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牙缘 by 竹篮打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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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牙缘 by 竹篮打水
文案:·原创  男男  架空  中H  正剧  美人受  温馨·此作品列为限制级,未满18岁之读者不得阅读· ·一、·路琰:“不小心打到一只偷吃的小老鼠,没想到他是我未来媳妇呜呜呜呜,完蛋了,以后我的- xing -福生活肿么办。”
绘书:“好你个路琰,胆子大了,竟然因为别人打我,害我断了牙,我看你是活腻了,老妈,腌了他……他家那只鸡,我要吃”·路琰长舒一口气,还好还好,媳妇还是疼我的。
二、·路琰一脸花痴:绘书,绘书,你真是太美……味了··绘书一拍某人俊脸,红着脸说:琰哥哥也是绝世佳肴··某人瞬间狼变·第1章 第一章 返乡及初遇·春风镇里春风吹,春风微微,柳芽青青。
微微春风里,青青柳芽下,热闹的春风街头来了一队人马,为首一匹棕色骏马上的男子眉目深邃,高大英挺·有人认出了他,小声惊呼:“是路家大少爷回来了”一传十十传百,很快街头巷尾挤满了人,都想一睹路家大少爷风采。
路琰眯着俊眸略略一扫,目光所及的姑娘小姐羞倒一片,路家大少爷当真英俊非凡·得了风声的几家媒婆急忙将手上所有画像一收,赶往路家··路家可是春风镇里出了名的大户人家,家财万贯,路琰尚未足月时便有媒人争相到府上说亲,随着路琰越长越俊,媒人更是要踩烂路家门槛。
哪知三年前路琰竟随叔父路诚卓外出学经商之道,当时归期未知,不知碎了多少女儿心·这不一回来媒人们便迫不及待往路家说亲去了,只盼哪家姑娘飞上枝头,到时候甜头必不少。
此刻,路家正厅上··路琰与路老爷路义情路夫人苏含绣寒暄几句便以一路风尘劳累为由休息去了·不待片刻,门童来报,“老爷夫人,李家和王家几位媒人来了。”
“消息倒是灵通·”苏含绣笑了笑,“老爷,琰儿如今衣锦还乡,也是时候帮他挑个如意人了·”·路义情点点头,“请她们进来吧。”
与此同时路琰房外非常清静,为了不打扰路琰休息只候着一名家丁··然而房内却像是被隔绝了般的另一方- yín -靡景象··凌乱不堪的书桌上躺着一浑身赤.裸的俏丽少年,一头不同于常人的深灰色长发垂散于桌边,脸色绯红,眼角含泪,神色迷离,白皙而纤细的身子前后耸动,殷红的唇微微张开,口中溢出难以自制的喘息,并且逐渐急促。
“可要快些”一略沉的声音响起,一路劳累需要休息的路琰此时却十分精神,身下巨物在少年体内快速进出辛勤耕耘,迫使少年前后耸动,修长双手游离在少年腰腹缠绵抚摸,偶尔光顾他腿间小巧标致- yang -物,身上粼粼水光,愈显身材精壮。
“嗯……要……快些……”少年随着更加快速耸动的身子抖出这几个字便再也吐不出话来,双手胡乱揪着书和衣物,丝毫不担心被人听见高高长长的呻.吟一声身下喷涌而出,白色稠液星星点洒在路琰和自己的腰腹。
路琰被他快速收缩的肠道刺激得快活无比,猛地将他抱起,身、下一阵急速律动后终于也低吼一声释放到少年体内·少年随之一颤,搂紧了路琰··俩人就着这个姿势感受着余韵,路琰情难自禁的又抽动两下,怀中少年身子一抖,小声道:“琰哥哥,今日不要了。”
路琰埋在少年颈间,迷恋的吻了吻,道:“好绘书,赶路这几日都未曾好好碰你,你可怜可怜我,让我再要你一次·”·绘书捧着路琰的脸,笑得十分勾人:“何时这般听话了,你说说,哪次不给你了”·路琰被他这话撩拨的- yang -物愈发硬挺,身下急不可耐地动了起来,唇追着绘书来回的吻,口中含糊的喊着少年的名字“绘书……绘书……”·绘书轻启双唇任凭路琰伸进舌头也来索取他口中甘露,两人你来我往吻得滋滋有声,昏天暗地。
趁着亲吻的时候,路琰抱着绘书就着插入的姿势走到床边,胯下一刻也不肯停下攻势的慢慢放下绘书,直至俩人躺下,撑在上方一下一下的进出绘书后- xue -··路琰这一次的进攻非常温柔,磨得绘书难耐又舒坦,搂着路琰脖颈的手一会儿收紧一会儿发软的松开,口中诱人的呻.吟不断。
“啊……啊……”唇舌大战三百回合后绘书唇角发麻,留着吞咽不及的涎水避开了路琰新一轮的攻击,亲吻着路琰耳朵,边喘边说,“……啊……路琰……好……好舒服……啊……”·停止唇上进攻的路琰加强了身下的攻击,缓慢却又更加深入的撞击绘书有些发红的圆嫩双臀,啪啪响声不停。
“快些……路琰……啊……啊……”步步逼近的高潮让绘书再也忍耐不住,双手在路琰后背抓出一道道红痕,眼神因情潮涣散。
路琰被绘书温暖紧致的甬道伺候的快感连连,声音里透着忍耐,“嗯……给你……”说完再忍不住,抬起绘书修长白皙的双腿大肆侵犯起来。
连捅数十下路琰带着绘书再度登上九霄云外,欲仙欲死··“绘书,我可要死在你身上了·”一路风尘加连- she -两回路琰当真是有些累了,趴在绘书软软嫩嫩的身上不愿起。
“别胡说,”绘书抱着路琰,认真道:“虽说当初你打下我的牙,我确实想要你的命,但看在你以身相许的份上,本大仙早就原谅你啦,不会要你的命的。”
“绘书,我真是爱极了你·”路琰亲了亲绘书颈侧···温存片刻后,路琰终于将软下的巨物从绘书红粉后口退出,连带一股股白流,路琰扯了一件里衣将两人身上粗略擦拭干净,末了又忍不住摸了摸绘书嫩白挺翘的双臀。
“可别摸了……”绘书扭了扭臀部,舒服的眯起眼睛,转而不知想到什么,笑道,“只怕你有心无力·”·被质疑能力的路琰也不生气,他这会儿还真是有心无力,搂上怀里人,盖上锦被,在绘书耳边温柔道:“你这惑人小妖,晚上再收拾你。”
六年前,路义情生意上的好友宋科携着宋家小女宋眉青来访,路义情何等精明,当即唤出路琰,让他带着宋眉青逛逛宋家大院··路琰苦着脸不情不愿的出来,多少年了,他家路老爹还是这招,但看宋眉青容貌清丽,尽管年纪不大,也能看出将来必定是美人一枚,当即按下不耐,独自带她去了小花园。
“宋妹妹多大了”路琰边走边问··“十三·”宋眉青悄悄看了眼路琰俊俏的侧脸有些害羞··“我十四,比你大,你可以唤我琰哥哥。”
路琰挑起一双好看的眉眼,笑看着宋眉青,“方才我听伯父唤你眉青,不知是哪两个字”·“眉如黛,眉青·”宋眉青脸上渐渐泛起红晕。
“果然人如其名,宋妹妹双眉甚美·”路琰赞道··宋眉青羞的不敢抬头,盯着路琰鞋跟走,忽然从一旁草丛窜出一个白影,撞上宋眉青脚踝后又十分迅速的转个弯溜到墙边跑。
宋眉青当即吓得大叫,跳着双脚无处安放··路琰被宋眉青吓得也跟着一叫,忙问:“怎么了,怎么了”·“有老鼠……呜……”宋眉青早已吓哭,泪水涟涟。
“在哪儿”怎么会有老鼠路琰心里疑惑,路家多少年没见过老鼠了··“那儿”宋眉青指着墙边一个飞快逃窜的白色小点。
路琰顺着宋眉青值得方向望过去,不远处的确有只白色的小老鼠,圆滚滚毛茸茸的,因慌乱四处乱钻,在小花园青草地上十分显眼··路琰捡起一块小石子,随意朝小白鼠扔去,不想正中目标,从小就得春风山上玄谷道人指点的路琰手劲颇大,小白鼠又惊又痛,竟然向着院墙直直冲撞上去,咚一声,当即撞得四脚朝天,四肢抽搐的昏了过去。
“你在这儿等着,我过去瞧瞧·”路琰小跑过去,心想定要好好处理这只大胆的小白鼠·哪知走近一看,浅浅的草地上一览无遗,根本就没有什么小白鼠难道是他眼花可宋眉青也瞧见了,这小老鼠当真插着翅膀飞了·路琰看着一脸泪痕的宋眉青暂且压下心中疑惑,走近了安慰道:“宋妹妹受惊了,先去前厅坐着,稍待我让下人端碗参茶给你压压惊。”
姗姗来迟的丫头带着宋眉青走了,路琰转身亲自往后厨而去··路琰还未到后厨,便听那边叽叽喳喳的十分吵闹,“发生何事了,这般热闹”·“哎哟,我的小祖宗,你怎么来这儿了,”在后厨帮忙的乳母张氏见了路琰,忙过来,“厨房丢你最爱吃的醉鸡,这会儿乱着呢。”
“宋家小姐受了惊,我来给她讨碗参茶喝·”说完不等张氏回答,路琰接着道,“醉鸡丢了再做便是,怕是厨房遭贼了·”·“今日有客,厨房里里外外都是人,别说贼,连苍蝇都进不去。”
张氏回道··“那为何会无故丢了只鸡”路琰奇问··“我哪儿知道,想是厨房里的人记差了,这会儿另做呢。”
路琰不再问话,端了碗参茶交予小厮又去了小花园,不死心的在白鼠消失的地方不停翻找,终于在墙角找到一点血迹以及上边两根细细的白毛··作者有话说:初次限制级,羞涩_(:зゝ∠)_·(嘴唇肿的老高的绘书醉醺醺的骂:坏路琰,此仇不报非老鼠,哼)·第2章 第二章 再遇的报复及委屈·此事后过了半年,某日教书先生课上。
路琰捧着书昏昏欲睡,他这小半月睡得不踏实,入睡不久后老是被房内悉悉索索的响声吵醒,怕是进了老鼠,可小厮将屋子里里外外翻了个遍除了被啃坏的床脚,其余的什么也没有。
路琰只好搬到另一屋,结果还是一样·路琰又让管家买了鼠药鼠夹,没将老鼠抓着,倒是不小心夹了一个小厮的脚,仍旧行不通,可把路琰气坏了,砸了好些东西·不上学到可以白日补觉,这一上学便挨不住,迷迷糊糊直想睡。
平日里路琰学的认真,如今这般是迫不得已,先生明白,看着他也不忍指责,提前让他下了学··路琰恭敬不如从命的告了假,草草吃过晚饭往床上一躺呼呼睡去,不待片刻,悉悉索索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路琰忍不住大叫一声:“啊啊啊有完没完啊”·一阵安静。
路琰睡意全无,躺在床上生闷气··这时有人敲门,乳母张氏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少爷,是我·”·“进来·”路琰坐起身,瞧着窗外一片漆黑。
