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Wan弄大师兄 by 日日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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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Wan弄大师兄 by 日日禅
风格:原创  男男  古代  高H  正剧  修真  高H·简介:·自打入门那天起,李因便对大师兄岳清夏起了欲念··可惜两人地位有如云泥,他只能将欲火压在心中。
直到无意间得到的几卷书册,为他指了一条明路……·- yin -险狡诈攻不择手段地把温文君子受调教成自己的专属炉鼎然后酱酱酿酿的故事,有肾没心无三观,1V1。
 ·第一章 - yin -谋·“大师兄,师弟总算能如愿以偿了·”·李因眯起眼,笑吟吟抚摸着眼前青年的面庞·他的指尖自对方的眉峰一路滑落到柔软的浅粉唇线,又轻轻往下一勾,抵住了紧闭的齿关。
岳清夏无知无觉,双眼紧闭,由着他放肆动作·李因哈了声,收回手,向后退了一步,欣赏着眼前的美景··他此刻正站在一处密林深处的空地上,空地正中,一柄无鞘宝剑烁烁发光,剑光凛冽,显然不是凡物。
李因却连看都懒得看一眼,只盯着被几根藤蔓吊起,悬挂在两棵高耸入云的棘树间的岳清夏··藤蔓约有女子手腕粗细,颜色青碧,表皮浮着根根血丝·两根分别缠在岳清夏左右手腕上,两根扯住他脚踝,将人拉成个“大”字形。
李因打个响指,缠住右手的那根藤蔓松开,岳清夏身形倾斜,李因手一勾,将他拉进怀里··如果忽略那几根藤蔓,此时两人的样子,倒像极了一对亲密依偎的爱侣。
朝思暮想的人在怀,李因再也按捺不住,低下头,凑在岳清夏的颈侧啃咬·岳清夏自幼修行,皮肤白皙柔软,李因没费多大力气,就在他颈侧印下了一串红痕··他手上更是不停,直接抽开了岳清夏的腰带,外衣松垮,被他小心取下,连着衣带一起,收入了自己的乾坤袋中。
——这可是只有白华山首席大弟子才穿得的阑云袍,留在手里,说不定会有些意想不到的用处··退去外袍,岳清夏身上只剩了亵衣长裤与鞋袜,李因又替他将长裤并里裤脱了,素重仪表的白华山大师兄,便成了个只着轻薄亵衣,下体光裸在外,一览无余的模样。
李因大笑··他长于妓院之中,自小便知人事,也自小便知自己比起那些腰肢酥软的女子,更喜欢身材修长的男儿·后来因缘际会得以拜入白华山修道时,李因一眼看上了掌门首徒,他们的大师兄岳清夏。
只是他与岳清夏之间,岂止云泥之别岳清夏自幼清修,连女色都不近,又怎会委身一个既无出身背景又无修为的小弟子·他只能按下欲念,装作没事人一般,偶尔向代师传艺的岳清夏请教几个问题。
岳清夏是被人当做下任掌门教导出来的,- xing -子温和,从不吝于指教小师弟·一来二去,两人倒是渐渐混得熟了··可关系再熟,他也承受不起暗算岳清夏的后果。
李因只能默默忍着,直到三月之前,他在一处洞窟中,发现了一具尸骸··当时他还以为自己是撞见了个睡着的人,那尸骸尖嘴猴腮,面目可憎,却面色红润,宛如生人。
李因大着胆子上去摸了几把,才发现他已无气息··靠着尸骸边散落的几本书册,李因弄清了前因后果··那具尸骸,居然是十年前,曾闹得修真界一片鸡犬不宁的万- yín -老祖邢莫修,此人出身至- yín -魔宗“欢喜教”,却独树一帜,不走- yin -阳- jiao -合之道,而是寻了名门大派的男弟子来,细细调教成炉鼎,与之双修。
当时几大修真门宗都有弟子落入他手,据说救出来时,不仅道行已毁,还对那万- yín -老祖死心塌地,甚至不惜与自己的同门决裂··名门正道自然容不得这人,一番血战过后,万- yín -老祖从此销声匿迹。
根据李因看到的那本万- yín -老祖手记,他当时是舍下了一具分身,本尊逃离,找了个清静之地修养,想着躲过这阵风头,再去寻当年的仇人晦气·但他命犯流年,居然在行功过程中走火入魔,身形僵化。
邢莫修心知自己过不了这关,又不甘一生精研的“蟠龙乘凤之道”就此消亡,干脆记了下来,留待有缘之人··这些功法落到任何一个名门正派的弟子手中恐怕都会连着邢莫修的尸骸一起被烧成灰烬,李因得了,却是如获至宝。
邢莫修一生走邪道,留下的除了欢喜教的功法,还有无数旁门手段,他细细琢磨了几日,竟从中找到了一条路子,让他能得到那个梦寐以求的人··最初的布置,就是这处密林。
再过三个月,他们的师父,白华山掌门便要过寿了·整百大寿难得,白华山弟子人人都在琢磨该怎幺准备礼物,岳清夏不知帮了多少人寻寿礼,轮到自己时却犯了难。
此时李因“恰好”告诉他自己路过一处密林时发现有剑光冲天,岳清夏自然心动··可惜这处林中,早被李因布下了迷魂阵·邢莫修当年的炉鼎跟仇家都有白华山一份,早把白华山功法琢磨得精熟,该如何克制也被他一一记下。
再由李因这个把岳清夏的- xing -情习惯摸得不能再熟的人出手,自然是一击得中···此刻李因也懒得再摆出那副天真无邪小师弟的面孔,- yín -邪目光直接落到了岳清夏双腿之间垂着的肉物上。
“想不到师兄这里的毛,竟这般少……”李因伸出手,将那虽在沉睡,却也能看出分量不错的- yang -物轻轻托起,又掂了掂,“之前几次共浴都只隐隐约约瞧见一点,连看都不敢看仔细了。”
岳清夏体毛稀疏,只有少少一点,颜色也浅淡·李因拿手指撩了撩,又顺着岳清夏的- yin -- jing -轻轻摸索,指尖沿着微微鼓起的血管滑动,抵在龟- tou -边缘绕了几圈,再点住马眼,轻轻撩拨。
他自幼耳濡目染,又从邢莫修所留遗卷中学到了不少,玩起男人来自是得心应手·那软软的一团很快在他的伺弄下坚挺起来,岳清夏仍未恢复意识,呼吸却急促起来,脸上也渐渐泛红。
·就在手中- yin -- jing -硬到极致,似乎下一刻就要释放的时候,李因却停了下来··不仅停了,他还松开手,向后退了一步··仍在昏迷中的岳清夏低哼了声,眉头紧皱。
身体不自觉地微微晃动,似乎想寻找那只能让他纾解出来的手·昂扬的- yin -- jing -独自立在那里,瞧着竟有些可怜可爱··“哎,这一回,就饶了师兄吧。”
略带薄茧的手掌重新覆了上去,握住烫热- yang -物,缓缓抚弄·久等方至的抚慰终于到来,岳清夏身形微抖,李因适时地靠了过去,将他整个人揽在怀中,右手动作之余,左手也攀上了岳清夏的胸口,逮住一颗小小乳粒,轻轻一捏。
·“唔”·这一下对岳清夏的刺激倒是超出了李因想象,他不仅泄了出来,嘴唇也不由自主地张开,发出一声低吟·倒是把心怀鬼胎的李因吓了一跳,直到确定岳清夏依旧受困迷魂阵中后,才松了口气。
“想不到师兄这儿竟如此敏感……”小心收好还有大用的白浊,李因又捏了捏岳清夏已经硬挺起来的乳尖,又换来一声轻吟,“……果然,师兄这身体,天生便该是男人身下的恩物。”
岳清夏无知无觉,自然没法反驳他这亵渎之语·李因却当他是默认了,一扳岳清夏的下巴,吻上了微微开启的双唇··他轻而易举地闯开齿关,肆意地在岳清夏口中横行,又勾住无法闪躲的软舌纠缠,等到李因放开岳清夏,他已被吻得双唇嫣红,泛着水光。
“……就到这儿吧·”虽然很想一鼓作气,拿下自己长久以前的绮梦,但理智总算占了上风,李因还是松开手,又唤来妖藤,重新将岳清夏固定起来。
此时的岳清夏,一头乌发依旧挽成道髻,瞧着丝毫不乱,脸色却泛着潮红,双唇更是一望即知刚被人狠狠品尝过,上身只穿着轻薄小衣,一侧乳首被捏得泛红,自敞开的襟口中透了出来。
下体一丝不挂,- yang -具软软垂着,一线浊液自小孔中垂落··他双臂举起,双腿大开,谁又能想得到,这正待人品尝的清俊男人,居然是白华山那温文磊落的大师兄·又狠狠刮了岳清夏几眼,李因终于转过身,慢慢走出密林。
“睡吧,大师兄……”·第二章 邢莫修·岳清夏慢慢醒了过来··他意识昏沉,没能立刻察觉到自己是个什幺处境,只觉得浑身动弹不得。
有凉风徐徐吹拂,不知为何,竟直接吹到了……那处,带来一阵暧昧的寒颤··怎幺回事·他的恩师,白华山掌门痴迷剑道,尤其喜欢收集宝剑。
师尊大寿将至,他听师弟说有处林中似有剑光,便来一探究竟……·他确实看到了一柄好剑,剑光澄然,只是当他凝神观察时,那剑光忽的一闪,竟直直刺入了他眼中……岳清夏只觉脑中嗡的一声,便失去了意识。
现在看来,他是被人算计了··心里大致理清情况,岳清夏睁开眼,被眼前的景象骇了一跳··怎幺……回事·他身上竟是赤裸的,只留了件穿和没穿几无区别的轻薄小衣,风一吹便被扯得飘飘荡荡。
几根藤条捆住手脚,将他扯成个大字型,下身整个暴露在外·岳清夏- xing -情稳重端方,除了蒙昧幼童时,何曾做过这种打扮饶是心里清楚这多半是歹人故意乱他心神,也不由得挣动起来,脸上亦染了一层红晕。
他功体受制,手脚又不知为何有些酸软无力,连寻常男子都不如,怎幺挣得开妖藤反倒像是惊动了它们,原本只拴着手腕脚腕的妖藤蠕动起来,顺着他四肢爬动,转眼便攀到了双肩与大腿根部。
上侧的妖藤尖端在他腋窝打转,下侧的则在腿根流连,细细描摹着起伏的肌肉纹理·妖藤尖端既细且软,扫到哪里,哪里便泛起诡异的麻痒感·岳清夏身体抖得越发剧烈,紧咬的唇齿间,终于泄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吟。
妖藤蠕动之余,表面还渗出一层粘液,浸过岳清夏的小衣沾染全身·只是岳清夏忙于挣动,没有察觉··正在此时,空地中响起了一声冷笑··“老夫去拿个东西的功夫,岳真人已经忍不住自己玩起来了几根藤儿都能让你这般舒服,换了真家伙可怎幺得了”·那声音- yin -冷- shi -黏,仿佛- yin -沟里的鼻涕虫般惹人厌烦。
一个身形矮小,尖嘴猴腮的男人慢慢走了过来,浑浊双眼肆无忌惮地打量着正苦苦挣扎的岳清夏·他明明只有三四十岁的样子,却口称老夫,很是古怪··“你是……什幺人……”·虽说已陷入了极不利的局面,岳清夏依旧竭力维持着冷静,目光扫过男人全身,只觉得他的形貌依稀有些眼熟,却想不起是在哪里见过。
“老夫邢莫修·”·“邢莫修”三字一入耳,岳清夏陡然瞪大了眼睛··他听说过这个人··那时他刚刚拜入白华山,当时的白华山掌门还是他的师祖,他有个极出色的弟子,与自己的师尊,现在的白华山掌门并称白华双秀……·后来发生的事,当时正潜心修行的岳清夏知道的并不详细。
只知道师叔失踪了很长一段时间,回山之后又忽然自尽·师祖与师尊伤心欲绝,他好奇打听,只得了“万- yín -老祖”“邢莫修”“蟠龙乘凤之道”等古怪名词……等他后来晓了人事,才明白这些词里,有个多幺凄惨不堪的故事。
“你不是……”·“是啊,老夫不是死了吗”邢莫修咧开嘴,大笑道,“想骗过那帮瞎眼的名门正道还不简单老夫只是想避避风头,暂时潜藏起来。
可惜我当初那些炉鼎死的死跑的跑,修炼起来不如当年方便,才设了个局,想引一两个鲜嫩的小子上钩·想不到,竟让我钓到了一尾大鱼……”··邢莫修若有实质的- yín -邪目光在岳清夏身上扫过,岳清夏的眼睛被怒火烧得发亮,心却渐渐冷静下来。
此人竟还在人间,日后必成祸患……就算自己不得保全,也一定要将消息送出去,让正道有所提防·· 他主意渐定,便聚起心神,汇入识海,齿关扣紧舌尖,正要加力时,邢莫修忽的冷笑一声——·不好·岳清夏心神大震,纠缠着他的妖藤骤然收紧,酥麻感自四肢泛起,瞬间侵袭全身,他竟连咬舌自尽的力气都没了,全身瘫软无力,只能任由邢莫修走近,按上他的身体,肆意抚弄一阵,再顺着颈项向上,手指探入岳清夏口中,慢慢搅动起来。
岳清夏几欲作呕,却连动也动不得,只能由得那根干瘦手指刮搔着他的上颚,再揪住舌头,逗弄起来·等到邢莫修玩够了,再抽出手,在岳清夏衣服上擦干涎液·他嘴里打了个呼哨,妖藤驯顺地随之动作,绕着岳清夏双手的妖藤下沉,捆住双腿的妖藤上爬,几番动作后,竟将他摆成了个虚虚坐在空中的姿势。
两条腿被妖藤捆住膝盖,提了起来,双腿间的器官,便这幺一览无余的,向邢莫修张开了··“哟……”邢莫修戏谑地笑了声,“想不到白华山大弟子,做男人的本钱也不错嘛。”
·方才一番折腾,胯下- yang -物竟有了抬头趋势·在敌人面前露出这副模样,岳清夏心中又怒又愧,还夹杂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情绪,让他不由得移开目光,不去看邢莫修的脸。
眼睛看不见,身体的感受却骗不了人,岳清夏只觉得有只手握住了自己那处,慢条斯理地抚弄起来·那只手极为干冷,粗硬皮肤刮着要害处细嫩表皮,带来一阵细微刺痛,但等那只手摸到冠头,刺痛又变成了阵阵快感……可怜岳清夏一生正直自守,连自渎都未试过,何曾体会过这般滋味更不用说邢莫修一边玩,一边还在啧啧感叹:“这幺快便有了精神,岳真人平时是没怎幺自己玩过吧莫急莫急,很快你就知道,前面的玩法不算什幺,后面玩起来,才是真正爽快。”
他一边说,手指一边按上了会- yin -部,在那儿轻轻撩了下后,才慢慢抵住了后面的- xue -口··岳清夏皮肤白皙,那儿的颜色也浅,“邢莫修”静静盯了会儿,才伸出手,在那圈褶皱上缓缓抚弄。
不急,不急——扮成邢莫修模样的李因舔了舔唇,目光在粉嫩- xue -口流连了会儿,又抬起来,望向惊怒交加的岳清夏··大师兄长得真是好看,平时有平时的韵味,这会儿生起气来,竟也十分动人。
就不知道……·李因伸手入怀,掏出了一个细颈瓷瓶··……就不知道,当他被欲火浸染全身,哭着求自己进去的时候,会是怎幺个模样·第三章 戏- xue -·邢莫修并不急着打开瓷瓶,倒是妖藤似是得了命令,不住蠕动,将岳清夏整个弯折起来,现在不光邢莫修,连他自己,都能轻易看到自己因肌肉绷紧,而微微张动的后- xue -。
“怎幺,已经馋了”邢莫修声音戏谑,岳清夏却像是无知无觉一般,面无表情地别开头··不错嘛,看来大师兄已经明白,不管他有多生气,都只是“邢莫修”下酒的小菜……可惜他还不知道,就算摆出这副冷硬面孔,也不会伤了“邢莫修”的兴致。
李因心中暗笑,指尖缓缓探入- xue -口,未经人事的地方十分紧致,他只觉得自己的手指被层层软肉缠住,很难向内前进,只好慢慢转动手指,一点点开拓那里··岳清夏紧抿双唇,竭力忽略那根作怪的手指……他的- yang -物之前被邢莫修撩了起来,如今还竖在那里,后- xue -又吞吐着邢莫修的手指,在岳清夏眼中,这已算是最- yín -靡不过的景象,饶是他勉强自己不往那边望去,耳边依旧一点点染上了红晕。
这感觉……太过古怪了··起先他只觉得异样,岳清夏早已辟谷,那地方久未用过,如今骤然被外物入侵,除了古怪,倒也没什幺多余感觉……可渐渐的,一丝酥痒感,竟自那根手指触到的地方漫开。
岳清夏并不清楚,缠绕着他的妖藤乃是邢莫修本人苦心培育出来的- yín -藤,专门用来调教他擒住的男子,妖藤上沁出的液体自皮肤渗入体内,除了能让人浑身瘫软无力外,还有诱发情欲的妙用,只是效力缓慢,不似寻常- yín -药如大火燎原一般激烈。
故此中招者往往只当是自己受不得撩拨,更觉羞愧··“岳真人这- xue -真是不错,既紧且热,尤其妙在兼得了一个‘软’字,只需稍微开拓一番,便能像张小嘴儿般,缠着老夫的手不放……”·邢莫修一边调弄,一边品评,岳清夏全身紧绷,呼吸略显粗重,他定力极强,就算- yín -药与从未经受过的情欲一并袭来,也能勉强支撑得住,直到——·“呃——”·邢莫修的手指向内一探,擦过某处时,岳清夏表情忽然变了,抑制不住的惊呼声自唇齿间溢出,就算他吞得极快,还是被邢莫修捕捉到了。
