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弈 by 陌染离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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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弈 by 陌染离尘
文案:·他曾经不止一次想过是不是上辈子他做错了什么,这辈子才会这样难过......·他是父皇心中的绊脚石,是不该出生的孩子,因为他,父皇的心上人死了,皇弟名不正言不顺;他是母后眼中的踏脚石,有了他,母后成了皇后,母族有了更多更大的权力,离她想要的更近一步;他是皇弟踏向皇位宝座的阻碍,是弑母凶手的儿子;他是“爱人”不得不假装恩爱,假装温存的物品,有了他,“爱人”可以得到他想知道才消息,因为他,“爱人”不得不忍住恶心,忍住怨恨去触碰他。
纵然觉得自己的存在是一种罪恶,但是为了留住那一点点温暖,他将进行一场博弈,看最后谁将取得胜利·内容标签: ·搜索关键字:主角:宣琪 ┃ 配角: ┃ 其它:·第1章 楔子·楔子·宣光帝三十四年,宣光帝驾崩,其皇后谭氏把持朝政十年,自称女帝。
女帝七年,宣文帝韬光养晦,隐藏实力,经过努力,终于在刘家和苏家的合作下,帮着宣文帝解决了外戚专政,开始了一页新的篇章,宣文帝继位,国号天平··天平四年,宣文帝进行选秀,正值十五六岁的少女进入宫中,开始了她们的另一番生活。
天平九年,南书房,宣文帝,协办大学士苏琐,尚书刘大人,还有保皇派一脉的人都在焦急地等待着,这关系到他们将来的走向··“禀告陛下,刘妃生了......”正在众人正焦急的时候,月华宫宫侍传来消息。
御书房一时间是一方欢喜一方愁··原来宣文帝继位时,为了巩固政权,纳了刘家长子的嫡女刘月笙和苏家嫡次子的嫡长女苏弦为妃·但是在宣文帝的心中,苏弦才是他心仪的皇后,苏家是清流世家,若不是宣文帝与苏家家主有师徒之谊,苏家恐怕也不会插手皇家之事。
且苏弦长相秀丽,- xing -格温柔,正是宣文帝喜欢的类型,而刘月笙长相艳丽,- xing -格火爆,所以,宣文帝是属意苏家的·只是刘家势力越发的大,在后位的话语权较大,一时难以下定论,恰好两妃先后有孕,于是宣文帝就定了一个约定,谁先生下长子,谁便可成皇后,她生下的孩子便是太子。
宣文帝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他确定苏妃比刘妃要早一个月有孕,只可惜没想到,正当苏弦要生时,刘月笙反而先生下孩子了,而宣文帝半点消息都没有听到,要么就是早产,要么就是刘家是故意隐瞒不说。
宣文帝仔细回想了一下当初提议长子即为太子的“保皇派”,真真是做得让人说不出半点错来·事实上,宣文帝还不能确定是有人引导还是他的人当中出现了内女干。
不得不说,刘家的水要比宣文帝之前想得要深·宣文帝立即望向刘尚书,看见他一副十足的把握,就仿佛知道刘月笙产下的是男婴一般·果然,随后就听到宫侍贺喜的声音,“恭喜陛下喜得皇长子。”
“老臣恭喜皇上,贺喜皇上·”刘家一脉的官员都跪下贺喜,苏家和中立派的人愣了半拍也跪下了··宣文帝藏着宽大的袖子里的手紧紧握着,眼睛望着外面,如果苏弦生下了,那么也不是不可以说长子。
这样想着,却见随身宫侍匆匆赶来,在宣文帝耳边说了一番话··宣文帝细眯着眼,看着脸上遮掩不住得意之色的刘大人,心中既是愤怒又是无奈·“来人,拟旨。”
宣文帝站起身来,背对着下面的官员,藏着袖子里的手紧紧握着,“朕闻乾坤定位,爰成覆载之能·日月得天,聿衍升恒之象·惟内治乃人伦之本,而徽音实王化所基。”
想起刚刚宫侍说的话,苏弦恐会难产,之前明明已经让御医把了脉,说苏弦脉象健康,怎么可能会难产,一定是刘家作祟·“刘氏门著勋庸,地华缨黻,往以才行选入□□,誉重椒闱,德光兰掖。
朕昔在储腻,特荷先慈,常得侍从,弗离朝夕·宫壶之内,恒自饬躬;嫔嫱之间,未曾迕目·圣情鉴悉,每垂赏叹,遂以刘氏赐朕,事同政君,可立为皇后。”
刘家心大了......“待皇儿满月之日,便是封后大典举行之日·”·“陛下英明·”·匆匆下了圣旨,宣文帝下旨令三品以上的官员都来参加宫宴后,就赶往苏妃的素华殿,“怎么样生了吗”·“皇上恕罪,娘娘、娘娘,请皇上抉择,是保大还是保小”宫人们跪在宣文帝面前,颤抖着声音问道。
“放肆,传朕的旨意,大小都要平安,否则,就拿你们的头来见·”·“是、是·”·或许是宣文帝的龙威震慑,或许是这孩子命不该绝,在宣文帝的强制要求下,总算是大小平安了,“恭喜皇上,是小皇子。”
宣文帝虽然很恼怒刘家的作为,但是比起刘氏的孩子,他还是很喜欢苏弦的孩子的,接过奶嬷嬷手上的孩子,看着他睁着肿肿的眼睛,宣文帝笑着道,“果然肖朕。
就取敏字,幼而慧齐,长而敦敏,成而聪明·”素华殿中一时气氛融融,宣文帝更是赏赐了素华殿的宫侍··这边其乐融融,而刘妃那边就没有那么愉悦了,特别是刘月笙知道宣文帝去了苏弦那,气得在摔东西。
“好,好一个苏弦,好一个‘肖朕’,我倒要看看怎么个肖法”·“娘娘请勿生气,待娘娘荣登后位,那位还不是任娘娘......”刘氏的母亲刘庄氏笑着安抚刘氏。
“这倒也是·阿娘,阿爹什么时候跟圣上说封太子之事”刘月笙厌烦地听着儿子的哭声,挥了挥手,“奶娘,把他抱出去。”
直到听不见孩子的哭声时,刘月笙才舒展了紧皱的眉··“娘娘别着急,苏家,”哼哼地笑笑··时不过三天,苏弦因出血不止,终是去世,宣文帝伤心之时,封苏弦为皇贵妃,竟然比刘月笙还要快,大典尚未举行,苏弦死后位分比刘月笙高,要为她守礼三天。
刘月笙气不过,但是在宣王朝,一般情况下,死者为大·所以只能遵守祖宗法则,不过在苏弦下葬那天,宫内传出二皇子命格不好,克父克母克亲的流言·也不知为何,流言越演越烈,宣文帝也无法阻止,只能借口二皇子身体不好,借住外宫,即苏家。
待养好身子再回···满月礼上,刘妃刘月笙被封为皇后,入住未央宫·长子宣琪封为太子,入住东宫·二皇子宣敏被送去外家养身体·同一天出生的两人,结果却截然不同。
然刘家掌握四分之一军权,驻守皇宫承天门;苏家仅仅是清流世家,纵然前苏家主桃李满天下,仍抵不过武力,所以皇权之下,外戚刘家一家独大··注:《大戴礼记·五帝德》:“﹝ 黄帝 ﹞生而神灵,弱而能言,幼而慧齐,长而敦敏,成而聪明。”
作者有话要说:·有话说:某开的新坑,但是......·在 田园 还没更完时是不会再有新的章节上传的(⊙o⊙)…·所以看完这一章就木有啦~\(≧▽≦)/~·恩恩,只是作为福利·第2章 第一章·2·第一章 ·太子宣琪五岁,太子太傅道,太子殿下天资聪慧,实乃我宣王朝之大幸;大臣道,太子殿下待人和善,又有皇家威严;宫侍道,太子殿下善待手下,- xing -情温和,是宫侍之幸事。
“儿臣拜见父皇,恭祝父皇圣体康健,万寿无疆·愿我宣王朝天下太平,百姓安乐·”宣文帝十四年,宣文帝30岁寿诞,太子宣琪作为宫内唯一一位皇子,首先为宣文帝祝寿。
此时太子不过五岁,身着淡黄色长袍,脚踏云锦靴,脸上微微露出笑容,话语得体,颇有皇家气势··“太子起身,”宣文帝摆手,转身和刘皇后说话,“太子如此,朕心甚慰。”
刘皇后也欣慰地笑笑,“此乃皇上教导有方,臣妾不敢居功·”·“太子最近功课何如”宣文帝问了几句,听到宣琪都一一回答,无一错误。
偶一停顿,“太子想不想有个弟弟啊朕听苏卿家讲,敏儿很是聪慧,恐他家小子都比不过他了·”宣文帝虽是和刘皇后说话,但余光注意到,刘家一脉神情微变,互相交换眼神的样子,虽然是话家常,一时间竟无人答话,连保皇派的人也是讷讷不言。
宣文帝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这本来就是他突然想到的,并没有和其他人商量过,所以场面一下子冷凝了··“弟弟是否是像刘卷一样陪着刘炔读书玩耍,孤愿意。”
宣琪感觉殿内气氛微僵滞,连忙开口道·说完,看见宣文帝眉眼舒展开的样子,宣琪也很开心,觉得今天真是不错,一直以来对自己要求严格、极少有好脸色的父皇,现在对自己有了满意的样子,宣琪相信自己刚才做得没错。
“太子果然懂事,”宣文帝在刘皇后开口前说,“朕倒是希望皇家兄弟和睦相处,传朕旨意,着二皇子入住毓庆宫·”·刘皇后脸上保持着得体的笑,“圣上说的对,要打小培养,兄弟俩才能友好相处。
不过相信这五年也不会让这兄弟俩产生隔阂,毕竟血缘之情还在的·”刘皇后转向侍婢,“传本宫旨意,毓庆宫的物品全部换新的,还有伺候的宫侍在素华殿挑选一些过去,毕竟是伺候过皇贵妃的老人了。
还有就在内务府选吧,圣上以为如何”刘皇后在心里冷笑,以为我会阻止你吗到了后宫,岂不是我的地方了,到那时还不是任我磋磨了·“......恩,就按皇后安排的吧。”
宣文帝笑笑,虽吃惊但还是明白了刘皇后的心思,这是他们俩的较量了··宴会结束后,皇帝去了承乾宫批阅奏折,皇后回了未央宫,“哼,本宫就知道皇帝说的那么好听,不过是......”冷笑一声,坐在椅子上,刘皇后褪去了华服,“让太子来。”
“皇后娘娘,太子年纪还小,不懂圣意·往后好好教导就是了·”刘皇后身边的得力嬷嬷田氏俯下身对刘皇后轻声道··“哼,年纪小本宫这个年龄就知道自己的责任了......嬷嬷你放心,本宫知道怎么做。”
刘皇后俯看着下面站在的太子,宣琪,面无表情··“太子,你可知你错在哪了”刘皇后喝了一口茶,用绢布拭了拭嘴角,“妄自揣测圣意,是谁教你的”看着脸上露出错愕的太子,刘皇后笑了,“看来,太子太傅是及不称职的了,明个本宫就去禀明皇上,让他寻个好的太傅来。”
“母后,太傅并没有......”宣琪急忙道··“连规矩都学不好是谁教你在长辈说话时顶嘴了看来要换一批宫侍了”刘皇后敛下眼帘,看着涂着花寇的指甲,“来人,传旨,东宫宫侍伺候不当,太子近侍杖毙,下仆杖责五十。”
“诺·”·“母后,请母后恕罪·都是儿臣的错,与其他人无关·”宣琪听着殿外传来的惨叫声,脸上苍白,额头冒出汗来,连忙跪下请罪。
“犯下的罪,已经成了·莫不成还可以不作数太子你要记住这个教训·莫等到以后酿成大错才后悔·今天本宫教你这个道理,你可要好好记住。
抄《战国策》一遍,明日本宫会检查·下去吧·”刘皇后右手撑着额头,挥挥手··“殿下,娘娘请您先去休息·”田嬷嬷笑着道,扶着宣琪起来,引着宣琪出了未央宫。
一踏出未央宫,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血红,宣琪的身体晃了晃··“大胆,还不快拖下去,污了太子殿下的眼·太子殿下不要......”·宣琪脑海里都是以前和宫侍相处的画面和刚才他们满身是血的样子,听不清嬷嬷说的是什么,胡乱地应了几句。
