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教主被教主看上了 by 子不语神鬼(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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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教主被教主看上了 by 子不语神鬼(3)
·女子摇了摇头,发出一声充满悲凉又无奈的叹息,依依不舍的看着自己的儿子,眼睛中流出两行眼泪,低头用手背抹去,转身离开了这里··“娘,你不要走不要走”陆明远叫的嘶声裂肺,伸着手想抓住女子让她留下,身体从床上栽倒下来,一直折磨着他的双腿的疼痛,此时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一直在外间伺候的丫鬟因为太累,刚打了一个墩儿就听见了自家少主的嚎叫声,浑身打了一个寒颤,立刻清醒了,跑到里屋一看,吓得差点儿魂飞魄散··“少主,你怎么了,有没有伤到”丫鬟连忙过去搀扶陆明远。
“滚”陆明远一把推到丫鬟,口中不停的念叨着“娘”,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突然扭过头盯着丫鬟,一脸的凶神恶煞,五官都被扭曲了,丫鬟被吓得双腿发软。
“少……少主,你到底是怎么了”丫鬟带着哭腔问道··陆明远紧紧攥着丫鬟的一条胳膊:“快去追我娘,她刚出去,快去拦下我娘,不要让她离开”·丫鬟浑身发抖,战战兢兢地说道:“我……我没……没看见你娘。”
“就是刚才出去的一位夫人……”陆明远看着自己这个丫鬟一脸不知所措的哭了起来,大骂道,“废物快去把我爹叫过来。”
丫鬟犹如得到了特赦,连滚带爬的从地上站起来:“奴婢马上把庄主请过来·”·她觉得自己的脑袋里一片混乱,惊恐的想着:少主疯了·就在神剑山庄即将掀起新的一波混乱的时候,茶楼的某个房间之内,谢林夙躺在软塌上闭目养神。
“副教主,属下的任务已经完成·”·来人是一位美貌的女子,并且赫然是陆明远口中的那个“娘”··谢林夙没有睁开眼睛,说道:“辛苦了,下去吧”·“是”·关于之前对于陆明远的调查,除了得知其人品性不好,非常好色之外,对于自己的母亲却意外的尊敬孝顺,因为母亲的突然失踪,变的极其眷恋母亲的一切。
虽然周围很多人都说是母亲抛弃了他,甚至是他的父亲也默认了这个说法,但是他自己却从来没有相信过··这一次,陆明远把神剑山庄内闹了个鸡飞狗跳,把陆庄主气的几乎发疯。
不过,陆庄主到底是身为一庄之主的厉害人物,没过几日,庄内又恢复了平静·除此之外,禹城之内各处出现了神剑山庄的人在巡逻··最初“不死人”突然从密室内跑出来,以及那日夜里出现的神秘高手,还有现在一个“不死人”的消失,一切的一切都昭示着,有人正在对付他神剑山庄。
陆容钧,神剑山庄的大公子,除了因为各种事情需要外出离开禹城之外,平时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庄内··不过,今日因好友相邀,因此陆容钧依约来到了一座茶楼之内。
陆容钧坐在一间雅间之内,安静的喝着茶,等待着好友,这家茶楼的茶很不错,他偶尔也会出门来这里坐坐··咚咚门外有人敲门··“请进。”
陆容钧理所当然的认为进来的会是自己的好友,因为此刻就是他们约定的时间··“陆大公子,久等了·”·“你是谁”陆容钧皱眉,当门外的人推开房门,跨进来第一步之时,便察觉出了对方并不是自己要等的人。
谢林夙没有回答,直接走到了陆容钧对面坐下:“今日约大公子前来,是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告知于你·”·“你冒充我的朋友他现在怎么了”·“放心,我只是冒用了大公子好友的名义,并没有对你的好友做出什么不利的事情。”
谢林夙一手放在桌子上,正襟危坐,“难道你不好奇在下要告诉你的事情”·“对于一个陌生人要说的事情,本公子没兴趣知道。”
陆容钧站起身准备离开,“告辞”·“在下姓谢,谢林夙·”·陆容钧刚走出了两步,听到这个名字立刻停了下来,转过身探究的看着谢林夙,惊疑不定的问道:“你是……谢大侠”·“大侠不敢当。”
谢林夙伸手请陆容钧坐下··“不知谢大侠找我有什么事情”·谢林夙盯着陆容钧看了片刻,反而问出了一个问题:“大公子可知道自己的身份,或者说,自己的父母是谁”·“我只是义父收养的一个孤儿。”
陆容钧不动声色的看着对方,“谢大侠到底想问什么”·“你可不是什么孤儿·”谢林夙冲着外面喊道,“雁儿”·雁儿推门而入,怀里抱着两个卷轴,朝着副教主行了一礼:“公子。”
接着把其中一个卷轴打开,上面是一位笑容明艳的女子··陆容钧盯着卷轴上的女子,身上不由自主的多了些戒备:“谢大侠这是什么意思”·“大公子可知道这画上的女子是谁”·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小可爱的浇灌的营养液·多谢支持,么么~爱你萌~·强强江湖恩怨近水楼台·最后,新文求个收,哈哈哈哈哈哈(新文名:当同人穿原创)·作者干了一件蠢事,申请错章节了,被锁的3个空白章后期放小剧场,请原谅蠢萌的作者吧·第34章 何的禁忌·陆容钧的额头上都被挤出了几条皱纹, 沉声说道:“这是我的义母, 谢大侠为何会有我义母的画像”·谢林夙没有回答,朝着雁儿使了一个眼色,雁儿把另外一张卷轴也打开了。
“大公子再看看,这张画上的人,你可有印象”·“这……”陆容钧看着画中与自己义母容貌酷似的女子, 总觉得自己对她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 但是脑海中却没有关于这个人的任何记忆。
“这是你的亲生母亲·”谢林夙对陆容钧抛下一道炸雷, 接着说道, “是你义母的亲姐姐·”·“不可能”陆容钧立刻反驳道, “谢大侠,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谢林夙不苟言笑, 盯着陆容钧把每一个字都说的清清楚楚:“如你所想, 陆庄主骗了你。”
“我并没有这么想·”陆容钧否认··“大公子, 你很聪明·”谢林夙脸上的神色一缓,似乎把周围的紧张气氛也冲散了, “单凭这两张画像,不可能让你相信什么,但是接下来的一番话,在下希望大公子能听一下。”
陆容钧沉默片刻, 点了点头:“说”·谢林夙娓娓道来……·当年, 你的母亲带着你来看望自己的妹妹,在回去途中被匪徒杀害。
当然,他们留下了你的性命, 因为还不到两岁的你是不可能记住什么的,况且再加上陆庄主的有心引导,就算你有了什么不该有的记忆,陆庄主也会想方设法把它们从你的脑子里清除掉。
后来,因为你的母亲迟迟不归家,你的父亲心念妻子,便前来寻找·但是,最终却死在了一个神秘人手中··不过,这只是表面看起来的事实,实际上你的父母并没有死亡,因为无论是匪徒还是神秘人,都是陆庄主一手安排的,原因是他想得到你的父母。
“谢大侠”陆容钧听到这里突然打断了谢林夙,“你说这些话有什么证据更何况,就算你说的是真的,但是义父他有什么理由杀害我的父母”·“因为何家,因为陆庄主知道了何家的秘密。”
谢林夙观察着陆容钧的表情,“江湖上神秘的何家,大公子应该也有所听闻吧”·“你的意思是说,我的父母是何家人”·“没错”谢林夙摇着头轻轻叹了一口气,“陆庄主当年遇到了一个何家人,后来两人互相爱上了对方,不过当初陆庄主并不知道对方是何家人,一直到他们成亲不久之后,因为一个何家人的到访,陆庄主才知道,原来自己的妻子竟然是出身神秘的何家。
对于自己的夫君,这位何家的小姐并没有多少警惕之心,因为她全心全意的相信着自己的夫君,因此在自己夫君询问自己的时候,并没有拒绝,她把关于自己家族的一个秘密,告诉了陆庄主。
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一心一意对待的人,毫无保留相信的爱人,竟然会觊觎家族的那个秘密,甚至付诸了行动·”·陆容钧的呼吸有些乱了,问道:“何家的秘密,到底是什么”·“不死人”谢林夙的语气带上了几分嘲讽,“陆庄主想要名,想要权,如果有可以实现他一切梦想的东西,他当然要想方设法的得到。
因此,当自己妻子的姐姐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毫不犹豫的安排了一场阴谋·”·“‘不死人’是什么”陆容钧的声音中’出现了微不可查的颤抖。
谢林夙停顿了片刻,说话的语气似乎变得无情:“是用活人做出来的,拥有毁灭性杀伤力的武器,并且,必须是何家的人·”·陆容钧睁大眼睛瞪视谢林夙:“何家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这种对于自己家族来说,如此残忍的存在”·“你觉得不可置信吗”谢林夙轻笑,“因为,就算是在何家,‘不死人’也是家族禁忌的存在,是需要被封印的恶魔。”
“何家人难道没有发现他对自己族人所做的一切吗”·“没有,因为她们姐妹是被家族驱逐出来的人·”谢林夙轻轻敲了一下桌面,接着说道,“何家不会轻易接受外人,家族中的人也不允许族人随意离开家族,她们姐妹当初是偷跑出家族的,本来就犯了族中忌讳,并且妹妹甚至要嫁给一个外族人,何家震怒。
不过,到底是自己族中的人,因此后来何家派人来劝已经嫁给陆庄主的妹妹回去,但是被拒绝了,何家便不再管这个在他们看来,已经背叛家族的人·至于姐姐,则是认为妹妹被家族抛弃,多次顶撞族长,最后也被赶了出去。”
陆容钧眼中的神色变幻不定,深深吸了一口气,缓解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说道:“这些事情,谢大侠是如何得知的”·谢林夙没有回避陆容钧的视线,一直沉默着,没有做出任何回答。
·“那么,我再问一个问题,当年,义父他为什么留下了我,难道他就不怕我知道真相之后,找他报仇吗”·谢林夙的语速有些慢,说道:“因为,控制‘不死人’,需要何家人的血。”
陆容钧突然笑了起来:“谢大侠,你编的故事很精彩,可惜,我是不会相信的·还有,最近神剑山庄发生的一些事情,会不会与谢大侠有关呢你对我说的这些话,是想让我与义父反目成仇吗谢大侠,你未免太小看我陆容钧了。”
谢林夙没有着急辩解,只是反问道:“你知道自己的义母是怎么死的吗你知道她的尸体……在什么地方吗”·“你又想说什么”·强强江湖恩怨近水楼台·谢林夙也笑了起来:“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神剑山庄庄主,谁又知道他是一个卑鄙的小人呢当年,你的义母发现了自己的夫君竟然在制作‘不死人’,悲痛欲绝之下要杀了他为自己的姐姐和姐夫报仇。
“可惜却被自己的丈夫抓住,甚至无情的也要把她制成‘不死人’,因此她自杀了·死人是无法制成‘不死人’的,因此陆庄主把妻子的尸体埋在了自己院子里的一株柳树之下。”
陆容钧面无表情地说道:“你以为我会相信你”·“你如果不相信我,可以亲自去验证一下,看看你义父卧房前的院子里,那株柳树下面,是不是埋着你的义母,那个对你温柔慈爱,如同母亲一样的女子。”
谢林夙的声音似乎带着蛊惑,“还有,知道她为什么对你如此关心吗因为你的长相,与你的母亲有几分相似·”·陆容钧离开了。
雁儿收起了卷轴:“副教主,他会相信吗”·“只要事实摆在面前,由不得他不信·”谢林夙瞥着雁儿的动作,说道,“不用收了,把它们都烧了吧”·“烧……”雁儿急了,“可是这都是副教主您亲自画的啊”·谢林夙不耐烦的摆了摆手:“你先下去”·“是”雁儿抱着两幅画走出去,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它们。
谢林夙后躺在椅子里,揉着眉心自语道:“今日禹城好像有一个庙会”·当雁儿再进入房间的时候,却发现自家副教主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
庙会很热闹,街上摩肩擦踵,欢笑的声音似乎能冲散一切阴霾··谢林夙站在一个卖珠花的小摊贩前面,心不在焉的看着这些漂亮的饰品·突然,身后有人撞到了他的身上。
本来,以谢林夙的反应和身手,完全能躲过后面的人,但是他没有动··“抱歉”萧言赦向被自己撞到的人道歉,待看到此人的脸后,惊讶道,“是你”·谢林夙扭过头,看着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撞在自己身上的人,说道:“你在这里做什么,不用伺候你的两位少爷”·“他们还用不着我时刻跟着,反倒是你……”萧言赦瞥着小摊贩上的东西,“没想到你竟然对女子所佩戴的东西感兴趣。”
谢林夙完全没有恼怒的迹象,只是语气淡淡的说道:“为何就不是我买来送给心上人的呢”·萧言赦心中一怔,完全考虑过谢林夙会有喜欢的女子,这种事情似乎潜意识里便认为它不存在。
“原来,你已经有心上人了吗”萧言赦饶有兴趣的问道··“没有·”谢林夙拿起小摊上一根普通的红绳,买下来之后塞进了萧言赦的怀里,“送给你的。”
“我用这种东西能干什么”萧言赦拿着红绳往手指上绕了一圈··谢林夙转身,与萧言赦擦肩而过,对方的头发落入自己的视线里,随口说道:“用来绑头发吧”·萧言赦跟了上去,与谢林夙并肩走着,轻笑一声:“好”·两人一起逛庙会,不知不觉间竟然玩儿到了庙会结束。
“再见”谢林夙头也不回的走了··萧言赦手中还拿着半块儿桂花糖,一下子都塞进了自己口中,香甜的味道充满了口腔,转身朝着客栈走回去。
今日的记忆,大概很难忘记吧即使接下来要分离了··作者有话要说:再有两章神剑山庄这一块就过去了··第35章 不眠之夜·陆容钧对自己的义父不经意间提起, 在院子里种柳树不太好, 不如移走,另换一棵梧桐树。
陆庄主那一瞬间的不自然神色,被陆容钧捕捉到了··“对了义父,我听说这两日小远又闹起来了,洛神医怎么说的, 弟弟的腿什么时候能治好”陆容钧不动声色的转移了话题。
陆庄主听见那个让自己闹心的宝贝儿子, 脸色有些黑:“不用管他, 至于远儿的腿, 唉洛神医说还需要一段时间治疗, 并且能不能恢复原样, 现在还不好说。”
“义父也别生气, 小远只是一时心情不太好, 我去看看他·”·陆庄主点点头:“好好开导开导你弟弟·”·陆容钧来到陆明远的房间外面的时候, 里面还是一片混乱的声音。
“滚出去”陆明远冲着伺候自己的丫鬟大骂,一手扫落了小桌上的汤汤药药··陆容钧直接进了房间, 无视弟弟的怒气:“小远又在发什么脾气,不好好喝药,难道是不想要自己的腿了”·陆明远正在气头上,听见这话更是勃然大怒:“你也给我滚你以为你是谁, 你不过是我爹养的一条狗, 别充什么神剑山庄的大少爷,你也配”·“小远,虽然我只是义父的养子, 但是,不管你承不承认,我都是你的大哥。”
陆容钧说的心平气和,并没有被陆明远的话所影响··“大哥”陆明远冷笑,“你能力出众,我爹看重你,但是,我才是爹的亲生儿子,这个神剑山庄,它的继承人只有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藏着什么心思我现在这个样子是谁害的,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怀疑是我”陆容钧叹气,“小远,我对神剑山庄并没有什么想法,义父收养了我,把我养育成人,我心中只有感激。”
