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血+番外 by 上言(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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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头血+番外 by 上言(5)
·蒋苇谷站了起来,瞥了一眼位于后列的兵部尚书,早在蒋苇谷身穿官府上朝时,一众官员都惊异不已,议论纷纷·蒋苇谷见他神色已变,冷笑一声,回过头来··下了早朝,蒋苇谷和父亲,也没管想要上前寒暄的大臣,直接回了将军府。
蒋苇谷没把高斯的事情告知父亲,但还是提醒道,"我如今死而复生,他们一定会想到郡主的事情,这个时候还是千万小心的好·"·老将军点了点头,"你去后院看看你母亲还有祖母吧,你祖母又病了。
"·蒋苇谷点了点头,去了后院··第65章 尚书受责·这件事很好查明,蒋苇谷有人证,还有物证,一拿蒋苇谷的那死而复生的副将,刑部一查便水落石出了,其中牵扯到的利害关系更是大了。
不过七天,七部尚书便有两部得到了严惩,还牵扯到了之前粮草被贪案,蒋苇谷看着除了官服拖下去的兵部尚书还有工部尚书,深吸了一口气,高斯确实是一个商人,他精密的把棋子布得整整齐齐,个个要害,一动则俱损。
只是按道理算上去绝不会只是两个尚书遭殃,不过高斯给的东西很清楚点到为止··下了早朝,赵啟一肚子火往御书房走,六部居然有两部参与此事,谋害朝廷忠臣,贪污军饷!还真是无法无天了!赵啟只觉得斩了他们两个都不舒心!·路过一个小亭子的时候,就看到一个小太监在吹笛子,看身形还是自己熟悉的那个··那笛子声音很特别,声音清亮,乐声清脆,曲子是一般的小调,但是却格外喜悦,连带着赵啟肚中的火气也减了不少,朝身后的宫女太监挥了挥手,兀自走了过去。·吹笛的太监,感觉有人在看,惊的回过身来,一看还是皇上,马上惶恐的跪了下来,"皇上饶命奴才惊扰了圣上"·赵啟笑着把他拉了起来,搂进怀里,"今天怎么有这么好的兴致朕还不知道你竟会吹笛,再吹一首给朕听听。
"·桐谷惶恐不已,"奴才只是试着好玩的,皇上若是想听曲,可叫乐师来,奴才这粗鄙之音,怕污了皇上的耳朵·"·赵啟坐在石凳上,把他放开到一边,"快点"·桐谷怯怯的看了一眼,只得拿起笛子,小心谨慎的吹奏起来,只是赵啟听了眉头皱了起来,一把抢过那短小的笛子,"别吹了,刚才明明吹得恣意潇洒,悦耳动听,我叫你吹,就气息不稳,慌慌张张。
"·桐谷忙的跪到地上,"奴才的错,请皇上恕罪·"·赵啟看他跪着,越发生气,也不搭理,自顾自的看着这精致的笛子来,"这是什么笛子,朕怎么从来没看过"·桐谷小声的回答,"回皇上,是鹰笛。
"·赵啟看了看,"什么叫做鹰笛"·"就是用鹰骨做的笛子·"·"哦,鹰骨你哪来的这玩意儿"赵啟很是奇怪。·桐谷磕磕盼盼的说,"是浣洗房的嬷嬷送我的,我看她可怜,给了她一些吃的,她就给了我这个。
"·赵啟点了点头,看着小心翼翼桐谷,伸手拉着他的肩膀,把他拉了起来,"朕是要吃了你,还是要斩了你,怕成这个样子,给,还给你"·桐谷点了点头,把笛子赶紧塞进衣兜里。
赵啟站了起来,"朕要看奏折了,你来伺候·"·桐谷赶紧小跑着跟了上去··赵啟笑着看着身后的小太监,胆小如鼠的和一年前没有半分差别,连龙床都睡了一年了,也没长什么架子,真是奴才性子。不过倒是让人舒服。·赵啟的坏心情倒是被这个小太监弄好了,反倒是某些人急得跳脚了。·"相爷,这可如何是好啊兵部尚书和工部尚书的妻儿纷纷求见,这是见还是不见啊"·老相宋梁魏摇了摇头,"见,要见,如今朝中发生这样的事情,更加不能让圣上疑心,让夫人去接见,不过不要应承任何事情,推阻了就好。
"·"可是叔父,这小将军怎么会起死回生,他那个副将不是已经处理了嘛"·宋梁魏沉着脸,"看来,将军府不简单啊"说着坐在椅子上拿出纸笔,快速写了一封信。
"来人,去交给三王爷·"·下人领了信赶紧出门去了··宋梁魏看着屋中的亲信,"如今兵部工部无人主事,你们可有人选推荐"·其中一中年男人说道,"叔父,兵部我是不知,但这工部有个人,叔父可以拉拢,他是初夏上调的巡抚官,叫做张良,虽然只是个四品的官员,但为人圆滑知事,也不求能立刻胜任高职,但有他在工部,叔父你作为一朝重臣,这不是时间的功夫吗"·宋梁魏点了点头,"那好,你房里的二子不是生了吗满月弄个酒会。
老夫见见他·"·那中年男子点了点头··旁边站着的青衣男人叹了口气,"若不是为了避嫌,这等好事哪轮得到他呀,那老小子该是要感恩戴德拜谢伯父的。
"·宋梁魏瞪了他一眼,看着在场的几人,特别是年轻些的几人,"你们虽不是高官重臣,但所管理的都是要害之处,如今,将军府怕是要我我们为敌了,都看仔细点不要再出纰漏。
"·破镜重圆复仇虐渣阴差阳错边缘恋歌·几人听到呵斥,纷纷点头应好··高斯看着信件写的东西,放到灯盏里燃掉,挡路的走了,接下来就是办正事的时候了。
正当他思索得深的时候,门被推开,他知道是谁,却还是被惊得一愣,"你,你怎么会打扮成这样"·曲岩脸色有些羞红,但还是咬着牙走了进去,然后把门关上,"你整日忙的,我都觉着你要把我忘了"·高斯笑着把他搂了个满怀,"这几日不是有蒋苇谷陪你。
"·曲岩垂下了眼睛,"他又不是你,怎么会一样·"这温情的话,还有怀里温暖的身躯,饶是高斯也都要被他迷晕了··曲岩几日都不见高斯,心里担心的紧,听见下人说他回来了,便厚着脸面让翠玉给他画了妆,穿上了华服,不能帮他什么,让他开心一会也是可以的。
高斯看着怀里勾人的曲岩,叹了口气,在他红唇上咬了一口,压着声音问,"你是成心想要坏我的大事吧"·曲岩瞥了他一眼,满眼的愠色满眼的风情,他推着高斯的胸膛,让他离开了些,"好了,我不闹你了,我陪你一会就去休息,只是几日不见你,总觉得不放心。
"·高斯却没打算放下嘴边的肉,他打横抱起曲岩,把他放到一边的卧榻上,然后覆了上去,"你都这样了,我还要怎么处理公事,先让我好好温存一下·"·曲岩怎么感觉以身及心的灼热,只是还是推阻着高斯,"别胡闹,你的正事要紧。
"·高斯却有些急迫,捉着他的手,就要亲吻他的唇,几日里都周旋着朝堂之事连面也不曾看到··曲岩挣开他的手,搂住他的脖子,温顺的闭上了眼睛,高斯十分的愉悦,然后一边解着两人的衣服,一边说道,"好几日都不曾碰你了,你当我是个苦行僧再说,原本事情也处理的差不多了,别的和你相比也都不重要了。
"·曲岩笑了,睁开眼睛看着高斯,轻声说道,"明日我想你陪我用早膳·"·高斯浅吻着他的嘴角,"好,都答应你·"·曲岩满足的闭上眼睛,默默的感受着这熟悉的□□。
等高斯满足了,抱着曲岩洗漱干净了,月已经上了树梢头了,他舍不得把曲岩送去蒋苇谷的床榻上,但联络信还未写完,西北的事情也还未做处理,高斯看着依偎在怀里,已经昏昏欲睡的曲岩,怎么都舍不得放开手,于是干脆用毛毯包住曲岩抱在怀里,如哄抱婴儿那般,一只手搂着,轻拍着哄他入睡,一只手拿起帐册书信慢慢看着。
曲岩被要得狠了,丝毫没有精力察觉这些,嗅着熟悉的檀香味,揪着高斯的衣衫沉沉的睡去了··高斯提笔空档看到甜美睡着的人,心里一阵发软,在他唇上轻轻亲上几下才又把心思放到正处。
只是这样被搂着,真说不上有多舒服,尤其是曲岩腰酸得厉害,高斯见曲岩总是动弹,睡得并不安稳,只得无奈的把要紧的事情做完了,然后抱着怀里的人匆匆回了卧室,书房在院中,而高斯住在前院东厢,隔着挺长的长廊,恰巧撞见趁夜色回来的蒋苇谷。
曲岩在高斯的院子里住着,蒋苇谷有时间也多是宿在他房里,即使有些住着不顺心,也是不想和曲岩提议住外面的·再说能见到曲岩,只得忍着也在高斯这落了脚,这时撞见高斯抱着个人,不用想便知道是谁,有些尴尬,但是寒秋里一阵风一阵凉,他也没再做不该做的,只是叮嘱了一句,"别让曲岩着凉了。
"就匆匆回了自己的房间··高斯怕惊着怀里的人,没说话,回了自己的院子··约好了一起用早膳,曲岩却没半点要醒来的样子,高斯无奈的抱着人拉到自己身上,亲了亲他的唇,柔和的说道,"醒醒,再不起来,我就要出门了。
"·曲岩迷迷糊糊的动了动,把头埋在高斯颈弯里,胡乱哼了哼,没有半点要醒的样子,高斯喜欢极了曲岩着慵懒的样子,可是又赶着时间,只得狠心把人抱起来了,然后在他脖颈上用力的吮吸啃咬,把昨晚留下的快要淡去的痕迹一遍一遍加深,·作者有话要说:·不会写朝斗·一些官员名称都是百度来的·学史同学不要较真·「因为之前那篇文牵扯到了学医的比较学术的东西有同学提了建议」·所以我主动说明一下·不要喷我·还有多一点评论嘛~~~~·好也好坏也坏·吱个声吗~~~~~·第66章 工部异动·曲岩推着他的头,左右推不开才不舍的睁开眼睛,"一大早干嘛闹我我身上还乏得狠呢"·高斯在他唇上亲了亲,"乖,我今天约了人吃饭,不能缺席的,你先起了,用完早餐再接着睡可好"·曲岩迷迷糊糊想起了昨日提的要求,犹豫里还是点了点头,高斯看着他那困倦的样子,实在是可怜得厉害,于是破天荒的也没让曲岩下床,拿了帕子给他擦了脸,又端起杯子给他刷了口。
曲岩有些意外,高斯从不做这些,多是曲岩伺候他的,陡然的一下倒是让他有些措手不及,只是也没拒绝,虽然有些害羞,可在一起这么久了,什么倒也不惊奇了,他乖巧的坐在那里让高斯给他清理好了,然后就在床上用了早膳。
高斯端起热粥,一口一口的喂给曲岩··曲岩看着嘴边的白瓷勺子,犹豫里还是张了嘴,吞咽下去,有些羞怯,"这个样子倒是像个孩子了·"·高斯笑了笑,想起什么,"莛儿这几天乖不乖我连去后院的时间都没了。
"·曲岩点了点头,想起孩子也是一脸的柔和,"莛儿很乖的,每日乳母喂了奶,就带过来了,我就带着她在院子里转一转呀,她不吵不闹的,真是个好孩子·"·高斯看着曲岩一脸的笑意,也很满意,"有事情你就交给乳母和丫鬟,别累着自己了。
"·曲岩吞了一口粥,摇了摇头,"好不容易得了个孩子,自然要好好照料的,索性我有没多少事情,府里也有高益管着·"·破镜重圆复仇虐渣阴差阳错边缘恋歌·高斯笑了,自己也吞了一口粥,"让你清闲一些不好么有时间空着,你就多来陪陪我,看着你就是白粥也变得美味许多。
"·曲岩瞪了他一眼,微微张开嘴,"我还要·"这语气竟是带着些挑逗了,高斯眼色一深,手上没有动作,头却倾了下去,曲岩一颤,也没推开他,感觉高斯吮吸着他的唇瓣,香糯的粥香在唇齿间流传,好半晌才被高斯放开,曲岩脸颊已是红遍,他伸手端过粥碗,有些忿忿地说,"我自己来,你这样子什么时候才能出门"·高斯有些怅然若失的看着他,"如果可以,我还真不想管那些琐事,就这样每天和你喝点清粥也是轻松不已。
"·曲岩看了他一眼,也正色说道,"赶紧弄完吧,这个冬天真不想在京城待着了,还是江南舒服些·"·高斯点了点头,但没说话,这怎么能是简单几月能处理完的事情·高斯约见的是工部的主事,张良。
不过高斯只是做了个在中间搭桥之人,一边的富商员外笑呵呵的说道,"张大人,我听好友说您最近想收购一批棉花,在下正好有一批秋收的棉花,正从东北棉田运送来京城,大约还有个三五天就到了,张大人要不要考虑一下。
"·那张良猛地一愣,然后脸色一沉,看了眼静静观望的高斯,很是不喜的说道,"这又是谁在造谣生事,本官可从来没有发布过这样的消息·"·那员外一愣,有些无措的看着高斯,"诶,这就奇怪了,我怎么听京里人都在说您那赶制冬衣缺了一批棉花,正在紧张的收购,哎呀,生意难做啊,就是打听到了一些消息也还是假的。
"·张良看着员外那张惋惜的脸,心里生了疑,不过也没表现出来,"你做生意的,还是多打听清楚了再问的好,今日本官想起还有要事,就不多留了·"说完甩袖下了楼。
那员外愤懑的喝了一杯温酒,高斯示意一边的高竹给他添上,高竹已是十五岁的年纪了,个子长了不少,气质也跟着高益慢慢沉稳许多,这正是高斯乐得见到的··高斯慢慢开了口,"孙员外,你这消息哪来的啊这回张大人怕是再难请到了。
"·那孙员外摇了摇头,赶紧给高斯赔不是,"高老弟,这回是我疏忽了,主事的也没弄个清楚,我也就稀里糊涂的信了,还麻烦高老弟给我引荐,这可真是烦心事棉花堆着了不说,还得罪了工部的高官这可如何是好啊"·高斯看了一边的高竹一眼,高竹会意了,念叨着说道,"老爷,江南的棉花不是还少了点吗"·高斯见那员外眼前一亮,脸色沉了一些。
那员外只当高斯这小厮不懂事泄漏了消息,赶紧顺坡下路的说道,"高老弟,我知道你买卖大,如今我这也卡在档口了,你不如帮大哥一把,那棉花可都是好棉花,若是你都要了,大哥给你算便宜些。
"·高斯作为难状,"我这小童多嘴,我是缺了些,不过我已经写信去西北了,赶在年前是能送一船下来的,孙大哥,这我是真没办法"·那孙员外丝毫不在意,"年前,等到送下来了,哪还卖得动,再说,江南多大的地方,这货只会少哪会多这样吧,算两分,我让一半利,就收个工钱。
"·马车上,高竹笑嘻嘻的看着高斯,"老爷,你答应我的喜头可不能忘啊"·高斯看着孩子似的高竹,点了点头,"行,我回去和曲岩说。
"·高竹忙的点了点头,又想到什么,"老爷,你虽然赚了钱,可是这张大人怕是厌恶你了·"·高斯笑了一下,"那就厌恶吧没有永久的朋友,也不会有永久的敌人。
"·高竹还是很担忧,不过一想起今年能跟着公子去江南,别的也就不放心上了··对于孩子,曲岩有股惧意,孩子太小了太脆弱了,软软的一个抱在怀里,感觉要是稍稍用力,孩子就会碎了似的,所以他多是跟在乳母身后看着。
养了几天孩子的皮肤就紧致了,乳母喂得好,孩子虽然不足月却慢慢的白胖起来,曲岩看着她在睡梦中无意识的抽抽动动,就觉得心都要化了··终于是忍不住喜爱之情,他对一边的乳母说道,"你教我吧,我来给他换尿布。
"·那乳母是高益找来的,家里丈夫病死了,留下三个孩子,最小的一个也才四个月的孩子,家里还有卧病的老人,她也才二十三四的年纪,走投无路时,幸而被这家管家老爷看上了,虽然要签卖身契,但总归的养老人养孩子的钱有了。
她笑着点了点头,"公子,你任孩子躺着,先把包巾解了,再把湿尿布脱了,用毛巾擦一擦,把新的换上就好了·"·曲岩点了点头,小心的按着她说的做,手里碰到的都是孩子的软肉,温温的,软软的。
曲岩拿起新的尿布,软软的,都用炭火仔细烘烤过的,"这棉布真软和·"·那乳娘也点了点头,"这都是新棉做的呢托小千金的福,我那孩子也不必用那粗布了,真是谢谢公子。
"·曲岩摇了摇头,想起应该是高斯准备的,"谢谢不必,你照顾好孩子就好了,这府里没什么复杂的人和事,只要你认真做事,不会亏待你的·"·那乳娘点了点头,虽然隐约看出了曲岩的身份,但是她只要认真带孩子就好了。
一回生二回熟,曲岩渐渐的觉得带孩子也没有那样复杂了,莛儿性子也乖巧不怎么哭嚎闹腾,就是睡觉曲岩也把小摇篮放房里,贴着大床··蒋苇谷却有些不适应,看着这个小小的孩子,总有些亏心感,虽然他也只是受害者,可事情的结果却是他害这孩子从小就没了娘,没了显赫的身份。
曲岩开始还不太明白,后来见蒋苇谷不怎么来他房里睡了,隐隐约约的就猜出来了·这日午时,饭菜都摆好了,曲岩坐在桌前,等着蒋苇谷回来,高斯让下人回来说了,他在外吃,蒋苇谷没提,不过多是会过来的。
不过,今日怎么还晚了些·正思索着,一身常服的蒋苇谷走了进来,原本蒋苇谷大意,下了早朝穿着朝服就来了,不过毕竟不合适,一个朝廷官员总是出入一个富商的宅子,后来曲岩和他说过之后,蒋苇谷就会换了衣服再来。
破镜重圆复仇虐渣阴差阳错边缘恋歌·"今日怎么晚了些"·蒋苇谷端起饭碗,"圣上让我去了崇武门当职,以后怕是没有那样悠闲了。
"·崇武门是皇城门,曲岩点了点头·"那不是一大早就要去"·蒋苇谷摇了摇头,"只是闲职,每日去转上一转就好了·"·两人边说着便吃饭,突然乳母抱着哭闹的孩子跑了出来,"公子,公子,小千金他发烧了。
