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晚上,我家影卫就变身 by 廖虫虫姑娘(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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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到晚上,我家影卫就变身 by 廖虫虫姑娘(3)
·“梅花开了,我便摘了些许·”·“这是我做的红枣桂圆汤,你定要喝了·”·“你有没有想吃的零嘴,我去寻来·”·“屋里冷不冷,要不要再加一个火盆”·“莫云霄,你累不累”严木一脸黑,实在被他惹得心烦,他又不是生了孩子,需要这样吗是,他现在一动,那羞耻的地方就痛得厉害,可是别以为白天里装好人,夜里做的事老子就能轻易原谅你·上次他生子药他可以选择- xing -忘记,毕竟没啥真实感,可是这次真的要了他命可是偏偏莫云霄站着不回答,仿佛最最委屈的是他。
见了他这样严木就来气,得,这都啥世道啊,他被吃了不算,这会弯了还不能让他在清净的地儿呆会伤春秋一下吗·不过白日还好,一到晚上,那走火入魔的莫云霄一出现,哪里还肯听他的话,直接爬到床上搂着他喂他吃香蕉·严木欲哭无泪,吃香蕉如嚼蜡,只要自己一反抗,就会被吓唬道,“你再动,我就又要受不了了。”
他只能认命地乖乖地吃完,莫云霄下床把手洗净,就神秘又邪恶地笑笑从怀里掏出一个长盒子,打开来看,严木第一次有抽死他的心··莫云霄把细长的玉/势拿了出来,一本正经地道,“大夫说,这是浸过药的,每日插/入那处,那以后欢愉的伤害就能降低一些。”
严木气得都全身发抖了,喉咙里噎着要骂出来的话,因现在已是夜里,实在不好在衙门府邸里大骂把人招来,就一口咬到莫云霄的手背上··到底是血肉之躯自然会痛,不过莫云霄皱了皱眉头就任他咬着,甚至撩起他的头发嗅着。
面对如此莫云霄,严木打从心底绝望,最后放开他,有气无力地说道,“莫云霄,你够了,昨夜那只是个例外·”·“那为何昨夜是例外”·莫云霄逼了上来,让严木很是紧张,一把就推开他。
“咱们的关系不能这样的,而且现在我还不想谈感情,真的,我现在很乱,还特别烦,你就消停会·”·“其实我倒是不屑白日里的我,他不敢做我现在敢做的事。”
莫云霄直接靠躺在床上,将他一扯,严木就趴在其身上,然后被他大手抚摸着额前的秀发,听他轻声细语地说道,“我呢,已经把你揉进心脏里去了,除非你把我的心掏出来扔到地上,我才会死心的。”
说出这么不要脸的情话来,听得严木脸红心跳得无言以对··“那么,这个·”莫云霄不忘扬了扬手中的玉/势··“要用你用”话题转换太快,严木啐了他一口,想都未想地马上拒绝。
“哦,你是想让我放进去吗”·严木瞪着莫云霄,想着现在要不打死他算了,但是对方根本无惧他杀人的目光··“好了,我自己来”严木抢了过去磨着牙道,明显看到莫云霄坏坏的一笑。
“不许笑,不许看,谢谢合作”·“好吧·”莫云霄眉眼一挑,把目光移向别处··床只有那么大,严木只好选择趴着,将裤子褪下一点,就把羞人的长物慢慢地推了进去。
因为摩擦,他忍不住叫了出声,堵住嘴时根本已经来不及,这会听到那么销/魂的声音,莫云霄可不想做正人君子,回过头来时眼睛发亮,望着眼前的美景思考了一下道,·“嗯,木木,下次书里那些姿势我们都来一遍吧。”
严木终于忍无可忍,发飙起来,“给老子土豆搬家,有多远滚多远·”·作者有话要说:木木:“我已死,宝宝们记得烧香·”·虫子:“……”·木木:“宝宝们帮我哔了虫子吧”·虫子:“宝宝们不会哔了我哒~因为她们就爱看这个~”·木木:“……”·小火车已开,你们在车上吗嘿嘿嘿·感谢蓝梦,扣扣,猫猫牙牙,莽山壮士几位美妞的雷,谢谢这么支持虫子爱你们,比心?·第46章 那你,可担心我·在严木休养的第二日, 才有心情把莫云霄带回的那封书信打开来看,寥寥的几笔,大意上是让上面的放心, 但是这也算是余之成与朝廷作对的铁证,不过现在就以此要挟他, 似乎还为时过早,所以只能等待机会。
而今日严木与余家三口一起用午膳的时候, 余之成就在饭桌上调侃开, ·“先生这么年轻,身体就这般娇弱,将来娶了妻可不行啊·”·严木被那么一说,脸色自然白了青,青了黑,五颜六色轮了一遍, 身为男人, 谁会愿意听到被说不行然后想到是谁害的, 就不由狠狠地剐了一眼站在余翠玲身后面不改色的莫云霄。
宫廷侯爵乔装改扮·而余翠玲一直对莫云霄三天两头不见人不高兴地嘟起嘴巴,现在看到他俩“眉来眼去”, 心里就更加不舒服了, 怎么都觉得先生和云霄之间太过暧昧了。
·“相公, 怎么能如此说先生·”余夫人在旁笑着,就在这时,管家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老爷,不好了·”·“管家, 你做了这么久的管家,怎么还如此莽莽撞撞的。”
余之成十分不爽地呵斥道··“管家,到底是什么事”因为了解管家为人,余夫人有种不好的预感问道··“老爷,夫人,大事不好了,灾民们发生暴动,现在全堵住了衙门外,都叫嚷着要我们开粮仓救灾。”
“什么,怎么回事”听了管家的话,余之成大惊失色,唰地站了起来,好像无法置信的模样,向外看了看才对着管家道,“可真如此”·“老爷,千真万确呐,我刚才都让下人拼命挡着门。”
“对对对,一定要挡住,千万不能让他们进来·”确认后余之成就如热锅上的蚂蚁,油光的面上溢出汗来,他走了两圈,一拳锤在掌心上,“夫人,你说怎么办,这两天上面可没有给我消息啊……”·“相公”余夫人给他使了一个眼色,及时出声阻止了他往下说下去。
余之成见到边上的严木反应过来,肥厚的嘴巴抽搐了一下,恼怒而不能发泄,甩了甩袖子就奔了出去··“娘,为什么灾民跑来我们家·”余翠玲眨着眼睛问道,觉得云里雾里的,余夫人眉头紧蹙着,神情也在思索中,最后只是叹了口气提醒她道,“这几- ri -你安生呆在府里不要出去。”
,一直等他们匆匆出去,严木坐在那里心里多了一份疑惑,之前余之成挺胸有成竹的样子,这样看来,他们要做的事情只怕没有那么顺利,而且有人会趁机发生□□早是严木意料之中,但这种情况下,倒是意料之外了。
当他也走出屋外,想确切了解下实况,便看到管家让下手们都抵在大门上,余之成就弓着肥腰偷偷在门缝上窥视,而余夫人在边上看着,神情也严峻了许多··“这看不到啊。”
余之成退开来,臃肿的脸上很是烦躁,瞥到莫云霄时,小眼睛一亮,“云霄,你武功了得,快上去看一下外面是什么情况·”·“是·”莫云霄没有拒绝,眼神一凛,正要跳到围墙旁的大树上,严木总觉得这是有人先一步的蓄谋,正想去看看有什么发现就上前扯住他,·“云霄,也带我一起上去。”
莫云霄就要横抱起他时,严木腰际处敏感地被刺激了一下,忙尴尬地推了推他道,“你就拉着我上去就行了·”·想起昨夜的一幕,莫云霄的眸子暗了暗往他下身看了看,就扶住他往树上一跳,站在树干上,这样俯视着衙门外的灾民,他们都举着锄头拼命叫嚣着。
严木搜索着,果然从人群中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似乎对方也感应到他的视线,就抬起头来,严木眯起眼睛,那人的面容在斗笠之下长眉凤眸,俊美不凡,正是之前便见过的东方睿·东方睿本无视他的目光,但看到他身旁的莫云霄时再转向他时,就变得深远起来,然后开口说了句什么,因为隔得太远,加上灾民们抗议的声音,严木根本无法听到,但最后只看到东方睿转身挤开了人群离去。
“……他说,会回来找你的·”沉默半响的莫云霄侧首看他突然说道··“……”严木低下头摸着下巴想着,如果没猜错,东方睿应该从他身边的莫云霄认出了他。
“云霄,怎么样了”两人一跃而下,余之成跨过来焦急地问道··“很多灾民,他们的情绪很激动·”·“啊这可怎么办,不行,我得马上上书去。”
说完余之成惊恐起来,拔腿就往书房跑去··“娘,爹为何这么紧张·”余翠玲一脸茫然,还是没弄清楚到底出了何事··“玲儿,和我一起去你爹那。”
余夫人匆匆追上去时望了严木一眼··“为何,你见了那个人,会那么在意·”留在原地的莫云霄望着眼前的人,心里有了种莫名的情绪,总觉得那个男人与他有自己不能插足的关系。
严木看着他,却想起余夫人的话,若将来你喜欢的人与你是敌对的关系,你该如何选择便脱口而出,“云霄,你不要参与在这件事里·”·“为何”·“你别问了,你只要答应我,你不要参合进来就是了。”
严木转过身,不想被他看出自己的焦虑··此事一定是东方睿所为,严木有种预感,东方睿会先拿这个余之成开刀,但余夫人是莫云霄的恩人,曾经的莫云霄为了东方莲,因为恩情可以不顾一切与整个朝廷作对带着他逃亡,如今也害怕他会为了余夫人与自己站在相反的立场上。
“那你,可是担心我·”·莫云霄伸手拉住他,严木下意识地回头,木簪突然松开,掉落在雪地上,寒风吹起他长长的青丝,拂在莫云霄的脸上,雪花飞了起来绕在半空,将二人包围在其中。
这一刻,莫云霄只想抓住这人的手,不管如何都不想放开··作者有话要说:今晚更新有点晚了ㄟ( ▔, ▔ )ㄏ抱歉抱歉··以下感谢词~·谢谢蓝梦,扣扣~的雷,爱你们~么么么么哒·第47章 严木的大危机··几日下来, 灾民们的暴动愈演愈烈,甚至往衙门里丢掷石头,大门被撞击得几乎有抵压不住的风险。
余之成被砸伤脑门后就如惊弓之鸟, 连房间都不敢出去了,余夫人正为他上着药, 他一脸惊恐和焦急,“夫人, 这样下去可怎么办难道我们都要死在这儿不成书信已经让人送出去了, 怎么还不见有人来救我们”·宫廷侯爵乔装改扮·余夫人看着自己的夫君方寸大乱,心中却知晓,这风雪交加的天气,就算书信能赶到了上边,如今的情形,也只会被当成弃子, 便道, “相公, 莫要惊慌,眼下看来我们不如自救。”
“自救, 这怎么救法”余之成一愣, 不明所以··余夫人细细地想着, 似乎思虑良久才抬眸道,“或许严木……”·“严木,他怎么了”·余夫人眸光闪了闪,便凑到他耳边说着, 余之成听着,小眼睁了睁望向屋外的日光,仿佛看到了希望一般。
**·“云霄,就陪我出去嘛,这几天人家闷都要闷死了·”余翠玲今日学完琴,就扯着莫云霄的袖子求道,不过之所以会无理取闹,最主要的是她特别不想看到云霄与先生总在一块,只要这两人站在一起,都让她心里特别不舒服。
·“小姐,外面太危险,只怕不好出去,何况夫人也说过……”·这时,莫云霄还没说完,余夫人就走了进来,“既然玲儿想出去,云霄你便陪她出去一趟吧。”
“娘,我就知道娘最好了,最懂我了·”余翠玲跑过去欢喜之极地一把将她抱住··“好啦好啦,云霄武功虽高,还是要多加小心点。”
“知道了娘,不过娘你放心,云霄可厉害了,有他在,我才不怕那些灾民呢·”·“你呀·”余夫人点了点她娇巧的鼻头,一脸已经拿她没有办法的模样。
严木在旁并未说话,却有种不祥的预感,这种档口上,余夫人敢让自己的爱女出去,只怕不会是表面那么简单··而余夫人的话,莫云霄自然听从的,他们一走,·余夫人却留在书房中,坐在桌旁喝起了茶,严木一时间还真不知道她接下来要做什么,不过敌不动我不动,二人就这么对饮着,半壶茶过,余夫人抿了抿嘴方开口道,·“短短相处的数日,见识了先生琴艺精湛,实在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余夫人过奖了,若说人才,您才当之无愧的女中诸葛·”·“先生严重了,我一个妇道人家,怎能与先生相提并论·”余夫人微笑着,然后话锋一转,“眼下府内的所发生的事,想必先生也看到了,不知有何高见”·虽然话已至此,严木还是未猜测出她来的其意,只能顺着道,“高见不敢,不过严某肯定的是,余夫人比县太爷更加了解事态的严重- xing -,应该知道不如顺从民意,开仓放粮才是上策。”
“不错,先生说的极是,可是所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也在所难免,所以,只能对不住先生,来人”余夫人突然眸光凌厉一闪叫道,门外听她号令的侍卫就闯了进来。
严木这下明白了,原来她调开莫云霄,是要对他下手呢,不过他面色不改,心中不惊不惧,“余夫人只怕这次猜错了,抓了我也是没用的·”·余夫人望着他,“先生,你要知道,人走投无路时,任何可以抓住的一线希望都不会放过,带下去吧。”
被关押到一个密不透风的地下室里,四肢还被绑了起来,严木还真没有想过自己会成为阶下囚,演变到这种狼狈的境遇,在某个点上,自己好像又被他那个皇叔坑了一次。
想靠自己挣脱逃出去的可能- xing -也不大,盼莫云霄来救但凭着余夫人的聪明才智,只怕想一时半会满住莫云霄也不是难事··好在余夫人对他似乎还是有所顾忌的,暂时不会难为于他,但估计这顿苦头少不了挨。
“严木,你说,那外面的灾民是不是你弄来的”余之成也进来时,一脸戾气··“是如何,不是如何·”严木还真不畏惧盯着这个死胖子,心里甚至唾弃他。
“你,别以为本官就拿你没有办法”似乎看出自己被小看,余之成这几日的烦躁都在此时全爆发了出来,一手就掐住了他的脖子慢慢提起来,“快说,这一切是不是你的- yin -谋。”
严木没想到,这胖子的力气那么大,被掐住动不了一丝一毫··“相公,不可”就在他要翻过白眼的时候,余夫人终于出声阻止。
“咳咳咳……”终于呼吸过来,严木忍不住咳嗽起来,还好他刚才赌了一把,才未做出求饶的姿态,不过这被挂脖子的滋味还真是特么不好受··“他的身份还不明了,不能加以伤害,也许最后我们还需要靠他度过难关。”
“哼,若不是我夫人处处为你说话,本官就要你好看·”余之成恨恨地道··“先生,我夫君鲁莽你不要介意·”·“哈哈哈,不是我说,余夫人,这个没有大脑的屠夫配不上你。”
严木吃了亏,身体动不了,嘴上却要讨回来··“你说什么”这好像一直是余之成心中结不开的结,如今被提了出来,他怎么不发狂恼怒·“相公”余夫人赶紧扯住了他,眸光中泛着温柔,“我对你的感情你还不懂么,如今别人一句话就经受不起”·“只怕余夫人的心意有人永远都理解不了。”
“先生莫用激将法挑拨我夫妻二人的感情,这人的感情是奇怪的,认定一个人是一辈子的事,无关身份地位,和聪明才智的,在感情面前,再聪明的人也会做愚蠢的事。”
严木不得不震惊这余夫人的用情至深,只是可惜了那余之成不懂得珍惜,明明得到了最美好的东西,却要追求不属于自己的名利··人的欲望总无止境的,他们出去后,严木望着暗室里唯一照亮的油灯,火苗在眸光里闪烁着微弱的光芒,突然不明白,自己来到这个世界,追求的什么··第48章 全世界都不见他·宫廷侯爵乔装改扮·偷偷溜出来后, 来到一个空旷的雪地上,余翠玲便忍不住心花怒放,何况莫云霄就走在她身后, 这会,她就如脱缰的小马, 向前跑着再弯身捧起地上的白雪向天空一扬,雪花纷纷落下, 她扬着头, 伸出纤纤玉手接住,感叹着,“哇,好美啊。”
她正值妙龄,俊俏苗条,一袭白裙, 外披着红色的披风, 在茫茫雪海中大笑着旋转也算一道不可多得的风景, 可偏偏佳人在前,随来的人却无心欣赏··“云霄, 你在想什么”余翠玲停了下来, 有点儿生气, 这才出来一会,就感觉到莫云霄老神在在的模样。
而见她嘟着嘴闷闷不乐样子的莫云霄便道,“属下没想什么,小姐可是冷了”·余翠玲明明还想生他的气, 想耍下- xing -子教训一下他,可看着面前之人那般挺拔俊伟,只要对自己温柔一下,她就什么都不计较了,这般痴迷地望着望着,只觉现下无人机会难得,话在心中来回了几次,俏脸先红才支支吾吾地说了出来,“那个,那个,云霄,其实我,我,我喜欢你啦。”
