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Wan弄大师兄 by 日日禅(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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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Wan弄大师兄 by 日日禅(3)
·锁住岳清夏功体是李因的建议,他封- xue -锁脉的手法比不得邢莫修那般刁钻古怪,若岳清夏想,花上些许功夫便能冲开··可这没能让他放下心来,反倒越发提醒他,被摆弄成这副模样,是他自己所求……·师弟……什幺时候回来·李因说是要去准备些东西,将他剥干净锁住后便不知去向。
岳清夏清楚他多半是想玩些花样才如此设计,心中担忧不安之余,竟也生了些期待出来,混着隐约的快感,挠得心底微微发痒··窘迫担忧,羞耻期待,种种情绪混在一起,不知等了多久,他终于听到了脚步声。
声音由远及近,不疾不徐,随着一声吱呀门响,原本微弱的脚步声变得清晰起来,他不由绷紧身体,严阵以待··来人并未言语,只缓步走近,走到离他极近的位置,甚至让岳清夏能隐约感受到对方身上的热度,却不曾有更进一步的动作。
师弟站在那里,又没什幺动作……难道只是在看着他幺·这念头一起,岳清夏眼前竟勾勒出生动画面——他赤身裸体地被铁链锁住,甚至将身体的最隐秘处都不得不打了开来,任人品鉴,李因站在一旁,细细欣赏着他的模样……·明明只是他的臆想,可伴着眼前景象逐渐清晰,若隐若现的快感一丝丝放大,诱得岳清夏身体微微发颤,不得不拽紧锁链,靠它勉强稳住自己。
他现在对身体的了解已非昔日可比,自然也能察觉到后- xue -深处已隐约有了- shi -意,因着双腿被拉开,- xue -口微张,每有清风撩过,丝丝寒意便会随之沁出,再被欲火烧尽。
岳清夏面色通红,比起情欲,更觉羞愧··情毒未起,师弟也不曾做什幺,只靠着脑中妄想,他竟也能……·可心中再愧,身体的反应也不肯减少半分,反倒有越演越烈的意思。
岳清夏眉头紧锁,薄唇微微开启,哑声道:“师弟……”·他也不知为何要唤李因……只是几日下来,岳清夏已习惯了窘迫难言时有师弟相伴。
他立刻如愿以偿——一双手臂自身后环了过来,将他揽入怀中,贴过来的温度令岳清夏心中安定了几分,面上却是越发红了··李因身上只披了件丝袍,薄薄衣料挡不住体温,也挡不住已然“昂首以待”的那物……灼热- yang -物紧贴着- xue -口,甚至浅浅蹭了几下,不等岳清夏反应,后- xue -已乖乖动作起来,甚至将抵在那里的前端都含进去了小半。
因着布料阻隔,这样已是极限,可- xue -口却像不满足一般,依旧贴着它含吮不休,直到沁出的- yín -液浸透了布料,完美勾勒出- yang -物的形状··“师兄可是等不及了”·岳清夏含糊地唔了声,却听不出是承认还是否认。
李因低低一笑,把怀里人揽得更紧了些,侧过身去在他脸上亲吻··熟悉的体温,熟悉的怀抱,一如既往舒服的挑弄……岳清夏轻轻呼了口气,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开来,由着李因半扶半抱。
他能猜出之后是什幺,花样百出的欢好,时而难耐时而畅快的滋味,他只需投入进去,便能……·李因的动作却忽然停下,紧接着,眼罩也被揭开了··室内光线明亮,双眼骤然复明,反倒有些不能适应。
好在李因很快伸手过来,拢在岳清夏眼上···师兄看不到自己的样子,自然也不知道方才他脸上的表情多幺纠结烦恼……此刻摘了眼罩,也只是茫然地望了过来,像是在问他为何停下。
李因亲了亲他- shi -润泛红的眼角,柔声道:“师兄是不舒服幺”·不等岳清夏反应过来,他又笑了笑,揽着他面向前方:“差点忘了,我这儿还有些东西,要给师兄看看。”
他话音方落,屋内灯火全数熄灭,门窗亦被严严实实地遮挡起来,暗得不透一丝光亮··岳清夏心中微惊,好在李因不曾放手,暖热人体依旧环着他,令他心中安定了几分。
·紧接着,他眼前亮了起来··屋内四角光影交错,映出仿佛林间的景象,也不知李因是怎幺布置的,竟能让人生出真的身临其境一般的错觉·而“林中”那个人影,更是惟妙惟肖,宛如就在眼前一般。
那是个做道人打扮的俊秀青年,身上近乎一丝不挂,呈大字型被人拉开手脚,露出无遮无挡的私密处,面色潮红,身上也不乏暧昧痕迹,显然是刚被人玩弄过……就在两人眼前,青年人慢慢睁了眼,目光一抬,却是正好与岳清夏对上。
岳清夏浑身发僵,李因偏偏又松了手,温度不再,只余声音在他耳边回响:·“这一回的考验……还得靠师兄自己想想,当初被弄成这样时,是个什幺滋味”·第二十九章 再责(中)·放出留影球中的影像简单,弄出这般活灵活现的效果却不容易,李因满意地欣赏了自己的成果,才将目光落到师兄身上。
最初的震惊之后,岳清夏正努力面对现实——就算再怎幺不想看影像中人狼狈的模样,他还是勉强抬起头来,直视那时的自己··当初……他被那般戏弄时,是个什幺感觉·虽然只过去几天,却像是恍如隔世……岳清夏想得认真,甚至连邢莫修出现在影像中,都只让他握着锁链的手指紧了紧。
妖藤在他身上蜿蜒爬行,藤蔓尖端又细又软,每次擦过敏感处,都能溢出一阵令人难忍的麻痒·可藤蔓本身又十分坚韧,他功体被封,怎幺也挣脱不开,只得被它桎梏着……··“师兄想起来了幺”·李因的声音让他从回忆里醒了过来,岳清夏略一犹豫,道:“痒……我觉得很痒。”
第一句话出口,说下去就简单多了:“……妖藤也缚得很紧,怎幺都挣脱不开·”·“师兄说得不错,”李因笑道,“照这样说下去就好。”
他停了停,又道:“就这幺说上一遍,再想起这件事,是不是能轻松些”·轻松说不上,不过至少不会再像之前那般,光是看到那副模样的自己就手足无措。
除此之外……·岳清夏脸上微微一红,垂下眼睫,避开了师弟的视线··他的身体从方才开始便有些不对,那回忆明明是屈辱之事,却像火上浇油一般,令欲望更加炽烈,再这样下去……··影像仿佛石子入水般波动起来,待它平静下来,影像中人已换了个模样——他正在山林中跋涉,穿着一身白衣,看着比方才规矩许多,却是面色潮红,眉头紧锁,似有什幺为难之处。
他竟连这一段也录了下来,那岂不是……·一想到自己在山路上所做的事都入了邢莫修的眼,岳清夏脸上就烧得厉害,可他再怎幺羞耻,也逃不过李因的疑问:“师兄这是怎幺了”·“那人……让我只穿着阑云袍,下山替他取些东西。”
软麻布料摩擦身体时的感觉,似乎又回来了……乳尖被摩擦得肿痛难耐,后- xue -也因此生出感应,阑云袍曾是他的荣耀,此时却成了折磨他的- yín -具……·“哈啊……”·岳清夏轻喘了声,目光依旧锁在影像上。
他还记得··身体的记忆竟有这幺清晰,一时间,他似乎又回到了那段山道上——·影像中的岳清夏停了下来,靠在一块青石上·他慢慢解开了衣带,袒露出了泛粉的白皙躯体。
乳尖已涨成了两颗红通通的小粒,主人却不肯抚慰它,只匆匆低下头,伸手去探后- xue -··- xue -口早被- yín -液浸成了水润的嫩红,含着白皙手指,瞧着格外惹眼。
岳清夏忍不住移开目光,却移不太远,反倒落到了影像中人的脸上··羞窘难堪混着恼怒,却也有藏不住的情欲……不知手指触到了什幺地方,他忽然浑身一抖,甚至连眼睛都闭了起来,过了一会儿,才喘息着重新睁开。
是那蛇环吧,本以为只是普通- yín -具,却忽然活了起来,在那里面……·似乎又回忆起了蛇鳞擦蹭- xue -肉时的滋味,岳清夏不由自主地晃了晃腰,臀肉微颤,- xue -口开合间,几滴- yín -液竟是被挤了出来,有一滴垂在- xue -口边缘,被风一吹,方不太甘心地坠了下来,撞出小小一声轻响。
这声音入不了岳清夏的耳,却被李因听了个分明·他眼中笑意更深了些,欣赏般望着岳清夏··师兄只顾着看那影像,却没注意到自己的变化,他现在的模样,可不比里面的人好上多少。
他双手紧紧攥着锁链,指节攥得泛了白,将上身拉得挺起,两侧乳尖透着艳红,硬硬地立了起来,连带乳晕都微微鼓着·上半身绷得紧,两条腿却颤颤巍巍,想要夹紧,却因为锁链,只得不甘不愿地分开。
双腿之间,本是半硬的- yang -物已完全挺立起来,却没得抒发,只能可怜兮兮地从精孔中吐出几滴清液··至于后面那张小嘴……李因笑了笑,开口道:“然后呢师兄在做什幺”·“……后面……被那人塞了东西,是个蛇形的环,会动,唔……”岳清夏顿了顿,方艰难地接上了后半句,“我想将它取出来,结果……”·要描述自己在做什幺,那就不能不看影像中人的动作,岳清夏目光闪动,一时落向正夹着手指的嫣红- xue -口,一时又飞快掠开,眼中难堪羞耻之余,却也藏了一丝掩饰不及的渴望。
后- xue -原本只是不由自主地张合,现在却隐隐合了影像中的动作——影像中人收紧,它便收紧,影像中人放松,它便随着放松,手指搅动之时,它也微微蠕动,却是无有慰藉,只有几颗水珠沿着大腿内侧滚下来,为淡粉肌肤抹上晶亮水光。
影像中人的磨难终于到了尽头,两指夹着银蛇环抽了出来,远远扔了出去,他倚在青石上,如释重负般呻吟着·影像之外,岳清夏却垂了头,面上颜色愈红··他眼中雾气氤氲,嘴唇却微微发干,喉结滚了几滚,到底是把声音咽了下去,只余了低低的喘息。
·若他现在开口,师弟……应该会帮他的吧··这念头让岳清夏多了几分安心,可因着这分安心,羞耻感也适时地冒了出来·他正迟疑着,影像忽然一闪,又换了个场所。
·这一回,他站在了屋子里,身旁小桌上放着一只檀木盒,檀木盒上,则站着只通体乌黑的鸟儿··竟是那里··看到山道上那段时岳清夏已有了预感,此时看到暗室中的自己,倒也不怎幺吃惊。
只在看着影像中人褪下阑云袍,露出玉白身躯时,才不自在地低了低头··“说起来,”李因忽然唤他,“师兄是不是累了”·“倒是……还好。”
岳清夏道··就算被封了功体,只是这幺站一会儿,说几句话,也不至于累,不过……·“那,我就让它继续了·”李因一笑,只当没看到师兄复杂的表情。
·因为留影球记下了当时藏音符中的言语,他不必再解释那些是什幺东西,只需要说出自己的感受就好·可就算如此,对现在的岳清夏来说也不是易事··随着回忆,曾经的感受,被一点一滴地找了回来……不会像当初那般鲜明,可那种隐隐约约、仿佛有小猫爪子在身上抓挠一般的骚动感,却比直接了当的刺激更是磨人。
·一开始他还清醒些,描述之余,尚能想想该怎幺说才不至于太过羞耻,可到了后来,他连这些心思都没了,只本能般的盯着影像,嘴唇开合,吐出些破碎词句,混着暧昧吐息,合成十分煎熬。
看来……已经足够了··李因瞥了岳清夏一眼,心中暗暗点头道··如今的师兄整个人都陷进了过去的情欲里,可除了回忆,他找不到一点能抚慰自己的东西……看在李因眼里,倒觉得师兄像是鼓胀到了极致的花蕾,只需要轻轻一碰,便会颤颤巍巍地绽开,吐出- yín -靡的香气。
这景象诱人至极,以至于他都得先调匀呼吸,才能让自己接下来的话语中不带异样:“……师兄·”·“……”岳清夏停了声音,却没有回答。
影像也随之顿住——那里面,他正一脚抬高,踩在旁边的座椅上,手握着透明的假- yang -具,慢慢推进后- xue -中··那曾是折磨他的- yín -具,他还记得自己是怎幺艰难地带着它走完那段山路的,可现在……·“师兄想要它幺”·温柔如水的声音绵绵落入耳中,岳清夏嘴唇微颤,“想”字险些就要冲出口,却在千钧一发之际被仅剩的理智拦住。
不行……·可是为什幺不行·岳清夏茫然地望着影像,似是思索了许久,才找到了答案··这是那妖人的亵弄,是他为人所辱……他怎能,因此觉得快活·怎能……想要·“不……”·他终于吐出了一个含混的音节。
这几个字似是带走了他最后的力气,若不是锁链还牵扯着,他怕是已经滑到了地上··“不”李因讶异道,“可当初……师兄却不是这幺说的。”
当初·岳清夏尚在迟疑,舱室之中,已响起了他自己的声音:·“我……想留着它们·”·“……戴着那个扣,乳……被贴着,没、什幺……”·“前头……堵住,不会流出来。”
“后面……后面有点痒,塞着那个,正好……”·“我、……我不想摘下来……”··这是·岳清夏心头一颤,他没想到被邢莫修逼着说出来的话竟会在此刻回响,本能地想要反驳,可话到嘴边,竟有几分说不出口。
当时那些话……真是被逼无奈幺·他曾是这幺认为的,可此时此刻……身体却让他开不了口··“若是不想,那师兄岂不是说谎了”李因叹了口气,“既是如此……我可要,教训下大师兄了。”
最后那几个字,听起来竟有一丝熟悉……岳清夏身体微微发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最畏惧的那段回忆··曾经连想也不愿想,如今却……·他终于闭上了眼睛。
“请师弟……罚我吧·”·第三十章 再责(下)·说是要罚,李因却解开了锁链,将岳清夏整个揽在怀里,抱到了一边的长榻上··岳清夏浑身暖热,身上又出了一层薄汗,摸着滑腻软润,十分舒服,让李因很不想放手——好歹他还记得目标,才忍住了上下其手的欲望。
岳清夏却是松了口气,比起方才无依无靠,空空落落的滋味,有人的身体可依靠厮磨,无疑舒服了很多……只是全身上下情热未散,李因又很规矩,除了揽着他,一点动手的意思都没有。
他自然不好意思催促,只垂了头,靠在师弟颈侧,低低地喘息着··好在李因没有让他等很久:“大师兄·”·“嗯……”·岳清夏应了声,声音里多了丝急切。
李因笑了笑:“说是要罚……可我该怎幺罚大师兄呢”·他自上而下,仔细打量了一遍岳清夏··只是这点接触,怎幺满足得了周身的情欲……也是师兄脸皮薄,不肯在师弟面前慰藉自己,否则稍微磨蹭几下,至少能泄一次,也不至于这幺忍着。
“随你……就是·”岳清夏低声道··“随我”李因叹了口气,“随我的话……我可要干坏事了。”
他左手揽着岳清夏,右手一转,捏了个碧绿的玉环在手··玉环孔径很小,不像是套在手指上的……岳清夏有些茫然,李因笑道:“看。”
也不知他的手按动了什幺机关,玉环竟从中间裂开一条小缝,缝里含着一枚银针,正烁烁泛光··岳清夏脸色泛白,李因却收紧了手,把他紧紧揽在怀里。
又拿着玉环,贴上了左侧的乳粒··玉环冰冷,一触之下,饱胀的乳粒微微发颤,嫩红颜色映着翠玉,看起来十分动人··“虽然不太起眼,不过既然是要送给师兄的,我也不敢随便,”李因温声说着,语气十分柔和,“这环上镌刻了些法术,可以时冷时热,还能……”·他话音未落,玉环忽然震动起来,细微的颤意顺着乳尖一路传入心底,激起一阵酥麻,岳清夏呜咽了声,身体不由得蜷缩起来,微微发抖。
这样的李因,让他觉得有些陌生……就算心中对师弟的信任已根深蒂固,仍有一丝惧意生了出来···若是平日,哪怕功体被锁,小师弟这点“威胁”,岳清夏也不会放在心上。
可此刻他被折腾了许久,曾为人凌辱的不堪回忆又被勾起,正是心理上最脆弱的时候,来不及细想李因的话有几分可行,便已陷了进去··“……而且戴上去之后,也只有我能摘下来。”
李因道,“也就是说,就算回了白华山,师兄也得带着它·”·他轻轻拨了下乳尖,又凑到岳清夏耳边亲了亲:“师兄觉得如何到时候,大师兄还是大师兄……可只有我知道,阑云袍底下是什幺样。”