“知道你要醒,我偷偷在厨房炖了一碗了醉鸡汤,”张氏压低了声音,“多放了些好酒,少爷喝了今夜定能安睡道天明·”·路琰听了眼前一亮,心中顿时有了主意。
“多谢奶娘·”·张氏走后,路琰喝了几小口,果真醇香醉人,不知那只老鼠是否喜欢··路琰拿着杯子倒了小半杯放到床底,随后躺上床接着睡。
许是白日睡过了,路琰睡了没多久自己醒了,迷瞪了会儿听到杯子倒地的声响,瞬间清醒,差点忘了大事·路琰怕惊动老鼠一动不动躺在床上,不一会儿就听到老鼠嗅来嗅去,紧接着爬上桌,碰得杯碗微响,尔后安静下来。
路琰知道这时万万不能惊动它,耐心的等待着··半晌,又是一阵叮当响后,路琰终于听到老鼠吱吱吱喝汤的声音,路琰心下暗喜,这碗汤喝下去还不醉死你这只胆大妄为的小东西。
·觉着时机差不多了,路琰一个利落翻身下床,果然看见喝得四脚朝天、四肢抽搐的小老鼠,白色的,有些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路琰将它翻了个面,发现这只老鼠并非纯白,头顶一圈是深灰色的,又伸手戳了戳,毫无反应,一副任人摆布可爱无害的模样。
然而即便如此也无法掩盖它折磨了路琰近月的事实,路琰愈想愈气,他可不能让这只老鼠死得痛快,左右看了看,想出一个好法子··路琰找了一个不小的茶壶,打算将小东西放进去,封死壶盖,等着小东西活活饿死。
想必,路琰捏起小白鼠的尾巴,谁知还未放进去,手中尾巴倏然消失,一人凭空出现,啪一声摔倒在地··路琰吓得大叫一声,当即连退两步屁股着地·鼠……鼠妖·“少爷”守夜小厮被路琰叫声惊醒,忙擦了口口水问了句。
“无事·”路琰立刻就冷静下来,他曾听玄谷道人说:“万物皆有灵- xing -,若习得正法,可懂人语、吐人言、幻人形,甚者得幻术也是有的,只是少之甚少。
懂人语、吐人言自当不必惧怕;幻人形者多喜与人为交,无异于常人,亦不必惧之于心;得幻术者寡,难得一遇,更不必怕之·”一个可以幻人形的鼠妖而已,且他常在武馆习术,又得玄谷道人指点破有所成,两三大汉都拿他束手无策,何况这小妖。
当即站起身前去查看那鼠妖··一眼路琰便被迷住了,这小鼠妖竟是个难得的小美人,眉色偏浅,状似长剑,睫毛不密却长,鼻子秀挺,微启双唇不点而朱,如玉肌肤衬得她愈发俏美,难怪玄谷道人说不必惧怕,难怪书中都说妖精惑人。
小美人身材纤瘦,脚未着鞋,粉白脚丫暴露在外;一身白衣,细窄腰间束着一根银色腰封;头发是不同于常人的深灰色,又长又亮铺散在脑后··路琰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是好,方才要饿死小老鼠的狠绝早已消失不见,剩下的只有眼前这不省人事的小美人。
呆呆愣愣了半晌,路琰才想起小美人横卧在地,遂上前将他抱起,放至自己软床上,想了想,若小美人醒了逃跑怎么办,又拿出一条软带将他绑在床头,尔后路琰一手撑着脑袋着魔似的盯着小美人的脸看。
看着看着倦意袭来,路琰很快做起了美梦··迷迷糊糊中也不知道干了什么,只是小美人最后啪扇了他一巴掌,路琰就被惊醒了,醒了往手边一摸,空空如也,哪里还有什么小美人昨夜莫不都是梦·路琰坐起身,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看了看床头,上边绑着一根孤零零的软带。
不是梦路琰难掩心情激荡,接下软带抱在怀中不肯撒手··魂不守舍过了白日,入夜路琰故技重施等着小白鼠再次中计,可等了大半夜也不曾听见任何响动,小鼠妖莫不是生气逃走了路琰心中难过,抱着试试的心态对着周围道:“我知你是鼠妖,但我不怕,昨日一见便倾心于你,不知美人能否再现与我相见”·“……”·“半年前,我曾见过一只与你一般无二的白鼠,可是你”·“……”·“那日实属无意,这样,为向你赔罪,明日起我每日在房中备下一只醉鸡,你何时原谅我,便何时取走,如何”·周围仍旧一片安静,看来真走了,路琰十分失落,卷着锦被过了良久才睡去。
秋去冬来,百余日里房中醉鸡无人取,恰逢见玄谷道人之日,路琰便去了春风山求玄谷道人指点·道人只笑道:“即是有缘,便会再见·”路琰无法,只好下山。
待路琰下山,一身白顶灰小鼠自玄谷道人袖中钻出,口吐人言:“道长,我的牙何时才能长好”想吃的不能吃,每天都得啃难吃的玉米棒磨新牙,绘书长这么大还从未受过这样的委屈。
绘书是两鼠之下、万鼠之上的鼠国殿下,受尽万般宠爱,他也聪明,学人语学的飞快,可就是化不了人形·绘书的母后苑白是当年偷佛祖灯油吃逃至下界的鼠妖,颇有道行,父王斩烨虽是凡间小鼠妖,但得苑白帮助,如今也是大有所成,二人诞下的六个孩子除了最小的绘书都能化形。
鼠后被绘书闹得不行,偶然间想起春风山上有位老友是个得道高人,也许能帮上一帮·于是带着绘书前往春风山,希望玄谷指点迷津··绘书为了修得人形只好老老实实呆在春风山,不得下山,不得回家,不得见生人,苦的不行。
玄谷孤身一人在春风山上修行,在春风镇收了个俗家弟子,每年上山三次同玄谷学道,绘书无意中见过一次,是个长相俊俏的小娃娃·后来绘书知道了他叫路琰,往后每次来了,绘书便悄悄躲在角落目不转睛盯着人瞧。
玄谷每年也会下山两趟,绘书偷偷跟过好几次,都被玄谷发现,不过功夫不负有心鼠,终于让绘书逮着机会神不知鬼不觉跟着玄谷下了山·误打误撞溜进了路府,那日似乎有客,老远就闻到饭菜香,绘书馋的不行,用仅会的小法术将醉鸡偷吃了,不想逃跑路上竟被路琰碰见,害他断了牙。
幸得玄谷及时施救,保住小命·绘书气的不行,要知道对于老鼠来说牙断了,鼠生也就断了,他要与断他牙者势不两立即便是他欢喜的路琰也要报复随后绘书又纠结了,因为他当晚便化成了人形,因祸得福。
如今看在路琰还算诚心的份上勉强不报复他了,绘书心想,等牙好了再原谅他吧··玄谷道人并未答话,只是道:“苑白上仙明日要来接你·”·“真的太好了”绘书乌黑的眼睛一亮,从玄谷袖中跳下,在地上又蹦又跳,他可许久不曾见过母后了。
“今- ri -你好好休息·”玄谷说罢继续闭目养神去了··第二日,苑白腾驾云雾而来,见到化成人形的白嫩小儿又揉又捏的甚是高兴,谢过玄谷道人后便腾云而返。
“母后,路过春风镇可否等我片刻·”绘书揪着苑白衣袖小声道··“怎的不想早日回去见你父王和王哥王姐”苑白美眸一挑,问道。
“不是,只是……”绘书脸色发红··苑白是何许人也,小儿想什么哪会不知,便道:“可是有心上人了,是哪家姑娘,母后明日派人来上门求亲,等过几年就成婚。”
“母后,你惯会取笑我·”绘书省去一些内容向苑白道出前因后果···“原来是个小子,我儿倒是厉害·”苑白揉着绘书的头笑道,见绘书瞪她了才转而道,“虽有过也有功,如今他既诚心道歉,那我便随你下去拿了他那只醉鸡。”
苑白一挥长袖母子二人便到了路琰房中,苑白一看,桌上果然有只醉鸡,拿纱网罩着,冒着丝丝热气,看来是刚放了不久··路琰不在,绘书难掩失落,苑白瞧着好笑,道:“左右无人,不如你把这鸡吃了再走,你父王虽念你,但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
绘书如何敢独吞,邀了苑白一同将醉鸡分吃了,想了想又写了张字条压在鸡骨头下,才不情不愿跟着苑白走了··路琰下学归来,如平时一样先去了寑屋,推开门一看,醉鸡竟然没了路琰难以置信愣了半晌,怕自己眼花般揉揉眼睛再去瞧,桌上真的只剩一堆鸡骨头路琰几乎蹦起,欢欢喜喜进了屋,才发现鸡骨头下还压了一张纸条,忙拿起了看,只见上面几个小巧秀气的字:“原谅你了,绘书。”
作者有话说:·第3章 第三章 返鼠国后的误会·秋雨城里秋雨落,秋雨绵绵,叶落连连··绵绵秋雨中,连连落叶下,恢宏大气的白府门前灰帽灰衣的门童不停清扫红黄枫叶,是不是抬头望向灰蒙蒙的天,远方天空一闪,门童眼睛一亮,对着空无一人的身后道:“快去告诉大王,王后和小殿下回来了。”
刚说完不知那一片枫叶下窜出一只灰色小鼠,‘吱吱吱’地飞速跑进府里··前厅正对门坐着一位男子,约摸四十左右,面目刚毅俊朗,左右两侧分别坐着两女三男,年轻郎朗,容貌不凡,正是斩烨与众公主殿下。
小鼠跑上前来‘吱吱吱’,众人听后十分欣喜,斩烨笑道:“快快上些小殿下喜欢的吃食”·语毕,几只一尺长的大鼠,两只一叠十分稳当的头顶食盘鱼贯而入。
才上了三盘便见了苑白身带着一白嫩精致的小娃从天而降,几个公主殿下当即一拥而上,对着那精致小娃掐脸揉头··大姐轻月:“小绘书变成人真漂亮”·二哥祈渊:“小绘书可想死哥哥了”·三哥眀和:“小绘书可爱死了”·四姐珑杏:“小绘书来四姐抱抱。”
五哥风午:“小绘书五哥亲亲·”·父王斩烨:“你们别欺负绘书,绘书过来,让父王好好瞧瞧·”·绘书终于脱离五个王哥王姐魔掌,跑到斩烨身边。
斩烨摸了摸绘书被揉红的脸,对苑白道:“绘书化成人形后我看像你·”·“我儿自然像我·”苑白坐到斩烨身边,对着众人笑道,“- xing -格也随我,这不才绘书化成人形,便结上情缘。”
“母后”绘书当即红了脸··公主殿下们可不好打发,叽叽喳喳吵成一团··“哪家姑娘”·“哪里人士”·“今年几何”·“哪家公子”·“是人是妖”·最后斩烨问:“此事当真”·苑白佯怒瞪他:“你不信我”·斩烨忙赔笑脸:“自然不是,只是绘书年纪尚小,又才化人形,我是担心。”
苑白拍拍他:“担心什么,有你我在我儿还能被欺负了去眀和你过来,我现有一事托你去办·”·“母后尽管吩咐。”
眀和道··“去帮我查查春风镇路家·”苑白附在眀和耳边小声道··“我也要去我也要去”剩下几个哥姐叫道。
“你们几个做好份内之事便好,去凑什么热闹绘书才回来,尚需休息,你们先回去,待晚些再聚·”·四哥姐迫于苑白威严,只好作罢,逗弄一会儿绘书才十分不舍的纷纷散去。
