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架王爷 by 苏御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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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架王爷 by 苏御尘
青梅竹马欢喜冤家江湖恩怨文案:·游手好闲的王爷,突然被某高手惦记上了·绑架就算了,大婚之日还被男人掳走强行洞了房,好不容易平复了心态,又被下了药,真是生活多坎坷,王爷总出事阿剧情纯属虚构。
内容标签: 江湖恩怨 青梅竹马 欢喜冤家 ·搜索关键字:主角:齐尘,上官落,花相秋 ┃ 配角:齐问苍,姚晓宝,蓝长歌,司弈 ┃ 其它:蓝长歌,司弈·第1章 选妃·本文始于2015.11.22·终于2016.3.22·“赐婚赐什么婚”·书房中,檀木沉香,香炉中飘渺白气缓缓升起,房中稳重的摆设,让人心静。
檀木大桌前,坐着个身穿明黄锦袍,面容英俊的男人,只见他哭笑不得的看着下方站着的白衣男子,无奈的道:·“你今年已二十有五了,未有正妃就算了,更连个妾室都没有,所以我想将将军府的小小姐赐于你做正妃。”
顿了顿,继续道:·“不然姚晓宝也可以,或者我召集一下群臣,让他们把家中女眷都聚集起来,供你挑选·”·如今的元清国,不管是臣还是民,都知道当今圣上面前最得宠的就是九王爷,齐尘。
而其他王爷,都在那冷酷无情的宫廷之斗中轮流逝世,三皇子十五登基,成为朝堂之中,最年轻的一位帝王··九王爷并非排第九,而是第七,因为经常跟相府花相秋一起喝酒,不喝个伶仃大醉绝不罢休,所以称之为九王爷,酒王爷。
“选妃不不不!我不娶!”·齐尘利索的拒绝,他可不想早早的就有了正妃,他还没玩够,绝对不娶!·“说什么呢外面像你这么大的男人女儿都可以嫁人了你还没给我蹦出个娃来”·齐问苍一拍木桌,怒斥道。
“你有娃不就可以了”·齐尘知道他没有真的生气,便扭过头,不去看齐问苍,看着房顶的红色瓦木,不停的翻白眼…·“胡闹”·齐问苍冷目一扫,他还是装作没看见。
齐问苍内心:给你赐婚就是要找个能管住你的人,总听闻将军府的小小姐性格异常彪悍凶猛,光看表面却是人畜无害,所以你皇兄我才找了这么一个女子来管教你,你竟然还不领情·(想看你弟弟被管教得不要不要的就直说…)·“我说不就不”·齐尘头一扬,转身,一边翻着白眼一边朝门口走去。
姚晓宝先不说,就这将军府的小小姐,光是提起,就能退避三舍,倒不是人家长的丑,而是这性子…·实在彪悍…·“你往哪去快给我…”·“咚”·“嘶…”·回…来…·回来二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齐尘一脑袋就撞在了门框上,后退几步,疼的倒抽了一口凉气。
齐问苍眉毛一挑,开始幸灾乐祸:叫你翻白眼叫你无视我叫你走路不看路·不过归根到底他还是…·“咳…可需给你叫个御医”·“我看着很脆弱不需要!”·齐尘指了指自己,并不领情,扭头,飘出书房。
齐问苍在书房中看着被撞的门框点点头,弱倒是说不上,不过…·心中陡然冒出一个想法:不娶可以嫁吧·噫…那不久成断袖了自己也许真的该洗洗睡了·齐问苍在心中嫌弃了自己一把……·齐尘出了书房,刚走出没多久,一个红色身影就扑面而来,抱住了他,·“小尘尘,我好想你”·“一边去昨天才一起喝过酒”·齐尘嫌弃的将花相秋从自己身上揪了下来,毫不留情的丢了出去。
花相秋被扔出去后身影一动,稳稳的落在地上,然后再次跑到齐尘身旁,用那双妖孽的眼眸盯着他道:·“有话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亏我才得到你在宫中的消息就马不停蹄的赶来告诉你好消息,你竟然这么对我”·“好消息是什么”·齐尘耳朵动了动,抓住重点词。
“听说醉香楼又出了几坛佳酿,我可是特地来告诉你的,快走我们也去尝尝”·话毕,花相秋拉着齐尘,身影一动,风一般的飘走了…·第2章 跑·两人来到醉香楼,买下了那几小坛酒,回到王府,坐在某院的屋顶上,细细的喝着酒·“虽然比不上你酿的酒,但还是挺不错…”·花相秋面露陶醉之色,出声感叹道,·“只可惜,数量有限。”
几年前和他一起埋下的酒,什么时候可以拿出来共饮那时候,他们还是不是好朋友·“噢对了,你皇兄叫你进宫谈的什么”·花相秋对这件事很是好奇,就刚刚齐尘的表现看来,好像不是什么好事·齐尘闻言,又喝了一口酒,少许溢出的酒顺势从下巴划到脖子,流入衣襟中,而本人似乎毫无察觉,只是郁闷道:·“还能什么事让我早点娶妻纳妾,说要给我赐婚,要么是将军府的小小姐要么姚晓宝”·“哈”·花相秋吃惊的看着他,不禁吞了吞口水,想起了将军府小小姐南乐,哪位小姐做的事情可不少。
前天在街头当街打流氓,昨天还烧完他爹的书房,今天还在自家府中的北边院墙打洞,明天又不知要做出什么来·青梅竹马欢喜冤家江湖恩怨·这样的丰功伟绩,要别人不知道也难。
“你答应了”·花相秋惊悚的看他··“怎么可能”·齐尘白了他一眼:“世间好酒还没喝尽呢”·这两人天天浸泡在酒楼中,把酒欢言,好不自在·听到这话,花相秋稍微松了一口气,然后打击道:“可你逃得过初一,逃不了十五。”
“滚·”·花相秋闻言做出一个悲伤的表情,闷闷的喝酒,齐尘不明所以,推了他一把,·“咋的了这副鬼模样”·“卿有意,佳人无情啊…”·花相秋闭上眼睛,尽量让脸上悲伤的神情显得更悲伤…·“谁这世上还有你搞不定的女人”·齐尘也不禁好奇,这家伙天天花草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以他这妖孽的形态,应该没有女人会拒绝才对阿·“世界之大…”·花相秋扔掉手中的空酒坛,扑向齐尘怀中…·…·的酒。
齐尘躲闪不及,加上地方小,本就无处可躲,便直接被对方给扑倒了··两人同时瞪大了眼睛,酒撒了不打紧,可嘴唇贴在一起又是怎么一回事·沉寂了许久之后,齐尘见花相秋还没打算起来的样子,猛的爆发了·“滚”·一声怒吼,伴随着一声惨叫,再次看去时屋顶上就已经只剩下齐尘一人,而地面上,还躺着一大坨。
花相秋哀怨的从地上爬起来,哀怨的看着屋顶上的人,哀怨的擦擦嘴,道:“我又不是故意的”·齐尘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用袖子嫌弃的擦擦嘴,拿起酒又灌了起来。
“准备些东西,明天我们便走”·花相秋眼皮一跳,打了个激灵,立刻脱口道:“去哪”·“跑就是了,我还不想娶妻纳妾。”
“好这次酿什么该种什么树”·花相秋开始摩拳擦掌,跃跃欲试,每次和齐尘出去后,他们都会找个地方酿酒埋黄,再种上可以提纯酒酿的树苗,以后这酒拿出来,必定是极品·这方法都是齐尘想出来的,开始他是不信的,不过后来,他们曾单独埋下一坛,两年后再拿了出来,那酒香他至今都还记得·“跟上次一样,再添一味诛蛇,种桃树。”
齐尘抱着酒坛,把头搁在上面,似在思考,又似在回味美酒一般··“诛蛇那东西很苦的好不好”·花相秋看向齐尘的眼中充满怪异,这诛龙藤要是下去了,这酒还能喝吗·“放心,这诛蛇下去后,这酒会更精纯,加上桃树熏染,反正包你满意”·齐尘挥挥袖子,然后他似乎感受到了什么,身子猛向前一倾,趴在了屋脊上。
“相秋快躲起来,晓宝来了”·齐尘心里吐槽,这姑奶奶竟然到了府里这里来了,还好自己占了先机,把花相秋踢了下去,现在,只要她不上来,一定不会看到自己·“什么”·花相秋吃了一惊,左右看了看,闪身猫在一个水缸后。
“齐尘哥哥…”·一道清亮的嗓音划破王府内部的平静,然后,就见一个身着粉色衣裙,长相精致的少女从院门欢快的跑了进来,·姚晓宝跑着跑着顿住脚步,疑惑的环视了院子一圈,有些疑惑:奇怪了…听下人们说,花相秋和齐尘哥哥都在这里阿,怎么没见到呢·“齐尘哥哥…小花花…你们在这里吗”姚晓宝很无奈的叫着,一定是又躲起来了不然怎么会找不到·躲在水缸后的花相秋快憋出一脸血了,姑奶奶,你能别这样叫我么·爷的一世英明啊,就是这样被你叫没了…·“齐尘哥哥,你们一定在这里的是不是快出来啦”·院中一片寂静,她绕着院子转了一圈,院子里除了她的叫唤就别无其他,姚晓宝叫累了,也没人应,以为人不在这里,有些失落,也许在别的院子也说不定·一定是这样的·姚晓宝这样想着,便跑出院子,朝另一座跑去了。
“唉,吓我…”·花相秋见人跑了,便从水缸后边走了出来,姚晓宝和他,齐尘,齐问苍一起长大,性格开朗,不过太粘人,现在他们长大了,想法也不一样,对自己的生活有了别样的追求,也只有这丫头还跟以前一样单纯。
不是他们不喜欢她,不过要对一个从小跟你一起长大,性格还跟小孩一样纯真的少女下手,实在太丧心病狂了·所以,对于姚晓宝,能躲则躲,他们不想玩过家家……·第3章 花欺尘·“主子,最近江湖上的确又有花欺尘的传闻。”
一个黑衣人跪在齐问苍面前,低头恭敬禀报道··“他们做了什么”·齐问苍面色不变,其实心里却哭笑不得,这婚还没赐下呢,人就提前先跑了…真是…两只禽兽阿·“传言他们去了绿湖涯,找到百年难的一见的青鲤蛇,拿去……泡酒了”·说道这里,黑衣人的眼角也不由得抽了抽,那可是百年难得一见的青鲤蛇阿,它的血液可治百病,内脏可入药,皮肉吃了可大补,总之是全身都是宝的东西阿·竟然,只拿去……泡酒了……·“下去吧”·青梅竹马欢喜冤家江湖恩怨·齐问苍摆摆手,黑衣人立马消失在房间中,现在,书房中便只有齐问苍一人。
那两个没良心的已经出走半个月,连个消息也不回,现在也只能从情报中得知他们的消息了··这两个人几年前就开始到处跑,因为相貌出众,又来无影去无踪,导致见过他们的人很容易就记住他们,而且,他们不仅相貌出众,衣着特征也十分明显。
武林中人都知道,这两人几乎形影不离,同是俊美男子,又同样好嗜酒,身影永远都是一红一白··红衣主毒,白衣主暗器,这样零散不成气候,偏偏没人敢去得罪他们,他们刚出现时,很多慕名而去,只为一睹尊容,当然也有些人不自量力,起了某些不还有的念头,最后都是被毒死的。
江湖人给他们的称号,花欺尘,秋色花红,欺人,欺尘·他们又知道,花欺尘二人组每次出现都是为了找酿酒的药材,每找齐后,入浸,找个地方埋下,种上各种种类不同的树苗。
他们又知道,这两人视酒如命,怕人盗酒,还在种下的树苗之下,放入了各种毒虫暗器伏蛰着··曾有人试着去挖他们埋下的酒,结果一个个都是有去无回,渐渐的,连普通的树也没人敢乱砍了,生怕一不小心砍了花欺尘埋有酒的树,还没反应过来,人就死了·也因此,这两个酒鬼的名声也因此彻底的响亮了起来……·齐问苍其实挺无奈的,而且齐尘这性子,他想管也管不住阿…·也不知啥时候能有个人管住那个酒鬼…·此刻,某座山的峰顶,一红一白两个身影蹲在那里,看着眼前一个黑黝黝的坛子,眸里光芒闪闪。
坛子外表覆有黄土,黑色的皮表看起来有些诡异,不过从中飘出来的阵阵甘醇的香气却让人欲罢不能··“这是五年前酿的,虽然时候不到,过把瘾倒是没什么问题”·齐尘脸上皆是笑意,因为有酒喝,所以显得很兴奋。
花相秋也是期待,这酒香,光是闻闻就让人欲罢不能··虽然他们埋下的酒年代最久远的并不是这坛,但这味道的确很让他俩沉醉··齐尘打开封盖,更加浓郁的酒香便传了开来,·“今天只图个痛快”·花相秋哈哈一笑,看着齐尘将酒倒在另一个坛中,分成两份。
一人各执一份,酒坛磕磕碰碰的声音不断传来,伴随两人淋漓酣畅的笑声,消失在云端处……·这酒虽然年岁不够,但因为太过甘淳,最后还是把两人给喝昏了。
花相秋半醉半醒的看着旁边抱着酒坛睡觉的齐尘,傻笑了一下,缓缓靠近,手指修长,摩挲齐尘的月白衣角,沉默敛眸··许久之后,山巅之上,传来·一句低喃:“你什么时候才能看见我……”·第4章 绑架·“唔……”·齐尘睁开眼,天还是黑的,他想伸个懒腰,却发现手脚皆被束缚。
他有些慌乱的挣扎了几下,眼睛被蒙上黑布,什么也看不到,手也被固定的绑在头顶…·怎么回事他明明记得他跟花相秋已经回城了,然后在客栈住下,怎么就成这样了·“相秋花相秋”·齐尘开口唤道,不过却没有得到回答,人在看不见东西的情况下容易产生恐惧,更何况是失去光亮的情况下手脚还被被束缚了的·“姓秋的”·齐尘挣扎着,他身上的暗器都被收走,手腕原本系着的小刀暗器也一一被收刮走了,看来这人对他有着某种特定的了解。
“嘎吱―”另一侧传来一声开门声,随之而来的还有细微的脚步声··“可算醒了…”·陌生的声音在上方响起··“你是谁”·齐尘这时到底镇定下来,还算这里有个活人,不然要是连个人都没有,那他死在这里岂不是都没人知道了·不过,待会他会知道,其实没人还是比有人好的…·男人没有回答他的问话,齐尘感觉到那人坐在了他旁边,而他的嘴唇也被一个略粗糙的东西碰了一下…·刚一碰到,那东西又触电似的缩回去了。
这奇特的触碰方式让齐尘一惊,自己不会是被买了吧·身旁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紧接着,一股陌生的男人气息便笼罩了床上的齐尘,淡淡的草木香气甚是好闻。
“你是谁花相秋呢”·齐尘皱眉,一颗心也紧揪了起来,虽然他表面看起来很淡定,但内心几乎是崩溃的…·为什么他一觉醒来会在这里而且还被绑住在这盘龙城中,还有谁敢对他动手·“姓花的那小子,对你有那么重要么”·男人压低身子,倾向床上的人,低沉的嗓音听起来尤为性感。
“你这话什么意思”·这话听起来为什么怪怪的花相秋对他,当然重要··齐尘再次皱眉,透过黑布,他只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正对着他,好似在观摩着什么艺术品一般。
他不会把花相秋给咔嚓了吧·不可能…如果要杀了花相秋,那他也不可能好好的待在这了…·“不愧是我惦记已久的人…”皱个眉都觉得别有风味…·男人手指勾过齐尘胸前的衣襟,戏水一般的在他胸前比划着。
直觉不太妙·“你到底想干什么”·齐尘心里慌乱,此刻他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做不了,然后被一个男人抚摸调戏或者…更严重·“呵…干什么”·青梅竹马欢喜冤家江湖恩怨·男子轻笑一声,解开了齐尘腰间的锦玉腰带,褪去外衣,手掌贴在他的胸前,只隔着一层里衣。
这下齐尘慌了,做到这种地步,如果还不知道要干什么那他就是傻子了·手被束的生疼,却仍旧挣不开··“别碰我”·低沉的吼出这句话,却让男人变本加厉。
“若是我不呢”·男人语气里带着一丝笑意,这让齐尘异常恼火却又无可奈何,对,凭他现在这状况,他只能任人宰割··“你这样做到底是怎个意思出于何目的还是有人命你如此羞辱我”·齐尘挣扎着远离那只按在他胸前的手,手腕被磨出道道红痕,也不管不顾。
“没人命我,我也并无羞辱的意思…”·那人轻笑着回答道,语气里都带着的愉悦十分明显··“你敢说不是羞辱”·齐尘此刻心慌意乱,本能的想着拖延时间,他不想…不想阿…·“不,我只不过是看上你了…”·话音刚落,齐尘只感觉胸前一凉,外加温热怪异的触感。