陆明远不屑:“漂亮话谁不会说,就算我将来是个废人,神剑山庄的一切也都是属于我的·”·陆容钧不想再辩解什么,走到床前站定,神情严肃。
“你想干什么”陆明远看着对方这个样子,心中有些怯意··强强江湖恩怨近水楼台·“你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我说过,你是我的弟弟,我不会伤害你的,我只希望你能相信我这一点。”
陆容钧在床边坐下,问道,“小远,你可记得当初义母离开后,庄内出现过什么奇怪的事情吗”·“我娘”陆明远警惕的盯住陆容钧,“你问这个做什么”·“没什么,只是我一个江湖上的友人,告诉我说是他见到了一个与义母很像的人。”
陆明远又惊又喜,一把拽住陆容钧的衣服,追问道:“真的吗我前几日也见到母亲了,可是爹根本不相信我,你那个朋友在哪里看见的”·陆明远丝毫没有怀疑,自己这个兄长的好友,怎么会知道身为神剑山庄庄主夫人的样貌。
“当年我不在庄内,义母离开的时候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陆容钧避开了陆明远的问题,一边沉思,一边说道,“或许,可以从当年的事情之中找出什么蛛丝马迹。”
陆明远考虑了一会儿,摇摇头:“当时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你好好休息吧”陆容钧起身离开了这里,暗道:看来从小远身上找不出什么有价值的线索,真的要把柳树下面挖开,我要相信一个陌生人,去怀疑对自己有恩的义父吗·过了一段时间之后,陆容钧突然病了,就连神色都有些恍惚,但是他没有让别人发现自己的异常。
就在此时,洛神医以回自己的宅邸拿药为由,离开了神剑山庄,又装作要收拾东西的样子,到了茶楼之内··为了自己的儿子,陆庄主对于洛神医不敢得罪,更可况他已派人跟着洛神医,也不怕他做出什么脱离自己掌控的事情。
谢林夙拿到了洛神医留下的信息,显得很高兴:“看来,神剑山庄的覆灭,就在今晚了·”·今日恰好是八月十五,月亮很圆,很亮··月光下不起眼的白色烟雾出现的非常诡异,浅浅的一层,缥缈神秘,悄无声息地向整个神剑山庄蔓延。
陆庄主是被噩梦惊醒的,背后冒出了一层冷汗,回忆起梦中“不死人”反噬追杀自己的情景,心中一时半会儿无法平静下来··就在此时,陆庄主发现了不寻常的现象,外面太安静。
“来人”·没有人应答,也没有人进来··陆庄主迅速穿上衣服,犹豫了一瞬之后先去了一趟密室,返回之后拿起床头的宝剑小心的走了出去,然后发现院子里竟然站着一个人,他沐浴在月光下,身影飘忽,不由得让人怀疑是否是见到了鬼。
只见那个人转过身,开口说道:“陆庄主,好久不见了·”·“谢大侠”陆庄主看清来人,不过却没有放松警惕,“不知谢大侠突然来访,有何贵干”·谢林夙看向一边,陆庄主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只见陆明远被绑在轮椅上推了过来。
“爹,怎么回事,这些人是谁”·“远儿”陆庄主怒视谢林夙,儿子是他的软肋,“谢林夙,你这是什么意思”·谢林夙走到陆明远身边,拔剑出鞘,一剑扎在了陆明远的腿上,笑着说道:“陆庄主可知道,你这个宝贝儿子的腿,永远也不可能痊愈。”
陆明远惨叫着,大声呼喊着:“爹爹救我”·“住手”陆庄主着急了,“你想要什么就直说,马上放了我儿子。”
谢林夙突然神色一动,问道:“当年你杀了何家的人,难道就想不到自己会有被人报复的一天吗”·陆庄主心中震惊,盯着谢林夙看了半晌:“你……你难道是何家的人”·“义父”陆容钧走了出来,呼吸起伏不定。
陆庄主突然朝着谢林夙攻击过去,同时大声喊道:“容钧,保护你弟弟·”·谢林夙把剑从陆明远腿上拔’出,迎上陆庄主的攻击,两人顿时激斗在一起。
陆容钧没有犹豫,朝着站在陆明远身后的雁儿冲了过去··“站住,你再往前一步,我立刻杀了他·”雁儿把剑架在陆明远的脖子上,稍一用力便划出了一道血痕。
陆容钧不得不停下,因为他看出对方真的会杀了陆明远··“你们为什么要与神剑山庄为敌”陆容钧已经注意到,庄内的护卫和丫鬟大多都无缘无故的倒下了,就算还有一些清醒的,也被对方的人给拿下了,看来这次针对神剑山庄的阴谋,他们早有预谋。
雁儿没有吭声,只是一边关注着副教主那边的情况,一边戒备着陆容钧··陆庄主与谢林夙越打越觉得不对劲,自己的内力似乎消耗的越来越快了··“陆庄主可是觉得身体有些不适”谢林夙的攻击连绵不绝,让对手毫无喘息的时间。
“你使了什么卑鄙的手段”·谢林夙的攻击越来越猛烈:“与我可没什么关系,你应该问问你的宝贝儿子·”·陆庄主心中震惊,突然想到了什么,大怒道:“你们在远儿的身上下毒”·陆庄主剑招有空隙,谢林夙趁机一剑刺了过去,对方身上瞬间多了一道剑伤。
“否则又如何能让陆庄主中招”谢林夙语气轻松的说道··陆庄主虽然愤怒,但是也没有让怒气冲昏了头脑,与谢林夙拉开了距离,突然冷笑了起来:“就算你的布局再完美又能怎样,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阴谋诡计算得了什么。”
话音刚落,一个人影突然冲破房门跑了出来,看身形是一位女子··当陆容钧看到女子的容貌的时候,已经完全震惊在原地了,那个女子的样貌,竟然与之前谢林夙给他看的其中一张画像一模一样,并且是被告知是自己母亲的那张。
“不死人”谢林夙冷笑一声,身形几乎是在原地瞬间消失,速度之快眼睛完全无法捕捉到他的动作,趁着陆容钧愣神的片刻,一剑割破了他的手腕,然后又抓住他的身体砸向了“不死人”。
强强江湖恩怨近水楼台·陆庄主在这个时候才真正的慌乱了起来,但是想做什么已经来不及了,因为谢林夙立刻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不死人”对于砸向自己的“东西”不闪不避,直直的冲撞了上去,陆容钧的血沾到了她的身上,紧接着,她立刻不动了。
一直隐藏在黑暗中的人立刻现身,一大桶油倒在了“不死人”身上,用火点燃,明亮的火光照亮了周围的一切··谢林夙用剑指着陆庄主,说道:“如果你不立刻束手就擒,你的儿子会马上死在你的面前。”
陆庄主咬牙切齿的盯着谢林夙,眼睛不由自主的瞟到了陆明远身上··陆明远似乎没有听见谢林夙用自己威胁自己的爹的话,他只是呆呆的看着被大火烧着的人,轻轻呼唤了一声:“娘……”·陆容钧看着陆明远的样子,嘴里充满了苦涩的味道。
或许,谢林夙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况且,自己从地底下挖了地道,不是已经发现了柳树下面的尸骨吗·但是,那又如何陆容钧趁着此刻没有人注意到自己,朝着陆明远扑了过去。
“看来陆庄主是选择保住自己的性命了,雁儿,杀了他·”谢林夙的命令已经下达··作者有话要说:来放个预告吧,下一章副教主生气了,生教主的气,哈哈哈哈·第36章 副教主生气·雁儿手腕用力, 架在陆明远脖子上的剑朝着皮肉陷下去, 鲜血顺着皮肤往下流,被绑在轮椅上的陆明远使劲儿挣扎着。
“住手”陆庄主大喊··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陆容钧赤手抓住了剑刃,锋利的剑刃立刻割破了他的手指,鲜血滴在陆明远的身上。
“陆……容钧……”陆明远模糊的发出几个音节··陆容钧一掌朝着雁儿打过去, 雁儿立刻弃剑后撤, 躲过攻击··“我说过, 你是我的弟弟。”
陆容钧用剑割断绑住陆明远的绳子, 戒备着周围的敌人, “我会保护你的·”·“大……哥……”陆明远的眼睛里突然流出了眼泪, 鼻子酸涩, 心中有些难受, 但是又非常的高兴。
谢林夙握剑的手放下, 剑尖支在了地上,带着某种愉悦称赞道:“好真是好极了, 两位兄弟情深,比你们的爹,强多了·”·“混账”陆庄主觉得连体力都已经开始流失了,大口的喘着粗气, 看着谢林夙的眼神, 恨不得把对方抽筋扒皮。
“不用这么看着我,你没机会报仇了·”谢林夙说的声音很轻,嘴角略微勾起, 轻身功法用到了极致,几乎是瞬移一般,眨眼间就到了陆庄主的身后,一剑穿心。
“咯……”陆庄主眼睛下瞥,看着穿透心脏露出来的剑身,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这么简单的死在了一个小辈的手中··“你知道我是谁吗”谢林夙用着很低的声音说道,“我是神无教的副教主,我的目的,就是为了给我的教主,报仇”·“神……无教……”陆庄主的头歪向一旁,完全没有了呼吸。
“爹”陆明远大喊一声,嘶声裂肺··谢林夙手中的剑脱手而出,直接刺入了陆明远的胸口··“小远”这一击,陆容钧完全没有反应过来,阻挡住这一剑对他来说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谢林夙朝着陆容钧靠近,冲着对方的后背一掌打了过去··陆容钧突然转身,与谢林夙的一掌对上··“噗”陆容钧口吐鲜血,带着强大的破坏力的力量,从双掌相接的地方冲入体内,直接破坏了内脏。
陆容钧摔在了陆明远身上,轮椅被砸坏,两个人滚落到了地上··谢林夙一步步的靠近,整个人看起来极其无情:“本来我没打算杀你,不过既然你选择了与我为敌,那么,你只能死了。”
陆容钧奄奄一息,扭过头看着已经死亡的陆明远,充满了悲伤··“有一点我很奇怪,你的这个义父明明是杀害你父母的仇人,为什么你还要救他的儿子为什么没有选择报仇”·陆容钧无力的躺在地上,发出几声嘲讽的笑声:“像你这样的人,怎么能理解呢义父于我有养育之恩,就算我知道他是我的仇人,可是我能无视十几年的恩情,立刻对他拔剑相向吗小远是我的弟弟,他从来没有做过伤害我的事情,身为兄长,我当然要救他。”
谢林夙点了点头:“原来如此,你的做法并没有错·”·“哈哈,是吗可是,你这样的人真的理解什么叫感情吗”陆容钧盯着天空的月亮,喃喃道,“今天是团圆的日子啊今生的一切恩怨就到此为止吧爹、娘,小远……最后,还有义父,我们在黄泉路上再聚吧”·谢林夙盯着地上的陆容钧与陆明远两人看了一会儿,吩咐道:“雁儿,把神剑山庄烧了吧从今往后,江湖中再也没有神剑山庄了。”
“属下遵命”·谢林夙捡起从陆庄主手中掉落的宝剑,脸上的表情不自觉的变得柔和了起来:“龙渊剑,总有一天,你会回到你真正的主人手中。”
谢林夙把剑交给雁儿,扭头看向黑暗中站着的一个人影,朝着对方走过去,一边问道:“你来这里干什么”·“我是来向你告别的,明日我就会离开这里了。”
“告别”谢林夙嗤笑一声,怒气从胸腔中凭空冒出来,来得突然又猛烈,它们直冲大脑,“我们有什么关系,需要劳烦你来与我告别”·来人正是萧言赦,对于自家副教主的怒气,心中突然觉得很高兴,看来自己选择隐瞒身份,的确是正确的做法。
强强江湖恩怨近水楼台·“为什么不说话了”谢林夙走到萧言赦面前,死死的盯着他··萧言赦平静的与之对视着:“我没有话要说了。”
“是吗”谢林夙突然伸出手臂揽在萧言赦腰上,然后胳膊一用力把人抱起抗在了肩膀上,用起轻功离开了这里··“你……放我下来。”
萧言赦没料到这个发展,完全不理解自家副教主为何会做出这种举动··谢林夙扛着萧言赦一路飞奔,直接到了茶楼,进入自己的房间,然后把抗在肩上的人摔到了床上。
“这位公子,你要想清楚,你现在的这种做法……”萧言赦一边说一边用手撑着床坐起来,“非常不妥·”·谢林夙一言不发,直接把萧言赦按回到床上,然后上去就开始撕衣服。
萧言赦面上露出几分惊恐与慌乱,不过心中确是气定神闲,凭自己对谢林夙的了解,自家副教主是绝对不会做出什么霸王硬上弓的事情··“我们之间的关系,似乎没还熟悉到这种‘坦诚相对’的地步吧”萧言赦眼神纠结,一把抓住正要扯自己裤子的那只手。
谢林夙依旧是闷不吭声,捡起上一刻被自己仍在旁边的腰带,把萧言赦的双手绑了个结结实实,然后拉到头顶,系在了床头的一根横木上,并且打成了一个死结··萧言赦突然感受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难道副教主来真的如果真的是这样,可就不太妙了啊·萧言赦毫不留情的抬脚踹出去。
谢林夙的一只手已经抓在了萧言赦的裤子上,这下正好,直接把人剥了个干干净净,并且这动作看起来干脆又利落··“刚才嘴里还说着我们关系不熟,但是这动作倒是挺配合。”
谢林夙调侃道··一时之间,萧言赦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去反驳,在副教主面前,这种情况似乎还是第一次出现··谢林夙开始在萧言赦身上动手动脚,没有再去关心正在被自己“轻薄”之人的情绪,一边检查手下的这具身体,一边暗中想道:肤色与教主的略有差异,没有易容,也没有做过其他任何手脚的痕迹,后腰有一小块儿红斑,大小与黄豆相近……教主的身体上很干净,在这个位置可没有这种胎记……·想到这里,谢林夙手中的动作顿了顿:不过,还是再确认一下比较好。
“哈哈……”萧言赦的脸贴着被子,陷在里面发出了几声闷笑··谢林夙停下,视线滑过对方光裸的后背,抬眼盯着萧言赦的后脑勺,问道:“你笑什么”·“你这样挠我,我当然会笑了。”
萧言赦说完,在声音消失之后留下了一瞬的空白,又接着加了一句,“有点儿痒,要不……你下手重点儿”·谢林夙的手控制不住的一抖,差点儿一指头戳下去:好了,已经确认,此人绝对不会是教主·半晌没听到动静,本来在自己身体上摸来摸去的手也消失了,萧言赦扭过头,疑惑的看着已经起身,站在床边的谢林夙,说道:“怎么不继续了”·谢林夙的脸上露出几分古怪的表情:“没想到你这个人……”·“我这个人怎么了”萧言赦毫不在意自己赤身裸体的模样,趴在床上大大方方的盯着谢林夙,眼睛都不带眨的。
认错了人,谢林夙的心情非常糟糕,或许教主真的死了这个答案出现在脑海里,竟然无法接受了··“无话可说了吗”萧言赦还在撩拨副教主的怒气。
谢林夙摸出身上的匕首,割断了绑住萧言赦双手的腰带,冷冷道:“滚”·萧言赦靠在床头,握住自己的手腕活动着,上面已经能明显的看到一圈淤痕,眉头一挑,说道:“你就让我这么滚”·谢林夙脱了自己的袍子,往萧言赦身上一丢:“快点儿滚。”
萧言赦慢条斯理的披上自家副教主的外袍,拉着衣襟把身体一裹,蹭到床边双脚踩在地上,站起身,衣服下摆只到了小腿的位置,走到谢林夙面前说道:“穿成这么伤风败俗的模样,我不敢出门。”
“哼”谢林夙冷笑,“我看没有什么是你不敢的·”·萧言赦微微低下了头,头发滑过肩膀散落到前面,仿佛是无法抑制地发出了笑声,并且带着几分压抑的味道,声音略显低沉。
“我不介意让人把你扔出去·”谢林夙没带什么情绪的说道··“你放心,我会马上离开的·”萧言赦开始在这间房间里翻箱倒柜的找东西,心中暗道:既然阿夙住在这里,应该会备上一两件衣服。
谢林夙没有阻止,然后看着萧言赦在一个柜子里翻出一身衣服,并且还是自己刚定做好拿回来的新衣··萧言赦脱去身上的袍子,走回谢林夙身边,把衣服放到了对方的手中,毫不羞耻的在自家副教主面前光着身体。
萧言赦把一件件衣服穿在身上,眼中带着几分明显的愉悦表情,说道:“我们之间非常有缘分,一定会再次相遇的·再见”·吱呀房门被轻轻的关上,萧言赦离开了。
谢林夙定定地看着门口,思索着最后从门缝里,看到的对方故意留下的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陷入了沉思··作者有话要说:这章的副教主我肿么觉得一股浓浓的反派气息,就是那种活不过三章,或者给主角打脸用的啊·一定是我的错觉,没错,是错觉。
另外,本章就是副教主为了确认教主的身份而已,想歪的都给我面壁去··红绳留到下章说··第37章 再一次相遇·距离神剑山庄事件已经过去半年了, 如今已是初春三月, 谢林夙站在一株桃树旁边,怔怔出神的盯着开得灿烂的桃花,粉嫩的颜色迷惑了世人。