终于清静了,绘书长舒一口气··“小儿过来,”苑白招招手,“虽说你与路琰有缘,但你们如今年纪尚幼,还不能婚娶,耐心等上几年如何如此一来也好探探路家小子真心。”
绘书乖巧颔首··……·很快三年过去,路琰十七,已初具男人模样,也到了可娶亲的年纪,上门的媒人一波又一波,不料都被路家一一退了出来,一是路琰无意,二是路家次子路钰出世了。
说来也奇,路家夫妇成婚十几年,除了第一胎路琰怎么努力都生不出第二个孩子,偏偏路老爷情深,不肯纳妾,如此十几年过来了,也不知哪路神仙显灵,竟然让路夫人怀上了第二胎路义情高兴得请全镇百姓吃了五天流水席,庆祝这天大的好事。
路琰也高兴,喝了不少酒,从去年起路义情就允许路琰喝少许酒了·路琰有些头晕便先回房睡去了,躺下没多久,醉意朦胧间路琰感觉有人在他身边躺下,路琰努力睁着眼想看,却怎么也睁不开,依稀能辨出好看的轮廓,有些熟悉。
“绘书”路琰疑道··“是我·”那人答··路琰一惊,胀胀的脑袋有些清醒了,也渐渐看清了眼前人,深灰长发,精致眉眼,果真是绘书·“绘书,这三年你去哪里了,我……我好想你。”
绘书自从三年前留下一张字条后再未出现,路琰是魂牵梦绕的想·说着抱上眼前的人,本能的用唇在他脖颈间搜寻确认··“我也想你·”绘书小声应道。
路琰带着酒气吻着绘书脖颈,感觉他并无排斥,便逐渐大胆起来,双手在绘书身上游离,越摸越觉得不对劲,前胸,平的腿间,鼓的绘书是男的·路琰往后一退,吃惊到结巴:“绘、绘书,你、你、你是男的”·绘书身体明显一僵,猛地推开路琰,胡乱在他面上身上啪啪啪打了数十下,怒道:“路琰,我再也不要见到你了”·“绘书”路琰大喊一声,彻底清醒了,可枕边哪还有半个人影,方才倒像是做了一场梦,可是太真实了……··窗外一片明亮,路琰掀开被子起身,动了腿才发觉身下一片- shi -濡,忙换了亵裤。
即便绘书不是女子,还不是仍旧想要他··日思夜想着绘书,绘书好不容易来一回,却让他气跑了,路琰苦恼不已,该怎么办,怎么办·绘书气鼓鼓的回到家,乱摔东西撒了一通气后把自己关在了房里。
伺候的大鼠小鼠惊吓不已,忙去禀报鼠后··“怎么不是见到路琰了,还这般不开心”苑白敲门··“我再也不要见到他了”绘书在房里大吼。
“哎哟,我儿这是受气了,待会儿母后去收拾收拾那小子”苑白作势要去··绘书一把扯开房门,阻止苑白:“母后,别”看到苑白一脸揶揄的看着自己才知道被戏弄了,又嘭一声关了门,“我也不想看见你,哼”·被折磨了几个月,路琰只好又去找玄谷道人,玄谷道人仍是那句话:“既是有缘,自会再见。”
路琰:“……”·路琰只好回去,浑浑噩噩不知过了不久,叔父路诚卓上门,想邀路义情一同去冬寒城经商,路义情不舍小儿,便把路琰一推,说是让他大儿好好学习学习。
路诚卓一想也好,便同意了·路琰起初不愿意,他怕绘书又回来找他找不到,后又想绘书这么久不来找自己怕是气极了,出外也好,不仅能历练自己,还能避一避求媒风头。
路琰留了长字条压在床底,便跟着路诚卓走了··冬寒城里久寒冬,寒冬猎猎,白雪皑皑··寒冬猎猎里,白雪皑皑下,路琰窝在温暖的客栈里休憩·在冬寒城呆了一年,路琰聪明,学得飞快,白日繁忙倒好,一入夜对绘书思念如狂如涌,正是年轻气盛,胯下瞬间撑得老高,路琰认命的握上愈发粗大的- yang -物,上下撸动,到极致了便喊着绘书的名字。
哪知床底忽然冒出一人声:“快别叫了,快别叫了,羞死人了”·话音刚落路琰眼前便现出一美少年,双颊带粉,眼神含羞··作者有话说:希望大家喜欢O(∩_∩)O~~·第4章 第四章 初次肌肤相亲·路琰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绘书,一时又惊又喜,裤子也来不及穿上,便站起身,一把将他抱住,“我不是做梦吧,绘书”·绘书本就羞的不行,现下又被他露在外头仍半硬的巨物抵着小腹,不由通红着脸道:“你这样算胁迫我吗,要是在梦里就把这肉刃掰断了。”
·路琰难得红了脸将裤子提好,只是鼓起一大包,比方才有过之无不及··绘书也红着脸转过身不好意思再看,路琰缺一位他要走,急忙从后头将他抱住,说出多年想说的话:“绘书,你别走了,当年是我不对,这几年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你,我……”路琰顿了顿,“即便知道你是男子,可我还是无法自拔的恋着你,想要你。”
说罢,路琰情难自禁的吻上绘书的眉眼,眼中全是迷恋··绘书又何曾不想路琰,得空便偷跑出来躲在他床底下,不过赌气不想见他罢了,如今路琰一番话令绘书也再难控制住自己,转身回抱路琰,送上自己的唇。
送上来的美味路琰岂能放过,立即含住绘书双唇,像是吃到了世间顶级美味,大力吸吮,滋滋有声,仿佛要将他吃入腹中,路琰太想要眼前这个人了,失魂落魄的想·随后路琰探出舌尖顶开绘书唇齿,绘书极其配合,与给予求,路琰无师自通极富挑逗的扫荡绘书舌齿,双手不停的抚摸着绘书纤细的腰腹,软软双臀。
“唔……”绘书忍不住出声··路琰边吻边摸向绘书腰间,慢慢扯开束带,一层一层剥落绘书的衣物·绘书也大胆的探向路琰裤带,路琰穿的着急并未系好,因此绘书一扯路琰的亵裤便掉落在地,胯下巨物弹跳而出,直直对着绘书肚脐。
两人很快滚在床上赤裸相对,路琰的吻着绘书从嘴角道腰腹,到腿间秀挺- yang -物时顿了顿,说了句“绘书,你真是太美了”便低头将那物件含住。
“啊……”绘书难耐的屈起双腿,脸上一片潮红,情欲涌动,扯着枕头的双手改向扯着路琰黑色长发,“……路琰……啊……”·路琰没什么技巧,含住没舔两下便吸了一口,初经人事的绘书当即便- she -了出来,腰腹不住痉挛。
路琰显然没想到这么快,愣神之际,咕咚把绘书的情液吞了下去,吞下去后有些无措,便搂着绘书又是一阵深吻··绘书还未缓过神,亲吻的涎液吞咽不及从嘴角流下,难耐的双腿主动勾上路琰结实的腰腹。
路琰被这一勾胯下又硬了几分,伸手在床头摸索一阵,摸出一盒防冻膏药,双指挖出一块抹向绘书后- xue -··自从知道绘书是男子以后,路琰偷偷看了许多书,梦中和绘书以各种姿势大战三百回合不止,此时是梦想成真。
冬寒城四季如冬,防冻膏药是常年要备着的,这会儿倒是助了他一臂之力··绘书晕乎乎的等路琰手指进入菊- xue -了才后知后觉有些胀,软声道:“胀,难受。”
路琰爱怜的吻着绘书眼角泪花,柔声道:“绘书,相信我,我会让你舒服的·”·绘书软绵绵的哼唧两声,算是回答了··路琰耐心的开拓绘书,一颗心满满当当简直无处安放。
待涂得后- xue -- shi -濡一片,绘书都觉得空虚了,路琰才敢小心翼翼将他那巨物插入,此刻真正要完全拥有心上人的激荡心情让路琰不免紧张,对了好几次才哆哆嗦嗦对准了那无声邀请的粉嫩洞- xue -。
“啊……琰哥哥……”巨物顶进小半绘书便难受的胡乱叫了出来,哪里知道一声‘琰哥哥’险些让路琰失控··路琰压下身子贴身抱着绘书缓慢而坚定的进入,嘴上不住亲吻安抚他,“琰哥哥会让你舒服的,绘书别怕。”
“啊……胀……胀的厉害……”绘书抓着路琰后背,不住的吞咽口水放松身体,“有些疼……嗯哈……”··路琰一寸寸将- yang -物又挖了一块膏药涂在根部,一个挺进,爆满青筋的- yang -物已完全进入绘书紧致温暖的后- xue -,舒服兴奋的抖了两下。
“啊……”绘书忍不住跟着一颤,后- xue -饱胀又满足的感觉令他有些无措,不禁央求路琰,“好哥哥,动一动,动一动……嘶……啊……”·路琰早已等不及的缓缓抽动起来,摩擦的快感让路琰几近疯狂,忍不住越抽越快,口中不停的低喘:“好舒服……啊……绘书……你后面好舒服……哈啊”·相比之下绘书明显没有路琰得趣,路琰每次抽动都能碰到一处令他异常舒爽的地方,可触碰短暂,若即若离的折磨着绘书,绘书不由的扭动腰腹,想要寻找到这块极乐地。
路琰察觉绘书的难耐,一手略略扶起他的腰,胯下快速抽动,“呃嗯……绘书,怎么了”·“嗯嗯啊啊啊……”回答路琰的是一阵急促的呻吟。
路琰突然福至心灵,保持这个姿势猛的- chou -插起来,“呃哈……绘书是这里是吗”·绘书面色潮红,大口大口喘着气,骤然加剧的快感令他几乎窒息,他只觉得全身发软发痒,“嗯……啊啊啊……摸摸我……啊啊……抱我”·路琰一手抓住绘书双手压到头顶,一手在绘书身上四处煽风点火,嘴上也不闲着热烈的吻着绘书双唇、脖颈。
绘书从未如此舒爽过,每一寸肌肤血肉兴奋不已,且愈演愈烈·“不行了……哈啊”·路琰一眼便明白了,起身握着绘书腰腹一阵疾风暴雨式- chou -插,绘书至极的兴奋仿佛找到了宣泄出口,汇聚在他饱满囊袋,顺着笔直胯下喷涌而出。
“啊啊啊啊啊……啊……”绘书舒服的仰起头,小巧的喉结不住滚动··“嗯嗯嗯啊……”路琰在他不停蠕动的甬道下- she -了出来。
初战就是如此激烈的战斗让双方都有些吃不消,黏黏腻腻的抱着平复了一会儿,绘书才推着路琰有气无力道:“你重死了,快起来·”·毛头小子路琰此时还在云端飘飘然,更加抱紧了绘书,亲了亲,“让我再抱你一会儿。”
绘书无法,软下声道:“琰哥哥,打桶水来,洗干净了再抱,可好”·路琰这才下床套上里衣,裹了一件大袄子出门·一出门被冷风一吹顿时清醒,这可是在客栈啊,叔父就在隔壁,方才那般大动静……路琰暗道糟糕,哎,不管了,随机应变吧。
好在客栈还有热水,路琰亲自跑了几趟才灌满浴桶··抱着绘书在水中清洗干净,又换了一床被褥,两人才相拥睡下··作者有话说:后面几天会更的慢一些,不好意思哈。
(???  ?)·第5章 第五章  吃完就跑的绘书·“琰儿,快醒醒·”路诚卓皱眉看着尚在梦中一脸痴笑的路琰,叹了口气··“让我再睡儿,绘书。”