因为太过害羞,余翠玲蹲下身子,将脑袋埋下膝盖里··可是等了良久未等到回复,她才慢慢地抬起头来,却见莫云霄单膝跪在她面前,脸上无任何欢喜,她的心里一下子就冷了下来。
莫云霄望着她,眸里带着内疚,“小姐,对不起·”·“我才不要你的对不起,难道我不好吗不漂亮吗”因为被拒,余翠玲羞愤之下一把将他推倒,站了起来不愿相信地后退着。
·莫云霄跌坐在地上起来再次跪着,沉默半响,才默默地道,“属下喜欢男子·”·余翠玲瞬间明白了过来,但只觉得莫名的委屈,胸口有股气被堵住了一般,她眨了眨眼睛望着眼前的人,眼泪也跟着掉下来,肩膀因抽噎而抽动着,低泣着道,“你是不是喜欢先生。”
面对她的质问,莫云霄一愣,低垂着眼,眸里泛着无尽的柔情,“是·”·见他心里想的是别人的,余翠玲气得怒火中烧,一把抹去眼泪,抓起地上的雪向莫云霄扔去,大吼着,“你们都最讨厌了,早知道,我就让娘亲不要救你”·莫云霄没有去挡,直着身板一言不发地任她发泄着。
余翠玲抑制不住情绪地,满脸的泪痕,她扔了许久累了才停了下来,愣愣地望着这意气风发的男子被她扔得满头满身的雪花也不肯改变心意,想自己从小要什么爹娘无论如何都会寻来给她,如今却要败给一个男人,还是个长相普通的男人,就更加痛苦,因为太难受,此刻不想看到他,一个转身但听他起身要跟上的声音,回过头恨恨地道,“你不要跟着我”说罢就猛掉眼泪跑离这里。
莫云霄跪在雪地上一会,这时,天空飘了雪花,因为担心还是追了上去,可是竟然没有发现余翠玲的身影,不禁心里多了一份疑惑,这不过半会的功夫,她会跑去哪里而找了许久依然没有找到下,就决定先回府里看一下。
可刚从后门回来,他就看到小兰抱着被褥走过来,便随口问了一句··“先生可在房内”·“先生”小兰一脸惊讶,“莫侍卫不知道么,夫人说,因为现在府内太危险,就让先生回去了。”
“回去”莫云霄敛眉,有种不好的预感,想到没想就又跳出围墙··“唉”小兰望着他匆匆又离开,只觉得一头雾水,不知所以。
而莫云霄出了府邸,就直往严木住过的酒家奔去,却看到这里早已大门紧闭,也根本没有人来过的痕迹,可是只期盼他人已经进去了,就跳了进来确认一下··这酒家掌柜正在上茅厕,一出来看到一个黑衣男子,差点吓回茅坑里。
“你谁啊,大白天吓什么人·”掌柜突然觉得不对,“今天我没有开门啊,你是怎么进来的·”·“严木回来没有·”莫云霄直接问道。
“严木是谁啊·”掌柜将裤头绑好,莫名其妙地道,“还有你到底是怎么进来的不会是贼吧”·“他前阵子在这儿住过。”
“哦,他啊,没有·”掌柜老被他带离话题不乐意了,马上抓起一旁的棍子道,“一看你就是偷偷进来的,我要喊人了·”·“你确定”·“确定啊,不是,来人啊,有贼啊”·可是掌柜一叫,那人身影一闪就如一阵风般走了,他丢掉手中的棍子,被冷风吹得哆嗦了一下,“你说,这都什么人呐”·莫云霄很快又来到“醉红楼”,最近的雪越下越烈,这里也是关门状态中,连姑娘的伙食都供不起下都放了休,偌大的楼里只有老鸨的叹气声。
“哎哟,大爷你怎么进来的现在楼里休业呢,姑娘都回家了,不过呀,这大雪这么下去,妈妈我都要喝西北风咯,呜呜呜……”·莫云霄却无视她在那里拿着手帕抹泪,在楼上楼下里转了一圈,才喃喃道,“他不在这里……”·“谁呀哦,大爷,我记得你了,嘿嘿,你这样子和晚上有点也不一样,我差点没有认出来,你说的是严琴师吧,他没来,那江公子也不来了,我这里就更开不下去了……唉,大爷……”那老鸨好不容易有个人说话,这还没唠叨完,那位爷就打开门了掠出去,只留下刮进来的风雪。
莫云霄把唯一的希望放在了云龙村,可是寻遍每个角落,都没有看到那个人的身影,风雪越来越大,刮在他的脸上,天空已经暗了下来··白茫茫的天地间,他跪在雪地里,胸口的灼热比平时来得更早,似乎每次催动了内力,就会更快进入走火入魔的状态。
可是他还想去找,跌倒再站起,站起又跌倒,额头上因为忍受着常人的痛苦溢出密密麻麻的汗珠,滴落入眼睛里模糊了视线,但他表情坚定地望着前方仍没有放弃地跪着前行,只觉得,如果他停下来,那人就会陷入孤苦无助的境地,但天气愈发恶劣,他的意识也慢慢在消失……大雪覆盖在他身上,一动不动地跪在那里,是前行的姿势……·宫廷侯爵乔装改扮·作者有话要说:木木:“不许虐我”·虫子摇头如拨浪鼓,“没有没有,哪里敢啊。”
木木,“不许欺负云霄”·虫子点头如捣蒜,“绝对不欺负”·ㄟ( ▔, ▔ )ㄏ以下虫子领着木木和云云感谢蓝梦,扣扣,莽汉,尾数188的宝宝们的爱心雷~爱你们哟,么么哒。
第49章 莫云霄你在哪里·在这密室里, 严木实在有些不知日夜,从寒冷到已经手脚麻木,从饥渴到脑子混混沌沌, 全身有气无力地被绳索吊挂着··这种苦楚多少了解到当初莫云霄被东方睿也关在牢房里的感受,期间他曾不止一次想过, 若是莫云霄记起了他,应该也会马上找来, 但如今余夫人才是莫云霄的恩人, 只怕知道他不见了,余夫人的一句话亦能让莫云霄生不出一丝怀疑。
他苦笑了一下,看来自己还是太嫩了,这斗智斗勇还比不过那些老狐狸,但也活该自己太作,将面容遮掩起来不显露给莫云霄看, 让他想起自己是谁, 不然就不会落到这般的处境。
这次灾民□□, 余夫人怀疑他的所为,只怕那余之成是没有那么容易放过他的, 等东方睿把这事平息后, 自己应该已是白骨一堆了··不过现下严木倒不怕死, 反正穿越来此,就没有觉得顺心过,因为自身是东方莲的原因总是左右自己的思想,让他放不下太多, 与其活那么累,不如眼睛一闭,十八年又是一条好汉子,这一生坎坷的太子爷谁要愿意做,谁就做去·等余之成再次进来时,严木还没来的及反应,他就冲了过来,一个巴掌扇得两眼昏花,然后又被他一脚狠狠地踢到肚子上,才听他愤怒地对着自己吼道,“你这个贱人,说,你让莫云霄把我女儿带到哪里去了”·“啧”严木被打得一时发蒙,若他的手能动,真想抹去喷到脸上的口水,虽然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不过抬起头看着眼前的余之成,狰狞得变了形状的胖脸,忍不住笑了出来,但实在被打得痛得要死,只能稍微扯了扯唇,才用沙哑了的声音道,“我怎么知道呢你的女儿你们自己不关在屋里看着,问一个被关在这里的人,你是不是傻”·“你”余之成被他的话语刺激的火气更加旺盛,将他松开,把挂在墙上的皮鞭拿下,用尽力气地一甩长鞭打在他身上,“玛德,嘴硬是吧,老子就打得你说为止”·本来冻得没知觉的身体,顿时让严木感受到火辣辣的疼痛,而余之成根本没有收手的迹象,他曾经是屠夫,徒手杀家畜不在话下,那手劲自然很大,那一鞭鞭重重地打下来,将严木的衣服都打碎开,露出一条条触目惊心的血痕。
严木咬着牙躲闪不了,自然痛得心里直想骂他的祖宗,不过他知道只要一松口那只怕要求饶了··“相公·”·余夫人进来时,终于让余之成停了下来,严木却已是一身伤痕,雪白的衣服上血迹斑斑,若不是绳索绑住手脚,只怕他那单薄的身子早就支撑不住而倒下。
“玛德,这贱人嘴巴硬的狠,什么都不肯说·”余之成累喘着气息扔下皮鞭,但似乎还不解气,还要踢出一脚时,余夫人将他拉住,摇了摇头,然后走到严木面前道,“先生气节,我很是佩服,可是你为什么要让我的女儿拉进其中,玲儿不过十六,实在不该。”
严木看见是她说话,倒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至少这余夫人还有点脑子,他吃力地抬眸看了她一眼,将喉咙中的血腥味吞咽下去,才慢慢地开口道,“莫云霄不会那么做,你是他的恩人。”
余夫人到底是聪明人,她心思缜密,阅人无数,脑中一个来回,也算了解莫云霄的为人,不过关乎爱女的安全仍然不放心地道,“先生这话……可是当真”·但此刻严木的意识已近昏厥,哪里还愿意费力气回答。
余夫人见他久久不语,可总算肯定了不是莫云霄和他连手害她女儿,也就先放一边不再逼问,但因有另一个疑问,便将手里从他睡的房间里带来的包袱提了起来,“这些东西是先生的吧。”
为等严木抬头去看,一旁的余之成一把拿过,打开乱七八糟地翻看一通,就直接将那包袱扔到地上,几件衣服,和易容的东西全部倒了出来,余之成露出一个冷笑道,·“你说你一个爷们,怎么带那么多胭脂水粉。”
本就看过包袱而带着疑惑的余夫人,死死盯着眼前没有力气而低垂着脑袋的男子,越发好奇地向他走近··严木此时脑子昏沉,身上的鞭伤因为冷风灌入更是痛不欲生,哪里还能想法子应对,便直接闭上眸子,死就死吧,难道现在的自己还能反抗得了·余夫人伸出手在他脸上摸索了一下,找到那易容皮的边沿时,眼里复杂了起来,将他紧贴在脸上的面皮缓缓揭下,当他本来面目呈现出来,墙上的火苗闪烁了一下。
余夫人因太过震惊而后退了几步,眸里映照出一张苍白如纸,却不失美艳的容貌时,口里喃喃地道,“你是……”·在余夫人未出阁时,便在京城见过东方莲的面貌,而那时的东方莲还是少年模样,可是此时此刻再见比从前有过之而不及的容貌时,让她一头思绪全都乱了。
“余夫人,你说你们该当何罪·”·严木终于缓了一口气,凤眸轻挑望着她虚弱地笑了笑,一闪一闪的火光下宛如昙花一现,凄美无比··“贱人,你”听他口出狂言,余之成怒得发狂地凑了过来,但看到了他的真面目,从惊讶到惊艳后愣愣自语,“原来你还长如此美貌”·严木想,他最讨厌的一件事应该就是顶着这一张脸了,但还没来得及啐余之成一口水,胸腔里一股热流涌上喉咙,一口血就喷了出来。
此时,他长发凌乱,血染红了薄唇,在苍白的面色衬托下美得更加惊心动魄,他无力地垂着肩,衣服破碎仿佛一只频死的蝴蝶,但在他面前的二人仿佛才是真正的可怜之人,他用一个判官的姿态冷冷开口,“你们,都逃不过这一劫。”
宫廷侯爵乔装改扮·作者有话要说:感谢蓝梦,扣扣,莽汉的地雷,很爱你们哦~·第50章 黑夜里风雪交加·到夜晚的时候, 余之成就带着几名衙役躲开门外死守的灾民出去找人。
而余夫人哪里还有心思吃晚饭,早早回到了房内,就走到窗前凝视着外面飘进来的雪花·贴身丫鬟阿雨端着火盆进来时, 见屋里一片昏暗,蜡烛未点, 就赶紧拿出火石。
“不要点·”余夫人听到她打火石的声音便开口阻止道··“是,夫人·”阿雨知道她是担心小姐, 就从衣架上拿了件厚实的外套走过来为她披上道, 嘴里说道,“夫人不要担心,小姐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何况夫人做过那么多善事,菩萨会保佑的……”·她唠唠叨叨了半天, 余夫人却依旧望着窗外, 良久才喃喃地道, “要变天了。”
“……是啊,这雪都下了好几天了,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停呢·”阿雨为她整理着外套, 碰到她的手不由一惊, “哎呀,夫人你的手怎么那么冰冷,还是早些歇下,不然若是凉可就麻烦了, 而且我估摸着啊,等下老爷就带着小姐回来了。”
“你出去吧·”余夫人推开她罢了罢手,此时只觉得乏力得很,耳根不能清净,就想要独自一人安静地呆一会··“是·”阿雨见夫人揉着脑门,才自知话说多了,就不敢再打扰,忙弯着腰退了出去。
等她掩上门,脚步渐远后,余夫人在黑暗中陷入了沉思,她其实一开始还真没想到那人就是太子殿下,当时叔叔的书信里说过,皇帝与他不但没被雇佣的江湖杀人杀掉,还让他们成功逃跑,如今来看,东方莲潜伏在府内,那么东方睿也一定在隐藏在这里的某一处,而他们一定是偷偷在计谋着什么,而灾民□□更可能就是东方睿先一步的所为。
想到此,她眸中露出一丝恐慌,从来就不想自己的夫君参与夺位之事里去,本以为嫁给一个屠夫,就能过上寻常老百姓的生活,但想不到还是逃脱不了,甚至连玲儿也被牵扯了进来。
东方睿曾经固守边疆那么多年,就是那个废物先帝在位时,也从未让外番侵占一分一毫的国土,就算东方睿是用了手段坐上了帝王之位,但对于这个摇摆不定的国家和受尽疾苦的百姓来说其实是好事的,为何她的叔叔因那些所谓的权利又要让国家陷入危难之中去。
·从事情的发展到至今来看,表面上一直是叔叔处处压制着东方睿,但她却有种感觉,此次就像是东方睿引导着叔叔那股势力走向最极端的做法,然后再来个一网打尽·这么想着,余夫人眼睛一闭,仿佛看到她一族的人全部人头落地的景象而骇得身子抖了一下。
可如今已经入局,又如何出局,或许真如那位太子所说,他们族人都在劫难逃··可是至少不能让玲儿也被牵扯进来,如今她可以什么都可以失去,却要想方设法把玲儿寻回,然后再悄悄送走,但现下只愿玲儿不是被东方睿抓了去。
就在她绞尽脑汁想着办法时,一个脚步悄然无声地站在了她的身旁,因感受到一股视线,余夫人回过头来时差点吓了一跳··“余夫人·”·莫云霄一身黑地站在那里,声音比平时多了几分冷冽,余夫人见到是他,面上也恢复平静,不动声色地问道,“云霄,你回来太好了,玲儿呢”·“余夫人若将严木放了,我自会把令爱带回来。”
“不,玲儿不在你手里·”·余夫人镇定地走到桌子旁,脑中却几个来回,却已经确定玲儿没在他身边,那么就很有可能已经落入东方睿手中,那么如今能利用的只有眼前的莫云霄了她坐了下来将所有心思掩藏起来,把蜡烛点燃,再倒了杯茶喝了一口才道,“他说你不会那么做,因为我是你的恩人。”
莫云霄眼眸一眯,下一瞬间,手中多了一把匕首横在她脖子前,“放还是不放·”·“云霄,你不该还我恩情吗”·余夫人却无惧地直视着他,在烛光下也看清了他容颜的变化,不仅眼角黑深了许多,连唇色都如中毒般深红,心中虽觉得诧异,但面上不表。
莫云霄一个冷哼,“余夫人一向是聪慧,心思玲珑,应该也已经了解到我为何每到晚上总是消失不见,此时的我可不是白日里的我,什么恩情对我没多大感觉,所以你最好把严木放了,不然我就先杀了你那头肥猪夫君”·面对他的狠厉,余夫人却不急不慢地道,“想必你与那个人的关系已很是深厚,他自然会放的,只是云霄你不想他完整无缺地回到你身边吗。”
“你威胁我”·莫云霄逼近三分,匕首就抵在她的下颚,不过余夫人仍无所害怕之意,“彼此彼此,论武功,我一个妇道人家比书生还不如,好在我手里有一个好的筹码,为什么不用呢”·其实余夫人也在赌,在那一个电光火石间,她回想起救起莫云霄的时间,与严木接触的时间,包括二人相遇后在府里一直走得很近,所有笼笼统统猜测出,也许云霄便是那位身边的影卫,就赌下莫云霄和那位的感情,当莫云霄把匕首收回去时,她才暗暗松了口气,知道自己赌赢了。
莫云霄望着她,眉头挑起眸里似乎有些不明,“你那夫君样样不如你,为何你还走上这条路·”·“你这个问题,那位也与我说过·”余夫人的目光望向蜡烛上摇曳的火苗,仿佛在遥想当年的美好而温柔了下来,“当满心爱着一个人时候,你的选择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陪在他身边。”
不知道为何,听了她的话,莫云霄突然深有感触般,半响才默默地开口道,“余夫人,接下来我会帮你,但你要记住你答应我的话·”·屋外风雪交加,一切却被掩埋在无尽的黑夜里,天地间只听到呼呼的声响,不知是谁人在哭。
作者有话要说:木木,“说好的不虐不欺负呢”··宫廷侯爵乔装改扮虫子“……”看到身后的云云,赶紧狗腿子地道,“这不是为了将来你们更甜更宠着想么~云云,你说你想不想知道木木对你是什么感情~”·云云默默无语,木木发狂~·很好很好,一直想断更来着,可是吧,总是忍不住又写了,感觉没有比虫子更勤快的妞啦~·第51章 江总觉得不对劲·彻夜寻不到人回来的余之成, 在听到他夫人道出玲儿可能被东方睿抓了后,不停地在房内走来走去,满脸的惊慌失措, “你说相爷怎么还不派人来救我这样下去,皇上会不会先杀了我们一家”·对于他的恐慌, 余夫人却稳当得多地坐在桌子旁,她瞄了一眼身后的莫云霄, 他的脸色果然比晚上的样子忠厚了许多, 只是更加沉默,便开口对余之成道,“相公,事已至此,何必太过焦虑。”