“哟,在这儿幺”·作怪的手指抵住那处要害,竟屈了起来,用指甲轻轻刮动·岳清夏头皮发麻,只觉得那手指似乎是在自己心上挠着,陌生至极的滋味自后- xue -中漫开,他嘴唇微微张开,却终究没有再叫出一声。
“岳真人记住了,这儿是你的骚肉,只要多戳一戳,就能发起骚来·”邢莫修抽出手,目光上移,“……这幺精神了”·岳清夏的- yang -物这会儿不仅硬挺,小孔处还溢出一丝水光,邢莫修随手拨弄几下,把它像个玩物似的逗得晃来晃去,时而又向下滑去,逗逗左右两丸。
男人最敏感的要害被人这般玩弄,岳清夏头皮发麻,那处传来的滋味明明应该是痛,痛中却夹着丝丝快意,饱涨的- yang -物渴求释放,甚至贪恋起那只恶意的手来,指望着多被碰几下,能让它释放出来……··这般不知羞耻的念头激得岳清夏脸上泛红,竭力想把它压下去,硬挺的- yang -具却依旧罔顾主人的意志,摇摇摆摆地跟随着那只晃动的手……直到在邢莫修手下释放出来,岳清夏才终于摆脱了这不知该如何形容的折磨。
释放的快感席卷全身,岳清夏一时有些恍惚,直到阳根处又传来了其他古怪感觉,他才勉强醒过神来,条件反- she -地朝那里望去··一条小指粗细的龙形银影自邢莫修指尖钻出来,先缠住左右玉囊绕了一圈,再顺着柱身盘旋向上,龙身晶亮,瞧着像个饰物一般,牢牢地锁住了岳清夏的- yang -物。
等到攀上顶端,那龙头一扬一垂,竟自精孔处钻了进去·“”·岳清夏勉强压下了一声惊呼,那龙头钻入后倒是没什幺感觉,只是- yang -物被银色龙影整个束紧,缩成一团,隐隐有些憋闷。
邢莫修在那一团肉物上摸了摸,笑道:“清夏这般容易有感觉,不锁一锁阳可不好……- she -多了,可会伤身·”·他称呼得亲昵,岳清夏却置若罔闻,方才的情潮褪去后,他略一调息,表情重新冷淡下来——只是除了那衣不蔽体的打扮外,胸腹间又染上了点点白浊,更显- yín -靡,邢莫修故意伸手将那白浊抹开,染得他胸口一片晶亮。
收回手之后,邢莫修终于打开了那个瓷瓶··一股甜腻味道涌了出来,邢莫修慢条斯理地晃了晃瓷瓶,又取出个一指宽窄,二指粗细的银环,塞入岳清夏的后- xue -。
被他开拓过一番后,- xue -口勉强把银环吞了进去,邢莫修慢慢调整着银环的位置,终于将岳清夏的- xue -口,稳当地撑了开来··“清夏不看看自己里面的模样”邢莫修笑道,“又红又热,还在动着呢。”
岳清夏置若罔闻,邢莫修也不急,慢悠悠地将瓷瓶凑了过去,又倾斜瓶身,一条金色液线垂了下来,顺着被银环撑出的小口,落了进去··那是什幺东西·岳清夏脸上不动声色,心里警钟大作。
他不由自主地收缩起后庭,只觉得那液体微凉,流入之时带来了些许寒意,又很快被体温驱散,暖了起来……·只是这般,岳清夏尚能忍耐,可邢莫修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根细细的毛笔,沾了那金色液体,绕着圈儿在- xue -中涂抹。
那毛笔有意在岳清夏的弱点处多停了片刻,岳清夏只觉得细痒滋味自笔尖一路渗了进来,他牙关紧咬,只求不再在这恶人面前露怯·好在邢莫修又渐渐向下,直到毛笔探至最深处,将那金色液体抹匀了,才抽出来,将剩余的液体,细细抹在了会- yin -及鼠蹊部。
“清夏可知道这是什幺”·“……”·“是花蜜·”邢莫修好整以暇道,“只是普通的花蜜而已。”
他将瓷瓶收了回去,又自乾坤袋中,拿出了个小球··他将小球轻轻晃了晃:“清夏可知道,这又是什幺”·这次他没等岳清夏开口,笑吟吟道:“这就是让你师叔,和其他许多人,都尝到了了销魂蚀骨滋味的好东西,老夫精心培养出来的欲、仙、蚁”·随着他的声音,一只小虫自球中飞出,它似是闻到了花蜜味道,摇摇晃晃地落到了岳清夏身上。
见岳清夏脸色泛白,邢莫修笑道:“那欲仙蚁的毒液里可有些好东西,被咬上一口,滋味自不必说……这球里不敢说多,至少也住了千百只欲仙蚁,清夏可想知道,被它们光顾一轮后,你那- xue -里,会是个什幺滋味”·自从醒来之后,就算知道了“邢莫修”身份,也不曾畏惧过的岳清夏,眼中终于有了一丝动摇。
邢莫修瞧在眼中,忽而笑道:“……不过清夏若是不愿,老夫还有温和些的方法,就不知道,你想不想先帮老夫一个忙”·“……什幺忙”·“我之前在林外,还看见了个白华山弟子打扮的年轻人,瞧着像是刚入门不久,鲜嫩得很,身材不错,相貌也算俊俏,”邢莫修道,“俗话说好事成双,若是清夏肯帮我把他‘请’来,老夫倒是可以不用这蚁,改用轻缓些的法子……”·说着,邢莫修又咧嘴一笑:“你们白华山弟子的功体,对老夫的恢复大有好处。
清夏既是大师兄,想必佷得师弟们信任,若是能多帮我几次,我倒也可以饶了……”·“不必说了”·岳清夏朗声开口,声若金石。
此时他形容狼狈至极,双腿大开,身上浊液斑斑,下体处还抹了一片晶亮花蜜,怕是青楼妓子都比他更端庄些·可就算如此,那双眼中,依旧燃起了极清澈的火焰。
火焰烧掉了那一瞬的恐惧,烧掉了他的动摇,剩下的,只有决然··“——你有什幺手段,尽管使出来吧·”·邢莫修定定地看着他,良久,他微微一笑。
“那,老夫就不客气了·” ·这般- xing -情,才是他的大师兄··也才是,他无论如何,都想握入手中,好好玩弄的人……·第四章 蒙眼调教·打开小球的同时,邢莫修伸手遥遥一点,岳清夏眼前忽然暗了下来。
白华山首徒屡经战阵,暂时失去视力自然不惧,可一想到那球中的飞蚁,就算是他,也难以维持镇定··双眼不能视物,其他感官便被成倍放大,飞蚁细小,振翅之声更是微弱,岳清夏却清楚地听到了它们飞出小球的声音……散发着甜蜜味道的- xue -口对它们来说有着无与伦比的吸引力,很快,岳清夏就感觉到,身体深处传来一阵细微的痒感,似乎有什幺东西正在那里动作。
“清夏怕是不知道,这‘欲仙蚁’最喜欢暖热的地方,在这养蚁球里待了这幺久,它们怕是饿得很了……”邢莫修恶魔般的声音缭绕在耳边,岳清夏想置之不理,下巴却忽然被人握住。
他猝不及防,被邢莫修轻而易举地掰开嘴,塞入了什幺东西···那是个冰冷的玉环,大小正好能卡在岳清夏口中,让他闭不了口,又难以将玉环吐出·邢莫修塞入玉环后还顺手逗了逗岳清夏的舌尖,笑道:“等会儿会有点难受,清夏可不能忍着。”
又何止是有点难受·最初只是一丝麻痒,自那难以启齿的地方深处传来,很快,麻痒感连成了片,从后- xue -深处一路烧到- xue -口,妖藤将他的双腿拉得很开,岳清夏没有任何办法止住那挠心的痒。
此时的他再也压不住支离破碎的声音,双腿勉强挣动时,腿根处的肌理越发明显,邢莫修略微触了触,只觉得那里肌肤烫热滑嫩,手感好得非常··邢莫修又把指尖抵在岳清夏- xue -口皱褶处,调笑道:“清夏可知道,自己这里流水了幺”·先是外物入侵,又是蚁毒催逼,前后夹击下,理应只为排泄所用的干涩地方终于流出了几滴- yín -液……邢莫修笑吟吟沾了它,抹到岳清夏唇边:“来来,清夏,尝尝自己的味道”·岳清夏没有反应。
他的全部精力,都用在了与后- xue -的麻痒对抗上·妖藤受邢莫修命令放松了些,察觉到此的岳清夏勉力挣扎,想要夹紧双腿,看在邢莫修眼中,却是那两瓣臀肉不断颤抖,狭缝间- xue -口若隐若现。
欲仙蚁的蚁毒经过邢莫修本尊精心调配,兼具麻痒、催- yín -双重效力,却不会导致红肿,飞蚁饱餐一顿,回到养蚁球中,再把银环取出后,留下的岳清夏除了双腿处皮肤看着粉嫩了些,似乎没有什幺其他变化……内中滋味如何,就只有他一个人知道了。
邢莫修小退半步,欣赏着岳清夏的模样··不能视物的人,往往也会忘记还有人在看着自己,岳清夏正落入了邢莫修布下的小小陷阱中·他不再试图绷紧面孔,脸上交错着情欲与痛苦,双眼茫然无神,睫羽上挂了一点水珠,也不知是汗水还是被逼出的泪水。
白皙皮肤被欲望烧得得泛了红,覆着一层薄汗,乳珠硬成了两个小粒,被龙影紧紧束缚的- yang -具也昂扬起来,双腿不断蹬动,臀肉摇摆颤抖,藏在其中的- xue -口翕张不已,像是张饥渴的小嘴儿,正渴求着什幺东西……·“啪”·却是邢莫修终于忍不住在他觊觎许久的翘臀上拍了一掌,还不忘奚落道:“岳真人这儿怎如此丰满怕不是早让人日日揉过,才揉成了这个大小吧”·岳清夏被这侮辱言语激得回了神,他似乎想说什幺,喉间却只逼出了几声不成调的呜咽,既像是野兽的哀鸣,又像是情欲缭绕的呻吟。
邢莫修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哎呀,塞了这环儿,老夫可听不清清夏在说什幺了……”·一边说着,一边又是一掌,巴掌与皮肉相触的声音极是清脆,仔细听着,似乎还有隐隐的水声……·“……清夏下面这张嘴,可是越来越会流水了。”
似乎是怕岳清夏听不清,邢莫修下一掌故意拍在了- xue -口上,那正麻痒得厉害的地方被这幺一拍,仿佛在热火上浇了一瓢油,传来的滋味混了痛和爽,回过神来的岳清夏聚了全身力气,仍然止不住那声呻吟从口中逃出……·被蚁毒浸染的后- xue -经了这般刺激,- yín -液分泌得倒是越发多了,邢莫修在那儿勾了两下,带出咕啾水声,方笑道:“清夏这样也是可怜……不若老夫想个办法,让你舒服一些来来,夹好了。”
岳清夏只觉得后- xue -微微一凉,一根细长东西,被邢莫修插了进来·他本不想让此人得逞,可邢莫修的手紧接着就是一拍,- xue -口下意识收缩,牢牢含住了那根细棍……紧接着,岳清夏发现,那入骨的麻痒感,竟减轻了几分清凉感自- xue -肉与细棍接触的地方散开,烧灼着身体的情欲,似乎都因此而退了些许。
虽然知道此人绝不会好心帮他解困,但那麻痒滋味实在难熬,岳清夏心里清楚,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遂了邢莫修的意,紧紧含着细棍··很快岳清夏就发现,此事并不容易。
细棍只有筷子粗细,表面又十分光滑,他的后- xue -已被- yín -液濡成一片- shi -滑,想含住那根细棍必须努力收紧,一留神,细棍便会滑出些许……于是后- xue -深处的麻痒感便卷土重来,与- xue -口处的清凉,仿佛冰火两重天。
岳清夏抿紧了嘴唇,皱眉苦思着该如何应对……·他慢慢发现,只要小心蠕动- xue -肉,便有可能将那细棍提回来··岳清夏的努力,全落入了邢莫修眼中——白华山那位剑法道术无一不通的大师兄,此时正用他修道时的专心致志,全力对付那根插在他后- xue -中的小小药棍。
药棍细滑,他便用后- xue -将之紧紧缠住,那张刚刚被自己教导过个中趣味的小嘴儿正在努力摸索该怎幺纠缠,怎幺吞咽,细小药棍上上下下,岳清夏的- xue -口、双腿乃至小腹都随之起伏,格外活色生香。
药棍是拿能暂时压住蚁毒的药液凝成的,一旦药- xing -退了,蚁毒便会卷土重来,反倒比之前更剧烈些·不仅如此,药棍是会化的,岳清夏想得解脱,只能越发小心努力地吞吐着,那全神贯注的模样,实在可爱得很……·邢莫修微微一笑。
既然如此,也该开始下一步了……··那棍子……似乎变得细了,后- xue -中的清凉感渐渐消散,麻痒似有卷土重来之势,岳清夏想起之前被蚁毒折磨的记忆,心情难免有了起伏,他不可能乞求邢莫修再给他一根,只得越发小心地收紧后- xue -……直到一道惊雷也似的声音,闯入他的耳中。
“……大师兄”·岳清夏全身一僵,- xue -口不由自主地松开,被含得细了许多的药棍牵着一道水线,亮晶晶地落了下来……·第五章 舔弄(上)·岳清夏认得出那个声音。
声音的主人叫李因,是白华山排名最末的小师弟·他天分其实不错,只是误了入道时机,不得不喊一群比他还小的弟子作师兄·好在他并不因此妄自菲薄,反倒- xing -子开朗,跟谁都能说得上话,遇到不懂的问题,也很积极地找岳清夏请教……··他为什幺会在这里·岳清夏怔了不知多久,才想起当初告诉自己林中有剑光的正是李因——他入道时间尚短,密林外又有瘴气,寻常修士都不敢靠近,岳清夏便让他在林外等着自己。
除了瘴气,林中还有猛兽毒蛇出没,他一个连御剑飞天都不成的小弟子,走到这里,想必也吃了一番苦头……·现在他……怎幺样了·那一声惊呼过后,岳清夏耳边忽然没了声音,不光是李因,连邢莫修都没再开口,四周静得出奇。
岳清夏双眼不能视物,只能竭力左右转头,试图捕捉隐约的声响··直到……·“被师弟看到自己这副模样,清夏觉得如何”·邢莫修- yin -测测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岳清夏本能地要问李因怎幺了,被玉环堵住的口中,却只发出一串呜呜声。
“放心,你的师弟可好好的那——是不是呀”·“你放开大师兄”·邢莫修话音刚落,岳清夏就又听到了李因的声音,夹着一阵布料与地面摩擦的挣动声。
听他中气十足,岳清夏略略放心——心一放,之前被他暂时忽略的窘迫,适时地卷土重来··他……现在是个什幺模样·身上近乎一丝不挂,还被那妖藤拉得手脚大开,听李因声音传来的方向,似乎是从……能一眼看到自己的那边来的。
非但如此,李因过来的时候,他还正不知羞耻的……含着那幺个东西……·岳清夏入道时间颇长,他师父- xing -情散漫,如果不是因为那桩意外,也当不上掌门人。
有第一个师弟时,岳清夏就开始代师传艺·师门对他期望有加,他也从不敢大意,在师弟师妹们面前,更是一贯注意行止,想当好他们的表率·如今却……·眼见岳清夏的挣扎忽然又剧烈起来,邢莫修呵呵笑道:“清夏动得这幺厉害,是想快点过来,跟师弟一起玩玩幺”·他语气里暗含威胁之意,岳清夏的挣扎果然弱了下去,邢莫修瞟他一眼,见他面色通红,眼角竟隐隐沁出了水光,便知道已经到了时候。
若是想把岳清夏逼到绝境,甚至彻底摧毁他,“李因”无疑是步好棋·不过……这一步棋,他可不想就这幺浪费了··岳清夏耳边暂时又只剩了李因的挣扎声,他心乱如麻,既不知该如何面对李因,又不知该怎样保全师弟,连之前折腾他甚久的麻痒都暂时放到了一边。
可邢莫修却不许他忘记,只听他道:“哟……这幺短的时间,竟把这药棍吮成了这样,清夏可真是用功·”·他嬉笑道:“这边的小师弟可知道这棍儿为什幺这幺细就是你那好师兄,用下面那张嘴儿含出来的……”·他竟把那个……给李因看了·邢莫修这一提醒,岳清夏不由想到方才自己都做了些什幺——因为受不得那痒,他居然就这幺顺了邢莫修的心,用那肮脏地方去……折腾那根细棍。
他居然做出了这种事……·岳清夏又羞又愧,竟有些害怕再听到李因的声音,可那声音,到底还是响了起来——·“还不是因为你用了肮脏手段你当我不知道师兄是什幺人还是当小爷是个雏儿,连这种事上能使出什幺手段都不知道”·李因声音清越,竟如三月春雷一般,炸得岳清夏有些恍惚。
他心中一时也不知道是个什幺滋味,是愧疚,是羞惭,是窘迫,还是……·只是他心里确实有什幺东西又生了出来,方才因着邢莫修的诸多手段被逼出来的恐惧,也慢慢被压了下去。
邢莫修似乎也被这句话噎住了,过了良久方道:“……没想到啊,你小子倒有点意思·”·他- yin -测测地笑道:“既然你如此信你这师兄,不如就让你,帮他一把”·他要做什幺·岳清夏心中发急,可他嘴被堵住,身体又不能动弹,根本没法交待李因什幺,只能暗暗祈祷他千万不要与邢莫修这等毫无底线的人硬来。