路琰翻了个身,一搂扑了个空,睁开眼,左右看了看“绘……叔父”路琰瞬间清醒,“您怎么进来了”·“我怎么不能进来”路诚卓没好气道,他可是敲了半天门不见开才闯进来的,“昨天才夸你几句,今日便懒成这样,将来如何成器,你又叫我有何颜面见大哥大嫂快起来快起来今日有要事。”
路琰迅速起身,穿戴完毕,路诚卓这才走了··他一走,路琰立马朝床底的方向问了句:“绘书出来吧,我叔父走了·”·“……”·“绘书”路琰趴下搜寻床底,一览无余,连根鼠毛都没有。
路琰又立马掀开被褥,任何一个角落都不放过仔仔细细翻看一遍,还是没有,难不成又跑了路琰心中懊悔,昨夜怎么就忘了问问绘书现住何处当真被情迷了心遮了眼,如今绘书这一走,就怕他如从前那般久久不现,任他一腔爱恋如何烧心挠肺,真是个着吃了就跑的小坏蛋。
满心哀伤无奈的路琰略略梳洗一番,转眼又是那个俊朗飒爽的路家大少,怎么说他也吃饱了不是··路诚卓所说的要事是见一位姓白的老板,据说这白老板年轻有为,做生意了得,无论是客栈、酒楼、钱庄还是茶肆、小货摊,都有涉及,此次路诚卓受邀与他谈一笔绸缎上的生意,地点约在白家冬寒城的十香酒楼。
十香酒楼生意红火,店内热闹非凡,食客喝酒划拳声、小二传菜声,不绝于耳,而上了三楼,喧闹声慢慢消散至听不见,清静得仿佛置身另一个世界··“俩位这边请。”
酒楼小掌柜引着路家叔侄到一处雅间门前停下,“白老板已等候多时,请·”·都听说白老板年轻,但路琰万万想不到这么年轻,年纪不过二十五六,长相还十分俊逸,路琰一进门便吃惊不小,显然路诚卓也是如此,只听他叹道:“当真英雄出少年,想不到白老板年纪轻轻,已经大有所为。”
“不敢当,”白老板声音清亮动听,“不过是大家抬举白某罢了,路老板快请坐·”说完才看见路琰似的,“这位是”·“我家小侄,一同跟我出来瞎混的,白老板若是觉得不妥,我让他出去便是。”
“哦,原来是路家贤侄,果真是一表人才,年轻人是该跟着长辈多出来历练历练·”白老板看着路琰笑道··路琰:“……”怎么感觉被站了便宜,明明比他大不了几岁,叫什么贤侄,还故意笑话我,咦,笑起来的眼睛挺好看的,有点眼熟。
路诚卓也不知该怎么接话,干巴巴的笑了两声··白老板也不在意,看了眼门边的小掌柜,小掌柜会意让下人一一上前布菜·白老板道:“这些都是十香酒楼的招牌菜,冬寒城天寒地冻,因此吃食多以辛辣为主,我们十香酒楼在此之上佐以好酒,故而更加浓香,希望路老板喜欢。
路贤侄也别客气·”··路诚卓吃了一口香辣醉虾,赞道:“没想到能在冬寒城吃到如此新鲜的醉虾,当真美味·”·路琰附和:“好吃。”
路诚卓:“……”·白老板喝了口酒,笑道:“这是十香酒楼最贵的招牌菜,物以稀为贵,南方海边再普通不过的虾,到了北边却难得一尝,这也是我想与路老板合作的本意,听闻江南绸缎做工精细,轻软光滑,穿在身上十分舒适,相比之下,北方绸缎粗糙许多,为了保暖多以兽皮制衣,却缺了细致秀美。
因此我想在冬寒城开一家独数绸缎店,不知路老板可愿帮上一帮”·“白老板眼光独到,路某自然愿意·路家绸缎庄所有的都是上好的绸缎,绣工也是上乘的,一定不会让白老板失望,只是这价钱……”·“比市价多三成如何”·“白老板当真爽快人。”
路琰:“……”路诚卓真是老狐狸··一顿下来,宾主尽欢,路琰替路诚卓喝了不少酒,还在白老板的热情下吃了一堆香辣菜,路琰其实不怎么吃辣,但不好驳了主人面,因此吃得嘴角发麻,喉咙一路烫到肚子里,为了解辣继续喝酒……白老板是不是和他有仇·路琰走下酒楼寒风一吹想起来了,白老板的眼睛和绘书很像,黑亮非常。
与白老板的生意路诚卓有意交予路琰,带着他亲自跑了几趟,又多加提点,如此下来见他做的好便放手不管了·路琰自然十分努力,一趟趟路家绸缎庄寒冬城的跑,大部分时候不是在马车上,便是在马背上,几个月下来,人黑了不少也结实不少,个子又猛蹿了几分。
当然心里对绘书的挂念愈发浓烈··这日入夜,路琰正好到一处偏僻客栈落脚,梳洗后甫一躺上床榻,便听见耳边‘吱吱’两声鼠叫,路琰一喜,道:“是你吗,绘书”·却见一直灰色小鼠从墙缝中钻出,路琰顿时失落非常,叹了口气。
哪知那小鼠竟口吐人言,道:“路公子,先别急着叹气·小殿下让我捎句话给你·”声音小而尖,并不好听··虽说先前早已知晓有些生灵可吐人言,也见过能化形的,当然指的是绘书,但时隔已久,如今又碰到一鼠能说话还是吓了一跳,愣了一会儿才问,“你家小殿下可是名叫绘书”·小鼠动动耳朵,爬近了些,“正是。”
路琰心中欣喜,忙问:“他说了什么”·小鼠从口中吐出一物,细小爪子捧着递给路琰,“这个·”·路琰毫不在意的接过一看,是张蜡封的小纸团,忙捏开了看,只见小小纸张上左侧画了一副锁,一本书,右侧极小巧的四字‘思君,念君。
’·路琰一看便明白了,惊道:“绘书被关起来了是谁”·小鼠不紧不慢用它尖细的声音答道:“路公子放心,小殿下无事。
路公子可有话要回若是无事,我就先去回复小殿下了·”·“等等,”路琰暗道这小老鼠嘴巴挺紧,料想挖不出什么话,只盼绘书无事便好,随即取出笔墨,同样小巧的写了一张字条,仔细用腊封好交给小鼠。
小鼠将纸团塞进嘴里,转身迅速爬走,爬至墙缝,似乎又想起什么,回头对路琰道:“三日,小殿下还说了三日·”说完钻进墙缝不见了··三日路琰皱眉,是让他再等三日吗·作者有话说:因为有事,可能要三四天不能更新,所以今天先发了。
希望大家食用愉快O(∩_∩)O~~·补个彩蛋·第6章 第六章  来自哥姐的惩罚·因被路琰吃干抹净,绘书足足被三哥眀和禁足了三个月··六兄弟姐妹里,眀和最为老成稳重,因此最管事。
鼠王鼠后三个多月前逍遥自在过二人世界去了,留了眀和管家,大公主轻月二殿下祈渊辅之··那绘书为何会被禁足呢,此时要从三年前说起··当年路琰得知绘书乃男身时惊吓不已,绘书一气之下便走了,自锁房中,本不欲与人说起,无奈父母兄姐每日轮番上阵劝说安慰,绘书烦闷之极脱口而出。
几人听了皆是大怒,苑白更是怒道:“好个路家小子,我道你与我儿两情相悦,怕你路家断子绝孙还赐你一弟,你竟嫌我小儿,看我不掀翻你路家宅替我小儿出气”绘书到底心疼路琰,忙拖住苑白,以- xing -命相要挟才得以平息。
但至此之后苑白便让绘书每日练功习法,读书写字,还派了几对大小鼠鼠队监视他,根本不得空闲·偶尔得空也是几位王哥王姐作陪玩耍,绘书心里万分惦念路琰,却还要装作无所谓之模样,入了夜却是整夜整夜的路琰,醒了不思茶饭,人瘦了一大圈。
苑白看着委实心疼,便偷偷吩咐鼠队统领,稍稍放松盯梢,绘书才偷得空隙溜出去寻找路琰,但千万别让小殿下看出来,否则鼠头难保鼠队统领胆战心惊的应了,内心却无法控制生出些许无奈,鼠王是这样,几位公主是这样,鼠后也是这样,既然心疼小殿下,放出来便是,何必这般不过也就心里说说,鼠队统领哪敢真说出来,那他的鼠头可就不要了。
一路腾云驾雾,绘书直奔路琰屋子,一进屋便觉出不对,路琰的气息太淡了,似乎很久不曾住过,难道路琰怕自己再缠着他逃走了绘书难过不已,抱着还留有一丝路琰气味的床被直掉泪,路琰不喜欢身为男子的自己……·路琰……·是了,他怎么忘了当初弄断他的牙是因为宋家妹妹宋眉青,绘书悲伤的想,当年仓皇逃窜之我他也曾见过一眼宋眉青,是个美人儿…路琰知晓他是男身的惊吓模样又出现在眼前,他到底是喜欢女儿家的罢。
当时就该狠狠报复路琰,也让他断个牙,摔肿脸,而不是日日躲在他床底,咬什么床,磨什么牙·绘书恨恨的想,眼睛随着想法飘到那根他当做磨牙棒的床脚上,却发现床脚好像压着什么。
绘书抹了把泪,翻身下床,稍稍抬高床脚,拿出那东西··是张纸条,绘书忽然有些紧张,莫不是路琰留下给他的绘书觉着自己的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又怕是路琰的诀别信,想打开又不敢打开的纠结半晌才抖抖索索的慢慢打开,纸张密密麻麻的都是字,小却端正有力,和他人一样,‘绘书,对不起’,果然是他写的,绘书眼中又蒙起了雾,‘那日是我唐突了’,唐什么突不要解释了,绘书心中哼道,‘望你原谅’,就不原谅你,绘书气鼓鼓的想,‘我知你定气极了,不肯再见我’那是,气死了,当然不想见你,‘可我也确实惊吓,’看吧看吧,路琰就是接受不了,绘书啪嗒啪嗒掉泪,‘只是,即便如此,我仍旧想你念你。
’眼泪掉的越发凶了,都看不清字了,绘书抹着泪,却越抹越多,仰着头努力控制了会儿,才继续看,‘明日我便要随叔父前往冬寒城学商,’冬寒城,那得多冷啊,‘不知几时才能再见,惟愿梦中常相会。
琰 留’才不要梦中相见,你个混账路琰,断会乱说,看本大仙找到你怎么揍你绘书将信小心叠好贴身放好,就要前往冬寒城,临走忽而记起自己是偷溜出来,急匆匆整理好情绪,驾起云雾迅速飞回白府。
·鼠队统领偷帮绘书出逃,这许久了正着急,瞥见一道白影闪下秘密鼠道悬着的心才算落下,装作什么也没瞧见的巡逻去了··窜回房中绘书抱着路琰的小信条开心不已,看了又看,读到那句‘仍旧想你念你’时便吃吃傻笑,心情好了,什么感觉都回身了,肚子饿的咕咕直叫,绘书朝着门口道:“本殿下快饿昏了,快拿些吃食过来”·门边巡逻的统领忙不迭去了,顺带报告了鼠王鼠后、公主殿下。
几个长辈心里有些吃味,孩子还真是大了,管不住了,好在肯吃东西了,那便是鼎鼎的好事,想来路家小子并非对他无意·鼠后一开心,路家大宅可算保住了··将自己养白养胖了,绘书又寻得一日偷溜,直往冬寒城去。
冬寒城果真天寒地冻,要不是他又妖力护体,想必没过几个时辰就要成一只冻老鼠了,路琰肉体凡胎可怎么办呀·绘书裹着一件白色里棉外皮镶狐毛大氅,几乎与皑皑白雪融为一体,唯有帽中露出的灰色深灰长发衬着一张带粉小脸格外明媚。
进了城,绘书才发现城中因时常有人清扫并不似城外那般白雪厚重,也不似想象中冷清,相反到挺热闹,人气多了自然暖和些,绘书便摘下帽子,先寻个地方吃饭··“老板,这附近有哪些好吃的”绘书路过一个卖首饰的小摊贩,见商贩面目和善,便出口问道。
