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醉 by 师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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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醉 by 师缨
生子情有独钟穿越时空虐恋情深文案·小白兔夫君三从四德带包子从无怨言,只是偶尔吃醋,陶醉发现这样的日子还是很好过的··但是,为什么有一天小白兔会变成大灰狼明明说好了的,要一直温柔的。
陶醉想哭却哭不出来··TO :·1.从头虐到尾,结局he··2.攻后期黑化,现在很柔弱蠢萌··内容标签:生子 穿越时空 情有独钟 虐恋情深·搜索关键字:主角:陶醉(受),洛素音(攻) ┃ 配角:宇文兢,甘秀,沈天南,宇文业 ┃ 其它:生子·==================·☆、生子·陶醉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会穿越。
这么狗血的穿越··这么穿越得狗血···他只觉下半身撕裂一般的疼,帷帐红得如血轻摇··一个清脆如铃铛的声音喊着,“用力啊,再用点力啊醉醉。”
是的,他旁边围着好几个女人,她们神色着急,一头大汗··而有一个男人却始终紧紧地握着他的手,而逆光给他的脸打上了一层朦胧的金色面纱··陶醉只觉得他的手十分地温暖。
但是随着一声清脆的婴儿啼哭的声音,四周的女人们脸上都带上了喜色··陶醉:“……”什么情况·他现在的身体十分虚弱,这个他感觉得到,可是为什么会有孩子的啼哭声。
上帝啊,我是来错世界了吗·男人突然俯头亲了他一下说:“醉醉,我们的孩子安全出世了啊·”··我们的……·我们的孩子……·犹如晴天霹雳,把陶醉给劈得外焦里嫩。
我靠,难道他穿到女人身上了·他摸了下胸前,一片平坦,显然不是··抱着孩子来的奶娘被他这动作吓了一跳·“夫人,小少爷……”·陶醉陌生的眼神吓得她话都说不出来了。
男人抱住孩子,逗了他一下,说:“月娘,你先抱着文儿下去休息吧”··屋里人都走光了··只剩下男人和陶醉··默了片刻,陶醉虚弱地说:“有镜子吗”·男人惊讶了一下,委婉地说:“醉醉,你现在不适合照镜子。”
陶醉盯他,男人抖擞着说:“芳华,去拿镜子给我·”·成功地拿着镜子后,并且照了镜子后,陶醉默了·镜子里脸当得起盛世美颜,但是他是男人啊·陶醉哭。
就不能男子气概一点吗·男人见陶醉一直不说话,还以为他有什么事·“醉醉,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轻柔的声音,引起了陶醉了注意,他这才发现这个男人长得真不错。
濯濯如春柳,华姿如仙鹤··看起来怎么有点柔弱··肤色太苍白了,有种吸血鬼的既视感··不过,古装打扮相当出色··陶醉痴痴地看着他,他慌张地说:“醉醉,是不是我哪里又做错,惹你不高兴了。”
陶醉花痴地摸着他的手,“哪里哪里·”·男人却越来越害怕,就像是一只小羊羔··陶醉哭丧脸,男人咬咬洁白的牙齿,“醉醉,我……”·陶心里好笑,这人挺好拿捏的。
不过,这里和他原来在的世界还真是不同啊·他这个身体是男人,居然也能生孩子··而且,他和这个男人貌似……夫夫关系。
他有点不淡定,不过既然到了这个时候,也没时间纠结那么多了··既来之则安之··“你……夫君,”他换了一个词语说,“我没有怪你。”
男人高兴地看着他说:“醉醉,你真得这么想吗”·陶醉笑着点头,不知道他们以前闹了什么矛盾··男人迟疑地说,“那醉醉,你可以叫我素音吗”·陶醉:“当然。”
这个自称素音的男人对他十分宠溺,只不过这宠溺中还有着小心翼翼的成分··陶醉什么都不知道,也无法把握他们之间的交流方式,只得走一步,看一步。
素音喂了他一碗鸡汤,原本虚弱的身体也感觉好了不少··陶醉在套话过程中,发现男人原来叫洛素音,他们住在长安,以经商而为业,貌似很有钱··而他则是和洛素音成婚一年的夫人,陶醉。
同名同姓··真有缘分··是的,他刚才生下一个孩子··洛素音喂他喝了一碗鸡汤后,脸色比他还要好,看着是喜色··陶醉躺在柔软的枕头上,看着秀色可餐的洛素音有些纠结,他和原来身体的主人看来很相恋,下不了手。
洛素音说:“醉醉,今晚我陪你睡好吗”难道这两人还是分床睡的怀孕期,唔,好吧,能理解··陶醉懒懒地打了一个哈欠。
“随便·”不过,他现在这身上的味,一股子血腥味,难闻··陶醉说:“身上味难闻,可以叫人给我擦擦吗”·洛素音难道见他这么温和地同意了,脸色的喜色是掩也掩不了。
“醉醉·”他说,“我帮你擦可以吗”·被那双晨星一样闪耀的眼睛看着,陶醉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于是他说:“也行。”
洛素音一激动,觉得心疼··西子捧心,蹙眉抿唇··生子情有独钟穿越时空虐恋情深·陶醉瞧了好久,“你没事吧”这货还不会有心脏病”·洛素音白着一张脸,“没事。”
好像又怕他担心,咬牙切齿地说:“缓一缓就好了·”·陶醉:“……”不过,他还真有心也管不了·他现在的身体也不怎么地。
过了一刻,洛素音重重地喘了一口气,脸色也有了红··陶醉本来还犹豫要不要泡他,不过有了刚才的铺垫,怎么也不会泡他了··万一玩出人命了,那岂不是得不偿失。
毕竟,陶醉可不是会为了一颗芳草放弃一片森林的人··“醉醉,你看,我一点事也没有了·”他扬出一个如同阳光般温暖的笑容来,陶醉看了动心不已。
陶醉说:“嗯,还是叫人帮我擦身体吧”·洛素音哭脸,“醉醉,你刚才答应我的……”·陶醉说:“喔。
那我现在反悔了·”一个有着林黛玉一样脆弱身体的男人,他怎么忍心让他来帮自己擦身体··还是免了吧·洛素音说:“醉醉。”
陶醉无视他可怜的样子,“你真的不去”·洛素音最终还是去了··陶醉这时已经get了他们两人的相处方式了·犹如S和M,当然洛素音是M了。
陶醉忍不住想,他们谁在上谁在下按这相处方式,洛素音妥妥的是受··清洗干净后,陶醉觉得身体舒服得多·他看着窗外的景色,春意盎然,生机勃勃。
屋里其实有点闷,这扇窗户还是陶醉好不容易让洛素音同意看得··因为他说坐月子,是不可以吹风的··洛素音说:“醉醉,你在看什么”·陶醉收回眼睛,“没什么。”
他没有留意到当他说出这句话时,洛素音眼底黯然··“醉醉,你是不是很想出去”·废话,都呆在这个房间快半个月了,不想出去才奇怪。
陶醉放下手里的书,“素音·”·洛素音听到这亲密的叫声,脸上添了一抹粉色·他嗯了一下,声音像小猫咪在叫··陶醉无语,他这个夫君啊,真的是柔弱。
不过,值得他疑惑的是,他们一起睡了这么久,也不见他有了□□的表现·简直比柏拉图还要精神恋爱··而且洛素音每天基本上都和他在一起,根本就没有找人的机会。
只有一种可能,他该不是……·陶醉神秘地微笑,但是他不知道这样的他在别人眼里是多么的有诱惑力··小丫鬟流着口水看着自己家的夫人,暗想少爷还真是有艳福哎。
“再呆几天,我就可以出去了吧”他笑着询问··洛素音红着脸说:“按奶妈说的,是吧”·陶醉不理解他怎么突然红了脸,不过马上就可以出去,还真是苦尽甘来。
一下子,他就好像是八年抗战的人看到了解放的希望,眼睛都是冒星星··陶醉说:“黄昏了啊”窗外红霞漫天,暮色渐染花树,他突然有点想那个世界。
洛素音说:“该用晚餐了·”·陶醉:“……”真是不浪漫···陶醉照常地洗了身体,觉得有点热,于是就只披了单衣,薄如蝉翼的衣服仔细一看,两点茱萸,肤如透玉。
洛素音就这样看着他走到自己的身边,心漏了一拍,扑腾一下从脸红到了脖子·他结巴地说:“醉……醉,你……怎么……怎么……”·陶醉挑眉,“我怎么了”·洛素音一下用被子捂住了脸,只发出唔唔的声音。
陶醉低头看了下自己,明白了··难道这人是害羞了·他们不都是夫夫关系,这点尺度都结束不了·陶醉突然起了逗他的心思。
他修指掀开被子,看着洛素音不停呼吸的样子,眉宇如画,花容无双··真像把他吃了··对,是像……·他蹙眉,这呆子没事吧·想起他身体还比较柔弱,有病缠身,一下熄了火。
“素音,你没事吧”·洛素音低着头,就像是一个小媳妇,声音也嗡嗡的小··“没事·”·陶醉说:“天色也不早了,我们歇息吧。”
古代不如现代,现在不过□□点,基本上都歇了··陶醉拖鞋,往床里面走去,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自己那两粒茱萸红已经彻底在洛素音眼里,长而雪白的细腿简直就是女人的公敌。
·洛素音也不知道今天自己是怎么了,总是忍不住往陶醉身体上看··他一直知道醉醉很美,但是现在的他才知道醉醉的身体更美··□□升腾而出,欲望如海淹没了他。
他轻轻地念着,“醉醉·”·陶醉已然安睡,月光下,黛眉轻拢,红唇饱满,一张年轻俊美的脸,比女子还要柔和一些··洛素音一眼难尽,看了再看。
后来,忍不住摸了他的脸··陶醉睡得很熟,嘴唇动了一下,把洛素音吓得连手都收了回来··陶醉嘴角一勾,勾出一个漂亮的笑容来·不知道在做什么美梦。
洛素音松了一口气,关了红帐··想了想握住陶醉的手,才肯放心地睡觉··☆、赠玉·春时百花齐放,清新气息袭人··生子情有独钟穿越时空虐恋情深·陶醉还是第一次出屋子,看着这些景色,心都醉了。
特别是在这清晨··洛素音抱着孩子走在他的旁边,看着他那么高兴,有点愧疚,不过这点神色一闪而过··陶醉终于出了那该死的坐月子,可以自由走动。
“洛素音,我们到那边的花园坐坐·”·洛素音说:“嗯,我听醉醉的·”他脸上带着柔和的笑容,长发在微风里荡漾·他身体偏瘦,看起来显得特别地高。
抱着孩子的动作,十分熟练,要不是陶醉熟悉他,看到会认为他是一个有了几个孩子的奶爸··陶醉说:“我来抱凡凡”虽说这孩子是他亲生的,但是很少抱过,一般都是让洛素音带着。
这天大概是他父爱泛滥了,夹杂点过意不去,居然特别想和这孩子亲近亲近··洛素音自然是乐不可支,高高兴兴地把孩子递给了他·“小心,对……就这样抱着。”
陶醉拙劣地抱着孩子,孩子就好像能感应到他是自己的亲父亲一样,两只胖手抓着陶醉的衣领,咯咯笑个不停,一双葡萄大小的黑眼睛认真地看着他··陶醉这下真的是心中有满腔春水,“凡凡。”
洛素音看着他们两父子,才觉得这样的生活叫做美满,他绝对不容许任何一个人破坏··陶醉会过头来,洛素音已然在微笑,他走近陶醉,“醉醉,你最喜欢的牡丹花已经来了,咱们一起去看看吧”·陶醉对牡丹花无感,他最喜欢的当然是玫瑰,火热的玫瑰,不过既然他喜欢,就一起看看,漏了馅可不好。
淡粉色的牡丹,大片大片地开着,清香素美,陶醉抱着孩子坐在凉亭里,洛素音把丫鬟准备好了的热茶,倒了两杯··陶醉说:“素音,你今天不忙”都这个时候还不走人。
·洛素音说:“嗯,今天一整天我都可以陪你们·”语气有点羞涩··陶醉喔了一身,看了一下凡凡,小不点已经睡了·“这样啊。”
一时之间居然找呗倒要说的话··洛素音看着陶醉抱着的凡凡已经睡着了,喊来月娘把他抱了下去此处算是彻底只剩下他们俩个人··陶醉看着热茶,并不打算喝。
他伸手拿了一块透明花瓣状的糕点,“素音,再过不久凡儿就满月了吧”·洛素音看着他的手,说:“父亲和爹爹过几天就会回来操办,醉醉你尽管放心。
我一定会让咱们的孩子幸福的·”·陶醉汗,这个跟凡凡的幸福有什么关系·“我知道你的·”陶醉看着认真表态的男人,没有那一种柔弱蠢萌的气息,而是顶天立地,为孩子遮风挡雨的伟大。
“素音·”他摸了一下洛素音的头,后者并没有抗拒,反而还顺势握住了他的手··“醉醉,这段时间你辛苦了·”他的眼神好像是说不能为你分担真是好难过,陶醉没有穿越前活了三十多年,纵横花海,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天真的男人,毫无疑问,洛素音是个好男人,但是他陶醉却不是一个好男人。
他很花心,也没有耐心··对洛素音这种男人不是没有玩过,但是玩过收摊子却是煞费苦心·所以他在此之后,就把这种男人列入了授猎禁区··特别是洛素音这种有喜欢人的男人,更加如此。
陶醉说:“没有,还不错·”这是实话,除了不能出门以及洗澡问题,他活得还真好,就是精神上有点空虚··洛素音握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心上说:“醉醉,你这么好,我……”他顿了顿说,似是在自言自语一样地说:“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你会这样对我。”
他虽然在笑,但是笑容之中却带着苦涩的意味,叫陶醉摸不着头脑··他不知道原来的身体主人跟洛素音到底是怎么样的·但是此时他起码明白一点,洛素音是单相思。
看来他并不喜欢洛素音··这样也好,等哪天离开的时候理由也更加充分··陶醉看着这个柔美仿若女子的男人,他张的自然是很不错·但是最吸引人的还是他身上的那种气质,但你觉得他不食人间烟火的时候,又会觉得这个男人似乎洞悉一切世情,就是这样矛盾的结合,使得他有了一种风华。
他笑起来,更加好看·很干净,就像阳光,譬如春水,明澈自然··陶醉握住他的手说:“居既然你今天没事,陪我出去玩怎么样整天待在家里,我都快闷死了。”
洛素音说:“我听醉醉的·”眼睛闪闪发光地看着他,就像是一只巨型大犬一样温和恋主··陶醉:“……”他这个夫君真的是好萌,蠢萌,他要收回刚才对他的评价。
·虽然是出去玩,但是依然是采取了贵族试的游玩,坐马车··陶醉通过那个窗口,接触外面的世界·春的气息漫步在这个世界里,桃李争芳,花儿洋洋洒洒,落了一地。
街道相当热闹,吆喝声不断,人流似海,衣着不一,但是都穿上了颜色鲜嫩的衣服··洛素音有点委屈,因为他发现从出门起,陶醉就没有看他一眼,目光一直停留在外面。
他扯了一下陶醉的衣领,陶醉回头,看见那张清俊的脸庞上委屈的神色,心里莫名其妙地漏了一拍··“怎么”·洛素音说:“醉醉,我……”他有些难为情,如果他告诉醉醉自己嫉妒了,而且还是嫉妒他看的东西,醉醉会不会笑话他。
陶醉看他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也不知道洛素音是为什么这样·不过他这个样子还挺可爱的,干脆抱胸认真地看起他来了··被这火热的视线直盯着,洛素音耳朵都好了,粉红粉红的,看得陶醉眼神都变了,幽深的,魅力无限。
洛素音一下移不开目光··陶醉却轻佻地俯身而来,洛素音就像是一只喘喘不安的小动物··陶醉的目光停在那粉嫩如果冻的玉耳上,他说:“素音,你的耳朵好漂亮啊。”
生子情有独钟穿越时空虐恋情深·洛素音被他这么乍一下的夸奖,还是夸那种东西,一瞬间那玉耳潮红,他结结巴巴地说:“醉……醉……醉……”·陶醉轻笑,这么容易就脸红,真的是好纯情。
得了,要收手了,再逗下去,他岂不是要哭·其实洛素音还是很高兴被陶醉这样对待的,比起被以前被他无视的日子,这一个月不知道有多么的幸福。
幸福得让他忍不住怀疑,这一切是不是如同一个梦·就像庄生梦见自己变了蝴蝶,他也是梦见了他最想拥有的陶醉··不过,就像是梦·他也不想醒来。