“嗬......”宣琪从床上坐起来,脸色苍白,汗- shi -了衣襟·宣琪确实是不明白自己错在哪了,一直以来,父皇政务繁忙,对他要求严格,平日里也是极少见面;而母后也是一直不开颜的样子,小时,宣琪想做些事让母后开心,却总是被责备懒惰,不思进取,只有在自己学业上进步,被提问时都能一一答上之后,母后才会夸他。
只是这机会寥寥无几,所以宣琪觉得很孤独,他想,要是有个弟弟来陪他就好了,现在终于有了,可是母后却更不开心了·想起一直陪着自己的宫侍侍书死去的样子,宣琪更是浑身发冷,喉咙竟有些反胃,头也有些晕眩......2··第一章 ·太子宣琪五岁,太子太傅道,太子殿下天资聪慧,实乃我宣王朝之大幸;大臣道,太子殿下待人和善,又有皇家威严;宫侍道,太子殿下善待手下,- xing -情温和,是宫侍之幸事。
“儿臣拜见父皇,恭祝父皇圣体康健,万寿无疆·愿我宣王朝天下太平,百姓安乐·”宣文帝十四年,宣文帝30岁寿诞,太子宣琪作为宫内唯一一位皇子,首先为宣文帝祝寿。
此时太子不过五岁,身着淡黄色长袍,脚踏云锦靴,脸上微微露出笑容,话语得体,颇有皇家气势··“太子起身,”宣文帝摆手,转身和刘皇后说话,“太子如此,朕心甚慰。”
刘皇后也欣慰地笑笑,“此乃皇上教导有方,臣妾不敢居功·”·“太子最近功课何如”宣文帝问了几句,听到宣琪都一一回答,无一错误。
偶一停顿,“太子想不想有个弟弟啊朕听苏卿家讲,敏儿很是聪慧,恐他家小子都比不过他了·”宣文帝虽是和刘皇后说话,但余光注意到,刘家一脉神情微变,互相交换眼神的样子,虽然是话家常,一时间竟无人答话,连保皇派的人也是讷讷不言。
宣文帝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这本来就是他突然想到的,并没有和其他人商量过,所以场面一下子冷凝了··“弟弟是否是像刘卷一样陪着刘炔读书玩耍,孤愿意。”
宣琪感觉殿内气氛微僵滞,连忙开口道·说完,看见宣文帝眉眼舒展开的样子,宣琪也很开心,觉得今天真是不错,一直以来对自己要求严格、极少有好脸色的父皇,现在对自己有了满意的样子,宣琪相信自己刚才做得没错。
“太子果然懂事,”宣文帝在刘皇后开口前说,“朕倒是希望皇家兄弟和睦相处,传朕旨意,着二皇子入住毓庆宫·”·刘皇后脸上保持着得体的笑,“圣上说的对,要打小培养,兄弟俩才能友好相处。
不过相信这五年也不会让这兄弟俩产生隔阂,毕竟血缘之情还在的·”刘皇后转向侍婢,“传本宫旨意,毓庆宫的物品全部换新的,还有伺候的宫侍在素华殿挑选一些过去,毕竟是伺候过皇贵妃的老人了。
还有就在内务府选吧,圣上以为如何”刘皇后在心里冷笑,以为我会阻止你吗到了后宫,岂不是我的地方了,到那时还不是任我磋磨了·“......恩,就按皇后安排的吧。”
宣文帝笑笑,虽吃惊但还是明白了刘皇后的心思,这是他们俩的较量了··宴会结束后,皇帝去了承乾宫批阅奏折,皇后回了未央宫,“哼,本宫就知道皇帝说的那么好听,不过是......”冷笑一声,坐在椅子上,刘皇后褪去了华服,“让太子来。”
“皇后娘娘,太子年纪还小,不懂圣意·往后好好教导就是了·”刘皇后身边的得力嬷嬷田氏俯下身对刘皇后轻声道··“哼,年纪小本宫这个年龄就知道自己的责任了......嬷嬷你放心,本宫知道怎么做。”
刘皇后俯看着下面站在的太子,宣琪,面无表情··“太子,你可知你错在哪了”刘皇后喝了一口茶,用绢布拭了拭嘴角,“妄自揣测圣意,是谁教你的”看着脸上露出错愕的太子,刘皇后笑了,“看来,太子太傅是及不称职的了,明个本宫就去禀明皇上,让他寻个好的太傅来。”
“母后,太傅并没有......”宣琪急忙道··“连规矩都学不好是谁教你在长辈说话时顶嘴了看来要换一批宫侍了”刘皇后敛下眼帘,看着涂着花寇的指甲,“来人,传旨,东宫宫侍伺候不当,太子近侍杖毙,下仆杖责五十。”
“诺·”·“母后,请母后恕罪·都是儿臣的错,与其他人无关·”宣琪听着殿外传来的惨叫声,脸上苍白,额头冒出汗来,连忙跪下请罪。
“犯下的罪,已经成了·莫不成还可以不作数太子你要记住这个教训·莫等到以后酿成大错才后悔·今天本宫教你这个道理,你可要好好记住。
抄《战国策》一遍,明日本宫会检查·下去吧·”刘皇后右手撑着额头,挥挥手··“殿下,娘娘请您先去休息·”田嬷嬷笑着道,扶着宣琪起来,引着宣琪出了未央宫。
一踏出未央宫,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血红,宣琪的身体晃了晃··“大胆,还不快拖下去,污了太子殿下的眼·太子殿下不要......”·宣琪脑海里都是以前和宫侍相处的画面和刚才他们满身是血的样子,听不清嬷嬷说的是什么,胡乱地应了几句。
“嗬......”宣琪从床上坐起来,脸色苍白,汗- shi -了衣襟·宣琪确实是不明白自己错在哪了,一直以来,父皇政务繁忙,对他要求严格,平日里也是极少见面;而母后也是一直不开颜的样子,小时,宣琪想做些事让母后开心,却总是被责备懒惰,不思进取,只有在自己学业上进步,被提问时都能一一答上之后,母后才会夸他。
只是这机会寥寥无几,所以宣琪觉得很孤独,他想,要是有个弟弟来陪他就好了,现在终于有了,可是母后却更不开心了·想起一直陪着自己的宫侍侍书死去的样子,宣琪更是浑身发冷,喉咙竟有些反胃,头也有些晕眩......·作者有话要说:·有话说:某又来了,不过发文速度估计不变。
所以,日更是梦不是假话,请大家多多见谅·还是那些话,评论可以,但是某不接受人身攻击的话··请大家多多包涵啦~\(≧▽≦)/~·第3章 第二章·第二章 ·苏府正准备着二皇子宣敏的东西,“敏儿,宫内不比苏府,虽你父皇在,但是刘氏势大,你父皇难免有顾及不到的地方,只是......”苏国丈叹气,实在是不愿意外孙进宫的,宣敏年纪小,虽思想成熟,但是总是不及长年- yín -浸宫内斗争的刘氏,只看现在宫内竟无皇嗣出生就知道了。
只是现在天下只闻太子聪慧,却不识二皇子宣敏,决定尽早进宫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没错·二皇子宣敏很是聪慧,三岁能诵文,五岁成诗,且在人情方面也是了解。
苏家惊讶他的智慧,却还是瞒着天下人,担心被刘氏知道,容不得宣敏,只是百密终有一疏,宣敏3岁时就被下了毒,虽然被救了回来,但是身体孱弱·即使禀告了宣文帝,但是还是没有办法治罪刘家,还宣敏一个公道。
所以即使宫中危险,但是为了以后的方便行事,宣文帝还是决定让宣敏进宫·所以苏家只能让宣敏进宫独自与刘皇后对抗···“外公放心,敏儿知道该怎么做。”
宣敏站的笔直,笑着说道,胸有成竹··宣敏在认真听了苏国丈的话后,又接受了苏夫人的眼泪洗礼,才得以脱身,找他的小伙伴苏皓杞·苏皓杞是苏国舅苏白之三子,长宣敏一岁,素日里两人玩得最开,苏皓杞知道宣敏明日要走,拉着他话别。
“我娘说了,那地方的人都不怎么好,你自己去了要小心·若是有人欺负你,只管报我的名号就行,他们都怕苏五爷·”苏皓杞拍拍小胸膛·苏皓杞在苏家同辈中排行第五,也是老么。
“五表哥,你别逗了·”宣敏咧开嘴道,“你快点去睡吧,待会苏嬷嬷又来抓人了·也不知道是谁昨个刚被打了屁股”·“哼哼,反正不是我。”
苏皓杞支吾道,转过头偷偷看了看,舒了口气,“爷走了,明天你等着·”·宣敏看着苏皓杞走远才进了屋子,挥退了要伺候他的人,只着内衬躺在床上。
其实什么神童,什么天才,在宣敏看来都是骗人的,因为宣敏就不是,而是他拥有两世的记忆·对,就是重生或者说是穿越,所以他记得刚出生的事·他知道生他的人,隐约记得她温柔的声音;也记得皇帝的样子,所以知道宣文帝有来看过他。
在苏府并不是安全的,毕竟他的皇帝唯二的儿子,刘家对他的存在很是敏感,所以当宣敏想安分做亲王时差点被毒死时,于是宣敏决定争一把,不争也要死,争,说不定还有活路。
宣敏那时在想,他一定要当上皇帝·所以当宣文帝来时,也便不再隐瞒自己,让宣文帝知道自己的存在,知道自己与太子不相上下的智慧·还不时提起苏弦,让宣文帝愧疚,宣敏因此也得到更多的好处。
想起明天要进宫,宣敏也很烦躁,其实没有哪个男人不在乎权力地位的,他也不避免,但是他更理智而已,毕竟在前世虽然只活到三十多岁就因病去世,但是作为家族的继承人,一直是严格被教育着的,宣敏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人。
但是经过这些年的查探,他也知道刘家的势力越来越大了,苏家虽然门下学生多,但还是比不过武官出身的刘家,宣敏对这种情况很担忧,也不知道太子宣琪是一个怎样的人宣敏相信,在刘皇后的□□下长大的太子肯定不简单,看官员对他的评价就知道了。
虽然宣琪只是个五岁的孩子,不过在皇宫长大的,还有什么单纯可言·宣敏想了想,到时候就让他会会这个天资聪颖的太子吧,对了,还不知道宣文帝对太子是什么态度,不过有刘家“珠玉在前”......·对于宣文帝要把二皇子接到宫里,众大臣是这样听闻的,二皇子宣敏五岁,在苏家长大,和苏家表兄弟嬉戏玩耍,颇有发展成野小子的趋势,宣文帝出宫去看了几回,甚是喜爱宣敏的真- xing -情,欲接回宫里。
至于这传闻是谁传出来的,源头还没有人查出来··真- xing -情这个词并不是什么好的,所以大臣们对这个失去了母亲的皇子其实是不抱什么希望的,特别是保皇党。
不过当然这里面还有着刘家的手段在,反正诋毁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做了··宣敏站在坐在马车里看着这个关着许多可怜人的华丽的牢笼,想,他也要成为这些许可怜人之一了,撇了嘴笑笑。
宣文帝比起太子宣琪来更加喜爱这个肖自己的儿子,令人好好布置了毓庆宫,又指派了宫侍过去伺候宣敏,当天还举办宫宴,不过因太子感染风寒而半途夭折了··太子生病了,宫宴当然就举办不了了,刘皇后听到这消息时,宴会差不多要开始了,她已经见到了宣敏,不知是藏拙还是真蠢,暂时看不出有什么让宣文帝上心的东西,不过盯着苏弦之子的名头,也不一定。
刘皇后掩嘴冷笑了下,又匆匆向宣文帝告罪,下了宫宴去东宫看太子去了·偌大的宫宴就只剩下宣文帝和二皇子宣敏,和其他不太重要的宫妃··宣文帝铁青着脸,觉得太子就是故意和他作对,什么时候病不好,偏偏在这时候。
宣敏笑了笑,“父皇,皇兄此时病重,我们还是去看看吧·儿臣的事本就不重要·”·宣文帝想了想,散了宫宴,和宣敏去了东宫,正好遇上太医,“胡太医,太子何如”·“启禀皇上,太子殿下是风邪入体,又加着忧思过度。
