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晚上,我家影卫就变身 by 廖虫虫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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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到晚上,我家影卫就变身 by 廖虫虫姑娘
宫廷侯爵乔装改扮文案:·《太子醒来,画风都变了》第二部cp不改,用绳命宠受的忠犬影卫攻vs不靠颜值靠才华逗逼太子受·为毛老实影卫一朝走火入魔后白天黑夜不一样画风。
白日一脸忏悔:“殿下,属下罪该万死”·晚上一脸邪魅:“殿下,你可心属属下·”·严木表示,要疯·内容标签: 乔装改扮 宫廷侯爵·搜索关键字:主角:严木,莫云霄 ┃ 配角:东方睿,东方齐 ┃ 其它:攻无限宠受·第1章 皇叔叫我去赈灾(抓虫)·旭日东升,光芒万丈,整个气势威严的皇宫在霞光的笼罩下显得更加宏伟壮丽。
金銮殿前,早朝之上··一个二品大臣拿着朝板走了出来,向上位者躬身道,“皇上,淮南以北那边,连续下了半个月大雪,导致交通堵塞,庄稼受害,百姓损失惨重,苦不堪言,还望皇上尽快派出钦差大臣前去赈灾。”
“陈大人此言极是·”左相薛信也走了出来开,低垂着头,掩饰住眼底一闪而过的精明眸光,马上忧心忡忡地道,“不过之前轩辕王为此次淮南雪灾捐献的黄金千两,数目庞大,只怕路上窥视之人何其之多,若有亡命之徒劫之,只怕其中的凶险不可言诉啊。”
“臣愿去前往,无论路途如何艰辛,亦不负圣望”一名将领上前单膝跪地抱拳自荐··“臣意愿前往淮南赈灾·”另一名将领也跪了下来。
不过上位者却未先回他们,而是侧头看向身旁的人问道,·“不知太子有何见解·”·上位者话语刚落,众臣脸色一变,心中想法竟达到了一致,皇上这又要问这个太子殿下,岂不是又要让他们难堪·果然,那貌美如谪仙,白衣烁烁的太子殿下向皇上眨了眨眼睛,一点也不客气地道,·“皇叔,你问我啊那我可说了啊。”
“说吧·”东方睿颔首,俊美的面上对他如此没有在意的神态··“这赈灾银啊,每次说的倒是极好的,不过每次能到百姓手里估计都剩点渣了吧。
"·这下所有的文武百官整个心情都不好了,这太子真是越来越打他们的脸,直接说他们敢贪赃枉法··"哼,太子殿下言重了,既然是皇上钦点的臣子去赈灾,只要不出意外,那赈灾的物质自会百分百到都会分百姓手中。
"最见不得这个太子的薛信的白眉一横,脸上隐隐带着些怒气··“你看,既然那么富有经验的左相都知道不出意外,就说明这意外肯定得不少啊·”·这太子再次开口,左相被他噎得拂袖不再言语,那些众臣更是一致如吞了个鸡蛋,把话都卡在喉咙里也不想找不自在。
"哦,依太子之言,什么人合适呢"东方睿面上不表,挑起长眉问道· ·“这个嘛,什么人都比不上皇叔啦……”·“臣……”一个臣子本想上前反驳,却被上位者一个眼神只好拿着朝板低下头不敢作声。
“嗯,太子继续·”·“先皇,本宫父皇之前对莲儿备受佳宠,对百姓疏忽,引起民间有怨,这时候皇叔若能做出表率,此次正是上天给我皇家赢回民心的机会。
"·"臣等不苟同,皇上乃九五之尊,大旬国的天子,怎能去那等地方·”左相义愤填鹰地跪下,往后一个眼神,让底下一半的臣子也跪了下来··“望皇上三思。”
“朕却很赞同太子的说法·"东方睿眯上狭长的眸子,目光转向曾为太子太傅,如今已被自己封为右相,朝堂上如纤竹而立的沈兰君,此人一向聪慧绝顶,便不由问道,“右相呢。”
被上位者问话,沈兰君才走了出来,不卑不亢地道,“回皇上,臣乃皇上的臣子,皇上的决定便是臣的决定·”·听他如此,使东方睿唇角一勾,这只狐狸,果然让薛老狐狸咬牙切齿。
“臣等附议右相·”未下跪的臣子们亦忙表达出自己的立场··“好,三日后,朕与太子一同前往淮南赈灾,朕不在朝堂的时日,国家大小事交由左相与右相互相辅助,共同处理,退朝。
"·东方睿一言既出,文武百官不敢再议,只好纷纷跪地俯首,·“皇上爱民,百姓之福,臣等恭候皇上,太子早日归来·”·而此时太子之位上的严木愣了一下,他深深地反省自己,为啥忘记了这东方睿犯有去哪都带上自己的病,自己为啥要事多为啥管不住自己这张嘴,为毛为毛·走在回凤栖宫的路上,严木就马上表达自己的不愿,“皇叔,这赈灾之行我不能去,朝廷那么多大臣你随便挑两个陪你去就好啦。”
“为何不能去”东方睿走着,像随意地问道··“云霄在柳枯生那处疗伤,至今未醒,我放心不下·”·待他如此说道,东方睿停了下来看着阳光拂照在他绝美的容颜上,“若是如此,出发前莲儿便去见他一面就是。”
**·出发前一晚,月亮如勾挂在苍穹之上··侍女惜月便跟在严木来到了柳枯生的府邸处··不知是柳枯生为人好静,若大的府里几乎看不到几个下人,严木虽然与他接触过几次,但实在没摸清他的- xing -格,也许跟电视里演的,大多有什么天下第一之称的天才脾- xing -上都比较古怪。
“太子殿下·”·他一来,柳枯生便知他的来意,直接领去一个地下室里··一进来时,严木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药材味,而墙壁上的烛光散发着幽幽的光,此时莫云霄坐在放入一个药桶中,仍然是昏迷的状态中。
宫廷侯爵乔装改扮·他两眸紧闭,却不知道承受着怎么样的痛苦,而紧蹙着眉头,额头上都冒出点点的汗珠··“为何云霄还是没有醒过来,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好。”
严木见他这般,心下有些难受,正想伸手为他拂去汗水,就听到柳枯生的制止声,·“太子殿下最好不要碰他,不然引发走火入魔,臣就算是天下第一的神医也无回天乏术。”
“这已经是几天了,云霄怎么还是如此痛苦”·“本来是无事的,这不该问太子殿下自己么,哪怕是你手上的小小刀伤都能让他不顾经脉震断的后果。”
柳枯生的桃花眼中满是不甘地盯着他,“何况好了又如何,呆在殿下身边他从不曾将自己的命当命·”·严木低垂下眼帘无法反驳,他又怎愿云霄对自己抱有如此深厚的心思,本以为他二人之间不过是兄弟之情,那天的告白已让他心绪全都乱了。
“此次臣救他,只望殿下不要忘记当日的承诺,无法回应的感情便放手,让云霄往后都不再受你束缚·”·作者有话要说:第二部开坑,谢谢第一部过来支持的宝宝爱你们么么哒,如果想看福利,记得加群哦(⊙o⊙)哦·第2章 突降蒙面红衣人·第二日,阳光普照下,长长的赈灾队伍就出了城门开始淮南之行,严木没想到的是,东方睿连东方齐也带上,那孩子最近黏得自己头疼,无数的为什么让他无数次都想把着好问的熊孩子的嘴巴封住。
果然,坐在宽敞的马车里,东方齐不敢闹他假装一本正经看书的父皇,就来磨自己,也许是第一出宫,还能与自己的父皇一起,那个兴奋劲就更别提了,一日下来都还是不见累。
“太子哥哥,太子哥哥,你给齐儿再讲一个故事嘛·”·被小家伙拉扯着袖子撒娇的严木几乎想堵住耳朵了,想让东方睿管管自个儿的儿子,无奈那人居然对他求助的眼神视而不见。
可恶的两父子严木心里恨得磨牙,还好一起跟来的惜月见她殿下一脸疲倦,忙拿出一块芙蓉糕出来吸引开东方齐··“大皇子,可要吃些点心。”
东方齐看了看惜月手里的芙蓉糕,马上拿了过来捧在严木面前,“父皇说了,太子哥哥最爱吃芙蓉糕了,所以齐儿不吃芙蓉糕,要把所有的芙蓉糕都留给太子哥哥吃。”
“你这小鬼头·”严木被他的话倒是逗乐了,暖意到了心坎里去,点了点他的小鼻头道,“算没白带你,不像你的那个甩手父皇·”·这时听到埋怨声的东方睿斜眸看过来一眼未语,东方齐又头头是道地说道,“太子哥哥,你误会父皇了,父皇每日要批阅很多奏折,还要和大臣们讨论国家大事,自然是没空与齐儿玩。”
“啧,你倒也心疼你父皇·”严木捏了一下他的肉乎乎的两腮,简直没话说了,这孩子别看才四岁多,可是心眼可不小,说话两边都知道讨欢心。
**·将近傍晚,天气突变,乌云滚滚而来,不出一刻就下起了沥沥的小雨,马车越行越快,刺骨的冷风从车窗钻了进来,让严木不由打了个寒颤,往缝帘窥了出去,好像是进了一个林子里来。
“太子哥哥,我想白雪·”·东方齐躺在他怀里,折腾了一上午才刚睡下,因为寒冷缩了缩小身子梦里嘟喃了一声,让严木忙拿过惜月递来的小毯子裹得密不透风,然后拍了拍他的背安抚着,·“睡吧,过阵子就能见到它了。”
望着眼前温馨的画面,东方睿的唇角也不由噙出一丝笑意··就在这时,马车突然“嘭”的一声,他们感受到一个较大的颠簸后倾向到一边,车子便卡住似。
而这突来的状况让东方睿笑容渐去,然后外面带队的将领的声音传了进来··“皇上,马车掉进一个深洼里,属下马上命人拉出来·”·“此处是哪里”东方睿眉头一皱问道。
“回皇上,这里是万木林,天黑之前我们需穿过这座林子,不然此处雾气太重,雨越下越大,路便会越来越难走·”·“皇上,情况不对·”这时,另外一个声音传了进来,严木听着便认出,是莫云霄那个老顽童一样的师父的声音。
“怎么”东方睿与严木对视一眼,都觉得有些不好的预感··“这片林子有些过分安静,需加强警惕才是·”那老顽童的声音透着一些警慎,“不好,他们来了”·严木侧耳去听,也听到了树叶间簌簌的声响在慢慢逼近。
“护驾护驾”护卫们围起着马车拔刀做出防备··此时马车已经走不了,东方睿赫然站起,神情多了一丝冷肃,迅速为严木披上一件备用的斗笠。
严木抱起怀里的东方齐也不禁有些紧张起来,虽然在和云霄逃亡过,可是却从来没有遇过这样的情况··“莲儿莫怕,不会有事的·”东方睿安慰他一番,就掀开帘子大步走了出去,目光变得凌厉,横扫了四周,冷哼道,·“朕倒想看看,是什么人敢如此大胆”只是想到马车里的人,便转向老顽童命令道,“令公,等下你需护莲儿和齐儿万全”·“是,属下遵命。”
那老顽童应了一声·而车内,惜月也忙将剑抱了出去递给皇上··“太子哥哥·”东方齐感受到一些颠簸,揉揉眼睛醒来,模糊地叫了一声。
“齐儿乖·”此时严木只能搂紧他躲在这马车里··“啊”·“大胆,你们到底是何人,可知天子在此”身边的一个守卫竟中了暗器倒下让领头的将领马上怒吼道。
雨丝细细地落着,天色越来越暗,周围安静地诡异,突然,空中飞下数十个蒙面的红衣人,跳落间袖子一挥,挥洒出无数的飞镖··宫廷侯爵乔装改扮·“啊~”暗器如箭飞,顿时就惨叫一片,看着中镖的将士倒地不起,肤色在瞬间变得发黑,老顽童的神色变得凝重起来,飞速窜过去解决了几个,提醒地大叫一声,·“皇上小心,镖上有毒”·“看来有人已经等不及要朕的命了”东方睿眼中毫无惧意,迅速一拔剑鞘,气势如虹地挥剑挡开几支飞来的毒镖。
几个红衣人更趁机踩着将士的头颅飞来,寒光外露,长剑如蛇直击帝王者·寒风凛冽,细雨飘飘,两方刀剑相碰,血花飞溅扬开车帘··严木瞪大眼睛,心中感到无比恐慌不知该如何,甚至看到了有人被剑刺进身体倒下,那血淋淋的一幕真实的发生在他面前。
“殿下不要害怕,皇上定能击退贼子的·”惜月抱住自己喃喃地说着,似乎也被那么血腥的场面受了惊吓··“惜月,等下千万不要离开我身边。”
严木却知道她比自己更加害怕,抖着的手拉住她一样发抖的手··“太子哥哥,发生了什么事”东方齐终于也瞬间惊醒了过来,严木马上护住他的眼睛。
“没事,齐儿,等下不管发生何事,都要抱紧太子哥哥·”·“嗯,好·”虽然看不到,但耳边的声音让东方齐也分外害怕地抓住他。
·“太子殿下,快出来”老顽童一声吼叫,想不到这些刺客既然是有备而来,布出天罗地网的阵型将他围困起来,皇上那里虽然还占上风,不过只怕顾不得车里的几人。
“莲儿”东方睿心急如焚大喊一声,狠厉地踹开一个,却又被另一个上前挡住··“啊”·一个红衣人扯开帘子,正要拔刀刺了慢慢靠进来,那双眼睛里露出了嗜血的杀意,惜月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慌乱中随手抓起身旁的东西扔了过去。
只是那红衣人轻而易举就闪开了,寒光一闪,举起剑了就向严木刺来··第3章 带着皇子去逃命·“殿下”·惜月惊恐万状地大叫,想都未想就张开双臂挡严木在前面,而此时严木心都提嗓子眼上,千钧一发间飞快地伸出一手抓过惜月用尽毕生的力气一扯,二人就在冲力下齐齐倒在车厢的角落处。
“呜呜呜,太子哥哥·”跌坐在地的严木被撞得头晕眼花,本来单薄的身子上还压着惜月和东方齐,差点就要背过气去,好在东方齐因为太过害怕哭了起来把他神智拉了回来。
“齐儿,不哭·”严木咽下喉咙的咳嗽,搂好他,只是稍微动了一下,才发现自己手肘后被撞疼得生疼··“殿下,大皇子,您们没事吧。”
惜月赶忙从他身上离开爬了起来,正要扶起起他们,抬头竟见红衣人因刚才失手,锋芒更甚,锲而不舍地再刺了过来··“啊,不许伤害殿下”此刻惜月发髻凌乱,瞪着红衣人,为了护住再次不顾一切地扑了过去。
“惜月,别去”严木伸手想要拉她回来已是来不及,好在惜月身子娇小巧妙地避开迎来的剑锋,一口咬到红衣人的手上··“啊”那红衣人忍不住叫了一声,眸中的杀意更盛,另一只手抬起一拳狠绝地打在惜月的后背上。
“惜月”望着惜月双眸一闭昏了过去,严木心中一惊,见红衣人举剑就要刺下去,慌忙中就瞥到一个小鼎炉,顾不上他想抓了起来掷了出去。
青铜造的鼎炉刚好不偏不倚砸到红衣人的额头上,人却没晕,只是他把的注意移了过来,严木被他充血的目光瞪得心里发毛,往角落里缩了缩,不由想大叫,靠,老子难道要死在这里。
“呜呜呜,父皇,救我”这时的东方齐哭得更加厉害,让本听天由命的严木油然而生一股勇气,向红衣人怒斥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说时迟那时快,东方睿长剑一扫奋力冲出包围,杀出一条路来飞上马车,那红衣人听到声响才反应过来,抬起手臂想挡住他刺来的剑锋。
但肉身怎能与兵器相碰,刹那间,红衣人的一只手臂便被硬生生地割了下来,血液飞溅到严木雪白的衣服上,让近距离看到这一幕的他几乎骇得说不出话来··“啊啊啊”红衣人顷刻断臂,血花如泉水般喷出,一时痛极地滚到了地上哀嚎,东方睿眸中厉光一闪,没有让他残喘的机会,出剑间就抹了他的脖子。
“莲儿,快些出来”东方睿满身是血,伸出手正要过去,严木就看到他身后又刺来一个红衣人,一个情急之下大喊,·“皇叔,小心”·东方睿经他提醒,飞快地转过身去,就已见老顽童也突破阵法迅速急奔了而来,直接飞出一腿将那红衣人飞踹开几米开外吐血身亡,而后喊道,·“皇上,这些刺客都是江湖中人,个个武功上乘不好对付,必须让太子与大皇子先行离开”·听着外面惨叫声连连,东方睿脸色变得十分- yin -郁,唇角的笑意冷若冰霜,·“看来有人迫不及待想置朕于死地。”
“父王,齐儿好怕·”东方齐稍微用尽就挣开严木跑了过去瑟瑟发抖着搂住东方睿,小脸上尽是惊恐的泪痕··“齐儿,不怕·”东方睿将他抱起,对着爬起来的严木道,“莲儿,是朕太过大意,你必须马上带着齐儿离开这里。”
这时领头的将领驾着大马奔来,那□□上的血液顺流而下,他一抹去脸上的雨水满脸焦急地报道,“皇上,他们又来了一波”·严木将还在昏迷中的惜月扶坐在位置上,不曾想,这次会遇上这种事情,惜月为了护他才会受伤,但却知自己无法带着昏迷的她一起走,他忍着疼痛走出马车,看了一眼外面的刀光剑影,尸体遍地,雨水沥沥与献血融合汇成溪流,一阵反胃后便不敢再看,他回过头来深深地呼了口气,才对东方睿道,“好,但你也要应我,一定要救惜月”·宫廷侯爵乔装改扮·“朕答应。”