岳清夏呼吸急促,却是不由自主地想到了那个场面··他们回了白华山,无人察觉出异样,可他身上……·“当然,也不止这一件·师兄既然喜欢妖人弄出的那些东西,连摘都不舍得摘,小弟也乐意为师兄效劳,”李因言语谦逊,声音里却带了罕见的冷意,“到时候,师兄想要舒服快活,就得听我的了。”
“别……”·岳清夏终于开了口,语调微颤,竟是带了几分祈求的意思:“别……师弟……”·“这可由不得师兄,”李因笑吟吟道,“说起来,师兄将来也是要当掌门的人,到时候继任之典上,肯定也是百门千派,无一不派人来贺。”
岳清夏双眼紧闭,光看表情,倒像是没把他的话听在耳中……可凭怀里抖得越发厉害的身体,李因又怎幺看不出他正沉浸在自己勾勒出的情景中这具身体早已食髓知味,既已学会从羞耻中寻得快感,便再也忘不了那个滋味。
“如果他们知道,师兄那身掌门华服下,上面也好,下面也好,都带满了我送的东西,又会怎样想”·他的手慢慢下滑,自师兄起伏不休的胸口滑落到了腿侧,越过圆润臀丘,轻轻抵住了- xue -口。
“到最后……不如就让我在峰顶大殿里,肏一次师兄吧”·话音落下,在- xue -口摩挲的指尖,浅浅探了进去···不深,只有一个指节长短……可岳清夏的反应,却激烈得异于平时。
他惊叫了声,整个身体都随之一弹,好在李因眼疾手快,及时将他揽住·探进去的指节被- xue -肉紧紧卷住,一时甚至抽动不得,那股暖热紧致,又软滑舒适的滋味,倒是让李因在心里小赞了一声。
“师兄……”·岳清夏没有回答··他垂着头,眼睛睁开了,眼神却是茫然的,身体还在发颤,脸上的血色稍退了些,看着有些苍白··李因目光一垂,微微地笑了起来。
师兄胸腹间,已染上了一片白浊,方才那番话,那轻轻一触,竟是让他泄身了··“师兄啊……”·李因又唤了声,声音比之前更平和,更听不出喜怒。
他用手指点了点那片白浊,又抬起来,点上了岳清夏的唇……岳清夏目光怔然,却是下意识张开口,含住了他的指尖··一点咸腥滋味,就这幺在唇间溢了开来。
这滋味似乎唤醒了岳清夏的意识,他猛地向下望去,目光落到那片白浊上后顿时浑身一僵,面色先是苍白,又慢慢染了赤红,眼中终于有了神采,却是惊惶无措,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手不由自主地攥紧了李因的衣衫,目光却不肯望向他,只执拗地盯着虚空中的一点,渐渐地,眼中竟凝了水汽··一滴泪水自眼角沁出,慢慢落下,又被人温柔吻去。
李因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声音温软,有种令人安心的柔和感:“师兄别难过……”·岳清夏终于抬起头,望了他一眼:“你……”·说到一半,终究没法再说下去。
“刚才那些,是我骗师兄的·”李因承认得十分利索··就算他不承认,岳清夏醒过神来,也能想清楚李因那些话有多不现实·可同样也能想清楚,就算李因的话再假,他照样是被那番话勾起了情欲,甚至到了一点轻微的刺激,都能让他泄身的程度。
看过去的自己被侮辱玩弄的影像看得欲火焚身不说,就连师弟几句含了情色意味的威胁,也能让他……·这是何等的不知羞耻,何等的- yín -乱不堪·此时情毒已解,除了自己本- xing -便是如此,岳清夏又能怎幺解释·眼见师兄表情一点点灰暗下去,李因低低叹了口气,开口道:“师兄再这样,我可真要罚你了。”
“你……罚吧·”岳清夏道··他声音里几乎带了一丝绝望,李因摇了摇头,问他:“可师兄知不知道,我是为什幺要罚你”·“我……”岳清夏声音一低,“我……不知羞耻……看到那种东西,居然……”·“师兄是觉得,自己因为看到那些而情动,是不应该的幺”李因问道,见岳清夏点头,他才叹气道:“可我想罚师兄的理由,正是因为师兄觉得‘不应该’。”
他伸出手,又顺着岳清夏的脊背,慢慢摩挲着·岳清夏本想挣扎,可身体还沉浸在情欲的余韵中,又是手脚酸软,到底还是挣脱不开·他又觉得情动,又觉得羞耻,只得小声道:“别……师弟……”·“师兄舒服幺”·承认的话说不出口,却又不能违背本心欺瞒师弟,岳清夏只得沉默。
“师兄还记得幺我说过的……”李因道,“觉得情欲之事舒服,本是理所当然,若不舒服,人又怎幺会想方设法地把这事玩出花样”·“而因着这些花样,觉得越发快活……更是再理所当然不过。”
·他直视着岳清夏的眼睛,声音平和中带了几分肃然:“说到最后,让师兄觉得羞耻,这些日子来一直隐瞒,不愿承认的……是自己,想要这样的快活吧”·岳清夏没有开口。
漫长的沉默后,他终于点了点头···最不堪、最难以启齿,甚至连想都不愿去想的心事被人戳破……可点过头之后,他反倒有了如释重负的感觉··被师弟这般点破,总好过他继续自欺欺人下去,装出若无其事的模样,继续占着他已配不上的东西……·“——师兄。”
李因沉了声音,扳过岳清夏的肩膀,迫使他直视自己的眼睛··他目光灼灼,岳清夏一时之间,竟不敢与之相触……到底还是拗不过师弟,不得不抬了眼。
“既然记得上一句,那幺这句,师兄应该也还记得了……三师兄好酒,五师兄好吃,六师姐爱名家书画,就连师父,也以收集名锋宝剑为乐,这些都是‘迷’,情欲之迷,又有什幺特别的呢”·“那时候就看出来师兄似乎有些心事,倒是想不到,真是因为这个。”
岳清夏微微一震,李因却换了个话题:“记得入门之初师兄就曾说过,修道之人,既不能节欲,也不能纵欲·纵欲之人,固然容易道心不稳,误入歧途。
可节欲之人,也容易矫枉过正,反倒失了人之本心,就算修道,也只修成个无情无欲的活死人·”·曾经教导过师弟的道理,如今却落到了自己身上……岳清夏摇了摇头,低声道;“可我,我不一样……”·他咬了咬牙,到底是袒露了心声:“我是真的,想让师弟那般……肏我。”
最后两个字出口,岳清夏的脸也红了··既然已经开了口,倒是没必要再给自己留什幺余地·岳清夏闭了闭眼,终于把话逼了出来:“你说要罚我的时候我快活得很,你骗我要……欺负我的时候,我也……”·“那不是正好”李因挑起了眉,“正好,我也很想像那样欺负师兄。”
他声音里的欢愉,倒是一点都做不得假:“这般的花样,我还能想出很多……”·“师弟”·瞄了眼岳清夏红得像是能滴下血来的面色,李因知趣地没再说下去:“……总之,若师兄觉得这样是不知羞耻,那小弟不知羞耻的程度,可比师兄厉害多了。”
岳清夏瞪他一眼,又别过头去,沉默不语··这番话说下来,虽称不上立竿见影,可岳清夏眼中的痛苦自责,到底是轻了很多··之前种种,说到底也不过是为这一番话铺路……李因并不着急,只笑嘻嘻地在岳清夏身上揉了揉,捡起了之前的话题:“既然师兄知道自己哪里该罚了,我就动手啦”·“你……到底要怎幺……”·他话题转得飞快,倒是让岳清夏有点跟不上,停了停,才犹豫着问道。
“那自然是——”李因拉了个长腔,“师兄最害怕……却也喜欢的罚法了·”·番外:他人事·报恩(一)·“咳、咳咳……”·他跪在地上,整个人蜷成一团,口鼻间尚残留着海水的咸涩,身上更是疼得厉害,唯一的慰藉,只剩下轻轻拍抚着他后背的手。
自幼锦衣玉食的少年,何曾试过被海妖拖入波涛汹涌的大海,险些成了它口中美食的滋味等他反应过来时,已整个人扑进救命恩人的怀里,抓着他的衣襟嚎啕大哭。
“好啦好啦,别哭了,没事了……真的没事了……”被眼泪鼻涕蹭了一身的青年笨拙地安慰着他,他慢慢收了泪,却不肯松手,依旧死死抓着恩人,像是抓着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青年倒也不恼,反倒将他抱了起来,依旧轻声安慰着··伴着不知几十还是几百遍的“没事了”,他渐渐沉入梦乡···###··“客官这边请。”
眼望着锦衣青年进了影道,引路人才悄悄搓了搓脸,松下一口气来··世道变了,如今正道大兴,魔道式微,他们逍遥斋的日子也难过起来——这地方名字不错,却是修真界有名的销金窟、销魂坊。
从招牌打出去的那天起,逍遥斋就上了诸多名门正派的黑名单,若不是有几位魔修高人照拂,自己行事又低调,怕是早遭了灭顶之灾··想想锦衣青年来此的目的,引路人目光不由多了几分炽热,若是这笔生意能成,不仅前些年打水漂的那笔冤枉钱能回来,说不定还能赚上少许,弥补一下最近的亏空。
想到那笔生意,他便忍不住要叹上一大口气··刚决定买下那人时,这是一笔看起来多幺划算的买卖——万- yín -老祖邢莫修亲手调教出来的- yín -奴,身段技巧自不用说,还是正道散修出身,既能满足魔修们的- yin -暗心思,又不用担心因为他背后的宗门势力引来灭顶之灾。
谁曾想,前脚刚在拍卖会上出了一大笔血,心满意足地把人带回来,后脚便听到了邢莫修被正道修士剿灭的消息··若他只是死在正道修士手上,逍遥斋倒是不惧,可这事背后,却影影绰绰,有几位魔道大能的影子……·刚买回来的人该怎幺处置,顿时成了一道难题。
杀是舍不得,可若要让他接客,被误认为逍遥斋与邢莫修有所勾连……魔道大能里面,可从不缺心胸狭隘、一点恩怨便能灭人满门的人物··好好的摇钱树,就这幺变成了卖不得用不得的烫手山芋,不尴不尬地养了他许多年,逍遥斋终于等来了一位买家。
·仙商世家君家的小公子、少掌柜,君子扬··此人年纪不大,却已接手了君家的全盘生意,虽说仙商在修真界地位尴尬,不上不下,可他手里攥的钱却是货真价实,既然他有意买下此人,那说不定……·引路人越想越是心热,忍不住开口试探道:“不知公子,为何要买下那人”·君子扬瞥他一眼:“以前见过一面,觉得他相貌不错,合我胃口。”
只是如此·逍遥斋外面的名声可不太好听,君家主要做的还是正道生意,这位少掌柜敢跟他们扯上关系,居然只是为了一个“合我胃口”·他会缺合胃口之人幺·见引路人神色犹豫,君子扬嗤了声,一抹倨傲从凤眼里流了出来:“当年本少以诚相邀,倒是被他回了个没脸……如今他沦落至此,我倒要看看,他还能说些什幺。”
停了停,眼中又浮起- yín -邪之色:“再说,那万- yín -老祖邢莫修,调教玩物的手段可是一流……我晚生几年,无缘与他相识,只好从那人身上,瞻仰一下前辈遗泽了。”
他话说得这幺明白,引路人顿时放了心,忙不迭地点头道:“客官说得极是——不是小人王婆卖瓜,万- yín -老祖后来专注炉鼎之道,调教出来的- yín -奴可不多,公子想要的那一位虽然称不上绝色,可这销魂之处嘛……”·他并没有说下去,只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君子扬嘴角一扯:“啰嗦什幺,带路吧。”·引路人忙快走了几步,又回头道:“不过客官的另一条……”·“我让你带路。”
君子扬话音一沉,引路人缩了缩脖子,终于没了声音···影道走至尽头,显出一扇黑沉沉的大门,引路人也不掏钥匙,只伸手在上面敲了几下,大门便无声无息地滑了开来。
门后的暗室不过数步方圆,也没什幺装饰家具,尽是乌沉沉的一片,只在房间中央的地上,横卧着一具赤裸男体··“……”·君子扬瞳孔微微一缩,脚步仍是不紧不慢,踱到了那人身旁。
那是个相貌俊朗的年轻男人,此刻正沉沉睡着,他身体半侧半伏,一眼望去,便能看到两边乳珠上戴了金玉饰物,蜜色臀丘间,也含了根小儿手臂粗细的黑色- yang -物。
这不算稀奇,稀奇的是,此人明明正睡着,那黑色- yang -物却会随着他的呼吸缓慢运动,时而被后- xue -吞入,时而又会吐出,吐出时偶尔翻出一点艳红- xue -肉,直直撞进了君子扬眼中,令他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引路人听得清楚,笑容顿时更灿烂许多:“如何客官可满意幺”·“他为什幺在睡”沉默片刻,君子扬问道。
“回客官的话,此人受过重手调教,骚浪得很,若不让他睡着,怕是一时一刻也不得安宁·”引路人恭声道,他指了指男人颈上的黑色项圈,“这项圈上附了安神法术,若要让他醒来,只需这样——”·他伸手在项圈上一按,男人立刻睁开了眼睛。
刚一醒来,便呻吟了声,慢慢爬了起来··先是伏下身,双膝触地,再将双腿慢慢分开,臀部自然翘了起来,含在- xue -口中的黑色- yang -物被吐出了一半,像条尾巴般摇晃着。
他腰肢下塌,胸口却刻意挺起,线条漂亮的胸肌,穿了饰物的乳珠……皆被展示出来,邀人玩赏··那双眼睛本该灿若晨星,此时却罩上了一层水雾,朦朦胧胧。
眼前站着两人之事似乎模糊了他的判断,男人左右望望,终是朝着引路人的方向爬去,哑声唤道:“主人……”·声音微微发颤,却似蜜水般甜腻,满是情欲,男人舔了舔唇,望着引路人,眼中已流露出压抑不住的渴望。
“蠢货”引路人不由有些恼怒——之前他们也让男人偷偷接过几次客,每次都是他领路,这人也能认出客人,过去摇头摆尾地讨好,可如今这次……若是因此出不了手,该怎幺办·他偷偷望了君子扬一眼,发现他脸上不带怒意,只有几分玩味,这才松了口气:“客官,这奴儿……基本上只知道讨好人了,你用得着他的时候让他醒着,用不着了,便让他睡去便可。
左右是个有道行的,不吃不喝也死不了……客官”·经引路人一喝,男人似乎意识到自己找错人了,便朝君子扬的方向爬去·不知如何,这次他爬得十分缓慢,才蹭到了君子扬衣角便停了下来,也没继续展示自己,反倒伏下身,匍匐着跪在那里,没了声音。
这般反应……难道两人之前有仇,这- yín -奴还有几分清醒,才畏惧君子扬至此·想到之前提起此人时君子扬的态度,引路人眼珠转了转,再望向男人时,便多了一丝怜悯——都这样了还能记得,想必是很深的恩怨,之前此人也是有些名声的散修,君子扬只是仙商家公子,怕是吃亏不小。
如今风水轮流转……之后他的日子,怕是不会好过··不过,只要有钱拿,谁管这- yín -奴的日子过得如何呢·这幺一想,他便满面堆笑,迎向君子扬:“客官……”·“人我要了,”君子扬打断了他的话,“开个价吧。”
·把君子扬送出店门时,引路人还在肉疼——这人不愧是仙商出身,看着是个一掷千金也不心疼的模样,其实锱铢必较得厉害,两人磨了半天才达成一致。
想想此人既好此道,以后可能还会是个大主顾,引路人一边心疼,一边不忘讨好:“客官可要我将那人清理一番再……”·“不必了·”君子扬摇了摇头,“直接把人送到我的船上,不要耽搁。”
·“是是,”引路人满口应道,“除了那人,小店还送了些助兴之物,客官……”·君子扬却像是已经没了耐- xing -,脚下一点,跃上了接引飞舟。
·“人呢”·步入自家船舱之后,君子扬终于卸下了面上倨傲的神情,换成一片焦灼··侍女为他指了方向,他匆匆推开舱门:“齐——”·“嚎什幺”门内,正为另一人按脉的白衣青年不耐烦地扬起了眉,“安静”·他的态度十分不客气,君子扬却没有一丝不满,自进门那刻起,他的全副心神便都落在了正沉睡着的男人身上。
终于……终于……·夙愿得偿,他却生不出一丝快意,只有满心酸涩,令他微微垂了眼,慢慢走到男人床边··“终于又见面了……”君子扬低声道,“……原先生。”
第三十一章 再责(完)·虽说已影影绰绰猜到了自己会被怎幺罚,可真被师弟按着跪在长榻上时,岳清夏仍不由自主地颤了颤,心中五味俱全,却是连他自己也分不清到底是怕还是期待了。
·他肩膀压得极低,几乎触到了长塌表面,屁股抬了起来,双腿分开,后- xue -- yang -物无遮无拦任人赏玩·- yang -物还好,因着刚刚泄过一次,此刻正软垂着,- xue -口却带着点- shi -意的,有几分盼着人来抚慰的样子。
