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教教主与正派大侠 by 子衍(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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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教教主与正派大侠 by 子衍(3)
·“一定是这样”·两人一唱一和的把话说完了,凌汐歪着脑袋看着他们笑了笑,笑得两人一阵发毛··“既然没有更多的证据,现在魔教的罪名是否可以洗脱了”·顾善点点头:“现在的证据的确不能证明偷窃之人是魔教的。”
“谁说魔教中人犯事就一定要留下墨莲了,说不定这次没留呢·”·凌汐忍住把张绍揪出来暴打一顿的冲动,冷笑出声:“有没有人教过你,在怀疑别人的时候应该是怀疑的人拿出证据来。”
“魔教坏事做尽,诡计多端,怀疑你们需要什么证据”·“所以你也承认你没证据喽”·“你也没有证据证明魔教无罪不是。”
“没有证据就认定别人有罪,岂不是诬陷”·就在两人针锋相对之时一直置身事外的清远居然开了口,虽然只是陈述事实,但是在这种情况下摆明了是偏向魔教的。
夏临楼看向清远,冷笑道:“没想到不问世事的清远道长居然也有为魔教说话的一天·”·清远看都不看他一眼:“贫道只是不希望有人把私人仇恨带进正事里,何况这私仇还是那般龌蹉的起因。”
夏临楼的目光陡然狠厉起来,但是清远依旧是那副超然除尘的模样,脸色丝毫没有变化··凌汐看看夏临楼和清远,在看看无声坏笑的清虚,心下了然··一直笑眯眯的杭岳此时开了口:“我们这么多人在还怕找不到真正的小偷不成,凌教主,还要麻烦你派人和我们一起调查,找出真正的偷儿,好彻底洗脱魔教的罪名才是。”
凌汐诧异的眨眨眼,也笑了,“那是自然·”·顾善也不管天鹰阁的人一个个脸有多黑,径自说道:“那就各自安排些人手去御剑山庄调查,争取早日抓到真正的偷儿,苏庄主,到时还要麻烦你们配合才是。”
“一定一定,我们御剑山庄上下必定全力配合·”·顾善点点头,又将目光转向那两个人证,“在抓到人之前两位恐怕得跟着我们的人一起行动了,不便之处还请多担待。”
两人一抖,干笑道:“宗主客气了·”·安排好行程各家便散了去··清虚一开始是跟着清远他们走向白云宗安排给万剑门的住处,中途却在确认了不会被其他人发现之后,在师兄们快要崩裂的表情下明目张胆的牵起望归的手,奔去顾子文的住处找他和凌汐。
他们原本以为又会撞见小两口在腻歪,没想到到的时候居然发现他们在屋前的竹林里挖笋,而最近两天一直跟着他们当小尾巴的苏涧粼在竹林间上蹿下跳摘鲜竹叶··“你们好像很闲”·凌汐抬起头看他们一眼,挥挥脏兮兮的爪子招呼他们,“快来帮忙,顾大侠做的竹笋烧肉味道可好了。”
清虚一听眼睛就亮了,望归看着他期待的模样勾起一抹笑,一撩衣摆进了竹林帮忙··清虚龇着一口白牙笑得欢快,也不管还有其他人在场亲亲热热的趴到望归的背上,偷偷摸摸的在望归脸上亲了一口。
望归羞得不行,偷觑着其他人,见他们都自觉的看向其他方向才放下心里,回过头毫无威慑力的瞪了清虚一眼···清虚知道他脸皮薄,不敢再逗,于是嬉笑着松开他,手却轻轻地揉捏着他的耳垂。
毫无形象的攀在一根竹子上端的苏涧粼偷偷往下瞄了一眼,确定没了不该看的画面才从竹竿上跳下来··“你们考虑一下还有我这个未出嫁的姑娘在好吗”·望归不好意思的撇过头,清虚倒是因为自己的厚脸皮不怎么在意,“嫉妒你就赶紧找一个好男人嫁了嘛。”
苏涧粼丢了他一把竹叶,怒道:“我才不是嫉妒好吗”·清虚“嘿嘿”笑着,抖落身上沾到的竹叶。
凌汐把一根挖出来的竹笋丢到一边,看向清虚,“前辈,为什么今天清远道长和杭启前辈会帮着我们说话·”·清远那边大概是清虚对他说了什么,但是杭启是因为什么·清虚一脸求夸奖的模样,得意道:“你们这个就得夸我呀。”
“嗯”·“我师兄他们来了之后,我就假装无意间提起夏临楼当年和你爹的旧怨,当然重点讲了一下夏临楼有多无耻龌龊,所以我师兄他们就肯定会留下夏临楼会故意刁难你的印象,连带着对你的印象就提上去了,更何况你本来就没做什么坏事。”
凌汐点点头,表示明白,然后继续问道:“那杭启呢”·“忘了寒江派最出名的不是武功,是他们的情报网。
夏临楼是怎么废的他们知道的清清楚楚,早就看不上他了·”·“原来是这样·”·“再给你们讲个小道消息,天鹰阁附近的村子里这些年惨死了好几个女童,全部死于性虐。”
”·“夏临楼”·“可他不是被阉了吗”·清虚耸耸肩:“没证据,但是我怀疑是他,被阉了所以心理更加扭曲也不奇怪。
没了那东西,还可以用其他方式不是·”·众人都被这个信息惊得不清,虽然没证据,但是他们都很不厚道的认定了凶手是夏临楼,那般阴沉凶狠的人,完全可能做出这种事。
妈的,知道夏临楼不是好东西,但是没想到他这么不是个东西·得多丧心病狂才能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真是可怜了那些无辜惨死的女孩··苏涧粼猛地甩甩脑袋,尖叫:“停停停,我们换个话题,这件事太恐怖了。”
清虚耸耸肩,无所谓道:“那就换呗,所以说,今天的事情你们打算怎么谢我”·凌汐把一根挖好的竹笋丢到清虚脚边,“竹笋烧肉就烧你吧。”
清虚:“......”·顾子文:“哈哈哈哈·”·第38章 第三十八章·去御剑山庄调查一事,凌汐和顾子文以他两个们是“嫌疑人”不便在场为由留在了白云宗。
清虚一贯的自在懒散,自然也拖着望归留下,清远知道管不了他就没多说什么,由着他的心意去了··苏河原本想要带着苏涧粼一起回去,哪知提前一步被苏涧粼跑了,只好憋着一肚子火带着李柯和一众人回了御剑山庄。
于是这五人竟又凑作了一堆··白云宗后山·“哎呀呀,好了没有啊”·“着什么急啊,再等一会儿·”·“好香好香,啊,闻着味道就饿了。”
“洞都堵上了哪有多少味道,你个狗鼻子·”·凌汐抱着臂靠在树上冷眼看着围着火堆的一圈人,听着他们叽叽喳喳的讨论只觉得非常不爽··早知道就不让他们尝顾大侠的手艺了,平白给自己招了一堆抢饭的,妈的,混蛋,要吃自己回去做啊·把扎在竹筒一端方便旋转的匕首交给清虚,顾子文起身掸去身上沾到的灰尘,才走到凌汐身边把他圈进怀里。
“怎么不开心了”·“哼·”凌汐戳戳他的胸口,“你,我的,你做的饭,也是我的·”·顾子文失笑,敢情是吃醋了啊,“下次给你做荷叶粉蒸肉,不给他们吃。”
凌汐点点头,“这还差不多·”·苏涧粼突然从顾子文身后探出脑袋,不满道:“好东西要学会分享哦·”·凌汐冷笑道:“要吃自己做。”
苏涧粼嘟起嘴,不服,“你也不是自己做的啊·”·凌汐挑挑眉,道“是我男人做的·”·苏涧粼:“……”·凌汐又道:“再多话就把你打包丢回御剑山庄。”
苏涧粼:“……”·受了二连击的苏涧粼耷拉着脑袋回火堆旁继续蹲着了··凌汐的嘴真的好讨厌啊,当初觉得他是高冷美人的自己真是太天真了,嘤嘤嘤。
顾子文避开其他人的目光,亲昵的蹭蹭凌汐的脸侧,笑着在他耳边低语:“宝贝,你怎么能这么可爱·”·凌汐红着脸横他一眼,佯怒:“小爷是男的,不准叫宝贝,也不准说我可爱”·顾子文笑得更开心,甚至伸手在凌汐屁股上捏揉捏着,“可是,你就是我的宝啊。”
凌汐怕他做出更加让人觉得羞耻的事来被其他人发觉,也不敢反驳,更不敢反抗,只好低下头埋在他肩上··顾大侠这爱青天白日耍流氓的毛病越来越严重了,叫大夫给他治治有用吗·就在凌汐快被顾子文摸到起反应的时候,刚刚消停了一会儿的清虚又咋咋呼呼的问饭好了没,顾子文这才终于松开了不规矩的手。
凌汐偷偷的长舒一口气,第一次这么感谢清虚的聒噪···哼,顾大侠下次要还是这么不分时间不分地点是“发情”,就让他睡屋顶,吹吹风好好冷静冷静。
看到竹筒的表面已经焦黄发软,顾子文将几个竹筒从火上取出,放到一边降温··早已等待多时的几人很想直接扑上去劈开竹筒,又担心处理不好把米饭洒出来,太浪费,望归倒还维持着矜持,其他人具是急得抓耳挠腮。
顾子文看的好笑,竖起竹筒从一端劈下去,待劈开第一个竹节,将竹筒横放,用匕首将上面那层撑开··这样,清香扑鼻的竹筒饭就完全的暴露出来了··他们选的是刚长成没多久的嫩竹,劈成一节节的,每节有两个竹节,从一端的竹节处掏出一个不大不小的孔来,用清水将竹筒清洗干净。
香米事先浸泡一夜,和腌制好的山鸡肉一起从小孔处塞入,每根竹筒塞一半多些,再灌入清甜的山泉水,用芭蕉叶堵住洞口上火烤制··为了避免将竹筒点燃,需要人不停的旋转竹筒,虽然烟熏火燎的,但是美食当前这点麻烦不算什么。
一粒粒香米晶莹饱满,肥美的肉粒点缀期间,混合着竹子的清香,当真是有人无比··清虚迫不及待的尝了一口,随后便不顾烫大口大口的吃着,一边吃一边含混不清的说着: “顾远啊,你不当厨子真是可惜了。”
顾子文一边替凌汐卷起宽大的袖子,一边回答他:“我只给我媳妇儿当厨子·”·“啧啧,那我也应该学几道菜做给乖徒弟吃·”·望归臊红了脸,低着头吃饭不望清虚,一本正经的说:“师傅,吃饭不要讲话。”