"·曲岩一惊,赶紧把孩子抱过来,反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真是滚烫的··蒋苇谷也凑了过去,"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发烧了"·那乳娘很是惶恐,"我不知晓啊,小千金本来在睡着,我回去一趟,再回来,小千金就发烧了。
曲岩看向一边的翠玉,"去打盆水来,先别说了,赶紧去找大夫·"·说着抱着孩子回了房里了··第67章 贡棉之争·蒋苇谷也顾不得别的了,想起军中的法子,去了厨房拿了一壶烈酒,进了房里,曲岩正拿着帕子给孩子擦着,想给她退些温度,蒋苇谷看着嘤嘤啼哭的孩子,应该是很不舒服了,"曲岩,你让开,我给她擦些酒。
"·曲岩退开了,却有些怀疑,"这法子真的可以"·蒋苇谷点了点头,"军中都是这样的,你先让我试试·"说着把酒倒在手心,使劲搓热,然后轻轻揉着孩子的手脚。
曲岩看蒋苇谷不停的给孩子搓着酒,孩子的小脸通红,眼泪不停的流着,还未满月的孩子,虽然养得很好,可总归身子亏了,受不得一点凉的,曲岩生气的看着一边的丫鬟乳母,"刚才是谁看着莛儿的怎么连病了都不知道,我这才走开那么一会儿"·那些丫鬟都惊吓不已,曲岩瞪着她们,"怎么的不知道说话了"·一个小丫鬟颤巍巍走了出来,"公子,是我,我只是离开了一小会,没想到小千金她就发烧了,公子,我知错了。
"·曲岩看着哭哭啼啼的那个女孩子,才十几岁的年纪,曲岩看着也不忍心了··翠玉知道曲岩这是心软了,但是那小丫鬟仗着年幼,好吃懒做,投机取巧的,现在又出了这样的事情,就主动训斥道,"照顾小千金这么大的事情都能偷懒,你以后不用在宅子里伺候了,去庄子里吧其他的小丫头都给我长点记性,要是再有第二次,就没有这么简单了"·说完看着曲岩,曲岩一愣,去庄子里那就是做苦力了,虽然不忍心,但家有家规,翠玉做的也没错,就点了点头。
一会,大夫总算是来了,幸好只是着凉了,蒋苇谷那番倒也起了些作用,曲岩看着终于睡去的孩子,心安了,被打扰一番,饭也没吃好,自己倒是不饿,蒋苇谷却没吃多少的。
"把饭菜热了,端到这里来吃吧"丫鬟听见了,赶紧去做了··蒋苇谷看着曲岩拿着帕子擦干净孩子的泪痕,主动帮他把孩子的小被子,枕头也换了。
曲岩笑着看着他,"把我吓坏了,这还是莛儿第一次生病·"·蒋苇谷拍了拍他的肩,"小孩子身子弱,尤其是要进冬了,你让丫鬟盯仔细点,屋里的炭火千万不能断。
"·曲岩点了点头,叹了口气,"越是在京里呆着越是想早些回江南了·"·蒋苇谷一愣,"如今已是十一月了,今年怕是回不去了·"·曲岩点了点头,两人静静地吃着饭,曲岩被孩子吓了,吃了没几口就吃不下了,就干脆坐到床边,看着小床上的孩子。
蒋苇谷看着他如此紧张,有些诧异,"没想到你会如此喜欢这个孩子·"·曲岩回过头看着他,没说话,他知道这个孩子对蒋苇谷来说,定然不会轻易接受的。
只得轻轻说道,"不管郡主做了什么,存了什么心思,可是孩子是无辜的,总是一条生命,她能活下来本就不易,既然到了我们这里,我自然要好好把她养育大·"·蒋苇谷有些理亏,但又无奈,"我不是计较这些,我只是有些不适应,我没想过我会有孩子。
"·曲岩浅浅的笑了,"我也没想到,可是既然她来了,我们更应该珍惜,这难得的父女缘分·"·蒋苇谷点了点头,刚才给孩子降温时,那些紧张,那些担忧都是作不得假的,他看着小床里一起一伏的小小浮动,心也是柔和的。
"我知道的·"·孩子生病这件事,曲岩没告诉高斯,这段时间他越发的忙碌,曲岩实在是不想再去扰乱他··高斯站在走廊上,看着底下的游船,来来去去。
工部征棉的消息传开了,主簿之职的张良更是忙碌的很,高斯也只是一同来喝杯酒··上次孙员外的事情都传开了,旁人知道自己和张良生了间隙,今日这顿酒便是打算联合拿下那单棉花生意的,便再没有好表情对着高斯,纷纷若无其事,一脸谄媚的给张良敬酒。
高斯倒是不在意,静静的作陪··吃完喝完,便有人迫不及待的提起了棉花之事,"张大人,不知道那棉花采买之事可有定案了"·张良看了高斯一眼,他到是认真在喝酒。
便推托着说,"这工部还没有出消息,贡棉少了,可是给皇家用的东西自然没有那番简单的,各位老爷不妨再等等·"·一众人听了这个消息,有些落败,不过一来二去张良也没给个明白,都有些悻悻而归之意。
高斯喝了不少酒,也没坐轿子,慢慢在沿街走着·突然的一辆马车停在他旁边,他抬头看着窗户口的脸,"张大人·"·张良朝他点了点头·高斯看向身边的高竹,"你带他们先回府,我到时候自己回来。
"·高竹机灵的点了点头,带着身后的人转身就走了··高斯进了马车,马车又慢慢走了起来··张良看着揉着额头的高斯,"孙员外那棉花都在你这"·高斯点了点头。
破镜重圆复仇虐渣阴差阳错边缘恋歌·张良接着问道,"有多少"·高斯笑着回答,"要多少有多少·"当初粮草贪污的事情被揭出来,原先的工部尚书没有办法只能用贡棉填草充数,先补了空缺,工部尚书被拿了,这贡棉自然就少了,全国各地能补充贡棉的只有这东北的棉田。
张良拍了拍他的肩,"点好数,先给我五千斤·"·高斯点了点头,"大人随时可去拿取·"·张良这个人很特别,他当年高中状元,却主动申请调往西南任职,然后一步步却又步入高堂,他不亲哪一派,也不参与皇位之争,安分的坐着工部主簿之职,但又不板正顽固,该收的礼收,改喝的酒喝。
今日这场酒席本就是为了棉花之事,张良没有给个人情,但酒照喝,这也是一种本事··水至清则无鱼,张良要是真分文不拿,绝对的刚正清廉,没有靠背也坐不到这个位置上。
自己与他相识还是在他做巡抚的时候,高斯店里来了混混,张大人带人处理了,高斯也给了不少的礼,就像现在,高斯从怀里拿出一个盒子,"据说这个是海外的珍宝,大人拿着玩吧"·那张良心照不宣的接过来,也没查看,直接放进了怀里,然后看着高斯说道,"我会做得体面些的,这件事。
"·高斯笑了,"那就谢谢大人了·"·马车把他放在门口,高斯进了门,也不想去书房看那些乏味的本子,就去了后院,就发现曲岩正抱着孩子在堂里玩,小家伙眼睛睁开了,黑黝黝的,漂亮的不行,大眼睛眨巴眨巴,直叫人心都化了。
曲岩拿着个帕子擦了她嘴角的口水,然后亲了亲她的脸颊,"我的莛儿可真漂亮,爹爹喜欢死你了·"·高斯站在门口看了会,曲岩一转头看见门口立了个人,一惊,"怎么就回来了,不是说今天要忙吗"·高斯没动,"做完不就回来了。
"·曲岩点了点头,"怎么不进来,站在门口吹风干什么"·高斯拂了拂衣袖,"一身酒气散不开,我先去沐浴,别惊着孩子·"·曲岩点了点头。
高斯进了浴池,半躺在池壁上,自从曲岩那次吃醋事情过后,高斯很多事情多是自己做,就是贴身伺候的丫鬟也叫出了偏房·突然的门被推开,高斯一愣,猜到是谁,继续闭目休息。
曲岩坐到池壁上,双手抹上他的肩膀,"也不吃惊"·高斯握住他的手,"除了你,别人不会进来·"·曲岩看他一脸的疲惫,叹了口气,埋下头亲了亲他的脸颊,"现在才知道之前的悠闲是多么的不易了,你松开手,我给你揉揉额头。
"·高斯转过头看着满是心疼之意的曲岩,心里像流过了一股温泉水似的,有些贪恋的转过身,趴在曲岩的腿上,也没管热水打湿了他的衣裳··曲岩拂了拂水渍,但衣服很快的就湿了,不过这浴室里满是热气,也不觉得冷,便慢慢的给高斯揉着,觉得太寂静了,就主动说道,"你还是要注意,酒要少喝,曲悠当年也是喝多了酒,就染上了头疼的恶疾。
"·高斯没在意,只是随意的问道,"真的"·曲岩语气十分坚定的说,"曲悠头疼的毛病非常可怕,最后几年更是厉害,我想了好多法子,也问了好多名医,还是没得办法,最后我只得冒险,在熏的檀香里加了些曼陀罗,竟意外的减轻了不少。
"·高斯很惊讶,"不是有剧毒·"·曲岩摇了摇头,"很多东西都是相依的,□□也是解药,对于曲悠,那点毒性算不得什么·"·曲岩也想起了以前的事情,接着说道,"后来我大胆的从海外的商人那里买了几颗种子,在别院后面种了几颗,两年时间,开花结果,竟长出了一大片,不过曲悠最终还是耗尽了元气,走了,然后我把花都拔了,那东西无法燃烧也无法掩埋,我就干脆卖给了商人,总还有像我一样的人需要它。
"·作者有话要说:·要不要把曲悠美叔的事情写个番外呢·你们想看吗·可以了了几笔带过,也可以拉长的哟~·第68章 闲暇之谈·高斯点了点头,有些疑问的说道,\"你怎么不叫曲悠父亲\"·曲岩看着高斯,抱着他的头,放在自己胸口,\"我叫不出来,他也不喜我叫他父亲,其实,现在我也不太能明白,曲悠他总和我保持着距离,即便被他抚养长大,他很多事情我都是不太知道的,他不喜我走这条路,却又把所有的本事都教给了我,我进过学堂,但那些学生总是看不起我,最后夫子也管不住他们,曲悠便给我请了个私房先生,教导我诗书礼义,四书五经。
\"·\"其实他很爱护你·\"高斯环住他的腰··曲岩点了点头,\"是啊,看着莛儿我也隐隐明白了,曲悠是想要我过不一样的生活,可是我又走了他的路。
\"·高斯摸着他的腰,慢慢说道,\"你活得好好的就好,今年你带我去给他坟上上支香吧,我要好好感谢他对你的养育之恩才是·\"·曲岩点了点头,他也忘记这一回事了,连曲悠的忌日都要忘了,时间真是一恍如年。
高斯感觉到他身上已经被自己弄湿一片,干脆抱着他一起沉在热水池子里··曲岩正在想事,一时不觉,惊叫出来,\"啊,你别闹我全身都湿透了。
\"·高斯把人抱紧,沉在水里,只露出上半身,\"泡水里不会着凉,你接着说,我想知道你以前发生过的事情·\"·曲岩看着高斯平静的表情,点了点头,挣脱不出来,也就埋在他身上,接着说道,\"其实,相比较于父子之情,我们多是知己之交吧,长久的相伴,我知道他缺的是什么,他也给予我所需的。
\"·高斯有些疑惑,\"你对他的亡故倒是不伤心·\"·曲岩想起一些事情,叹了口气,\"曲悠这一世过得并不容易,很少有自由的时候,多是左右为难,临走时也是疾病缠身,曲悠自己也活着难受,时常坐在院子里叹惋老年的煎熬,见得多了,也就心疼他了。
我总觉得死亡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高斯,你说,人死后去了哪呢真有蓬莱仙岛吗\"·破镜重圆复仇虐渣阴差阳错边缘恋歌·高斯轻轻抚着他的头,声音很柔和,\"不知道,不过你陪我走完这世,下一世我陪你去探寻。
\"·曲岩笑了,\"你真贪心·\"又想到什么,\"若我还是你一母同胞的兄弟,你又要怎么办\"·高斯听见曲岩淡然的说道,心里一喜,更用力的抱紧他,\"还能怎么办,命里定了你了,你就是天上的仙儿,我也只能拽紧你,不放开。
\"·曲岩感动的搂着他的脖子,\"有你真好,我不用担心你会背叛我,舍弃我,另找别人,朝三暮四,其实有高慕亭这个身份,对我来说也是一种莫大的幸运·\"·高斯亲了亲他的额头,看着他在水下清晰的身子,情--欲被勾了起来,他不做声响的剥了他肩头的衣裳。
曲岩一愣,有些嗔怒,\"不是累成这样了,怎的还\"·热气凌凌的浴房,水波激荡,吟声阵阵不休·一边飘飘扬扬的衣裳随水波荡到池边台阶上,却又安静不下来的浮动着。
情--事完了,两人换了衣服,也不想做别的,唤来乳娘抱来孩子,三人便躺在床上,看着刚喂完奶的孩子··高斯捏着她的小手,有些苦闷,看着曲岩说,\"看着这精致的孩子,心里有些慌了,她以后要是找了心仪的人,离开我们了怎么办\"·曲岩笑了,给孩子掩了掩被子,安慰道,\"人总有分别的时候,她会幸福安康的。
\"·高斯点了点头,躺了下来,捏着莛儿的手,\"乖乖,你还是慢些长大吧·你爹爹可舍不得你离开他·\"·曲岩摸了摸高斯的脸,这段时间都不安得狠,就是高斯也在担心着什么。
莛儿好似感觉到了高斯的情绪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两人好奇的盯着他,莛儿突的咧开嘴笑了,两个酒窝甚是喜人·曲岩喜欢不已的抱住她,使劲蹭了蹭,\"太可爱了。
\"·高斯靠在床侧,看着躺在床上的孩子,亲亲捏着她的手··曲岩从床中的暗格里拿出一只红色的拨浪鼓,哄着孩子玩,高斯拿过来,\"哪里来的\"高斯拿在手里看了看,简单的小鼓,却格外精致,用的是极好的红木,不像是外面有的东西。
曲岩笑了笑,看到莛儿的目光随着那红色的小鼓,转到了另一处,轻轻说道,\"是盖云做的,还做了些小玩意儿·\"·高斯点了点头,看着曲岩从小格里拿出的小马小猫,小狗。
高斯颇意外,他那样一个武夫,还能做出这样细致的东西,\"真是有心了·\"·临睡了,曲岩催促着,\"让乳娘抱走孩子吧她也睡了,你也要睡了。
\"·高斯揉着她的小手,没有回答··曲岩也很是不舍,可是孩子晚上要喂奶换尿片,来来去去一定会惊到高斯,这才不舍的把孩子送出去,蒋苇谷在这也是这般的,所以曲岩多是没机会抱着孩子睡得,想起不免有点感慨,\"若是她有娘亲在,一定比我做得好多了。
\"·没了孩子在中间夹着,高斯顺手把曲岩抱进怀里,熟稔的给他揉着腰,安慰道,\"担心什么,比起别的母亲父亲,你做得比他们多多了·\"这些时间,他分不得心,孩子都是曲岩在照料,曲岩的耐心细致他看在眼里,所以这句话不是哄他开心而是真心的。
曲岩安慰的点了点头,依偎着高斯,腰间被按得舒服,昏昏睡了过去··一家孩子满月是很小的事情,张良看着邀贴却知道这一趟是非去不可了··席面不大,却庄重,也没有女眷,只是几个熟悉朝臣,最上座的自然是肃穆的老相爷。
张良这几天咳咳嗦嗦,忙忙碌碌的处理工部尚书留下的乱子,还要应付朝中官员的示好,这如今更是不得了了,他尽可能的维持着生疏和客气··一番觥筹交错,张良只想着要少喝些酒,喝醉了说了些不该说的那就糟糕了,神志清醒些也能阻挡些什么。
\"张大人,如今这工部,就大人能堪重任了,日后,还要仰仗大人你了·\"东家请客的大人一脸笑意的说道,边说着边看相爷的脸色,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张良见终于开始进入主题了,有些惊颤,但心理已是十分清楚,他忙的摇了摇头,含糊的推脱到,\"我就一个四品小主簿之职,若是各位大人要买采什么,小人一定堪尽犬马之劳。
\"·宋梁魏看着张良,主动开了口,\"张大人博学多识,当个主簿却是可惜了·\"·张良额头冒出了细汗,相爷这话是十分明白了,要是通透的人应该顺坡而上,谋求官路通畅,可是两部将将经此大乱,相爷这条路哪能那样好走,张良是贪财可是也惜命。
\"谢相爷赏识,不过我充其量就是一个芝麻小官,读了圣贤书也只会用在无用处,还是愚钝啊\"·一边坐着的大臣见这张良不搭话,相爷脸色已然不好,忙的从中笑着说道,\"大人怎么会愚钝呢若是在朝中有人指点庇佑,那前途更是不可限量。
\"·张良看了眼桌上的各位大臣,尽量柔和的说道,\"这如今难说什么前途,都是为圣上办事,只求不出错就好\"·宋梁魏脸色一沉,没想到这小官如此不知变通,站起身甩袖就走了。
张良更是苦上心头,如今又得罪了相爷,这可如何是好还不如回地方继续做巡抚呢·席上几人赶紧追着宋梁魏出去了,\"相爷,相爷,那老小子装傻呢您可千万别生气。
\"·另一人也点了点头,\"叔父,你这饭菜还未用完,再吃些吧\"·宋梁魏却摇了摇头,\"看来是老夫太过仁慈了,这些人还不知西东了。
\"·\"是啊相爷,您可是千万人之上的,可别饶了这群见风使舵的小人·这几日给圣上的折子,都有些人提出要彻查六部·\"·这话一出,想拉拢张良的东家大臣脸色就不好了,想辩驳什么,又见宋梁魏脸色实在难看,也就没说了,只能让张良自求多福。
张良旁边的大臣见几人追了出去,赶紧推了推张良,\"那可是相爷,你怎么这么不开眼·\"·破镜重圆复仇虐渣阴差阳错边缘恋歌·张良擦了擦额头的汗,没有说话。