齐尘脸色一变,怎会不知那是什么强忍着耻辱,咬唇一言不发··上官落见状,惩罚性的在他胸前咬了一口··“嘶…”·齐尘倒吸一口冷气,仍死咬着唇一声不吭,直到嘴角溢出鲜血,也不停止。
上官落皱眉,这可不是他想看到的…·压低身子,吻住那张血唇,鲜血的味道弥漫在他的唇齿间,·齐尘死死的闭着眼睛,扭头避开,眼睛被蒙上黑布,神经感官变得敏感,这愈发让他感到羞耻。
不…他是个正常的男人阿…·齐尘在心底歇斯底里,他到底是怎么惹到这种人的·为什么为什么非要以这种方式羞辱他·他被挑弄的有了点感觉,但一想到对方是个男人,又有些无精打采起来…·上官落有些恼的一把拉下遮住齐尘眼睛的黑布,看着他羞恼的表情,有些不忍,也有些恼怒。
那个姓花的就可以离他那么近,而他连接近他的机会都少的可怜·他捏住齐尘的下巴,附身吻住他··“哼……”变态·齐尘一颤,惊悚的看着那人吻他了,他却避也避不得…·他越吻越深,甚至将他的呼吸都掠了去,齐尘一口气没上来,脸色涨红开始咳嗽,眼角也渗出点点晶莹…·他看到,那人眼底的yu望…·就在上官落准备进入的时候,门缝中却突然有一只蜈蚣潜了进来,然后趴在地上,不动了。
彭的一声巨响,关着的房门猛地被踢开,花相秋一脸焦急的跑了进来,在看到两人衣衫不整的模样后,双眼顿时变得血红··“该死你对他做了什么”·第5章 绑架2·上官落利落的将衣物重新盖在齐尘身上,看着花相秋,眉头一挑,没想到还挺快的嘛。
这声音…是花相秋·齐尘脸色忽青忽白,现在他这副狼狈的模样,竟然还被让他看见了……·花相秋几乎是失控的来到齐尘旁边,伸手要去解开绑住他的绳索,却被突如其来的一只手拦住了。
花相秋重重的一掌拍了过去,冷冷道:“你想怎样”·“这是我的人”·上官落不知从那拿出一把匕首,迅速的割断绳索,伸手将人抱在怀里,冷漠的盯着花相秋。
“他不愿”·花相秋伸手要去夺人,被他一躲,手再一次落空,这让他快要发疯,对他出手又害怕会误伤到齐尘…·这时,被上官落搂在怀里的齐尘一掌重重的击在了他的胸膛,趁着上官落停滞的这个空挡从他怀中奔了出来,然后又手忙脚乱的笼住自己的衣服,防止自己被看个精光…·被打中的上官落脸色迅速涌上一抹苍白,但很快便被很好的掩饰下去了,他深深的看了慌乱的齐尘一眼,转身,立刻破窗而出。
“该死”·花相秋很想追出去,用毒毒死他,可是齐尘还在这里··“相秋你出去”齐尘盯着上官落出逃的地方,心里怒极。
“齐尘…”·花相秋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出去”齐尘态度缓和了些,仍旧坚持,他想一个人静静……·不管是谁,在发生这种事发生在自己身上都没法好好冷静…·花相秋看了齐尘好一会,才默默转身出去。
感觉到房中只剩下他一人后,齐尘这才在角落坐了下来,他心中淤积了一口闷气,压的他有些喘不过气··同时,他也微微松了一口气,若不是花相秋来的及时,恐怕……·他不敢去想,要是那人动作再快点的话,那他就会成为天下人耻笑的对象了…·花相秋站在房门外,仔细的关注着里面的动静,他双眼依旧血红,表情有些狰狞,一手揪住胸前的红色衣襟,大口大口的喘气。
他不知道,竟然还会有男人觊觎齐尘,而且还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他掳走,·同时他也庆幸,自己之前收集了齐尘的血液这个举动有多么正确,不然,他也不能这么快就找到他。
可是,他还是恨自己不能早点赶到,如果快一点的话,他也不会忍受那样的屈辱·齐尘眼睛扫过房中的一切,然后看到了桌上的一排排闪着银色光芒的东西,那是他的随身暗器。
他站起来,感觉下身有些怪异,想到刚刚那人…·青梅竹马欢喜冤家江湖恩怨·他脸上不禁露出一抹异色,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该死·齐尘身体轻微的颤抖着,胸膛剧烈起伏,他仔细整理好衣服,捡起落在床榻上的锦玉腰带重新束好,走过去,拿起一枚暗器,握在手心,紧紧的,就像要捏碎它一般…·锋利的器刃因为用力而渗入皮肉之内,鲜血顿时流了出来…·那人能无声无息把他掳来,必定不简单,他从未经历过这样匪夷所思的事情,他遭遇过的暗杀也不少,那些人都是想拿他去威胁他的皇兄,齐问苍·但是如果是想要拿他去威胁元清国帝王的,没必要这样羞辱他,难道是那些年皇兄除掉的叛党余孽·想要羞辱他从中得到快感·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开来,以花相秋的敏锐,很快就感觉到了。
他快速的打开房门,就看到了站在木桌旁,面无表情,手掌淌血的齐尘:“你干什么”·“没有,我们走吧回王府。”
齐尘木然开口,淡然的越过花相秋,走在前方,·花相秋沉默跟着,一路上两人未曾说过一句话··回到王府,齐尘立刻遣人去准备洗澡水,然后在里面足足待了一个多时辰之久……·花相秋也回了自家相府,着手调查那个令两人不快的男人。
敢染指他的人他必定让他付出代价才行·第6章 枫林·齐尘回王府后,齐问苍也得到了消息,正想着要不要立刻让他进宫,商议选妃的事,不过想了想还是放弃了,以齐尘的性格,向来不会拘泥于这小小的盘龙城之内,万一自己再说一次,他又跑了呢·于是,齐问苍很有自知之明的没去叫人,也很幸运的没有跑去撞枪口。
齐尘对于被绑架的事情一事很是介怀,可以说简直不能忍·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人敢那样对他,因为身份的特殊从小就受人敬重,并且,他武功不弱,还被人无声无息的绑了·还被……·齐尘很是心塞的把自己关在房中,喝闷酒,心中烦躁不已……·脑海尽是那个男人沙哑低沉的声音,而那令人心寒的触感,仿佛还存留在他身上…·断袖他是知道的,可是,这样的事情没必要发生在自己身上…·末了,他还有些莫名的嫌弃自己…·所以,在屋中呆到了晚上,他悄悄的出了王府,·看着宽阔的夜空,心中郁积的那口气越发的难受,他使出最快速度的轻功,疾驰在盘龙城中,任风刮过脸庞,有些丝丝刺痛。
当他停下来的时候,眼前是一个他从来都没有见过的地方,这个地方奇怪的很,很空旷,人却基本没有··齐尘看见这样的地方,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有这种地方来放空自己静一静,也是不错。
他朝着前面走去,黑夜里,这一抹白色的身影异常显眼··锦鞋摩擦地面砂石发出莎莎脆响,一阵风吹过,一片不知从哪来的树叶飘到了齐尘面前,齐尘熟练的接住,仔细一看,竟然是片红色的枫叶。
·他眼神迅速扫过周围,耳朵一动,朝着那树叶哗哗做响的方向掠去··果然,才没一会,眼前便出现了一大片枫林··枫林面积很大,远远看去,竟像夕阳下山时的景色一样,美的惊心动魄。
地上,红色的枫叶铺满整片土地,犹如一片火海一般,红的美丽,即使在夜里,也能看清这些枫叶的颜色··齐尘有些移不开眼,看着这个颜色却不知怎么想到了花相秋,·他不喜欢鲜艳的颜色,偏偏花相秋钟爱红色,这也让他对红色有了别样的欣赏。
不过盘龙城有这种地方,他以前怎么不知道·这地方这样美丽,为何人烟却如此稀少不应该阿……·齐尘慢慢的走着,静寂的夜晚只能听到风吹树叶发出的沙沙声,还有脚步踏在落叶上,枯叶零碎的声音。
当他走到枫林面前的一块空地上时,看着这块空地,有些郁闷,为什么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可无论他怎么想,就是想不起来自己曾经有来过这里阿,脑海中也没有关于这里的记忆,这究竟是怎个一回事·当正想要想起这时,脑袋突然猛地疼了一下,这一下毫无预兆的,差点让齐尘栽了个跟斗。
“啧…”怎么回事·齐尘稳定了身影,晃了晃头,使劲的眨眼··他在想是不是自己因为心中憋气,才会出现如此症状·深深的呼出一口气,心中还是很气闷,那种感觉就像心里被塞了某种东西,很闷,很重,很难受。
可是这个地方…他似乎以前来过…·所以,越是想不起来,他越要去想·虽然不知道这被遗忘的记忆是好是坏,但他现在郁闷加好奇,所以他想要找点事情做。
脑袋再次疼了起来,齐尘抱着头蹲下,硬是扛着这股剧痛,他要想起来,看看他以前在这枫林里做过什么·就在他快要撑不下去时,脑海中倏的出现了一些画面·蝴蝶…枫叶…黑衣人…男孩…悬崖…血…·齐尘愣了半晌,便快速的朝枫林掠中去,在里面乱窜了一番后,真的来到了一个与记忆中相吻合的悬崖边上。
他看着悬崖,心里更加郁结,恨不得一头撞在旁边的枫树上,让疼痛来缓解心中不快··他是想起来某些事了,可是很模糊,那人是谁他都没看清楚·齐尘倚在一棵枫树上,捂着闷疼闷疼的心口,心中的那股郁气不知要如何发泄出来。
他有点想笑,可到底为什么要笑呢·这样想着,他又想哭,可是觉得哭起来更好笑,所以他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青梅竹马欢喜冤家江湖恩怨·记忆里那个自己来这里的时候,看模样好像就七八岁的样子…·他不禁想起小时候,九岁那年的一个晚上,他的母亲,死于一场大火,他亲眼看见门外那个纵火而逃的婢女,是江淑妃的心腹…·没多久,火就包围了整间屋子,母妃呢,为了让他逃脱,把他从窗户丢了出去…·她自己却被砸下来的房梁砸中,他永远不会忘记那一幕…·那个夜晚,那场火,那个人…·他的父皇得知母妃的死讯,震怒不已,·可那时的他却知道,父皇是很震怒,但即使他知道真相后也不会除掉江淑妃,因为她家势大…·从那以后,他就成为一个人了,即使先帝想要弥补,他却视而不见,因为他明知道杀害他母妃的人是谁,却不加以惩治。
他仍记得,父皇对母妃的宠爱,每次他俩在一起的时候,都是笑着度过··他以为,那是真爱,所以一味的以为着…·而在哪之后,还在对他好的,就是齐问苍了,他的皇兄。
他从小懂得许多事,也看过了许多妃子们勾心斗角,从勾心斗角的宫中走出后,又是激烈的王位之争…·他还在宫中时,就见过花相秋几次,之后相识,一起风流,一起喝酒…·最后,先帝驾崩,太子败落,二皇子在出征南疆的时候被敌人乱刀砍死,四皇子勾结异国使臣,被抓获处死等等等等事情都跟他们有关…·甚至最后,他们合着削弱江家,联手剿灭…·他们暗地里帮着齐问苍除去那些有异心的人,协助他登基,稳定大局后他跟花相秋就到处花天酒地去了…·说来荒谬,他们这样玩就只为了让齐问苍强大,也好有一个安全的环境,之后,他们就可以更自在的满江湖跑…·不用待在盘龙城,兄弟互相猜忌防范,或者试图宰他…·不过他们可以满街跑,齐问苍就悲催的多了…·齐尘想到这里,不禁有些恍然,心里突然有些轻快,果然在自己痛苦的时候想到别人比自己痛苦就会开心是么·他看着这些枫树,苦笑了你下,一拳砸了上去…·第7章 两国联姻·齐尘回到王府的时候,差点被花相秋给掐死…·花相秋很是气愤,不过这也是因为担心,谁叫齐尘出去也不打招呼,而这一出去就连续几天没回府,又不知是去了哪,要是出去静静还好,要是再被那个男人缠上就惨了·他还拿出熏了血的毒虫,试图再让这东西来找人,可惜,这次并没有什么效果。
所以,他只能干等着,直到齐尘自己回府…·“跑跑跑我下次就把你锁起来”·花相秋冷沉的扫了他一眼,眼神贼忧郁的。
“你敢”·齐尘一脚就朝那个红色物体踹去,然后…被他躲开了··躲开这一飞踢的花相秋用怀疑的目光上下打量了齐尘一下,在确定这家伙没事后,心中也松了一口气,还好这家伙自我调节能力还不错·“对了,在我们离开的这段日子里,烈火国派了使臣过来,问苍兄说,明晚会有个宴会,我们都要去,这次绝对不准缺席”·花相秋加重了绝对这两个字,看来也是齐问苍特别强调了的,这次也不知是要搞什么妖蛾子。
“那就去吧”·齐尘多看了花相秋一眼,懒懒的回答一声,走回屋中··这几天一直待在枫林里,吃也是,休息也是,不过心情总算好了不少。
那遗失的记忆他没有完全记起,只记得一些模模糊糊的片段,虽然让他有些疑惑,但还是没有多想,也许以后就能记起了·宴会当晚,齐尘一个人进了宫,橘黄的灯光现在他脸上,让他面部的轮廓更柔和了几分,一双明亮璀璨的黑眸在夜里异常美丽,粉红薄唇诱人品尝,身上依旧一袭白衣,突显出尘。
·太监看见齐尘后,立刻扯开嗓子:“七王爷到”·齐尘目不转睛,淡然的走进大殿中,恭敬朝主位的行了一礼··虽然在平时他都是不行礼的,但这里还有外人,礼节上一定要过得去才是。
扫视了在场的人一眼,里面有很多不认识的一直盯着他看,偶尔还跟旁边那位说了什么,应该就是烈火国的使臣,这是要做什么为什么要盯着他看·“齐尘来了,就坐吧”·问苍皇上客气的请齐尘坐下,他现在可正在游移不定,·这烈火国竟然要联婚,指定的对象还一定是要齐尘,齐尘答不答应,他心里也没底……·毕竟,他们来的太突然了·“丞相到”·尖锐的嗓音再度响起。
众人的目光再次移到来人身上··花相秋穿着骚包的红衣,跟在父亲花秦泠花丞相身后,大刺刺的出现在众人面前,即使是盯着他们异样的目光,也坦然自若··“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臣来迟了,怠慢了各位使者,请皇上恕罪”·花秦泠跪下拜见,花相秋也自然的跪下,不过他的语气虽然正经,但里面却含着侃傥的意味。
“无事,先入座吧”·齐问苍在没人看到的角度暗自瞪了花相秋一眼··花秦泠也回头瞪了花相秋一眼,故作惶恐道:“谢皇上”·齐尘也匿了他一眼,很想一脚踹过去·齐问苍和烈火国使臣东扯西拉的说了一些东西,随着人员到齐,才开始了正题·“我皇派我前来,交代要与元清国交好,并为保证国泰安康让七王爷与三公主礼结连理。”
使臣一副恭恭敬敬的模样,说出的话却不怎么样··青梅竹马欢喜冤家江湖恩怨·花相秋面色一僵,脸上的笑容也慢慢敛去,眼中充满一片寒芒,仿佛只要人掉进去,就回死无葬身之地·“此等婚姻大事,岂能儿戏还请国使再等上几日,好给朕的皇弟有个时间考虑”·齐问苍心里冷哼一声,老子虽然不能不顾百姓安危,但也没软弱到能任你拿捏的地步吧·你要敢说不,老子就留你在元清十天半个月,天天变着法子背地里整你·皇帝恶毒的想着。
“这…也好”·使臣犹豫了片刻,便答应了,能被派出来当两国交流的使臣脑袋当然是有的,不然要是被弄死在这…·不对他们不会把自己弄死在这,却能变着法子软禁自己…·这下,齐尘也知道了这次叫他们来究竟有何事了…执杯的手不由得紧了紧,他深深的看了这些人一眼,·要他跟烈火国三公主成亲开…什么玩笑·他逍遥的日子还没好好过呢…成亲…他想都没想过…·可是对方是指定了要他…·第8章 决定·宴会拖了一个多时辰才结束,而不论烈火国的使臣怎么旁敲侧击,齐问苍一直巧妙转移话题,避而不答,不给予正面回应…·连带着齐尘花相秋两人也陪同着装傻…·夜色凄凄,宫中的灯,还有不少亮着,明里太监挑灯巡逻,暗里侍卫匿于无形。