清虚喜滋滋的闭了嘴,心里想着徒弟一定是在撒娇,对,他就是在撒娇··苏涧粼听他们的对话颇为嫌弃,“你们怎么还是师傅、徒弟的叫的这么一本正经,不应该来点亲密的称呼”·清虚扫她一眼,筷子敲到她的头上,“小丫头,亲密的称呼是你能听到的吗”·苏涧粼揉揉脑袋,腹诽,不就是想说只有在房里才叫吗,一个个的,就会欺负她单身。
你们呀,装的挺正经,别以为我不知道前辈你偷偷摸摸的拉着望归道长在假山后头亲小嘴儿·顾子文听着他们聊天,看向吃的欢快的凌汐,伸出手揉揉他的脑袋。
凌汐转头看他,腮帮子一鼓一鼓像极了一只小松鼠,··顾子文摸上他的脸颊,笑容温柔的不行,“吃慢点,不够还有·”·凌汐点点头,继续埋头苦吃。
顾子文依旧在看他,这人平日里爱打趣的叫他“顾大侠”,只是心情不好就叫他顾子文,真生气了就叫他顾远,只有在床上才会软着嗓子一声声的叫他“子文”。
所以只要听他对自己的称呼就可以判断他的心情好坏··想想他叫自己全名的次数真是少的可怜,所以是不是可以说明他和自己在一起很开心·唔,还得让他觉得更开心才行。
凌汐饭量多少顾子文清清楚楚,于是在他吃的七八分饱时就在他哀怨的目光中牵着人往回走,心安理得的将一地狼藉留给了剩下三人收拾··牵着手慢悠悠的四处晃着消食儿,两人一路上碰到不少白云宗的弟子,交握的手一直没有放开。
那些弟子无不恭敬的向顾子文问好,但是看向凌汐的目光却躲躲闪闪··凌汐不以为意,他的身份虽然没有大肆宣扬,但也没有刻意隐瞒,经过这一遭想必白云宗的人都知道他是魔教的教主了。
那些原本觉得他和顾子文还算般配的人开始动摇了,一直就不看好的人自然更加反感·不过他们的想法和他有什么关系总归影响不了他,就随他们去吧。
“我就说吧,长得那般狐媚的男人肯定不是什么好人·”·“哎呀,可谁能想到他是魔教的教主啊,唉,你们说,他真的像外面传的那样心狠手辣吗”·经过一个拐角处时隐约传来几个小弟子的交谈声,他们一听内容就知道是在议论凌汐,而且绝对不是什么好话。
顾子文脸色一沉,就欲现身,凌汐一把扯住他按在假山上,竖起手指放在唇边示意他继续听下去,顾子文只好按捺住火气继续听他们如何说··“我都跟你们说了,知人知面不知心,外表能代表啥呀,更何况一个男人长那么好看有什么用”·“可以施展美人计勾引别人呀我觉得啊,大师兄一定是被他给迷惑了,要不然怎么可能会和一个男人在一起,还对他那么好。”
“我也这么觉得,你们看他那张脸,天生就是当狐狸精的料”·顾子文见他们越说越难听,脸色愈发的难看,凌汐也不再拦着他,没有任别人随意的诋毁他他不反抗的道理。
顾子文突然现身吓了那几人一大跳,尤其身后还跟着似笑非笑的凌汐,一个个心虚的看着他们,双腿直打颤,那些话是一句都说不出来了··顾子文一个个的看过去,发现这些人里没有一个是他认识的,想来是他走的这几年从外门提上来的弟子。
“怎么不继续说了”·几个小弟子冷汗直流,垂着脑袋你看我我看你,干笑两声:“师兄,我们错了,以后不敢了”·“你们错了我怎么不知道你们犯了错。
你们刚才讲的那么兴高采烈的,应当也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事吧,现在迫于我的身份道了歉,下次是不是就该在别处议论我了”·几人一听顾子文的话就知道他是不打算轻易放过他们了,情急之下居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求饶道:“大师兄,我们真的知错了,以后我们一定会谨言慎行”·顾子文垂下眸子,冷冷的看着他们,“有意见就当面跟我提,好歹还能证明你们有点胆识。
你们来白云宗是学武的,不是来学市斤中人搬弄是非的,下次再让我们听到你们无凭无据背后诋毁他人,全部给我滚出白云宗”··“是,是。”
“一人十戒鞭,禁闭一天,自己去二师叔那里领罚”·“是”·几个跌跌撞撞的跑走了,顾子文犹自觉得气闷。
凌汐从他身后抱住他,“好像第一次见你生气唉·”·顾子文回身圈住他狠狠地揉了几把,“早晚要让他们说不出你一句不好来·”·凌汐抬头朝他笑得灿烂,“那我就拭目以待啦”·第39章 第三十九章·凉亭,荷香环绕。
凌汐单手托腮看着顾子文用茶侧从茶叶筒里取出一些鲜绿有光泽的茶叶放进白瓷的茶壶内,注入晾凉片刻的沸水,随即倒入水盂,再往茶壶内注入新的水··“过去好几天了,他们还没回来,不知道小偷找到了没有。”
顾子文从提篮里端出两碟小巧精致的茶点放到面前,“不用担心,那么多人一起查一定能查出来的·”·“嗯·”凌汐捻起一块栗子酥皱起眉头,“你有没有觉得我们之前漏掉了什么”·顾子文看向他,问道:“漏掉了什么”·凌汐想了想,问道:“谁能证明那两个证人,不是在撒谎”·“也就是说,很有可能他们看到的人影是其他样子,或者他们根本就没有看到什么人影。”
“那他们的出现,要么是想浑水摸鱼捞一笔,要么,真正的窃贼就是他们,出来作证是想混淆视线洗清自己的嫌疑·”·“那他们怎么那么巧的画了墨莲,正好栽赃在你头上。”
凌汐一口吃掉栗子酥脸色复杂的看他,“你觉得栽赃给魔教需要理由吗”·“哈哈哈哈哈哈·”顾子文不客气的笑倒在他的肩上。
凌汐“哼”了一声,伸手捏住顾子文的鼻子,让你笑·顾子文一边捉住他的手放在唇边亲吻,一边伸手揽住他的腰,凌汐红着脸推他推不开,索性坏笑着去挠他的痒痒肉。
·两人就这么在凉亭内笑闹成一团··好不容易分开,凌汐推推顾子文,“时间泡太久了”·顾子文收敛笑意提起茶壶往两只白瓷杯里倒去,每只倒入七分满。
凌汐端起茶杯,看一眼,颜色碧绿的茶汤被精致透亮的白瓷杯衬托的莹莹可爱;轻嗅,只觉浓厚的茶香萦绕在鼻尖,沁人心脾;尝一口,滋味甘醇爽口、回味悠长··凌汐眼睛一亮,赞道:“好茶”·顾子文也品了一口,笑着向他解释,“这茶是我师傅自己种的茶树采来的,今年三月的新茶,每片都只有一芽一叶。
一年只得一两斤,师傅宝贝的紧,我废了好大功夫才从他那讨来一小罐·”·“辛苦啦没想到顾宗主倒是个会享受生活的人·”·“可不是。”
顾子文毫无心理压力的向凌汐爆自己师傅的料,“师傅爱吃鸡肉,嫌山下买来的鸡味道不够鲜香,特地买了几十只小鸡在后山圈了块地养着,鸡生蛋、蛋生鸡,越来越多。
周青每天辰时和亥时都要去给鸡喂食儿·”·“我们上次吃的鸡就是”·“嗯,师傅还说我有了媳妇儿忘了爹,偷他的鸡来讨好你。”
凌汐掐他腰间软肉,使坏道:“你上次不还说我是你相公吗快点,叫声相公听听,我听的舒服了晚上就好好宠爱你·”·顾子文爱死了他这种讨喜的小模样,把人搂住抱到自己怀里坐着,凑到他耳边压低了声音,“相公。”
凌汐一下子就软了腰,惹得顾子文窃笑不已,忍不住在他脸上亲了好几口··“真是不知羞耻”·满含怒气的斥责声突然传来,闹成一团的两人分开,收敛了脸上的笑意回头望向声音的来源。
毫不意外的在走廊下看到了坐在轮椅上的夏临楼和推着轮椅面带嫌恶的张绍··凌汐见来的人是他们,也不打算留什么好印象,索性勾住顾子文的脖子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坐他腿上不下来了,神色慵懒,颇有些祸国殃民的姿态。
夏临楼面色沉沉,盯着凌汐看不出情绪·张绍不屑的瞪他们一眼,昂起了头,好像多看一眼都是对他的侮辱··“哼,原本以为你们只是普通的兄弟之情,没想到你们居然有这么龌龊的私情。
顾远,我真是耻于当你的对手·”·顾子文耸耸肩:“首先,我们是两情相悦,没碍着别人什么事儿,并不龌龊·其次,我从来就没把你当对手。”
“你......”张绍气极,就算当年这家伙赢过他又如何,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情来他哪来的底气对他趾高气扬··凌汐一边玩着顾子文的手指一边对张绍说:“几年前输了一次而已,你记恨到今天未免太过小肚鸡肠。”
张绍咬牙切齿的瞪他,什么叫“输了一次而已”你知道那次的失败对他而言是多大的耻辱吗同样是四大门派的首席大弟子,他在众目睽睽之下输给了这个小他十几岁的人,受尽冷眼,怎么可能轻易的咽下这口气。
“你要是觉得不服呢,干脆挑个时间再和顾大侠比试一场,这次要是还输你直接找个悬崖跳下去怎么样,反正你这辈子都赢不了了·”·张绍怒极反笑,盯着凌汐那张艳若桃李的脸,语气轻佻的说道:“就算我武功不如人也比你堂堂魔教教主自甘下贱做别人男宠的好,七尺男儿承欢于他人身下真是不知廉耻”·凌汐一把捂住顾子文的嘴不让他讲话,示意他自己能解决。
顾子文心中恼怒,但也只能将圈着凌汐腰的手臂紧了紧,想着一定要找个机会把张绍狠狠揍一顿,让他知道什么叫说人话··“你一个天鹰阁的弟子在白云宗的地盘说魔教教主的不是,该说你管的太宽还是死不要脸,或者两者都有”··“跟你说了是两情相悦非要认定是男宠,听不见是吗需不需要介绍个大夫给你治治耳朵或者治治你满是水的脑子不过我想应该不需要了,反正也治不好。”
“真看不惯有种你就来打一架,虽然你肯定会输,但是我们说不定还会敬你是条好汉·只会人身攻击,自顾自的高举胜利大旗是不是能给你带来久违的快感,弥补你的不举”·“就你这种货色能当上天鹰阁的首席大弟子难怪天鹰阁名声一年不如一年。