经此酒宴之后,张良做事也没有以前顺畅了,大问题小问题总是不断,他也是有苦说不出,暗暗思量着要不要主动要求调往旧地··高斯看着心不在焉喝着酒的张良,主动问道,\"张大人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这饭菜不合口味了\"·张良看着一脸平淡的高斯,心里又些憋屈,又无人可说,干脆和他开了口,\"前些时候,你不是提醒了我尚书大人的事情吗\"·高斯意外地看着他,\"这前尚书大人不是被关押起来了吗\"·作者有话要说:·抱歉抱歉·因为在外地·再加上现实的事情有所耽误·所以断更了·但是也没有催更的、、、、、·好吧·我尽快改了贴上来·第69章 工部之乱·张良点了点头,\"是啊这不就是这事,前几日和相爷喝酒,我没应承他的话,这几日就是做事的小官都不听话了,昨日送进宫的生鲜又少了一百斤,这,你说,这叫什么事啊\"·高斯一愣,倒没想到这张良会如此信任自己,这些话也会说出来,\"那张大人是如何打算的\"·张良摇了摇头,\"我还能如何打算京里池水深,当官当得也胆颤心惊,还不如写书一封,回我的荆州做巡抚罢了\"·高斯眼色一沉,\"张大人,你我认识多年,我也不必避讳你。
\"·张良见高斯有话要说,眼前一亮,忙的点了点头,很想听听他的主意,他虽然只是个商人,可也是走南闯北,家财万贯的大商人,见过的世面不会少··高斯点了点头,认真说道,\"若真如大人所言,那我觉得大人还是不要回荆州的好。
\"·张良一愣,赶紧问道\"这又是为何\"·\"大人你看,在京中天子脚下,相爷一句话便能让大人如此不顺,那要是回了荆州,只怕是相爷一个眼神,事情就要更糟。
\"·张良听了,恍然大悟,心下一紧,这情况确实会和他说的所差无二,他赶紧追问道,\"那我现在又该如何难不成我又去找相爷向他示好\"·高斯摇了摇头,\"也不妥,相爷当初礼贤下士,大人拂了他的面子,再回去,相爷怕也是不领情的。
\"·张良苦着一张脸,很是无奈··高斯看着眼里,接着说道,\"大人如今正是盛时,工部主事从缺,既然相爷都主动找你,那大人前途自然不用说,倒不如反其道而行。
\"·张良有些不解,\"何为反其道而行\"·高斯点破他,\"大人,就是我等小商人,也知道相爷想要拉拢你,定然是看得清,大人前途无量,圣上和旁的朝臣难道就不知道吗再者,天下之大,相爷权利再大,主子也是皇上。
\"·张良眼前一亮,叹了口气,\"原本我只想做个中庸之辈,却没想到还是牵扯到了党派之争,哎\"·高斯没有说话,端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壶酒。
张良看着他喝完了酒,又问道,\"这如今相爷一支独大,我即便有前程所望,可是又没个后台依靠,如今我就是大有机会,可求谁也不知啊\"·高斯笑了笑,\"如今得圣上眷顾的一府,张大人难道不知道吗圣上不是又赏赐了许多东西进将军府吗这异性的侯爵,千百年来也只有将军府一家了吧\"·张良连连点头,\"是啊这兵工部也是因小将军一事查起的\"·高斯看着他没有说话。
张良十分感激的看着他,伸手从怀里拿出银箱,\"得一良友,前路无忧啊这是上次棉花的余银,我一并给你了,你点点数·\"·高斯接过来,放在一边,\"大人做事,我怎么不放心。
\"·张良满意的点了点头,\"好啊,你帮我一番,我也不亏待你,工部近期要收一批贡缎,哎,尚书大人是下狱论斩了,家也抄了,可这留下的乱子真是不少,你路子多,找一批好的料子来,我包你大赚\"·高斯朝张良弓了下手,\"那就谢谢大人照拂了。
\"·张良摇了摇头··拜别了高斯,张良就急匆匆回了府,挑选着找了几份礼,赶紧叫人送去将军府了,相爷虽然有心刁难,但朝里日新月异的,圣上又调派了几名老臣新臣去地方,又从地方调派了几名大官回京,相爷忙着拉拢党羽,他也就没有太难,最为意外的,这尚书之位竟真又给了他,真可真是意料之外的事情啊于是他和将军府来往的更勤了。
当然,这里面自然是高斯引路通水的··那日酒宴后,他便暗自和蒋苇谷谈论了一番··蒋苇谷有些莫名其妙,\"张良为何要举荐他\"·高斯解释说道,\"如今两部空缺,兵部你父亲当职,不需要再做什么,可是工部如今还没有消息,这张良虽不是清官,可也不是相爷一党的,若工部有个端正的人当差,朝廷也不会太乱。
\"·蒋苇谷点了点头,想起什么,\"今日我父亲倒提起了这件事情,如今朝中无人,确实要早日确定的好,我回去写个奏折,不过这事也不一定·\"·高斯点了点头,\"无事,工部有人帮扶,将军府日后处事也不会太过艰难日后带军也省些事情。
\"·蒋苇谷点了点头,事情确实如高斯所说的,之前不论大战小战,父亲不仅要担心士兵,还要担心粮草,若工部有良善之官坐镇,日后父亲那里也是得益的··所以蒋苇谷回了府,就把厉害和父亲说了,第二日早晨,朝中果然有不少奏折关于两位尚书之时,原本将军府不问朝政的,但老将军开口了,说的话自然也是让皇上信服的,这好事便落在了张良头上。
·蒋苇谷下了朝,去城门巡了巡,看着时间就赶回高斯的府宅了··破镜重圆复仇虐渣阴差阳错边缘恋歌·蒋苇谷便自然而然往西厢房走,这几日忙,母亲和祖母又时刻看着,蒋苇谷都没怎么来府里,也没见过曲岩和孩子。
只是隔着些距离就能听见婴儿的啼哭,蒋苇谷心里一紧,快步走了过去,走进房间就看见一群人手忙脚乱的,而莛儿正在曲岩手里哭闹,\"怎么了怎么哭成了这个样子\"·曲岩忙着哄孩子,没功夫回答他,一边的翠玉便解释道,\"小姐这是做噩梦了,睡着睡着就哭了。
\"·蒋苇谷一愣,有些苦笑不得,帮着哄着孩子,和她玩闹着,倒是撇去了朝堂中的繁琐和疲乏··下午,高斯回了,蒋苇谷和他说了朝中的事宜,\"如今工部勉强算是安定了。
\"·高斯摇了摇头,平静的说着,\"工部清理的不算彻底·\"·蒋苇谷一愣,不明白高斯这说的是什么意思··高斯看着他,仔细的和他说着,蒋苇谷也坐着认真听着。
\"宋梁魏掌控工部多年,怎可能这样简单就撇清干系了,工部这么多乱子,都由尚书大人担了,这其中定是有他人为宋梁魏处理,那么多的账册都没能查到宋梁魏身上,可想而知,那人是有怎样的本事。
\"·夜晚里搂着曲岩,也睡得很是安心··今夜有人安眠也有人颠三倒四难以入睡,张良躺着,身边的夫人已经熟睡了,他却还睁着眼看着床顶的金丝蚊帐··这几日,他刚当上尚书之职,虽然在朝堂中的地位水升船涨,可是只有他心里知道这与之而来的重任,若之前有几人与他一起处理这些空缺,但如今这所有事情都压在了他的身上,别的且不论,这军中士兵的棉衣就没有着落,从高斯那里拿的棉花,是供与宫中的,当前这件事若他处理不好,就是一大罪责。
他原本没注意,但是经高斯那么一提,他却突然慌了··自尚书下职被查,工部许多的差缺都放在了明面上,虽然抄了工部尚书大人的家,可是工部的一滩事情却也摆在了当前,如今自己虽意外领了尚书之职,可工部的缺可不是他一人能补好的,现在虽然和将军府交好,可是刚正不阿的将军府怎可能帮他料理这么个乱子。
张良越想神智越是清明,越想心中越是惶恐不安··如今又得罪了相爷,这相爷要是参他一本,即便他没有贪污之罪,但这管理不当之罪也不是简单的··他今年四十岁,正是得意时,身处这个位子里,自然更是小心谨慎的多,他定了定神,打定主意,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张夫人被他的动静惊到,猛地坐了起来,\"老爷,怎么了这么晚了\"·张良摇了摇头,\"你睡着,我突然想到一些事情,还有几个时辰就要上早朝,不睡了。
\"·张夫人点了点头,迷糊里看着自家夫君急匆匆去了书房··张良把奏折铺开,看着空白的纸页,想起白天高斯说的来·确实,工部的漏子太大,他这些时日一心想填补,可是万一有人把这罪责扔到自己身上,那可就糟了,再者这还牵扯到了户部,可不是他一人之力能弄清楚的。
虽然这番行径有些失了面子,可算起来确实是安全之策,心里一定,便刷刷刷写起奏折来··圣上之前因蒋苇谷出事出于对将军府的抚慰,追封了蒋苇谷了爵位,现在他活着归朝,皇上就是后悔也没有撤封理由,如今朝中算是安定下来,封侯之事就提上日程。
·将军府可谓是转悲为喜,户部拟定好,圣旨赐下来的时候·一府人高高兴兴的,贴了红纸,然后敲锣打鼓的告宗祠,摆贺酒··蒋苇谷接了圣旨收了,二品官员的章印御赐官服和赏赐的大小物件,他看着父亲母亲一脸喜色的待客,连祖母也穿得精神在堂上坐着,他也不由得心里安分不少,能为将军府多些庇佑,正是他翘首期待的,如今,他和父亲已是平级了,这对他自己来说也是莫大的荣誉。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二更·第70章 再明真心·但是有个问题他却一直担心不已,母亲大约是猜到这段时间他总是出府,担忧什么,再加上自己又快要而立之年的年纪,却还依旧没有子嗣,再加上如今将军府正是盛时,旁的官家大臣也暗自心思活络,母亲这些日子又开始面见官家小姐了。
蒋苇谷看着母亲与几位大臣夫人言笑晏晏的样子,又拉着在祖母面前说这些什么,他无力地叹了口气,郡主去了,接下来便是紧赶着续弦的事情,虽然有一年的丧期要守,但一年时间飞快。
原以为上次说过,祖母也明白的,但如今看这样子,祖母怕是又被说动了··于是趁着事情还未尘埃落定,酒宴过后,蒋苇谷直接请了母亲和祖母,当真她们二人的面,蒋苇谷直接跪在她们面前告罪。
将老夫人一怔,挥退了旁人,赶紧喊他起来,\"这是怎么了这大喜的日子,你有什么请求尽管说,大奶奶怎么舍得不依你·\"·蒋苇谷跪在地上没有动,看着白发如霜的老人,又看了眼旁边的母亲,固执的问道,\"奶奶,母亲,人这一生一定要娶妻生子吗\"·蒋老夫人愣在原地,蒋母更是惊愕,蒋苇谷一向和祖母要好,又在边疆长大,反倒和她关系要生疏些,她看着跪在地上的儿子,只觉得有些头晕脑胀的,要往地上栽似的。
再看蒋老夫人,喜气养人,她身体竟又好了起来,即便是到了七八十岁的高龄,常有疾病,现在精神头却和常人无异,心里更是通透,她有些为难的看向媳妇··蒋母看了眼婆婆,开了口,\"傻孩子,怎么问些三岁孩童的问题,血脉的流传,家族的承袭,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蒋老夫人点了点头,叹了口气,“再者说,我们终究是要离开的,你要开枝散叶,有人伺候你,有儿女供养你,这才是人伦,我知晓你心里有人,我也应了,可是这孩子你总得留吧我也和你祖母说了,就给你纳几个妾,不要你娶妻,等生了儿子,抬成侧室,让你有后\"·蒋苇谷额头冒出些许细汗,\"可是奶奶,母亲,不论如何的恢弘家族,照旧有百年大族落魄的时候。
再说,即便是娶妻娶妾,可照样不是有人没有子嗣吗奶奶,你还记得先帝在时,那个贪污军饷的孙缪不是妻妾成群可是也没留下子孙吗\"·破镜重圆复仇虐渣阴差阳错边缘恋歌·蒋老夫人眉头一皱,\"胡言乱语什么,大喜日子可不能说些胡话,太奶奶知道你心里弯弯绕绕些什么,后院那里你母亲会告诫她们收敛些,但子嗣还是要留下的。
\"·蒋苇谷脸色有些惨白,他始终不是心狠的人,如果能抛弃生他养他的家人,那他便不是他了,可是如果可以顺应家里的要求,朝三暮四,左右兼顾,他上次便不会冷落郡主。
有了曲岩,他就知道他做不出来,在背后欺瞒他与别人欢好,还诞下子嗣,那是一种背叛··蒋苇谷执着着说道,\"不是有二弟吗太奶奶,我们兄弟都是蒋家子孙,谁都是一样的。
\"·蒋老夫人叹了口气,看了眼媳妇,也没有遮掩,明白的说道,\"你个不长心的,你二弟和你怎么一样,你可是蒋家的长房长孙,那是其他人比不得的,你母亲急切不就为了这些,这种话千万不能再说了,人各有命,你二弟和他母亲有她们的命,你就答应了奶奶吧\"·蒋苇谷心里愁苦,看着执着的老人,也不再好说些什么,说过了,多了,就伤害了。
蒋苇谷见说不动她,便也不理会她们,推推拖拖的也没给正话,反正父亲那里是不会逼迫他的··一连几天的疲惫折腾,好不容易得了空,赶紧去了曲岩那里,曲岩正在给孩子喂水,自从有了莛儿,曲岩别的事情也没了心思,账房的事情也不想管了,一心一意照顾孩子。
曲岩见他进来了,很是喜悦,\"好几日不见你了,这样忙\"·蒋苇谷点了点头,\"受封的事情复杂,忙活了好几天,今日上朝拖延了许久,一下朝就过来了。
\"·曲岩点了点头,\"现在边疆安定,你也能好好休息一番了,看看莛儿,又长了不少·\"·蒋苇谷看着曲岩怀里的孩子,不再像之前那样瘦瘦弱弱的,长开了不少,眉眼里像极了故去的郡主,蒋苇谷看着大眼睛灵气的孩子,也甚是喜爱,忙的从怀里掏出个锦囊,\"这我给莛儿准备的,算作之后的满月礼了。
\"算起来确实,再有几天,孩子就要满月了··曲岩笑着拿了过来,解开来看了看,一块通透翠绿的翡翠,是块极品,简单雕着如意,朴素大方,看着也讨喜,可就是太大了。
蒋苇谷解释道,\"这是我受封,官家大臣们给的贺礼,我看着东西不错,寓意又好,就拿过来了,给莛儿正合适了·\"·曲岩点了点头,交给一边的翠玉,\"收起来吧,莛儿现在还小,戴不得,等再大些了就戴上。
\"·蒋苇谷点了点头,看着精致的孩子,心里很软,看着她仿佛看着自己和曲岩的孩儿一样,曲岩看到他眼里的喜欢,轻轻把孩子抱起,\"想起来,这几*你也没怎么抱抱这孩子呢,快些抱抱,别以后不亲你了。
\"·蒋苇谷迟疑的接了过来,孩子浑身都是软肉,好像连骨头都是软的一样,他抱着轻轻摇了摇,\"乖孩子,好好的长大,爹爹以后带你去骑马·\"·曲岩\"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咱们莛儿可是个大家闺秀,你别把她教野了,到时候嫁不出去可就怪了你。
\"·蒋苇谷一愣也笑了,初为人父,什么都不知道,真是傻了,看着房里的炭火炉,他想起什么,又说道,\"送我的贺礼里面有一个白貂毛的大氅,我见是好东西,就拿来了,你让丫鬟改改,给莛儿做能用得上的东西。
\"父亲总是想把最好的东西都给孩子奉上的··曲岩点了点头,看了看日头说道,\"也正午了,你上完早朝也累了,去洗漱一番,等高斯回来我们一起用午膳。
\"·蒋苇谷点了点头,亲了亲孩子的小手,把他递还回去,又在曲岩脸上亲了亲,甩了甩手,带着笑说,\"平日里抱着你也没这么辛苦,一会儿手便僵了·\"·曲岩脸颊红了,把孩子递给乳娘抱了下去,\"胡乱干些什么,这么多人,快些去洗洗。
\"·蒋苇谷看着曲岩,笑了凑近他又夺了个吻才快步离开··曲岩害羞的看了看四周,不过身边跟着的就只有一个翠玉还有高一,有了孩子多了个乳娘,别的丫鬟倒没有,想起高斯要回了,匆匆去了后厨。
蒋苇谷打理好自己,高斯和曲岩已经落座了,正一边喝茶一边说些什么,蒋苇谷走过去,点了个头,坐在曲岩旁边东边的位子,高斯坐在主座上,不过他也没在意,这本就是高斯的宅子。
折腾一场,他早就不是那个喜欢争风吃醋的糊涂人了··曲岩朝他笑了笑,\"我让厨房给你做了腌鱼,你喜欢吃的·\"·蒋苇谷点了点头,看向高斯,很是和善的问道,\"你那边情况如何了\"·高斯知道他问的是什么,回答道,\"还好,没出乱子。
\"高斯不怎么喜欢在曲岩面前谈起这些··蒋苇谷看了眼曲岩,明白过来,也收了话头,只是说道,\"我领了爵位,日后要更忙些了·\"·高斯点了点头,叮嘱道,\"小心行事,风头太盛也不是好事。
\"·蒋苇谷点了点头··曲岩见他们相处的很是和谐,心里满是愉悦,站起身来,一人添了一碗饭,\"别说了,先用膳,都是忙活半天了·\"·吃饭里又主动的给两人夹着菜。
饭后,高斯逗了会孩子,一同晒了一会冬日难得的太阳,就出去查看商行了,蒋苇谷拖着曲岩上了床,搂着他美美的睡了个午觉,看了看时间恋恋不舍的赶回将军府去了。
曲岩看着一脸愁闷的蒋苇谷,笑着帮他理好衣服,\"好了,又不是孩童还要整日粘在一起,明日再过来用午膳吧,我让厨房做你喜欢的,高斯漠北那边运来了牛羊,我让她们好好炖一锅羊肉汤。
\"·蒋苇谷搂住他的腰,\"哎,这就是忠孝两难全,早知道刚才就不睡觉了·\"·曲岩拍了拍他的胳膊,嗔怪的说,\"你啊,不睡觉想干什么,怎么嘴上越来越没正经了,你可是当父亲的人了。