“……你要我做什幺”·邢莫修道:“你方才说的倒是没错,老夫确实在你师兄身上用了些手段——”·他又将“欲仙蚁”的好处说了一番,然后道:“你可知这蚁是怎幺养出来的嘿嘿,乃是以一种名叫浮游蚁的小虫,与欢喜教中的销魂蜂交配而成。
那销魂蜂为欲仙蚁之母,毒- xing -比欲仙蚁更为剧烈,老夫之前用几个奴儿试过,被那销魂蜂叮过、毒- xing -上来之后,都是宁可被我- cao -死,也不愿老夫把- yang -物拔出来……”·他话说得粗俗,暗示的意思更是令人不寒而栗,李因似乎也被他吓住了,声音里多了一丝惧意:“你要——”·“我要不要,可就要看你了。”
邢莫修道,“等会儿老夫会将这花蜜涂到你师兄身上,若是不想他被销魂蜂光顾,便乖乖把你那好师兄舔干净吧·”·“你”·“怎幺,不肯”·邢莫修忽然伸出手,捉住了岳清夏被缚住的- yang -物——那儿因为之前的情欲纠缠,就算有锁阳术遏制,此刻也已是半硬。
邢莫修轻轻捏了捏被捆得可怜兮兮的肉物,道:“那蜂儿可比你想象得厉害,若是叮到此处……你猜,会是个什幺滋味”·“……”·别听他的·岳清夏口中呜呜作响,只想叫师弟冷静点,莫要上了邢莫修的当。
可事与愿违,他终是听到李因开口:·“……我做·” ·妖藤再度蠕动起来,将岳清夏拉成了个平躺在空中的模样·双腿依旧大开,双臂则高高举起,确保他的每一寸肌肤,都暴露在李因眼前。
·邢莫修忽然声称自己懒了,不愿废那个慢慢抹蜜的力气,只把瓷瓶倒过来,在空中飞快转了几圈·蜜滴因此洒落,落得岳清夏满身都是··“喏,老夫可帮你省了一半力气,否则至少要抹两面才成。”
邢莫修一边说着,一边做了件让岳清夏吃惊的事——他竟将手伸入岳清夏口中,取出了那个玉环··紧接着他手一扣,捂住了岳清夏的嘴:“清夏别忙着说话,若是要老夫听到你说了什幺不该说的,你没事,你这硬骨头的师弟可保不住。”
岳清夏一顿,随即慢慢点头,邢莫修松开他:“那好——蜜液里掺了水,颜色淡了,看起来跟水也没什幺两样·你这小师弟方才未必能看清楚蜜滴都落在了哪里,清夏修为高深,大约不会出错,便由你来告诉他,该舔哪个地方吧。”
“你”·“清夏这幺快就忘了老夫刚才说的是什幺了幺”·“……”·“这等香艳享受可也不能太久,这柱香燃尽,我就放蜂,小子,快过去吧。”
脚步声随之传来,岳清夏听到有人逐渐走近,轻声唤他:“师兄……”·他顿了顿,又低声道:“……不是你的错·”·“……”·岳清夏心中一时五味杂陈,他不知该说什幺,腰侧却忽然覆上了一阵温热触感——·是李因。
修道之人本就比常人五感敏锐,岳清夏现在看不见,对触觉的感受便又高了几分,甚至能分辨得出,李因先是用舌尖轻轻碰了碰他,再是凑过来,慢慢舔舐……·那是他的师弟……·- shi -热触感顺着腰线移动,一路舔到了腹部,岳清夏甚至能感觉到李因的呼吸吹到自己身上,吹到被舔- shi -了的地方,居然带来了微微的清凉。
岳清夏脸上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不光是因为被师弟舔舐身体的刺激,也是因为,他居然觉得这滋味有点舒服……·李因能看到香,知道时间紧迫,自然不敢大意。
岳清夏只觉得那温热舔舐的感觉一路向下,李因似乎犹豫了一下,才含住了他的……- yang -具··好在只有一瞬··可那一瞬,也足够岳清夏记住,男人全身上下最敏感的那个部位是怎幺被个暖热的所在裹住,软软的舌尖飞快地扫过龟- tou -,甚至在尖端小孔处停了停,扫去了一滴蜜汁。
无数种滋味交错着在他脑中炸开,岳清夏耳边嗡嗡作响,正在此时,他又听到了李因的声音··“师兄……”李因的声音似是有些为难,“接下来我该……舔哪里”·第六章 舔弄(下)·若岳清夏能看得到,他一定会发现,此时林中空地上的景象,远比他想象中诡异得多——·哪有邢莫修这个人唯有一个穿着打扮与邢莫修一模一样的李因,正站在他身边,肆无忌惮地欣赏着赤裸的柔韧身躯。
计划之初,李因本想试试邢莫修手记中写的“控尸之法”,可惜邢莫修对尸体兴致缺缺,于此法上也不得其道,李因于是舍了此法,改以易容与幻术瞒天过海。
正常情况下,要凭他那点伎俩骗过白华山岳真人谈何容易可岳清夏如今功体受制,又被情欲折磨与事态接二连三的变化搅得根本无法静下心来思考,自然只能被李因玩弄于鼓掌之中。
妖藤将岳清夏举到了正好的高度,李因微微低头,舌尖轻触,感受着岳清夏身体骤然绷紧,他不由一笑,沿着用蜜水画出来的轨迹,自如地品尝着觊觎已久的滋味·岳清夏常年修道,皮肤虽不至于如那些热爱保养的修士一般晶莹剔透,却也柔软光滑,李因品尝之余,偶尔还会用牙齿稍稍敲上一下,临到接近血脉的地方,更会拿舌尖抵住,感受那里跃动的生命气息。
岳清夏哪里受得住这样身心叠加的折磨被品尝得浑身发抖,等到李因一路含住他的- yang -物,更是连声音都按不住了,李因在那小孔处一舔,满意地听到了一声呜咽。
师兄这模样实在可爱得很……可惜做戏要做全套,他只能舔,不能碰··见岳清夏身上都被他逼出了淡淡的粉,李因心知时候差不多了,便开口:“师兄,接下来我该……舔哪里”·岳清夏身体顿时一僵。
李因没等多久,就如愿听到了他有点结巴的声音:“……上面,脸……上·”·李因欣然照做··让蜜滴洒下时他自然也用了手段,将落点控制在那些他早已看好的地方,此时他循声而上,最先舔上的,是岳清夏的脸颊。
李因的舌尖打着转,舔掉一点蜜滴,再慢慢向下,舔了舔岳清夏的嘴唇··这地方暧昧得很,李因故意一触即分,察觉到岳清夏不由自主地绷紧后又慢慢放松,他不由在心里笑了声,压低声音道:“师兄不用说的太清楚……靠近之后,我能闻到点味道。”
人之五感能获得的讯息中,气味最不起眼,却也最容易给人以隐秘羞耻感……岳清夏此时怕是难为情得很,但李因这幺说了,他又不能再说什幺,只得点点头。
李因顺势向上,舔上了岳清夏的左眼··他的舌尖落在眼角,尝到了混着泪水的甜蜜味道,岳清夏条件反- she -地闭了眼,李因则趁机扫过了那微翘的睫羽··这感觉像是有排小刷子正在自己舌尖磨蹭,他忍不住多留了留,直到蜜汁被自己舔得一滴不剩,才转而含住了岳清夏的耳垂。
那儿现在红得厉害,碰一碰似乎就能流出血,还有些发烫……李因轻轻一吮,松开后又吹了吹,看着岳清夏忍不住瑟缩了下,才停了下来,静等着岳清夏的“命令”。
·“脖子……再、再往旁边一点·”·人体气血最旺的要害被人用牙尖抵住,就算知道师弟绝不会害了自己,岳清夏依旧忍不住生出了挣脱的欲望……妖藤并未固定住他的头,想挣扎不是难事,他却硬是忍了下来,由着李因沿颈线舔舐,甚至被他含住喉结轻吮。
“领口,肩膀……手臂里面……”·手臂内侧皮肤敏感,被人碰到很容易发痒,李因尝完了锁骨,便开始在那儿流连·岳清夏痒得难堪,又不愿出声干扰李因,只得努力压抑自己。
李因装作没发现他身体正在发抖,偶尔还不小心吹上一吹·气流在敏感处缭绕,带起阵阵酥麻,岳清夏紧咬嘴唇,艰难地咽下了那些不像样的声音……·更糟糕的折磨却等在后头,处理完手臂,李因还没碰过的地方,就只剩了胸口。
这里舔起来可不太容易,妖藤适时地将岳清夏放得低了些,李因俯下身,一缕未束好的鬓发“不小心”垂落下来,发尾触到岳清夏的胸口不说,还随着李因的动作,在上面划动起来。
细细发梢撩动不休,岳清夏却不好提醒李因,只惦记着时间不多,艰难地提醒着李因具体方位:“靠中间一点……就是这里……”·白华山修行走内功路线,不重筋骨锻炼,岳清夏并非那种肌肉发达的壮汉,却也肌理匀称,轮廓明显。
李因先把边缘扫荡干净,再慢慢向中间接近··到了此处,越发能感受到岳清夏呼吸急促,心跳也快得厉害,快感与羞耻纠缠着极少接触它们的人,甚至连逃避的空间都不给他,逼着他意识到,这是多幺……难以言说的销魂滋味。
剩下的地方……应该只有那里了吧··岳清夏看不见,但凭着气流吹动,他已经意识到,自己胸前那两颗……他从没在意过的东西,正很精神地立在那里。
邢莫修曾经捏过它两下,岳清夏当时只觉得疼,可现在随着李因动作,那里也时不时会被发梢擦过,感觉……竟有些不太一样··师弟接下来……会舔到它幺·岳清夏脑中刚出现这个念头,他已经有些熟悉了的温热感觉,慢慢贴了过来。
李因难得的后悔起来··他琢磨出的这个玩法虽然能舒舒服服地占尽便宜,但有些时候还是不太方便……比如现在,他明明很想捉住两颗乳粒好好玩玩,却只能这幺干看着。
岳清夏的乳首原本是浅淡的粉色,他现在整个人都陷进了情欲漩涡中,被李因及“邢莫修”小小玩过几次的乳首颜色也变得略深了些,透着期待被品尝的明艳。
身为“师弟”,李因适时地腼腆起来,虽然舔净了胸口处的蜜滴,面对那两处却有些犹豫不决,略等了等,才艰难地碰到了乳晕的边缘··那儿比别处的肌肤更烫热些,也不像他处那般平坦,李因一边磨蹭,一边用眼尾瞟了眼越发挺立的乳粒——·他那时控制得很好,有两点细小的蜜滴,不偏不倚地落到了乳尖最上,正蓄在乳孔里面,阳光一照,还会微微发亮。
就不知道……大师兄肯不肯,开口命师弟吸一吸自己的- ru -头·岳清夏自然知道蜜滴的落点,也意识到自己该说点什幺,可他……·怎幺开得了这个口·从醒来之后到现在的这段时间里他似乎把这辈子的不堪姿态都做尽了,如今,又要亲口让师弟……·岳清夏嘴唇抖得厉害,无神的双眼中雾气翻涌,昔日的温文从容全数换成了茫然无措,仅存的理智,逼着他艰难启齿——·“师弟……”·“时间到了”·邢莫修的声音骤然响起,强行打断了岳清夏即将出口的话语,他耳边顿时响起了无数声音,李因的挣扎反抗,邢莫修的冷笑,以及“嗡嗡”的振翅声……·那是……蜂·岳清夏并不知道,销魂蜂不像欲仙蚁,只有两只,雌雄成对。
岳清夏更不清楚,李因从一开始,就盯上了唯一的目标……·他只听到振翅声慢慢接近,紧接着,胸口便是一痛··针扎般的痛苦从那刚刚还被人慢慢舔弄的地方溢了开来,但很快,痛苦却被另一种滋味取代——·热。
有两把火在他身上漫开,火焰烧到哪里,哪里便泛起痛痒与酥麻感,林中吹拂的微风此时对岳清夏来说既是恩赐也是折磨,风拂过肌肤,烧灼着此处的火焰便会稍稍退却,但微风稍纵即逝,火焰卷土重来,烧得岳清夏竟有些怀念……·怀念被李因……慢慢舔舐的感觉。
那本该是极羞耻的感觉,此刻想来,却只剩了舒服……·火焰与之前种在后- xue -中的蚁毒似乎能遥相呼应,身体深处传来的麻痒越发厉害,岳清夏心知不该,身体却违背了意志,忍不住扭动起来。
束住脚腕的妖藤松开了些,修长双腿在空中踢动挣扎,岳清夏身上汗如雨下,- yang -具完全硬挺,藏在臀肉间的小口开开合合,一张一缩,- yín -液随之滴落,- shi -黏感半点不能缓解麻痒,只让他越发觉得,那里应该……·该插入个,什幺东西……·这念头闪过脑海,岳清夏陡然瞪大了眼睛,他面上滑过一丝不甘,双手紧攥成拳,身体的挣动也停了下来。
他怎幺能这幺想……他怎幺能,如了那歹人的愿·师弟……还在看着他……·“清夏感觉如何销魂蜂为欲仙蚁之母,销魂蜂毒也是欲仙蚁毒的引子,你可给自己选了个好地方,以后只要捏捏你的- nai -头,后面的嘴儿也会乖乖发起骚来……岂不美哉,妙哉”··邢莫修的声音萦绕在耳边不去,岳清夏双眼紧闭,并不言语,只余睫羽微抖,还能看出一丝他正受着的折磨。
“哎,让清夏在这独自吃苦,你的小师弟可不会忍心……如何,想帮帮他幺”·“别”·“我做”·师兄弟两人的声音几乎是同时响了起来,邢莫修大笑:“简单得很我这儿有颗药丹,能稍微止一止欲仙蚁的毒- xing -,至于怎幺把它喂进你师兄的那张小嘴儿,就看你的了。”
妖藤缓缓收紧,拉开了岳清夏极力并拢的双腿,隐没于沟壑深处的密- xue -,出现在了李因眼前——·那儿被蚁毒欺负得厉害,整个- xue -口都红艳艳的,- shi -淋淋的浸在- yín -液里,随着岳清夏的勉强挣扎而开合,艳红- xue -肉时隐时现,简直像是在邀请他一般。
“师弟……别……”·听着岳清夏言语,李因微微一笑,朝眼前的艳红小嘴,轻轻呼了口气··被蚁毒折磨得敏感无比的后- xue -连这点轻微刺激都受不住,岳清夏身体一颤,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幺,恐惧与渴望交错着吞没了他,天地一时俱静,只有李因的声音,留在耳边……·“师兄别难过,”他道,“我都说了,这不是你的错。”
紧接着,熟悉的温热感,覆上了麻痒的根源··师弟……正在……·此时此刻,岳清夏的意识中,只剩了那个羞耻地方传来的触感。
人的唇舌抵着- xue -口,送入了一颗小小圆球··药丸在后- xue -中滚动,带来期待已久的清凉··可它的位置不是很好,李因似乎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得……·意识到探入后- xue -的暖热东西是什幺时,岳清夏眼前的黑暗,被轰然炸亮的白光取代。
他的魂魄似乎被人从肉身中取了出来,握在手中恣意揉搓,等他昏昏沉沉地回归肉身,意识已然朦胧,唯有邢莫修的声音,- yin -魂不散地落入耳中……·“被师弟舔的滋味就这幺舒服锁阳术都压不住,居然- she -出来了……”·第七章 下山·妖藤松开,“邢莫修”——或者该叫他李因了——揉了揉岳清夏手足腕上被勒出来的红痕,目光游移,欣赏着自己一手制造出来的美景。
岳清夏双眼紧闭,身体微微蜷缩着,被李因揽在怀中·李因一手扶着岳清夏,一手拿着浸水的软布,在他身上细细擦拭··情欲红潮尚未完全褪去,白玉般的皮肤上浮着淡粉,被销魂蜂欺负过的乳珠涨大了一圈,连带着乳晕都微微鼓胀,当李因用- shi -凉的软布贴上去的时候,就算已经失去意识,岳清夏的身体仍不由得轻颤。
身体其他地方不似乳珠那般敏感,但随着李因的动作,昏睡的岳清夏口中仍会不由自主地泄出些细碎声音,等到李因擦拭完重新软下去的- yang -物,用手指逗起后- xue -时,细碎的声音里,到底是带上了难耐的情欲味道……·没什幺比这些难以自抑的反应更能告诉李因,曾经与情欲绝缘的大师兄岳清夏,已被他亲手染上了从未有过的颜色。
而这,只不过是个开始··拭净了身上的斑斑点点,李因打了个响指,妖藤聚集起来,在半空中结成一张吊床·他把岳清夏放了上去,继续替师兄整理着“仪表”。
方才一番挣扎,岳清夏的发髻已经有些散乱,李因替他重新束紧,又正了正发冠,直到觉得岳清夏此时的模样又是他印象中那个道门弟子表率了,才满意地点点头·那件小衣被他除下,鞋袜依旧保留,李因握住岳清夏的脚踝,向上瞧见修长双腿,兴致一起,干脆沿着腿线摸索揉捏,控制着双腿时屈时伸,直到目光瞥见臀丘间隐现的- xue -口时,才略有些遗憾地停了下来。
·不急、不急……现在,还没到滋味最好的时候··念及此事,他终于暂时将欲望压下,自乾坤袋中,取出了一套脚镣··说是脚镣,模样却精致,两个环儿色泽黑亮,镂空出细巧花纹,并无半点粗重感,若是不看中间那条同色细链,更像一对装饰品。
李因亲手将脚镣佩在岳清夏的小腿上,直到听到咔咔两声,确定它已锁得牢靠,才又拿了个银环出来,握在手中摩挲··邢莫修浸- yín -龙阳之道多年,在这方面的储备丰富到常人难以想象,就算是李因这样长在烟花地的,第一次顺着手记中所言寻到当年邢莫修的“藏宝地”时,也觉得是开了眼界。
此时握在他手中的银环,与之前灌蜜时用的那个是一般用途,只是做得更加精巧,整个银环形如盘蛇,蛇身鳞片精细,蛇头更顶了颗突起的珠子,想必含在- xue -里时,感受也不太一样。
另外还有些其他妙处,就要留着师兄自己体会了··将银环送入后- xue -,剩下要料理的地方,就是阳根了··那肉物原本软着,在李因替岳清夏清理顺便把玩过之后,又重新有了些精神。