商贩抬眼一看来人,哎哟我的娘诶,谁家画中仙跑出来了··绘书见他呆呆看着自己不说话,便又问了一句··商贩这才回神,结结巴巴道:“哎,哎,哎小公子,刚,刚从外地来的吧。”
想起了眼前画中仙的问话,“冬寒城的吃食……”想起来了,嘴巴当即利索了,“十香酒楼啊,来过冬寒城的可没有不知晓十香酒楼的,那里的吃食一绝”·“十香酒楼”绘书听着有些耳熟。
“是,小公子有所不知,冬寒城四季寒冷,吃食甚少,可十香酒楼偏偏啥都有,自然价格也贵些·”到底是商贩,以利为首,“我看小公子也是富贵人家,不会缺这点小钱,我这有几支上好玉钗,做工精致,与小公子十分相衬,小公子带上一二”·绘书明白了,微微笑道:“多少钱一支,都给我吧。”
互惠互利嘛,果然是商人·绘书打听了十香酒楼的方位拿了玉钗便走了·不曾看到首饰摊贩附近一举着糖葫芦的商贩眸光一闪快步消失在小巷··作者有话说:鼠队统领表示监视小殿下很难做,想辞职怎么破·第7章 第七章 二殿下心里苦·“什么你说小殿下来了”祈渊窝在贵妃榻上小憩,原本被人打搅有些不悦,但听说绘书来了,立刻从榻上弹了起来。
“是,小殿下这会儿正往十香酒楼来呢·”卖冰糖葫芦的小贩弓着腰不敢抬头··“什么快快快,老岩头,快把酒楼该车的人车了,不能让小殿下看出半点痕迹,厨房后楼搁些本地老鼠,吩咐嘴巴严实点。”
祈渊一一吩咐了,酒楼小掌柜老岩头连忙走了,祈渊又转头骂那小贩:“你这消息这么慢,可是鼠头不要了”·小贩不敢说话··“还杵在这干吗,赶紧从后门滚,别让小殿下发现了”祈渊吼。
小贩忙滚了,心里有苦说不出,原以为二殿下会迎接小殿下来着··祈渊怎会迎接,绘书尚在被监视阶段,如今偷溜出来定是为了寻找路琰·好个小绘书,莫以为冬寒城鼠类难以存活,便以为冬寒城无白家据点,敢这般大摇大摆,当真……可爱啊,祈渊忍不住想,因绘书被监视,而自己被母后临时调到冬寒城,已经许久未见绘书了,想念的紧。
随即想到绘书是因路琰而来,又恨得牙痒痒,拐跑他家小绘书的路家小子,等着瞧·绘书走到十香酒楼方才后怕起来,他这般走在街上会不会太过招摇了,摇摇头,从未听说冬寒城有过白家产业,鼠类一般都惧怕寒冷,何况冬寒城的冷冽,且,身边都是南方小鼠,有官职的更没有一只北方鼠类,莫怕莫怕。
进了十香酒楼,因还未到饭刻,食客不多,绘书择了一孤寡处坐下,立即有小二上前招呼,殷勤道:“公子要点什么”·“都有些什么”绘书问。
“多嘞,不过本店都以香辣为主,我看公子向南方人,怕是不惯·”小二笑道··绘书皱眉,他的确不吃辣,便问:“能做不辣的吗”·小二眼珠一转,“这小的做不得主,我得问问我们掌柜还有大厨师傅。”
绘书一想,道:“行,劳烦·”·祈渊还能饿着绘书小二也就是多跑一趟的事儿,几样可口不辣的南方菜一碗碗上了绘书面前的桌。
绘书也没多想,道了谢,小口小口的吃了起来,吃了不少,挺合胃口··付了钱,绘书突发奇想悄悄去了厨房,竟然看到几只肥大的老鼠在偷吃泔水,见了他四散逃开,绘书也吓得半死,忙捉到一只问话。
大肥鼠魂飞魄散,吱吱吱‘如实交代’:“哎哟仙家饶命饶命,我等不过偷吃一些泔水,不曾做过坏事,冬寒城活命不易,求求仙家饶了我吧”·绘书稍稍放下心,吱吱吱道:“不要你的命,你要告诉我,冬寒城有鼠几只,可有什么大头鼠”·“冬寒城寻常人家哪能活也就十香酒楼略暖和还有泔水能藏鼠,如今酒楼抓的勤,仅有的几家已被抓去一半,剩下不过几只,哪有什么大头鼠。
仙家是大来头,可否指个活路”·绘书这可放心了,放了大肥鼠,道:“本仙家尚有事在身,日后得空再来·”·转身要走,又想起什么回过身来,“有件事像你打听打听。”
大肥鼠险些吓昏过去,吱吱吱道:“仙家请说·”·“有未见过叫路琰之人,”绘书想了想,手脚比划,“这般高,十七八岁年纪,面貌十分英俊,呃,人群里最英俊的那个。”
大肥鼠摇晃着带着泔水的尖脑袋,“未曾见过,未曾见过·”··“你帮我留意些,日后我若未寻到人再来找你·”·绘书想不出路琰会在哪里,冬寒城这般大,不好找,若是认真学了母后寻人的功法便好了。
为了方便找路琰,绘书腾云驾雾的法力倒是日渐增长,秋雨城往春风镇的路更是熟稔于心,可当初也不知路琰会出镇啊,寻人法有些难,绘书又满脑子都是路琰,怎么学得好。
对了,记得里面有一招是烧物寻人,自己身上有什么路琰留下的东西吗小信条·绘书舍不得,纠结半晌决定再回一趟春风镇拿一路琰用过之物便是。
不过眼下得先回白府,免得被发现··祈渊比绘书早一步回到白府,告诉了苑白斩烨等人,苑白却是笑道:“且静观其变,看看小儿本事·”·绘书便以为真的神不知鬼不觉的脱离了监视,来往一趟春风镇和冬寒城拿着路琰旧物寻到了路琰。
此时路琰正与路诚卓说话,绘书只好藏在一处偷偷望着路琰,近一年未见,路琰愈发好看了,眉目深邃俊朗,身材高大壮硕许多,人白了一些,声音深沉了,却越发好听了。
谈了许久,因时辰不早便各自回屋休息·绘书自然跟着路琰,只见路琰洗漱完毕,先是看了一会儿书,随后在床上躺下,盖了被褥,片刻后呼吸忽然沉重起来,绘书有些担心,正想化形去瞧,却见路琰掀开被褥,手伸进亵裤里快速耸动,口中念道:“绘书,绘书……啊”,裆部- shi -了一片。
绘书何曾见过这般景象,当即羞红了脸,飞回白府··羞得绘书连着半月不敢出门去寻路琰,不过一想路琰心里还念着自己便觉得十分开心,但又不知道路琰是否有其他人,出了一次事,可不能再出第二次,绘书难得的耐心观察了一段时间,正是这段时日让几个王哥王姐放松警惕,鼠王鼠后也懒得再管甩下重任逍遥快活去了,不想绘书有朝一日会完全被路家小子吃干抹净。
轻月、珑杏、风午三人围着祈渊骂了许久,天天呆冬寒城也不盯紧点,祈渊也是懊恼不已,早知那日占什么口头便宜,拖着人打几顿才解气眀和表面云淡风轻,转身便把绘书禁了足,不是从前的监视,而是真真正正不能踏出房门半步·路诚卓这只老狐狸狡猾的很,仿佛知道祈渊和路琰不对付,遣走路琰跑山路送货去了。
祈渊气归气,绘书喜欢路琰是没法子的事,生意也得照旧做,反正绘书被禁足见不到面,路家小子也不好过,先这么着吧··绘书被禁足又并非禁言,听见人声便敲着房门道:“王哥王姐,放我出去吧,我是真心喜欢路琰,而且,路琰也喜欢我,我试过了,我保证”·得到的是:“不行,你还太小不懂事,别被路家小子骗了”·“已经骗了,不仅骗了身,还骗了心”绘书回道。
“……看我去杀了路琰”·“别别别,我错了·”·或是·“眀和哥哥,我真的十分想念路琰,你放我出去吧。”
绘书哭得可怜··“……不行”还在气头上呢,油盐不进··“轻月姐姐,你最疼我,你看我都瘦了·”哭得越发可怜。
“……饭菜都是最好的,你快吃,其他不成·”无动于衷··或是·“在不放我出去,我就自尽”绘书狠狠道。
·“……我看你舍不得,你得留着命和路家小子一起呢·”祈渊冷冷道··“路琰会伤心的,你舍不得·”珑杏淡淡道。
“就是·”风午和道··折腾一个月,大家都累了,绘书该吃吃该喝喝了,众哥姐并不松懈··两个月,绘书圆润一圈了,众哥姐稍稍松懈。
三个月,眀和眼看绘书又要圆润一圈,开口了:“满三个月你便自由了·”语气十分哀伤··绘书抱抱眀和,脸埋在眀和脖颈,闷声道:“还是三哥心疼我。”
眀和叹气,我怕你胖成球啊,嘴上道:“这是你二人的缘分,即便我们掺和也没用,他若待你不好,我可会真生气·”·“谢谢三哥·”·还有三日‘刑满释放’,绘书迫不及待地鼠传书给路琰,通知他这个好消息。
三日,还有三日了,路琰等我,绘书满心欢喜··作者有话说:不敢回头看写的啥哈哈哈,前面第五章加了一部分内容,还补了彩蛋,别忘了看哟,H指路第一章,第四章,第五章彩蛋。
希望喜欢么么扎·第8章 第八章  马车里的温存·三日后,前往夏荷州路家绸缎庄的马车上,路琰捧着绘书的脸,深情凝望,“我以为你又生气不理我了,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吗”·“我被三哥禁足,出不来,对不起。”
绘书回望着路琰,小声回答··路琰看着那张淡红双唇一张一合,忍不住低头吻了下去,舌尖来回舔舐两瓣柔嫩唇瓣,接着吮吸,绘书受不住微微张开双唇,路琰的舌头便窜了进去,挑着绘书的舌头吮吸。
起初绘书还能回应,不一会儿绘书便软下身子任人索求,口中嗯嗯不止·两人初尝禁果后几月未见皆是想得紧,一下就有了反应··路琰似是回神,恋恋不舍与绘书分开,绘书还满脸迷乱的探出舌尖追逐。
“这是在马车上,会被人发现,绘书,等到了客栈再行云雨·”路琰用尚存的理智说道,他可不想让人听见或是看见绘书,绘书只能是他的··谁知绘书笑道:“无事,你忘了,我是妖,小小法术难不倒我。”
还好学了结界,不够这是必学的,毕竟经常用来逃命·“不过不准开车帘,车窗,否则法术就不灵了·”·路琰点点头十分期待的看着绘书。
却听绘书口中‘吱吱’发出两声鼠叫后,猛地亲上路琰,牵着路琰的手往自己身下探,“摸摸我,难受·”·路琰还未从惊奇中回神又落入另一个惊吓,动也不敢动任绘书牵了了自己手去,摸到一硬挺物时才清醒,加深了和绘书的吻。
·绘书跨坐在路琰身上,衣裳半褪,露出一小片白皙胸膛,缀着两朵红花,花上两颗粉红花蕊,十分诱人,路琰盯着两花眼中欲火更旺,张开双唇一口吃了上去,轻拢慢捻抹复挑,初为舔舐后吮咬,两颗花蕊立即挺立肿大,宛如有盛开了一次。
绘书被吸的难耐,抱着路琰的头欲拒还迎,低声喘息··路琰双手也不闲着,撸动绘书胯下秀气硬挺,不待片刻,绘书便喘着气出了精水,身子软成一团·双手却摸向路琰胯下巨物缓缓动作。
路琰无法,覆上绘书的手加快速度,路琰很快也泄了出来,浓稠的腥液沾了满手··路琰随手擦了,一手抱着绘书另一只手从褪下的衣物中翻出一盒膏药,打开拿手挖了一块探向绘书股间,涂抹在紧闭的花口上,然后轻轻按压片刻,插了一指进去。