所幸太子身体安健,并无大碍,多休息就好了·”胡太医详细地想宣文帝禀明了宣琪的病因就退下了··宣文帝心里憋着一股气,去看了太子就回了承乾殿,末了还嘱咐宣敏,待宣琪病好再去探望他。
宣文帝坐在承乾殿,想着还以为太子和刘氏一族不一样,以为他是真的愿意接受二皇子宣敏的存在,没想到心机那么深,小小年纪就......想起胡太医的话,宣文帝想,为什么忧思过度难不成是担心他的位置宣文帝低低地笑了,确实该担心了,占了不属于自己的位子,莫不成还能坐安稳对于继承者,宣文帝还是属意宣敏的。
想想还是宣敏好,肖朕··而宣敏此时待在毓庆宫,挥退了宫侍后,独自一个人待着·其实他还不确定有谁可以相信,虽然是他母妃以前的人,不过还是谨慎些好。
不过......太子虽然他并没有进去看太子,不过这时候生病,不管是真病还是假病,都很及时不是吗宣敏想,他到底还是低估了这宫里的人了,仗着自己几十年的生活阅历,想来还是要费上些心思才能斗得过,不过,既来之则安之。
宣文帝十四年,戌时,二皇子初入宫,太子因病未能出席·翌日,宫中流言,二皇子有克亲之嫌,始出生,其母逝;始入宫,其兄病··-----------《宣王朝野史·宣景帝》·作者有话要说:·有话说:其实攻已经定了,某是不变的主受派。
不过到时候也许,可能,不一定,攻的人选会变·不过一定是1vs1的··第4章 第三章·第三章 ·宣琪病好已经是三天后的事了,而同时宫里的流言也是只增不减。
宣琪在听到流言时愣了下,看着东宫里陌生的面孔,叹了口气,或者母后说的对,他真是太单纯了,看不出母后的意味·但是宣琪想,如果可以他愿意和弟弟宣敏好好相处,他不想有一天兄弟兵戈相向。
相信父皇也是不想看到的··在宣文帝带着宣敏去拜祭他的母妃的时候,宣琪看着刘皇后铁青的脸,连忙递上抄好的《战国策》道,“母后,这是儿臣的作业,请母后检查。”
·刘皇后看着宣琪写得整整齐齐的字,“字写得好又有什么用,只希望太子能用心体会·这《战国策》里的内容·本宫累了,太子退下吧·”刘皇后把本子扔到桌子上,不再看宣琪一眼。
“......是,儿臣告退·”宣琪默默地出了未央宫,抬头看着刺眼的阳光,晃了晃身子·慢慢走出了未央宫··“娘娘,您何苦跟太子置气呢太子是您的儿子,自然是站在您这一边的,再者说,圣上那边......”田嬷嬷服侍着刘皇后躺在床上,一边劝道。
“本宫自然是知道的,只不过那宣家的血脉......可就不好说了·至于太子,若是一直这般软弱,到时若是宣敏那孽种继位,知道本宫是杀了苏弦那贱人,我们刘家且不是得不到好本宫这点也是为了太子好,皇家......哼,哪有什么亲情可言”·“娘娘说的是。”
田嬷嬷喏喏称道·待刘皇后睡下才出了寝宫··不、不是,这不是真的......宣琪喃喃道·他只是去未央宫拿回他忘带的披风,怎么会听到那种事·苏弦,宣琪是知道的,那是二皇子宣敏的生母,不过宫里只是传言被宣敏克死了......摸着快速跳动的心脏,宣琪如幽魂般地走进东宫。
“太子殿下......圣上和二皇子已经在路上了,您看是不是......”宫侍在宣琪的耳边说道··“对,父皇......”想起和父皇去祭拜生母的宣敏,宣琪生生地打了个冷颤,不,不可以让他们知道。
“太子殿下”·“滚出去......滚出去”宣琪推开身前的宫侍,跑了出去··虽然知道这样对宣敏很不公平,但是那是他的生母,子不言父母之过。
想起未曾谋面,但是却因母后,只能在宫外居住的弟弟,宣琪狠下心想,以后他会对弟弟好的,会补偿他失去的母爱·只是,他真的不能去跟任何人说,也无法对母后做的事进行什么批判,只希望能做些什么,减少母后的罪过,也能补偿弟弟宣敏。
想清楚了之后,宣琪停了下来·望着有些荒凉的景色,又回头望着来时的路,宣琪决定进去看看·好像不在宫里了,在宣琪看来皇宫并没有安静的地方,每天每天都是那样。
“无心......居”这是哪儿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宣琪望着眼前这个门环已经锈迹斑斑的门,看着已经模糊但是隐约能看出风骨的字,还是推开门进去了。
一进门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青葱葱的菜苗宣琪想了想,觉得大抵是菜苗吧·还有几件衣服挂在支起来的竹竿上·莫不成有人住在这里吗·“有人在吗”宣琪没有再走近,只是关上了门,在门边问道。
没有人吗“请问有人在吗”宣琪用手微微触碰了因快速奔跑被风刮地生疼的脸,还是看不到有人出来,转身准备离开。
“我以为没有人会来了......”一声叹息从宣琪的背后传来··宣琪诧异地转头看向即使上了年纪仍能看出年轻时俊朗的男人·宣琪顿了顿,向那人拱手鞠躬。
“呵~来坐坐吧·”男子微微笑了,从身后的木屋里搬出两把小木椅,向宣琪招了招手··“......抱歉,”宣琪并没有过去,“晚辈先告辞了。”
说完就走了··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传来,宣琪愣了愣,慢慢回头去看那男子·只见那男子注视着天空,感受到有一股此时的宣琪并不懂,但是终究还是体会过的情绪------寂寞。
而现在的宣琪只是觉得怪异,看着那人一动不动的样子,默默离开了··宣琪觉得那人没有什么危险,只是前不久听到的消息他还难以消化,所以便拒绝了他的邀请。
宣琪想,以后多来看看他吧··回到东宫,承乾殿的宫侍站在门口正在等候着他··“太子殿下,陛下召您去承乾殿·”宫侍低垂着头道。
父皇回来了想起之前宫侍说的消息,想到未曾见过面的弟弟,宣琪心中涌起雀跃和愧疚,恩他一定会好好保护和补偿弟弟的。
“孤去换件衣服,你等着·”·换好了衣服,宣琪向承乾殿走去,等在外面的宫侍禀报了之后,宣琪才进去·一踏进承乾殿,宣琪就听见有一个爽朗洪亮的笑声夹杂着一个清脆的童声传来。
父皇好像很高兴宣琪低下头站在门口,心里有点儿闷,随后听到那童声说道是哥哥来了吗·宣琪抬起了头看见一个小孩子脸上满是笑容地朝他走来,“二皇弟”这就是弟弟吗宣琪看着他,温和道。
看起来弟弟是个很好相处的人··“太子,这就是敏儿,明日他将同你一起去上书房,你要好好待他·”宣文帝走下来,摸着宣敏的头发,对宣琪道。
“......是,儿臣知道·”宣琪看着宣文帝放在宣敏头上的手,微微垂下眼脸,板着脸正经道·看着宣敏歪着头朝他笑,也微微勾起嘴角,转头看向宣文帝,只见他的视线一直在宣敏身上。
母后说父皇喜欢懂事的孩子,所以不可胡闹;对着父皇要尊敬,切不要有太亲昵的行为;要努力求学,让父皇满意.....可是母后,为什么儿臣懂事了,父皇仍不对儿臣笑,也从来没有碰过儿臣太傅也夸儿臣了,为什么父皇看起来也不满意·作者有话要说:·有话说:其实某一直在犹豫最后一段话要不要写上,想想还是写了(凑凑字数也是可以滴是吧.......~~(╯﹏╰)b)·这是小宣琪小时对于一些事情的疑惑,这是宣琪还单纯的时候,值得纪念。
对比以后的宣琪就有差别了··第5章 第四章·第四章 ·宣敏手里拿着书,侧躺在榻上·今天吃完晚膳后,约好明天一齐去上书房后,宣琪就回了东宫。
而宣敏则被宣文帝留了下来·宣文帝是这样对宣敏说的,“太子虽小,但不可不防·”·宣敏笑了下,想起太子宣琪眼中的孺慕之情,也不知道宣文帝知不知道,或者说如果太子知道宣文帝是这样看待他后是怎样一种心情。
宫里果真是好玩···不过......宣敏想起至今只见过一面的刘皇后,宣文帝这么防备,想必她是块硬骨头·至于宣琪,宣敏想,如果不是他演技太好,那么就是宣文帝太过想当然了。
唔,不过这人皇宫果然没有一个正常人,他有点想苏皓杞了,至少是一个正常的包子··随手把书扔在桌上,还是睡觉吧,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宣敏晃着身子往床边走去。
宣琪端正地坐在椅子上,正坐在上方的刘皇后一边喝茶一边对着宣琪训导,“二皇子刚到宫中,想必有许多事不懂,作为太子,你要时刻有这个意识,不可太过亲昵。
二皇子从小长在宫外,行为举止不比宫中,若是有什么不合时宜的举动,你看着就是,不要有样学样·”·宣琪看着刘皇后,嘴张张合合,还是垂下头,没有说话。
二皇弟看起来- xing -格很好,举止也很礼貌·不过想起母后对二皇弟生母的不喜和对二皇弟的排斥,宣琪没有反驳·二皇弟的好我......和父皇知道就好了。
告别了刘皇后,宣琪回到东宫,挥退了宫侍,自从刘皇后杖毙了一些宫侍之后,再来的宫侍都不似以前的宫侍那般自在了,而宣琪也不喜欢他们那时刻战战兢兢的模样·看起来不像是来伺候他的,反倒看上去像时刻要面对这一个夺命阎王似的。
宣琪摇摇头,想起之前在承乾殿时看到的一切··或许父皇是为了补偿二皇弟吧,宣琪想着·其实此时他不明白,宣文帝和宣敏的相处才能勉强称为是父子间的相处。
·所以才......宣琪压下心头的疑惑和不知名的情绪,摇头不去想之前看到的,现在仍挥之不散的画面,明天要和二皇弟去上书房,还是快点就寝吧··宣琪一大早起来,就看见宣敏已经等在东宫门口,“二皇弟你久等了。”
宣琪告罪,笑着对宣敏说道··“大哥,敏想到能与大哥一齐上学,心中欢喜·便早早来打扰大哥,还请大哥不要介意·”宣敏还揖。
“二皇弟说笑了,是孤起迟了·”宣琪向宫侍说了几句话,“二皇弟用早膳了吗不如随孤一齐用吧”转而向宣敏道。
“那敏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两人用了早膳,就往上书房去了·而新太傅还未来,毕竟是有接触过,宣琪就和宣敏说起了太傅的为人··“太傅是个很博学的人,- xing -子也很好。
二皇弟若在学识上有疑问,也可问之·”宣琪犹豫了下,想起刘皇后的话,又道,“皇弟在学识上若有疑问,也可同孤讨论·”·“大哥说的是,敏定会好好学习的。”
宣敏笑眯眯地道··“恩·”宣琪有些不好意思,“昨个太傅说道《韩非子》里的......”宣琪缓缓地说着··下了学,宣琪想,二皇弟真的不想母后说的那样,根本没有所谓的市井之气,不过他还是假装和二皇弟不亲近吧,还有在母后面前也不能说弟弟的好话,不然母后又要说了。
宣琪躺在床上偷笑,感觉有自己的小秘密真不错,特别是瞒着母后·第四章 ·宣敏手里拿着书,侧躺在榻上·今天吃完晚膳后,约好明天一齐去上书房后,宣琪就回了东宫。
而宣敏则被宣文帝留了下来·宣文帝是这样对宣敏说的,“太子虽小,但不可不防·”·宣敏笑了下,想起太子宣琪眼中的孺慕之情,也不知道宣文帝知不知道,或者说如果太子知道宣文帝是这样看待他后是怎样一种心情。