但余之成此时思绪紊乱,哪里还能如她那般心平气和, 不过现下却只能仰靠她了, 就急迫地道, “夫人啊,你向来聪明, 快点想想法子吧, 不然我就真的要完了。”
余夫人垂了垂眸, 那当初你要这么做时又有没有想过后果,本来一家三口可以过着安稳的生活,偏偏现在只能担心受怕,可世间上是没有后悔药吃了, 所以眼下也只能以不变应万变。
何况太子殿下在他们手中,她相信以当初东方睿以亲自迎接东方莲的事来看,便多少明白里面的情意,便缓缓开口道,“焦急无用,相公还是坐着吧,剩下就让妾身去做。”
**·江总因家中事情繁多,已经有几日未来衙门了,今日恰巧风雪小了些,就叫上江小四,执着他那把黑扇来到县衙门··这才一到,就被那黑丫丫围堵在门外的灾民吓了一跳,连忙对身后的江小四道,·“这是怎么回事小四,你快去打听打听。”
“哦·”江小四应着,不情不愿地走了上去,正打算要找个面善的来问,就有一个披着斗篷的女子从身前走过··若不是他闪得快,都要撞了上去了,看那女子却犹若未知般离开,就忙奔过去拉住她嚷道,“唉,这位姑娘,你怎么撞了人就走了,有没有礼貌啊你。”
女子回过头,敛起柳叶眉,见被扯住衣裳十分不爽地轻呵道,“放手·”·“啧,长得挺标志的,就是没啥素质·”江小四可不是吃素的主,抓得更紧后道,“除非你道歉,不然别想走了。”
“你”·女子有些恼怒,眼里迸出杀意,正要出手时,却被一个瞬间移动而来老者抓住,轻声在她耳边提醒道,“惜月,莫要在这里生事,快到公子那儿。”
这江小四还在眨着眼睛,对突然冒出来的老者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嘿嘿,这位小哥对不住了·不过我们还有急事,就不叨扰了·”说完,他一个手劲使力下就让江小四的手松开后,二人就急急地飞快离开。
·“少爷,我觉得这两人有鬼·”江小四望着他们的背影,摸着下巴怀疑着··无奈他家少爷一心都在那严琴师身上,举起扇子就往他脑袋上一敲,“行了,叫你问个人也能惹出那么多事来。”
正在他们要上前敲门去,里面就有人打开大门,余夫人就走了出来,而身后的下人们抬着一锅锅的饭菜走了出去,灾民们本饿得慌,又守在这里多日冷得牙齿都打颤,现在闻到这味道,都纷纷地从地上站了起来,但似乎不明白这县夫人何意,便将目光移到为首的一个汉子身上,只见那汉子皱了皱眉,敞开喉咙道,·“哈哈,余夫人你总算露了面,怎么不见县太爷他乌龟老王八,莫非被我等吓得躲在闺房里不敢出来了”·听他出口侮辱,余夫人也不气恼,只是让下人们有条不紊地把饭菜搭好放在架子上,才向着灾民朗朗开口道,“各位父老乡亲,我余薛氏在此向各位赔礼了,大雪闹饥荒,我夫君身为一县县令,本该第一时间为百姓,可是拖延至今,有过错,也是无奈,但从今日起,我余薛氏用人头保证,大雪不停,我衙门每日都会打开粮仓积极赈灾,势必在此期间与大家同舟共济”·“这……”一时间,对这衙门的转变,灾民们都没有办法转过脑子来。
而余夫人依然从容自若地道,“管家,快为大家施已饭菜饱食一顿,然后再从屋里拿出衣物被褥给大家取暖,若吃完饭后要回家去的,备好一些食粮给他们带走·”·“是,夫人。”
感受到身后灾民的骚动和议论纷云,为首汉子本想还再说什么,但目光穿过人群望向一处屋檐下站着披着斗篷的三人时,见其中一个摇了摇头,便紧闭上嘴巴··这江总在旁边看着,也算明白一二,不过他是一介商人,这朝廷之事自然不会参与。
等灾民排队领饭菜后,他就走到余夫人面前说些客套的话,“余夫人,今日所为真让江某大开眼界,佩服佩服啊·”·余夫人惊讶他的再次到来,不过报以微笑道,“江公子严重了。”
“哈哈,那个,我是来找严木的,我已经认得路,就自己进去了哈·”·“唉,慢着·”余夫人一叫,他身后的莫云霄便拦住一脚踏入门槛的江总,江总就看到余夫人继续开口道,“江公子,真是对不起了,先生已经不在府内。”
“什么,严木不在这里”江总一愣,皱起眉头望着眼前面无表情的莫云霄,不禁问道,“那他去哪里了”·“这个我倒不知道了,你也看见现在衙门事情颇多,无法抽出人来招呼江公子,所以还是请回吧。”
江总在回去的路上,因为吃了个闭门羹一直纳闷,越想越不对劲,“小四啊,我觉得严木离开衙门这件事有点儿蹊跷啊·”·江小四见他还在想这事,不由翻了翻白眼,“少爷,我觉得这事没有蹊跷,若严公子在,余夫人为什么要说谎啊,而且那严公子是有腿有脚的人,去哪里都是自由。”
宫廷侯爵乔装改扮·虽然江小四这么说也不错,但江总用扇子轻敲着脑门思考着道,“不对,不对,我总是觉得不对呀,严木离开的话为什么也不和我说一声,而且你看到余夫人身后的莫云霄没有,他那人的表情就更奇怪了。”
见他越发没完没了,江小四一脸冷漠,“哦,那少爷你慢慢想吧反正我愚钝,不知道”·作者有话要说:虫子提问时间,“大家有没有觉得江总和江小四很萌很可爱呀ㄟ( ▔, ▔ )ㄏ”·感谢莽汉,扣扣,蓝梦宝贝们的雷哦,·ㄟ( ▔, ▔ )ㄏ~爱里们~么么扎·第52章 受尽折磨的严木·不得不说, 余夫人这一招出其不意用得高明,不但化险为夷,还暂时赢得了民心, 这些灾民们在早期□□还成不了气候,不管是不是有心人为之, 普通老百姓有了保命的食粮后还是不愿意再生是非的。
“皇上,属下无能, 有负皇命, 望请降罪”说话的正是刚才在衙门外为首的汉子,他偷偷摸摸地进了一间民房里,就抱拳跪了下来向眼前背对之人请罪道。
屋中有三人,中间者摘下斗篷回过身来,露出一张俊美的面容,竟然就是失踪已久的东方睿不过此时他神情平常, 倒没有多大的情绪, “起来吧, 此事朕有定夺,你且回去继续观察便是。”
“是, 谢皇上开恩, 只是那余夫人……”林将军站了起来道, 毕竟自己对应付余夫人心有余而力不足··“嘿嘿,林将军,说真的你可不是这余夫人的对手,她啊, 当年在京城可是盛名的才女,若论计谋可抵十个军师呢。”
说话间摘下斗篷的是莫云霄师父老顽童··听了他的话,一旁的惜月也挪挪嘴巴啐了一声道,“看来这个余夫人跟那薛狐狸一样狡猾·”·“啧,她本是个聪明人,可惜她聪明一生,糊涂一时嫁了个废物,不然也不会沦落到给余之成擦屁股。”
东方睿随他俩一唱一和,似乎并未将此事放入眼中,而是对林将军道,“对付余夫人之事暂缓一边,你只需注意些就是,若有什么可疑之处再马上回来汇报。”
“是,皇上·”林将军应着刚转身,却想起一件事来,就赶紧禀报道,“皇上,方才那淮南首富的江源之子去寻殿下,不过余夫人回他,殿下已经离开了衙门,而且并不知道去处。”
“不可能”东方睿敛起长眉,还未出声,老顽童就叫了起来,满是皱纹的脸上完全不相信,“如果殿下离开,我那傻徒儿怎么可能还留在那里”·“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
林将军也只是将该事上报,但对其中原由也是不明··“皇上,会不会是余夫人有所察觉将殿下抓了起来的·”惜月想到此焦急道,面色担忧起来。
“这倒有可能,上次查探,我那傻徒儿虽然失去记忆,不过对殿下依然熟悉,经常会跑到殿下身侧,现在想起他刚才的表情,倒觉得沉默许多·”·“皇上,让奴婢去救殿下吧。”
惜月立刻跪地请命··“臣也愿意一去”林将军也再次跪下来··老顽童见年轻帝王的面上有了些变动,便立刻提醒道,“皇上,此事不能因殿下而慌了阵脚,如今薛老狐狸与贵妃娘娘利用假怀孕已经想把朝廷控制在其中,虽然有沈兰君在京中周旋,不过此事亦快不亦迟,若现在打草惊蛇暴露了您的行踪,这被密探传回京城,让薛老狐狸知道你无事,只怕会有所防备,那么接下来,我们就更加难将他连根拔起了。”
·“令公此言甚是,还望皇上三思·”林将军从中也觉得他言之有理便附和着··然而东方睿脸色更加- yin -霾起来,老顽童怕他又为那太子丧失理智,不由也跪了下来继续进言,“皇上,千万莫过于焦虑,何况余夫人的女儿在我们手中,今日余夫人所为,毕定不想与我们正面冲突,如果她真抓了殿下,肯定是想用以此换回她女儿,相信期间一定也不敢对殿下出手,所以恳求皇上先静观其变,若有机会,属下定将殿下救出来。”
此时的东方睿闭上眸子,隐忍的表情似乎在说服着自己,他如果只是一个普通人,必定会先去救莲儿,可是他现在坐在高位上,一切都得狠下心来以大事为重,等睁开眼睛,丹凤眸里锐利了起来,声音低沉而坚定地咬着字道,“害我黎民百姓受尽疾苦,窥我江山者,朕必一个一个诛之”·“我等下愿为皇上赴汤蹈火”几人都俯首在地表明决意。
东方睿望向窗外,紧握起拳头,莫云霄你到底在干什么莲儿哪怕伤了一根毫毛,朕都不会放过你·**·严木整个脑子愈发地昏沉,来这个世界后,这次算是自己栽跟斗最惨的一次了,他的面容已呈现出一种过分的惨白,身上的伤痕的血迹早干枯凝结。
恍惚中听到有脚步走来的声音,便被抬起下巴,一股热流灌入口中,他本饥渴难耐,这会干得发疼的喉咙里有了水的滋润,便迫不及待下意识地吞咽着··“嘿嘿,太子殿下可是觉得好些。”
严木终恢复一丝元气,睁了睁眼皮就看到余之成的不怀好意笑着看着自己··说真的,这种状态下,他真不想应付这头肥猪,眼里充满厌恶之色,出声却变得虚弱而无力,“你别猫哭耗子假慈悲,爷不吃你这套。”
“啧,太子殿下,好像忘记了自己处境啊·”那余之成毫不在意地又笑了笑,又将目光移到他的脸上,肥短的手指将他掉落在额前顺滑的青丝撩到耳后,痴迷地望了许久才发出赞叹,“太子殿下果然是美极,若当时知道您是太子殿下,本官就不会下手那么重了。”
“滚”严木被他触摸了一下,只觉得胃里一阵恶心,直接就吐了出来,但实在没有东西可吐,就呕出来刚才喝下的水来··“唉呀,都吐出来了,这可不行啊,您的身体会受不了的。”
余之成赶紧拎起衣袖为他擦拭,“嘿嘿,太子殿下瞧不上本官,还不是沦为本官的阶下囚,所以不如想着怎么讨好本官才对·”·宫廷侯爵乔装改扮·玛德,智障,严木气得差点又要呕出血来,不过眼下这余之成这么大胆,看着是一个人跑来就问道,“呵,余夫人怎么没来。”
余之成脸色变了变,但并不害怕道,“太子殿下我家夫人都是有才学的人,脑子都转得比我快,不过您放心,这会只有本官陪着殿下解闷,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的。”
“……”听着他话说得恶心,严木一阵无语,若能动弹,恨不得给他一脚··“太子殿下,您看,本官拿了盐巴进来,要不试试”·严木想不到这死肥猪是真的变态,他还未骂出口,余之成狰狞地笑着,把从怀里拿出的盐涂抹到他伤口处。
“啊……”那本来麻木的伤痛再次被刺激得地生疼,火辣辣地如万针扎进一般,这种要命的折磨简直让严木生不如死,他拽紧拳头,指甲陷入肉里,身体忍受不住瑟瑟发抖起来,可实在太痛下,脑袋向后仰起,露出纤细而脆弱的颈项。
“哈哈哈哈,太子殿下,使劲地挣扎吧,这样扭动起来,才让本官更加兴奋了·”余之成舔了舔唇,眼里发亮地盯着眼前之人展现出绝美凄凉的姿态,“美,真是太美了。”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蓝梦,莽汉,扣扣~宝宝一直这么支持~以下~虫子耳朵已消音~拒绝刀片~啦啦啦啦ㄟ( ▔, ▔ )ㄏ·第53章 这个人到底是谁·有时候, 人的生命经不起一丝折腾,可有时候,人的生命又强韧得很。
比如现在的严木, 他真有想死的心,那种疼痛伴随着刺骨的冷意刺激着他每一根的神经, 可是昏却昏不了,偏偏时间又过得极慢, 这种痛苦就成了一种煎熬, 甚至衍生出一丝绝望来。
“太子殿下,怎么了这就受不了啦”余之成抬着他尖细不少的的下巴,左右看了看一脸痴态,“太子殿下的眼睛漂亮,眼神也不错,那种恨不得杀了我的眼神真是美啊, 据说你曾经杀人不眨眼的, 是又狠又毒的太子殿下呢。”
严木想, 若此时有一点气力,非要往这死肥猪猥琐的脸上吐几口口水才解气··“相公, 你做什么”余夫人寻得机会支开了莫云霄进来时候, 看到严木已如一只频死的蝴蝶般, 全身无力地下垂着,仿佛随时都会消逝而去的模样,不禁皱起了眉头。
“额,夫人, 我不过是拷问他,对,我就是在拷问他说出玲儿的去处·”·这么睁着眼睛说瞎话,严木还真不干了,这会就是死了也得从地狱里爬出来,他扯了扯唇,声音沙哑而虚弱地道,“呵呵呵,县太爷这谎话说得太溜了,刚才不是还让本宫讨好你嘛……”·“东方莲,你别想污蔑本宫”余之成慌忙地呵斥阻止他往下说道看着自家夫人的脸色尴尬地笑了笑,莫名地紧张起来,“那个夫人,你别信他,他是想离间我俩夫妻感情。”
严木冷哼了一声,继续道,“余夫人,在你为这头猪想尽办法为他脱离困境的时候,他却背着你做龌龊的事,不知道你心里会怎么样呢”·“不是夫人,你听我解释,真是玲儿被他们抓了,我只想让他说出玲儿在哪里。”
“相公,你先出去吧·”余夫人却面无表情着道,“我有话对太子殿下说·”·“可是……我,好,那我出去。”
余之成出去前恶狠狠地瞪着被绳索挂着的人道,“东方莲你别再乱说话,不然我让你好看”·“相公·”余夫人再次出声。
“咳,我这不是怕他等下和夫人乱说话嘛,我马上就出去·”·等他慢慢吞吞地走了出去后,余夫人看着眼前的人,从袖子里拿出一把剪刀,没有任何犹豫将他捆绑的绳索剪断,在严木倒下前将其扶住,然后慢慢轻放到墙角处坐下。
·“余夫人,我还真不知道你的意思·”严木靠着墙吃吃地笑着,身子羸弱而单薄,而纤细白皙的手腕处,被绳索勒出深深的红痕··余夫人盯了他半响,才道,“太子殿下足智多谋,自然知道我今日一举,不过是为将来能换来一个开恩。”
严木此时处境,倒觉得她这话出来有些讽刺的意味了,他努力睁了睁无力下垂的眼皮道,缓缓说道,“何必这么说,也许我倒比你们先死了呢·”·“太子殿下,请体谅我只是一个女人。”
说完这句话,余夫人就出去了··这个时候,摇曳昏黄的的烛光下,照着严木的脸上,他闭上眼睛,因又冷又痛地蜷缩起来抱住自己··莫云霄,你快来找我吧,不然老子真要上天了。
**·莫云霄一直躲在假山后等余夫人出来到离开,望着眼前的书房,刚才余之成也从里面出来,何况余夫人特地支开来这里,心里多少有些在意··他环视了四周,便悄悄潜入进去,书房里没有任何人,里面没有升火盆,有些- yin -冷,但余夫人呆了这么久·取下书架上的书随意翻了翻又放回去,又拿起摆设的花瓶,却并没有发现可疑之处,当莫云霄目光触及墙上的山水画时,慢慢走近掀开一看,一个齿轮般的开关嵌在墙里。
他心里打着鼓伸手去转动了一下,墙面竟移开了而里面还有一条长长的通道··此时,莫云霄走了进去,心中打着鼓,这里潮- shi -而- yin -冷,若是那人被关在这里该如何承受。
在通道最深深处,闪烁着一丝烛光,他加快了速度,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莫云霄心头一震,几乎是闪了过去,蜷缩在墙角处的人长发散乱地遮盖住了脸,浑身无数纵横交错,皮肉外翻的鞭痕触目惊心,血迹染红了白衣,还有手腕脚腕处都有被绳索绑过的痕迹。
莫云霄跪在他面前,脸部纠结在一起,眸里抖动起来,甚至不敢去碰他··“你终于来了·”严木感觉到般,晃神了一下醒来,伸手抓过他的手,有点不确定“我是不是在做梦,方才还想着你什么时候来带我离开。”