绘书吸了一口,双手扶着路琰肩膀忍受身后异物入侵··路琰又挖了一块,嘴上啃咬着绘书胸前红肿的花蕊,看着它们在眼前晃动实在是忍不住,太过诱人,身下- yang -物很快苏醒,挺立。
直到绘书花口- shi -淋淋开水滴水,路琰才扶起硕大- yang -物对着花口慢慢插了进去··无奈马车一路颠簸,路琰控制不了力道,- yang -物在马车一颠过后猛地进了一大截,绘书被这一击刺激得直发颤,双手无力扶着路琰肩膀,当即噗一声直直坐上硕大- yang -物,一坐到底,紧紧相连。
绘书舒坦得两眼翻白,胯下- yang -具又喷出几股精水,口中涎水无暇顾及吞咽,缓缓从嘴角留下··路琰更是爽得头皮发麻,一手抱着绘书亲吻他微启双唇,一手揉搓他的白嫩双臀,身下随着马车颠簸一上一下比之前更深的- chou -插着。
但很快目光被身下景象吸引,他是麦色肌肤,绘书却白的出奇,两人相连的地方十分清晰刺激,黑色体毛下一根硕大肉紫色- yang -物在粉嫩白皙的臀瓣快速进出,带出不少研磨成沫的- yín -水,啪啪不断,滋滋有声。
“绘书……你看……我们相连……的地方”路琰用力挺进··“嗯……”绘书被干得深陷情欲,昏昏沉沉,按着路琰的指引看了一眼,被刺激的花道紧缩,实在是太- yín -、乱了,“不看……嗯……嗯”·路琰被吸得差点泄身,忙抱着绘书将他放倒在铺了柔软地毯的地上,将两条细白长腿按向两侧,怕绘书顶到车壁握着绘书的腰,一阵急插猛进,“绘书快看……啊哈……多美……”·“慢点……我受不住了……啊嗯……”绘书不停颤抖,因之前圆润了一圈的缘故,胸前竟有了点肉,随着他的颤抖以及马车的颠簸不断抖动,路琰颜色一暗,放下绘书双腿,压低身体吮咬左边花蕊,右手也不停的揉捏右边花朵。
身下的侵犯更是不停··“啊……”绘书高亢的呻吟出声,- yang -物抵着路琰腹部喷薄出一股股白流·路琰大力讨伐数十下也重重喘息着在绘书体内泄了出来。
温存片刻路琰小心翼翼退了出来,扶起绘书,替他穿好外衣,却穿上亵裤,好在外衣够长,遮到脚踝,汩汩白浊顺着脚跟留下,滴在马车软垫上,十分迷乱·绘书红着脸乖巧的任他摆弄,路琰爱极,吻了吻他红艳双唇,随后自己也套上衣裤,坐在马车软座上,稍稍褪下一点亵裤,只露出微硬- yang -物,对绘书招招手:“过来。”
绘书顿时明白了,撩开松垮垮的外衣,对着硬起来的巨大- yang -物,缓缓坐了下去,“嗯……”- shi -滑的花道很顺利的将- yang -物吃进大半,绘书脸上布满红潮,随着马车一个行进噗完全吞进。
“啊……”绘书扬起脖颈,路琰情动的抱紧绘书,胸贴着背,也不大动,只是随着马车一颠一颠小幅度耸动··两人都泄过几次了,并不着急,十分享受这缓慢的情爱。
“好舒服,路琰嗯……”绘书向后抱着路琰的脖颈,与他亲吻,“我喜欢与你做这事……”·换来路琰一个重击,“我也是……”只想和你。
车夫和随行小厮丝毫不知道车内发生何事,皆以为是路琰和白小公子睡着了,不敢言语,放慢了速度,恰巧遇上一段坑洼泥石地,马车一阵一阵颠簸起来··绘书被磨得花道麻痒难耐,抬高臀主动吞吐起来,前方- xing -器可怜兮兮的抵着外衣摩擦。
路琰强忍着无动于衷··绘书终于累瘫,扭着身子亲吻路琰,“路琰……哈……给我嗯……快给我”·路琰回吻着,却不回答。
“琰哥哥……啊……给我啊……”·路琰只觉脑中一炸,托着绘书腰胯重重动作起来,一次比一次深,绘书根本受不住,腿脚发软,顺势就趴跪到地上,路琰一下一下不停,跟着他压下身体,跪在地上从身后深深的插入花口,每下都击在花心上。
绘书仿佛要窒息而死,大口大口喘着气,下意识想要逃离背后的入侵,又被路琰拖了回去··“你想被人看见吗……哈”路琰话音刚落就听到外面传来小厮和车夫的谈话,“马车憋闷,少爷和白公子睡了一路,可要叫下来骑骑马,透透气恰好前方道路平坦,最适合不过。”
“诶,好主意,我去叫叫·”·绘书一听当即抖动着身子,漂亮又可怜的- xing -器泄出小股白液··路琰就着下方相连的姿势,将绘书搂在怀里,靠在车壁,掀开车帘一角,只露出自己一张脸,对小厮道:“好主意,桑槐,你去后头牵一匹马来,我待会儿便骑。”
开了车帘,结界算是破了,绘书不敢说话,惩罚- xing -的收缩花道,路琰没防备当下一爽便泄了··“要骑你自己去骑,我没力气了·”绘书没好气道。
“没事,我还有力气,”路琰好笑的贴到绘书耳边,吹着气似的说话,“我骑马,你骑我·”··“坏人”绘书瞪了眼路琰,小声嗔道。
“少爷,马来了·”桑槐喊道··路琰从绘书艳红花口抽出巨物,拿着软布将两人擦拭干净,又为绘书绑好腰带这才从- yín -靡的马车内出去,绘书撩开车帘紧随其后,山风飒飒,吹散了一身欲念。
“上马·”路琰坐在马上朝绘书伸出书··绘书仰着脸看向马上俊朗非凡的高大男子,见他满眼情意的望着自己,当即脸上一热,朝他伸出了手。
绘书身形足足比路琰小了一圈,正好被路琰圈在怀里,两人前胸贴后背,发泄过欲念之后只剩下丝丝暖意,两人慢慢骑着马散步温存,缓缓行向远方··作者有话说:·第9章 第九章  要摊牌了怎么办·两人恩恩爱爱甜甜蜜蜜一起走南闯北一年多,在路义情和苏含绣的催促下一同衣锦还乡,回到了春风镇。
晌午一阵胡闹后,两人窝在床上睡到日落才起··“你打算如何同你爹娘说”绘书仍躺在床上,闭着眼问路琰,丑媳妇总得见公婆,何况他不丑,美得很呢。
他总不能老是呆在屋里不出去见人吧,偷偷摸摸的跟做老鼠有什么分别,虽然他就是只老鼠,但他既然化成人和路琰一起了,总要光明正大进路家宅的··“你再睡一会儿,我出去和我爹娘说我有意中人,别折腾那些婆子的画像了。”
路琰俯下身吻了吻绘书眼睛,“你只要知道我非你不要·”·绘书把自己藏进被子里,瓮声瓮气道:“不害臊·”·路琰拍了拍他屁股,走了,出了门才皱紧眉头,这事急不得,他爹娘刻板守旧,要慢慢软化才行,如今先试探试探。
一家子难得团聚,三岁的路钰也上了桌,乖巧的坐在苏含绣身边,两颗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盯着路琰··“叫哥哥,哥哥给你吃糖,这可是冬寒城最好吃的雪糯糖。”
路琰哄道··路钰看了眼糖又一眨不眨的盯着路琰不说话··“钰儿乖,这是你琰哥哥,快叫一声·”苏含绣摸摸路琰的头,温柔道。
“琰哥哥·”路钰这才乖乖叫了声··路琰手一抖差点把糖掉了,以后还是别让绘书叫他琰哥哥了··“在外三年可还行”苏含绣问。
“一切都好·”·“我听你叔父说你做的不错,这次回来就别出去了,”路义情适时开口,“以后路家这诺大的家业还是要你来打理的,如今也该开始慢慢接手了。”
“是啊琰儿,”苏含绣和道,“屋里也该找个暖心人了·”·这夫妻俩一唱一和把路琰屋里屋外的事都拎出来了,路琰也顺水推舟,道:“不瞒父亲母亲,孩儿早已觅得心上人。”
路义情和苏含绣闻言俱是一喜,苏含绣忙问,“哪家姑娘”·路琰看母亲这架势不日便要前去提亲,斟酌片刻还是决定先缓一缓,笑道:“母亲急什么,我既寻得良人,便不急于这一时。
我才回乡,父亲又要交重担于我,若是此时上门说亲,我怕家与业同时兼顾不得,岂不是先要薄待他了·”·“说的是,是为娘- cao -之过急了,不过娘也是担心你。”
苏含绣有些失落的低下头··路义情也点点头,“琰儿说的有理,你与她即是有情也不必急于这一时,不过可先定下亲,往后你熟悉路家家业后再择吉日成婚便是。”
“对对对·”苏含绣立即附和,还赞许的看了眼路义情,“先定下这门亲事,再择日成婚·过个一年半载生下娃娃,和钰儿倒可做伴。”
“……”想不到三年不见,老爹老娘竟已经练成双剑合璧,威力不容小觑,路琰心下叹了口气,道“父亲母亲所言极是,但此时一时半会儿也办不成,容我先与他说说,而后再择吉日定亲。”
路琰这一走半个时辰还未回,绘书饿的不行,正想偷偷溜出去,路琰正好端着半碗醉鸡还有几碟小菜一碗白饭过来了··“怎的这么晚我都饿扁了。”
绘书委屈道··哎哟,这小可怜当真惹人疼,路琰搂过亲了一口,后长叹一口气,“被我爹娘困住啦·”·“怎么,他们要你娶媳妇”绘书吃了口醉鸡。
·路琰颔首,盯着绘书鼓鼓的脸颊,“是啊,还要我接手路家家业·”·绘书空不出嘴说话,只含糊的‘唔’了声··“你倒吃的挺香。”
路琰揉揉他的头··绘书把鸡肉咽下去,笑眯眯,“太饿了,嘻嘻·”·“前头还问我怎么打算,如今看到吃的全忘了不是”路琰失笑。
“我相信你啊·”绘书咕咚咕咚喝了口汤··路琰真不知该哭还是笑了,半晌才道:“我本是想借家业推脱,往后再谈,哪知他们说成婚可晚些,但要我先定下亲事,我便找你来商量了。”
绘书吃饱喝足,坐到路琰腿上,捧着他的脸,佯怒道,“推脱推脱了我你还想娶谁当媳妇,嗯”·路琰吻了吻他的下巴,“当然是你,你才是我媳妇。”
“油嘴滑舌·”绘书骂道,随后正经了脸色,“定亲之事我也做不的决定,我去问问我父王母后,看他们有什么主意·”·“成,父王母后见识广本事大,定会有主意。”
“是我的父王母后,哪里是你的·”·“你的不就是我的·”·两人腻腻歪歪的一起洗了个澡,又在里头胡闹一同方才睡下。
第二日绘书果然不在身边,路琰也睡不着了,便起了身·随同路义情开始接手路家名下产业·路琰原在家时便接触不少大小商铺,很多事不过稍加提点即可,加上在外历练三年,一日下来,过了大半路家产业,路义情自然十分满意,晚饭也都是说些生意上的事,过后便催促他去休息。
·路琰忙了一天累得慌,忙不迭回了自家小窝,只盼绘书能在,给他解解乏··不负他望,路琰一进门便见一人影一晃跳到自己身上来··“路琰,告诉你个好消息。”
绘书双腿夹着路琰瘦而有力的腰,双手搂着他的脖颈,开心道··“我的小祖宗,好在我没带下人来,要是被人看见了怎么办·”路琰用背抵上门,两只修长有力的手拖住绘书软嫩圆滑的屁股,往上掂了掂。
