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by 纤云似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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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by 纤云似纱
文案:·“父皇,我要嫁给他”公主理直气壮地对皇帝说··“谁”皇帝装傻··“楼,清,羌”·“怎么他惹你了”·“没有,就是我看上他了”·“呵呵呵,准奏”·皇帝暗道,“楼清羌,你,自求多福吧”·讲述了一个公主看上了状元的狗血故事。
“虽然我打算考取功名就是为了荫妻蔽子,可是不是现在”楼清羌道··“我就是要嫁给你·”岑衾道··“好,既然是你嫁给我,那么现在你压在我身上是什么鬼”·“我亲爱的驸马啊,就让为妻好生伺候你吧”·“滚……唔……嗯……啊……”·讲述了一个公主攻,驸马受的狗血故事。
这是一个一点都不虐,且一定HE的故事··内容标签: ·搜索关键字:主角:岑衾,楼清羌 ┃ 配角:殇羚洌,卿煌 ┃ 其它:·正文——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第1章 赐婚·状元游街的场景甚是庞大,京都一片喜气洋洋的犹如过节一般。
京都的百姓都知道,本次科举考试的新科状元楼清羌不仅文武双全,年轻有为,至今年仅十八就是新科状元兼镇北将军,而且还将是皇帝不久以后的女婿——全朝惟一一个公主岑衾的丈夫。
岑衾因为是皇帝惟一一个女儿,所以,皇帝十分爱护她,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岑衾也因此待人冷淡,不喜交谈,脾- xing -乖戾,但凡她看某人不顺眼就一定会杀了他,不会容忍那个人出现在自己面前,而且公主身边还有许多年轻俊美的侍卫,美曰其名是侍卫,实际上外面都说这是公主养的娈童男宠。
因此公主如今年已双十,却无人敢娶··今番公主又不知怎的看上了新科状元楼清羌,硬是要皇帝把自己嫁给楼清羌,还说出来此生非楼清羌不嫁的誓言··好吧,状元郎长得的确很好,英俊不凡风流倜傥,平日里一袭青衣走在大街上会让人觉得像是公子哥儿,但一旦披上战甲却又是一位大将军了·因此这件事在朝中传的沸沸扬扬,闻者或是感叹楼清羌命犯桃花,或是惋惜楼清羌今后生活。
对于自己这个女儿,皇帝一直保持宠溺的态度,但凡是她要的,哪怕是万里江山,日月星辰,游鱼走兽,只要是皇帝可以给的,皇帝一定给她··不就是一个丈夫吗难得自己的公主殿下有意中之人,难道可以不让公主殿下嫁出去吗毕竟女大不中留啊·“父皇就这么说定了啊”岑衾笑吟吟地看着皇帝。
“朕什么时候骗过你”皇帝无奈一笑··“没骗我那是最好”岑衾撇撇嘴,“我去找母后了,孩儿告退。”
“去吧,更你母亲好好学学三从四德·”皇帝喝了一口茶道··“要学也是他楼清羌去学凭什么我学”岑衾狂傲的声音传到了皇帝的耳里,活生生叫皇帝把那口茶喷出。
虽然岑衾和皇帝在交流的过程中不太和谐,但是皇帝当然会让他的公主殿下如愿以偿的··所以,岑衾和楼清羌的婚事就这么愉快地决·状元府内。
楼清羌跪在地上接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新科状元兼镇北将军楼清羌,文韬武略,无所不能,更有本朝惟一的公主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青睐有加,特此赐婚,钦此”·“臣领旨谢恩。”