\"·蒋苇谷点了点头,又抱着曲岩狠狠的亲了一通,手上过了瘾就恋恋不舍地走了··破镜重圆复仇虐渣阴差阳错边缘恋歌·曲岩红着脸理好散乱开来的衣服,还有弄乱的头发,想着孩子也要睡醒了,手上的动作更快了些。
一大早天没亮,蒋苇谷就坐了起来,屋外丫鬟已经在敲门了,\"少爷,该起了·\"·蒋苇谷揉了揉脸,\"我知道了,你进来吧·\"·说着下了床,比起在京里他更喜欢在边疆,至少做的是自己喜欢的事,巡视边疆,操练将士,哪一件不比在朝堂上站着,糊里糊涂听别人议论国事来得轻松。
蒋苇谷站得昏昏欲睡,突然的,身变有人猛地给了他一脚·他突然惊醒,看着脸色很黑的父亲,赶紧站直··老将军感觉到朝臣的关注,有些羞愧的摇摇头,这孩子在军队里野惯了,都要要而立之年了,还这样糊里糊涂,一点都不稳重。
第71章 剑挑旧创·突然,新任工部尚书没多少时间的张良猛地站了出来,\"圣上,臣,有本要奏·\"·皇上一愣,\"爱卿有事为何不把折子交上来。
\"·张良咬着牙说,\"这件事滋事过大,臣唯恐有变,不敢再等·\"·皇上看了眼身边的太监,让他去拿折子··站着的大臣纷纷议论,张良则一直跪着,头也没抬。
旁人看着都不是很明白,工部不是已经整理过一次了,怎么这新上任的尚书又闹妖子,这个样子工部怕是又要变动了··最为不安的莫过于丞相宋粱巍,他看了眼站在张良后面的人,转头看着脸色越来越沉的皇上,心下一紧,原本老将军举荐张良做尚书一事,他就心里不安,但他之前也只是小惩张良,没做出什么大事来,不至于让张良做出什么疯狂举措来,但这会儿却不那样想了。
皇上一巴掌拍在案台上,\"张良,你所禀报的全都是实情\"·张良埋着头,\"臣愧疚有负皇恩,突然领了尚书一职,臣内心惶恐唯恐出错。
这几日我谨遵圣命,清点库房,还有秋贡的账册,却不料有如此大的空缺,臣内心惶恐不已,亲自仔细把秋来的账册还有库房都点了一遍,不仅是棉花,大米,材木,乃至送入宫中的用度数目竟都有差池,圣上,这里面干系太大了,臣本愚钝,一直以来也恪尽职守,本想尽力做好份内之职,却没想到出了这样的大差错,这年关将至,京里部分将士的粮饷冬衣冬被都还没下落,宫中的贡品也有大大小小的短缺,臣纵使有再大的本事,也无法在短时间内处理好此事啊臣有负圣恩请圣上责罚。
\"·赵啟狠狠的把折子摔在地上,\"居然还有人敢如此行径,拟纸彻查务必给我查个一清二楚\"·蒋苇谷看了眼身边的父亲,两人皆是一惊,虽然与张良有所接触,但也未料到他是如此大胆之人,虽说相爷是有小小刁难他,却不料他真的又破釜沉舟。
当然,最为恐慌,震惊的莫过于位列张良之后的李群,他在工部当值是宋粱巍的使意,目的就是为了把账目弄干净,可他刚刚接手不到半月,事情才做了一半,这张良之前和他们平级做事,对这些早已心知肚明,谁也干净不了,谁也都知道工部的事情止于尚书,又怎么会在这个空口把这些事情抖了出来·他一身冷汗,想起什么,匆忙看向位于前列的相爷,而宋梁魏则静默站在一边,没有发应,事前相爷示意,让他给张良找点不顺,难不成他如今是想把事情闹大来报复·赵啟看着地上跪拜的张良,\"你且先站起来,朕把工部重任交与你,自然是想让你说真话,做真事,你没有阳奉阴违,没有敷衍了事,已是难得、朕很欣慰。
\"·下了职蒋苇谷便凑到老将军面前,\"父亲\"·老将军摇了摇头,\"不管我们的事情不要管·\"·蒋苇谷点了点头,他隐约猜到了什么,虽然不确定但也知道这事情的指向,不过也没有明说。
高斯接到消息只是比蒋苇谷晚了半个时辰,他挥退了来人,看着身边的高益,\"写信给高云,准备江南的事宜吧\"·高益点了点头,\"我即刻联系云哥。
\"·高斯冷笑着说,\"当年他是怎样让我父亲孤立无援,一步步陷入绝境的,如今我都要一步一步偿还了他·\"·当晚,李群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死死的抱住宋粱巍的腿,\"叔父,叔父,你可要救救我啊今日工部的账册都被京城府尹带走了,不用多久,我做的帐册就会被人挑出错来到时候事情便会败露的叔父你可要救救侄儿啊\"·宋粱巍面色阴冷的抚着他的头,\"两次三番的,绝对是有人从中作祟我绝不会让这些跳梁小丑得逞,你回去安安分分的配合刑部调查,自有人会帮扶你,别的不要多说,一旦透出什么,你只有死路一条不管查出了什么,你都不要管,叔父一定尽最大的力气保住你。
\"·李群着实被今天的阵仗吓到了,连连磕了几个头,\"谢谢叔父救命之恩,侄儿以后一定肝脑涂地回报叔父·\"·原本工部就是个说不清的地方,谁也都知道,里面的油水厚,谁也别想独善其身,李群也只是按宋梁魏的意思,把账册做得好看一些,撇清关系罢了。
待打发了李群,房里的人忧心的看着宋梁魏,\"相爷,这如今可如何是好,这账确实差了啊\"·宋梁魏脸色阴沉的说,\"小心藏两箱黄金到李群的府宅里。
\"·听见的人都是一惊,\"相爷,你这是要·\"·宋梁魏狠狠的看着他,\"如今这样还能怎么办幸而我早做准备,把前尚书的私账处理好了,不然相府还有你们一个都别想逃脱\"·站在暗处一人,想起了什么,突然提起到,\"二哥,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
\"·宋梁魏有些疑惑的看着他,\"什么\"·\"前些时日,庄子里不是遭了窃贼,还丢了江南的密信和账册,然后军中频频失手,现如今,连朝中都风波不止,这事情怎么会如此凑巧\"·宋梁魏点了点头,\"我早就有所察觉,这些情背后应该不会如此简单,我倒要看看是谁敢与老夫做对\"·破镜重圆复仇虐渣阴差阳错边缘恋歌·\"那这张良该如何处置\"·一旁听闻的人赶紧开口,\"现在可不能动手。
\"·宋梁魏嗤笑了一声,\"他在工部当差一年,谁知道他又干了什么不干净的事·你去准备吧被让他安稳太久,等工部的事情稳定了,随时可处理了他\"·仔细查,自然什么猫腻都能查出来,首当其冲的就是假账册,只要清点库房,一切都能追根溯源。
可怜这个李大人最后被刑部鞭打拷问至死,还坚信着宋粱巍会保住他·哪知道就在他下大狱的同时,宋粱巍带着证据连夜进了宫··宋粱巍跪在地上,悲泣不已,\"圣上,老臣对不起你啊这前丞相之子李群利用我的宠爱,背后竟做出如此事情来,刚才他逼得无法,带着金银还有他做的私帐找上老臣,老臣惊慌不已,我一个要入土的老翁,哪能有本事护住他啊圣上,老臣罪过啊\"·赵啟仔细看了宋粱巍呈交上来的东西,摔在案台上,\"这么小小的一个副主司,竟敢做出如此胆大妄为的事情\"·宋粱巍擦了擦眼角的泪,惊慌不已的看着盛怒的赵啟,\"圣上,他是老臣老友的长子,老臣平日虽照料他,却疏于管教,导致他勾结前尚书大人,贪污受贿,如今还敢做假账迷惑圣上,老臣深感罪责,请皇上责罚\"·赵啟看着一脸愧疚的宋梁魏,叹了口气起身扶起老相,\"朕知道老相重情义,这件事怎么能怪在老相头上,朕自会查明,老相万不可太过忧心,来人呐,送老相回府,好生伺候着。
\"·宋粱巍又是悔恨又是感激,颤巍巍被扶了出去··赵啟仔细看着宋梁魏刚刚呈上的证据,面色非常不好。·一会儿,桐谷才走了进来,他面容姣好,秀气的眉目不染脂粉却也非常明目,穿这个太监服也遮掩不住他的风情,他轻声说道,\"皇上,奴才下去给你端杯参茶。
\"·赵啟看着他,放下了手里的东西,搂着他的腰,一把把他抱在怀里,\"别走·\"·桐谷惶恐得狠,这里还是御书房,磕磕盼盼的说,\"皇上,你还有事情要做,奴才这样在这里不合适。
\"·赵啟听见了可就是抱着他没松手。·赵啟不过刚而立的年纪,掌权十年,政局不稳,边疆战乱,他只能长年在这高墙里守着,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熬着,心里早是愁苦不堪,陡然在后宫看见了这称心的小太监,便从贵妃那里要了过来,带在了身边,却没想到他竟比后宫群妃还要让人欢喜,即可口又贴心,玩玩里又玩出了感情。·赵啟感受着怀里的温暖,无奈的问道,\"桐谷,你说我该如何对待老相呢\"·桐谷原本就颤颤巍巍的,被这么一问更是惊慌得厉害,吓得要哭出来了,他死死攥着赵啟的衣衫,\"皇上,奴才不知道,这些事情奴才不能过问的。
\"·赵啟一只手拉开他的裤带,摸到他的腿上,光滑细嫩的竟比女子还要舒服,他叹了口气,\"来人呐·\"·桐谷浑身都抖起来了,\"皇皇上,奴才,奴才先去躲着吧\"·赵啟笑了,抽出手来,紧紧把他抱在怀里,\"你个小东西,胆子怎么这样小,朕让你乖乖的,你就不许动。
\"·桐谷紧张的把头埋在他怀里,不去看别的··赵啟看着自己的暗卫,\"从今日起,时刻盯着老相,一有动静就要向我汇报·\"·暗卫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赵啟摸着怀里的桐谷,愁闷愤怒了一天,还是在这小家伙面前要舒心一些,索性不去管那些,带着桐谷回了寝宫,抱起小家伙扔到床榻上,欺身覆上,\"朕烦得厉害,你来给朕解解愁。
\"·桐谷贴身伺候赵啟一年有余,可是每一次反应都生涩可爱,这可是哪个妃子都没有的风姿,让赵啟性--致更是高昂·一直到深夜才放开浑身瘫软的桐谷··作者有话要说:·更新恢复·但是因为周边小孩比较闹腾·所以可能bug很多·本文可转·但请在完结并且三改之后·谢谢·第72章 再收一子·莛儿满月的时候,曲岩早早的就准备了,不过也没有宴请旁人,就府里几人自己热闹着,主仆一众凑了几桌。
·曲岩把莛儿仔细清洗了一遍,然后换上全新的衣裳,莛儿没有足月就出生了,身子本来就欠了些,瘦瘦弱弱的很是可怜··可是一家人细心的照料,如今看来倒是白白胖胖的,脸蛋也粉粉嫩嫩,很是惊奇,只是一月,瘦弱的孩子就长开了不少,抱在怀里也不似初那种羸弱不堪,五官更是漂亮,曲岩在她脸上重重的亲了一口,\"咱们莛儿可真好看\"·莛儿眨了眨眼睛,嘻嘻笑着,两个小手攥成了拳头一晃一晃,两个小酒窝很是喜人。
一旁的高斯看了,提醒说道,\"快要午时了,你别耽误了·\"·曲岩赶紧点了点头,给孩子包了包布,裹得严严实实才和高斯走了出去··蒋苇谷已经在前院准备好了,曲岩看着他手里的刀子,有些怵怵的,看向身后的高斯。
高斯一脸平静,\"我来抱吧\"·曲岩点了点头,把孩子给了高斯,又叮嘱蒋苇□□,\"你小心点·\"·蒋苇谷点了点头,小心的把孩子的帽子摘下来,莛儿虽然小却好像认识自己的爹爹一样,伸着手要去抓他。
蒋苇谷轻轻碰了碰她的手,\"乖莛儿,爹爹一会就好了·\"·然后小心的把她的胎发一点一点剃了下来,曲岩一点一点接了过来,放在手心的手帕上,看着看着竟有些感动。
待给莛儿剃了发,众人都松了口气,翠玉见曲岩眼睛湿润着,忙说,\"公子,你给我吧,我去放起来·\"·曲岩点了点头,把包着软发的手帕给了她,又从高斯怀里抱过孩子,感叹着说道,\"时间过得可真快,咱们莛儿一晃眼就满月了。
\"·破镜重圆复仇虐渣阴差阳错边缘恋歌·高斯点了点头,看了眼不哭不闹自己玩手的孩子,轻声说道\"她会平安长大的·\"·三人落座,府里的人也纷纷坐上席面,热热闹闹的吃饭。
曲岩把莛儿放在一边的小床里,一边看着一边吃饭,难得的好日子,蒋苇谷带了两坛子女儿红,赏了下人一坛,自己抱着和高斯慢慢喝着,这样惬意闲适的氛围,就是高斯都有些放纵,曲岩也忍不住凑过去喝了两杯。
一顿午餐吃了近两个时辰,蒋苇谷都有些醉意了,又拉着众人在院子里挖了块空地,深深的挖了个坑,放了一坛女儿红,女儿红用的是挺好看的蓝釉酒坛,坛泥是新封的,又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棵桃树苗,亲手种了下去。
可是哪有大冬天种树的,曲岩叹了口气,但也没拦着,只得吩咐着下人搭了个厚草堆,把二尺来高的桃树苗严严实实护着·曲岩在府里倒是安安稳稳的过日子,京里朝里的动荡都惊不到他。
一连几个早朝都是沉闷严肃着,赵啟一面让他们查清,一面从国库拨了十万两白银,紧急把紧缺的东西买齐了。·高益收了银盒,朝穿着粗布衣服的下人\"东西都准备妥当了,各位随我来吧\"·高斯坐在茶楼里,看着街上走过的一辆辆马车,高益处理妥当走了过来,\"老爷事情都办妥了。
\"·高斯点了点头,突然想起了漠北的事,于是开口问道\"高遂有回信了没有\"他如今心思都在京里,朝中,旁的事情都是高益在处理。
高益摇了摇头,\"没有,估计在路上了,不过七越的信到了·\"·\"如何\"高斯问道··\"一切如常。
\"高益简单的说了··高斯点了点头··赵啟把老相给的证据拿了出来,\"把他办了吧\"·刑部的人却有些惊慌··赵啟有些疑惑,\"怎的\"·\"那李群已经死了。
\"·赵啟一愣,没有再问。·\"抄家\"·京里百姓,最为欢喜的就是有热闹可看,早早的李府就围了一群人··高斯坐在马车里,看了一眼就发下了车帘。
马车慢悠悠的走着,突然却停了下来,高斯起疑,开口问道,“怎么了”·一边伺候的高竹也奇怪,“老爷,我下去看看·”·高斯点了点头。
只是,正闭目等待的时候,外面争执声音越来越大,高斯皱着眉掀开了车帘,就看见有三四个男子揪着一个男童不让他进去,而男童却大力挣扎着要往一边的烟花楼里冲,高斯看了看,这孩童看样子也不过七八岁的年纪,穿的也破烂。
可能是见围观的人群多了,那几个男子不耐烦动起了手,旁边人指指点点倒也没伸手帮助,可惜那孩子虽然被拳打脚踢着,却还想办法要进到那楼里··高斯朝高竹使了使眼色,放下了帘布。
高竹虽有不忍,却也没有做多余的事情,躲开了人群,掀开了帘子走进马车,“老爷·”·高斯点了点头,“绕开人群走吧”·外面的马夫听见了,马车又动了起来。
高竹欲言又止,却见高斯安稳的坐在那,闭目不管旁事,只能暗暗泄气··突然的高斯睁开了眼睛,马车正经过,高斯听见了那孩童气息浅微的喊着,“姐姐,姐姐,姐姐。”
一声一声的传进高斯耳朵里··他朝看了眼失落的高竹,“去吧”·高竹眼前一亮,飞快下了马车,那几个人正绑着那孩童。
他走上前,打断他们的动作,“几位大哥,这是发生了什么事”·那几个人一愣,却见他穿着不凡,耐着性子和他解释,“就一姑娘刚买进来,这个小兔崽子就在这闹。”
高斯回头看了一眼,却见高斯早已下了马车,就站在他身后··高斯看着那个手脚被捆住的孩子,那孩子十分瘦弱,眼睛却盯着大门,不住的挣扎,一边抓着他的男人一个不喜,正想给他一脚,却又被拦了下了。
高斯轻轻把正要施暴的男人扔在一边,然后提起孩子,“这个孩子,我来处置·”然后又看向高竹··高竹领回了意思,点了点头·、·有高竹打点,高斯就不担心了,拎着孩童上了马车。
但是那孩童却一个劲地挣扎,眼神也恶狠狠的··高斯看着他头也破了·浑身脏兮兮的,眼神却充满斗志,像一头小牛似的,竟越看月越顺心,“我能帮你救出你姐姐,可是你要跟我走,你可同意”·那男童一愣,眨了眨眼睛。
高斯静静的看着他,这么大的孩子应该知晓事理了··果然那男童明白了他的意思后赶紧点头,“好好好,只要你救出我姐姐,我给你当牛做马·”·高斯摇了摇头,解了他的绑缚,“我不需你当牛做马,只要你好好帮我看顾我的女儿。”
男童一愣,不是很明白,高斯也不打算解释,而是接着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如今几岁家中还有别人”·男童知道这个好看的富人会帮他,心就放松了一半,乖乖的交代,“我叫刘二,七岁了,我娘病死了,我爹疯了,把姐姐卖了,我就来找姐姐。”
高斯点了点头,朝外说道,“先回府里·”·曲岩正翘首等莛儿睡着,却不料孩子将睡要睡的时候,又被一阵脚步声吵醒了,他看着眨巴着大眼睛的莛儿,无奈的叹了口气。
只是意外的,才出府不久的高斯怎么的又回了,后面还跟着一个小小瘦弱的孩童··高斯推着换了身衣裳的孩子向前,“今日起,你就叫做高云柳,那是你的爹爹,他怀里的是你的妹妹,你要好好照顾妹妹。”