“迟早要被人看见的,你不问我是什么好消息吗”绘书语气俏皮··“是什么好消息”路琰从善如流。
“父王母后答应帮我们了·”绘书两手挤压路琰俊脸,迫使他嘴唇嘟起,然后自己送上双唇问了上去··路琰自然不会客气,大力吮吸那两瓣诱人双唇。
“唔·”绘书推开路琰,喘了口气,“别急,还有件坏消息·”·路琰沿着绘书嘴角一路吻到耳后,边吻边问,“什么坏消息”·“哈哈,痒,”绘书难耐的仰起头,“母后让我们暂时别见面。”
“嗯·嗯”路琰停下动作,“为什么”·作者有话说:被自己蠢哭了,第一章的彩蛋(根本不是彩蛋啊喂)已经换了个位置,第五章有个五六百字的小彩蛋,这章是稍微长一点,是浴桶啪~(@^_^@)~·喵了个咪,昨天彩蛋竟然没贴上去啊啊啊,今天补上·第10章 第十章  岳父岳母厉害了·“明- ri -你就知道了。”
绘书从路琰身上跳下,垫起脚在路琰唇上亲了亲,“今晚我不能留,先走啦·”说完欲走··路琰及时拉住他的手,碰碰自己高高翘起的胯下,“好绘书,你便让我这般晾着”·绘书手被烫得一缩,有些踟蹰,热着脸道,“哎,你怎么老是想着这事,昨日才做过三回……”摇摇头,“不行不行,今晚我不回去便要遭母后罚了。”
果断抽回手,摇身一变变成一只小鼠遁走了··路琰看着精神抖擞的裆下无奈的叹口气,父亲母亲说得对,媳妇还是应当尽早娶回家的好··翌日,路家来了两位贵客。
“白老板白夫人上座·”路义情面上热情招待,心里却暗忖也不知什么风把叱咤商界的白氏夫妇吹来了春风镇,还是特意和他做生意来的,事出突然,心中难免惴惴。
“叨扰路老爷·”斩烨携苑白坐下,“我夫妻二人来的突然,还请路老爷不要见怪·”·“贵客来临,是我路府的荣幸,何谈见怪。”
路义情笑道,“只是不知白老板为何想在春风镇租赁房宅·”·“实不相瞒,是内人有孕,想找处清静优美之地养胎·春风镇四季如春,景色宜人,最适合不过了。”
“恭喜恭喜,白老板当真好福气·”路义情放下心来,“不知白老板看中路家哪处宅子”·“我瞧着路家化雨街那处老宅不错,”苑白道,“临山近水,还有一块不小的院子。”
“清心居确实不错,”苏含绣听到苑白有孕时便想推荐老宅,此时苑白自己提出,适时应道,“我生我家大儿时,就是在那儿养的胎·”·“那真是处好地方了,”苑白摸摸稍显的肚子笑道,“早就听闻路家大少一表人才,想必都得益于路夫人肚中,我儿若是能在清心居长大,也定能如路家大少般天资过人。”
“哪儿的话,即便不在清心居,白夫人腹中的也会是人中龙凤·”·两位夫人你来我往互相夸奖不停,两位老爷面面相觑,颇为尴尬··最后还是斩烨咳了声,对路义情道:“路老板,白某想先租两年,不知价钱几何”·路义情十分厚道,“清心居是老宅,虽说常有下人清扫,终究是偏旧了,要不得许多钱,一月二十两足矣。”
“我倒觉得是另一番特色,”斩烨道,“二十两着实委屈清心居那么好的宅子,五十两一月如何”·路义情:“……”白老板太阔绰了。
“就这么定了,”斩烨自己拍板定下了,“如此多谢路老板,白某还有琐事在身不便久留,就此告辞·”·两位夫人只见的谈话也及时收尾,苑白对苏含绣道:“妹妹放宽心自然会再有的,待清心居收拾好姐姐再来看你。”
直到送走白氏夫妇,路义情才从那股不对劲的感觉中脱离出来,想起了如此难得的机会竟然没有叫路琰出来相陪,暗骂自己老糊涂··晚了饭桌上对路琰道了此事,路琰一个激灵差点被饭噎了,绘书说的不会就是这个吧岳父岳母到底想做什么·说起来,路琰只见过斩烨苑白一次,重遇绘书的半年后,在冬寒城十香酒楼,那时路琰才知道绘书是白家人,十香酒楼白老板是绘书二哥。
·当时斩烨面色不愉,苑白倒是和颜悦色夸了他几句,又让他照顾好绘书后,斩烨才不情不愿‘嗯’了声,算是通过了··之后路琰便再也没见过他们,一是忙于奔波生意,二是想见也找不到。
因此再见到斩烨和苑白时,路琰心中竟有些紧张,特别是看到苑白和自家母亲那么熟··“不过几日,这清心居竟被姐姐装扮的如此雅致,姐姐真真是个妙人儿。”
苏含绣带着路钰串门儿··哦,路琰被他老爹派来跟斩烨谈宅子改造的··斩烨想翻修几个地方,但毕竟是租来的房子,要动哪里总得得原主人同意。
路琰心道岳父岳母这套宅子即便送给你们也没问题啊,可碍于苏含绣在,面上还得配合二老,装模作样的和斩烨讨论··“妹妹说笑了,快快,带着钰儿坐这儿,哎哟,这小钰儿真可爱,粉团似的。”
苑白揉揉路钰的脸··路钰也不闹,乖乖的任她揉捏,末了还对苑白笑了笑···苏含绣稀奇道:“我看钰儿倒是很喜欢姐姐,他对着路琰都没笑过,钰儿快叫姨姨。”
“姨姨·”路钰软声道··“真乖·”·“对了,前几日听姐姐说膝下有六个子女,怎的今日不见一个”苏含绣问道。
“妹妹忘了我可是来春风镇养胎的,带他们来做什么,不闲闹得慌·”苑白笑着埋怨道··“姐姐说的是,不过我倒是想要那般热闹些·”苏含绣略带苦涩道。
平常人家都是儿女成群,她倒好,只得路琰一个,若不是三年前上天垂怜赐给他路钰,否则路琰一走更不知多少冷清·如今认识一个姐妹,也是成群子女绕膝,怎不叫人艳羡。
“妹妹这是魔障了,老看别人家做什么去,你虽只得二子,可一子能干一子乖巧,丈夫又钟情于你,已是人间极乐·那还有些一子不得的,可怎么活”·“姐姐所言极是,也不知今日怎么了,我原不会想这些……”·“放宽心,”苑白拍拍苏含绣的手,柔声道,“妹妹常在春风镇不知道,外头许多地方盛行龙阳,不乏两个男子相爱在一起过日子的,一生无子无女,可照样恩爱快活。”
苏含绣一听大骇,“两、两个男子如何能在一起这、这不合伦常啊·”·“我原也是这般想,可这世间难得有情郎啊,何必介于男女”·“可传宗接代该如何”·苑白安抚道:“妹妹,这只是姐姐的听闻,妹妹当轶事奇谈听过便是。”
直到离开清心居,苏含绣都难以平复心中惊涛骇浪·回到路家才缓缓回神,今日她是怎么了,她一想稳重自持,不该这般失态··入夜苏含绣在床上辗转难眠,脑中都是白日苑白所说之事。
她不睡,路义情如何好眠,因此出声问,“夫人,可是有心事”·苏含绣思量片刻,决定问问路义情,毕竟他比她一介足不出户的妇人来得见识广博,“老爷,你年少时常在外奔波,是否听过什么奇闻异事”·路义情闻言一笑,道:“可是白夫人对你说了什么奇闻说来听听。”
苏含绣斟酌着开口,“她说……有些地方盛行龙阳,两个男子也可相爱过日子·”·路义情不足为怪,“唔,有的·我初听时也异常惊讶,不过见多了便平常了,南风馆,小倌楼,都是给喜好龙阳之人准备的,有些商人商谈生意也喜欢……”路义情及时闭嘴。
殊不知苏含绣只顾着震惊并未在意他那句话··“怎么了”路义情问··“看来是我孤陋寡闻了·”自做了母亲,苏含绣便专心相夫教子,许久不曾读书或是出门,因此十分自觉自己见识浅薄,但内心却隐隐冒出一股不安。
路义情以为苏含绣许久未说话该是睡了,亦放心睡去,正要睡着之际,苏含绣又说话了,“老爷,你说琰儿在外三年会不会也见过这些”·路义情迷迷糊糊,“唔,嗯。
先睡吧,啊,明日再说·”·作者有话说:路琰:厉害了我的岳母大人··路义情:白老板真是财大气粗,和这样的人做生意就是爽快··斩烨:没事,以后就是亲家了,算是见面里。
苏含绣:老爷,我总觉得心里不安··苑白:吃我一个炸弹·绘书:嘤嘤,什么时候能见琰哥哥QAQ·(这里说明一下,白家六兄弟姐妹都是一胎生的,但是按化形排大小,谁最先化形谁最大,而且长得也比较快,因此二殿下祈渊看上去比绘书大七八岁,而我们绘书最后一个化形,当然最小咯。
然后苏含绣生路琰时才十五岁,毕竟古人可以这么早结婚_(:зゝ∠)_,等到三十二又生了路钰,与不算很大嘛,路义情比苏含绣大两岁,现在的话,苏含绣35(但是有钱保养得当看上去三十左右)路义情37(没有啤酒肚哦,能生出路琰这么帅的肯定也是高大俊雅的)鼠王鼠后更不用说了想年轻就年轻,想老一点也可以啊,谁让人家是妖呢哈哈哈至于鼠后的二胎嘛下次再说)·第11章 第十一章 讨好婆婆第一步·苏含绣心中担忧一夜没睡好,早早起了想找路琰问话又觉得唐突,焦急等到路琰找自己请安了,才找机会开口问了。
路琰答得十分圆滑:“都是一些人寻欢作乐的地方,做生意哪有不知道的·”·苏含绣想问他可能去过可别沾染些不好的习- xing -回来。
可这般说太过直白,苏含绣也不好问,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路琰哪会不知,遂道:“我随叔父做的都是正经生意,知道却不曾去过那些馆楼·再说,我早已心有所属,又如何会去那些地方,不是等着被您未来儿媳骂么”·苏含绣放下心来,听路琰说儿媳抿嘴一笑,又恢复矜持,“为娘知你一直洁身自好,不过是胡听来的好奇问问你罢了,怎么一副为娘猜疑你的样子,为娘何时不信你了。”
路琰:“……,母亲说的是·”·“老是听你说她,都多了这许久,说说你与她商量得如何了”苏含绣笑问。
路琰暗道糟糕,聪明反被聪明误,本想借口让苏含绣放心,反倒让苏含绣记起此事来了·脑中思索片刻,道,“自然是商量好了,不过是担心今日我过于劳累先让我料理好家业罢了,母亲害怕他跑了不成”·苏含绣嗔怪的看了眼路琰,“这不是替我儿急嘛。”
二人在这儿母慈子孝了一会儿,就听下人来传话,说是白夫人带着她家小少爷来了··绘书路琰差点就要喊出来了,碍于苏含绣在强制压下内心的激动,对下人道:“先带他们道小花园亭中坐下,上壶最好的龙井,我和母亲马上就到。”
小花园亭中··“母后母后,我心跳好快·”一想到待会儿就要面对路琰和他娘,绘书手脚就不知该放在何处才好··苑白有些好笑,“有母后给你撑腰怕什么,乖,来母后身边坐着。”
·“不行不行,我坐不住,还是让我和阿七、小八、九点点说说话吧·”说着弯腰趴在苑白腹部,仔细听着苑白腹中动静··苑白这一胎怀了三个,不过四个月就已经隆起得颇为壮观,当然比上一胎六个小了许多。