“父皇,齐儿不走,齐儿要与父皇一起·”东方齐哪里肯,撕心裂肺地哭喊着,扯着东方睿的衣袍不愿放手,严木心中莫名一酸,将他抱起轻哄着,·“齐儿乖,等你父皇将坏人打跑就会来找我们。”
“莲儿,你和齐儿都不能有事·”这时东方睿幽深的眸子深情地望了一眼严木,又马上神色一凛对外面喊道,·“罗将军何在”·“臣在”将领大声回道。
“朕要你带若干将士誓死保护太子与皇子迅速离开此地,不得有任何闪失·”·“臣遵旨”·“不要再磨蹭了,快逃”老顽童奋勇杀敌,越来越多的红衣人从林子的一方杀了出来,如此倾巢而出看来敌方明显想让他们全军覆没更不由凝聚心神对付着。
“快”将领命令着若干的将士跟随,严木也不敢再迟疑,抱着东方齐坐上将领的马上,他低下头望着那个长剑在握,俊美无双的帝王,冰雪般的刺骨的雨水朦胧了视线,他最终说了一句,“皇叔,保重。”
·第4章 我家影卫来救驾·“驾”·天色越来越暗,雨越下越大,在将领不停地执着马鞭鞭打下,让骏马狂奔得让严木被颠得几乎心脏都要跳了出来,雨水打在眼皮上几乎无法睁开眼睛,他唯有紧紧地搂住东方齐,不能使二人都跌了下去。
“嘶~”奔驰中,突然马儿仰天长啸,就疾疾跪了下去,严木一个不稳就直接被抛了出去··“殿下”将领一时没防备,想去抓已经慢了,他一个翻滚从马背上跳下,就听到将士大叫,·“将军,有埋伏”·更在这时,前方就闪现出另一批蒙面的红衣踏着轻功飞奔而来·“保护好两位殿下”将领一声怒吼,就持起□□视死如归般冲了上去与之对打起来。
严木其实已被甩得两眼昏花,好在抛到一个不深不浅泥潭中,才没有多大的疼痛,只是一身雪白瞬间污秽··“殿下,快跑·”两名将士跑来将他扶起,还未给喘息的机会,就被拖着跑了起来。
那些红衣人见此竟立刻分开两路,一路人马紧追直上··“呜呜呜...”东方齐也被雨水弄- shi -了个透,那刺骨的寒冷又怎是他一个孩子能承受的,严木愈发地抱紧着他期盼能让他好受一些,也不敢停下地加快了速度。
他不知道是什么该死的人要害他,本以为之前的逃亡认为是东方睿,现在却知道,有人巴不得他,或许是东方莲这个消失在这个世界上··“殿下,我等来拦住他们,你们快走”眼看红衣人要追上来,两名将士一声吼叫也拼上命去为其争取逃命的时间。
·严木听到他们的惨叫,闭上了眼睛不敢回头,为了怀里的齐儿,他就算腿断了也不能停在这里··越是进入树林里的深处,杂草丛生,夜色渐暗,只带着一点朦朦胧胧的光线,这对严木来说有至少有了一丝希望,让自己还有机会躲过那些人的追击。
“太子哥哥,齐儿好冷·”严木一手抱着他,一手拔来荆棘,心中焦急如火,祈祷着不要被他们追上,便听着齐儿都缩在他怀里小手无力扯了扯他的衣服,抖着唇,声音越来越弱小,“太子哥哥,齐儿会不会死掉。”
当身后的声音没有追上来,严木才狼狈地靠在一棵树前喘了一口气,低头看着东方齐微弱的气息,眼眶突然一热,温柔地抚摸了他的头,轻轻地说道,·“齐儿不会死的,太子哥哥会护着你。”
就在这时,不远处就听到有人踩断树枝的声音,严木眼里露出一丝惊慌,将东方齐拥得更加牢固,必须咬紧牙关用尽力气也要逃出生天··但他一动就暴露了行踪,那些红衣人眼中杀意尽显,飞快地窜了过来就将他们包围。
“等一下,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严木在夜视下瞪着他们,不过那几个蒙面人几乎无视他的话语,提着剑慢慢向他二人靠近··此时的严木真恨自己不会武功,若云霄在,也不至于今天便是自己的死期,想到那些护额自己的将士恐怖已经凶多吉少,又无比庆幸,还好云霄不在,自己才不会又害了他。
他将手臂愈发收紧,引来齐儿不舒服地喊了一声,·“太子哥哥~”·“齐儿,不怕不怕·”严木抖了抖唇,此时将他抱得更密实,稍微垂下头来,便见东方齐小脸苍白得很,泪眼透过他的臂膀望着那些人,吓得已经不敢说话。
当对方一起举剑砍过来时,严木就下意识地闭上眼睛··“铛”·万分危急下,一个刺耳的声音刺激耳膜,那本该的疼痛也没落下,严木不由惊喜的睁开眼睛,只见一个穿着黑衣的男子出现在他们身前,那个身形矫捷而坚定,他心中一震却又非常心安,所有的恐惧都如烟消云散·“云霄。”
他忍不住地叫了一声,只是未等莫云霄回话,那些敌人已经不留余力地攻了过来,他们兵器相撞发出刺耳的金属声··那些红衣人绝对不好对付,甚至会组成阵型,剑剑攻势下都要命害,不过莫云霄躲闪之余并未露太多惊慌,他手里握着一把长剑,武功相比以前更加精湛,神情更加是冷峻,招式更加狠绝。
两方以多敌少的情况下,几招下来,莫云霄长剑横扫之间,竟攻破他们的阵法,逐个将他们踢落在地·严木本来还有一丝担心,这时才放下心来,安慰着怀里的小人道,·“齐儿,没事了。”
“属下来迟,望殿下责罚·”这时莫云霄点了那几个刺客的- xue -道,便走到他面前单膝跪地,一如既往地恭敬··宫廷侯爵乔装改扮·“云霄,你好了么,没事了么,你怎么会来这里。”
危机解除后,严木一连串问题从嘴里冒了出来,若不是莫云霄及时出现,只怕自己早是剑下之魂了,自己欠了他的估计永远都还不清了··“属下无事...”只是莫云霄未说完便抓住胸口处,脸上似乎隐忍着某种痛苦。
“云霄”严木大惊,莫云霄果然是负伤也要来此,正要上前扶他,莫云霄耳朵一动,似乎又听到什么,就先跳了起来,反手抓过他的手,神情便得凝重,·“殿下,他们又来了,此地不宜久留。”
“什么”严木一愣,简直怒火中烧,他到底做了什么,让这些杀手们如此穷追不舍··正想着又要如何逃脱那些红衣人,莫云霄突然就不假思索地将他横抱起,快速地说道,·“殿下,属下冒犯了,请护好大皇子”·说完,就施展出轻功,踏草而飞,此雨丝不知何时已经停了,严木被他抱着,自己搂紧了齐儿,迎面而来的冷风拂面,他眨了眨眼,望着莫云霄的下巴,这个人脸色其实很是难看,只怕伤势都未痊愈,却还是这么奋不顾身地就跑来救他,他的忠诚与那日的告白,让严木垂下了眼帘,内心多了一份不知如何面对的心情。
第5章 生子药再次发作·不停歇的飞驰,天也全黑了下来,在莫云霄确认安全后又寻得一个猎户经常留宿的山洞处,才将怀里的人放下··而严木被放到地上,就发现自己晕轻功的后遗症依然,那种想吐又吐不出来地特别难受。
等缓了一会,低下头才发现齐儿已经冷得几乎昏厥过去,身子在不停地打颤着··“齐儿身子好冰·”·严木赶忙摸了一下他的额头,几乎被冰块一般的体温惊了一下。
而一旁的莫云霄将山洞中的干树枝堆在一起升起火来,熊熊的火苗给洞里增添了一丝暖意··听他叫道,便疾步走来,此时殿下和大皇子的身穿的衣物都雨水打- shi -,还沾着污秽的泥土,便没有一丝犹豫一同拉下席地而坐,执起他二人的手对掌为其度过真气。
不稍一会,严木就感受到一股暖意流进四肢百骸,冰冻麻木的手脚也渐渐有了知觉,甚至连身上的衣服都干了许多··火苗摇曳下,望着莫云霄清俊发瘦的面容,使他有些晃神,有点想起自己穿越到东方莲身上的那天晚上,一时间有种宛如隔世的感觉,他往下看了看东方齐,齐儿虽昏睡过去,但是脸色红润了许多,手心也暖了起来,不由欢喜地抬起头来道,·“云霄,你的武功果然厉害。”
只是这时莫云霄再也支撑不住倒在一旁,额头上溢出密密麻麻的汗水,严木被他这般吓得大惊,就连忙先脱下披风铺在地上,再把东方齐放在上面躺好,便立即过去想要扶起莫云霄,却碰到他手上滚烫的温度时不免担心地问道,“云霄,怎么回事。”
“殿下放心,属下缓下便无事了·”莫云霄像隐忍着疼痛回道,就吃力地将他推开而盘坐起来··严木愣了一下,就突然想起出发前去刘枯生那里看他,刘枯生就警告过自己,不能碰他,不然只会引发走火入魔,就不敢再去碰,何况习武之人走火入魔就完了,所以现在在他无法帮助下,只期望莫云霄自己能度过难关。
在无聊的等待中,他观察着齐儿会不会半夜发烧,又将洞里的干柴全放在火边加着,现在寒冬腊月,一个伤患一个手无寸铁一个小孩,若没有了这堆柴火,就算不被刺客杀死也会被冻死在这荒郊野外。
也许火光太过温暖,而且经过刚才的逃亡,严木也感受到一点困意,见莫云霄似乎也没什么大碍,便坐着枕在膝盖上慢慢地阖上了眼皮··但时间似乎过了很久也好像一眨眼的功夫,严木就被一股阵痛疼醒了。
这股痛意因为太过熟悉以至于让他脸色大变,那该死的生子药居然在此时发作了·“啊”开始的钻心之痛简直不是咬紧牙关便能强忍得过去,严木侧躺在地上缩起身体,凝聚着精神力将自己的手放进嘴里咬住,体内越是痛苦他便咬得越使劲,咬倒狠极时便尝到了满口的血腥味。
而一旁的莫云霄受到他的波动,本来平稳下来的气息又乱了起来,真气在他体内如厉剑飞窜而出,一口鲜血也再压制不住喷了出来·“殿下。”
不过此刻他却顾不上自己跪爬了过去,只见殿下的凤眸里眸光开始溃散,扔拼命咬着自己的手,心下一急,更加无法克制的真气只灌入脑顶,让他瞬间几乎痛不欲生,所有的神智都飘去好远。
严木在撕心裂肺疼痛折磨中慢慢转换成那种羞耻的感觉,肚子里仿佛比眼前的火还烧得炽烈··脑子昏沉中似乎刚才听到莫云霄在叫自己,不由下意识地望了过去,而莫云霄似乎已经没事一般站了起来,不知是他现在看人不清,朦朦胧胧的,只觉云霄的眼角发黑,双唇艳红了许多,还露出一个诡异的笑意,跟中了毒似的。
不过现在严木实在太难受了,体内冰火两重天一样,脑子里就是一滩浆糊,哪里还有心思去作他想··然而就在这时,莫云霄就长臂一伸,严木就被他一提起就拉了过去,自己直接倒在他身上,而这一撞击好歹让严木恢复了一丝清明,不由恼怒地叫了声,·“云霄,你干什么...”刚想从莫云霄身上爬开,奈何稍微使劲挣扎,腰身就被他一手臂搂住,莫云霄就凑到他耳边轻声问道,·“殿下,可是难受地紧。”
我靠,莫云霄的声音怎么都变了··“放开我·”严木有气无力地推着他,只想马上逃离开他,现在的云霄给他一种头皮发麻的感觉··“殿下。”
虽然莫云霄的样子有些变态,但语气愈发地温柔,他执起被自己刚才咬出齿痕带血的手放在唇边细细舔吻着··“莫云霄,你干什么”严木被他一激彻底清醒了过来,不过身体更遵守着生理上的反应,这种情况下简直让他又羞又怒,恨不得仰天长啸,为什么莫云霄会变成这样的,谁来告诉他啊·宫廷侯爵乔装改扮·但是现在的莫云霄根本没让他有逃跑的机会,只是稍微用力,严木就与他相贴在一块。
“云霄,不要这样·”他也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羞的,现在只想哭了,因为莫云霄的手也慢慢往下,还探进他的衣服里··莫云霄与他额头相抵,目光炽热而深情,然后问道,“殿下,属下的心意你可能接受。”
麻蛋,箭在弦上问这种话不过老子待你兄弟,你却想压我的问题能不能从先恋个爱开始再决定啊,而且绝逼你现在肯定是走火入魔了……·但未等严木内心的吐槽模式神展开,嘴巴就被一脸痴醉的莫云霄吻上。
“呜呜呜~”·这技术好差……被磕了几次牙齿的因挣脱未遂的严木,在生理需求的激发下终于认命地闭上眸子……·身旁的火光将二人相叠的影子投- she -在洞壁上,空气中那丝丝缕缕的莲花香气萦着一阵轻薄的烟雾久久未有散去。
作者有话要说:和谐万岁\(≧▽≦)/·第6章 醒来心情有点怪(修文)·不得不说,天气的多变,昨夜风雨,今日却红日东升,晨光下,大片松木被洗得更加葱郁,叶子上的晶莹透亮的小水珠嵌入了斑斓的色彩滑落下来。
严木是肚子饿得咕咕叫而悠悠转醒,当脑子里处在一片空白中,就看到莫云霄低垂着脑袋跪在地上··“殿下,属下罪该万死·”·听到他醒来的声响,莫云霄身体微震了一下,声音都有些发抖,头也垂得更低,仿佛已经没有脸面对他。
其实严木此时还有点儿木纳,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会,便能感觉自己那里已被清理过了,连衣服也换了一身,身上还盖着一床棉被,想是莫云霄从那怪异的魔障中恢复过来了,顿时只觉得心情复杂,百感交集。
“痛·”这刚吃力地坐起来,因牵扯到那一处,严木就扶着腰咧了咧嘴,顿时让旁边的莫云霄面容唰地羞得通红··“咳,你好了”严木抓了抓头皮,眼神乱瞄,但最终又有点在意地望向莫云霄问道,“那个,昨夜的事你还记得”·“属下,记得。”
像酝酿了良久,莫云霄依然低沉着声音,但态度十分坚定地道,“殿下若让属下以死谢罪,属下也毫无怨言·”·严木扯了扯唇,一时不知怎么回他,莫名烦躁中干脆想起身去看看齐儿,但他一站起才发现自己脚软得厉害,一个重心不稳眼看就要跌倒,好在莫云霄反应过快,眼疾手快就扑过去将他接住。
软香在怀,莲香扑鼻,昨夜那至死不休的欢愉还历历在目,此时莫云霄的脖子连着耳根都红得滴血,但放手怕殿下跌倒,不放又觉得自己罪孽深重,更加不可饶恕··严木被他有力的臂膀搂着,身体还敏感得很引发一阵颤.栗,又怕造成什么误会出来,愣是没敢再动弹。
“太子哥哥,你们在干什么·”·就在二人都尴尬不知该怎么办时,东方齐不知何时已经醒来,也许因怕冷披着一个棉被,仰着小脑袋,睁大两只眼睛好奇地看着他们两人。
“哈,没,没啥·”严木掩饰着自己的不自在,忙推开莫云霄站到一旁,蹲下身来顺了顺东方齐有些乱糟糟的头发问道,“齐儿,你可觉得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东方齐脸色有些郁郁,闷闷地道,“但是,我想去找父皇·”·严木思忖了一下,那什么菊花残落地伤的事都没有保住- xing -命重要,谁也保不定那些杀人不眨眼的杀手们什么时候追来,所以现在当务之急的确是该与皇叔会合,但眼下也只能靠莫云霄了,便抬头对他道,·“云霄,昨晚之事以后再说,何况你若不在我身边,谁来保护我和齐儿呢。”
严木站了起来,望向洞口外的阳光,“还有那个以命谢罪的话不要再说了,命是最可贵的,不管如何我们都要活着·”·莫云霄盯着他的侧脸,长翘的睫毛如蝴蝶的羽翼一般绝美,这个人美好得让他交出- xing -命也是在所不惜的,“是,殿下。”
“来,齐儿,先把衣服换好,我们再吃些东西便出发找你父皇·”瞥到一旁平坦的石头上,莫云霄还弄了一套小衣服回来叠好放在上面,旁边还有一堆用荷叶包好洗净的果子,这万能影卫果然当得不假。
“好”·东方齐也是饿了,被换下一身的脏衣服,就抓过果子吃了起来,但是散乱的头发滑了下来落进嘴里,不由对严木道,“太子哥哥,我的发髻乱了,你帮我弄好它好不好。”
我去,我也不会好不好··严木深深地表示他第一次感谢东方莲这一头顺滑的头发,所以来古代那么久他从来不用绑什么坨坨结··“大皇子,属下为你绑吧。”
莫云霄看到严木一脸纠结的神情,自己便上前请命道··“嗯嗯,好吧·”东方齐偷偷看了眼前的黑衣影卫点了点头,不过到底年纪小,忍不住他那点小心思道,“你武功那么厉害,能不能做我的师父,教我武功。”
“属下无能,担不起大皇子的师父,不过大皇子若想要学,属下愿教几招防身之术·”·“真的,那你一定要教我哦·”东方齐喜津津地道,“等我会武功了,我就能保护父皇,保护太子哥哥了。”
无所事事的严木就在一边看着他俩对话,瞧莫云霄给孩子绑头发也是一脸认真的模样,这人虽然总沉默是金,而且无论做事都算中规中矩的,但真是想不到老实人走火入魔后还能激发出另一面,一想到昨夜的疯狂,严木的老脸又不争气地红了。