陶醉端正了做姿,花容月貌,唇红齿白,静静地坐着,就像是一副仕女画一样雍容华贵···马车突然停下,外面热闹的声音如沸水一样传了进来·洛素音说:“醉醉,我们到了。”
他掀开帘子,先下去··陶醉也想直接跳下,但是洛素音伸过的手,以及脸上恳切的神情,都让他无法这样做··陶醉憋屈地依着洛素音下了马车,他只想说,老子有不是女人,不需要这么维护好不好。
·他们来的地方是长安最热闹的街市,洛素音家开的铺子,金铺··一进去就被里面金碧辉煌的珠玉黄金摆设给耀花了眼,不过,这些东西除了能在他脑海里化成一堆钱以外,别无用处难不成他们两个男人还要穿金戴玉不成·马上就有掌柜热情地迎接他们,“少爷,少夫人。”
他正要叫人准备茶水时,洛素音说:“不用了,我过来看看·”·掌柜是个人精,看到旁边的陶醉立刻就说:“少爷、少夫人,铺里刚进了新货,要不要看看”·洛素音看了陶醉一眼,说:“那你拿一些出来,要玉饰。”
陶醉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和洛素音一起等待掌柜拿出东西··清一色的玉簪,玉佩,玉坠·即使是陶醉这种不懂货的人也觉得这些玉的品质很高·看在眼里,颜色鲜活。
摸在手里,温润水泽··洛素音中意了一枚紫玉簪,簪身修长,头扁尾尖,一点幽光暗紫··他长得比陶醉要高,修长的手指拿起紫玉簪往陶醉的发冠里一簪,轻笑一声。
“醉醉,很好看·”·陶醉哼了一声,“这是自然·”人美戴什么不美··掌柜也笑眯眯地夸道:“夫人,这紫玉簪特别衬您。”
陶醉笑着从里面找出了一块碧玉,礼尚往来:“你看这个好不好我帮你戴上·”·洛素音心花怒放,在他看来,陶醉什么都是好的,那怕陶醉送一块石头给他,他也会乐呵一天。
“醉醉觉得好就是好·”·陶醉低头,把那玉佩系在洛素音的腰间,碧玉滴翠,犹如一弯清澈的湖水··“好了,你看看怎么样”·洛素音牵着他的手,薄唇红色微动:“我很喜欢。”
然后,就在陶醉快要感动的时候,他低头看着玉佩,神采飞扬··陶醉:“……”·洛素音说:“好了,林叔,你把这个记在帐上。
你们继续忙吧,我和醉醉走了·”·掌柜笑呵呵地应了,看着洛素音和陶醉两人修长的背影,不由想,还真是天作之合的一对··☆、遭遇·在陶醉眼里,所有的一切都是新鲜的。
走马观花,大饱眼福·洛素音看着这样的陶醉,却不由想,醉醉是不是闷得太久了··陶醉和洛素音步行在街道上,上午的阳光是温柔的,连带着那春风也招摇得温柔。
“卖冰糖葫芦吆~~”·“臭豆腐,臭豆腐,一个铜板三·”·“武大郎的烧饼,好吃撒~~”·一向不爱吃零食的陶醉都被悦耳的叫唤声吸引了,洛素音看着双眼幽黑,直勾勾盯着铺子看的陶醉,掏出荷包,一个字 : “买。”
于是一刻钟后,洛素音手里拿满了东西,吃食的香气把街头巷尾的孩子们都勾了过来··陶醉吃着炒板栗,他剥得快,吃得也快·吃了一会儿,突然想起了洛素音,脚步都停下来了。
洛素音被他那直勾勾的眼睛看着,只觉面红耳赤,“醉醉……”声音小得都让人听不清楚··陶醉利落地剥了一个板栗,葱白修长的手指往洛素音唇上一哎,淡黄.色的板栗被那薄唇摁住。
“吃吧,我给你剥·”他摇了下纸袋,骨碌骨碌的声音仿佛是在证明里面还有不少··反正他也吃得差不多了,熟悉的给他剥了,算是补偿洛素音买东西吧他眼底蕴笑,怎么都有些狡猾的意味。
但是洛素音就根本没有把他的醉醉往这方面想,他感动极了 : “醉醉,那怎么行,你吃吧我……我并不是……”·薄唇却不由自主抿了一下,似是在回味板栗的清甜素香。
“那我可真不剥了”·洛素音纠结地说:“醉醉·”·这是屈服了··不过,洛素音一点也不后悔·因为醉醉剥了板栗比他平时吃的板栗真的要香甜太多。
一包板栗很快就剥完了,陶醉觉得指甲有点疼,淡粉色的指甲盖里挤了半小圈的淡黄.色·幸好不久之前才剪了指甲,不然可就……·洛素音吃完一个板栗,下意识地看向陶醉,这才发现板栗已经被他吃光了。
有点小小的害羞,同时又抱怨自己怎么这么快就吃完了···这美好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陶醉已经闻到了肉香,街道上的人也少了许多·对,这个时候正是午餐开始的时间。
洛素音抱着的一堆零食在刚才已经散给了街头的孩童,一身轻··生子情有独钟穿越时空虐恋情深·陶醉看着眼前正红色的高大建筑物,飞檐翘首,鼻子也嗅到了从里面飘出来的食物香气。
门前客如流水,车马盈位··显然是不错的酒楼··陶醉说:“素音,中午我们在这儿用吧”·洛素音自然不愿违背他,只是说:“醉醉,凡凡还在家里。”
陶醉白了他一眼,说:“凡凡有月娘照顾,不过是在我们吃个饭,能有多大事”·洛素音觉得他说得也对,也没有再说什么·于是两人进酒楼点菜,当然这一切活动都是洛素音进行的。
陶醉不熟,那菜牌子名字太过深奥,唯恐点出乱七八糟的菜肴来,只有交给洛素音,坐享清福··两人靠窗坐着,桃花的香气飘入里酒水里,香醇可口,陶醉畅饮了一杯。
“这酒很不错,叫什么名字”·洛素音揽袖为他施菜,修长白皙的手腕几乎可见青色的血管,陶醉从他的手一直往上看去,不由咽了口水。
虽然很瘦很弱的样子,但是性吸引力一点也没有下降··“醉醉,这是清酒啊,你不记得了”洛素音虽然疑惑,但还是认真地向他解释说:“这酒味道淡雅,但隐隐有桃花的香气。
你看窗外……”洛素音把半掩的窗户推开,花枝颤动,桃花飘了进来,打了个旋,落在他衣襟上··“原来是这样·”陶醉总算知道那淡淡的桃花香从那来的了。
他看着窗外红霞粉光,灼灼之景··洛素音轻笑了一声,“原来醉醉你喜欢桃花啊”·陶醉回首:“怎么说”·洛素音为他斟了一杯清酒,说:“醉醉不喜欢”·陶醉摇摇头,“说不上,当也不算偏爱。
喜欢就喜欢,这个也行·”·洛素音爱极他那潇洒的笑容,虽觉这样不像他的醉醉··“吃菜,醉醉·”·他夹了陶醉喜欢的菜放在碗里,两人一杯酒一看桃花,笑容盈面,嫣然之乐。
陶醉爱这酒,便多喝了一杯·这里的多,是泛指,也就是说他喝了很多·所谓物极必反,说得也就是这个道理··陶醉突然白了脸,捂着肚子说:“我上个茅房,你行吃着。”
洛素音担忧地站起,“醉醉,要不要我陪你去”·陶醉果断地拒绝:“没事,你就在这等着·”·洛素音还是放心不行,但陶醉有点急。
“好了,就这样·我去去就回·”·洛素音看着他的背影和小二一起消失在拐角,他总觉得无法心安·从前醉醉遭遇的事情让他无法放下心来。
他静静地坐下,看着窗外的红云翠梢,低头喝了一杯淡酒···陶醉解决了问题,觉得特别舒服·从来一看,带路的小二不见了·他站在走廊上等了一下,决定自己找路去。
岂聊走着走着,居然找不到路了··他扶着栏杆,痛并思痛,决定等那个路人经过的时候问问路··就在这时,仿佛天无绝人之路·一个男人走了过来,华服贵饰,一身养尊处优的气息弥漫而来。
陶醉看着那人,英武高大,翠眉如山色,鼻子高挺,剑唇如蝉翼··如果放在现代,这是他遇见艳福了·但在这种情况下,还真没有谈情说爱的感觉··陶醉喊了一声,“阁下留步。”
男人兴致勃勃地看着他,说:“喔,这位美人是有什么事找我”他不说话的时候予人成熟稳重之感,但这么一说话就暴露了本性。
看来是我辈中人··这人的目光如鹰,让陶醉觉得反感··“阁下,我迷路了,可否带我出去”·男人道:“这样啊,不过,我为什么要带你出去”·陶醉道:“你不愿意。”
他此刻的眼神让男人觉得只要他说是,这个美人就会转身而走··“当然不是·”·陶醉淡笑道:“那麻烦阁下了·”虽然他喜欢亲自寻找猎物,但这并不等于他愿意成为别人的猎物。
两人之间尚有一尺之隔,这样疏离的距离让男人觉得挺有意思的··“我复姓宇文,单字兢·不知美人的芳名是”·虽然陶醉已经对他轻佻的称呼表示了抗拒,但是这个叫宇文兢的男人仍然我行我素,似乎也乐于这种文字游戏。
陶醉不想和他有太多的接触,只说:“我已许了夫家,阁下叫我洛陶氏便是·”·一般来说,游荡子对□□的兴趣都不大··“洛,夫人还是姓陶更美。”
男人兴意盎然,“使我陶醉,夫人花容绝色,当得起陶醉二字·姓陶更妙,洛字死板了些·”他认真地说着歪理··但是这个人显然不是。
陶醉心里咯噔,他淡定地说:“是吗”·当来到前堂的时候,陶醉眼前一亮·“我已经到了,阁下,有缘再见·”·宇文兢看他施然而去,没有一点犹豫,不由怀疑地自己的魅力来。
嗯,一定是他们相处的时间太短了···酒菜都已经凉了下来,偏偏那个人还没有回来·洛素音眼睛看着门外,盼断了石桥,望穿了秋水··果然不应该让醉醉一个人离开。
他咬着唇,直到舌尖有一点血腥味,才松了下来··他害怕,害怕陶醉再次离他而去··他果断地站起来,一张总是含笑的脸不知什么时候没了表情·陶醉正往里面走,就看见了洛素音。
他淡淡的表情在看到他时迸发了喜色,就像是一尊面无表情的玉像一瞬间有了喜怒嗔痴··陶醉正想问他这是怎么了,就被一双手给紧紧环住,那双明明看起来瘦削无力的手臂,此时却如钢铁一样粗实雄壮。
生子情有独钟穿越时空虐恋情深·陶醉懵了··洛素音把头搁在陶醉的左肩,低声,连续不断地念着那两个字 :“醉醉·”·陶醉无奈,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素音,我回来了。”
洛素音听到这句话,脸色有点不好·“醉醉,我害怕·”·陶醉说:“什么”他声音太低了,没听清楚。
洛素音却好像一下反应过来了,“没什么·”·陶醉说:“那你还不快放手·”·洛素音一下松开手,就像一只懵懂的小松鼠一样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陶醉说:“我们回家吧,有点想凡凡了·”·洛素音连忙说:“我也是·”·在马车上,陶醉提起了凡凡的满月酒,“素音,两位公公时候时候回来”这个他还是在丫鬟哪才知道的,几个月前这两位长辈出去蜜月了。
洛素音说:“二爹爹前不久寄了信给我,这几日应该就会到家了吧”其实他也不确定··陶醉说:“嗯·素音·”他想了一下,终于忍不住问道:“我家里……”·陶醉一下抬头,“醉醉,你忘了吗你是我在玉湖碰到的,你的家人都被……土匪……杀了。”
他眸光闪烁,似是有些于心不忍··陶醉根本原来的陶醉,又怎么会悲伤·露馅了,他低眸悲伤地说:“是吗”·洛素音见他不开心,也没有纠结那么多,立马转了话题。
陶醉松了一口气,看来以后还是不要自作聪明比较好···☆、亲吻·披红戴红,凡凡的满月宴会相当热闹·陶醉抱着凡凡和洛素音一起到酒桌上敬酒,宾客相欢。
陶醉还是第一次面对这么多张生面孔,但幸好应急能力不错,不然要穿帮无数次··抱久了凡凡,陶醉觉得胳膊肘都好酸,眉头蹙了一下,洛素音体贴地问道:“醉醉,你是不是手酸了。
那让我来抱凡凡吧”·陶醉立刻道:“也好·”他把凡凡递给洛素音,洛素音又说:“若他们还敬酒,你也别喝多了·”·陶醉道:“知道了。”
但是显然做不到,大家都太热情了·陶醉也不是很会拒杯·不过今天喝的酒,都是去年酿的桂花香,不怎么醉人,但是酒喝多了的陶醉双颊如桃,艳色无双,叫一众人看呆了眼睛。
洛素音看着这样的场面,眼睛里的光冷冷的,他低声同陶醉说:“醉醉,你今天喝多了,早点下去休息吧”·陶醉闻言,抬头看他说:“我没醉啊”·但是此时此刻的洛素音沉默的样子,居然有些温重成熟,让人拒绝不了他说的。
陶醉只好说:“那我先会房了,你……早点回来·”·洛素音温柔地笑:“醉醉,我知道的·”他笑容里带着的宠溺让陶醉只觉心酥酥麻麻的,说不出滋味。
陶醉一个人回房,今天府里到处张灯结彩,亮如昼日·甚至他还在树梢上看到了灯笼··花的香气,风的清爽,有着水一般的温柔·陶醉走在檐廊里,人来人往,他却在思考着。
现在这种日子,他过了这么久·居然一直都没有想要离开的念头·洛素音是很好,但他喜欢的是“陶醉”,而不是他·而且他从来也没有打算安定下来。
不过,现在离开的确是太匆忙了·他对这个世界的了解太少,手无寸银,出去也没有养活自己的办法·所以,他还得在这里呆上一段时间··洛素音真的很好。
他扼腕叹息,可怎么就是人.妻,眼下他还真难忘记一切和他来虚假的爱情··但是,这洛家人还真是奇葩·前天,他的两位公公说是在外面有事不回府,也就连凡凡的满月酒都没有参加。
不过就是现在的他身份也挺玄乎的,全家被土匪杀了,逃出来被洛素音收留,还做了他的夫人·跟小说有得一拼··陶醉笑了一声,天上明星闪烁,地上灯光摇曳。
他才发现这个地段都没什么人,突然听到了暧昧的喘息声,陶醉看过去,在廊下花坛边,有一对人在亲吻着··他走了几步,看得更清晰了一些·娇小的少年和高大的男人,唇齿相交。
陶醉听着声音都可以感觉到少年有些呼吸困难了,男人却不依不饶,攻陷城池··陶醉抱胸看着,喟然长叹,这战况还真是激烈啊·他正准备离开现场,微沉沙哑的男声突然道:“你看够了,就想这么走”·陶醉道:“我可没有要看。”
他转过头来,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男人高大威武,但是脸上挑着邪邪的笑容,他身边依着的少年脸潮红··“是阁下送给我看,无计可施,不得不看。”
宇文兢没有想到在这里也能巧遇到陶醉,但是突然想起他自称洛陶氏·“你就是洛素音的夫人”·陶醉说:“是·你问这个干什么”·宇文兢挑着少年的下巴,说:“绿思,你来说说,我是什么意思”·少年难为情地撅嘴,说:“您什么意思,您当然是像和这位漂亮哥哥好呗”·宇文兢得到满意的答案,对陶醉说:“夫人明白了吗”·陶醉装不懂地说:“阁下是喝高了吧你是叫绿思吗还不快送你的主人下去休息。
我先回房了·”他对这人从内心深处就不喜欢,陶醉转身就要走,却突然被一只有力的手拽住,宇文兢轻狂的笑·“夫人这样说,我的确是醉了。”
他锢紧陶醉,剑唇落在那如樱花秀美的唇上,一双眼睛里带着狡黠的光·陶醉厌恶地别脸,那唇落在他的桃颊上,宇文兢有点失望··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陶醉居然狠狠地踩他的脚。
他痛呼一声,陶醉却趁此时机逃离他的禁锢··生子情有独钟穿越时空虐恋情深·陶醉幸灾乐祸地说:“阁下,告辞了·”然后头也不会地离开··绿思急道:“殿下”·宇文兢咝了一声,心里居然觉得有趣。
他站直了腰说:“本王没事,绿思,他挺有意思的·”他看着陶醉的背影,勾出一个笑容来··绿思抖了一下,极力稳住自己的声音·“但这位夫人很是忠贞,恐怕不好……”·宇文兢手指摁他的红唇,说:“红杏出墙,这朵红杏我一定要得到。”
他搂着绿思的纤腰,大摇大摆地离开···回到房里的陶醉洗了好久的脸·他一向也没有这么洁癖,但是今天被那个人吻了后,从心底就觉得龌龊恶心。
这让他觉得奇怪的同时,又在想到底是为什么·以前的他,什么游戏没玩过,要是有这种反应,还叫陶醉吗·所以他想,这应该是“陶醉”的反应。
·洛素音很晚才回来,带着一身酒气·陶醉关上手里的书卷,说:“回来了”·洛素音笑着说:“醉醉,你还没有睡·”·陶醉点头说:“我在等你。”
洛素音心里觉得感动,“醉醉,你对我太好了·”他一下抱住了陶醉,陶醉无语,这就叫做好·“如果可以永远都像现在一样,那该多好。”
洛素音的声音微不可闻··陶醉说:“好了,快去洗个澡·你一身酒味,我可不想和这样的你一起睡·”·虽然是一起睡,不过真的是很清白的一起睡。
陶醉自不和父母一起睡以后,还是头一次和人这么单纯的睡觉··洛素音洗了澡后,穿了一身单衫,长发散下,如黑玉一般柔亮··洛素音虽然瘦,但是还是很有料的。