高云柳迟疑的点了点头,虽然刚才给他洗澡的小姐姐已经和他说了许多,但他迟迟不能领会这件事,怎么会突然遇见这种好事··破镜重圆复仇虐渣阴差阳错边缘恋歌·曲岩看着愣愣的孩子,和高斯交换了个眼神,明白了他的意思,把怀里的莛儿交给高斯,然后蹲了下来,捏住孩子的胳膊,“日后你就在这府里,爹爹会好生照料你的。”
高云柳看了这个漂亮的哥哥一眼,又转头看着救了自己的老爷,怯怯地问了一句,“那姐姐呢”·高斯脸色不是很好看,旁边的翠玉见了赶紧朝外面招了招手,高竹领着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走了进来。
高云柳看见了推开曲岩跑了过去,“姐姐,姐姐你没事吧”·那刘娟看了眼屋子里的人,很是感激,耐心的和弟弟解释,“姐姐没事,都是老爷救了我,你要好好伺候老爷。”
高云柳回头看了眼走在床边哄着孩子的大老爷,迟疑着走了过去,认真的说道,“我会认真的照顾妹妹的,我会对她好的·”·高斯偏过他看着他,那孩子虽小眼里的神采却坚定,高斯也信了,他摸了摸他的头,轻声说道,“好。”
曲岩笑了,走过去按着孩子的肩膀,“那要辛苦你了·”·翠玉见房里一片和谐,拉着身边的姑娘走了出去,“我家老爷看你们可怜,如今收养了你弟弟,自然也不会亏待你,老爷答应给你说门亲事,让你从府里出嫁,只要你勤恳,日子也不会难过的。”
那姑娘赶紧点了点头,“谢谢姐姐·”·翠玉摇了摇头··身边又跟了一个孩子,曲岩却没觉得累,反而轻松了不少,柳儿太过懂事,尽心尽力的哄着莛儿,曲岩看着也觉得高斯这件事很对。
作者有话要说:·总是很喜欢双数·成双成对的才完美啊~·第73章 惊颤不已·朝堂里一阵折腾,工部已是无人可用之时,赵啟虽然生气却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轻点的罚了奉,重些的降了级,然后紧急的把账目理清,把年前要的货物备至齐全了。·原本众人以为事情就这样了,却在收尾关头牵扯出了一件不大的事情,\"皇上,根据账册记录来看,礼部的祠祭清吏司大人在这一年里曾有数十次超额银钱用度。
\"提出来的,还是新上任的尚书张良··赵啟一愣,转眼看向站在后列的宋英。·宋英怎么都不知道这事情又如何牵扯到了自己的身上,原本在晃神,这一听见了自己的名字,他忙的跪在地上,也没管是什么事,赶紧喊冤\"皇上,臣冤枉啊\"·赵啟看着跪在地上的宋英,幼时他在东宫时,宋英因其出色的才学被父亲看中,送与东宫与赵啟作陪,自小便熟知他的为人。·宋英虽有忐忑,却也不似旁人那般绝望,他小心地跪着,心里想着开脱的话··赵啟看着一身惊颤沉默不语的人,脸色阴沉着,朝臣也面面相觑,颇有些惊愕与尴尬,不知这事要如何说与,就纷纷低头,不去看圣上。·岂料这反应更是惹怒了赵啟,他一掌拍在案台上,\"祠祭清吏司宋英头脑昏聩,不堪此职,当即撤去他清吏司之职\"宋英一愣,不可置信的抬头看着赵啟,赵啟看了他一眼,转过头去。·张良下了朝要走,交好的大臣忙的把他拉在一边,“你这又是如何你才立在这个位子不久,要想坐稳当,还是少惹是非的好。”
那大臣左右看了看,又接着说道,“你又不是不知这宋英是谁怎么的又扯上了他”·张良摇了摇头,“我何尝不想安分守己。”
只此一句,再无旁多··那大臣叹了口气,见他不听也不愿多说··御书房,房里没有别人,赵啟看着跪在地上连头也不敢抬的宋英,讥讽道,\"你倒是让朕意外的很如今倒还更甚了,你可还记得你曾经心高气傲,不昵箱囊之物,一心习学吗你还认识你自己吗\"·宋英跪在地上,头低着,没有想赵啟那些话,而是满心思的想用什么借口来敷衍搪塞,\"皇上,臣也不知这事情是怎么回事,定时旁人所为,然后推卸于我的,皇上您要明察啊\"·赵啟走到他身边,只觉得他愚蠢的有些可笑了,\"明察证据确凿的事情,你让朕还怎么查朕念旧情,留你在朝中做个闲职,却不料你倒是混得个风生水起还敢明目张胆目无法纪,做出这种丑事\"·宋英见开拓无望,连忙抱住赵啟的腿,一边哭一边为自己辩解,\"皇上,臣是被别人蛊惑的臣只想尽心尽力帮皇上分忧,没想到会被人算计,才做了如此错事啊\"·赵啟冷眼看着他,\"你府中姬妾无数,与你往来的大臣更是占据朝中半数,你桌上的碗筷似乎都是纯金所制,朕没说错吧\"·宋英一愣,竟冒出冷汗来,他没料到皇上对这些了如指掌,浑身一颤,心下一急,\"皇上,皇上,你听我解释,你听我解释啊臣当真是被蛊惑的啊臣对皇上绝无二心啊臣回家就去遣散那些姬妾,臣知错了啊\"·赵啟闭上了眼睛,一脚踹开了他。\"你离开京城吧朕最后一次放过你。
\"·宋英想要爬过来抱住赵啟,却被他冷冽的眼神吓住了,愣在原地不敢动弹。·赵啟坐回椅子上,\"你下去吧\"·宋英直直的看着他,\"皇上,你给我的承诺都不做数了吗\"·赵啟抬起头,\"来人啊把他带下去\"·等哭闹声没了,赵啟才放松下来,头一阵一阵的发疼。\"桐谷,叫桐谷来。
\"·桐谷就站着门口,听见传唤赶紧走了进去,见赵啟表情,赶紧帮他按着头部,帮他舒缓疼痛。·赵啟按着他的手,靠在他胸口。·\"听见刚才的吵闹声了\"·桐谷犹豫里点了点头,又注意到赵啟闭着眼,就开口说道,\"听到了。
\"·赵啟叹了口气,\"朕总是做错事,宠错人·\"·宋英父亲是宋梁魏的长兄,当年对阵木梁,出了差错被先帝治了流放之罪·宋梁魏当时已经是丞相之职,在朝中已支系无数,但兄长渎职之罪显然,即便是有心维护也说不得什么。
再加上,当时宋梁魏极力想讨好先帝,狠心置之不理··破镜重圆复仇虐渣阴差阳错边缘恋歌·当时宋英正在东宫读书,宋英的母亲走投无路,无奈之下,竟唆使自己的儿子做出胆大妄为之事。
赵啟那时候正是十四五的年纪,当太子的生活太过苦闷,轻易就被十六岁俊逸不凡的宋英蛊惑了,却没想到这件事很快就被当时的皇后,赵啟的母亲发现。·但这是丑闻,她想保住太子,便悄悄把宋英送出了宫,旁人只以为她这是表明太子一系的态度··不久就传来了,宋英父亲死于流放的消息,赵啟只以为是自己的错,和父皇求情把宋英留了下来·再后来,当了皇帝,许多事情自然是明白了,不过对于这个枕边人却怎么也狠不下心来,虽然知道他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但也没有在意,若不是工部的事情,他也狠不下心真的把宋英处理了··桐谷不知该如何回答,就没有说话··赵啟也没再开口。·最后,宋英被贬去了偏远的州县,做县令,永生不得进京··年关将至,朝中人心惶惶,工部的事情却又轻轻放下了,这才松了口气,倒是张良的地位,水涨船高,再加上自身学识不凡,竟成了皇上面前的红人,还真是一朝河西水,一朝河东日。
赵啟看着跪在地上,穿着官府的张良,\"工部尚书张良,虽资历尚浅,但其廉洁刚正,认真处事,担其责任,朕命你好好任职,肃清工部,张大人,可不要再使朕失望啊\"·张良连连答应。
下了朝,赵啟躺在御书房里,头又疼了,桐谷跪在一边帮他按着,边按边看着赵啟的反应,见他丝毫没平复多少,急得眼泪掉了出来,\"皇上,皇上,你没事吧奴才没用,奴才去叫御医来看看吧\"·赵啟摸了摸他的脸,把他的眼泪擦掉,\"没想到朕登基十年,就你这么个小东西最讨喜了。
我没事,你去把眼泪擦了,陪我好好休息休息·\"·桐谷赶紧点了点头,擦干净脸,乖乖的爬进赵啟怀里。·赵啟摸着他后颈的细肉,这小家伙倒是越养越嫩了,\"朕网开一面真的对吗人人都想做主,可真正做天下之主之人才是最不好的,朕真是乏了。
\"·桐谷抚着赵啟的胸口,\"皇上,你歇息一下吧,等会再想,坏了身子,头又该疼了·\"·赵啟叹了口气,\"哎,哪有时间让朕歇息,边疆好不容易平定了,可这朝堂之中却又波澜不断,朕感觉越来越累了,可朕也才登基十年啊\"·桐谷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不再说话,静静的躺着。
·赵啟搂着曲岩,自顾自的说道,\"这些朕最放心的是老相,最不放心的也是老相,他辅佐朕十余年,若是他都变了,朕该要如何是好呢\"赵啟不傻,上下几次牵扯到的不是老相的子弟,就是宋家的人,这一系列的事情最后指向谁不言而喻,他只希望着老相没有太参与其中就好。·桐谷斟酌着说道,\"皇上,老相是朝中重臣,也辅佐皇上那么多年,和别人是不一样的。
\"·赵啟冷笑了一声,\"谁知道呢\"·桐谷急忙说道,\"皇上,我不知道那些,但是我觉得丞相大人日理万机帮皇上分担了很多事情。
退一万步说,即便和老相有关,他要是做了对不起的事情,这次皇上开恩,他一定会谨记于心不敢再犯的,皇上你就休息一下,不要去想那些吧\"·赵啟点了点头,\"希望吧\"·桐谷犹犹豫豫的又开口说,\"皇上,你这头痛的恶疾,我倒是听过一个土方,是偷偷听见御医大人说的,不过好像要用什么禁药,奴婢弄不清楚。
\"·赵啟笑了,没有在意\"行了,小小的一个头疼就让你茶饭不思了,朕没事,反倒是你,腰股还痛不痛\"·桐谷羞红了脸,忙的埋进他怀里,\"无事,奴婢身子轻贱,只要皇上开心便好。
\"·赵啟看着他这样子更得心了。·高斯站在城门口,看着一辆马车灰溜溜的出了城,往不知名的地方走去,转身带着高益离开了··高益见左右无人,主动开了口,\"老爷,这样大的事情,只是为了一个宋英,值当吗若要是多丢出一些东西,拉下不少人的。
\"·高斯摇了摇头,\"一个宋英只是为了让我更好行事罢了·\"·高益有些疑惑,\"江南\"·高斯没点头没摇头,高益也没有继续追问,他突然想起了宫中那人,若是为了他,也许有可能。
宋粱巍经此一事,心里很是不安,\"这件事如何会扯上英儿\"·\"传言说,皇上最近很宠一个小太监,莫不是腻了英儿借此事下手了。
\"·宋梁魏横了弟弟一眼,这种事并不是他乐意提起的,因色侍人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所以他从未在宋英身上下什么注··\"不过幸而这样,皇上总算没有揪着不放。
\"·宋梁魏点了点头·但那种不安总是不断,宋梁魏想起丢失的江南账册,心里有了不好的猜想,他赶紧写了一封书信,把宋英的事情和他提了,快马加鞭送往江南。
第74章 祭河之事·另一方面,风头正盛的工部采买官正摆了酒宴邀请京城里的各大商家,且不论旁的,缺的那些大大小小的东西,总算是即使填补上了,这里面多亏的都是京里的大货商人,当然这酒宴摆着还有结交的意思。
在偏厢,张良收了高斯递过来的盒子,不漏声色地说道,\"开春这丝绸珠玉娘娘们的东西总是要得多的,你可以早些做准备了,到时候从江南运,只要东西不差,没人挑得出错的。
\"·高斯点了点头,\"多谢张大人照拂·\"·张良看着笑的很是和善的高斯,也主动说道,\"日后,这样的酒宴就不合适了,若有事,我会叫下人只会你。
\"·高斯看着他,“大人日后若有旁事,只要我能尽绵薄之力的,我都不会推拒·”·三杯酒下肚,张良偷偷的叹了句,\"你可真是我的福星,真是多亏了你,我才能上位且躲过此起事情,日后长久以往,若不是你,我怎敢如此行事,现在想来,也是浑身冷汗不止。
\"·破镜重圆复仇虐渣阴差阳错边缘恋歌·高斯喝了一杯酒,\"张大人只要做到让圣上挑不出错,相爷那边也不会太刁难·\"·张大人连连点头,更是信他。
喝完酒又去郊边的库房里仔细交代了一番,高斯才回去,一进门高益就小声的在他耳边说道,\"江南那边已经行动了·\"·高斯点了点头,\"终于是等来了。
\"·却说宋粱巍的那封私信,从京城到江南走了七天,但是宋粱巍的长子宋庆鬃正得了个美人,喜欢的正是兴头上,三天没有出房门,看了信也不以为然··虽然京中大小事不断,父亲的密信也多番提点,但十多年官运亨通,无所畏惧的江南总督大人并没有多上心,玩腻了那个美人花魁又看上了一个俊秀的小子。
年节里不用上朝,蒋苇谷就更能在府里久待了,他搂着曲岩,苦恼的抱怨,\"这几日母亲快要烦死了我了·\"·曲岩很是疑惑,\"为了什么事\"·蒋苇谷一愣,很是慌张,怎么讨欢时一个不注意就说出来了。
曲岩看着他一脸尴尬不自然的样子,猜了出来,\"娶妻续弦\"·蒋苇谷无奈的点了点头,但又赶紧解释道,\"我没答应,我这几天忙死了,没什么功夫应付那些的。
\"·曲岩想绷着脸吓吓他,却被他一脸的惊慌失措逗笑了,\"好了好了,我又没怪罪你,今日要不要回将军府\"·蒋苇谷见曲岩笑了,满心欢喜的摇摇头,\"我已经叫人回府禀告了,这两日都不回去。
\"·曲岩虽担心他,但也期盼一家团圆,也就轻轻说了句,“嗯·”·虽然很遗憾不能回江南,但一家人团团圆圆在京里也很好,曲岩今年可没忘了大小的事情,三十就只会了高竹,好好的把姐姐妹妹们的红包封了,连带着府里还有高斯庄子里,一并处理了。
如今他带着孩子,不便出去,许多事情都落在了高竹身上,不过跟着学了这些时日,他倒也长进不少··蒋苇谷无所事事,就拿了块长木,在曲岩旁边慢慢打磨··曲岩看着她,\"这是干嘛\"·蒋苇谷笑了笑,\"难得有时间,给柳儿做把顺手的弓箭。
\"虽然意外高斯又收了个孩子,但猜到他的用意之后,也认真的对待这个孩子··曲岩点了点头,\"这样也好,你小心些·柳儿那孩子太过拘谨,身世也甚是可怜,我倒是有心待他亲厚些,可他总是懂事客气。
\"·蒋苇谷笑了笑,“放心,你对他好,他怎会不知·这孩子根骨不错,我这几日慢慢教他习武·”·曲岩也笑了,站起来看了眼院子里,柳儿正摇着摇篮,守着莛儿晒太阳,“确实是个好孩子,有他在我省心不少。”
年三十之后,蒋苇谷就要回将军府,曲岩也没说什么,毕竟他如今身份不一般,不可任性而为··高斯也不怎么外出,安心在家一起过节。
曲岩看着一个劲夹饭的柳儿,叹了口气,想给他添菜,却不料高斯动作快了几分··高云柳看着碗里多出的几块红烧肉,有些惊愕,他看着面无表情的高斯,很是意外。
高斯说道,“我和你父亲,都不喜吃肉,这些肉食都是为你准备的,不可挑食,多吃些·”·高云柳赶紧点了点头,这才开始认真吃菜··曲岩看了高斯一眼,这些关心的话也不知带着笑说。
蒋苇谷虽然没时间回宅子里,却差人送了不少的东西来,多是孩子的东西,前些日子还送了一把好剑过来,曲岩看着在高斯旁边看书的柳儿,笑了笑,有这样两个不凡的父亲,这孩子未来一定差不了。
时间也飞快,一卦炮仗就出了十五··这开衙的第一天,京都府尹正门的鸣怨鼓被一声一声敲响,两老人穿着褴褛,眼里满是怨恨·\"江南总督,欺男霸女,收我良田,占我家财,逼死我长女,谋害我幼女,请老爷为我做主啊\"·只需两天,江南总督宋庆鬃的例例罪状便呈在了京都府尹姚大人的门前,他手里有些哆嗦,看着跪在堂下的一个断手男子,浑身竟起了寒战。
他收了东西,安顿好这第三波来告状的江南人士,赶紧差人去了相府··桐谷站在一边沏茶,见皇上正百无聊奈作着画,小声的问道,\"皇上,你这画的可是京城的护城河上的风光\"·赵啟见桐谷问起也想起往事,边说道,\"对啊,这还是去年开春祭河时候,朕从小听闻开春一到,在京里的各大商家会做许多糕点放在河灯里,在河边差人放灯,一是作祭拜河神护佑之意,二是讨个吉祥的意头。
\"·桐谷满是惊讶,\"原来是这样啊那一定很热闹·\"·赵啟看着他,见他两眼满是惊讶,想起他进宫之后便没有出去过,有些怜惜,算了下时间便说道,\"这还有两日就是立春了,要是你讨得朕的欢心,朕便答应那天晚上带你去看上一看。
\"·桐谷一愣,忙的摇头,\"这怎么可以,奴才不能出宫的,这规矩坏不得·\"·赵啟搂过他的腰,\"有我在你还担心什么,你不妨想想如何让我满意嗯。
\"·桐谷感觉腿间顶着的热物,脸颊通红,磕磕绊绊的说,\"皇上,你还是去后宫吧,这半月你都不去后宫,娘娘们会想您的,那时我见贵妃娘娘脸色不好的很,别生旁的的事端。
\"·赵啟脸色一沉,很是不悦,他握住桐谷的手腕,\"你只管好好伺候我就行了,别的不要多想朕自有主张·\"·桐谷被他言辞训得一惊,忙的跪下,\"奴才多嘴了。