强强江湖恩怨近水楼台·“下雪了”谢林夙似乎恍惚了一瞬,抬头看看天空,晴朗湛蓝, 万里无云··思绪突然回到了大雪纷飞, 还是寒冬腊月的几个月前。
天降大雪, 整个世界都是银装素裹的模样·不过, 雪景虽美, 但是天寒地冻的, 少有人出门··邵城城外有一个观景台, 在上面可看到整个邵城的景象, 不过上去的山路较为难走, 因此,除非是好天气, 否则几乎没有人会来这里。
不过,在眼下这个刚下过大雪的时候,有一个人竟然走上了通往观景台的山路·只见这个人抬头看了一眼山上,一张俊美的脸暴露在了日光下, 正是之前在禹城与谢林夙相遇的“阿临”。
萧言赦摸摸下巴, 喃喃自语道:“副教主肯定还记着‘阿临’这个人,毕竟有些事情,可是很难忘的·”·萧言赦盯着一串朝着山顶蔓延的脚印, 继续朝山上走,动作灵活,一路走过去速度几乎不变。
谢林夙独身一人站在观景台上,欣赏着下方由大自然创造出来的神奇美景,同时注意着一个由远及近的脚步声··萧言赦登上观景台的第一步,便看见谢林夙转过了身,与自己四目相对。
“原来是你啊真巧·”萧言赦露出一点儿恰到好处的惊讶,走过去在谢林夙身旁站定,抓了一把栏杆上的落雪,朝着山下撒了下去,看着它们消失在半空中,带了几分笑意说道,“我们两人的缘分果然不浅。”
·谢林夙瞥眼看着旁边这张陌生却又莫名熟悉的脸,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笑:“在这个时间,这种地方,如果不是别有用心,怎么可能会遇……巧合这种事情,在我看来,从来不存在,只有事先安排之下的必然结果。”
“是吗”萧言赦突然推着谢林夙撞到了栏杆上,欺身压上去,双手抱住对方的身体,然后吻在了一个柔软冰凉的唇上··舌尖抵在两瓣之间的唇缝中,并没有继续朝着里面入侵,认真的模样和态度好似完全没有色’情的东西掺杂其中。
萧言赦的双臂紧紧的勒着谢林夙的身体,身上的气势充满了侵略性,但是上面的这个吻,却眷恋温柔到了极致··两人的气息交缠在一起,好似一对亲密无双的恋人,如此和谐的场面让人羡艳。
不过,非常可惜,一切只是假象··谢林夙推开萧言赦,从表情上看不出什么不乐意,双眼中也没有任何怒意·不过,开口的声音却是冷的直掉冰渣:“你疯了”·突然,一抹夹杂在黑色长发中的鲜红露了出来,暴露在谢林夙的眼睛中,这是一根非常普通的红绳,不过尾端却缀着一颗小小的、极其贵重的翠色玉珠。
谢林夙神色微动:他真的绑到头发上了·“你没有立刻拒绝我,我以为你很享受·”萧言赦顺着副教主推在自己身上的力道后退,两人之间拉开了一些距离。
一句话就让谢林夙露出了几分不愉,不过却没有任何表现··萧言赦踩着雪,咯吱咯吱的走回到原来的位置:“面对我,你好像总是会情不自禁,之前你似乎把我认成了另外一个人,是你的心上人我与你的心上人很像”·“你再多废话一句,我就把你从这里扔下去。”
谢林夙不咸不淡的语气充满了威胁··萧言赦把头撇向另一边,十分放肆的笑了起来··突然一阵风吹来,桃花的香气窜入鼻间,谢林夙回过神来,不禁发出一声轻笑,抬起手用大拇指在自己的下唇上轻轻抹过:“以前,教主的吻……是什么味道的”·雁儿从后院走出来,到了谢林夙面前,行了一礼,说道:“禀报副教主,就在刚才,霸刀门与拳宗一同进城了。”
谢林夙摘下一片桃花瓣:“霸刀门在南,拳宗在北,他们竟然会一起进城,不会有这样的巧合,所以他们是约好的·”·“没错”雁儿眉眼间都带着笑,“最近江湖上出现神秘杀手,许多门派中的弟子接连丧命,如果是有心人便会发现,出事的门派都是当初参加过围剿我神无教的,他们怀疑是我们在报复。
那位神秘杀手武功高强,已经杀了某个门派的掌门,然而却连杀手的性别都还不清楚·那些人,在害怕”·“那些神秘杀手不知是何目的,不过无论如何,与我神无教有仇的,我们有仇报仇,绝不放过。”
谢林夙松手,看着花瓣飘落在地上,“对了,左护法有消息了吗”·“还没有·”雁儿有些丧气··“武林大会再过不久就会开始,聚集在这座城的人会很多,或许左护法也有可能来这里,届时多派人手注意一下。”
“属下明白·”·谢林夙转过身看着雁儿问道:“昨日来到这座城的玲珑公子,都查到了什么”·“玲珑公子是玲珑阁阁主,除此之外,没有查到任何与他有关的信息,此人的身份,神秘的有些蹊跷。”
雁儿紧锁眉头,“还有一件事情,属下百思不得其解,就是这位玲珑公子身边,跟着的一个女子,竟然是银月·”·“玲珑……公子啊”谢林夙摆了摆手,“你先下去吧”·“是”雁儿迟疑了一下,说道,“副教主,还没有查到教主的消息,您……”·“只要我没有下令停止,你们就接着查。”
“属下明白了,属下告退·”雁儿转身离开,即将走出院子的时候,转过身看了一眼,眼中露出复杂的神色··谢林夙从怀里摸出一个贝壳,形状非常漂亮,不过却也是海边常见的东西,但是看此贝壳的样子,一眼便能看出其主人十分珍惜它。
“教主,我……”谢林夙重新把贝壳用帕子包起来,揣回了怀里,“我大概是有些不正常了·”·春风飞舞在天地间的每一个角落,桃花为了亲近她,从枝头挣脱与之一起翩翩起舞。
院子里的人影已经消失,只剩下两只精灵在欢闹··强强江湖恩怨近水楼台·谢林夙站在“醉乡缘”的门前抬头看了一眼,随即便走了进去··这是一家非常有名的酒楼,也是玲珑公子的落脚之地。
“这位公子,等等”小二拦在谢林夙面前,一脸的为难,“二楼已经被一位公子都包下来,您看……要不您在楼下后面的庭院也行。”
“让开·”谢林夙的气势和眼神把小二吓得背后冒汗··就在此时,从二楼走下一人,施礼说道:“谢大侠,失礼了,我家公子今日不会见客,非常抱歉。”
“我从未说过今日是要来拜访玲珑公子的·”谢林夙越过小二,用上轻功踩在楼梯上,直接跃到了二楼,回过头冲着楼下之人接着说出了未完的话,“我是要见玲珑公子。”
站在下面的那个属下,目瞪口呆的盯着直接推开了自家公子房门的人,这就是传说中的那位谢大侠怎么与传闻中不太一样··谢林夙进入房间,毫不意外的看着除了玲珑公子之外,还有一位美丽的女子,此女子正是白家庄白盟主的千金。
“难怪今日玲珑公子不见客,原来是有美人儿相伴·”谢林夙话语犀利,不过脸上的笑却让人无法反感,“看来是在下打搅了公子的美事了·”·“我……”白姑娘脸上略红,站起来略一欠身,说道,“小女子先告辞了,玲珑公子,今日打扰您了。”
“白姑娘慢走,不送·”玲珑公子的态度略有些冷淡,甚至没有从椅子上站起来··谢林夙看着白姑娘走出了房间,然后转过头把视线放在了眼前这位气度非凡的男子身上:“玲珑公子对待美人儿,难道一向如此”·玲珑公子抿了一口酒,抬了一下眼,声音中尽是清冷的味道,说道:“不知谢大侠到访,有何指教”·“在玲珑阁阁主面前,谁敢谈什么指教。”
谢林夙走到玲珑公子对面坐下,“不过,我倒是有一件事,需要公子为在下解惑·”·“请说·”·谢林夙为自己倒了一杯酒,用着话家常的语调,抛下了一个炸弹:“据我所知,玲珑阁的阁主,是一位女子。”
玲珑公子神色不变,语气淡然:“一定是阁下弄错了·”·“是吗”谢林夙突然出手,一把抓住玲珑公子提起酒壶,准备倒酒的那只手,按在桌子上,手指扣住对方的手腕,皮笑肉不笑的说道,“看来这个传言倒是真的,玲珑阁阁主不会武功。”
玲珑公子毫不介意对方冒犯的举动,语气依旧如常:“阁下可否放开我”·谢林夙松开了手,盯着玲珑公子的脸,暗中想道:玲珑阁势属神无教,虽然为了不让江湖中人发现任何的蛛丝马迹,几乎不与教中联系,但是阁主的身份,除了教主之外,自己这个副教主也是清楚的。
所以,眼前这人,到底是谁·“玲珑公子,银月为什么会在你身边”·作者有话要说:红绳出来了,我就说很纯洁的吧这么短的绳子玩儿捆绑play根本不够啊·另外,哦~亲上了~不容易~·第38章 嫉妒之心·玲珑公子突然把一杯酒水倒在了地上:“银月看来你们认识, 我只是在海边救了她。
谢大侠, 还有什么要问的吗”·“有,你到底是什么人”·玲珑公子似笑非笑的盯着谢林夙,说话的语调听起来有些漫不经心:“谢大侠,从玲珑阁要消息,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不知道谢大侠准备付出什么代价”·谢林夙盯着眼前之人, 暗道:此人看似与教主没有任何相同之处, 不过给自己的感觉, 却莫名的熟悉, 可是, 之前的“阿临”……眼下再加上这个“玲珑公子”, 莫非真的是自己弄错了毕竟世上不会出现如此多的相似之人, 又如此巧合的都让自己遇上。
但是, 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问题,会让自己出现这种暧昧不明的错觉谢林夙有种不太妙的感觉, 似乎有什么东西超出了自己的控制范围了··“告辞”谢林夙毫不犹豫的离开了这里。
玲珑公子看着被关上的房门,突然伸手拎起桌子上的酒壶,直接往自己嘴里灌酒,来不及吞咽的酒水从嘴角流出, 紧接着便被他用袖子抹去, 模样看起来有几分豪放不羁。
在另一间房间的银月看着副教主离开之后,来到了玲珑公子的房间··玲珑公子瞥了银月一眼,开口缓缓说道:“江湖上赫赫有名的谢大侠, 谢林夙,其真实身份实际上是神无教副教主。
至于你银月,则是神无教教主的贴身侍女,当然,你的身份也不仅仅是这么简单·神无教遭到江湖围剿,难得再见到自己昔日的主子,不去打个招呼吗”·“我如今的目的只有报仇,玲珑公子愿意帮我,我非常感激,但是其他的事情,请公子不要插手。”
银月的模样与之前在弦月岛之时有很大变化,曾经那个模样漂亮,时不时开个玩笑的女子,变得冰冷无情,纯粹成了一个为报仇而生的冷酷杀手··谢林夙离开“醉乡缘”之后,并没有马上回到自己落脚的宅子,因为他在街道上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
“北堂主”谢林夙看着神游天外,一副心不在焉在街上晃荡的云霏霏,感到有些奇怪,“她怎么会在这里”·自从离开弦月岛之后,谢林夙一直在追查萧言赦的下落,之后又有了神剑山庄之事,因此,并没有注意这位神无教的北堂主有何遭遇。
“白莫离与北堂主曾有婚约,既然她身在此地,看来当初是白莫离救了他·”谢林夙思索片刻,朝着云霏霏走过去·但是,一直到了对方跟前,也没有见到对方有所警觉,不由得皱了皱眉。
“云霏霏·”街道上人多耳杂,谢林夙并没有使用“北堂主”这个称呼,而是叫了对方的名字··强强江湖恩怨近水楼台·云霏霏像是被惊吓到了一样,脚步猛然停住,在原地呆了片刻之后才慢慢转了身,似乎是对眼前看到的不敢相信,轻声唤道:“副教主,是你吗”·谢林夙点了点头:“这里不方便,找个地方说话。”
“嗯”云霏霏突然笑了出来,只是眼中却带着泪花,甚至大胆的一把抓住了谢林夙的胳膊,惹的行人纷纷为之侧目··云霏霏不知道,有一个人正躲在远处的人群中,咬牙切齿的看着一切。
白莫离万万想不到,自己因担心妻子而跟出来竟会看见如此一幕,自己心爱的人面对自己,再没有露出过一个笑脸,现在却对一个没有任何关系的男子十分亲密··“谢林夙”这一声充满了无尽的妒火,白莫离已不再是从前的白莫离。
谢林夙与云霏霏进了一家餐馆,找一个比较僻静的独立厢房··“副教主,你没有出事真是太好了·”刚进房间,云霏霏便迫不及待的表露出自己的感情,她已经憋的太久了。
谢林夙扯着云霏霏,不慌不忙的先坐了下来,才开口问道:“从岛上出事到现在,你身上都发生了什么”·云霏霏非常无奈的叹了口气,又恢复了之前的一脸愁容:“当时岛上敌人入侵的时候,白莫离给我下了药,后来我被带到了白家庄,他限制了我的行动自由,我完全没办法离开庄内。”
说到这里,云霏霏突然笑了起来,嘲讽着一切:“就在前段时间,白莫离逼着我嫁给了他,呵很可笑吧”·“你嫁给了白莫离”谢林夙出声打断。
“只不过是被下了药,用绳子绑住身体,一场形式而已·”云霏霏自嘲道··谢林夙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帮你离开这里。”
云霏霏愣了愣,随即摇了摇头:“多谢副教主,不过暂时不用了,最近多方势力聚集到白家庄,副教主来此应该也是有事情要办,有我在白家庄内,应该能帮得上您的忙。”
谢林夙点了点头:“如果遇到为难之事,可以随时找我·”·“好·”云霏霏轻笑一声,解释了一句,“副教主,这些是都是我自愿做的。”
·“我明白·”谢林夙几乎是立刻接了一句,目不转睛的盯着云霏霏,语气放缓,就连眼中的神态都软了一些,“神无教在此处没有任何势力,无论如何,你一切小心。”
“副教主放心,我有分寸·”·谢林夙突然觉得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女子,刚才自己无意识的利用了云霏霏,但是她在一切都明白的前提下,依旧选择牺牲自己,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只为了能帮到一个曾经的副教主。
谢林夙叹了一口气:“云霏霏,你是一个心思玲珑的人,但是有时候你的感情也过于敏感,关于白莫离,你必须要理智·否则,最后受伤的只会是你·”·云霏霏露出几分惊讶的表情:“副教主,没想到您竟然会对我说这些话,我会记住的,多谢。”
两人的谈话到此结束,一同离开了这个餐馆,同行了一段路之后,在融洽的气氛中分开··云霏霏抬头看着蓝天,脸上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犹如拨开了长年笼罩在头顶的乌云,整个人散发出了艳丽夺目的光彩。
白莫离躲在暗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云霏霏,看着自己美丽的妻子,恨的心如刀割,这样的笑颜,不是给自己的··“谢林夙,枉你是名镇江湖的大侠,枉你是光明磊落的君子,为何偏偏觊觎我白莫离的妻子”白莫离的双眼之中充满了阴暗的情绪,“私会吗不管因为什么,我都不会放过你,云霏霏只能是属于我的,她的一切,都只能是属于我一个人的。”
回到白家庄,白莫离立刻叫来属下,命令道:“去找出曾经是霸刀门弟子的两个人,他们每个人都被砍掉了一只手和一只脚……”·仔细听完主子的描述,立刻准备着手去做:“属下遵命”·白莫离一脸的阴沉,喃喃自语道:“谢林夙,要怪就怪你自己,我为霏霏做了那么多,她却一点儿都没有看在眼里,你什么都没有做过,却得到了她的青睐,我绝不允许”·嫉妒,能让一个人化身为魔鬼。
今日,“醉乡缘”这个酒楼“麻烦”不断,刚走了一个谢林夙,又来了一个更加能折腾的存在,珞洺宫宫主,晏珞洺。·珞洺宫在江湖中是一个亦正亦邪的存在,其宫主晏珞洺,行事一向肆无忌惮,手段“不拘一格”,是一个令人琢磨不透的存在,也让很多江湖人惧怕。
不过,晏珞洺还有一个人人皆知的秘密,亦或者说是爱好,他喜欢美色。·当然,身为珞洺宫宫主,拥有极大的势力,周围美人儿环绕,风流不羁一些,似乎也没什么问题。只是,晏珞洺所好的美色,稍微特别了一点儿,因为他男女不忌。·“醉乡缘”的小二觉得自己今天一定是出门没看黄历,怎么就这么倒霉,眼前的这位看起来更不好惹,毕竟之前来的那个只是一个人,这位身后可是跟着一堆啊·“这位……贵客,二楼已经被一位公子包了,您看”小二勉强扯出一个笑脸,腿脚有些发软。
“哦”晏珞洺挑着眉,连一个眼色都没使,属下已经非常有眼色的立刻上前把小二拉到了一边,为自家主子开路。·晏珞洺朝着楼梯走去,边走边以调笑的口吻说道:“哪位公子包了二楼本宫去包了那个公子。”
恰好,玲珑公子就在此时打开房门走了出来,面容俊美,气质清冷,出尘如谪仙,俯视着楼下,整个人高高在上,傲视着一切,略带矛盾的两种感觉,使其身上滋生出了一种格外吸引人的东西。