陶醉枕着双手,看着洛素音走过来··洛素音说:“醉醉,我洗好了·”·陶醉说:“那上床来啊”·洛素音脸红,轻轻地嗯了一句。
陶醉无视之,都老夫老妻了,还害什么臊··不过……陶醉看着身边的人,他红着脸还挺可爱的··两人靠得很近,都能感受到彼此身上的温度。
陶醉还是第一次觉得有些尴尬,他看着窗外的明月,说:“今天的月亮好美啊”·听他这么说,洛素音也认真地看着窗外的明月,黄月如钩,高挂夜幕。
看一眼,便觉它远离尘世,这种可望不可即的美,往往叫人牵肠挂肚··“我不喜欢·”·陶醉有些诧异他的答案,回头看着身边的洛素音,他脸上静静的,甚至还带着思考时的沉默。
陶醉好奇地问:“为什么”·洛素音说:“因为我不可以拥有·”·陶醉好笑:“这世上你不可以拥有的东西太多了,难道你都不喜欢。”
洛素音看着陶醉,说:“醉醉,你是要离开我吗”·大概是他的神情太过悲伤,陶醉一下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他打了个哈哈扯过这个话题。
“明月千里寄相思·”陶醉苦笑着吟道,居然有些怀念,那个世界··洛素音问:“醉醉,你是不是想他们了”·陶醉猜他说的他们,应该是他那倒霉催的父母,“抒发一下感情,放心,我可没有你想像的那么脆弱。”
洛素音低声沮丧地说:“醉醉,你一直都很坚强·”即使离开他,也能生活下去·但是他就不行了,洛素音甚至无法想象陶醉不在了,或者是离开他。
陶醉说:“那是当然·”他好笑地看着洛素音的反应,“你这又是这么了今天可是凡凡满月的大喜日子,要高兴点·”他捏着洛素音的脸庞,说:“笑一笑嘛。”
洛素音很给面子地挤出一个笑容,陶醉这才满意地撤走了自己的手··“天色也不早了,醉醉,该睡了·”洛素音放下红帐,挂上银勾。
却见陶醉一直勾着眼睛看他,一双黑水银幽深神秘,似乎在想些什么··洛素音说:“醉醉,这么了”·“没什么。”
陶醉的声音拉长了尾音,显得有些魅惑·“我想这样·”他飞快地俯身看着洛素音,那薄红的唇饱满而迷人,让陶醉鬼迷心窍地亲了下去。
洛素音身体僵硬,都忘记了动,就盯着那个人,看着他舔唇含笑道:“怎么又害羞了·”他的笑声爽脆,让洛素音都不由自主地勾起了薄唇··陶醉和洛素音对视,眼睛里都含了火。
就在关键时刻,陶醉打了一个哈欠说:“困,睡了·”然后毫不犹豫地躺下··被他挑起火的洛素音 : “……”·睡吧睡吧,一定是今晚酒喝太多了,才会这样不理智。
陶醉背对着洛素音,懊恼地想··洛素音轻声道:“醉醉”·陶醉不理不睬,装睡着了·片刻,洛素音那边有了动静·陶醉安心,正想着洛素音也躺下了,该睡觉了时,腰间被一双手圈住,惹火的温度腾升。
“醉醉,我爱你·”·陶醉 : “……”·他可以装作什么也没有听见吗·☆、再遇·陶醉一直闷在府里,实在难受。
但偏偏这段时间洛素音因为一些商业上的事情特别地忙,也没有时间和他一起出去了··其实陶醉一直想不通,小白兔洛素音居然从起商来一点也不差,起码洛家金铺闻名长安。
看来,洛素音也就是在面前比较柔弱·陶醉叹,知人知面不知心··这些都是题外话··洛素音从来都不让他一个人出去,可陶醉偏偏想一个出去仔细看看。
总有一天他要和洛素音告别,现在也要找找有什么事能够养活他的·生子情有独钟穿越时空虐恋情深·好不容易出了府,陶醉按照着记忆走到了从前去过的地方·不可否认,真的是很繁容,陶醉上了一家茶楼,这种地方历来都是消息最流传得快的地方。
茶楼中央设有高台,此时高台上青衫白巾的说书先生说得正热闹,手抚惊堂木,笑容满面,嘴巴是一刻也没有歇下来··“话说那芸公主下嫁之后……”·原来说得是一本戏折子,陶醉站了一下,旁边立马有跑堂的过来说:“这位公子,您是要做大堂还是上雅间”·陶醉想了一下,看着二楼环楼挂着珠帘子的房间,说:“带我去雅间。”
往跑堂的手里放了一枚银子··跑堂的见陶醉人美又爽快,连招待都格外地殷勤了一些·“那么公子,楼上请·”·陶醉扬开折扇,画着红梅的扇面清雅素美,但他那张清俊柔美的脸蛋丝毫不输那艳丽灼灼的梅花。
楼上行走的客人纷纷把目光留在他的身上,陶醉也毫不犹豫地潇洒一笑,还没有走到雅间就接收了无数秋波··跑堂的推开朱红色描金的门,“里面请,公子。
稍后会有人送来茶水点心,祝您玩得愉快·”·没想到古代的服务业也这么发达,陶醉真是长见识了··他挑开珠帘,走进了雅间内间,从他的视角看,底下大堂看的一清二楚。
这设计也是蛮好的··陶醉坐在椅子里,只听珠玉相奏之音,一点幽香,穿着碧衣白裙,水灵的姑娘端着茶水点心走了进来,她安安静静十分优雅地把东西放下,同他施了一个礼就要离开,这是真好是台下说书先生起身结束的时候,掌声如雷。
陶醉丢了碎银到姑娘的盘子里说:“下去吧”·姑娘:“……”不过,有赏钱,她很高兴就是了···宇文兢万万没有想到他会在这里遇见陶醉。
虽然隔得有些远,但是他还是清楚地看到了对面雅间里的男子··他还是如初所见,俊美非凡··他看似如同所有的良家子一样,但是偶尔扬眉勾唇,却给他一种同类之人之感。
这也是为什么每每宇文兢都快要忘记他时,再一次相遇,顿时觉得比以往相见更要深刻··宇文兢看着对面低头喝茶的陶醉··不是我不放过你,实在是你自己总是出现在我的面前啊·宇文看着旁边听得津津有味的绿思,道:“我又看见他了,绿思。”
绿思一下没反应过来,迟疑地说:“殿下,您是说”·宇文捏了一个核桃喂到他嘴里,语气温柔,低哑的嗓子让人忍不住沉溺··绿思的脸上不仅没有喜色,反而还隐隐带着担忧。
他吞下核桃,都没来得及品味,就立刻问道:“是那位夫人吗”他目光所及,正是陶醉所在地··宇文兢挑起一个邪笑,“你说,我和洛夫人是不是很有缘分。”
酒楼相遇,洛府相遇,以及现在的茶楼相遇·仅仅一个月余,他们机缘巧合地见了这么多次··宇文兢相信,这是老天爷送到他嘴巴的肥肉,岂有不吃的道理。
绿思心跳忐忑,不仅在心里为那位洛夫人默哀,同时心里也很不舒服·自己受宠了这么久,原来终究有一天是会失宠的·即使,他在第一天遇见宇文兢就知道这个道理了。
可是真的到了这一天,心里还是有些怅然若失··他违背自己的心意道:“殿下和洛夫人天作之合,绿思好生羡慕·”他笑着,反正是没有半点该有的失落和苦涩。
宇文兢听到他的话,若有所思地说:“绿思现在是越来越会说话了·”绿思心里咯噔了一下,宇文兢接着说:“不过,本王喜欢·”他拍了一下绿思的大腿,脸上笑容灿烂。
绿思心跳平复,王爷说话一起一落的,吓得人心脏都跳了出来··“绿思,你过去请他来一趟·”·按他的语气,也就是说,绿思无论如何都要把陶醉给请过来。
即使陶醉不愿意··绿思默了一下,道:“我知道了,王爷·”··陶醉听着这讲书,说的是时下长安里皇家贵族的事情以及长安的新鲜事,陶醉听着,也大概能对时下状况有了了解。
突然有人揽了珠帘进来,陶醉因为是添茶水的姑娘来了,没太在意··“洛夫人·”·少年专有的嗓音,山间明月,松下清风,都无法抒发这声音给人的“清澈”。
陶醉好奇地回头,却是一个美丽的少年··还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但是不知怎么地,陶醉一不小心就释放了风流公子的风度··“人如玉,眉梢一段情。
这位小哥,怎么称呼·”陶醉起身,两人一下就接近了,陶醉比他要高,从他的角度看,这人唇红齿白,眉目如画,实在是难得一见的货色··心情闲散的他,一下也有心瞧得更多了。
·绿思:“……”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来请人的,总感觉被撩拨了··绿思面带笑容,色嫣如花·“绿思,绿水青山的绿,思前想后的思。”
不过,能够取得洛夫人的好感,等下提出殿下的要求应该也比较好吧·陶醉扬着梅花扇,“好名字,人美名字更美·”他目光只是淡淡地传了过来,但是绿思对上那一双黑水银时,却觉得深情如许,那是情人的目光。
绿思不知怎么地,脸颊上都染上了淡淡的绯色··“洛夫人·”这三个字浇了陶醉一头冷水,立刻地,他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连折扇那朵朵梅花也都打了褶皱,陶醉把扇子放在桌上,坐下道:“你找我有什么事”·绿思被他翻脸的速度所惊讶,他说:“洛夫人,不知您是否还记得半个月前在洛府小公子满月酒遇见的宇文公子”·陶醉看着绿思,那一刻记忆也开始复苏,他暧昧地笑道:“你就是那天和他那个的人”·生子情有独钟穿越时空虐恋情深·绿思被他这么一说,红了脸。
“洛夫人,您还记得·”·陶醉敷衍地说:“是啊,那又怎样,你主子让你过来要说什么事”·绿思道:“我家主子请您过去一叙。”
陶醉正好往对面一看,就看到了宇文兢·他察觉到陶醉在看他时,扬眉,意味深长地笑着··就好像他们早已经是奸.夫淫夫,有着不单纯的关系一样。
其实,他和这人一共不过才见了三次··只能说他太自熟了,或者是说他脸皮太厚了··陶醉闲着也是闲着,去见见面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但是他心里一共念头一出,一种奇怪的感觉如同潮水一样把他给从头到脚给覆盖了。
抗拒,厌恶··这两种情绪冒出头来·但正是因为如此,陶醉反而有了非去不可的念头··凭什么,他要被“陶醉”的想法束缚·“陶醉”这个身体里现在的灵魂是他,他如同一个违抗父母的青春叛逆期的小孩一样,铁了心眼要压下这种感受。
“既然是绿思美人你亲自来请,我有什么理由不去呢”陶醉面色淡淡地说,眼睛里却带着势不两立的神情··那股念头也在陶醉说出这番话后,如潮水起得快收得也快,一瞬间无影无踪。
绿思不敢相信,甚至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等到陶醉催行时,才心花怒放,喜不自胜··心里也有莫名的庆幸,以及奇怪,不过,他从来不想那些他不该也没有时间想的东西,眼下带他去见王爷才是重要的。
“洛夫人,请跟我来·”绿思往前面带路···宇文兢等了好久,百无聊赖,磕了一地的瓜子·就在耐心都要快没有的时候,才见陶醉款款而来,步子虽然不大,却自有一股潇洒的意味。
属于他的风华绝代,宇文兢一清二楚··陶醉看着宇文兢嘴角轻佻的笑容,蹙了眉头,他自顾自地在宇文兢左边的椅子里坐下··宇文兢倒是有些意外,他以为陶醉应该是不会这么主动来的。
看来,他还是对这个人不熟悉··陶醉喝着绿思倒了茶,眉眼舒展·看着楼下的说书先生义愤填膺地讲着边陲站事,根本就不打算主动开口··宇文兢无奈道:“夫人,你莫不是过来听书的”·陶醉道:“难道不是”·宇文兢真服了他:“恕我无礼,我请夫人来是可是想叙叙旧的。
夫人明白我的意思吗”·明白,明白得不能明白了·不就是想泡他吗前两次他就相当地明白了··陶醉道:“胜情难却,本夫人也不好三番两次地不给阁下面子哎既然你想叙旧,那就叙呗”你想玩,我陪你玩。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宇文兢得意地说:“夫人这就对了·”一副“我很赏识你,你可要好好抓住机会”的表情··陶醉orz··☆、戏中·陶醉以为这个人真的是没救了。
他说:“如果我没记错,阁下是姓宇文的吧”·宇文是皇族的姓氏,陶醉若有所思,而且这个人一身贵气,又轻狂,一副老子大过天·指不定就是那以为吃饱了撑着没事做的贵族。
宇文兢道:“夫人,你还记得我的姓氏,真是荣幸·”他笑着,一双眼睛好像钉在陶醉身上一般··说实话,陶醉非常讨厌别人这样看他·他忍住了心里的恶心,道:“是吗,宇文公子”他喝了一口茶,掩盖眸光。
宇文兢也从他的态度可以看出,陶醉不怎么喜欢自己·这倒是让他意外··不过,他还是颇有自信地想,这是因为他们相识的时间太短了··宇文兢侧眸看了绿思一眼,绿思知道自家王爷这是想让他出去,以便和洛夫人进一步聊天。
绿思虽然觉得委屈,但还是落落大方地揽着珠帘去外间带着··毕竟,王爷虽然平时看着花了一点,但是该心狠的时候从来就没有手软过··绿思想起上次柳夫侍因为偷了银子被王爷罚跪了三天,觉得脚都有点软。
·绿思突然离开,此地只有陶醉两人··陶醉倒是不怕宇文兢太过乱来,毕竟这里是共众场合·众目睽睽之下,像宇文兢这种人家里脸面尤其重要··量他也不敢。
宇文兢有泡陶醉的心思,从来也没有隐饰过·宇文兢同时也觉得陶醉刚过来,一定就不是没有被叮过的蛋··也就是说只要他沿着那缝,不怕吃不到美味。
宇文兢道:“夫人,如此美貌,怎么就嫁给了一个商贩·斤斤计较的下里巴人和曲高和寡的阳春白雪,我是怎么也看不穿·”·洛素音真的很无辜。
不过,他卖黄金的,这么说好像也没错··但是,陶醉总觉得哪里不对··他道:“我夫君嘛,”陶醉蹙了春山眉,似乎在忧愁宇文兢所说的,闺中怨妇的神情被他学了个十足。
“他最爱的就是银子的·每天起床除了更衣洗漱之外,第一个就是去看账本·”·宇文兢替他惋惜道:“太不怜香惜玉了·要是换我……”说到这里,他语气温柔暧昧,“那冷冰冰的银子哪有夫人的温柔乡美妙,姓洛的,也太不体恤夫人你了。”
那赤·裸裸的眼神,恨不得说自己就是陶醉夫君好了·陶醉久经花场,无感·但是在少男少女眼里,这种关怀就有点动人心弦了··陶醉吐槽,洛素音明明就是离不开他好了。
整一个大型犬,而且谈吐也比你好得多·起码不会像你这么滥情花心,素音那么单纯深情,是个人都会优行喜欢他好不好··吐槽完毕后,陶醉觉得心花怒放。
但是同时也觉得不太好··为什么,当别人说洛素音坏话的时候,他会忍不住维护他·生子情有独钟穿越时空虐恋情深·这种改变一点也不妙。
陶醉沉下心来,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事到如今,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宇文兢见美人脸上纠结的神情,也觉得有转机·“夫人,难道打算这辈子都浪费在那种人身上,我为夫人感到不值。”
他好像设身处地,唉声叹气,英俊的脸上带了一抹忧思··戏不错··陶醉赞扬··他轻轻地说:“宇文公子真是一位好人·”被发好人牌的宇文兢还不知道下一刻要发生什么时,正在他一位陶醉要加深吐苦水,没一会儿自己就可以再次安慰美人,然后泡上美人,走上“幸”福的生活时。
陶醉突然说:“谢谢宇文公子对我和夫君的担忧,我也觉得自己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虽然夫君最爱的银子,不过我还是很爱夫君·宇文公子的建议我会好好考虑的。”
宇文兢被一脸白莲花,自带圣母光环的陶醉惊呆了·他憋紫了脸,道:“建议,什么建议”·陶醉天真烂漫地道:“既然夫君喜欢下里巴人,我就不该阳春白雪的。
从今天开始,我要夫唱妇随,不给夫君添麻烦·”他偷笑,看宇文兢怎么应付··宇文兢无语了,他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半响闷出一个字·“啊”·陶醉收回傻白甜的样子,淡淡地道:“宇文公子觉得不好吗”·当然不好。