楼清羌道,接过了圣旨··楼清羌表示自己有点……忧伤……·其实他与公主殿下不是未曾谋面,就是他和公主殿下的初遇,有点惊悚……·楼清羌记得那时候自己心情烦躁,便登山踏青好缓缓自己内心的躁动,却不想居然碰见了一个极其漂亮的女子,赤手空拳打死了一只老虎。
是的,这么彪悍的女子,就是我们可亲可爱的——公主殿下·楼清羌清楚的记得,公主殿下还回眸对他一笑,然后他就百病生了··没错,楼清羌那天回去后,就生病了,病因不明,大概是吓的。
不过好在不久以后他就被派去匈奴谈判议和,便与公主殿下再无纠葛,却不想公主殿下居然……居然在自己考上状元以后要求成亲·“状元爷,哦不,以后改叫为驸马爷了。”
来宣旨的公公乃是皇帝身边最为亲近的太监——沈公公··楼清羌苦笑,“托公公的福·”·沈公公笑道,“哪里哪里,您这是托了公主殿下的福。
你可不知道,陛下听到公主殿下要嫁给您之后啊,可是万分高兴地叫人拟下赐婚圣旨的”·楼清羌听到这儿,完全可以想象皇帝是怎么一脸兴奋地叫人拟赐婚圣旨的,这叫他差点没有昏过去,却不说皇帝那一脸兴奋的表情,就说岑衾在外头的名声,这个公主在外头的名声他也不是没听说过,简直是……惨不忍睹啊蓄养男宠,荒- yín -骄奢,暴躁乖戾,而且他还亲眼目睹了公主殿下赤手空拳打死了一只老虎,要是自己一不小心惹怒了公主殿下,她是不是就给自己来个车裂腰斩,凌迟处死啊·楼清羌望着皇帝赐婚的圣旨,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作者有话要说:·修文~~~·第2章 完婚·七月初七是七夕节,也是皇帝给岑衾楼清羌定的成婚日子。
·这一天,状元府忙里忙外,张灯结彩,楼清羌喜气洋洋(),兴高采烈()地去迎亲··不过在迎亲之前,楼清羌还是得先搞定那群参加婚宴的官员。
“楼状元,恭喜恭喜啦·”礼部尚书段大人开口道··“同喜同喜·”楼清羌满脸微笑··送完礼,礼部尚书进了状元府。
“楼状元,哦不,应该改叫楼驸马了·”说话的是征西将军杨业杨将军··“不必如此约束客套,杨将军依旧叫我清羌即可·”楼清羌笑道。
“哈哈哈哈,清羌,我是粗人,我不知道什么好词可以给你啊,你这状元郎可别笑话我·”杨业憨厚笑道··“定是不会,杨将军多想了,我们可都是从军营里出来的呢。”
对于杨业,他是楼清羌那次去匈奴谈判时结下的好友,对他还是很了解的··“哈哈哈,那就好,那就好来来来,清羌看看我给你的大礼。”
杨将军神秘兮兮道··“什么大礼啊”楼清羌看着杨业这副样子,不禁失笑道··“看着,这是虎鞭,还有这个十全大补汤,以及鸳鸯秘谱春宫图。”
杨业面不改色道··“……,好的,谢……谢谢杨将军大礼,楼清羌此生无以回报·”楼清羌觉得此生的确无以回报。
“哪里哪里,把公主殿下伺候好了,对你我都有好处·”说罢杨业便笑着进了府··“……”楼清羌还一个人在风中凌乱着,这句话为什么听起来这么……诡异·……·“公子,该去迎亲了。”
楼清羌身旁的小厮开口提醒楼清羌··“嗯,好·”·楼清羌骑在头上结着刺眼的大红花的马上,自己更是一身红装,身后那美无伦比的喜轿,一支长长笔直的迎亲队伍……·他们一起浩浩荡荡来到了皇宫……·皇宫。
今日皇宫亦是一片喜气洋洋,平日不苟言笑的皇帝也露出了久违的微笑,皇后也正在为公主殿下梳妆打扮,讲着女子的三从四德,如何相夫教子··呃……或者说得通俗一点,就是教公主殿下如何不过分欺负驸马爷。