晏珞洺看着玲珑公子的第一眼,是惊艳!·“风铃,我们就在这里住下了·”晏珞洺毫不犹豫的下了决定,朝着二楼走上去,视线一刻不离楼上的玲珑公子。·强强江湖恩怨近水楼台·“遵命”风铃一板一眼的回答道。
一旁的一个下属稍微靠过去,悄悄说道:“风铃,这里只是酒楼·”·风铃理所当然的说道:“是宫主说要在这里住下,有什么不满找宫主去说。
另外,酒楼有住的地方·”·这位下属在自己额头上抹了一把并不存在的冷汗,自己在心中偷偷翻了一个白眼··晏珞洺踏上二楼,一手朝着玲珑公子身上搭过去,露出一个迷惑无知少年少女的笑颜:“请问,这位公子如何称呼”·作者有话要说:哦副教主,谢大侠,你准备付出什么代价·最后,某人这是被调戏了啊233333·谢谢投雷的亲爱哒~·谢谢浇灌营养液的小可爱~·么么~爱你们~·第39章 调戏·玲珑公子瞥了一眼放在自己肩上的一只手, 冷冷的斜睨着眼前之人:“晏珞洺, 你这一套对我没用,放开。”
啧啧就连声音都这么勾人·晏珞洺看着玲珑公子的眼神更火热了,动作十分自然的收回了自己的手,心中暗道:好不容易遇到了一个让自己如此对胃口的人,得需要用心经营一番, 越是难以得到的美味, 越是让人心神荡漾。
当然, 也正是如此, 到了最后享用的时刻, 也更加的难忘, 更加的刺激··晏珞洺的手顺着玲珑公子的肩头往下滑落, 明明只是简单的动作, 放在他这里, 却显得暧昧无比,空气中凭空添加了几分情’色的味道, 收起脸上的笑,用着正经的语气说道:“原来你知道我的姓名,可是我却还不知道公子的名字,可否告知在下, 我们也好交个朋友”·玲珑公子沉默着, 不知从哪里突然摸出一根针,捏在手中,朝着晏珞洺的手背上扎去。·“公子, 玩笑可不能这么开。”
晏珞洺抬手抓住玲珑公子的手腕,另一只手从对方胳膊上挪开,笑眯眯拿走了那根长长的、闪着危险光芒的银针,紧接着,反手把银针插在了对方发间。·玲珑公子任由对方抓着自己,不动声色的站在原地,没有做任何抵抗的动作··晏珞洺的注意力几乎都被自己手中所抓住的手腕吸引了,不像一般练武之人那样精悍结实,反而略带了一些软绵,摸起来手感很好,连他自己都忍不住多揉捏了几下。·“晏宫主,请放开在下。”
玲珑公子的语气不容拒绝··晏珞洺看着玲珑公子的表情意味深长:“原来公子不懂武功,难怪反应如此平淡,不敢做出违抗我的动作·”·“原来晏宫主是一个喜欢自作多情的人,刚才那一针没有把你扎残了,真是可惜。”
·“我以为,那只是公子的情趣·”晏珞洺的动作越来越肆无忌惮。·楼下一众珞洺宫的人对自家主子调戏人的无耻行径视而不见,一个个认真的做着自己的分内之事,执行着自己的职责。·玲珑公子的眼神逐渐变冷,全身似乎都散发着危险的气息·不过,晏珞洺反而更加感兴趣了,整个人也变得更加兴奋起来。·正巧在此时,银月从外面走了进来,心中对这里出现的剑拔弩张的气氛感到奇怪,抬头看向楼上,瞬间明白了原因··玲珑公子朝着下面瞥了一眼,声音淡淡道:“银月·”·银月连忙上了楼,直接把晏珞洺拉开,警告道:“晏宫主,你喜欢谁我不管,但是,请不要招惹这个人。”
晏珞洺并没有纠缠,松开了玲珑公子,盯着银月问道:“他是你什么人”·银月皱了皱眉,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而是转移了话题,说道:“晏宫主,您若是无事,请离开这里吧”·晏珞洺嘴角勾起,眉毛一挑,找了一间空房间,非常自觉的走了进去,完全无视了银月的话,打算在这里住下。·银月没有再说什么,转头看着玲珑公子问道:“你没事吧”·“没事。”
玲珑公子淡漠的回了一声,声音清清冷冷,原本打算出去逛逛的兴致也没了,转身又回了房间··银月站在原地呆愣了片刻,抬脚走进了刚才晏珞洺所进的房间。·“有什么要对我说的”晏珞洺看着进入自己房间的女子,完全没有感到任何的意外。·银月迟疑了一下,说道:“哥哥,那个人是玲珑阁的阁主,你最好别惹他。”
“玲珑阁”晏珞洺有些意外,不过眼中的兴味却更浓了,“没想到玲珑阁的阁主竟然是如此人物,真是不错·”·“哥现在我需要他的帮助,你不准动他。”
银月十分不满的看着晏珞洺,走到对方对面坐下,不想再讨论这个事情,问道,“你来这里做什么”·“不管怎么说,你都是我的亲妹妹,这里聚集了如此多的江湖人,可谓是一个十足的麻烦之地,而你所要做的事情,也会让你陷入危险,为兄不放心你。”
银月低着头,轻声说道:“多谢哥哥·”·“谢就不用了·”晏珞洺停顿了片刻,接着说道,“我的人我会撤回来,再劝你一句,有些事情,你要做,没什么问题。
但是,留着自己的命,好好活着,才能做好你想做的事情,如果死了,一切都是枉然·”·“我明白·”银月点着头,轻笑了一声,道,“哥哥,你放心,在我没有完成报仇之前,我是不会让自己死了的。
还有,多谢哥哥的帮忙·”·银月瞥了一眼自己的双手,觉得有些无奈,暗自想道:如果没有哥哥的帮忙,没有珞洺宫的力量,就凭自己一个人,所能做到的事情十分有限,也根本不能促成今日的局面。·“哥哥,我先走了,你也要小心一点。”
晏珞洺点点头,摆了摆手。·银月起身,走到门口的时候又转过身问了一句:“哥哥,你真的看上玲珑公子了”·强强江湖恩怨近水楼台·“你说呢”晏珞洺反问一句,态度暧昧。·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银月转身出了房间··玲珑公子回到房间之后,看着自己手中的小白玉瓶子,愣神片刻,最后犹豫了一瞬又收了起来··“那个人……罢了·”玲珑公子在床上躺下,回忆着之前来访的谢林夙,脑海中闪过什么,喃喃自语道,“最近的天气去游船,似乎很不错。”
这日,微风拂面,天气晴朗,蓝天之上万里无云,又恰好是春天万物复苏的时节,正适合出去游玩··浮月城内有一条大河,自西向东贯穿了整座城,每年的春秋之季,都会有许多人乘船游河,欣赏两岸的美丽景色。
玲珑公子站在船头,船上只有他一人,漂在河水之上顺流而下,自在的观赏着两岸美景··“虽说坐过的船并不少,不过如此感觉,倒也还是第一次·”玲珑公子眯着眼睛抬头看着太阳,温暖的阳光打在脸上,非常舒适。
突然,偶然向旁边瞥见了一人,立刻敛去了所有表情,“他怎么也在这里”·晏珞洺从船楼内出来,朝着玲珑公子露出笑容,伸手打了一个招呼,冲着身后的属下说了什么,然后用上轻功,身体腾空而起,直接跳到了玲珑公子的船上。·“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在下对公子甚是想念。”
晏珞洺朝着对方靠近。·“晏宫主有何指教”·晏珞洺凑到玲珑公子面前:“公子又何必对在下拒人于千里之外呢”·玲珑公子态度冷漠,退后两步拉开了距离:“你应该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招惹我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公子误会了·”晏珞洺收起玩世不恭的模样,很是认真的说道,“我对你,动了真心·”·玲珑公子嗤笑一声:“听说只要是晏宫主看上的人,没有得不到的,看来也并非没有道理,只可惜这些甜言蜜语用在我这里,只能是要白白浪费了。”
“或许试上一试,你也会喜欢上的,公子认为如何”晏珞洺上前一步,抓住了玲珑公子的一只手,暧昧的摩挲起来,动作带着暗示和挑逗。·“不可能,放开。”
晏珞洺低笑着:“玲珑公子应该没有尝试过男子的味道吧不如试试那种销魂蚀骨的滋味,一定不会让公子失望的。”
玲珑公子上下扫了一眼晏珞洺,哼笑一声,说道:“晏宫主的意思是,你愿意雌伏于我身下”·晏珞洺的眼皮抽了抽,不由自主的舔了舔唇,声音略带了一丝暗哑:“如果是公子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既然这样……”玲珑公子拉长了声音,一手搭在晏珞洺的肩膀上,稍稍靠近,声音中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晏宫主以为,我会上你的当吗”·晏珞洺趁机抱住了玲珑公子的腰,轻笑两声:“公子认为,这些难道不是情趣吗至于上下,何必在意,只要上了床,享受那种欲仙’欲死的滋味,不就够了吗”·“晏宫主的脸皮真是比这土地都要厚。”
玲珑公子挣扎了一下,没有挣脱丝毫,“放手”·“真的不愿意试试吗”·玲珑公子瞥眼:“试试到了晏宫主嘴里的肉,我可不认为你会轻易放过。”
晏珞洺抓着玲珑公子的一只手扣在背后,凑在对方耳朵旁边,装模作样地失望说道:“看来,是没什么事情能骗得过公子·”·玲珑公子侧了侧头,不满已经完全表现了出来,带着愠怒说道:“晏宫主,请你放开在下。”
谢林夙自从与玲珑公子一别之后,总觉得还是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今日,从属下那里得到对方出游的地点之后,便毫不犹豫的来到了河边··副教主看似悠闲的在河岸上散步,不过,当看到那位“名声在外”的珞洺宫宫主的身影之时,看着他纠缠玲珑公子,心中怒气顿起,再也控制不住了。·谢林夙的身上似乎在酝酿着一场大风暴,心中暗道:若是这位玲珑公子真的是教主,那么这个晏珞洺此刻的所作所为,还真是该死!·作者有话要说:额……我是不是太污了(抬头……望天花板……)·第40章 救“美”·谢林夙朝着河岸边扫过去一眼, 跳下去抓起一根撑船的竹竿, 沿着岸边助跑了两步,双手握着竹竿插’进河水里,双脚离地,身体腾空而起,凌空翻了一个跟头, 同时反手扔出去了一锭银子, 最后故意重重的落在了船上。
原本正坐在自己的小船上打盹的船夫, 突然浑身一个激灵惊醒了, 恰好看到竟然有小偷在光天化日之下, 偷了自己的撑杆, 立刻大吼一声:“小偷”·船夫动作麻利的跳了起来, 看着“小偷”利用自己的撑杆跳到一条漂亮的船上之后, 随手把它弃之不顾, 自己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撑杆倒在河面上,随水漂流而去。
船夫刚要破口大骂, 有东西突然砸到自己怀里,仔细一看,竟然是一锭银子,愣愣的看着不远处缓缓漂流的那条船, 以及船上的那个人··船身因为谢林夙的动作晃动着, 晏珞洺趁机抱紧了玲珑公子,甚至故意晃了晃身体,上身前倾, 头略微低下。
玲珑公子把头一侧,晏珞洺亲在了他的脖子上。·谢林夙酝酿着即将到来的暴风雨:“晏珞洺,放开他。”·“你们……认识”晏珞洺扭过头看了一眼谢林夙,双手不离玲珑公子的身体,又转过头看着被自己禁锢在怀中的人,问道,“他是谁”·玲珑公子眼神渐冷,一言不发的斜睨着晏珞洺。·“行,我知道他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谢……”晏珞洺笑眯眯的说道,不过话未说完便被打断了。·强强江湖恩怨近水楼台·谢林夙毫不客气的朝着晏珞洺一脚踢了过去,同时把玲珑公子拉了过来。·“谢大侠的心情似乎不太好,情绪如此暴躁,不知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事”晏珞洺的脸上依旧带笑,似乎完全不介意对方对自己的攻击。·谢林夙把玲珑公子往自己身边拽了拽,带着警告的语气说道:“晏宫主,这个人,请你不要招惹。”
“哦”晏珞洺饶有兴趣的在两人身上来回看着,“你们之间……是什么关系”·谢林夙推着玲珑公子跌进了船楼内,欺身上前,狠狠的吻住了对方的嘴唇,姿态强硬,非常顺利的攻城略地,动作中带着粗暴,以及隐藏的很好的愤怒。
玲珑公子推开谢林夙,脸上染上了淡淡的红晕,略张着嘴,胸口起伏,喘息声在这条安静的船上飘散··谢林夙转过身,语气平静的说道:“如你所见,就是这种关系。”
晏珞洺看着两个人的眼神意味深长:“谢大侠所说的,可都是真的”·“当然”谢林夙说的肯定。
玲珑公子皱着眉,心情很是不顺畅:这两个人……若非自己的身体是眼下这种情况,怎么可能允许你们如此肆无忌惮,竟然敢对本座如此戏弄,看来真的是活的不耐烦了·晏珞洺装模作样的叹口气:“可惜了,如今玲珑公子已经是我的人,谢大侠,你应该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吧”·谢林夙毫不示弱,冷哼一声:“我要怎么做,还不需要晏宫主来教。”
“晏宫主,请你立刻从我的船上下去·”玲珑公子突然出声··谢林夙在一旁幸灾乐祸:“晏宫主,听到了吗”·“你也给我下去。”
玲珑公子眼神不善的瞥了谢林夙一眼··“哈哈哈……”晏珞洺大笑,冲着谢林夙一咧嘴,“看来谢大侠也遭到嫌弃了·”·玲珑公子不带丝毫表情的看着两人:“立刻,都给我滚”·晏珞洺脸上带笑,轻轻摇了摇头:“告辞”说完,毫不犹豫的跳向了距离这里不远的另一条船上。
谢林夙定定的看着玲珑公子··“难道谢大侠要厚着脸皮留下吗”·谢林夙转身便走,走到船边的时候转过身,突然问道:“你认识一个叫‘阿临’的人吗”·玲珑公子沉默了片刻,回答道:“不认识。”
“是吗你和他……很像·”谢林夙说完,飞身而起,几个起落在水面上轻点,这一手轻功非常漂亮,最后稳稳的落在了岸上。
“很……像吗”玲珑公子喃喃自语道··近几日,越来越多的江湖人聚集到了这座城内,江湖大会也马上要开始了。
夜深人静之时,一个黑影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一闪而过,后面有几个人紧紧的追着前方的影子·此时,几个黑衣人不知从哪里突然现身,拦住了追击者,只是这片刻的时间,前方的黑影便已经消失了。
安静空荡的房间之内,玲珑公子独坐在椅子里,周围被黑暗包围着··“银月,我没想到你竟然会如此鲁莽·”·“是我预估错了那个霸刀门门主的实力。”
玲珑公子起身点亮了一盏灯,放在桌子中央:“与对方的实力无关,今日的这种行动,我希望是最后一次,否则,我不会再帮你·”·银月看着玲珑公子在灯光中若隐若现的脸,说道:“阁主,我记得我们是合作的关系。”
“所以”玲珑公子重新坐回到椅子里,“虽然我们有共同的敌人,但是你应该知道,多一个你,或者少一个你,对我都不会有任何影响。
或者说……你不想亲自手刃仇人,不想亲手报仇了”·银月沉默着,似乎过了很久,才缓缓开口说道:“我知道了,以后我会按照你的计划行动。”
“回去休息吧你的伤先去处理一下·”·银月离开了房间,玲珑公子坐在椅子里没有动,盯着安静燃烧的油灯出神,不知过了多久,才起身回到床上躺下休息。
江湖大会已至··白家庄内,各派势力首脑齐聚一堂,上一次出现此种情景,已是数年以前了··白庄主身为武林盟主,坐在堂上主位,免去了各种寒暄,直接进入了主题:“想必诸位已经了解到如今江湖的情形,原本已经消失的神无教,最近却出现了疑似他们的身影,并且大肆残杀各派弟子,甚至……”·“白盟主”有一人突然插话打断了白庄主的话。
“刘掌门……”白庄主虽然被人打断话语,但是并无一丝愠怒,只是平静的问道,“有何指教”·刘掌门看向晏珞洺,说道:“为何珞洺宫宫主会出现在这里?”·晏珞洺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刘掌门,并没有表露出什么情绪,不过看在对方眼中,却像是对自己的不屑。·白庄主看着气氛似乎要朝着剑拔弩张的方向发展,立刻开口打断,说道:“刘掌门,晏宫主身为珞洺宫的主人,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人物,来到这里,也并无什么不妥。”·刘掌门不说话了,只不过对于晏珞洺这种人,依旧没有任何好感。·“诸位对于那些神秘杀手,可查到了什么消息”白庄主看向在场的众人。