宫廷侯爵乔装改扮·“对不起……”莫云霄反握住他的手,心中隐隐作痛,这人竟那么虚弱,不假思索地将内力传输过去,而此时,没有任何时候比现在更加懊悔自责。
严木模模糊糊中感受到一股热气驱走体内的寒气,意识慢慢越来越清晰过来,才终于确定莫云霄是真的来了,这一刻他无比安心,因为这个姿势太久有些难受,他动了动,头发滑了下来将面容露了出来。
而莫云霄正在集中心神中,但触及他的容貌时,眼睛咻然瞪大,脑子尖锐地疼痛起来,闪过一些熟悉的片段,那熟悉的白色身影的脸也慢慢与眼前的脸重合,偏偏那种呼之欲出让他脑袋愈发刺痛,好像是什么东西在里面搅动一般,顷刻间,他的额头上冒出密密麻麻的汗珠,神情变得恍惚而痛苦,他仿佛置身回到那个浴桶中,柳枯生的声音在耳边响了起来,·“云霄,泡了这个药浴后,你就会渐渐把那人忘记,我不会让你再想起他,哪怕以后你觉得熟悉,也记不起来他是谁……”·那些像咒语般的话语一遍一遍地重复着,让他的气息全部乱开,四分五裂地在体内乱撞。
那本来好受些的严木却如被一股强大的劲拉扯着,让他猝不及防地直接扑到在莫云霄身上··在一刹那,莫云霄下意识地搂住了他,喉咙一腥,喷出一口血来·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莽汉,蓝梦的地雷哦,还有蓝梦的爱心营养液~,感受到你暖暖的爱~么么哒然后我退场啦~·第54章 粮仓被烧成灰烬·天已经很黑, 四周伸手都看不见无指,严木被莫云霄抱在怀里奔出了密室,只是速度太快, 颠簸得让他有些难受得反胃,那迎面刮来的冷冽的寒风令人睁不开眸子, 他紧紧地抓住莫云霄的衣袍。
当天空飘下鹅毛大雪,莫云霄在一处房屋前停了下来将他搂得更紧, 低下头来看着他轻声问道, “冷不冷”·严木摇了摇头后,莫云霄才将他放了下来,依靠在其身上,然后从怀中掏出火折子,吹燃起来。
忽闪的火苗下,将莫云霄的脸色映得分外的青白恐怖, 他的眼角勾处如浸了毒般深黑, 紧抿的嘴唇暗红- yin -森, 额前掉落下一捋青丝显得更加邪魅··“云霄……”严木努力地睁了睁眼,不知他要做什么, 只是自己现在根本没有力气, 连话语都软弱无力。
莫云霄亲了亲他冰冷的唇, 将火折子扔进一个屋中,再次抱起了他·才转身,却看到余夫人就站在他们面前,那屋中放的都是晒干的谷粮, 由寒风的助力下瞬间燃烧起来。
“为何要把粮仓烧了”熊熊的烈火窜出,余夫人却不急不躁,只是很平静地问道··严木心中一震,亦是不明白莫云霄的做法,也不禁出声,“云霄,这是为何”·“余夫人不是想让开放粮仓躲过这一劫么”莫云霄盯着她冷哼了一声,然后抱紧怀中的人继续道,“但你们害他如此,我又怎会允许你们平安无事”·望着眼前的二人,余夫人沉默良久才叹了一口气,“你再生气,也不该这么做,这也是给了百姓的活路。”
“天下人与我何关,我这条命之前虽被你所救,我不会亲手杀你相公,但又岂会让他好过·”·严木愣了一下,第一感受到莫云霄的怒意,他的每一句话那么咬牙切齿着。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余夫人倒像看开一般,喃喃自语着,半响抬起头来走过来眸中充满恳求道,“太子殿下,你可否应我一事,此事是我与我夫君罪有应得,但求将来你能护我玲儿一命。”
此刻,余夫人的脸上有种决绝,让严木点了点头,·“云霄,做你想做的事吧,人生难得相爱之人,我会帮你们的·”·话语刚落,管家就带着下人们惊恐万分地跑来,“夫人,这粮仓怎么着火了。”
“快点,快点救火啊”管家被那股热浪喷得汗都流了出来··“哦哦……”这下人才应着要去弄水,余夫人一声叫道,“不许救火”·“啊”所有人一时间都懵了,不知道夫人是何意,不过好在大雪越下越大,火势也慢慢小了下来。
因为从外看到衙门大火,林将军生怕有变,带领灾民们撞门而入,看着衙门的粮仓几乎要化个灰烬,不由皱起眉头问道,“余夫人,这到底是怎么会事”·“因为,这火是余夫人放的,她根本不想拿来赈灾。”
莫云霄走出来道··“余夫人你”听了他的话,灾民们怒火中烧瞪向余夫人··“我的粮仓啊”就在此时,余之成套着衣服累喘吁吁地奔来,火光照到他欲哭无泪的肉厚油面上,他狠狠地踢了一脚身旁的下人,“你们为什么没有救火。”
“夫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余之成焦急地抓着她的手问着,余夫人却抚开他,面对着百姓大声道,·“大家,我之所以烧了粮仓,全是我相公之意,他一生贪权富贵,从未给百姓做过什么,雪灾后对更是对你们不闻不问,甚至在此期间与当朝左相,我的叔父勾结外番做出叛国之事,而那些证据就在我的手里。”
“杀了狗官,杀了狗官”粮食被烧,百姓们愤愤难平,加上余夫人说出这样的惊天□□,几乎都不叫喊着··“夫人”余之成被这改变惊恐万状地急急后退,因体型太重直接跌坐在地上,余夫人蹲了下来,“相公,你们二十余载夫妻,我曾经一直以你为天,但是现在我发现我错了,如今为了赎罪不如一同共赴黄泉如何。”
“夫人,你怎么可以这般做玲儿呢你有没有想过玲儿”余之成不甘心地爬起来,狠狠抓住她的肩膀拼命摇晃着。
宫廷侯爵乔装改扮·余夫人眼中却无一丝悲哀,她伸出手抹掉余之成额头上的汗水,语气温柔地道,“玲儿自会有殿下保护,我们两命护她一命不好么”·“东方莲”余之成恨恨地瞪向莫云霄怀中的人,“是你要害我”·而东方莲三个字,代表着大旬国的太子,当他的名讳被叫了出来,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把目光也投了过来。
“谁要害你,余县令,这一切不过都是你咎由自取·”·这时,天空已微亮,雪花纷纷飞下,人群中一个容颜俊美的男子走了出来,他凤眸凌厉,不怒自威,让他身旁的人都自动散开来。
“皇上”他既然出现,林将军便马上明白过来,跪地参拜··这不仅是太子在此,竟然连当今皇上都来了,使所有人都慌了一般,下意识地跪了下来,“草民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万岁。”
“太子殿下”惜月见莫云霄怀中虚弱的人时,已是顾不上任何跑了过去,泪水从眼里哗啦啦地流了出来,“殿下,呜呜呜,你怎么了”·“惜月,你的眼泪是不是真的呢”严木本来就头脑发昏,被她一哭倒醒了几分,想起之前的女刺客是她,便不由轻声地问道。
“殿下,是奴婢……对不起您·”虽然殿下语气中没有指责的意思,但惜月心中却更加的难受,可又不敢像刚才那样哭出来而咬住嘴唇抽泣着。
“算了,我不怪你,云霄,放我下来吧·”眼看就要天亮,莫云霄的脸色慢慢发白,严木怕他支撑不住,就出声叫道,此时的莫云霄头脑昏沉,心中如火烧一般,为了不将怀中的人摔下,就听话地将他放了下来。
“皇叔,你可满意呢”严木摇摇摆摆地站好,推开要扶他的惜月,咧了咧嘴,望着那个帝王问着,语气中带着嘲讽··“莲儿,过来。”
东方睿眸子黑深如玉,站在那里向他伸出了手··而下一瞬间,被痛苦折磨着的莫云霄抓紧了他,“不要过去……”·作者有话要说:感谢订阅的宝宝们,你们在,我才能如此坚持,比心??,爱您们哦~还有大妖精~和莽汉~么你们一百遍哦~·第55章 天地间寂寞的白·在密室的时候, 莫云霄就因内力消耗太大,加上走火入魔后体力如抽空了一般,这会天色已亮, 正是与白日的状况交替,那万针穿心的灼热感已经燃烧掉他的理智, 体内中的内力失去了大半后,那种痛楚更比平时还要痛苦几分。
而说时迟那时快, 就在余之成看到那俊美的帝王的那一刻, 就知道自己输得惨烈,生存无望下怨恨地抓起地上一块石头冲向莫云霄,往他的后脑上一砸,而莫云霄像感应了一般,明明可以躲开,却是将面前的人护在身下, 才一个旋转, 扫出一腿将余之成踢飞了出去。
那一瞬间, 严木被他紧紧地搂着,瞪大了眸子, 莫云霄站定下来, 身体摇晃了一下便跪在了地上··“云霄”严木几乎脑子一片空白, 他来不及扶住直直滑下去的莫云霄,而是摸到他脑后的血。
“云霄啊……”严木叫着,声音都颤抖起来,眼睛酸涩得厉害, 他只盼望那血不要再流出来,就忙扯着自己破碎的衣袍,用咬用拉撕下一块来,捂住莫云霄的伤口处,而顷刻间那温热的献血就染红了布块。
“为什么血还再流不要再流了”严木简直要发狂起来地喊着,他恨不得把衣服都撕下来为莫云霄堵住伤口··东方睿就要上前时,老顽童竟伸出一手拦在他身前,“皇上,属下斗胆,可否让他们二人再呆一会。”
此时天空已大亮,莫云霄的脸上黑化褪去,神智却清醒过来,他望着眼前之人苍白绝美的容颜上是一脸的焦急之色,那双手因为撕扯衣裳,而勒出印痕,心中的疼痛比头部的刺痛得更无以复加,在那刹那,他终于想起,低低地叫唤道,“殿下……”·严木愣了一下,眼泪决堤而出,他抓过莫云霄逐渐冰冷的手,想露出欢喜的笑容,却比哭还要难看,“你终于记起来我来对不对。”
“属下……”而莫云霄一句话未完再也支撑不住,以跪着的姿势昏迷了过去··“云霄”严木慌乱地抱住他,感受到莫云霄若有若无的气息才如获得重生了般松了口气,半响,他才踉踉跄跄地站起来,走到东方睿面前,“皇叔,帮我救他。”
东方睿低着眸看着他,白雪落在这人的身上,明明满身的伤痕就如一个破碎的娃娃,苍白如纸的脸上还挂着泪痕,整个人单薄得仿佛随时都会倒下··这算是自己亏欠了他的,所以再心有不甘纠得难受,还是低沉地道,“好。”
“谢谢……”得到了他的答应,严木就再也支撑不住,身子一软,眼前便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在他倒下去之前,东方睿便及时伸出手臂将他拦入怀里。
就在众人都静止般地望着他们时,余之成趁着他们不备,从地上起来再次砸向莫云霄时,离得最近的惜月最先反应过来,一把拉开,往他胸口处重重地拍出一掌··那余之成被震碎了五脏六腑,爬了起来嘴里呕着血,环视着周围的人狂笑了起来,“哈哈哈,老子就是死了,都要拉个垫背的。”
“相公·”这样的局面让余夫人心酸至极,忍不住就要上前··“你不要过来”余之成喊住她,用复杂的眼神看着她,在彼此相望中似乎已将半生回想了一遍,他口中的血不止地涌出来,“我不过是个杀猪的,你是个千金大小姐,你千不该万不该就是这辈子嫁给我……咳咳咳,我这么做一切都是为了配得上你……可惜到死,我都配不上你……哈哈哈……”笑着笑着他的声音嘎然而止,眼睛缓缓闭上便砰然倒下。
余夫人一步一步万分艰难地走了过去,跪在地上执起他的手,她表情没什么变化,好像对方只是睡着一般,但那双眼睛却如死水毫无波动,可能最大的哀莫过于此,“你只知配不上我,却到死也不知我的心。”
宫廷侯爵乔装改扮·随即,从怀里拿出一叠书信放在雪地上,眼神变得决然,“皇上,臣妇自知罪不可赦,这些是臣妇罗列出来,整个淮南以北所有官员与我叔父勾结外番的名单和证据,只想以此谢罪求得您放过我儿一命,放过我府中的下人,他们都对我夫妻二人叛国之事毫无所知。”
林将军看了一眼东方睿颔首,便上前拿起交了上去,东方睿打开一封,眸子眯了起来,这些的确都是有用的证据,那罗列出来的名字才是国家的蛀牙,而他会一个个连根都拔起。
“余夫人,此事朕可以应你·”·“多谢皇上”余夫人向他叩了三个头,手中不知何时举起一把剪刀,往自己的心脏扎了进去,因为太快,谁都来不及阻止。
“夫人”那一刻,管家和下人们通通跪了下来哭成一片··而余夫人忍着剧痛,挨在余之成身旁,笑了一下在合起眼的那一瞬,仿佛回到十八芳华,她不过是个偷偷女伴男装溜出府邸,跑到街上的大小姐,因为吃了碗混沌没有银子,老板要打她,是对面杀猪卖猪肉的男子将他抓开,傻傻地从破旧的钱袋掏出钱来付了帐,那时候,她的心就陷了进去,再也出不来。
出嫁上花轿那天,在别人眼中都道可惜,可又谁知,她的不悔,这一生不该是爱一个人到至死方休的吗··东方睿望着她倒在血泊里,其实也并未想要她的- xing -命的,不过,这只怕是她自己想要的结局吧。
余之成一命呜呼,他的下人却无多大伤感,而余夫人随去时,却是一片沉痛的呜咽声,她曾曾施粮“行化寺”一事,平日口碑也深得民心,现在只觉得倒是可惜了。
“林将军,将他们二人夫妻合葬,封余薛氏为一品夫人·”·“是,皇上·”林将军跪地领命··东方睿抱起怀中的人,一个转身离开,寒风凛冽地呼啸着,吹散了漫天的飞雪,这天地间的白说不尽的苍凉寂寞。
作者有话要说:宝宝们看过来,对不起,虫子要放防盗章了,因为最近盗文网站真是太猖狂了,虫子真的非常郁闷,所以你们一定要见谅,以后今日的更新,最好隔天来看哦,爱你们,么么哒。
呜呜呜,关于正文最近是不是太虐了,虫子保证下一章就不虐了,下一章还虐的~我保证下下章保证不虐相信我,(星星大眼)·第56章 为什么变成这样·严木这次做了一个很模糊的梦, 他不知道自己做什么,身处何地,周围的场景一直在现代和古代迅速交替, 已至于思绪混乱无比,心神疲惫不堪, 更有一个雄雌不分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不断地叫喊着他。
“严木……”·“东方莲……”·“够了,不要再叫了”·严木终于忍受不住, 捂着耳朵在梦境里跪了下来, 只觉得头痛欲裂,而那个声音继续响声,·“东方莲,还是该叫你严木呢,经历了那么多事的你,想否还想着回去”·“你是谁”严木抬着头, 寻着那人的踪迹, 可看了个遍, 头上除了灰蒙蒙一片,却无一所获。
“我是谁并不重要, 你只要告诉我, 如今的你还想不想回去”·“想要怎么样, 不想又怎么样”严木讨厌这种感觉,这个人用上帝的口吻让他极其的反感。
“嘿嘿,只要你得到天下……”·“太子哥哥,你快醒醒吧·”突然一个稚嫩的声音从天际传来打断那人的话语, 而严木犹如打了一个激灵瞪开了眼睛,额头上被那个梦境弄得大汗淋漓。
“呜哇……太子哥哥,你终于醒来啦·”一直在床边呼喊着他的东方齐看到醒来,过久焦急的等待让他一下子哇的一声哭了出来··“齐儿。”
严木本来还有些茫然,被他的哭声激得彻底清醒了过来,他躺在床上,而此处似乎是在周伯的家里,侧过头望着他白嫩的小脸上都是泪水,不禁有些动容地抚摸着他的头,“男儿有泪不轻弹,你哭什么呢。”
“人家,人家不要太子哥哥受伤,呜呜呜·”东方齐抽噎着,想起看到太子哥哥浑身是伤被父皇抱来的时候,心里既难过又害怕··听到那人醒来,东方睿便从一旁的书桌旁站起,走了过来将东方齐抱了起来,大手抹掉他的眼泪,“齐儿,你太子哥哥刚醒,莫要再哭了。”
“哦……”东方齐吸溜掉出来鼻涕答应着,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皇叔此次计谋了得,真是非我能比呢·”严木看到了他,冷笑了一番,又觉得累得发虚。
“东方睿望着他疲惫的样子,声音低沉地道,“莲儿可是生朕的气”·严木此刻却不想回答他的问题,问道,“莫云霄呢”·对他转移了话题,东方睿一瞬不瞬地盯着他,良久才缓缓地道,“等你好了再去看他罢。”
“不行,他到底怎么样了”听了东方睿的话,严木皱起了眉头,生怕莫云霄有什么不测,哪里还顾得上自己身上的伤,就要忍着痛挣扎起来,不过他一爬起,就因身子太过虚弱而差点扑倒下床,好在东方睿眼疾手快地将他扶住。
就这样,东方睿一手抱着东方齐,另一只手搂住他,姿势实在有些暧昧,让严木当场尴尬得要死,不过在去看莫云霄的事情上,他依旧不会退让,“咳,谢谢皇叔,但是我一定要去看看莫云霄。”