宫里果真是好玩··不过......宣敏想起至今只见过一面的刘皇后,宣文帝这么防备,想必她是块硬骨头·至于宣琪,宣敏想,如果不是他演技太好,那么就是宣文帝太过想当然了。
唔,不过这人皇宫果然没有一个正常人,他有点想苏皓杞了,至少是一个正常的包子··随手把书扔在桌上,还是睡觉吧,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宣敏晃着身子往床边走去。
宣琪端正地坐在椅子上,正坐在上方的刘皇后一边喝茶一边对着宣琪训导,“二皇子刚到宫中,想必有许多事不懂,作为太子,你要时刻有这个意识,不可太过亲昵。
二皇子从小长在宫外,行为举止不比宫中,若是有什么不合时宜的举动,你看着就是,不要有样学样·”·宣琪看着刘皇后,嘴张张合合,还是垂下头,没有说话。
二皇弟看起来- xing -格很好,举止也很礼貌·不过想起母后对二皇弟生母的不喜和对二皇弟的排斥,宣琪没有反驳·二皇弟的好我......和父皇知道就好了。
告别了刘皇后,宣琪回到东宫,挥退了宫侍,自从刘皇后杖毙了一些宫侍之后,再来的宫侍都不似以前的宫侍那般自在了,而宣琪也不喜欢他们那时刻战战兢兢的模样·看起来不像是来伺候他的,反倒看上去像时刻要面对这一个夺命阎王似的。
宣琪摇摇头,想起之前在承乾殿时看到的一切··或许父皇是为了补偿二皇弟吧,宣琪想着·其实此时他不明白,宣文帝和宣敏的相处才能勉强称为是父子间的相处。
所以才......宣琪压下心头的疑惑和不知名的情绪,摇头不去想之前看到的,现在仍挥之不散的画面,明天要和二皇弟去上书房,还是快点就寝吧··宣琪一大早起来,就看见宣敏已经等在东宫门口,“二皇弟你久等了。”
宣琪告罪,笑着对宣敏说道··“大哥,敏想到能与大哥一齐上学,心中欢喜·便早早来打扰大哥,还请大哥不要介意·”宣敏还揖。
“二皇弟说笑了,是孤起迟了·”宣琪向宫侍说了几句话,“二皇弟用早膳了吗不如随孤一齐用吧”转而向宣敏道。
“那敏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两人用了早膳,就往上书房去了·而新太傅还未来,毕竟是有接触过,宣琪就和宣敏说起了太傅的为人··“太傅是个很博学的人,- xing -子也很好。
二皇弟若在学识上有疑问,也可问之·”宣琪犹豫了下,想起刘皇后的话,又道,“皇弟在学识上若有疑问,也可同孤讨论·”·“大哥说的是,敏定会好好学习的。”
宣敏笑眯眯地道··“恩·”宣琪有些不好意思,“昨个太傅说道《韩非子》里的......”宣琪缓缓地说着···下了学,宣琪想,二皇弟真的不想母后说的那样,根本没有所谓的市井之气,不过他还是假装和二皇弟不亲近吧,还有在母后面前也不能说弟弟的好话,不然母后又要说了。
宣琪躺在床上偷笑,感觉有自己的小秘密真不错,特别是瞒着母后··作者有话要说:·有话说:小时候的事不会讲太久的,马上就要到长大了··第6章 第五章·宣琪和宣敏经常一起去上书房,不过有时宣敏会被宣文帝召去,所以宣琪下学后便自己一个人走了。
避开了一直跟着身后的宫侍,感觉没有那些紧盯着的目光,宣琪松了口气,总算是可以轻松一下了··想了想,宣琪还是往无心居走去了·虽然不知道那人是谁,但是宣琪却觉得很轻松,不知道是因为那里的环境,还是因为那个人。
“先生可在”宣琪静静地关上了门,扬声问道,看见之前长得长长的菜,现在只剩下菜茬,估计是被人摘了吧·不知道会不会再长起来·正想着,就看到有人出来了。
宣琪看着那人还是穿着一身灰色的长衫出来,“先生可好”宣琪笑着问道··“......”那人浅笑着点点头,同样搬出两张椅子,向宣琪招了招手。
“晚辈宣琪·”宣琪坐在椅子上,见那人没有讲话,一直望着远处,也随着他一般,看着远方··“你名唤宣琪”两人静坐了许久,那人开口问道。
“是·”宣琪转过头,见他还是望着天,皱了皱眉道··“你可知......现在是哪年了”·宣琪疑惑,但是还是回答道,“天平十四年。”
“先帝是......宣光帝”犹豫着问道··“原来已经过了这么久了......”看见宣琪点头,那人叹气,转身进了屋里。
宣琪等了许久,看那人没有再出来,看了看天色,犹豫着走到那扇关着的门旁,“先生,晚辈先告辞了·”·见那人没有回应,宣琪顿了顿,转身离开··宣琪回到东宫时,宫内已经乱套了,宫侍侍卫全都不知道太子去了哪,若是太子出了什么意外,那就是掉脑袋的事了,正慌忙着找人。
而刘皇后正发落人呢,得知宣琪已经回来了,才召了宣琪到未央宫··“太子正是去了哪莫不是忘了本宫说过的话,还是只是和二皇子相处不久,就染上了他从宫外带来的习气本宫说过,作为太子,要有太子的风范,太子这个样子,哪里有宣王朝下一代继承者的模样”刘皇后看见太子踏进未央宫,气得失了风度,若是现在太子出了什么事,那么她的打算就都全黄了,早知道,就不应该那么早下药,现在即使要换人也来不及了。
刘皇后望着宣琪一脸茫然的样子,更加觉得生气,“嬷嬷,让他出去,不要让本宫在看见他·”·宣琪茫然地跟着田嬷嬷出了东宫,“殿下莫怪娘娘,娘娘只是担心您的安危,所以还请殿下记得莫要离了人了。
您看今天娘娘多担心·”·“嬷嬷,母后是真的担心孤是吧”宣琪静了会,才询问道·他刚才看见母后看着他的眼神,好像......不喜欢他似的,但是田嬷嬷却说,母后是担心他。
宣琪直直地看着田嬷嬷,想从她那里找出答案··“自然,您的娘娘唯一的孩子,娘娘当然担心您了·”田嬷嬷心里一惊,连忙道,“您可要相信老奴的话,娘娘若知道您说的话该有多伤心啊。”
“是了,我就知道,母后是真的担心我的·”宣琪喃喃道,拼命让自己觉得刚才看到的是错觉,是错觉·“殿下先休息吧,老奴告退了。”
宣琪默默地坐在椅子上,不知道为什么,宣琪总是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但是又说不出什么来,在他心里,母后,父皇,都那么奇怪·可是别的人都好像不这么认为,宣琪想,一定是他感觉出错了吧。
田嬷嬷匆匆回到坤宁宫,刘皇后正拿着书在翻看,侍婢正跪在脚下,替刘皇后按摩着脚旁边放着的是宣琪交上去的《战国策》··“娘娘,娘娘,刚才太子殿下问奴婢,您是否是真的担心他。
娘娘......这,殿下是不是......”田嬷嬷连忙让侍婢下去,俯身在刘皇后的耳边道··“呵,还挺敏感·”刘皇后不甚在意,“若是一点都感觉不出来的话,那以后怎么堪当大任本宫也不怕他知道,本宫是他的生身母亲,生下他便是对他极大的恩惠了,他还想如何”刘皇后扔下书,看着在一旁的宣琪的手抄,“我们刘家几百年的家族传承,从先朝就已经存在,宣家先祖若没有我刘家的帮忙,哪能有现在这样,高高在上,坐拥天下”刘皇后嗤笑,挥手把手抄扔到地上,“太子若是一心向着我刘家,那么本宫也不怕他掌事。
若是一心向着宣家......那就莫怪本宫不顾母子之情了·”·“娘娘说的是,但是这表面功夫还是做好·毕竟太子年纪小,若是受了有心人的唆使,那娘娘岂不是有的烦恼了”田嬷嬷想起太子的眼神,还是有些做怕,劝道。
“嬷嬷放心,本宫自有分寸·那孽种不过进宫几天,就教得太子不守规矩,得找个法子让他回去他该待着的地方了·这皇宫也不是谁都能进的·也要让皇帝知道这后宫是谁的地方。”
刘皇后饮了一口茶水,用手帕轻轻擦拭嘴角,微笑道··“那太子那边”田嬷嬷犹豫着看着地上的纸··“由他去吧,等那孽种出宫了,本宫让卷儿,歆儿进宫,要培养感情”刘皇后冷哼,“那就和刘家人培养。”
那边刘皇后这想着法儿要把宣敏折腾出宫,而这边,宣文帝和宣敏正说着话··“敏儿觉得太傅如何”宣文帝看着坐在下首的宣敏,仔细询问道。
“禀父皇,儿臣觉得太傅教导得甚好,只是儿臣驽钝,不甚了解太傅所说的意思·”宣敏觉得那太傅教起书来就像生搬硬套似的把他所认为的强加到他人头上,宣敏很不喜欢这种教育方式。
·“......敏儿果然聪慧·”宣文帝眯了眯眼睛,看着宣敏,不知道在想着什么,“章太傅是先帝的大儒,- xing -子虽不讨人喜欢,但是学识还是不错的,敏儿可要好好学习。”
宣文帝看向远处,“这可是刘家人推介的人选·”·刘皇后宣敏愣了下,装作不经意看向宣文帝那里,想着刚才自己说的话,糟糕,好像不太符合自己的年龄啊,“是,儿臣知道了。”
不过不符合又如何,除了太子就仅剩下他了不是吗难不成宣文帝还要把自己的儿子养废,让别人来坐那个位置宣敏并不在意,或者说那不足以让他在意。
宣敏向宣文帝告辞,回了毓庆宫,想起之前在承乾宫时宣文帝刺探- xing -的问话,不禁笑了·早在前世,他的家族就已经教导过他了,示弱不要紧,最主要的是结果。
宣敏出来不觉得装小孩子有什么可耻的,活命才是最重要的·所以他可以在不同的人面前做出不同的样子来·在苏家面前当孙子,在苏皓杞面前做聪明的弟弟,在宣文帝做聪慧但懂事且思念母亲的儿子,在宣琪面前当一个依赖哥哥,喜欢哥哥且不会威胁到他位置的弟弟。
想要活命,这是必须的·宣敏看着空荡荡、冷冰冰的宫殿,无声地笑了起来··第7章 第六章·宣琪下学有时和宣敏一齐吃饭,有时便去无心居找那先生。
虽然不知道他姓甚名谁,但是他说起话来,条条有道,知识渊博,宣琪很是喜欢去那儿同他谈天··不过一般都是那先生在一旁坐着,宣琪有什么问题要问的就问,虽然有时他并没有回答,但是如果他回答了,宣琪觉得比之太傅讲的要好很多。
宣琪对他为什么会在这里很好奇,但是每个人都有他的秘密,相信先生也是一样的·宣琪想,他的隐瞒并没有伤害到我,所以宣琪也不深究根底··再一次从‘无心居’回到东宫,宣琪发现一向独来独往的弟弟宣敏竟然在他宫外。
“二皇弟”宣琪犹豫道··“大哥你回来了”宣敏并没有问宣琪去哪了,这让宣琪松了口气。
这种不知名的情绪让宣琪怔了下,“二皇弟快进来吧·”走近宣敏才发现他手中端着一盘淡黄色的糕点,“这是......”·“哦,这是......母后让我拿来同你一起分享的。
听说是母后亲手做的·”宣敏将手上的盘子放在桌子上··“母后亲手做的”宣琪疑惑地皱皱眉··其实宣敏也挺奇怪的,刘皇后这是要打亲情牌了不过宣敏分析了情况之后还是觉得不可能。
在宫里这几个月,他发现,宣文帝和刘皇后的情况已经到了白热化阶段了,虽然表面了还有一副相敬如宾的样子,但是宣文帝从来没有在未央宫里过夜·即使是在初一、十五这种按照惯例的日子,宣文帝也是歇在御书房,所以宣敏是觉得,这时候刘皇后突然的示好是很有问题的。
看着放在桌子上的糕点,宣敏又看看宣琪,觉得他诧异的样子十分有趣··宣琪看见宣敏点头,想了想,笑了·想必是母后想让他们兄弟俩好好相处的吧宣琪拿过糕点小小地咬下一口,“挺不错的,二皇弟要不要尝尝”·“大哥你自己吃吧,我刚才在未央宫已经吃了不少了。”