又蠢又坏,武功烂,人品差,真没辜负你爹娘‘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喂大,一张嘴就是茅厕的气味”·凌汐声音平稳但是语速很快,直接把张绍骂愣住了,好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夏临楼似乎是很好奇的仔细打量着凌汐,半晌终于开口:“你跟你娘不太像·”·凌汐笑笑,“我爹说很像,尤其撒娇或者发脾气的时候·”·夏临楼又看了他一会儿,转过头,没再说话。
张绍推着轮椅往前走,临了不忘瞪他们一眼,“师傅,不要再和这种以色侍人的家伙废话了,恶心·”·“啪”·一个温在炉子上的水壶被凌汐一扇拍向张绍,张绍下意识一档,水壶裂开,反而溅了一身热水,烫的他直跳脚,就连夏临楼也没能避免溅到了不少。
“你”·“还不走”·听着师傅的话张绍愤恨的推着轮椅离开了他们的视线。
在张绍看不见的地方,夏临楼的脸色沉了下去,那些恶心的记忆如跗骨之蛆般缠着他,就像这热水溅出的伤口一样让他痛苦··黑色和红色交织的夜晚,惊讶鄙夷的眼神,想到那些他怎么忘都忘不掉的事,夏临楼一时间脸色异常难看。
手心传来濡湿的感觉,凌汐一下子松开捂住顾子文嘴巴的手,从他腿上跳了下去··顾子文面色不善的看他,凌汐主动凑过去,亲他的脸颊,讨好道:“被人骂两句又不会少块肉,我这不是打回去了吗”·“打回去了也不够,凭什么这么侮辱你。”
凌汐比比自己的身高,“没到七尺,不算说我·”·“……”·凌汐摸摸下巴,思考许久,“因为我长的好看”·“……”·凌汐拍他的肩膀,“我说真的,无凭无据诋毁他人很大可能是因为嫉妒。
外貌,金钱,权势,才华,都有可能是别人嫉妒的原因·很多人最开心的时候,就是发现别人不如他·”·“你就说那些背后说我坏话的吧,别的不说,有哪个长得比我好看的。”
顾子文看着他抬高的下巴,知道他是在安慰自己,捧住他的脑袋狠狠地亲了一口:“我家宝贝最好看”·凌汐喜滋滋的跨坐到他腿上,正色道:“跟你说个事儿。”
“什么”·“昨天碰到杭启前辈了,我突然想起来清虚前辈说的那些女童的事儿,就向他打听了一下·”·见是这事儿顾子文严肃起来,那些女孩儿无辜惨死,若能替她们找出凶手报仇,也算慰藉她们都在天之灵了。
“他说女孩儿们死于夏临楼之手的消息是从天鹰阁内部传出来的,不过不能完全确认真实性·而且,他还透露了些别的消息……”·说到这里,凌汐顿了顿,才继续说道:“夏临楼的师傅好男色,表面上是病死,实际上是中毒而亡,而且死后被人阉了。
夏临楼的夫人在他刚刚被废的时候没有离开他,反而在一年之后突然闹起了和离·所以我本来是在猜夏临楼是不是被他师傅……刚刚张绍说那些词时他的脸色很差,估计是真的。”
“他年轻时也是一表人才,那时候又没有反抗的能力,如果他师傅真有心侵犯他根本反抗不了·”·“先是被喜欢的人拒绝,然后被废,又被师傅侵犯,再被妻子发现带着孩子离开。
经历了这些事情之后说他能做出那种禽兽不如的事情来我一点都不怀疑·”·“还是等事情结束了之后去查查吧,总会有痕迹的·”·“嗯。”
谈完顾子文突然就着凌汐的姿势把人抱起,往凉亭外走··凌汐被他以抱小孩的姿势抱着有些懵,圈住他的脖子疑惑的问道:“去哪儿茶还没喝完呢”·“回卧室,下次再喝。”
“吃饭”·“吃你·”·“……”·“相公可要好好宠爱我啊·”·“……”·放我下来·作者有话要说:·一尺的长度是按南朝的标准算的,七尺按现在单位就是180左右,凌汐在设定里170左右╰(*?︶`*)╯·第40章 第四十章·“开门快点开门有大事儿”·一大早上卧室的门就被拍的震天响,熟睡的两人直接被惊醒,弹坐起来又无力的摔回床上。
顾子文揉着太阳穴亲亲凌汐的脸颊,黑着脸快速的穿好衣服去开门·换了姿势趴在床上的凌汐一把扯过枕头按在脑袋上,坚决不肯起床··顾子文边走边朝门外喊:“苏涧粼,如果你说的不是大事就准备好受死吧”·真是,明明是一个挺娇俏可人的小姑娘,怎么就这么冒冒失失、咋咋呼呼的,幸好性格不坏,不然真得让人头疼。
刚把门开一条缝儿就被苏涧粼猛的一把推开,一阵混合着竹叶清香的凉风吹来硬生生让人清醒不少·顾子文倒退两步避开差点扑到他身上的人,连忙说:“男女授受不亲,有话离远点儿说。”
·苏涧粼收回因为重心不稳而迈进门内的脚,双手无比规矩的放在身后,尴尬的笑了笑·刚刚好像不小心看到了凌汐露在被子外面的白胳膊,真是秀色可餐呐,咳咳咳,非礼勿视,非礼勿视·为了证明清白,苏涧粼也不兜圈子,直接说出了来意:“真是大事儿,小偷抓到了”·顾子文来了兴趣,就连床上装鸵鸟的凌汐都把脑袋上的枕头丢到了一边,揉揉眼睛歪着脑袋往他们这边看。
“谁”·“就那俩证人”·……·顾子文和凌汐诧异的对视一眼,居然给他们猜中了·以最快的速度穿戴洗漱,两人一边快步朝善知堂走一边听苏涧粼讲事情的经过。
原来,当前去御剑山庄的人在仔细的搜索了现场,以及寻访了还留在蓟州的那些参加比武招亲的青年才俊,甚至还调查了附近的裁缝铺、客栈,全都一无所获之后,他们怀疑的目标就落在了两个证人身上。
可是怀疑归怀疑,苦无没有证据,他们也不好就这么认定这俩人就是窃贼,事情就这么胶着下来··一筹莫展之际还是魔教的人想到了去找当地的情报贩子,他们做的事情虽然见不得光,但是消息灵通,知道的却不少,而且多少得给魔教些面子。
调查之下事情果然有了进展,一个情报贩子告诉他们,在秘籍失踪之前有人向他买了过往魔教留下的墨莲临摹图纸·而且经他的指认,当时的买主就是那两个证人。
被耍了这么久,而且最后居然是靠他们一贯不屑的魔教中人查出真正的窃贼,正派中人无不觉得是奇耻大辱··那两个偷儿见再也瞒不住了,最后终于承认他们去偷秘籍的事,但是不知为何坚决不肯说出藏匿秘籍的地点,而且坚称他们没有偷到真正的秘籍,是苏河说了谎。
而苏河那边坚称秘籍真的被偷,一定要两个偷儿把东西交出来··双方相持不下,争吵不休·其他人被他们吵的头大,干脆把人一起带了回来,现在全部在善知堂里继续僵持。
凌汐用折扇在掌心敲了几下,理所当然道:“不肯说,打一顿不就好了·”·顾子文失笑:“正派,不兴那一套·”·凌汐一拐子顶在他胸口,“穷讲究,一点效率都没有。
你让我堂姐把他们揍一顿,看他们会不会交代·”·顾子文揉揉胸口,无奈道:“没办法,正派呢,都讲究个名声,坏事可以做,但是绝对不能明面上做。
刑讯逼供也可以,但是绝对不能让外人知道·”·“说白了,就是把腌臜事全部藏起来·要是今天他们偷的是白云宗的东西,被你们自己的人抓到了,坚决不肯交代你们就上手揍了呗。
但是现在四大门派加一个御剑山庄,谁都不想当这个恶人,事情反而不好处理·”·顾子文点点头,“基本是这样没错·”·“切,”凌汐斜睨他,“死要面子活受罪。”
顾子文揽住他的肩膀,“你们倒是不要面子,被泼脏水也不解释,背锅背的累不累”·凌汐扭了一下肩膀想要挣脱他的手,朝他翻白眼,“要不是跟你在一块儿了谁在乎背不背黑锅。”
顾子文把人抱的更紧了一些,在他耳边低语:“知道你都是为了我嘛,委屈你了·”·当了许久背景的苏涧粼:“……”·你们有没有注意到后面还有一个人·你们能不能考虑一下旁观者的感受·你们一定要以这种方式伤害我吗·我·……·等他们到善知堂时只剩天鹰阁的人没到,其他人像上次一样坐着,只是这次两个小偷全部低着头跪在大堂中央,而苏河站在他们的旁边。
他们刚刚坐下,就见到推着轮椅的张绍和面色不善的姜凯一同进来··夏临楼依旧是那副阴鸷的模样,张绍和姜凯直接望向凌汐的方向恶狠狠一瞪··其他人看看张绍脸上一小块被烫伤的皮肤和小臂上裹着的纱布,再看看毫不意外的凌汐,心下了然。
凌汐不耐烦的撇过头,自找的就别用那种想报仇的眼神看他,当他怕不成··视线扫过那两个跪着的人,凌汐小声问凌慕言:“现在什么情况”·凌慕言耸耸肩,“还是各执一词,不肯说呗。”
凌汐撇嘴,还不如揍他们一顿呢··“呦,姑爷好呀·”·凌汐端茶的手一抖,差点把杯子扔出去,望着凌慕语和顾子文一脸惊悚,“你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和谐了还有姑爷是什么鬼啊”·凌慕语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在你不知道的时候暗通款曲了呗,他是你男人,可不就是咱们的姑爷。”
暗...通...款...曲...·这个词不是这么用的,会让人误会的啊·你这么乱说话你相公知道吗·姐夫好歹是个秀才你跟他去多念点书啊·顾子文尴尬的捏捏的凌汐的手,急忙道:“姐,这些话真的不能乱说啊。”
凌汐调侃他:“你这声姐叫的挺顺口啊·”·顾子文不以为杵,“你姐姐也是我姐姐嘛,叫姐姐是应该的·”·凌汐皱皱鼻子,“我也没敢叫顾宗主师傅呀。”
顾子文坏笑,“如果你想这么叫也行,还可以找师傅讨个改口费·”·……·姐妹俩无奈的对视一眼,这种旁若无人的气氛真是够了。
偷儿坚持没偷到真正的秘籍,苏河坚持秘籍被偷,所以总有一方在撒谎··两个偷儿跪在地上,周围全都是武林中颇有名望的人,就算这样他们也是梗着脖子不肯改口。
众人不好对他们用刑,一时十分无奈···凌慕言扫了一圈周围人苦恼的脸,白眼快翻上天:就知道穷讲究,逮着一个问不就好了·他不说就把同伴的左手砍了,再不说就砍右手。
恐怕不用他们多费口舌,那个可能被砍手的人就会立刻把地点说出来吧,哪里用得着费这时间 ··倒是有点骨气,可惜用错了地方·凌汐摸着下巴看了看这两个人,转过头问凌慕言他们的身份。