“你真的要去”东方睿脸上不表,但是搂着他的腰的手紧紧··“……”因为碰触到他身上的伤痕,严木有些吃痛地咧了咧唇,屁股挪着位置,想要远离东方睿,不过以他现在的体力真的移不开半分,“对,我现在就去。”
东方睿眉眼一挑,将东方齐放下,把他一拉,就一把横抱起来,顺便抓起被褥将他盖严··宫廷侯爵乔装改扮·而站到一旁的东方齐吃着手指,睁大眼睛歪着脑袋地看着。
“我会走”严木觉得真是够了,他就那么瘦弱动不动就得让人公主抱,这以后还让他怎么在东方齐面前树立雄威·“你走不了。”
东方睿却是无比肯定地拒绝了他··“皇上,殿下·”惜月正好捧着膳食进来,一脸雾水地看着他们··“带好大皇子·”东方睿丢下一句话,就抱着怀里的人走出房间来到另一间房内。
“拜见皇上,拜见太子殿下·”周伯见他们进来慌忙跪下··“周伯,你起来吧·”严木总觉得被人下跪会折寿··“起来吧。”
但等东方睿道了一声,周伯才起来,“谢皇上,谢太子殿下·”·严木“……”·可是环视了房内却除了周伯,并没有看见莫云霄的影子,不由马上质问抱着他的人,“云霄呢”·不过东方睿似乎也是不知道的样子,用询问的目光看向周伯,周伯马上恭敬地道,“回皇上,殿下,莫云霄在外头。”
“在外头云霄没事了我昏迷了几天”严木有些惊讶,当时莫云霄伤得明明很重,这未免好得快了些。
“回殿下,你昏迷了三天,那莫云霄……”·周伯突然欲言又止的样子,让严木更加在意,立刻表示道,“我要出去·”·东方睿眼神暗了暗,却没说什么,将他抱了出去。
此时,外面的风雪已停,院子的白雪皑皑,莫云霄一身黑衣,长发未束地披着蹲在地上不知在做什么,而他的师父老顽童立在一旁眉头紧锁的样子··严木愣愣地看着莫云霄的背影,有些欣喜他已是无事,但又觉得有种莫名奇怪的感觉。
“师父,徒儿又数错了,呜呜呜……”·就在这时,莫云霄居然一屁股坐在地上,像个孩子似的哭了起来,而他手里握着的竹条也散了一地··严木顿时一阵无语,心中如打翻了五味瓶,谁来告诉他,为什么莫云霄会变成这样啊,哪怕莫云霄还在地上哭泣着,但他内心还是拒绝的,从东方睿怀里挣脱下来,慢慢地走到莫云霄面前,轻声地问道,“云霄,你可记得我。”
这时,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莫云霄抬头看到他的模样立刻止住了哭声,竟害羞起来咬着唇,半久才摇了摇头怯怯地道,“我不认识姐姐的·”·姐姐……这一瞬间,严木只如五雷轰顶,心脏梗塞得差点昏了过去·作者有话要说:木木发狂怒吼,“虫子,你出来,到底是怎么回事”·躲在岩石缝里的虫子坚决不出来·然后偷偷~感谢订阅的宝宝,和蓝梦,莽汉的雷哦~·第57章 不喜欢吃的食物·“师父师父, 我们一起去看小白好不好。”
跑出来的东方齐看见大家都在,异常兴奋地拉起莫云霄的手往不远处的兔子窝那里走去,因为师父醒来后, 不像以前那么疏离,而且现在能像自己的好朋友一般亲近, 让东方齐更想和他一起玩耍。
“好,云霄最喜欢兔子了·”莫云霄一把抹掉脸上的泪水, 欢喜起来叫道, 一旁的老顽童见徒弟如此,只能摇头叹了口气··“皇上,殿下。”
惜月也跑了出来,给他们福了福身,就追到东方齐身后嘱咐着,“大皇子, 你们慢些·”·“看, 师父, 我已经好多小白了·”来到兔子窝旁,东方齐一脸骄傲地展示自己的兔子群。
“嗯, 好多兔子·”莫云霄眨巴着眼睛看着一只只雪白团子, 眼神都在发亮··“师父, 我教你唱小白兔的歌曲好不好,是太子哥哥教我的”·莫云霄满脸认真地点着头道,“好。”
“小白兔,白又白, 两只耳朵竖起来……”·“东方睿,你不是答应了我,你会救他吗”就这么望着他们愉快地玩耍的严木一脸的不敢相信,为什么莫云霄醒来后会是现在的样子,他简直抑制不住心中的怒火,站了起来就冲了过去,就抓过东方睿的衣领,无奈他的气力软而虚弱,连一阵风都能吹得他摇摆。
此时的他下巴尖得有些可怕,苍白的脸上无一血色,身子穿着宽松了许多的衣袍显得更是单薄,东方睿的手臂下意识地环住他的盈盈一握的细腰,因太久不见,相思都蕴含在那双丹凤眸里,他望着他,“朕应你的事已经做了。”
可严木看不到他眼中的深情,只觉得他虚伪无比,“放屁,那为什么云霄会变成这样”·他的咄咄逼人,嘴里说出的都是别人的名字,让东方睿心中有种抓不住他的感觉,声音低沉下来,“在你的心里,是不是已经只有他。”
“我现在不是和你讲这个·”严木气急,只觉得鸡同鸭讲··而东方睿依然盯着他,缓缓地道,“莲儿在云龙村的举动,为百姓做的事,朕都知道,你做得甚好,朕也很是欢喜。”
“哈,这不是你逼的么·”严木冷哼了一声,将他推开,语气愈发冷漠,“这也不过是我命大,没有死在那些刺客的刀剑之下,才有命去做那些事。”
·“朕知道,你是在跟朕生气,不过莫云霄到底替我救了你,朕那日其实也怕,他没有赶上·”·“也是说那天被劫,你早已知道,却还是会这么做。”
严木斜眸冷冷地望着他,“如今何必再假惺惺·”·“没错,朕当初的确知道,可是若让你和齐儿随朕身边,会更加危险,而如今莫云霄变成如此,朕却是真的不知为何。”
“你不必再说,我一点不想听·”在严木眼里,解释就是掩饰,何况东方睿做过的事,他打心底不信··宫廷侯爵乔装改扮·“莲儿,你不管愿听不愿意,朕所做的一切都是不想失去你。”
而严木却不承他的情,“东方睿,你步步为营,不过是想为了坐稳那个位置,可是那些事与我通通无关,所以你无需再将我做借口牵扯进去·”·“与你无关,那你为何来淮南,又一次次为灾民施以良计,潜入县令府不,这不正是证明你是愿意与朕一起坐看江山的么”东方睿执起他的手,”毕竟是发生过许多事,你的- xing -子才变了许多,但这些事后朕知道,你内心还是朕的莲儿。”
“不要说了”和东方睿再争论下去,严木只感到头疼不已··“也好,你伤势未好,且先休息,等淮南雪灾一事了后,回宫朕定让柳枯生为莫云霄诊断。”
眼下东方睿不想逼他太紧,停顿了一会才又道,“莲儿便不要与朕生气了·”·听他用那种宛如情人之间的口气,严木瞪了东方睿一眼,甩开他的手狠狠地道,“别自作多情。”
**·用了整整一天时间,严木才不得不接受莫云霄智商退化成孩童的事实·周伯虽会一些医术,但并不精通,所以对这种情况也是一头雾水··出门在外,东方睿免了那些虚礼,吃饭时候让大家都围坐在一桌上。
“师父,云霄不要吃香菜·”当莫云霄对老顽童这么叫着的时候,严木一愣,曾不知,莫云霄原来也有讨厌吃的东西··“嘻嘻,师父,我也不喜欢吃香菜,不爱吃胡萝卜,它们味道都怪怪的对不对。”
这会,东方齐犹如遇见知己一般,仿佛已经吃进了那些食物,吐出舌头夸张的表情做得十足··“嗯,怪怪的·”莫云霄也学着东方齐的鬼怪模样,他这么大个人做出这种动作,真的很是违和。
“哎呀,你就吃吃看吧·”对于这样的徒弟,老顽童是一脸的无奈,然而听了他的话,莫云霄嘟起嘴来,好似委屈又别扭··“……”严木望着他心又塞了一下,方道,“不吃就不吃罢,放到桌子上就是了。”
“太子哥哥,不公平,为什么师父可以不吃,我却要吃”东方齐眼珠子一瞪,抗议地叫道··严木直接给他一个黑脸,“你有意见”·“大皇子莫要生殿下的气,殿下是为了你好的,莫影卫已经长得很高了,所以不吃没问题,但您却还在长身子,挑食自然是不对的。”
惜月在旁自然开口细声细语地解释着··“好吧,我就吃了吧·”东方齐本就吃软不吃硬,闭上眼睛一口将香菜吃进去··“惜月姐姐,我就不挑食。”
周青青虽然能感觉到这些大人物的到来有种约束感,却也懵懂知道,她不能再说东方齐,所以就将香菜吃进嘴里吃得津津有味··“莲儿,朕不喜欢吃肥肉。”
东方睿突然在一旁说起,所有目光都望向严木时,严木面目表情地刨着饭,打算两耳不闻饭桌事··作者有话要说:么么哒~虫子来了,谢谢莽汉,谢谢蓝梦,谢谢凉薄妞妞们的雷,还有订阅的所有宝宝们~·还有我继续爬回石头缝里~·第58章 为云霄绑坨坨髻·一言难尽的午饭后, 东方齐就坐不住地拉着莫云霄要出去打雪战。
几个密探来后,东方睿就与他们关在房中讨论着什么··严木闲着无事,又实在不愿意躺床上, 就找了一张凳子坐在门口望着莫云霄他们,现如今着急也没用, 莫云霄现在就像一个孩子般高兴就笑,不高兴就哭, 倒比以前面瘫脸的表情丰富了许多, 他甚至有种错觉,觉得暂时也不错,这样莫云霄就不用总是为了他的事奋不顾身了,次次都因自己失掉半条命,他亏欠他太多了,今生都还不清了的。
还有身旁的惜月, 知道她也会武功, 还是东方睿的眼线后, 很多时候对自己不知道是真是假,虽然失落却觉得这样更好, 若再发生了什么事, 也不会那么在意了··“殿下, 你有没有生奴婢的气。”
惜月伺候在旁终于有机会小心翼翼地说道··严木摇了摇头,望着雪地玩得不亦说乎的一大一小道,“你没有做错,也没有欠我什么, 何况皇宫里谁都是身不由己。”
惜月咬着下唇,明显听出他话语间的疏离感,却又无可奈何,她虽是受过皇上的恩惠,才留在殿下身边守护,可是她一直心疼殿下,如今身份暴露,殿下只怕再也不会信任于她了。
“头发太长,云霄不喜欢·”·正在与东方齐玩闹的莫云霄忽然停了下来,扯了扯他披着的头发有些不高兴地道··“师父,让惜月帮你绑起来吧。”
东方齐仰着脑袋对他说道··莫云霄却抬了抬眸子,把目光望向严木那里,含羞带怯,欲言又止的模样,严木不注意都不行,说真的,莫云霄走火入魔的样子,或者失去记忆的样子,他都没有现在那么无力的感觉,偏偏此时的莫云霄只有孩子的智商,让他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怎么相处。
“过来吧,我帮你弄·”严木一开口就后悔了,他根本就不会弄好伐·可莫云霄马上欢天喜地地跑了过去,然后乖乖地像好学生般蹲在他身前,“谢谢姐姐。”
“……”严木脸上一滞,半响才艰难地说道,“我不是姐姐·”·“对啊,太子哥哥是男的,不能叫姐姐·”东方齐也跑了过来道。
莫云霄一脸疑惑地转过头望着严木的面容,看着看着,竟脸红耳赤地低下头,做错事似的对着手指,“我不知道该叫你什么”·严木:“……你以后叫我严木吧。”
等惜月将一把梳子出来交给他后,严木就苦大愁深地看着莫云霄这一头长发,说真的他真不会绑发髻,只能凭着印象和感觉摆弄着,但几次不小心的梳理下扯掉几根头发,让莫云霄都咧起嘴来。
··宫廷侯爵乔装改扮“是不是弄疼你了”听到他抽气的声音,严木马上松开问道··“没有没有·”莫云霄却立刻摇着头道。
“师父胡说,你的表情明明好痛痛的样子·”站在他前面的东方齐看得分明,自然就说了出来··“我没有胡说,没有痛痛就是没有·”莫云霄也急了起来,面色涨得通红。
“云霄,要不让……”·“我想要严木帮我绑,不可以吗”还未等严木说完,莫云霄就回头恳求着··严木看着他无辜又渴望的眼神,一下子拒绝的话还真说不出口。
“殿下,要不让奴婢教你吧·”惜月看不过去,就一边指导着,“您绕的时候可以稍微绑紧一些,这样就不会容易掉了·”·“嗯,好了。”
不知过了多久,严木被这么一个坨坨髻弄得累喘吁吁,不过等看到绑的斜斜歪歪的样子,叹气道,“还是让惜月你弄吧·”·“不要不要·”莫云霄忙站起退开,护住自己的头,戒备地看着惜月似乎不让她靠近。
“那,就这样吧·”见他既然喜欢,严木也就随他了,也许坐在外面有些久了,加上身体还未恢复,到底还是感觉到一丝冷意,就不由缩了缩脖子··“殿下,您可是冷了,奴婢去给您拿件披风。”
惜月看到他有些畏寒,忙福了福身便进了屋里··“严木,你冷吗”这时被等不及去玩的东方齐拉走的莫云霄走了回来,然后跪了下来握住他的手,扬起一个笑脸,“我的手很暖,捂着你的手。
这样你就不会冷了·”·严木愣愣地看着他,突然那一刻忍不住将他抱住·这时,东方睿从房内走出,看着雪地里二人那般相抱而停了下来,目光变得黑深可怕。
**·这会儿,东方齐已养出野惯的- xing -子,半天下来,越发玩得有些不尽兴,就开口嚷着去书堂去··严木想到放在屋里那把张书生送给自己焦尾琴,就干脆让惜月带上一起去书堂去。
才来书堂,就听到朗朗书声,为这大雪后的村落增添了几分生气··严木不想惊扰了他们,就拦住东方齐,几人一直等到他们下课··这一下了课,东方齐就带着莫云霄与孩子们玩去。
而张书生出了教堂看到严木,忙跪地就要叩拜,被他飞快地扶住,“你就别跪我了,我真怕折寿·”·张书生却皱眉道,“太子殿下怎可以说这些不吉利的话。”
严木苦笑,他还真是觉得坐上这个位置才那么多屁事,哪天死了也不奇怪·而张书生看到远处的孩子般的莫云霄和学生们玩闹起来,虽接触不多,但也有过数面之缘,不由诧异,“他是怎么了”·“一言难尽,不说也罢。”
严木叹了一口气,然后从惜月怀里的焦尾琴,便拿过递给他,“这是来还你的·”·而张书生盯着半响,才接过,“也好,这把琴配不上太子殿下。”
“我不是这个意思,而是宝剑配英雄,这把琴定是随你多年,是你的珍爱,我又怎能强人所爱,本就一直想还你,知你心高气傲,这会便用用身份压你,让你收回去。”
张书生默默地抱着琴,冰冷的脸上竟也泛起了一丝柔情,“多谢·”·然看到对面之人脸色苍白得有些过分,想起三日前衙门所发生的事,他当时虽不在场,但到底听了一些,便道,“外面寒冷,太子殿下还是到屋内喝口热茶吧。”
“好·”·严木应着,让惜月留在外面看着东方齐,就与张书生进了间书房内,才坐下,张书生就为他倒了一杯茶··“只有劣茶,太子殿下不要介意。”
“张书生不用与我这般客气·”严木正好有些口渴,就执起喝了一口··“我曾怀疑过你的身份,却没有猜出你就是才貌惊艳的太子殿下。”
“哈哈哈,毕竟我和传说中有出入”怎么说自己和东方莲不同一个灵魂··“传说不可信,眼见为实,殿下如此实乃百姓之福。”
“那你可觉得我做对了·”·张书生看出他的迷茫,“殿下按着自己的心走便是,何须先想了是对是错,这样的人生多累·”·严木听他一番,顿觉得豁然开朗,“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
就在此时,门被外推开,周大田大步流星地跨了进来,声音粗狂地喊道,“张默,你看,我今日猎到一只山鸡,特意哪来给你补补身子·”·严木“……”·张书生面无表情地道,“太子殿下今夜可要留下来一同吃鸡”·作者有话要说:哎哟,感觉终于可以出来透口气啦,这章云云和木木也甜,张书生那对也萌,宝宝们觉得有木有啊~·以下感谢所有订阅支持虫子的妞们,还有给虫雷的妞们~爱你们~么么哒~·第59章 猝不及防的一吻·夜里的时候, 等严木让惜月不要伺候了退下去,正脱着衣服准备就寝时,东方睿就掩上门走了进来, 一身修长的白龙绣金衣袍衬得愈发俊美,不过看到他, 严木就紧张得哆嗦,衣服也不脱了, 一脸戒备地望着他, “你要干嘛。”
不过东方睿却未出声,绕过他身后,将他抱住,细长的手指慢理斯条地帮其一个扣子一个扣子打开··严木感受到他在自己颈脖间呼出的热气,当然就不干了,抬起手肘向后推顶着他, 用尽量平和的语气道, “那个皇叔, 我自己来就好,不用麻烦你弄了哈。”
“朕不会做什么的·”东方睿却纹丝不动地站着, 动作也没有停, “是不是你那个影卫这么做, 你才不会反抗·”·宫廷侯爵乔装改扮·严木听他一口醋酸味,简直莫名其妙,“皇叔说什么,我不懂。”
然而他一说完就一个天翻地转, 反应过来时就大字地躺在了床上,而下一刻,东方睿就欺压了上来,用无比炽烈的目光俯视着他··而这种仿佛黄雀盯螳螂的目光,让严木拼命忍耐着,暗暗提醒自己千万不能在这个时候激怒了他,就扯了扯唇道,“皇叔,君无戏言,你方才可是说了什么都不做的。”