宇文兢在心里咬牙切齿的想·要是你这样,我还怎么让你红杏出墙··他哭,什么时候他表达了这种意思给陶醉啊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好,太好了·”·宇文兢灌了一盏茶水,平时喝起来最对胃口的君山银针也索然无味··陶醉看着他吃瘪,快活极了··世界上这么多的美人,活该叫你泡我。
对于这种恋爱修罗场,陶醉兴趣寡淡,甚至像早点离开,回家带凡凡了·早知道会碰上宇文兢,他应该不会出门了吧·茶楼说书人都快散了场,这会儿,日上中空,正是吃午饭的时候。
陶醉想着该这么和宇文兢辞别,他修长细白的手指瞧着暗红色的桌面,极有节奏地··火热的温度突然接触,陶醉看着自己的手被宇文兢握住·对方脸庞上,带着邪气的笑容使那英俊的容颜更加美好,他说:“夫人,我都这么说了。
你是听不懂还是装不懂”他声音低沉,如一袭让人轻易而醉的美梦··陶醉抽不成手里,因为他用力的原因··陶醉眼前突然浮出洛素音微笑的脸庞,不知怎么就觉得愧疚,心里对宇文兢的厌恶再次腾升。
陶醉的红唇微启,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放开·”·宇文兢坏笑,按他的经验,这时候他还是要强硬一点更好让对方屈服·一点都没想到陶醉完全不吃这一套。
陶醉一下站起来,这时茶楼里的客人还没走完,楼下人群如星攒动··宇文兢一下也顾不了那么多,他紧紧地握着那清冷的手,就像面前这个人对他态度一样冷淡。
不过,谁让他就吃这一套呢·宇文兢靠近陶醉雪白的颈侧道:“夫人,你真的就这么无情吗对于我的喜欢不屑一顾·”他说话时喷出的热气,让陶醉很不爽。
陶醉摔开他的手·冷嘲道:“公子莫非要人尽可夫”·宇文兢被他这话激怒,他黑着脸说:“夫人·”到底是舍不得陶醉这块肥肉。
到底是对那种宜嗔宜笑的脸蛋恋恋不舍··陶醉道:“宇文公子,眼看到晌午,我家夫君还等我用膳·也不陪你闲聊了,改天再说吧”·最后一句话,让宇文兢还是觉得自己有机会的。
于是也没做出很难看的样子,少有地发出发自内心的微笑,雪白的牙齿微露··“是到该吃饭的时候了·夫人愿不愿意赏个面子到我府上吃个饭·”他露出恳求的表情,如果陶醉心肠再软一点的话,也许会答应的。
“宇文公子,我是真的不方便·改天如何”·宇文兢还是人生第一次被这样低贱的人拒绝,一瞬间心情很不好·甚至有些怀疑自己一直以来这样下贱自己是不是太不好了,就该听三哥的直接叫人带回家享受了不更好。
陶醉觉得宇文兢思考的脸色很奇怪,心里有不好的感觉··他想了一下,说:“如此下次,我请宇文公子·”他莞尔一笑,秀美的姿态如一棵在石间生长的素兰。
宇文兢也很快地说服了自己,毕竟这样玩起来才有激情·干巴巴地上.床直奔下次,他还自誉什么风流公子··“夫人邀请,我又怎么会拒绝·”·陶醉秀美下巴微点,“公子要走吗,不如一起”·宇文兢玩味地道:“求之不得。”
他离得很近,语气呼吸都暧昧·陶醉想,最好再也不见··绿思看着两人走出来,并无他想象中的亲密,也没有他想象中的疏离·一切都那么自然,让人觉得诡异。
绿思看着漠然的陶醉,又看看嘴角带笑的宇文兢,觉得自己还是什么都别想比较好···大街上,人流促急·都赶着回家吃饭·阳光灿烂如金,柳树叶子苍绿色,深深的颜色,如同这晚春。
陶醉和宇文兢在茶馆外分手··陶醉步入了人海当中··宇文兢和绿思上了低调的马车··宇文兢微眯着眼睛,靠着软垫,舒服极了··绿思倒了一杯翡翠绿的酒液到琼觞里,递给宇文兢,道:“王爷,洛夫人他是一个很有趣的人。”
宇文兢倒是没有想到他会起这个话题,他好奇地说:“绿思,你这话怎么说·”·“夫人和我说话的时候,很轻快幽默·”他看了下宇文兢的神情,见后者捧着琼觞,一脸慵懒地听着时,道:“但是和您说话时,很正经,俨然和之前不像是一个人。”
生子情有独钟穿越时空虐恋情深·宇文兢若有所思,“绿思,你是说——他有可能只是装模作样”·绿思花容失色,立马求饶道:“绿思不敢,王爷。”
宇文兢摸着他的头,就像是看着自己最喜欢的宠物一样宠溺·“怕什么,本王没有罚你的意思·”他眸光一沉,接着说:“不过,这个洛夫人也是要好好查查。
毕竟本王是玩人的行家,可不想被下贱的人玩了·”·他的语气森冷,让绿思毛孔悚然··也把心里的小九九都给藏严实了···☆、正经·洛素音接到二爹爹的信,说是已经在回来的路上。
脸上的笑容也格外灿烂了一些··陶醉抱着凡凡和洛素音一起在府邸门口等待着两位长辈··说实话,他真有些担心··洛素音好应付,要是在他两位爹爹面前露馅可就不好了。
陶醉站得久了,腿酸,问洛素音道:“两位爹爹还要多久才到”·洛素音看着他,犹豫地说:“估计还要等上一会儿吧醉醉,不然你先下去。
我跟爹爹们说你有点不舒服休息了·”·真是个呆子··不过陶醉觉得心里美滋滋的·“这个就别·两位爹爹怎么来说,也该我孝敬啊你帮我抱凡凡怎么样”·洛素音说:“嗯,醉醉。”
语气都有些不敢相信··陶醉看着眼睛如葡萄一样园润可爱的凡凡,手指按了一下他那细滑的肌肤,这才递给了洛素音··洛素音抱着凡凡,凡凡呵呵地笑了,显然比在陶醉怀里还要高兴。
陶醉委屈,洛素音不经意回眸看到此景,道:“醉醉,怎么了,不开心”他俊美的脸蛋挂了了一抹忧思,春风也化解不了··陶醉马上绽开了笑颜,“我能有什么不开心的。
别想多了·”·“醉醉,最近金铺里很忙,所以才没时间陪你·等过了这段时间,醉醉你说上哪里我都会陪你去的·”他真挚地说着。
陶醉握住他的手,道:“那这可是你说的·”只从在外面见过宇文兢后,陶醉就再也没出去了·本本分分地呆在家里··洛素音不好意思地低头,陶醉看着他脸上的绯红,无语了。
他放开手,洛素音有点失望··陶醉看着澄蓝的天空,道:“素音,爹爹他们出去这么久,是有什么事吗”·洛素音听他这么问,也想了什么。
才说道:“爹爹虽然嘴上说是去玩,但是几个月都在外面,最近递来的信也是从天山寄过来的·如果我没猜错,他们应该是去药王谷为我求药了·”他自厌地说着,神色颓废。
陶醉看着他这么大的反应,也知道自己讲错话了·他轻轻地抚摸着洛素音的背部,道:“两位爹爹也是深爱你,才会为你做出这等事·素音,这样会让两位爹爹伤心的。”
洛素音长叹一口气道:“可是……”·突然,身后的下人惊喜地呼道:“少爷夫人,老爷的马车到了啊”·洛素音急目而望,宽广的街道上,松绿色的马车特别地起眼。
陶醉道:“把凡凡给我吧”·洛素音嗯了一声,眼睛里都是温柔的水光·陶醉看着这样的他,觉得有些别扭·他抱着凡凡,详装逗着孩子,道:“愣这里做什么,快去啊”·洛素音一下听懂了,他声音轻轻地,在风里留下痕迹。
“谢谢·”··马车轱辘轱辘,停在洛府大门口··赶车的下人拿着马鞭站在旁边,松绿色的车帘被一只手捞起,那人很快露了面,一张成熟稳重的脸,和洛素音有八成相似。
洛素音作揖道:“大爹爹,二爹爹,孩儿来接你们了·”·大爹爹哼了一声,道:“你小子不是只重媳妇的嘛,什么时候这样孝敬我们两个老人了。”
他淡淡扫过旁边抱孩子的陶醉,陶醉大概可以得出一个结论,这个长辈好像不喜欢自己··车里传出一道好听的声音,“老鬼,我们音音不喜欢媳妇,难道还喜欢你不成。”
大爹爹一听到这声音,就像老鼠见了猫,不敢说了··陶醉:“……”敢情这大爹爹还是夫管严··洛素音偷偷握住了他的手,陶醉侧脸,只见洛素音温暖地笑着,就好像全天下都站在他陶醉的反面,洛素音他也会站在他身前保护他一样。
陶醉感受着他温暖的手温·这货,还很会安慰人··大爹爹下了车,又接着二爹爹下了车·二跌爹下了车,陶醉才知道,洛素音长这么好看是从哪里来的了。
二爹爹看起来三十多岁的样子,皮肤白皙,一身鹅黄华袍,乌发用白色的带子绑着,垂到腰间·笑容满面,春风化雨··他看着陶醉手里抱着的凡凡,喜不自胜地道:“这就是凡凡。
多玉雪可爱,都这么大了·真遗憾不能参加他的满月酒·”·“二爹爹是出门有事了,凡凡才不怪爷爷啦”陶醉牵着凡凡的小手,凡凡咯咯地笑,软化了一团冰。
二爹爹觉得眼前这个陶醉,跟刚和音音成亲的陶醉简直就是天差地别·不过,显然他喜欢前者·二爹爹看着小小的凡凡,心都快软了·“凡凡,要不要二爷爷抱啊”·陶醉也是醉了,他道:“凡凡最喜欢二爷爷,当然要爷爷抱了。”
二爹爹开心地抱过凡凡,不忘赞扬一句·“醉醉,真是我们家的好媳妇·”·陶醉有点心虚,“是吗”他无意扫过洛素音,发现后者微笑地看着他,眸子里的温情,恰似一江春水。
大爹爹还是怎么喜欢陶醉,但是态度放好了很多·陶醉觉得这也不奇怪,想起原身,的确是很招人厌·明明被洛素音救了,还整天不给洛素音好脸色,为自身安全,自私地答应嫁给洛素音,却一直不肯洞房,对二老和下人们都不太客气。
生子情有独钟穿越时空虐恋情深·这样做作,被讨厌,也很正常··反正他也不是真正的陶醉··大爹爹讨厌就讨厌了吧·大爹爹看着自己那不争气的儿子,把陶醉保护在身后的洛素音,都快吐血了。
瞧瞧,这都什么态度··他又不是杀儿媳妇,儿子有必要这样防备他吗·大爹爹没好气地说:“进府啊,没事做都站在这里喝西北风吗”他说完就径直走进了洛府。
二爹爹安慰道:“最近你大爹爹不知道是不是吃了火药,脾气大得很,你们也别放在心上啊”虽然是对他们两个人讲的,但是目光却放在陶醉身上。
·陶醉道:“更年期到了,我理解·”·二爹爹和洛素音对视一眼,好像在说“更年期,什么鬼”·陶醉一不小心说出了现代词汇,但是也不打算解释。
他打哈哈地道:“咱们进去吧,大爹爹等久了,该不高兴了·”他这话一出,两人也没有探究那两个字了···厅堂里,暗香淡淡凝成青烟··时令鲜花甜美的香气暗飞。
洛素音和陶醉坐在一起,大爹爹和二爹爹坐在一起··相对而坐··大爹爹喝了一口茶道:“素音,咱家铺子这么样”·洛素音好像早就知道大爹爹问这个,回答得也很详细,连大爹爹都连忙点头,看起来心情不错的样子。
“一挥来就聊这个,洛川你也太不近人情了吧”二爹爹这么一说,大爹爹也觉得有点·他一脸严肃,然后就没有说话,而是剥起了玉盘里的葡萄给二爹爹吃。
这幅恩爱的场面,简直戳瞎的陶醉的眼睛··洛素音看着陶醉一直盯着两位爹爹看,以为他是羡慕·有模有样地剥了葡萄,送到陶醉嘴边··陶醉有点尴尬,而犯事人显然没觉得,还笑得很灿烂。
“这就对了·夫夫之间,要恩爱地过日子·”二爹爹倚着大爹爹说道·陶醉看着大爹爹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觉得好笑··二爹爹招了招手,立马有下人端来了东西。
二爹爹打开一个玉盒,里面搁放着一朵天山雪莲,鲜活如刚采下一样·陶醉闻到了淡淡的香气··二爹爹说:“醉醉,这是天山雪莲·我带给你的小礼物,可以美肤养颜,特别适合现在的你喔”·陶醉好像说自己不需要。
但是也不好折了二爹爹的面子·毕竟,这礼物还挺用心的··他笑道:“谢谢二爹爹·”·二爹爹道:“一家人,客气什么”然后,又郑重地把一个雪白长颈椭圆身的玉瓶递给洛素音,道:“音音,这是药王制的药,一定要定期服用。”
此时的他,就像是一个普通的父亲看着自己多灾多难的孩子,洛素音顺从地道:“我知道了,二爹爹·”·大爹爹咳了一声道:“也不是大病,别这么夸张啊”·二爹爹嗔了他一眼,大爹爹撇开脑袋。
洛素音和陶醉偷笑··一堆锦绣以及天山特色蜜饯送给了陶醉,连凡凡也得到了一只小布虎,铃铛,玩具若干··二爹爹道:“醉醉,你出来一下,我有事想问问你。”
陶醉不知所措,但还是出去了···水面初荷,碧叶如规·阳光洒下,悠闲的午后,初蝉伏在梧桐树上,高鸣··二爹爹见离厅堂远了,才停下了脚步。
陶醉还不知道这位长辈的来意,只得安静地不说话··二爹爹突然道:“醉醉,老实告诉我·你和音音多久没行房了”·陶醉一口凌霄血,居然是问这个。
不过,对方态度诚恳,他忍了··“二爹爹·”他羞涩地低头··二爹爹笑着说:“不好意思了”·“有什么不好意思。
音音和你还年轻,这种事按理来说正常得很·”他一副过来人的样子··陶醉,和“婆婆”讨论房事的感觉要不要太好·哭,真是……·陶醉见无法转话题,只得有一是一地回答。
“自从怀了凡凡,再也没过·”洛素音,千万别计较啊他真的是被逼的··“什么”二爹爹粗声,似乎难以置信。
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从衣袖子里取了一个塞着红布的青花瓷小瓶··“醉醉,真是委屈你了·”·陶醉:“”·二爹爹狡猾地笑,“这是催情的药,我有试过,效果很好的。
醉醉,你可以在音音身上用用·保持幸福生活,这个不能缺·”他感慨万千··这不就是春.药·陶醉想笑又不能笑,只得一本正经地道:“有劳二爹爹了。”
☆、一夜·晚膳很丰盛,气氛也相当地好·陶醉也多吃了一碗··陶醉扶着不胜酒力的洛素音回房,乘机吃他豆腐·今晚的洛素音似乎很高兴,半醒半嘴的他话也比平常多了许多。
“醉醉,我最喜欢你了·”·陶醉无语,是了,是了,您是天下第一痴情浪·但醒头这么一想,烦躁,酸涩,他只是在吃原主的醋吗他这是什么了·洛素音靠近了他的脸,酒气飞到陶醉的鼻子里,陶醉却并不觉得难闻,反而有一种难言的魅力。
“醉醉·”他把这两个字说得婉转低沉,情人在耳边呢喃爱语,这本就是赏心悦目的画面··陶醉作为画中人都如此觉得,一边打着灯笼的丫鬟更是红透了一张俏脸。
“醉醉,为什么不理我”他难过地低下头,黑色的发丝在柔风下挑弄陶醉的神经··陶醉道:“哪有不理你,别想太多了·”就跟孩子一样。
生子情有独钟穿越时空虐恋情深·洛素音突然停住不走,陶醉发现自己也动不了他··我去,不是那么瘦的人·怎么这么沉·陶醉忍住脾气,好言好语地道:“素音,你想跟我说什么说话啊。”
洛素音委屈地道:“真的”·陶醉道:“是真的·”他揽住洛素音的腰,“走吧,我们回房在说好不好”·洛素音开心地笑,“嗯,我听醉醉的。”
解决问题,陶醉松了口气,却突然发现有什么东西往自己的背后在动··他下意识地看过去··是洛素音··他的手不安分地伸到了陶醉的背后,修长的手指时轻时重地抚摸着。
时下初夏,衣衫薄·陶醉都能感觉到那手带给他的快感,有点痒,一种灵魂的悸动让陶醉觉得有什么东西要从心里冒出头来··陶醉一把抓住作乱的手,他说:“你干什么”语气有点凶。
洛素音被他吓到了,他委屈极了,薄唇微撇,什么都是一个不开心的幅度··陶醉只好放轻语气,“好了,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洛素音的手是温暖的,就像是暖春的日光,陶醉险些都松不开手了。
两人停住脚步,初夏的夜,萤火虫飘飞,点点光明··洛素音看着那张脸,那张让自己神魂颠倒的脸,不顾一切地亲了下去··陶醉有点错愕,完全没有想到平常在他面前的小白兔突然会变成了灰太狼。
他亲住了陶醉的嘴唇,神情在灯下看起来是那么的冷静··笨拙的吻,陶醉在心里道··就在洛素音要离开时,陶醉加深了这个吻··两人紧紧相拥,接吻,看得一边的纯情丫鬟羞红了脸,手档着眼睛,一副既想看又不敢看的矛盾样子。
·陶醉是个中高手,但酥麻的滋味,还是让他的腿脚都发软了··这种感觉,还是第一次··洛素音也是,他的酒早就在陶醉不放开他时,被迎面而来的冷风给吹醒了。
这个吻的时间太长,长得让他感觉到呼吸困难·即使这样,他也还是舍不得离开··陶醉发觉到洛素音的不对劲,离开退出来··洛素音喘着气,一张清俊的脸庞红了大半,他支支吾吾地道:“醉醉……”还是怕陶醉生气,毕竟刚才的他才对陶醉发了酒疯。