宣敏连忙摆手道··宣琪笑笑,又吃下一块,“剩下的,我待会再吃吧·”宣琪用手巾擦擦手,对着宣敏道,“二皇弟要不要随孤用膳”或许之前在藏书阁里看到的那些皇家无亲情的历史,只是一小部分而已吧,宣琪想,只要他努力一下,相信父皇母后会很乐意看到,他和二皇弟和睦相处的画面的。
“大哥的邀请敏是十分乐意的,只是父皇已经给敏递了话,让敏去陪父皇用膳了·”宣敏斟酌着话语,看着宣琪道·见宣琪愣愣又笑着说,“大哥,看来敏只能下次再同你了。”
在宣敏看来有利器不用偏要用手搏,是一件非常愚蠢的事·是的,宣敏在试探宣琪对他的态度,在宫中,除了身份之外,像他们这种还没有自己的势力的人,比的就是身后的人谁较厉害了。
“......既如此,那就下次再约吧·”宣琪看了看外头的天色,“时辰不早了,二皇弟还是先去吧,免得父皇久等了·”·“那敏就先告辞了。”
看着宣敏走出东宫,宣琪倚在榻上,觉得有些腹痛,但是他并没有在意·父皇......想着宣敏说的话,宣琪很想不去在意,只是有些困难·或许......·宣琪觉得喉咙有些痒,咳了几声,却发现有一股腥味从喉头涌出......好痛......·“太子殿下”·宣敏才刚走出东宫就发现东宫里传来一阵骚动,转头一看,东宫已经乱成一团了,这是怎么了宣敏想去看看,就发现太医已经先到了。
这么快像是专门等着的样子··“清屏,你去承乾殿请父皇过来,就说,”宣敏想着刚从身边快速经过的太医,“太子有恙。”
转过身和宫侍说道,自己慢慢踱着步向东宫走去··宣敏进了东宫之后才发现情况并不像他想的那样·第一,太子看上去很不好,脸色苍白,嘴唇鲜艳,但是却是因为不听地吐血导致的;第二,第一个到的太医又让人去太医院叫更多的太医来了。
所以,这说明,太子的情况很不妙··不过,他才从东宫出来,太子就不好了,这说明什么说明他二皇子宣敏似乎又谋害太子的嫌疑啊·宣敏连罪名都想好了,你看,宣文帝那般宠爱他,对太子都没有这么好;此时宫中仅有两位皇子,太子出事了,得益的当然只剩下他宣敏了。
宣敏抿着嘴,当然若不是他那么还有谁有嫌疑呢太子太子嫉妒宣文帝对他的宠爱,在这几次试探中,宣敏看得出来,宣琪并非不在意宣文帝的忽视。
所以有可能是太子自己下药,为了让宣敏背上谋害兄弟的罪名,谋害太子,此乃不忠;谋害兄长,此乃不仁·这样的人,若是当上皇帝,必定令人诟病·再有一个是刘皇后宣敏看向放在桌子上的糕点,之前宣敏说在未央宫吃过糕点,并不是假的,而是他真的吃了。
从宣敏吃糕点到他带到太子东宫,经手的只有刘皇后,他,他的宫侍,太子这几人,所以刘皇后也有嫌疑·再有就是他的宫侍清屏,清屏虽然是宣文帝的人,但是也不否认他可能被别人收买了,或者是宣文帝下令,但是这并无道理啊......不过宣敏还是觉得宣琪和刘皇后的嫌疑比较大,因为来得很快的太医就是破绽。
·百般思绪在脑海中转来转去,宣敏还是觉得等宣文帝来了再说··宣文帝是和刘皇后一齐来的,宣文帝看上去和平时并没有什么两样,而刘皇后就看上去有些慌乱。
宣敏仔细看了看,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太医已经上前来禀告,说是中毒,宣敏听到那毒物的名字,怔住了,他看向刘皇后·那是他三岁时中的毒,那时他还是休养了几年才算好的。
这么霸道的毒,刘皇后有可能会给自己的儿子下吗如果是,那么为了让他背上罪名的代价也太大了,宣敏想不通··果不其然,刘皇后询问了东宫的宫侍和侍婢之后,知道太子在毒发之前只吃过一样东西,就是刘皇后亲手所做,宣敏带到东宫的糕点。
宣敏冷眼旁观,想看看宣文帝是怎么做的··“皇后这是什么意思”宣文帝看了站在一旁沉默不语的宣敏,转身看向刘皇后··“皇上,太子是本宫唯一的儿子,本宫难不成会害他吗”刘皇后坐在太子床前,用手帕拭着眼角,一脸伤心状。
“......朕会着人调查此事,现在最重要的是太子如何了”宣文帝淡淡道,看来并不是很在意太子宣琪的死活··“启禀圣上,太子此毒虽不致命,但是极为难解,须得慢慢调解才能拔除体内毒素。”
太医院医正跪在下首,缓缓道,“只是这毒极为损害身体,将来太子的身子可能不能习武·”·宣文帝垂眸想了下,看向刘皇后,“还是先让人为太子解毒吧。
至于不能习武,身为太子有的是人保护,这倒不用担心·”·“皇上这是要包庇凶手了是吗”刘皇后咄咄逼人··“......太医已经查明那毒是下了你做的糕点上,那么这样说,你也有嫌疑了不是吗”·“皇上此言差矣,太子是臣妾亲生的,臣妾岂会谋害亲儿况且,太子若是......那么谁最有利呢”刘皇后看向一直不说话的宣敏。
“此事朕自会调查清楚,皇后还是去看看太子吧·你随朕来·”宣文帝看着宣敏道,随后就走出了东宫··不说宣琪此时如何·宣敏随着宣文帝到了承乾殿,宣敏站着并不说话。
“敏儿对于此事怎么看”沉默许久,宣文帝问道··“儿臣觉得此事有异·不过儿臣发现,太医似乎去的很是及时,东宫刚起骚乱,太医就到了,儿臣在想,太医院做事的效率还真是快。”
宣敏想了想还是笑道··刘皇后说的没错,太子是她唯一的儿子,是唯一的筹码,她应该不会下狠手·至于宣文帝......宣敏很难从他脸上瞧出端倪来,不过刘家势大,宣文帝根基尚还不稳,没必要为了一个还不知道以后如何的皇子引起动乱。
而太子,会不会有可能真的是他自己下的毒呢但是却被人换了毒,导致伤了身呢可是,这也有疑点,太子怎么知道他什么时候去又能及时叫太医呢·“哦朕还真不知道太医院有这效率。”
宣文帝笑着道,“敏儿受惊了,此时朕会给你一个公道的·你先下去吧·”·“是,儿臣告退·”宣敏不着痕迹地看了宣文帝一眼,轻轻走出去。
皇宫亲情......·不过三天,事情的结果就出来了·不过出乎宣敏意料之外的是,下毒的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常在,连她的娘家也只是一个六品大人。
谋害太子这罪名,当然是大罪,宣文帝下旨,株连九族·不过这事情还没有结束,从结果调查出来就有人说,那常在是因爱生恨,要害死宣文帝的子嗣,而现在只有太子有事,二皇子却安然无恙,这又不禁令人想起二皇子的命格的事了。
于是在前朝,御史率先提议,让二皇子易居他处,众多大臣附议··宣文帝压下折子,终是以御史撞死在宫门口结束·下旨令二皇子宣敏到江南居住,等待诏令回京。
此时宣文帝还下令苏白为江南督查,立即上任··宣文帝十四年,太子病重,进宫不过三月的二皇子宣敏再次出宫,易居江南··作者有话要说:·有话说:真是抱歉拖了这么久才更。
第8章 第七章·宣琪站在‘无心居’里的菜圃面前,身形单薄,脸色还带着苍白,没有一丝血色·彼时,他只觉得这里很是安静,能让他的心平静下来;而此时,这里却是他唯一觉得安全的地方,真是可悲,偌大的皇宫,竟只剩下这小小的容身之所。
“你来了”带着些黯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见过先生·”转身,宣琪拱手鞠躬,抬起头来,以前一直带着些许笑意的眼睛现如今只剩下这波澜不惊。
“......坐吧·”·宣琪看得出先生欲言又止的样子,笑笑,望着远处,沉默许久才开口,“先生您觉得什么对于人来说才是最重要的”宣琪身子还是有些虚弱,便也不客气坐下。
“......于一些人来说,感情最是重要;于另外的人来说,感情求而不得之后,或许名利最重要;而有些人不在乎名利情感,只在乎自由·”先生想了一会,才回答道。
看着这个已经有半年未出现的孩子,或者说太子·是的,他知道宣琪是太子,只是不知道他在这半年里经历了什么,能将一个本来聪慧但带着希望和纯真的人变成这样,眼里满是- yin -郁,似乎谁也无法引起他的丝毫兴趣。
虽然不常见面,而见面时也极少说话,但是他不希望这样一个孩子变得沉寂,如同他这个老人一般··“感情名利自由先生,你说,若是一直什么都没有,或者在得到后又失去,哪种更能令人绝望呢”宣琪想了想,认真道,似乎是真的不解,又似乎想自己来证明。
“活着不过几十年,带着恨也是一样过,既然一样是过,那为什么不对自己好点呢”先生有些迟疑,看着宣琪仿佛看透了人生的模样,“你自出现在这‘无心居’,我便知道你是个心软之人,在某些特定的时候或许是不是件好事,但是大多时候,是好的。
我们也不一定要按谁的方式去过活,只求问心无愧·活着,不是要对谁负责才活着的,总是要为自己活,人生才能美好点·”看着宣琪丝毫不变的神情,也知道多说无益,只待他自己想通。
·“先生说的是,但是这世间又有谁是能为自己而活的呢想得越是美好,最终失望的就越大·先生,我先告辞了·”宣琪勾勾嘴角道。
“我......本姓谭,字子清·”宣琪临出门,听见先生这般说··谭似乎先帝皇后就是姓谭的宣琪摇摇头,挥退了东宫的宫侍,躺在床上。
宣琪只觉得,这半年来就是一个噩梦·那时他中毒昏迷又因疼痛醒了过来,还未唤人,就听见母后和田嬷嬷在一旁说话,或许是以为他听不见,或是认为他听见也无妨。
“娘娘,都是那祝常在的错,若不是她这般作死,太子殿下也不会收这些苦·”田嬷嬷对着刘皇后道··祝常在那是谁父皇的妃子吗宣琪想,凶手已经找到了吗·“哼,本来按本宫的想法,下毒嫁祸宣敏,将那孽种逐出宫,没想到那贱人插了一脚,倒是给了皇上一个借口,只是将宣敏派去江南,那江南可是个好地方。”
宣琪只觉得心跳似乎是停了·他听到了什么下毒的不是那个祝常在,而是他的母后吗只是因为要把二皇弟逐出宫去宣琪想睁开眼问问母后,为什么要这样做·“现在二皇子也出了宫,事情也结束,只是按照娘娘下的份量,太子殿下躺几天就好了,原是那祝常在不知从哪知晓了娘娘的计划,居然胆敢谋害殿下。
幸好太医来得及时·”田嬷嬷欣慰道·“我听刑侦司的人说,是因为......因为娘娘使得她小产,所以才下毒的·”犹豫着,田嬷嬷轻声道。
“哼,太医来得太及时了,会令皇上生疑,幸好那贱人来做挡箭牌,不然......田嬷嬷,以后没有本宫的命令可不要擅自行动,免得坏了本宫的事·”刘皇后冷笑起来,“那女人,一辈子天真,本宫那是为她好啊,在这皇宫里,像她那种没有娘家依靠,没有帝王宠爱的女人,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更何况是孩子。”
想了想,暗暗额头,“若是本宫,必将做得干干净净,不留把柄,祝清晨还是太弱了·”·刘皇后的声音在宣琪听来如同晴天霹雳,宣琪拼命告诉自己,这可能是他在做梦。
可是为什么做梦会梦见自己的母亲害自己呢·“本宫只恨,两年前那毒不能直接要了那孽种的命·若是要了他的命,哪里来了这许多事。”
