得自己口中满是咬破舌尖与下唇的血液,腥甜刺激得他的头脑更加发胀。
双腿发软而颤抖,耳朵旁边“嗡嗡”地响·哭丧着脸喃喃道:“我以后再也不歧视断袖了……”·    上官明月轻轻喘着气,脸颊与他的鬓侧贴着,暧昧又缠绵,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
    “你们做一次,简直是在上刑……”·    此话要多丧气有多丧气,要多哀怨有多哀怨,上官明月被那话中的哀怨撩拨到了,忍不住用了点力重重插入蔺钦澜的身体。
·    蔺钦澜惨叫了一声,眼泪一把一把地,哭得极其惨,“他奶奶的那得是多少深爱才愿意被人上……上官明月你这个死变态,死断袖,死龙阳”·    上官明月抱着人,那性器是越插越深,越动越狠,闻言一点也不恼,反而得了便宜般地吃吃笑道:“我可不是断袖,男女通吃的人,怎么能算是断袖好钦澜,你把屁股松松,等我再弄软一些再夹紧……”·    蔺钦澜虽然是趴着承欢,但是身残志坚,努力在呻吟中啐了他一口,缩紧屁股,恨恨道:“我夹死你”·    上官明月收紧手臂,闷哼一声,笑道:“我是为了你好。”
    “夹死你”·    上官明月一把捞起蔺钦澜的腰,迫他由趴姿改为跪姿,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
    握住蔺钦澜的髋部,上官明月使一招最简单却也进得最深的老汉推车,狠狠抽送起来··    蔺钦澜的叫声差点响彻云霄身后男人紧紧抓着他的髋部,用的力道几乎让他哭都哭不出来。
体内深处不住地被刺激,电流般的麻痹感觉自下身传遍全身,喉咙中发出连自己也听不见的咕哝哼声·蔺钦澜自暴自弃地趴在地上,任由下身高高翘起被掌控在那人手上。
    “嗯……好紧……怎么不像方才那般用力了,不是想要夹死我吗”好似挑衅的话在耳边响起,上官明月咬了一口他的耳垂,故意在他耳边吹气。
    蔺钦澜有气无力地嗯嗯啊啊了两声,脖子处的小绒毛都立了起来,扭头换了个姿势放脑袋,他现在连骂他的力气都快没了,哪还有力气夹死他·    上官明月的手不住地揉弄他的欲望,那灵活的指头好似蛇一般在他柱身上绕来绕去。
蔺钦澜皱着眉趴着呻吟,不用上官明月提醒他都发觉自己硬了起来·虽然那处被撑开撑满仍旧疼痛,但是捅进去时却有用种奇怪的满足··    太奇怪了……·    蔺钦澜想要大叫一声,但是被冲撞着,出口的仍旧是破碎的呻吟闷哼。
    “轻点……难受……”过大的性器顶得他浑身哆嗦,瞳孔都被撞击得涣散,出口的求饶十分地轻,不仔细听根本就听不到。
    上官明月抚弄着他的腰,没有减速,也没有加速··    抽送了至少有千百来下,就连蔺钦澜的欲望也射出了一次白浊·射出一次后,浑身的力气就好似被抽走,再维持那个姿势被人这样那样苦不堪言,蔺钦澜忍了又忍,终于被上得口吃含糊不清得哭。
口中不清地骂着混蛋无耻之类··    上官明月压低身子把蔺钦澜压趴在地上,深吸一口气,捉着他的腰冲刺··    蔺钦澜“唔嗯”一声,手指紧紧揪着地上的草叶,扭曲着脸承受身后的冲撞。
他奶奶的有必要这么用力吗!他快要被撞碎了·    再多来一会他就要晕了蔺钦澜迷迷糊糊地这么想,而后上官明月重重捣弄了两下,射入了他的体内,强烈的刺激令他翻了个白眼,一口气没喘上来——尤其是心灵的冲击昏了过去。
    ·    第8章·    ·    寒冷的风吹过脸颊,顺着面颊弧度往后吹起了长发,口鼻间的冰冷气息,深吸一口便可使得头脑清明。
白茫茫的一片,天空很蓝,很净·而极远处的人家在眼里,不过是一个小黑点,小黑点上正飘着袅袅白烟,在这白茫茫的天地上难以细辨··    这是天山。
    传说天山的寒冷能够冷下许多人的热情,同样,也能孕育出许多让人有热情的宝物··    顾秋棠迷茫地站在屋前,对着茫茫雪地,怔怔然好似魔靥着了般,许久也不动一下。
    既然是天山,那么天山本该是能让人冷静下来的地方,为何还会多生冤孽呢··    “秋棠·”身后有人唤,带了件狐裘出来,披在了他的身上,顾秋棠身子只震了一下,那手臂自然而然地搂住了他的腰,脑袋挨到了他的脑袋旁,“怎么了”·    顾秋棠眼中挣扎一闪而过,咬唇道:“相公……”·    尹天城将他搂得紧了些,手也抓住了他垂在腰间的手,“成亲的东西我已快准备好了,不久咱们就可以成亲。”