陶醉倒是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没事吧”·洛素音脸更红了,这次是因为羞愧··“没事·”这两个字他好不容易才说出口。
陶醉憋笑道:“是吗”尾调甚至还带上了嘲笑的语气,让洛素音更加不好意思了··洛素音握急了拳头,又在醉醉面前出丑了··不过,他最想问的是,为什么醉醉和他亲吻时,让他感觉到很舒服。
而且给他一种相当熟练之感··陶醉含笑,黑发白衣,眉眼安宁,看起来神圣不可侵犯··一定是他想多了··洛素音如此对自己说···陶醉瞥眼不知想什么的洛素音,夜风吹过来,有点冷,毕竟是初夏。
他说:“走了吧,还得回房洗浴·”·洛素音回过神来,腼腆地笑着,摸了下头说:“那咱们走吧”·提灯笼的丫鬟也终于觉得自己是一个人,而不是摆设了。
·陶醉洗完了澡,推开窗户,青涩的竹子味道飘了进屋里面··而洛素音则是进了隔间里去洗澡··陶醉整理自己最近看过的书,案上红烛落泪,月光照进屋里,如霜明白。
青花瓷小瓶在案侧,陶醉看了一眼那红色的塞子··一下记起来了··这是洛素音二爹爹给他的□□来着··想一想就觉得好笑,这个二爹爹真挺有意思的。
这么会想到这个··不过,洛素音既然能让陶醉怀了凡凡,显然能力不差·不过,想到这里还真觉得有些奇怪··洛素音除了刚才那个主动的吻,还真没有放肆过。
特别是,他们两每天夜晚都睡在一张床上··陶醉有不好的联想··他马上阻止自己这个念头··洛素音应该不是不举吧·因为陶醉每天早餐还是能感觉到他的晨勃的。
难道是他不喜欢陶醉,所以也不……·这个可能性更低了··因为陶醉能感觉到洛素音恨不能把他提在身上一起走,含在嘴里都怕化了的心情··那是为什么·他现在是想不通。
·“醉醉·”羞涩好听的声音突然从内间传来,陶醉一下中止了自己这个想法··他走到隔着内间的画着蝴蝶比翼□□屏风外,道:“什么事”·里面人懊恼地说,“醉醉,我……”但是好像有什么说不出口的东西,久久没有继续。
陶醉倒是挺有耐心地道:“说吧,什么事”·“醉醉,我忘记……拿亵裤了·”最后的声音好像是在哭一样,陶醉忍不住呵呵大笑,他都可以想象到里面人此刻脸上因为委屈与羞涩而脸红的样子的。
“醉醉……”应该是想阻止陶醉笑他,但是发出的声音非但没有怒气,反而还想是一只小猫在喵呜喵呜地叫做··可爱,萌··陶醉笑着喘不过气来,半天都支着腰。
“好了,我帮你去拿·”·陶醉从碧纱衣橱里拿出亵裤,雪白近乎透明,在月光下,都可以透过这样物事来看东西了··甚至还闻到了淡淡的香气。
陶醉脸红,他为什么要作这么变态的举动··生子情有独钟穿越时空虐恋情深·他犹豫了一下,走进了雅间···美人沐浴后的风姿真当迷人··昏黄色的灯火下,那人肌肤胜雪,犹如羊脂。
水气凝聚起雾气,让洛素音若隐若现··陶醉看到黑发披在肩膀上的他,如春泉一样流过心间,尽是润泽··洛素音似乎有点害羞,声音也轻得如这里的雾气一样朦胧。
“醉醉·”·陶醉正是被他这两个字从九霄云外唤回了人寰红尘··他披着白纱衣,清俊的容颜如叶上的白露,清雅,动人··修长的腿,白皙,在白纱下裸·露。
他走了过来,步步生莲··此时此刻的洛素音真的很动人,陶醉看着他,那眼神赤·裸裸的,仿佛要把他生剥了,吃下去才会甘心··久违的欲望,冒了出来。
差不多有几个月没有做那件事了,空旷得紧··他喉结微动,连声音都沙哑的许多··“素音,你的亵裤·”·陶醉此刻的样子,让洛素音很陌生。
他有些纠结要不要按二爹爹的话来办·但是,不可否认,他还是很想得到陶醉的身体··不管是身体,还是心··他全部都那样贪婪地想要拥有···两只手相交,漂亮如春笋,修长如青竹。
雪白的亵裤,成为了媒介··陶醉的手是火热的,洛素音的手是温暖的··陶醉散发出一种迷人的风度,让洛素音好想咬他几口·他慌张地咬唇,觉着这样不对。
但是□□是腾升的,无论是他的身体还是他的心,在此刻都到达了最高的顶峰··陶醉笑着说:“素音·”如同业火,惊艳的红莲之火,洛素音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他此生的追求。
陶醉抱着他的头,吻住了他的唇··一发不可收拾··灵魂的快感与感情的顶峰,洛素音在这新奇的世界里探索··陶醉咬了一下洛素音的喉结,洛素音嘶了一声。
但在看到哼哼唧唧的陶醉时,一颗心都软了,那一点疼也就不算什么了···红帐里,人儿一对··旖旎的烛光使得屋里暧昧不明··陶醉嘶了一声,被洛素音横冲直撞弄疼了。
而洛素音有些尴尬,白皙的额头上也冒出颗粒大的汗珠来··但是,渐入佳境···一夜何长,蜡泪成灰···第二天,陶醉顶着一双熊猫眼起来了。
昨晚被折腾得够呛,滋味倒是还不错·但是比起以前经过的,还差得远了··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感觉错了,洛素音也太生涩了·简直就像是头次开荤一样乱搞。
阳光洒在床上,陶醉下意思地遮了眼睛··“醉醉,你还好吗”温柔腼腆的声音,不用说也知道是洛素音了··陶醉没好气地道:“你觉得呢”·“醉醉,对不起啊,昨晚把你给弄疼了。”
他内疚地说着··陶醉无语,这么一本正经,他都不好怪罪了··搁开眼睛,一片阴影,洛素音坐在床边··他气色相当不错,唇红齿白,眉开眼笑。
黑发如春泉,以蓝色的发带绑着,青衣罩着白纱,一只优雅的飞鹤绣在袍泽上,有了出尘的仙气··陶醉忍不住多看了几眼··无可厚非,这个男人还真他马的好看。
☆、复杂·陶醉邪气地说:“那你打算怎么补偿我·”虽然开始不打算招惹洛素音,但是昨晚的气氛太好了··一个没忍住··不过,但滋味还不错。
虽然脚有些发软··洛素音被这样的陶醉看到,那个地方又起了变化·他顿时目光都有些闪躲着陶醉··这人真的是……·陶醉无语,纯情得够了。
“醉醉……”说话的声音就好像是他被蹂·躏了,陶醉看着对方一副小媳妇的样子差点以为昨晚是自己把他怎么样了··陶醉伸了一个懒腰,脸庞慵懒神色,窗外绿竹叶倒映下影子。
“我又没有把你怎么样·倒是我,腰酸腿软,洛素音,你打算怎么办啊”他一身白色的亵衣,靠着软枕,含笑··洛素音握住他的手,道:“醉醉。”
他的目光极其深情,让陶醉忍不住起了回避的心思·但是,一下软弱的洛素音却突然变了一个人似的,他强势地按住陶醉的肩膀,道:“醉醉,我的所以都是你的,包含我本身。
只要你不离开我,你要干什么我都心甘情愿·”他慢慢地扬起一个微笑,像初升阳光般清冷,又如莲花一边纯白··陶醉无法直视他,因为他从来就没有打算一直和洛素音生活下去。
即使有了昨晚那一夜的暧昧,他也不过但是比较顺眼的一夜情··只是在肉体上的交流··他陶醉从来就没有打算建立在情感上的谈情说爱··而洛素音显然是想这样。
说不出来,陶醉突然有点惶恐不安··他笑了笑,道:“好了,我该洗漱了·”·陶醉拿起旁边的衣服准备穿上,也就并没有看到洛素音脸上失望的表情。
虽然,他早已经知道会有这种结果··但还是,忍不住痴心妄想··陶醉穿好衣服后,坐在镜台前,准备梳头·陶醉有一头乌黑如漆的长发,长及腰间。
洛素音看着陶醉拢起长发,一张脸,素白如莲,星眸红唇,淡淡的微笑凝在脸上,说不出的好看··“醉醉,我替你梳发·”他用的是肯定的语气,洛素音对他很少用这种语气。
这让陶醉小小的惊讶·但是只要用这种语气,很少有人能够拒绝他··生子情有独钟穿越时空虐恋情深·陶醉也是··陶醉很爽快地答应了·“那你来吧”旁边的丫鬟把木梳递给洛素音,洛素音微笑着接过,这种动作看起来好像是练过无数遍一样。
陶醉这么觉得··同时也知道为什么··因为洛素音一向都是自己梳发更衣,自己能够做的私密事,从来就不会让下人做··比他这个现代人还要自食其力,起码陶醉就没有自己梳过头发。
洛素音站在陶醉身后,颀长的身影如巍巍青山在雪中挺拔的样子,淡淡的白檀香迎造出一种翩翩公子之风·就像他这个人一样·陶醉看着镜子里他们俩的合影,也觉得颜控是有道理的。
洛素音修长的手指拿着木梳,细白的手指穿梭在那黑羽一样亮丽的头发里,细致而小心翼翼地,生怕折了陶醉的头发,使他疼··“醉醉·”·陶醉接受着洛素音在头发上的按摩,很舒服,不知道他从哪里学的。
以至于当洛素音再次无意义地叫唤他的名字时,声音都比以往要温柔一些··陶醉说:“怎么”·洛素音梳着那发,眼里只有那乌黑的头发,心里也只有陶醉的身影。
“醉醉,以后我帮你梳发可好”他迟疑了一下,说道··良人手中发,恩爱一世人··洛素音想起了这句话··不知道何时可地,他曾听过。
听过以后,就再也没有忘了··一直以来他的心愿··他所渴望的,不过是——如同每一个现在的早晨,醉醉能够让他为他梳发而已··陶醉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对洛素音这样的要求无感。
对他来说,洛素音或是丫鬟为自己梳发结果没什么不同,不过是人不同而已··陶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听到洛素音这句话后,漫不经心地道:“喔,你喜欢就好。”
就是这样一句极其敷衍的话,却让洛素音眉开眼笑··陶醉看到,不懂··不过,他的心神全部都被镜子里那张陌生而熟悉的脸所吸引了··不愧是被人缠着叫美人。
不愧为洛素音痴心绝对的容颜··这张脸美得很有特色··叫人过眼难忘··陶醉在心头冷笑··他还是头一次这么认真地看镜子里的自己。
一颗快要沉迷入这个世界的红尘人寰时,他如同一群醉酒之人早早地醒过来的孤独之人··陶醉看着镜子一侧洛素音那温柔的脸庞,再次从沉迷中醒了过来··洛素音爱的是“陶醉”,而不是陶醉。
他所展示的温柔,腼腆,都是建立在他是“陶醉”的基础上的··就算不是,陶醉也不打算爱他··因为他只想要自由的恋爱关系,不要稳定的,不要只对一个人的。
他是花心的,潇洒的,无情的陶醉··洛素音已经梳理好头发,他看着旁边的红漆描金木莲盒子里的饰品,亲切地问道:“醉醉,你今天是要戴冠还是发带。”
陶醉从自己的世界醒了过来,他看着里面漂亮精致或古朴飘逸的头饰,其中一枚金环吸引了他的注意力··那金环极其简单,但是却十分古朴,纤细如红线,一点坠珠暗红色,如同从地下采取,还带着瑕疵的宝石。
“要这个·”陶醉手指指着金环,说道··倒是洛素音看着陶醉一副肯定样子看着金环时,犹豫了一下说:“醉醉,你不是说再也不戴它了吗那时你逃出来后,就说这样东西不是好东西,此生再也不饰。”
陶醉淡定地道:“那都是从前的事了·现在我想戴了,难道不行·”他眼神有点犀利,让洛素音觉得自己的心什么东西拿起来一样··“我并非这个意思。”
他着急地解释着,陶醉道:“好了·你替我戴上吧”他在镜子里露出一个温和的,客气的笑容·堪称醉完美的装扮。
洛素音道:“我知道了,醉醉·”·陶醉突然有点厌恶洛素音每次都不追究从不追问为什么了虽然这样对他最有利··他不知道自己这是什么心理。
反正不高兴就是不高兴·在这个世界,在洛素音面前,他一点也不想伪装,但是却忍不住伪装··洛素音替他用金环把陶醉的长发高高束起,左右看了好几眼,才满意地道:“你看这样好吗”·陶醉看了下镜子,起身,双手扶了下头发。
挺好的,镜子里的男子黑发高束,简单地以耀眼的金环装饰,一半束起,一半垂在后背··陶醉也挺合适这个发饰,镜子里的他,年轻俊美,看起来如同青春少年一边粉嫩。
怎么也看不出陶醉已经快二十三岁了,甚至还生了一个孩子··陶醉一下把前面的不愉快全都给忘了,咧嘴对洛素音笑道:“你手艺真不错,挺好看的·”他臭美了一下,从旁边取了一把骨扇。
扇面绘着斜斜而绽的一枝桃花,粉如霞光·旁边提着一句诗词:桃花何时向我斜,应是故人重逢日··这是前段时间,他练习工笔画的产物,而扇子则是洛素音亲自制作的。
洛素音看着他,此时的陶醉站在窗边,背映青青竹海,手持桃花扇子,一身白衣如雪,唇边一抹轻松笑意,绝世的风姿··“你看我这身什么样,有没有风流潇洒的感觉”陶醉见洛素音直盯着自己,不害臊地问道。
其实洛素音一不小心就看到了陶醉白皙颈侧的红印了··洛素音的眼神有点奇怪··陶醉不是没有感觉到,他还暗暗笑,洛素音该不是被他的盛世美颜给惊讶住了,然后愣得跟块木头一样了吧·他在心里哈哈大笑。
洛素音憋屈地,看着站在屋里角落的丫鬟,终于决定了··“醉醉,你这里……”他不好意思地撇眼,脸淡淡地绯红·陶醉疑问地,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生子情有独钟穿越时空虐恋情深·当然,他这样是看不到的。
陶醉从案上拿了一柄菱花镜,对着白皙的颈部照去,比淡红色还要深一点的颜色,那个红印贴在那白皙如雪的部位,十分地亮眼··陶醉:“……”为什么他刚才没有看到啊·有点小尴尬。
不过,这是谁惹的祸··陶醉给了他一个白眼··洛素音低头不看他,但下巴微点,嘴角的幅度显然就是一个微笑··突然有丫鬟走了进来道:“少爷,少夫人,老爷请您们到厅堂用早膳。”
洛素音闻言,立即道:“嗯,我知道了·你先去告诉爹爹,我们随后就到·”·陶醉纠结,居然还要去吃早餐·那岂不是还要接受二爹爹的瞩目。
这个吻痕真是讨人厌··换以前他是不会这么在意的,但是现在却忍不住在意··陶醉看着洛素音,苦着脸道:“素音啊,我可以不去吗你就说我身体不舒服,来不了行吗”·渴望的星星眼,洛素音忍住不去看,要是醉醉不去,估计二爹爹又有什么奇怪的联想了。
“不行·醉醉,这可是我们家这么久第一次一起用早膳,你不去,他们该会以为醉醉你又……”下面的话,他没有说出来·但是陶醉也知道了,以前的他,可是非常高冷的一朵白莲花。
发发脾气什么的,再正常不过了··估计没少耍脸色给洛素音的两位爹爹看·看他们那副客气的样子就知道了··但是,他真的不想去··首次产生了廉耻的陶醉,欲哭无泪。
洛素音道:“我有一个办法·”·陶醉看着他··洛素音从旁边的衣橱里那出了淡色的丝巾,轻轻地系在陶醉颈侧看起来非但不奇怪,反而还有几分着衣的新意。
妙得很··☆、话题·点子还不错··陶醉低头看了下自己的颈部,道:“素音,你倒是挺有意思的·”·挺有意思的··这段话已经在洛素音心里疯狂刷屏,每次被陶醉赞扬,他都特别高兴。
看那张脸就知道了··因为他所有的神情都体现在脸上了··整一个傻白甜··洛素音说:“醉醉,走吧”这句话刚说完,陶醉的手就揽住了他,脸上表情自然而然,让洛素音呆了一下,从不知所措里走了出来。
“还愣着干什么,走啊”昨晚那么亲密的动作都做了,还缺这点吗·洛素音认真地看着他身侧的男子,道:“好,醉醉。”
·此时清晨,旭日东升,撒下万点金辉·所经之地,楼台重阁,小池水亭·诗情画意,难描难绘··陶醉认真地看着,池塘里荷花成苞,梧桐叶绿,廊上鹦鹉学舌,人来人去。
洛素音道:“醉醉,你在看什么”·陶醉说:“没看什么,你可是有什么想说的”·洛素音听到他这句话,踌躇地道:“醉醉,“这段时间你变了好多。”
陶醉马上拉高了警惕心,“怎么说”·洛素音想了想说道“说不出来,但是比以前更好了·”·陶醉眯着眼,鬼迷心窍道:“那你喜欢现在的我还是以前的我”·这种问题,就是用来折磨人的。
例如,如果我和你母亲同时落水,你救谁·狡猾的人会说:“先救我妈,然后陪你一起死·”·但是,显然洛素音不是··他纠结了好久,路程都快走了一半,才犹犹豫豫地道:“现在的你。
醉醉,我爱你,用爱爹爹们·我希望你们能够好好的相处·”不要像从前那样··意外被表白的陶醉,整个人都空白了一秒·然后才该什么样还是什么样。