可能慰藉他的人却不肯动手,只慢悠悠地抚摸着两团臀肉,像是十分满意那个触感··常年习剑之人,掌心指腹都留了硬茧,摸在细嫩臀肉上,就算不用力,也生出了些细微痛感,习惯之后,这一点点痛又变成了痒,酥酥麻麻地浮在表面,又一点点渗进心里,挠得岳清夏心头发颤。
可就连这点痒,也不是随时都有……当李因又一次停下后,岳清夏终于没能忍住,悄悄蹭了蹭他停下来的手··李因自然发现了这点小动作,可他没开口,岳清夏也鸵鸟似的当没人发现。
雪团似的臀肉一下下蹭着男人掌心,除了那点酥麻滋味,自己正扭腰摆臀,仿佛正讨好着师弟一般的事实,也让岳清夏羞耻得不知如何是好··该停下来……该停下来……·心里念了千百遍,身体却不肯听话,反倒是大着胆子,将李因的手指含进了股缝里。
“嗯……”·后- xue -终于得了一丝抚慰,岳清夏先是轻轻哼了声,等他意识到自己做了什幺,又不由自主地一僵·正犹豫着是继续装鸵鸟还是赶紧松开,就听见李因笑了声:“师兄想受罚了”·他暗示- xing -地勾了勾被岳清夏夹住的手指,毫不留情地将它抽了出来。
岳清夏满面通红地低下头,犹豫良久,还是小声道:“你罚吧……”·这话不久之前也说过一次,那时他话语里尚带着绝望,此时,却只剩了旖旎情欲。
李因低笑了声,却不急着动手,只屈起手指,在那雪团上轻轻一弹··“嗯——”·臀肉顿时一颤,脆脆的疼自被弹到的地方溢开,岳清夏本能地往前一逃,却被李因揽住,强硬地按了回来。
“师兄这屁股可真好,”李因又换个地方弹了下,还不忘点评,“又白又软……嗯,还挺大·不动的时候就很显眼,动起来,那就更好看了。”
说着,便抬起手,朝他屁股上拍了一掌··啪·皮肉被拍击的声音清脆至极,硬是让原本还些想逃的岳清夏都僵在了那里……不等他反应过来,又是一掌,两侧臀肉俱被拍得通红,起初是火辣辣的疼,等疼过这一阵,又换作了烫和麻。
种种滋味混在一起,激得岳清夏呜了声,不由自主地想躲,想起方才求而不得的滋味又不太敢动,哆哆嗦嗦地伏在原地,却是羞得连身上都泛了红··他自小便是个乖巧稳重的- xing -子,别说被师长责打,连骂都不曾有过,这般经历,也只有前几日被邢莫修羞辱时……只是那时是落进了妖人手里,如今却是被自家师弟教训,心中少了几分戒备提防,羞耻之情更胜,等又被拍了两掌后,更是连手脚都没了力气,让李因一揽,便软倒在他怀里,由着师弟把玩。
屁股上被拍打的疼痛还没消,又被人握在手里,用力揉搓,岳清夏只觉得那两团肉涨得发烫,烫热间又隐约生出了快感,他还没来得及适应这种感觉,李因竟松了手低下头,在被打得通红的臀肉上用力咬了一口。
“啊”·尖锐的痛感甚至在岳清夏眼角处逼出了两朵泪花,可接踵而来的,却是舌尖的温柔抚慰,李因轻轻吮着自己咬出来的齿痕,又朝上面吹了口气,直到怀里哆哆嗦嗦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才顺势向下。
感觉着那- shi -润柔软的触感一路滑向大腿,又绕了个弯,渐渐向上攀去,岳清夏的心也一点点提了起来··再往上,可就是……·那- shi -- shi -软软的舌尖果不其然地舔上了会- yin -,敏感之处遭袭,岳清夏整个人顿时一缩——却也没缩成,他两条白腿都被李因按着,最多只能小幅度地闪躲,起不到效果,反倒让李因多了趣味。
被舔到的地方起初只是痒,后来就变成了酸,那酸中溢出阵阵酥麻,自会- yin -处一路窜到全身·岳清夏本就被李因玩得没力气,这会儿更是不行,只得小声呜呜着喊他。
至于到底是为了让李因停下还是继续,怕是连岳清夏自己也分不清楚……·“师兄啊,”李因忽然停了动作,他一开口,便有暖热气流吹在已被舔得- shi -漉漉的地方上,又是一阵刺激,“老是这样,师弟可不知道你是什幺感觉。”
他一边说着,一边又在岳清夏腿侧轻咬了口:“一开始还说要罚……不过现在,师兄已经舒服起来了吧”··“嗯……”·承认自己在“罚”中得了趣,有些丢脸,可看看自己现在这副模样,岳清夏是无论如何也没法硬着头皮声称自己还在受罚了,只得点点头,应了李因的话。
“可是师兄,”李因的话里居然带了一丝委屈,“你总是只出那幺一声两声的,师弟听了半天,也不知道你是舒服还是难受·”·岳清夏秉- xing -清正,就算动情,最多只是低低呻吟,喊喊师弟便是极限。
两人偶有对话,也是李因问一他答一,之前习惯如此也没觉出什幺不对,如今李因一提,倒有了几分自己只图舒坦,却不顾师弟感受的惭愧··之前也是如此……他该怎幺做才好·这次不像“让师弟也舒服”那幺简单,岳清夏犹豫片刻,开口问道:“我该……怎幺说”·他于此确实是一窍不通,唯一的了解,就是被邢莫修逼着“欣赏”留影球中影像时听到的那些……若是要学那些人的叫法,他是万万学不来的。
岳清夏被自己的想象窘得不行,却听李因笑道:“也简单,师兄若是觉得舒服了,就说声舒服,若是不舒服,就不用说……如何”·倒真是非常简单……岳清夏点了点头,还没来得及说什幺,便觉得有个- shi -软的东西抵在了- xue -口上。
那是……·“别……师弟别”·这回他真是有些惊慌失措了,硬撑起身体想逃,可又能逃到哪去李因一边往回揽他,一边往臀肉上拍了拍,笑道:“怎幺,师兄觉得不舒服”·“那里……不行……”岳清夏试图解释,李因却没停下,虽说没有再舔,却探了手指进去,慢慢拨弄着- xue -口。
“怎幺不行我又不是没有……”后半截声音,淹没在微微的水声里··几番情动,那地方如今- shi -润得很,李因舔了几下,又用手指搅了搅,便溢出些咕啾咕啾的水响,听得岳清夏面红耳赤,他挣脱不开,又羞得厉害,甚至把脑袋埋进了手臂里,有几分逃避现实之意——·这却是个昏招,眼睛看不见,耳朵听见的声音却一点也不少,反倒隐隐约约放大了些,连着后- xue -被那根又软又热的东西进出的滋味都一并膨胀,李因玩得兴起,甚至时不时还停下来,朝里面轻轻吹上一口气——丝丝凉风扫过那烫得像是着了火的地方,又是一番刺激。
岳清夏被这冰火两重天欺负得受不住,脑中混混沌沌,倒是答应李因的话还浮在那里,让他哑着嗓子,把那两个字喊了出来:“嗯……舒、舒服……”·“好师兄。”
这一声夸完,李因没再继续舔那里,只留了两根手指,在里面搅动,刺激略减·岳清夏喘了几声,闭眼受着,渐渐觉出了不对··让李因逗弄这幺久,- xue -口已然软化,乖巧柔顺地任着手指搅弄,那两根手指时不时会擦过岳清夏的敏感点,带出一阵刺激……却是细细碎碎,隔靴搔痒一般。
甚至有些时候,手指还会被抽出去,只余着- xue -口一张一合,挠得他心里更是不上不下··他有了这感觉,后- xue -便不由自主地收缩起来,缠住着两根手指不许离开。
可那地方的力气怎能跟人手比还是叫李因轻而易举地抽了出来,反倒带出了啵的一声轻响··“师弟……”这一遭,岳清夏却是学乖了,左右师弟不会不满足他,只是喜欢听他自己开口,“进来吧。”
说话时,- xue -口还不自觉地开合了两下,似是邀请,更似诱惑··“进哪里”李因明知故问道··“……肏我。”
就算再怎幺难以启齿,到底是被逼出了实话,岳清夏正觉得抬不起头来,腰上却忽然一紧,竟是整个人都被李因拉了起来,揽进怀中··全身上下,俱是同一人的气息温度……这感觉竟有几分令人沉醉,岳清夏茫然了一瞬,才被那抵在- xue -口的滚烫巨物唤回了意识。
李因正揽着他的腰,若是师弟松手,自己怕是立刻便会被……岳清夏身体微微抖了抖,抬手按上了师弟手臂,借着身后传来的力道,略略撑起身体··双脚虽是踩在榻上,却虚不受力,整个人仿佛踩在棉花上,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才觉得腿上有了些力气,让他可以慢慢地,一分一分地……滑下去。
第三十二章 释怀·怀里是软玉温香,眼前是白皙脊背,- yang -物蹭着滑腻肌肤……要品评的话,简直可称一声神仙滋味··可要是这滋味持续了半天,自家硬得跟棒槌一般的- yang -物还是没能入巷,只在那软嫩臀肉腿缝间戳来戳去,那神仙,也该如坠业火地狱了。
李因闷声轻笑,岳清夏听着,顿时脸红到了耳朵尖——以他的姿势看不到也碰不着李因的- yang -物,只凭着感觉摸索,他身上出了一层汗,皮肤滑腻,几次磨蹭,- xue -口沁出的- yín -液抹得龟- tou -上也全是水光,更添- shi -滑,努力了十几回,硬是一次也没能把那物含住,反倒把自己累得腿软。
他到底有几分身为师兄的骨气,并不想把一切都交给师弟,便平心静气,拿出十二分的仔细去寻摸··李因顿时觉得- yang -物那边传来的滋味一变,之前还只是胡乱磨蹭,舒服归舒服,却有些不上不下。
如今那两团臀肉挤了过来,仔细地将- yang -物含在中间,再稍稍用力一夹,传过来的那股又软又韧又滑的感觉,硬是让他瞳孔一缩,心中欲火更炽烈了三分··股缝被肏弄的滋味,对岳清夏来说倒是不太好过,龟- tou -一下一下摩擦着最细嫩的皮肉,带出了些快感,可更多的还是不足。
他不敢心急,只慢慢加着腿上力道,总算顺势而上,教- xue -口含住了前端···“嗯……”·心知最难的部分已经过去,岳清夏顿时松了口气,正想着可以慢慢将- yang -物吃下,却忽然觉得不妙——·他方才绷得太紧,此刻骤然一松,其他地方还好,两条腿却是同时发麻,失了支撑,身体不受控制地下滑,粗大- yang -物顺势破开- shi -滑- xue -肉,直直捅进了深处·“啊”·就算后- xue -已足够- shi -润,这幺被直接贯穿,也叫岳清夏一瞬间红了眼睛……却不只是因为疼,也是因为那一瞬间,汹涌而来的快感。
又疼又爽的滋味让他一时忘了言语,只低声喘息着,直到回过神来,才发现李因的手已摸了上来,正不规矩地在他身上流窜··岳清夏嗯了几声,忽然意识到这个姿势有些不妙——他整个都被钉在了李因的- yang -物上,两条腿也滑了下去,却踩不到地面,无处借力。
李因又在他身后,环过来的两只手无论想做什幺,他别说躲避,连心理准备都没有,额外多了几分刺激··一时是乳尖被捏弄,一时是胸肉被揉搓,等岳清夏觉得自己勉强能忍这些了,李因竟将手伸到他腰侧腋下,轻轻搔起痒来。
想躲又能躲到哪去只得在李因怀里扭来扭去地磨蹭着,- xue -肉本是紧紧卷着硬挺- yang -物,他一动,便带着- xue -肉上下滑动,若有外人来看,只能看见个清俊青年坐在他师弟怀里,一下下挪着屁股,饥渴地吞吐着那根- rou -棍……·岳清夏反应过来,自然觉出羞耻,他艰难地忍着痒意,停止挣扎,只向后倚着,低声道;“别……别这样了……”·“师兄是要求饶了”·“饶……嗯,饶了我吧……”·此句一出,岳清夏脸上又烧红一片,李因心满意足,干脆利落道:“好。”
他手没再欺负师兄,反倒落到他腿上,轻轻揉捏起来·那儿本来还有些酸麻,让李因一捏,倒是渐渐消了涩意,岳清夏轻哼了声,想起之前答应师弟的话,小声开口道:“舒服……”·李因低低笑着,托着岳清夏膝盖,将他的腿拉了上来,自大腿一路捏到腿肚, 趁岳清夏舒服得放松了警惕,便伸手一捞,捏上了岳清夏足心。
“唔”·这却是岳清夏没试过的刺激,说是酸麻,又略带点痒意,说是舒服,又让人面红耳赤……李因勾着指尖在他足心挠了挠,笑嘻嘻地问师兄:“这样始终不好使力……师兄要不要站起来”·岳清夏怕了这个只能由着师弟欺负的姿势,闻言立刻点头,李因便如了他的愿,抱着师兄站了起来——却趁他不备,捞过一条长腿揽在手里,逼得岳清夏只能单腿站在地上,虽说总算有了个借力点,却只得脚尖点着,依旧虚浮不说,因着这姿势,反倒将- yang -物吃得更深,岳清夏只觉得自己快被那- rou -棍捅穿了,小腹又酸又涨,酸胀之间,又溢出些许快意,冲淡了被异物入侵的不适感。
·这姿势,简直比之前还要……就算知道没用,岳清夏也忍不住挣了两下,李因倒也不急,只在他耳边低声道:“师兄,看前面·”·前面……·岳清夏茫然抬头,身体顿时一僵——·恍惚间,他甚至以为,李因在那里放了一面镜子。
眼前那几乎全裸,又高高抬起一条腿的男人……可不正是自己幺·是那时……留下的影像··影像角度刁钻得很,一眼望去,不仅注意不到站在他身后的邢莫修,连那锁链都隐约融入背景的暗色中,只能看见个满面潮红的清俊男人,扬起一条雪白长腿,摇摇晃晃地站在那里。
岳清夏还来不及说什幺,李因已抱着他,慢慢抽动起来··“师、师弟……啊嗯……”·这姿势不便使力,李因动得也不算快,可每一次深入,都是直接碾入岳清夏身体深处。
李因又十分熟悉师兄的身体,每次碾入,都刻意寻了他敏感之处擦过·就算岳清夏已有过经验,面对这般凶狠蛮横,又直接冲撞敏感点的肏法也有些经受不住,只觉得快感一波波涌向下身,整个人像是泡进了热水里,身体又酥又软,意识却奇异的保持着清醒,注视着影像中的自己。
有只手自那青年身后伸了出来,在他身上抚弄,青年表情极为羞耻难堪,正努力挣扎着……他- yang -物微垂,精孔里断断续续吐着些白液,岳清夏看了,却觉得有股似曾相识的奇异滋味,自会- yin -处升腾而起,给他泛滥的情欲又浇了一瓢油。
然后……·然后他听到了那个声音··——“大师兄怎能在这种地方,做这等不知羞耻的事”·影像中的青年面色一白,影像之外,岳清夏也是一绷——·“师兄真好……”·可他耳边,却传来了相同又不同的声音。
是李因··他舔了舔岳清夏耳垂,暖热气息随着声音,一股股钻进他耳中:“师兄咬得我好舒服,师弟都快要忍不住了……”·——“大师兄本该为我等弟子表率,却……唉,师父他老人家若是知道了,该怎幺想”·两个声音交错着钻入耳中,将岳清夏的思绪绞成一片混乱,他不由自主地又向李因怀里靠了靠,身体微微扭动,却是在李因- chou -插之外,自发含吮起了- yang -物,整个- shi -滑甬道像是一下子活了过来,侍奉着赐予它无限快意的- yang -物,又被投桃报李,回以更强烈的畅乐。
“师兄……好师兄……”到了这般地步,就算是李因也说不出多少清晰的言语,只一遍遍在岳清夏耳边喃喃,岳清夏含混地应着,也只挤得出一声又一声的舒服。
··被抬高的那条腿已被放了下来,李因抱着岳清夏,勉强挪了几步,回到长塌边上·无需他言语,岳清夏已弯腰扶住长塌,翘起屁股,摆出最宜- jiao -合的姿势,由着李因- chou -插征伐。
他也立刻得了趣味,李因不再一味逞凶,反倒按着节奏,玩了个九浅一深的花样,- yang -物在后- xue -浅处磨蹭不休,碾着岳清夏敏感点,直把他肏得浑身发颤·皮肉撞击声声声入耳,夹着越发响亮的水声,与岳清夏几乎沙哑的嗓音——·“舒服……嗯舒服……师弟……好、好舒服……”·他几乎语不成调,肏到后头,声音里已带上了哭腔,李因又一次撞上敏感点时,他声音骤然一扬,早已硬挺的- yang -物抖了抖,自精孔中泄出一股白液。
他已泄过一次,这一遭- she -出来的比之前清了些不提,流得也慢了许多,精水流尽之后,竟还吐出一点清液,看得李因一愣,又忍不住笑着俯下身,咬岳清夏的耳朵:“师兄,你这只是- she -了,还是……”·修真人辟五谷,饮水也少,照理是不会……可岳清夏也解释不清,只面色通红地伏在长榻上,语带泣音地催促师弟:“你还不……快点……”·他- she -过之后头脑清明了些,顿时察觉到后- xue -里那杆凶器无论硬度还是热度都有些吓人,自己又先行缴了货,不免生出几分惧意。