    顾秋棠略略睁大了眼,道:“这么……这么快”·    尹天城心情复杂地亲了亲他的脸颊,低声道:“我只怕太慢了……慢则生变。”
    顾秋棠犹豫着,张了张口,道:“相公,我们以前……认识的”·    尹天城心头一跳,面不改色道:“这个,自然……你想起什么了吗”·    顾秋棠歪了歪头,道:“好像有些。”
    尹天城暗了暗眼,那毒说是交合能够解毒,但具体什么时候解他是不知道的,现在还没过几天,但顾秋棠的表现已越来越正常,若是没成亲他就清醒了过来,少不得多生是非。
    思及此,他道:“那咱们今晚就成亲吧,你若今晚就想起来,那么我就开心了……”·    顾秋棠一愣,道:“今晚”·    尹天城抚着他的面颊,又亲了一亲,“不愿意”·    顾秋棠连忙点头,“愿意,愿意”·    尹天城笑了笑,道:“那么今天晚上我就等着小棠当我的新娘子啦。”
    他此话十分亲密,顾秋棠耳朵根竟然红了,嘴唇动了动,往后靠在他的怀里·尹天城将人搂着,唇在他的额上发上不住地亲··    顾秋棠闭着眼,身子略略颤抖,掩去眼中的挣扎隐忍,以及,骇然。
    转眼夜幕降临,万籁寂无声·因着天山雪厚,茫茫大地,山林地石,在夜色下一片白茫茫,分明日月星辰为云层所掩,却竟算不得暗··    一个人影在白雪皑皑中穿梭,踏雪无痕,快得几乎只剩下残影。
他的动作又轻又快,轻得像风,快得像闪电,哪怕他一身红衣,但这红衣飞快地在雪地中前行,竟也看不真切··    这本是轻易无法叫人察觉的轻功,但竟然还是被人察觉了。
    清音一啸,一柄长剑出鞘,剑身的光芒闪现在眼前,不说快更是急··    剑气逼至身前,人影不得不慢下速度,避开长剑锋芒··    “秋棠”·    执剑者沉声道,人影矮下身子闪开剑锋,又往另一边逃去。
    “秋棠你武功还没恢复”·    似是有些着急地呼唤,顾秋棠只作不听,仍旧快速地飞奔。
    迫不得已,尹天城皱皱眉头,一剑刺向旁边的长杆,将一条帆布扯下,帆布中灌了内力,一下子变得有力,尹天城抖落开帆布,一个扔出,那帆布好似长了眼睛一样往顾秋棠那边去,一下子把人的腰给缠住了,带了回来直带到尹天城的怀里。
    “放开……放开”顾秋棠蹙眉怒目,瞪着尹天城的样子好似要吃人··    尹天城紧紧搂着人,分毫不放,见他如此,无端想起拜堂后他搂着人亲的画面……他怎么知道顾秋棠原来竟已想起过去了·    若是知道他想起了过去,他断不会那般快地就想与他洞房……·    顾秋棠以像要吃人的目光瞪他,怒道:“你还敢来追我”·    尹天城有点心虚,面上却是不露,低声道:“秋棠,有什么话咱们回去再说,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顾秋棠几乎要气笑了,他起先恢复了记忆,发觉尹天城的举动十分古怪,他只道尹天城也中了招数,又或者有什么难言之隐有什么苦衷,结果今夜拜堂,尹天城真敢把他往床上压,又亲又摸还脱他衣服……·    纵使是那江湖中的最浪荡的风流子,那也不敢对他下这样的手·    “走开”顾秋棠气道,一个手肘就撞向尹天城的胸口。
    尹天城抓住他的手,低声道:“我并非故意,但……之前你被药性所迷,一直挑逗我……”·    顾秋棠回忆起一些片段,耳朵根都红了,眼含春水而不自知,怒瞪他道:“谁挑逗你了”·    尹天城自与他欢好后就不免多几分别的心思,看他这副模样心中也是一荡,道:“你若是不记得,自然无法反驳,可你若是记得,就更加不能反驳,若不是你那般主动,难道我会……我会……”·    顾秋棠道:“纵使……纵使我挑逗你咱们都是男人,你……你难道还会被挑逗到不成”面上红了个通透,但终究是忍不下这气,续道,“再说就算你忍不住被挑逗到了,我们这么多年相交,难道你连这样都忍不住”·    尹天城更是心虚,暗道他实际本来忍得住的,“我原本并没有打算真的动手……可是你全身滚烫,药性发作,我只是怕你身子不适,有个什么好歹……”·    顾秋棠哼声道:“那找个大夫也就罢了,若你是想要给我解毒,怎么就我在下了你若真的想替我解毒,为何不以身相就分明是借着药性,占我的便宜。”