“你…真决定娶”·出了宫后,本来还与花秦泠同行的花相秋,调转马头,同花秦泠分道扬镳,朝齐尘府上而去··他同齐尘一样,若不想人管,谁也管不了,花秦泠没有阻拦,反正这样又不是一次两次了。
齐尘点点头,随后,有些无奈,却也坚决,道:“此次事关重大,我若再任性下去,只会给皇兄添麻烦·”·以前都是齐问苍纵容,此次再逃下去,只会给齐问苍,给家国带来麻烦…·不就是王妃嘛,没什么大不了的…·花相秋盯了齐尘好一会,叹了口气,看来他还是没从那天的打击中走出来·“齐尘。”
齐尘转头看他,疑惑的问:“怎么”·“没事没事”·花相秋摆摆手,情绪有些低落,他不愿看他纠结的模样,也不愿给他多添烦恼。
如果他知道自己对他是那种感情,他会不会恶心会不会躲着自己会不会叫他滚会不会不再见他·一定会吧只是被男人碰了,他就成了那个样子,更何况是自己的兄弟对他有非分之想……·花相秋自嘲的苦笑一下。
打定主意,第二天一早,齐尘便进宫去跟齐问苍说了自己的决定··齐问苍惊讶了一会,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个弟弟的用心·齐尘虽好玩,但还是一个尽责的人的,所以他要他考虑好再来,大不了拒绝就是了。
但不管怎样,他都是护着他的…可这次,齐尘是下决心了··于是,齐问苍沉默了一会,便答应了··与烈火国使臣商讨,而他们早在还未知晓结果之前,就已将时日定下,只要把聘礼弄过去,两个月后便可以完婚了。
齐尘和花相秋两人都闷在酒楼内喝酒,一个因为不得已将要娶王妃而郁闷的喝酒,一个因为心上人要娶了而感到伤感的喝酒··房间内,几十个空酒坛散落在各个角落,浓郁的酒气弥漫在这个房间中。
“嗬…齐尘…你嫁人了…以后就没人陪我喝酒了…”·花相秋脸红彤彤的,搂着酒坛,半靠在齐尘肩膀上··“嗯…还可以喝的…”·齐尘显然是醉了,没有发现花相秋话里有什么不对…·“你要幸福阿…我的…可都寄你那了…嗯酒又完了”·花相秋抬起酒坛,仰头喝酒,预想中的酒却没出来,·“嗯……”·齐尘撇撇嘴,迷迷糊糊的问了一句,现在他脑袋昏沉沉的,想什么都觉得累。
“嗯…”·花相秋扭头看了看齐尘,这才发现他已经昏昏欲睡,看了好一会,发现人已经喝昏了,这才两手撑地,支起身子靠近齐尘,·两手撑在他两边的肩膀边上,将自己的头缓缓靠近他的头,两片唇瓣的距离越来越近,直到相接,花相秋面带迷恋,生怕被齐尘发现,只是轻轻的吻着。
他本想浅浅尝一下就放开,可是他做不到,他忘乎所以的吸允着那两片他觊觎已久的红色唇瓣,直到把那两片唇瓣给啃咬的红肿,齐尘不满意的嘤咛一声,才满意的放开了他。
·花相秋抬手用指尖描绘齐尘脸庞的轮廓,郁郁不乐··“想放下你,却没法眼睁睁看你和别的女人成婚,我还是做不到…”·从那时候见他,他就给了他一种惊艳,尔后他们在一起几年后,他也发现了,自己对他,并不仅仅是兄弟之情,而是另一种,男女之间才有的情意和欲望…·因此,他每夜都会为自己的妄想惊醒。
他知道,这种可耻的念头,被人叫做断袖,为世人所不耻,说好听点就叫‘龙阳之好’··可是,即便如此,他还是不能控制住自己的感情,可他也从不敢表露出自己的半分念想。
纵然自己不畏世人,但齐尘呢·如今,他要娶了…·还有两个月,以后,在一起的时间,就不多了…·第9章 决定2·决定一下,很快的,七王爷要娶亲的消息就传的沸沸扬扬,恐怕盘龙城内已经没有不知道的人了,·青梅竹马欢喜冤家江湖恩怨·齐尘作为皇亲贵族,没几个不想高攀,更何况是得宠的王爷·不少大家闺秀也已得知,也知道娶的是烈火国能文能武,才貌双全的三公主·这两天,齐尘都被花相秋粘着,他不禁纳闷,花相秋何时变得如此粘人·若不是跟他在一起久了,对他的脾性和习惯都了解的不少,不然他还会以为这个花相秋是被人调包的·这几日,花相秋一直陪着他,说是要跟他浪完这最后两个月,附加上一条为了保证那日的事情不再发生,所以他主动担任了护卫这个任务·而花相秋不提还好,一提起这事,齐尘就是一脚踢过去,那日的事是他的结阿·也是这几日,盘龙城的酒几乎都被这两个号为酒鬼,(用咱齐皇帝的话说就是丧心病狂)的人扫荡一空。
“相秋,你知道盘龙城西郊那里有一片枫林吗”·齐尘扭头看向花相秋,他当然不是想说那个救他的人是花相秋,那个人长的很花相秋不一样,而那个时候的他还没认识花相秋所以根本不是一个人。
“西郊枫林不知道,谁会去那地方一直听说那是一片荒林”·花相秋撇撇嘴,回答道··“哪有什么荒林那明明是一片枫林。”
齐尘脑海中立刻闪现出那火红得如同朝霞一般的林子,其美丽程度不言而喻,哪有什么荒林·“枫林好吧我不知道,我只听说那以前闹鬼的”·花相秋笑嘻嘻的看着齐尘,而他眼底却闪过一丝困惑,因为听说那里是荒林,所以他不曾去过,至于闹鬼,他只觉得是那些人太过胆小受到某生物的惊吓而已,并没有多想,他不会怀疑齐尘的话,但是,他去那里干什么·这事一定有蹊跷,一定要好好调查一番·当两人分开后,花相秋也去调查了,在得到那些消息后,·他就去探个究竟…·调查的结果是这样的:那里的确是一片枫林,不过自几年前,那林里经常传出声响,有人进去看,出来后都是被吓得精神错乱,身上的衣服也被刮成一条条的,直说里面有鬼。
慢慢的,附近的居民就开始搬家了,一个搬就会有人跟着搬,人搬空了,那里也没人居住了,也就成了荒地··可是这世上哪有什么鬼一定是有人在作祟·于是花相秋独自一人,跑到那荒僻的城西,准备进去探探底…·远看,只见一道红色身影进了林中,不一会,里面便传来乒乒碰碰的声响和某人的咆哮声……·两个时辰不到,花相秋便从枫林里飞了出来。
没错…是用飞的…·接着,便可以看到地上躺着一个红色的人影,身上的衣服也被刮成一条条的,只能勉强遮住重点部位…·这人…正是花相秋。
至于他是怎么出来的·你敢问他是怎么出来的·他是被人提着扔出来的·那个死变态…·花相秋愤恨的低头看着自己被割的破烂的衣服,这要他怎么回去要是路上被熟人看到,要他这个花小相爷如何在盘龙城继续混下去·该死的小贼好恶毒的心思他一定是上次要上齐尘被他破坏了,没得手,所以对他不满了·好在自己也对他下了毒,也算扯平了·没错,里面那个人…就是上官落…·花相秋在拳脚功夫上根本斗不过上官落,只能一边打一边朝着他下毒,至于他中了多少,那就要看上官落的运气了·娘的上官落早在里面,齐尘消失的那几天不会被他吃干抹净了吧·这还得了·花相秋惊悚的想着,竟不顾形象的飞奔回盘龙城,也没想太多,就直接奔到王府。
这路上也不知道有几人谁看见他,恐怕没多少人能看清他的身形吧··正所谓关心则乱,若是齐尘真被那个了,回去还能是那副表情和那副淡定平静的模样·这是不可能的,可是花相秋显然还没想到这一点。
上官落站在暗处,双手环胸,看着花相秋跟搭了火箭似的速度,也不免啧啧称奇··第10章 公子玉·本来还悠哉悠哉的在后院池亭中喂鱼的齐尘,只觉一阵风吹过,然后他就错愕的发现了衣衫褴褛的花相秋就这样华丽(狼狈)的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哟…怎么一会不见就成了这个样子了·这装扮简直跟乞丐无异阿…·齐尘的表情就跟见鬼了似的,眼神扫过花相秋的衣服,这才发现,那些口子全都是用利器划破的·“你遇袭了”·齐尘想来想去,也觉得没道理啊…·可是又是谁这么大胆在他们的地盘上,竟然还敢袭击花爷·“你没事吧”·花相秋颇为急切的看着齐尘,伸手就要去扯他的衣服,·噫…不对,过去这么久,那些印记早就不可能存在了·花相秋的手突然停住,只是仔细看着齐尘的表情,略微一思考,这才放下心来。
“怎么”·齐尘疑惑,他没事阿,为啥要这么紧张该紧张的应该是他自己吧·齐尘眼神再次从花相秋的身上扫过,奇了怪了,要说遇袭,为什么只是衣服破了,身上却没有任何伤口·还有这些口子好像都是故意划破的吧·“你这装扮……”·花相秋这才发现自己身上凉飕飕的,低头一看,走光了大半,心里直骂娘。
“我…先回去了,待会再来找你”·匆匆辞别,便快速赶回自个相府,换新衣服去了··青梅竹马欢喜冤家江湖恩怨·花相秋满心悲愤,他娘的那个死变态,竟然这样整他,不就是武功好一点吗虽然自己比他差了一点点…·(但也就是这点,能让你出糗阿…)·齐尘看着花相秋离去的背影,耸耸肩,转过身继续把手里的饲料抛到翠绿色的池水中,引得鱼儿争抢。
还有一个多月,再过一个多月,他就得去迎娶烈火国三公主叶嫣然··传言烈火国三公主,貌美可喻倾国倾城,知书达理,还晓兵法,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传言如此,所谓无穴不来风,也不知是真是假·可为何,指定要嫁给他·婚礼的那些其他的事,都是齐问苍在操办的,齐尘这个挂名王爷,主角新郎,只要等待那天的到来便是了。
不过这女儿养大了该嫁出去的感觉是怎么回事齐尘想了想,感觉还真是揪心·齐问苍当然乐意看到齐尘娶妻,都老大不小了,要娶个姑娘怎么就还那么傲娇呢·一提娶妻的茬就装傻,现在的情况虽然是勉强,但总算能娶了·至于齐尘和烈火国三公主叶嫣然,已经成了盘龙城百姓的茶饭后的讨论对象。
“看来咱们还真来对时间了”·盘龙城中最大的客栈二楼角落里,一个赤色身影和一个蓝色身影坐在那里,饭桌上,还有一把玉箫和一只玉笔摆放在一起。
说话之人,正是蓝袍男子·“嗯,那家伙要娶了·”·赤袍男子浓密的剑眉下,是一双锐利的眼睛,仿佛只要他多看一眼,就会让你堕入深渊。
此刻他冷漠的眉眼间,透出几许讶异,看向蓝袍男子时,眼神却柔和了许多··“怎么说,我们跟花欺尘也算相识一场,不如我们就在这盘龙城里住下,等那天凑个热闹”·蓝袍男子笑着说,因面容出尘,气质温润,整个人看起来就如同一块上好的玉石一般,总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听你的”·若不是因为有赤袍男子在,上前搭讪的人恐怕不少··如果有听闻的话者,或者消息灵通者在这看见这两人和那玉箫玉笔的话,一定会认出,这两人就是道上,人人知晓的两位公子玉·同花欺尘一样,他们衣裳素色一直不变,武器也固定。
赤衣,冷漠公子玉箫司弈,·蓝衣,温雅公子玉笔蓝长歌·“那我们……”·第11章 公子玉·“王爷,王府外来了两位公子,说要找您。”
小厮跑到齐尘面前通传··今个天气正好,虫鸟皆行,正是游玩的好日子,好时节·“两个找我”·齐尘疑惑,他朋友不多,花相秋来时从不用人通报,这城里认识的人也不多,平时也都不会找自己,会是谁呢·“是,指名说要找王爷的”小厮恭敬的回答。
“知道了,退下吧”·齐尘说着,自个迈步走开,直朝王府大门走去··当他来到门口,看到的便是一赤一蓝的两道身影,再看到两人的面庞时,明显一怔,没想到,这两人竟然逛到盘龙城来了。
“司弈长歌你俩不是游玩去了么”·齐尘不免笑着开口道,以前在道上,跟这两人接触过,还算熟悉。
“我们也是近日才来盘龙城,听说你要娶妻了,便刻意来你这看看”·蓝长歌看着齐尘,也笑得温和,他和齐尘的年龄相差不大,他比齐尘大就是了,所以在他心里,齐尘就是个弟弟。
而且还是个情商令人捉急的弟弟·他和司弈的关系,有心人一看就能看出来,只有这傻小子,一直认为他们是关系很好的兄弟·同样的,花相秋对他的感情,他们也能看出来,就只有这小子一直认为,花相秋对他只有兄弟之间的情谊,没多往别的方面想。
提到娶妻,齐尘不由得苦笑一声,敛眸道:“你就别取笑我了,进府坐坐吧,不介意的话可以小住几日·”·“如此的话…就要烦你几日了。”
“无事·”·齐尘笑着招呼两人进府,蓝长歌也不客气,笑着应了··给两人安排好房间才不过一会儿,花相秋就来了,看见司弈和蓝长歌后那个激动阿,所以跟两人凑一起聊了好一会才甘心。
“这盘龙城不小,有美景多处,既然来了,就一起去看看如何”·花相秋邀请道··“自然,我和司弈只对美景有兴趣”·蓝长歌朗朗一笑,随即和司弈一起,跟着花相秋齐尘两人一起在盘龙城各个景点游玩……·他们的关系还不错,相处下来很是愉快。
今日,齐尘走在去司弈和蓝长歌院落的小路上,可当他来到院落附近的一道走廊上,突然,却生生的停住了脚步··他一个侧身躲在了一红漆圆柱后,满脸不可置信,他看到了啥·这条走廊面对着司弈和蓝长歌的院落,站在那里,可以将那院落里的一切收进眼底。
也就是这样的视角,让齐尘三观俱毁,·谁来告诉他,为什么司弈会把蓝长歌压着吻·断袖他们难道…一直都是…·突然感觉好多人都是短袖阿怎么破…·为什么你们不能进房里吻·齐尘捂住眼睛,他想静静,还得想想以后要用什么方式面对这两人,而不被他们发现自己的不正常和不自然……·于是,他猫着腰,小心翼翼的逃离了这地方,躲进了自己的房间。
殊不知,在他走后,司弈放开了蓝长歌,两人对视一眼,心有灵犀般的相视一笑··青梅竹马欢喜冤家江湖恩怨·他们就是故意让齐尘看到的··在这些地方多提点提点他,没准那天再下一记猛料,这纯情的王爷就可以弯了。
花相秋也可以不用一直单恋了··“这突然一记下的会不会太狠了”·蓝长歌有些担心,要是太猛的话,不免会适得其反··司弈看着蓝长歌,宠溺一笑,道:“也许这样刚好,说不定还能早日开窍”·蓝长歌把玩着手中的玉笔,抛了抛,再转了转,思索了片刻,也点点头:“也对”·“好了任务完成了,现在你该还债了”司弈勾唇一笑,搂着自家夫人,朝房里走去。
“别乱来,这是在别人家·”·蓝长歌没好气的瞪了司弈一眼,·“那有什么关系”·司弈戏谑的笑了,搂着人就要往房里带,蓝长歌拿着玉笔就往他头上一敲,道:·“滚蛋”·“你知道我性子的…我会乱来”·“……”·…·…·第12章 抢亲·2-0218:28·“这柳絮湖的确美。”
这日,这四人又外出游湖,柳絮湖,顾名思义,这湖形状如同一轮弯月,在这湖周围,生长着许多形态各异的柳树,他们有的如同婀娜起舞的异族少女,有的挺拔如草原策马的青年,有的佝偻着身躯,如老年的妇人…·风一吹,绿茵茵的柳絮翩然而动,那场面无不美丽·“这是自然。”
花相秋笑着回答,齐尘却只是笑··自从齐尘那日撞见了那一幕后,有意无意的避开司弈两人,面对两人也显得有些局促··自知道了两人是那关系后,他不想去打扰这对情人的相处,也不想看,因为连看着都感觉怪怪的……·蓝长歌那两个下料的,自然也知道,不过就是不开口揭穿。
最不明就里的就只有花相秋了,明明两天前都还很愉快的相处着,现在是怎么了·他当然不知道,司弈他俩故意让齐尘看到他们真正的关系给他下料…·时间就在这局促的日子中缓缓的过去,花相秋这些日子一直伴着齐尘,就差搬入王府住下了·同时,他也一直警醒着,因为他总感觉自己和齐尘好像被人监视了…·这一个多月,齐尘有很多时候都被齐问苍叫去宫中,挑选到时候要用的东西,·齐尘觉得很麻烦,到一想到蓝长歌和司弈,有些尴尬,所以他选择进宫了。
日子临近,气氛也紧张了,王府被里里外外的布置了个遍,终于等到这一天··再不愿日子过得太快,这一日终究是到了··这天天还没亮,齐问苍就派了一大堆人来王府这边伺候齐尘,更是送来一大堆东西。
东边新日刚出,王府内开始喧闹,不久,王府门外也聚集了不少人,侍卫门拦着靠近的百姓,给齐尘腾出空间··接着,一袭红衣的齐尘在百姓们那惊艳的目光中,坦然的跨上马,头顶乌黑的发丝用一根红色丝带捆起,浓密的发丝懒懒散散的垂落在后背。