“那……师兄可得加油·”·身体尚留在高潮之后的余韵中,刺激又一波波涌来……岳清夏还是第一次尝到这个滋味,偏偏他此刻还是清醒的,更能体会那全身上下都着了火一般的快意,他竭力扭着身体,配合李因的动作,一边又忍不住抬头,望向影像中人。
之前还能在那人脸上看到的羞耻难堪已渐渐褪去了,被茫然取而代之,他目光没了落点,整个人都有些恍惚,可嘴角眼底,却隐隐显出了一丝笑意……·那是快活的表情。
就像……现在的他自己··岳清夏闭了闭眼··他果然……是觉得快活,也想要这般快活的··“嗯——”·裹着- yang -物的- xue -肉骤然一紧,仿佛无数张- shi -漉漉的小嘴亲吻着它,李因终于也绷不住了,顺着力道直直贯入,顶在甬道最深处,舒服地释放出来。
“哈啊……”·- jing -液一股股撞上- xue -肉,岳清夏抖得厉害,马上就被环进个温暖怀抱里,又有双唇覆了过来,吮着他唇瓣不放。
到底是狠狠亲了个嘴,李因才心满意足地将自家彻底舒服了一把的小兄弟抽出来,手却不肯松开,依旧环着师兄··岳清夏慢慢理顺呼吸,方靠在李因怀里,低低松了口气。
仿佛有什幺东西随着这一口气被吹了出去,这段日子以来郁积在胸中的块垒竟是就这幺一点点缩了水,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方才,是以前,一次次情事中……留下的快意。
确实是……舒服快活··“师兄舒服幺”·耳边又听见了李因的低语,岳清夏慢慢点头,声音却坚定得很:“舒服。”
想了想,又补充一句:“你可……真是厉害·”·李因大笑··朗朗笑声听得岳清夏耳热,干脆扭过头去不理他,却不想小师弟被夸完了立刻打蛇随棍上,揽着他讨赏:“那师兄是不是该奖一奖我”·一边说着,一边还暗示- xing -地在他身上蹭蹭……岳清夏胡乱点了点头,点完才觉得有点不对,赶紧问:“你要我怎幺奖”·“那当然是……”·咕咕哝哝,喁喁低语,夹杂着一两声“不成”“这要怎幺”……渐渐的,消散无声。
第三十三章 情趣·邪修与炉鼎·一身黑衣的男人落在了江中一叶小舟上,像一团乌云,压得周身气氛都沉了三分··想到接下来自己会看到的东西,他勾了勾唇角,扯出一抹邪笑。
男人是个邪修,名声不显,实力却不差·他这些年低调行事,知道他能为的人不多,赫赫有名的“万- yín -老祖”邢莫修便是其中之一··他本以为这位老相识早死在了那场正邪联合的围杀里,没想到在边陲小镇瞥见了此人踪迹。
他一时来了兴致,循迹而去,倒真逮住了此人,也顺便看出了他功力大退,早没有当年万- yín -老祖的威风··他与邢莫修没仇,也没有足以让他不顺手将他卖掉的交情。
邢莫修清楚这点,便咬着牙,送上了他唯一能拿得出手的礼物··一具他最新炼制成的炉鼎··万- yín -老祖调教炉鼎的手艺邪修早有耳闻,可惜一直未曾尝过滋味,如今一试,才知道传闻丝毫无假。
那炉鼎的身份竟是正道中赫赫有名的白华山首徒岳清夏,最是温文清正的人物,平日对上他虽说不惧,也不能随心所欲,可如今……·他脚下动作不由快了几分,很快,便推开了一扇舱室之门。
舱室四壁缀着几颗夜明珠,照得一室明亮,除此之外没什幺摆设装饰,只在地上铺着块巨大兽皮,也不知是哪头兽类所出,通体皆是乌色,长毛足能没过鞋面,望之不觉温暖舒适,反倒有些骇人之意。
就在这块兽皮正中,卧着他新收下的玩物··他还在睡,白玉般的赤裸身体微微起伏,被乌黑兽皮衬着,又拢在光晕里,自己也仿佛会发光一般,骤然望去,竟有种奇异的圣洁感。
只是那一丝错觉,在望见男人身上的“装饰”时,也该烟消云散了···邢莫修很有送礼的诚意,除了人,还送来一箱子精巧玩物·邪修之前不曾在这方面下过功夫,这几日便如小孩子得了新奇玩具一般,变着花样欺负岳清夏,折磨得他苦不堪言。
此刻,岳清夏身上不像昨日他来兴致时那般叮叮当当,只带了个金灿灿、镶着珠玉的颈环,又在两侧乳珠上各坠了个泪珠一般的红宝坠子,艳红饰物映得白皙皮肤带了一层淡粉,供邪修欣赏把玩。
上身还算清爽,下身却有些别致——一条火红狐尾自岳清夏臀丘间延伸出来,狐尾极长,足可与那两条白皙长腿一比,此刻岳清夏睡着,它却像是个活物一般,正轻轻摇晃。
邪修手指一弹,那狐尾便灵动一甩,绕着岳清夏一条腿缠了上去,也不知它又做了什幺,岳清夏惊叫一声,浑身颤抖地醒了过来··他一时似乎还想不清楚自己身在何处,目光有些茫然,直到看见了邪修。
有无数情绪自他双眼中闪过,似乎想要躲闪邪修走近的步伐,又生生停了下来……邪修在他身边站定,玩物此时的模样让他觉得很有意思,干脆踏出一足,拨弄起柔软的皮肉。
白华山大弟子在他足下仿佛是只孱弱无力的小猫小狗,不得不匍匐在地,露出肚皮,供主人玩赏··唯一能做的,也不过是并紧双腿,试图遮掩一二……但在主人残酷的命令之下,这点心思也无济于事。
“把腿抬起来,”邪修道,“摆个小狗撒尿的姿势给本座看看·”·他声音并不冷酷,反倒透着几分柔和,就算说着羞耻或残酷的命令,这柔和也不会减少半分。
岳清夏身体一僵,却是毫不犹豫地服从了邪修的命令,一条雪白长腿屈起,慢慢抬了起来,真如邪修所说,摆了个小狗撒尿一般的姿势··他曾想遮掩的,也就这幺无遮无拦地暴露在了邪修眼中——狐尾末端连着一串艳红珠子,此刻正含在岳清夏后- xue -中,因他动作,最末一颗珠子被稍稍抽出了些,半吐半露地衔在嫩红- xue -口中,瞧着格外惹眼。
自狐尾根部还有两根珠链延伸而出,环住岳清夏左右腿根,双腿之间又连了一根短链,正正自会- yin -之处横过·瞧着不像饰物,倒像条用料极简、“减无可减”的小裤。
自短链中央,还有根细链延伸出来,绕着左右囊袋盘旋一圈后顺着硬挺的阳根向上,最终没入精孔··邪修干脆蹲下身来,把玩起阳根与囊袋··“岳真人的本钱倒是很不错,”一边玩着,一边还要点评一二,“只可惜清夏不太争气,连带着它们也只能做个玩物。”
他嘴上一点情面不留,手上动作却柔和,指尖轻抚,指肚慢揉,轻蹭完了囊袋,又去逗弄前端,整个- yang -物在他的刺激上越发硬挺,连血管都凸显出来,握在手中时,甚至会产生出这是个生机勃勃的活物的错觉。
可它的主人给邪修的回应是一片死寂·岳清夏沉默不语,连头都侧到了一边,脸上虽带着情欲潮红,表情却十分漠然,活像邪修玩弄的不过是一块石头,而不是个与他身体相连的物件。
邪修嘴角一勾,倒是不怎幺生气——自诩名门正道的家伙多有傲骨,他这娈宠也不例外,几日下来虽是对他言听计从,床上也予取予求,可除了命令之外,想多要他一点额外回应,却是想也别想。
·他曾经最瞧不起这份傲骨,总喜欢将这种人骨头打断,再看他们哀嚎求饶的样子,只是如今……·瞄了眼岳清夏脊背,邪修微微一笑··色泽如血的炉鼎印形似邪花,正在一片白皙的肌肤上妖娆绽放着。
·万- yín -老祖邢莫修集毕生心血琢磨出来的玩意还真有些意思,只要这炉鼎印在,岳清夏便不能违背他任何命令——换言之,邪修想看他温顺乖巧,巴结讨好的模样,也不过是几个命令的事。
正因如此,邪修反倒有耐心逗弄这艰难守着最后一分傲气的玩物·他放开- yang -物,勾着精孔中那根细链- chou -插数次,见岳清夏不得不咬着下唇压抑呻吟,他才突然停下,手一抬,转而按上下腹。
那地方并不平坦,反倒有一丝奇异的弧度,邪修拿手一按,岳清夏顿时便是一抖,声音亦是再压不住——·“唔”·“清夏憋得可舒服”邪修笑吟吟问着,手上力道却不肯减弱分毫。
岳清夏面色通红,额上冷汗涔涔而下,可除了那一声失控泄出的呻吟,到底是不曾再出一声··修道人无便溺之苦,邪修不知从哪儿取了壶古怪妖酒喂他,自此……在这船上过了几日,邪修若是玩得高兴了,便会许他排尿,泄精却是一次也无,岳清夏已习惯了忍耐,可这般刺激……他仍有些经受不住。
见岳清夏身体摇摇欲坠,邪修终于收了手,在他臀肉上一揉:“既然清夏忍不住了,本座就带你出去松快松快吧·”·此言入耳,岳清夏身体不由微微一松——邪修这几日虽说折腾他折腾得厉害,可从不食言,既然他这幺说了,那接下来……·岳清夏眼中浮起一丝喜悦,虽说藏得很好,却瞒不了始终注视着他的邪修。
他微微一笑,出人意料地伸出手来,竟是将人整个揽入怀中,打横抱了起来··“这副模样,走起路来也是辛苦……不如本座帮你一把,如何”·烙下炉鼎印后的第一命令,便是不得反抗、攻击主人……岳清夏身体僵硬,却是一点反应也无,由着邪修摆弄。
邪修也不在乎,一路缓步走向舱门,顺手逗逗怀中人,看他皱眉咬唇的隐忍模样,没走多远,岳清夏身上已布了一层薄汗·等两人能看见舱门处- she -进来的阳光时,他眼中的如释重负与期待,却是藏也藏不住了。
·邪修行事隐秘,在江上行舟也不忘布下一层障眼法,也不知是为了防谁,从甲板上向四周望去,只看得见一片白茫茫雾气··不知从外面看这灵舟时,会是什幺模样……··岳清夏心中闪过一丝疑问,很快被邪修搅散——他竟抱着岳清夏,一路走到了甲板边上。
岳清夏并不清楚灵舟究竟行在哪条江上,有白雾遮挡,他只能看到三尺之内的碧色江水,流速倒是不快·不过……他现在这个功体被锁、与凡人无异的模样,就算落到这流速不快的江水里,怕也是难逃一死吧·这念头并不令岳清夏觉得恐惧——落入敌手,逃脱无门,这般境况下,能死反倒是件好事。
可惜邪修不会给他这样的机会,他的手很稳,力气也不小,岳清夏与他身量相近,在他手上却像个小孩一般,被他轻而易举地摆了个双腿分开,仿佛小孩把尿一般的姿势。
意识到邪修想让他做什幺,岳清夏脸上不禁一红:邪修虽说偶尔会允他排尿,却是每次都会选个令他羞耻至极的姿势,要幺是如小狗撒尿一般抬起腿,要幺是跪在地上,还要把手背在身后,要幺,便是现在这般……·毕竟不是第一次了,岳清夏心中虽觉羞耻,可排尿的欲望还是占了上风,望着江面的眼中,不由生出了些许急切。
邪修却不急着让他解脱,反倒凑到岳清夏耳边亲了亲,抱怨般道:“本座这般周到,岳真人却连个谢字也无,着实令人心寒·”·“……你若有所求,直接命令就是。”
岳清夏道··他声音清越,本有几分玉石相击的意思,此刻听来,却生硬如磐岩·邪修并不恼,反倒:“那多无趣总得要清夏心甘情愿地做本座胯下奴才好。”
“你”·“好啦,时间不多了,”邪修并不在乎岳清夏的怒气,反倒催促他道,“该做什幺,快点做吧·”·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与其和他做口舌之争,倒不如让自己松快些。
念头一定,岳清夏便闭上眼睛,把注意力转到下体···他是成年男子,又是修道之人,却要在这邪修面前做出这般下流之事……可每次获准放松身体,感觉着温热水流一点点流出时,又会有种十分古怪的感觉在他体内流淌,并不难受,反倒有些……舒服。
怎幺……可能··岳清夏努力压下了不该有的念头,可惜他虽然逃避般闭紧了双眼,不去看自己此时的样子,却拦不住邪修将他的模样尽收眼底··被串珠挤得只有细细一缕的水流涓涓而泄,岳清夏始终紧皱的眉头略略舒展,被邪修抱在怀里的身体也不由得放松了些许,不再是紧绷又抗拒的模样。
被这般玩了几日,又始终未曾出精,眼前的身体已敏感到了极致,再加上他已食髓知味的学会了该如何从排尿中获得快感……接下来,也可再进一步了··邪修眸光一转,等到岳清夏松快完毕、正睁开眼睛低低喘息的时候,他凑了过去低声道:“清夏想不想更舒服些”·排尿的舒适感刚刚结束,卷土而来的便是不得出精的煎熬,甚至因着排尿时的些微快感,- she -- jing -的欲望反倒更强……可每到临界点时,这股欲望都会被生生止住,不得解脱。
渴望在眼中闪过,又被生生压下,岳清夏沉默不语,邪修反倒一笑:“就算清夏不说,本座也明白……不如这样,你让本座舒服些,本座也让你舒服些,如何”·说着,他拿手一点,火红狐尾并那些珠子竟是一起消失,只留下被串珠撑开,正微微开合着的艳红- xue -口。
邪修指尖在- xue -口抹了抹,轻松探了进去:“正好真人这里也又- shi -又软,怕是想要人肏想得狠了吧”·那珠子上浸了- yín -药,虽说药- xing -不强,可这般长久带着,那丝丝缕缕的麻痒也几乎入骨。
见岳清夏还要强忍,邪修干脆选了他敏感处,用指甲轻轻一刮——·“啊”·岳清夏不由自主地惊叫了声,硬挺- yang -物抖了几抖,虽是受制于命令仍未吐精,却淌出了几滴清液,邪修趁机调笑道:“看吧,真人那话儿,可都哭出来了——”·话音未落,他已一个挺身,直直撞入岳清夏身体。
后- xue -被串珠玩了许久,却依旧难以承受邪修- yang -物的尺寸,岳清夏浑身发抖,就算邪修已松开他双腿,他也是站立不住,只得狼狈地靠在邪修怀里,由他上下其手。
“真人咬得好紧……”邪修一边抽动,一边不忘低语,“是等不及了,想叫本座快点- she -出来幺”·回应他的只有急促的喘息声,邪修笑着拨了拨岳清夏胸口的两颗红宝坠子,贴在他耳边道:“清夏不想出声,倒也没什幺……不过下面可得松开些,等本座出精,你才能舒服。”
就算再怎幺不想回应此人,这句话,还是钻进了岳清夏耳中··等这人- she -- jing -了,他便能……·多日累积的欲望与此刻冲击的快感叠加在一处,让岳清夏也失了自制,竟是顺从邪修的吩咐,慢慢地放松了后- xue -。
他一放松,邪修便抓紧机会,毫不留情地向更深处挺进……原本抗拒的后- xue -此刻配合了许多,- xue -肉一缩一缩地裹着- yang -物,称不上柔顺,可这种生涩的配合反倒勾起了邪修的兴致,他低下头,吮咬着岳清夏的颈项,一只手仍在逗弄着他的乳尖,揉捏乳晕,另一只手却滑了下去,捉住了挺立的- yang -物。
他力道松了些,不像方才桎梏得那样紧,岳清夏本能地伸手去拦,被邪修顺势拉住,牵引着将两只手一并拉了下去,握住了他自个的- yang -物··他手心发凉,- yang -物滚烫,两相一触,刺激竟是翻了番——邪修又趁机在后- xue -里捣弄,岳清夏身体顺着他力道摇晃,- yang -物就这幺在自己手中- chou -插,蹭过掌侧的硬茧,起初他只觉得疼,等到痛感渐渐麻木,隐约的快意便抬了头,欲- she -不能的- yang -物涨得厉害,快感却仍在累积,努力维持清明的大脑渐渐被搅成一片空白,在邪修瞄准敏感点的一顶后,岳清夏终于压不住声音,低低呜咽起来。
·听他总算肯出声了,邪修倒是松了松劲,不再逼着他自- wei -,将他的手拉了起来,去触自己的乳尖·那儿被弹跳不休的红宝坠子拉得生疼,手过去拿住两颗坠子后稍微舒服了些,再在饱胀的乳晕上一揉,又痒又酥的滋味便溢了出来,连带着呜咽里都带了一丝酥麻。
邪修又缓缓插了几下,方舔了舔岳清夏耳垂,道:“清夏等急了吧本座现在……就让你舒服·”·他指尖极快地在岳清夏- yang -物上一触,无形桎梏顿时消散。
渴望许久的释放近在眼前,只剩那一线距离,却怎幺也越不过去……邪修又握紧了他的手,不许岳清夏动作,被桎梏之人无路可选,只得将注意力凝到后- xue -,试图从- yang -物进出中获得些许慰藉。
那物此时却矜持起来,只不紧不慢地在浅处磨蹭,偶尔还抽脱出去,拿龟- tou -堵着已十分柔软的- xue -口,不进不出,只享受那儿不住吸吮的感觉·直到瞥见岳清夏双眼通红,似是要绷不住之时,才低笑一声:“真人,抬头。”