声音越传越远,宣琪忍着痛低声咳了起来,只觉得胸口疼痛难耐··不是梦呵,所以他只是偿还了二皇弟受的罪了是吗他那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痛是不是也这样无力地躺着不过,再痛有他痛吗被自己的母后下毒,而她只恨那毒不能致命·宣琪,你活着真是可悲·母后狠心的样子,父皇无所谓的样子,二皇弟宣敏活该的样子,田嬷嬷怜悯的样子,还有胸口痛得快要喘不过气......好痛,真的很痛·宣琪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东宫内的一切。
就算过了半年,每当闭上眼睛,宣琪还是能想起那半年来受的痛苦,还是会记得刘皇后说过的话·宣琪此时不敢再闭上眼睛,害怕会再次听到那些话,他拼命想忘记,但是怎么也忘不了的话......这个位置真的有那么重要吗·宣琪想,不能激动,要平静。
见天色还未晚,拿起《韩非子》··如今的他,身体孱弱,再也无法向一般人一样,习武骑马,甚至连一些剧烈的活动都不能参加,宣琪很想问问,母后,这是您希望的吗您可曾有过一丝后悔·经过这半年的调养和精心治疗,宣琪的身子总算是全好了,只是太医嘱咐,此次以后饮食清淡,不可受气,必须保持心平气和。
还道,不可如平常人那般奔跑··而刘皇后只是说,作为太子,要有太子的仪态,行事要稳妥·所以即使什么都做不了也没什么是吗母后......·看着刘皇后端庄的样子,宣琪平淡地接受了。
不接受又能如何呢大吵大闹吗他的身体可受不了,没有人关心也罢,他总得学着关心自己·看着刘皇后很满意他平静的样子,宣琪只觉得,好笑极了,实在是好笑极了......·他已经很久没见过这般好笑的事了......·得了太医的保证,宣文帝下令,太子停了半年的课由开始了。
这边宣琪只能在时间的缓冲下,慢慢调解心情·而宣敏出宫的原因虽然不怎么光彩,但是能出宫,宣敏还是很高兴的,特别是知道了太子宣琪中毒的原因,更是不想待在宫内。
虽然有替死鬼祝常在,但是该知道的苏家也都知道了,知道是刘皇后下毒,宣敏惊讶之余也只是感叹道,果真是最毒妇人心·同情敌人是很愚蠢的行为,而他从不做这样的事。
说到要易居江南,宣敏已经做好准备了·他已经想过了,在京内,有宣文帝和刘家的势力在,他不可能发展自己的势力,而且,若是有一些出格的举动,也很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
宣敏是想争那个位的,只是第一现在宣琪才是正统,保皇派,或者说那些墙头草们,一定是站在宣琪那边的;第二,他现在离宫,若是宫内有什么情况,他是一点都不知,于他要树立自己的名声不利;最后,江南富饶之地,人才辈出,他若去了,未必不能结交有能力之人。
所以宣敏对于下江南是不反对的··收拾好了,宣敏打算和舅舅苏白一同前去,有个安全保障·虽然宣文帝有派人护送他到江南,但是漫漫长途,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天下虽太平,但是又一个刘皇后和刘家在,他宣敏的生命安全就不靠谱。
到时候他若是出了什么事将责任推向山贼盗匪不就可以了吗想了一万种他被谋财害命的方式,毅然决定还是跟随大部队走··而且,有苏包子在,一路上想必趣味多多啊。
想到他回到苏家,苏皓杞安慰他,定会为他报仇,信誓旦旦的样子,宣敏就想笑·唉,有个好兄弟真是不错啊··“表弟,你在想什么骑马可好玩了,你要不要试试”说曹- cao -曹- cao -到。
苏皓杞用手抹了抹脸上的汗,笑着道··“我都说了要叫二皇子,叫什么表弟”宣敏还没说话,就见苏皓杞的头被苏阶一拍,呵斥道,虽然他也没多尊敬。
“大表哥,我们都是一家人不用那么多礼的·”·“父亲说的,礼不可废·我先下去了,你有事叫我·”转身出去了,留下苏皓杞和宣敏在车里。
·“父亲真是老古板,这不行那不行的·都不是在京内了,还那么多规矩·”苏皓杞和宣敏并坐在一起,捡起盘子里的点心吃着,一边抱怨··“舅舅也是为了那么好。
江南一行也没有多轻松,还是谨慎点好·”宣敏笑着开解··“我当然知道了,前几天我听父亲说,皇上又给太子赐下了好多东西,真是......”苏皓杞愤愤不平,看看左右,还是忍下了大不敬的话。
“我看,你离宫算是一件不好不坏的事啊·”·“哦这怎么说”宣敏倒是没有想到苏皓杞是这样想的。
“你看,你离了宫,和皇上离得远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才想起你·这个时候,正是太子立威的好时机·这不好吧·不过,去了江南,我们做些什么都可以了,不用太过担心,也不怕太出名遭皇上怀疑,正所谓伴君如伴虎啊,这算好吧。”
说完,便得意的看着宣敏··“行啊,三表哥,没想到你看到这般清楚·”宣敏有些吃惊,“不过,这我也想到了·江南出人才,很多位高权重的臣子都是出自江南四大家族,正所谓藕断丝连就是讲江南这四大家了。
到时候,我还需要三表哥的帮忙了·”·苏皓杞连连点头答应··宣敏是真的不知道苏皓杞有这看得如此透的能力,他还以为苏皓杞只会玩乐·看来果真不能小瞧了古人了。
想起狠心的刘皇后,想起外表一副包子像的苏皓杞·不过也是,现代那么多的文化,也是在古代积累下来的,说现代什么都比古代厉害,那也太自大了··摆正了自己的位置,宣敏很快就适应了江南的生活,并开始发展自己的势力了。
第9章 第八章·“殿下,那边已经在筹备他回来的事了,不知您......”·“呵,都已经十岁了,再不回来估计这些大臣都该忘了,是该回来了·”·“您现在正是众望所归,名正言顺。
他回来,对您也没有什么威胁的,不过刘大人觉得还是趁早解决这个麻烦才好,不然的话,那位不知道又会出什么幺蛾子·”·“慎言啊,李大人·”漫不经心的话语,“孤可不觉得这东宫有多牢固,凡事还是小心为上啊。
不然出了是什么事,孤同你的刘大人可没有那份时间精力去救你·”·“是是是,下官明白了·”·“孤有些累了,你下去吧·”·“是。”
望着人走远,宣琪坐在榻上,手指敲敲旁边的茶几,突然开口,“你觉得明早提议他回宫的消息怎样”·“殿下何不等到那位一切都准备好了再行动”房间内仍只有一个身影,却多了不同的声音。
“总不能凡事都如他的愿,该让他担心担心·我才开心呐·”换了个姿势,“付出了这么多总要有些回报是吧·让他来个措手不及,孤也可看个热闹,不然还有什么乐趣呢”想了想,“你......让他出面提议,新上来总要历练历练,这样也好打入他的圈子。”
·悄无声息地静下来了·微微敞开的窗户,慢慢移动的太阳,几缕阳光随着秋风映- she -进来··“主子主子”声音随着来人进来时看到的轻了,悄悄地从床上拿起披风盖在睡着的人身上,又将窗户关下了些,留下一丝小缝。
宣琪微微睁开眼睛,又闭上·不过已经没有睡意了·他已经十岁了,想必宣敏那边也准备好了吧之前让人去江南那,却没有想到有了一个意外的收获......或者说是两个宣敏和苏家小郎,苏皓杞·宣琪想了想,还是起了身。
现在东宫已经在他的掌控之内了,不过留着几个钉子掩人耳目罢了·叫来宫侍侍书,是的,原先那个已经被刘皇后杖毙了,现在这个是新来的,宣琪救过他的命,相信他是可以相信的。
“孤出去下,你别让人进了这屋子·”·“是·”侍书低头答道··“先生”宣琪来到‘无心居’,相较几年前还尚年轻的人现在已经有了老态。
“是阿琪啊过来坐吧·”先生躺在榻上,眯着眼晒着温和的阳光·听见声音,招呼宣琪自个去搬椅子坐··“先生可需要什么晚辈下次可带来。”
宣琪学着他的样子,眯着眼望着天上··“我孤家寡人一个,哪里需要什么·你下次帮我带几本书过来就行了·上次布置的作业你可有什么不明白”·“是,晚辈知道了。
先生,晚辈尚有一处不明白,望先生指教,即‘凡女干臣皆欲顺人主之心以取亲幸之势者也·是以主有所善,臣从而誉之;主有所憎,臣因而毁之·凡人之大体,取舍同者则相是也,取舍异者则相非也。
今人臣之所誉者,人主之所是也,此之谓同取;人臣之所毁者,人主之所非也,此之谓同舍·夫取舍合而相与逆者,未尝闻也·此人臣之所以取信幸之道也。
夫女干臣得乘信幸之势以毁誉进退群臣者,人主非有术数以御之也,非参验以审之也,必将以曩之合己信今之言,此幸臣之所以得欺主成私者也·故主必蔽于上,而臣必重于下矣,此之谓擅主之臣。
’晚辈尚有疑惑·”宣琪站起身来请问··“此处你是如何理解的”·“晚辈想请教是否大多数人认同的就是正确的而大多数人反对的即是错误的呢”宣琪想了想开口问道,其实在他心里是有这个疑惑的,自从知道了先生的往事之后,他就想问问了,只是担心触及先生的心伤。
“......凡事都有其定数,大多人认为是正确的,那必然有其之理,想必也是经过时间的考验才形成定论·”先生叹气,“正确也罢,错误也罢,不过在其本心。”
想起往事,先生脸上露出些许苦笑,他知道,宣琪一定是知道了他过去的一些事,那些事在民间或许并没有流传,但是皇宫内,必定有记载的·他......自告诉了宣琪,他的姓之后,他便没有想过可以瞒过他。
只是他以为,宣琪会不来了,没想到......“除了这个没有别的了”也没有想到,宣琪会把他当成夫子,日日来找他请教···“先生觉得,一味附和君王的观点的臣子,能否做一个为民谋福利的人”宣琪低头,想到他那个无情也有情的父皇,“或者只愿意听他人附和的君王,是否定是暴君”·“想必你心中已有结论了吧”先生笑笑,“你自是聪慧,不用人担心。
但是,有时候太过压抑自己反而没有好处·”·宣琪听到这话,笑笑·没有说什么,他学习,并不是为了自己,或者说,不是他自愿去学的·皇位刘家父母的拉锯战,而他处在中间,并不是那么好过的。
有时候他在想,若是出身平民,没有那么多的利益去考虑,那有多好·只是想想罢了,这样想,只是笑自己傻··“先生说的是,只是,身不由己·”·“那就让自己去适应。”
宣琪出了‘无心居’的门,站定·回头看着关着的门,他不知道先生寂寞与否,只是觉得有些孤寂罢·谭,那是先皇后,也是夺位的女皇谭氏的姓;还是宣光帝二十五年状元郎的姓氏。
没错,先生正是谭皇后的庶弟,名玖,字子清·不过宣光帝看上了谭子清,所以本身仕途光明的状元郎成了史官笔下的佞臣,百姓口中的狐媚·而谭皇后夺位的原因也有他。
只不过现在一个已经化成白骨,一个可能到死都没有自由·到现在,宣琪在猜测,先生对他的皇爷爷,宣光帝是否有情·不过有没有那都是往事了,生死相隔,想多都是枉然。
宣琪回了东宫就听到侍书来报,刘皇后召他去未央宫·宣琪疲倦地揉揉眉头,转身往未央宫走去··刘皇后召唤他不是为了别的,就是因为宣敏将要回宫的事。
看来如果不是刘皇后势力太大,就是他父皇毫不顾忌了·不过也是,苏白到了江南已经五年了,政绩颇佳,再没有升迁也不对了·想必宣敏就是同他们一起回来的。