阿七、小八、九点点是绘书给三个弟弟妹妹取的小名··不少片刻路琰和苏含绣便缓缓而来,绘书倒不那么紧张了,对着他们笑得明媚··简直好看得令人挪不开眼,路琰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把他吞了,然而某小鼠尚不自知,还冲他眨眨眼。
路琰:“……”忍·“姐姐久等了·”·“哪里,妹妹这花园漂亮得紧,不赏赏当真可惜了,”苑白说着拉上着绘书,“这是小儿,绘书,快叫苏姨,路大哥。”
“苏姨,路大哥·”绘书甜甜喊道··哎哟呵,这声‘路大哥’把路琰叫得更加心痒难耐··“哎,”苏含绣老远便看见亭中那标致的小人儿了,碍于礼数便按捺下惊叹与苑白寒暄,现下迫不及待拉起绘书的手,道,“姐姐真真好福气,生得小儿竟如此标致,还有这一头发色,也是常人没有的好看。”
“打住了妹妹,我这小儿夸不得,回去不知怎般炫耀了·”苑白笑道··“母亲惯会埋汰我·”绘书嗔怪的看了一眼苑白,又转向苏含绣,“还是苏姨好,我瞧着苏姨好生年轻,若不是母亲交代过,方才我断会唤苏姐姐的。”
说完趁人不注意又朝路琰眨眨眼:我厉害吧··路琰右手握成拳看似无意放在嘴边,实在是憋笑憋得辛苦,这小妖精·“哎哟,这小嘴儿甜的。”
苏含绣显然十分受用,眉眼带笑,“苏姨每日照镜子还不知道,你只管讨苏姨欢心吧·”·“我说的可是实话呀,苏姨·”绘书一脸真诚。
“好了,苏姨信你·”苏含绣招招手,让路琰过来,“这是我大儿,名唤路琰,瞧这比你大个几岁,我知你们这些少年人不喜与我们说话,暂时让他陪你在宅子里走走,我同你母亲说会话。”
绘书佯装失望,“好吧·”·路琰按下喜悦,“是,母亲,白贤弟随我来·”·……·“啊啊啊,你个混蛋,还没布下法术呢,担心被人听见。”
绘书被路琰借着看珍藏的名义带进了卧房,才一进门路琰便忍不住将绘书抵在门上猛亲起来··“可想死我了,我的好贤弟·”路琰用力吮吸绘书柔嫩双唇,仿佛要将他吃拆入腹。
“唔·”绘书想他也想得很,勉力施下结界,便迫不及待撕扯路琰的衣裳··“好贤弟,这般着急,小心撕坏了露出破绽·”路琰依依不舍的放开绘书双唇,坏笑道。
“我看你着急才帮你的·”绘书伸手摸摸路琰胯下翘的老高的巨物··“也不想想多久了,”路琰语含委屈,手却抓着绘书的伸进裤里去抚摸自己的大宝贝,“让我先出一回……啊”·绘书熟练的撸动手中巨物,仰起头与路琰亲吻。
路琰一只手丽礼尚往来缓缓帮绘书纾解,另一只手也不闲着,大力揉捏绘书软圆双臀··不一会儿两人便双双- she -出··路琰褪下绘书要掉不掉的亵裤,又踢了自己的,随后抱着绘书走到床前,将他放在床上,用枕头垫着腰,掰开双腿露出红粉羞涩的后花口。
许久未做了,绘书到底羞得慌,“别这么盯着·”·路琰喉结滚动,慢慢靠近那处,然后伸出舌尖舔了舔··“啊……”绘书感觉到了,忙制止他,“路琰……别”·路琰深受那微微颤动的花口蛊惑,又凑上前舔舐。
绘书被刺激的连连颤动,“不要……啊……”·感受到柔软- shi -滑的舌尖不断在自己后花口舔舐,偶尔吮咬,接着竟是探进了花道,“啊”绘书一声急促呻吟,抓着路琰头发的手不知该拒绝还是迎合,只是难耐的揉抓。
柔软的舌尖在花道内四处点火不灭火,绘书只觉得瘙痒难耐,就在绘书被舔舐的意乱情迷的时候,一个硬烫浑圆之物抵上了花口··“快进来·”绘书扭动着双臀邀请。
路琰受邀一个挺进,进去了大半··“啊……”绘书不受控制往后一耸,又被路琰捞回来,完全进入了··许久未有的满足感蔓延全身,路琰和绘书同时舒服的喟叹一声,接着路琰缓缓抽动起来。
待可以顺利的快速- chou -插,路琰便抱起绘书,胯下一挺将他牢牢钉在自己身上,抱着他的腰坐在床边大干起来··大起大落,每一次都进入道最深处,十分畅快,绘书的- yang -物也随之在两人小腹上来回拍打,快感顺着这两处流向四肢百骸,舒服无比,快乐至极。
片刻后,路琰抽出自己胯下巨物,黏黏腻腻的巨物抖了抖,绘书顿觉空虚,不满地瞪了眼路琰··路琰拍拍他的屁股,让他站在床边扶着床柱,从背后送了进去··作者有话说:鼠后又怀了为啥请看彩蛋(大概四百个字)_(:зゝ∠)_·第12章 第十二章  正文完·直到下人喊饭了,路琰才不舍地放开绘书胸前被他吮吸得红艳艳硬挺挺的小乳粒,已经释放过却仍旧微微硬着的- yang -物意犹未尽的从绘书花口退出。
绘书双腿夹着他的腰不让他出去,口中不满地撒娇:“还没吃饱,不去·”·路琰揶揄:“以后进门了天天都有的吃,先让上面的小嘴吃饱,我刚才听见你肚子里的声儿了。”
绘书脸红,放开路琰,任凭路琰在自己身上摸摸擦擦,嘴硬道:“才没有……”·上了桌却盯着那碗醉鸡不敢动···“来来,白贤弟,这份醉鸡可是为兄平日最爱,尝尝。”
路琰夹了块鸡腿给他··“谢谢路大哥·”绘书迫不及待地啃起了鸡腿··惹得苏含绣欢笑不已,“绘书怕是饿坏了,尝尝这条红烧鱼,外焦里嫩,肉质十分鲜美。”
“谢谢苏姨·”绘书尝了口,赞道:“嗯太好吃啦·”·一段饭结束,绘书吃得肚子圆鼓鼓,一脸满足。
“我倒是喜欢这孩子,瞧着无所忧虑,让人欢喜·”苏含绣末了对苑白道··“难得妹妹会欢喜绘书,绘书这孩子皮得很,妹妹若不嫌弃,得空我便遣他过来陪陪你。”
“使不得,姐姐有孕在身,绘书是来陪姐姐的,怎地变成陪我了·”·“那你得空常来瞧我可好”·“自然是好的。”
回到清心居绘书问苑白:“母后,还要多久才能说啊”偷偷摸摸和路琰私会太难受了,老是怕被发现··“快了,如今苏含绣对你欢喜的很,待母后今晚施个法术,明日便可知晓了。
我儿你便等着吧·”苑白捧着绘书的小脸揉搓,“哦,错了, 你不能干等着,你去一趟春风山,帮我和玄谷道人传句话,附耳过来·”·当夜,苏含绣睡得朦朦胧胧,忽觉自己身子飘了起来,怕是入了梦。
飘到窗外,见一白衣女仙停在半空,背对着她,开口道:“你儿缘分已现,虽非女子,但上天命定,实乃欢喜姻缘·三年前本宫助你得子,便因如此·”说完拿出一块玉石,抛向苏含绣,“三日后让你小儿握在手中,可保他一命。”
苏含绣接过玉石,再一抬眼,女仙已是消失不见,苏含绣当即清醒过来,满头是汗,只觉这梦实在诡异可怕,令她头脑发痛,心口憋闷,遂坐起点灯,油灯一亮便瞧见桌边放着一块晶莹玉石,那梦竟是真的竟是女仙托梦·难怪十几年不曾孕育的她突然怀上了路钰,原是女仙相助……也不知是福是祸,苏含绣忧心忡忡的拿过玉石,玉石质地温润,握在手中仿佛有股温流从手心流淌,当真好物。
既是女仙托梦,那梦中所言定是真的,琰儿的缘分已现,并非女子,定是白日第一次见的……莫非是绘书·“夫人,怎么不睡”路义情也悠悠醒了,见苏含绣坐在桌前发愣,开口问道。
“老爷,若琰儿所娶并非女子,该如何”·“半夜三更的,你不睡觉,竟是胡乱想这些·”路义情不以为意的笑道··“并非是我胡想,方才有位白衣女仙托梦于我,说琰儿缘定之人不是女子,故而助我怀上钰儿,并交予我一玉石,说是三日后可保钰儿一命,”苏含绣拿起手中玉石,“我醒了便看见桌上当真有块玉石,你教我如何不信。”
“原来如此,钰儿竟是女仙怕我路家断后所赐……”路义情一脸恍然大悟,难怪他能在十几年后又得一子··“路义情”苏含绣一看就知他想些什么,微愠。
路义情立即皱眉,道:“此时颇为蹊跷·这样,明日我陪你去一趟春风山,问问玄谷道人,他是得道高人,定能看出其中真假·”·苏含绣这才柔和了脸色,“说的是,我倒是糊涂了。”
不想第二日玄谷道人却是自己下山来了路家··路家夫妇忙迎了上去,“道长来访,有失远迎,失礼失礼,快快请坐·”·路琰跟在后头擦椅端茶,问道:“师父突然下山,可是发生什么事”·“的确,但并非坏事。
昨夜我夜观星象时发现春风镇有白光落下,该是有仙人下临,我看大致方位便在路家附近,故下山前来寻找·”·路琰还没开口,苏含绣便急道:“当真是仙人下临”·“自然,那道白光十分祥和,老道不会看错。”
玄谷道人看苏含绣吃惊的样子,问道,“莫非路夫人昨夜遇到了上仙”·苏含绣思量片刻后,如实相告··路琰听完一惊,还有这事他和绘书莫非真是天定姻缘·玄谷道人一捋胡须,笑道:“既是上天注定,夫人又何须介怀。
何况又有上仙庇佑,自是段良缘·”·苏含绣这才缓缓点头,“道长说的是,是小女一时蒙了心,多谢道长指点迷津·”·路琰瞠目结舌,师父果然是师父。
待送走玄谷道人,苏含绣对路琰道:“琰儿,如今你便如实告诉为娘,是不是绘书”·“……是·”·苏含绣吁出一口气,“那倒是个惹人怜的好孩子,为娘也喜欢,如今我看也不用定亲了,择个吉日成婚便是。”
“多谢母亲那……父亲呢”·“咳,听你娘的·”·-------------------------正文完----------------------------·作者有话说:三日后,路家小少爷不慎落入水中,昏迷不醒,苏含绣连忙将串好的玉石让在路钰手中,不一会儿路钰便吐出污水,醒了。
(就是小短篇哈,么么哒,估计还有两篇番外,没羞没臊的婚后生活什么的·)·崩坏番外之大喜之夜·路琰绘书大喜,虽然请的人不多,但白家一来,瞬间热闹了,路家夫妇暗忖,亲家母也太能生了吧,而且现在肚子里还有三个呢……·路琰被一堆哥哥姐姐使坏灌了一肚子酒,走路都能感觉肚子里晃荡作响,绘书也喝了不少,酡红着脸,靠着路琰在下人的搀扶下晃晃悠悠进了婚房,总算安静了。
绘书上床抱着被子一滚,呼呼要睡··路琰趴在床沿,坐在地上,呼呼大睡··过了会儿,路琰站起身,去小解,回来继续趴着睡··又过了片刻,绘书爬起来,去小解,回来躺着继续睡。
躲在门外听动静的众人:“……”···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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