司弈和蓝长歌站在角落里看着,都有些惋惜,这都这么多天过去了,这家伙还没开窍除了面对他俩有些局促外,好像就再没有什么不好的表现了··话说,花相秋那家伙去哪了·马背上的齐尘挺直腰背,看着嘻嘻嚷嚷的百姓,在一鞭炮声响下,一夹马腹,骏马便奔腾起来,·三千墨发在空中扬起了一抹弧度,还有红装陪衬,看起来妖冶不已。
他需要出城十里,去迎接烈火国来的新娘··元清的娶亲方式与别国略有不同,但也还是有些地方相同,他们迎娶的时间,一般都在午后,而并不是一早就拜堂成亲。
这出城后的路旁,站了很多不上十二岁的孩童,他们手中都拿着一个精美的花篮,里面都是一些红色花瓣··当新郎迎接新娘回来时,他们就撒花,这就是百步红…·花瓣底下是一层糖,当他们撒完花瓣的时候,这些糖就都会是他们的·没有人会觉得不好,让孩子沾沾喜气,还有糖解馋,这当然最好不过了·齐尘对这一天,做了很多思想准备,不过当这一天来临时,还是有些郁闷的。
等新娘回府,等待他的还有一大堆朝臣,这日子还长…·出城,离着目的地越来越近,远远的,齐尘看到了一点红色,随着马的奔近,他也看清了,最前面的那辆车轿正稳速的前行着,后面还有一大队人马,还有各种红色的装扮…·齐尘朝他们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便下马,从花轿中请出王妃。
到这里,会由新郎骑马,亲自带新娘回去··叶嫣然被一个身穿粉色衣裙的婢女扶着下了喜庆的马车,顶着一帕红头盖,一身红飘飘的衣裙,将她凹凸有致的身段完美的显现出来,不看相貌,光是身材便能让人心生向往。
齐尘递过手,看着叶嫣然从花轿中缓步走出来,朝他伸出手,两手相握…·齐尘一个用力把人带到马上,一手握住缰绳,一手扶住新娘,·他脸色有些不自然,马腹一夹,快马奔驰着回城·这一路上,那些孩子们面带欢喜的笑容,齐尘所到之处,他们都快速的抓起篮中的花瓣撒出去,走到那里,那里都是一片欢呼。
回到城门口,又是一串鞭炮,紧接着,城内便陆陆续续传来震耳欲聋的鞭炮声··这时,已近傍晚,红色的晚霞照耀着盘龙城,铺盖在城门上,也将马上的两个身影的影子拉得老长,红色的衣装与霞辉相映衬,增添了几分维和感。
齐尘把着缰绳,带着新娘,缓缓的驱马进城,城内百姓看到这两人,一阵阵道贺的话从他们口中说出··青梅竹马欢喜冤家江湖恩怨·齐尘表情有些僵硬,不过还是笑着,他总不能让百姓们看出他的不自然阿,不然以后盘龙城就多出一桩趣事:王爷大婚当日,新娘在怀,还不乐意……·马匹走了有一段路程,耳边是百姓们高兴的欢呼,可这时,异变突生,·各个方向飘来一阵烟雾,迷住了百姓们和齐尘的视线,再一阵风划过时,人们惊骇的发现,马上那两道红色的身影已经少了一个……·……·“皇上,不好了不好了”·一身轻装的齐问苍正在齐尘的王府内,等待着今日两位主角的到来,没想到却迎来了一个侍卫。
“今日是王爷的成婚的重要日子,你这样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齐问苍冷着一张脸,严肃的呵斥··侍卫害怕的跪下,惶恐的道:“小的知错可是皇上,有人来抢亲了”·“什么这人竟然如此大胆”·齐问苍只觉一口气没缓过来,看着地上的侍卫,再次怒喝:“还不快去把被劫走的新娘追回来”·潜意识里,常识中,被劫走的人只有她。
侍卫冷汗直冒,缩了缩脖子,有些害怕,还有些欲言又止,然后才壮着胆子,开口:·“那人,劫走的是王爷……”·“……”·这下齐问苍傻眼了,活了这么久,劫新娘的还听说过,没听说过有人劫新郎的·他家弟弟被劫走了·齐尘这次是破了千万年来的例子阿·齐皇帝的关注重点明显不对……·第13章 再次被掳·齐尘此刻的感觉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那就是:憋屈·刚刚还好好的坐在马上,带着新娘,风光无限,现在就被人扛在肩头,带走了…·而且对方还是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就掳走了他,很明显,这人武功比他高,他反抗可能只会被打……·此刻,上官落面上带着冷冷的笑容,看起来格外吓人,·给他时间缓缓,几天不见,这家伙胆儿就肥了,还想娶妻看来不能对这家伙太温和了阿·若不是那日花相秋给他下毒,他早就把人掳来了。
将人带到一处隐秘的大宅院,上官落直奔里屋,随即就把人扔在床上,俯视着那穿着刺眼红装的男人··齐尘一沾地,立刻跟鱼回到水里一样一样,蹦了起来··“怎么又是你”·一扭头,当他看到那个陌生又熟悉的人时,立刻打了一个寒颤,一句话就这样脱口而出。
随后,警惕的看着上官落··上官落危险的眯了眯眼睛,走上前,冷声道:“怎么不能是我”·“……”·压迫的感觉瞬间朝齐尘袭来,这让他更加警惕,上次的事情他忘不了,·该死怎么又被掳了·可是今日大婚,他根本不曾携带暗器,拳脚功夫又敌不过……·这让他额头不免渗出丝丝冷汗。
“怎么才几日不见,你就这么急着要成亲了”·上官落有走近几步,身子贴向齐尘身侧,只见他敏捷的往旁边一挪,立刻远离了他。
上官落见状,不怒反笑,好很好真是好的紧阿·他一个箭步猛地逼近了床边的人,大手一甩,将见势不对就要逃跑的齐尘捞回身旁,身子一倾,两人压在自己的臂弯之下。
看着他那身大红喜袍,上官落眼底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和嫉意··那成亲的红袍看在他眼里格外的刺眼·齐尘用力推了推上官落,发现根本推不动,一拳直接击了过去,却被他捉住…·而且内力根本无法使用·上官落冷笑着压制住齐尘:“你斗不过我”·“你对我做了什么”·那日的恐惧和慌张的感觉再次朝他笼罩而来。
“这次,没人能救得了你”·话毕,上官落利索的扯去那让他不爽的红色喜袍,随后用自己的唇堵住了齐尘的唇··齐尘身躯害怕的轻颤,而上官落的手却像一把炽热的火一般,所到之处,一股热意涌袭而上。
一只手手轻轻抚上齐尘的脸庞,描模这他的眉眼,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因为羞耻而涨红的脸上··上官落看着看着,轻笑出声,再次吻住他那樱红的红唇,却依旧挑逗着身下的人,直到齐尘忍不住的嘤咛出声,才放开他,·褪去身上的衣裳,他的反抗越来越无力,只是下意识的推脱…·“不要…”·齐尘脸色绯红,双眼迷茫的微眯着,他嗓音嘶哑,他更不知道自己被挑逗竟然会有反应,除了恐惧,他还感到深深的耻辱…·他一定是病了…·还病的不轻·上官落可是做足了前戏,见时机已到,抬起齐尘的双腿,勾唇冷冷一笑,便沉身而入…·“阿…唔…”·齐尘痛呼一声。
上官落皱皱眉,这样下去可不行,他停下动作,吻住齐尘,手指撩过他的脖颈,锁骨,胸前,腰侧,后背等等地方去让他放松··齐尘的身子逐渐的,又软了下来,他双眼紧紧的闭着,死死的咬住下唇,他害怕,一睁开眼就看到那个男人……·痛,羞耻,无力…·他从没想过自己会有这么一天…·他竟然被一个男人侵犯了…·上官落目光柔和的看着齐尘,依旧笑着……·青梅竹马欢喜冤家江湖恩怨·他也痛,但这次,绝对不会再让他跑了…·―――分割线―――·蓝长歌和司弈都没想到,竟然会有人来抢亲,当两人发现不对劲时,人已经被掳走,他们也完全没想到,被掳走的会是齐尘……·齐问苍更是派人将整个盘龙城进行搜捕,已经几个时辰过去了,却仍旧是一无所获。
至于新娘,在人们奇异的目光中,安安静静的不曾发出惊叫声,只是继续坐在原先的马上,安静的被送入王府··齐尘已经带她走过十里红,还差拜堂,现在也算一个半入门的王妃了。
花相秋更是最后一个得到消息的,他不想看见齐尘娶女人,就窝在了自家僻静的院落喝酒,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等他知道时,已经是半个时辰后的事情了·从那里找寻,根本无从查取,即便用毒虫来寻,但时间过的太久,这法子已经没有多大用处。
此刻,他心中再一次升起浓浓的愧疚和懊恼……·接着,他开始疯了一样的四处寻找,靠几个官兵,根本不能将希望给予他们的身上·第14章 再次被掳2·次日早,齐尘醒来时,身旁已经没有了人,他愣愣的看着一床的被褥,白色的衣服整齐的穿戴在身上,一切都像什么都没发生般的模样,但身上传来阵阵麻痛却在告诉他,已经不一样了。
昨夜的疯狂,撕心裂肺的疼…·他也不想回忆··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他只觉得心烦的要命··刚想下床,发觉腰也疼,齐尘停顿了一下,愣是忍着痛,下了床,脚刚着地便是一软…·他忍着走了几步,只是姿势怪异。
来到门边,打开门,刺目的阳光便恍了他的眼,举步就要往外走,却见上官落站安静在门外,正不动声色的看着他··脚下动作一顿,齐尘目光平静的看着他,以他的武功,还有现在的身体,打赢这人是没可能了……·“去哪”·上官落眉头一挑,似乎有些意外他的平静,忍不住出声道。
“回王府·”·齐尘一脸淡漠的回答,他不想再在这里多待一分一秒··真是可笑,元清堂堂王爷,竟然被一个男人上了…·“我跟你一起…”·“不必了。
就这样吧,你要做的已经做了,从此以后,各不相干·”·齐尘打断了上官落的话,却没有得到回应,·怎么回事怎么不说话不说话他怎么知道他的意思·他不解的看过去,却看到上官落阴沉着脸看着他。
齐尘原本还坚定的内心在这时点差被这充满愤怒的眼神打乱,定了定神,神情有恢复原先的淡漠··上官落走近齐尘,将他直到将他逼到门板上,才冷冷道:“你以为我在玩你”·“难道不是么”·齐尘瞥了他一眼,由衷感到心塞,心里面那个支撑着他的柱子似乎崩塌了,死死的压抑着他,顿时让他呼吸有些不稳。
“我还不屑于牺牲自己去玩弄一个男人,你听明白吗”·上官落红着眼,情绪异常激动··齐尘闻言,扯了扯嘴角,笑了··不屑于玩弄一个男人那他又做了什么还牺牲自己既然觉得勉强,又何必上他·这不是玩弄又是什么·“齐尘……”·上官落声音沙哑,轻声呼唤着他的名字,·齐尘听着这声低喃,眼中露出一抹迷茫,这声音,明明是眼前的人发出的,可为什么却好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就好像,记忆深处,那种朦胧的熟悉感……·“如果还能活着,我会去找你…还记得吗…”·上官落再次低喃,声音轻的如同鹅毛,可这鹅毛,却在齐尘心底,击起千万种不同的惊涛骇浪·齐尘只觉得,脑海中那些还迷糊着的记忆瞬间清晰了,那些尘封在内心和记忆深处的秘密终于重见天日。
“蝴蝶…唔,真美…是来给我带路的吗”·秋天是个很美的季节,甚至连阳光,都能让人感觉心里舒畅··穿着黑衣男孩现在一颗枫树下,警惕又冷漠的看着他:“你是谁”·“你又是谁母…娘亲告诉我,不能随便告诉别人自己的名字”·男孩沉吟了片刻,才道:“唔…我就叫枫落…”·“我叫齐…七…这里是哪”·淡蓝丝绸裳上绣着栩栩如生生的幼虎,随着动作,若隐若现。
“你不知道”·“我跟母…亲…走丢了,以前也从来没来过这里·”·“那我带你一起玩吧…”·“可以吗”·“嗯”·那时两人彼此熟悉后,相处不过一会,一来历不明的黑衣人便出现,二话不说就对着齐尘出手。
男孩立刻挡住他,对着他吼:“你帮你拖住他,你先跑”·“你打不过他的”·男孩抿唇,可以看出他没把握,却依旧道:“我跟厉害师傅学武功的,叫你跑你就跑听到没有”·“可是…可是你会支撑不住的…”·“你再不跑我就真的撑不住了”·“那我跑了,你小心…”·……·青梅竹马欢喜冤家江湖恩怨·他跑到枫林外沿,但还是觉得自己跑很是不妥,便再次调头跑回去,却正好就见到了男孩跟黑衣人绞在一起,双双坠落悬崖,两人身上都有鲜血,分不清是谁与谁的。
那时男孩正好看见跑回来的他,便对他笑了一下:“如果我还能活着,我会去找你……”·在宫中,他从未见过这种事情,那次也因受了惊,哭着跑出枫林不久便晕了过去,醒来后已经在皇宫之中……·他被暗卫们找到,当被问起走失后那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他却记不得了,就像从未发生过那样。
齐尘视线再一次移到上官落脸上,看着他面庞的轮廓,隐隐间,的确可以看出小时候那男孩的模样··“不记得那又如何”·上官落不敢置信的看着他,对于这个回答,他没想到他会这么问,或者也想到了,是他直接排斥了这种可能性,这是也是他最不愿接受的。
所以他之前做的都是什么啊·“若我之前欠下你什么,现在可还清了如果还不够,你要兵要权,我向皇兄禀一声,都给你。”
齐尘淡淡道,现在,他已经冷静了下来,并且还冷静的可怕··“你…怎么舍得”·上官落上前一步,紧紧的扣住齐尘的肩膀,压抑的扯着嗓子一字一句的质问着,他只是想见他,却不料,这份感情会变成这样。
他想变强,只为了能靠近他,他张罗巨大的消息网,只为了得到他每次出游的消息·他变强,力压群雄,就是不想有任何人敢说他的闲话,在一起,给他一个清静…·他不知道,那时候的他的毫无防备,多美……·“唔…”这个混蛋·肩膀上传来阵阵疼痛,齐尘皱眉,闭上眼睛,却没有挣扎,任他疼…·这种纠缠不清的感觉真难受啊…死了多好…·上官落看着他那模样,似乎想到什么,转而一笑,煞气不存,道:·“不记得是吧没事…我等你记起来…”·顿了顿,抬手摸了摸齐尘的脖子,继续道:·“不过在你没记起来之前,我会跟你在一起…”·“……”·第15章 我对你心怀不轨·花相秋那日说过,他爱上了一个无情的人,那人,指的就是齐尘。
他虽有义,却无情,因为他有些软硬不吃,就对死皮赖脸的人无可奈何,当然,关键是你对他有没有恶意··但是他知道,齐尘打心底厌恶一种人,因为他拿那种人没办法,那种人霸道,不讲理,一意孤行无理由,肆意妄为,难以交流。
而他花相秋不是,他是那种赖皮泼洒,撒娇掉节操的,所以他能留下,留在他身边,做个爱他的朋友……·至于上官落,他与那种人极其相近,自上次在枫林被他丢出来,他就知道,这个人性格恶劣,霸道,武力强悍,或许,他能征服齐尘…·但若心态过度执拗…可就…不好说了…·另一边―――·上官落将齐尘抵在墙上,不让他逃脱,就只是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模样,·“你到底想怎么样”·齐尘咬牙切齿的瞪着他,他都已经被上了,人情也算还了,这人为什么还不放他走·“不想怎么样…我要你收回你之前说的那些话…还有…”·上官落的吻缓缓落在他的眉心:“我在你心里,究竟有怎样的份量”·齐尘避开他的目光,冷漠道:“这很重要”·上官落想也不想,就直接接过话,回答道:“对”·“……”·齐尘却撇开头,什么份量·能有什么份量·不过是幼时相识一段情谊,不过短短几个时辰的时间,而他肯舍身相救,他也不知要怎么报答这个以前救过他的男人,若他要以命抵命也可以。