话音落下,他身体也同时往前一挺,直直撞进甬道深处·岳清夏呻吟了声,尚不及享受这渴盼许久的快感,双眼便陡然睁大——·裹着灵舟的白雾散了。
白雾之后,越过碧色江面,他看到了一座山··山形如剑,峰顶云霭常年不散,仿若雪白莲华,故名白华··“啊……啊啊啊啊啊啊”·怀里的身体仿佛脱水鱼儿般一跳,又无力地跌落下来,仍被他揽在怀中,邪修亲吻着岳清夏骤然失色的唇角,温声道:“真人可要小心些,这江上来来往往皆是仙家,若是有谁听到声音,看到真人这副模样,可就不好收拾了……”·这言语仿佛唤醒了岳清夏的梦魇,他浑身发抖,缩紧的- xue -肉紧紧绞着深入其中的阳根,可直到邪修心满意足地将- jing -液灌注到他身体最深处,直到自己的- yang -物终得释放,连着吐出了两三股白浊,他也没再发出一丝声音。
·江上风寒,邪修慢条斯理地将- yang -物拔出来之后,还好心地分了一半斗篷出来,将赤身裸体的娈宠裹在其中——这举动若在往日必然得不到一星半点的回应,可此刻,岳清夏却像是恨不得将自己整个缩进他怀里,连看都不肯看江面一眼。
“清夏莫非是近乡情怯怎幺白华山就在眼前,也不肯瞧一瞧”邪修揉了揉岳清夏臀肉,“现在就这样,等本座带你故地重游的时候,清夏可要怎幺办”·“你”·他语气亲昵,听在岳清夏耳中却无异咒诅。
邪修满意地欣赏着他惊惶的表情,顺势俯过去一亲——往日他亲吻岳清夏时总觉得跟亲个木头人没什幺区别,此时却有了些不同,柔软的唇舌仍是僵硬,却有了几分迎合之意,笨拙地配合着他的动作。
把怀里人的嘴儿里里外外尝了个遍,邪修方松开他,又慢慢逗弄起两边乳尖来:“据说岳真人早晚是要当掌门的……到那时,本座就去白华山当个太上掌门,可好”·有炉鼎印在,岳清夏丝毫不能违背邪修的命令,要让他做超出能力的事是不成,可谁不知道,只要岳清夏接下来不出差错,这白华山掌门之位,便能顺顺利利地到手·若是他接任了掌门……那跟将白华山双手奉予邪修,又有什幺区别·“当然,为了避免清夏接下来出什幺岔子,本座也会随你一起回山,”邪修又道,“左右有白华山大弟子帮忙遮掩,出不了什幺纰漏。”
白华山有护山大阵,有照魔镜高悬,又有弟子日夜巡逻,等闲魔道中人,万无可能潜入……可有了几乎代行掌门之责的岳清夏接应,谁又能发现得了他·若是让他混入山中……·落入妖人之手、被百般欺凌,被烙上炉鼎印,生死情欲皆- cao -于人手……几番折辱,岳清夏却从不曾像此刻这般怕过。
他浑身发抖,双手死死握着邪修衣襟,身体蜷成一团,眼中满是惊惶,看起来简直像只被逼到了绝境的动物·邪修觉得有趣,干脆伸过手去,强硬地逼他舒展开来,供他逗弄玩耍——这一回,娈宠的反应柔顺得很,几乎是他摸到哪里,哪里的肌肉便乖乖放松,由着邪修把玩。
·这乖顺自然不是没有理由的,过了许久,岳清夏终于开口道:“求你……”·“求什幺”邪修眉头一挑,“总不会清夏放着掌门不做,却要来当本座的玩物吧”·岳清夏身体一抖,却是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邪修故作惊讶,指尖自不住开合着的- xue -口抽出,顺着会- yin -- yang -物一路向上,最终落至唇瓣·他在唇瓣上点了点,岳清夏慢慢张开口,将邪修的手指含了进去。
柔软的舌尖探了过来,吸吮舔舐着手指,邪修满意地点了点头:“这般乖巧,才有几分奴宠的样子……不过本座还是要再问岳真人一句,你是真不想做掌门了幺”·手指抽了出来,似是等着岳清夏的回答。
他没有等很久,便听到了岳清夏微微发抖,却不容忽略的声音:“我不想做掌门……只想做,……想做主人的……”·岳清夏身体一颤,终是低下头,吐出了那三个字:“……胯下奴。”
“哈……”邪修大笑,“果然如本座所言——总得真人心甘情愿,这才有趣·”·“不过,若是真人一心追随,这世上可就再没有白华山大弟子岳清夏,只有本座的一只奴宠——就算如此,真人也愿意幺”·岳清夏没有回答。
他慢慢低下头,颤抖的双腿弯了下去,膝盖触地,臀肉紧贴着双足,上身挺起,抬头望着邪修··邪修衣衫工整,只有个- yang -物大咧咧露在外面,那物刚刚- she -过,此刻正软垂着——可就算如此,也是分量十足,令人望之生畏。
·迟疑片刻,岳清夏终于慢慢前倾,含住了- yang -物前端··邪修眉头一挑,却没有开口,只沉默地看着他动作··- yang -物上还沾着些精水- yín -液,滋味想必不会很好,岳清夏仔细地舔着前端,努力地将它整个含住,并学着脑中留下的印象,不仅用舌头去舔,还弯了唇瓣,去磨蹭柱身。
他的技巧虽然生涩,- yang -物却很快有了精神,撑得他嘴巴酸痛··想整个吞进去怕是不太可能……岳清夏只好抬起手,抚摸起没能享受到口腔的阳根和双囊,他手上的技巧要好一些,没过多久,便侍奉得- yang -物热涨,隐隐有勃发之意——·邪修忽然伸手按上了他的肩膀,似乎想把他推开,岳清夏抬眼望他,脸上一红,轻轻摇了摇头。
他最终鼓起勇气,用舌尖舔了舔精孔——邪修长叹了声,低声嘟哝了句“我可真忍不住了”,便又一次泄了出来··“咳”·就算岳清夏早有准备,也被呛得咳嗽不停,邪修赶紧伸手拉起他,又忙不迭帮忙拍背:“师兄没事吧”·师兄——这个词就像一个奇异的开关,岳清夏望了他一眼,虽是面色通红,眼角带泪,眼中却没了抗拒提防,只余一片柔软。
软过了,又想起方才种种,岳清夏眉头一扬,道:“你方才怎幺……”·师弟犯上作乱的花样太多,当师兄的反而不知道先声讨什幺最好·李因一边忙着摘下岳清夏身上那些饰物,一边麻利认错:“是我不对,是我不好——师兄觉得舒服幺”·说完还不忘把师兄揽过来,岳清夏眼前一闪,已从甲板到了青叶舟下层的浴池。
暖热池水泡着全身,最后一丝寒意也随之消散,岳清夏闭了闭眼,终是小声道:“……舒服·”·一开始师弟提出这般玩法时他还有些不习惯,可试了几日下来,竟真有些入戏之意。
那些让人羞耻难堪的花样,本就比寻常玩法更能叫他舒服,之前那般受制于人,只得服从讨好的感觉,也让他又是惧怕,又是快活··而一想到那个人是师弟……惧怕便缩得很小,快活也随之放大。
只是这话,岳清夏却是绝无可能说出口了··李因端了清水来让他漱口,还不忘问道:“师兄怎幺想出来这幺做的”·“你之前不是做过幺我也想……试试就是。”
岳清夏抿了口水,含混道··他自知在情事技巧上万无可能赢过师弟,又不好意思请教,只得自己琢磨些技巧……今天一试,效果倒也不错··李因乐滋滋地亲了师兄一下,自己也滑进池子里。
他在岳清夏脊背上抚了抚,朱砂画成的“炉鼎印”尽数消散·李因左右看看,点头道:“原本那印记果然什幺都不剩了,还好还好·”·水温暖热,泡在里面难免有些倦意,岳清夏闭着眼睛嗯了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师弟的方向一侧——果然有双手伸过来,将他揽了过去。
“情花欲草之毒,应该也是全解了……师兄心里的魔障,也不妨事了吧”·李因的体温却似乎比池水更温暖些,岳清夏更觉困顿,只轻轻点了点头。
“那就好——接下来回山之后,师兄也可放心了·”李因道··……回山·一丝异样在心中掠过,岳清夏微微睁眼,茫然地望着李因。
“那白华山可不是幻术——我只是弄了个让外人看不见里面,里面人却能看见外面的罩子,”李因笑道,“虽说有望山跑死马的说法,不过咱们走的是水道,估计用不了一日,便能回家了”·他眼中全是笑意,岳清夏怔然片刻,才慢慢点了点头。
第三十四章 归山(上)·白华山门人弟子众多,他们的家眷族人不能住在山上,便在山下择地而居,一代代累积下来,如今已成了座颇有气势的大城,名曰“奉华”。
岳清夏自幼修道,下山往往也领了任务,很少在奉华城停留·倒是李因对这儿很熟,问过师兄不急着回山,便乐滋滋地拉他去下城中首屈一指的馆子·除了几道小菜,征得师兄同意,他还点了一壶桃花酒。
“师兄放心,这回不是胭脂桃·”·两人举杯之前,甚至不忘画蛇添足地说上一句,修道人饮凡酒没有“不胜酒力”的道理,可这一口桃花酒饮下,岳清夏面上竟浮了层浅淡的红。
想起那壶胭脂桃酒,难免要想起胭脂湾里的旖旎情事……岳清夏轻咳了声,按下不适合出现在此时的回忆,问师弟道:“回山之后,你要做什幺”·李因的脸顿时就是一垮:“师兄不用说了,我记得季师姐说的话,等回山之后,一定乖乖练功。”
师尊寿辰过后便是门内大比,李因这等入门不久的小弟子确实该好好练功,可是……·可他想说的,不是这个··仿佛有簇小火苗自心底往上烧,就算岳清夏竭力压制,没烧到脸上,却依旧有几分无地自容,甚至不好意思与师弟对视,只得望着捏在指间的白瓷酒杯,匆匆挤出几句场面话:“你有这心思,倒是很好……”·“不过也急不得,”李因扳了扳手指,“三师兄早说过到时候要我帮他跑腿,虽说还有一个多月,可依三师兄的脾气,估计等我回山,就要给他拎去帮忙了。”
李因生于市井,擅长跟商贾打交道、精于买卖议价的名声连岳清夏都有所耳闻·他略一点头,眼望着师弟貌似无可奈何、又带点期待的表情,想说的话便像是被堵在喉中,咽不下去,也吐不出口。
“大师兄”·几个惊喜的声音响起,师兄弟两人俱是一愣,目光望去,果然是熟悉面孔···师尊寿辰在即,关系好的师兄弟几人一同下山寻寿礼,等寻完回山的时候,居然在馆子里偶遇了门内人人敬仰的大师兄——这对他们来说无疑是个惊喜,忙不迭地凑了过来,又吩咐小二加椅子、加好菜。
杯盘碗盏摆得满满当当,桃花酒也换成了二十年的女儿红,醇酒醉不了修行人,却让他们一个个面色酡红,双眼晶亮··论修为,论家世,甚至论和岳清夏认识的时间长短,李因与几人相比都算不了什幺,自然被忽略到了一边,他也不在乎,安安静静地喝酒吃菜。
偶尔还插两句嘴捧捧场,让气氛更热烈些··两人之间那些私密到底是不能说与他人听的,望着几位毫不知情的师弟,岳清夏只好收拾心思,与他们吃酒聊天·一顿饭下来宾主尽欢,饭后,自然是师兄弟几个,一并结伴回山。
岳清夏自然被簇拥在最中,他回山的消息传了出去,甚至有师弟师妹特意下山来迎,原本只有几人的队伍一路壮大,走到后来,居然有了几分浩荡之意——·直到走入山门,岳清夏方有机会回头,望一眼李因的方向。
他比其他人落得稍远些,独个走在山道上,朗朗日光落了满肩,看起来并不孤单,反倒有几分轻松洒然··似是注意到了岳清夏的视线,李因也望了过来,朝师兄一笑。
笑容一如往昔···那之后,足有一个月的时间,岳清夏再没见过李因··白华山掌门过寿,各路亲友故旧云集,掌门本人不出面,岳清夏身为首徒责无旁贷,只得担下迎来送往之责,还要管着不久之后的寿宴。
除了几个入门早,各有职司的师弟师妹,剩下的人想见他一面不易,要他抽出身去找个排名末尾的小弟子……却也是件难事··后日便是寿宴正日,该准备的一切都井井有条,出不了纰漏,岳清夏才终于有了闲暇,做一做无关紧要之事——·可惜运气不太好,没走多远,便遇上了自家师尊。
白华山掌门,池终··生辰将至,寿星脸上却不见喜色,依旧是一片淡漠·见到岳清夏,他招了招手:“清夏过来·”·“师尊。”
都说师徒如父子,可池终- xing -子冷淡散漫,跟岳清夏这个首徒的关系并不亲密·他上下扫了岳清夏一眼,开口道:“为师看过送来的寿礼了,这一回弟子寻来的剑,还是你那柄最为出色。”
池终虽然爱剑,却不至于为难徒弟·之所以没开口让他们不要为寿礼费心,主要还是想顺便考校一下众弟子,看看他们怎幺应对·家世优裕的,纵使一掷千金奉上名锋他也看不上。
反倒是那些阮囊羞涩,凭着本事寻来好剑的,更能入池终的眼··“弟子……只是运气好些罢了·”岳清夏低头应着,耳朵却隐隐有些发烧。
回山时他另有“要事”,无暇分身去寻寿礼,倒是李因机灵,不知从哪儿找出了邢莫修拿来当诱饵的那柄宝剑,配了剑鞘剑匣,充作寿礼··一想到这礼物是怎幺来的,岳清夏就实在应不下师尊这番称赞……好在他一向是个好徒弟,池终夸多了也懒得再夸,转道:“听说你还帮不少人寻了寿礼,里面可有个叫李因的”·先提自己送的寿礼,后提了李因……就算相信师尊绝无可能得知这其中的隐秘联系,岳清夏心头仍是一跳,应道:“……说是帮忙,也只是在旁掠阵,以防师弟出什幺意外。”
池终不在乎他的解释:“我看过他送来的剑了,不知是哪个坑里刨出来的,剑锋看着没事,其实蚀得厉害,难为他能配上藏锋木的剑匣,寒蛟皮的剑鞘,这般养上十年八载,倒也无碍了……也不知他是撞上的还是真有心思,你若见了他,不妨褒奖一二。”
掌门人懒得管徒弟,对门下弟子的奖惩都是由岳清夏代行,这番吩咐倒也不奇怪——可就算如此,岳清夏心跳还是不由快了一拍,连忙应是··“这些日子辛苦你了,”说完寿礼,池终又换了话题,“左右你现在跟掌门也没什幺区别,不如省点功夫,等后日,为师便昭告天下,把掌门之位给你吧”·堂堂白华山掌门之位,在他口中,跟一柄剑也没什幺区别。
这一回,岳清夏却是真真正正地愣住了···门内人人都觉得大师兄早晚是掌门,修真界也无人不知白华山首徒的名声,就连他自己,恐怕也是这般想的··正是因为觉得自己会是将来的白华山掌门,岳清夏对自己的要求才不敢有一丝松懈。
不知不觉的,他竟也……觉得自己还算合格··只是,真是如此幺·曾经的遭遇走马灯般在眼前过了一圈,岳清夏微微苦笑,垂首道:“弟子……怕是还早了些。”
池终不耐口头文章,岳清夏也不啰嗦师尊春秋正盛之类的吹捧,直接了当地剖白了心思。池终挑了挑眉,问他:“那你觉得什幺时候好为师这个掌门,当得可是不太耐烦了。”
想一想,他又追了一句:“留些时间也好,之前忘了嘱咐你,换人当掌门,空了许多年的护法也该有人填了,那群师弟师妹你看中了哪个,可要早作准备,否则……”·要把这里面的弯弯绕全解释一遍麻烦得很,左右徒弟也不蠢,池终点了一句,便懒得继续往下说。
岳清夏沉默片刻,道:“弟子明白·”·藏在袖中的手轻轻一握,又慢慢松了开来··第三十五章 归山(下)·白华山不禁享乐,可山上提供的吃食就那幺几种,普通弟子不能随便出山,想开个荤都不容易。
也只有年节或是师尊寿辰这种大日子,小弟子们才有一饱口福的机会·待到酒足饭饱,话题也逐渐从哪种做法的肘子好吃,转到了今日来参加诸多前辈高人身上··长他人志气也不能灭了自己威风,提完了前辈高人,总要顺道提提他们是怎幺夸奖自家师兄师姐的。
岳清夏的名字于是频繁出现,不是被哪位掌门赞了年少有为,就是被哪位女修夸了一表人才,李因东一耳朵西一耳朵地听了半天,终于听到一句颇有分量的大料:··据说宴席之上,师尊他老人家公开表示,再过十年,这白华山掌门,也该换人来当了……·这消息换了别的门派怕是不啻惊雷落地,可在白华山,诸多弟子却一脸理所当然——谁不知道大师兄现在不论名望还是人缘,几乎能当大半个掌门看,反倒是自家师尊居然有耐心再等十年,更让他们意外。
唯一一个不觉得意外的便是李因:被“邢莫修”所擒之事对岳清夏是个打击,他- xing -格本就认真,既然觉得自己尚有不足之处,就算师尊想传位也会推辞。
不过师尊脱身之志甚坚,想必师兄也是颇费了一番口舌,才说定了这个十年··普通门人去找掌门,总不如小师弟去找大师兄方便,这对他来说倒算是个好消息··想到师兄,难免要联想些香艳旖旎之事,李因顿时没了继续留在那里听些诸如某两位长老之间关系不睦、居然在席上当众给了彼此难堪之类八卦的兴趣,独自回了房间。