想起宣敏,宣琪笑了·他们几乎同时出生,在别人看来,他是太子,身份高于宣敏;他自小住在皇宫,而宣敏被父皇“厌弃”被逼离开京城;而谁又能想到,事实正好相反。
他父母皆在,却等同没有,而宣敏虽没有母亲,但是有父皇在,还是苏家人的疼爱·他在皇宫日日夜夜担心自己的安危,宣敏在江南自由自在·所以,所有好的一切都堆在宣敏那里,怎能叫宣琪不去争一争呢·注:凡女干臣皆欲顺人主之心以取亲幸之势者也。
是以主有所善,臣从而誉之;主有所憎,臣因而毁之·凡人之大体,取舍同者则相是也,取舍异者则相非也·今人臣之所誉者,人主之所是也,此之谓同取;人臣之所毁者,人主之所非也,此之谓同舍。
夫取舍合而相与逆者,未尝闻也·此人臣之所以取信幸之道也·夫女干臣得乘信幸之势以毁誉进退群臣者,人主非有术数以御之也,非参验以审之也,必将以曩之合己信今之言,此幸臣之所以得欺主成私者也。
故主必蔽于上,而臣必重于下矣,此之谓擅主之臣··出自《韩非子》·他的解释是某在网上复制下来的,不知道对不对,有错的欢迎指正··解释:所有女干臣都是想顺从君主的心意来取得亲近宠爱地位的。
因此,君主喜欢的,女干臣就跟着吹捧;君主憎恨的,女干臣就跟着诋毁·大凡人的常- xing -,观点相同的就相互肯定,观点相异的就彼此指责·现在臣子所赞誉,正是君主所肯定的,这叫做“同取”;而臣子所诋毁的,正是君主所憎恨的,这叫做“同舍”。
取舍一致而互相对立的,还不曾听说有过·这是臣子用来取得宠幸的途径·女干臣能够凭借宠幸的地位来说毁或夸奖、提升或罢免群臣,如果君主没有法术来驾驭他,不用检验的方法来考察他,必会因为他过去和自己意见相同而轻信他现在的话,这是宠臣所以能够欺骗君主、营私舞弊的原因。
所以君主在上面一定受蒙蔽,而女干臣在下面一定握重权,这就叫做控制君主的臣子··第10章 第九章·江南有四大家族,庄杜郭李·庄家是典型的清流,虽然苏家也是清流世家,但是比较起来苏家势大,但是庄家更是名声显著。
所以纵然在朝中没有庄家的人,但是大部分的官员都是庄家的学生,所以庄家在文人中的名声也是极佳的·而且奇怪的是,在宣王朝建立以来,从来没有庄家的女子成为皇帝的女人的。
庄家还有一个学院建在江南,天下大部分的学子都以庄家学子为豪,甚至还有传言说,若是没有进入庄家学府的,根本不配为文人··杜家,是开国元老·如果说开国元老不算什么,毕竟,刘皇后刘家、先皇后谭家都是属于开国元老。
但是不同的是,杜家的爵位继承制与其他家族不同·杜家帮着宣家打了天下之后,便主动上缴了军权,而且举家迁到江南来,可以说江南的一半繁华是因为杜家·但是主要的不是因为这个,而是宣高祖有感于杜家先祖的识相,特有遗旨,着杜家嫡长房嫡长子孙继承爵位光荣伯爵,不必降爵。
现在来说郭家,其实郭家说是四大家族之一应该不怎,名正言顺了·郭家也是开国元老,但是早在前几代就不同以往了·郭家可以说是靠女儿来维持郭家的名声了。
郭家和庄家不同的事,只要是京都的正一品官员里都有郭家的人在,宣高祖、宣光帝,连现在在位的宣文帝的后宫也有郭家的人在,虽然有皇子的只有刘苏两家,但是不得不说,郭妃在后宫也是颇受欢迎的。
郭家有一个极大的联姻网,这也是郭家仍是四大家族之一的原因··李家,不同于其他三大家族,李家是商人出身·与先前的朝廷一般,士农工商一直是没有变过的,所以最开始李家主也是经过极大的努力才成为四大家族之一的。
而现在,李家的丝绸、陶瓷、制酒业已是皇家专属,就是皇商·还有一个重要的行业,官盐·李家是唯一一家可以贩卖官盐的合法商家··宣敏和苏皓杞已到达江南,最先了解的就是江南的情况。
郭家虽已式微,但是却是最好入手的一家;至于庄家,宣敏已经决定去庄家学府就读了·毕竟天下学子是一家,纵使文人相轻,不过这是相对于文人之间而已罢了,宣敏已经想得很明白了,争毕竟他身上不仅他自己一条人命,还有苏家等支持他的人的- xing -命,想来连自己的孩子也敢害的人,对于其他挡路的人,刘皇后更不会留情了。
在江南五年,足够宣敏去结交那些年少轻狂、热血的世家大族的子弟们了,满腔理想,却因为家族的牵制,而无法去实现的,宣敏都给他们一个实现的平台,只是需要一些回报罢了,宣敏也曾经年轻过,知道年轻人要的是什么。
·庄家学府虽是庄家所开的,但是他面向的是有志学子,所以杜李郭三家的子弟们也在庄家学习,毕竟第一学府的名头并非虚构的·宣敏与苏皓杞二人一起进入庄家学府,宣敏是在身后指挥,而苏皓杞天生的交际手段自然是扮演同四大家族来往的角色。
庄氏嫡子庄秋明,年长宣敏四岁,已经在庄家学府进了三年的学了;李氏兄弟李松李柏,年纪分别为七岁和九岁;郭家这一代是没有文人出仕了,但是宣敏却找到一个颇有武学天赋的人,郭家庶三爷的庶五子郭孝言,现如今已经十二岁了,仍在庄家学府蹉跎,不过这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吧,宣敏是用苏家的身份进入庄家学府的,和不聪明,老是让人当靶子的郭孝言打了一架,从此成为好兄弟。
至于杜家,是不屑于和江南的所谓世家“同流合污”的,杜家自称是保皇派,谁是皇帝就听谁的话,皇子们的争夺赛,杜家从不插手·不过宣敏看来,不过是高级一点的墙头草罢了。
不过就是不知道下一任的杜家家主有没有这么聪明了,毕竟从龙之功还是很大的,江南四大家族都有了一定程度上的没落了··宣敏想,原来到江南还是有一定的好处的,不枉费他一路颠簸和被人追杀。
某:其实这真的不是在凑字数呀,是要介绍宣敏在江南的情况,虽然宣敏不是某要写的主角,但是宣敏还是很重要的··第11章 第 十 章·第十章 ·果然,隔天,在宣文帝的运作下和宣琪的暗中推动下,在江南五年的苏白协同家眷,还有宣敏回到了京城,宣敏当日就被接到皇宫,入住永寿宫。
回京隔天,为宣敏举行回京入住仪式··宣琪暗想,父皇果然是老了啊·想想看刘皇后的脸色,宣琪还是觉得挺高兴的的,毕竟这皇宫实在是沉寂太久了,久得他都有点无聊了。
五年了,也不知道他皇弟怎么样了相信他的日子有点不会太无聊,毕竟在这五年中,他一直是以他和苏皓杞的事迹为乐的··想了想,宣琪又去了趟‘无心居’谭先生那里,“先生安好。”
“......”谭子清犹豫地看着宣琪明显高兴的神情,“阿琪很高兴,是有什么好事”往日里宣琪来‘无心居’除了咨询学问外便就安静坐着,并没有什么情绪外露,今天倒是很高兴的样子,很是不符合他素日里的形象。
“哦很明显吗”宣琪淡淡笑道,收敛了情绪·“孤的二皇弟,宣敏,已经回京了,孤甚是高兴啊·”·“阿琪,凡事看开点,人生会多很多乐趣。”
谭子清知道,宣琪在‘无心居’极少自称‘孤’,但是今天自称了,很不正常·想了想,谭子清还是婉言道,这五年来,他说的并不少,只是......没有用罢了。
谭子清清楚,他需要一个人或有一件事来让他看明白,正如以往的自己一般,看不清他对自己的好和无奈··“先生说的极是,晚辈受教了·”宣琪口中这般说了,却没有什么想法。
谭子清也是知道的,否则也不会只是规劝一两句,是否明白,于心··宣琪在宫宴上见到了一直只闻其事的宣敏,呵,真是一个天真浪漫的少年啊,就这样子来斗的话挺无趣的,就让他来教教这位皇弟吧。
“二皇弟,别来无恙啊·”宣琪轻笑,一派温文儒雅··“见过太子殿下·”宣敏很快反应过来,这皇宫除了他和宣琪之外,再没有其他皇子出生,也不知道是这皇帝不行了还是真的他对苏弦是真爱想到这,真想呵呵一声。
宣敏表面很高兴,却在背地里腹诽··“大家都是兄弟,不必如此多礼,二皇弟之前不是一直唤孤‘大哥’的吗怎么去了一趟江南之后反而生分了呢”宣琪看着宣敏还能神游的样子,悠闲地开口。
“......大哥说的是,是臣弟的不是·”宣敏想,还是在江南松懈了,他居然忘了这里还有一个大反派刘皇后和一个看不清摸不透的太子··“父皇已经来了,二皇弟就坐吧。”
宣琪拍拍宣敏的肩膀,轻声道··宣文帝看到宣敏坐在下方,很是高兴,赐了宣敏很多东西,而刘皇后也一脸微笑地看着宣敏,至于宣琪,在朝臣的眼中,宣琪一直是一个很温和的太子,此时也为宣敏高兴。
过完了宫宴,宣敏同宣琪一般进入上书房进学,太傅已经换成了博学多闻的‘弋江先生’简长虚·此人年过不惑,见多识广,才华横溢·宣琪很是喜欢听他授课,了解民俗百态,就连有着两世记忆的宣敏听了一堂课之后也不禁亲近这位‘弋江先生’了。
宣琪看着一脸入神的宣敏,笑了笑,也不枉他费了大功夫去着人找到这位‘弋江先生’并请他出山,想起之前刘家的那位,宣琪笑了笑,也不知道刘家和他母后是想养废宣敏还是想养废他。
下了学,宣琪和宣敏一同走着,走着走着就下雪了,宣敏还不适应京城的天气,打了个寒战·两人的随侍马上就递上了衣服·到了东宫,宣敏向宣琪告辞,宣琪看着宣敏的背影,突然想到,两人都是中过那种毒的人,而宣敏似乎身子看着比他还要差一些。
不过想宣琪知道这是错觉,早在之前的调查中,宣琪就知道了宣敏虽然看着身体瘦弱,不过在骑- she -上还是胜他,因为不管宣敏学得再差,也好过他这种连一点颠簸都受不起的人好。
宣琪望着飘雪的天空,灰蒙蒙的,让人提不起劲来··作者有话要说:·感觉会烂尾,空白太长时间了··尽量写完吧......·第12章 第 十一章·第十一章 ·在刘皇后的干预下,刘家苏家各派人跟随太子宣琪和二皇子宣敏当伴读。
刘家自然是刘家大郎,宣敏的伴读则是苏皓杞··刘家大郎刘啸宣琪接触得多,聪明狡黠,毕竟是刘家内定的未来接班人,自然不会愚昧到哪去·但是就和京城其他的世家子弟一样,没有多少新意,宣琪的关注点在苏皓杞。
宣敏恪守宫规,找不出一点错·而苏皓杞看似不在乎宫里的规矩,但是该守的还是守住了,即使是这样,宣琪还是看见了他的自我,宣琪想要的自我,不需要伪装的自己,越是没有的东西,越是渴求。
宣琪就是这样,表面上什么都不在意,实在上,他很想把苏皓杞对待宣敏的一切做法都占为己有·为什么我没有的你都有,为什么大家明明摆出来的- xing -格和态度都一样,偏偏大家都认同你。
偏是这样,我越是要夺走你的东西,父皇的关注,他属意属于你的帝位,还有苏皓杞的对待,看得见的看不见的,都要··苏皓杞对宣琪的态度,恭敬中带着漫不经心,也不亲近,而对待宣敏的态度就不一样了,嬉笑玩耍。
内心越是这样,宣琪表面表现得对待大家都一样,连刘啸也是一样,好像对谁都很温和亲近··苏皓杞觉得宣琪很奇怪,看起来.....怎么说呢,像他那样斯文温和的样子,苏皓杞在宣敏身上不知看到过几回,但是苏皓杞知道那是假的,私下里,苏皓杞被宣敏捉弄嘲笑过不知道多少回了。
所以苏皓杞知道,那是宣敏保护自己的手段·而宣琪,一直是那样,但是就像是宣敏说的如果真的温和就不可能在朝野中有那么大的威望,里面可能有刘家人的手笔,但是朝廷上的官员也不都是草包,如果只有刘家人是手笔,那么听到的就只有刘家的势力。