随他去吧…·上官落没得到回应,也不生气,只是呢喃着,像是在喃喃自语,又好像是在对他说··“以前我只是单纯的把你当朋友,后来…我才发现自己对你心怀不轨…”·“我想占有你的全部…全部…”·上官落在齐尘耳边低低的呢喃,沙哑低沉的声线带着几分暧昧和诱惑。
齐尘一直冷漠的看着他,上官落的呼吸一时间有些紧促,胸膛起伏不定,似乎是被这样的他给气着了,·他不再多言,几乎是强制性的把人扛在肩头,朝宅子的北面走去。
“你干什么”·齐尘又有些慌了,这人是想干什么·想要弄死他吗·他最讨厌的就是那种有着病态想法的人,他走南闯北见过不少人和事,这种事他也见过,那种死了也要拉着你一起的人他感觉怪可怕的。
“没什么,只是泡个温泉而已·”·“……”·……·上官落心安的抱着他,朝一个小院落走去,他的宅院,从很久前就买下,却因为一些事,不经常在这住下,不过每天还是有人打扫的,至于为什么要买下这地方,只不过因为这里有一眼温泉罢了。
来到一不大不小的屋子中,依旧强制性的褪去齐尘的单衣,小心翼翼的将他放入其中,随后,也跟着下水··齐尘半磕着眼,看着上官落,没说话,等着他先开口。
上官落下水后,似乎有些不适应,大手一捞,将齐尘带到自己身边,搂着他一起泡,这温泉能缓解疲惫,齐尘有些无力,挣扎了一下,无果,只好作罢,·青梅竹马欢喜冤家江湖恩怨·半响,上官落长长的舒出一口气。
“我会跟你回王府,就跟着你”·他说的肯定,齐尘冷眼一扫,只是人在他身后,根本瞪不到他,只能用不好的语气愤恨的问道:“你还想做什么”·“我在做一个夫君应该做的事而已…”·上官落不用看也能知道他现在是个什么表情,于是也学着他用很不好的语气回答他。
“就此别过”·齐尘听了,眼神的冷漠又多了几分,·“我不准,你敢别过”·上官落眯了眯眼,无形的威压笼罩而下,那种对任何人的蔑视,对事情的掌握都了然于心的模样,让人着迷。
“……”·齐尘无语,只是低头看着水面··上官落突然开始笑,带动胸腔开始震动,让后背紧贴着他胸膛的齐尘感觉有些怪异··然后,只听咕咕咕的一声响,齐尘就窘了,被掳那天他东西吃的不多,被掳过来后,上官落就直接压了他,中午起来还没给他吃的,就在那里僵持了许久。
上官落听了他肚子的呼唤,直接笑得更大声,侃傥出声:“还饿吗”·“滚”·齐尘听了,顿时火气就上来了,不明不白,在大婚之日被掳就算了,不喜欢男人,回来之后就被男人压了,本来被压就很不爽了,还这样明目张胆的说他…·他到底是招谁惹谁了·真是气炸了·第16章 心怀不轨2·那边两人在泡温泉,这边的一群人却因他一夜无眠。
齐问苍,花相秋待在王府之中,两人一夜未合眼,此刻眼中有隐隐的血丝浮现,司弈和蓝长歌两人在另一个房间,看情况依旧和昨日一样,只能无奈的叹气··齐问苍还好些,花相秋的状况就要比他惨的多了。
齐尘难道是跟谁结了仇不是·可是只有花相秋知道,没有谁因为结仇会傻到来盘龙城闹,只有一个可能,就是上官落··上官落·花相秋猛然一惊,想起上次上官落就是盘踞在西郊枫林,这样想着,他便冲出房间,即使一夜没和眼,速度快的让人乍舌。
“相秋你去……”哪…·齐问苍见花相秋动了,诧异之余想到更多东西,这话才一出,就不见了那抹红色的身影……·无奈的齐皇帝只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原地等待侍卫们搜寻回来的结果。
花相秋平生第一次跑得如此之快,只是为了找那个人…·他用尽全力的,奔向西郊……·时间过了这么久,不会出事吧要是上官落一时冲动对齐尘做了什么,或者虐待他……·不对,只要齐尘不要说出什么欠揍的话应该没事的,再说,上官落也不会打他,只会……·只会……·花相秋在这一刻思绪千回百转,想到齐尘要是说出欠揍的话,上官落那个性子,绝对会对他做上次没做完的事·想到那个场景,花相秋就想吐血…·快速来到枫林,一切都和几天前无异,只不过这枫似乎更加的红,更加的妖艳了。
花相秋想也不想,直接掠进那片枫林,在里头穿梭着……·只能说,花相秋是一个看人看事都很透彻的人,他能把看过一件事,就将里面的有可能和不可能,思路和做法都给分析出来。
·而看一个人,只要跟他交手,便能知道那个人的品性如何·不过这次,上官落却不在西郊,而是在盘龙城北边最偏僻的宅院··花相秋寻了一圈无果,颓废的坐在枫林外的一片空地上,心里又恨又气,这次…真的不能找到了吗·……·而此时此刻,齐尘却是坐在桌前,有些不安的坐着,吃饭。
上官落坐在他对面,盯着他,一手托腮,一手夹菜,却只是偶尔吃上一口,然后看着齐尘吃··那慵懒的模样就像一头吃饱了饭后在阳光下打滚的雄狮,十分惬意。
齐尘简直是如坐针毡,郁闷至极,这人说要跟他回王府,跟他又不熟,打不过,甩不掉…·带回去他自己就有得忙了,大婚当日被掳,第二天带着个男人回府……·而且这个男人对小时候的他还有一段恩情,还有昨夜本是他跟新娘的洞房花烛夜,怎就跟一个男人洞房了…·知道上官落是以前救过他的枫落后,他想报复也有些无力了,可这家伙明着就想缠着他不放·怎么办能怎么办还能怎么办·难道真的要带回去·齐尘抬眼看了看上官落,只见他一直笑着,便觉得有些气氛诡异。
“怎么不吃”·上官落笑着问道,其实齐尘要是偶尔炸个毛什么的还是很可爱的,除了说话刺人不和听也就没别的什么坏习惯了··偶尔精明,偶尔迷糊,这样的性子,跟他在一起才会轻松些。
齐尘嘴角抽了抽,呐呐的低下头,吃了一口米饭,这才说道:“没事·”·就是想死··……·过了一会,齐尘放下碗筷,站起身就想走,上官落紧跟而上,走在他身旁,嘴角噙着一抹笑意,戏谑的看着他。
齐尘眼神偶尔瞄过去,看见上官落那表情,立刻撇过脸,若无其事一般的自顾自走着,·不管了,这人跟着就跟着吧·到了王府,就是他的地盘了,量这人再胆大包天,也不能在他的地盘上动手脚。
待会跟皇兄说自己没事,其他的,他问什么他都不说·青梅竹马欢喜冤家江湖恩怨·耍无赖,反正他已经不是一次两次做这种事了·齐尘脚步微顿,转头看向上官落,问:“昨天和亲来的三公主呢”·自己被撸,不知那女人有没有事。
上官落看到齐尘类似担忧的神色,收敛了原本那戏虐的笑意,冷哼一声,不说话··“……”·齐尘莫名的上下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他这是在做什么,所以,甩了甩袖子,继续走。
“……”·上官落在后面幽怨的盯了齐尘的背影好一会,然后嘴角勾起一抹不明的的笑容说道:·“如果我说,被我杀了呢”·“那就惨了…”·齐尘啧了一声,然后幽幽的说道:·“如果这把柄被有心人抓住,会说是我不乐意娶公主而安排了这一手,到时候,两国兵戈相向,而我轻则会被派请出征,重则会被交出去任由烈火国处理。”
“那就不必回去了”·上官落眯了眯眼,看着一脸莫名的齐尘··“你是不是傻”·齐尘冷冷一笑,他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很聪明,而且不简单,却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但他如果以为这样能控制自己,那他就错了·“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是”·上官落危险的眯了眯眼,他算是一个极端的人,但那极端只针对敌人,从来不针对朋友,更别提,是他喜欢的这个人。
“我怎么傻也轮不到你管”·齐尘说着,甩袖就走··看着这个男人,越看越来气,他凭什么管他说恩情那也是几百年前的事了,跟他提什么提·第17章 回府·当齐尘来到王府门口时,正碰见了一队黑甲护卫从里边出来,一出门,便看见了一袭白衣的齐尘。
上官落给换的,他就看不惯齐尘那身刺眼红装··领头护卫眼前一亮,连忙迎了上来:“王爷,真的是王爷王爷您可算回来了…”·接着,他才想起了什么似的,转头,对身后的一个护卫叫道:“快去禀报皇上,王爷回来了”·接着,护卫小心翼翼的将齐尘请进王府,同时,也将上官落请了进去,这人气度不凡,又是跟着王爷一起回来的,所以一定是王爷的朋友·领头护卫是这么想的,他识人无数,人也是精明的很,他兴冲冲的把人请进王府,却被齐尘瞪了一眼,·领头护卫有些不解和委屈,他做错了什么吗王爷为毛要瞪他·齐尘本想借着这个机会,让护卫将上官落拦在府外,没想到,竟然还给请进来了·请进来了·进来了·来了·了·齐尘真想将这护卫给送上天·“齐尘,你可算回来了”·两人才到正厅,齐问苍便迎了上来,一颗吊着的心在此刻终于缓缓地放了下来,·“皇兄,我没事,让你担心了。”
齐尘看到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心头涌起一股愧疚感,皇兄应当一整夜都没合眼了吧·他回头瞪了上官落一眼,都是他的错·他迅速上前扶住齐问苍,在私下里,他们都是没有计较礼仪的。
“没事没事,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被劫去了哪”·齐问苍任由齐尘扶着,眼神一扫,看到站在齐尘身后的上官落。
“这位是”·“噢,昨天就是这个人…救了我…”·齐尘咬牙切齿的说,明明就是他掳走了自己,自己却不能说是他掳了自己,就算说了,以上官落的功夫,想走也不是难事。
“原来如此…”·齐问苍朝着上官落招呼似的一挥手,笑道:“那真是得好好感谢这位少侠了·”·上官落则谦和恭敬的回了一礼,微微一笑,道:“皇上言重了,只求皇上莫降罪于草民便是。”
他这最后一句说得莫名其妙,齐问苍也微微一愣,继而威严一笑,道:“你救下我皇弟,可要什么封赏”·“草民不敢当”·上官落微微弯下了腰,显得越发的恭谦,眼前这人可是帝王,精明的很,需要多费些心思才是…·“有什么敢当不敢当的,你直说了便是”·齐尘在一旁看着上官落装懵,特么想叫外面的护卫进来把他拖出去打一顿…·“这……”·上官落犹豫了片刻,才无奈的笑道:“草民暂时还没有什么需求,这封赏,皇上先收着吧希望将来草民有不时之需,还望皇上莫要推辞才是”·齐问苍也没恼,对于上官落,他可以看出来他的不凡,到具体他是什么人,还需要好好调查一番。
“这是自然”·齐问苍笑着,也将上官落引入正厅,仔仔细细的询问了齐尘被掳之后的状况,齐尘小心翼翼的说着谎,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显得逼真,意图瞒过这个精明的皇兄。
若不是一旁有上官落帮忙打点,齐尘恐怕还不能那么容易就蒙混过关··齐尘将疲惫的齐问苍送出王府,便回自己的院子,主卧里的新娘还在里面,他索性走到另一座院子,开门后立刻关门,上栓,将上官落给关在外面了。
一进门,齐尘立刻扶着自己的腰,一拐一拐的来到床边,面朝下直接趴了下去,刚刚在大厅,坐的痛死他了…·就在他还哀怨的这时,一双手按在了他的腰间,帮他按摩缓解,·青梅竹马欢喜冤家江湖恩怨·“你怎么进来的”·齐尘倏的一惊,看向床边的帮他按摩的上官落,刚刚明明没听见开门的声音。
上官落依旧噙着那抹笑,只是指了指右边打开的窗户··齐尘看着那开着的窗户,久久的,无语··花相秋一回来,就听见齐尘已经回来了,于是一番打听过后,他忙送不迭的赶到齐尘所在的房间。
门本被齐尘从里面扣住,但他进门丝毫不用打招呼,直接心急火燎的就来了一个飞踢,踢开了房门,当他看见床边的上官落后,脚步一顿,立刻道:·“你怎么还敢来”·齐尘看见那抹熟悉的红色,便朝他招招手:“相秋。”
上官落危险的眯了眯眼,枫林那次他这被姓花的下了药,他之所以那么晚才动手,该是因为离开了盘龙城去找圣手治疗了…·花相秋听到齐尘的召唤,立刻跑到床边,母鸡护小鸡似的护住齐尘,与上官落对峙。
上官落抬手,按住花相秋的肩膀,拎着他出去··齐尘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出去,不一会,屋外便传来噼里啪啦的打斗声……·齐尘:“……”·第18章 狼与羊1·这几日,上官落一直待在王府,虽然会偶尔神秘失踪…·而花相秋也一样,在王府驻扎了下来,虽然两人一见面就动手,但相处模式嘛…·应该说…还算和谐吧……·房间里绣金蓝缎的床榻上,一坨白色的人…倒在上面。
齐尘悠闲的在柔软的床榻上躺尸,他的头发没有束起,只是散乱的铺盖在床榻上,和蓝色锦被交缠,看起来另有一番风味,俨然一副是美人图··因花相秋这几日在王府驻扎了,上官落想来找他,却一直被花相秋缠住,所以他这几天倒是不怕他来找自己。
等他状态好些了,一定要与相秋一起围殴上官落·他虽然都没有看见上官落和花相秋的打斗,但每次他俩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两人除了衣裳不整,头发凌乱,看起来像是做了坏事一样,略显狼狈之外,却不见有任何伤口。
可惜他不知道的是,这两人的打斗模式都十分有默契,就是都不打对方的脸·至于有没有伤到其他地方,被衣服遮住看不见··就在齐尘睡的正香的这时,一略带委屈但声音清亮的娇柔嗓音在王府内响起:·“齐尘哥哥…”·原本还呼呼大睡的齐尘听见这一声,打了个激灵,立刻清醒,直挺挺的从床上坐了起来,乌黑的头发顺势垂落。
姚晓宝她怎么来了·齐尘这时还想着要躲那里,没想到彭的一声,门再次被踹开了··穿着鹅黄色衣裙的姚晓宝双手插腰,眉头紧紧皱起,一双明亮的大眼睛中充满委屈,站在门口,·屋内的摆设很简洁,没有一丁点显示出浮夸,而最里头,一个白色人影坐在床榻边缘,正弯腰穿鞋。
齐尘并不习惯有人待在他房间内或周围,也不喜欢被人伺候,所以他的房间里外基本都没有丫鬟小厮··“齐尘哥哥…”·姚晓宝不管不顾的跑进房间,根本不顾身份和礼德,也不顾自己一个未出阁的女子贸然闯入男子房间,会引发有心人的猜忌。
齐尘身子一僵,然后迅速穿好锦鞋,拿了一件外袍披上··姚晓宝扑到齐尘怀中,用那双水灵的大眼睛盯着他,委屈巴巴的道:·“齐尘哥哥怎么就娶了别人了…你是不是不要我了”·“晓宝啊…你先起来,等我梳洗完,我们再说好吗”·齐尘抓住晓宝的肩膀,不可置否的将人从他怀中带了起来,然后起身,侧身束好腰带。
姚晓宝站在旁边,看着齐尘,跺了跺脚,嘟嘴说:“齐尘哥哥,你为什么要娶那个三公主你以前不是说过要娶我的吗”·“晓宝,那是以前玩过家家的时候说的话,不能当真…”·齐尘揉了揉太阳穴,有些头疼,以前跟这丫头在一起,他,皇兄,花相秋都不免会被她拉去玩过家家……·而且,那是九岁以前的事情了…·“可我一直都喜欢齐尘哥哥不是吗”·姚晓宝小孩子般的嘟喃着,她从小就喜欢跟着齐尘,欺负一直跟齐尘着花相秋,对齐尘的话言听计从,从不多说一句废话·可自从发生了那件事,齐尘便不再亲近任何人,除了与他关系最好花相秋。
“喜欢就要嫁吗”·齐尘偏过头看她,头上的黑发因此滑落在肩头,或者飘荡在空中··“喜欢就嫁阿,嫁了就可以和齐尘哥哥永远在一起了。”