“太子哥哥,果子好甜,你也吃·”·“啊,哦,谢谢·”见东方齐将吃过的果子伸过来给自己,严木也不嫌弃地弯下身吃了一口,抬起头时就见莫云霄直勾勾地看着自己,不由心速跳得极快。
宫廷侯爵乔装改扮·而偷看被发现的莫云霄也俊脸一红,下意识地把目光飘到了别处··而站在中间的东方齐继续啃着果子,抬头望着他们,感觉这二个大人的表情都好奇怪啊。
·第7章 真相已浮出水面·雨过天晴的天气,天空也变得更加湛蓝,虽然还是寒冬腊月,但每一缕阳光都能带来一丝温暖··严木啃了几个果子饱腹后擦了擦手,也觉得一头长发这么披着挺碍事的,不由伸进怀里摸了摸没找到一物时,神色一变马上从被换下的衣服里掏掏,把莫云霄当初弄的木簪子找了出来,无意识地勾起唇角,好在没有丢了。
当他手里拿着这个莲花簪子,莫云霄眼睛望过来时明显亮了一下··“额,好用就拿来了·”严木被他的视线看得有些莫名心虚,慌忙地解释着,把自己的头发卷了起来转移话题道,·“昨夜遇上那帮刺客属于江湖中人,但来历十分可疑,而且这么紧追不舍,看样子可并不是表面单单劫赈灾银子那么简单,若皇叔逃了出来,应该会先回皇城查明,云霄,我们若要回去,该走什么路线”·“殿下,往原路返回风险太大,我们可以绕路从旁边的岩龙镇过去,到时再雇辆马车赶上一夜就能回京。”
听莫云霄分析道,严木马上当机立断,“好,就这么决定了,我们就从那个小镇的方向走,人多的地方,那些刺客就算追来应该也不敢轻举妄动·”·待决定好,见时候不早了准备出发时,严木低头盯着东方齐眉清目秀的小脸,也同时想到自己这张脸,要是引发什么骚乱就不好了,出来时没带胭脂水粉,自然没办法用化妆作掩饰,好在莫云霄找的衣服是普通老百姓的棉衣,便从地上摸了一把泥土往脸上抹得灰仆仆的,又给东方齐抹上。
“为了安全起见,我们都乔装打扮一下·”·“好脏呀·”东方齐一向爱干净,这时又被抹成小花脸有点不高兴地叫道··“行啦,小屁孩,咱们想回去就得这么做。”
捏了捏他鼻子,转向莫云霄,想去给他清俊的面上画几道胡须抓弄一下,不过看他目光炯炯地盯着自己,突然就觉得有些别扭地转抓自己的头,“那啥,你自己弄吧。”
“是,殿下·”莫云霄眸子低垂有些暗淡,自己蹲了下来也抹了一脸灰··一切就绪,他们整装好就开始上路,一路风尘仆仆地赶往岩龙镇,到达时已是午后,这奔波下来,东方齐明显有些受不了,就干脆找了家馄饨摊子要了三碗面条填下肚皮,再先休息一番,可这刚坐下就看到一名将领骑着高头大马,神色严峻地领着一群士兵从大街上飞奔而过。
看到这一幕,馄饨店的老板不禁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去煮馄饨去了··“唉唉,你们听说了没有,据说昨天当今皇上带着太子,还有大皇子去淮南以北那边赈灾,但是半路遇袭了。”
严木与莫云霄对了一眼继续听着旁边几个男子聚集在一桌低声议论··“可不是嘛,听说现在那赈灾银子下落不明,而且当时护卫的将军士兵算全被杀了,而且皇上和太子他们也是生死未卜。”
“就是先皇驾崩还未一年,本指望新皇上任,咱们老百姓能过上好日子,如今看啊,难·”·“我告诉你们啊,其实今天早上我从我们大人那知道了一个重磅消息,说是那薛贵妃娘娘恰巧由太医诊断出怀了身孕,左相大人今日就在朝堂之上上言道,国不可无君,若皇上有个不测,便由薛贵妃诞下的子嗣登基。”
·“啧啧,看来又要变天了·”·“咳咳,客官,祸从口出,万不要因此招来杀头之祸啊·”店老板过来收掉他们的饭碗,浑浊的目光扫了一眼道。
“哈哈,我们也饱了,走了走了,老板,这是银两,谢谢啊·”那几个人被提醒也恍然大悟,便马上打着哈哈迅速离开··而严木听了他们的对话也大概从中知道了被遇袭的后续。
看来这情形,皇叔并没有回去,但既然没有发现尸首肯定是还活着的,虽然不知道他发生什么事,但眼下,自己还要先防着薛信那只老狐狸会捣鼓出什么鬼,不管刺客的事和他有没有关系,自己都不该贸然回去。
虽说沈兰君现在为当朝右相,他为人正直不阿,还不至于会让薛信一人独大,但现下就算带齐儿回去估计也是危险重重,就算回到宫中,东方睿未归的情况下,在那后宫里,只怕薛贵妃那女人也容不下齐儿。
“呜呜呜,父皇·”东方齐虽然小,但聪明伶俐,懵懵懂懂中也听懂了一些,不由捧着碗撅起嘴掉着眼泪··“齐儿,男儿有泪不轻弹,我信你父皇会没事的。”
严木抹去他眼角的泪水,“而且我能肯定一件事,皇叔此次出来应该是有意为之·”·“殿下,那我们...”莫云霄皱起眉头未说下去,如今不管怎样他都不能让殿下冒险回去。
严木了解他想说什么,眼珠子转溜了一下道,“不如就由我们三人来一趟赈灾之行吧·”如今最安全的地方应该就是淮南地界,那里发生了严重的雪灾,所以任那些杀手怎么想都想不到自己会往那里去。
吃完馄饨后他们就马上重新出发,不过一会的功夫,出城的城门就多了一些守卫,还在中间设了木栏关卡,严谨把守着··“都过来·”·严木四周望了望就轻声叫道,三人就急忙转入一个小巷子里,而莫云霄靠着墙探出头去偷偷观察着城门那,只见那些守卫对进出的老百姓都一一盘查着。
“看来,薛信那对父女有点儿迫不及待呢,看来也是下了决心·”严木一个冷哼,其中一二已经明了,薛信当初扶持东方睿上位,就想只手遮天,但那东方睿又怎会做他手中的傀儡,连连吃瘪后应该已经忍不住趁这个档子出手,就是让东方睿和他,齐儿无法活着回去,“他们越心急,我们就越要淡定,今夜我们在镇上找个地方先歇一个晚上,等想好法子再混出去。”
宫廷侯爵乔装改扮·作者有话要说:一直忘记感谢18543841宝宝,彼岸宝宝,安寒士宝宝,十二玥宝宝,奚禾宝宝,婠绾绾宝宝的地雷,谢谢有你们这么支持虫子!爱你们!么么哒。·还有看文的宝宝不要忘记收藏哦,激发虫子的爆发力就靠你们了·第8章 我家影卫又变身·傍晚时,三人才找到一间隐秘的民房住下,那房主是一个眼睛有些不灵光的老头,听严木随口说是因淮南雪灾太严重跑出来的谎也没起什么疑心,带他们来这里收了银两就走了。
吃完晚饭后,天也暗了下来,莫云霄道了一声就出去巡查,严木就为东方齐随便洗漱了一下,然后抱到木板床上,上面铺着有莫云霄备好的新被褥,才不至于他们太落魄。
“太子哥哥,我怕·”·忽暗忽明的油灯下,这间黑乎乎的屋子- yin -森得让东方齐莫名有点害怕地拉着严木的手不敢睡去··“不怕,睡吧。”
“太子哥哥,我想父皇,父皇会不会来找我们·”·“会的,傻孩子,记得太子哥哥一定会保护好你的,但现在我们被坏人追赶,所以以后只叫我哥哥,好吗。”
“嗯,好,太...哥哥·”·讲了个故事让东方齐轻松下来慢慢睡去后,严木就为他把被子盖得严实,看了一会才伸了一个懒腰,抬头望了望这个民房,也许废弃了许久看着的确是有些破旧,但却知道若去客栈只怕会太明目张胆了,所以这里环境不怎么样,但绝对安全,何况电视里不都那么演,被追杀时去客栈简直就是送死,他又不傻才不走那个套路。
而且虽然此次比上次逃亡更加危险,身边还多了个小正太,不过他- xing -子一向比较随遇而安,好比那打不死的蟑螂,顽强着呢··就在想着明日如何出城时,莫云霄跌跌撞撞地推开门走了进来,严木脸色不由一变,难道是杀手还是官兵这么快就追了过来。
他赶忙跑了过去,将他扶住,往后面看却并没有发现任何人··“云霄,你怎么了”·严木被他如此吓得不轻,便马上扶着他坐到凳子上,这时的莫云霄脸色泛红,异常难看,而额头上全是汗,眸子里好像没有了焦距一般,甚至连手都烫的厉害。
想到昨夜的情况,他心里就莫名地发慌起来··不要胡思乱想,不要胡思乱想,他默默地敲了敲脑袋提醒着自己,走来走去地左右想着法子中,最终觉得先打盆冷水给莫云霄退退热比较好。
只是刚转身出去时,他的手就被莫云霄伸出的手抓住··“咦·”严木回过头,却莫名一惊,就往后退了一步,只见那莫云霄眼角发黑,唇红欲滴,抬眸对自己一笑,邪魅在幽冥的火光下显得得有点恐怖。
怎么回事莫云霄又变了严木被他再次转变吓得鸡皮疙瘩都要冒了出来了·深深地感觉到这个世界带来戏剧- xing -的恶意。
只是未等他说什么,莫云霄就扯着他施展轻功飞了出去··“莫云霄,你干嘛”·这种出其不备的状况让严木十分狼狈,实在忍不住恼怒声,莫云霄仍然未发一语,刚停了下来就提着他往上一跳,睁眼间二人就已站到了屋顶上。
从上望去,在不远处有条小河,加上今晚月亮拨开云层,银色的光华散落下来,水面波光粼粼,让这个夜晚显得寂静安详··因为没有站稳,严木一个踉跄就要滑倒,就被莫云霄的长臂一把揽入怀中,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殿下,要小心点呢。”
“喂,莫云霄”严木用手肘推了推他,可自己哪里推得了如定住的他半分··不行,面对这样的莫云霄,严木表示脑壳痛,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啊,·月光下,莫云霄却是邪邪一笑,就将他的发簪取了下来,如黑色瀑布的长发顺垂而下,凑近闻了闻他身上的香气。
“殿下,若不知道明日该如何出城,属下倒是有个法子呢·”·“什么”莫云霄贴得越来越近,灼热的气息都吹在自己耳边,使严木愣是不敢动弹半分。
“殿下不如扮成属下的妻子,带着孩儿出城省亲·”·“……”·严木无语望苍天,突然好想抓狂,有没有人帮他把那个老实忠厚的莫云霄变回来啊啊啊·“那个,云霄啊,虽然我知道你现在跟换了个人似的,但我们还是保持点距离哈,你现在离我有点儿近。”
严木将他搂着自己腰身的手指一只只地掰开··“可是殿下的手很冰·”一个反转下,莫云霄就握住了他的手,放在胸口处,严木怔了怔,可以感觉得到那里心脏跳动得很快。
月亮如盘,将他二人对应在其中,晚风带来丝丝的凉意,他们两手交叠,一双热得发烫,一双冷如冰块··“殿下,昨夜,属下很是欢喜·”回想昨夜的事,莫云霄的眼里散发出奇异的光彩。
“那个云霄,呵呵,昨天晚上的事咱们不要再说·”严木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唇,心里却简直要吐血了,拜托,那是自己体内狗屁的生子药发作,你走火入魔才导致错误的事情发生好伐·“为什么不能说,而且属下不够,要得还不够,属下想要殿下整个人。”
玛德,别再说了这种画风不一样的莫云霄无比认真地看着自己,说出那么表要脸的话,让严木觉得血液都从脚底直冲脑门冒出烟来··“好冷,我们下去吧。”
他憋红着脖子半响,才挤出这么句话··但莫云霄却绕到他身后从背后将他环住,狭长的眼眸舒服地眯起,望着那静静流淌的河水,“属下现在刚好很热,殿下就靠着取暖就这么静静呆一会吧,而且只要不是殿下需要,属下是不会再出那样的事的。”
“喂·”什么叫不是殿下需要,老子被压也不是心甘情愿的·宫廷侯爵乔装改扮·不过挣扎无效下,面对这个不同于唯他是从的莫云霄,严木只好认命了任由他抱着,然后咬牙切齿地想着最好莫云霄能恢复正常·等刚安静下来,莫云霄却突然拿着一物塞进他嘴里。
“是什么”严木皱了皱眉,一颗糖块就融化在唾液中,甜丝丝的味道充斥了整个口腔··作者有话要说:谢谢蓝梦宝宝的地雷,还彼岸宝宝的,爱你们,亲你们·还有关于虫子那么萌,一定要记得收藏支持哇╭(╯3╰)╮·第9章 影卫女装被玩坏·天朦朦亮,光线就透过破烂的窗纸伴随着冷风灌了进来,严木就是在这时突然惊醒了过来,揉了揉惺忪的眼,只觉得腰骨酸痛得难受,纳闷身下怎么那么软,侧脸一看才发现自己蜷缩在莫云霄怀里而他的手也还放下自己的腰上·哎呀妈呀,这是什么情况·睡意全被吓跑的严木,一脸懵逼地盯着莫云霄半会,努力回想起昨夜的事,他好像一直被莫云霄搂在怀里在屋顶上看星星看月亮,吃着糖吹冷风,然后自己因为莫云霄怀里太暖和了,最后居然还舒服地睡了过去好吧,此时的严木简直不知道该露出什么表情来表达自己五味杂陈的心情。
不过其实他一动,莫云霄也同时睁开了眼睛,脑子还在缓冲着,而眸底从迷糊转为清明时,直接吓得站了起来,却忘了殿下自己身上··“哎哟”没有任何防备下就跌坐到地上的严木,呲牙咧嘴地摸着摔疼的屁.股。
“殿下,属下罪该万死·”莫云霄忙上前将他扶起,就立刻跪在地上低头认罪··很好,又见莫云霄恨不得以死谢罪的纠结样,就知道又恢复正常了。
“终于恢复啦”严木明知故问地冷哼一声,没有忘记昨夜被那个莫云霄压得死死的仇··“想让我扮成你的妻子,带着孩子出城省亲”他蹲在莫云霄面前,弯着眉眼,语气却咄咄逼人地说着。
而莫云霄听他如此俊脸一红,张口结舌半响,才喏喏地说道,“属下,属下...”·“算了·”严木罢了罢手站了起来,欺负老实人果然下不了手,而且自己还不至于和他置气,毕竟莫云霄会走火入魔,很大关系也是因为自己。
“谢殿下·”只要殿下不为难于自己,莫云霄松了一口气之余又觉得有些失落··“你可知道你那是什么状况不”不过严木还是打算问清楚一下,别动不动晚上就来那么一招,不然再这么下去他都快方了·“属下,也无从得知。”
严木摸着下巴站了起来,看莫云霄一脸茫然和老实的面相,实在找不到演戏的痕迹啊··“真的不知道”严木又问了一次。
“嗯·”莫云霄乖乖地点了下头··“好,那你同我说说,都怎么个回事”·“属下也不太清楚,只是发作时会觉得内心有一股火,然后连神智也变比较模糊。”
这明显就是走火入魔的状态啊,而且为什么白天就没事,晚上就发作呢,一时间严木歪着脑袋想得头疼都没想不明白··何况那个天下第一神医的柳枯生又不在这里,实在让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那你身体现在觉得如何·”严木问道,眼下只希望莫云霄身体没出现太大负担,毕竟他是自己现在唯一能依靠的人··“回殿下,属下并没感到不适,”对于自己会发生这种状况,莫云霄也觉得有些怪异,他伸出手望着自己的掌心,微敛起眉头低头说道,“但除了发作时,却觉得体内的气顺了许多,而且连武功也精进了不少。”
严木越听越没头绪,看了看外面天空已经大亮还有东方齐还在床上睡得很香,不由道,·“算了,只能等路过医馆时,再让大夫看看,不过我们现在还是赶紧出城,趁齐儿未醒,你去带些早餐回来。”
“是,属下马上就去·”殿下下令,莫云霄自然马上领命,唰地站了起来一个旋转就要出门,严木就突然之间脑子里灵光一闪,立刻抓住了他的手,灵动的眼珠子转了转,就靠到莫云霄耳边细声说道,·“唉,等下,你还要给我准备一些东西……”·听到后面的话,莫云霄脸色微微地变了变,低垂着眼帘,心跳加速,好像殿下并未察觉他拉着自己的手。
**·等莫云霄被迫换上一身粉红色的女装,他人劲瘦,模样清俊,束起最简单的发髻,再由严木稍微化妆一番还是挺漂亮的,怎么看都有女神级别了··严木拍了拍一脸呆滞的莫云霄的肩膀,强忍住笑意,“眼光挺好哈,这裙子真心不错,啧啧,不过原来你喜欢嫩粉色啊。”
“哇,哥哥,你好厉害·”醒来的东方齐津津有味地吃着从未吃过的油条,对莫云霄的变化不由看得目瞪口呆··“那是那是·”·严木厚脸皮地承认着,再给莫云霄铺上一层薄薄的胭脂,经不住赞美喜滋滋地道,甚是得意,经过他丰富的经验和不断学习中的提高,化妆技术已经到了纯火炉青的地步,而且他可没有那么容易忘记莫云霄两次走火入魔对自己做过的事,哼,这也算报仇了。
而莫云霄只能一脸无奈地苦笑,任由殿下如此这般,不过殿下让他往东,他只怕誓死也不会往西··“来,齐儿,吃饱没有,哥哥给你打扮打扮·”搞好了一个,严木又坏心眼地向东方齐招招手。