    尹天城一愣,倒没想到顾秋棠怒极攻心,却还有这细腻心思·看来他们两个之间倒是有可能能成,不过现下他的错处这般明显,若不低声下气地请求原谅,怕是顾秋棠就和他恩断义绝,老死不相往来了。
·    才与他有过鱼水之欢,满心想着日后双飞比翼,尹天城如何也不甘愿与顾秋棠老死不相往来·再说顾秋棠定是对他有意,要不然神志不清时上官明月管人叫娘子,为什么他却管自己叫相公这称呼一看就不是简简单单可以用药性解释的,并且那时候他都那般推拒了,顾秋棠却仍旧不依不饶,寻常之药,尤其是那春药,也不过就是让人欲火焚身,万不会像顾秋棠中了药后那样,想要以身相就。
    顾秋棠仍旧瞪着尹天城,好似想让他给他个说法,尹天城心中念头许多转过去,最终也没说出口,低低咳嗽了一声,摸了摸鼻子,道:“你一直叫我相公,而且还……还拉着我的手摸你,我以为你在下头,是解毒必须的……”·    这些日子以来的记忆顾秋棠当然不是全都忘了,这会听他这么一提,往事一股脑地想起,那些羞耻淫靡的事情闪现在脑海中,他一个气没喘过来,差点昏过去。
    竟竟如此荒诞·    “你……你……你……”一连几个你,后头的话却是半分也说不出来,顾秋棠脸红得当真像是海棠花一般,咬了咬唇,怒瞪他一眼,道:“你以后不许跟着我,我走了”·    一把推开他,转身就跑。
    尹天城反射性地就伸手,一下子把他捞了回来,手掌抚在他的腰上,把人搂了个满怀,让他靠进了自己的胸膛··    顾秋棠前不久才被他占过便宜,现下被他这么一搂,往日里气定神闲温文的模样全做不出来,气急之下,拳头挥出就打在尹天城的眼睛下,尹天城也没躲。
    “啪”一声,揍出个熊猫眼··    顾秋棠愣了一下,尹天城一手搂着他,另一手捂着左眼,“嘶”声不断,“秋棠……你下手也太重了……”隐忍的声音,一听就可感觉到主人的疼痛。
    顾秋棠犹豫了一下,才道:“我现在下手可算轻得,你这不讲义气的混蛋·”·    尹天城揉着自己的眼睛,叹息一声,道:“我若不讲义气,还陪着你来这冰天雪地作甚你中了药,药性一天比一天严重,我虽然可以把持得住,但总怕你出个好歹,这么些计较下,最终才顺了你的意与你……你现下却是半分好也不说,只道我占你便宜。”
    顾秋棠往日便是心肠极软之人,这会听尹天城剖析了一番,明知哪里不对,却也忍不住熄灭了一半火气,道:“你既是为了解毒,何必要与我成亲我看那摆设大红,你的行为又如此诡异,自然觉得你是故意了……再说解毒不是只做一次就行么你天天……天天那样,我当然觉得你是占我便宜了”说着说着,他又开始怒瞪尹天城。
·    尹天城心中暗自咳嗽,面上却是苦笑一声,道:“我还以为你的毒并没有解开,虽然做了一次,但之后你的神智没有半分清醒的样子,我怕你出事,以为要多做几次才行,至于成亲……实在是,咳……实在是你我多行亲密之事,却无半点名分,再加上咱们往日里情分浓厚,我要对你下手,总不免有几分难……处……所以才弄个成亲的仪式,让我安心。”
    顾秋棠听他此话有理有据,不由皱起了眉头,虽然他很感念尹天城来救他的情,而且男子汉大丈夫,被上也就被上了,事情都过去了他也不好总是纠结,但是上他的毕竟是他的好友,让他这么快释然,根本就不可能。
    顾秋棠自小被萧允穆带在身边,虽称不上捧在手心,但也差不到哪里去,萧允穆为人极其护短,为人只有三分正却有七分邪,那些个欺负他徒弟的宵小无一不是被他使手段折磨过的。
因着如此,顾秋棠虽知道江湖诡秘,但心性纯正,那些个弯弯绕绕知之甚少——有个师父武功如此高,遇到不顺眼的打一顿就行,根本没什么人敢来惹敢来打主意,这心性想要复杂都复杂不起来。
    虽是觉得不对,但与尹天城也算从小一起长大了,为着一时之气与他绝交,顾秋棠自己心中也不愿意··    想到这里,如何处置与尹天城的关系就有了眉目。
既然不愿意与他断交,那么关系总得缓和一些,顾秋棠缓下语气,道:“既然如此,那么我就原谅你几分·”·    尹天城目光闪烁,“秋棠……”·    顾秋棠不等他说,又觉得自己吃亏了,瞪他一眼,“虽然原谅你,但也只是几分而已,若你以后敢对我有什么……有什么想法,我还是要打你的。”