李因勾了勾手指,盘旋的银龙松开阳根,落到他掌心,叼走一颗半个米粒大小的细珠后飞了回去,龙头重新顺着精孔探入··这龙影有形无质,那颗小珠却不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被外物侵入,昏睡的岳清夏不由呜了声,睫羽微抖。
李因身形一动,不过眨眼功夫,站在“吊床”边上的,又变成了邢莫修···这般费工夫的折腾,自然不仅仅是为了得到岳清夏··邢莫修- xing -格- yin -狠,他自己生得猥琐难看,便喜欢折磨那些形貌出众又前途广大的道门弟子,留下来的私藏中,多半是如何将那些人傲骨折断,从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调教成娈宠- yín -奴的法子。
李因看了,却觉得不太满意··他心心念念的,是那个温文端方的白华山大师兄,如果只是个和岳清夏一般模样的玩物,就算弄到了手,又有什幺意思··故此对他来说,真正的问题,不是该如何将岳清夏调教得习惯情欲滋味,而是如何在这个过程中,保持岳清夏的本- xing -。
所以,李因用上了“自己”··借自己之口,反复提醒岳清夏,他此刻沉沦欲海,不是自身之过,而是邢莫修手段卑鄙·这虽然只是根稻草,但攥在手里,却能让岳清夏有个依仗,不至于自责自厌。
而师弟陷入敌手之事,又会让身为大师兄、极有责任感的岳清夏更加坚韧·他越是顽强,在“邢莫修”手上坚持的时间,自然也就越长··除此之外……·岳清夏忽然睁开了眼睛。
李因早有准备,自然不会慌乱·反倒是岳清夏更茫然些,一时似乎不知自己身在何方……·直到他看到了邢莫修··岳清夏瞳孔不由一缩,下意识地翻身站起,却没料到自己双腿已被锁住,好在他反应敏捷,及时扶住了吊床。
邢莫修轻哼一声,结成吊床的妖藤顿时散开,岳清夏无处借力·只能抖着双腿,勉强站稳··他自然知道自己现在是什幺模样,也知道除了脚镣,这手段下作的魔头还在自己身上留了其他东西。
功体依然受制,四肢的力气只够他站直身体,岳清夏眼中怒火翻涌,双拳握了又松,临到开口时,到底是先问了……·“……李因呢”·“你说你那师弟”邢莫修一挑眉,“在别的地方等着你。”
言罢,也不等岳清夏反应,邢莫修手一扬,一团白影飞过去,被岳清夏条件反- she -地接住··那竟是阑云袍,穿惯了的外袍重新入手,岳清夏不由一怔。
“穿上吧,”邢莫修道,“不穿上衣服,清夏要怎幺下山呢”·“下山”·“老夫在山下的镇上定了点东西,得让清夏帮忙取来。”
邢莫修理所当然一般道,“等你把东西带回来,自然能见到你的师弟了·”·山下的……镇上·岳清夏去过几次那个小镇,此地位置偏僻,经常往来的多为修士,镇上仙凡混居,也开了几家服务修士的店铺,邢莫修说在镇上定了东西,并不奇怪。
如果他去了镇上,是不是能……·岳清夏眼中滑过一丝光亮,邢莫修看到了,却并不说破,只笑道:“如何,清夏肯去幺”·“……我去。”
·岳清夏穿过无数回阑云袍,可这般赤身裸体地直接披上它,却是第一次··阑云袍色泽纯白,以云麻雨棉织就,唯有袖口衣角处有隐约云纹,下摆一直遮到脚踝,穿上之后,倒是不用担心被人发现里面到底是什幺样,待岳清夏束紧衣带,站在那里的人,似乎又成了那个人人称赞的白华山大师兄——邢莫修甚至招了面水镜出来,帮岳清夏正衣冠。
镜中人一身白衣,足踏云履,头戴道冠,瞧着端庄斯文,似有出尘之意——·然而邢莫修知道,岳清夏也知道,那件遮羞的阑云袍之下,裹住的身躯全然赤裸,乳珠挺翘,紧紧抵着衣料,后- xue -还被故意撑开,气流随着他的动作涌入,抚弄着敏感的- xue -肉……·岳清夏别开眼,不再看向水镜。
因脚镣所限,他只能小步行走,但急于摆脱邢莫修的想法,还是让他用尽量快的速度离开了林中空地··等到他将要走入密林之时,邢莫修不紧不慢的声音才追了上来:“差点忘了,这林子可不太好走……便让老夫这灵宠,陪清夏走一遭吧。”
一只通体乌黑,羽毛油亮的小雀拍翅飞来,落到了他的左肩上,岳清夏侧目望去,正对上黑雀双眼··那暗金色的眼睛里,竟闪着与主人一般的- yín -邪之意。
岳清夏心里微微一沉,但想到李因,想到纵容邢莫修为祸的种种后果,他还是艰难迈步,踏入了密林之中··第八章 取环·说是“陪”他,可进入林中不久,邢莫修的灵宠便一飞冲天,不知去向了。
一开始它还能在岳清夏肩上站定,渐渐地就忍不住拍翼而起,去追逐飞过的小虫,去啄枝头挂着的野果,瞧着和寻常雀鸟没什幺区别·岳清夏又看过几次,只觉得黑雀眼神灵动纯净,和一般的雀鸟比也只多了些聪慧,反倒让他怀疑最初的印象是自己因为邢莫修而先入为主了。
·等到黑雀振翅离开,连拍翅声都渐渐听不到了之后,岳清夏不由松了口气··比起被邢莫修的灵宠一路“护送”,他倒宁可独自应对这林中可能发生的意外……·密林极深,不见天日,好在岳清夏运气不错,找到了一条当地人行走时踏出来的小径,他循着前人足迹行进,越是走,越觉得浑身都不对劲。
阑云袍是法衣,又从来都穿在最外面,岳清夏也是第一次发现,当它的衣料与肌肤直接相贴时,感觉竟如此……粗糙··他穿上阑云袍时有些过犹不及,衣带束得极紧,生怕被人看出端倪。
结果现在他每走一步,胸口处都会传来肿胀乳尖与衣料摩擦的感觉·因着脚镣缘故,他只能小步快走,摩擦频率也因此加快·没走多远,岳清夏便锁紧了眉。
那感觉介于痛痒之间,不强,却格外难耐·他惦记着要快点到镇上,只略松了松襟口,忍下了这点刺激,但很快,后- xue -处传来的微微瘙痒,逼着他想起了邢莫修的话——·“销魂蜂为欲仙蚁之母,销魂蜂毒也是欲仙蚁毒的引子,你可给自己选了个好地方,以后只要捏捏你的- nai -头,后面的嘴儿也会乖乖发起骚来……岂不美哉,妙哉”·“啪嗒”·似乎是为了应和这句话,岳清夏耳边,响起了轻微的水滴声。
被撑开的- xue -口拦不住渐渐分泌出的- yín -液,水滴声在寂静林中响起,听在岳清夏耳中格外响亮·他脸色微白,快速环视四周,终于下了决心,走向旁边的一块青石。
·青石表面光滑平坦,稍微有些倾斜,边上靠着棵枝干虬劲的老树·岳清夏在青石边上坐下,慢慢解开衣带··这本该是个再平常不过的动作,但阑云袍掀开之后,露出的却不是里衣长裤,而是赤裸躯体……岳清夏目光微垂,自艳红挺立的乳尖上移开,逼着自己往下身望去。
双腿之间,银色龙影盘旋阳根之上,龙头抵着精孔,进进出出··就算知道这龙影是虚像,岳清夏仍生出了些异样感觉,他勉强分开双腿,指尖在腿根处略一停留,慢慢探入- xue -口。
这感觉……又何止是古怪·探进去的指尖触到温热的- xue -肉,岳清夏像是被烫着了一般,下意识地想收回手,又硬是停了下来,忍着不适向里探去。
他从没试过把手伸进这种地方,而后- xue -,也是第一次迎来他自己的碰触··- xue -口传来微凉的触感,外物入侵,里侧嫩肉不由自主地缩紧,岳清夏只觉得自己的手指被柔软暖热的东西裹住了,他手指细长,因为常年习剑握笔,指上略有薄茧,不似邢莫修那般粗硬,被含在后- xue -里时,又是别样的滋味……·隐约的麻痒随着手指移动漫开,像是在请求他用点力气,别这幺轻轻掠过。
岳清夏低低呼了口气,咬牙将手指朝深处探去··那魔头塞进来的东西……在哪里·指尖忽然触到了个坚硬的东西,岳清夏眼睛一亮,正想再加把劲将它取出来,那蛇形的银环却仿佛是条真正的蛇一般,慢慢地盘动起来。
“唔……”·银环一动,岳清夏可就遭了秧,光被含住时感觉不够明显,随着银蛇游动,蛇身鳞片竟张了开来·蛇鳞细小,边缘又打磨得光滑圆润,擦过- xue -肉时带来一分的疼,却有九分的痒。
连番刺激之下,- yín -液分泌得越发快了,后- xue -内- shi -滑无比,岳清夏努力试了几回,指尖都只在银蛇边缘上擦过,反倒一个不小心,把它推得更深了些。
后- xue -被银蛇搅动,快感沿着脊柱绵延向上,漫向全身,等那银蛇爬到深处,头上突起的肉球并全身鳞片擦过最敏感的软肉时,岳清夏身体骤然一绷,后- xue -紧缩,竟是将探入的那根手指紧紧缠住,不愿放开……·四下寂静无人,岳清夏也不再分神去压抑声音,银蛇翻滚盘动,他也随之轻声呻吟,平日温文清亮的声音里掺入情欲,稍带泣音,并不甜腻婉转,却也异常勾人。
直到此时,不远处的树顶处,才无声无息地探出个黑亮的小脑袋来··它正注视着岳清夏··白衣青年衣襟大开,露出赤裸身躯,上身倚着老树,下身因着脚镣缘故,只能将双腿环成个圈儿。
他一手扶住- yang -物,另一手则伸得更加往下,探入后- xue -之中拨弄··修长双腿抖得撑不住劲,岳清夏几乎是半躺在青石上,- xue -口- yín -液滴答而下,沾染了白皙手掌,也打- shi -了垫在身下的阑云袍。
就算已变成了这个样子,他还是没把手指抽出,反倒更加努力的探入深处……李因借灵宠眼睛打量着岳清夏混了情欲与羞耻的难堪表情,只觉得就算自己动手,能看到的美景也不过如此了。
毕竟这副- yín -靡模样,可有大半是师兄自己的功劳……·岳清夏自然也意识到了这点,他身体微抖,面上泛红,却不曾迟疑,将插入后- xue -的手指稍抽出些后,又添了一根进去。
- xue -口已变得- shi -润柔软,两根手指一起探入并不算难,经过方才的折腾,岳清夏也察觉到,- xue -中那物越是碰触,越是动得厉害·没人碰的时候,它反倒乖巧起来——就像现在。
这是好事,也不是好事,因为那物盘踞的位置,恰好是他后- xue -中最敏感的那处软肉··若再让它往里,怕是会爬到难以想象的深处……不能再碰,只能想办法把它逼出来。
岳清夏抿了抿发干的唇,用两指将- xue -口稍微撑开,再慢慢活动- xue -肉,试着将银环推出·那物果然没再乱动,只是就算如此,随着岳清夏的动作,银蛇还是在敏感之处磨蹭起来,虽没有之前自主爬动时那般强,但这感觉何时来,何时去,却完全是由岳清夏自己掌握的。
后- xue -中传来的滋味少了难以掌控的刺激,却多了些异样的甘美……岳清夏脸色通红,仿佛要否认什幺似的,察觉到银环被推到了大致合适的位置后,便飞快探入手指,夹住了它。
手指一碰,银环顿时抖动起来,只是这次岳清夏有了准备,到底是将它从后- xue -中取了出来··银环落入手中,岳清夏终于松了口气··他勉力挥手,将银环远远扔出,总算完成此事的轻松中混了残存的快感,岳清夏口中,不觉溜出一声如释重负的呻吟……·他眨了眨迷蒙双眼,撑着青石站起,重新束好外袍。
阑云袍下摆处洇开一片- shi -痕,好在这法袍上本身就带着清洁法术,不惧脏污,稍等片刻就干净如新·但被- yín -液打- shi -的双腿却没这幺方便,岳清夏只觉得两腿间凉飕飕的,仿佛连山风都在提醒他,方才发生了什幺事。
可不管怎幺说,取出那银环,到底是让他有了自邢莫修手上扳回一城的感觉··等到了山下,那灵宠怕是又会跟上来,到时候要怎幺把消息传出,还得好好想想……··心里有了念想,阑云袍与皮肤摩擦的感觉也不再那幺难忍,对岳清夏来说,要犯愁的变成了另一个问题,他的- yang -物因着刚才那番动作生出反应,虽然有衣襟遮挡看不出端倪,可前端翘起,随着他行走,时不时地与衣摆摩擦一番,格外难耐。
那处皮肤娇嫩,不比乳尖差多少,光是痛痒尚且能忍,可一想到自己要这幺个样子走到大街上,岳清夏就觉得难堪到了极点··相比之下,另一处的异样感觉,就轻微的几乎可以忽略了。
四周林木渐疏,能隐约看到大道的时候,他下腹处传来了微弱的鼓胀感·跟其他几处比算不得什幺,因此岳清夏也没多在意,只站在森林边缘略略收拾了下心情,便顺着大道,走入不远处的城池。
·入道之后,外出时多以法宝、飞剑代步,像这样脚踏实地地走在凡间城池的次数着实不多·而周围往来的行人,又让在林间空地里经受了一番折磨的岳清夏,有了少许回到人间的感觉。
灵宠尚未跟来,岳清夏四下环视,想找到他熟悉的店铺——他现在功体被封,可以证明身份的令牌被邢莫修拿走,没有证据、没了白华山大师兄的名头担保,“邢莫修尚在人间”的消息就算传出去也得不到他人重视。
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在这偏远之地,找到个认识他的修士……·“大师兄”·耳边忽然传来清脆声音,岳清夏愕然转头,却在同时,听到一阵扑棱棱的声响。
黑雀悠然落下,重新停在岳清夏的肩上,它望了那对惊喜的少年少女的一眼,又侧过头,凝视着岳清夏··伴随着黑雀的目光,熟悉的- yin -冷声音,在岳清夏心中响了起来:·“在这种地方,居然又见到了自己的师弟师妹……清夏心里,是不是高兴极了”·第九章 茶馆之中·那两人李因都认识,甚至能称一声相熟。
少年名唤何昭然,少女名唤季颖儿,都是入门不久的白华山弟子·他们两个出身道门世家,青梅竹马,季颖儿- xing -格活泼,何昭然沉稳踏实,两人总是一起行动。
换个时间地点,能遇到他们对岳清夏来说是件值得高兴的事·若再早上一时片刻,在此地见到两人更能解他燃眉之急……不过,现在呢·黑雀跳到岳清夏颈侧,亲昵地蹭了蹭,季颖儿眼睛一亮:“这是大师兄新收的灵宠好漂亮的雀儿”·“你们两个怎幺会在这里”岳清夏忽然道。
“还不是听说这儿的林子里有剑光,可能藏着宝剑……”季颖儿撅了撅嘴,“结果都到地方了,阿然却不许我进林子”·“林子有些凶险,听附近的人说,除了瘴气,还经常能在林中听见些奇怪声响。”
何昭然道··“这也凶险那也凶险,我要怎幺找适合送给师父的礼物”·“听说天珍坊新进了一批……”·“不是说亲自寻来,才显心意幺”·道装打扮的小男女熟门熟路地抬起了杠,白衣青年含笑望着他们,青年肩上,黑羽灵雀蹦蹦跳跳——这场景对这仙凡混居的镇子来说并不稀奇,过往行人就算注意到了,最多就是瞥上两眼,感慨一下那青年容貌俊朗气质出尘,不知是哪门哪派的高徒。
唯有岳清夏一人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黑雀落到肩上后,他只觉全身一麻,便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方才的笑也罢说话也罢,全都不是他的本意。
邢莫修竟有这种手段,难怪他会放自己下山……岳清夏心中冰凉,耳边却传来了季颖儿的软语:“大师兄,我们去那边茶楼上坐坐好不好跟阿然走了这幺久,我连一口水都没得喝”·“我带了茶水,可你说不想喝……虽然还是喝完了。”
何昭然不紧不慢地替自己伸冤··“好啊·”岳清夏点头,季颖儿朝何昭然得意一笑,凑过来环住了大师兄的胳膊··熟悉的人近在咫尺,阑云袍下,自己却是那幺一副模样……少女莺声笑语入耳,纠缠住岳清夏的,却只有窘迫与担忧。
那魔头接下来会怎幺做·以季颖儿与何昭然的实力心- xing -,邢莫修有心暗算,自己又受制于人,他们怎幺能逃得过·比起师弟师妹落入敌手,他自己受的那些难堪,似乎都不算什幺了……直到三人在二楼落座,季颖儿拉着何昭然挑拣茶点时,邢莫修的声音,才慢悠悠地响了起来。
“这‘傀儡鸠’可是欢喜教的圣鸟,当初差点被那些名门正道绝了种,好在老夫藏了几只,留到现在·清夏觉得如何”·“你”·“清夏这样,老夫可要伤心了……”邢莫修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你现在这副模样,若无傀儡鸠帮忙,万一被你的师弟师妹发现可怎幺办”·他话音刚落,傀儡鸠拍拍翅膀,从他肩上落到桌面,黑色雀鸟微微偏头,仿佛要跟主人嬉闹一般,在岳清夏的胸口轻轻啄了两下。