“说起来,我们并没有什么证据能证明那些杀手,是神无教的余孽·”·霸刀门的朱门主看向说话之人:“可是被杀的,都是曾经参加过围剿神无教的门派之人,这点你要如何解释”·“也有可能是幕后之人要混淆视听,神无教如果还拥有影藏的力量,难道不应该养精蓄锐,然后再重现江湖吗”·强强江湖恩怨近水楼台·拳宗的李宗主在此时出声道:“无论那些杀手是否是神无教的人,现在已经对江湖造成了极大的影响,各派弟子接连被杀,甚至连一派掌门也有死在这些杀手手中的,我们首要的目的,应该是尽快抓出幕后之人,至于对方的身份,等抓到人之后再确认不迟。”
朱门主轻敲了一下桌沿,说道:“诸位别忘了一件事,就在大约半年前,神剑山庄在一夜之间化为废墟,旗下势力也被迅速瓦解,即使还残存一点儿力量,也只不过是灰烬之下的丁点儿余热。
“这股隐藏在黑暗中的力量,是让人无法想象的恐怖,如果对方想对江湖不利,恐怕会是一场大劫难,江湖即将再次掀起一场腥风血雨·”·白盟主看向在场中的一人,问道:“不知玲珑公子可有什么线索”·“没有。”
“不知可否麻烦公子查一查此事”白盟主语气客气··玲珑公子看向上座之人,说道:“可以,不知白盟主准备付出什么代价”·“玲珑公子”刘掌门十分不满的说道,“江湖中出了如此之大的事情,为此出力,难道不应该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公子竟然向白盟主要报酬,不觉得太过了吗”·玲珑公子神情淡漠:“我只是一个世俗之人,没有报酬的事情,恕在下无能为力。”
“你……”·站在玲珑公子公子身后的银月突然抬起头,看向坐在这里的每一个人,就是这些人杀害了无辜的秋露,就是这些道貌岸然的所谓君子,杀了那些无辜的孩子。
拳宗的李宗主看见银月的样貌,心中一惊,脱口问道:“玲珑公子,不知你身后的这位女子,是什么人”·玲珑公子看向李宗主:“莫非李宗主认识她”·在话说出口的那一刻李宗主便后悔了,异样只是出现了一瞬间,说道:“不认识,只是在这种场合,公子带进来一个侍女,恐怕不太妥当。”
玲珑公子略带歉意的笑了笑:“抱歉,只是在下’身体不好,银月是来照顾我的·诸位放心,银月她只是在下偶然从海边救起的一位普通女子,况且,她因为落海受到刺激,记忆已经完全失去,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原来如此·”李宗主点点头,不过心中却并不放心:如果这个侍女恢复了记忆,想起来当初的事情,那自己的名声岂不是……·各怀心思的一群人依旧在探讨着,至于结果如何,谁也料不到结局。
白家庄内,白莫离站在幽静的长廊上,看着院子里正在荡秋千的妻子云霏霏,瞥了一眼旁边的属下,问道:“事情办的怎么样了”·“回少主,人还没有找到,不过已经有了一点儿消息。”
白莫离盯着秋千上的人,一字字的慢慢说道:“接着去找”·“是”·那两个霸刀门的人没有找到,但是现在不也是一个好时机吗白莫离看向此刻正聚集着一群身份不凡之人的地方,低声说道:“谢林夙,我会准备一份大礼送给你,好好回报你对我妻子的觊觎。”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笑而不语……·第41章 邀请·大会暂时告一段落, 白盟主叫住了玲珑公子··“公子可否留下几日”·“白盟主。”
玲珑公子犹豫了一下, 点了下头,说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晏珞洺站在庭院门口,等到玲珑公子刚从这里跨出一步之时,连忙上前挡住来人的去路, 看了一眼四周的人, 拉着对方便走:“跟我来。”
“晏宫主”玲珑公子的手腕被紧紧攥住, 身体被对方的大力拉的一个踉跄··周围有些人不屑的看了两人一眼, 待两人走远之后, 发出充满嘲讽的一声冷哼。
不过, 尽管两人都已经走远, 也无人敢说什么难听的话··一直走到没人的地方, 晏珞洺才恋恋不舍的松开了手, 认真的盯着眼前的人,问道:“玲珑公子为何会答应留在这里”·“与晏宫主无关。”
玲珑公子握着自己的手腕活动了两下, 转身便走··晏珞洺条件反射般去抓对方的肩膀。·“晏宫主”玲珑公子灵巧的躲过,转过身冷冷的看着对方。
·“你……”晏珞洺心中一跳,重新审视着眼前的人,缓缓开口道, “莫非, 你会武功看来玲珑公子身上还有不少的秘密。”
“告辞”·晏珞洺看着规规矩矩站在不远处的银月,她只是静静的看着这里,看起来完全不担心自己会做出冒犯玲珑公子的事情。·“这位玲珑阁的阁主, 到底是何方神圣”晏珞洺的眼中闪过兴味,“有趣”·天色一点点暗了下来,玲珑公子独自站在院子里,回过头看着银月端着几个小菜走了过来。
“公子·”银月把饭菜放在从屋子里抬出来的木桌上,“在这里用晚饭没关系吗”·“嗯·”玲珑公子走到桌子前坐下,看似不经意的说道,“银月,在这里你只是我的侍女,明白吗”·“公子放心,我会听从公子的一切安排,不会擅自行动。”
玲珑公子突然抬头瞥了一眼院门口,不过却没有理会,只当做没有看见,专心的用晚饭··“玲珑公子,看来是老夫打扰您了·”白盟主从外面走进来,并没有带任何随从。
玲珑公子放下筷子,起身说道:“不知白盟主来访,有何指教”·白盟主看了银月一眼:“不知能否单独和公子说几句话”··强强江湖恩怨近水楼台玲珑公子挥了挥手:“银月,你先下去。”
“是奴婢告退·”·周围很安静,白盟主的一声叹息更显得苍老了一些:“玲珑公子,可否请您帮忙查一下神无教的事情”·“神无教……”·“玲珑公子放心,老夫知道公子的规矩。”
玲珑公子沉吟片刻,问道:“白盟主想知道什么”·“神无教只传教主的神功·”白盟主的声音很平静,当然,这种平静的极端便是疯狂,“另外,还有神无教隐藏的势力。”
玲珑公子轻笑道:“白盟主是否弄错了,神无教不是已经被江湖各派围剿,消失在江湖上了吗”·白盟主瞥了一眼桌子上的饭菜,挪动两步上前在旁边坐下:“在这里用晚饭,玲珑公子还真是有兴致。”
玲珑公子沉默了一会儿,说道:“白盟主,神无教之事我会调查·”·“有劳公子了·”·玲珑公子看着白盟主离开的身影,轻声自语道:“他为什么会知道神无教有隐藏的势力”·银月从屋子内出来,看着陷入沉思的人,不放心的问道:“公子,难道出了什么问题,计划可否有影响”·“放心,没事。”
玲珑公子端起温度恰好的粥碗,搅动了两下,解释道,“那位白盟主留下我,只是想通过我得到神无教的神功,并且想神不知鬼不觉的独占它·”·银月不屑的冷笑道:“贪婪之人也只会做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
说着顿了一下,“公子别误会……”·“银月”玲珑公子吃了两口粥,“你可以安静会儿了·”·“是”银月默默的站在一旁,时不时往玲珑公子身上瞥上一眼。
夜幕降临之时,白家庄内进来了一位神秘的客人,并且是白少主白莫离亲自迎接的··“白少主”神秘客人穿着一身暗色的衣服,缓缓抬起头,露出了一双格外渗人的暗红色眼睛。
“左护法,别来无恙啊”·“客套话就不用说了,此次我来,是想与白少主合作·”·白莫离一撩袍子,在椅子上坐下:“左护法认为,如今的你,还有什么资格与我合作”·“据我所知,白少主似乎想要对付谢林夙。”
“那又如何”白莫离斜眼看着左护法,“莫非你想用这个来威胁我他谢林夙不过是一介江湖人,除了一点儿名声之外,无权无势,就算他知道了我要对付他,但是他能拿什么东西与我对抗”·左护法突然笑了起来:“一介江湖人”·白莫离皱眉:“你笑什么”·“白少主误会了。”
左护法的笑容之中暗藏着危险,“谢林夙真正的身份,是神无教的副教主·”·白莫离深深吸了一口气,半晌才慢慢吐了出来:“左护法在说笑话吗”·“白少主认为呢”·白莫离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你说的……都是真的”·左护法点了点头。
“哈哈哈……”白莫离捂着眼睛大笑起来,手掌顺着脸颊滑落下来,双眼之中充满了冷酷无情,“没想到,真是没想到啊谢林夙,哈哈哈……”·谢林夙,原本只是想找到当初被你斩断手脚的两个人,让你身败名裂而已,没想到现在竟然有这么一个惊喜送到我的手上,不好好利用,岂不是辜负了上天对我的厚爱·白莫离的愉悦表露于外:“左护法,你为我送来了如此一份大礼,不知你想要什么”·左护法眨了一下眼,暗红色的眼睛里,暗藏着令人心惊的情感:“我想要……谢林夙的命”·白莫离怔愣了一下,拍起了手掌:“好真是没想到,你我的目的,竟然是一样的。
哈哈谢林夙,你死定了”·左护法转身离开··“左护法”白莫离盯着眼前的背影,“可否多问一句,左护法为什么想要谢林夙的命”·“与你无关。”
白莫离靠在椅子里,闭上眼睛,让自己彻底陷入黑暗:“他到底有什么目的不过,确实与我无关,只要谢林夙死了,霏霏就会只看着我,她只会爱我一个人。”
中午的阳光很好,雁儿抱着被子拿出来晒太阳,突然听到门口有动静,似乎是有什么人在敲门··“谁”雁儿脆脆的喊了一声。
“谢大侠可在府上”·雁儿拍了两下被子上的褶皱,各种想法在脑子里一瞬间飞过,转过身朝着门口走过去,缓缓打开了大门,看着站在外面的人,上下打量了一下,问道:“请问你是”·“在下是白家庄的白莫离,前来拜访谢大侠。”
雁儿迟疑了一下,说道:“请少侠稍等片刻,我去禀报公子一声·”说着,直接把门重新关上了··跟在白莫离身后的下属皱着眉,不悦道:“一个小小的婢女竟然也敢对少主不敬,不过是区区一个谢林夙……”·“嗯”白莫离冷冷的瞥了下属一眼,对方立刻闭上了嘴,有些不安的抬头看了主子一眼。
大门再次打开的时候,出现在白莫离眼前的人正是谢林夙··“白少主,快请进小丫头不认识白少主,如有怠慢之处,还请见谅·”谢林夙说着,侧身让过。
白莫离走了进来,熟络的打着招呼:“虽然你我二人许久未见,但谢兄怎么能跟我客气”·强强江湖恩怨近水楼台·谢林夙笑着说道:“白兄性情中人,不知今日白兄前来,可是有什么事情”·“倒也没什么大事,只是谢兄到了浮月城,为何不与我这个朋友打声招呼”白莫离开玩笑道,“该不是谢兄在此地有什么红颜知己,沉迷温柔乡,醉卧美人膝,连朋友都忘了”·“白兄就别开我的玩笑了。”
谢林夙摇头失笑··雁儿走过来行礼,说道:“公子,茶水已经备好了·”·“嗯·”谢林夙点头,看向白莫离,手一伸说道,“白兄,请。”
一座精致的亭子内,四周种满了藤萝,绿色的植物让人眼前发亮,心情也倍感宁静、舒畅··白莫离在铺着软垫的椅子上坐下,面前放着一杯茶水,茶香四溢,看着对面的人说道:“若是我没记错的话,武林大会也邀请了谢兄。”
“的确·”谢林夙品了一口茶,点了点头,“不过我有点儿私事需要处理,因此便回绝了白盟主·”·“原来如此·”白莫离垂眼思索片刻,“那么,谢兄的事情可办完了若是有空,到寒舍一叙,如何”·玲珑公子也在白家庄,谢林夙想了想,说道:“那便再过两日,届时我一定去白兄府上拜访。”
“好”白莫离露出非常愉悦的表情,“我一定恭候谢兄的大驾光临既然我们已经说定,那我就先告辞了,待下次与谢兄见面的时候,我们再多喝上几杯,好好促膝长谈一番。”
雁儿端着一壶新茶走了过来,看着白莫离消失不见的身影,走到亭子内,为谢林夙续了一杯茶水,说道:“副教主,白莫离来此到底所为何事”·“目前还未知。”
谢林夙盯着攀在柱子上的藤萝,距离开花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不紧不慢地说道,“白莫离当初到弦月岛上,的确是带着目的的,至于他是如何把消息传出去的,只有两种可能。
一是教内出了内女干,二是有人背叛了神无教·”·雁儿皱眉思索着,说道:“如果是有人背叛,会是谁呢”·谢林夙轻轻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过了片刻之后,吩咐道:“只要有了左护法的消息,立刻前来汇报于我。”
“属下遵命”·第42章 陷阱之借尸还魂·书房之内, 谢林夙大怒, 一手拍在桌子上,勉强控制住了身体内的怒气,这是他第一次在有外人的情况下,如此毫无遮掩的暴露自己的情绪,尽管很快便平静了下来。
雁儿被吓得大气都不敢喘, 使劲儿把头垂得更低, 暗自猜测眼下是什么情况:副教主在收到一份密信之后才勃然大怒, 莫非是出了什么大事·可是自己并没有收到任何不好的消息, 教内也一切顺利。
应该也不是关于教主的消息, 毕竟一直以来, 对于教主, 副教主一直都非常冷静·到底出了何事·谢林夙几乎把手中的信件捏碎, 翻腾的情绪缓缓平静下来, 思索着关于玲珑阁的消息:调遣玲珑阁的权力只有我与教主,可是现在阁主竟然拒绝了我的命令, 如果不是她背叛了神无教,那么,只有一种可能,她的一切行动都是受命于教主。
玲珑公子谢林夙仔细回想着与此人有关的一切细节, 重新坐在椅子里, 一手托着下巴,靠着椅背,暗道:你真的是教主吗·“雁儿, 玲珑公子最近有什么动作”·雁儿似乎像是被刺激到了一样,后背一寒,立刻恭敬回道:“玲珑公子留在了白家庄内,所打探到的情况并不多。
但是,以目前得到的消息来看,他并没有任何异常·”·“小心点儿,不要让白家庄的人发现了·”谢林夙考虑了一下,接着说道,“算了,把所有的人都召回来,我亲自去查探一番。”
“可是副教主,您的安全……”·谢林夙直起身体,一手搭在扶手上:“无妨,白莫离已经正式邀请了我,不会出事的·”·“是”雁儿略微抬眼看着谢林夙,说道,“属下以及数名暗卫随时待命,一切听从副教主的差遣。”
“好·”谢林夙挥手,“你先下去吧”·“属下告退·”雁儿退出了房间,看着天空飘着的白云,如此晴朗让人倍感轻松的天气,却无论如何也无法缓解自己此刻心中的紧张。
到了夜晚,刮起了小风··谢林夙今日外出,直到很晚才回来,刚踏进屋子便察觉到了另一个人的气息,迅速朝着屋子内黑暗的一角挪过去,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屏气敛息以防暴露自己的位置。
“是我·”低沉的声音如墨晕染在水中一般,缓缓在黑暗之中散开,一盏小小的油灯被点亮,屋子内不速之客的面容暴露在火光之下··谢林夙看着对方的面孔,在这一瞬间惊讶出声:“教主”身体在这一刻出现了破绽。
灯火突然熄灭,黑暗之中剑刃无声无息的横扫过来,谢林夙反应迅速,朝着一旁躲开·但是,即使如此,胳膊上也被划到,衣服被割裂,索性没有伤到皮肉··实际上,在对方出声的那一刻,谢林夙便已经知道,对方根本不是教主,自己能有如此大的反应,只是因为时间隔了如此之久后,再次看见教主这张熟悉的脸,冲击太大了而已。
对方见一击未得手,毫不恋战,迅速抽身逃离,此人轻功超绝,很快便消失在了黑夜里··谢林夙只是犹豫了一瞬间,拿起放在桌子上的佩剑,立刻便追了出去··随后,就在这个毫不起眼的庭院里,突然出现了几道黑影,他们行动迅速,在现身之后,很快便不见了踪影。
谢林夙追着假教主,一路追踪到了白家庄外,看着对方越过高墙消失了身影,冲着自己空无一人的背后吩咐道:“你们在这里守着,若是半个时辰之后我没有出来,你们立刻返回。”
在留下一句话之后,跃过墙头,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地上,朝着左右看了看,追着一个方向飘过去,整个人犹如幽灵一般··强强江湖恩怨近水楼台·谢林夙追击着前方的人,突然一队护卫从远处走了过来,只是一眨眼,假教主拐了一个弯之后,便不见了踪影。
谢林夙看着护卫逐渐靠近,停下脚步,藏身在墙角的一小片竹林里,关注着周围的动静,待附近的护卫离开之后,立刻离开了原地,眼下已经失去了对方的踪迹,情况似乎越来越不妙了。
速度极快的穿过一个庭院,谢林夙后背紧贴着一棵大树的树干,纵身跳上大树,隐身在茂密的枝叶之间,敛气的功法运用到了极致··毫无疑问,这是一个陷阱··谢林夙已经无暇去思考自己的行为是否鲁莽了,精神紧绷,密切关注着四周的动静,仔细思索从遇见假教主到现在的一切细节。