姚晓宝点点头,正儿八经的说出这一番话··“……”完全不按他的计划走…·齐尘喉头像是被塞了什么东西似的,说不出话来,半尚,才开口道:“嫁了就能辛福吗”·姚晓宝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眼珠子溜溜一转,想了想,这才吐出一句话:·“可是嫁了两人就会更亲密了,而且还能住在一起噢难道不辛福吗那齐尘哥哥干嘛要娶三公主为王妃呢”·“有些事情本就不是你能主意得了的,如果皇兄把你许配给一个你不喜欢的人,你会高兴吗”·齐尘有些无奈,对于这个单纯的丫头,真不知道怎么跟她解释。
“不我就喜欢齐尘哥哥”·晓宝立刻叫了出来,还想继续抱齐尘的手臂,却被他巧妙的躲开了,苦口婆心的继续道:·“嗯,即使我不喜欢那个三公主,却还是得娶,嫁给一个不喜欢她的人,你觉得她会辛福吗”·青梅竹马欢喜冤家江湖恩怨·晓宝有些迷惘的摇了摇头,又点点头,在她的心里,只要是喜欢的人在身边,迟早有一天,她会让那人看到她的好,让他喜欢自己,只要自己不要放弃·“那你觉得我现在辛福吗”·齐尘莫名其妙的问了一句,如果要这小丫头放弃,他倒是没什么办法…·晓宝又迷茫的摇摇头,她不知道怎么回答。
“晓宝啊,盘龙城也许不适合你,有机会的话,找个真心喜欢你的普通人家,就好了·”·齐尘说着,举步缓缓朝门口走去,跟这丫头说一句话,非得多解释十句来,再这样下去,都不知要说到什么时候。
“不要嘛…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姚晓宝嘟嘟嘴,跟在齐尘身后出了房间,然而却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滴溜溜的转了几下,冲着齐尘的背影喊:·“齐尘哥哥…我能在你府里多玩一会吗我不会烦你的噢”·“随你。”
齐尘头也不回,幽幽的甩下这句话,便走远了··第19章 狼与羊2·姚晓宝是没给齐尘找麻烦,反而跑到给叶嫣然的院子去了,·她才来到院落外围,就已经有人通报了叶嫣然,所以当晓宝闯入她的院落,她嘴角噙着一抹得体的笑,迎了出来。
晓宝一看见这位穿着翩翩彩裙的女子,连身为女子的她,也不由得看愣了··这个院落种植了许多花草,为牡丹居多,屋子旁边,还有一池荷花,这个院子,是王府内最精致的一个,院名为‘江月’。
此刻,叶嫣然一出现,满院风华,都不及她一个人·“郡主怎么也不让人通报一声,这么一来,倒是嫣然失迎了·”·叶嫣然盈盈一笑,显得有礼谦逊,倒是晓宝有些尴尬了,她来这里本来就是想来气一气叶嫣然的,可是一看到叶嫣然,竟然看呆了…·这个女人,真的很美…很美…·晓宝本来也不是什么刁蛮的人,看着彬彬有礼的叶嫣然,突然不知道把手往那放了…·叶嫣然看着有些无措的晓宝,温柔的一笑,轻声道:“郡主既然来了,不如就到院里坐坐,喝杯茶也好。”
她的声音清脆好听,晓宝有些不好意思,局促的看着这个美的不可方物的女人,然后点点头,讷讷说了一个好字··随后,两人就进屋,也没人知道里面的人交谈了些什么。
大婚那日,礼未成,新郎被劫,叶嫣然只算半个入门的王妃,而因为那天的意外,齐问苍会再择吉日,完成那天没完成的拜堂等事··半个个时辰后,当姚晓宝从里面出来时,她脸色红润,精致的小脸上满是开心的笑容,开心的跟齐尘打了个招呼,回去了。
这让齐尘很纳闷,姚晓宝这次没粘着他怎么回事难道这妮子转性了·若真是这样…·他心头倏的一松,长长的吁了一口气,他倒是希望这丫头如此,不缠着他多好啊·那日的那场婚礼,王爷突然失踪,虽是意外,却还是让还未进府的公主蒙了羞。
毕竟齐尘是在盘龙城百姓面前消失的…·所以,虽然他回来了,却还是有很多事要忙,这几日也一直忙着进出皇宫,商讨拜堂的是,不见人影··他知道,烈火国会得到消息,也不会就此罢休,可不过几日后,烈火国原本还蠢蠢欲动的气息却消停了,这让齐问苍倍感疑惑,他想了很多种可能,同时也发现了一个很大的问题,如果没有第三个人在背后帮他,烈火国一定不会就此罢休,所以,一定有第三方势力在背后操纵·至于是谁他就不得而知了。
是谁,能让烈火国都忌惮三分呢·烈火国三公主叶嫣然,大婚当日,新郎被掳,却未受惊,竟还能一声不吭,忍受他人惊异的目光,一个人安安静静坐在马上被送入王府,·想必,这个公主会的怕不止只是琴棋书画,那般的处变不惊,当真不简单呢。
有心人都能看出来,其中不乏齐尘,齐问苍,花相秋和上官落··齐尘那日虽被掳走,到稍稍一打听,还是能知道那日后消失后发生的事情的··他最不缺的就是脑子了。
齐尘已经见过叶嫣然了,那姿色,不负盛名··柔软的黑发,弯弯柳眉下的眼睛似能说话,轻轻一瞥,便能让人感到一阵酥麻的情意传遍身体··灵动又不失妩媚,红唇饱满,诱人品尝·身躯也是缪漫玲珑,每一个动作都似在在撩人心铉,堪称传奇。
每个男人都喜欢这种女人,有身份,智慧,身材,气质,还妩媚娇柔……·而江湖人大都相反,他们喜欢有胆识,有傲骨,聪明识时务,坚强不做作,真实不虚伪的女子。
但当这些东西都集齐于一个女人身上,这种女人过于完美,完美到让人妒忌··齐尘知道这种女人虽美,虽难得,却是最危险··艳丽的玫瑰,别人在它鲜艳的外表下,第一时间就被夺去视线,从而忘却它那带有刺的枝叶,当你忘我的去采摘它,便会被它看似无害的带刺枝叶刺伤…·姚晓宝是单纯的,那么,她在深不可测的叶嫣然面前,就如同羊见了狼一样,只有被吃的份,这只是早与晚的事·可是,叶嫣然究竟跟她说了什么让她那么高兴,甚至是连齐尘也不缠了,他们也无从得知·“齐尘,叨扰你们这么久,我们也该走了,到别的地方游玩去。”
蓝长歌和司弈一起来到齐尘面前,微笑着辞别··齐尘侧身看着他俩,不再是局促的表情,反而是坦荡荡的面对他们,道:“你们要走了阿,我也不说客套话,只是不知道,下次见面又会在那里”·“这个说不定,也许你们下次出来就能遇见我们呢”·青梅竹马欢喜冤家江湖恩怨·蓝长歌转动手中玉笔,看着齐尘哈哈一笑,显得洒脱异常·齐尘也跟着笑,然后朝他俩拱手,叫上花相秋,两人一起将他俩送出一段路程。
“唉,你也该回去陪你的王妃了”·看着一蓝一赤两道身影的远去,花相秋转头调笑道,心底却有些发苦··齐尘闻言啧了一声,又挠挠头,府里突然就多了个王妃,还真有些不适应·齐尘看叶嫣然的眼底只有惊艳和欣赏,却无半点那啥的念头,虽然她名义上是他的妻子。
他没想过要动她,但不动又不行,不然探子回去禀报,说他让公主独守空房,还不知这烈火国会怎么着…·于是,齐尘每天都会抽空去陪叶嫣然,陪她下棋,听她奏琴,谈论各种事物,除了国家消息。
越是跟她相处,越是发现,这烈火国第一才女的称谓不假,叶嫣然很是聪慧,又善于交谈,每次跟她交谈,都能叫人受益匪浅·而她也真的会琴,会棋,会书画,会兵法……·果真是样样精通·叶嫣然,若不做他王妃,做一个红颜知己也未必不可·相比,换做任何一个人,都拒绝不了这样一个女子吧。
齐尘是这样想的……·第20章 狼与羊3·月光倾斜在大地之上,草丛中躲着的蟋蟀悉悉蟀蟀的叫着,似在跟着夜风奏曲··几缕月光透过窗台,拂落窗台上的落叶,照进房间,屋内,·齐尘伸手扯开束发的带子,黑发小幅度旋转着垂落,再褪去白色外袍后,掀开被子,准备入睡。
被子刚掀开,一股霸道不容抗拒的劲风从后边袭向床头的白色人影,齐尘身子一顿,拽着被子往后一甩,转瞬间展开的被身挡住了两人的视线··齐尘手在床头一摸,从床的夹板缝里摸出一把泛着冷光的短剑,锐利的剑在黑暗中闪现出危险的寒芒,他不容置疑的朝前刺去,几个比划间,还在空中飞扬的锦被被撕裂成一片一片的,成为一只只碎蝶从空中飞舞…·而眼前,却空无一人·齐尘一触眉,黑眸里,不复往日的温和,反而冷的吓人,·他喜欢利器,如袖剑,短剑,镖…·所以,房间里的角落都有他收集回来的利器,偶尔还可以拿出来把玩,不知不觉也能防备敌人。
倏的一股不算陌生的气息猛地从他身后出现,将又要动手的齐尘往后一拽…·后背贴在一个微凉的胸膛上,接着,头顶就传来了一阵独特又低沉的轻笑:“反应不错。”
齐尘身体一僵,这人半夜闯进他的房间又想作甚·上官落搂着齐尘回到床上,坐下之后,不由得道:“真是可惜了这一床被褥·”·“你来做甚”·齐尘被抱在怀中,只能用手抵制住上官落,手中的短剑也蠢蠢欲动,·这时上官落却没没说话,仍是一手搂着他,身子却缓缓躺下,一手支着头,盯着空气的眼睛,莫名闪烁着。
他不答,齐尘也不语,屋内显得静谧无比,只有两人轻轻的呼吸声··过了许久,上官落才缓缓开口,道:“这几天,盘龙城暗地里经常有些不知名的人流出入。”
说道这里,他就没再说下去了,只是沉默着··齐尘闻言不由得沉思,盘龙城近日来一直有不知名的人出入·这事,可非同一般,可大可小。
又沉默了一会,又听道:“你皇兄也发现这些了,所以,你也不必担心些什么,这几日,有些人不大安分,我需要去处理一下,近几日就不能待在这里了·”·齐尘听完,还没来得及高兴,又听上官落说:“等我事情处理完了,就回来陪你。”
一直陪着你··“呵呵…”我可以说不吗·齐尘呵呵一笑,知道与这人多说无益··上官落将人搂的更紧些,手一挥,短剑掉落,发出叮当脆响,然后齐尘的头就被按进一个怀抱之中,他的脸贴在他的胸膛上,甚至可以听到,他心跳的声音。
齐尘就这样,以一种半趴半抱的姿势紧贴着上官落,他的心跳微不可见的紧缩了一下,这种感觉,却让他有一种莫名的焦躁和不安……·睁着眼戒备,最后还是撑不住睡了去,·第二天醒来,猛地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还好没事,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而上官落已经不见了人影,空荡的床上只有他一个人,冰冷的床位昭告着人已经走了多时,·而他身上盖着两件外袍,一黑一白,齐尘有些气恼,昨夜他是怎么睡着的他自己都不知道…·不过他气恼的是,自己的戒备心怎么变弱了呢…·齐尘梳洗完毕,来到大厅,管家已经准备好了饭菜,叶嫣然起身行礼问安,齐尘尴尬…·又忘了府里多了个叶嫣然…·看着一桌未被动过的菜,齐尘咳了一声,徉怒道:“怎的不会叫我早起”·“王爷…”·“王爷莫要动气,是我要他等的罢。”
叶嫣然敛眸,款款道··“可是如此”·“是这样的…”·管家弓身,抹了抹额头不存在的虚汗··“念在初犯,扣你半月月俸,可有不满”·齐尘知道管家没有错,归根结底还是他自己没安排好,这下可得委屈一下老管家了。
“老奴不敢·”·“府里并无太多规矩,若我耽搁了,你自行用膳便是,饭可再做·”·齐尘挥挥手,随意的坐下,管家自动退到一边,为他布菜。
“是·”·青梅竹马欢喜冤家江湖恩怨·叶嫣然也坐下,她身后的丫鬟也上前为她布菜··安静吃完早膳,起身出了大厅,便同叶嫣然到花园走走,花园里的花草叶木上,还沾着水珠,都是下人们早晨洒的水还未干。
“王爷可要听琴”·叶嫣然轻轻一笑,周围的花在此刻倒显得逊色多余了··“你会奏”·齐尘一挑眉,棋已下了,书也论了,就琴还没听。
“略懂皮毛·”·齐尘笑而不语,命人抱来琴后便在凉亭的石凳子上坐下,撑着脑袋看着周围的一切··叶嫣然接过琴也在不远处坐着,纤细的手指拨弄了几下琴弦,便开始弹奏。
琴音如水如风,令听者愉悦··“苗原有飞菱舞,舞姿如燕,我有个丫鬟便是苗原人,王爷可有兴趣一观”·叶嫣然说着,目光却仍旧在琴上,专心的弹奏。
“苗原飞菱舞,关外弄蝶舞,一观无妨·”·齐尘懒懒的答道,弄蝶舞,一舞起,群蝶舞,乃道上有名的白月兰,人称弄蝶仙子··“火儿去准备罢。”
丫鬟弓身告退,琴音依旧从叶嫣然指尖倾泻而处,于此时此景,真乃妙哉··“早听闻兰弄蝶仙子盛名,却无奈终不得见上一见,那传闻中的弄蝶舞是何等风华。”
“观花便知·”·齐尘看着园中飞舞的蝴蝶,呵呵一笑,叶嫣然既为公主,出宫机会便是少,能知道这么多已经算不错了··群蝶起舞的场景的确很美,花园蝴蝶虽不及白月兰引的多,但光看那姿态,便能让人想到那情景究竟是如何了。
没过多久,刚刚退下的丫鬟便穿着红白相间的舞衣回来,此时琴音一转,竟兀自换了另一首曲子··那丫鬟脚尖一点,跳的轻快,倒真像轻燕飞舞··连袖飞菱在空中挽出圆弧,又突然改变方向被挥了出去,琴音愈发高昂,丫鬟也愈跳愈高,连袖飞菱竟被舞出刚阳之气。
但齐尘眼里有的只有欣赏,见不到其他情意…·火红的飞菱最后打在一株玉兰花上,抖落一地的花瓣,激起阵阵花香··“飞菱舞也果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舞毕,就听一侧传来了另一个声音…·“你怎么来了”·齐尘闻声,立刻转头望去,这个声音他再熟悉不过了,自然是花相秋的。
一个红色身影从一侧的墙上跃下,花相秋兴冲冲的来到齐尘面前,把手里的白团往他面前一放··“嗷―嗷嗷―”·那个白色的东西嗷嗷直叫,不懈的扑腾着,试图拜托他的控制。
“咦”·齐尘惊奇的咦了一声,这下他看清了花相秋手上的东西,竟然是一只罕见的白狼·花相秋见他喜欢,就笑着将白狼递到齐尘面前,喜笑颜开,道:·“有情报说,猎兽场中出了白狼,开始还不信,不过后来我派人去搜,果然有白狼出没的痕迹。”
“然后你就去抓了”·齐尘眉头一挑,看了看白狼,又见花相秋那神色,估计真的是他自己亲自出马抓的,难怪昨天一下午都不见人影·“嗯哼。”
花相秋没说话,只是回齐尘一个同样的眼神,·齐尘无奈的摇头轻笑,伸手,跟抓猫似的抓住白狼,扯过桌子上原本用来擦手的布巾将白狼四只爪子捆住,然后扔在一边……·“你可真是闲得慌。”
齐尘笑道,然后招呼花相秋坐下喝茶,他的性子他自然知道,想必昨天为了抓这罕见的白狼,他肯定费了不少心思,要不是花相秋辛苦抓来的,又是罕见的白狼,他估计会拿它的狼牙去泡酒·第21章 狼与羊4·叶嫣然沉默的看着那两个互相调侃的人,发现齐尘与花相秋在一起时,才会毫无防备,正真笑开。
不同于她,他跟她在一起时,他虽会笑,但一直都是疏离和不信的··那么,她若想要分开这两人,还是较为困难的··花相秋其实早到了王府,但远远看到齐尘与叶嫣然在一起,心里暗淡,本想离开,但始终移不开脚,便一直远远看着,直到那丫鬟开始跳飞菱舞,他才走出来。
也幸好他有留下来,否则,齐尘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傻瓜就要中招了··“王妃若想看弄蝶舞,我倒是有一个办法,就是不知王妃愿不愿意一试·”·花相秋转头,笑看叶嫣然,那句王妃却叫的他心里好生苦涩。
“若真有方法,不妨一试·”·叶嫣然浅浅一笑,不媚不矫,恬淡之至··“我呢,才疏学浅,平时爱玩些小玩意,这是我研制的药粉,它散发的气味会吸引蝴蝶,到时只要在群蝶中起舞,便与弄蝶舞相差无几。”
花相秋突然掏出一纸包药粉,一番言语后,这药粉的作用也差不多明了··“可这舞…”·“仿造的当然不如原来的好看,我听闻白月兰每次都是随心而舞,舞姿千变万化各不相同。
飞菱舞为燕,弄蝶舞为蝶,名虽不同,但意相同,若两者结合,说不定还别有一番风味·”·齐尘倒有些吃惊,花相秋何时如此热心过还有他的药…啥时候有的这种他研制的…不都是毒吗…·“这倒也是,但是嫣然少见多怪了。”