原来他们都是衢州人,一个名朱磊,一个名钱武,师从“归海刀”——单海滨·奈何这两人学艺不精,在单海滨的徒弟里实在是不出色,这次打算借着单海滨弟子的名头去御剑山庄的比武招亲试一试。
那时觉得去御剑山庄一无所获心有不服,于是偷窃了御剑山庄的秘籍,并且做伪证想把嫌疑推给顾子文和凌汐,本想洗清嫌疑再给御剑山庄留下个好印象就立刻离开,怎知事情闹大最终还是被查了出来,这才有了如今的画面。
凌汐听了他们的情况单手托腮,翘着个二郎腿,“刷”的一声展开折扇慢悠悠的摇着,飘逸的白衣纤尘不染,一副世家少爷的作态··“听说你们都是衢州人”·朱磊看向他,想着原本这般屈辱的应该是他,气血立刻涌上大脑,挑衅道:“是又怎样”·呦呵,干的事情没什么品,脾气倒是不小,可惜小爷最看不惯脾气比我还大的。
凌汐合起折扇,娇艳的脸上尽是冷漠的笑意,“不说出秘籍的下落,就把你们脱光了挂城楼上·还是不说,就从周边的城镇开始,挨个挂过去·”·作者有话要说:·立个flag:一周内完结·第41章 第四十一章·脱光了挂城墙上·不止是堂中跪着的两人,就连那些旁观的人看凌汐的目光都变了变。
这样做,会不会太狠了真挂上去,恐怕他们这辈子都得遮着脸过日子吧··凌汐转着折扇不以为杵,太狠了他可不觉得,好歹他还没有说要把他们全家一起挂上去呢。
在魔教中人眼里可没有什么“祸不及家人”的观念,若说妻儿无辜,他们还能勉强认可,至于父母,孩子长成什么样很大程度上是受父母影响的,养出个人渣孩子说父母完全没有责任他们可不信。
不想挂城楼上也行啊,废了武功丢进小倌儿馆里任人□□还是用银针一根根的从指甲缝扎进去,任君挑选··不伤人命只折磨人的法子他们有的是,用与不用而已。
“想好了没有,说,还是不说·”·纤长的手指敲击在桌面上,就像一下下敲在他们的心上,两人在心中衡量了一下说与不说哪个更丢人,咬咬牙还是松了口:“我们真的没有偷到秘籍,偷到的就是本菜谱”·“对,我们所有人都被御剑山庄的人耍了”·菜谱·众人面面相觑,秘籍怎么成菜谱了再看苏河,早已面如金纸,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留下。
反正已经开了口,朱磊和钱武索□□代个干干净净··“我们哥俩去参加御剑山庄的比武招亲,就是为了能有个机会出头,谁知第一天就没了希望·我们不甘心大老远跑一趟却什么都没得到,所以就打上了秘籍的主意。”
“我们在夜里去御剑山庄探查过好多次,终于发现了藏着秘籍的阁楼,所以我们在准备好之后就去把装着秘籍的盒子偷了出来,担心被人发现,没敢多留,留下墨莲也没细看秘籍就走了。”
“等我们回到客栈,打开秘籍才知道里面记载的哪是什么绝世武功,就是一本菜谱我们哥俩都觉得被耍了,气不过,直接用蜡烛把菜谱烧了。”
“所以御剑山庄的秘籍根本就没有丢,我们偷的只是菜谱,根本不是秘籍·”·两人情绪激动,看向苏河的目光很是愤怒·他们费尽心机筹谋多日,居然偷到一本无用的菜谱,简直是奇耻大辱,所以之前才不肯说出这等丢人的事情。
·顾善看着他们的反应不像是在扯谎,于是目光落在苏河的身上,沉声道:“可否请苏庄主解释一下·”·苏河张了张嘴,视线落在地上许久没有出声。
凌汐看着他的反应也是想明白了什么,嗤笑一声:“江湖上盛传御剑山庄靠着一本秘籍发家,而且苏家人最擅长的是使刀·之前我还在奇怪,为什么我进御剑山庄并不见人使刀,反而个个使剑,敢情,这“刀”是指菜刀”·见再也藏不住了,苏河垮下双肩仿佛一瞬间老了十岁,只得无奈的说出实情:“他们偷到的就是我御剑山庄的秘籍,那本秘籍里记载的不是武功绝学,而是菜谱。”
“我苏家先辈原本是靠一手好厨艺发的家,所以就将几代人精心撰写的菜谱作为了传家宝·苏家好几代人都是有名的厨子,所以就有了“苏家有本菜谱,苏家人善使菜刀”的说法。”
“几代之前有一位先辈突然放弃了厨艺去学武,而且在江湖上闯出了名声,后来就有了御剑山庄的存在·”·“后代都跟着他学武,没人想当厨子了,但是厨艺毕竟是苏家一开始发家的原因,所以菜谱依旧作为传家宝流传了下来。
随着御剑山庄的名气增大,大家都以为苏家一直习武,之前的流言就慢慢变成了“苏家有本秘籍,苏家人善使刀”·”·“刚开始的时候苏家还想着对外人解释,后来发现这神秘的秘籍反而让御剑山庄的声势越来越大,所以我们就默认了,秘籍的真正内容也成了每代家主才能知道的秘密。”
“那日秘籍被偷,我生怕被人识破秘籍实际是本菜谱,传出去毁了御剑山庄的名声,又想着菜谱怎么着都是祖宗留下来的东西,所以想私下里去把人找出来。
怎知我们在现场发现了墨莲图,以为牵涉到魔教,实在不敢怠慢,才求助于四大门派·最后......”·最后不仅菜谱被毁,御剑山庄的秘密也公布在了众目睽睽之下。
所以如果没有那朵墨莲,窃贼不一定会被找出来,御剑山庄的秘密也不会公之于众·魔教平白当了回恶人,实际跟他们半点关系都没有,凌汐简直不知道这个白眼应该朝谁翻。
·顾子文和凌汐想着要不要安慰一下苏涧粼,毕竟她是御剑山庄的大小姐·谁知一回头就见苏涧粼满脸痛心疾首的小声嘀咕:“知道是菜谱还不好好学学,你知道你做饭有多难吃吗”·“......”·两人对视一眼,面无表情的转了回去,看来是不用安慰了。
一出大戏最后成了荒唐的闹剧,顾善只觉得心累无比,抚着额头朝苏河挥挥手:“既然他们偷的是御剑山庄的东西,苏庄主你就把他们带回去自己处置吧·魔教与此事无关,算是虚惊一场,辛苦各位白跑了这一趟,也麻烦在座的其他诸位白跑这一趟了。”
杭启依旧是那副笑面佛的模样,乐呵呵道:“跟魔教无关就好啊,江湖少了动荡对大家都是好事一桩·”·“风平浪静自是最好·”·“这次不是魔教干的,谁知道下次是不是。”
“......”·张绍此言一出气氛一下子尴尬起来,凌汐连白眼都懒得翻,凉凉的开口:“你的嘴上功夫真的是和你的武功一样没有任何进步·”·不理会气得直跳脚的张绍,凌汐向顾善行了礼直接起身离开了善知堂。
魔教的人跟在他身后离开,而顾子文则被顾善留下了··刚走到离善知堂没多远的地方,凌慕言就一把勾住了凌汐的脖子,凌汐只好被迫弯下了腰··“事情结束了,不打算跟我们一起回去”·凌汐一直对当初丢下魔教擅自离开的事情有些内疚,不过内疚归内疚,真让他现在回魔教他也不乐意,所以只得无奈的回答:“我还没玩够呢。”
凌慕语不客气在他脑袋上来了一巴掌,暗自瞥了一眼身后没好气道:“其实你就是舍不得你男人吧·”·凌汐看不到她的小动作,一脸坦然的说:“知道就好别说出来嘛,让你在刚和姐夫成亲的时候离开他你乐意吗”·凌慕语斩钉截铁道:“当然不乐意。”
凌慕言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弟大不中留啊,玩够了带他去家里见见长辈,算是定个名分,总不能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过吧·”·凌汐点点头,笑的眉眼弯弯,“会的。”
姐妹俩看他现在的状态和当初简直是天差地别,也就真的放宽了心,捏捏他的腮帮子,说:“那我们明天就回去了,你和姑爷好好的·”·“嗯嗯嗯,对了,你们什么时候和顾大侠关系那么好的”·凌慕语看着他满是狐疑的脸,得意的弯起嘴角:“你猜啊。”
凌汐露出和她同样的笑,“你猜我猜不猜·”·凌慕言果断给他脑袋一巴掌,训道:“幼稚”·凌汐揉着脑袋翻白眼:“明明是你们先开始的。”
又说了几句,姐妹俩神神秘秘的塞给他一个锦盒就扭着腰走了,凌汐拿着锦盒翻来覆去看了好久也没看出个名堂,纠结着要不要在这里就把锦盒打开··凌汐回过神来才发现这里只剩他和赵炀两个人,摸着鼻子顿时有些尴尬。
要是让顾大侠知道他和赵炀独处了,大概又要酿一坛陈年老醋了吧··打定主意少说话,坚决不给顾大侠任何吃干醋的机会,凌汐捧着锦盒闷着头朝前走,半点不管赵炀有没有跟上来。
赵炀身形一顿,抬脚慢慢地跟在他身后,视线落在他身上··从他这里看过去,凌汐精致的侧脸在阳光的照耀下像是透着光,微微泛着粉的耳垂,白皙光洁的脖颈,微风吹过半眯起的眼,一如多年前让他动心的模样。
“他对你好吗”·“嗯”凌汐脚步一顿诧异的望向他,好奇居然能从他的嘴里听到这种话,不过他还是坚定的点点头,“很好啊。”
赵炀面无表情定定的看着他,直到凌汐感觉背后快冒出一层冷汗才移开目光,“那就好·”·看着赵炀快步离开的背影,凌汐还有些反应不过来,总觉得今天的赵炀有些莫名其妙·算了,赵炀怎么样跟他有什么关系,还是想想堂姐怎么会突然对顾大侠改观吧。
凌汐迈开步子往顾子文的住处走,边走边想该用什么样的法子从顾子文的嘴里套出话来··想着想着便露出了笑,步伐都轻快了不少,微风吹拂在脸上,满是暖意。
第42章 第四十二章·“宝贝,你这是要做什么”·凌汐跨坐他腰上,艳红的舌尖探出来舔过嘴唇,狡黠的一笑:“你猜啊·”·顾子文瞳孔一缩,无奈的扯扯绑住他双手手腕的绸布,脸上全是纵容。
凌汐好好的欣赏了一番顾子文双手束于头顶被绑在床柱上的美景,俯下身给了他一个大大的吻,然后一边扯他的腰带一边宣布:“今天我要在上面”·顾子文挑挑眉,没做任何反抗,坦然的被他解着衣服,完全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他这样凌汐倒有些警觉起来,狐疑的盯着他看想找出什么蛛丝马迹,难道他没听懂他刚刚说的什么意思·顾子文觉得好笑,轻轻地晃了晃被绑住的双臂,示意他现在自己没有反抗之力,不用那么提防。