但是心里不平静··洛素音继续说:“醉醉,现在的你太好了·但我害怕,有一天你会消失·”他看着陶醉,眼神是忧郁的··两人的脚步停下。
陶醉心里想,也确实这样,有一天我是会离开你的··洛素音叹了口气说:“你会不会笑我,想得太多了·”·陶醉心里想,多思多想是人类思想的灵源。
少年,我是不会介意的··两人继续走着··有点不忍心,陶醉说:“我虽然不敢保证以后走不走,但是现在我应该是不走的·”陶醉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只是安慰安慰他嘛,又不会少块肉。
洛素音喜形于色,“醉醉·”·老是叫这几个字,他也不腻··反正陶醉是腻了··陶醉翻了一个白眼,道:“感动的话少说几句,我都知道。”
洛素音话到嘴边,只好又收了起来···陶醉想起一件事,道:“洛素音,我问你一件事呗”·洛素音低柔的嗓音如细风,“嘴嘴,你说。”
陶醉说:“二爹爹和大爹爹是不是很亲热·”后面两个字,陶醉提重了声音,加了暧昧的语调,饶是洛素音也听出意思来了··洛素音脸上带着尴尬红,低声询问道:“你怎么想起问这个来”·陶醉坏笑道:“什么了,这个我问不得。”
“不是·”洛素音有点小郁闷,“二爹爹和大爹爹向来亲密,这个也很正常啊”不知道醉醉问这个干什么但是他还是很老实地回答了陶醉的问题。
“难怪·”陶醉似叹非叹,倒惹起了洛素音的好奇·看着对方的眼眸,陶醉狡黠地笑道:“昨天下午,二爹爹给了我一样东西·”·生子情有独钟穿越时空虐恋情深·洛素音认真地听着陶醉甩包袱。
陶醉满意洛素音的态度,道:“二爹爹怕你不行·”·洛素音一下明白了,脸红,但是是因为怒红的·只要是一个男人都会在意自己行不行,更别提自己的老爸和自家媳妇担心自己行不行了。
这简直就是叔叔可以忍,婶婶不可以忍啊·洛素音哼了一声,高傲地说:“我行不行,昨晚的你不知道吗”·陶醉捏拳,洛素音你好样的啊同时又忍不住发花痴,这样的洛素音真他妈得有男人味。
洛素音补充道:“以后不许和二爹爹讨论这个·醉醉,我会满足你的·”·霸道总裁的眼神,get√··陶醉憋笑,“我知道了。”
洛素音恼羞成怒,“你笑什么”·陶醉道:“到了·”·洛素音才发现他们已经走到了厅堂处了,也就不好继续问了。
这种状态还真是憋屈··不过,他忍···厅堂里··大爹爹和二爹爹早已经上了桌··看着他们小夫夫来了后,两人反应不一··二爹爹嗓门大,高兴地喊道:“醉醉,音音快过来坐啊。
等你们俩好一会儿了·”·大爹爹面无表情,高冷地笑了一下··陶醉无语,“他们一家人都是奇葩·”忘例如自己,现在也是洛家人。
洛素音看了他一眼,道:“大爹爹,二爹爹·”·陶醉心神领会,默契地道:“大爹爹,二爹爹,早啊~~”·二爹爹道:“过来啊,醉醉坐这里,音音你就坐在醉醉右边吧”·两人顺从地按照二爹爹说的就坐。
大爹爹扫了他们一眼,道:“你二爹爹等你们好久了,你们俩干什么去了,这么迟”·陶醉:“……”ooxx,想告诉您,又不方便。
洛素音还没有开口说话,二爹爹就道:“你说的是你自己吧”相当不给面子地道:“我这么善解人意,才不会因为这种事说他们小两口,不就是来晚了一会儿啊,有什么。
你年轻的时候我不到晌午都下不了床呢”·“轩儿·”吃瘪的大爹爹被二爹爹的说出啦年轻时候的荒唐时,也有点老脸挂不住了。
而陶醉则是感叹,真是一物克一物,看起来那么严肃的大爹爹居然会被媳妇说得还不了口··这是昨天他见大爹爹时,觉得想不到的··洛素音突然摸住了陶醉放在脚上的手,陶醉意外地看了过去,洛素音笑了一下,十分柔和。
好像是在保证,我也觉得像大爹爹那样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总感觉有什么崩坏了··陶醉摸了一下鼻子··二爹爹道:“算了,不跟你计较了。”
大爹爹松了口气··二爹爹看着丫鬟一样一样搁好的膳食,道:“吃早膳了·”·二爹爹夹了一点素菜给陶醉,语气温柔地道:“来,醉醉,这是你醉喜欢吃的菜了。
我特地让下人给你做的,多吃点啊”·什么鬼·陶醉看着自己碗里的黑色物体,素筷一翻·原来是酿了的茄子··可以说,他对这个一点也不感兴趣吗·只有洛素音看着陶醉脸上的神色,知道他不太想吃。
他熟练地从陶醉碗里夹去了那堆黑东西,道:“二爹爹,醉醉怀了凡凡后,喜欢的口味也变了很多·”他挑了新菜放在陶醉的碗里··陶醉很感动。
为洛素音的理由点赞··二爹爹喔了一声,“是这样啊”他看了陶醉,又看了洛素音,笑容满面地道:“那醉醉你自己夹菜啊,音音你熟悉醉醉的胃口,体贴他一点啊”·洛素音收回筷子,点头,乖巧地道:“我会的。”
陶醉只好道谢道:“真是太麻烦您了·”·大爹爹哼了一声,道:“食不语,寢不言·老祖宗的规矩,吃菜·”·二爹爹嗔了他一眼,“你少说两句会死吗”态度有点恶劣。
陶醉看直了眼··“醉醉,喝粥·”洛素音端了一碗小米粥放在陶醉面前,两人对视一眼,决定不参和两位长辈之前···饭后热茶,茶是极好的茶。
杯中绿叶微展,茶水微黄··淡淡雾气漫开,人面离得近一点,热气扑面,香气扑面,美的享受··二爹爹喝着茶,眼神却暧昧地飘到了陶醉系着丝巾的玉颈上。
他是过来人,年轻时候没少和大爹爹胡来,一双眼睛厉害得很··他偷笑,神医的药真挺好使··难怪卖的价钱这么高··想到这里,二爹爹还是觉得自己得提醒陶醉下。
“醉醉·”·陶醉放下手中的茶,道:“二爹爹,您有什么事”他有点毛,因为此刻二爹爹看着他的表情,极其欣慰,眼神也格外地暧昧不明。
二爹爹道:“瞧你这话说的,没事就不能叫你吗”美人微嗔,什么都好看··陶醉道:“二爹爹,是我该打·”·洛素音闻眼,沉默不语地看着陶醉。
而大爹爹也盯着二爹爹看,手里碧螺春喝着··目光一下就集中了··二爹爹看了他们一眼,道:“醉醉,昨晚你用了药吗”·陶醉一下明白了,而洛素音的脸也一下沉了下来,风雨欲来。
陶醉咳了一下,道:“这个……”他害羞地低头··生子情有独钟穿越时空虐恋情深·二爹爹笑道:“这个有什么可害臊的·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
想了一下,他又道:“二爹爹既然给你药,就是让你用啊·不过,可有一点你要注意·不能频繁地使着,音音的身体挨不住……”·大爹爹懂了,含蓄地看了自家儿子一眼。
陶醉忍笑快忍出泪水来了··只有洛素音道:“二爹爹,你可别教坏音音·”脸色不怎么好看··二爹爹一听这话,不高兴了··“洛素音,你这什么话。
我干什么了,教坏了醉醉·我不是怕你房事上出问题了也不和我们说,才和醉醉说的·醉醉懂事,你这么久不行,他都没有说什么·你倒好,朝我发脾气。”
不知道听到了什么,洛素音眼睛黯淡,但他还是很快地低头·“二爹爹·”·二爹爹白了他一眼,道:“哼·”··两位长辈离开,厅堂里只剩下陶醉和洛素音。
洛素音的样子,很奇怪··和以往差别很大··陶醉踌躇地道:“以后我不会和二爹爹聊这个·”·洛素音根本不是在意这种事,而是其他。
他看着陶醉,对,是可以感觉到的··“没事·”·洛素音抱住陶醉,下巴抵在他瘦削的脚步上,呢喃道:“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声音太小,陶醉没听清楚:“什么”·洛素音马上反应过来了,“没什么。”
这种温暖的怀抱,陶醉最终还是没有挣脱··就这一会儿··他只好这样对自己说···☆、如意·洛素音管理着长安里的几家洛氏金铺,有很多事情要处理。
因而陶醉只能一个人在家了·或者说在家带凡凡··陶醉自然是不愿意呆在洛府里,洛府虽然风景秀丽,可到底是看腻了的·虽然,洛素音不许他一个人出去,但是明里暗里陶醉已经出去好多次。
也得出一个结论,只要不太过分,适当地违背洛素音的话,一般是没什么事的·起码,他到现在都没有被洛素音抓到过··陶醉把凡凡递给凡凡的奶娘月娘,道:“你带他下去休息把,我还有些事要处理。”
月娘抱着已经睡得香甜的凡凡,笑着道:“是的,少夫人,我这就带小少爷回房去·”·解决了凡凡,陶醉基本就自由了··陶醉回了房,从案底被青玉石压着的雪白宣纸里取了最底下的,一一陈列与案上。
这些都是这些日子他闲着的时候画的·水墨工笔画花中四君子,素描画街头孩提老人·整理起来厚厚的一叠·陶醉挑选了其中游戏的习作,又认真地一张张看着,看着眉眼舒展。
前世的陶醉是世界上有名的画家,主攻水墨画,尤其是花中四君子,其中以画松最为风骨,有青松子之称··虽然,不知道这个世界画家的待遇怎么样,但是陶醉对自己的画还是特别有自信的。
陶醉脸上隐晦,似有化不了谜团正困扰着他·洛素音,在这个世界里他第一个产生好感的人·此时此刻,他对他的感觉却说不出来的复杂,有怀疑,有留恋,甚至有一些他自己也看不清的情愫。
陶醉在什么时候都能够快速地清醒过来,他永远明白自己走的路·比如现在,他要赚足够的银子,以备那一天离开的时候·他要有一份自己的事业,能够在这个世界潇洒地活着,美人美酒。
水墨画,这个世界的保守派一定会喜欢·素描画,可以嬴得猎奇人的喜爱·陶醉笑了笑,眼睛里是势在必得的光芒·他将画纸卷起放在专门搁置画纸的圆筒里。
·窗外竹涛声依旧,叶绿盈盈如水··陶醉换了一套白色镶金边窄袖长袍,外罩黑纱·黑发束在玉冠里,以紫玉扁簪定住,两鬓齐整··柳叶长眉下,一双丹凤眼看起来分外妖娆,琼鼻高挺,淡红色的唇噙着一抹笑意。
潇洒公子,翩翩人如玉··陶醉推开朱门,阳光撒入屋内,金黄色的光泽使得他瞳孔妖异,女气的五官也黯淡了几分··风华绝代··陶醉享受地沐浴着阳光,修长的手握住画筒。
经过上几次在长安街逛来逛去的经验,陶醉大抵也知道了这长安最有名的画家积聚之地,当属于朱雀街的如意画馆了···如意画馆··御赐的紫金牌匾,朱红色的三层小楼,飞檐斗拱,西域制作的琉璃风铃挂满了檐角,清风一过,不绝于耳的是天籁之音。
陶醉从马车上下来,如是见 : ·往来青巾儒袍之人,华衣丽服之人,绝无断褐之人·或者说是只有高尚尊贵之人,而无白丁百姓··陶醉看了看自己,还好还好。
他下了马车,门前两位青衣扎小髻,唇红齿白的小童笑着迎道:“公子好,今日画馆甘画师坐馆,您有兴趣可以上二楼看看·”·陶醉点头,道:“我知道了。”
这就是一种变相的宣传吧·甘画师··陶醉一下生了兴趣,他走进门内,淡淡的流水淙淙声传入耳内,营造出一种静谧幽深的气氛。
屋内空旷,四壁悬挂着画纸··如同酒馆,有垆··一个人站在那里看书,人来人往,他眉宇不变,大有闹中取静之举··陶醉走了过去,那人还是不动声色,连头都没有抬起来。
陶醉敲了一下台子,道:“这位先生,怎么称呼”·那人这才留意到陶醉,他抬头道:“敝姓甘,你是”他头上带着青巾,脸蛋俊秀,此刻一副呆萌地看着陶醉。
太对他的胃口了··生子情有独钟穿越时空虐恋情深·如果是在其他地方遇到,陶醉早就把他哄到床上了··但是现在不行,有事··陶醉彬彬有礼地道:“原来你就是甘大师,失礼失礼。
我姓陶,单字醉·是来此处售画的·”·年轻人被他这一声甘大师说得脸庞发红,腼腆地道:“雕虫小技,被称大师实在是名不副其不实·”·陶醉笑了一下,眼尾都漾了笑,看起来实在是让人动心,甘秀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好看的男人,笑起来居然比女子还要秀色可餐。
“甘大师太过虚心了·”能被这个地方推崇的人,怎么来说都不会太差·这个人,挺不错··甘秀虽然谦虚,但是并不意味着他就不喜欢别人夸赞他。
听到陶醉这么说,自然是很开心了··“陶兄,你唤我甘秀就是·”甘秀不知道怎么地突然就对眼前这个好看的人产生了好感··陶醉也不客气,“甘兄。
初次见面,送你一样小礼物·”这是陶醉的习惯了,每当他看上一个人,必定会送一幅自己的画给那人·今天见面匆忙,陶醉只好把不久之前作的桃花扇送给他了。
甘秀推辞道:“这怎么好意思·”·陶醉扬开扇,平着搁放··一枝桃花斜斜而开,一朵一朵绯红秀丽,甘秀看着,居然觉得很喜欢,很想留下。
平心而论,画得真当不错··陶醉道:“莫非你是觉得这画太过平凡,入不了眼·”·陶醉眸光黯淡,这让甘秀有些怜惜,他连忙解释道:“不是。
这桃花画得很好,虽然简单,但胜在神韵,出尘秀色,妙·”·年轻人认真地看着扇面说着话的样子,不能不说是自有一番秀色·陶醉看着他,嘴角勾笑。
甘秀收起画,道:“既然陶兄一番美意,甘秀只好答谢了·”他合起扇,却见陶醉看着他,丹凤眼微波荡漾,叫人酥麻·忙避开道:“陶兄是来售画”他这会儿突然想起此前陶醉说的话了。
陶醉道:“是·”·甘秀点点头,将画馆里寄售的规矩说与陶醉听··如意画馆里绝大多数的画都是文人墨客寄售的·虽然如此,但是也有一套严格的寄售程序。
陶醉要寄售,必须得得到一位大师的推荐以及三位评师的讨论是否可以寄售·寄售后,如果一年都无人买走,陶醉就必须付十两银子作为寄售费·如果有人买走,画馆抽取百分之五的润金,下次寄售可以放松条件。
陶醉听罢,眯着眼睛说:“是这样啊”可眼前不就有一位大师,陶醉勾着一双乌黑幽深的眼睛看着甘秀,直叫甘秀都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甘秀道:“陶兄,可否将你的画给我看看·”·陶醉求之不得,“你能看的画,再好不过·”他拿出画筒,取出里面的画来··总共八幅,花中四君子四幅,街头映象四幅。
甘秀轻手轻脚地展开画卷,呈开来的是傲霜之梅,悬崖峭壁,梅树迎风而绽,深雪中淡红,丽姿如是,意境取胜··接下来的兰,菊,松,各具特色,风骨凛然·显然是上成之作,甘秀肃然起敬。
陶醉看着对方的脸色,淡淡地笑了·看来这是满意了··“好画·陶兄,这画意自成系统,无论梅兰菊松,皆高洁出尘,傲骨仙姿·实乃我平生所见过最有画意的作品。”
如果有人听到甘秀的评价,自然也会诧异,一向耿直的他能够说出这番话,说明这画作也肯定优秀得紧··陶醉不是没听过别人的赞赏,是实在太多了·以至于听到后,神情如故,不改丝毫。
正是因为如此,才让甘秀更加欣赏这个人了··甘秀翻过松画,见到了一副让他大惊失色的画··此画不知道用什么画成·虽然画的是街头一位卖冰糖葫芦的老人,但是画像活灵活现,连老人眼角的笑纹都给画了出来,惟妙惟肖得让人动情。
甘秀翻了翻下面的三幅画,莫不如是··他脸颊涌动着激动的红,神采照人··“陶兄,你这四幅画可真是新奇,画人活灵活现,画物惟妙惟肖·还有这是用什么画成的,我居然都看不出来。”
这时候陶醉与甘秀身边已经围了一圈人,大抵是被甘大师如痴如醉的表情给吸引过来的··陶醉给了他一个“很有眼光”的表情,道:“是用炭笔。”
看着甘秀懵懂的神情,陶醉眸光愈发深黑,眼尾上挑含笑·“便是柴火燃烧后形成的黑炭直棍磨蹭一下就行了·”·甘秀似懂非懂,道:“陶兄,你真是有注意。”
两人相视一笑,旁边的人看了摸不到头脑··甘秀道:“陶兄,我带你的画上二楼见三位评师,你可否在此等上一会·”·陶醉作揖道:“真是麻烦你了。”
甘秀道:“若不是你的画好,我也不会如此·莫要客气·”·陶醉目睹甘秀上了二楼,看来今天收获不小·但不知道能否接受那四幅素描,陶醉还是有点担忧的。
闲着无聊,陶醉慢慢地走在画廊上,看着壁上挂的画··平心而论,还都不错··多是佳作··突然,肩膀被人按住··陶醉回头,看到一张熟悉的脸庞。