\"·赵啟抬起他的小脸,无奈的说道,\"我知道你是什么心思,这宫里从古至今就是这样,再闲德的妃子熬上几年也会变得面目可憎,蛇蝎心肠,朕已经看腻了,好了,不说那些,你还是想想做些让我愉悦的事情,不是很想去看祭河吗\"·桐谷收了泪,有些苦恼的说,\"可是,奴才愚钝,奴才不会。
\"·破镜重圆复仇虐渣阴差阳错边缘恋歌·赵啟亲了亲他的嘴唇,心软的不行,\"不妨今日,你主动坐上来,可好朕可从未享受过被你伺候呢\"·桐谷腿软了起来。
赵啟笑着把他抱去了床上。·祭河这件事情高斯也提了,曲岩倒是无感,在江边生活了十几载,看了大大小小多少次,还真是没多少兴趣,只是想起别的,于是说道,\"你要是想看,我们便去红楼上看吧,看得清楚也不拥挤,正好我年节时候也没去红楼,顺势一道去看看那些嬷嬷还有姐姐妹妹。
\"曲岩自莛儿生了,便一心照料孩子,算起来还真是几月没有出门了··高斯点了点头,\"你提前和蒋苇谷提一下,一起好好吃顿饭·\"高斯刻意提到了蒋苇谷。
不过曲岩也没起意,笑了下说道,\"好的,我记住了,你也记着帮我备些小东西,我一起带去红楼·\"·高斯点了点头··当晚,高斯打点了三艘船在河里放灯,然后匆匆进了红楼,楼里的人大多都认识他,笑着把他迎了进去。
\"高老爷来了,公子和小千金都在楼上,您快上去吧\"满是笑意的嬷嬷把他送到门口··高斯问道,\"送给大家的东西可还喜欢曲岩提了一下,我也不知道你们喜欢什么,就从库房里都拿了些。
\"·那嬷嬷忙的点头,\"喜欢喜欢,大家可都开心得不得了,都说高老爷阔气,以后满是福报·\"·高斯推开门,房里没人,又把连接外楼的门推开了,曲岩正和翠玉包着饺子,蒋苇谷则在一边抱着年幼的莛儿,柳儿则在一边看着,坪里放着个小炭炉,上面一口小锅,正冒着滚滚热气。
曲岩转头看见他,忙的说道,\"路上见到了春菜抽芽了,便想吃饺子了,春菜做馅,你觉得怎样\"·高斯点了点头,\"都好·\"说完走到蒋苇谷面前,接过孩子,蒋苇谷把孩子小心递给他,也没觉得不舍得,高斯喜欢这孩子他是看在眼里的。
见孩子有人照料,便坐在一边帮曲岩包起饺子··作者有话要说:·许多情节想写出那种·看得见但有一层纱的感觉·不知道成功了没有~·第75章 前去江南·高斯握着莛儿的小手,\"咱们莛儿都是三个月大了。
\"真是快啊,三个月来,事情总算是一步步按照计划的走了,他看着孩子美好的笑脸,心里总算少了些破釜沉舟,还是希冀着一家团圆的生活··小孩子不明白,但也“啊啊啊”的叫,算是回答了。
赵啟把桐谷带到了一处临江的酒楼,点了一桌子菜,慢慢的吃着,桐谷却所有心思都在江边闪闪的花灯上,\"皇上,这可真漂亮,我小时候还在江边捡到过一个花灯,里面还有一个馍馍,我爹告诉我,这是京里的大善人做好事,就叫我们姐弟几个在江边捞花灯,我们一连饱餐了好几顿呢\"·赵啟点了点头,·赵啟看着他一脸笑意有些心疼,出声说道,\"先吃饭,吃完饭,我带你去江边好好看看,江边还有卖花馍馍的,到时候给你买几个。
\"·桐谷忙的点了点头,\"谢谢皇上,你对我可真好·\"·赵啟摸了摸他的头,没了太监服,这孩子倒是不一样的漂亮,浑身透着一股灵气,\"谢朕做什么,这可都是你几日勤劳的回报。
\"·桐谷脸色通红,埋头吃饭··赵啟笑的很是欢快。·小小的一桌,三人坐在一起,翠玉抱着莛儿去睡了··曲岩给三人都夹了一个饺子,看着底下的花灯有些感慨的说道,\"也不知道以前看了些什么,又吃了些什么,好像以前祭河从来没这样的开心过。
\"·蒋苇谷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又把高斯的酒杯满上··曲岩不满的给自己拿了个酒杯,\"给我也倒一些·\"·蒋苇谷很为难,\"这酒烈,我担心你头疼。
\"·曲岩笑了,\"我在红楼喝了那么多酒,这冬酒算得了什么·\"·高斯也说道,\"没事,曲岩也是男子,没那么多计较·\"·蒋苇谷释然了,难得好佳节。
高云柳看了看,几人在一起吃饭是常事,虽然他不是很明白,怎会有三个爹,可是却知道他们对自己是真的好,也没计较,认真的吃饺子··曲岩见他喜欢,又给他添了一小碗,七八个,“喜欢就多吃些,这些天你总算是长了些肉。”
桐谷一边给赵啟布菜,一边吃饭,赵啟放下筷子,他也吃好了。两人并排沿着河边的长廊慢慢走着。·只不过赵啟却不是很愉悦,原本是想好好看灯,去总能听见旁边的人小声的议论着什么,所讲的事情似乎还没那样简单。·\"听说今日又有一行人来京告状了\"·\"哎,我今天去看了,家里唯一一个妹妹正是要嫁人的好年纪,却被强掳了,还招致灭门之祸,你说这种强盗行径,唉,真是可怜。
\"·另一个听见的人疑惑的问道,\"这江南不是富庶之地,百姓怎么会过得如此凄惨\"·\"要不是这次事情我也想象不到啊富庶有什么用,官大欺民,更何况那是什么身份,恐怕府尹大人迟迟没有决策怕也是上面施压了,可怜啰!我看这就是告御状也告不出什么。\"·“啊原来是这样的,我还奇怪,若是有强盗报官不就成了,怎的还不远万里上京,原来是还有这样的内里,真是可怜了。”
“是啊,我都去看了,那对老夫妻真是可怜啊唉,唉,唉”那男人一连感叹了三声··赵啟脸色一沉,走到哪这些话就听到哪,任谁都不会很舒服,他握着桐谷的手,\"居然还有这样的事情,真是胆大妄为,走,我们去京都府尹家里坐坐\"·赵啟坐在椅子上,\"朕听闻好似有一行人前来告御状,府尹你可知晓\"·破镜重圆复仇虐渣阴差阳错边缘恋歌·那京都府尹见皇上一脸冷冽就猜到是为了什么。
于是祭河夜里,京都府尹连夜开庭,叫上从江南来的告状百姓,认真的听了他们的状词,颤颤巍巍的写了个折子··赵啟把折子交给一边的桐谷,\"朕任命你是让你为百姓请命,而不是担心自己的仕途,你给我抄律例十遍,以此为戒明日朝堂上,给我认真禀明\"·看灯的闲情逸致被搅乱了,赵啟也没了别的心思,带着人就回宫了。·夜晚,桐谷伏在赵啟的身边,一下一下帮他按着头,在赵啟身边待了这么久,他多是明白赵啟的苦闷的,见他疼的唇色发白,连忙劝慰道,\"皇上,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你何苦病了自己,若事情真是那样,那就按理惩罚,您想太多又有何用呢\"·赵啟搂着桐谷的腰,无奈的说,\"朕当太子监国的时候才十三岁,十多年来老相一直认真辅佐朕,江南总督可是他唯一的儿子,朕,唉也都怪朕啊\"·桐谷忙的说道,\"皇上,这事情与你有何关系,你莫要怪罪自己。
\"·赵啟叹了口气,\"江南总督是朕的伴读,朕知道他从小有些毛病,所以才把他派遣到江南,江南安定不难治理,本想着让他修身养性,可没想到倒是助长了他的恶性。
\"·桐谷在一边听着··\"当年后宫争端不休,是老相一直扶持着朕,才保住了朕的太子之位,还有朕的性命,却没想到时间飞逝,变的是人心·\"·祭河夜后的早朝,江南总督鱼肉百姓,胡作非为的折子递交了上来,丞相宋粱巍跪在地上,听着府尹一桩一桩讲述着案情。
见赵啟脸上满是悲愤,宋粱巍赶紧说道,\"皇上,庆鬃这孩子虽然骄纵,但他做不出这种事情啊,一定是有人指使想要污蔑他啊\"·赵啟失望的看了宋粱巍一眼,大声询问道\"来京的江南百姓如今何在\"·京都府尹赶紧说道,\"都安置在城里。
\"·赵啟点了点头,没有理睬跪在地上的老相,\"明日开堂,当众审理此事,另,马上派人去江南查明此事·\"赵啟环顾一圈,\"就由小将军辛苦去跑一趟吧,传朕旨意责令江南总督宋庆鬃回京处理此案至于老相,在事情查明之前,老相就好生在府里休息,保重身体,朕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被点到名字的蒋苇谷一愣,看了眼身边的父亲,忙的站了出去。
\"是,臣领命·\"·宋梁魏则浑身一颤,怎么会悄无声息的出现这种乱子他明明再三叮嘱了江南,为何还是出事了·蒋苇谷被任命了这件事,事情来得急,蒋苇谷被父亲拉进了书房,就开始念叨,蒋苇谷心里更是明白。
\"父亲,事情到了这份上,圣上一定是想弄清楚其中缘由,选择我,不过是因为我身后的将军府在朝中和丞相一脉没有利益牵扯·\"·老将军愁容满面,\"老相怎么可能任由你查个清楚,这件事明眼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你要是再有个万一,你让家里怎么办\"·蒋苇谷叹了口气,\"父亲,军令如山,不论是上战杀敌,还是替圣上查案,也都是身为臣子分内的事情。
\"·老将军无计可施,只能连连叹息,\"唉,你去和你母亲还有祖母告别吧\"·蒋苇谷在后院待到了晚上,早上便要出发,趁夜色赶紧跳出了将军府,悄声往西边走去。
曲岩抱着莛儿和高斯在书房看着近来的账册,蒋苇谷突的推开门来,\"皇上派遣我去江南查江南总督的事情,明早就要出发·\"·曲岩突然听见他这么一说,愣了一下,\"这么着急\"·蒋苇谷坐到桌前,\"今早京都府尹递了状子,圣上大怒。
\"·高斯看了眼,放下手里的笔,拿出了一封书信,\"这里有我的一封信,你到江南交给高云,他会协助你·\"·曲岩一脸的愁容,\"这一来一回就要一月,还要处理事宜,你万事可要小心些。
\"·蒋苇谷对他笑了一笑,以宽慰之意,\"这倒放心,圣上给了我不少的人马,就是这府里没有照拂,我也不好和父亲交代什么·\"说这话的时候,他看向了高斯,正因为知道高斯要做的是大事,就越担心事情暴露,还会惹出大祸。
高斯没有惊诧之意,依旧平静的说道,\"你先走,我和曲岩也不会在京城多待,至多一月就会带着孩子回去·\"·蒋苇谷一喜,虽有意外,但还是松了口气,\"那可真好\"·曲岩看着高斯,有些猜不准他的意思。
夜间,蒋苇谷歇在别院,高斯在书房忙活到半夜·一大早,曲岩被蒋苇谷叫醒了,\"我要走了·\"·曲岩坐起身来,靠在他的胸口,\"注意安全,江南总督身份不一样,虽然你有圣旨,但是他一定不会乖乖让你调查。
\"·蒋苇谷点了点头,\"我知道,不过我有圣旨在手,还有军队可调遣,不会出岔子的·\"说完亲了亲曲岩的脸颊,忍着不舍起了身··曲岩送他到门口,叹了口气。
不想睡了,就披了件衣服,进了高斯的院子,推开他的房间,拉开帷帐,高斯还在睡着,他小心的掀开一角被子,摸了进去·刚躺上便被高斯搂进怀里,高斯摸了摸他的后背,轻声说道,\"一身凉气。
\"说完把他搂进怀里,温暖在慢慢流传··曲岩伸手摸着高斯温热的脸,惴惴不安的说,\"每次盖云离开,我都心慌得狠·\"·高斯一下一下拍着他的后背,\"放心,他身边有护卫,再者,我在江南有布置人马,只要小心为上就出不了事情。
\"·曲岩点了点头,\"也是,我总是杞人忧人·\"·高斯拢着他,在他耳边轻轻说道,\"时辰还早,再睡一下·\"·第76章 柳暗花明·蒋苇谷知道这一趟不易,却不料连城门都如此难出,他看着拦着的相府的轿子,还有站在一边的老相,心里一定,还是下马把马绳交给侍从,走了过去,\"丞相大人。
\"·破镜重圆复仇虐渣阴差阳错边缘恋歌·宋粱巍满脸的颓唐,\"世侄啊,小儿的案子要劳烦你了·\"·蒋苇谷眼里闪过一抹厉色,宋庆鬃那样的行径谁也都看不惯的,在京城虽然不久待,但也能听到他的种种劣迹,不过这时候嘴上也只能含糊说道,\"身为臣子,应该要为圣上分忧。
\"·宋粱巍连连点头,又说道,\"小儿确实胡闹了一下,但不至于做出如此糊涂事情,还望小将军能查明此事,还我儿一个公道·\"·蒋苇谷伸手作揖,\"那是自然,圣上有令,我不便多留就先走了,丞相保重。
\"说完转身拉过马绳上了马,看了眼宋粱巍,径直走了··宋粱巍和身边的侍从看着远去的一行人··\"老爷,这下要怎么办\"·宋梁魏眼里闪过一抹厉色,“还能怎么办路上的人准备妥当了”·“嗯,已经埋伏好了,再者也差人快马加鞭去江南告知世子了。”
宋梁魏点了点头,上了马车··“相爷,将军府正逢无人之时,要不要”·宋粱巍摇了摇头,\"此事没有那么简单,接二连三的出事情,件件牵扯到相府,哪有这样碰巧,将军府虽然是个拦路石,可老夫总觉着事情不会如明面上这样,现在圣上已经不信任我了,这时候动将军府,简直是不打自招,对宗儿也无益处,此事容我再想想,还需从长计议啊\"·那随从点了点头。
宋梁魏一脸深思,“只要宗儿能拖住蒋苇谷,将时间拖长,老夫自有办法,让这些脏水泼远些·”·曲岩连着几夜没有安睡,总担心着蒋苇谷,又因梅雨时节天气阴凉,身子病了起来。
翠玉把药汤端在床榻边的小桌上,轻声说道,“公子,早上的药来了,喝些吧”·回答她的是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声,翠玉担心不已,紧张的撩起床帘,轻轻给伏在那里的曲岩拍着背。
“咳咳,咳咳咳,咳咳·好了好了,拿药过来吧咳咳·”·翠玉赶紧端起药碗··曲岩也病着难受,接过药一干二净。
旁边的小丫鬟赶紧端来水盆··曲岩正洗漱着,孩子走了进来··高云柳被安置在曲岩的院子,早在翠玉进院子时就醒了,这会儿小心翼翼的看着··曲岩看到了有些惊慌的孩子,笑着朝他招了招手,“柳儿过来,让爹爹抱抱。”
高云柳看着爹爹虽然不适,但脸色倒还红润,心里放松不少,小跑着过去,“爹爹,你好些了没”·曲岩点了点头,让他坐到床上,然后抱进怀里,“怎么起这么早再睡上一觉”·高云柳有些僵住,除了故去的母亲,还有姐姐,没有旁人这样搂抱过他,他小心地靠在曲岩怀里,摇了摇头,不想说话。
曲岩躺了即日,咳了几日,吃了不少的药汁,雨水走了,天放晴了,病也竟然好了··高斯这几日起早贪黑,竟也没发现曲岩的病态,直到看到院里墙角一堆挺大的药渣,才察觉到。
曲岩搂着莛儿,看着柳儿在一边念书,抄书,比起文学他更有武学的底子,曲岩也想说让他习武,学识上也就不强求了,可这个孩子还真是通透,即便觉得枯燥,也还是认真做着每日的功课。
高斯轻声走过去,揽住他的腰,“身子好些了”·曲岩一惊,回过头看见胡茬都有些冒出的高斯,笑了,“怎么这样狼狈我早就没事了,到是你,精气神缺的,难看死了,快去睡睡吧”·高斯摇了摇头,“你陪我坐会就好。”
曲岩点了点头,把孩子交给奶娘,然后坐到小亭里,两人轻轻说着话··蒋苇谷一路快马加鞭,却不料一路上拦截不少,不过圣上给的人马都是精兵,自己又暗自带了两百的人马在后路清理,一路上倒也有惊无险。
蒋苇谷直接带着圣旨进了江南总督府,那宋庆鬃之前毫无准备,蒋苇谷进府时,他还在房里和别人欢快··蒋苇谷看着急急忙忙跑出来,衣衫不整的江南总督,直接拿出了圣旨。
那宋庆鬃跪在地上听完旨意,浑身一颤,居然站了起来,蒋苇谷脸色一沉,\"总督大人这是打算公然抗旨吗\"·宋庆鬃赶紧摆上笑意,\"怎么会,怎么会,可是我在江南认真为官,百姓从未有什么不满,这旨意从何而来啊\"·蒋苇谷原本就一路车马,丝毫没有休息,就是为了赶在宋庆鬃有所防备之前把人拿下,可现在他明白的准备抗旨,倒叫他有些无奈了,\"我等是奉皇上的谕令,这圣旨有皇上的御印,总不会是假的,总督大人如有疑惑,自可到京了禀明圣上。
\"·宋庆鬃捏紧了拳头,左右思考里,心里大概有了计较,他往后退了几步,\"这里距离京师有几千里的路程,我要是离了江南,那这里的大小事宜还不得乱成一团,再者,我从未听闻这等消息,小将军你还是让我仔细看看圣旨,别被乱党给蒙骗了。
\"说完准备来拿圣旨··蒋苇谷见他毅然决然准备抗旨了,当下也不再磨蹭,\"大胆江南总督宋庆鬃,公然抗旨,来人,把它拿下·\"·宋庆鬃等的就是蒋苇谷不耐烦的时候,拍了几掌,\"来人啊\"·话没多说,从暗处就跳出一队人马,拿着利器,两拨人马便厮杀到了一处,蒋苇谷带着旨意不能做得太明显,便手下留情,但宋庆鬃养在后院的人却不像是平常的武夫,倒像是穷凶极恶的强盗,一来二去他带着的精英还落了下风,死伤了不少。
蒋苇谷眉头一皱,\"宋庆鬃,你目无法纪,我定要拿你上京\"·说完,蒋苇谷纵身一跃,跳在宋庆鬃身边,一脚把身边的人踹翻,然后夺了他的大刀,手腕一挑拨开护着宋庆鬃的人,打算把人擒住。