凌汐想想也是,于是继续解他的衣服,一边解一边嘀咕:“这么多天的狐狸精不能白叫,我可是要讨债的”·顾子文笑着提醒他:“狐狸精可是被抱着宠的那个。”
凌汐“啪”的一巴掌拍在他已经光裸的胸膛上,昂起了脖子,“所以说我不是狐狸精嘛,明明当初是你先勾引我的·”·顾子文表示冤枉,“明明是我先被你迷住了才耍流氓的。”
凌汐伏下身子和他对视,一只手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另一只手不安分的在顾子文的胸口滑来滑去,“当初是谁说我想摸就让我摸个尽兴的”··顾子文不自在的别过脸去,如果告诉他当初就是嘴快随口一说,他会不会谋杀亲夫·凌汐清楚自己对顾子文的吸引力,索性直起身子开始解自己的衣服,“快说,你和我堂姐的关系怎么突然那么好了”·还在纠结这事啊顾子文有些哭笑不得,“她们只是找我聊了一次而已,真的没有发生别的。”
我当然知道你们没发生什么,但是不妨碍我觉得不舒服啊··“听顾宗主说,以前你找媳妇儿的标准就是我堂姐那样的腰细、腿长、胸大、脸漂亮”一想到顾子文之前是喜欢姑娘的,他就觉得恼火还有一些心慌。
顾子文目光灼灼死死地盯着他的动作,看着他露出精致的锁骨和半片胸膛,那上面还留着他之前留下的痕迹·衣服半遮半掩的挂在身上,美景若隐若现,比全脱了还要让人血脉喷张。
“那是在遇见你之前,碰到你之后找媳妇儿的标准就是你·”·“油嘴滑舌·”凌汐啐了一口红着脸错过视线,嘴角上弯,心底的不适也消失的干干净净。
顾子文乐呵呵的盯着他鲜艳欲滴的耳垂,想着我媳妇儿怎么都好看··拍拍自己燥热的脸让自己降个温,凌汐扶着顾子文的胸口往后退了退,正好坐到某个已经兴奋起来的部位上。
见顾子文难以抑制的闷哼一声,凌汐坏笑着抬手取下了固定头发的白玉簪,一头乌黑柔亮的青丝瞬间倾泻而下,有几缕落在胸前衬着白皙的皮肤看得顾子文直了眼··挺翘的屁股不怀好意的轻轻碾了碾,手口并用在顾子文身上四处点火,“说,还是不说”·顾子文难耐的喘着粗气闭起了眼,这样身体的感受反而更加清晰,揉捏、舔舐、啃咬,甚至能察觉到凌汐的长睫正扫过他的小腹。
这么下去一定会爆血管··顾子文急忙道:“说说说,她们找我就是说了一些你小时候的事情,还有就是你这人向来嘴硬心软,发脾气了哄哄就好,让我不要跟你吵架。
要是她们哪天发现我欺负你了,就直接干掉我·”说到这里顾子文顿了顿,睁开眼睛看凌汐的头顶,“媳妇儿,你这表达感·动的方式有点特别·”·凌汐“哼”了一声,伸出舌头舔舔被他咬出的齿痕,从一边摸出个锦盒,“那就换个方式。”
顾子文疑惑的看着那个陌生的锦盒,凌汐一打开他就闻到散发出的一阵甜腻的香气,“这是什么”·“堂姐给我的,润滑用的膏脂。”
见凌汐笑得像只偷腥的猫,顾子文心中警铃大作,一用力就扯断了绑住自己手腕的绸带·凌汐看着断裂的绸缎眨眨眼睛,立刻随手丢下东西跳起来就要跑,双手重新恢复自由的顾子文哪能这么轻易的放过他,一把把人捞回来摁在身上。
于是,那盒膏脂全部用在了凌汐的身上··......·腿好酸,屁股好酸,腰也好酸,就像骑了一整夜的马一样··清醒过来的凌汐艰难的揉揉自己的腰,腿间还有诡异的黏腻感,苦笑,可不就是骑了一整夜吗想着视线落到身边依旧在睡的顾子文身上,怒气“蹭蹭”往上涨。
你丫居然敢框我·抬脚狠狠的踹下去,顾子文光着身子摔到了地上,凌汐捂着腰摔倒在床上··顾子文一下子清醒过来,窜到床上把人抱起,见凌汐捂着腰垮着脸双目含泪,立刻就慌了,担心的问:“宝贝怎么了”·凌汐可怜巴巴的靠在他胸口,带着哭腔,“腰闪了。”
顾子文简直不知该哭还是该笑,踹人把自己腰踹闪了的这还是他见的第一个·但是他知道只要一笑这小祖宗铁定发火,于是硬生生把笑憋了回去,最后就是露出了一个极其扭曲的表情。
凌汐见他这样更委屈,推他的手,“想笑你就笑吧·”·顾子文扶着他让他趴在床上,凑到他脑袋边上亲亲他的脸·“宝贝我错了,打点热水给你敷一敷好不好”·凌汐双臂抱着枕头,看了他一眼,把脸埋在手臂间闷闷的“嗯”了一声。
顾子文揉揉他的脑袋起身从衣柜里拿出干净的衣服穿好,昨天被随手丢在地上的衣服捡起来随意的放到一边的凳子上··打了热水拧干帕子,不太烫了,顾子文坐到床边把帕子敷在凌汐腰间扭伤的地方。
昨天不知道那盒膏脂里掺了药,用的多了些,他们折腾了整整一夜·最后凌汐直接昏睡过去,就连顾子文也累的够呛,没清理就睡了,所以此时凌汐身上还带着昨夜暧昧的痕迹。
顾子文又换了条帕子给凌汐擦拭了身体,身上清爽了,凌汐的心情也好了些,鼓着腮帮子不轻不重的掐顾子文的大腿,控诉道:“你明明能动,骗我·”·顾子文捏他的脸,“你想想那东西能不能绑住你自己”·凌汐真的歪头想了想,然后终于醒悟过来自己犯了大错,“下次用铁链”·顾子文亲亲他的脸,“你试试”·“哼。”
凌汐又撇过脸不看他··昨夜下了雨,气温有些低,顾子文担心他受凉给他穿好里衣,让他漱了口,端来点心喂他,凌汐趴着和他一人一口吃了个心满意足。
“今天魔教和万剑门的人都要离开,一会儿我要去师傅那里,你一个人可以吗”·凌汐撇嘴,挥挥手,“我又不是小孩子,快走快走。”
顾子文捉住他的爪子揉揉,“不去送送你姐姐他们”·“现在走路都疼,被你抱着去吗不去不去,又不是见不着了。”
凌汐一气说完,轻轻的搔刮着他的手心,“摔疼了没”·顾子文在他脸上的亲了一口,“不疼,那你再睡一会儿,他们离开了我就回来。”
“好·”·待凌汐睡了,顾子文起身出了门,拐角处看见一片淡青色的衣角飘过,想着约莫是哪个弟子正好路过,也没在意,径自往善知堂去了。
·今日魔教和万剑门的人要离开,杭启和顾善都来送,天鹰阁却只来了一个姜凯,众人想着夏临楼腿脚不便需要张绍照顾,没有多想··姐妹俩把顾子文扯到一边,坏笑着小声问道:“那膏脂用着如何”·顾子文脸一红,有些窘迫,跟媳妇儿娘家人讨论这种问题是不是不太好。
她们看他的样子也知道昨夜是个什么情形,拍拍他的肩,“行了,不逗你了,好好照顾我们家瑶瑶·”·“嗯·”·又说了几句,众人起身准备离开,就在这时,一个白云宗弟子突然跌跌撞撞的闯了进来,大喊,“不好了,张师兄被杀,夏阁主重伤昏迷了”·作者有话要说:·实验室里手机码字哭唧唧(T_T)·第43章 第四十三章·众人赶到的时候正有两个弟子守在夏临楼身边,不敢乱动。
夏临楼一向阴翳的脸呈现出一种灰败的颜色,双眼紧闭,嘴角挂着未干的血迹,呼吸微弱,手无力的垂下想必已经昏迷过去··离他不远的地方张绍呈大字型躺在地上,脖子上一条血线,胸口一道狰狞的伤口深可见骨,面容扭曲双眼圆瞪,竟是死不瞑目了。
姜凯见师傅和师兄成了这样,立刻扑了上去,小心的托住夏临楼的后腰,方便善医的顾知给他诊治··顾知仔细的给夏临楼把了脉,又掀开他的衣服看了一眼,蹙起了眉,随后沉声道:“夏宗主胸口中了一掌,只是看着严重了些,回头开副药服了即可。
不过你师兄,是救不回来了·”·姜凯双目赤红,环视着周围,青石板铺成的道路上有两块石板碎裂,路旁的树有被砍断的痕迹,夏临楼的轮椅倒在一旁无人问津,一切都显示着不久前这里发生了一场激斗。
怨毒的眼神定格在顾子文的身上,姜凯咬着牙道:“顾公子不想解释一下凌教主今天为什么没有出现吗”·顾子文目光和他对上,沉声道:“你在怀疑他”·姜凯冷笑:“除了他,我应该怀疑谁这里和我师傅、师兄起过冲突的,事发时不在善知堂的,武功高于我师兄的,这三点全部符合的除了凌教主外还有谁”·“你怎么不说你师傅和师兄互殴导致的一死一伤呢”·清虚靠在望归身上凉凉的插了句嘴,姜凯愤怒的朝他吼:“空口无凭,胡说八道”·“说的好像你指责我家瑶瑶就有证据一样,你们天鹰阁的人就这么双重标准”·姜凯见说不过他们,愤怒之下口不择言道:“都说那男人是个狐媚子,果不其然,勾搭了不少人...呃”·泛着寒光的剑抵在姜凯的喉咙上,姜凯瞪大了眼惊恐的看着面色森寒的顾子文,万万没想到他居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朝他动手。
“若有证据,你拿出来便是,该担的责任一分不欠你们的·如果没有,再胡说一句你就跟你师傅一起留下吧·”·姜凯忍不住战栗着,细小的血线顺着脖子往下流去,内心的恐惧在慢慢放大,喉结滚动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怎么忘了,在几年前眼前这位也是个混不吝的主儿,天下就没有他不敢做的事,更何况只是杀了他这么一个没被放在眼里的人··顾善上去拍拍顾子文的肩,佯怒:“没规矩,把剑放下。”
顾子文“刷”的收回剑,寒着脸转身就走·事情的指向性太明显,他不得不怀疑是有人在针对凌汐··凌汐现在伤着没有半点反抗能力,如果真有人要伤害他...不行,绝对不能让他出事·猛的推开房门,床上空空荡荡一个人都没有,只有风吹进屋内的声音,顾子文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来晚了。
“畏罪潜逃了”·顾子文突然转身死死的盯住姜凯,姜凯背后一毛,闭上了嘴巴··“师傅,麻烦您派人去找他·”·顾善深深地看了一眼这个让他颇为自豪的孩子,目光扫过挂在墙上的竹林图和窗台上两个并肩坐在一起的木雕娃娃,点点头,“好。”