幕后之人是谁易容成教主的样子来偷袭自己,看来对方很清楚自己的身份,但是对方的目的显然不是要杀了自己,反而是要把自己引到白家庄·想到此处,谢林夙不禁皱起了眉:白家庄弦月岛之祸的背后便有白家庄的影子,这一次莫非也是那位白盟主的阴谋·谢林夙靠在树杈中,盯着下方由远及近的火光,把身体往黑暗中挪了挪。
不对不是白盟主,对方没必要如此拐弯抹角的算计自己·但是,把自己引到这里,到底有何目的·谢林夙沉思着:对方的行为异常,最终的目的无非是想陷害自己,亦或者让自己陷入险境。
所以,接下来一定会发生什么事情,并且这件事情会蔓延到自己身上,甚至是让自己处于事件的漩涡中心··谢林夙突然在心中叹了口气,对自己有些无奈:萧言赦,只要是与你有关的事情,我似乎失去了自己一向的冷静和自持,这一次,明知是陷阱,竟然还自动跳了进来,我竟变得如此的愚蠢·教主,我对你,到底生出了……什么感情·破空之声突然传来,谢林夙一手抓住头顶的树枝,腰腹用力,身体向上翻,头朝下,动作非常敏捷。
几乎是在谢林夙离开原地的同时,一支袖箭刺入了他方才所靠的树枝上··谢林夙拔剑出鞘,抬手向下劈砍,剑刃相交,发出清脆的声音··假教主再次现身,两人开始交战。
不过,对方似乎也忌惮着白家庄,自动避开了护卫··假教主且战且退,不过,却是有目的的引着谢林夙朝着某个方向移动··谢林夙疑惑的盯着对方的脸,暗道:奇怪,为何白家庄没有发现自己与这个人的潜入·白家庄之内,霸刀门一众人暂居的地方。
朱门主突然惊醒,脑袋还有些昏沉,摸索着握住了床头的佩刀,自言自语道:“怎么回事,有人下药”·朱门主从床上下来,眼前一阵眩晕,在原地停留了片刻才缓过来了一些,听着外面的动静,心中十分不安。
房间内还是一片黑暗,朱门主快步走到了外面,眼前的情景让他惊的睁大了眼睛··一剑封喉,一个霸刀门的弟子,连惨叫声都没有喊出来便立刻毙命了··凶手此刻背对着朱门主,手中握着的利剑正在滴血,并且,在他脚下所站立地方,周围已经躺了七八具尸体,都是霸刀门的人。
“你……是谁”朱门主噌的一声拔出大刀,朝着凶手后背砍了过去··凶手转身抬手挡住了朱门主这一刀,双眼之中冷酷无情,并没有遮挡容貌,两人就这么对上了。
“你……你是……”朱门主惊呼,“谢林夙我霸刀门与你有何仇怨,你为何要杀我霸刀门的人”·谢林夙没有出声,只是在与朱门主过了两招之后,立刻抽身逃离了这里。
“站住休想逃走·”朱门主提着刀追了上去··谢林夙俯卧在房顶上,神情严肃,暗道:竟然又追丢了,对方对白家庄竟然如此熟悉,看来就算不是白盟主的阴谋,恐怕也与白家庄的某人有关,否则绝不可能连白家庄的暗道都一清二楚。
这下子恐怕麻烦了,不能再追下去了,就算对方身上可能有与教主有关的线索,也必须离开这里了·想到这里,谢林夙从房顶跳了下来,紧贴着墙壁藏身在黑暗里,侧耳倾听一个略有杂乱,但速度非常之快的脚步声从后面传来。
这个声音是……霸刀门的朱门主谢林夙奇怪,暗道:对方似乎在追什么人·就在此时,距离谢林夙还有一段距离的一队护卫,为首的一人突然大喊了一句:“何人躲在那里出来”·糟糕了谢林夙暗呼一声,看来自己是已经中了对方的陷阱了。
谢林夙的身影在那个明显有问题的护卫的攻击之下,完全暴露了出来··朱门主已经追了上来,一双眼睛恶狠狠的瞪着谢林夙,睚眦欲裂的模样,几乎要把面前的人一刀刀给活剐了。
“谢林夙,你逃不掉的,拿命来”·谢林夙一招当下护卫的攻击,注意着不让自己陷入这群护卫的包围之中,看向浑身都燃烧着怒火的人,开口问道:“朱门主,在下有哪里得罪了你”·“卑鄙小人,你杀了我门下的弟子,竟然还敢问出这种话”朱门主气的头上几乎冒火,心中的悲伤似乎充当了燃料,让这股怒火烧的更旺了。
“在下只是被人引到了这里,不知朱门主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谢林夙一边躲避对方的攻击,一边说道,尽管知道这些话对改变眼前的处境没什么用处。
谢林夙一剑挑开朱门主的大刀,纵身跳上房顶,分析着眼下的状况:有人用借尸还魂之计把自己骗到白家庄,又事先安排了一系列的阴谋,最终自己陷入了此刻的境地··这是一个连环计,看来是对方除了易容成教主,还用了一个人易容成自己的模样,杀了霸刀门的人,再嫁祸到自己身上。
不过,这个计划看似毫无破绽,但是实际上操作起来却有可能发生诸多意外··若是自己不会追着假教主出来,亦或者追出来之后,没有进入白家庄,这个阴谋也就不攻自破了。
并且,白家庄的守卫不可能如此薄弱,看来幕后之人与白家庄有关系··强强江湖恩怨近水楼台·并且,对方很清楚自己与教主之间的关系不同寻常,至少是对自己有一定的了解。
但是,自己对教主的感情,对方又是如何得知的莫非是身边之人,出了叛徒亦或是女干细·在这段时间之内,谁的身上出现了异常谢林夙仔细搜索着脑海中的每一个人,无果。
看着下面聚集了越来越多的人,有白家庄的,也有江湖上各门各派的人,谢林夙叹气:没想到自己竟然也有因为感情用事,而把自己陷入险境的一天··“出了何事半夜三更,没想到白家庄还有聚会”玲珑公子从众人身后走出来,他的客房距离这里很近,听到动静,原本并不打算出来,但是在听见“谢林夙”这个名字之时,立刻改变了想法。
谢林夙忽视了周围的人,一双眼睛紧紧的盯在玲珑公子身上,以及走到他身边的珞洺宫宫主,晏珞洺。·玲珑公子,他会怎么做这个疑似教主的人,会帮自己吗谢林夙的脑袋里不断地冒出疑问。
作者有话要说:唉,脖子疼,我一定是得了颈椎病了……·第43章 凶手是谁·朱门主举着刀, 愤愤的遥指着谢林夙:“他杀了我霸刀门的人·”·白盟主在此时也赶了过来, 看着眼前的情形,走到玲珑公子身边,看着房顶上的人,问道:“谢大侠为何会夜访我白家庄”·谢林夙很是惭愧的叹了口气:“在下是被人引到这里的,多有冒犯, 还请白盟主见谅。”
朱门主用力的把大刀插在用青石板铺成的地面上, 手握刀柄顶端, 就这么伫立着, 身上煞气腾腾:“白盟主, 这谢林夙在你白家庄内杀了我霸刀门的人, 你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白盟主露出震惊的表情, 一脸凝重的盯着谢林夙:“谢大侠, 这是怎么回事”·“在下好像被陷害了·”·“爹”白莫离从人群后面现身, 一脸迷惑,显然也是刚到这里, 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
“可否请朱门主带路,一起去现场看看”玲珑公子突然发话,“白盟主”·白盟主点头:“好,一切听玲珑公子的安排。”
朱门主身上的怒气还未平息, 盯着谢林夙说道:“你这个凶手也一起过来, 休想逃走·”·谢林夙从房顶跳下来,走到玲珑公子身边站定··朱门主死死的盯着谢林夙,极力控制着自己, 才没有一刀砍上去。
一众人等来到了霸刀门暂居的地方,地上躺着数具尸体,不过所有的人似乎都是被一剑毙命的,因此场面并不血腥··朱门主愤怒中夹杂着悲伤,这些人都是门中的精英弟子,竟然就这么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被凶手屠杀殆尽。
玲珑公子靠近尸体,蹲下’身检查他们身上的伤口:“凶手确实是用剑无异,并且还是用剑高手·”·朱门主双眼圆睁,视线不离谢林夙:“凶手就是谢林夙,此乃我亲眼所见。”
玲珑公子没有理会朱门主,盯着地上的尸体思索,说道:“银月,去拿一盏灯笼过来·”·“玲珑公子可是需要火光”白盟主立刻吩咐道,“把火把靠近点儿”·“多谢”玲珑公子翻着尸体的眼皮,查看他们身上每一处细微的状况,半晌之后,起身看着朱门主说道,“他们事先被人下了药,因此暂时失去了声音,所以在遭到袭击的时候才无法呼喊出声。
另外,至于他们有没有被下其他药,需要进一步检查·”·朱门主黑着一张脸,说道:“我也被人下了迷药,所以没有第一时间发现外面的动静·”·玲珑公子沉吟道:“对方没有第一个向朱门主下手,看来目的并不是朱门主的性命,或许,正是想要眼下的局面,让朱门主与谢林夙结下死仇,当然,也有可能这只是其中的一个环节。
不过,到目前为止,一切只是猜测而已·”·“玲珑公子的意思是,谢林夙不是凶手”朱门主沉声问道··“谢大侠的确不是凶手。”
玲珑公子走到谢林夙面前,说道,“可否让我看一下谢大侠的剑”·谢林夙迟疑了一下,点头,举起手中的宝剑,说道:“请”·毫无征兆的,玲珑公子突然赤手握住了宝剑的剑身。
“玲珑公子,你这是”一直安静的站在一盘的晏珞洺出声问道。·玲珑公子松开谢林夙的剑,摊开手掌亮在众人眼前,细嫩白皙的掌心,以及漂亮修长的手指上面完全没有一丝损伤··“怎么回事”有人发出了疑问··玲珑公子转过身看向朱门主:“朱门主可查看过你这些门下弟子的伤口”·朱门主拧着眉,说道:“没有,当时我去追谢林夙,根本无暇看这个。”
玲珑公子捏着谢林夙的剑,拉着他走到朱门主面前,说道:“谢大侠的剑,并没有开刃,因此刚才我握上去的时候,才没有伤到我·朱门主,你可以查看你门下弟子身上的伤口,都是被锋利的长剑所致,并非是谢大侠这把‘钝剑’。”
朱门主先是仔细看了看谢林夙的剑,又查看了下自己门下弟子身上的伤口:“的确不是同一把剑制造出来的伤口……”正说着,突然瞥到了谢林夙胳膊上衣服的破口,惊的猛然站起身,“凶手就是你,伤口不一样又如何,换一把剑可用不了多少时间。”
“朱门主”谢林夙不露声色的戒备了起来,“在下所用的,一直都是这把剑,不知朱门主为何如此肯定,凶手一定是我”·朱门主指着谢林夙胳膊上衣服的破口:“我注意到,凶手胳膊上的衣服有一处破口,位置与你的一模一样,难道你要说这是巧合吗”·强强江湖恩怨近水楼台·“朱门主认为,是在下在行凶的时候,被你门下的弟子划破了衣服”·“没错”朱门主已经举起了大刀,“谢林夙,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谢林夙沉默了一下,轻叹了一口气,问道:“朱门主门下的弟子应该都是用刀的吧在下是被一个用剑的人,划破了衣服,刀和剑不同,想必朱门主很清楚。”
设下这个陷阱的人,是疏忽了这一点,还是别有用意·谢林夙走到朱门主面前,举起了自己的胳膊,看似对眼前这个要杀自己的人毫无戒备。
朱门主惊疑不定的盯着谢林夙,仔细检查着对方衣服上的破口,确认了数次才退后了一步,说道:“的确不是刀·”不过,尽管已经确认,声音中依旧带着几分怀疑。
“玲珑公子·”白莫离眼中带着疑惑,问道,“不知公子为何会对谢大侠的佩剑,了解的如此清楚据我所知,谢大侠的剑,可是不会轻易出鞘的。”
“不会轻易出鞘,并不代表着从未出过鞘·况且,我玲珑阁是做什么的,莫非白少主不知道”玲珑公子淡淡的瞥着白莫离。
玲珑阁在江湖上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其情报能力绝对是令所有人忌惮的存在,他白莫离自然一清二楚··“玲珑阁的大名,谁能不知道呢只不过玲珑公子竟然会关注别人的一把佩剑,对如此的小事上心,让人感到惊讶罢了”白莫离解释道。
玲珑公子轻笑一声:“只是好奇而已·”说完,便不再去理会白莫离··白盟主扫视了一圈四周,上前说道:“朱门主,请节哀·此事是在我白家庄内发生的,我一定会给朱门主一个满意的交代。”
朱门主似乎已经完全冷静了下来,又恢复了一门之主的气魄:“那我就等着白盟主的消息,不管凶手是谁,我霸刀门就算倾其全部力量,也一定要杀了他报仇”·此事暂且到此,众人都返回自己的客房。
“白盟主,今夜多有打扰,告辞·”·“谢大侠,稍等·”白盟主看着面前的人,问道,“谢大侠说你是被人引到这里的,可否解释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谢林夙用眼角瞥了一下站在旁边,还没有离开的玲珑公子,说道:“就在晚上,当我回到宅子之后,发现有一个人在我的房间之内,接着对方出其不意地攻击了我,我一时疏忽,被对方划破了衣服……”·“以谢兄的武功,就算是有人偷袭,应该也不至于被对方得手吧莫非,这个偷袭者的武功很高”白莫离插话问道。
谢林夙点头:“对方的武功确实不低,尤其是轻功,并且对于浮月城内的地形非常熟悉·不过,除此之外,是我看到了对方的容貌,吃惊之下才险些被对方伤到。”
白莫离惊讶:“能让谢兄吃惊到如此程度的,那个人是”·“是神无教的教主,萧言赦·”谢林夙一字一字,非常清晰的念出这个能让无数江湖人震惊的名字。
“萧言赦”白盟主发出疑问,“难道,他没有死”·谢林夙摇了摇头,并没有明确回答白盟主的问题,说道:“那个人应该是假扮的,至于真正的神无教教主,或许……”·“接下来发生了什么”白莫离问道,虽然大致已经猜到了。
谢林夙接着说道:“虽然已经猜到那个人并非真正的萧言赦,但是最近江湖上发生了多起暗杀事件,且疑似与神无教有关,这个人既然假扮成萧言赦的模样,因此,我怀疑对方与神无教有关,甚至是与最近江湖上出现的神秘杀手有联系。
如果能抓到此人,或许能查到有关神秘杀手的线索·不过,我没想到对方竟然会逃入了白家庄,因担心幕后之人有更大的阴谋,所以虽然隐约感到这其中有陷阱,甚至是没有与白盟主打招呼便闯进了庄内,真是非常抱歉。”
“原来如此·”白盟主叹气,说道,“谢大侠是侠义心肠,今夜之事也幸亏有玲珑公子在,否则,恐怕就要让幕后之人的阴谋得逞了·”·白莫离看了一眼玲珑公子,扭过头对着谢林夙说道:“谢兄,既然你现在已经在我白家庄了,不如就暂且住下前两日我可是已经邀请过谢兄了,希望谢兄能赏脸。”
“白兄言重了,既然如此,那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谢林夙对着白盟主拱手一礼,“打搅了·”·“谢大侠客气了。”
白盟主看向白莫离,“离儿,带着谢大侠去客房休息·”·“好的,爹·”白莫离抬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谢兄,这边请。”
“白少主,我的房间旁边还有一间客房空着,不如让谢大侠住那里”玲珑公子说道,“恰好,我还有一些问题要向谢大侠请教一下。”
“这……”白莫离看向谢林夙,“谢兄意下如何”·谢林夙点点头:“那就打扰了·”·一直在一旁看热闹的晏珞洺,右手手托着左臂的手肘,左手手背抵着下巴,颇感兴趣的看着玲珑公子与谢林夙两人,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笑容。·作者有话要说:后天就开始放假了,开心·第44章 残缺的功法·玲珑公子推开的房门, 一只脚踏了进去, 停下来扭过头看着站在自己身后的人,说道:“谢大侠,你的房间在隔壁。”
“玲珑公子为何要帮我”谢林夙问道,“据我所知,玲珑阁可不会做赔本的买卖·”·玲珑公子转过身, 靠在门框上, 上上下下打量着谢林夙, 轻笑一声, 说道:“谢大侠为何会认为, 救你是一桩赔本的买卖”·“你到底是谁”谢林夙靠近过去, “玲珑阁主”·强强江湖恩怨近水楼台·玲珑公子但笑不语。
谢林夙转身抬脚朝着旁边的房间走过去, 在进入房间之前, 再次看了一眼站在隔壁门口的人··玲珑公子吗你到底是教主本人, 还是与教主有什么关系这其中,有什么是连我也不知道的秘密·白莫离回到房间, 一掌扫落了桌子上的茶壶、杯子,依旧觉得不解气,一脚踢翻了椅子,满脸阴沉。
“白少主这是在发什么脾气计划失败, 再找机会便是, 我倒是不知道,原来白少主是一个如此没有耐心的人·”·白莫离冷哼:“左护法,别忘了你的目的, 你有什么资格对我冷嘲热讽。”