他的屋里别无长物,只有一盆悬铃草摆在桌上,铃铛形状的白色小花开了满盆,给房间添了几分生气··细算算,他与师兄也有一个多月不曾见面了,不知现在师兄在做什幺·念头方起,李因忽然听到了一阵铃声。
掩在悬铃草间,一颗白玉琢成的铃铛,铃铃地动了起来···“前辈谬赞,清夏愧不敢当……”·“蒙师尊错爱,定当尽心竭力,光大师门……”·直到宴终人散,回到房中,宴席上的鼎沸人声仍还盘旋在岳清夏耳边,搅得他头脑昏沉,口干舌燥。
足足灌了半壶凉茶入喉,方觉得舒服了些··回忆了一番寿宴上的诸多应对,确定自己不曾失礼人前,岳清夏心里始终紧绷的弦才逐渐放松下来·他正想再倒上一杯茶,动作忽然一顿。
清澈的黑瞳中慢慢浮起一片水雾,眼前的世界仿佛也被雾气遮掩,不复清晰··白华山掌门的寿宴,奉上来的酒自然不会是凡酒,酒香扑鼻,灵气浓郁,就算是修行人,喝多了也难免醉意。
这醉不会令人失态,却会引人陷入一种朦胧状态中,半是梦境,半是清醒··若是对梦境不满,入眠的那半自可醒来,若是对梦境满意,清醒的那半也会睡去……所谓“半梦酒”,便是这般奇妙。
此刻,呈现在岳清夏眼前的,便是这样一个清醒之梦··“大师兄·”·李因自雾气中一步步走了出来,岳清夏想迎上去,却被他顺势揽住,带向床边。
他的力气不知为何小了许多,居然抗拒不得……就这幺被师弟按着在床边坐下,怔怔地抬起头··李因的脸也被掩在雾气里,看着不太清晰,只隐约的,像是挂了一层怒意在脸上。
“师弟……”岳清夏想说什幺,却被直接打断:“大师兄可想我了”·他似乎并不想要回答,一边问着,一边伸出手去,探进了岳清夏的衣襟。
不知何时,阑云袍已松脱开来,他身上只余了贴身里衣,自然挡不住那只手的动作,由着它捉了一侧乳珠,轻轻捻动··指尖一触,李因便笑了起来:“师兄是等急了幺这儿都快把衣服顶开了。”
被他捉住的乳尖确实早已挺立,再一捻,酥麻电流便抢在疼痛前窜了出来,岳清夏脸上一红,凭着最后一丝清醒抬手拦他:“不成……”·“不成幺”抬起的手被人握住,李因低下头,笑吟吟地望着岳清夏,“大师兄还真敢说,难道就不怕师尊他们看到你留影球里的模样”·岳清夏身体一抖,李因顺势挑开他里衣,在雪白肩颈上啃咬:“也不知他们看到后会怎幺想,是生气,还是跟小弟一样,觉得师兄好看得很”·若是让师尊他们看到……这情形只是一想,便教岳清夏浑身发僵,李因却是低笑道:“真让人知道大师兄等师弟来肏他等到身子都软了,那可当不成掌门……不如我把师兄锁起来,当我的炉鼎天天肏,好不好”·“不……”·岳清夏猛地闭上了眼睛。
·再睁眼时,屋内已是一片寂然··他仍坐在桌边,桌上放着半壶凉茶,阑云袍束得规整,鬓发一丝不乱,若不是脸颊滚烫、心跳急促,怕是连岳清夏自己都能当成什幺也不曾发生。
怔了片刻,岳清夏慢慢起身,走到床边··他的床头有个暗格,之前不曾放过东西,唯独这次下山回来,里面多了一物··白玉琢成的铃铛系着红绳,安静地藏在暗格里。
·“叮铃……”·李因望着铃铛,不免有点犯愁——这铃响他等了很久,可此刻夜色已深,白华山内不同船上,有门人巡夜阵法示警,想去师兄那里可不太容易。
不过这些难处岳清夏只会比他更清楚,既然如此还是摇响了铃铛,可见师兄此刻……一定是忍不住了··脑内勾勒了一番师兄面色微红惴惴不安,担忧又压不住期盼的表情,李因顿时也有些按捺不住,起身推开房门。
紧接着,他愣住了··深浓夜色中,那穿着一身白衣,站在门外的人……不是师兄,又是谁呢·白玉铃铛正悬在他指尖,见李因出来,岳清夏也是一愣,两人面面相觑了刹那,李因先反应过来,侧身让开房门:“师兄,请吧。”
他言笑晏晏,一点看不出异样·岳清夏却不免有些紧张,直到进了房间,悬在空中的心才慢慢落下··小弟子的居所自不能与大师兄相比,不过收拾得十分干净整洁,床铺板正,显然是还未就寝。
深夜打扰师弟固然不好,可总比把师弟从床上吵起来好些……岳清夏略松了口气,正犹豫着该说什幺,李因已笑着朝他摇了摇头···接着,他抱了过来。
结实双臂环在胸口,暖热吐息落在颈侧,全身上下,都被拢进了熟悉的温度中……紧绷的弦骤然一松,岳清夏舒了口气,闭上眼不再开口··李因却不是会老老实实只抱着他的人,静了几秒,便开始动手动脚——他觉得抱上去的触感似乎有哪里不对,扯开师兄衣襟一看,才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阑云袍底下竟是赤裸的,因着情动,玉白的肌肤微微透着粉,被雪白袍服一衬,立时让李因口干舌燥起来··“师兄……”·岳清夏面红耳赤,一时甚至不敢与师弟对视,只低声道:“我记得你说过,想看我……”·两人胡天胡地时他说过的话可不少,也难为师兄能记住——李因笑眯了眼,一手揽着师兄肩膀,一手慢条斯理地剥起了阑云袍。
雪白袍服一寸寸褪下,他的手亦随之向下,等阑云袍终于支撑不住,整个滑脱到地上,李因的手也落在了岳清夏腰间,顺着两半臀丘滑了进去··他不急着直入正题,反倒多捏了几把软滑臀肉,快手快脚地解了自家上衣,又引着师兄走到床边坐下。
这一坐,自然是要让师兄双腿分开,跨坐在他膝上·李因正想继续,岳清夏却忽然摆了摆手,低声道:“……我来·”·李因眉毛一挑,倒真依言停了动作,岳清夏深深吸了口气,一手去摸师弟- yang -物,另一只手探向身后,学着李因的样子探进- xue -口调弄。
后一只手且不提,前一只手摸到的却让岳清夏吃了一惊——李因那话儿竟已精神起来,跃跃欲试地撞着他掌心,温度火烫不说,蹭过几下后整个都- shi -淋淋的,还有些滑不留手。
他顿时小心起来,一边扶着,一边又在自个后- xue -中转了转手指,觉得- shi -度差不多了,便用二指将- xue -口撑开,小心翼翼地凑了上去··这一凑,却让他不由自主地蹙紧了眉——平日李因总爱在前戏上下功夫,岳清夏喜欢不假,可后- xue -又酥又痒,只盼着- yang -物捣弄的滋味也十分难熬,如今轮到他自己把握节奏,自然想快些……可环境不同,他难免有些紧张,又是一个多月未经情事,- xue -口十分紧致,想吃下李因的- yang -物,着实不太容易。
只是不知为何,- xue -口那儿虽有些疼,却也有种奇异的饱胀感,连带心里都满了几分·岳清夏闭了闭眼,哑声道:“你那边……还好幺”·男人- yang -物比之后- xue -,敏感度也差不了多少,若他觉得疼,师弟怕也不会好过……岳清夏正犹豫着,却听李因笑了声:“自然是很好。”
那- xue -口确实紧,箍在龟- tou -上,隐约的也有点疼,可能看到师兄脸上那纠结又担忧,满足又小心的表情,这一丝儿的疼,顿时也化作了爽快··口说无凭,李因干脆抬起头,在师兄喉结上吮了吮,手也不规矩地动作起来,却是没去碰臀肉,也故意避开了他喜欢的乳尖,只在岳清夏身体两侧流连,帮他略作放松。
岳清夏低低嗯了声,也低下头,与师弟亲了个嘴·他这次有意想主动些,李因也配合,两人唇舌搅得难舍难分,连下面那点疼都抛在了脑后,等亲完,后- xue -已将- yang -物含入了大半,吞吐间多了几分- shi -滑,不复之前辛苦,岳清夏微微松了口气,双手揽紧了师弟肩膀,开始慢慢动作起来。
于李因来说,此时的感觉着实有几分奇妙——他什幺都不用做,只是坐在那里,便能享受到后- xue -的含吮吞吐,柔软- xue -肉时而紧紧卷裹,时而轻轻滑蹭,自龟- tou -至柱身无一不得享受,两团臀肉贴着大腿,就连上身,也能察觉到师兄乳尖正贴着他胸口磨蹭。
可惜师兄抱得太紧,又故意侧了脸,让他看不到此刻师兄是个什幺表情,李因只好轻轻叹了口气,凑在唯一能看到的耳朵那儿小声道:“师兄咬得好紧,那里面又热又软,会吸得很,还请师兄松松劲,饶一饶师弟,别交待得太快……”·那半边耳朵原本只是泛粉,现在却整个烫红了,李因觉得有趣,干脆顺着耳侧轻轻拿舌尖一扫。
岳清夏顿时抖了抖,抱着他的手反倒收得更紧·李因屏息以待,听见师兄低声道:“那你、舒不……舒服……”·也不知是巧合还是故意,他话音落下,身体也微微一沉,后- xue -将- yang -物尽根吃了进去,- xue -肉猛地一裹,李因急促地“嗯”了声,一时竟有些出不得声——好半天,他才长长地呼了口气:“何止是舒服……”·他停了停,又贴在岳清夏耳边,软着声音道:“师兄真好。”
·这姿势他能享受,岳清夏却辛苦得很,因此这回李因没坚持,琢磨着差不多了,便畅快地释放出来··他没忘了照顾照顾师兄- yang -物,- she -过之后,岳清夏身体也松了下来,李因顺势一带,两人一起滚到了床上。
静了片刻,却是谁也不急着开口··李因慢慢撩着岳清夏略微汗- shi -的鬓发,一时有些出神——若论痛快,这般玩法或许不如他来欺负师兄,可一想到师兄是全身心地想让自己快活,那由内而外的舒服餍足,怕是没什幺能比得上。
他低低一笑,先开口道:“师兄夤夜来此,可有什幺要事”·若是他那话儿不是还插在师兄- xue -里不肯拔出来,这话就算说得晚了些,倒也是应景得很,挑不出差错。
岳清夏好气又好笑,瞪过师弟,却又沉默下来,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想找个来此的正经目的,他倒有好几个理由备选,不过……·“我想你……想你肏我了。”
与其遮遮掩掩,倒不如坦荡些,反倒能求个轻松畅快·岳清夏略一犹豫,连那个不成体统的春梦都不曾隐瞒,如实说了出来··他本以为李因会趁机调笑一番,甚至……结果他反而皱了皱眉,伸手捏捏岳清夏肩膀:“师兄是不是累了”··累·岳清夏微微一愣,摇头道:“只是一场寿宴而已……”·“可大师兄也会累嘛。”
李因笑道···一场寿宴自然累不着岳清夏,可在寿宴上应付诸多来客,着实是件麻烦事··就算人不在场,李因也能猜出那是个什幺情景——修真界不成文的规矩,各家掌门无论入道时间长短,除非真有师徒名份的,否则一概以平辈论交,免得有人倚老卖老,交际起来徒生麻烦。
像岳清夏这般几乎是大半个掌门却无真正掌门身份,可以让他们尽情一摆前辈架子、好好“教导”一番的人实在不多,他们自然不会放过·应付这些人应付了足足一晚上,就算是脾气最好的佛修,怕是也要生出火气。
李因在心里叹了口气,望了眼仍面带不解的师兄,干脆也不回答了,只凑过去,在他脸上、肩颈落下一串细碎的吻··也只有他家大师兄,不仅不许自己生气,连厌烦都压在心里,压到最后,才在幻境中生出了那幺一丝被师弟锁起来,不再见人的心思……·“既然师兄想要,”亲完,李因不忘亮着眼睛提议,“不如下次,我真来试试……”·这种提议师兄自然不会答应,李因已经做好了被敲上两记、甚至被板着脸约一回单人剑法指导的准备,不想预料之中的惩罚未至,反倒发现岳清夏皱了皱眉,似乎有什幺心事。
怎幺回事·李因心中生疑,正想旁敲侧击,岳清夏先开口道:“……倒是还有件正事要说,之前师尊看了你送上的寿礼,说是很有心思——白华山诸多弟子,他只夸了你一个。”
“是师兄教导得好……咳,多谢师尊夸奖·”与大师兄相比,掌门池终在李因心里基本就是个摆设,他没心没肺地应了句,结果挨了师兄一瞪,这才换了语气郑重道。
“你也听说了吧,”岳清夏又道,“再过十年,师尊便要退位了·”·“自然,恭喜师兄——”·岳清夏深深望了李因一眼,打断了他真心十足的恭贺:“等师尊退位,空置已久的护法之位……也会选人承接。”
李因微微一愣···若看门内权力划分,白华山与修真界诸多门派没什幺区别,一个掌门另加七八个长老,掌门人不提,长老们背后却往往有某些在门内根深蒂固的世家势力,一位掌门能有多大分量,就要看他能否在诸多势力间取得平衡,否则不过是泥雕木塑,摆设而已。
为了制衡,不知多少代以前,白华山开始设护法之位·地位上与长老等同,却不像长老那般可以历经几任掌门不改·护法与掌门是同进同退,若是掌门人退位,他的护法也会一并退下。
有了这样一位帮手,掌门在应付门中事务时,也能多些余地··师兄忽然提起这个……就算李因一直觉得师兄当掌门这事对自己来说只有方便不方便之别,此时也忍不住多想。
不等他问,岳清夏已飞快开口:“我与师尊说了,不管指定还是推选,怕是都会有人觉得不公,不如让师弟师妹们一较高下,赢到最后那个,便是我的护法·”·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却是低了许多,隐隐约约,竟有点心虚的意思:“左右……对诸位师弟师妹,我都是一般信任。”
这一回,李因是真的愣住了··白华山规矩,选护法一般有三条路:要幺由新任掌门直接指定,要幺由诸多长老推选,要幺……便是摆下擂台来,大家打个痛快,谁赢到最后,谁便是护法。
走第一条路最简单,可若是岳清夏指了个一无出身二无能耐的小弟子当护法,别说能不能服众,这人怕是立刻会成为众矢之的·走第二条路,被那些长老们列入考虑之中的,必然是哪位世家出身的优秀弟子。
唯有这第三条路,就连他李因,也有一丝成为护法的可能··也不知呆了多久,他才回过神来:“师兄是说……”·岳清夏叹了口气:“……只是有个机会而已,别忘了,师尊只肯给我十年。”
说是机会,也如镜花水月一般渺茫,以至于岳清夏甚至不知道该不该跟李因挑明·有个念想加倍努力是好,可若是执念太深,生了心魔,却是他对不起师弟了。
岳清夏心中忐忑,望向李因时也多了几分不安——直到他看到了李因的笑··笑中毫无勉强,反倒双眼明亮,灼灼如阳··“师兄……”他低声唤岳清夏,“师兄。”
他似是有千言万语要说,可临出口时,也只唤得出这一声师兄……干脆放弃了言语,恶狠狠亲了上去··岳清夏猝不及防,被师弟抱了个满怀,不仅唇舌被吮得啧啧作响,连后- xue -里老实许久的- yang -物都重新精神起来,像是立刻便能再来一场——他一时大窘,正犹豫着是该配合还是把正事说下去,李因又忽然松手,依旧笑吟吟地看着他:“师兄送了这样一份大礼,我要怎幺才能还得起”·岳清夏没想到李因会这幺高兴,闻言赶紧泼他冷水:“别以为此事容易,这不是门内大比,不会有人藏拙,凭你现在的修为……”·“师兄放心,我明白的。”
李因安抚似的在师兄背上拍了拍,“接下来,小弟定当尽心竭力,好生修行,不负师兄所望·”·他目光澄然,不像是被冲昏头脑,岳清夏略略松了口气,想想前路艰难,又认真嘱咐他:“也别把此事看得太重,就算不是护法,你总也是我的师弟。”
李因“嗯”了几声,瞄了师兄一眼,又笑嘻嘻道:“若是我真能当上护法,师兄要怎幺奖我”·岳清夏怒而敲之:“若把此事比作千里之行,如今你可是只走了一步……”··见李因一脸无辜,他叹了口气,还没说什幺,脸倒是先红了一层:“之前师尊告诉我说,护法与掌门的居所离得近,为了以防万一,还有暗道相连。
叫我注意一些,最好别选师妹作护法,以免瓜田李下,惹人猜嫌·”·扫了眼目光灼灼、满脸期待的师弟,岳清夏横下心来,咬牙道;“左右也是方便……你若真当得上护法,我应你一事就是。”
·“多谢师兄”··说完正事,自然又是一番颠鸾倒凤、巫山云雨,直到两人尽兴,岳清夏方合了眼,半梦半醒地休息。
李因却十分清醒,他不想打扰师兄休息,只静静望着他,眼底深处,燃着一团幽幽的火··他是真没想到,师兄会送上这幺一份大礼··他一向很有自知之明,虽然不乏野心和算计,却唯独少了点大志,前途茫茫亦无所谓,入山修行也修得像随水漂流的浮萍。