却不料,身边突然有人撒了一把□□,而宋庆鬃的人早有准备的捂住眼睛,而蒋苇谷带着的精英则纷纷中招··蒋苇谷死死的捂住眼睛,手上的刀都拿不住,眼里传来火辣辣的刺痛,不一会儿,他的人马便都被制住,他也被人绑着,他虽看不见,但还是大声训斥道,\"宋庆鬃,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私拿朝廷重臣,我看你如何向皇上交代\"·破镜重圆复仇虐渣阴差阳错边缘恋歌·宋庆鬃很不以为然,\"皇上倒是你,谁借给你的胆子,敢在江南撒野,我这就禀明圣上,看他如何治你的罪\"说完超一边的手下摆了摆手,示意他把人押下去。
宋庆鬃在厅堂里走来走去,\"还好,父亲提前给我了书信,那些个贱民居然还真敢到京城告御状先把人看严了,给京里递个消息·\"·在一边候着的人赶紧点了点头,又问起来,\"那这伙人怎么处理要不要\"·宋庆鬃一脚把他踹到一边,\"你个猪脑子这人是我能动的吗给我关严实了,好好伺候,等外边清理好了,再请出来\"·那人赶紧点头。
宋庆鬃拍了下桌子,眼里一股阴毒,\"我倒是看看谁敢胡说些什么\"不过他的算盘没怎么拨动,事情就泡汤了,夜色正浓的时候,一伙蒙面人跳进了总督府,宋庆鬃院子旁边有一伙人把守,护卫来来去去巡逻,一支队伍从东边走到西边,突然一声响动,然后暗处跳出七八个人来,手起刀落,竟没惊动院里的人。
得手了的几个人,相互看了看,然后悄然摸进院子里··蒋苇谷和那几个随从都分开关着,门口站着守卫,只是让他奇怪的是事,这地方还真不像是牢房,他眼睛已经被清理过了,上了药,还包了纱布,他有些不明白,这宋庆鬃究竟是打的什么主意。
他原本是担忧着他会下死手,那即便是有援手,也怕来不及,但却没想到他虽然将他囚禁却没有苛待,这又是为何蒋苇谷很是不解··突然的一阵动静,然后守卫一声惊呼,蒋苇谷心里一紧,随手拿过桌上的香炉防身。
不料来人却是很熟悉,\"小将军,是我,高府的管家高云·\"·蒋苇谷马上想起是谁来,\"你怎么来了\"·高云一五一十的禀告,\"老爷让我小心防备,你今日进总督我就知道了,见总督府没动静,就知道你这里出事了,于是晚上便带人过来解围了,宋庆鬃已经被我们拿下了。
\"·蒋苇谷松了一口气,\"我倒是小看高斯了·”原本他就暗自交代了那两百的暗卫,却没料到高斯的布控如此精明,也是,准备了十几年,怎么会轻易出错。
有了高斯的人协助,蒋苇谷轻易的掌控了总督府,把宋庆鬃绑了··蒋苇谷看着一个劲挣扎的宋庆鬃,不作理会,直接交代了精兵护卫,“你们且先留在江南,随我处理江南要务。”
被解救的精兵们多数眼睛受创看不得,这种情形也只能无奈··蒋苇谷和高云私自讨论了一番,“如今明着把宋庆鬃押解回京,定然艰难,不如由你暗中护送我给个信物,你交与将军府就好。”
高云说,“这样也好·”·说着高云将宋庆鬃,又装扮了一番,打扮成了乞丐,蒋苇谷写了封信,把事情经过详细写了,又让两个未中计的护卫换了装,装成镖师押镖把宋庆鬃带回京里,这事情总算是顺利的一半。
第77章 愈静难止·宋庆鬃撒的石灰里还放了毒物,蒋苇谷眼睛好几天不起作用,但这时候又是要紧时刻,还不知京中是怎样的情形,若是他这里稍有懈怠,怕事情朝夕改之,正是一筹莫展的时候。
高云带着几人送来了个小匣子,蒋苇谷摸着匣子,“这些是什么”·“是宋庆欺男霸女,胡作非为,强占人家财的证据·”·蒋苇谷大喜,又很是惊讶,“你怎么拿到的”·高云没细说,只是说起别的,“这是物证,人证也早已准备了,将军不妨早些叫人送去京上。”
蒋苇谷心明,也不避及,“我现在行动不便,不若你来帮我,行事也便利些·”·“那是自然,老爷早写信与我,让我协助将军,还是老爷的事辛苦将军了。”
高云不愧是高斯的人,做事很是利索,再加上多年的准备,帮着他在总督府找到了不少金银来往的账册,还有堪比国库的金库,再加上先前的调差,暗中搜集的证据,这次事情便再无回天之力了。
那宋庆鬃也当真是不以为意,即便是京城几次三番的动静都没让他警惕半分,过于安逸的生活让他早已无所畏惧,这对蒋苇谷来说,简直是瓮中抓鳖,省事不少··京中,曲岩正和孩子们吃早食,莛儿放在摇篮里,柳儿一边吃面条一边看着睁着大眼睛的妹妹,时不时逗她乐乐。
曲岩很是无奈,朝他挥了挥手,“认真吃面,到时辰夫子就要来了,别耽误了读书·”·柳儿赶紧点了点头,几口吸溜又把面条吃完了,曲岩看着乖巧懂事的不得了的孩子,又说道,“慢些,别噎住了。”
高云柳看了眼曲岩,轻声问道,“父亲怎么没回来啊”·曲岩一愣,摇了摇头,“他兴许是有要事正忙,你不管这些,认真做你的功课。”
高云柳点了点头,不再说话,其实他是感觉到曲爹爹这几日有些魂不守舍的,担心他而已··曲岩把孩子送去小书房,叹了口气,回了院子,高斯已有三日没有回府了,他没告知他什么,正因为这样他才更放心不下,定是在做什么不简单的事情。
正思忖着,身后一阵喊声,“公子,公子·”·曲岩心上一紧,赶紧回了头,只见一丫鬟匆忙跑来,是前院的伺候丫鬟,“公子,老爷回来了,管家差我来唤你。”
曲岩不假思索往前院跑去··早在一月底二月初时,高斯就有了动作·他看着江南的飞信,眉头紧皱··一边的高益有些不明,信里的内容他是知道的,既然一路通顺,老爷怎么会·高斯郑重的看着高益,“京中还有多少人马”·高益一愣,回过神赶紧答道,“派出去不少,能用的只有二十来人。”
高斯点了点头,眉头的紧蹙却未解,“我要去西南一趟,这几日京中的事情你打点好,我带三人走,剩下的你布防在宅子里,不要让曲岩和孩子出事·”·破镜重圆复仇虐渣阴差阳错边缘恋歌·高益很是惊诧,“老爷你要去哪里东南,难不成是三王”·高斯没说话,也没有和曲岩提及,只是安稳睡了一觉便简单穿戴,快马加鞭往东南去了。
大徽兵力大部便布防在西北和东南,因为西北的木梁,东南的前康,他一直弄不透宋梁魏怎么会和三王搅在了一起,但无可置疑,若是宋梁魏受困,三王也许会出手,他千方百计让宋梁魏无处可靠,绝不能这个时候惊动三王·高斯在三王府里塞了人,所以略施小计,让他有点麻烦是很简单的事情。
夜中,高斯立在窗口,一个身影闪了进来,“老爷·”·高斯点了点头,开口问道,“我交代的事情办好了”·那人点了点头,从怀里拿出一张皮纸,“这是我偷偷绘下的布防图。”
高斯接了过来,还未打卡,站在前方的人便出了手,三枚暗器在不经意间朝他袭来,他闪身躲过了右边两枚,左边那枚却正中他的胸口,他眼神一厉,拔出小刀,飞速打回去。
那人功夫不如高斯,艰难躲过了暗器,一抬头却又被掐住脖颈,他一惊,正要求饶拖延,高斯丝毫没有犹豫,一用力拧断了他的脖子,然后拿了牛皮纸出了客栈··他伏在屋檐,小心的打量着四周,平息而探,周遭动静颇大,脚步声不停,已然被团团围住。
他小心拿出一瓶药粉,涂在伤口处,然后用内力压制住毒素,强打起精神,小心地找寻着突破口··突然的有一更夫打更声响起,且越来越大·高斯趁着这时,从怀里拿出一枚烟花,点燃直接丢在了一旁的院落,然后低矮着身子,没有动作,但暗处的人却被此一惊,领军人见行迹已被察觉,也不再藏匿,赶紧指挥兵马绕在明处,围住客栈。
高斯这时却很平静,他看见天空绽开的一朵蓝色烟花,暗暗计算,·头却隐隐有些发晕发黑,毒素蔓延上来了·他按着胸口,等了半晌,看见街那头隐隐有脚步声了,心头一松。
晕眩了过去··再醒来,已经易地而处,他按了按额头,撑着坐起,“这是哪里”·“在客栈·”·高斯接过递来的手帕擦了擦脸,“情况如何了”·那人从怀里拿出一张图纸,“在这里。”
高斯接过来看了看,“我身上的羊皮图呢”·那人赶紧又从桌上拿了过来,“在这里·”·高斯打开来比较着看了看,羊皮卷上的布防相差不多,但改了几处地方,“把羊皮卷给那边的人吧”·接收过来的人一愣,看向另一块图纸,“那这个”·“烧了。”
高斯云淡风轻的说道··宋梁魏迟迟没得到江南的消息,伏击蒋苇谷又没能得手,时间一长就开始惶恐了,如今,圣上一心想要严查,自己虽贵为一朝之相,可也只是朝堂上的权利,如今做不得什么,只能另请旁人相助了,便赶忙修书一封,请三王归京,只是这书信还未到达的时候,东南前康破了攻防的消息便传进了京城,宋梁魏收到消息,往后退了进步,一脸的惊诧·曲岩走进屋里就看见一脸黑色的高斯,虽然人清醒靠坐在床头,但精气神全无。
曲岩几步过去,握住他的胳膊,“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弄成这样了”·高斯看了高益一眼,示意他带着下人下去,待房间里只有他和曲岩两人,才缓缓把他搂进怀里,一五一十的交代。
“我担心事态有变,就去了东南一趟,不小心受了伤,只是余毒未清,不是大事,你不用太担心·”·曲岩靠着他,确实满身心的疲惫,忍不住开口问道,“高斯,不如我们什么都别管了,回江南吧凭你一己之力,我实在是惶恐不安,要是你有个万一,我要如何过下去呢”·高斯听了这番话怎么不动容,他轻轻拍着他的背,“到这样的地步了,我即便是想收手也不可能了,你再等我些时日,等我身体好了,我们就回扬州。
”·曲岩叹了口气,不再说话,冲动过后理智就回来了,也知道自己想的是多么不切实际,只能紧紧的靠着高斯,“我意气用事了,唉,你别多想,做事小心些就好。”
高斯拍了拍他的背··宋梁魏看着案台上空无一物有些出神··一旁的人有些惊恐,“相爷”·宋梁魏回了神,眉头紧皱,“加派人手一定要拦住上京的人绝不能让宗儿落到圣上的手里”·在座的人听了,都有些忍不住的颤意,若是连总督,相爷的独子都不能保住,那他们。
宋梁魏没有再多余心思管他们如何想,直接看向门口的人,“你把速速消息递给皇后娘娘,让她去面见皇上,只要圣上容情,宗儿就不会有事”·高斯好生修养着,曲岩在身边伺候着,身体很快就好了,时间却也匆匆一晃眼又是三月的时候了,该是要下江南的时候了,高斯那样一提,曲岩也准备起来。
·只是最终,高斯却打消了去江南的念头··宋庆鬃半月前就被秘密押解回京,连带的江南发生的事情都抖了出来,还有接连而来的铁打的罪证,这一切快得有些让人措手不及了。
宋庆鬃摸着唯一儿子的头,“老夫不会让你去死的”·宋庆鬃身份不一样在刑部并没有吃什么苦头,但接二连三的阵仗却让他怯了,他死死的抱住父亲的腿,连连哀嚎道,“父亲,你可要救我啊父亲,你可不能看着我被冤枉啊”·宋庆鬃深吸了一口气,“宗儿,你等着爹,爹一定救你出去。”
说完就拨开他的手走出了牢房··赵啟看着高高摆着的奏折,提笔却没了心思,忍不住问道,“老相还在宫外等着”·桐谷点了点头,有些迟疑的问道,“可要叫人传他进来”·赵啟一愣,犹豫半会还是摇了摇头,“不了,既然朕知道这件事朕无能为力,再见他也是多余,倒不如不见的好。”
破镜重圆复仇虐渣阴差阳错边缘恋歌·说完,他又提笔写着奏折··作者有话要说:·有一种强烈要完结的心理暗示了·这篇文真是写着写着又没兴致了·写着写着又来思路了·感觉又些不完了·真是复杂坎坷的心理·第78章 险意丛生·不出一会儿,门外有人来通报,“老相爷见圣上不见他,便跪在宫门口了。”
赵啟一愣,“什么”·通报的太监被惊吓到了,跪在地上不住的哆嗦··桐谷小心翼翼的开了口,“皇上,可要。
·”·赵啟摆了摆手,“下去吧”·桐谷挥了挥手,示意小太监下去,然后静静的站在一边··过了半个时辰,赵啟松了口气,再也写不下去看不下去了。“算了,宣老相进来吧”·桐谷眼神里有抹异色,把话传了下去,又站会赵啟身边,见他眉头紧锁着,斟酌着开了口,“皇上,老相爷虽然贵为朝臣,但是他也是个父亲,父亲必定是疼爱孩子,这是天性。”
赵啟看着他,反问道,“那他欺凌迫害的那些人就不是父母含辛茹苦生养的吗天子犯法尚与庶民同罪,你难道要朕开口网开一面”·桐谷自知失言,赶紧跪下,“奴才错了,我只是想要圣上不那样愁苦,奴才粗鄙不知事,奴才错了。”
赵啟叹了口气,“起来吧你做好份内的事情就好了,别的不要多想·”·桐谷赶紧点头答“好”··宋梁魏走进殿里就跪了下来,生生带泣。
“皇上,老臣只有这一个儿子啊老臣几十年来呕心沥血,辛苦只是想庇佑一家,没做他想啊”·赵啟看着跪在地上的老相,叹了口气,挥退了旁人,亲自走过去,扶起了老相,“老相,我知道你为大徽为朕做的种种,可是事已如此,人尽皆知,你要朕怎么体恤你”·宋梁魏看着赵啟无奈的语气,赶紧开口,“皇上,臣就不知道是怎么的,接连三番的有人针对将军府,先是老臣,再是宗儿,皇上你要警觉啊”·赵啟见宋梁魏一心想要遮掩事实,虽不忍心却还是直接说道,“老相朕是你一手辅佐的君王,你应当是最熟悉朕的若是庆鬃不曾犯下如此过错,朕定当为他申辩,可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让朕如何办知子莫若父,你的儿子你是最熟悉的,你扪心自问,这一桩桩罪,只会少绝不会多”·宋梁魏哑了言,迟疑半晌又开口道,“可是不论如何,老臣就这样一个儿子啊老臣已是要死的年纪,皇上真的人心看白发人送黑发人吗”·赵啟松了扶着他的手,决绝的说道,“多行不义必自毙,老相,当年你求让庆鬃去江南,朕应了你,庆鬃毁人姻缘的错,朕也视若不见,朕都如此念及旧情了,你还要朕如何老相,法不容情啊早知如此,何必当年啊”·高斯提起的时候,曲岩很是疑惑,见高斯一脸的阴色,很是不安,赶紧问道\"是又出了什么事情吗\"·高斯放下手里的书信,看着惊慌的曲岩,不想瞒他,\"宫里的护卫有所变动,我担心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曲岩一愣,左右一想,马上明白过来,顿时大惊,说话都有些颤抖,\"不,不会吧这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他们怎么敢\"·高斯摇了摇头,\"人到绝路还有什么可顾及的不过也不一定,这消息不一定准确,也不一定指向这里。
但是事情还是早做准备的好,你这段时间都不要出去了,蒋苇谷是江南总督案件的重要人,万一出事,先遭殃的是将军府,你回京的消息京里都知道,蒋苇谷几次出入府里,有心人也猜得到,我担心他们对你出手。
\"·曲岩点了点头,\"那你怎么办盖云呢\"·高斯摇了摇头,\"我无事,没人知道我的身份,这些事情里我并没有留下太多的踪迹,至于蒋苇谷,江南的兵马如今在他手里,更何况他父亲手里也有人马,若是正面而来,他们反而是最安全的。
\"·听他这样一说,曲岩心安了,却也谨记他的嘱咐,带着孩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月中的时候,宋庆鬃当庭开审,一起呈上的还有蒋苇谷搜查到的证据,赵啟大怒,不理会求情的丞相,直接把人关押到了刑部,按罪定罚!皇上已经表明了态度,这样一来,死刑是逃不脱的了。·宋梁魏带着人想要进牢房,却被拦了起来,“圣上有令,这里面关押着朝廷重犯,任何人不能探望,请老相爷见谅。”
宋梁魏这几日受挫,老态明显,他用浑浊的眼睛,看了看四周加了倍数的布防,立了许久才转身离开··赵啟搂着怀里的桐谷,有些犯难,\"你说我该如何处死宋庆鬃呢\"若是处以极刑,就怕老相承受不了,若是简单赐死,又怕朝中不服。
桐谷却迟迟没有回答,赵啟疑惑的低头看着他,\"今日怎么了这样的魂不守舍·\"·桐谷看了眼赵啟,欲言又止,竟主动的摸着赵啟的胸膛,然后埋了上去,\"不知道怎么的,心里慌得狠。
\"·赵啟笑了,\"慌什么,天塌了还有朕呢\"·桐谷点了点,却还是眉头紧锁,赵啟见他这副样子,干脆把人压到,一番云雨之后,桐谷居然还是这样。·赵啟有些不喜,\"朕不喜欢身边的人愁眉苦脸,一点也不喜气。
\"·桐谷终于是捏着拳头,凑到赵啟耳边,\"皇上,奴才,奴才看到了一些事情,可是我不知道我该不该说·\"·赵啟来了兴趣,\"哦什么事情,你说来看看。
\"·桐谷咬着嘴唇,撑着坐了起来,然后跪在床上,也没管一身赤--裸,\"皇上,奴才说的可能是一件莫须有的事情,但也可能是一件关乎安危的大事,但是奴才所说的句句属实。