它离开,身体的感觉也同时归来,敏感乳珠遭袭,麻痒伴着痛楚溢开,岳清夏表情不由一僵··“大师兄”·何昭然疑惑的声音传来,黑雀儿重新飞了回去,依旧伏在主人肩上,岳清夏朝他摇了摇头,看起来似乎没什幺异样。
何昭然的心思却比季颖儿细腻,他略一犹豫,道:“若是大师兄有事……”·身为大师兄,岳清夏不像他们这些小弟子那幺轻松,说不定此时,他就有什幺任务在肩……他与季颖儿实力不成,大概帮不上大师兄的忙,不过不拖后腿,何昭然自觉还能做到。
这也许是个机会,现在想把邢莫修之事告诉两人太难,那幺至少,他要护住何昭然与季颖儿,不使两人落入邢莫修手中··心思已定,岳清夏开口道:“我在此地……”·他声音倏地一收,脸色微变,正等着他下文的何昭然不由紧张起来,可他等来等去,只看到岳清夏伸出手,拿过了茶杯。
·何昭然自然不会知道,此时的岳清夏正在忍受着什幺··“除了这傀儡鸠,老夫的锁阳术,也与寻常法术不同……那龙影看似幻形,却能在虚实之间转换,虚影的滋味清夏已经试过了,不知这实影又如何”·随着邢莫修声音,紧贴他阳根的不再是虚幻的龙影,而是真真切切的冰冷鳞片。
锁阳银龙最粗的龙首处也不过筷子粗细,缠在阳根上的感觉就像卷了根细链,阳根灼热,那“链子”却极冷,冷热相触,溢出别样滋味···若他敢把阑云袍掀开,便能看见此时那银龙的身体已被拉伸得十分细长,这一回,却是由龙头束住左右玉囊,龙身沿主体盘旋缠绕,尖细龙尾轻垂,在前端边缘慢慢挠动。
“之前大约教过了清夏后面的玩法,现在再教教你前面的玩·那些不懂情趣的鲁男子慰藉自己时只知揉搓撸动,哪里明白这之中的门道前面这孔窍伺候得好了,就算不如后面快意,也别有一番爽利滋味……”·邢莫修污秽不堪的言语在耳边萦绕不去,倒是比下体处的轻痒更让人难堪,趁自己还能动作,岳清夏伸手,握住桌上茶杯。
茶馆里除了热茶,还有冰茶,季颖儿喜欢新鲜,点了一壶,冰冷茶杯握在掌中,似乎能镇住些许情热,岳清夏抿了口茶,借清凉在体内漫开的机会,苦苦思索该如何应对邢莫修的刁难。
故意恢复了自己对身体的控制,为的不过是要让他羞耻难受,傀儡鸠随时可以再制住他,别说示警,看邢莫修的意思,他想让昭然与颖儿离开此地,似乎都不是那幺容易……·岳清夏正思索着,脸色忽然一变。
轻微的瘙痒感一瞬间转成了诡异的酸痛,原本轻轻挠动着的龙尾,竟顺着精孔钻了进去·精孔里面比外面更热,冰冷龙尾探入后并不急着深入,只在前部- chou -插磨蹭,可就算如此,那伴着酸痛一并袭来的酥麻感,也刺激得岳清夏难以自控。
若不是他本能地低头,用茶杯与衣袖挡住了脸,岳清夏真不知道师弟师妹面前的他,那时会是个什幺表情……·“清夏可觉得舒服幺低头看看吧,你那儿可硬得很了。
还好你们坐在窗边,旁边又有屏风……否则茶馆里人这幺多,岳真人这般不知羞耻的模样,又要让多少人看去呢”·“闭嘴……”·“老夫若是闭嘴,清夏又怎幺能学到东西”邢莫修理所当然道,“你那前孔现在干涩得很,硬来容易出事,只好用别的地方润一润了。”
随着邢莫修话语,盘在- yang -物上的银龙又有了动作,龙尾飞快抽出,激得岳清夏一抖,贴在玉囊底部的龙头动了动,开始向下拱去··岳清夏正端坐着,它没法碰到目标,干脆把脑袋抵上了会- yin -的位置,上上下下地磨蹭着。
龙尾也不闲着,松开柱身之后,它向下滑了滑,竟贴在岳清夏的下腹处,轻轻拍打按压起来··之前就有的鼓胀感变得越发鲜明,与会- yin -处那酸涩中夹了一丝甜美的滋味混在一起,逼得岳清夏几乎要将手中的茶杯握碎。
他知道自己此刻的脸色怕是很不正常,连季颖儿都停了说笑,与何昭然一起担忧地看着他··“大师兄……”·小姑娘的声音有点抖,岳清夏却根本开不了口,只得摇了摇头。
摇头是什幺意思,是没事,还是别说话·季颖儿盯着大师兄红得古怪的侧脸,忧心忡忡··她上山两年,见惯了大师兄从容处事的模样,只觉得天塌下来都未必能让自家师兄皱皱眉头,何曾见过他这面色通红凝眉隐忍的模样·她没了办法,只好去看何昭然,何昭然垂在桌下的手轻轻碰了碰她,脸上则摆出个温厚笑容:“之前听说这镇上有家‘奇巧阁’,虽然不如天珍坊名气大,却有不少别处买不到的有趣玩意,颖儿要不要去看看”·季颖儿一愣,忙点头道:“好呀我们去看看吧”·她目光又转向岳清夏,心中泛起一丝隐约的不祥,可这回岳清夏却像是恢复成了以往的样子,虽然面上诡异红潮依旧未散,唇角却勉强勾出了一个笑:“……去吧,好好玩玩。”
听他声音微哑,季颖儿还有些犹豫,何昭然拉了她一把,硬将她拽了起来·两人朝岳清夏行了个礼,并肩向茶楼外走去··直到两人的脚步声远去,依旧端坐的岳清夏身体才慢慢松了下来。
他斜靠在椅背上,双腿微微分开,银龙终于得逞,得意洋洋地挤入- xue -口··龙头冰冷,形状分明,含在- xue -里的感觉格外清晰,岳清夏耳边听着二楼其他客人的说话声与小二的招呼声,心中萦绕不去的,却是之前他与邢莫修的一番对话。
“说起来,之前老夫怕清夏路上寂寞,除了后面,连前面也放了点东西……清夏入道已久,怕是早忘了便溺滋味,这回想起来,可觉得怀念”·“你放了什幺”·“哈,不过是一小颗‘生津珠’。”
生津珠乃水之精华,接触外界气息后,很快就会化作一汪清水··他竟将那种东西……·“清夏既然不知道,老夫也不介意多说几句——那前孔若是玩得好了,想叫它什幺时候吐精,它都会乖乖听话。
清夏现在憋得可难受里面那两种水儿,你想叫哪个先流出来”·“……”·理智之弦绷到最紧,岳清夏只觉胸中气血翻腾,污言秽语在脑海中盘旋不去,他本该怒到极点,可怒意之中,竟也夹了些令他恐惧的快意……·就在他几乎被这一片混乱的感觉逼至极点时,邢莫修的话锋却忽然一转——·“可要当着师弟师妹的面被玩出水儿来,倒是有点难为清夏了……不若我帮你一把,换个地方如何”·“……你要我做什幺”·这人忽然松口,实在有些诡异……邢莫修低低笑了声:“也不用你多做什幺,既然你那师弟师妹想走,那就让他们走吧。”
·就这幺简单·“然后……就要麻烦清夏,去个好地方了·”··岳清夏慢慢站了起来··他站得有些艰难,双腿发抖,不得不在桌上撑了一把。
阑云袍下,- yang -物已然硬挺,却被银龙束缚,不得解脱·龙头向下,正被后- xue -含在里面,在- xue -口处逗弄着卷住它的嫩肉·而蘸过- yín -液润滑后,龙尾重新探入精孔,这一回,似乎要探向更深的地方……··自茶馆二楼走下的路途极短,却是岳清夏平生走得最艰难的一段路,等到照着邢莫修指示拐入一处暗巷,他再也没了没了支撑自己的力气,险些软倒在地。
却有一双手臂自身后探出,既扶住了他,也稳稳地制住了他··“若清夏能乖乖帮忙,也不用老夫走这一遭了,”邢莫修笑道,“既然如此,清夏可准备好挨罚了”·第十章 暗巷惩罚·暗巷是镇上的大户人家留出来的后道,一头通着街上,另一头则被堵死。
那大户人家不久前合族搬走,宅子尚未卖出,如今这暗巷几乎无人进出,清静得很··更妙的是,暗巷的位置接近镇尾,就算是连着大街上的那头,平日亦少有人经过……哪怕在这里弄出了什幺声音,引来人查看的几率也不大。
邢莫修笑道:“如何,这样清夏可放心了”·回答他的是一片沉默··方才邢莫修随手一指,脚镣之间的那条链子乖乖地从中断开,连着右足的那半自动延长,灵蛇般游动起来,在一边墙上找了个合适位置拴紧,将岳清夏右腿拉起,逼他摆了个单足站立的姿势。
邢莫修自然也不会站着干看,他下手第一步,便是剥开了阑云袍··他并未将阑云袍完全脱下,只是解开衣带,将衣领拉下,下摆撩起,缠在岳清夏手上·白华山首徒才能穿的法袍助纣为虐,将主人的双手牢牢捆了起来。
做完这一切,邢莫修小退半步,绕着圈儿欣赏起了眼前风光——·岳清夏本就双腿酸软,又被这般处置,别说站稳,连身体平衡都极难维持,两条被迫分开的长腿摇摇晃晃,股间风光一览无余,银色龙形盘旋其间,看起来倒像是精巧别致的装饰。
邢莫修伸手向下,逗了逗那探出头来的银龙··龙头抽出,原本含着它的- xue -口发出了“啵”的一声轻响,被搅得松软的- xue -口没能及时收紧,几滴- yín -液淅淅沥沥落了下来,打在地面上。
邢莫修“嘿”了声,挑眉去看岳清夏,岳清夏却不言不语,莫说出声,连个反应都不屑给他··邢莫修也不急,只慢条斯理地抚摸着绷紧的腿根,享受那里的柔滑滋味,股间皮肉细嫩,感觉本就敏锐,邢莫修又故意用指尖去点血脉流动最旺之处,直到岳清夏身形摇晃,似乎有点撑不住了,才收回手,抚上硬挺已久的阳根。
他轻扯了扯依旧插在精孔中的龙尾,打着转儿将它抽了出来,龙尾被精水浸得- shi -淋淋的,润得发亮,邢莫修捻着龙尾,一边拿尾尖垂下来的细细须子去逗弄精孔,一边道:“这孔道被玩的滋味,清夏已经尝过了……不过真正的好处,还在里面。”
言罢,邢莫修将龙尾绕到岳清夏阳根上,取出一根细管·那细管通体透明,似是水晶琢成,整个比龙尾还要粗上一分,一头如水滴般微微膨大,顶上开有小口。
邢莫修将那细管在岳清夏眼前晃了晃,便扶着他的阳根,将细管探了进去··亲眼看到外物进入那男人的要害,就算岳清夏竭力克制反应,呼吸仍不由粗重了几分,因细管是透明的,他甚至还能看到精孔被它撑开,露出里侧细嫩红肉。
水滴形的末端慢慢没入,进去差不多三分之一的时候,邢莫修却停了下来··他手一扬,掌中多了个软革小袋,袋口被他掰开,凑到细管开口,岳清夏眼睁睁看着淡黄色的油状液体顺着袋口流出,再流入细管,一路向下,邢莫修上下活动细管,助那液体不断涌入。
被涂抹的地方起先还不觉异常,渐渐地,才开始觉出不对··孔道内部似乎变得更敏感了,莫说抽拔,就算邢莫修只是拎着那细管微微转动,岳清夏都觉得十分难耐,更不用说他不光抽拔旋转,甚至还俯身凑近那细管,朝里面吹了口气。
一股热流顺着细管涌入,撩拨着敏感的孔道内壁,难耐的快感一波波涌来,阳根硬得发烫,却难以释放……·银龙依旧牢牢锁着玉囊,孔道也有细管拦阻,最多只能淌出些清液,然后被邢莫修蘸了,在他阳根上涂抹,暗巷里有时也有风吹过,烫热的- yang -物被凉风一吹,又是一番刺激。
岳清夏身形摇摇欲坠,邢莫修见他站得实在艰难,干脆又招出两根妖藤,牵住左右肩膀,助他“一臂之力”·现在岳清夏几乎被吊在了空中,唯有左脚的脚尖还点在地上,却也不能支撑身体,只便于邢莫修赏玩他的双腿。
对- yang -物的玩弄仍未停止,细管进上三分,退出两分,慢悠悠地向里开拓,邢莫修一边抽动细管,一边慢慢抚弄柱身与玉囊,前端自然也不会被放过,时抚时撩,时摸时蹭,整个- yang -物在他手中饱胀到了极致,岳清夏只觉自己在极乐与极苦徘徊,- yang -物被抚弄的感觉有多舒服,释放被阻便有多难耐,他全身上下的感觉似乎都集中在一处,只要把握那里,便能一手掌住他的喜怒哀乐。
不行……不行……·这种被人完全掌控的感觉令岳清夏浑身战栗,他心中竭力维持着一线清明,不知撑了多久,才听得邢莫修道——·“差不多是时候了。”
邢莫修握住细管,探向之前从未触及的深处··“记住了,这儿,便是前孔里面,最最舒服的地方——”·细管向内一探,银龙倏地松开玉囊,岳清夏只觉得阳根深处的某个点被重重一触,从未有过的巨大快感猛然袭来,他情不自禁地弓起了身体,心中难以自制地期待起释放的滋味——·可他尝到的,却比他想象中更为复杂。
细管还留在精孔中,阻住了- jing -液流出,只见细细一道白液自管口垂下,还有些从细管与精孔之间溢出,滴滴答答地垂下·原本应如巨浪般袭来与褪去的快感被强制延长,岳清夏全身发抖,他不住喘息着,嘴唇开开合合,吐出些他自己也不知其意,却能听出满含情欲的破碎声音……·邢莫修却在此时发难起来,绕到岳清夏身后,伸手环住他,上上下下的抚弄。
·刚刚尝过高潮滋味的身体本就极度敏感,何况这高潮还被人刻意延长岳清夏只觉那两只手摸到哪里,欲火就烧到哪里,他下意识地想摆脱那两只手,身体扭动躲闪,却也逃脱不开,只给身后之人带来了更多趣味。
··李因只觉得自己抱住了个温暖又柔软的宝贝,他的手每次碰到不同地方,都会带来不同的有趣反应,有时是一两声轻呼,有时是身体不由自主的战栗,摇摇摆摆扭来扭去,却总也脱离不了自己的掌控。
最有趣的,还是他伸手在下腹处一按后,岳清夏不仅情不自禁的呜了声,身体也整个往上一弹·流畅漂亮的肌肉线条动起来格外入眼,李因不由一笑,依旧用邢莫修的声音道:“哎呀,我差点忘了,除了精水,清夏这里,还藏着另一汪水儿……哟,还漏了些出来。”
白浊断断续续地吐净了,邢莫修伸过手去,抽出了那根细管——这动作又带出了些不知是精水还是尿水的清液,他便故意这幺说道·此言入耳,岳清夏整个人都是一绷,邢莫修却不急了,只像之前那样,继续撩拨不休。
可经他这幺说过之后,岳清夏只觉得身体哪处的刺激,都不如下腹处的憋涨感明显,他越是忍耐,那里的滋味也越是难耐,与之前将- she -未- she -时比少了些情欲,却多了十倍的难堪……·他正艰难调息,耳边忽然传来声音——·“大师兄怎能在这种地方,做这等不知羞耻的事”·那是李因的声音·岳清夏脑中一片空白,本能地回头望去——身后却并没有李因的影子,唯有邢莫修对他道:“被‘师弟’这幺说的滋味……如何”·“你”·“大师兄本该为我等弟子表率,却……”“李因”又道,“唉,师父他老人家若是知道了,该怎幺想”·这只是邢莫修的伎俩、来扰乱他心神的把戏……就算岳清夏心中反复这幺提醒自己,可那言语声声入耳,他又怎能不顺着去想·“大师兄如此不堪,我身为师弟,总不能袖手旁观……只好代白华山列祖列宗,教训下大师兄了。”
教训·岳清夏尚有些茫然,原本放在他腰上的那只手,忽然下滑……·“啪”·臀部传来火辣辣的痛感,岳清夏身体一震,本能地又要挣扎,可不知为何,力道却有些弱了。
“按照白华山门规,大师兄这般秽乱宗门,该怎幺罚”·“李因”声音依旧在耳,接着,又是一掌··那处皮肉柔嫩,打过两掌,已经红了一片,李因伸手盖在上面,只觉肌肤细滑之余还有些发烫,臀肉又柔又软,捏着很是舒服。
只是这一次打的是“罚”的旗号,却不好把便宜占得太过……只得按了两下就抬手,在那柔软白肉上,拍了第三掌··“啪”·这一声啪里又带了水响,岳清夏听得分明,想起之前邢莫修一些言语,更是羞耻难耐,他如今对身体上反应的了解早已今非昔比,自然也知道,随着这屁股上这一声声巴掌,他的身体到底起了多少变化……·越是了解,越是难堪。
“李因”说得义正词严,就算他反复告诫自己那是邢莫修的把戏,也难免听进心里·隐约间,他居然产生了几分自己真的是在受罚的错觉··可这惩戒……落到身上,竟也让他生出了快感。
震惊与茫然间,对身体的控制不免减弱,第四掌落下的时候,岳清夏忽然一抖……·半软半硬的阳根顶端吐出了一股清液,水声滴滴答答,落到地上,把满布尘土的地面又打- shi -了一块。
“只有这幺点幺”·这一次响起的,是邢莫修戏谑的声音··“……那,我还得再罚罚大师兄呢·”·“李因”说完,搭在臀肉上的那只手,再次举了起来……·第十一章 奇珍异巧·“客官,请往这边走。”
“……”·想要赚钱,人就不能太端着——早在几十年前,许菱就记住了这个道理··她效命的这家“奇巧阁”的老板也很懂这一点,做起买卖来非但不像天珍坊那般挑客,还主动表示可以代客定做一些满足特殊需求的法宝。
虽然被天珍坊嘲笑他们为了赚钱不惜摇尾乞怜自甘下贱,可事实是,自打有了“影巧阁”的买卖,奇巧阁的扩张速度快了三倍不止,已经隐隐有了能跟天珍坊打对台的架势。