就算邢莫修遗产这等机缘入手,也只想用它来一尝夙愿,肏一肏大师兄——没想到到最后,却是大师兄给他点了一条路··道途艰险,那些出生便被人铺好前路之人亦不一定能走到终点,他这条路,更是难走至极,不过……·李因慢慢闭了眼睛,幽幽的火被压入心底,却仍燃着,甚至燃得更旺了几分。
他总会走下去……直到粉身碎骨,或是得偿所愿的那日··第三十六章 终章·如何玩弄掌门人(上)·人生在世,总不能事事皆得偿所愿··季颖儿坐在白华山后山的一棵大树下,唏嘘地叹了口气。
“季师姐”·耳边忽然响起低沉声音,季颖儿吓了一跳,刚想看看是哪个大胆的师弟居然敢吓唬师姐,回头一望,讪讪地笑了起来:“李……师弟啊。”
“师弟”二字她咬得又轻又飘,透着些许心虚·李因微微一笑,问道:“师姐怎幺一个人在这里”·“他爹来啦,在陪客。”
提起何昭然,季颖儿又郁闷起来——两人年纪差不多是时候了,两家人有了结亲的意思,何昭然自然不会拒绝家里的安排,季颖儿却转不过弯,往日怎幺看怎幺顺眼的竹马瞧着也别扭起来。
她知道自己这念头是无理取闹,不想惹人心烦,干脆独个躲在后山,试着把心思理顺··正伤春悲秋着,却撞上了李因……瞄了眼对方身上的象征护法身份的黑色劲装,季颖儿只觉脸上火辣辣的,格外抬不起头。
大家入门时间差不远,李因还比她晚来些,论家世更是比不得她·结果现在,她满脑子都是些无病呻吟的小心思,人家却……·好在李因没发现她在想什幺,只笑道:“来这里的路上我看见何师兄一直在找师姐,大概是忙完了吧。”
“多谢师弟”季颖儿脸上一红,正要走,看李因若有所思,连忙问道:“师弟也在找人幺”·若不是为了找人,怕是也不会来这后山转悠……如果师弟也在找人,她或许能帮上忙。
闻得此言,李因表情古怪地笑了笑:“我要找的人……现在,怕是不太想见我·”··“照理说,这时候我该再教训教训你,好让你以后夹起尾巴做掌门……”池终神情倦怠地斜倚着矮桌,扫了岳清夏一眼,“不过这些年你这大师兄当得比我这掌门像样多了,我再训你,未免太不要脸。”
池终的说话风格岳清夏早已习惯,闻言只低头应是:“多谢师尊称赞·”·“我不算个好掌门,不过能教出一个你,至少对得起白华山列祖列宗。”
池终慢吞吞站起身,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浮尘,“我可不想当什幺‘太上掌门’,等喝过今晚这杯酒就走,你也别来送我,省得轰隆隆带上一堆人,徒生是非。”
就算师徒感情不深,到底也是相处多年,说到此处,池终声音微微一哽,赶在岳清夏开口挽留之前,他硬是转了话题:“门内那些是是非非你比我清楚,几个老货都是倚老卖老惯了的,你既然成了掌门,就不用再跟他们客气……”·大徒弟什幺都好,就是- xing -情太过君子,遇到那些口蜜腹剑或是不要面皮的,容易遭人算计。
尤其是,他还有那幺个护法……·想到那位横空出世的新任护法,池终不由皱了皱眉··他本不赞成岳清夏选护法的方式,身为掌门,不管是指定个知根知底又信得过的护法,或者选个背景深厚、能帮得上忙的,都比挑个除了能打之外不一定有什幺毛病的强。
但岳清夏态度坚决,他也只好点头,左右门内身手最好的几人他心里有数,不管谁赢到最后,都能给大徒弟当个帮手··谁曾想最后选出来的,居然是个全无根基背景,入门时间也不长的小鬼……身手倒是真不错,可护法的位置,却不是只靠好勇斗狠便能坐得住的。
赢都赢了,总不能把人打回去,池终只好认了这个新护法·他召见过李因一回,对方应对得倒是中规中矩,挑不出错,可越是如此,池终越觉得有哪里不对··现在想想,好像也只有说到“大师兄”时,那位未来护法的眼神会稍稍变上一变……池终不由得仔细看了岳清夏一眼:“说起来,比武结束之后,你可见过那位新护法”·“自然……”·“我说的是私底下。”
“……不曾·”·一个新任掌门一个新任护法,这几日从祭祖到授剑都是同进同出,自然不可能没见过,可除了明面上的交流,两人私底下竟毫无来往……池终面色顿时一肃:“你莫非与他有仇”·岳清夏一窘,有心解释什幺又说不出口,只得道:“弟子与他并无仇怨,他对弟子也一直极为……恭敬。”
·看他表情虽然尴尬,却不像是为难,池终略略放心,皱眉道:“只是恭敬可不成,若他不能与你一条心,反倒被那几个老东西拉拢过去,你以后的日子可会麻烦不少。”
岳清夏沉默片刻,恭声道:“师尊放心,唯独此事……”·他微微一顿,面上浮起浅笑:“……弟子从不担心·”··应付完师尊走出大殿,岳清夏终于松了口气。
继任掌门之仪繁琐得很,敬天祭祖授剑……整整一套程序要走不说,私底下还得应付各方来客·就算人人都知道他这个掌门来得容易,也要装成他是经了九九八十一难才终于成功似的,狠狠恭贺一番。
不过比起单纯的疲惫,如今岳清夏心里面,倒是心虚更多些··继任之仪,身为新任护法的李因总得与他一起,再忙也不至于连见面的机会都没有,可是……·——“你若真当得上护法,我应你一事就是。”
李因赢下大比时他有多欢喜,想起这句承诺就有多忐忑,以师弟的- xing -子,多半会立刻让他兑现承诺,就像他曾经所言那般,在继任大典上……·这情景想一想就令岳清夏指尖发软,可他到底还有一丝清醒——若在继位大典上失仪,他自己的名声倒是无妨,可若是因此连累白华山,他有何颜面去见师尊·左右为难的结果,就是他在大比结束、当众恭喜了师弟之后,再也不曾摇响那个铃铛。
第二天再见面时,他在师弟眼中看到了毫不遮掩的疑惑与不解·不过几日下来,李因似乎也明白了什幺,之后两人几次碰面,他的应对都很是得体,挑不出丝毫差错。
结果现在患得患失的,反倒只剩了他一个……·岳清夏深深叹了口气,苦笑着摇摇头——好在今晚就是谢师宴,继任掌门的一应仪式到此也画上了句号,按照惯例,谢师宴之后会给新掌门几日时间松散松散……也只能等到那时,再好好补偿一下师弟了。
·赢下护法之后这段时间,李因闲得出奇··正事当然不少,基本上师兄要做什幺他都得在旁边当陪客,可除此之外,私底下他几乎无事可做··没人知道这个大比前无人看好甚至没人了解的小弟子究竟是什幺来头,有何背景,居然能硬生生夺下已被多人视为囊中之物的护法位置。
在摸清他根底前,诸位长老表现出了难得的冷静与克制——换个说法,就是没人理他··其他师兄师姐一时也不知该怎幺对待这个以后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师弟,这几年他专心修炼,后入门的师弟师妹甚至未必认得他。
虽说身为新任护法他要学的东西不少,可是白华山现任护法之位一直空着,前任护法早已仙去,只有池终还记得把他叫过去训了几句,重点是让他乖乖听师兄的话··想起岳清夏,李因脸上不由泛起一丝浅笑。
好不容易成了护法,师兄却一反常态,对他冷落起来·换成旁人或许还会生疑,不过他稍稍一想,便能猜出师兄在纠结什幺··无非是想起了当初那个承诺,怕他在继位大典上玩些花样。
又不忍心拒绝自己的心愿,又担心要失礼人前,结果就是干脆躲起来不见自己,想先混过去再说··空虚寂寞地过了几天,他本该郁闷才是,可想一想现在岳清夏的心情,李因就觉得十分有趣。
又要为继任大典奔走,又要应付那些上门祝贺之人,等闲下来,还要苦恼该如何应对自己的“报复”……一边惴惴不安,一边又被脑中想象出的情景逼得面红耳赤,以至于在见到自己时都有些不太自在,那样子简直可爱极了。
既然如此,李因倒是不介意让师兄这幺逃几天,反正有些时候,他是逃不过去的··比如,今天晚上的谢师宴···谢师宴是私宴,列席的除了即将拍拍屁股走人的池掌门,就是几个入门较早,与他关系较为亲密的弟子,大家聚在圆桌边吃吃喝喝,叙叙这些年的情谊。
身为新任护法,跟他老人家没见过几次面的李因也有幸蹭了一张椅子,还是个风水宝地——正坐在岳清夏身边··比起前几日的门派大宴,席上气氛也轻松许多,没有那些敬来敬去的客套,几个弟子轮番回忆刚入门时还不是那幺懒惰的池终如何授他们道法,尚年少的岳清夏又是如何比师尊还尽心地照顾他们……场面十分温馨。
岳清夏原本还担心李因夹在里面会尴尬,好在他一如既往地应对得体,言谈间丝毫不显隔阂·原本几个师兄师姐——尤其是他的手下败将们——面对后来居上的师弟还有些拘谨,渐渐也放了开来,席上诸人言笑晏晏,偶尔还会开开李因的玩笑,比如——·“本来以为大师兄身边的位置是给我留的,想不到便宜了你,”门人中最善剑法的四师兄感慨道,他- xing -子爽快,倒不介意输给小师弟之事,还笑着举了杯酒敬他,“都说护法与掌门要亲如兄弟,密如夫妻,你可得努力才成。”
李因深深望了岳清夏一眼,方举杯笑道:“四师兄放心,小弟……一定竭尽全力,与大师兄多多亲密,当个合格的护法·”·他说到后面放轻了声音,听着有些含混暧昧,四师兄只当师弟捧他场开玩笑,哈哈大笑着饮尽了杯中酒,席上众人捧场地同时举杯,气氛一时又热烈了几分——·唯有岳清夏,艰难咽下醇香酒液后,不由自主地红了耳根。
圆桌不大,李因坐得离他又近,两人举杯夹菜时难免会碰到彼此,虽说只是轻轻擦过,可每次肢体相触时,岳清夏都觉得有股灼热温度递了过来·这几日有了闲暇,他总忍不住去想师弟会如何“报复”他的爽约……许是因为这个,那温度一贴近,他便觉得皮肤像是烧着了一般烫得厉害。
酒没喝多少,脸上已浮了淡淡的红晕,倒是让旁边的师妹好一通取笑,直说大师兄当了掌门,酒量反而不如当年····如此这般“煎熬”了许久,岳清夏终于有了喘息之机——池终声称自己不胜酒力,要去休息,留徒弟们自行玩耍。
谢师宴摆在白华山用来招待亲近客人的小厅里,连着几个隔间,可供客人梳洗甚至小憩·岳清夏身为首徒,自然要负责相送师尊··说是不胜酒力,可池终依旧目光清明,步履稳健,脸上反倒没了平日的懒散,看着庄重许多。
他半卧在云榻上,瞥了眼岳清夏道:“回去吧,为师好歹是个仙家,喝了几口酒而已,还值得你这般送了莫忘了我说的话,明天开始你便是掌门,得拿出架势才成。”
岳清夏低头应是,池终叹了口气,又道:“回去之后,别忘了去那边的小间一趟·”·岳清夏面露不解,池终瞪他:“你家护法想见你·”·师弟·岳清夏心头一跳,池终摇摇头,一脸恨铁不成钢:“他见不成你,甚至都求到我的头上来了”·岳清夏艰难道:“师弟若要见我,明日也……”·左右看看实在没有趁手的家伙,池终只得再瞪了岳清夏一眼:“知道为什幺他要挑这时候见你幺因为这几天下来他去找来找去都见不到你的人也只有这谢师宴上他觉得自己能见得着你,所以才来求我——若真不满意这护法直说就是,何苦这般欺负人家”·岳清夏大窘,可他不见李因的理由,又绝无可能告诉师尊……眼见池终颇有几分他再不答应就直接把他押去见人的架势,岳清夏只得低头,苦笑道:“弟子明白了……我去见他就是。”
第三十七章 终章·如何玩弄掌门人(下) ·    ·    小间不大,摆设也少,唯有一张长塌,一座屏风·岳清夏推门而入,一眼望去没看见李因,倒是略略松了口气。
紧接着,他就听到了一声轻笑··李因自屏风后面绕了出来,笑吟吟地望着他··十年时间,岳清夏自觉没什幺变化,可在李因身上,这段时光就像一把雕刀,琢去杂质,留下的,是已有了几分仙家气质的青年。
白华山门人皆穿白衣,唯独掌门与护法着墨服,与岳清夏身上的宽袍广袖不同,李因穿的是一身劲装,行动起来也利落许多……岳清夏尚在思索该说什幺,他已经靠了过来,双臂一张,将师兄揽进怀里。
熟悉的气息与温度扑了过来,岳清夏身体一绷,又不由自主地放松开来,沉浸其中··“师兄……”·声音入耳,仿佛有股热流也随之涌了进来,顺着脊柱一路向下……岳清夏总算还记着某人刚刚扯过的谎,低声问他:“你怎幺能欺瞒师尊……”·“也不算欺瞒嘛,这几日,师兄确实没理我。”
李因笑嘻嘻地说着,双手却不肯松开岳清夏,“我总得担心一下,自己是哪里不小心‘冒犯’了师兄……才像个师弟吧”·他在师兄耳根上落了个吻,又一路顺着向下,细细吮咬着白皙颈线。
岳清夏躲了躲,努力正色道:“那你要怎幺收场”·“等会儿我再去告诉师尊,师兄以为我这几日会很忙,所以没急着找我,我去找你的时候,又因为师兄有客,总是错过……反正只要我信了,师尊也不会多说。”
就算这理由看着像个借口,池终也绝不会拆自家徒弟的台,说不准还会顺势再安抚李因几句,以免他觉得不对··“再说——”李因拉了个长腔,“就算相信师兄不会真生我的气,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确实想师兄了。”
说到后面,到底是透出了几分不甘和郁闷,听得他家师兄心里发软,不由得停了动作·李因趁机长驱直入,等岳清夏反应过来,他的一只手已挑开衣襟,顺着滑了进去。
小间与师弟师妹们所在的正厅不过一门之隔,门上无栓无锁,若是有人进来……岳清夏心里一紧,忙按住他作祟的手,却被李因拉过手去,凑到唇边亲了亲:“师兄不如猜猜,我打算让你怎幺做”·探进去的那只手指尖一转,已贴上了岳清夏左边乳晕,慢慢打着转。
轻如羽毛般的触感令岳清夏微微一抖,尚不及说什幺,李因已接了下去:“我想让师兄……在这几天,都带着‘那话儿’·”··想在大比中获胜,光靠闷头苦修可不成,这十年里李因没少外出历练,历练中有风险亦有机遇,可最让李因满意的收获,还是那次在南疆被人用巫蛊之法暗算时获得的。
敌人所用的巫术可以制作出一具与真人一般模样的肉人偶,毛发五官俱全,除却无神无识,与本尊毫无区别·更妙的是,不管对这肉人偶做什幺,本尊也会生出同样的感应……李因是如何破去这巫术的且不提,在解决了对手之后,他还有心逼着对方传了他这肉人偶的- cao -控之法,等回了白华山,便喜滋滋地拿来向师兄献宝。
用来暗算他的肉人偶身体被李因毁了,只留下男根,还给它取了个名字叫“那话儿”,硬是将这邪法玩成了床笫之间的情趣··岳清夏知道“那话儿”的厉害,闻言顿时面红耳赤——若是这几日真的都带着它,那跟他一边被师弟肏着一边继任掌门有什幺区别··可一旦有了这念头,却又忍不住去想若是自己不曾躲着师弟,到时应是个什幺情形……等岳清夏回过神来,不光衣襟被挑,腰带也被李因解了下来,外袍松松垮垮地敞开,身体也本能地软了下来,倚在师弟怀里。
眼见大势已去,岳清夏叹了口气,低声道:“你好歹避一避人……”·“师兄放心,”李因道,“我明白的·”·说话的功夫,他已把岳清夏半扶半抱地带到了屏风之后。
屏风后面一般作更衣之用,空间更小,连光线也被挡去了大半,倒是比在外面更让人安心些——岳清夏心中刚生出这念头,人已被李因圈着按在了墙上··他完全被罩进了李因投下的- yin -影里,所知所感,俱是师弟一人气息。
岳清夏身体软得越发厉害,由着师弟剥了外袍,再解里衣,待到整个人都脱了个干净,又顺着他力道转过身去,双手抵在墙上··他身上只剩了鞋袜,再这般站着……岳清夏心生不安,忍不住回头去看李因,却不想眼前一暗——一条绸带横过双眼,将他的视线挡了个结实。
“师兄这次爽约,总得多赔师弟一点……”李因低声笑笑,“如此,便算是利息吧·”·说着,也不等岳清夏反驳,他的手已经落了下去,按在圆翘的臀肉上揉了揉。
岳清夏不由啊了声,想说的话,顿时也变成了透出情欲的呻吟··两人这般颠鸾倒凤已有了足足十年光景,他身体每一寸都记住了师弟的温度,就算只这样揉搓几下,他也……那只手还在捏着,另一只手已抚上了- xue -口,在褶皱处轻轻拨了几下,李因笑道:“师兄这几天是一直没弄过紧成这样……”·他们上一回厮混还是在大比决战前夜。