“啊,我才不要做女孩子”对于变换.- xing -别,小家伙马上排斥地摇着脑袋,跟个拨浪鼓似的··“啧,别磨蹭了啊,而且谁说我要把你扮成女孩啊”严木拿出让莫云霄买回来的东西,眼里发亮着,“这次哥哥来挑战更深层一点的化妆技术。”
东方齐看着太子哥哥美艳的脸上,有些变态诡异的神态,心里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宫廷侯爵乔装改扮·“我不要啦·”东方齐警惕- xing -徒然变高,急急地吃掉最后一些油条塞得满口,然后艰难地吞咽着,但为了保卫自己身为皇子的尊严,而紧抱住自己表明立场抗拒着大叫。
“来吧来吧·”严木才不管他,一手直接拉了过来,然后细长的眼角瞄到莫云霄身上,意味深长地说道,“哎呀,某人出良计,一双夫妻带着孩子省亲什么的办法挺不错的,但是啊想逃过官兵们的法眼,咱们还需要改头换面一番才行啊。”
作者有话要说:惯例求收藏,我那么萌,你不捡回家嘛,厚着脸皮躺到地上打滚打滚~啦·第10章 一包糖三个人吃··喧喧嚷嚷的街道上,出现了三个特别醒目的人,一个高瘦,穿着粉色布裙,貌美又不失英气的女子怀里抱着一个全身裹了块布遮住的娃娃,跟着前面走着的许是女子的夫君,不过看上去矮过她半载,而且还带着一个面纱帽子,因为看着身段纤细修长,不禁让人浮想是怎样的美男子·其实此三人行不是别人,正是乔装打扮的严木他们,因为离城门越来越近,严木渐渐放慢了脚步,低声隔着面纱对身后的莫云霄说道,·“等下你俩都不要说话,一切按照我刚才说的行事。”
“是,殿下·”·“可是,太...哥哥...不是,爹,我好闷呀·”被莫云霄搂着,还被蒙着脸而快透不过气的东方齐露出黑玉般的眼睛,有些委屈地道。
“乖,等下出了城门,爹给你买糖吃·”·当他们这么明显地走过来,守卫们自然马上上前围住盘问··“唉唉,你们几个是哪里来的,出城干什么。”
“哦,官爷,是这样的·”严木马上粗着嗓子道,“我们是住城东的一户人家,前阵子我们一家三口因为喝了不干净的水,都皮肤过敏,去看了大夫说,要到空气好的地方修养,我想起乡里正好有个房子,就打算回去住一段时间,养养病。”
“养病”为头的守卫用怀疑的目光上下打量着他们,用戏谑的口吻说道,“小子你挺能的啊,娘子都比你高半个头·”·“嘿嘿。”
严木故意憨笑了一下抓了抓头··不过为头的守卫的眸光一厉,突然就伸手就将他的面纱打开,·“靠,这是什么,那么恶心·”·只见眼前的人脸上几乎都长满了大大小小流着脓的脓包,那眼皮底下还肿得厉害,丑得他差点就要吐了。
“不知道哇,官爷,你要不仔细瞧瞧,前两天我儿子先传染给了我,我又传染给我孩子他娘,我孩子他娘脸上没有,但背上全是,也没看出是什么,唉,苦命啊·”此时严木也不怕暴露地凑过去,故意用欲哭无泪的声音说着。
“会传染那你还凑过来快走快走·”·听到这样的话,为头守卫简直大惊失色,忙让开道赶着他们过去,一想到自己刚才还动了他的面纱,就和身后的手下喊道,“你们都在这里守好了,我去洗个手”·一说完便急急地离开,让他身后的守卫们无比庆幸不是自己去碰。
“啊,那谢谢官爷们了啊·”·看到那些守卫马上隔着他们老远,严木就把面纱放下来偷偷地掩嘴而笑,心里冷哼着,·哼,看本宫手无寸铁之力,还不是分分钟就秒杀了你们,这世界上唯智商是王道呀·**·等安全出了城门,走了一段路来到荒野外,才真正确认没被察觉出而被追上来。
“哇,太子哥哥,你真的真的好厉害哦·”·东方齐被放了下来后就一脸崇拜地看着严木,“太子哥哥果然是天底下最聪明的人·”·“啧,你啊,就是天底下最会说话的小孩,不过现在这里虽然没有人,但也不要叫我太子哥哥,知道吗”·严木捏了捏他也化了脓疮的小脸,也许是体内流得也是东方家的血液,东方齐与他相处下来感情也越来越深厚,所以他更不希望这孩子跟着自己会出点什么事儿。
还好之前他为了学好化妆,誓要把这个易容做到精无绝伦到无人察觉的份上,所以在皇宫里时特意让惜月给自己找了几本书学习,加上参考了过现代乞丐化妆成残疾的例子,他便想到今天的这个法子。
事实证明,他严木替代了东方莲做这个天下第一聪明的人也算当得当之无愧的了··想着想着,他鼻孔向上,插着腰恨不得仰天大笑三声··“殿下,能否把衣服还给属下换过来。”
因为包袱由殿下拿着,莫云霄只能提出来··“啧,就换啦,这不挺好看嘛·”严木把胳膊上的包袱拿下递过去,心里不禁觉得有些可惜了,要是有手机拍下来留念多好啊。
不过也许是系结没打好,莫云霄才一接过,一包油纸包着的东西掉了出来··东方齐人矮,马上就弯身捡了起来,好奇地打开一看,眼睛都要瞪出来了,然后激动地欢叫道,·“哇,哥哥,原来你早为齐儿买了那么糖啊。”
·“吃吧,不过少吃点儿,不然可得长蛀牙,大了牙齿长得不好,可是娶不到老婆啊·”说出这话时的严木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像个老妈子似的。
“嗯嗯·”·东方齐哪里还知道他说啥,应了后迫不及待地就往口里放进一颗,神情变得无比地满足,仿佛这两日来所受的苦都因为这一嘴的甜蜜而烟消云散去了。
“殿下,属下先去换衣服·”感应到殿下的视线望来,莫云霄抱着衣服就想跑,·“唉,慢着·”严木斜眯着眸看着他,这孩子自己脸红有点儿可爱,“糖你买的吧,这是昨夜你给我吃的那个”·“是。”
莫云霄的头低得更低了··“哦呵,为啥想给我买糖吃·”想不到承认得还挺快的嘛,然后坏心地又问了一个话题··宫廷侯爵乔装改扮·“甜。”
“甜”就这一个理由·“属下小时候如果遇到伤心的事,母亲就会给我一颗糖吃,吃了后就会忘掉伤心的事,所以属下也希望殿下能忘记不好的事。”
说完莫云霄的脸突然温柔下来,无比认真地看着他··“来,也吃一个吧·”·哼,谁说老实人就没有撩妹技能的严木因他无意识说的甜言蜜语灌得心跳加速,面上发热,为了不让莫云霄看出自己此时的心思,就快速地往他嘴里塞入一颗,之后又往自己嘴里也扔进一颗。
抬头看着蓝天白云,阳光灿烂·想着,啊,现在的情况也不是太糟糕嘛···第11章 元旦佳节有你在·所谓小心使得万年船,参照了现代cospaly的文化,严木把准备好的道服拿了出来给大家换上,扮成出来修行的道家子弟。
也顺便将自己容貌淡化了一些,三人就又重新踏上去往淮南的路,不过为了避免再遇上那些官兵或者是不死心的刺客,会特意绕过比较大的城镇··所幸有莫云霄这样的万能影卫,在他一路带领下,避开官道,抄着地图的小路走,太阳落山之前就来到了一个小村庄。
才入村口,便看到不远处一个大腹便便的农村妇人在井口处艰难地抬水··严木心中一动,就拍了拍莫云霄的肩膀道,·“云霄,快去帮忙,今晚咱们能不能有地方住就靠你了。”
“是,殿下·”莫云霄很快就明白他的意思,快速过去为那妇人提起水来··“啊,你们是”妇人惊了一下,对一声不吭就出来抢过自己水的男子不由问道。
严木有些无奈地捂了捂眼睛,看着莫云霄一脸冷峻地接过人家的桶,也不说句话,如此的助人为乐方式任谁都会被吓到吧··最后只好拉着东方齐走过去,双手合十地弯了弯身解释道,“女施主你好,我们三师兄弟是遵师父之命出来修行的,我这个师兄外冷内热,喜欢帮助别人,只是不爱说话,希望不要吓到你了。”
“哦,没有没有,是三位小道长客气了·”·听了解释,妇人也释然了,而且毕竟莫云霄颜值在线,虽有孕在身,黝黑的脸上也不由浮现两坨红晕。
“那不知道女施主的家在哪里,让我师兄为你把水抬回去吧·”·“哦,那就多谢几位小道长,随我来吧·”自己身体的确愈加笨重了,有人愿意帮忙,妇人实在感激不尽。
在她的带路下,很快就来到一间土砖房子前,巧的是一个壮汉也刚好回来,望见他们一路人,好奇地问那妇人,·“娘子,他们是谁·”·原来是那妇人的夫君,妇人解释了一下,那个壮汉马上感激地对严木他们道,·“真是谢谢几位道长了,贱内有孕,我经常要出工,无奈家中只有一位常年生病的老母,一些家务活只能劳烦于她。”
“其实施主不必客气,帮助女施主不过举手之劳·”严木马上站了出来,然后眉头轻蹙,宛转地问道,“不过我们师兄三人路过此地还没有落脚之处,这天色已晚,不知施主可知道哪里能住上一宿。”
“哦,几位道长见外了,若不嫌弃寒舍,就在我家住就是了·”·“那真是太感谢施主了·”·好,成功入住,严木对东方齐眨了眨眼睛。
做饭时间,莫云霄就在门外与主人家一起劈柴,因莫云霄几乎没花费一些力气就劈出一堆,让壮汉看着他瘦劲的身材不禁叹服得五底投地··而厨房里,严木和东方齐就帮着生火,那妇人拿出一个簸箕倒出一些面粉,把准备一些萝卜脆花生碎肉沫陷放在了一边,就开始揉起面来。
“咦,今天难道是什么节日”不知年月的严木有些疑惑地问道··“道长难道不知道,今天可是元旦节,是家家户户团圆的日子。”
“施主,我来帮你吧·”本来就在玩的东方齐看着揉面挺好玩的,卷起袖子就凑了过来··“哈哈,那谢谢小道士了·”也许也快要做妈了,妇人见他生的红唇齿白,肥肥胖胖的就喜欢得不行。
忙碌了一阵,那白胖圆滚的汤圆就出了锅,老太太也从房里走了出来··“来来,道长们都不要客气,锅里多得是·”女主人捧着两碗汤圆,热情地招呼着他们。
“谢谢施主·”·“哎呀,谢啥,农家人也没啥好吃的·”妇人也是算豪爽之人,然后左右看了看问着进来的夫君道,“那位道长呢”·“啊他还没有回来他刚才说出去就回的呀”壮汉也是一脸莫名。
“哦,没事,我师兄经常这样·”严木笑了笑,“我们给他留一份就好·”·虽然安慰了主人家,但这汤圆吃下来,严木都有点心不在焉的感觉,总是往门外瞧去,好像莫云霄发病都是这个时候,不免有些担心。
“师兄,你怎么了·”东方齐已经很习惯他弄的角色转变了,叫得也不生疏,一口一口吃着大大的汤圆,就看出他坐立不安的样子不由好奇问道··“没事,你先吃着,我去找下大师兄。”
“哦·”东方齐乖乖地应了一声··严木和主人家说了一声就走了出去,按理说这村子也就那么大,溜达两下就到尽头了,却还是没有看到莫云霄的影子。
心下更加焦急,谁也保准他没走火入魔前会不会怕自己责罚跑到远处去了,正这么想着,就看到一块空地上,天色昏暗下,莫云霄拿着一个火折子背对着他站在那里··“莫云霄,你去哪里了”严木赶忙跑了过去,有些气愤地大叫,莫云霄一转身,火苗照到他脸上,果然是变身了模样,这时只见他唇角斜斜地一笑。
宫廷侯爵乔装改扮·就突然蹲下身来,火折子点燃了一个印子,一束火光如救星般窜向天上,然后“砰”的一声烟花飞溅,五彩缤纷地照亮了整个天空··“哇。”
村子里所有人听到响声都跑了出来看,朴实的脸上都充满喜悦,纷纷发出感叹··“好漂亮呀·”·莫云霄伸出手将眼前的人用力一扯,严木就趴在他胸前,然后听到他低低问道。
“殿下,可喜欢·”·“你这个家伙·”严木有些无力了,不过也没再在意他的行为,不过看着天空上的的烟火,真心地笑着··原来这一年就过去了呢。
就在所有人抬头望向天空,严木也被花火吸引着时,就觉面上一阵- shi -润,然后迅速移开··不由转过脸,原来莫云霄亲了过来,那人瞳孔发亮着道,·“希望下一个元旦,属下还在殿下身边。”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元旦快乐哦·第12章 雪地里的三个人·三人的逃亡之路其实在严木愈发高超的化妆结合现代的cos各种职业技术下,已经更倾向仿佛是一场游玩之旅。
走走停停体验了不少风俗民情,严木也习惯了莫云霄白日与黑夜画风不一样的规律,好在没有恶化的迹象,也就先放一边··只是渐渐入了淮南境地,触目的都是不化的白雪,迎面而来的冷空气也越来越强。
路过一个小镇时,莫云霄就为他俩都各弄了一件斗笠披上和短靴··严木呼着白气,摩擦着手掌,牙齿都打起冷颤,望着前面被厚厚的雪覆盖的路,也不知道淮南以北的雪灾到底有多严重,但只觉得现在天越冷就越不愿意走了。
“太子哥哥,我不想走了·”东方齐哭丧着道,天寒地冻下,把他的小脸冻得通红··这条道上荒芜人烟,天地白得几乎是连在一起似的,而周围除了几棵光秃秃的树木,已经是前不着店后不着村。
严木觉得这样可不行,若不热身一下,只怕晚上都赶不到有住宿的地方,望了望地上的雪,便想着,好久木有打雪仗了··这么一想就马上从地上抓了一堆雪,裹成一个球,向东方齐扔去,命中目标后哈哈大笑道,·“怎么样,打雪仗会不会啊”·“唔”被砸了满头雪花的东方齐很是不高兴。
“来呀来呀,来砸我呀·”严木一脸使坏地笑着,一边再扔出一个,贪足了便宜··“讨厌啦·”·东方齐终于受不了也抓起一个雪球扔了过去,到底是孩子,得了趣味后也开怀大笑起来。
“哈哈,太子哥哥,我砸中你了·”·本来在赶路,对突然玩起大雪战的殿下和皇子,莫云霄只能默默站在一边一动不动地看着··不管去哪里,只望殿下每日都能如此欢乐下去,唯一的希望就是自己能守护好他脸上的笑容,皇宫那里只会让殿下痛苦,回不回去又何妨,这江湖之大,自己与殿下总有去的地方。
这么想着,莫云霄心中一惊,便被那突然其来的想法吓到,若是从前,自己只怕一切谨遵殿下的决定,也不敢升出一丝心思来的,如今难道是自己走火入魔后越来控制不住心魔……·当玩得起劲的严木看到一旁如木头站着的莫云霄,就与东方齐互相对了一眼,齐心合力地抓起一把雪向他扔去。
而莫云霄直接陷入茫然的状态,雪花砸到他额头上,沾落了一脸也是直愣愣的··“齐儿,咱们左右夹攻·”话说,毕竟被晚上的莫云霄“欺负”惨了,严木简直带着一丝复仇的邪恶念头。
“哦,好”·就这样丢了一会,别说,莫云霄还真是从头到尾都没动弹一下,看着他的耳根处都被冻红了,一时起了恻隐之心的严木扔掉手里的雪球,扁着嘴道,·“喂,云霄难道你就一直站着”·见这白日里木头爱沉默的孩子又心甘情愿的眼神看过来,严木只好故意有些生气地道,·“你再不还手,就可真没趣了啊。”
“是呀,师父,和我们一起玩嘛·”自从一路上莫云霄偶尔会教东方齐一些防身术,就一直喊他做师父··“再说一遍哈,你和不和我们玩。”
严木抱着胸,冷冷地望向他··嘿,本宫还不信连白天的你了都治不住了··而莫云霄见他不高兴,便低下头道,“属下尽力就是·”·听到他的回答后,马上恢复兴致勃勃的严三岁和东方四岁就又一致齐发。
莫云霄虽不再如木头一样随他俩扔,但是凭借敏捷的身手躲闪着·不得不说他的武功精进不少,在接下来的雪球连弹攻击下鲜少会被打中,而且无法躲避的雪球竟也全部接到手中。
“哇,师父好厉害·”东方齐一个接一个扔过去,眸里都是崇拜的目光··“喂喂,齐儿要瞄准啊·”·“太子哥哥我手短嘛。”
在这片荒野的雪地里,三人竟玩得不亦说乎··“呼呼,不行了,我得歇会·”终于,体力不支下,严木喘着大气地弯下了腰,双手撑着膝盖,但果然生命在于运动啊,耍了一会不觉得冷了。
不过啊,斜眸看了看被莫云霄接出了的三个若大雪球,脑子灵机一动,又想到另一个好玩的游戏··“好啦,不玩打雪仗了,但鉴于赶路太单挑了,所以下面,咱们来一场比赛吧。”
“比赛”东方齐歪着脑袋好奇地问道··“这里正好有三个雪球,我们同时滚到目的地,如果谁赢就能得到一个奖励,就是输的可以答应赢的对方一个要求。”
宫廷侯爵乔装改扮·“是,殿下·”莫云霄心中竟隐隐有了就些期待··“好耶,比赛·”东方齐立刻拍手欢呼着,他的太子哥哥永远都能想到让人意想不到的玩乐。
当讲完规则后,都没有异议下,三人就站在到了雪球面前··见都准备好时,严木举起手来一刀落下,“预备,开始”·他一声下,都二话不说滚起雪球,极其富有竞争力地往前滚着,雪球越来越大,三人的背影在白茫茫的显得前方越来越小,在雪地上只留下三道长长的痕迹。