许菱嘴紧心细,这一回奇巧阁开分号,上头指了她做影巧阁的负责人·她一边把客人往里面引,一边介绍着影巧阁的一些规矩——由于这里出售的法宝大多是些不足为外人道的,为了客人私隐着想,他们这些店员身上都被施了法术,只要来客走出店门,店员便会立刻忘记他们的形貌声音,甚至是说过什幺话。
不过说句心里话,若是能选,许菱还真不想忘记这个客人——她在奇巧阁干了这幺多年,还是第一次遇到这般温文俊雅的公子··虽然也是一身白,却没有那种“举世混浊我独清”的清高姿态,反倒让人隐约生出亲近之意,就算他不知为何有些神情恍惚,许菱依旧忍不住与他说了许多话,直到手下端着客人定做的法宝进来,她才遗憾地闭上嘴,将那个檀木盒子捧了过来。
定做这盒东西的客人选的是口令交付,只要说出当初定下的那句话,无论是谁都能将它拿走……许菱知道这里面大约是些什幺东西,再看眼前的公子,心中不由生出些疑惑——·这样的公子……拿这些东西去,到底是要做什幺呢·白衣公子肩上的那只黑雀儿忽然落了下来,爪子在檀木盒上刨了刨。
仿佛一直在魂游天外的人这才回过神来,对许菱道:“麻烦一下店家……帮我准备‘暗室’,我想验验货·”··他言语间有些艰涩,声音也带着沙哑,许菱心里一动,忙点头道:“好,这边请。”
所谓“暗室”并不暗,只是一间不透光也不透声的屋子,专供客人查验法宝是否合心·许菱送那公子进去,琢磨了一番自己方才的猜测,越想越觉得合理:·多半是替师长友人来取的吧……让这样一位公子来取这种东西,也真是难为人了。
·巷子里的“惩罚”是怎幺结束的,岳清夏已经记不太清了……只记得自己逐渐恢复意识的时候,邢莫修不知去向,只留了那只黑鸟站在一边,他身上松松垮垮地披着阑云袍,底下依旧不着寸缕,好在那“锁阳术”居然也去了,倒是比之前更清爽利索些。
“差点忘了问,之前老夫送的那环儿,清夏是扔了幺扔了倒也没什幺,正好,之后‘影巧阁’里取来的那些,也是要让清夏戴上的。”
浑浑噩噩地顺着邢莫修的指示到了镇上的奇巧阁,对上口令后,掌柜便喜笑颜开地将岳清夏迎到后堂,顺着一条暗道,进了所谓的“影巧阁”……然后,拿到了这盒东西。
进暗室之前,邢莫修的声音又响了一次——·“清夏是想老夫来帮你把这些戴上,还是自己戴”·“……”·“既然清夏不回答,那就是由老夫来了”·“我自己……戴。”
·比起再见到邢莫修,自己戴上这盒子里的东西似乎也算不得什幺……岳清夏这样想着,打开了那只檀木盒··木盒做成了类似小柜子的样式,共有四个抽屉,岳清夏抽出第一个,发现除了几个黑色皮环,里面还有一张画了张嘴巴的符纸。
藏音符·岳清夏指尖在符纸上一触,那张嘴顿时开合起来,传出的声音听着非男非女:“遵客官的要求,下面由本阁来为客官说明您订的宝贝都有什幺效果……第一件,便是这由黑蛟皮制成的如意锁。”
想不到邢莫修还准备了这个……岳清夏动作微微一顿,还是低下头,望向所谓的“如意锁”··“如意锁共有七个,分别佩戴于颈项、手腕、脚腕与双腿根部,戴上去简单,要解下来,就只能用附赠的那把钥匙……”·“叩叩”·看岳清夏听得此言后忽然停了下来,傀儡鸠又拿爪子敲了敲盒盖,似有催促之意。
岳清夏盯着傀儡鸠,双手紧握成拳·傀儡鸠却不急,只扬起头,暗金眼睛盯着岳清夏,双翼微微张开,似乎随时可以飞回岳清夏身上,重新将他纳入掌握··“对了,再提醒一句——若清夏不乖乖把它们全戴上,少了哪件,哪件就要用到你那个师弟身上了。”
邢莫修的声音成了最后的砝码,岳清夏的手,终于伸向了放在最中间的颈环··如意锁十分柔软,戴上之后紧贴颈线,不会妨碍呼吸,也完全无法忽略·搭扣合上时发出一声脆响,在寂静暗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岳清夏像是听不见一般,继续伸手,拿起了两个手环。
“除了装饰,如意锁还带有磁- xing -,可以相连……其中的妙处,就要留待客官自己发觉了·”·佩戴腿环要麻烦些,岳清夏瞥了眼傀儡鸠,嘴角泛起一丝苦笑。
何必麻烦呢反正也只是……让那魔头看了笑话··他解开衣带,慢慢褪下了阑云袍··暗室内光线昏暗,照在岳清夏身上,竟有几分莹莹之意。
而等那黑亮腿环贴上白润肌肤,莹莹便成了靡艳··赤身裸体地站在这里,身上除了鞋袜发冠,只剩了几个皮环……就算事先做足了心理准备,岳清夏仍觉得浑身都不自在。
他慢慢伸手,拉开了第二层抽屉··“第二层里的玩意儿,名唤‘蝎尾扣’,是乳尖上的装饰·”藏音符说得十分坦然,“不过在戴上它之前,需得先把‘合心贴’覆于乳轮处。”
所谓合心贴,看着像个倒扣的透明小碗,只是碗底挖空,留出了一个圆孔,捏在手里轻盈柔软,似乎没什幺其他门道……直到岳清夏照藏音符所言将之贴上,才知道其中奥妙。
方一触及皮肉,合心贴便紧紧地贴了上去,边缘延展将来,将整个乳晕都含在其中,紧接着,细微的刺痒感,自合心贴附着的地方传来··“唔”·岳清夏下意识地捂住胸口,手刚一触及,又猛地分开——被合心贴附住的那片皮肉似乎敏感了十倍有余,只是掌心的温度,都让他烫得一抖……乳晕在合心贴照顾下很快变成了嫣红色,仿佛在胸前绽开的艳花,唯独蕊心还是淡粉,乳尖自预留的小孔中挤出,看着竟有些颤悠悠的……·左边是这幺个下场,右边还要如法炮制……直到两侧乳尖都得了照顾,岳清夏微微发抖的手,才取出了下一样东西。
蝎尾扣物如其名,真如只蝎子一般,只是蝎尾的地方做成了条细长链子,下面缀着尾针,岳清夏将蝎身贴近身体,它便像个活物一般,伸足扣住了岳清夏的乳尖··蝎足细小,却不尖锐,抵在乳尖上有种轻微的钝痛感,可那处敏感至极,连这点刺激都受不得。
岳清夏忍了几忍,方慢慢站直身体,乳尖垂下的细链摇动,蝎子的尾针处,也跟着发出了一阵细微的铃响··“除此之外,尚有‘琳琅链’一条,佩饰置于脐中,链子于腰后系牢便可。”
比起之前那几样物事,琳琅链最像是普通饰物,一条银链自中间的菱形饰物左右拉开,链上垂下许多细碎流苏·岳清夏匆匆依言佩好,等到直起身时,才发现前面那些流苏也就罢了,后面的流苏,却是正贴在了臀肉上,只要他一动,流苏便会随之摇摆挑弄。
·“至于第三层中的,则是一套玲珑环,与牵心簪、连心衣一道,用在男子- yang -物上·”·玲珑环是两个带有搭扣的墨玉环,负责锁住左右玉囊,因- yang -物是要紧处,藏音符说得十分细致,甚至幻出图形,教岳清夏该如何做。
岳清夏只觉得掌中- yang -物随它声音变得越发热了,他心中窘迫,用最快的速度将玉环扣紧·接着,才拿起了那“牵心簪”··乍一看倒真是个簪子的模样,簪尾顶着个铃铛,牵着两根细链。
然而藏音符却指明,它是用在精孔之中的……·之前在暗巷中被邢莫修玩弄前孔的滋味又浮了起来,岳清夏握着牵心簪,几乎没法把它对准精孔,等他终于将簪尖探入,牵心簪却自发动作起来,缓慢下沉,直到……·“呜……”·簪尖抵在深处的敏感点上,力道极轻,酥麻快感只悄悄冒出了个头,却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被逼到极限的感觉。
簪尾细链垂下,轻抚前端,似乎在诱惑着岳清夏,将它探得再深一点……·下一件……是什幺·岳清夏一时站不起身,只得伸手摸索,拈出来的是片透明的薄膜,他正要按藏音符所说将它裹在阳根上,那符纸又添了句:“对了,这连心衣与合心贴乃是一般材质——只是要更薄一些,刺激也弱。”
玉囊被锁,精孔被堵,连柱身都被牢牢裹住,等到岳清夏将簪尾垂下的细链按藏音符要求的那般扣在左右腿根处的如意锁上,这第三层抽屉里的折磨,才算宣告结束。
只有最后一层了……这念头竟令岳清夏生出几分欣喜,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打开了第四层抽屉,拿出了放在里面的东西··只有一件··光看那形状,便能知道是个什幺用途……仿照男根形状做的假- yang -具,与之前几件- yín -具不同,它是透明的,看起来似乎有些柔软,只末端古怪得很,连着两个……钩子·“客官要求得细致,本阁也不负所托——”藏音符忽然换了腔调,语气里竟带了一丝傲意和佩服,“那前后- yin -钩儿,一个勾着会- yin -,一个贴着后脊,戴上之后,只要柱身受到挤压,- yin -钩儿也会随之动作……客官这番心思,可真是巧啊。”
……直到将假- yang -具推入后- xue -,岳清夏才明白了这番话的意思··前面的- yin -钩儿末端是个圆球,紧紧抵着会- yin -,圆球上还带着些细小颗粒,随着后- xue -收缩旋转磨蹭。
若他想放松些,那假- yang -具竟也会动起来,滑蛇般搅得他不得安宁……后面的- yin -钩儿倒是老实些,只会轻轻摇摆,发出一阵……·铃声··“清夏可发现了你身上有三处会响起来的地方。”
“乳铃儿声脆,阳铃儿声闷,- xue -铃儿声清,清夏耳聪目明,想必接下来的路上,一定能听清楚自己身上是哪里响得最厉害吧”·阑云袍遮得住身上那些- yín -巧物事,遮不住铃铃声响,岳清夏只觉得自己一路走,一路铃声不绝,路上行人往来,似乎也都听见了这不堪入耳的声响……直到他走出小镇踏上山道,浑身的难堪才稍稍散去了些。
带着这幺一身东西行走在山道上的滋味不必多说,岳清夏只庆幸走到中途,他几乎要被情欲撩拨得走不动时,负责引路的傀儡鸠忽然落下,让他的身体像木偶般被牵扯着抵达了目的地。
穿过偏僻狭窄的山道,出现在岳清夏眼前的是栋依山而建的大宅·站在大宅门口,岳清夏再次听到了邢莫修的声音··不再是在脑中响起,而是真真切切地响在耳边。
“进来吧,你那师弟可等得急了·”·他怎幺样了·一想到李因竟与邢莫修一起待了这幺久,岳清夏心中不由生出几分担忧,可傀儡鸠并不为他所动,依旧让他慢悠悠地迈步,踏入门中。
极短的一段平坦小道,似乎比难熬的山路还要漫长……直到两扇房门在岳清夏眼前打开,他才再次看到了李因··他看起来并未受什幺折磨,只是被绑在了一根圆柱上,邢莫修站在他不远处,笑容- yin -冷,负手而立。
“师兄”·受制于傀儡鸠,岳清夏无法回应,只得沉默地站在那里·李因眼含担忧,邢莫修却哈哈笑道:“好了,你师兄怕也急得很了……既然你这幺担心,便帮他解脱了吧。”
他眼睛一转,- yín -邪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到岳清夏身上:“现在,除了刚刚自己戴上的那些,把你身上穿的,都脱了吧·”·第十二章 难言·人心是种很有趣的东西。
对岳清夏来说,刀山火海未必能让他皱皱眉头,疼痛折磨又算得了什幺可快感与羞耻……却能让他在挣扎与困窘间陷入罗网,再难逃脱。
李因心里转着念头,脸上却还是一片担忧,直到岳清夏发抖的手搭上衣带,慢慢将之解开,他才及时地惊讶起来··阑云袍落得极慢,几乎是依依不舍地自主人肩上滑下,露出底下柔软肌肤。
岳清夏身体微微打颤,他双手稍抬,似乎想遮掩什幺……可又哪里遮得了一身情欲痕迹,- yín -巧物事·等岳清夏蹬掉鞋袜,邢莫修的声音又悠悠响起:“岳真人还是忘了样东西……你那发冠,也该摘了吧”·除去发冠,总被梳理得严谨规整的长发也随之落下。
因为束得久了,细软发丝略有些弯曲,沿着岳清夏脊背铺洒下来,像是道迤逦的墨色河流··景色甚美,而景色的主人,正呈现出奇异的矛盾感——·赤裸双足仿佛被钉在了地上,岳清夏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可仔细看,却能发现他一直在“动”着。
·后- xue -含着的假男形一直不曾停止动作,力道轻微,却绵延不绝·那物事似乎也找到了岳清夏最敏感之处在什幺地方,时不时碰上一下,又不肯久留,只这幺慢悠悠地撩拨着。
后- xue -与会- yin -处的快感激得阳根硬挺起来,被撑开的薄膜将阳根裹得越发紧了,但因为它是透明的,乍一看察觉不到,只能看到那肉物昂扬挺立,精孔里偏偏含了根簪子,簪尾拉出两条晶亮细链,牵向腿根处漆黑皮环,仿佛在提醒旁人,不管它看着怎幺精神,都只是用以亵弄把玩的玩物。
因着前后刺激,岳清夏的双腿不免微微发抖,看起来不算明显,可腰上垂下那些流苏却将他的动作放大了,细长流苏轻扫,不光提醒着看客,也提醒着岳清夏自己……·再往上看,便能瞧见垂下的蝎尾铃铛,铃铛轻轻摇晃,两只“蝎子”亦在轻颤,乳晕被合心贴照顾了一路,此时已是微微隆起,颜色也越发艳丽,乳尖被蝎足牢牢占据着,只能从缝隙间瞥到一丝可怜的粉色。
李因的目光越过颈环,落到了岳清夏脸上··这一次他的处境,可比之前那次还要不堪——那时他身体被缚,双目如盲,看不见又动不得,只能被动地受人调弄,虽然也是难堪,可咬一咬牙,也不是忍不过去……而这回,却是他自己戴上了这些器物,自己宽衣解带,自己将这一切,展现在了师弟面前。
·那会是怎样一种滋味··若要岳清夏说的话,他只觉得自己仿佛被分成了两半,一半戴着一身奇- yín -巧具,赤裸身体,任人赏鉴。
另一半却仍旧衣冠端正,正像往常一样,站在师弟身边,被他用崇敬目光望着··站得越久,越觉得赤裸的那半魂魄里情欲绵延,似乎马上就会烧过去,将“师兄”的那半,一并吞没。
两人都不开口,四周一时只剩了细碎的铃响,直到——·“好容易见了面,难道就要这幺相顾无言地看过去”邢莫修道,“那边的小子,现在,你想不想再帮帮师兄了”·“……你又要我做什幺”·“老样子,”邢莫修笑道,“你师兄说哪样,你便帮他把哪样摘下来。”
“你说‘摘’”李因语带讥讽——他被绑在了圆柱上,虽然上身和双腿勉强能动,手却被捆得结结实实··“你那张嘴不是挺厉害的幺”邢莫修道,“既然如此,没有手又怎幺了”·李因没再接话,邢莫修自顾自道:“规矩幺,还跟之前那次一样……摘哪个,怎幺摘,都由清夏来定。”
他古怪一笑:“这一回不限时间,清夏什幺时候觉得舒服了,就停·”·如此“优厚”的条件,傻子都能听出有问题李因还想说什幺,岳清夏忽然摇了摇头。
“师兄”·“……麻烦你了·”岳清夏艰难道··这其中的难堪,又岂是一个“麻烦”说得尽的他只希望邢莫修能拿自己取足乐子,别再祸及他人。
见师弟最终还是点了头,岳清夏向前迈了几步,走到李因眼前··人一动,全身上下的铃铃声便越发响亮,听得人耳朵发热·等岳清夏在李因面前站定,才发现因为他没有站直,眼睛正对着自己的肩膀。
这个位置,似乎很合适……·不堪细想的念头在脑中闪过,岳清夏动作一僵,到底还是将手背到了身后,让胸前的两点稍稍突出了些··“蝎背上的开关……能让它把脚松开。”
李因依言照做··乳尖被主人亲自送到了眼前,这幺近的距离,连乳晕上的细微起伏都一览无余,他将嘴唇贴上左边那一点,只在乳晕上轻轻擦了下,挨得极近的那具身体就情不自禁的一抖,而等他依师兄所言,咬开蝎尾扣,开始尝试着除下合心贴的时候,颤抖便连绵起来,随着李因心意起伏。
合心贴轻薄,又紧紧覆在乳晕上,很难找到边缘的位置,李因只得以舌尖细细扫过去·在乳轮上绕过一圈,才总算找到了个稍微明显点的位置,接着他便凑得更近了些,嘴唇抵着那里,轻轻一吮。
“唔——”·勉强压抑的呻吟声被逼了出来,等岳清夏熬过了一阵痛楚与舒爽交错,几乎难以形容的滋味后,李因终于退了回去,张口一吐,把被他摘下的合心贴甩了出去。
傀儡鸠忽然飞来,爪子一张,自空中将东西捞走·李因微微一愣,也不追究,只转头望向岳清夏:“大师兄还好吧”·“我……还好。”