邪气的笑容,俊美的五官··这人道:“夫人,真是有缘·”·☆、撕画·陶醉柳叶眉一下皱起,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宇文兢··心里的厌恶感虽然减淡了,但是陶醉并不是很喜欢遇见这个和自己一样花心的男人。
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就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很危险,能够避开最好避开··“宇文公子·”陶醉看了他周边,穿绿袍,眉眼端丽的少年果然也在。
宇文兢见他看自己的人,说:“夫人,对我的绿思很感兴趣·”·生子情有独钟穿越时空虐恋情深·绿思嫣如桃花的脸,在他这句话后,一下苍白了许多。
陶醉在知道绿思是宇文兢的人后早已经就没有了兴趣,只是随便看看而已··“不,宇文公子的绿思虽然秀美,但三千弱水,我只取一瓢饮·我家夫君人美对我又好,哪里有这么多想法。”
只是随便说说,顺便打击宇文兢的积极心,希望他不要再缠着自己··宇文兢听他这么说,反而更加有了兴趣·或许是受陶醉一而再三的婉拒,他反而印象更加深刻了。
势在必得,宇文兢不屑地道:“情人眼里出西施,夫人若是不在喜欢他了,就不会这么觉得了·”·陶醉看着面前描绘着十里荷塘的水墨画,着色非常不错。
“宇文公子这么一说,倒真有几分道理·”他浅浅说道,倒有些应付的成分··宇文兢是个中高手,哪里看不出陶醉此刻对这个话题的不感兴趣,他心里咯噔了一下,转眸看着陶醉正看着的画,道:“夫人也喜欢这些画。”
身为皇室中人,虽然他对这些无感,但是品味还是有的·“·这里的画虽然不错,但还是差了火候·”宇文兢颇为自信地扬眉道·此言一出,陶醉倒是回眸看了他一眼,丹凤眼里满是好奇,一下就让宇文兢虚荣心大增。
“山水画,吴淑真人画得最妙,有画如诗,诗如画之美誉·这幅荷塘风景,乃是时人对真人的仿笔,色过浓,花太挤搡·”他娓娓道来,陶醉一边看画,一边听他讲,不得不说,这人虽然花了一点,但是艺术造诣还不错。
佳人点头侧耳的认真样子,让宇文兢非常地满意,连说得也更加详细了一下,耗费口舌,到底是把他对画的所以看解和知识说了出来··忽略这个人,只听知识,陶醉还是听得津津有味的。
说了一柱香时间,一楼的画廊已经被两人逛尽,宇文兢也说得囊中羞涩,结结巴巴起来··宇文兢在一个常识说错了后,闭了嘴巴,然后道:“光说不看,难涨知识。
夫人,我有没有那个荣幸和你一起去二楼看看·”·陶醉也知道二楼的画都是天下间有名的画师所作,很想去,但是身份不行·如今宇文兢主动邀请,不去才是傻瓜。
陶醉礼貌地笑,“宇文公子,那真是太谢谢了·”笑容虽然客气,但是眼角眉梢含笑,芳华尽显,看得游走于花花世界里的宇文兢也是一愣··他眸子里有了火热的光,邪气再上嘴角,“哪里哪里。”
就在这时,一个青衣扎小髻的童子走到陶醉身边脆声脆语地道:“陶公子,可算找到您了·甘画师让你去二楼的君影阁里,三位评师都在等着您呢”·此言一出,陶醉笑得情真意切,“有劳小友,我这就去。”
陶醉转身看着发愣的宇文兢,道:“宇文公子可还要上去”·宇文兢露齿敛下凶相,道:“去,当然去·”·既然他都是来售画的人了,对那些知识怎么也比他这个不务正业的人还要清楚详细。
他还傻傻地自以为是地跟他说这些,宇文兢一张俊美的脸一下阴沉了下来··陶醉不是没有看到,当然还是选择无视··宇文兢最终还是没有拂袖而走,他倒是想要看看这位夫人的画张什么样·于是陶醉以及宇文兢、绿思两人在小童的带领下到了二楼的君影阁。
·君影阁内,古色古香,淡淡的不知名的香气融于空气当中··四壁书画纸墨一绝,长案宣纸画笔若干,青花盘里的朱砂色泽艳丽··甘秀站在旁边,似乎与旁边的三人正在争执什么,一张清秀的脸庞上腾升怒火,语气无比的严肃响亮。
“我倒是觉得这几幅用炭笔画的人物画更加好,哪里不如他的四君子了·”·其中一个蓄着长须的中年人道:“歪门邪道,不思正业·”八字真言,一针见血。
旁边两个人也很同意他的看法,其中一个小老头道:“徐宁说得不错·他的四君子到底还是好,起码可售一千两·如意画馆从来就没有一次寄售同一人超过四幅画的记录,我赞同徐宁只收他的四君子。”
另一个黑瘦的中年人也道:“甘画师,别忘了为画馆营利也是我们职责·”··陶醉在屋外听着,神情淡淡,说不出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其实他早就知道素描应该会被拒绝,但是自己画的画被评价赚不了钱,陶醉还是有点生气。
宇文兢幸灾乐祸地看了一眼陶醉··陶醉敲了一下已经开着的门,屋内的四个人看了过来··甘秀看到他时,喜道:“陶兄你来了·”但是一想到刚才的对峙,脸色有些不快。
另外三个人看到陶醉身边的宇文兢,相视而看,不得要解·这位王爷怎么回到这里来了·他们刚想请礼,绿思给了他们一个“王爷不想暴露身份,你们看着办吧”的眼色,三人抖擞了一下,齐身道:“三位客人怎么不进来坐。”
甘秀对这三个老油条突然而变的态度,有些摸不到头脑·陶醉倒是隐隐猜到了,他并不打算拆穿宇文兢,于是不动声色···宇文兢一进屋,就找了一把椅子坐下,绿思恬静地站在他身后。
甘秀向陶醉介绍三位评师,“陶兄,这是徐宁,徐评师,他专攻人物画·”蓄须的中年人点点头,似乎对陶醉还挺感兴趣的··陶醉礼貌地道:“徐评师好。”
甘秀又看着小老头道:“这位是谭林峰,谭评师,专攻山水画·”·小老头眼睛滴溜地转着,看起来很油滑·“陶公子的画很不错啊”·陶醉笑道:“哪里哪里,您谬赞了。”
接下来的黑瘦中年人便是朱庸,杂家···甘秀遗憾地看着陶醉道:“陶兄,真地很遗憾,他们并不喜欢你的炭笔画,所以……”·生子情有独钟穿越时空虐恋情深·陶醉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长身如松,瞳孔在阳光下幻作妖异的金色,分外妖娆。
三位评师都快给甘秀蠢苦了,没看这个人是王爷带来的人吗刚才是刚才,现在不一样了··谭评师馅媚道:“甘画师,刚才是我们没想好,现在……”·陶醉很不礼貌地插话道:“没关系的,我也觉得那几幅画不太好。
废了也好,三位讲师,我们还是说说我那几幅四君子吧”他微笑十分灿烂,但是眼底很冷,甚至还带着些不屑··三位讲师觉得有点冷,打着寒战道:“陶公子,我们一质认为您的四君子是上成之作,可寄售,初步定价为四千两。
您看如何”他们虽然对着陶醉说话,但是目光却是看着旁边做在椅子里无聊地打哈欠的宇文兢··陶醉在心里冷哼一声,面上再平和不过地说:“那真是太好不过了,有劳三位讲师了。”
三位评师连忙道:“不敢,不敢·”·看得旁边的甘秀瞪大了眼睛,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宇文兢突然道:“那四幅炭笔画可否让我看看。”
他好奇地顾向长案,如是说··谭评师等他话落,立马就将案上四幅画递给了绿思,讨好地笑·让另外两人不由捶胸纳闷··甘秀声音轻轻地询问陶醉道:“你这位朋友可是大有来头居然让他们变成这样。”
陶醉听罢想道,看来甘秀虽然呆,但是该有的眼色还是有的··“我和他不熟,只是碰巧遇上·不知道·”·甘秀喔了一声,不再言语。
倒是宇文兢把陶醉的素描画翻罢,起了浓浓的兴趣,“你这画挺好的,是他们不张眼睛·”·宇文兢把画递给绿思,绿思拿好画,看着陶醉,红唇微弯道:“夫人这样的画,绿思张这么大还是头一次看到。”
是个肯定的笑容··陶醉接过画,道:“是吗”然而,就在三位评师懊恼之时,甘秀欣慰之时,宇文兢好奇之时,绿思诧异之时,陶醉一手拿画,一手反下一撕,清亮的声音,只是上等画纸的声音。
陶醉撕完画,拍拍手掌道:“不是什么好东西,连三位评师都不喜欢,留着也没什么用·谭评师,徐评师,朱评师,你们说是不是啊”·三人尴尬,只得道是。
宇文兢起身,道:“夫人,走吗”他首次流露出单纯的欣赏,无关风月之事··陶醉反问道:“事情都办好了,为什么不走。”
他顾向甘秀道:“谢谢·”·甘秀当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认为是举手之劳的事情,被对方多次感谢,耿直的他都有点不好意思了·“陶兄,你留一下地址,我改天去拜访。”
甘秀递给他画馆记录画家地址的册子,陶醉提笔写下几个字,中规中矩,也是拜这两个月练毛笔才有的··陶醉作揖道:“那么再会了·”·甘秀恋恋不舍地道:“陶兄,我们会再见面的。”
真是一见如故···宇文兢等得无聊,道:“夫人,该走了·”···☆、邀请·“我没有想到,夫人居然还是一个画师·”就在陶醉不说话,踏出门时,宇文兢道。
“你没想到的太多了·”陶醉不以为意地说·宇文兢听他这么说,也并无恼意,倒是态度好多了·有几分对待人才的感觉,让陶醉更加打不准他这是想要干什么。
“说真的,如意画馆的那几个老头子眼光一年不如一年了·夫人,我虽然觉得你那四君子也不错,但是私以为……”宇文兢顿了一下,高傲的眉宇冲淡了几分。
陶醉听着,反正又不会少块肉·且听他怎么说··“你用炭……炭笔作的画实在新奇,就好像那人从画里走出来的·”宇文兢看起来不过二十五六,真是年轻气盛的时候,大概都比较猎奇。
陶醉如此想着··“这个叫做素描·怎么,感兴趣”不会是想学吧陶醉看他一双眸子的幽光··宇文兢摆摆手,脸上露出为难的神情。
“夫人,你可就饶了我吧这种风雅的玩意儿,玩玩就好,我可不想把宝贵的时间都花在这上面,太浪费了·”宇文兢并不介意露出自己花花公子的作派,事实上,他有这个资格。
他唯一的优点也就在这里了·陶醉欣赏着他的坦诚,把被风吹到肩膀上的发丝拢到肩后,道:“我也有这种看法·”但是很遗憾,如果不学这个东西,前世的他估计会过得很艰苦。
一向良家子的陶醉表达出这个态度,让绿思有些惊讶··宇文兢听到他这讨喜的话,大声地笑,手一下不规矩地放在了陶醉的肩膀上,道:“对对对,夫人,人生苦短,何不及时行乐。”
陶醉蹙眉,丹凤眼淡漠·“但是,身不由己·”·宇文兢无法理解·“夫人,此话何解”·陶醉笑一笑,并不作答。
宇文兢老鸟一只,这时候了也并没有放弃泡美人的想法··“我很欣赏夫人的素描·若是夫人现在还有空,可否为我画一张·”如果成功,那便是一箭双雕。
既满足了新奇,又可以和美人多呆一会儿··如果宇文兢这话是在陶醉还没有上画馆二楼就说,那么他一定会拒绝·但是眼下,陶醉或许会考虑·毕竟光凭那四君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拿到银两,如果他的素描也能卖去,才好。
陶醉道:“宇文公子相邀,我怎么会拒绝·只是……”陶醉咬唇,有点为难·宇文兢问道:“只是什么”·“我有两个条件。”
“什么条件,夫人尽管说·”只要不拒绝,那一切都好办·宇文自信地想着··生子情有独钟穿越时空虐恋情深·这么大方·他不是还不好意思了。
陶醉如是道:“第一,必须要在画馆当中·第二,我从来就不为人免费作画·”·宇文拍掌,笑道:“没问题·只是,夫人一定要在如意画馆里作画吗”他倒有更好的去处。
陶醉摇头,此时他们已经走到了如意画馆门口了,便如他来时般幽静,往来的都是高雅之人··“最好不要·”他嫣红的唇说出冰冷无情的话来,陶醉然后微微一笑,白衣黑纱,予人一种神秘之感。
“既然他们没有欣赏这个眼光,我又何必为难他们看呢”·宇文兢着迷地看着他,他自信的样子好像凌驾于九天之上,万物都入不了眼的高傲尊贵。
“夫人都这么说了,这如意画馆我以后也不必来了·”宇文兢轻言两语,便把一间在长安有鼎鼎之名的画馆给判了死刑,一直在他们身后静静听着的绿思脸色不怎么好。
·“夫人,我倒是有一个好去处·就是不知道夫人瞧不瞧得上眼·”难道宇文兢兢说话这么谦虚,陶醉都有些好奇是什么地方了。
“宇文公子说的是——”·宇文兢一字一词地道:“天心雅居·”·天心雅居,最近长安新兴而炙手可热的画馆·陶醉曾在茶馆听说书先生说过,这个天心雅居的创办者在幕后的身份十分高贵,甚至于就有人说,它背后的老板就是摄政王爷。
陶醉有些猜测着,不会就是眼前这位··虽然不知这位宇文的字是什么,但是以他的作派,又挂着皇族的姓,简单不哪里去··陶醉道:“这个画馆我最近听说过,大多是溢美之词,不过从没去看看,也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
宇文兢这时说的话,带着点维护·“非常好你要是去看了,就知道我为什么这么说的·”虽然有些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意思,但是绝对不错。
宇文兢闲着无聊,和他的那帮贵族老爷们办了这么个风雅的地方,主要还是讨他哥哥摄政王宇文业的开心··阳光正好,也不是很热·门前客如流水,来去匆匆。
柳腰瘦,垂细叶,青青又一岸··陶醉若有画笔,定会画下··陶醉出来时,乘了洛府里的马车·他问道:“天心雅居离这里有多远·”·宇文兢道:“不远,也在这朱雀街内,往那边走过去就到了。”
他随手指着一座拱月形的石桥··这初夏,日头正好,洒在身上也暖洋洋的·陶醉提议道:“宇文公子,既然也不远,不如我们走过去”·宇文兢对这个问题无所谓,既然美人这么说,当然是最大条件满足他了。
宇文兢看了一眼旁边低眉顺眼的绿思,想起了什么,说:“绿思,你就先回去吧我和夫人有些事要说说·”·陶醉看着他支开人,当然,他觉得有人或者没人,宇文兢都是那个样,也就从来没想过避讳。
但是绿思就不这么想了·最近一年来,他都是王爷跟前最宠爱的人,王爷去什么地方都会带上他·即使王爷对洛夫人这么感兴趣,也是次次都带上了自己。
但现在,王爷却避开了自己··这是不是说明,他马上就要失宠了·绿思不甘心地捏起拳头,长袖里无人可以留意·“公子,绿思知道了。”
宇文兢语气温柔地道:“我会尽快地回来的·你好好准备者在落梅居等着我·”·闻言,绿思双颊染上了桃红,眉里眼里的喜色是人就能看出来。
“公子·”·“去吧”宇文兢无情地转身,正好对上察看他的陶醉··陶醉暗想,这人也不是绣花枕头,都是从前自己把他看太轻了。
不过,陶醉自己爱阴谋诡计,却讨厌别人诡计多端··如果要他说,还是洛素音那样的男子更加居家,宇文兢玩玩还好,一旦动情,最终伤害的还是自己··但陶醉正是因为看太清了,也太容易小心翼翼,也太容易忽略自己的真心。
桥边红药,朱雀携来四月花··桥下清波,鸳鸯戏水··陶醉一边敷衍着宇文兢,一边看这好风光··他们所去之地,幽僻深远··芭蕉叶绿,海棠花红。
安静的地方,少有游人··宇文兢走上青石台阶,道:“夫人,就是这里了·”·不得不说,这里还挺像那么回事·就是偏僻了一点··陶醉走上石阶,突然而来的风吹了他的发,一双丹凤眼因为风沙而半阖,他丹唇微闭,竟然有一种禁欲的美感。
纤细的腰身,贴着衣··宇文兢无意看到这一幕,他目光炽热,双拳捏起,喉结微动··居然产生了欲望··一定要得到他··宇文兢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道。
·进了天心雅居,也就是那么回事··里面的设计跟如意画馆没什么不同,这也是长安大多画馆的特点··陶醉的目光是在壁上的画,与如意画馆相比,这里的画倒是亲奇得多,也不难理解,宇文兢带他来这里的原因了。