见他一脸不自在,明明有过肌肤之亲,但总觉与莲儿的距离越来越远,那时候的莲儿虽然冷淡,但心思所想他是再明白不过,如今,莲儿- xing -子大变,对自己却避如蛇蝎猛兽。
·东方睿眼神一暗,烛光在他眸子里跳跃着,“莲儿如今难道只会怕朕”·谁让你那么变态不过严木此时是不敢这么回他,只能拐着弯道,“皇叔贵为皇帝,万人之上自然人人都敬畏,我也不例外。”
“莲儿嘴巴倒越来越利索了,不过放心,朕只是帮你上药·”东方睿淡淡地说着,将他的衣服退了下来,见那雪白的肌肤上的鞭痕若隐若现着,凤眸里更加深沉,不禁冷哼了一声,“余之成倒死得爽快,朕那样埋葬了他倒便宜了他。”
被东方睿细柔地涂抹着药膏,感受着身上阵阵清凉的痒意让严木的身子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为了不用反抗让东方睿做出出格的事,又实在太讨厌这样,就赶紧让自己转移注意力,开口道,“对了,皇叔,余夫人的女儿余翠玲现在在哪她是不是被你抓了去的”·“怎么”·东方睿眸光一转顿了一下,挑起长眉看他,严木知他又要误会了,便马上解释道,“余夫人生前将余翠玲托付给我,我既然应了,当然是要问一声。”
“哦,林将军年过三十,尚未婚配,如今余翠玲也是待嫁的年纪,朕就为他们赐了婚·”·“……也好·”严木愣了下,想余翠玲如今也算有了归宿,可到底做过自己学生,若知道爹娘都去了对她只怕是很大的打击,便又问道,“不知她现在心情如何。”
东方睿凤眸眯起,俊美的脸上露出不悦之色,将身下之人一把扯了起来,让他依靠到了身上,眉眼低垂闻着他的秀发道,“莲儿又可曾想过朕的心情·”·此时,严木衣裳不整,以这样的姿势实在别扭又尴尬,也不知道这皇帝怎么又吃起醋来,“皇叔的心情怎是我能左右的了的。”
东方睿将他推开与之对视,良久才道,“朕的莲儿果然是变了了许多·”·就在严木要反驳他时,门外有人来报,“启禀皇上,承南县令王甚永已经认罪,属下现将他们与左相勾结外番叛国的证据呈上,还请皇上过目。”
“莲儿先歇着吧,朕还有公事要处理·”东方睿不得不放开他起身下床,严木是巴不得他快走,然而他低头整理衣服时,一个不备,东方睿就弯下身来,在他唇上迅速地啄了一下。
“我艹”严木几乎是下一秒就蹦了起来,这会,东方睿躲闪不及,就被他的硬脑壳撞到鼻子上··“呃”·东方睿吃痛地捂住鼻子,生理泪水都被撞了出来,可见有多疼,严木深怕惹恼了他,忙解释道,“那个,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皇上,发生了何事可要属下进来·”听到里面的声音有点奇怪,门外的密探不由出声问道··等东方睿缓了过来,才瞪了一眼床上因为反应过激的人,咬了咬牙齿道,“朕不接受道歉,下次莲儿也给朕弹一首曲子吧。”
然后就又摸了摸鼻子开门出去了·严木望着他离开的背影,松了口气之余记起被吃豆腐的自己,深深怀疑起自己刚才的智商,“我呸,我干嘛要道歉啊你不接受道歉,我下次还不说了呢谁给你弹曲,你给我钱啊。”
说完就把油灯吹灭,把被子一盖,衣服也没脱就蒙头睡觉··东方睿开始忙了起来,甚至是脚不着地,经常回来了又出去,或许是有了余夫人留下的那份名单,趁着这次雪灾,势必要将那些国家蚜虫拔掉。
因为有大棚的技术下,蔬菜得以存活,云龙村已经不愁吃食,东方睿就另外派出人手去淮南各个地方推广,也算暂时缓解了食物短缺的问题··不过莫云霄依然是小孩子- xing -子,好在没有更坏。
在此期间,严木也见到了余翠玲,她暂时被关押在一处民房里,那花样的少女竟瘦了一圈,似乎是不相信爹娘的死去的消息而每日哭闹着,因害怕她出事,由被许了婚配的林将军看守着,当她看到莫云霄后,严木把事情始末都说了一遍后,她整个人就如被电击了一般呆滞了许久,从那日起就再也没哭没闹,但本来灵动的眼睛变得一滩死水。
时间匆匆而过,还有三日就要过年了,幸亏有了食粮,家家户户都贴上了对联,挂上了红灯笼,可以过上个欢喜年,但这淮南的雪却下得一天比一天大,这世间似乎全部都被雪白覆盖了一般。
作者有话要说:额,这个周末带娃,有点精力憔悴,不过到底码了出现,毕竟知道还是有那么多妞支持着虫子,虫子怎么都得码出来~·以下感谢蓝梦的雷,还有营养液哦~爱你。
比心··第60章 不愧是太子殿下·今日, 严木的状态就好了许多,苍白的脸上也有了一些血色,本来与周伯研究年夜饭吃啥的他, 就被领着几名官员回来的东方睿把他拉进房中,一起讨论该怎么把多处大路崩塌下来的积雪处理掉, 保证在过年之前让淮南所有路段恢复畅通,使得与外面接轨, 更让出来避灾而流离失所的百姓回到自己的家中等候救援。
“皇上, 不如让卑职拿火药去将路炸开·”一名高大的将士抱拳请命道··“不可,若到时火药火力太过猛烈,毁了路面,还引发更大的积雪崩塌下来就得不偿失了。”
另一名气质文雅的文官罗列出了其中的风险,然后思索了一番道,“要不用人工铲雪, 如今淮南百姓也看到皇上为此雪灾而来, 应也该出来效力才是·”·宫廷侯爵乔装改扮·“呵, 雪势天天那么大,这地上雪能铲得完吗怕要到开春等它们自己融化了罢, 所以说文人就爱异想天开。”
听出对方话中带刺, 其中的文官甩袖道, “难道要像你们这些武夫,就知道不计后果炸这炸那的”·“武夫有啥不对了,你是没瞧过咱皇上一枪耍得万夫莫挡的气势,难不成你还看不起皇上不成。”
“你这个小儿, 怎能与皇上相比,皇上自小饱览群书,文武双全,世人难及·”·“别仗着你们会蹦出四个字的成语就了不起了,尔等可是与皇上过战场,杀过敌的”·就在这一文一武争论不休时,坐在上位的东方睿却饮茶不语着,瞧着白衣胜雪的人,趴在窗前看着外面的莫云霄与齐儿玩耍,便放下茶杯沉声问道,“莲儿觉得此事该当如何”·严木本无聊的很,被东方睿问道,就回过头来,刚好一阵寒风吹起他长发抚到了面上,就烦躁地扯了下来弄到耳后道,“要我说啊,他们说的办法都可行,只是不能全用。”
·“那莲儿的意思是”·“你们想一下,这大雪堵路,相对平坦些的用火药炸还是人工铲雪都可以用上,但对比较险峻的路段来说,却是存在很大的风险。”
那名文官也是听过这个太子的事迹的,便开口道,“还请太子殿下明示·”·严木摸了摸下巴,把方才浮现在方法又回想了一遍,有点不自信道,“我确实想了个法子,就是不知道可行不可行。”
“朕信莲儿·”东方睿倒毫不犹豫,望着他深情款款地说道,严木嘴角抽了抽,身子打了个冷颤,只觉得真够肉麻的··看到书桌上的笔墨纸砚,便马上转移话题道,“我要是用说描述出来,你们一时半会估计也不知道是什么,我还是画下来吧。”
说着他就走了过去,拿起毛笔,将所说的法子画在纸上,等他画出两山之间由两条绳索相接,然后绳索下挂着一个方正的小房子似的东西时,众人皆好奇又觉得稀奇,还真完全不知是何物。
看着他们一脸雾水的模样,严木就解释着道,“这种呢,叫缆车,我画的这里是云龙村出口处,那里山形险要,路两边一边是山峰,一边还是悬崖,雪塌后就完全堵住了路口,想要避开,我们可以坐在缆车里从天上飞过去。”
“太子殿下,可是这些东西卑职们都没有见过啊,真的可行吗”有名文官看着发出质问,毕竟都是没有触及过的东西,而且看得怪吓人的,从天上飞过去,这一听脚都要软了。
“这两山距离不远,只要绳索质量过关,我保证没有问题·”·“那这什么缆车到底要怎么过去”·“到时候我会让有经验的师傅再做一个手转滑轮驱动机,有了那个东西后由人力的拉动下让其滑过去。”
毕竟这个世界还没有电,严木就设想了由人力驱动,可是他只能用设想,成不成功,还是等真做出来才行··“倒是稀奇的法子·”东方睿拿过画扫了一遍,思忖了一会,方道,“不过新鲜的玩意总是做了后才知道有用还是无用,所以先造出来看看吧。”
“启禀皇上,如若此物能通自然是好的,只是,这道路通后,那赈灾要的银子……”有一文官不得不提出最重要的实情·国库本一直紧张,上次赈灾银子被劫后,如今只怕更是贫乏得紧。
但别的事他们还可以想一下,这银子的事,全部都因无能无力而沉默下来,然后如心灵感应般,一屋子的人齐齐把目光投向抓起一块农家的锅巴点心,不顾形象地咔擦咔擦地吃了起来的太子殿下。
严木正吃得津津有味,被他们十几双眼睛唰唰地盯过来,差点惊悚得没噎着,等喝了一口东方睿递来的茶水咽下去后才道,“干嘛,你们要吃啊”·“关于银两之事,不知太子殿下有什么良策”·得,这些人看来都是赖上他的脑子了,严木眼珠子转了一圈后,又嚼起锅巴道,“银子啊,方法也是有的。”
“果然不愧是太子殿下,实乃我大旬之福啊……”·正有人上前要赞美他一番,严木就马上打断了他道,“唉,马屁先别拍着,这方法有是有,不过还得靠大家把他们的银子从口袋里掏出来。”
几位在场的官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议论纷纷起来,严木则悠哉悠哉地看着他们交头接耳,良久才终于有一个走出来恭敬地向他问道,“不知太子殿下所说的法子是”·“嘿嘿,是个好去处,放心放心,你们都是我皇叔的心腹,所以我不会把你们卖了的。”
严木女干诈地笑着,拍了拍离自己最近将士的肩膀,凤眼眯成弯月,“而且我相信大家为我皇叔做事,你们必定会鞠躬尽瘁吧·”·这位美太子这么一说,让他们心中一紧,加上那张美艳的脸上还笑得那么灿烂,都隐隐觉得此事没有那么简单。
东方睿举起茶杯喝着,挑眉看着眼前眉眼如狐狸般继续吃着锅巴的人儿·                        ·作者有话要说:啦啦啦啦(?_?)今天终于不用熬夜了,必须这样订阅的宝宝们~爱你们今天又支持着虫子╭(╯ε╰)╮·第61章 上门求江总相助·“嗤, 怎么是你”·江小四打开大门时看到敲门的女子时,就想起之前在衙门门外,这女的撞过自己呢, 就赶紧把门掩上,嚷着, “这里没有你找的人。”
哪知对方身手更加快速,一下子就用脚抵住了门, 不满地指责他道, “唉,你这小厮怎么这样·”·“我怎么样啦我特别好”江小四可不受她气,一个白眼翻过去,就瞪大眼珠子张大着嘴巴看到她身后立在台阶上的男子,那人青丝如墨,面若白雪, 真该让他家好色的少爷瞧瞧, 什么是美人·宫廷侯爵乔装改扮·“大胆, 竟敢用如此猥琐的眼神盯着太……”·“惜月。”
严木立刻出声,阻止惜月过激的措辞··让江小四就顿时就觉得这公子是个好人, 便露出笑脸恭敬有礼地问道, “那个公子, 请问您找谁”·被他这么客气地叫道,严木一愣,便想起自己没有易容,江小四自然认不出他来, 嘴角一勾,“小四,难道我的声音你听不出来吗”·“您的声音”江小四经他提醒,也备感熟悉,疑惑地看着,发现他的身形与那脑海里的那人重合着,一想到那个人的真实身份,因腿软得差点跪下去而扶着门栏,“哎哟,我的妈呀。”
“呵呵,想起我来了”估计是衙门一事传了出去,自己的身份早就不是秘密,江小四才吓成这番模样··“那个那个,少爷少爷……”紧张过度的江小四立刻转身一边叫喊着,一边往里跑,可是不知道中途想到了啥,又返回噗通跪到地上向严木叩拜,“拜见太子殿下,我……不是,草民马上去请少爷,您先侯着,不是,是你请进请进。”
“哈哈,小四,咱不着急哈,你慢慢去请·”严木安慰着他,能让伶牙俐齿的江小四像这样手忙脚乱地也挺好玩的··等小四让一个丫鬟引他们去大厅,吩咐好茶伺候后就奔去叫少爷去了。
严木坐在位置喝着热茶,一旁的惜月将心中疑惑说出,“殿下,为何您还要亲自上门,这江公子让奴婢来请就是了·”·“唉,这是有求于人,何况他待我如知己,又怎么可以用身份压他呢。”
“严木”想不到江总也是飞驰而来,本以为再也见不到的人,方才小四来报,怎说不出的欢喜,冲冲赶来,却看到大厅中的那人却是别的模样,那眉眼上挑,白衣灼目,只稍坐在那里,就如画中人一般。
想来这人之前必是为了掩饰身份,而将自己容貌隐藏起来,如今一见真面目,他胸口处犹如重重一击难以平复,但因已知对方的身份,迅速跪拜下来,“草民叩见太子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江总,这些虚礼咱们就免了·”严木马上起身将他扶起一同坐下,叹气道,“若因这身份干系,让我失去你这知己良友,我必难受要死,何况此次来找你,正是是有事求你帮忙,你这般我是不敢说了。”
因二人离得过近,江总闻到他身上的若有若无的莲花香味,俊容微微红了起来,“太子殿下请说无妨,草民定会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啧,你再喊我太子殿下,便是对我有意疏离,我就更不好开这口了。”
见对方板起了脸,江总一阵慌张,马上表达决心,“这,严木,你说,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我定会助你·”·“那你是当我是太子,还是朋友”·“若能一生与严木做挚友,我江总就是现在死去也无憾。”
“唉唉,不要动不动再说死嘛,一生难得知己,你我相识也是缘分的·”·两人感触颇多,各自又喝了几口茶,江总便问道,“不知严木让我帮什么。”
“是这样的,这次淮南雪灾,我与我皇叔本运赈灾银子前往救灾,无奈中途被劫,无奈国库空虚,就想……”·听他开口,江总立即豪言道,“严木放心,若说我江家别的没有,这银子还是有的。”
“不不不,我不是让你一人拿银子,这淮南属你江家产业最多,那些富贾贵族你自然知的最多,我想让你帮我邀请他们到‘醉红楼’一聚,到时候我会弄一场活动募捐。”
“活动募捐”听到这等新鲜词,江总有些不明其意··“对,不过到时具体是什么活动,我再酝酿酝酿,就是不知江总请人方面可否能助我一臂之力。”
“没问题,这个的话又有何难·”·“真是太好了·”严木面露喜色,“那日期我就定在初一,初一代表新的开始,我希望借此那天募捐,淮南的百姓能顺利度过这次雪灾。”
“好,小四,快去备帖子·”·“是,少爷·”江小四这会不敢怠慢,脚底生风去跑出去办事··午到中旬,江总留了他吃过膳后,严木也说了那日衙门中所发生的事,江总既是唏嘘又是懊恼当初不在他身边。
而见雪又纷纷落下,惜月便提醒着要回去了··江总依依不舍地送他们出门,“对不起,那日我未能及时相助,害你受了伤·”·严木望着他真诚道,“不,你已经帮我很多,还有我也要说对你说一声对不起。”
毕竟之前接近你,知道你富甲一方后便想着利用你,不过人到底是有感情的,接触后,江总身为富二代,从品德上却是可以深交的··“殿下,我们还是快些回去吧,不然皇上就要急了。”
大雪越下越大,惜月不由催促道··“不知道,我还有没有机会再听你弹一曲·”见他终于要离开,江总还是有些失落··“自然是有的,那么再见了。”
说完,严木就转身离开,江总站在原处看着他的身影在风雪中越走越远,最终不见才缓缓地叹了口气··“少爷,你干嘛叹气啊”憋了很久不敢开口的江小四终于出声问道。
江总无力地笑了笑,“叹我身边始终留不住人·”·“什么啊少爷你身边不是有我吗”江小四一脸莫名,江总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情绪轻易就被他带走了,无奈地拿起扇子就要敲他时,看到他每次闭上起眼睛又不躲的模样,就轻轻地在他额头上打了一下,“你啊……”                        ·宫廷侯爵乔装改扮·作者有话要说:╭(╯ε╰)╮爱订阅支持虫子的宝宝们~·第62章 奇特的募捐活动·临近过年了, “醉红楼”的老鸨以为要关门大吉的时候,从白雪皑皑的日光中走来一个白衣仙子。