叶嫣然欠了欠身,显得有些自觉羞愧··“王妃谦虚了,天下谁不知烈火国三公主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不过略懂皮毛,不足挂齿罢了。”
·青梅竹马欢喜冤家江湖恩怨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到把齐尘晾一边了…·他倒不甚在意,就是时不时看一下花相秋,虽然这货平时油腔滑调的,但甚少跟外人谈的欢。
两人又说了几句,花相秋将药粉交给刚刚那个跳舞的丫鬟,让其洒在身上,叶嫣然却命另一个丫鬟弹奏,而刚刚那个跳舞的丫鬟又开始起舞··一股沁人心鼻的清香蔓延开来,不过片刻,散落周围的蝴蝶开始朝丫鬟聚集,翩然起舞,而且越来越多,似乎还有从花园外面飞进来的。
丫鬟身姿如燕,在蝶群中翩然而舞,当真是妙不可言··花相秋坐在齐尘身旁,嬉皮笑脸的看着这美的让人难忘的一幕,脚下却还不停逗弄已经被绑起来的小白狼。
白狼被他戳的不舒服,就呜呜叫唤,显得突兀··齐尘将白狼抱起来,拍了拍然后放在身上顺毛,像摸猫一样,还拿起桌子上的东西伺候他吃··白狼被摸的舒服,也就不叫了,还有吃的拌嘴,就立刻安静了下来。
抬头瞅了瞅那跳舞的丫鬟,蝴蝶飞舞,倒真跟白月兰的弄蝶舞有几分相似··手微一动作,袖口划过一抹银光,束缚白狼前肢的巾帕便断了开来,将白狼放回地上,目光回到了跳舞的丫鬟身上。
花相秋看着那只白狼,眯了眯眼,似乎很愉悦:没咬人,做的不错··若这狼真咬了齐尘,他不能保证这白狼能活着到明天,惹他不高兴,就算再稀有又如何·琴音婉转,小白狼却打了个寒颤…·“听闻白狼极有灵性,这只却不知怎么一点野性也无”·叶嫣然噙笑看舞,转而又看向小白狼,问出这个齐尘也想知道的问题…·动物都有野性,就算驯服,骨子里的野也是抹不去的,这只白狼却…乖得很…·“说不定是太有灵性了呢”·花相秋哈哈笑着回答,他也不知道白狼怎么这么乖,反正他就是抓来给齐尘玩的。
叶嫣然笑着跟花相秋说了什么,齐尘听不大清,他突然觉得有些困了…·困意来的突然,他也搞不清是咋回事··他撑着又过了一会,花相秋推了推他,道:“齐尘,你觉得这舞如何”·“嗯好…”·花相秋一推,齐尘便清醒了一点,便应了。
“我看王爷也乏了,不如回去休息一会·”·叶嫣然看齐尘犯困,便要求先行告退了,说了几句,齐尘也应了几句,她便带着丫鬟走了··直到彻底看不见也嫣然了,花相秋拿出一颗药丸塞进齐尘嘴里,灌了水后齐尘才彻底清醒。
“刚刚怎么了”·齐尘也意识到有点不对劲,这才出口问道··“没什么·”·花相秋卷了卷齐尘的头发,平静的回答,那丫鬟身上戴着的香囊,与园内的一些花气味相融,产生一种奇异的效果,虽然这效果不痛不痒,也可能只是巧合,但都值得深思。
他不准备跟齐尘说,看着叶嫣然的身影消失后,他才又开始笑嘻嘻的道:·“时间还早,不如出去喝几杯”·“先把白狼安放了·”·齐尘说着,两人就开始琢磨着要驯化这只白狼,现在白狼还小,驯化起来会比较容易,但他们却不想完全把它驯化,更准确的说,让它的野性和血性都保留下来,只认定某个人,而不会对别人和言相向·鉴于白狼本就很有灵性,开导起来也不是那么难,给它吃的,表现也要和缓,它会稍稍的对你放松戒备…·但这似乎只是缓兵之计,白狼的戒心依旧很重…·最后,耽搁了好一段时间,齐尘才叫人空出一个院子,把白狼丢进去,让它自己去玩,自己则和花相秋出府又去买酒了…·一时半会驯服不了,先这样吧。
“这酒喝着是不是差了点什么”·花相秋喝着酒味有些淡的一壶醇,不满的嘟喃,这酒楼是不是不想干了这样的酒都敢拿出来忽悠他们·“少了一味提纯的东西…”·齐尘闻着着酒,有些无奈的笑笑,觉得需要提点一下,要是再这样下去,他们以后可不想再来了…·现在是九月初,秋风吹过,带给人丝丝凉意,冷酒一入肠胃,让人胃里,心口都一阵暖和。
“九月了…”·花相秋微微一笑,妖孽的眸中闪动着一丝舒适的笑意,不知是不是因为名字中有这个‘秋’字,让他也喜欢秋天景色··也或许,是因为齐尘也喜欢秋天…·“拂花灯,乐一曲,美人泪,尔院几时落”·花相秋微微颌首,对着夜空微微一笑,称上他的红衣,竟有几分惆怅。
“嗯…秋风凉,酒暖肠,对月饮,花如人惆怅·”·齐尘听到花相秋突然做词,微微凝神,不经意间对就出另一句,回过神,又总觉得自己旁边这家伙怎么看怎么不对劲,难道真有喜欢的人了·花相秋闻言眼睛一亮,小尘尘这是在说他吗好像是的…·可是,好像又有那里不对·就这样,花相秋纠结了。
而就在这时,齐尘眼神陡然一历,一个闪身,从他袖口中飞出一道银光,直朝花相秋而去··花相秋还沉寂在自己的思绪当中,察觉到齐尘的异动后,猛然抬头,就看着一道银光与他的俊脸相擦而过,撩起他几缕散发,接着身后便传来利器叮当碰撞的声音。
这时他也不敢怠慢,原本盘坐的腿陡然发力,整个人以一种诡异到难以捕捉的速度跳了起来…·红色的身影在空中飘然转了身,朝刚刚暗器发出响声的地方看去,结果只看见一抹迅速消失的黑色残影。
·青梅竹马欢喜冤家江湖恩怨花相秋本来还想追过去,却被齐尘伸手拦住:“别追!小心有炸”·上官落说了,皇城最近人流涌动,异人无数,这一段时间应该不是很安宁,现在又有人来对他们发暗器,如果他们莽撞的追过去,还不知道会不会遭到伏击。
“就这样让他走”·花相秋不乐意了,偷袭完就想走也不想想这是谁的地盘·“如果他要刺杀我们,过几天应该还会再来,我们现在不追,他也就没办法伏击我们。”
齐尘很淡定的说道…·表面看似清静,但心底却涌现出一股杀意··好吧花相秋妥协了,气息也没了先前那种凛冽之气,不过这一下,两人也没了再继续喝酒的兴致。
但看天色已晚,也只能各回各家…·有事,等明日再说··第22章 狼与羊5·5:15·花色满园的院内,叶嫣然身着翠绿长裳,静静的站在一正待盛开的牡丹旁边,姿态宛若仙子,不染凡尘。
看着面前的牡丹,将它碧绿的枝叶,一片片,一叶叶的折下来,放在土壤之上··“公主,都已经这么多天了,为何…”·一个穿着粉色衣裳的丫鬟一脸不解的看着那个,不疾不徐,还在摘废叶的主子·“你这称呼,该换了。”
叶嫣然折叶的手指微微一顿,语气里带着几分冷然··丫鬟的脸上立刻带上几分惶恐,慌张的跪下:“是,是奴婢该死,请王妃恕罪”·叶嫣然敛眸,樱唇微微翘起一个冷然的幅度,缓缓的,才微微开口道:“起来吧,下次…别叫错了。”
“奴婢谨记王妃教诲·”·叶嫣然又掐断了一片叶子,红唇轻启,语气依旧不紧不慢,道:“除了火儿木儿,其他退下吧”·“是”·丫鬟如获大赦,一句废话不敢多说,连忙转头,示意其他丫鬟,一群人匆匆离开。
·很快的,这个院子中就只剩下叶嫣然,她依旧站在那里,两个丫鬟一左一右站在她身后,不言不语也不动··过了一会,她突然一个用力,将绿植上的那朵最美艳的花给摘了下来那模样,就好像这花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罪似的。
风中,飘来一句呢喃低语:·“王爷啊…”·……·这时的齐尘在后院,拎着白狼,站在水中的小亭里,扑通一声就把白狼扔水里了……·白狼内心哀怨不已,可惜它不能说话,只能用那幽怨的眼神看着站在亭子中看它游泳的齐尘。
像它这么稀有的狼,不好好供着就算了,还这么待它简直不可原谅(丧心病狂)·它不乐意了…所以,白狼当着齐尘的面,张嘴一扑,一条肥美的红鲤鱼就这样遭殃了…·白狼叼着屋上岸,还送给旁边风中凌乱的齐尘一个得瑟的眼神…·齐尘也有模有样的鄙视这它…·这只白狼的速度,体能和其他几样能力,发现这只白狼在速度,身体状况,敏捷程度已经远远超过其他普通的狼,这说明这只白狼以后不管是战斗能力,还是适应能力都是爆表的。
这种战斗力,在陆地上应该还没有什么猎物能逃过它的狼口,可是,这战斗力到了水里还能这样用,那就不得了了··白狼叼着鱼,甩了甩毛发上的水珠,随即便吧唧吧唧的开吃了…·齐尘无奈了,抓起亭中石桌上的酒壶和一个白色瓷杯,纵身一跃,上了水亭的梁柱上,一小杯一小杯的斟酌起来。
慢慢的,酒壶也空了,人也乏了,就倚在木柱上,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头,一副快要睡着的模样··远远看去,倒显得有些萧条和凄清了…·每当无事的时候,他就茫然了,一个人都不知道要做什么,又可以做什么,他这个王爷只是空有其表,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他不掌权,不上早朝,还可以整天往外跑··皇兄纵容他是不错,不过居心叵测的人却想拿他要挟他皇兄,虽然他看起来很无良,也似乎很好相处,可是平常人都不知道他一手暗器可杀人于无形。
每当他无事无聊的时候,都是花相秋陪在他左右,陪他满街乱逛,酒楼青楼也一起,还陪他玩转江湖…·他习惯了花相秋每天在他面前转来转去的感觉…·原来不知不觉已经习惯了…这个想法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自从母妃死后,他便不再相信任何人。
但他仍依赖那种有人陪伴的感觉,即使这种依赖会让人变得懦弱,可是一旦习惯,便再也戒不掉了…·现在,这种落寞的感觉又突然出现了,齐尘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第23章 暗潮1·“查到什么了吗”·一个黑衣人跪在地上,低头俯首,恭敬不已。
房间内,馨香缭绕,檀木桌案,一把雕龙椅摆放在正中位置,而一侧的桌案旁,一挺拔的身影背对黑衣人负手而立··盘龙城最近的异动,他自然已经注意到了··“回皇上,最近渗进盘龙城的都是一些江湖人士,其势力大概分为三股,其中一股好像是清风小筑…另外两股尚还不明确。
黑衣人如实禀报,他跟随眼前的这个人多年,从他还未成为太子之时,就已经开始悄悄打理背后势力,不然,他如何会在各个皇子中脱凝而出·而他们也是从那个时候就有的,如今跟随主子已有十多年,而他们的实力,比当时更是只增不减,·眼线也已经遍布各个城镇,消息网更是恐怖,甚至在其他国,也有眼线驻扎。
青梅竹马欢喜冤家江湖恩怨·齐问苍眉头微微一触,问道:“能查出他们有什么目的吗”·江湖势力怎么渗进了盘龙城来了自古以来,江湖与朝政两不相干,两不相来犯,难道盘龙城内出了什么让他们也觊觎的异宝不成·“不知道他们有何目的,不过他们似乎都盘旋在九王府外”·黑衣人声音依旧不紧不慢,不疾不徐而又低沉冰冷,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齐尘”·齐问苍眉头皱的更深了,齐尘跟花相秋在江湖做的事不多,做的最多的就是找材料,酿酒,埋酒,很少跟人结仇,怎么就跟他扯上了·他当然不会怀疑是齐尘暗中跟人暗中勾结要谋权篡位什么的,如果齐尘真对皇位有兴趣的话,他早就动手了。
他跟齐尘,花相秋一起长大,还能不知道他们么·黑衣人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接着,就听齐问苍道:“派人暗中盯着,有什么动静随时禀告。”
“是”·黑衣人沙哑着声音,坚定的回答一声,就消失在了房间内··齐问苍转过身,缓缓坐在软塌上,像是想起了什么开心的事,嘴角微微翘起一个愉悦的幅度。
……·花相秋也着手调查那天晚上的偷袭事件,不过对方的善后工作做的一丝不苟,一点蛛丝马迹都没留下,就连射出的暗器都是极为普通的,看不出有何门道,也找不出什么特别,这也导致他们无从下手。
偷袭的人虽然身法一流,但偷袭技术不怎样,也许他们是早就算计好的,否则善后工作也不能做到这种地步吧·虽然查不出什么,但也不必惧怕他们的偷袭,反正来一个打一个,来两个打一双谁敢来就弄死谁·想到这里,花相秋伸了个懒腰,上官落走了,这下陪齐尘总不会被打扰吧·接着,引人注目的红色身影便快速朝王府的方向飘去…·当花相秋到来王府后,询问下人齐尘的下落,就朝着那个地方去了。
于是,他就看到了一个飘逸的身影潇洒的坐在凉亭的横柱上,倚着柱子,手里还拿着一个酒壶,另一只手则握着一个酒杯,一动不动··他的下方是那只他特意抓来给齐尘解闷的白狼,此刻白狼正蜷缩在下方的柱子旁,吃饱喝足后满足的休息。
花相秋脚步不禁微微一顿,看着齐尘的眼神中充满异样的情愫,他多想冲上去将他抱进自己怀中,可惜,他们之间隔着一张纸,一张名为兄弟的纸…·“你来了。”
齐尘坐着依旧没动,不代表他没察觉到来人,只是他一直在想事,所以反应有些慢了··花相秋抬头,一脸笑意的看着齐尘的后背,问了一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话:“这只白狼被你驯服了”·“嗯谁知道啊…”刚刚它还跟我得瑟来着…·后背的目光似乎有些灼热,齐尘前身猛地朝后倒去,眼看就要头朝地摔下来,结果却只是停在半空中,脚勾在横梁上,整个人倒吊在上面,黑发倒垂而下,而脸则是朝着花相秋的。
花相秋明知道齐尘不会受伤,不过在他倒下的那一刹那,他的心还是悬了起来··“这只狼要是能收为已用,一定了不得”·齐尘眼珠朝下翻了翻,看着地上的白狼。
其实白狼对他的戒心已经放下了很多,,不然它也不会一只待在这里,吃他的东西··它知道,齐尘对并无恶意,还给它吃的,不过就是喜欢玩它,这点有待改进…·所以,他不反感这个地方的人和事物…·这的确是只不怎么有节操的狼……·第24章 暗潮2·“怎么情绪有点不对阿”·花相秋看着齐尘,笑着侃傥道,眼前这个人,他最了解不过,刚刚的失常他怎么可能看不出来·“没。”
齐尘果断回答,他有情绪不对吗他一切都很正常,而且还非常正常··“好吧,我们去柳絮湖游湖,吹吹风听听曲行吧”·花相秋撇撇嘴,知道这家伙是不会承认的,于是提起了建议,想要出去散散心。
“好·”·齐尘回答非常痛快,不过似乎觉得他今天的话少了,有些不习惯,于是又补了一句:“我想吃东大街的烤肉”·花相秋有些无奈,又有些哭笑不得,于是点点头,这家伙一不小心就将自己心里想的给说了出来了,·东大街大烤肉,在盘龙城可谓是独占鳌头,那里简单古朴,烤出的肉却是一流的,虽然是民间百姓的小吃,却能让人回味不已。
齐尘除了喝遍天下酒,还有一项喜好和一个伟大的理想,就是想吃尽天下美食…·于是,花相秋叫人去东街把那个烤肉的老伯请来柳絮湖,又租了一艘大号的船,待到日暮刚落,月夕时,柳絮湖中火光闪闪,一只只船开始先后游走在湖中…·船头一小桌案,一红一白两道身影相对盘坐,如一对墨画中的人。
船舱内,乃是这地方最好,最好的琴姬抚琴,美色近在眼前,琴音如流水高山,扣人心弦··船尾则传来一股让人垂诞的烤肉香味,没几人不会不知道这股香味,不过这阵势,还真是羡煞旁人。
那模样,就好像这两人不是来游湖的,而是来显摆的…·更有女子立于其他游船上,看着齐尘这边,小声说了些什么,接着就开始嬉笑怒骂,脸上还露出娇羞之色…·这两人的出现,可是勾得那些少女春心荡漾…·男子们虽有不服,但只敢在心里嘀咕,他们也是身出名门的公子少爷,也算是有财有势了,可是,盘龙城谁不知道这两个人·两个相貌都是一等一的好,天天一红衣一白衣,还是一王爷一相爷,天天一起出入酒楼,其中还有皇上宠爱的王爷,敢问,谁能不知晓·青梅竹马欢喜冤家江湖恩怨·命好,就是不一样。