··第13章 忠犬影卫坠悬崖·很好,严木终于知道什么叫做天有不测风云了,本来欢欢喜喜的心情一下子却变得糟透了,他早该想到淮南雪灾严重,肯定会遇上雪塌封路。
而眼前更糟糕的是,路的另一边是悬崖,悬崖下面是迷雾缭绕的树林,但要从雪塌上爬过去风险系数太大,看着天色,往回走是不行了,必须想个办法怎么过去才对,这么冷的天,别说是东方齐,就是成年人都会抵受不住这夜里的严寒。
寒风刮着严木难得严肃下来的脸,他因化了妆,没有了那么美艳,但那双眸子里依然清澈得表露出所有心思··“殿下,可以让属下试一下·”莫云霄默默打量了一下雪塌的高度,觉得难度不大。
“你确定你飞得过去·”不过实在太过危险了,严木抬了抬头,这上面的岩石上还有随时会滑下积雪,若出了差错,就是万丈深渊··“要不算了,我们找找附近有没有人家。”
严木有点犹豫,但是他知道只怕找到人家,估计夜路也是难上加难,何况若是迷路的话那肯定更加危险··“轰”就在此时,天空一阵雷鸣,让东方齐吓得马上扑到严木的怀里。
“太子哥哥,我怕·”·这可真屋漏逢夜雨,严木眺望着天边滚滚而来的乌云,就这情形,不得不下定决心道,“好吧,云霄,要不你试试·”·“是,殿下。”
莫云霄应了一声,神色一凛,便施展轻功跳了起来,在半空中借助岩壁就飞了过去··“云霄,你过去了么”隔着雪塌,严木马上确认他的安全叫道。
“殿下,属下已经过来了,而且前面不远处还有个村庄·”莫云霄音量加大地回应了他··“啊,真的那太好了·”严木听后脸上一喜,看来他们三人运气还不至于太差的。
而莫云霄此时又飞了过来,趁着雨水为下,严木抓紧时间将东方齐抱到他怀里嘱咐着··“齐儿,记得抱紧了,如果害怕就闭上眼睛·”·“哦。”
东方齐搂紧住莫云霄,立刻就闭上了眸子··莫云霄与严木对视点头后,莫云霄就又轻巧地飞跃了过去··“哇,太子哥哥,我过来了·”过去后的东方齐很是高兴地大叫道。
“好,那你记得站在那里别动,等太子哥哥等下过来·”·“好”·而下一刻严木听到莫云霄也让东方齐站好,就马上跃了过来。
轮到自己扶好莫云霄,严木才有了点儿紧张,想想自己晕轻功不说,其实还是有些恐高的··“殿下,若怕,就搂紧属下·”莫云霄低着头看着他,细地细语说道。
“谁,谁怕啊·”严木拍了他一掌,鸭子嘴硬着,不过总觉得这莫云霄现在说什么都像在撩自己啊··莫云霄却是浅浅的笑了笑,就跳跃起来攀到岩壁上,只是就在那一刻间,胸口一阵剧烈疼痛让他差点失手。
“怎么回事”感受到他的手劲松了松,严木连忙睁开眼睛··“殿下,我...”然而那种疼痛如刀割一般让莫云霄不能自持,连话都卡在喉咙里。
“云霄,难道你又~”严木抖了抖唇,声音发颤着,而正在这时,莫云霄攀抓的岩石竟然也开始松动了一下·“太子哥哥师父”东方齐在底下看到不对劲,神色也紧张了起来。
在这一刻,严木呼吸都慢了下来,有些欲哭无泪地笑着,“云霄,没事的,要不你试试能不能跳下去·”·但莫云霄所有力气似乎都用在不让殿下往下掉,他额头上因为强制支撑着而泌出了汗水,连眼前的人说的话都仿佛变得好遥远一般,“殿下...”·严木可以感受到他身上越发的滚烫,这绝对不是什么好的预兆,莫云霄脸上的神情已经有了一些恍惚,此刻的他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啊”当莫云霄的臂膀又松了松,使严木简直吓得不知所措,甚至不敢去看下面··“呜呜呜,太子哥哥,你们怎么了·”这会的东方齐更是吓得哭了起来。
“齐儿不哭,没事的”严木身体愈发的紧绷着,他所有的支撑都在莫云霄身上,所以连头也不敢转过去·而情形已经不容乐观,眼下若莫云霄没有清醒过来,必定都会掉下悬崖,那齐儿怎么办这冰天雪地,他一个四岁的孩子太危险了。
也许是东方齐的哭声让莫云霄摇了摇头,努力恢复了一些神智,他望着在怀里焦急如焚的殿下,心中一痛却依然安慰着,“殿下,属下不会让你有事的·”·看到莫云霄眸光里的坚定,严木心中警铃大作,在抛出的下一秒吼了出来。
“不要...”·但是莫云霄在放手间就神情在那一刻犹如释重地,自己却狠狠摔落在雪塌上,来不及任何逃离的机会,在激出无数的雪花下极速地坠落到悬崖下的烟雾中·或许这一次,他再也无法……·“云霄,莫云霄”严木被摔得疼痛不已,但此刻却已经顾不上地爬起来,精神几乎抓狂地趴到悬崖边上大喊着,简直无法相信这是瞬间发生的事。
宫廷侯爵乔装改扮·“呜呜呜,师父·”显然东方齐也被这一幕吓坏了而哭得更加大声··但那悬崖深处早已看不到莫云霄的身影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虫子的宝宝又生病了,为了能让他快点好照顾好他,这阵子都没办法日更,希望谅解。
第14章 不能让齐儿有事·天色越来越黑,乌云滚滚而来,密布了整个天空,一阵阵狂风刮来,仿佛将天地带来了无尽的昏暗之中··严木的头发凌乱开,木簪掉落下来,他抖着手捡起来捧着,告诉自己,莫云霄一定没有事的。
“喂,你们是什么人”·就在此时一个戴着斗笠披风的老者出现,迎着大风对着他们挥手大喊,“你们赶快离开,大雨要来了,等下雪塌要崩了”·严木看到他却如见了救命稻草般扑了过去,“老伯救救我家...兄长吧,他为了带我们过来,掉了下去,求求你了”·而老者听到他的话语脸色一变,八字眉敛起呵斥着,“胡闹,这里大雪封山,这边的人都出不去,你们都往这里来做什么。”
·“对,是我的错·”严木的面容唰地一下惨白无比,若不是自己太过自以为是,为了逃避追杀就不会一定来到这里若不是自己决定要云霄一试,又怎么会害了他当初柳枯生明明说过,自己会害羞死他,偏偏自己一而再再而三认为他的守卫当做理所当然,怎么会出现如今的局面·一切都怪他太过自负,他否认自己就是东方莲,因为他觉得自己会比东方莲过得更好,殊不知他是连他都不如,至少东方莲不曾害过谁。
见他这般,身边还带着一个孩子不由摇了摇头叹气道,“唉,若不嫌弃,先到我家休息一晚上,明日老身再带人营救·”·“明天”严木顿时面如死灰,看着天色,这冰天雪地,跌下去的莫云霄就算还有口气在,还能不能熬到明天·老者看出他眼里的悲壮,却也无奈地道,“没有办法,这悬崖下面是一片林子,里面猛兽太多,白日里打猎都是结伴进去的,这到了是晚上,是没人愿意进的,加上这个天气,你就节哀顺变吧。”
“哥哥,呜呜呜·”东方齐走过来拉着他的衣角,也不知道是冷的,还是哭的抽筋了,整个脸憋得通红··“齐儿不怕·”严木抱起他,头埋进他单薄的怀里,心如刀割着,他本不想去想的,皇叔他救不了,惜月也救不了,如今连莫云霄也因自己掉下悬崖生死未卜,他所有的心绪全部都乱了,可是再如何他都不能让齐儿有事了。
“齐儿不怕,齐儿会保护哥哥的·”·东方齐忍住泪水,小手抚摸着他,父皇安慰自己的时候也是这么做的··严木抬头望着这个四岁的孩子,眼眶一热。
对,他还不能认命,他不能连齐儿都不如,现在不是感伤的时候,他必须想办法等下到村里让人帮他去找云霄··“这孩子可真懂事·”老者看着他俩也不得不感叹道。
“老伯,麻烦你能带我去你家么”等把情绪稳下来,严木不再迟疑地问道··“不麻烦,走吧,不过雪路地滑,你们一定要小心一点。”
“好,多谢老伯提醒·”·行了一炷香的时间,天变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三人来到一个土家房前,里面的似乎听到了声音从里将门打开,一个八岁左右,扎着双马尾,穿着补丁的袄子的女孩子拿着一个油灯探出头来高兴地喊道,·“爷爷,你回来啦。”
随即她看到严木二人,不由好奇地问着老者,“爷爷,他们是谁·”·“外面来的,没地方可去,爷爷就带回来了·”·“哦。”
“老伯,不好意思,你帮我看下齐儿是不是发烧了·”·严木本来一路上想着办法怎么去营救云霄,加上视线昏暗,只以为东方齐累了睡着了,这到屋前在火光才发现怀里的东方齐闭着眼睛,小脸挨着自己的肩膀已是通红通红的,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心下不由一惊,忙打断面前的祖孙二人。
老者听他焦急地叫道,忙过来一看,伸手摸了摸就惊了一下,“这是发烧了,快点带他进来·”·“哦,好·”严木心中一紧,就慌忙地跟着老者和女孩的身后进到房间里。
等把东方齐放到床上,老者又转过头对女娃说,“青青,快点打盆温水来·”·“是,爷爷·”女娃应着小跑地去了··“齐儿没事的。”
严木坐在床边拉着东方齐的小手不敢放手,眼里都是深深的自责和不知所措··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想到今日打的雪战,滚雪球,却忘了齐儿还是一个这么小的孩子,如果齐儿再发生什么意外,他一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
“放心吧,老朽还有点儿本事,我孙女就是我一人带大,她从小的大病小病都是我治好的·”·“麻烦你了,老伯,只要能治好齐儿,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严木不甚感激地看着他,方才焦急并没有注意,现在才闻到屋里有一种淡淡的中药味,也不由升起一丝希望··“唉,这些话就不用说了,老朽从不为这些。”
老者罢罢手,叫青青的女娃就端着一盆温水进来··老者沾- shi -了毛巾给东方齐敷上后,就从柜子里拿出一壶酒来,继续对女娃吩咐道,“青青你再去煮点开水,等下要多给弟弟喂水,等出些汗就好得快了。”
“好·”·“我去吧·”严木站了起来,总不能让他们祖孙俩忙着自己就坐着,要去时却被老者拉住,·“你留在这里吧,孩子生病了身边需要最亲的人。”
宫廷侯爵乔装改扮·严木坐了回去点了点头后,老者就倒出一些酒兑了一些温水在他的帮忙下为东方齐的衣服打开,在腋窝等身体各处擦拭了一遍··等酒精发挥了效果,东方齐似乎没有了那么难过,但是还是紧紧握着严木的手,好像无意识地舔了舔嘴唇低喊了一声,·“父皇,太子哥哥。”
因为很安静他一叫就能听的一清二楚,严木惊了一下,望向老者,老者也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了过来···第15章 村民进山为救人(一)·“轰隆。”
屋外一道闪电雷鸣,倾盆大雨哗啦啦地就下了起来··老者惊醒过来,之前便听到床上的孩子叫眼前的人哥哥,猜测必定就是当今的太子,便连忙跪下叩拜,“草民叩见太子殿下。”
“老伯,快快请起·”·严木心中叹了口气,自知掩藏不住,马上将他扶起,眉角敛起地道,“今日我与齐儿在此,并不是一言能道尽,但你怎么只凭齐儿一句话就断定我等的身份呢”·“这个……”到底眼前的人身份尊贵,老者一介农夫也难免有些紧张,不过油灯下,眼前之人的容貌虽与传说中的太子有些不同,不过他阅人无数,本就觉得这两人必定隐藏着什么身份,如今已是更加确认了心中想法。
严木见他如此有些无奈,“老伯不用害怕,何况不是若不是你出手相救,只怕我与你齐儿会吃到更多苦头·”·“太子殿下言重了,那坠崖之人...”想到床上的皇子喊了父皇,老者脸色一变,难道是天子·严木觉得这样的老者不容易欺骗,何况还救了他们,便娓娓说道,“其实这次出来的确是与皇叔一起为了淮南雪灾一事和受灾百姓而来的,但是路上发生了各种各样的事导致我们分为两路,但我相信皇叔不出意外的话,过不了多久应该也会来此,而那坠崖的人却也是我最重要的一个亲人,所以我还是希望老伯你能再帮我一次,能否找一些年轻力壮的村民现在进山为我寻人。”
·“这个...”老者看了窗外的天气,露出犯难的神情··“我知道有些强人所难,若你信我,先去和村民说我可以保证大家顺利度过此次难关,但若真的没有办法今夜入山,我亦不会强求。”
为救云霄的事上,严木不敢有所拖延,而且村民都愿意帮忙的话,进山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才对··“好吧,草民姑且一试,就去问下大家的意思·”既然太子殿下能保证此事,老者肯定的是,朝廷必定有为淮南雪灾做出策略,再者太子殿下开口也是为了救人,便实在也不好拒绝。
“额,老伯等一下,我现在还不想暴露身份,也不要与村民们说起,而为了方便,以后你叫我严木就可·”·“好,太子……严公子先在这儿陪着小公子,草民...我马上就去。”
“嗯,谢谢·”·“爷爷,开水烧开了·”这时青青也捧一碗开水进来··“青青,你在家里好生照顾着两位公子,爷爷去去就回。”
老者吩咐了一声,就戴上斗笠开门出去了··“哦·”青青乖巧了应了一声,方才见爷爷神情严肃肯定是有事情要做的,等望着爷爷的背影消失在雨夜里她才关上了门。
严木看她有些失落的模样,便走了过去接过她手中的碗,·“来,青青,水给我吧,谢谢你·”·“不用谢·”青青笑了笑,露出一个可爱的小虎牙。
“你叫我木哥哥就好,来,就坐我旁边·”严木将她拉到自己身边坐到床边上,突然想起惜月来,摸了摸她的头,望着外面的雨,叹了一口气,只愿自己不要再那么稀里糊涂下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雨竟渐渐停歇了,而东方齐喝过一些口水后,体温明显已经恢复了正常,只是估计还是很乏力就沉沉入睡了,而青青也没等到爷爷回来而趴在床上睡着了,严木将她抱到被窝里,才感觉到她瘦得厉害,也不知道这雪灾后有多少百姓吃不饱肚子,把被子将她盖好后。
就听到屋外有人的脚步声传来,而且来的不少,严木心中一喜,忙出了房间将大门打开··一群拿着锄头和镰刀的村民在老者的带领下拿着火把到来··“严公子,我们已经听说周伯说了,只要我们帮你救人,你真能助我们村顺利度过这次天灾”·一个壮汉走了出来问道,其实这次雪灾后,大雪封路,普通老百姓家存粮已经不多,甚至有的已经断粮,地方官员先前虽派出人朝廷,但现在朝廷根本毫无音讯,如今却有人出现甚至保证能为他们解决,哪怕是一丝希望他们也想试试。
“不仅是你们村,甚至是淮南以北地区,我都可以保证”严木望着他们,明明都是农家汉子,却个个都面瘦饥黄的模样,便肯定这次雪灾严重到什么地步上,心中更加坚定信念放出豪言道,·“你真的能保证吗而且老林子那边,这种天气特别危险,你让我们这么多人去救,如果我们回不来怎么办,如果你做不到怎么办”有人提出疑问。
“对啊,用什么保证”·“我不是让大家送命,若进山遇到任何危险,我希望你们马上撤回来,而且我一样还是会解决你们的困难。”
“真的”·“对,因为你们的命也是宝贵的,但我也望你们尽量为我找到那个人,因为他对我很重要·”·“大家,周伯我愿意相信严公子会做到的,我们就帮帮他吧。”
这时老者适时说了一句话,他是村里的长者,话多少有些分量,何况对方也把话说得明明白白,众人就举起火把大声喊道,·“好,既然周伯都这么说了,大家就为这位公子找人去吧。”
“好,走”事不宜迟,大家就转身往老林子那边走去··宫廷侯爵乔装改扮·“周伯,你年纪大了,就不要去了。”
严木追上去,准备自己出发··“这位公子,你也别去了,听说你还有个弟弟生病了,还是在周伯家照顾着等我们的好消息吧·”·“对啊对啊。”