随即下令命所有白云宗弟子就算找遍整个白云宗也得把人找出来,安全的带回来··既然是徒弟相信的人,他也得相信才是··这阵子玩遍了白云宗的清虚师徒和苏涧粼都跑出去找人,魔教的人有心帮忙,但是白云宗的地界他们实在不熟,只好干着急。
赵炀依旧沉着脸,双臂环胸倚着门框一言不发,只是所有人都能看出他身边的气温更低了··姐妹俩牵着对方的手,焦急的跺着脚·片刻后凌慕言放开妹妹的手,走到笔直的站在床边的顾子文身侧,拍拍顾子文的肩,“姑爷,不会是瑶瑶。”
顾子文弯腰在枕头下摸索了一阵,掏出一支白玉发簪紧紧的攥在手里,“我知道不是他·”·凌慕言垂着脑袋,全无平日里的张扬,“你信他就好。”
“哼,狼狈为女干,不知羞耻”·姜凯骂完正欲离开,却见顾子文的剑又抽出来指着他,顿时僵住了身体··“不会说话以后就别说了。”
顾子文转过头看着他,沉声道:“天鹰阁所有人,全部留在这个院子里,人找到之前,出去一个,我杀一个·”·姜凯不可置信的盯着他,顾子文这是疯了吗·杭启慢悠悠的晃到顾子文身边,抓住他握剑的手,“知道你担心,但是别冲动。
我们对这儿没你了解,就不出去添乱了,你赶紧去找人吧·”·顾子文看他一眼,点点头,收回了剑··见顾子文离开,杭启又恢复成那副老好人模样,“姜师侄,不来坐吗”·姜凯心中恼火,张了张嘴还没说话,就见清远冷冰冰的看着他,立刻讪讪的住了嘴。
……··另一边,待完全的陷入黑暗之中,凌汐才慢慢的睁开眼,整个黑暗的空间里只有他一个人··睡觉睡得迷迷糊糊之间有人给他下了迷药,虽然及时发觉屏住呼吸,但还是不可避免的吸入了一些,神智还能保持清醒,可身体却是一点力气都没有,只好假作昏迷,被人带来了这个不知道在哪儿的鬼地方。
晃晃手臂,凌汐苦着脸听着金属碰撞的声音,早知道就不跟顾大侠说拿铁链捆他了,现在全让他自己受了··一个人待在不透光的陌生空间总是容易引发心底的恐惧,凌汐待了一会儿就觉得全身发寒,只好思考些东西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真是没想到绑了他的居然还算是熟人,看他平时那副畏畏缩缩的胆小样子,竟还有这种胆量,该说小瞧他了吗·他绑人的目的很明确,要让他离开顾子文,但是他绑了他之后把人丢在这儿而不是杀了他,证明还有别的目的,这个目的,大概就是幕后主使的了。
论跟他有过节的,只有天鹰阁的那几个,难道他们是想先把他关在这儿再偷偷运走可是他不见了难道顾大侠不会来找吗,他们哪有机会,难道还有其他的招儿·凌汐越想越头大,只觉得头疼,手腕疼,腰疼,腿疼。
凌汐叹了口气,龇牙咧嘴的自言自语:“顾大侠,再不来你媳妇儿就没啦·”·……·没有,还是没有··从巳时过半找到午时,他们几乎找遍了白云宗所有能藏人的地方,依旧没有找到凌汐。
顾子文越来越担心,但是这种时候他反而愈加冷静··带走凌汐的就是在他离开卧室去善知堂的那段时间,时间那么短,凌汐一定还在白云宗范围内··究竟是谁,把凌汐藏在了什么地方·脑中突然出现那一片一闪而过的淡青色衣角,顾子文身形突然一顿,是白云宗的弟子·审视的目光扫过身边每一个白云宗弟子,他知道他们对凌汐的身份不满,但是没想过他们会做出这种事情。
是他错了,凌汐受了伤他就该一直待在他的身边才对,他不该留他一个人在屋内··一双带着污泥的鞋映入眼帘,顾子文目光停住,又看了几眼其他弟子的鞋,抬起头,“周青。”
周青吓了一跳,惊恐的向后退了一步,“大师兄·”·顾子文露出一个和善的笑,“我之前在善知堂没看见你,你去哪儿了”·“我,我,喂鸡去了”·顾子目光陡然凌厉起来,一语不发的向后山跑去。
离他不远的顾知正在和顾善说觉得夏临楼脉相和病状不符合的事情,见他不对劲,赶忙拉了顾善跟上,路上撞见清虚师徒和苏涧粼,三人见状也跟了上去··外人不知,但是顾子文是知道的,平时没什么人去的后山,除了他们这几日捕鱼捉山鸡的地方,还有一处地牢。
那地牢多年无人使用几乎是废弃的,平日里连个看守都没有,更不会有人往这儿来,所以他们之前寻找的时候竟把这边给忘了··此时顾子文就站在这地牢门口,望着地牢紧闭的门,门前的泥地上有一个不甚清晰的脚印,后面齐刷刷的站了一排人。
推开门,光线就照了进去,凌汐不适应的闭了闭眼,然后朝僵在门口的顾子文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你来了啊·”·凌汐一向是意气风发的,众人哪里见过他这么狼狈的模样。
他此刻只穿着顾子文早上给他套上的里衣,长发未束,赤着脚,外衣和鞋子被人随意的丢在一边··双手被粗壮的铁链捆住吊起,铁链的高度被人设置的十分刁钻,凌汐必须要垫着脚才能站在地上。
可是凌汐的腰根本使不上力气,于是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了双腕·鲜血从磨破皮的伤口流出,顺着手臂向下淌,粘在白皙的皮肤和里衣上异常刺目··挥剑斩断捆住凌汐双手的铁链,没了支撑凌汐径直往下栽倒,被顾子文一把搂进怀里。
不用再硬撑,凌汐就放心的把全身的重量压在顾子文身上,感觉到顾子文竟在颤抖想拍拍他的后背安慰他,看到自己一片血糊糊的手腕也没了那力气··顾子文脱下外袍罩在凌汐身上,小心翼翼的将他打横抱起。
凌汐现在浑身都疼,饶是顾子文已经放轻了动作依旧痛的直抽冷气··一旁的苏涧粼看着他这个样子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涌出来,凌汐痛过之后还有力气打趣她,“女孩子哭的时候可难看了。”
苏涧粼揉揉通红的眼睛,带着哭腔反驳:“哪里丑了”·清虚拍她的脑袋,“傻姑娘,这个时候应该说你没哭。”
第44章 第四十四章·顾子文抱着凌汐回到住处的时候凌汐差不多已经快昏睡过去,只是疼痛让他一直在清醒与混沌间沉浮,异常难受,不时的发出不适的嘟哝声。
姐妹俩看见顾子文抱着人回来立刻冲了上去,一看凌汐的样子就红了眼眶,虽说她们从小到大没少欺负凌汐,但是逗他玩的成分居多,心里还是护着他的,现在看见凌汐这么虚弱的样子,一时鼻尖发酸差点落下泪来。
顾子文小心翼翼的把人放在床上,让他平躺,然后让开位置给顾知··顾知坐到床边,掀开裹住凌汐的外袍,给他处理双手手腕的伤··凌汐手腕的伤不算很重,只是这种皮肤擦伤的伤口最是疼痛,尤其是顾知拿药水给他清理伤口的时候,凌汐一下子清醒过来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才没痛呼出声。
顾子文心疼的紧,蹲在床头一下一下轻抚他苍白的脸,哄着:“宝贝,一会儿就好了,乖,先忍忍好不好不要咬自己·”·凌汐侧着头看他,耷拉着眉眼扁着嘴可怜兮兮,“疼,不想上药。”
顾子文也顾不上还有其他人在场,亲亲他的额头,“再忍一会儿,乖,上了药好的快些·”·在他们身后围观了全程的众人神色各异,几个长辈都默默地转过了身子不看他们,清虚偷偷的牵住望归的手,望归难得的没有因为害羞挣脱,反而反手和他十指相扣。
··赵炀盯着那边的两人许久没有动作,面无表情的脸上一如既往的看不出情绪,半晌后视线移开,忘了一眼面色不佳的姜凯,转身离开了这个让他觉得窒息的地方。
除了手腕之外,凌汐脚底也有些擦伤,身上其他地方没有外伤,酸痛的肌肉按摩按摩休息两天就好,只是之前扭伤的腰经了这遭得多躺几天才能好了··事发之时凌汐被人绑在地牢里,显然不是杀了张绍的人,姜凯之前的指控也就不成立了。
经凌汐的确认,绑他的人就是周青,顾子文一怒之下就要把人丢进了刚刚关凌汐的地牢,并且告诉清虚刚刚周青怎么用铁链吊凌汐的就怎么吊他··顾善默认了他的话,不嫌事大的清虚立刻拎着周青的衣服把人带走了,苏涧粼跟上去趁机狠狠的踹了他一脚,完全不顾周青疯了一般的哀嚎。
中途其他人也陆陆续续的走了,最后等顾知替凌汐的腰扎完针灸提着药箱离开,屋内就只剩他们两个人在··顾子文没了顾忌,俯下身子压住凌汐的唇辗转厮磨,手掌从衣服下摆探进去抚摸着他的腰侧。
天知道他有多慌,有多后怕,找不到凌汐的时候他甚至觉得天都要塌了,幸好,幸好,人回来了··结束这个缠绵的吻,凌汐抬手捏捏顾子文的脸,“在那地方待过的,你也不嫌脏。”
顾子文抵着他的额头,低声道:“怎么会嫌你脏呢·”·凌汐和他蹭蹭,故意垮下脸,“我嫌·”·顾子文失笑,在红唇上亲啄一口起了身,“抱你去洗洗。”
打了温水,把凌汐剥干净抱进浴桶,顾子文拿了帕子给他擦手··凌汐的手腕不能碰水,只好将双手搭在浴桶边缘,泡在热水里觉得浑身的酸痛都被缓解了,就连苍白的脸色也红润了不少。
“啊,舒服·”·自己洗澡看着是不成了,凌汐索性坦然的接受了顾子文的贴心服务··原本柔亮顺滑的长发打了结,顾子文拿着一把桃木梳小心的给他梳通,从头到尾没有让凌汐受一点疼。
手指穿过发丝有力的按摩头皮,舒服的凌汐昏昏欲睡,半眯着眼睛脖颈后仰只想让顾子文多按一会儿,“顾大侠,你真的好贤惠啊·”·顾子文低头用鼻尖蹭蹭他的,“我记得这个词是用来形容妇人的。”
凌汐顺势亲到他唇上,坏笑道:“对呀,形容夫人的·”·在挺翘的鼻尖上刮了一下,顾子文嘱咐道:“眼睛闭上·”·“嗯。”