他长发及腰,红唇皓齿, 从他身旁的女婢手里接过一叠红帖和一锭金子,递来对她浅笑着开口道, “妈妈,我初一要包个场子, 这是入场人员的名单, 到时楼里的布置就麻烦你了。”
一直等仙子飘然离开后,老鸨才愣愣地伸手掐了掐自己的脸,疼痛让她如梦初醒,“哎哟,这是真的·”·缆车工程在淮南雪塌路段如荼如火的进行着,吃了年夜饭后, 在这清清冷冷的夜晚, 严木把自己的法子说出来后, 不管是文官还是武官都一脸铁青。
“太子殿下,这方法太有失体统, 使不得啊·”一名文官出来反驳引起众人附和··见他们这样不过是拉不下脸, 严木便啧的一声道, “所谓成大事者不失小节,你们懂不懂,这又不是让你们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如此简单又轻松的事你们会做不到”·“可这不是做不做到的问题啊, 而是……”那名文官觉得再也说不下去,摇着头向上位者跪下去道,“皇上,此举万万做不得啊这可是关乎朝廷的脸面。”
在场的臣子们也都跟着纷纷跪地,“为保朝廷脸面,恳请皇上三思·”·“呵,脸面这东西既不能吃,也不能当银子使,如果你们这些臣子能拿出银子来,我倒无所谓你们愿意不愿意啊。”
严木最讨厌他们迂腐的心态,反正大不了甩手不干,你们爱咋滴就咋滴··而被他这番话打击到的众臣子们羞愧难当,惶恐至极地俯下身去大呼,“臣等无能,罪该万死。”
“皇叔,你该如何”·严木一挑眉看去最有决定权的人问,一直未开口,在思量其中利与弊的东方睿终于说道,“莲儿说如何便如何。”
·皇帝一放话,这些臣子们自然是有苦不敢言,乖乖各拿一套惜月备来的轻薄女装,苦瓜着脸听天由命算了,可谁知那美太子笑眯眯地给他们又补来一刀,“哎呀,明天你们到了‘醉红楼’可都得面带微笑知道嘛,还有现在我们先排练一下吧。”
隔日大年初一,有了江总这个富二代的协助,这淮南一带的富商子弟都拿着帖子,坐着马车赶来到“醉红楼”·毕竟雪灾后,平时娱乐少了许多,今日似乎都期待着此次名为命名为募捐的活动,只是每个出了马车,就被在外重兵把守的阵势吓了一跳,都不由升起一股疑惑,这江大公子叫他们来到底卖得是什么葫芦药·而老鸨更是激动不已,这热闹,这场面已够她有生难忘,在她知道是当今皇上,太子殿下和百官亲临时可差点没有昏过去,兴奋紧张之余赶紧将“醉红楼”重新布置得更加高贵与大气,就连多年珍藏的书画都摆放了出来。
今日的江总依然一把黑扇子,风流倜傥地走上戏台,对着台下的人拱手道,“多谢在场的各位买了江某一个面子,冒着风雪赶来,不过在此举行的募捐活动,本人也是受我大旬国的太子殿下所托。”
“居然是太子殿下”所有人惊呼,也瞬间明白外面为何有把守的官兵,想不到江家家业做得如此之大,甚至能和太子都搭上了交情。
“太子殿下请·”江总对着已在幕帘后的严木伸手请道··严木呼了一口气放松自己,一个“起”的手势让乐队奏乐起来,就戴上狐狸面具带领身后同样戴着蝴蝶形面具,穿着轻薄纱衣的文武官各排成一队,教导他们如同模特走秀般了出来走一圈然后又返了回去。
对于这种见都没见过,又别出心裁的场面,众人一下子都懵了,眼前之人明明用面具挡住了面目,一身白衣束腰却说不出的耀眼,等有人想起要跪拜时··留在戏台上的严木连忙说道,“唉,不要跪不要跪,今日在这我们平起平坐,不□□份,没有官,没有太子,在这舞台上,我们来此只为献艺,只要你满意,捐献的银子为淮南赈灾献出一份力量。”
“太子殿下言重了,这由官为民献艺,只怕不妥,我们也消受不起·”众商之中,有位年纪稍大的中年男子犹豫了一下走出来说道··“不,没有什么不妥,你们又为何受不起,所谓有民才有国,有国才有君臣。”
严木情绪一下子激昂起来,仿佛革命斗魂上身一般,“所以我希望今日的你们抱着放松的心情,愉快地看他们表演,因为,在国家危难时,我们靠的是你们”·“好,太子殿下说得好,那我等就恭命不如从命了。”
江总带头鼓掌下,众人却还是有些尴尬··严木见他们还没有放开,就马上使了个眼色让一名将士再次走了出来,随后道,“好,这第一位出场的是我们的宁将军,他身上的肌肉为咱们展示了力量之美,来,宁将军,把你的臂膀举起来给大家看看你那发达的肌肉。”
这宁将士身上只穿了一件透明的蓝纱外套,这屋里虽生了火炉不至于冷,但却羞耻得要命,被太子叫道,一下子真是做也不是不做也不是··“唉,看这位将军身上的伤疤便知道,将军在沙场奋勇杀敌的英姿,我江某愿意为此次雪灾捐出五百两。”
江总再次开口道,就有江小四快速奉上银两··宁将士像第一次被认可般感动不已,抱拳道,“多谢这位公子,好,那末将就耍一套拳法表示感谢·”·这放开心态后,他也不再怯场,挥起拳头来虎虎生威,每出一拳都肌肉勃发,充满了力量,每一横踢都气势汹汹。
“好,将军好拳法·”这一场下来,大家都似乎被燃起了激情,拍手叫好··幕后一名文官也如得了激励般,眼神变得无所畏惧,对退了进来的太子坚定地道,“殿下,下一场就请让卑职上场吧”·待宁将士退下后,严木就继续上台道,“好,这拳的耍了,也看出了大家高兴,我很是欢喜,但我大旬国不仅武的厉害,连文的也不差,所以第二位由我们的许大人上场,为大家展示的是用左手绘画。”
宫廷侯爵乔装改扮·戏台上布置好一副画板,许大人上来后,自认不比武夫差,信心满满地用左手执笔,点墨绘图,笔笔流畅,不消一会,画出来的正是大雪掩盖的淮南风景,众人在台下看着无不称奇。
“这副画,我买了,三百两·”一名富商拍案叫绝,急忙让自己的小厮奉银买下··之后一个个文官武官按着顺序走上台去,将自己的才能都展现了出来。
“不错不错·”戏台上是两位名将士在扳手腕,让气氛更加热血沸腾了起来·趁机躲在后台的严木看着堆积起来的银两银票,满意地点点头,看着一直待在幕后没露面的东方睿,就随口问道,“皇叔,你要不也去上台耍耍”·“莲儿想让朕耍什么。”
东方睿看向他戴着的面具,文武官们也用此遮住了容颜,想来他也有给朝廷留了脸面··“呵呵,你不是会舞刀弄枪吗·”上次不就在他面前卖弄过。
“莲儿似乎还欠朕弹奏一曲呢·”·不过东方睿有意把老话重提,严木却不吃他这套,何况上次他可没有答应,皮笑肉不笑地道,“呵呵,皇叔真是的,你现在这么穷,我若弹一曲,你可有银子捐献。”
东方睿眼神一沉,丹凤眸子直勾勾地望着他面具下的双眼,声音低柔道,“只要莲儿愿意,朕的江山与你一起共享·”·麻蛋,这东方睿原来是给他下套子,所以严木选择干脆利落地无视了他。
此次募捐活动可谓是相当成功的,缆车工程竣工后,就用得来的银两从外面购回一匹匹的物资分发了淮南各地,还有所有与左相勾结的官员都被一一被替换上注入了新血,一切都无比顺利地度过了每个难关,也正因这一件件事,严木把这个太子殿下当的是越来越出名了,淮南以北几乎都在说他的事迹。
“看来当年说咱们的太子殿下是又美又毒,完全是有心之人的造谣,那琴声引鱼,大棚种菜技术,还有缆车工程,哪样说出来不是惊奇,无不叫人拍手称绝·”·“就是就是,若不是太子殿下,我们都要被这场大雪玩完了。”
“可不是嘛,想不到太子殿下果真是天下第一聪慧之人,好似有他在,我们就什么都不用害怕·”·“对啊对啊,有皇上与太子殿下在,我们百姓都会过得越来越好”·这时,一个穿着奇装异服的高大男子从他们身旁走过,他波浪形的发型,面部轮廓分明,抚摸着身旁神情傲踞的汗血宝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赤燕啊,我们很快就会和太子殿下见面了。”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有没有觉得我家木木是个聪明又逗逼的宝贝蛋~·额,虽说最近剧情为主,但是宝宝们不能太高冷啦╭(╯ε╰)╮人家要评论嘛~打滚打滚~虫子三岁~·以下感谢蓝梦大妖精的地雷,和营养液哦~还有三八妇女节快乐~(特别提醒的)·感谢一直订阅的宝宝们,爱你们~爱惨了~不么一百回都不行~·第63章 太子殿下要被劫·准备动身回宫的前一天, 天气难得好了起来,天空蔚蓝如洗,阳光拂照, 温度的回升让树上的积雪也掉落了下来。
清晨的时候,周伯去上山采药, 东方睿似乎也还有最后一些事要处理而出去了,但留话晚上会赶回来··“青青姐姐, 呜呜, 你与我回宫好不好·”·收拾完东西后,严木叫东方齐与小伙伴道个别,小家伙就眨了眨他的小凤眸,眼泪就哗哗地流,他一哭,周青青的眼圈也红了, 好像在克制自己哭出来而咬了咬唇嘱咐道, “我不能去, 我爷爷在这里,我的家也在这里, 你回去不可以再挑食了知道吗。”
“呜呜呜, 人家不要和你分开·”东方齐听了她的话更加心中难受了, 直接抱住她哭得更大声了··“呜呜呜,你不许再生病了知道吗,照顾你真的很累呜呜呜。”
周青青也一样抱住他的头再也忍不住哭了出来··“看来大皇子和青青已经结下了很深的感情了呢·”惜月在旁甚有感触地道··“那便让他们哭一会吧。”
严木淡淡地说道,离别总是伤感的, 这也算给东方齐上了一课··“严木~严木~”莫云霄蹦蹦跳跳地从外面跑了进屋来,一身的雪花,脸上脏兮兮的,头发还挂着一片枯叶,也不知道从哪里滚了一圈,看到严木就奔了过来,从怀里掏出一些熟透的果子,“果子好好吃,你吃。”
严木看着他露出天真的模样,此次回宫,只希望柳枯生能将他治好,他对他的感情虽然暂时没有能理顺,但自己对这个人总归是已经放不下的,他拍去他头发的树叶,“我不吃,你吃吧。”
“严木为什么不吃可是这真的很好吃”莫云霄见他不接有点失望,然后低下头有些小情绪地望向别处,但也终于注意到在旁边抱着哭的两个娃娃,就抓了抓头好奇问道,“为什么齐儿在哭”·“额,要不你把果子给他俩吃”严木建议道。
然而莫云霄突然急了,把果子护在怀中,拼命地摇着头道,“但是这是我给严木摘的”·“呜呜呜,师父你好过分”·本来就伤心的东方齐就哭得更大声了,连带周青青也更难过了,“就是就是呜呜呜……”·就在严木一头大时,屋外竟传来打斗的声音,惜月神色一变,立刻奔到窗口查探,然后满脸惊慌,“殿下,不好了,是轩辕王”·“轩辕飞,为什么他会来这”严木皱起眉头,也走过去一看,那轩辕飞果然坐在当初他为取名“赤燕”的汗血宝马上,阳光照在他象征- xing -的方便面头发上,叫人不注意到都不行,而他带来的手下正与东方睿留下来的护卫对打了起来,不知是否感应到严木的目光而望了过来,唇角勾勒出一抹笑意后,就纵身一跃跳下马来,踏着皮靴大步就向屋内走来。
宫廷侯爵乔装改扮·严木心中一紧,直觉告诉自己,这个轩辕飞肯定是来者不善,收回目光后看着屋里小的小,弱的弱,竟一时间想不出应对的法子··“惜月,快让孩子们躲起来”·“是,殿下。”
“本王对那些小鬼可没有兴趣·”说时迟那时快,轩辕飞竟然已经掀开帘子走了进来··“你是谁”莫云霄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挡在严木身前,千辛万苦摘回来的果子都带了一地也没有去捡,他好像不喜欢这人,便怒目圆瞪地望过去。
“区区一个影卫还想再拦一次本王”轩辕飞自然没有放他在眼里,只是又有种奇怪,这个影卫的眼神怎么多了几分孩子气·“哈”就在他分心那会,惜月趁机挥出了一掌,可以轩辕飞已感受到她的掌风,下一刻身子微微倾斜就完美地躲了过去,眸光一闪,迅速出爪将她的手臂一扯,蛮力一使下,力量上的悬殊,让惜月一下子就被他甩了出去,重重地摔了到地上,因肺部受到强烈的冲击而喷出一口血来。
“呜呜,惜月姐姐”·最先害怕尖叫出来的周青青,她到底是个小女孩,又从未见过这么血腥的一幕·然轩辕飞似乎让惜月没有还手之力时,正要踢出一脚踩下去时,严木飞快地出声阻止,“轩辕飞,你住手”·不过马上被一脸惊恐的莫云霄抓住他,“严木你不要过去”·这副模样,让轩辕飞到底看出了一些端倪,收回脚大笑道,“太子殿下,看来你护不得他们了,还是乖乖跟本王走吧。”
“笑话,我为什么要和你走·”严木拼命让自己冷静下来,走了过去把惜月扶了起来··“惜月全身无力地靠在他身上,泪水也涌了出去,“殿下,奴婢……”·“你先不要说话。”
严木把她扶到凳子上坐下,“没事的,一切有我在·”·“呜呜呜,惜月姐姐·”周青青跑了过来帮她擦拭掉唇角的血迹,“惜月姐姐你不要死。”
“惜月,你不许死,我怕·”·东方齐也跟了过来,严木低头看着两个小人都害怕得瑟瑟发抖,只能让自己更加平和地面对轩辕飞,“你还是快些走吧,若我皇叔回来,你只怕想走也走不了。”
谁知那轩辕飞哈哈大笑,“哈哈,恐怕那个皇帝没有那么容易回来,太子殿下,他屡次丢下你,你又何苦与他回那个牢笼,不如和本王回去,做本王的王后如何。”
·想不到这轩辕飞更加不要脸了,看来此次就是为了他而来,严木一个冷哼,“回不回牢笼是我的事,我是大旬国的太子,自然也不会跟你回去做你的王后,你识相还是自行离开的好。”
对于他的回答,轩辕飞也不气恼,只是摸着下唇望着眼前想思了数月的美艳太子,作着考虑啧的一声道,“难道太子殿下想让我把这里的人杀光”·这种□□裸的威胁简直让严木气炸了,不过还没等他反驳,莫云霄便伸开双臂他们几人护在身后道,“不行,严木说了不做你王后的,你就不能带他走。”
严木一愣,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心里竟心酸又有些安慰,莫云霄不管怎么样都想着保护他··而轩辕飞挑起眉头,手指对着自己的脑袋几乎是有些忍俊不禁问道,“太子殿下,你的影卫可是变成傻子了”·“王,那些侍卫已全被我们擒拿。”
这时,一个同为方便面头发的男子进来报道··严木望向窗外,自己的人果然都被他们捆绑了起来,顿时想咒骂起东方睿,留给自己的侍卫武艺这样不精,分分钟就被降了,让他怎么和这个晒鸟大王斗·作者有话要说:哈哈哈,晒鸟大王出现鸟~接下来会擦出什么样的火花咩~下一集请记得一定要看哦,虫子在这里等你~·以下谢谢留评的宝宝,送雷的宝宝,订阅的宝宝,爱你们哦~·第64章 晒鸟大王要捞鱼·白雪苍茫的山丘上, 几十匹快马从上面飞驰而过,为首奔跑的马匹上,严木被颠簸的两眼发昏, 长发飞被逆来的风向刮得凌乱不堪,若不不是轩辕飞将他搂紧, 估计早就掉落下去。
“停,你们不要跟来了·”中途时候, 轩辕飞一个手势, 让自己的手下留在了原地,然后驾起“赤燕”带着怀里拐来的美人继续往前飞奔··当停靠在一处结了冰的小河边,严木被抱下来后就忍不住趴在一棵树旁狂吐不止。
“来,喝一个烈酒缓缓·”而轩辕飞从腰带处扯下一个酒壶递给他··严木直接送他一个白眼,将其拍开,准备从他身旁走过离开此地, 不料就被轩辕飞伸出长臂将他一拉, 就扯入怀里, 表情浪荡而邪魅,棕色的瞳孔闪烁出无比的炽烈, “太子殿下, 本王可是想念你得紧。”
“你到底发什么疯, 真没毛病”严木挣扎了一下,但根本动弹不得,只能狠狠地瞪着他··不过对方宛如未见,手臂只稍微使劲将他细腰提起, 与之对视,“太子殿下,爱你的人那般多,可记得本王。”
“那你知不知道,你拐走我会引起什么后果吗你想用你的子民承受战争的痛苦”·严木不信他是无脑之人,果然轩辕飞神情一变,但却马上恢复过来道,“本王有什么办法,本与你们的左相私通就要拿下你们旬国,但你们的皇帝太过女干诈,让本王一点机会没有。”
“那就滚回你的番邦部落去”严木有些被他搂得有些喘不过气来,脸色也就非常不爽··然而轩辕飞愈发得寸进尺,嗅着怀里之人的香气,“太子殿下不知道吗,本王一直对你念念不忘。”