“那么,严木在此多谢大家·”想到齐儿若醒来,若不见自己必定会害怕,何况这具身体实在也不好去增添点麻烦,严木克制住自己想亲自找莫云霄的情绪,拱手向村民们重重地道了一声谢。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暂时会隔日更,但绝对不会坑,所以要谢谢大家支持哦··第16章 村民进山为救人(二)·望着村民的背影,严木的内心已经被他们淳朴和善良带来了一丝感动,进山不管能不能找到莫云霄,他都希望他们也能平安回来的。
“等一下”·村民们正在往前行着,听到他的喊声而停了下来··“严公子还有什么事”·严木走了过去,将心中所想说了出来,“各位,进山危险其实你们应该比我更能体会,但是若真遇上山中野兽,我希望大家千万乱了手脚,你们人多势众,只要团结一致,什么猛兽都奈何不了的。”
“严公子可是有好的法子”为头壮汉觉得此人一定必有法子才叫住他们,山里猛兽何其多,若不是有一丝希望他们也不愿冒此危险的,有法子避开更是好之又好。
“如果野兽要出现的话无法避免,但可以避免的东西不止是它们的·”严木转向周伯道,“周伯,你懂医术,家中可有硫磺”·“有,自然有的。”
“嗯,能否都拿出来给大家都带在身上,毕竟林中肯定少不了虫蛇之类,怕惊扰了蛰咬到,到时若感染了什么就不好了·”·“对,我怎么没有想到呢”经他一提醒,周伯一拍大腿,赶忙去拿。
他速度够快,手脚麻利地拿出来后分给村民们,交代好放在身上··“这可都收好了,难免林中真会有毒虫蛇蝎什么的·”·“好嘞,那我们就走了。”
“等下·”严木在那时间段中又想了一个,“还有你们尽量三人为一队,切莫一人分头行事,所谓三人一行,可站为三角阵行,只要三角不乱,就不会那么容易被攻破”·“三角阵行”村民们带着疑惑的目光看着他。
“对,三人背靠背,便能眼看四面八方,攻守兼备,但最主要的还是不能乱了阵型·”其实这也是现代的铁三角关系带给他的灵感··“我觉得这个办法也是可行,多谢严公子施以良计,我等村民一定为你将人找回。”
在严木就在瞬间想到的计谋,在转眼之间给村民带来莫大的希望,或许之前他承诺保证解决雪灾带来的困难,可是也是空口白话,只是现在他随口献计,就让他们深信,这个人绝对可以信守承诺·“严公子果然高明。”
等那些村民往林子的方向走去后,周伯在侧赞叹道··这一开始,村民们可能都是半吊子的心态,想着找不回人就回来也没损失,但太子殿下这两个智谋一说,就能让村民们多了一份心去找人。
不过严木却摇摇头,望着深夜的远方,虽然雨水已经停了,但总觉得是暴风雨来临的平静,眼下,自己身在何处的缥缈感让他只觉得心中只有一片茫然··**·漫天的大雨哗啦啦地下着,一处山谷中的泥潭里有个蠕动的人影,他似乎受了很重的伤,正吃力地爬起来,而周围十几只饿极的狼正吐着舌头,眼里闪着绿幽幽的光警惕地看着眼前的“食物”,仿佛一有机会就会全部攻上来。
而此人真是从悬崖上掉落下来的莫云霄·他的神情变得极为恐怖,唇角的笑意充满了邪恶,长长的头发散乱下来,脸上刮破了多处的伤口,与白日的模样竟然有着天然之别。
他抬头眯眸望着,若不是前面有棵参天大树伸出的枝叶,只怕自己已经命断在此,与白日的模样竟然有着天然之别··其实此刻他的全身不无如断骨般疼痛,只是他的脑子更加刺痛,仿佛在被一团烈火在体内燃烧着,将所有的意识都化为了浆糊。
他捂着头,唯有一丝记忆在脑中一闪而过·他好像浸泡在一个药桶中,每日都忍受着万针穿心的痛苦··然后出现了一个人,总是在他耳边说道,·“莫云霄,我不许你再为那个人如此不顾- xing -命也要守护”·“莫云霄,念我们同门一场,我可是天下第一神医,这个药浴我一直研究许久,等全部浸入你骨髓,你不但会拥有盖世武功,与此同时也能忘记那个人。”
“当你彻底将那人忘记后,我会陪在你身边,一起行走江湖,圆你儿时的梦想可好·”·不,他的梦想不是行走江湖,是他……·但是他,是谁·他怕自己忘记那个人,那人对自己明明很重要,重要到那天明明知道强制醒来,自己会陷入走火入魔的境地,还是拼了命赶到那人身边。
他一直庆幸,自己那天还好赶到,才从一帮杀手中就了那人··但是那个人是谁,为什么现在想起,脑子就剧烈都痛了起来··那个人为什么对我那么重要到底是谁·莫云霄抓狂似的拉扯着头发,在拼命抓住什么时,疼痛更加难耐,然就在他晃动自己的时候,怀中一样东西掉落下来。
那是一面狐狸面具··他慢慢跪倒在地上,仿佛有一股灼热之气从脚底直冲头顶,他狠狠地盯着面具,再抬起头来看向眼前的狼群,一阵闪电雷鸣下,映照出他露出了嗜血邪魅的表情。
第17章 只拿回他的面具(修文)··宫廷侯爵乔装改扮天才灰蒙蒙地亮,就听到鸡打鸣的声音,严木顶着一个黑眼圈一直从昨夜坐到天亮··不能说不困,何况东方莲的身体本身就比较受不得,但是在精神上,严木怕自己就算去睡,害怕会梦到一些不好的事,比如莫云霄躺在血泊里,自己只能无能为力,而会让他更为揪心。
“严公子,要不喝些粥吧·”周伯也早早起来,便在厨房熬了一些稀饭捧进来,“现在家里没有别的,清汤寡水的还请您见谅·”·“没事,还劳烦你了。”
严木接了过来,看着碗里少之又少的米粒,便知道粮食已经短缺得紧,昨夜在与周伯交流中知道,因为淮南以北处连续大雪,造成多处交通严重堵塞,庄稼被毁,百姓的存粮在大雪不退下亦是消耗得所剩不多,但偏偏当地官员没有任何动静。
严木暗暗分析着,必定是有人想利用这场雪灾要做出翻天覆地的事来·就拿遇刺一事来说,也绝对不会那么简单,如今皇叔和赈灾银都没有消息,京城里更可能被左相一党支手遮天。
现在淮南一带灾情严峻,朝廷又太久都没有来救缓,只怕不久的将来很有可能让受苦百姓引起不满而导致暴动,进而有人从中得利……唉,这旬国到底还能不能支撑下去。
喝完汤水后,就听到了外面传来村民们回来的声响··严木本就一夜煎熬,慢慢放下手中的碗,现下的心情更是忐忑不安,只望莫云霄与他们一同回来,但又生怕只有村民回来。
“严公子,他们都回来了·”出去看了看他们的周伯从外面进来,轻叹口气摇了摇头··而这一瞬间,严木的脑子顿时觉得一片空白,手无意识碰到桌上的碗,还来不及反应,碗就被推落在地,发出尖锐的破碎声。
“严公子,你没事吧·”周伯见他脸色白得惊人,不禁有些担心地问道··严木闭上眸子,随后睁开,强撑着站了起来走了出去·回来的每个村民都满身狼狈,连夜未歇地寻人下,脸上都显出疲态。
他不信周伯的话,在看着走回来的村民中张望着,却只看到一个人手里拿着一面熟悉的狐狸面具,心一下空了似的,灌进冷冽的风来般寒冷··“那个,严公子,我们找到的时候,只有这个面具。”
那个村民表示遗憾地把面具递给他··严木扯了扯唇角,伸出手来才发觉抖得厉害,将面具拿了过来··“虽然我们没有找到那个公子,可是发现那里有一堆野狼的尸体,周围的环境也有所破坏,看着好像是什么武功高强的人所为。”
“你们是说,并没有发现人的尸体·”严木听他们的描述心中突然死灰复燃,又有了一丝希望··“对,人的尸体真没有看到,而且昨夜下了雨,我们还发现地上还留了一些脚印,我们寻着上去,穿过林子后发现有条大路,只不过路上脚印太多,就没有再分出来。”
如果是莫云霄杀了狼群,为何他不回来找我·听了村民的话,严木只觉有股不好的预感又涌上心头,莫云霄如果没事绝对不会不来找自己,而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莫云霄被人救走,还有一种就是莫云霄昨夜大难不死,却走火入魔后肯定是发生了什么,就自己离开了。
可是这个面具既然掉在那里,很大的可能就是莫云霄应该被人救走了··“严公子·”村民们看他愣愣着不知道想着什么,而叫了一声。
“哦,我没事·”·严木回神过来,望着眼前这些面瘦饥黄的村民,决定先为他们解决基本的饮食问题··“人可以再找,但是我严木和大家保证过的,现在就为你们做到。”
“此话当真”村民们一喜,以为他会为了失踪的公子伤神,想不到会先提出此事来··“真·”·“可是严公子,你昨夜好像并没有休息好。”
殿下能为百姓不辞辛苦自然是好事,可是他身体单薄好像要随时倒下去似的,让周伯不免有些担心地说道··“我没事·”严木虚弱地站了笑,转向村民问道,“请问,这附近有没有比较大河或江。”
“有的,这是我们云龙村虽以井水为饮,但云龙江也算得上是我们这儿的母亲河,但现在天气冰寒下,如今的河道上早已经结成厚厚的冰面了·”·“有就便好,你们可曾去过那里打渔。”
“严公子说笑了,那般如何打渔啊”·“自然是有办法·”严木肯定道,东方莲的记忆里,淮南以北曾经也算得上是四季如春的地方,今年大雪出乎意料,当地人不懂应对,也是人之常情,不过这样更好,自己现在可以有更多办法。
虽然找莫云霄一事也应该放在第一位,可是仅凭自己一人之力绝对不行,他需要靠这些村民的帮助,但那之前他也必须先帮助了他们··“如果真的可以解决眼前的饱腹问题,我们自不会忘记严公子的恩情”因他的保证,村民们脸上的疲惫之色淡去,眼里充满了期待。
第18章 白衣飘袂如谪仙·要出发的时候,严木特地进屋内看了看东方齐,打算交代些事情,而此时小家伙已经爬了起来,只是精神还不是很好的样子··周青青端着碗米汤喂着他,他还一脸不乐,发着脾气嫌弃道,·“这是什么呀,我才不要喝,我要喝马奶。”
见他不愿吃食,周青青有点焦急地说道,·“如今雪灾严重,家家户户粮食都快断了,你竟然还敢那么挑剔”·“我就是不要吃这个”·东方齐仍然赌气着,严木叹了口气,若放平时,自己肯定也会教育一番东方齐改下这富贵的毛病,不过现下,皇叔不知行踪,云霄不知生死,他和东方齐也成了彼此之间的稻草,他努力地挤出一丝笑容走了过去摸了摸他的脑袋,“齐儿,你乖乖听话,今日先在青青姐姐这儿休息喝点米汤暖暖肚子,哥哥去给你去抓鱼去,晚上做红烧鱼块吃。”
宫廷侯爵乔装改扮·“可是哥哥,我也要去·”·东方齐扯着他的衣角可怜兮兮地道,他虽也算聪明伶俐的孩子,但毕竟也才四岁多,何况大病初愈,在这个陌生的地方自然想着亲近的人在身旁陪伴。
“你怎么这么娇气,你哥哥是帮大家找吃的,你这病殃殃去了肯定会妨碍他的·”在一旁的周青青已然小大人般义正言辞地教导着东方齐,甚至再次不死心地把装米汤的碗端起来,舀出一勺放在他嘴边,“来,快吃吧,吃完还要喝药呢。”
“喝药”东方齐一听更加不想呆了,吓得几乎要哭了地,两眼泪汪汪地仰望着严木,“哥哥,我要去抓鱼不要呆这儿·”·“齐儿,你需要乖乖地在家里把病养好,哥哥才能带你出去,如果你的病一直不好,那哥哥就什么都没有办法做,你知道吗”·严木抓着他的小手,难得温柔地与他说道。
东方齐不会一直无理取闹,他年纪虽小,但是脑子一转,也好像能体谅到太子哥哥的苦衷,再心中不肯也只好点点头,然后道,·“哥哥,那师父呢”·一想到莫云霄,严木拼命地控制住自己,只觉得心中窒息了一下,他嘴角抽了抽,维持着笑容,轻声说道,“哥哥会将他找回来的。”
“哥哥,你也一定要回来·”或许经历过这几天的事,哪怕对于分离,东方齐还是有点没有安全感··“哥哥肯定会回来的·”·“要拉勾。”
东方齐伸出小小的尾指,严木笑了笑也伸了出来与他相勾··“好,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骗,骗人是小狗·”·当得到保证后,东方齐才依依不舍地放开了他,而这时周伯拿来一件厚的棉衣进来递给严木。
“严公子,这外头天寒地冻,您千万别冻着了,虽然穷苦人家没有啥好衣料,但总好过了胜于无·”·“多谢周伯,齐儿就麻烦你们了·”·“不麻烦,不麻烦。”
周伯连忙罢手道,而严木穿上后道了谢又嘱咐了些东方齐要听话的话儿就出了屋子,那些村民们准备了渔网在外候着,见他出来就带往着云龙江走去··“那个,去那之前,我想先向你们看讨一样东西。”
为了保证成功率,严木把要求说出来··“严公子但说无妨·”·“就是,不知道能哪里可以找一把琴来给我·”·“琴”大家一致纳闷,都觉得奇怪,这不是去到江边捕鱼么,怎么会问琴来·“是的,可否找一把给我。”
“有的,村尾的张秀才,他家里有把焦尾琴·”有人想了想回答道··“但是张秀才有些脾气,恐怕不会那么容易借到啊·”·“可村里最近的就张秀才,若到城里去只怕到天黑了。”
“算了,要不大奎先去问张秀才借一下,告诉他若捕抓到鱼,一定会多给他两条·”·“好咧·”叫大奎的年轻汉子马上应着就往张秀才家跑去。
这厢,严木在村民的簇拥下来到云龙江,望眼一看,广阔的江面上都已经结冰,但今天天气还是灰蒙蒙一片,恶劣得仿佛随时又会下起雪或雨来,所以必须趁在之前弄好,事不宜迟便立刻开口道,·“先从这里截开一个洞来,而且你们也要分外当心点。”
“好”十几个村民们也不怠慢,马上就提起锄头在冰面上开垦着·不稍一会,冰面上就破开了一个洞口来··“撒网。”
“嘿,你说他们是不是啥这天气寒凉,只怕那些鱼儿都到深处去了吧·”除了相信他的这些村民,又跑来一些看戏的人,说着风凉话,仿佛早已认定他们不可能弄到鱼。
·其实他们的确没有任何技术含量,这种情形下,想要鱼儿一下子就自己跑到网子里显然就是更不可能的事··“琴,琴来了”正好此时,大奎累喘吁吁地跑来,不过他手里并没有拿任何东西,抱着琴的是他身后慢慢走来,一个瘦高,穿着一袭单薄长袍的书生,明明长相极为普通,却有一种仙风道骨。
“听说你要借琴”待张书生来到,看了看众人,就站到了严木身前上下扫了了他一眼··“是·”·“你真能用琴捕鱼”·“是。”
严木语气从头到尾都不曾带一丝犹豫,正是他眼中的坚定,张书生低下头抚摸着自己的琴,眼神里像对待自己的恋人··“这把琴对我如挚友一般,若今- ri -你能救乡民出困难之中,我就将它就送与你。”
“好,多谢·”不知道为何,严木觉得若自己拒绝就代表对他和它都为不敬,他郑重其事地接过琴,也顾不上地上- shi -冷打坐在上面,然后把琴摆放好。
这焦尾琴果然是把好琴,它通体棕色,色泽润.滑,偏偏尾处泛黑,如烧焦一般··他拨动了一下琴弦,便被那上等的音质惊艳了,严木一直排斥自己做东方莲,但不能否认自己总是不自觉就依靠东方莲本身的才智。
他闭上眼睛寻找着一种感觉,也像在寻找某种记忆,将手指抚着琴弦上··当琴声悠扬流动在这冰河之上,周围白雪皑皑,苍茫的天地之间,唯他一人白衣飘诀如谪仙。
他的面容在易容下虽眉目平凡,可所有在场的人都被眼前的这一道风情惊呆了,已不知是被人,还是琴声迷住了心神···第19章 收获上百条鱼儿·就在大家都沉浸在琴声中,拉着渔网的村民便感受到有东西在水中拼命地扯动,不仅沉甸甸的还非常猛烈。
而这种负担,顿时让他们一惊然后大喜地叫道,·“有情况,快拉快拉”等众人“呵哈”了一声,就齐心协力地使劲全力把渔网拉上来。
宫廷侯爵乔装改扮·不稍一会功夫,几百条生龙活虎的鱼儿被罩在网中拖在结冰的河面上作着垂死的挣扎··“天啊,是鱼,好多鱼·”很多村民差点热泪盈眶,大雪封路后,所有的食粮都变得异常珍贵,本来一直想得到朝廷赈灾,可是从期望到麻木,饿了就把腰带绑紧一点熬着,终于在今天又重新看到了希望。
而看到这些丰盛的成果的严木停止了拨动琴弦的手,呼了口气,僵直的肩膀垂了下来犹如松了一口气般··本来他还有点儿紧张和没有自信,现在看来,现代很多知识都可以利用在古代上的。
“严公子真是高明啊,肯定是菩萨派来拯救我们大家的·”在这一刻,有村民无法克制自己激动的心情··“是啊,严公子这琴声引鱼真是让我们大开眼界。”
“对啊对啊,有严公子在,我们就不怕这雪灾了·”有村民更是放下心来··“大家过奖了过奖了·”虽然严木是第一次这么多人被夸,有那么点儿飘飘然,但还是很谦虚的。