凌汐听话的闭上了眼睛··水瓢舀起清水冲洗长发上的泡沫,顾子文小心的不让泡沫流到凌汐的眼睛里·冲完头发顾子文又用丝瓜巾给他擦洗后背,凌汐一边哼哼一边指挥着:“左边左边,下边。”
这种颐指气使的小模样看的顾子文心里直痒痒,丢下丝瓜巾摸到到凌汐的胸前揉捏,一口咬在他的喉结上··“唔·”凌汐难耐的仰起了脖子,声音暗哑,“顾大侠,你不准趁着我不能动欺负我。”
顾子文转而亲吻他的锁骨,舌尖扫过那优美的弧线,笑问:“哪里欺负你了”·凌汐脸越来越红,呼吸也急促起来,终于怒道:“腰疼,屁股疼,不能做”·“噗嗤。”
顾子文脸埋在凌汐肩上笑得浑身直抖··凌汐咬住他的耳垂轻轻的碾了碾,“笑屁,快去换被套床单”·“小的遵命。”
顾子文擦干手任劳任怨的整理床铺,然后把洗的香喷喷的人从浴桶里抱出来,裹上干毛巾擦干塞进被子··白嫩嫩的双脚洗干净之后能看见脚底几道明显的伤口,顾子文蹲在床边握住他的脚给他上药,脚底传来的感觉又痛又痒,凌汐忍不住笑着往后缩,不小心牵扯到酸痛的腰部,又哀嚎着停住动作。
好不容易上完了药,凌汐已经两眼通红,扑闪扑闪好不可怜··顾子文又含住他的唇温柔的亲吻,安抚他,好一会儿才放开··凌汐拍拍床边示意顾子文也上来,顾子文脱了鞋躺到他旁边,展臂把人搂进怀里让凌汐靠在他肩上。
凌汐手腕缠着厚厚的纱布,看在顾子文眼里无比的刺眼··“对不起·”·凌汐仰头亲亲他,“不怪你·”·“还疼不疼”·凌汐蹭着他的肩窝,抬起手,“你亲亲就不疼了。”
“你呀……”怎么能这么好呢,“对了,周青你打算怎么办”·凌汐打了个哈欠,“他怎么说也是白云宗的人,让顾宗主决定吧。
对了,到底发生了什么”·“夏临楼受伤,张绍被杀,当时我们都在善知堂,所以姜凯就怀疑凶手是没有去的你·我回来之后发现你不见了,天鹰阁的人认为你是畏罪潜逃,我们就坚持要先把你找回来。”
凌汐抬头亲他一口,最坚持的一定是他吧,就算他只是一带而过,他也能想象到当时必然起了冲突··“我觉得他们出事而你恰好失踪,怎么看都是有人在陷害你。”
“回头问周青呗,巧合还是预谋,是他一个人针对我还是受人唆使,就不信问不出来·”·“嗯,一定不让你白受罪·”·“唔。”
感觉凌汐已经要睡过去,顾子文给他换了个舒服些的姿势,没多久身边就传来均匀的呼吸··顾子文把他的脑袋放在枕头上,仔细的掖好被角,在额头上落下一吻,轻轻的下了床。
媳妇儿被人欺负了,他怎么着都得替他讨回来才是··作者有话要说:·短小君·第45章 第四十五章·善知堂里只有顾善师兄弟四人,均是沉默着气氛压抑,尤其是顾德的脸色更是沉的能滴出水来。
周青是他门下的弟子,就算不是亲传弟子,好歹这几年也是他一直在教导,这次的事他多少得付些责任···在他的记忆力周青一直是一副纯良的、唯唯诺诺的样子,他实在是想不通周青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就算他有私心也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不说魔教教主在白云宗失踪会引起多大的轰动,单他敢偷偷潜入顾子文的房里下药绑人这事就已经犯了大忌··谁敢留一个有异心的人在身边·“师傅,各位师叔。”
顾子文的到来打破了屋内的沉闷,顾善强打起精神来,“小远来了啊,坐吧,凌教主怎么样了”·顾子文随意走到一处座位坐下,“伤处理好就睡下了。”
顾善摸摸下巴,轻叹一声,“那就好,那就好,说到底是我们白云宗失职,你有空做点好的给他补补·”·“会的·”·“周青,你们打算怎么处理”·“凌汐说全听您的,不过我们想知道他是自己针对凌汐还是有人唆使。”
顾德长叹口气,“我还是不相信这孩子自己能想出这么恶毒的招儿,而且和夏临楼他们出事的时间恰好在一起,未免太过巧合·”·“是不是巧合已经让枫儿去问了,等他回来便知。”
说曹操曹操到,顾善话音刚落顾枫便进来了,“师傅,师叔,师兄·”·“枫儿回来了,怎么样”·顾枫坐下喝了口水开始讲他问到的东西,“周青说是前阵子张绍找上他,问他想不想让凌教主离开师兄,他有办法但是需要他的合作。
周青一直觉得大师兄和魔教教主在一起会让他身败名裂,还会毁了白云宗的百年声誉,早就在想办法让凌教主离开了,所以立刻就答应了·昨天张绍又找上他,交给他一包迷药,交代他等大师兄离开就趁机迷晕凌教主,带去隐秘的地方关起来,所以才有了凌教主失踪的事情,但是他说其他的事情他不知情。”
“不知情”顾善蹙眉,“你们觉得这话有几份可信度”·“我觉得有一大半,毕竟就他的胆子来说,知道的多了恐怕反而不敢做什么。”
顾德愤怒的猛拍了一下桌子,“不管他知道多少,这种和外人勾结陷害自家人的事情,只要做了白云宗就不能留他”·如果说当初对周青有多痛心,现在的顾德就有多愤怒。
只因不喜一人就可以和外人勾结,偷偷潜入师兄的住处下药绑人,下次是不是就该直接下毒杀人了·顾善知道他心里不好受,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先关几天,等夏临楼的事情查清楚了,废了他的武功赶出去吧。”
“既然周青说他不知情,那天鹰阁的事情就等夏临楼自己醒了再说吧,总不能他自己都不知道谁伤了他·”·“对了师弟,你之前说夏临楼的脉象和病状不符是什么意思”·顾知沉吟了片刻才开口,“当时夏临楼脸色灰败,呼吸微弱,但是我观他的脉象却不似他看起来那般虚弱,就像是有人故意营造出一种他重伤的假象。”
顾子文摇摇头,不屑道:“我现在倒是认同清虚前辈说的,夏临楼和张绍动了手才会一死一伤·”·顾枫疑惑道:“那和张绍找周青到底有没有关系,如果说他们演这出是为了陷害凌教主,再找机会把人带走,现在这个代价是不是太大了点还是说夏临楼本来就是想一箭双雕,一次解决掉凌教主和张绍”·“夏临楼和张绍有没有恩怨我们不清楚,但是他和凌汐他爹的仇是真的不小,他害凌汐的可能比张绍大得多。”
“长辈的仇怨扯到孩子身上做什么·”·“夏临楼当年纠缠凌汐他娘才遭至被废,之前问过凌汐,他和他娘长得有几分像·”顾子文几乎是越说脸越黑了,一想到夏临楼可能是因为觊觎凌汐才绑走他,他就很不得立刻弄死夏临楼。
顾信长叹一声:“自家徒弟啊,为了一己私心就这么杀了,如果真是夏临楼谋划的这一切,他心里就不难受吗”·“这个你就得问夏临楼自己了。”
“如果我们没找到凌汐,杀伤夏临楼师徒的罪名自然是他担着·我们找到了凌汐,最后也只能查到张绍,因为死人不会开口说出是不是有人指使他·无论如何,夏临楼都是受害者。”
“所以就算他才是幕后主使,只要他不承认,我们就没有证据·”·师门几人你一言我一语,最后就得出了这么个闹心的结论,面面相觑,一时都是无话可说。
最后顾善一拍桌子,“散了,散了,等夏临楼醒了再问,问不出来就让他们赶紧走,留在这里尽会添麻烦·”·顾子文起身,“师傅,师叔,那我就下去了。”
“好,赶紧回去陪陪你媳妇儿·”·顾枫跳起来,急忙道:“那师傅师叔,我也先告退了·”·说着不等长辈开口就奔了出去,几人无奈的摇摇头,失笑,现在的孩子呀,一个个都管不住喽。
一出师傅师叔的视线,顾枫就跳过去勾住顾子文的脖子,“师兄,我小嫂子怎么样了”·顾子文听到这个称呼脚下一个趔趄差点踩空,难以置信的问:“小嫂子你是在叫凌汐”·顾枫理所当然的点点头,“对啊,你是我师兄,他是你媳妇儿,不就是我嫂子吗他看着小小一只,所以就是小嫂子呗。”
顾子文嫌弃的拨开他的手,皮笑肉不笑,“他年纪比我还大些,让他听见了你这么叫他,非得揍你一顿不可·”·“咦小嫂子居然比我大吗看不出来呀。”
顾子文白他一眼,“你能看出来什么”·顾枫又凑上去,好奇的问:“师兄啊,你怎么突然喜欢上男人了,虽然嫂子长得比女人还好看,但是再好看也是一个男人,你们在一起了容易招人闲话不说,以后又不可能有孩子,不在乎”··顾子文大步往前走,无所谓道:“要孩子做什么,跟我抢媳妇儿别人说闲话那是他们的事,我们不听不就行了,还能影响到我们不成。”
“啧啧,师兄你真够洒脱的啊,咦你到厨房来做什么”·“给我媳妇儿做饭·”·顾枫顿在原地,做饭大师兄要做饭大师兄不是一贯信奉“君子远庖厨”·顾枫仰头看看天,没变天呀。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满课没时间码字,没更新,抱歉啦~~·第46章 完结章·夏临楼醒来时已是第二日的下午,顾知赶过去替他把了脉,已无大碍,只是他的神智看起来并不是很清醒,依旧需要卧床休息。
“宝贝,要去看看吗”·凌汐窝在床上靠在顾子文怀里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口茶花饼,“去啊,当然要去,怎么着也得去膈应膈应他,看他是真不清醒还是装的。”
·“嗯,那我一会儿帮你穿戴·”·“好·”凌汐说着低头吃下最后一口饼,软嫩的舌尖舔过顾子文的手指在指尖一卷,勾人的□□从指间一直传到心里。
顾子文眸色变深,一手扶住凌汐的腰,一手抬起他的下巴,唇重重的压下去·凌汐笑弯了狭长的凤眸,张开嘴唇迎合着他的入侵··“小坏蛋,仗着我不敢动你尽撩人。”
凌汐抬手抚摸他的脸颊,媚眼如丝,双唇红润笑得像是一只餍足的猫,“顾大侠你可别冤枉我,我明明是要舔掉你手指上的饼渣·”·顾子文侧过脸亲在他的掌心,心情愉悦,“小妖精。”