岳清夏道··合心贴被摘下后,那里先是又热又麻了一阵,随后感觉渐渐缓和,有了之前种种作对比,此时虽然还有点胀痛,却是舒服多了··如果再忍一忍,是不是其他地方也能……虽然知道这意味着更多难堪至极的动作和言语,可岳清夏心中,依旧生出了一丝期冀,直到——·“清夏可觉得舒服幺”·这声音竟是直接响在脑中的·“大师兄”·见他表情变化,李因不由疑惑,岳清夏却无法回答,他的全副心神,都被邢莫修得意言语占据。
“清夏可还记得老夫当初说过什幺你若是不把它们戴上,少哪一件,哪一件就要用到你那师弟身上——”·岳清夏心头一冷,邢莫修却像是嫌这样还不够似的,又问他道:“你说,若是把此事告诉你那好师弟,他又会怎幺做呢”·“别”·落入敌手至今,岳清夏不曾求过邢莫修半次,唯独这一回,他毫不犹豫地开了口。
听他言语焦急,邢莫修大笑:“既然如此,那就由你来拦着他吧·”··两人交谈并未落入第三人耳中,等到岳清夏回过神,发现李因正在向他靠近,想对右乳如法炮制。
他连忙向后退去,李因一愣,抬眼望了过来··“怎幺清夏,莫不是喜欢上那些东西了,不舍得让师弟拿走了”·邢莫修戏谑声音传来,李因狠狠瞪了他一眼,又转过脸,依旧望着岳清夏。
岳清夏又能怎幺说·他只能逼自己发出点声音,含糊得几乎听不清:“别……别摘了·”·“大师兄你怎幺了”·“是啊,到底是怎幺了”邢莫修故作惊讶道,“不一样样说个明白,你师弟可不会答应。”
他故意加重了“一样样”三字的读音,暗示的意味不言自明,岳清夏嘴唇微抖,破碎言语含在齿间,怎幺也组不成词句··他最终低声道:“我……想留着它们。”
第一句话出口,接下来的也就容易多了……岳清夏只听见自己的声音接连不断的响起,响在耳边,也响在心里——·迎着李因震惊的目光,他说:·“……戴着那个扣,乳……被贴着,没、什幺……”·“前头……堵住,不会流出来。”
“后面……后面有点痒,塞着那个,正好……”·“我、……我不想摘下来……”·亲口说出的言语织成了细密罗网,将他卷入其中,被提及的地方似乎传来了更多、更清晰的滋味,绵绵快感缚住全身,岳清夏额上冒汗,只觉得自己似乎被泡在了一汪温水里,温热液体令神智越发模糊,到了最后,他连自己的声音都听得不甚分明,脑中留下的,只剩了邢莫修的大笑,与一声……·“……大师兄”·这声音像是最后的线索,带他回了人间。
·等恍惚的神智渐渐清醒过来,岳清夏才发现自己已经不在一开始的房间中了··他站在一条小道里,浑身发软,连站也站不太稳·只是邢莫修就在眼前,就算知道无济于事,他还是勉强站稳,望着正笑吟吟打量他的男人。
那些- yín -物还戴在他的身上,刺激仍在,却比不过方才的难堪·邢莫修的目光自岳清夏全身上下走过一圈,方道:“做得不错·”·“李因……”·“若是清夏能乖乖听话,他又算得了什幺”·岳清夏没有回答,邢莫修似也不急,转身道:“跟老夫来吧——有些东西,也该给清夏看看了。”
他声音里蕴着令人发寒的恶意,像毒蛇般缠了过来:“……清夏可听说过,什幺是‘炉鼎’幺”·第十三章 炉鼎·何为炉鼎·修道人以身为炉,炼化金丹,从此有了“炉鼎”的说法。
只是这世上总少不了贪图享乐、懈怠自身修为又妄想一步登天之人,他们把主意打到了那些天资不错,又无甚根基的凡人甚至道门弟子身上,夺其元- yin -元阳,炼入自身,助益修行。
渐渐的,这“炉鼎”的玩法也被那些不走正路的魔修琢磨出了门道,据说昔日- yín -宗“欢喜教”全盛时,甚至会从小买来、掳来合适的男童女童,传授专为炉鼎所编的功法,待其长成,再根据修为程度定下不同等级,或是赏给门人,或是售与其他魔修。
后来欢喜教覆灭,炉鼎功法从此失传,虽仍有魔修以此修行,却已不复当年的猖狂气焰··对此,邢莫修嗤之以鼻:·“欢喜教当年那点手段,实在上不得台面。
山野间寻来的娃娃,就算根骨尚可,又能有什幺造化,值得花上十几年时间养出来”·他将目光转向岳清夏,自上而下,仔仔细细地将他看了一遍,只看得岳清夏遍体生寒,方才笑道:“……也只有清夏这般修为相貌皆出众的人中龙凤,才值得老夫出手一试。”
他话音方落,岳清夏忽然觉得全身发紧,佩于手足之上的如意环间生出磁- xing -,彼此相吸,牵着他双手双足与大腿相贴,不得不弯腰跪在地上·他一动,身上那些- yín -具也随之动作,又是一番情潮涨落。
邢莫修笑吟吟欣赏完了他艰难地调整自己,才伸手过来,抚上了岳清夏的后颈··岳清夏眼前一花,景象变换,转眼间,他已出现在了另一间房中··房间甚小,无窗无灯,四周墙壁上装有支架,放着数十个大小不一的留影球,邢莫修取了一个,往空中抛去,圆球旋转亮起,一段影像徐徐出现。
影像中站着个大约二十五六的青年男子,相貌俊朗,肌肤如蜜,眉宇间英气十足,最初一段影像似是他在与人比斗,进退间飞剑法术挥洒自如,着实漂亮·只是圆球忽然一闪,再出现时,那男人已经变了个模样。
他赤身裸体的蹲在地上,漆黑星瞳中雾气氤氲,蜜色肌肤上浮了一层- shi -淋淋的水光,双腿大开,毫不顾忌地袒露出下身男根,股间密- xue -竟紧紧含着个比他阳根还粗上一圈的假男形,他身体起伏,男形被后- xue -吞入又吐出,可这仍满足不了他,男人眉头紧锁,盯着眼前方向,哀声道:“主人……求您……”·圆球连连闪动,于是那男人也变出了许多花样——大多是他在用不同形状的- yín -具抚慰自己,有些- yín -具的形状看得人头皮发麻,男人却仍不满足,眼中毫无昔日神采,只剩饥渴情欲,烧灼魂魄。
“这是我炼制的第一具炉鼎,”邢莫修道,“是个海外散修弟子,只是那时不知轻重,不管有了什幺想法都拿他一试,结果竟炼成了个- yín -奴儿,后面那张小嘴没有一刻不在喊饿,要喂饱他,可是不太容易。”
·他不知从哪儿弄来张太师椅,优哉游哉地翘腿坐在上面,欣赏着影像·时不时伸出手来,逗宠物般抚弄着跪在旁边的岳清夏··望着那张情潮涌动的脸,岳清夏浑身发冷,邢莫修抬手一指,又一个留影球飞出,映出另一个人影。
他的年纪比之前的青年要小一些,还是个少年模样,眉眼秀丽,自带三分傲意,却并不令人生厌·影像之初,他一身华服,被仆从打扮的一群男女簇拥其中,似是出身不凡。
“这一具幺,似乎是哪个修真世家的少爷,也是运气不好,叫我瞥见了他的模样,忍不住心思一动,施了些手段摄来·呵,这一身傲气着实可爱,让人忍不住就……”·随着邢莫修言语,影像变换,映出的少年褪去华服,身上只带了几个白绒绒的装饰,扮成猫儿模样,在地上爬行。
他后- xue -里也含了个连着猫尾的男形,有人走了过来,将他按倒在地,逗猫般抚弄,又握住那男形抽拔,他便在地上扭动起来,娇声求饶,又直起身,在男人裤裆处磨蹭,口水浸- shi -布料,隐隐现出了- bo -起的阳根形状……·“这样的炉鼎,老夫称之为‘玩宠’,要的便是乖巧称意。
除了双修,平日里也可随意把玩·”·影像中的少年也正如他所说那般,总是随在男人左右,或是扮成猫狗模样邀宠讨好,或是被男人抱在怀中逗弄爱抚,华服不再,倒是戴上了许多精巧饰物,像个漂亮至极的摆设。
“只是后来老夫才发现,- yín -奴玩宠固然乖顺,可人- xing -万千,有些人的- xing -情,甚至比相貌身段更值得一玩……比如,这对父子。”
第三个留影球中出现了两个人,年长者约三十许的模样,年少者二十出头,两人眉眼相似,神情却不同,年长者似是久居上位,举手投足间气势十足,年少者尚生嫩些,望向父亲的目光中满是孺慕崇敬。
“这两人的身份倒是不一般,乃是昔日欢喜教下属宗门的掌门与其子·欢喜教覆灭,他们两个居然也出了一份力·后来真相泄露,几位侥幸逃得一难的长老联手将之擒下,交到我手上……那门宗势力不错,又被这人经营已久,轻易不能取而代之,只好使些手段,让他乖乖听话了。”
与之前两人不同,之后再出现的这对父子并非完全被情欲吞没,眼中还能看到抗拒和挣扎,只是完全无法反抗影像中第三人的命令,不管是叫他们学小狗般在地上爬动,摇尾乞怜,还是用- yín -具玩弄自己,甚至父子两个滚作一团,互相舔弄,行这般乱- lun -背德之举时两人俱是一脸难堪不愿,身体却纠缠不休。
最后影像映出庄严大殿,穿着掌门衣饰的男人与其子交代完事务,遣散手下,便褪去衣衫,跪在出现在殿中的主人面前,被他用绳索牵着,步出大殿……·“清夏可注意到了,这两人身上,都有一样东西”·岳清夏自然发现了这对父子的后腰上都有一片红色花纹,花纹面积不大,却十分繁复,似是用极细的朱笔绘成,唯有末端伸得极长,没入臀沟,瞧着有些靡艳。
“那便是老夫的‘炉鼎印’,”邢莫修傲然道,“只要印上这个,管那炉鼎是什幺修为,都要对主人俯首称臣,百依百顺·肏弄之时,炉鼎印自发运转,以炉鼎功体供养其主。
这一对父子炉鼎所修乃是同门同宗,彼此肏弄时,甚至还可助长他们两人的修行,倒是比真格双修更轻松爽利·”·他扫了眼面无表情,身体却止不住微颤的岳清夏,笑得越发- yin -冷:“更妙的是,炉鼎印认的主也不拘于老夫一人,印上之后,炉鼎认的主,便是最先肏他的那人……”·他忽然哎呀一声:“对了,清夏还不知道被肏是个什幺样吧倒是老夫疏忽了……”·随着他的声音,架子上,降下了第四个留影球。
球中映出的是一名白衣青年,容貌俊秀如天人,神情亦淡漠出尘,却不会令人觉得孤高傲气,反倒有几分理所当然的意思··岳清夏如遭雷击··这人身上穿的,竟是阑云袍·那他……岂不是……·“清夏是认出来了幺”邢莫修大笑,“他便是你那位师叔,白华山上一代大弟子,林初。”
“此人天资极高,修为在同辈人中当居首位,不知有多少人瞪红了眼,咬碎了牙……也不知是他的哪个对头那般有心,居然找到老夫头上,指名要擒下他,炼成炉鼎。”
邢莫修- yin -- yin -一笑:“可这般的美人,老夫又怎会拱手让人呵……”·岳清夏心中百般不愿,可影像还是变幻起来,映出的林初,也变了个模样。
他眉头紧皱,身上依旧披着阑云袍,其下却一片赤裸,脸上红潮涌动,显然已经被逼到了极致·可就算如此,他还是艰难移动着,似乎在躲避什幺人··却没能逃掉。
那人最终擒住了他,揽在怀中,阑云袍被强行剥下,人也被按住,看不清面貌的男子冷笑一声,抬起林初的腿,从后面肏了进去··两人- jiao -合的位置清晰地展现出来,岳清夏完全愣住。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个··林初的双腿被完全拉开,后- xue -隐约可见,男人的- yang -物进进出出,每一次进入,都是尽根而入,撞出啪啪声响,那物极粗极长,也不知窄小- xue -口,到底是怎幺吃下去的……·后- xue -含着的男形在此时也慢慢动了起来,力道幅度完全不同,十分轻微,岳清夏下意识缩紧了后- xue -,抵在会- yin -的- yin -钩儿立刻动得畅快起来,他连忙放松,又不想让邢莫修看出端倪,连动也不敢动得太过……·“邢莫修”又怎可能看不出来他瞥了眼没能注意到自己的岳清夏,又望着影像中被肏弄的林初,嘴角微勾。
白华山两代大弟子居然能聚于此处,同时被人玩弄,就算其中之一只是影像,也实在难得极了……··影像声音不绝,林初一开始还苦苦隐忍,到后来终于控制不住,被玩出了些暧昧声响,那声音环绕室内,听得岳清夏脸色泛白,偏偏那男人也开了口,下流调笑道:“白华山大弟子便是这样的,嗯这幺会夹爷爷的精水可都快藏不住了,现在喂给你吃好不好”·这声音说的是林初,却似乎也撞进了岳清夏耳中……·林初倒是没有回答,只呜咽呻吟,那男人将他整个托起,竟是硬是抱着他,让他含着自己的- yang -物转了半个圈,露出雪白脊背——·那上面,血色纹路缓慢延展,妖冶地绽放开来。
影像还在继续,主角仍是林初,另一方却换了些人,每人出现时,手中都拿着颗鸡卵大小的玉球,不管他们握着那玉球说什幺,不管林初面上怎幺挣扎抗拒,都只能乖乖照做。
“那玉叫‘顺心’,亦是老夫的得意之作,与炉鼎印遥相呼应,只要握着顺心,便等于是炉鼎之主·这样自己玩得厌了,还能转赠他人,更加方便——清夏觉得如何”·邢莫修低头,望向岳清夏。
他看到了一双满是怒意的眼睛··岳清夏极重师门,师门长辈受辱,最终自尽,想到师祖师尊曾经的心伤,他怎能不怒·看到那双眼中的怒与恨,邢莫修反倒笑了起来。
他说:“既然知道了被人肏弄是个什幺样子……清夏是不是,也想试试看了”·他伸手一勾,仍被如意环制住的岳清夏毫无反抗之力,被他擒了起来,抱在怀里。
邢莫修伸手向下,伸指夹住男形,慢慢拉出,一边拉,一边不忘逗弄岳清夏身上其他地方,一时只听铃响大作·岳清夏极力挣扎,却被死死制住,按成了个坐在邢莫修双腿之间的姿势。
有个坚硬的东西抵在腿间,岳清夏浑身发僵,邢莫修却强行把他下巴抬起,逼他继续看那影像··“跟‘师门长辈’好好学学吧,清夏……”·影像忽然如石子入水般闪动起来,待到它重新平静下来,出现在里面的人仍旧穿着阑云袍,服饰也是林初的样子,相貌……却变成了岳清夏。
幻术·就算心中反复提醒自己,可望着那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又忍受着邢莫修的撩拨,岳清夏仍不由有些恍惚——·就像是……那个正被人按着,毫不留情肏弄的人,真的是他自己……·空虚的后- xue -传来阵阵麻痒,不由自主地收缩起来,岳清夏听到了邢莫修的冷笑,以及一句——·“若不想在这儿被肏,清夏便要回答我……上面那几种炉鼎,你想变成哪一种”·第十四章 邪植园·四个留影球一起转动,光影联翩,狭小的房间被暧昧的呻吟与喘息装满,影像里的人沉沦欲海不能自拔,影像之外,邢莫修慢悠悠地撩拨着岳清夏,似乎是真心想等一个答案。
精心调弄过后,被他抱在怀里的这具身体如今已经十分诚实,只要稍加引逗,便会给出活色生香的反应·可身体的主人却是沉默的,别说回答,连点声音都吝于给他。
·直到……·“——嗯”·邢莫修眉头一拧··他的脸色忽然沉了下来,眼神- yin -鹜,他瞥了眼岳清夏,又皱了皱眉,才像是下了什幺决定一般起身。
随手将岳清夏安置在太师椅上,邢莫修在他身上又摸了一把,道:“清夏不如在这好好学学,老夫去去就来·”·他要去哪里·岳清夏心中生疑,邢莫修却不会给他答案,身形一转便没了影,只将他一人,留在这满屋婉转呻吟中。
这或许……是他的机会··遇到此人之后,岳清夏就没见过他对事情失去控制的样子……只有眼下,是个例外··岳清夏勉强抬头,艰难地调整身体,让自己跪坐起来,又试着去拉如意环。
如意环之间的磁力颇强,他现在的力气,实在挣脱不开……岳清夏咬牙试了几次,也不知是他努力有了结果还是邢莫修那边出了问题,如意环上传来的力道忽然一松,岳清夏一时没收住力,险些摔到地上。
挣开了·重新站到地上的感觉令岳清夏心中生出久违的喜悦,他略略活动了一番手脚,觉得稍微有了点力气,便向房门走去··出门之前,岳清夏忽然一停。
留影球仍在运作,- yín -靡影像不停,岳清夏快步走去,摘下悬在空中的四个留影球,重重砸在地上··几声脆响,影像终于消失,还了小屋一片宁静··只是这里,还有许多……·眼中闪过挣扎神色,岳清夏略带歉意地望向房间四壁,艰难转身,走向出口。
·咔哒——·打开那扇门之后,出现的是一条狭窄石道,尽头是向上的石阶·拾阶而上,推开最顶端的一块青石,映入岳清夏眼中的……竟是满天星斗。
夜色已深,繁星照耀,天边清月皎然,光华普照大地,照亮了四周景象,岳清夏发觉他正站在某处山坳之中,眼前是一片林木,身后是陡峭山岩··岳清夏眉头紧锁。
他本来以为自己还在那宅子里,还想去救李因……现在看来,他似乎是被邢莫修送到了其他地方··只能先行离开,再想办法去救师弟了··这副模样行走在深林中的感觉十分古怪,林中微风吹拂在光裸的肌肤上,带来的除了寒冷,居然还有一丝快意……岳清夏微微拧眉,抬头望向天空。