“现在还是先把鱼分了分,大家都好回去饱餐一顿·”·“好咧”·“对了,那些小一点儿的鱼儿还是放了吧。”
严木站了起来后看到其中很小的鱼,就马上提了出来··“严公子想法周到,让人佩服啊·”有人领悟到他的意思,眼中看他愈发的崇拜。
“好,现在趁大雪还没落下,就赶快把鱼分了吧·”·就在村民都加快速度地分工合作着,严木就发现了他身旁的张书生目光从头到尾未从他身上移开,也从开始前不曾再开口说一句话。
“额,多谢你的琴·”被他看得有些尴尬,严木就赶紧向他道了声谢··不过这张书生果然是个脾气怪的,没有回他,而是直接躲下抱起两条鱼就走了。
严木真是感到莫名其妙,不过不得不说,低头看着手里这把琴,还是真的不错,用两条鱼换的古董没有比这个更值的了吧··“也送他们几条鱼吧·”见岸上那几个看得眼红的村民,严木对领头的汉子道。
“好,听严公子的·”虽说出了力气的人还是有点怨言的,不过严公子开口就得无条件应了··“多谢严公子·”岸上几个人拿了鱼特意脸红红地跑来道谢,为自己之前的态度羞愧不已。
“得了,吃了这次的鱼,但记得下次有你们吃了力·”对于不劳而获的人,严木还是特意提醒了一下他们··毕竟若这个时候孤立他人衍生出一些间隙,在很多时候,在困境下的人是会做出非常极端的事,而人心往往就是这样,但此时对他们一视同仁,也许还能换来感激之情。
“那是自然自然,严公子有什么吩咐尽管叫唤我们就是·”这几个人立刻拍着胸脯保证道··严木望着他们,这短短的时间里,自己成了这些人的支柱一般,或许是东方姓氏的血液告诉着自己,这个脚下是他的国家,他身为皇家子嗣,这些人都是他的子民,心中油然而生的责任感让他开口道,“大雪封路是自然灾害,无法避免,但身为被困者,一定要团结一致,齐心合力才能度过难关,希望你们都能明白。”
冷风萧萧,严木一身白衣胜雪,眼角微挑,神情肃然凌厉,这一刻大家都有一种错觉,甚至那瞬间想跪拜眼前这个人··当严木又在大家簇拥下回来,周伯看到拿回来的篮子里的鱼亦是一惊,浑浊的眼里突然亮了起来,然后对他意有所指地称赞道,·“严公子果然是人中之龙啊。”
“额·”严木抓了抓头,觉得自己对太多赞美还有点不适应··“哥哥,你终于回来了·”东方齐听到声音,就从里屋跑了出来就像只小猫似的窜到他身上。
“哎呀,我说了,你必须在床上躺好,不能起来·”而后面的周青青一副不省心地跟了出来··“我不要睡了,要睡你自己睡吧·”·“哼,不听姐姐言吃亏在眼前”·“青青不得对小公子无礼”周伯很是无奈了,这都提醒自己孙女几次了,还是这么不懂事。
“爷爷,你不是说过嘛,生病了的孩子就得好好休息,不然被妖怪抓去做汤喝的·”周青青却一点儿不屈服,傲着小小的身子骨道··“……”众人。
“哈哈,的确是,青青你爷爷说得没错·”·见这两小儿的互动,严木还是觉得挺有趣的··“呜呜呜,我不要被妖怪抓走·”不过东方齐可是不经吓的,马上泪眼汪汪的。
“不会的,哥哥在,妖怪不敢来·”·“……”众人··“对了,等用过饭后,我再领大家伙进一次山为严公子把人找到”领头壮汉自告奋勇道。
他能这么有心,严木还是很是感动,但分析过莫云霄的状况后,反而不急着找寻他,因为现下他有更重要的事做,便道,·“我所寻人之事可以先放在一边的,而且我相信云霄并没有死,只要他活着,一定会回来找我的。”
“那现在”·“现在,我更想去看看,当地官府是个什么情况·”严木眯起眼来,他虽还为真正了解灾情,但是本地官员既然能做到不闻不问的份上,不去探个究竟怎么能行。
不过如今云霄不在身边,他这种身娇肉贵的体质还是需要有人带路的··“不知道有没有人愿意与我一同前往·”·“我”·“我”·“我”·一下子纷纷都走出来举手报名,严木看了看,觉得还是领头比较厉害,就指道,“还是有劳你陪我去一趟吧。”
宫廷侯爵乔装改扮··第20章 江山与美人之间·夜深人静的时候,将东方齐哄睡下,严木就披着一件衣服,将窗子打开一条缝来,出神地望着屋外,其实外面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听着屋外呼啸的风雪声,傍晚时就没有停止过,偶尔寒风带着雪花钻进来飘入脖子里,让他被冰凉刺激地缩了缩身子,把身上的衣服裹得严实些··因为东方莲的体质,若不是上等的棉绸衣料,他的手上就会起了很多红红点点,身上可能更不必说,也许吃过太多苦,那些疼痛瘙痒就没什么忍受不了的。
如果被莫云霄看到,估计又会想方设法为自己寻药膏吧·本来他可以先把找回云霄作为主要事情的,可是在那种情况下,他的思想却偏移了,这就好像是在江山和美人之间,自己选择了江山一般。
他拿起手中的狐狸面具,指腹细细地抚摸着上面冰冷的温度·唇角带起一丝苦笑,我什么时候会纠结这种事了·想起山洞里的缠.绵,因为那日体内的生子药发作,那肌肤之亲的感受远远没有东方睿强迫他的时候来得真实。
那一次意外,加上莫云霄走火入魔下发生的,更像一场发生在梦里··之所以一直没有纠结那天的事,是他还不知道能不能接受莫云霄的感情,也不曾拿出来说清楚,之前他待莫云霄一直为兄弟,但自从他告白后,内心不能不说没有一点起伏,只不过一直在下意识中选择了逃避,毕竟那次感觉太过梦幻,导致那方面的思想都陷入凌乱中。
村民赶到莫云霄掉落的地方,那里面除了狼群的尸体,代表他一定是活着的,不过昨夜不知道是否是又走火入魔了,还是受伤了导致没有直接回来找自己··莫云霄一向对自已忠心耿耿,哪怕走火入魔后也依然不曾改变过。
从成为严木的第一天,这个人一直在身边,危险的时候永远站在自己的前面··但是现在的自己却以天下百姓为重,他又会不会怨他呢··“云霄,你一定要活着。”
严木垂下眼帘,对着面具轻轻地说道··**·休息了一晚上,大雪也停了下来,昨日的领头周大田就领着几个人抬着一轿子来到周伯家··一夜睡得不安稳的严木,早就醒来把妆补好。
一出来刚好与他们碰面,周大田便上前道,“严公子,这到县衙门有半天路程,昨夜又下了雪,只怕这路不好走,还是让我们送公子去吧·”·严木想了想,觉得这幅身体实在是娇气惯了,山路积雪,肯定会很滑,若到时出了状况,反而影响行程倒是不好了,就干脆答应了。
待吃过早饭后,嘱咐过东方齐好好呆在周伯家,就上了轿子出发,出了村子,延着官路上走,一路颠簸得他晕头转向的,不得不承认和宫廷版的轿子真没有可比- xing -。
掀开帘子透口气,严木看着被大雪覆盖的庄稼一片白芒芒,所谓大雪瑞兆年,可是百姓却没有食粮下怎么熬过这个冬天···等进了县城,整个街道几乎空荡荡的,显得萧条破败,就算有些店铺开着门,也是无人关顾。
淮南大雪这般连续不断,已经与外面的世界有些天然之别··而这个淮南到底又有多大,这场雪灾会不会给这个国家带来什么危害饥饿的百姓哪天忍受不了爆发了,如若有人加以利用,那么届时必会天下大乱,战争也不可避免,遭殃的却还是老百姓。
正路过一处角落,风吹起窗帘时,严木就瞥到一个蓬头垢面的人躺在雪地里一动不动着,身上还覆盖着厚厚的积雪··他眼皮一跳,那人穿的是黑色的衣物,而且远远看去,发现身形与莫云霄极其相似,便赶忙叫道,·“停一下。”
“严公子怎么了”·突然喊停轿,使周大田好奇地问道·只是严木心急如焚地奔下来,哪里还顾得上回他的话,蹲到那人的面前,才发现自己手抖得厉害,严木另一只手稳住自己发颤的手,咽了咽口水,紧张得屏住了呼吸,才敢将那人蓬乱的头发慢慢地撩了起来,在看到对方脸的那一刻,他不知道为何眼睛生涩得发涨。
严木把头埋在膝盖里,也不知道是难过还是高兴,庆幸不是云霄,但这个人已经没有了生命迹象··“严公子,你认识他”见他这幅模样,不由让周大田走过来小心翼翼地问道。
严木摇摇头,缓和了一下情绪,从袖子里拿出一些银两交给他道,·“叫人来给他副薄棺木,寻处地方好好安葬吧·”·“唉,好·”·周大田也发现那人已经救不了,就轻叹了口气应了去。
严木站起来没有再看那人的尸体,他走向轿子,袖下的拳头握紧,眼里多了一份坚决,如果靠他的力量可以改变,绝不会再让无辜的老百姓这般死去·不到一会,周大田叫来棺材店的伙计,伙计们都退了钱,说他们掌柜的不收,交谈中知道,原来这已经是好几个不是饿死就是冻死的人了,好像都是第一批从灾情更严重的地区跑出来的,但是还是没能活下去,然后尸首是他们掌柜自费为其安葬的,这给了严木更复杂的心情,不过也没忘问早上有没有莫云霄特征的人,他们都摇着头说没有,让严木松了口气之余又格外沉重。
·等他们把那人的尸体抬走后,再次启程很快便到了衙门口外,就听到里面传出唱戏的声音,还有肉香随着风飘出来的味道··真真应了那句话,“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严木下了轿子,盯着那高高的围墙,眸光厉色起来,他一直在猜测,想不到果然如此·淮南一带被大雪封路,百姓粮食短缺,本该先由官府为出面,如今身为父母官竟不顾民间疾苦,只顾自己享乐,任由百姓自生自灭中,相信也是他“上头”的意思了,而且让他更能确定的是,他与皇叔遇刺一事,只怕和他们都脱不了关系。
看来,如今皇叔不知踪迹,是由他这个太子殿下和他们这些臣子会一会了···第21章 县太爷是杀猪的·宫廷侯爵乔装改扮·严木并没有傻到急冲冲跑到衙门里质问县太爷为何不开仓济民,  而是寻了一间开门的酒家坐下。
因为无人上门,酒楼里空荡荡的,显得冷冰冰的,只有一个裹着袄子的掌柜,在柜台里一边算着算盘一边摇着头,估计正为近日的损失懊恼着··“唉,小店不经营了。”
听到声音的掌柜抬起头来,看到他们一伙人,便忙从里面走出来说道··“掌柜的,我们就来壶热茶·”·“那客官们请坐吧·”对于难得有送上门来的生意,掌柜肯定不会再驱赶,他眼睛往来人身上溜了一圈,自己也算阅人无数,见对方中回答的男子,声音清亮,相貌虽然普通,但一袭棉绸的白衣,气质上绝非像寻常老百姓,也就不敢怠慢。
因为已经辞去了小二,他自然要亲力亲为上前招待,为倒了一杯茶给客官道,·“客官,你们这是从哪里来”·“我们是从云龙村来的。”
周大田见他做事慢吞吞地,就干脆抢过茶壶自己给同伴也倒上后,就灌了一大口热茶回道··“咦,云龙村那里情况如何”因为离灾情最边上,掌柜不禁问道。
“还不都一样,雪崩封路,险峻的很都出不去,也不敢出去·”·“是啊,今年大雪简直比往常恐怖,有人受不住举家迁移,可天下之大又能去哪里啊。”
何况别人就算走得了,他自家酒店属于祖业,又不能说不要就不要的,掌柜这么想着不由叹气继续道,“也不知道朝廷什么时候派人来给我们老百姓分发粮米度过此次难关,也不知道皇上有没有把咱们忘了。”
大家听着掌柜唏嘘着,的确因为大雪封路后,淮南以北的通讯几乎都断了,外面是什么样基本不得而知··“对了,严公子不就是从外面进来的吗,那可知皇上派了大臣前来赈灾没有。”
一同前来一起的汉子突然想起问道··严木当然不会将皇叔失踪一事说出来,脑筋一转便道,“京城里好像是有消息说,皇上派了大臣来的,不过此时也不过在赶往路上,而且估计物资太多也不是一天两天就可到达的。”
“严公子,你说的是真的”·因为昨日都没想起问这事,一时间得到这个好消息一伙人全激动地站了起来··“啊,应该是吧,但具体什么时候到,我就不了解了。”
毕竟赈灾银两不知所踪,而且所谓的“赈灾大臣”就是他们面前两手空空的自己,严木扯着唇笑了笑,怎么都有点儿心虚··不过他人却对他的话深信不疑中,满脸喜悦,“我便知道皇上曾保卫边疆,便不曾让外番侵犯,如今淮南雪灾又怎会忘记我们呢。”
“对了,那严公子为何要跑来这里”掌柜毕竟人精惯了,又提问道··“哦,因为我有为表姐姐嫁到这边,雪灾后十分担心,就与弟弟前来探亲。”
“严公子果然是姐弟情深·”周大田羡慕道,·但严木看见掌柜还有疑问的样子,却不想再被他牵着鼻子走,避免等下自己又心急口快暴露了身份,便转开话题。
“对了,掌柜的,我想向你打听一件事·”·“哦,公子尽管问·”·“我想打听一下,你们县太爷是什么样的一个人”·“啧。”
掌柜向周围看了看,才凑过去小心翼翼道,“公子,这民不能说官呀·”·“天知地知,你知我们知还有谁知·”严木对着他眨眨眼,不过瞧掌柜就是想说的样子,就知道在装。
“唉·”也许是近日来无聊惯了,掌柜八卦之心也熊熊燃烧起来,“要说这儿的县太爷啊,在我们鸣隆县传得比较有名的有三件,一是惧内,二是好色,三嘛,就是爱听曲子。”
“哦可否请掌柜解释一下”·“这惧内嘛,听说是他夫人可是当朝左相亲侄子的千金,这位县太爷能不惧怕嘛”·“的确会怕。”
严木点头道,看来左相老狐狸这条线没抓严啊,分分钟暴露了自己··“好色,咱们是男人,这点儿事都明白不是·何况县太爷屋里头还有一个母老虎,在烟花之地就更好那点事了。”
好色,严木继续点头表示,他懂,然后继续问道,“对,那最后一个呢”·“这三啊,据说县太爷曾经是个杀猪的,要不是她家夫人当年买猪肉时看中他孔夫有力的模样招为相公,他哪里会当上地方官,不过这县太爷也是好面子之人,做官后特别怕别人说起他以前是屠夫的事,就选了特别文雅的爱好,那就是听曲。”
“这个我也听到过,因为这县太爷没啥文化,又爱装有学问所以闹出过不少笑话来,哈哈哈·”周大田笑着说··严木将这三样特点记下,但对那位县太爷的“辉煌事迹”可没啥兴趣,接下来就喝了些茶,看着天色不早后,除了留下周大田,就叫着抬轿的几人先回去了。
“严公子要在这住下”·“嗯,有些事情若做好了,大家就不必那么辛苦地等赈灾粮了·”然后转向早回到柜台的掌柜道,·“对了,掌柜的,你这里可有房间,我们有事还需要在这里住上几天。”
“这,房间倒是有,可我店中存粮不多啊……”掌柜有些左右为难着,生意上门还是想做的,但却没粮食下又不好意思留人··“放心,吃食方面无需担心,你只要给我两间房间就好。”
·“哦,好咧·”既然如此,掌柜赶忙将他俩带上楼领去房间打开门··严木看了看环境,虽不算高档但好在整洁,就点头道,“嗯,不错。”
“反正上房也空置着,我就收你们普通房间的价位吧·”·宫廷侯爵乔装改扮·瞅着他也不过嘴上说得好,但是钱可没有少挣,若在平时严木肯定是会砍价,不过现在生意难做,看他样子也不过,就给了银子没说什么。
掌柜拿着银两喜滋滋地下楼,到了楼下,才觉得纳闷,那位公子不是想探亲的吗,怎么还问了县太爷的事,还和云龙村的人呆在这儿住上了他是来干啥的··第22章 要进青楼当琴师·周大田也十分不解这位严公子要做什么的,便问道,“严公子,咱们住在这里,可是要做什么”·严木点了点头,“对,在之前想办法接近县太爷。”
“额,为什么要接近县太爷”周大田抓了抓后脑勺憨憨地道,还是不明白··“因为,我有不得不做的事·”·“哦,那如果严公子有什么吩咐就尽管吩咐就是。”
虽然周大田还是不懂他要做什么,但是还是拍着胸脯表示··“那便多谢了·”听他这句话,严木也就没有不好意思了,“而且正好我有一件事麻烦你。”
“严公子不要客套,你让咱们云龙村上下都吃饱肚子,就是咱的恩人,恩人有什么事,咱都义不容辞·”·“嗯,是这样,你比我熟悉这里的环境,可以更快地去帮我查一下那县太爷的行程,查查他每日除了呆在府里以外,其他的时间都上哪里。”
“好咧,严公子,我去去就回·”听到他吩咐,周大田事不宜迟就出去了·而留在客房里的严木慢慢坐到凳子上,现在他也没法判断自己的做法是否正确,但是他必须先搞定这个县太爷,才能进行下一步计划。