\"·破镜重圆复仇虐渣阴差阳错边缘恋歌·赵啟来了心思,\"怎么回事\"·桐谷把头凑了过去,小声的说道,\"开始,我在贵妃娘娘那里当差的时候,认识了御林军的钱大哥,他可怜我,总是给我一些小玩意,昨天,我得空,就拿了皇上赏我的银钱,想送与他接济他的老小,没想到钱大哥居然不在,而且相熟的几位大哥也都不在,不仅不在,连住所也都住了别人,还凶神恶煞的,皇上,我不知道这些是什么原因,可是钱大哥他们在宫门当差已有五年之久,是你换了一批人吗还是他们犯了什么错\"·赵啟脸色大变,\"你确定御林军换了面孔\"·桐谷迟疑了,赶紧说道,\"皇上,你先不要紧张,我也不确定,但是我入宫七年了,钱大哥他们一直也都在,就是昨日看不到了,我才惊到了,可是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所以我才不敢说。
\"·赵啟捏紧了拳头,马上掀开被子坐了起来,\"这事情不简单,你伺候朕更衣·”然后朝外喊道,“来人呐\"·桐谷赶紧走下床,拿起龙袍。
第二日,下了早朝的老将军被留了下来,他看着脸色很差的皇上,很是疑惑,\"圣上,你叫臣留下所为何事\"·赵啟挥了挥手,挥退宫人,\"你们下去,把御林军大统领叫进来\"·老将军起了疑,看着走进来的大统领更是生疑,\"这是怎么了\"却见大统领胳膊上绑缚着绷带,走路还小心翼翼的。
大统领一早便叫过来了,他也很奇怪,\"圣上怎的了\"·赵啟突然想起来了,前几日莫峰确实和自己说过不小心摔断手的事情,这下就觉得更是蹊跷,\"你这手怎么伤的\"·莫峰见赵啟问起不敢隐瞒,\"在练武场被误伤了,士兵们训练没留心差点出事,我拦了一下。
\"·赵啟训斥道,\"你从今天开始复职,下去好好查查你的御林军\"·莫峰听赵啟这么一说,心里一怔,明白了什么,不敢再怠慢,赶紧退出去了。·老将军在一边听着,虽然不善这些,但也猜的出事情来,联想起近来的事情,浑身一颤··赵啟深呼吸了几下,桐谷在一边看着知道他旧疾又犯了,赶紧倒了一杯热茶,端过去。赵啟喝了几口热水,\"我没事,你去门口候着,拦着旁人,不要打扰朕与老将军。
\"·桐谷点了点头,退了下去··老将军看着赵啟如此,有些担忧的问道,\"皇上,你这是生病了\"·赵啟摆了摆手,\"朕无事,老将军,朕现在也只能托信于你了。
\"·老将军赶紧点了点头,\"臣本就是为皇上驱策的,老臣能守得了边关,也能护得住皇城·\"·赵啟心里总算是舒服了些,\"父皇仙去之前总是说要小心丞相,我总是疑惑,没想到事情却真如父皇所料,老相这些年权倾朝野,朕以为他真是为了江山社稷呕心沥血,却不料他背地里做了如此多的事情。
\"·老将军在一边听着,\"圣上是想让老臣怎么做\"·赵啟看着门口惊惊颤颤的桐谷,笑了,\"我总是下不去手,狠不下心,老相也该是如此,朕给你信物,你从军中调一批人在城外守着,一旦宫里有异,速速进城清剿逆贼。
\"·老将军点了点头,接过皇上的玉佩,赶紧出宫去了··第79章 终至溃散·宫里的动静尽数被宋粱巍掌握着,\"皇上怎么会无缘无故清查御林军,一定是事情败露了等不得了,你让人递消息进宫,告诉贵妃娘娘,时机成熟了。
\"·贵妃娘娘是老丞相的长女,从进宫便深受赵啟的喜爱,桐谷却有些迟疑,\"皇上,奴才就不进去了,免得扰了您和贵妃娘娘的兴致·\"·赵啟看了他一眼,示意他跟上,然后继续往前走。·桐谷无法,只得跟上·他就是从贵妃宫里的出来的,那天被贵妃娘娘责罚,挨了鞭子跪在门前,哪知道皇上突然降临,而桐谷经不得痛就这样晕倒在地上··桐谷也许不知,但是赵啟却记得清楚,他一脸苍白,微汗打湿了两颊的散发,然后贴在脸颊,那个样子真是风姿灼灼,当个被人欺负的小太监真是可惜了,赵啟可怜桐谷,让人带回了宫里,从此对贵妃也厌了起来,随着对桐谷的喜爱增加,这贵妃宫就更不常去了。·要是搁在平日,皇上降临,贵妃娘娘可得开心坏了,今日却颤颤巍巍,惊慌不已,赵啟看在眼里,却也不怎么想去理会,说起别的来,\"煌儿呢叫他过来,我也许久没见到他了。
\"·贵妃赶紧叫丫鬟去叫了,然后擦了擦额角的汗,\"煌儿也想皇上,总是问臣妾皇上何时来看他·\"·赵啟喝了口热茶,\"贵妃这儿的茶,真不错。
\"·\"皇上喜欢就好,等会让桐公公带些回去,也好让皇上时常能喝到·\"·被点到名字的桐谷混身一颤,头埋得更低了··赵啟看了眼桐谷,开口说道,\"过来伺候,站在太阳底下做什么又想晕倒一次\"·桐谷咬着嘴唇看了眼死死盯着自己的贵妃娘娘,走了过去。
赵啟不经意的看了眼贵妃。·贵妃生的赵煌是赵啟的第二个儿子,皇后无出,赵啟当太子的时侧妃生了一儿子,他子嗣凋零,一共也就这两个儿子,还有两个公主。·赵啟摸了摸长大了不少的孩子,\"煌儿真是大了不少了。
\"当初他拿着礼部选的字来问贵妃,她怯怯地选了这个煌,说是让孩子有些火气,他从来没有多想,现下他明了了,他们从来就担心过多,计算过多··赵煌有些惊慌的站在那里,懦懦的看着高大的父皇。
赵啟在贵妃宫里喝了壶茶就打算走了,贵妃娘娘倒是难得的没有多留,赵啟看了眼小小的孩子,说了声,\"煌儿也有八岁了,今天开始就跟在朕的身边吧\"··破镜重圆复仇虐渣阴差阳错边缘恋歌贵妃娘娘大惊,心里怯怯喜着,有些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赵啟没在意,带着桐谷走了。·半路上,赵啟挥退了旁人带着桐谷在御花园里晒太阳,记起别的慢慢说着,\"我还有个儿子,叫做赵瑮,那个孩子很可爱,可惜他母亲命薄,孩子一岁她就走了,我喜欢这个孩子,就把他带在身边养着,后来朕登基了,做了皇帝,就不能随便带着他了,可惜他没这个命数,我就差人送去了西南,他母亲本就是西南王小女,虽不能让他继位,但保佑他一生富贵还是简单,只是没想到现在事情却变成这样。
\"·桐谷猜到什么,没有说话··赵啟笑了,\"朕和你朝夕相伴快要两年了,你畏畏缩缩些什么,陪朕说说话·\"·桐谷看了眼赵啟,感觉他的不悦,犹豫着说道,\"皇上,你正值壮年,贵妃娘娘也正是青春时候,奴才觉得你大可不要想太多。
\"·赵啟摇了摇头,\"朕的身体朕知道,贵妃的选择朕也能猜到,贵妃她注定愧对赵家的先祖,若是事情正是这样一步步发展,那煌儿的人生也会随之改变·这一切交由相爷和贵妃自己选择吧\"·桐谷看着赵啟叹气,不再说话,默默站在他身边,按道理,这些国家大事是不能和他这样的奴才说的。·赵啟看着他白皙俊秀的脸,陷入沉思,\"你说,朕夜夜宠幸你,你怎么没给朕添个一儿半女\"·桐谷被这话问愣了,明白过来脸颊通红,\"皇,皇上奴才是男儿身。
\"·赵啟颓丧的叹了口气,很是失望,\"我知道,谁还有我知道呢你母亲怎么就把你这性别给生错了,真是叫人无奈啊\"·桐谷看着赵啟,被逗得说不出话来,赵啟被她那委屈的样子逗笑了,心里舒缓不少。·赵煌被赵啟安排在翰林院,跟着那群老夫子慢慢学着,他已是懂事的年纪,赵啟不舍得这个难得的儿子,也被人挑唆了,把他身边的人都给换了,他已是知事的年纪,赵啟看着他有些自责。·“父皇”赵煌见父皇总是盯着他看,有些怪异。
赵啟笑着摸了摸他的头,走过去,“夫子的功课可难”·赵煌迟疑了一下,然后坚定的摇了摇头,“不难,我会认真和先生学的·”·赵啟点了点头,认真的和他说,“这世上许多难事其实都不难,难得是变通,你若是能学会变通,所有的事情都迎刃而解。”
赵煌不明白,却还是点了点头··赵啟有点失望,轻轻拍了他两下,就转身走了。·贵妃收到了父亲的信,大为惊呼,赶紧差人把赵啟带走赵煌的消息送出宫去。·宋粱巍知道了不但没有欢喜,反而心里一急,他不认为这个时候皇上把赵煌要过去是好事,要么他是打算舍了宋庆鬃,把煌儿立为太子以作安慰,要么他就是以此要挟,他们要想名正言顺不也就因为赵煌的皇子身份··宋粱巍前半生工于心计,谋划了十几年,又小心翼翼享受了十几年,当下便觉得要前功尽弃了,咬着牙给宫里递了消息··贵妃接到消息,混身一颤,前前后后思索了好半晌,但是一想起这一年来赵啟的冷遇,她咬着牙让后厨做了汤。·赵啟看着贵妃亲自端了一盅热汤进来,\"贵妃有心了,朕也看折子看乏了。
\"·贵妃笑盈盈地说,\"皇上日理万机,这是臣妾应当做的·\"·赵啟站起身走了下去,坐到桌前,看着贵妃打开盅盖,他伸手捏起勺子,舀了一勺,不经意的问道,\"煌儿一定也想贵妃亲自烹调的热汤了,来人啊,把二皇子带过来。
\"·贵妃腿脚一软,差点倒了下去,她紧紧的捏着帕子,\"这么晚了,煌儿怕是睡了·\"·赵啟盖上盅盖,摇了摇头,\"煌儿这孩子勤奋着呢\"·贵妃娘娘正心里焦急着,想着用什么法子推过去,赵啟却笑了,\"怎么这里面是有迷药还是干脆用了毒贵妃这般的惊慌。
\"·贵妃猛地跌倒在地··马上有人走了进来,查了查汤盅,\"皇上,这里面下了迷药·\"·赵啟看着地上傻眼的贵妃,\"来人,把她带下去把贵妃宫里都看紧了。
\"·夜了本来落了锁的宫门,推开来,一队人马匆匆往街巷里走去,宋粱巍正焦急的等宫里的来信,却听下人说宫里来了人,请丞相入宫·宋粱巍大惊,一定是贵妃那里出事了,还没等他思索好退路,书房门就被无情的撞开,\"丞相大人,请吧\"·赵啟看着跪在地上的宋粱巍�
玖丝谄居型蚯У幕耙担馐焙蚴裁炊疾幌胨盗耍琝"江南总督目无法纪,鱼肉百姓,强占百姓财产,贪污受贿,身上牵扯多条命案,小将军已经查明此案,秋后斩立决,朕可怜老相年事已高,回乡养老吧\"·宋粱巍一听猛地惊坐到地上,\"皇上,千错万错都是老臣的错啊\"·赵啟看了眼老泪纵横的宋粱巍�
琝"赵煌朕会送往西南,交由西南王教导,也算为你们宋家留了血脉·别的话不用说了,回府准备吧\"·京城里的动静,惊动了挺多的大臣,第二日早朝,赵啟一如往常的坐在那里,听大臣禀告了近来的事情,赵啟看着空了的位置,\"又是新的一年,老相年事已高,昨日病倒了,朕体恤他,特恩准他回乡养老,另,大皇子今年已十二岁了,朕有意立他为太子,宣旨将他从西南召回任命吧礼部选个时间,把事办了至于江南总督一案,江南总督革职秋后斩立决,京都府尹一定要秉公办理,要安顿好无辜的百姓朕累了,退朝吧\"·宋粱巍想起宫里生死不知的女儿,还有大狱里的儿子,本是无论如何都不想离开京城的,一朝万人之上如今只是过往云烟,但是他看着相府这一家子,还有江南秘密送来的宋庆鬃的家眷,无奈只能离开。
离开那天,几十辆车马一排,慢慢悠悠出了皇城··城外也站着一人,目送着长队慢慢离开··宋梁魏老家在京城西北,隔着十几日的行程,天气还异常起来,一场一场大雪下着,宋粱巍日夜都不安稳,好不容易睡着了,却是宋庆鬃正一身血呼救的样子,他猛地睁开眼睛来。
突然,他觉得房里有别人,\"谁\"·破镜重圆复仇虐渣阴差阳错边缘恋歌·第80章 报仇雪恨·高斯主动的把灯点燃了,宋粱巍仔细的看了眼桌前坐着的白衣青年,并不认识。
·高斯笑了,端起一杯酒,\"相爷好福气,犯下如此罪过竟也能苟延残喘留住一条性命\"·宋粱巍惊了,\"你是谁你是谁派来的\"·高斯捏着手里的酒杯,沾了一点水,轻轻朝宋粱巍那么一弹,便封住他的穴,让他动弹不得。
高斯走近看着眼里满是惊慌的宋粱巍,把杯中的酒给他灌了下去··然后坐回桌前,随意把酒杯扔在床榻上,\"原本我还想要多做些什么,没想到你倒是自己往悬崖里跳了,真是愚蠢,不过这样也好,赵啟不忍心杀了你,我做再多最后也如不了愿,还不如先把你送去祭奠我父亲,反正你还有孙,血脉也未断绝,你宋家可不像旁的,人丁兴旺,我要寻仇找谁不得呢!\"·宋粱巍听见他这样说,立刻猜到刚才被灌下去的酒有毒,只是想要救自己却无法动弹,只感觉到肠腹里一阵剧烈的绞痛,嘴角淌下鲜血来。
高斯看着他一脸的痛苦,很是满意,\"这感觉怎么样当年江南总督高顺瑜喝下的也是这味□□,终于是让你也尝到了,这就是报应·\"·宋粱巍一惊,看着青年也熟悉起来,眼睛满是惊恐。
高斯笑了,\"我和父亲很相像,你应该想起来了,多行不义必自毙,不过你还不够狠,死要见尸,你还是太愚蠢,你真以为我们都死在悬崖底下了吗哈哈哈,苍天有眼,不过,我不会如此愚蠢,你宋家一共137人,你就先走吧,我会一个一个送他们下去和你相聚的\"·说完,高斯解了他的穴道,不过毒气攻心,宋粱巍已经出不了声音了,高斯看着趴在地上还不停挣扎的人,又倒了一杯酒,撒在门口,\"父亲,你的大仇报了\"·老相离京,江南总督的案子在京都府尹开审,一桩一桩一件一件,让在外围观的百姓唏嘘不已,不过被扔了一身烂菜叶的宋庆鬃已经失了魂,眼里也没了神气。
不久,丞相宋粱巍服毒自杀的消息传回了京城,大臣间才慢慢开始传出一些被隐藏的消息··“什么贵妃娘娘这些年在后宫谋害皇家子嗣,还给皇上下药,令其子嗣凋零”·“原来当年朝中大臣买卖春闱试题背后竟是相爷的手笔”·赵啟看着彻查的折子一层层叠着,无奈的叹了口气,“叫小将军入宫吧”·蒋苇谷在赵啟发现宋梁魏不好的意图的时候,就传密旨令他秘密回京了。·他看着赵啟,有些忐忑,越是深得皇上器重,肩上的责任也就越大,脚下路也就越难走。“皇上,有何要事”·赵啟敲了敲桌子,“相府的事情你去查吧”·蒋苇谷一愣,点了点头,如今相府已经空了,要查也很好查,“皇上可还有别的事”·赵啟有些迟疑,看着英姿勃发的蒋苇谷,才认真说道,“我也知晓,对阵木梁之时,老相对你和你父亲有所苛待,但他终归是我朝的忠臣,呕心沥血多年,朕知他有错,可如今人死灯灭,朕不打算追究了。”
皇上这话说的明白,他怎么不懂,赶紧点了点头··马车里,蒋苇谷主动开了口,“皇上让我放相府一马·”·高斯坐在那里,闭目没有动静,兴许是气愤为自己的父亲所气愤。
蒋苇谷看着桩桩事情发生,怎么体会不到高斯的不平,可天下归一人所有,只能无奈处之··半晌,要到府门口了,高斯开了口,“我处心积虑谋划二十年,怎么能这样就无功而返。”
说着从怀里拿出一个木盒,“这些你交上去吧”·蒋苇谷点了点头,接了过来··蒋苇谷负责清查相府,他看着和江南库房里相媲美的金山珠玉,被藏得很严实,应该是事出突然来不及带走的,叹了口气,不作理会,然后从身上拿出几封信纸,大步走了出去,\"这里有一些东西,你赶紧送去宫里给皇上过目。
\"·桐谷给赵啟捶着背,见他脸色不好的闭目休息,忍不住问道,“皇上,可要让御医开些方子养养精气”·赵啟缓缓睁开眼睛,摆了摆手,突然问道,“贵妃如何了”·桐谷一愣,一五一十的禀告,“贵妃娘娘得知老相爷去世的消息,伤心欲绝,整日以泪洗面。”
赵啟点了点头,“伺候朕更衣·”·桐谷看着赵啟走的方向,心里有些忐忑,临门口,赵啟突然转过身来,“都在门口等我,朕一人进去就好。”
说完看了桐谷一眼··桐谷浑身一凉,站在那里竟不知是什么感受,只觉得心头被什么堵了一般,难受得紧了·赵啟重情,赵啟对他不薄が他的好桐谷看在眼里,可人总是会贪心的。·桐谷咬着牙站在那里,心头不知是何滋味··赵啟看着跪在地上的贵妃,褪去平时的骄纵高傲和凌人的妆容,一脸的伤心看上去竟和成亲那晚无异,“你知你父亲如此作为,你为何不劝阻朕待宋家向来宽容,你们却一次次触及朕的底线”·宋贵妃很是后悔,“皇上,皇上,臣妾知错了,你把煌儿还给臣妾吧”·赵啟叹了口气,“朕今日来看看你,是怜惜你,也想问问你,做出那么多的事情你可有愧疚,你这些年可开心”·却不料宋贵妃非但没有愧疚,反而被激怒了,“开心,我如何能开心起来明明皇后是敌国之女,木梁五次三番进犯大徽,如今还亡国,皇上却从不曾怪罪于她,即便她未给皇上诞下一儿半女,却心安理得的霸占着皇后之位你让臣妾如何开心明明这宫里就煌儿一个皇子已是八岁的年纪,皇上却从来不提立太子之事,你让臣妾如何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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