被叫小妖精自然要做些妖精干的事儿,穿戴整齐之后凌汐坦然的被顾子文抱在怀里出了门,一路招摇无比··路上遇到不少白云宗的弟子,一个个的都不自在的别过脸去,倒是没有多说什么。
周青的事情这两日在白云宗传的人尽皆知,作为同门,他们都觉得面对凌汐时有些尴尬,偏见犹在,又觉得有些对不起他,现在看着他们又觉得两人在一起无比和谐,心里十分别扭。
凌汐也不在乎他们怎么看,双臂搂着顾子文的脖子,悬空的脚一晃一晃,脑袋埋在他的肩膀上姿态怡然··姜凯看到他们的时候脸色明显不怎么好,但是他们俩打着看望夏临楼的借口,他又不好多说什么,只得一脸便秘的神色让他们进去了。
夏临楼正靠在床沿喝药,脸色比凌汐前几日见他憔悴了不少··“夏阁主好像恢复的不错·”·夏临楼抬头望向坐在顾子文大腿上的凌汐,神色晦暗不明。
真是刺眼,就像当年看到那个女人靠在凌行舟怀里一样刺眼,好像这双眼睛的主人生来就是高高在上蔑视他的··明明就差了一步就可以成功了,都是那个没用的蠢东西被人发现了马脚,他到手的宝贝才被人抢了回去。
不过没关系,还有机会,只要他不死,一定有机会··放下碗,掩去眸中的狠辣,夏临楼苍老的脸上挂起一个虚伪的笑容,“多谢凌教主关心,老夫已无大碍。”
凌汐点点头,衬着一袭白衣当真是满脸纯善,“那晚辈就放心了,前辈年纪大了毕竟比不得年轻人身体硬朗,又赶上爱徒身亡难免伤心劳神,晚辈还担心你这次撑不过去呢。
幸好前辈运气好,以后还得多注意才是·”·夏临楼冷笑,“那是自然,凌教主也得保重身体,可不能因为年轻就掉以轻心啊·”·顾子文厌恶极了那种毒蛇一般的眼神黏在凌汐身上,于是笑着开口,“这个就不劳前辈挂心了,我家宝贝自然会被好好护着的。”
“呵呵·”夏临楼扫过凌汐衣襟处若隐若现的暧昧红痕,笑容更加虚伪了些··两人也不管夏临楼什么想法,直接告辞了,夏临楼躺在床上听着门外传来的“腿疼,你帮我揉揉。”
脸色更加阴沉··总有一天,他要让这张嘴再也说不出话来,此时的夏临楼这么想着,只是他没想到有人的动作会比他更快,让他的一切想法都没了实施的可能。
没人了,顾子文低头含住凌汐的耳垂啃咬,小声道:“他看你的眼神真恶心·”·凌汐羞恼的掐他的脸,转着眼珠子,像极了一只狡猾的狐狸,“那要不要干坏事”·顾子文放开他通红的耳垂,转而在他的额头落下一吻,“什么坏事。”
“既然他没安好心,就让他没了使坏的能力·”·“等他离开白云宗·”·“那当然,不能给白云宗惹麻烦·”·没过几日夏临楼就说要离开白云宗,顾善也没拦他,大家虚情假意的客套了一番就此告别。
之前遇袭一事夏临楼只说是碰上了仇家,这仇家姓甚名谁却是不肯多说··大家心知肚明没有再问,心里却都有了答案,只是依旧疑惑夏临楼为何要杀死张绍·直到天鹰阁的人离开,杭岳状似无意的提起夏临楼虐杀幼女一事是从张绍那里传出,众人才对这对师徒的恩怨有了了解。
百无聊赖的泡在温泉里,凌汐趴在石头上直打瞌睡··几日过去他的腰终于好了,见他能蹦能跳憋了几晚的顾子文狠狠折腾了他一夜,天快亮时才让他睡下,早上一醒就听说天鹰阁的人离开了。
顾子文给他喂了些吃的,和着里衣一起抱进温泉泡着,亲亲他的脑袋让他等他回来就提着剑走了··“这个点儿,也该回来了吧·”·“这么快就想你男人了”·“啊”耳边突然传来的声音吓了凌汐一大跳,瞪大了眼睛惊恐的看着笑得花枝乱颤的姐妹花,脸瞬间黑了下去,“你们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姐妹俩一撩衣摆在旁边坐下,池边的盘子里放着精致的点心,凌慕言随意的捻起一块丢进嘴里,“谁叫你走神,我的大教主,你这么多年的武白学了吗如果我们想害你你就完蛋了。”
·凌汐不在意的打了个哈欠,又趴回石头上,“那不是平时都跟顾大侠在一起嘛,反正他在的时候不会让人伤了我·”·纤指戳上他的额头,凌慕语恨铁不成钢,“你们能时时刻刻都在一起吗,前几天的教训还不够看他把你惯的,再惯着就该废了”·“哪有那么夸张,对了,你们怎么突然来这儿了”·凌慕言又捻起一块糕点,“赵炀跟着你家那位一起提着剑下山了,我们没什么事儿就来找你聊聊天。”
赵炀也去了凌汐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他不是一向“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吗大概,是因为自己丢了魔教的人,他得去找场子啧,想不通,不想了。
继续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在凌汐差点睡着之前顾子文终于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一脸寒霜的赵炀··凌汐迷迷瞪瞪的看着他们,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身上穿着的里衣,心说:幸好幸好,不然就被看光了。
凌汐在暗自庆幸,殊不知顾子文已经悔青了肠子·他轻薄的里衣沾了水贴在身上勾勒出身体的曲线,隐隐显露出白皙皮肤上的红痕,比全身□□不知诱惑了多少倍。
顾子文有些后悔让赵炀一起来,直接把人从温泉里一把捞出来用大毛巾裹好,不让其他人再看他的宝贝··凌汐进了熟悉的怀抱自动自发的靠近在他脖子上蹭了蹭,蹭完才反应过来还有其他人在场,顿时臊红了脸。
·凌慕言看他脸红的样子觉得稀罕,调笑道:“哎呦,我们大教主居然也有脸红的一天·”·凌汐“哼哼”两声别过脸去,小声嘟囔,“少见多怪。”
顾子文拍拍他的后背,对其他人说:“我带凌汐去换衣服·”说完转身就往卧室走··凌汐瞪他,小声道:“丢人了·”·顾子文亲亲的红红的鼻尖,“恋人亲近是正常的,不算丢人,中午要不要吃烤兔子”·凌汐顿时两眼放光,“好。”
“那一会儿去后山·”·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不见赵炀还站在原地,背影像是一棵孤独的松··凌慕语起身拍拍衣摆上的灰尘,挽起姐姐的手臂,“有这后悔的功夫,不如对你媳妇儿好点,别再辜负一个。”
赵炀身形一僵,往凌汐离开的地方又看了一眼,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当初是为了什么伤害凌汐呢因为凌汐的真实性别让他觉得受了欺骗,因为他怕别人会用异样的眼光看他,所以他把自己内心的愤怒与恐惧全部给了凌汐。
看着凌汐苍白的脸,看着他就算那么难受也留着他身边,他心底居然升起了异样的快感··这不正常··他是这么觉得的,所以为了证明自己正常他一遍遍的去伤害凌汐,他结婚生子,他对凌汐冷言冷语从来不给他好脸色,仰仗的不过是笃定了凌汐不会离开他。
可惜凌汐离开了,毫不犹豫,他终于慌了,可那又能如何凌汐离开就再也不会回头,再见时他已经有了新的爱人,当初投注他身上的感情给了别人,一心一意的眼神也落在了别人身上,眼底的火焰再也不会为了他而跳动。
他终于失去了他,不过是自作自受··午后姜凯杀气腾腾的冲上了白云宗,要讨个说法,原来夏临楼离开没多久就被人废了双手和双眼,成了一个彻彻底底的废人,天鹰阁弟子也死了不少。
姜凯只看见一闪而过的两道人影,其中一道青色,所以认定了是白云宗的人干的··顾善听了一脸诧异的摸摸下巴,转头问清远和杭岳,“两位可看见我白云宗弟子下山”·一脸严肃的清远和笑呵呵的杭岳异口同声道:“没有。”
于是顾善摆出一张无辜的脸,“你看,不是我们的人干的,大约夏阁主又碰上了那个不知名的仇家”·带着火来的姜凯带着更大的火下了山。
后山·满脸期待的四人围在火堆边,留着口水看着顾子文的烤兔子,就等他一声令下··“好了·”·顾子文话音刚落兔子就被人分了尸,四条腿瞬间被人撕走,再次慢了一步的苏涧粼只好无奈的啃起了兔身,感慨四个男人实在不懂怜香惜玉。
“事情都解决了,你们打算怎么办”·清虚往望归身边靠靠,咬了一口兔肉,“之前带着乖徒弟到处跑是为了给他找爹,都没有好好逛,以后就带着他到处玩呗,你们呢”·“我们还没玩够,大概也是到处跑。”
苏涧粼举起油乎乎的爪子,“带我一个打架也多个帮手啊·”·“行啊,路上可以顺便帮你找个相公,免得你孤家寡人的寂寞。”
“......”·请堵住你媳妇儿的嘴,用任何方法都可以,谢谢·作者有话要说:·对,完结了,我非常任性的完结了,因为再写下去我会疯...·开始写这篇文的时候设定是两三万字的小短篇,想着一个月就能码完,所以无比潇洒的放上来开始裸奔,结果最后写到了十二万多,战线还拉这么长,我也是蛮绝望的。
期间无数次跟基友说“我要完结了”,结果因为我不断地开脑洞最后只是立了一个个flag··感谢所以点进来看文的,收藏的,评论的小天使们,谢谢,谢谢,要是没你们我估计撑不下去,毕竟懒癌晚期。
能力所限,这篇文瑕疵不少,会抽空修,改些错字、小细节什么的,让感情线和逻辑线清楚点,但是总体差别不会太大··三次元太忙,新文遥遥无期中,所以各位江湖有缘再见mua~~··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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