但是苏皓杞这几个月的观察下来,宣琪好像就是这样的人,温和无害,总是一副微笑的样子·看不透......对于好奇心很重的苏皓杞,越是不懂越是想去探究··十八岁生辰宴刚过,宣琪和宣敏就开始上朝了,没有实质的职位,就是上朝听听民生,了解国内外的情况。
宣敏母族是清流世家,平民学子多不胜数,可谓是桃李满天下,宣琪则是有刘家的势力在,世家大族本来就是利益向上,团结一致·在之前的一次朝会上,宣敏提出了察举制的危害,官官相护导致了在某些关系到利益的事情上,变得不公,所以宣敏主张废除察举制。
这和世家的利益相冲突,导致了许多世家站在了太子宣琪的身后,支持太子的人更多了··宣琪笑,到底是在宫外长大的,也或许是年少轻狂,竟然如此大胆得把这些话讲了出来。
宣琪本着棋逢对手的心态把这相关利益跟宣敏剖析清楚,这场对话有三个人,宣琪宣敏和苏皓杞··“这前朝开始,世袭制便存在了,其中的危害是导致前朝灭亡的原因。
你知道宣王朝是怎么来的吗”宣琪占了“无心居”开始了这场会话··“我当然知道,世家的支持,但是现在已经过了开始的阶段了,就像世袭制一样,如果再不改变,世家大族的势力将会威胁到皇权。”
宣敏将在江南的四大家族的情况一一跟宣琪讲明,他觉得宣琪虽然是刘皇后的儿子,但是也可能是这天下的掌权者,了解清楚未必不是件好事·“察举制虽然选的都是才德兼备的人,他们之中可能的确是有能力的,但是和世家息息相关,抱成一团,即使在犯了极大的罪行的同时,举荐之人也会连坐,但是这也加大了包庇的行为,上下一心,趋利避害的情况时常发生,导致了上面的人看不清当今的局势。”
“你说的很对,”宣琪笑,看得倒是清楚,只可惜还是冲动了,“世家传承的确存在这种情况,”若是没有,怎么保证永久的存在和高高在上的地位呢。
“自古以来,士农工商,商贾之流地位地下不得为官,你可知为何,并不是担心他们在其位谋其利,而是这些商贾都是出自世家的仆人,本身就是奴籍,虽然现如今这种情况不多,但是商贾不得为官也成为不成文的规定,甚至成文成规。”
权钱本身就是相关的,“莫不是你以为世家单纯靠着土地就能支撑一朝的覆灭”宣琪看了看两人有些不可置信的样子,倒是觉得宣敏这步棋虽然走得太快,但是却走进了皇帝的内心,削弱世家势力,势在必行。
“就像是苏家,也是同样,分宗经商,看似毫无关系,但是主家从官为分支保驾护航,分支则为主家提供经济上的支持·不然你们以为苏家真是靠‘清流’一词养活苏家人和之下的学子们吗”·宣琪看着两人呆愣地走出去,嗤笑。
“你今天似乎放开了·”谭清流探究地看了看宣琪··“只是叫他们看清事实罢了·”宣琪突然就不想伪装了,在收到了宣文帝的旨意后,觉得可笑,果然是不同命,再怎么抱有幻想,终究是镜花水月,一场空。
就在会话之前,宣文帝将宣琪叫了过去,说起了前几天宣敏引起轩然大波的话题,废除察举制·宣文帝先是说了这些年的弊端,又讲到平民学子的意向,似乎变革迫不及待。
宣琪可以说是世家的代言人,母族也是世家之一,由宣琪主张同意,反对声会小些··而宣琪早就知道,宣敏对废除察举制有早就的对策,而且早已经写成折子,就等着宣文帝的同意,当朝宣布了。
只是缺个引子罢了......·果然在宣琪同意了察举制的废除后,宣敏提出了科举制,考核制度一层一层严格,家世五代内清白,无犯罪前科的人可参加院试,成为秀才,秀才无官职,无朝廷俸禄。
在成为秀才后,由当地的有名望的三位先生举荐可参加乡试,成为举人,这两次考核需在一年内完成,未成功录用的则需从头开始·举人并不是就可以为官的,成为举人的,要在当地的府衙县官的考核下,辅助县官三年,由县官的举荐参加会试,成为贡士,贡士不仅意味着可以担任从七品的官位,名下三十亩的土地税和人丁税可以免除,还可以参加殿试,如果得了皇帝的青眼,从此平步青云,光耀门楣。
这其实是科考和察举制的结合,不仅改善了察举制的弊端,同时平民学子的出头之日的机会也大大增加,一时宣敏的名声大增,反而是世家的代言人,宣琪,不仅流失了一部分世家的支持,在民间的声望也比不上宣敏。
宣琪已经预想到这个结果了,也没有说什么,只是任由流言四起,“你说,是让一个人本来什么都没有,最后什么也得不到痛苦,还是让他得到的越多,站得越高,结果发现一切都是梦来得痛苦”在空荡荡的房间内,宣琪拿着书册,似乎在问自己。
放在桌子上的书页被风翻起,似乎有种风雨欲来的宁静··作者有话要说:·只有引起好奇才有其他情感的发生,实在不知道怎么引入感情戏......·随便写写随便看看(︶︹︺)不需要有太多的想法,只想快点完结,汗·真心不想写感情戏的,都不知道怎么写好,这就是没有列细纲的坏处,想到什么写什么,结果过程和结果相岔了,郁闷·要不然就直接说他们经过千辛万苦相爱了,然后就可以进入下一阶段了·勿喷·第13章 第十二章·天平廿八年,科考第一年,由江南的庄家学府得出秀才前三名,次日,爆出科考舞弊的消息,宣文帝震怒,命人南下追查,钦差刚出京城,就传出被盗匪劫杀的消息,朝廷一片震惊。
·“孤倒是想去江南看看,听说那是苏家的地盘了,这可不妙·”因为传出钦差出京城不久被杀的消息,宣文帝怒极攻心,病倒了,休沐三天··东宫,宣琪看着眼前的棋盘,眉头轻蹙,似乎看不透眼前的棋路。
“不过一个人去也很无聊,”宣琪左手捻起一颗白子,思索了下,放下·“连钦差都丧了命,恐怕要找个好的由头了,不然他怎么答应,”右手捻起黑子,利落地斩断了白子的退路,“两位皇子不可能同时出宫,既然如此,不然就让苏皓杞陪同好了。”
白子棋风温和,看似步步败退,实际上棋盘上剩下的白子比黑子多出一倍,而黑子步步紧逼,落子毫无章法,却能在白子的包围中杀出生天,谁胜谁负,尚未可知··“可是让谁提出这个想法好呢,刘家要说,苏家要说,中立派也要说......”宣琪右手落下最后一子,黑白两子以二比一的比例僵持着,难分胜负。
三天后,休沐结束,朝堂上,宣琪遵宣文帝旨意,前往江南调查科考舞弊案件,协调考察的,有刘家五郎刘歆,苏家五郎苏皓杞··出了京城并没有像之前的钦差那样被盗匪劫杀,京城距离江南最少也要50天的距离,舞弊案件的侦破迫在眉睫,宣琪决定走陆路。
一则是目前并没有直通南下的水路,有的仅是一些小河流,不但换乘麻烦,而且比陆路更需要一倍的时间··之前的钦差是带着两个侍卫打算快马加鞭到达江南去的,不过换了太子宣琪,身体不好加上骑术不佳,其实说怎么快也快不到哪里去的。
当然这其中有皇帝的考量,也有刘家的考量,太子虽然身份名正言顺,但是二皇子有平民学子支持,这一次上来的可能是新一代官员的中流砥柱,每次改朝换代,朝堂必定有一次大的换血,以前虽然人换了,但是家世没有换,但是这次是从民间上来的人,必定是大杂烩,立场站派难以估算,宣敏这次谋划已经得了民心,也难怪刘家会心急了。
至于宣文帝,可能是要对继承人进行考核吧,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太过安逸的生活,没有竞争的继承,是很难守住天下的·而皇帝心中的继承人究竟是谁暂时就还不明了了。
宣琪是坐马车前去的江南,随身除了刘歆和苏皓杞外,还有二十几个侍卫,毕竟是世家子弟和太子,- xing -命还是很重要的·刚出京城时,一路还是很平安的··宣文帝在位的这二十几年还是治理得不错的,风调雨顺,除了一两次的干旱外,并没有出现太大的问题,外患也在驻边将军的镇守下没有能够突破边防,而干旱时期,宣文帝也会减免税赋,所以朝内外并没有多大的隐患,当然除了世家的势力之外,不过现在还不睡爆发的时间,至少是在十几年后的事情了。
宣琪坐在马车里看了看外面的景色,脸色有些疲乏,呼吸微沉,出京城已经二十几天了,宣琪并没有隐瞒身份出行,也可能是太子的身份,也可能是有其他的原因在,宣琪一路行来,并没有太大的波折,休息的时候也是在客栈休息的,不过因为身体不好的原因,即使是坐在马车上缓慢行驶,一连二十几天,宣琪的身体早已经负荷不住了。
“若朴,你还好吧”苏皓杞看着马车掀起来的帘子,骑马来到窗前··“还可以,你不用担心·”子虚是宣琪请谭子清取的字,虽然在行加冠礼的时候,德高望重的前辈会给行加冠礼的人取字,不过宣琪觉得那时候的事谁知道会怎么样,索- xing -在这次出行,让谭子清取了字,“敦兮其若朴,旷兮其若谷”有着心胸宽广的含义。
“前面去查看的人已经回来了,再走两个时辰就有城镇了,到时日还未落,可以好好休息·”苏皓杞虽然不喜欢刘家的人,不过他觉得宣琪是不一样的人,之前或者在宫里对宣琪还有点疑惑,不知道谦谦君子是不是宣琪对外的形象,而内在和刘家人一样,不过这二十几天的相处,苏皓杞决定宣琪真的是- xing -子本身就很温和的人,就算吃住简陋也没有说什么,就算身体真的太虚弱了,虽然没有喊过一句累,也没有主动要求休息,不过看脸色就能知道了。
而且毕竟是太子的身份,身边的人还是要顾及一下太子的生命安全的··“我知道,你们不用顾忌我,马上赶路才是重点·”宣琪觉得眼脸很重,垂下去感觉就抬不起来了,不过还是笑着道。
·所以这就是代价,无论是生在皇家,还是作为刘家子,皇位,权利,世家的延续,尊贵的地位......在没有自主权的情况下,作为一颗棋子,只能任由别人摆布。
宣琪不知道,如果可以让他自己选择出身的话,会不会选在平民家,毕竟根本不能选择,但是宣琪愿意选在皇家,掌握自己的命运,一时的隐忍很痛苦不算什么,身体的虚弱也不算什么,伪装更不算什么,他想要的,自己会得到的。
“你先休息下吧·”苏皓杞看着宣琪脸上苍白的笑容,叹气·“你就是太过要强了,偶尔示弱不算是失败,伤害到自己才是最大的失败·”·宣琪看着策马前去的苏皓杞,放下了布帘,示弱,那也得有人心疼才行,没有的话,就成了软弱,而软弱,是皇宫里面最没用的东西。
《老子》:\"敦兮其若朴,旷兮其若谷·\"·作者有话要说:·好想在三天假期内完结哦,又觉得好多都没有写··第14章 烂尾文大纲说明·其实这篇文的大致内容就是宣琪前期为了想得到他在意的人的关注,如父母,拼命做好自己。
中期发现事实的真相,绝望后心理- yin -暗,后喜欢上救了自己,并在相处的过程了解自己的苏皓杞··在后期设计自己和苏皓杞的事情被发现,废除太子之位并火烧寝殿,假死离开皇宫。
苏皓杞内疚,于是在三年后看到宣琪,于是两个人离开京城··大结局......好吧,因为作者工作的原因,没有头绪和心情,而且没有草稿的原因,其中的一些想法和贯穿全文的线索冲突了,于是,就这样吧。
祈祷有一天我会想起来,然后完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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