陶醉和宇文兢被人迎进了雅室里···依旧是熏香,和在如意画馆里闻到的差不多·应该只是换了些配料·陶醉也猜到,这个应该是防蛀虫保护画卷的熏香。
陶醉走到案前,打开了窗,清新的空气一下涌入·青涩的味道,那是竹子的气味,陶醉发现,着窗下居然也是一片竹林,跟洛府他住的房屋如出一辙··“这个地方很好。”
宇文兢倚着房门,懒懒散散,全奈高大俊美才没有显得猥琐·“这个雅间,只有我住过·若你喜欢,以后只要跟前台的说一声,尽管来就是了。”
陶醉道:“君子不夺人所好,不必了·”说到底,他还是不想跟这个人扯太多的关系··生子情有独钟穿越时空虐恋情深·但是宇文兢好想没听出他这个意思来,眉宇里豪气如是,“这个有什么要紧。
我难得来·夫人既然是画师,在天心雅居有这么一个画室,说出去多叫人动心·”·“也是·”他都这么说了,陶醉再拒绝,就是不懂脸色了。
“那么真是太谢谢宇文公子了·”装一本正经太久,陶醉一下都找不到自己了··“宇文公子,你别动·”·宇文兢有点懵懂,他不知道陶醉这是什么意思。
“为何”·陶醉摆出一张宣纸,拿起宇文兢让人准备的炭笔,微磨了一下笔端,抬头看向宇文兢··“当然是为你素描·”·陶醉认真地看着他,目光敏锐,让宇文兢感觉对方好像用目光剥他衣服一样。
☆、意外·宇文兢人生第一次觉得有点紧张··陶醉一边看着,一边描着轮廓·目光很直率地扫着他,似乎在看他,又似乎不在看他··宇文兢维持着一个动作久了,难免有点僵,他刚都了一下,就遭到了陶醉的冷斥,“不要动。”
宇文兢是有点生气,但是更多的是无可奈何·就这样站着,日光深了,竹林幽了,陶醉手慢慢地放慢,目光也收了回来··终于,陶醉把炭笔扔在了旁边,他拿起宣纸,显然已经画好了。
宇文兢脚有点酸,他倒是想走过去看一看这么久陶醉到底画了些什么,但是遗憾的是抽筋的脚,结束了他的这个想法··陶醉抬头道:“宇文公子,我画好了。”
宇文兢挪动着脚步,一双眼睛直往案上去看,那一副好奇地样子,让陶醉无语··不过,陶醉看了他的动作·嘴角微勾,毫无疑问是幸灾乐祸地笑容。
对,他就是故意去整他的,不知道这个宇文公子有没有看去来··“宇文公子,你这是……”疑问的表情,陶醉接下来好像是明白了,他抱歉的目光看起来温柔得如一泓秋水,那一双狭长的凤眼也凝在一起,宇文兢心漏了一拍。
他都不好意思讲自己是站久了,腿站麻了,只敷衍他道:“没什么,夫人,你的画,画了这么久,一定把我画得很好吧”·当然好了·虽然不喜欢这个人,但是陶醉从来就拿自己的作品来毁。
陶醉把画递给他,雪白的纸在突然而来的风里如同蝴蝶翅膀一样微微颤抖着,淡淡幽幽的熏香洒了进来,宇文兢从陶醉手里接过画时,就看见了画中熟悉的人··那人像是他,又不像是他。
他倚着朱门,嘴角挂着轻佻的微笑,却有着一种别于端庄美的气质,让女子忍不住投入怀抱··“你把我画得太好了·”宇文兢收起画卷,“夫人,你有没有想过成为一个真正的画师专门供笔于皇亲国戚或是百官士族,成为一个像吴淑那样的名师。”
不得不说宇文兢的画很有诱惑力,特别是用那低沉如美酒的声音说出来的时候,更加让人想入非非,陶醉其中··陶醉眼下最渴望的莫不如是·但是天下哪来的免费的午餐,陶醉从来就不喜欢轻信他人。
宇文兢看出了陶醉的防备,解释道:“夫人,我的意思是说你愿意在天心雅阁供画吗只要画你刚才画过我的那种素描便可以了·”陶醉喔了一声,有了点兴趣。
宇文兢再接再厉,继续道:“夫人,不瞒你说,其实我也算是这里的主人·你别一口拒绝,想想再答复我·”他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天心雅居随时欢迎夫人。”
陶醉没有想到宇文兢居然这样推崇自己,如果说只是贪图美色,不至于,毕竟以宇文兢这样的身份什么样的绝色没见过·看来,他还是对素描更有兴趣··若是宇文兢是皇族中人,更利于陶醉打开口碑,银两也多啊。
“我愿意·”陶醉红唇吐出这三个字,他含笑地说:“宇文公子以后可要多照顾我啊”·宇文兢鬼迷心窍,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一句什么话。
宇文兢带陶醉认识了天心雅居里坐镇的几名画师,陶醉一一礼貌地回问,最后离开之时,日上高空,显然已经是午膳的时间了··宇文兢让人端了红漆木盘,什么遮着红布。
宇文兢道:“夫人之前要的画工费用·我觉着画得很好,按行情应当给夫人一千两·”·宇文兢挑开了红布,嘴角仍然带着邪气的笑容·银子的色泽十分美好,陶醉也是人生头一次见这么多的银两,他努力地使自己有着平淡的神情。
“宇文公子太多了,我那一副画实在是当不了这么多·”这倒是大实话·要是宇文兢真买了,还真有点大冤头··如果是在他的前世,卖这个价格,多半是冲着他的名声。
在这个世界嘛,一点名也没有,而且还是素描,简直就是坑··“我觉得值·”宇文兢扬眉道··陶醉笑道:“那多谢宇文公子慧眼识英雄。”
陶醉想了一下道:“宇文公子,一千两我不方便带在身上,可否换成银票”·宇文兢道:“这个可以·”他随手从衣袖里拿出以叠银票,非常大款地递给他,“你数数,不够我再给你。”
陶醉窘,但还是接了过来··但是在接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宇文兢兢的手指,对方忍不住摸了一下,气氛有点尴尬,但是陶醉还是非常淡定地接了银票,若无其事地道:“时间也不早了,那我告辞了。”
撩拨失败,宇文兢留客道:“夫人,还不容易出来一趟,难道你就这样回去了”·不然陶醉眯着眼睛,就像是一只疑问的猫咪。
宇文兢看着外面的芭蕉绿树,道:“夫人还记得上次你说请我吃饭的事吗”·陶醉想了一下,事情发生得有点久远,好像是上次他们在茶楼相遇的时候的事了。
生子情有独钟穿越时空虐恋情深·“是有这么一回事·”·宇文兢脸上露出孩子气的笑容,与那种俊美的脸庞是那样的符合,以至于陶醉都以为之前的他不是他了,现在的他才是他。
“夫人不会是像赖账吧”·陶醉语气轻松地道,他柳眉如黛色,一双丹凤眼荡漾着笑意,“没有这回事,不就是一顿饭吗今天我请了。”
“够爽快·”宇文兢用一种我果然没有看错你的目光深深地看着他·“既然夫人都这么说了,那么我要去一品堂,夫人可否同意。”
这语气用的都是句号,哪里有给陶醉选择的权利·陶醉虽然在笑,但是笑容没有到眼底··“我听宇文公子的·”·他乖巧的回答取悦了宇文兢,于是一刻种后,陶醉和宇文兢来到了全长安最好的酒楼,一品堂。
以宇文兢的派头,从一进门就被殷勤的小二引入了二楼的雅间,这雅间里留着江南烟雨的屏风,几株秀丽的兰草开着,长案临窗·窗外江水横流,画舟兰桨,一颗巨大的红树开着鲜艳的花,落红飘水,一个字 : 美。
宇文兢熟练地点着菜,然后又似真是似假地问陶醉:“夫人可有什么想要吃的菜啊,我一并点了·”·其实陶醉有一点不能理解,宇文兢都知道他是洛素音的夫人,估计他也应该知道自己叫做陶醉了吧但还老是夫人夫人地叫唤不停,不知道什么意思。
陶醉暗暗猜测,宇文兢不会是喜欢□□吧·“没,你点的不错·我不挑食的·”陶醉露齿一笑,闪瞎了宇文兢的眼睛··“那好吧”他似是有点无奈,但还是居高临下对着那小二道:“就这些了,你下去吧”还打了分量足的赏银,叫那小二笑得合不拢嘴。
陶醉:“……”到底是他请吃饭呢,还是宇文兢请吃饭··这家酒楼上菜很快·不知道是不是宇文兢的缘故,不过值得夸讲。
陶醉也正好有点饿了,这个时候上菜,简直就是救了场··陶醉拿着竹筷夹了一块红醋鲤鱼,很酥香,口水都快流出来了··陶醉享受地吃着。
宇文兢的重点不在吃饭,他往陶醉的青花瓷杯里倒了一杯酒,劝道:“夫人也别光吃菜啊,这里的十里香也非常不错·”·酒液淡金色,似乎漂浮着无数的金屑。
看起来十分地亮眼··陶醉咦了一声,对这酒挺感兴趣了·他喝了一杯,舔舔唇,淡红色似乎也被那水光一扫,看起来十分地娇美··宇文兢眼神微黯,他修长的手捏着杯子往嘴唇上放着,某一个私密地方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居然有了欲望。
宇文兢夹了一点豆腐给陶醉,他很少为人施菜,还是这么主动地施菜,不过,被洛素音伺候惯了的陶醉,愣是没有体会出宇文兢的用心良苦··宇文兢还真有点不高兴。
特别是身体有点不舒服的他,十分地危险·宇文兢勾着眼睛看着被灌酒灌得脸庞微醺的陶醉,秀色可餐,这四个字用来形容眼下的陶醉再时候不过··宇文兢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他身边来了,陶醉吃着豆腐,头有点重,一下也留意不到这么多了。
宇文兢倒还是十分地清醒,双眼都有些锐利,花花公子的做派从嘴角那恰倒好处表示了出来··宇文兢头一次感觉到那么的心虚,他虚搂着陶醉,陶醉正品砸着酒,完全没有注意。
这时的他已经醉了,半醒半醉,倒还是保持着头脑的清醒··宇文兢贴近了他秀美的颈侧,手搂着他的腰,姿态再亲密不过·陶醉好像无所谓的样子··就在这时,门突然被推开了。
轻轻的脚步让宇文兢皱了眉头,那人看见屋里两人亲密的样子,马上垂下了眼睛,“抱歉,我走错了……”好像是想到什么,年轻人抬起头,不敢想象地看着面如桃花的陶醉,一张素如莲花的脸庞甚至还挂着不知所措的神情。
他的声音亲而温柔,“醉……醉”·☆、迷茫·这一声呼唤把半醒半醉的陶醉给彻底地叫醒了过来,陶醉这才发现自己和宇文兢是有多么暧昧,然而当面对着洛素音的难以置信的目光下,他居然觉得尴尬,以及某一时刻心头的难言之感。
陶醉突然变得力气特别地大,他挣脱了宇文兢,看着那个脸庞素如白莲的男子,呢喃了一句,“洛素音,你怎么在这里”·洛素音为什么在这里不过是因为来这儿和一位客人吃饭,只是不小心走错了地盘而已。
他万万没有想到他怎么一走错地盘,居然看见了眼前的这一幕··洛素音嘴唇一下发白,他轻轻地问:“他是谁”平日里温柔如一汪春水的眼睛此时看起来深不见底,乌黑一片。
宇文兢当然不满足只是看戏,他勾起邪笑,硬是抱住了陶醉,好笑地道:“姓洛的,难道你没有看出来吗”·陶醉被他这么一拖,一下就倒在宇文兢的怀里,长发微乱,丹凤眼荡漾,那一张漂亮的脸因为酒的缘故,变得格外地魅惑动人。
洛素音虽然此时此刻心里乱得不行,但是还是很担心着陶醉,“我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是请你快放下醉醉·”他眼尾微红,把那素淡的脸衬得有了颜色,洛素音动手欲抱陶醉,却被宇文兢避开,“醉醉,多么好听的名字。”
洛素音落空,他失魂落魄地看着陶醉··陶醉眼睛有点花,他也生气了,这个宇文兢什么意思,不知道洛素音现在是他的夫君吗居然感这样正面出现,真是让他佩服。
陶醉强势地推开宇文兢,看着对方阴阴沉沉的表情也没什么表示,他叹了口气看着屋里另一个人··“素音,对不起·”其实,除了这句话,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比较好。
这也是一直以来他最想对洛素音说的话··但是,同时宇文兢也好像要添乱地道:“为什么要说对不起,这种事有什么对不起了·”他话说得暧昧不明,一半一半,让不清楚事情的洛素音一下就想歪了。
生子情有独钟穿越时空虐恋情深·洛素音闻言脸色愈发苍白,他站着,似乎有点颠簸,也觉得天摇地转,整个世界都要颠倒了··他一直知道醉醉不喜欢他,从嫁给他后他就知道了。
醉醉,从来没有笑过·但是生下凡凡后,活泼了很多,也愿意和他一起生活·然后过得越来越好,他一直都觉得这样的自己是幸福的,但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或者是醉醉不在身边的时候,他又忍不住想,现在的一切到底是不是镜花水月梦一场,到了一定时间一切又会恢复过去。
每次他想到这里时,痛不欲生·但是真正到了这一刻,看着陶醉和另外一个男子呆在一起亲密无间的样子,他意外地发现虽然很伤心,却也没想自己想象的那么难以置信。
洛素音忍不住嘲讽地想,难道这就是因为此前他不断地暗示自己,所以到了这个时候他并不是那么伤心欲绝··洛素音低着头,他缓缓而道的声音有抑制过了的悲伤,“醉醉,只要你告诉我,我都可以不计较。”
飞蛾扑火多么可怜,但是朝圣者自己却觉得是好的··洛素音找到了麻醉自己的药,所以也能接受一个不那么完美的陶醉··然而可惜的是,陶醉不能够说,若是说了出来,把他卖画的事情说了出来,洛素音一定会多想,对他准备离开也不方便。
陶醉昂头,道:“素音,我不能告诉你·但是……”他撇了一眼宇文兢,冷漠无情地道:“我和宇文公子真的是纯洁的·”纯洁两个字从嘴唇里吐出来的时候,陶醉自己都被汗了一把。
同时,他也觉得十分地郁闷,这么多年来,他还是第一次和别人解释自己和另外一个人没有不正当关系··宇文兢就是不喜欢陶醉这么一下把他彻底撇清的样子,虽然他们真的没有什么关系,但是他一点也不介意抹黑他们的关系,然后膈应这个陶醉忠贞不二大人洛素音。
“是啊,夫人请我过来吃顿饭而已·”他似笑非笑,挑衅地瞥洛素音,剑眉飞扬··此话一出,洛素音更加不舒服了·居然还是醉醉请他吃饭,然而……刚才他进来看见的那一幕,此时就像是针扎在他身上一样,真的很难忽略得掉。
陶醉此刻打死宇文兢的心都有了,他到底是想干什么,越描越黑了有木有·陶醉狠狠地瞪了宇文兢一眼,瞪得宇文兢摸了摸鼻子想,他说得都是真的啊·洛素音清浅的声音传来,“醉醉,他说的是真的吗”·陶醉锁眉,他丹凤眼不自在地避开了洛素音的视线,点了点头。
·洛素音苦笑,道:“我知道了·”猛然地,他心痛了起来,说不出来是病发的原因,还是因为陶醉的原因·他修长的手捂住那颗火热的心脏所在的地方,然后脚步蹒跚地转身就走。
陶醉觉得他有些不对劲,但是他此刻并没有想到洛素音病发了,也并没有想到转过身去的洛素音一张脸苍白如纸,他就这样看着他修长的,瘦削的身影离开了··陶醉想,就这样,不是很好吗反正他总有一天会离开。
现在就对他失望,总被到那个时候对他失望要好··窗外的红花飘飘洒洒,如梦似幻·轻风吹过肩膀上的黑发,风的气息让他振奋了很多,他低垂着一双眼睛,坐在窗前,有一种意外静美的风姿。
宇文兢抱胸,看着那个人,嘴角勾了一个笑容·“怎么,你们不是那么恩爱的,你难道连这个都不敢告诉他吗”·熟悉陶醉的人都知道,现在的他是最生气的时候,宇文兢简直就是撞到了枪头上。
陶醉嘲讽地道:“夫夫床头吵架床尾和,宇文公子难道就没有听过这句俗话吗”·要是其他人说话对他这样不客气,宇文兢不晓得会怎样整他。
但是陶醉这么说,他好像并不是很介意,被呛了一句,还厚着脸皮地为陶醉倒了一杯酒,道:“好了,我知道你们恩爱·喝一杯酒,卖给我一个面子呗·”·陶醉忧心忡忡地,虽然举起了瓷杯喝着酒,但是一双眼睛有点空洞地望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什么东西。
说实话,宇文兢看着这样的陶醉还真他妈的不爽,他冷下声音,就像是一个看透了对面人薄情的良家,“既然这么担心,为什么不追过去,在这里想那样,有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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