“衾儿,加入状元府,切莫一直欺负清羌,他是一个好儿郎·”皇后一边为岑衾梳头,一边语重心长道··“知道了母后,这事儿你都说了不下百遍了。”
岑衾耷拉着脑袋说道··皇后刮了岑衾的鼻子,笑道,“哪有这么夸张我就是多说了几遍罢了,怎么就百遍了”说着话锋一转,“衾儿……虽然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会要清羌,不过既然要了,就真心对人家,不可以抱着玩玩的心态明白吗还有,你身体特殊……”·“皇后,公主,驸马爷来了。”
一侍婢开口道,打断了皇后的絮絮叨叨··“知道了,”岑衾笑着应道,明显迫不及待,“母后那我走了·”·“嗳,女大不中留,女大不中留啊”皇后唉声叹气,眉间却不见愁色。
“母后可别这样,我会回来看你和父皇的·”岑衾笑道··“那是最好,那去吧,别让你亲爱的驸马爷等太久了·”说罢,为岑衾盖上了红盖头,领着她去到了大殿。
岑衾拜别了皇帝皇后后,就跟着楼清羌回到了状元府··作者有话要说:·我不太懂古代成亲过程,而且懒得找度娘,所以完全是瞎编的→_→表介意~~~·第3章 真相·拜完天地,拜完父母(皇帝皇后,楼清羌无父无母),对拜完成后,楼清羌就把公主殿下送进了洞房,自己去敬酒。
夜晚,当楼清羌喝得醉醺醺地来到洞房时,而公主殿下早已等得不耐烦了··轻轻掀开岑衾头上的盖头,楼清羌清清楚楚地看到了红盖头下那张妖孽的脸··“公主殿下果然倾国倾城啊……嗝——”楼清羌道,还打了一个酒嗝。
“怎么喝成这样”岑衾皱眉,言语中透露着不满··楼清羌没有回答,倒是说起了岑衾的声音,“公主殿下的声音也好好听啊,和我娘的声音……嗝——好像……”·“你醉了。”
居然说我像你娘岑衾皱眉··“嗯,我醉了……”楼清羌的声音越来越小··“先歇下吧·”岑衾提议。
“嗯,好……嗝——”·然后岑衾就慢慢脱下楼清羌的衣服··“公主殿下怎么脱我衣服啊”楼清羌看着正在脱自己衣服的岑衾,不解问道,手上却没有制止她。
“因为我们要行夫妻之礼啊,”,岑衾笑道,“今夜可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啊·”说着,岑衾的手继续褪下楼清羌的衣服··“哦……那在下也来为公主殿下宽衣解带吧。”
楼清羌似乎没觉得什么不妥,毕竟他们已经是夫妻了··“不必了,就让为妻好好伺候你吧·”岑衾吻上楼清羌的唇··“真是麻烦公主了……”楼清羌神差鬼使地说了这么一句。
“不麻烦,”岑衾环住楼清羌的腰,“叫我衾,不要叫我公主,不然多生分啊”·“哦,衾……”楼清羌轻声呢喃着。
“嗯·”脱完楼清羌的衣服,岑衾开始脱自己的衣服···“衾,为什么,你……嗝——你的胸前平如男子”楼清羌以为自己眼花了。
岑衾淡笑,不回答楼清羌的问题,她的淡笑配上她本身就妖孽的脸,再加上一闪一闪的烛影,倒是有几分惑人心神··楼清羌一时间竟然看呆了··待到岑衾脱完裤子以后,只见楼清羌已经瞪大了眼镜。
“衾,为什么……为什么……你……你带把”楼清羌仿佛酒醒了一半··楼清羌这一脸惊悚的样子可把岑衾逗笑了。
“怎么我不可以带把”岑衾笑问,一步步向楼清羌逼近··“我……唔……”·岑衾不等楼清羌回答就欺身压上他并封了他的唇,半晌,岑衾才放开楼清羌,道,“因为我和你一样是男子。”
楼清羌瞪大了眼,这回酒真醒了大半··“那你还要我娶你做什么”楼清羌不太开心了,为什么一个大老爷们要屈尊嫁给他·“因为我看你顺眼,”岑衾压上楼清羌,“想上你。”