这个精/虫上脑的家伙严木心情真的超级不好,若不是为了保护惜月他们,自己十万个不愿意被这种人拐走,可是现在又反抗不能,只恨不得用目光杀死对方,“我真是谢谢你那么爱这幅皮囊”·宫廷侯爵乔装改扮·但他却不知道,自己的一颦一蹙都让对方万分着迷,他深情地道,“的确一开始是因为你的美貌,可当知道你一件件事迹后,本王才发现爱慕之心已经深入骨髓,甚至已经嫉恨在你身边的每一个人。”
“你到底想干嘛”严木皱眉,有些搞不清他的目的··“太子殿下,给本王三天时间吧,三日后,本王就会送你回去。”
轩辕飞抵住他的脑袋··“你什么意思”·严木眼神微微躲闪着,而轩辕飞凝视着他,“今日之举确实是本王不该做的事,可是本王也想做一回自己,顺从自己心做一件事。”
“若我不答应呢”·轩辕飞倒不在意地一笑,“那太子殿下就与本王一同回去,做本王的妻子如何”·很好,这种变相- xing -的胁迫让严木无语问苍天,想为啥他要经历这种事·二人骑着“赤燕”并没有再赶路,而是慢慢来到一个小镇上,因雪灾得以控制,加上还是过年,街上也热闹了起来。
等找了一间客栈,把“赤燕”扔在那里后就出来逛,把这匹汗血宝马关在和一只驴的马槽里,无奈它的主人已经有了美人不要马,根本不在乎它的感受,而严木也永远忘不了他们离开时,它的大鼻子喷着气,露出哀怨的眼神。
不过本以为这个轩辕飞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却出乎意料,这人竟像个大男孩一般拉着他到处玩耍··这一人白衣美艳不可方物,一个异装高大威猛,走在这无名的小镇上,无疑成了一道引人注目的风景。
轩辕飞倒一点也不在意,可惜严木却难受得紧,就好像动物园里被人观赏的动物··“啧啧,这金鱼果然讨厌,没有一条愿者上钩·”·轩辕飞捞了一条又一条,可是每次网都破了,不由对老板埋怨道,“喂,你这个网是不是故意做那么薄啊”·“嘿,你爱玩不玩,我这可不缺客人。”
想不到这老板也是位有个- xing -的,翻了个白眼根本不接受他的差评··不过两个大男人跑到一个金鱼摊上捞鱼,严木真是钻地缝的心都有了,偏偏轩辕飞硬拉着他要玩,不让还无理取闹,幼稚得让严木简直想吐血,为了不让更加引人注目,只好答应这种心- xing -比现在的莫云霄还不如的王·可是,也不知道轩辕飞手劲太大,太阳都快下山了,都没有捞出一条,严木实在看不过去,就问轩辕飞要了一文钱给老板道,“也给我十个网。”
“好嘞,来来来,公子人美,我就特别优惠再送你五个·”想不到这年轻老板对他的态度来了个180°转变··轩辕飞眉头一蹙,“老板,我长得那么英俊健硕,怎不见你送我”·面对他,老板笑容隐去直接换上臭脸,“嗤,我不多收你银两已经算好了,偷着乐吧”·严木“……”·轩辕飞“……”·两人同时都觉得这老板不是好惹的主,所以都把注意力放到盆里的金鱼。
“哎呀,你行不行啊·”轩辕飞故意道,“等下可别哭哦·”·“滚,你哭老子都不会哭·”严木懒得理他,凝聚起心神,看中一条头顶带黑点的金鱼,抓准时机就快速出手。
瞬间,鱼儿果然被捞了上来,可就在他要得意之际,金鱼的尾巴一个倒腾,就又跳回了水里··“哈哈哈·”轩辕飞顿时幸灾乐祸地大笑出声,严木脸上一燥,就瞪了他一眼。
“哎呀,真是可惜,不过公子还需要努力啊·”老板笑眯眯地道··只是十五个网子下来,严木也开始怀疑是不是网做得太薄的原因了,见轩辕飞一直旁边肆无忌惮地盯着自己,就干脆把网子一扔站了起来道,“算了,不玩了,走吧。”
“行,咱们去别的地方瞧瞧·”轩辕飞也无所谓地站了起来,直接拉起他的手就又往别的摊位跑去··他的腿比较长,步伐又大,严木一时间赶不上,就被拖着走,显得十分狼狈,便很是懊恼地怒骂道,“你能不能慢点。”
轩辕飞唇角一弯,竟走的更快,他只有三天,自然不能慢的··但想不到这个小镇还有夜市,街道两边琳琅满目的货品都摆了出来,灯笼也在天黑之前就挂了出来,一排排地红通通地充满过年的喜庆,上街的人比白日里多了起来。
“唉,那位漂亮的公子,记得还来玩呀~”而身后传来的是金鱼老板的声音··作者有话要说:头疼ing~泪奔~~(&gt_&lt)~~,不过没有和宝宝们请假,还有宝宝特意等更,虫子就又来写了~晒鸟大王也很可爱呀,我也喜欢他了~人家不是花心虫真的不是啦~·还有感谢蓝梦雷打不动的雷支持虫子,感谢雷打不动订阅的宝宝们~爱你们~么么哒╭(╯3╰)╮·第65章 鬼才要定情信物·严木也不知道这轩辕飞是不是有败家的天- xing -, 还是内心隐藏了一个中国大妈,就这一个晚上,什么美食佳肴都拉着他吃了一遍, 看上的东西都豪气万丈地买了下来,以至于回到客栈时, 大包小包的几乎堆满了整个房间。
“太子殿下,你可还想吃些什么”望着一桌的特产, 轩辕飞就问道··“不要”严木罢了罢手, 本来就吃得多了,又跑来跑去使胃很是难受。
“太子殿下,这身衣服如何,不是本王说,整- ri -你总穿的白衣太过晦气了,才会每天都病殃殃的模样·”·老子这么无力还不是你拉着到处跑当严木坐到桌子旁连灌几杯水后, 终于明白现代男人为啥不愿意陪女朋友逛街的真谛时, 见轩辕飞从大包小包里翻出一件五颜六色的长袍, 不由翻着白眼道,“谢了, 老子不是孔雀, 要穿你穿吧。”
宫廷侯爵乔装改扮·“孔雀怎么了难道这衣服不美吗”轩辕飞瞧他一脸嫌弃, 便疑惑地把衣服提起展开来观赏着,看来看去但对自己的审美仍然很满意,“本王觉得挺美的,这衣裳穿在身上肯定才有精神气。”
可见心爱的人毫无兴趣的样子, 只好扔到一边,从怀里掏出一只红玉镯就拉出他的手套了进去··这玉镯朱红似血,温润无瑕,必定是上等的质地,但这种艳丽的颜色,简直让严木立刻就想脱下来,“我又不是女子,戴这种东西做什么”·不过轩辕飞大手握住他的两只手,防止他脱掉,棕色的眸子里在烛光的闪烁下仿佛蕴含着某种情感,“本王不能留在太子殿下身边,难道连件物品也不能放在你的身上吗”·严木因被他抓得有点疼了,又挣脱不了便只好道,“行了,我戴就是。”
反正回去,老子就摘下来··然而轩辕飞就地单膝跪下,执着他的手不放,表情认真,“这是本王的祖母给的,她说将来谁成为我的妻子便为他戴上,所以从现在起,你东方莲就是我轩辕飞的妻子。”
这种郑重其事的宣言是怎么回事,不过好在他说的名字是东方莲,严木也只当左耳进右耳出,随他怎么玩,就干笑着道,“呵呵,你大爷高兴就好·”·“哈哈哈,我自然满心欢喜的”轩辕飞见他不再拒绝,脸上的表情也更加愉悦,“对了,用中原的话来说,这属于定情之物,需要有东西互相交换的,不知太子殿下送本王什么”·“……”鬼才和你定情,严木冷冷地回他,“不好意思,没有。”
但轩辕飞岂是那种善罢甘休之人,他挑起他胸前垂落的长发嗅着,“中原也有句话叫千丝万缕,既然本王这辈子对太子殿下都无法忘怀,那就拿你一截头发吧,这样也算是太子殿下的血肉,它在便如你在我身边。”
说完还未等严木有所反应,那轩辕飞就从靴子里拔出一把匕首,刀光反- she -的瞬间就割下他前面的一截青丝,然后如获至宝地装入一个荷包里再放入怀里··“……”严木实在一时间真想不出说辞说他。
看他没有言语,轩辕飞的心情就尤其高涨,趁机道,“今夜也算咱们的新婚之前,良辰美景,不如我们还是早点歇下吧·”·“你可别对我做出格的事”严木知道他的秉- xing -,马上先出声警告。
轩辕飞用很惋惜地眼神望着他,语气里透着一股委屈,“太子殿下果然残忍,心爱的人与自己同一个房间还什么都不许做·”·“那你就掏钱开两间房啊,那些黄金不是被你们又劫了回去了吗,应该有的是钱”·见对方拐着弯讽刺自己,轩辕飞忍不住大笑,“哈哈哈,太子殿下既然不愿意,本王有怜惜美人之心,自然是不会做出强迫你的事来的。”
“你恶心不恶心·”严木皱起眉一副受不了他的模样··“哈哈哈”而轩辕飞笑得更加畅快,将他拉过搂住,一脸正经,“恶心吗本王倒觉得刚刚好。”
我艹,这轩辕飞果然是不知害臊怎么写的严木被他的笑声震得想捂住耳朵,感觉和这人呆着,迟早得短命··虽说迫于同一张床上反抗不了,轩辕飞也答应做个君子,可是被这么贴着,抱着,还被某个异于常人的硬/件顶在身后,让严木分分钟都想跳起来,无奈那人的臂膀如火钳般将他压制得动弹不了半分,便磨着牙道,“轩辕飞你别太过分了”·“太子殿下,这可怪不得本王,明明是你太诱惑本王了,而且本王正值壮年,心爱的人就睡在身边又如何会没有反应。”
轩辕飞埋首在他的头发里闷声道,声音似乎也在隐忍着··“那就滚远点·”严木被他顶得极其不舒服地动了动,恨不得就将推开他,天知道,一片黑暗中自己就这么和衣躺着,怎么就引诱这好色鬼了。
“太子殿下还是不要动的好,不然本王真的要受不住了·”这种情况下,痛苦往往大过于快乐,可是轩辕飞哪里舍得松开他,“睡吧,睡着就没事了。”
严木觉得自己睡得着才是真白痴,无奈意志力根本斗不过睡意,何况今日的劳累自不必说,但明明一直担心着轩辕飞下一刻会如饿狼扑食扑上来,可最后还是因为寒夜太冷却有个大火炉的原因而睡了过去·等怀中的人支撑不住睡过去之后,轩辕飞也缓了下来,漆黑中借着从窗缝透进来的月光,深情地凝视着他的睡颜,望了许久,究竟没有忍住便凑了过去很轻很轻地吻了一下,只为了不惊醒他,不过就这么一下,轩辕飞就懊恼之极地感觉到胯间好不容易下去的地方又有了慢慢地升了起来的迹象。
他一把掀开被子全部裹住那人,又将自己身上的衣物脱下,就缩起身子光着膀子闭上眼睛睡觉·作者有话要说:谢谢订阅的宝宝们,也谢谢大妖精雷打不动的雷~爱你们,么么哒。
第66章 太子殿下应如燕·当严木睡眼惺忪地睁开时, 蓦然想起自己的处境,便赶忙打开被子检查自己身上的衣服,看着都还在才不由松了一口气, 想那轩辕飞还算是正人君子,听到一旁的鼾声, 侧过头一看,发现那人还在梦里, 只是这光着膀子睡觉是闹哪样这大冷天还脱光上衣真的不是脑子秀逗了·许是这么看着他都冷, 严木感觉鼻子里有些痒意,忍不住打出一个轻微的喷嚏,然后轩辕飞就醒了过来,见了映入眼帘的倾国之色,不禁感叹道,“若每日醒来都能看见太子殿下, 本王定是世间上最幸福的人。”
严木摸了摸鼻子, 无视他的甜言蜜语拿眼斜过去, “你不冷”·“冷是自然的·”轩辕飞扯过衣服套上后,伸了伸懒腰活血道, “但不这么做, 本王的火热只怕太子殿下会承受不起。”
啧,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严木对他笑了一下,轩辕飞就眼睛都直了,只觉得百花齐放也比不上他的一笑媚, 但就在他沉迷在其中时,严木就从他肚子上毫不留情地踩了过去下床。
宫廷侯爵乔装改扮·虽说对方没什么重量,但腹部到底比较脆弱,轩辕飞马上痛得捂住,龇牙咧齿着,“太子殿下,你这是要谋杀亲夫么”·“你是打算剩下两天我都不敢你好脸色”严木下了床- yin -测测地回头道。
轩辕飞总算识相了一些,乖乖低头道,“好好好,本王道歉,都是本王的错·”·二人小打小闹了一会,在客栈用过了早膳后,严木就又被像打了鸡血似的轩辕飞拖着走。
而且走了许久,都到了郊外都没有停下的迹象,就不免开口问道,“这是去哪里”·“今天天气不错,本王便想与太子殿下去爬山·”·“什么”严木掏了掏耳朵,只当没有听清楚,这大地全是茫茫的白雪,还要去爬山不是发神经·然而继续听轩辕飞说道,“太子殿下身子太过羸弱了,应该多些锻炼体质。”
“你没毛病吧,这锻炼也有很多种,干嘛非要去爬山,现在山上积雪还没有融化,你知道危险不”·“本王自然是知道,不过本王还是要爬山,难道太子殿下不愿意”·严木很确定地点了点头,轩辕飞也点头道,“很好,可是本王还是要去。”
听了他的回答,严木差点吐血三斤,这轩辕飞真是不好对付的,不禁怀疑难道是中番语言不通的原因·上山路上,严木后悔了无数次不该答应陪这疯子一起疯了,不管他做啥都出乎意料,每次也都让自己身心疲惫。
才到半山腰,轩辕飞就听着拉着的人大喘着气,满脸通红香汗淋漓的模样,脸色未变欠揍地道,“太子殿下若受不住,就让本王背你上去如何”·严木实在很累,也很不想走,不过被看小,身为男人的尊严一点也不允许,冷眉横对着那番邦的王,“少说废话,要走就快走。”
轩辕飞笑笑不语,不过倒放慢了一些速度·今日的太阳很是灿烂,仿佛因为春日的到来,开始慢慢融化被冰雪封印了的淮南··快过午旬,两人终于到达了顶峰之上,而且这上面竟然还搭建了一间红亭,叫“望月亭”,不过现在眺望下去,基本还是白茫茫的一片。
累得发虚的严木可无心风景,直接就瘫坐到亭中的坐栏上,这半天下来的运动量简直让他两条小细腿发颤··“太子殿下,你看,那边便是本王的故乡·”而轩辕飞却望着远方,严木顺着他的方向望去,除了雪什么都看不到,便随口问道,·“哦,你那是怎么样的地方”·“太子殿下你想知道吗”轩辕飞回过头,眼神亮晶晶地问道。
“咳,你就说说看·”·“本王的故乡是广阔无边的草原,那里天蓝草绿,每个男儿都是草原上的狼,自由奔放,每个女儿都能歌善舞,大方美丽,可不是像你们中原人一般女干诈狡猾。”
“哈哈哈,听你这么一说,你们那的确是个好地方·”轩辕飞的描述让严木想起了现代的西藏,那里的风景的确美如画,人也纯良许多··他的笑容让轩辕飞再次深陷进去,棕色的眸子直直地盯着他,“其实本王很想带你离开那个你们叫皇宫的牢笼,因为那里不适合太子殿下,若在草原上,太子殿下可以像燕子一样飞翔。”
严木心中有些动容,突然觉得,这轩辕飞还挺好的,“将来有机会吧,我也许会去那里看看呢,不过在此之前,你还是不要再打大旬国的主意了·”·“好。”
轩辕飞像沉思了许久,望着他一身白衣比漫山遍野的白雪还灼目,“为了太子殿下放下野心又如何·”·阳光撒在雪峰之上,蒸发的氤氲之气缭绕着整个山峦,冷风簌簌,吹着他们的衣襟,二人一坐一立,远远望去竟宛如世外的仙人。
三日在玩乐中似乎过得很快,何况严木对轩辕飞放下成见后,慢慢觉得他除了人好色一点也不是一无是处的··当领着若干的手下送他到镇口,轩辕飞拉着有些最近和驴住一起而有些闹情绪的“赤燕”停住了脚步,从怀中拿出一信封递给他,“这封信,就请太子殿下帮本王交给皇帝,他便会明白我的意思。”
“好·”想来也是比较重要,严木就收放好··“分离太过不舍,本王就不送你了,但是本王的手下会护送你回去的·”·严木摸着将马脸凑过来的“赤燕”,也不知道离别时该说些啥,只点头道,“嗯,你保重。”
对他没有话说,轩辕飞情不自禁地开口道,“太子殿下真是狠心,难道这三日里,对本王哪怕一点点的动心也没有吗·”·因为他问得太过认真,严木微微皱起眉头,“难道你不想放我回去”·轩辕飞沉默了半响,才道,“如果我不是王,定然是不会放你回去的。”
“可是世上没有如果·”·“对,世上没有如果·”轩辕飞低头喃喃重复着他的话,然后抬眸,目光炯炯地道,“那太子殿下啊,欺骗也好,可否告诉我,你可曾喜欢上我,”·“你想让我骗你”·“哈哈哈,太子殿下果然狠心的人呐。”
轩辕飞笑着转过身,“来人,一定要安全护送太子殿下回去”·“是”身后跟随的手下站出几名大声应道。
严木望着轩辕的宽厚的背影,听了他语调有些不同,突然有一种这人也许是太寂寞了的感觉··“太子殿下,本王知道你不喜欢那个牢笼,若有一天你想离开,就来找我吧。”
轩辕飞一跃而起跳到马背之上,说完后便挥起马鞭,仰头大笑扬长而去,“哈哈哈哈,驾”·见时间已经不早,几名手下开口道,“太子殿下,请。”
“嗯·”严木应了声,望着前方的小路,看来是该回去了,从某种程度上,这三日来倒成了他来这个世界最轻松的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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