    尹天城低低叹一声,道:“我怎敢只不过你这身上的毒也不知道如何了,那蔺钦澜许久没给我写信,上官明月也中了毒……”·    顾秋棠一听,眉头一皱,心下立刻有些着急:“明月如何了”寸寸灰非等闲之毒,现下日子过了这么久,若是没个确实的解毒之法,只怕上官明月的命都未必保得住。
    尹天城看他一眼,道:“有蔺钦澜在,他还能如何”·    顾秋棠沉吟片刻,只道蔺钦澜医术虽然超神,但毕竟年岁不大,纵学了他师父笑医的十分,只怕经验也缺乏,“我们去看看明月,如何”上官明月的武功虽好,不过有个敌人在旁虎视眈眈,他又中了毒,若是有个什么不测,也是难说得很。
    尹天城眸子深邃,看得顾秋棠有片刻迟疑··    许是不想让他多心,尹天城点了点头,道:“好,我们去找他·”·    ·    第9章·    ·    “独活……不对,还有那个天麻,不行,这个再少几分,再来点何首乌和人参……哎呀你不要把人参给切了,这个得整根炖下去的,切了药性都没了……这个五味子……唔,五味子还是算了,不要放了……再来点蜂蜜、桔梗……再来些大黄,不要放紫河车等水熬得剩一半放些茯苓首乌丸罢”··    上官明月眉心跳动,手指紧了又紧松了又松,终于忍不住道:“你不就被上了一次么需要吃这么多药材补血”·    闻言,蔺钦澜趴在床铺上哼哼着,竟然没有发火,冲他翻了个白眼,“我流了多少血你知道不痛死我了。”
    上官明月将一边柜子里的茯苓首乌丸取出,放在一边备用,看着那人躺在床上不住地磨蹭,屁股上的被子都被蹭了下来,那臀部的曲线姣好,也不知是光线错觉还是什么,在他蹭被子时还富有弹性地晃了晃。
忍不住暗了暗眼,道:“这药材是不是太多了你就不怕吃出个好歹”·    蔺钦澜瞪了他一眼,道:“我不就花你一点银子买药材吗又没买什么天山雪莲、千年人参、千年灵芝什么的,这穷乡僻壤能买到这些就不错了。”
    上官明月冷笑一声,道:“你如果让我买那些东西,我是不会帮你买的·”·    蔺钦澜瞥了他一眼,嘴里咕哝着类似“我的初夜怎么能这么不值钱”之类的话。
    上官明月听了个清楚明白,没想到他竟能如此光明正大提起前事,一时都是有些适应不过来,抚了抚额,想到蔺钦澜自床上刚起来的模样··    早晨,那时候蔺钦澜刚睡醒,环顾四周,一脸茫然,显然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上官明月摸了摸他的脸,冲他一笑,蔺钦澜眨了眨眼睛,半晌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后,又是一脸懵逼,等到看到罪魁祸首睡在他旁边还冲他笑,蔺钦澜立刻破口大骂外加拳打脚踢并且义正言辞地要绝交。
    上官明月轻轻松松地用武功把人推回了床上,还顺带揩了几下油·蔺钦澜怒目而视几次挣扎,除了让自己的屁股更痛外什么也做不到··    为了以后大计,蔺钦澜忍气吞声,道是自己打不过他,于是说要他赔偿他精神损失和肉体医药费。
    上官明月乐得蔺钦澜不与他闹,于是就同意了··    药香渐渐自药盅中溢出来,袅袅白雾盘旋、缠绕,聚起来在半空绕了好几个小圈,不一会就散了。
    窗外风声有点大,但是窗户关着,香味竟然无法散去·这香气虽然不能属于食物,但是想那云来楼中的药膳,也大抵是这般气味··    蔺钦澜吸吸鼻子,肚子饿了。
先前他没想到肚子饿了还好,一想到肚子饿,仿佛整个人一下子变得前胸贴后背·想到了从前吃过一次的药膳,那美妙绝伦的味道,渐渐地,只觉得心中馋虫被勾出,口水都要流下来。
他现在是伤患,当然不想动的,于是瞧了眼药盅不远处坐着的上官明月,道:“喂我饿了”·    上官明月瞥了他一眼,道:“我不饿。”
    蔺钦澜皱了皱眉,道:“我饿了”·    上官明月淡淡道:“我不饿。”
    蔺钦澜瞪起眼睛,道:“我又没说你饿了,我是说我饿了·”·    上官明月瞥了他一眼··    蔺钦澜心道自己这些天总是指使他,怕他以为自己撒谎,于是道:“我是真的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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