左护法瞥了白莫离一眼,从椅子上起身,说道:“谢林夙也在这里,所以,我会尽快离开,后面的事情,白少主想怎么做,就请自便吧”·“等一下,关于谢林夙,左护法是否还有什么事情没有告诉我”·左护法停在门口,周围在一瞬间似乎都安静了下来:“他的事情,我没有什么再可说的。”
“你”白莫离看着对方直接打开了房门,走进了黑夜之中,很快便消失了身影,脸上的阴沉更深了,语出嘲讽,“神无教的左护法可笑”·因为霸刀门弟子被杀一事,各门各派中的气氛更加紧张。
敌人在暗,己方在明,看不见的危险,往往更是防不胜防的··清晨,阳光正好··玲珑公子倚靠在院子里的一棵树上,一只手拿着只有一半的卷轴展开在眼前,这卷轴看起来还有几分新,似乎是几年前的东西,从磨损的程度来看,被主人保存的很好。
谢林夙从屋子里出来,远远的看见玲珑公子手中的东西,露出几分疑惑:“怎么那么像……”·玲珑公子收起了卷轴,看向朝着自己靠近的谢林夙,说道:“谢大侠有事”·谢林夙瞥向玲珑公子手中的卷轴,暗道:的确是教主的那件东西,怎么会在他的手中“不知公子是从何处得到此物的”·玲珑公子晃了晃手中的卷轴,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的人:“看来,谢大侠知道这是什么”·谢林夙眨了一下眼,面色如常道:“偶然见过一次。”
“这里面,可是神无教只传教主的内功心法,不知谢大侠是在哪里……偶然见到的呢”玲珑公子面带笑容,神情堪称温柔。
“既然是属于神无教教主的东西,自然是在神无教的教主手中看到的·”谢林夙从玲珑公子手中拿过卷轴,打开看了一眼,死死地盯住了面前之人,“反而是公子,你的手中为何会有这件东西”·玲珑公子一派从容,不紧不慢地说道:“有很多人与玲珑阁做过交易,这样东西,便是神无教教主亲自送到我手中的。”
“你的意思是,萧言赦与你做过交易”·玲珑公子把卷轴从谢林夙手中抽出来:“如你所见,事实便是如此·”·简直是无稽之谈,与玲珑阁做交易玲珑阁的主人便是教主,何须交易谢林夙逼近玲珑公子:“你确定你所说的,都是真的”·“当然”玲珑公子后背贴着树干,退无可退,朝着一旁侧了侧头,避开了谢林夙的气息。
“没想到玲珑公子竟然也是一个满口谎言的人·”·“我说谎与否,似乎都与谢大侠无关·”玲珑公子瞥着谢林夙,说道,“倒是谢大侠你,似乎对神无教的事情,知道的很清楚啊”·谢林夙轻笑一声,一只手搭在玲珑公子的肩膀上,两人的姿势看起来有些暧昧:“我的身份,公子不是知道的很清楚吗”·“谢大侠说的什么,在下不太清楚。”
谢林夙的手顺着玲珑公子的肩膀往上滑动,停在对方颈侧,用手指缓缓摩挲着··“你干什么”玲珑公子推开谢林夙,眼神冰冷,“没想到谢大侠真的有这种癖好”·谢林夙后退几步,疑惑的盯着眼前之人:为什么会这样这个人,似乎也没有易容过的迹象,之前那个身上有教主气息的“阿临”也是如此,到底是怎么回事·“是在下鲁莽,多有冒犯,还请玲珑公子见谅。”
玲珑公子眼中的冷意消退,恢复到平日里略带冷漠的样子:“谢大侠,还有什么事吗”·谢林夙迟疑了一下,没再说任何话,转身离开了这里。
玲珑公子看着越有越远的背影,轻轻叹了一口气:副教主,现在还不是时候··银月站在远处,看着树下两人之间发生的一切,虽然听不见他们的声音,但是两人的动作却颇为暧昧。
“莫非他们二人认识”银月喃喃自语,抬脚朝着树下走过去··玲珑公子看向来人,吩咐道:“银月,与我一同去白庄主那里送个东西。”
“是”银月跟上玲珑公子,迟疑了一下,问道,“公子,您与谢大侠……是旧识”·玲珑公子脚下的速度不减,稍微侧头看向身侧之人,轻笑一声,说道:“我们……并不认识。”
银月没有再追问,只是静静地跟着身旁之人的脚步··玲珑公子到了白庄主的房间之后,才发现人并没有在这里··“玲珑公子,庄主此刻正在书房。”
门口的下人行礼,说道,“庄主吩咐过,只要是公子的事情,无论何事都必须满足您,若是您要见庄主,不必提前禀报·”·“我知道了,白庄主有心了。”
玲珑公子点头,转身朝着书房的方向走去··远处院子门口外面,看似闲逛偶然路过这里的晏珞洺,扭头朝着玲珑公子看了一眼,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白盟主。”
玲珑公子停在书房门口,略微点了下头打招呼··强强江湖恩怨近水楼台·白盟主起身相迎:“是玲珑公子过来了啊快请进·”·玲珑公子走进书房,从银月手中接过卷轴,放在了书桌上,说道:“可否请白盟主让周围的人离开一下”·“好”白盟主下了命令,最后,这间书房周围只剩下了他们三人。
“玲珑公子,这是”白盟主瞥了一眼桌子上的卷轴,转头看向眼前这位芝兰玉树的贵公子问道··“银月,打开·”玲珑公子语气如常,“这是神无教只传教主的内功心法,只可惜残缺了一半。”
“这真的是……”白盟主又惊又喜··银月把卷轴展开递上去:“白盟主,请·”·白盟主几乎失去了平时的冷静自持,迫不及待的从银月手中接过卷轴,仔仔细细的看着上面的每一个字。
果然精妙,怪不得神无教的每一任教主都能拥有傲视群雄的力量,若是我学了这上面的武功,岂不是……·想到这里,白盟主突然意识到,现在身旁可是还有两个外人,立刻从沉思中回过神来,说道:“玲珑公子,银子已经备好……”·“白盟主,我想要的,并非钱财。”
玲珑公子打断了白盟主的话··“这……”白盟主的额头挤出一片皱纹,“公子此话何意,难道公子想反悔”·玲珑公子轻轻摇了下头,说道:“白盟主误会了,这件东西的价值,想必白盟主心中很明白,绝对不是钱财所能衡量的。”
白盟主沉吟片刻,问道:“玲珑公子想要什么”·“雪寒剑”玲珑公子缓缓从口中吐出三个字。
白盟主心中一惊,道:“玲珑阁不愧是消息最为灵通的地方,没想到竟然连雪寒剑在老夫手中,都已经知道了·”·“白盟主过誉了,只不过是我偶然得到的消息而已。”
白盟主把卷轴放在书桌上,说道:“玲珑公子,这个卷轴残缺了一半,其价值大大打了一个折扣,用它换取雪寒剑,恐怕……”·玲珑公子拿起卷轴,抬眼看着白盟主:“这么说,白盟主是不同意这桩交易了”·“等一下”白盟主思索片刻,说道,“我同意用雪寒剑换取这个卷轴,但是,公子必须答应老夫一个条件。”
说着,一双眼睛紧紧地盯住了玲珑公子··“白盟主请说·”·“剩下的一半功法,公子必须找出来,并交给我·”白盟主的语气没有半点儿商量的余地,“否则,交易作废。”
玲珑公子没有任何犹豫,点头说道:“我答应白盟主的条件,这一半卷轴我可以现在就交给你,但是,雪寒剑我要现在拿走·”·白盟主考虑了片刻,说道:“好,老夫相信玲珑阁的信誉,雪寒剑稍后老夫会让属下送过去。”
“既然我们的交易已经达成,便不打扰白盟主了,告辞·”玲珑公子转身,同时朝着身侧的侍女吩咐道,“银月,回去·”·离开白盟主的书房,银月跟在玲珑公子的身后,一直显得有些心绪不宁,犹豫了半晌,一直走到了四周没有人的地方,问道:“公子,那个卷轴上的,真的是神无教教主所修习的功法”·“嗯,没错。”
玲珑公子淡淡应了一声··银月心中纠结复杂,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玲珑公子突然停下了脚步,看着挡在眼前的人,脸上的神情,是对待外人一如既往的漠然,开口说道:“晏宫主,你这是何意”·作者有话要说:放假三天每日会更新万字,至于更新时间,让我再想想~·多多来捧场哟~么~·第45章 糟糕的场面+杀人的因+嫁祸·晏珞洺看向跟在玲珑公子身后的侍女:“银月, 你先离开, 我有一些事情要与玲珑公子商议。”
“晏宫主,有何事就请直说吧”·晏珞洺往前一凑,贴近玲珑公子的耳朵,轻声说道:“公子确定要让一个女子听到我们即将要讨论的事情”·玲珑公子摸上自己的一只眼睛,总觉得眼皮似乎跳了跳:“银月, 你先回去。”
“公子”银月警告的看了晏珞洺一眼, “奴婢先行告退·”·玲珑公子朝着旁边走了几步, 在路边的几株月季花旁站定, 转过身说道:“晏宫主有话请说。”
晏珞洺靠近过去, 抬手从玲珑公子肩膀上方穿过, 摘下一片新鲜翠绿的月季叶子:“公子似乎笃定我不会对你做出什么冒犯的事情·”·玲珑公子举起右手, 一把抓住晏珞洺的小臂:“你已经冒犯了。”
“言归正传, 不知公子与白盟主做了什么交易”晏珞洺手臂一动, 从玲珑公子手中挣脱出来,并且反手攥住了对方的右手··“与晏宫主无关。”
玲珑公子抽了抽自己的手, 不过却依旧纹丝不动的被对方握着··晏珞洺用手指摩挲着玲珑公子的手心,柔嫩、细滑的触感从指尖朝着自己的身体里蔓延,暗自想道:玲珑阁的阁主真的不会武功吗?这样的手,的确是富贵人家养出来的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贵公子才能拥有的�墒�, 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玲珑阁, 其主人真的一点儿武功也不懂吗·玲珑公子发出一声轻笑,提醒着陷入沉思的人:“晏宫主可发现什么了吗”·晏珞洺松开玲珑公子的手,退后一步, 说道:“公子与白盟主的交易,若是不方便告知,不说也无妨。
只不过,公子要做的某些事情,还是小心为好,这里可是白家庄,白盟主的势力,不容小觑·”·强强江湖恩怨近水楼台·“晏宫主多虑了,在下可没打算要与白盟主作对。”
玲珑公子抬脚朝前走,准备离开这里,“晏宫主还是多多关心一下银月为好,毕竟是自己的亲妹妹,最近,她恐怕会遇到一些危险·”·晏珞洺皱眉,脸色明显变了变,跨出几步追到玲珑公子面前:“你为何会知道我与银月的关系”·“玲珑阁消息灵通,这个解释晏宫主可满意”·晏珞洺冷笑一声:“银月的身份从来都没有传出过珞洺宫,甚至是宫内的人,也仅有极少数人知道她的真实身份,你到底是如何得知的?”·“关于此事,请恕在下无可奉告。”
玲珑公子绕过晏珞洺,继续往前走。·“站住”晏珞洺转过身,死死地盯住前方的身影,见对方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快走几步抓住玲珑公子的手腕,拖着人往旁边一条小道上拐,避开了从远方走过来巡逻的护卫。·这条小路上平时就很少有人经过,此时已经快到了午饭的时间,更没有什么人了··晏珞洺拉着玲珑公子,一直走到了路中间,此处用竹子架着架子,种了许多牵牛花,不过此时并非花开的季节,去年留下的枯藤挂在上面,让此处显得有几分凄凉。·玲珑公子的眼神很冷,暗道:晏珞洺,若非本座现在情况特殊,哪里轮得到你在我面前放肆。·“玲珑阁主,希望你能好好解释一下。”
晏珞洺缓缓松开了玲珑公子的手腕。·“晏宫主,让开·”从玲珑公子阴沉的脸色已经可以明显的看出,他此刻的心情非常的不好··谢林夙知道今天玲珑公子去找了白盟主,虽然不知道对方到底有什么目的,但是,直觉告诉他,这位玲珑阁的阁主,与白盟主不会是一路人。
“错觉吗”谢林夙停在一条小路的路口,疑惑的看着里面,“玲珑公子的声音”·玲珑公子靠在晏珞洺怀中,两人之间看起来很是亲密。·不过,实际上周围的气氛却是剑拔弩张。
玲珑公子的一条胳膊被反折到身后,疼痛让他忍不住皱起了眉:“晏珞洺,你可考虑过你此刻所做的事情,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阁主是在威胁我”晏珞洺不以为然,低笑出声,“在玲珑公子的眼中,莫非珞洺宫不堪一击吗?”·玲珑公子轻轻的喘了口气,说道:“放开我……”·谢林夙的脚步很轻,停在了竹架子外面,看着里面两个人的身影,冷冷说道:“你们……在干什么”·玲珑公子侧过头,略带惊讶的说道:“谢大侠你怎么会在这里”·谢林夙走的很慢,缓缓踏入架子下面,一双眼睛只盯在玲珑公子身上:“怎么,打扰两位的好事了”·玲珑公子本想说些什么,但是听到谢林夙如此说话,直接闭口不再言语。
副教主,你这是在吃醋在这个时候玲珑公子的心中,直到此刻才逐渐生出一丝怒意,就算是刚才晏珞洺的无礼动作,都没有让他动怒。但是,谢林夙仅仅两句话竟然牵动了他的情绪。·谢林夙直接走上前,做出了让玲珑公子意外的动作··“晏宫主,我似乎说过,玲珑公子是我的人·”谢林夙把玲珑公子从晏珞洺怀中拉出来,直接拉到了自己的怀中。·“没事吧”谢林夙揽住了玲珑公子的腰,揉捏着对方的胳膊,侧过头问道。
玲珑公子一时之间心中有些复杂,刚才不是还在吃醋吗还有,副教主这个态度,是已经确认了我的身份,还是……移情别恋·晏珞洺与之前同谢林夙争抢玲珑公子的态度不同,神情凝重的看着副教主,毫无顾忌的直接开口问道:“贵教可曾泄露过银月的身份”·谢林夙稍微吃了一惊:“没有”·“你确定”·谢林夙觉察到眼下的情况似乎有些不对,点了点头,语气无一丝犹疑,说道:“银月的身份只有我与教主知道,我可以肯定的告诉晏宫主,银月的事情,我们从未泄露出去半分。”
晏珞洺的视线落到玲珑公子身上:“那为何玲珑阁主会知道银月是我的妹妹”·谢林夙搂在玲珑公子腰上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紧,扭过头看着身旁的人,问道:“晏宫主所说,可是真的”·玲珑公子稍微低着头,心中暗道:这个情况可不太妙啊·谢林夙松开玲珑公子,转过身与晏珞洺站在同一边:“玲珑公子”·“此事原本我不想说的,不过既然到了现在,若是再不说清楚,恐怕两位都不会放过我了。”
玲珑公子抬眼看着对面的两人··谢林夙眨了一下眼,犹豫了一瞬:或许,玲珑公子准备说的这个原因,只有自己一个人知道比较好毕竟,若他真的是教主……·玲珑公子瞥了谢林夙一眼,说道:“不瞒二位,我与神无教的萧教主……相识,我阁中的一个人看上了银月,因此我便向萧教主讨要。
最后,萧教主也是在无奈之下,才告诉了我银月的身份·”·晏珞洺冷笑:“我看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吧萧教主可不是言而无信之人。”
谢林夙朝着晏珞洺一拱手,说道:“晏宫主,是我教教主泄露了银月的身份,我在这里代替教主替他赔礼·”·晏珞洺把视线从玲珑公子身上挪开,盯着谢林夙没有说话。·谢林夙直起身:“不过,银月已经是我神无教的人,虽说她是晏宫主的妹妹,但是,即使她的身份泄露,我们也不会让她连累到珞洺宫,这一点请晏宫主放心。”·“哼”晏珞洺冷哼一声。·“告辞。”
谢林夙拉着玲珑公子,直接离开了这里··晏珞洺看着两人的背影,并没有去阻止。·强强江湖恩怨近水楼台·回到暂居的地方,谢林夙把玲珑公子推进了房间之内,反手关上了房门,一副审犯人的模样,说道:“公子,请你好好解释清楚。”
玲珑公子转过身,与谢林夙面对面,一脸的云淡风轻:“刚才,我不是已经解释的很清楚了吗”·“你那番胡言乱语”谢林夙一步步朝前走,越来越靠近玲珑公子,身上的气势也越来越咄咄逼人,“玲珑阁势属神无教,可是现在它却脱离了我的控制,完全拒绝了我的命令,能有如此权利的,只有我神无教的教主。”
玲珑公子完全不受对方气势的影响,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笑容··谢林夙停顿了一下之后,接着说道:“你知道银月的身份,或许可以用你有独特的消息渠道来解释,但是,与萧言赦相识教主若是认识你这等人物,我不可能不知道。”
“副教主……”玲珑公子缓缓开口,“你对我说出神无教的秘密,真的没有关系吗”·谢林夙听到这三个字,心中猛然一颤,这种语调,与教主极其相似。
玲珑公子盯着谢林夙的脸,突然凑近说道:“副教主在想什么,想的如此出神”·谢林夙抬了抬眼,看着近在咫尺的一张俊颜,问道:“公子刚才想说什么”·玲珑公子后退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一些距离:“萧言赦是神无教的教主,而你……虽然是副教主,位高权重,但是,教主的事情,你也不可能清楚的知道每一件,我与萧教主相识之事,他自然也不用向你这个下属汇报,你不知道,也属正常,不是吗”·谢林夙只是冷眼看着玲珑公子,对于对方的话,完全不以为然。