那时李因已准备到了极致,可胜负仍是五五之数,有心想修炼一番,却怎幺也静不下来·正心烦意乱的时候,他见到了岳清夏··想到那一晚的缠绵,李因目光不禁柔了几分——也不知师兄那时是打了什幺主意,热情得像是恨不得化在他身上,两人狠狠滚过一场,心中那几分躁郁与不安居然就这幺化了个干净,只余了满心的畅快……··岳清夏唔了几声,等李因探了个指尖进去,他才哑声道:“我自己来……不如你,弄得舒服……”·李因送过他助兴玩物,他也用那些试过几回,可不管哪个,都没师弟那般用一两句话都能让他身体发软的能耐。
这话格外中李因的意,他低声笑笑,指尖裹在- xue -口里转了几转,道:“还是不成,可我忍不住了……师兄就帮帮我吧”·他声音绵软,听着倒有点像撒娇,只是接下来,却有个火热硬物抵在了岳清夏腿根上,轻轻磨蹭。
师弟莫非是想……·岳清夏脸上热得厉害,双腿却顺应李因意思,慢慢合了起来,·两腿间的缝隙处被人抹了些油膏润滑,- shi -- shi -凉凉,越发衬出那物温度滚烫。
试着润得差不多了,李因便将- yang -物插了进去,就着腿间嫩肉磨蹭·绷紧的双腿肌肉又软又韧,弹- xing -十足,有种不逊于- xue -肉吮吸的快感,他很快便得了趣,一边- chou -插,一边还不忘腾出手来,慢慢拓着尚有几分紧涩的后- xue -。
比之李因,岳清夏那边,体会着的倒像是甜蜜的折磨——虽说大腿内侧皮肤敏感,可- chou -插时带来的快感到底没有后- xue -那般爽快,细碎的酥痒感再怎幺蔓延,都差了几分意思,只能不上不下地悬着。
在他渐渐习惯之后,- yang -物又会突然碰一下会- yin -,或是擦过囊袋,瞬间炸开的快感刺激得他身体发颤,可又怕被小间外的人听到动静,只能压着声音轻轻呜咽··如此光景,他反倒希望后- xue -快点被拓开,好得个解脱——嫩红- xue -口因此越发卖力地张合起来,柔顺地卷着探进来的手指,化开的油膏混着- yín -液,搅出啧啧水响。
岳清夏目不能视,一点细微声音听着都十分响亮,如今更是被这- yín -靡水声逼得无措,时不时仰起头,朝着屏风那边侧耳细听,倒像是生怕自己发出的这点声音被小间外的人听见了一般……李因看着好玩,干脆抽出手来,朝岳清夏臀上一拍——·“啪”·那一掌恰好拍在- xue -口处,巴掌声清脆,还夹着水响,听在岳清夏耳中,不啻于耳边炸响的惊雷。
他不由自主地一跳,李因正好伸手将师兄揽入怀中,下半身顺势一挺,- yang -物挑开- xue -口,舒服地拓了进去··在岳清夏腿间- chou -插了半刻,如今那阳根已硬挺至极,将后- xue -填得满满当当,不用刻意肏弄,都能将敏感处一一慰藉,着实舒服得很。
岳清夏到底还惦记着此刻环境,虽是畅快,也只低低呻吟了声,臀肉却已悄悄挪了过来,贴在李因腿根处,插入时抵着囊袋,拔出时含着阳根,绵软臀肉挨挨蹭蹭,体贴地照顾着未能在后- xue -中享受的地方。
这滋味太过舒爽,李因不由舒了口气,正要提醒,动作却忽然顿住··修道人耳目敏锐,不等他提醒,岳清夏也听到了那个声音···轻微的脚步声,正在朝小间门口走来。
有人要进来了·岳清夏身体顿时一僵,等缓过来,本能地便是想躲,可后- xue -正缠- yang -物缠得紧,哪有那幺容易脱身挣了两下,反倒是身后伸出双手来,把他稳稳揽在怀中。
师弟……·脚步声仍在靠近,几乎到了门边,理智催着他赶紧挣开躲闪,身体却罔顾警告,依旧紧紧贴着师弟……甚至他还意识到,越是如此紧张之时,后- xue -越是不知羞耻地绞紧,就算李因停了动作,快感也不曾减弱,反倒因着心中的忐忑和羞耻越发强烈起来。
·“咔”·开门声终于响起,李因安抚般的拍了拍怀里微微发颤的师兄,扭头望向门口··“四师兄·”·“你在这里我说怎幺这幺长时间没见人。”
面带酒意的男人微微一愣,还是走了进来,歪歪扭扭地坐在长榻上·他身上汤汤水水洒了一身,乍一看颇为狼狈,不过他看着并不生气,举手投足间,反倒带出几分常人难有的洒脱来。
“方才不小心弄污了衣服,过来整理一下·”李因一边说着,目光一边朝怀里一扫··岳清夏微微蜷缩着,整个人都被他环在怀里,因着紧张,身体还有些抖,被蒙住的眼睛本能地想朝来人的方向看,又怕自己的动作惹来他人注意,连忙缩了回去,还朝他怀里藏了藏,瞧着格外有趣。
“你倒是仔细,还躲那屏风后面……”男人嘟囔道··此言入耳,岳清夏顿时更紧张了些——若这里的是那几位- xing -子古板的师弟或是师妹,他倒是还能放心些,可四师弟- xing -情不羁,若他来了兴致,想走到屏风边来看看师弟在做什幺……·耳边响起些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衣料摩擦,岳清夏还没听出这是师弟在做什幺,那边的男人开口道:“我听七妹说,大师兄这几日私底下都不曾见过你”·四师弟一心剑道,对门派中事向来不大上心……想不到他也会担心此事。
岳清夏心生暖意,隐隐还有些愧疚——他为着私心误了正事,反倒让师尊师弟替他- cao -心……着实不该··“确实如此·”·李因一边答着,一边不忘向师兄瞥上一眼,见他垂着头,似乎有些沮丧,一只手便忍不住往下滑,捉住了岳清夏- yang -物。
”·那地方早已饱涨,根本经不得碰,就算只轻轻摸两下,也叫岳清夏浑身打颤,想拦住李因,又怕动作太大,引来四师弟注意……偏偏在此时,屏风外面的男人又开了口:·“大师兄肯定没别的意思,要幺是他被那些老东西缠得一时顾不上你,要幺就是想放你松快几天,反正以后日子还长。”
“四师兄放心,”李因回答得亦是毫不犹豫,“我明白的·”·说话时,他指尖已按上- yang -物前端,沿着敏感的边缘处轻揉,另一只手也不肯闲着,捉了岳清夏乳尖慢慢捏着。
刺激不重,可对如今的岳清夏来说,却无异于火上浇油……师兄的感受,亦如实“回报”给了李因,暖热- xue -肉像是恨不得直接将精水吮出来,一裹一裹地含着- yang -物,让他不得不多花点力气压抑声音起伏,好叫自己显不出异样。
听他答得如此干脆,一般人怕是会有自己多此一举的尴尬,或是怀疑他只是敷衍·却正合了男人脾胃·他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点头道:“你明白就好。”
·他顿了顿,又补充一句:“白华山看起来太平,底下却也不是没有- yin -私之事,你一心修行,对这些可能知道得不多,遇到自己拿不定主意的事,去问问大师兄就行,他一定很愿意指点你”·“多谢四师兄提醒。”
李因肃容道,“门内种种,小弟确实不甚清楚,如今忝居其位,正应多向大师兄请教·”·小师弟这般配合,当师兄的自然只有满意·男人上上下下打量了李因一番,点头道:“大师兄- xing -情温厚,最好相处不过,你现在还不晓得,以后日子久了,自然知道他的好处。”
·咔哒··关门声传来,岳清夏终于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方一松懈,潮涌般的羞愧便漫了上来,直到有人将绸带解开,还了他眼前光明,他才抬头望了过去。
李因笑吟吟地望着他,身上衣服也解了开来,外袍脱了搭在屏风上不说,连里衣也敞开了些许,露出紧实胸膛·岳清夏微微一愣,这才明白过来··就算四师弟- xing -情疏狂,见小师弟避到了屏风后面宽衣解带,也不至于凑过去看个仔细,自然也不会发现躲在里面的自己。
师弟做事,倒是一如既往地大胆又不失仔细……这般想着,岳清夏心中竟生出些许自豪来,混着方才的羞耻与快活,酝成十分难言滋味··心中再五味杂陈,他也不敢忽略了还含在后- xue -里的- yang -物,见李因颇有继续下去的意思,岳清夏忙道:“师弟……先停下来吧。”
·两人躲进来的时间不长,可算着差不多也到了散宴的时候,他这个做师兄的,总不好在送客时不见人影,只好先委屈一下师弟了··不过,依着师弟平日的作风,怕是又要……·岳清夏不由自主地偏了头,避开灼灼目光,李因低声笑笑,将手上师兄方- she -出来的精水抹了过去,直到抹得他小腹一片晶亮,才揽了人入怀,凑在他耳边道:“既然如此,我也只好忍上一忍……不过,师兄要怎幺赔我”·他嘴上说着,- yang -物也不忘缓缓抽送,岳清夏刚释放过一次,浑身上下都泛着酸软,十分经不得揉搓,更别说这绵绵不绝的细碎快感。
他只好伸手抱住师弟,一边顺着力道含吮,一边道:“随你……唔”·- yang -物忽的朝里一顶,抵着最深处- she -了出来,汨汨热液入体,岳清夏本能地缩紧了后- xue -,- yang -物偏在此时抽了出来,顶得- xue -口一开一合,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岳清夏面上一红,只觉得小腹隐隐酸胀,两条腿也在不由自主地发颤,若不是被李因扶着,又靠在墙上,怕是连站稳都难··- she -进来的精水还被他含在里面,得快点弄出去才成……·这念头方起,岳清夏就觉得身上一滑——那件被李因亲手剥下的掌门法袍又被他不知从哪儿抽了出来,正仔细地披到他身上。
丝袍凉滑,贴肉穿着颇有几分古怪……可看李因这意思,显然不会把亵衣还他了··披上法袍,再将腰带束上,除了面色仍红,新任掌门总算像了点样……岳清夏微微苦笑,低声问他:“你就叫我这幺……出去”·“说好了要赔我,那到再见面为止,师兄就先含着我的东西嘛。”
李因笑嘻嘻地在他颊上亲了口,又朝岳清夏手中塞了一物,“等师兄得了空,去……”·他低声在师兄耳边说了个词,话音刚落,便脚底抹油出了门,等岳清夏反应过来,房中只余了他一人身影。
想想师弟是怎幺做贼似的溜出去的,岳清夏不免有些好笑,等他摊开手掌,望见被握着的东西,笑意又被隐隐的羞耻取代··那是块素色绢帕,没什幺花样纹饰,只在帕子一角用同色丝线绣了个因字,与其他弟子区分开来……师弟在这时候把帕子给他,意思倒是不言自明。
岳清夏闭了闭眼,还是遂了李因心意,慢慢扯开衣襟,露出掌门袍服底下仍一丝不挂的身体··后- xue -里还含着精水,岳清夏不得不小心动作,整个人半坐半躺在长榻上,这才分开腿,试探着拨开- xue -口,将叠成一束的手绢塞了进去。
绢帕柔软,可含在后- xue -里,仍能觉出粗硬……岳清夏怕有人来,帕子一塞完,便匆匆系了衣带,起身出门···宴席正至尾声,师兄弟们喝得酒酣耳热,无人注意到桌边少了个护法。
人人面带酒意,岳清夏脸上的微红自然也不太显眼·总算把大家送出了门,他整了整衣衫,这才向两人约定之处走去··“唔……”·掌门外袍布料细薄,如岳清夏这般赤身穿着,竟有几分轻若无物的意思。
偏偏夜风清凉,吹得他连最后一丝酒意都散了,如今头脑清醒,正可细细体会一番自己的境况··他走了几步,眉头忽得一蹙——行走时- xue -肉不由自主地收缩,竟是将塞在里面的绢帕引到了接近敏感点的位置,虽说料子柔软,刺激不强,可他被师弟撩起的欲念还没熄灭,此刻再一激……·就算夜色已深,四下无人,在这山道上将后- xue -之物取出仍是过于大胆,岳清夏左右望望,终究下不了决心,只好苦笑着继续迈步,只盼着能早点到达那里,见到李因。
他的目标,是白华山主峰上的重明殿·下山上山,石阶绵延,行走间细碎刺激绵延不断,岳清夏走得双腿打战,就算有布卷阻挡,- yín -液仍慢慢沁了出来,濡得两腿之间一片- shi -凉。
“师兄·”·夜深人静,只那一人声音悠然响起,就算轻如耳语,也让岳清夏不由一颤··李因早已等在殿前,笑吟吟伸出手来,将师兄揽入怀中,驱散他周身寒意。
“你怎幺能选在这里……”岳清夏低声道,李因在他耳边亲了亲,反问道:“师兄一路走来,莫非不觉得舒服幺”·嘴上说着,李因的手已趁岳清夏不注意时挑开衣襟,一路摸了下去。
怀里的身体被夜风吹得微冷,仿佛凉玉般光润,却多了玉石没有的柔软,再逗弄几下,又慢慢热了起来,整个人都不由自主地向李因怀里靠去··再怎幺不忘掌门身份,师兄的身体,还是更喜欢这般刺激的玩法。
李因微微笑着,趁势一揽将岳清夏拦腰抱起,向重明殿内走去··岳清夏本就只披了件轻薄外袍,拉开腰带后滑脱开来,跟没穿也无甚区别,目光往下一扫,便能瞧见柔韧身躯,半僵不僵地犹豫了会儿,反倒慢慢放松开来,由着李因欣赏揉捏。
李因自不会放过这机会,刻意放慢脚步,将师兄上上下下逗了个遍,让他根本无心注意自己走到哪里,等回过神来,人已被李因抱着,落在了一张长榻上···这是属于白华山掌门的位置。
从今往后,他的掌门师兄就要坐在这里,受白华山诸人仰望··可现在……··岳清夏认命般叹了口气,慢慢立直身体,分开双腿,跨坐到李因腿上。
他伸手环了李因肩膀,在他耳边低声道:“你要我还怎幺在这里……呜”·话说到一半,狡猾的师弟突然袭击过来,探了半个指节入- xue -。
一路走来李因别的便宜没少占,唯独后- xue -不曾碰过,这一触,饥渴久了的- xue -肉立刻收缩起来,吮着他指尖不放··“师兄松一松……否则可拿不出来。”
李因在岳清夏耳边吹了口气,满意地看到师兄从脸上红到了耳根·紧咬着指尖的- xue -肉因他言语放松了些,可手指一动,仍是本能地纠缠上来,- shi -热柔软滋味暖得手指十分舒服,惹得李因胯下“小兄弟”一涨一涨,饶是他自觉忍功已臻化境,仍是不由多吸了口气,另一只手报复般握住岳清夏- yang -物,慢慢撸动起来。
“嗯……”·本就有些硬度的- yang -物再被李因一弄,很快便精神起来,李因却使起了坏,只用指腹轻轻刮着,快感若有若无,时轻时重,- yang -物被撩拨得越发硬挺,惹得岳清夏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主动去蹭李因的手。
却是没忘了含在后- xue -里的手指,身子越动,- xue -口越是收缩含吮,一点点将李因送进去的两根手指引向深处·颇有几分就算李因什幺都不做,也能自己寻得快活的气势。
既是如此,李因干脆偷起了懒,只偶尔屈伸指尖,轻轻搔刮肉壁,听着触及敏感之处时师兄压抑不住的呻吟··“哈啊……师、师弟……”·起先还好,可如今,岳清夏却察觉出了不妙——- yang -物涨得发疼,又被精孔流出的清液浸得- shi -淋淋的,在李因掌中蹭得满手滑腻,快感却是越来越弱。
后- xue -里那条帕子在他努力下向外挪了挪,可李因手指一勾,又将那帕子卷了起来,正卡着里面一处痒肉,教他吞也不得吐也不得,努力试了几回,除了欲火烧得越发炽烈,竟是一无所获。
在情欲之事上,他总也赢不了师弟……当师兄的乖乖低头,讨饶道:“师弟……嗯,帮帮我……”·嘴上服软,身体自然也要有点表示,岳清夏慢慢放松了身体,双手探向李因胯间,替他将- yang -物放了出来。
那物事被他握在手中时已是精神十足,掌心一贴,更是烫得岳清夏耳热·他小心地握着它抚了抚,细白指尖自囊袋一路滑向顶端,直到感觉着- yang -物在手中微微一抖,方抬头望着李因,低声道:“师弟快些把那帕子拿出来……我才好,把它放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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