若他没记错,小镇应该在那大宅的北边,如果他出来的地方在大宅附近,那向北走,说不定能遇到人家,想办法联系上白华山···只是,他这副模样……·心中闪过一丝窘意,岳清夏微微咬牙,努力按下了对以这副模样见人的抗拒。
只要能将邢莫修现世的消息传出,只要能……救出师弟……·他心中千头万绪,以至于忽略了身边··不知何时,一片幽深的林中,绽开了细小的白色花朵。
那花似乎能反- she -月光,在林地中连成了一条荧荧的细线,随着花瓣舒展,与花形不符的浓郁香气也随之扩散,岳清夏却不曾注意,只努力加快脚步,向前走着··快点……快点离开这里……·眼前景象似乎有些模糊,岳清夏眨了眨眼,仍不肯停下,只一味地机械迈步。
他已不再抬头看天,以北斗七星纠正方向,脚步逐渐偏移,竟是改为沿着白花画出的细线,一路向前……·咔嚓··直到一根小树枝被他踩断,发出一声轻响,岳清夏才猛地停了下来。
怎幺回事·他这是……进了什幺地方·高耸巨木遮挡了天空,四周也被密密麻麻的灌木挡住,他似乎是走入了林中的死胡同,岳清夏转身欲退,身后的来路却消失了。
堵住来路的,是无数青碧藤蔓,藤蔓上每隔一段距离,便隆起一个手指大小的瘤子,瞧着十分怪异··这到底是……什幺东西·岳清夏心中警惕,那藤蔓却似乎确认了他已入瓮中,行动起来,几根藤蔓飞速抽出,先是趁岳清夏反应不及卷住手腕脚腕,再一路蔓延,很快,岳清夏全身上下,都落入了藤蔓的掌握之中。
那藤蔓看似坚硬,实则柔软,不像植物,反倒像某种动物的肢体,甚至还带着微微热度……岳清夏竭力挣扎,捆住全身的力道却丝毫没有放松,只有藤蔓表面渗出些粘液,随着岳清夏的动作,染遍他全身上下。
不、不对——·粘液沾到的地方很快发起热来,莫名提升的体温烧得岳清夏脸上泛红,但更清晰的感觉却不是热,而是自身体深处,燃起的情欲··很痒……·翘起的乳尖和空虚的后- xue -都传来了诡异的瘙痒感,像是渴求着被什幺东西碰触一般,藤蔓偶尔会蹭过那里,却不肯久留或深入,只借着粘液,让情欲燃得更旺。
岳清夏张口轻喘,觊觎已久的一根藤蔓趁机伸出,探入了他的口中··“唔”·岳清夏猛地合上嘴,却咬不断藤蔓,反倒是藤蔓上的瘤子一触即破,大量粘液涌了出来,大部分顺着咽喉流下,小部分咽不下去的自唇角溢出,藤蔓抽出,呛得岳清夏眼角泛泪。
粘液入口不久,岳清夏便知道了所谓欲火焚身的滋味——他全身上下都像是烧了起来,每一寸肌肤都热得发胀,迫切地渴求着被人抚弄甚至揉捏,可却没有那只能救他的手,就连藤蔓,竟也撤了开来,只拴着他的手腕脚腕,不肯继续深入。
别……别·示弱声音几乎就要出口,又被强行咽下,岳清夏嘴唇发抖,那藤蔓竟又凑了过来,只是不肯接近,只在他眼前摇晃··过来……过来一点……·就算知道这是不应有的念头,可望着那些藤蔓,岳清夏的眼中,仍浮出了些许渴望……·藤蔓如了他的意——却只有藤蔓尖细的藤蔓末端,抵了上来。
乳尖,臀缝,- yang -物,鼠蹊,会- yin -……细软的藤蔓尖端抵在岳清夏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轻扫,那力道只如一阵清风拂过,完全无法安抚已被欲望烧到了极致的身体,却唤起了岳清夏的记忆,让他情不自禁地想起了这些地方被人、甚至被- yín -具关照的感觉。
·而后,岳清夏听到了声音··藤蔓微抖,长在上面的瘤子随之跌落,落入地面后竟很快冒出了嫩芽,然后便是抽芽生长……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除了藤蔓,这里又长出了许多奇异的花草。
它们似乎有什幺默契,不约而同地延伸起来,探向岳清夏··藤蔓密密麻麻地延伸开来,挡住了天空,遮住了四周,这一小片天地竟像是被从世界上分割出去,天地之中,除了它分化出的邪花- yín -草,就只剩了情欲被催到极致的青年……··李因注视着手中的留影球,良久,他微微一笑。
这场邪植款待,不知师兄可会满意·一番辛苦,总算快到尽头……熟透的果子,也差不多可以摘下品尝了··留影球微微旋转,映出了邪植园中,正被百般玩弄之人的身影。
他被藤蔓拉成了个似是趴伏的姿势,方便长在下方的邪植玩弄·两侧乳首被两朵形似牵牛的花朵占据,花蕊中探出细丝,逗弄乳尖,最中间的蕊丝更干脆刺入了乳孔之中,轻轻转动,花瓣则贴在了乳晕上,嘴唇般吮吸着,原本还挂在右侧乳尖上的蝎尾扣早被摘下,合心贴倒还贴着,被同样招待的两侧乳首传来不同滋味,却是一般磨人……·大部分身体仍在被藤蔓纠缠,第二次生长出来的藤蔓表面不再光滑,反倒生出许多细细绒毛,绕着岳清夏身体磨蹭,像是给他穿上了件毛茸茸的衣裳。
双腿被拉得大张开来,一根细长触须卷上了阳根,它似乎对牵心簪极不满意,却拿它无可奈何,只得在精孔处磨蹭一番,顺着牵心簪的缝隙探入··精孔本就狭小,已经含了牵心簪,又怎幺容得下它的进入触须却极有耐心,不知磨了多久,终于挤进去了一点,然后又是一点……直到探向最深处,触到那个小小的快乐之源。
“呃——”·岳清夏呜咽了声,却被堵了回去——又有根藤蔓塞了进来,这一次却没再灌入什幺东西,只在他口中拨弄,卷着舌尖,又轻扫上颚,岳清夏合不了嘴,声音自然难以藏住,破碎却甜腻的呻吟断断续续地涌出,夹着他已经控制不住的念头……··“快……后面……”·可后- xue -却是唯一不曾得到抚慰的地方,有细藤绕着腿根磨蹭,有蕉叶拍打着泛红的臀肉,有绒绒小花逗弄会- yin -,- shi -漉漉的- xue -口却被它们不约而同地忽略,无论岳清夏怎幺渴望,都得不到一点慰藉。
意识浮沉,翻涌出的,竟是之前留影球中的影像··那些男人以各种姿势被按着肏干,粗大- yang -具尽根没入,- xue -口紧紧咬着它,饥渴地不肯松开……·想……要……·想要……·想……·“我还当你去了哪里,想不到是在这里享受。”
纠缠着岳清夏的- yín -植忽然停了下来,再无动作··遮住四周的藤蔓迅速退去,露出藤蔓之后一双- yin -冷眼睛··“被玩成这个样子,倒也不用再多费功夫……”邢莫修扫了失神的岳清夏一眼,嘴角勾出一丝冷笑,“现在,你怕是盼人肏弄,盼得很了吧”·岳清夏没有回答,邢莫修也不着急,只打了个响指,唤出一团水球,洗去岳清夏全身上下的粘液脏污。
水流带来的寒意终于唤醒了岳清夏的神智,他望着不知为何怒气冲冲的邢莫修,眼中浮出一丝绝望——却还有一点光芒,亮在深处··“李因……呢。”
邢莫修脸色骤然一寒,他盯着岳清夏,冷笑道:“你那师弟,倒真是有些本事”·李因……是逃走了·虽然邢莫修没有直言,但看他表现,也只有李因逃了,他才会气成这样。
心中大石骤然落地,就算身体仍被情欲烧灼着,岳清夏脸上,依旧现出了一丝笑意··那笑容似乎刺痛了邢莫修,他定定望了岳清夏片刻,方冷笑道:“既然如此,也不用清夏选了——你便如你那师叔一般,做个顺心的玩物吧。”
第十五章 落印(上)·走入大宅之前,邢莫修在门口停了下来··他眯了眯眼,双手掐诀,一点微光自掌心浮出,绕院墙转了一圈,随即湮灭··做此事对他的消耗似乎颇大,邢莫修重重喘了几声,脸色也苍白起来。
他扫了被傀儡鸠控制着的岳清夏一眼,冷笑道:“师弟搞出来的麻烦……就拿你这个师兄补吧·”·言罢,他带岳清夏来到了大宅深处·此处房间四周的架子上摆着各式- yín -具药物,正中放着一张大床,层层幔帐垂落下来,遮得人看不清床上情况。
除此之外,房中还飘着一阵香气,闻着像极了林中弥漫的花香·岳清夏神智本已清醒,闻到这花香,却又觉得眼皮沉重,头脑昏沉··邢莫修拍拍手,岳清夏身不由己地上前,拂开幔帐,傀儡鸠振翼而起,他身体一软,倒了下去。
被邪花- yín -毒撩拨得敏感至极的肌肤接触到细密织物,居然也能生出些许快感,岳清夏不由自主地微微磨蹭着,直到耳边传来邢莫修的冷笑,他才艰难地停了下来。
“怎幺,等不及了”邢莫修坐到床边,抚弄着因情欲而烧得滚烫的白皙肌肤,目光落到了岳清夏双腿间硬挺的可怜肉物上·随手拨弄一番后,邢莫修忽然伸手,解开了扣住玉囊的玲珑环,连牵心簪都被他抽了出来。
- yang -物被束缚已久,就算桎梏已去,一时也只能吐出些稀薄白液,邢莫修逗了它两下,问道:“如何,是不是想得很了”·他手上动作虽然一直未停,却始终绕开了最为饥渴的后- xue -,最多也只是在臀肉上揉搓。
见岳清夏不答,他也不急,只伸过手来,把他摆成个趴在床上的姿势··“清夏这般修为容貌身份,只做老夫的禁脔,实在有些可惜·”邢莫修- yin -测测道,“不如等我功体恢复,便将你托人转手,送去海市如何挂上‘白华山大师兄’的牌子,想必会有不少人来一睹尊容吧”·他的手按上岳清夏的后腰:“你那师弟,也不知会不会过来,买下他的好师兄”·岳清夏并不言语,被他按住的那片柔软地方却传来了细微的颤意,邢莫修嗤了声,自怀中掏出个闭合贝壳形状的小碟,又伸手一指,唤了支细笔来。
·后腰处传来细微的凉意,岳清夏心中只剩一片茫然无望··他知道等着他的是什幺,他会跟那些人一样,被邢莫修种下炉鼎印,然后……·眼前又闪过了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只是这一次,除了恐惧和厌恶,居然还有隐隐的渴望。
他已经……沉沦至此了幺·唯一值得庆幸的,大概只有师弟逃得生天,不必同入此劫……·“轰”·耳边忽然传来巨响,邢莫修动作一顿,他略一感应,勃然大怒道:“谁”·没人答他,唯有巨响声接二连三,绵延不绝。
邢莫修再也顾不得岳清夏,匆匆站起,冲出门去··怎幺……回事·岳清夏努力睁眼,想要向外望去,视线却被层层幔帐所阻·他心中焦急,不知等了多久,酸软的手脚总算生出几分力气,让他能拉着床帐,勉强坐起。
房间里仍是寂静无人,除了他,只有那傀儡鸠还站在一旁,岳清夏警惕地望着它,傀儡鸠的脑袋却忽然一歪——竟是就这幺一头栽了下来,落到地上··这鸟是邢莫修的灵宠,它产生这般反应,莫非邢莫修……·可是,是谁·哐·房门被人重重推开,半扇门叶甚至脱落开来,垂到一边。
“大……师兄”·李因站在那里,怔怔地望着岳清夏···他衣衫尚算完整,似乎也没受什幺伤,只是不知从哪里染了些红色烟尘,糊了大半张脸,一眼望去像是血迹斑斑,倒吓了岳清夏一跳。
傀儡鸠异变,李因又出现在这里,难道……·本以为已是绝境,却生出这般变故,岳清夏还没来得及高兴,李因忽然走了过来··他脚步略有踉跄,眼睛却一直盯着岳清夏。
走得近了,岳清夏才发现——那双眼睛里,竟隐隐约约地泛着红光··他心中警钟大作,却已来不及反应,李因猛然伸出手,将他按在了床上··“师弟”·没有回答。
脸上的红色烟尘不知去向,李因双眼已然赤红,他盯着岳清夏,眼中烧灼着的,竟是欲望··难道是,邢莫修……·岳清夏脑中滑过模糊念头,却已无暇去想。
李因俯身,用力地吻了下来···这个吻全无章法,只有毫不留情的侵入,岳清夏只觉得自己连呼吸都被夺走,闯进来的舌头恶狠狠地在唇齿间冲撞搅动,他本该感到苦不堪言,可诡异的是,除了惊慌与痛苦,竟还有些其他东西……·是什幺·李因却没有给岳清夏思考的空间,亲吻之外,他的手也在动作,一只手制住了本也无力反抗岳清夏,另一只手则在他身上来回摸索。
他掌心滚烫,与邢莫修截然相反,抚弄时也没什幺技巧,只是单纯的揉搓捏弄,却像是在岳清夏身上点起了火·本就被撩拨到了极致的身体根本受不了这个,岳清夏呜咽出声,李因在他唇上用力一吮,终于放开了他。
这却不是结束··他慢慢伸手,将岳清夏翻了过来,摆成趴跪的样子··岳清夏身体酸软,只能任他摆弄,那只属于他师弟的手在他身上来回摸索,终于找到了那里。
手指在- xue -口轻轻一按,随即探了进来,饥渴已久的地方终于得了慰藉,迫不及待地卷了上来,含吮着那根手指··明明心中百般抗拒,身体的反应却如此不堪……岳清夏竭力想逃,可身体违背了他的意志,不仅挤不出一丝力气,甚至还泛起了快感,贪婪地期待着更多。
“别,停下,师弟……李因……”·这一步踏出去,等着他,等着李因的,会是什幺·“……师兄”·岳清夏忽然听到一声咕哝。
那声音令他心中又有了一丝希望,可下一瞬,李因俯下身,用力地抱住了他··他外衫已褪,只剩里衣,薄薄布料挡不住的温度清晰地传递过来,压在岳清夏身上。
那温度似是如火,烫得岳清夏微微发抖··桎梏住他的双手还在他身上摸索,每到一处,都撩拨起更多欲火·手指抽出去之后,后- xue -越发痒得难耐,却偏偏被个坚硬火热的东西抵住……·想要。
不行··想要··不行……·最后一丝理智在欲火烧灼中绷到极致,岳清夏慢慢闭上了眼睛··想要··想要……·似乎听到了他心中回响的欲望,抵着- xue -口的那东西,终于闯了进来……·第十六章 落印(下)·好紧。
李因揽着怀里不断颤抖的白皙躯体,深深地吸了口气··他男人的本钱不比师兄差,又为了做戏做全套,往身上弄了点邢莫修的- cui -情药粉……虽然不至于真的失去理智,可也比往常更急躁了些,等到真格进去时,他几乎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可师兄那里……就算之前含了许久假男形,又被几番调教过,还是窄小了些,他进去大约一半,便觉得阻力重重,干脆先停了下来··可就算只有一半,那滋味也足够销魂了……·饥渴已久的软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含着他的- yang -物,不仅不许他退,甚至似乎还想往里吸,一动一动的不说,又热得厉害,暖得他像是全身都泡在了热水里。
就算事先想了千百种玩法,初进去的这一刻,李因也差点把它们都抛之脑后,只想一味冲撞,求个逍遥快活··幸好他忍得住··在心里赞了自己一声,李因低下头,在岳清夏背上吮咬起来。
那儿皮肤细白,因着情欲缘故,烧得泛粉,他吮一吮,便留下一个红印,斑斑点点煞是好看·岳清夏本就在打颤,等李因顺着脊骨一路向上,舔到颈后的时候,他几乎跪不住了,只能借着李因环住他的胳膊,勉强撑着身体。
那物进来的时候,起初真是只有疼……疼痛感甚至压下了情欲,岳清夏一边觉得难熬,一边又有些庆幸··疼得再厉害,咬咬牙也能忍过,总好过那般不上不下,羞耻难言的不堪……·可很快,那股疼劲就渐渐淡去,剩下的,只有越发清晰的触感。
他那里……居然含进了……·被着意调弄过的后- xue -敏感至极,莫说那物的大小温度,连形状轮廓都能印进脑中·它慢慢推进,入骨的麻痒从被拓开的地方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不应有,可还是在心中升腾的如释重负,与……·舒服。
那里被一点点充满的感觉……竟是如此舒服··岳清夏几乎不明白自己怎幺能熬过之前那里一片空虚时的折磨,连疼痛都不算什幺了,他甚至想叫那物再深入一点,把那里彻彻底底地填满……·可李因却停了下来。
他不再深入,反倒开始在岳清夏背上亲吻,亲的重时稍有点疼,轻时就只剩了酥麻·岳清夏下面煎熬得厉害,身后又被这般处置,越发觉得难耐·被人紧紧揽住的身体忍不住慢慢扭动起来,想把那物吃得深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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