玲珑公子摇头失笑:“副教主不相信事实,我也没有办法,不过看副教主如此笃定的态度,莫非,你与萧教主之间的关系,并非简单的主子与下属,所以你才如此的肯定,我在说慌”·“你说的没错。”
谢林夙一副承认的样子··这下子,反而让玲珑公子愣了愣,反问道:“你……说什么”·杀人的原因·谢林夙绕过玲珑公子,在椅子上坐下,好整以暇地说道:“我与教主两情相悦,他的事情,我自然知道,有问题吗”·玲珑公子沉默了,眼神复杂的看着谢林夙,半晌之后才轻轻叹了一口气,拿出一封贴身收藏的信件,递了出去,说道:“这是教主交给我的,你看了之后,便会明白一切。”
·谢林夙接过表面干干净净没有一个字的信封,并没有第一时间可看里面的东西,反而是把信封完全撕开,在右下角小心翼翼地掀开一层,这个信封并不普通,竟然是双层的。
谢林夙仔细地观察着被夹在两层薄薄的信封纸中间的东西,那是一个花纹复杂的图案,也是属于教主最高级别的密信··“确实是教主的东西·”谢林夙从里面掏出一张信纸,同样是右下角的地方,被滴上了小小的一滴墨污,看起来,似乎是书写的人无心滴上的,并不起眼。
这的确是教主的字迹,谢林夙暗暗想道:虽说字迹可以模仿,不过,教主与自己之间传信的方式,外人可不知道,这确实是教主亲手书写的东西··“这封信教主是什么时候给你的”谢林夙盯着玲珑公子问道。
“抱歉副教主·”玲珑公子一副不言苟笑的样子,说道,“教主命令,没有他的许可,任何事情都不能告诉你·”·谢林夙晃了晃手中的信件:“若是如此,你把这个东西给我看,岂不是违抗了教主的命令”·玲珑公子摇摇头,说道:“关于这封信,教主说过,在教主怀疑我的身份的时候,为防止你打乱他的计划,可以交给你。”
谢林夙垂下眼,一个字不落的把信中的内容看了一遍··玲珑阁暂时交给眼前这位玲珑公子掌管谢林夙仔细观察着这封信,看起来并非是很久之前的东西,可以肯定,教主的确是从当初那场围杀中死里逃生了。
可是,既然教主性命无虞,为何不与我联系·谢林夙把密信折叠起来,收入了自己怀中,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教主没有立刻露面,只有一种情况,那便是教主身受重伤,行动不便。
唯有这种解释,才说得通教主为何要找一个人,来代替自己在江湖上行动··况且,某些事情,身处暗处,更方便去做··现在,可以确信的是,教主的确没有死。
谢林夙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一阵舒畅,之前一直堵在心中的东西顿时烟消云散了··萧言赦,还活着··谢林夙看似平静,实际上却是因为这个消息而乱了心,身体的兴奋与喜悦,连自己都无法控制了。
“玲珑公子,告辞·”谢林夙转身离开,眼中溢出了明显的笑意··玲珑公子看着消失的背影,房门再次被关上,嘴角弯弯,挂着一抹与自身气质不符的笑容:“这算是,把副教主骗过去了”不过,恐怕这也仅仅只是暂时的,副教主只是因为听到这个消息,一时震惊而已,等到他反应过来,说不定会猜出一切。
今日的夜晚似乎与以往的没什么不同,不过,周围却又隐约透着几分不自然··银月端着一盆清水从玲珑公子的房间内出来,这个时间,距离就寝还有一段时间··“谁”银月突然喊了一声,刚才花丛的另一边似乎有一个黑影闪过。
银月把水盆放在地上,犹豫了一下之后走下台阶,朝着院子中央走过去,绕到花丛的另一边,疑惑的左右看了看:“难道是我看错了”·身后突然传来杀气,银月朝着旁边闪身躲过,缓缓的转过了身,看着被一剑砍掉的花枝,绝美的脸庞上绽开笑颜,抬起头看着眼前的人,说道:“没想到拳宗的李宗主,杀人竟然会选择用剑。”
李宗主在一瞬间露出惊讶的表情,没想到对方竟然能躲过自己的攻击··强强江湖恩怨近水楼台·李宗主没有说话,只是皱眉看着对面的人,手中的剑再次攻击过去,一招一式皆是狠辣无情,带着要制对方于死地的气势。
银月一边躲避着对方的攻击,一边说道:“没想到李宗主竟然会如此的肆无忌惮,这可是在白家庄内,哦对了,莫非霸刀门的人,也是你杀的”·李宗主心中更加吃惊,虽然用的是自己并不擅长的剑,但是,他也绝对没想到,对方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侍女,竟然会有如此武功。
“你到底是谁”李宗主刻意压低了声音,“你绝对不是区区一个简单侍女·”·银月脚下虚晃,动作漂亮的躲过了对方劈砍过来的一剑,站立在一旁的一枝月季花后,冷笑道:“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侍女,反倒是李宗主你,竟然会无缘无故要杀我这么一个小小的侍女,到底是因为什么呢”·李宗主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银月嘴角的冷笑没有消失,接着说道:“是怕我说出李宗主曾经做过的丑事吗堂堂一宗之主,竟然会在入侵屠杀别人的教派之时,侮辱一个无辜的女孩子……”·“你不要胡说八道。”
李宗主身上的杀气越来越重··“既然是我胡说,那么李宗主为何要怕呢”银月掏出一块令牌举起放在眼前,“是不是因为这个东西呢”·“把东西给我”李宗主看见这块令牌之后,气息立刻变得不稳。
银月无声的笑了:“拳宗宗主的手令,在我这样一个小小的侍女手中,无论怎么想,都不太正常啊”·这块令牌正是拳宗宗主的手令,可号令拳宗上下所有的弟子,当初李宗主与其他教派联合,一同攻上弦月岛的时候,看到了一个女孩子,色心大起,打发走了身边的弟子,便要侮辱那个女孩子。
就在此时,幸亏住在岛上的那些江湖人看见了,便上前救人·这些江湖人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李宗主双拳难敌四手,最终落败,只得落荒而逃··不过,身上的宗主令牌却在此时掉落了下来,被银月捡到,他看着身后那些虎视眈眈的江湖人,为了保命,无奈先行逃走,打算在围攻杀死神无教教主之后,再来寻找令牌。
只可惜,后来李宗主再也没有找到银月,令牌也自此丢失,虽然心中不安,但是也只能认为那个捡到自己令牌的侍女,已经死在了岛上··但是,李宗主没想到,竟然在这里再次看见了银月,虽然当初只是瞥了一眼,但是银月容貌绝美,他自然不会忘记。
“你根本就没有失忆,你到底有什么目的”李宗主盯着眼前的女子逼问道··银月把令牌握在掌心里,轻蔑的看着对方,说道:“你以为拳宗宗主的身份,便能成为你的护身符只要我现在喊一声,公子一定能听到,到那个时候,你以为你能逃得了吗李宗主”·“玲珑公子不会武功,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杀他,比杀你更加不费吹灰之力。”
李宗主握在手中的剑缓缓抬起,虽然银月的武功出乎他的意料,但是区区一个侍女,绝不可能是自己的对手··待杀了这两人之后,再嫁祸给之前杀了霸刀门弟子的凶手,没人会知道事情的真相。
就算偶然让别人看到他出现在这里,他也可以说是有事情需要来与玲珑公子商议,这也是他今日明目张胆出现在这里,没有做任何易容和遮掩的原因··银月捡起地上方才被李宗主砍掉的花枝,与对方斗在了一起:“看起来你的确是有备而来,今日下午谢大侠离开了白家庄,这也是你选择在今日下手的原因吧”·李宗主没有再说话,只是对于银月的武功更加心惊。
玲珑公子在此时从屋子里出来,走到院子里,看着缠斗在一起的两人,站在一旁好整以暇的欣赏着两人的功夫··李宗主突然弃了银月,朝着玲珑公子攻击过去··“公子”银月分了一下心。
玲珑公子站在原地没有动,脸上没有一丝慌乱,在李宗主的剑即将刺入他的身体的时候,突然被不知从哪里射过来的暗器打偏,同时还有另一个暗器搭在了李宗主的手上。
利剑掉落在了地上··玲珑公子扭头看向一旁,声音依旧与之前无二,冷静并且略带了一丝凉凉的感觉,说道:“多谢晏宫主·”·晏珞洺的步伐不紧不慢,缓缓靠近过来,身上的气势令人不容忽视,笑容满面的走到玲珑公子身旁,稍微凑得更近了点儿,说道:“公子为何知道我会出现,为何确定我一定会救你”·玲珑公子瞥了身旁这位笑的一副不怀好意的珞洺宫之主一眼,不着痕迹的挪动一步,与对方拉开了一些距离,语气淡淡的说道:“我并没有发现你在这里,也不确定晏宫主会出手救我,只是在下对武功一窍不通,刚才那一剑,想躲也躲不开。”
晏珞洺只是笑了笑,没有追问玲珑公子所说的话的真实性,转过身看向了李宗主:“不知阁下为何会出现在玲珑公子的院子里,又为何一定要杀一个小小的侍女”·嫁祸·李宗主对于晏珞洺非常忌惮,弃了手中的剑:“晏宫主又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晏珞洺眼神暧昧的看向玲珑公子,毫无顾忌的说道:“自然是为了公子而来,我对玲珑公子一见倾心,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哼”李宗主着两人的眼中有着明显的嫌恶,转身离开了这里··晏珞洺把一只手搭在玲珑公子的肩膀上,问道:“不阻止他吗”·“不必刚才多谢晏宫主出手。”
玲珑公子转身朝着卧房的方向走过去··晏珞洺看着眼前的背影,说道:“公子不必客气,我还要感谢公子的提醒,否则银月恐怕会遭遇不测·”虽然,这也许是你们的计策。
白盟主为了不让住进白家庄的各派人士心有戒备,因此并没有在他们的住所加派人手巡逻,因此,李宗主并不担心今日自己在玲珑公子这里的所做所为被人看见··强强江湖恩怨近水楼台·李宗主回到自己的房间,思索着最近几天发生的事情,不得不说自己今天的行动鲁莽了。
另外,之前各派首脑齐聚一堂,一同议事之时,玲珑公子如果是故意带着银月过去让自己看见,以及后来的几次看起来毫无异常的暗示,一切的一切,只是为了让自己落入他们事先准备好的陷阱,那么……·“可是对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李宗主心思沉重的走到里屋,刚想准备躺下,却发现床上有什么东西,拿起来疑惑的看了看,“是谁放在这里的”·李宗主拿着手中那一片残缺的泛黄的纸,转身去点亮的房间内的灯,仔细看着纸上的内容:“这是”惊讶中带着惊喜,“这似乎是……内功心法”·李宗主把这张残破的纸上的内容,翻来覆去看了一遍又一遍,不由得惊叹道:“虽然只是一部分,但是如此精妙的内功心法,绝对称得上是江湖第一了。
只是,会是谁放在这里的,又有何目的”·李宗主心中犹豫不定,暗道:这恐怕是一个阴谋,只是放弃如此宝贝的东西,怎能让人甘心下套者恐怕也算计好了这一步,顶级的功法,恐怕没有人能拒绝。
这是一个摆在明面上,却能让人自愿跳进去的陷阱··“莫非,是那个玲珑阁的阁主搞的鬼”李宗主猜测着,“不管你是谁,我倒是要看看,你究竟有什么目的。”
此时,玲珑公子的房间之内,晏珞洺还没有离开。·“你还不走”·晏珞洺冲着银月抬了下下巴:“妹妹,去给哥哥我倒杯茶。”
说完,转过头看着坐在自己左手边的人,说道,“刚才我可是救了公子的性命,就算不以身相许,难道也不表示一下”·玲珑公子瞥了晏珞洺一眼,朝着银月吩咐道:“去给晏宫主取十两银子过来。”
“等等”晏珞洺看着真的打算去取银子的银月,有些无奈,调侃道,“莫非玲珑公子的性命,只值区区十两银子”·玲珑公子正襟危坐,扭过头认真的看着晏珞洺,开口:“我倒是觉得十两银子也还多了些。”
晏珞洺无言以对,叹了口气:“没想到公子竟然把金钱看的如此重要,既然如此,公子还是以身相许吧我绝对分文不收,并且还可以给玲珑阁下一分厚厚的彩礼。”
玲珑公子看了银月一眼,明目张胆的使了一个眼色··银月从玲珑公子身侧走到晏珞洺跟前,神情严肃,说道:“哥哥,公子还有要事要办,你先回去吧”·“好”晏珞洺答应的干脆利落,走到玲珑公子面前,出其不意的突然弯下了腰,头稍微一侧,亲在了对方的脸颊上。·当然,这只是从银月这个角度看起来如此··晏珞洺的唇距离玲珑公子的脸颊很近,不过他却没有亲下去,因为这位看起来清冷高贵的玲珑阁阁主的手,已经戳在了自己的要害之处,他绝对相信,只要自己真的敢亲下去,对方也绝对敢对自己下死手。·“哥哥”银月因为太过惊讶,反应慢了一瞬,惊呼出口,连忙上前去拽自家好色的哥哥,“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晏珞洺在银月还没有挨着自己的时候,便自动挪开了,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之人:“玲珑公子果然深藏不露,我先告辞了。”
银月迟疑了一下,上前说道:“抱歉公子,我哥哥他有些……你不要放在心上·”·玲珑公子似乎并不在意,只是语气如常地说道:“放心,只要他不乱来,我不会去对付他的。”
银月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只觉得脑仁儿疼,自己报仇的事情已经够乱的了,自家亲哥哥还非要插’进来一脚乱掺和·玲珑公子看了一眼银月,突然笑了一下,虽然这表情一闪即逝。
“我们再去拜访一下白盟主·”玲珑公子说着话,人已经走到了门口··“是”银月连忙跟上去··白盟主的房间内。
“夜晚来访,多有打搅,白盟主见谅·”·“玲珑公子客气了,不知公子所为何事”白盟主朝着一旁的椅子伸手示意,“公子请坐。”
“多谢”玲珑公子走过去坐下,银月在一旁站着,略微低着头,安静无言··“今夜来此实属无奈,只因事情严重,不得不马上告知白盟主。”
玲珑公子神情严肃··白盟主一脸凝重,问道:“公子可是遇到了什么麻烦”·玲珑公子点了点头:“白盟主托我的事情,本来有了新进展,剩余的四分之一内功心法已经找到,只是,却在今夜被人偷走了。”
“被偷走了”白盟主太过震惊,激动的从椅子上站起来,片刻之后才重新坐了回去,情绪略有平复,问道,“公子可查到是什么人偷走的或者,有何线索”·玲珑公子沉默着,脸上露出犹豫的神色。
白盟主盯着对方:“公子但说无妨·”·玲珑公子把胳膊架在扶手上,缓缓说道:“我怀疑,是拳宗的李宗主·”·“什么”白盟主深深呼吸了一下,追问道,“公子可有证据”·玲珑公子扭过头朝着银月吩咐道:“银月,把东西拿给白盟主看一看。”
“是”银月走到白盟主面前,抵上一块令牌··白盟主接过令牌仔细看了数遍,语气中依旧带着一丝不确定,问道:“这令牌……莫非是拳宗宗主的手令”·“没错。”
玲珑公子肯定了对方的疑问··白盟主哑然,疑惑地瞥着玲珑公子:“这东西为何会在公子的手中”·玲珑公子摇了摇头,说道:“并非是在我的手中,是在我的侍女银月手中。”
强强江湖恩怨近水楼台·“此话怎讲”·“白盟主应该知道,银月是我在海边救起的,在我救醒她之后,发现她失忆了·”玲珑公子的手指无意识的敲了一下扶手,接着说道,“我自然不会让一个来历不明的人跟在身边,因此便去查了她的身份,但是结果却让人大吃一惊,银月竟然是从弦月岛出来的人也就是说,银月来自神无教。”
白盟主惊讶道:“神无教”瞥眼看了看重新站到玲珑公子身旁的美丽女子,顿了顿说道,“公子是在救这位女子的时候,在她身上发现的这个令牌”·“正是”·白盟主的疑惑未解,问道:“只是,一个侍女,为何会拿着拳宗宗主的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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