等过响午,周大田就回来了,上楼后就直奔他的房间道,·“严公子,打听到了,那县太爷从大雪封路后就一直关着衙门躲在府里,不问民生也不理政事,但是每隔两日还是会去一趟醉红楼听曲。”
“真的,可确定”既然有固定的去处,那么接近那个县太爷还是比较简单的,所以周大田点头后当下决定,“好,我们就去趟醉红楼。”
只是严木一站起来,他出声就叫住,随后却吞吞吐吐道,“唉,严公子,可是那地方不安逸·”·“怎么不安逸了”严木回头看他奇怪地问道,只见周大田的黝黑的脸唰地通红,壮硕的身体扭捏起来。
他这副模样,严木摸了摸下巴也就明白了,不用猜就知道“醉红楼”是个什么地方了,不过这会还能开门营业,应该也是有县老爷做后台的,何这县城里,铁定也有几个有钱有粮的款爷为寻求娱乐给它支撑着,不过这样更好,倒遂了自己的意。
他拍了拍周大田的肩膀,露出一个意味深长地笑意,“嘿嘿,那就让本公子带你去见识见识一下世面吧·”·**·二人来到“醉红楼”前,红柱青瓦,花红粉带,寒风吹过还带出一股浓郁的胭脂水粉味道,在这萧条白雪覆盖的县城成了鲜明的对比。
也因为没到晚上,这里还是大门紧闭的状态··严木抱着胸盯着前面看了许久,而周大田因为第一次来烟花之地显得十分拘谨,全身都不自在地站在他身后··好在世界上总有一些事都相当具有契机的,那就是当严木想着该如何进着“醉红楼”时,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
其实并算不上多熟悉,只能说是有过一面之缘的张书生迎面而来··他身上依然穿着他那件单薄的长袍,也许是昨夜吃了鱼,面色红润了许多,当他走近也看到了他们,不禁敛起眉头问道,·“你们怎么会在这儿”·“张书生你竟也来这种地方……”周大田张大口很是惊讶的样子。
“哈哈哈,这儿可是让人身心愉快的地方,大家身为男人又怎会是例外·”严木打着哈哈把话题一转转到张书生身上,“不过说到好奇,先生怎么会在此”·“我是这儿的琴师。”
张书生知他转移话题,却没说破,也不介意地说出自己在这里的身份··“不是都说书生念的是圣贤书么,怎么跑来这种地方当琴师”周大田嘟喃了一声。
“这种地方是什么地方”张书生冷冷地瞅向周大田一眼,也是是他的目光有点凌厉,让周大田缩了缩脖子低下头去不敢回话··“的确,职业没有贵贱之分。”
严木打破僵局道,诚恳道,“不知道先生能否为我引荐·”·“你想入‘醉红楼’”张书生可不信他是为一斗米就屈身此处,所以倒想听听他的理由问道,“为何”·“可能是我的人生太枯燥无味,总是想找点乐趣。”
严木一脸无比认真地回答着他···“是么,那就跟我来吧·”虽然张书生明显不相信的样子,但见对方君子坦荡荡的样子也没在多问,就带着他俩绕过前门,从后门进去。
作者有话要说:额,今天会双更,第二更会晚一点,所以大家不要介意虫子这章字数太少哦,因为除夕夜感冒什么的码字也特别痛苦,然后祝大家新年快乐,万事如意哦·第23章 有家行化寺施粥·凭着东方莲本身的才学,严木一琴终了后,一直在让倾听入迷的老鸨还是很满意的。
这几天那些大爷们都反应要听些不一样的曲儿,最近还发愁这会闹雪灾上哪里再找个琴师,好在老天助她,直接送上门来了,瞧着那模样虽一般般,但是眼睛可真的长得好看啊,狭长狭长的,眼珠子黑亮得像颗宝石似的,何况那弹琴的时候,这人整个气质都变了。
“妈妈,这曲儿弹了,不知道我可否能留下来·”严木彬彬有礼地站了起来,说真的这种活真不是他这种内心大老粗的男人干的·直着身板坐在琴边上弹一下,就觉这腰就酸得不得了。
宫廷侯爵乔装改扮·但是瞄了瞄张书生独特的清高模样,感觉自己也得高冷一点才行来符合自己要做琴师的身份··“唉哟,要得要得,留下吧·”·然后趁着天色还早,一起吃个饭的时间说了一些事项。
·严木还真有惊讶,想不到这琴师的待遇在古代还是不错的,在“醉红楼”弹琴是有保底工资,如果有客人要上门的弹奏的话,是有提成可拿的,这也算靠技术吃饭的活,严木前生就是一个搬砖的,上次虽然在沈兰君的私塾做过老师,可那就像玩似的,如今这个直接跳到白领的级别,虚荣心还是有那么点膨胀的。
“还真要多些先生的引荐,我才能得了这么好的活儿·”因为县太爷明日才会来“醉红楼”,严木自然也只等明天再来上班,出了“醉红楼”,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门前的灯笼高高挂了起来,楼里也在灯光下艳色一片,这时,已经有一些富贵之人领着小厮或驾着马车而来,·“你无需谢我,我只不过是推荐了你,但是能定下来的还是靠你自身的本事。”
送他们出来的张书生面无太大的表情,说完就转过身回去了··“啧,这个张书生真是一点儿都不好相与·”周大田盯着他清冷的背影做出评价来。
“人的- xing -格是多种多样的,也不要从- xing -格评断一个人,而且今日没有他的帮助,我还真没有那么顺利潜入‘醉红楼’·”·“严公子,那为何见县太爷一定要来这种地方。”
想必这周大田虽然个村家汉子,可对烟花之所还是很排斥的··严木笑了笑,往酒楼的方向走去,其实他想得很清楚,也想过多种办法,但唯一用琴师的身份接近那个县太爷才不显得突兀。
今日他让周大田一个人去打听,也是不想给人留下印象,何况明日他作为琴师的身份在“醉红楼”出现,是县太爷找上来,而不是他主动接近,就不会有人想到他的别有用心。
走着走着,眼前飘落下来点点的雪花··“唉,这雪什么时候能停啊”周大田叹了一口气,严木抬头看着黑漆漆的天空,是不是现在这个世界也是那么黑暗呢,他伸手接过一粒雪花,冰凉地在他手心里融化了。
当这些事了结了后,他只愿找个地方安安静静地过完一生··**·一夜无梦,第二天天一亮,严木和周大田吃了带来的干粮就准备逛逛县城,主要想先了解雪灾后的灾害有多大。
不过真的好巧不巧,刚出门口,就看到不少人拿着碗往一个方向跑去,连掌柜的都急急锁起门要出去的样子··“唉,掌柜的,你们这是去哪”周大田好奇地问道。
“哦,两位客官啊,今日是前面的‘行化寺’施粥,大家都去领呢,你们也快去吧,不说了,不然等晚了就没有·”·“严公子”周大田还真想去看看,不过还是懂得先问过眼前的人。
“我们去看看吧·”想不到这里的寺庙还能在这个时候行行善,也算难得··说罢严木二人跟随他们的脚步去往“行化寺”,果然几排长长的队伍很有秩序地排在寺庙门前,由僧人们分发几个大锅里的粥。
不过这些粥已经与汤水无异,可如今没有人会抱怨,分到的人甚至如获至宝地捧着··就在严木只是打算这么静静地看着时,无意中扫到寺庙的门后,一个女子翩然地从里面经过,而身后还跟着一名黑衣人。
但因为太快,那两人很快就闪了过去不见了··“云霄”·那瞬间,严木想都未想就冲进人群往那里挤了过去,因为一时间没人相让,情急之下顾不上许多就大声地叫了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呜,说好的双更,真的做到了,虽然在最后的二十分钟里,字数也少得可怜,但是相信虫子真的尽力了,因为感冒真的好难受··不过大过年的,我们云霄也是要露个脸的·第24章 不到时候不该见·“喂,你这人怎么回事啊”被撞的人马上不满地叫道。
“阿弥陀佛,这位施主,还请不要乱了队形·”一个穿着□□,面容和善的老和尚走了过来,想必应该是寺庙的主持,他让身后的小和尚将他拉了出来,继续道,“施主若要领粥,望能从后面排起。”
这这节骨眼上,严木都急得要出汗了,忙挣脱他们道,“我不是要粥,我是找人·”·“找人施主找何人施主好像不是本地人,贫僧也好像未曾见过施主啊,本寺应该没有你找的人才对。”
严木都觉得火烧眉毛了,还要听这个和尚啰嗦,真觉得是唐僧后代还是怎么样,不过好像自己不交代清楚,看这和尚的架势肯定是不会放行的,便只好问道,·“方丈,你们寺里是不是有一个少女和一个黑衣人。”
“施主还是请回吧,那位女施主是不会见任何人的·”·听老和尚这么回答,严木更确定了那个人是云霄,道,“我不是找那个女的,我找那个男的。”
“施主还是自便吧·”·对方眯了一下眼睛,还使了个眼神让小和尚拦住了路,严木愣了一下,就道,“什么意思”·“施主,贫僧看你面相是大富大贵之人,何不先完成现下要做的事,若是有缘,你自会与那位施主见面的。”
老和尚看了一眼,别有用心地说完,就转身回到寺庙门口站着··“先完成现下要做的事……”严木重复着他的话语,的确,之前自己没有叫村民再找莫云霄,就是想不再让莫云霄跟在自己身边又害了他。
如果自己因为有东方的血液而放不下这个国家,那也是他的事,不是莫云霄的事,他不想自己再遇到危险时候,那人不顾一切都要护着他··宫廷侯爵乔装改扮·在感情上自己现在的确无法回应,但是在理智上,他一直希望云霄不要再为他的事受伤。
“回去吧·”想通后,严木眸光里多了份坚定,对身旁的周大田说道··“严公子你刚才可是看到你要找的人”周大田其实从刚才就很是好奇,现在剩两个人后就不禁问道。
“不,认错了吧·”·就在这时,“行化寺”的方丈向他们离去的身影望去,低下头捻着佛珠阿弥陀佛了一声··**·晚上来到“醉红楼”,欢歌笑语,打情骂俏地,还真是快活。
却不知道穷人却为这次雪灾遭受的苦难,严木望着糜靡的画面,心中一个冷笑,这些有钱的款爷可能都无法知道饥饿是什么感觉吧··这个国家的蛀牙太大了,单单一场大雪,就将他们恶心的獠牙洗刷了出来。
在张书生弹完一首曲子,那个县太爷就来了,肥头大耳,肚子就如十月怀胎的模样,果然是重磅人物·不过明明穿得华贵,但是杀猪的气质表露无疑·这老鸨见他跨了门栏进来,就马上迎了上去,对他的态度简直当菩萨供着,甜言蜜语地招呼着,·“哎哟,我的余爷,妈妈我这两天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您给盼来了,哎哟,小红,小花,还快来服侍余爷。”
“唉,来了·”两个身着轻薄纱衣的美艳女子应了声就飘了过来,眉眼含羞地挨了上去道,·“余爷好·”·看来这个县太爷姓余了,毕竟律法上官员不得嫖/娼,就算知道这县太爷的身份,老鸨和姑娘们也不会明目张胆地喊出来。
此时严木抱着两臂站在演奏台的幕帘后嘁了一声,望着那个县太爷瞄了一眼女子露出半边的胸/脯,就推搡那两位女子摸尽全身的豆腐,嘴里道着,·“哎呀,妈妈,你又不是不知道余某是来听曲子。”
呵,还真是装的一手好逼·严木发- she -出鄙视之眼·“唉,是是是,瞧我这记- xing -·余爷爱妻之心谁人不知呀,对了,余爷,前阵子听您说,张书生那些曲子都听厌了,这不妈妈我就马上招了个新来的,包你满意。”
“好,那就弹吧·”余之成的肥手偷偷打了一名女子的屁/股,马上引来一阵娇嗔,对老鸨的话却没多大兴趣地回答道··严木看到老鸨给自己瞥来一个眼神,就知道要上场了,坐在演奏台里,隔着纱帐,再次拨动琴弦,幽幽的琴声响起,就瞬间让整个闹哄哄的“醉红楼”静了下来。
今天严木挑的曲子比较幽怨,和“醉红楼”的纸醉金迷形成了一股鲜明的对比··为了让这个县太爷的注意,加上男人对男人的了解,严木自然选择了最醒目的方式。
果不其然,本来还调戏着怀里女子的余之成,此刻停了下来,之前那个书生弹的琴虽然清雅,但总让自己昏昏欲睡,不知为何,现在这个淡淡,带着忧伤的琴声竟让自己想坐下来听一听。
此时隔着纱部,看着那里头的人,朦朦胧胧的,一头乌黑的长发泻下,眸里含着秋水似的,明明是一副很普通的面容,还是一个男子,但是在那刹那,只觉得没有人比他更加动人。
·第25章 本书另一对cp·“哎哟,严琴师,你的运气要来了·”·当老鸨进入幕后一脸掐媚地叫道时,严木就猜到自己成功了,心中比了个耶,面上却装着懵懂无知的样子道,·“妈妈,不知你说的是”·“啧啧,你啊,我第一眼看见你就觉得你是有真本事的人,这不,这余爷可是看上你的琴声了。”
老鸨像特意瞥了眼他的手,马上拉过去抚摸着赞叹道,“看看这手指多修长啊,这皮肤跟玉一样滑腻,比楼里的姑娘都好看·”·严木被这个老女人摸得鸡皮疙瘩都泛了起来,他慢慢地把自己的手抽回,扯着笑意转移话题问道,“妈妈,你说的余爷是”·“哟,你连余爷都不认识啊。”
老鸨诧异地看着他,不过好像想起这人不是本地人时候,就凑过去低声告之,“他可是我们云峰县的县令,刚才他说呀,过两天便是他女儿及笄的年纪,说让你去弹几首曲子撑撑场面呢。”
“这,我可能会不行吧,而且张书生资历比我高,应该更能胜任·”口里谦虚地回绝着,但严木心中一喜,想不到机会来得这么快··“哎哟,他弹的自然也好听,可是人家余爷看上你嘛,严琴师啊,你不知道你刚才的琴声多么令人着迷,在场的公子大爷哪个不败在你的琴声之下,你刚才也听了,所有人的掌声不约而发,多么嘹亮啊。”
老鸨越说越兴奋,毕竟有油水拿,马屁拍得特响,只是瞧见他的脸时,从高音降到低音,很是可惜道,“唉,要是长得好看些,只怕你都能和那惊艳才绝的当今太子齐名了。”
巧了,正好我就是那个惊艳才绝的太子,严木偷着乐,而这去是肯定是要去的,不过不想被她发现自己的急迫的心思,就假装沉思了一会,方道,“妈妈说得有些过奖了,不过既然余爷看得起我,我接下就是了。”
“这就是嘛,好了,记得那天可要弹欢快的曲子啊,今晚的曲子听得妈妈我潸然泪下,人比花忧·”·望着这老女人用丝巾娇滴滴地抹着挤出来的眼泪,严木几乎是用尽力气忍住要吐出隔夜饭的冲动。
而后又弹了几首,子时后严木深深地觉得这高收入还真不是那么容易挣的··腰酸不必说,连手指都刺痛刺痛的,而且等他准备叫上一起来的周大田回去酒楼时竟然没找到人,寻了很久,才在后院发现周大田已经喝醉地趴睡在石桌上,桌上还有一瓶喝完倒下的酒罐子,而旁边站着张书生,一走进刺鼻的酒气扑面而来。
“额,他怎么喝醉了”好歹是自己带出来的人,严木觉得还是要问一下的··“哼,他口太臭·”·宫廷侯爵乔装改扮·看见张书生一脸不爽的样子,就知道周大田肯定是又说了啥欠扁的话惹了这尊祖宗。
不过周大田实在被灌得烂醉如泥,就自己这身板,严木觉得把他抬回去还真是有难度··“那啥,张书生你得帮个忙·”·就这样,两个人各自搭一边,东倒西歪地往酒楼方向走去,此时夜已经很深了,连风都刮在脸上都生疼生疼的,不过好在有些人家的门外都挂了灯笼,可以借着光回去。
“你们怎么一个两个都跑到勾栏子里当琴师,对,你们弹的琴是好听,像严公子的琴声还能引鱼,可是我周大田要告诉你们,那个活儿不光彩·”·“还有你们说,哪个正经人家会跑到那种地方,嗝,那种地方做事”·“这么冷的天,那里的姑娘为了卖笑还得穿得那么少,真可怜……”·“但是人生是自己过的,是她们甘愿活得堕落,不值得可怜你们俩个呢嗝……”·严木的尴尬癌就又犯了,这周大田平时都挺忠厚老实的啊,怎么一喝醉酒就跟个老妈子似的说个没完,而且还动来动去的,还真够折腾人的。
“特别是你”周大田的嗓门突然变大,让严木惊了一下,原来他是指着张书生道,“张墨,你说你好歹读过几年圣贤书,明明可以在村里做个先生,干嘛非要去那种地方做事啊。”
·“因为银子多·”听到张书生冷冷地回答,严木嘴角抽了抽,想不到他也是一个这么实在的人啊··“银子,银子都是狗屁,呼呼呼……”好像因为他情绪一高涨,酒气上头让他整个人挣脱掉二人的搀扶跪趴在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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