此刻,那两个命好的两人互相对望,又看了看桌子上的棋盘,正在发愁,花相秋最近不知从那里看了一些有关于阵法的书,而在棋盘上可以更巧妙的推演,演绎出阵法的大概,毕竟远观胜于近看。
两人都是聪明的人,只要看一些就能明白上一些,不过这种东西,无师自通要进步是需要付出代价的··此刻棋盘上的黑子阻断东,南,北方的走势,走出西方却还有一个局在等着他,而白子上不能跳,下不能盾,已成僵局。
要么僵持不下,要么放手一搏,也许还有一线生机··“百密一疏,万事皆有变数,即使身陷困境,举步维艰,总会有一线生机,可以不以身犯险,而则借道逃脱”·齐尘耳朵动了动,听见另一只船上的一个年轻男子在讨论某事,有头有尾的,而里面的词汇让他眼睛一亮,笑意微微,白子落下抵在了黑子旁侧·花相秋见他落下的白子,眼神中绽放出异样的光彩,虽然这一步棋只是堪堪抵住,还能拖延时间,看似在垂死挣扎,但这已经是很巧妙的一步棋了。
“齐尘哥哥…”·就在花相秋想要开口说话时,一个熟悉到不能在熟悉的声音响起了,一只船靠近了两人所在的船只··“小花花”·在两船相隔两米左右时,姚晓宝欢快的跳上了齐尘这边的船只,蹦跳着来到两人面前。
“都说了不许叫小花花”·花相秋顿时感觉太阳穴一突一突的,炸毛驳回这个称呼··齐尘微不可见的移了移身子,往常这丫头一旦近了身,都会拽住他不放的…·不过最近这些日子,晓宝经常会去王府,找的却不是他,而是叶嫣然,他开始还有些担心这小姑奶奶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结果却只是去跟叶嫣然聊天谈心,什么都没发生…·松口气的同时,又不免担心这小丫头会被叶嫣然迷惑…·“就叫你小花花怎么了小花花有什么不好的”·姚晓宝黑亮亮的眼睛滴溜溜一转,跟花相秋叫板起来了…·这下花相秋无言了,这小姑奶奶说什么都得顺着她,她说好就是好,没人能驳回她…·“那你来这里做什么”·花相秋没办法,只能转移话题,谁叫他拿这娃子没办法呢…·“因为齐尘哥哥在这里啊!”·姚晓宝理直气壮的回答,齐尘的年龄已经二十出几了,在还没娶叶嫣然时,他可是被很多人称为断袖,因为经常是跟花相秋一起出没人前,所以这两个人在百姓眼中,就是两截断袖…·有些看齐尘不顺眼的,还造谣说是他那方面不行,对于这两人的流言,稍一打听,就能得到很多。
花相秋无奈的望向天空,无语问苍天,他想好好跟齐尘独处一下,这丫头怎么就冒出来了呢·晓宝明显兴奋,接着就跑去船舱里头,只剩一句话传来:·“我去给你们泡茶”·“这丫头什么时候会泡茶了”·花相秋暗自嘀咕。
隐隐觉得有些忐忑,这丫头会泡茶·他只知道,她会捣乱撒泼,而那些大家闺秀会的书法,刺绣,琴艺舞艺什么的这些东西,她都只是一知半解…·泡茶给他们喝·他有点忐忑啊…·第25章 暗潮3·姚晓宝将泡好的茶端到齐尘和花相秋面前,这时他们也将器盘搬下桌,船尾烤肉的老伯也在这时把烤好的肉串端上来。
“好香”·姚晓宝盯着那些肉,很是嘴馋,她也不用开口,齐尘就先把一些递到她面前了,他们虽然老躲着这小姑奶奶,但在一起时还是挺照顾她的。
当齐尘和花相秋拿起姚晓宝泡的茶时,微微犹豫,但看着她那期待的眼神,还是狠狠心,小小的喝了一口··吞下那口茶的时候,俩人都露出了几许讶异的眼神,看着姚晓宝的眼神也变了变:这茶…真的是这个丫头泡的吗·姚晓宝看着齐尘喝了茶,眼底闪过一丝忐忑。
叶嫣然实在平易近人,两人在一起时,她还跟她说了好多有趣的事,也教了她不少东西,这几天一直待在家练泡茶的技术,她堂堂一个郡主,泡茶·她都不知道自己被烫了多少次,才能有今天的成果。
“这茶真的是你泡的”·花相秋一脸的‘我有点不信’的模样,看的姚晓宝咬牙切齿,·“是本郡主泡的怎么了”·齐尘无奈的笑笑,又喝了口茶,他很少喝茶,因为他对茶不甚了解,不过入口感觉如何他还是能懂的。
湖面上灯火通明,琴音依旧,晚风拂过,带着令人心安的味道··“嘎吱―嘎吱―”·船底部传来一阵阵声响,船也微微晃动了几下,姚晓宝皱皱眉,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齐尘和花相秋则脸色同时一变,扫视了一遍船上的人,脸色颇为凝重··“齐……”·花相秋迅速的点了正要说话的姚晓宝的穴道,不让她动作和说话,接着便将她托起,眼疾手快将她藏在船舱内,然后跟齐尘二话不说,一跃而起,内力一动,踏水而上。
这时,水里猛然射出几道银光直朝空中的两人而去,花相秋一个借力,躲开了,齐尘则一个回身,袖口划出一把宽大概只有两厘米,长大概有一尺,呈流线型的袖刀··空中银色寒芒横空一扫,兵器交接的声音响起,磨出几许火花,齐尘手腕形成一个诡异的幅度,袖刀打了个旋,原本射向俩人的暗器被重新甩回水中,击起道道水花·花相秋和齐尘对视一眼,迅速朝岸上赶,这里人多,如果不上去解决,恐怕会殃及无辜·青梅竹马欢喜冤家江湖恩怨·“岸上也许埋伏了人,最好不要分开”·齐尘神色微凝,出来游个湖都能遇刺,倒霉的人就是喝水都能被噎着,他真想把那些人拖出来砍了,他的烤肉还没吃…·花相秋点点头,脚尖踏在水波上,一道道涟漪朝四周扩散开去,就在两人快靠近岸边时,从周围的几艘船里射出一道道肉眼都难以捕捉到的银丝。
一阵阵刺耳的嗡吟声响起,直朝两人而来·齐尘和花相秋堪堪躲避开去,不过还是被那细小的银丝割破了衣服,陷入肌肤,划出血痕·花相秋的眼底却闪现出一丝杀机,当他看清楚那些银丝的时候,也不禁变得小心谨慎起来,只听他道:·“小心这是封煞阁的夺命索”·封煞阁,江湖排名第二的势力,这夺命索是江湖人人皆惧的东西,一旦布下,便是天罗地网,想要逃出升天,宛如痴人说梦。
而只要碰到这铁丝,便能被划出伤口,要是绕上一圈拉扯,妥妥的要被分尸·而且封煞阁猖狂的很,虽江湖朝政两不干,他们却放下话:只要出的金子够多,不管刺杀的人是谁,人物多棘手,他们都接,至少到现在为止,他们从未败过。
两人在一船上落了脚,不再朝岸边过去··“封煞阁我们平时跟他们没有什么交集吧”·齐尘眉头一挑,血迹染红了他的白衣,此刻柳絮湖已经陷入混乱,不过也没什么大碍,因为那些人都是朝他俩而来的·银丝在空中交错,相接,形成一个大网,将齐尘个花相秋困在了里面。
“怎么办”·花相秋触眉,冲出去是不可能的了,现在他们还在水上,坚持不了太久,而且他用的是毒,这种情况貌似没啥用处…·“这个你拿着,带虫了没”·齐尘说着,递给花相秋一个片银色刀甲,刀甲上有很多小孔,可以扣住银丝。
这手环本来就是拿来挡刀的,不过现在能用上了…·自从上次大婚被掳,他现在不管去那里都得带着随身暗器,不然没安全感··花相秋看到这东西后,眼睛一亮,拿起刀甲,运起内力,用刀甲砍断了最近的几根铁丝,铁丝崩断,咻咻咻的声响不绝于耳,崩断的银丝在空中甩动,弹到花相秋身上,仍是划破他的红衣,割破皮肉。
这一下,足以看出这银丝的厉害··“带了,可是好像没啥用…”·“弹过去”·齐尘示意他把虫子当暗器使,投到敌人的所在的地方…·“怎么弹这些虫子碰到这丝也是死。”
花相秋掏出那些奇形怪状的锦囊,却不知道怎么将里面的虫子弄过去··“你打开·”·花相秋打开锦囊,齐尘摸出几把棱形小刀,眼疾手快的钩住锦囊,掷了出去。
带着锦囊的银镖避开了那些铁丝,钉在了铁丝所在的船上··齐尘随手射出暗器,借力踏出,斩断了几根铁丝·咻咻声响再次传来,从船中再次射出几道银丝,相互交错。
这时,花相秋摸着锦囊,摸着摸着,却突然面露喜色,·“有救了”·“嗡嗡嗡……”·他掏出一个奇特的锦袋,一打开,两只拇指大的蜂王从里面飞了出来…传出嗡嗡的声音…·上次出行意外发现这两只毒蜂,抓住后他便开始用自己研制的药熏练,收服,·今晚出来本来就是想给齐尘看看这玩意的威力,没想到现在倒是可以派上用场。
“泣血蜂…”·齐尘看到这两只毒蜂中的王之王,嘴角也是抽了抽…·摊上了花相秋这个坑死人不偿命的主,对面的还是自求多福吧…·第26章 暗潮4·泣血蜂,是一种让人闻之变色的毒蜂,被叮上一下,一盏茶时间内便会全身溃烂,毒发身亡…·这两只蜂王可是花相秋设局,用了一个多月时间才拿下的·现在这种危急时刻,放它们出来当然是没问题的,而且它们还可以巧妙的避开那些致命的铁丝。
毒蜂飞出后,各自散开,不一会,船只里面便传来阵阵凄厉的惨叫声,惨叫声一出,从暗处有冲出几个黑衣人,咻的一声,长剑出鞘··“他娘的这又是谁的势力”·花相秋忍不住骂出声,来一个封煞阁就已经够乱了,现在还来一个·没等花相秋吐槽完,从暗处冒出的那几个黑衣人的势头就跟脱了铉的箭,凌厉又迅速朝他们这边过来,这让齐尘和花相秋精神立马紧绷起来,不过,那几个黑衣人来到他俩身前,手上的剑一扬,斩断了封煞阁的夺命索,然后将他俩人护在他们中央·“你们是谁”·齐尘和花相秋看着这些挡在他们身前的人,都是一愣怔,最后还是齐尘先开口问道。
“与你无关·”·其中一个气息比较霸道强势的黑衣人淡淡的说,他是这群人中的领头人··他们本就与封煞阁结仇,已经达到不死不休的境界了。
“封煞阁的手未免伸的太长了吧这里是盘龙城,不是你们想来就能来的·”·话音一落,又有一队黑衣人从黑暗中跳出来,对着从船中跳出来的封煞阁的杀手说,他们的气息丝毫不比齐尘身边这些人弱多少·“盘龙城又如何”·一个冷漠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突兀响起,接着,又是一个穿黑衣的男人冒出来,他对着两队黑衣人冷冷道,丝毫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可是他心里也是畏惧的,刚刚花相秋的泣血蜂王已经给了他们造成不小的伤害,而且这些先后冒出来的人的实力不弱,而且还是两派的,要真动起手来,他们不一定能赢。
青梅竹马欢喜冤家江湖恩怨·“你们两个走吧,这里我们来处理”·挡在齐尘面前的黑衣人头也不回,只是淡淡的说,听不出喜怒哀乐,辨不出真心或假意。
齐尘皱皱眉,这事本就是冲着他们来的吧,让这些不认识的人帮他们挡住封煞阁的人,他们…·“王爷,请先离开·”·慢一步冒出来的黑衣人对着齐尘和花相秋微微行了个礼,这态度,表明了身份。
“我们无缘无故被刺杀,你们封煞阁也得给我个交代不是今天,你们就得给我一个说法否则,谁也别想离开”·齐尘不离开,开玩笑,被人刺杀,不知原因,这很憋屈好吧。
怎么说,不讨回点什么怎么行·而刚刚那队人训练有素,身上散发出的那股血汗气息有几分熟悉,应该是他皇兄培养的暗卫不错··两只毒蜂又飞到花相秋面前,发出嗡嗡的响声,让封煞阁的人脸色一边,不禁有些毛骨悚然…·就连后来的两队人看到两只毒蜂,眼皮也是抽了抽…·那可是剧毒无比的毒蜂阿…·“就是就是今天不给我们一个交代,就别离开了!”·花相秋也随之符合道。
封煞阁的领头人一脸阴鸷的看着两队人,特别在齐尘面前这队人中扫视了好一会,才收回心狠的视线··“不如你们就留下如何”·齐尘见他不说话,手一扬,几十枚小小的菱形,并且带有倒刺的暗器就射了过去,数量之多让人眼花缭乱。
他知道这些暗器不会伤到那人,不过上面的东西,可就不会了……·他不想知道那些人刺杀他和花相秋要做什么,不过,既然是想杀他们的人,他也不想留着…·果不其然,男子长剑一扫,就扫落了一大半,其他的都是擦着他的衣袖过去。
花相秋见状,和齐尘对视一眼,眼底闪现出幽幽的光芒,中了·空气中销火气味弥漫,还夹杂着腐臭的气息,那些被泣血蜂王叮着的人,皮肉溃烂了。
封煞阁的黑衣人脸色都不禁有些铁青,他的人就这样被一只蜂一叮,死了·“好了,现在这里没我们的事了”·齐尘呵呵一笑,和花相秋一起退回岸上,将战场交给三队人,他的暗器上刚刚抹了相秋特制的毒,只要那人一用内力,就回加速毒的发作,到时候不死也得死。
所以没有他们的事了··虽然手段有点不光明,不过使毒就要来阴的,不然还制毒干什么·不爽再来削他们阿·这两人很为厚颜无耻的想着,湖中的人已经被遣散,只剩下这三队人彼此僵持着,紧接着,一个动个个动,湖上刀光剑影响成一片。
不一会,便传来封煞阁那个领头黑衣男子的怒吼声,因为他发现他的内力没了,全身疼痛无比,嘴唇发紫,毒开始发作··“吃一颗·”·花相秋拿出一颗药丸递给齐尘,自己也吞下了一颗。
齐尘接过,也吃了下去,一白一红两个身影头也不回,撤离了柳絮湖…·……·第27章 痴缠1·“该死”·黑衣人怒吼一声,进又不是,退又不是,他内力全无,已经没办法再支撑下去。
齐尘和花相秋没兴趣看这场悬殊的战斗,头也不回的撤离战场··显然等着他们的人可不止一波,当他们离开了柳絮湖,离开了齐问苍暗卫的视线后,又一群穿着灰色衣服的人又出现了,将两人团团围住·“还有完没完”·花相秋忍不住了,柳絮湖那里还有三批人,现在又来了一枇,他们招谁惹谁了·“跑阿”·齐尘扯了扯花相秋的衣服,随手射出几枚暗器,划伤几人,阻挡那些人欲要追上来的脚步,带着他朝另人多的地方跃去。
“拦住活捉”·灰衣人眼眸如鹰一样锐利,盯着两人逃窜的身影冷冷道··如果封煞阁的人擅长刺杀,那他们这些人则擅长打探,最得意的就是速度,追上带伤的两人,也是早晚的事情·其他人得令,身影一下子就消失在原地。
可是,他们没想到,齐尘和花相秋攻击能力不强,轻功却是一流的,一直和那些灰衣人保持着距离,隐隐还有要甩开他们的迹象··“你们平时吃的都是屎的吗连两个受伤的人都追不上”·领头灰衣人怒斥一声,快速的越过几个手下,直奔前面那一红一白的身影而去。
·“你身上还有没有毒粉撒出去”·齐尘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忽然觉得腿有些发软,差点让他站立不稳。
“都是些药性不强的,呵,先撒了再说”·花相秋一边说一边在腰间的带子里掏出一包包白色粉末,跟不要钱似的往后撒,·他才不会研究一些只有吸入体内才能发作的毒粉,那样只要那人挡住口鼻,那毒就奈何不了他,所以花相秋的毒不一样,只要沾上一点,就能中招。
灰衣人看着那扬扬撒撒,满天飞舞的粉末,立刻顿住脚步,用袖子掩住面部,身体迅速朝后退去,不过因为反冲力,速度慢了一些,还是使他中招了··“散!”·他不敢再直向前冲,又不能不追,喝令其他人散开了追,但不过片刻,他身上便生出一块快红印,如同被人用烙铁映刻上去的一般,一阵阵难忍的剧痛传来,一股恐惧笼罩了他…·“齐尘”·花相秋突然惊呼出声,伸手去接突然一个趔趄,差点扑倒在地的齐尘。
齐尘甩开花相秋,猛地后退几步,他腿有些发软,还有些口干舌燥,被花相秋这一碰,他算是知道了,他被下药了··青梅竹马欢喜冤家江湖恩怨·可是,他刚刚明明没多吃什么……·“你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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