然后不等楼清羌有所反应就吻上他的唇··夜很长,床上两具赤-裸的身体交-缠在一起,一具在上,一具在下,两具身体相互厮磨着,交颈着,在新婚红烛的烛光下,若隐……若现……·作者有话要说:·摩擦起电,互相取暖~(~ ̄▽ ̄)~·第4章 洞房·楼清羌觉得自己这十八年是白活了,这些天发生的事情,特别是今天,简直颠覆了自己的人生观·“唔……公……公主……”楼清羌发出细微的声音。
“我说什么了”岑衾压在楼清羌身上··“啊”楼清羌觉得自己有点喘不过气了··“叫我衾。”
“……”·“叫我衾”·岑衾像一只发了情的狮子一样,狠狠地啃咬着楼清羌,正正的咬在了楼清羌精美的锁骨上。
“啊——衾……不要咬……”楼清羌紧闭着双眼,睫羽是- shi -润的,很是惹人怜爱··“乖,现在还不疼,待会儿还会更疼,记得要放松,这样就不疼了。”
岑衾吻了吻楼清羌的额头,轻声安慰道,然后不等楼清羌有什么反应,岑衾就继续他要做的事情··“嗯……嗯……好……好痒啊……”楼清羌喃喃道。
岑衾笑了·没多久,这声音听着听着他居然就硬了·“呵呵……”岑衾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听着楼清羌的声音听到硬。
的确,楼清羌的声音是挺好听的,再加上他现在酒醉,并且还被自己做某种事情的时候发出来的轻微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什么东西挠过心头一样,岑衾觉得自己骨头都酥了。
“呵……想不到清羌竟然如此诱人·”岑衾用手轻抚楼清羌的脸,轻笑道·他还从未碰过女人,更别说是男人了,所以初次尝到这种奇妙的滋味,是在楼清羌身上尝到的。
岑衾继续他的动作·不片刻就在楼清羌身上留下了一连串青-青-紫-紫的吻-痕··“嗯……嗯……”楼清羌面色绯-红。
楼清羌本身就清秀动人,平日习武使他的身体一直很健壮,身体上肌肉的条理很清楚··现在他脸色绯-红的样子却是及其诱人,看得岑衾不禁有些口干··因为岑衾一直亲吻着楼清羌的身体,所以楼清羌一直不自觉地扭着自己的身体,想要避开那- shi -润的东西,却不小心碰到了一样灼热坚硬的东西,使楼清羌身体一僵。
“清羌可不要不负责任哦,是你把我撩成这样的·”岑衾邪-笑道··“我……我……”楼清羌憋红了脸,同样是男人,楼清羌自然知道这是什么情况,出现了这种情况,楼清羌也是没办法,也只好一动不动地躺着。
“嘘,”岑衾把手指放在楼清羌的唇上,“清羌交给我·”·说罢,依旧不等楼清羌作何反应,岑衾就开始了他的动作··岑衾轻轻的挑弄着楼清羌胸前的两点,使楼清羌不禁发出了“嗯嗯”的声音。
身下的小清羌也渐渐抬起头,活跃起来了··岑衾开始□□楼清羌的小兄弟,没过多久,小清羌就泄在了岑衾的手里··由于这是楼清羌的第一次,楼清羌一定会疼,再加上岑衾一早就打算要上楼清羌,所以一直准备了润滑膏在房里,看见楼清羌已经泄了,岑衾立即取出润滑膏涂抹在了楼清羌的后-庭处,楼清羌立即就感受到了一股清清凉凉的感觉,让他一整个人都放松了。
岑衾立即插入一根手指头,楼清羌感觉自己后面好像顿时被填满了··“嗯……”楼清羌发出了难以自禁的呻-吟··“疼吗”岑衾的声音有些忍耐,像是憋了很久的样子。
“疼……”·“那我继续了·”·“……”你问我干什么·岑衾也随之插入了第二只手指头,第三只手指头,开拓到了一定的程度,岑衾抽出手指头,狠狠地插-入楼清羌的后-庭。
“啊——快出来快出来好疼啊好疼啊”楼清羌痛得立即叫了出来。
“放松清羌,不要一直紧绷着,你那里太紧了放松就好了·”岑衾安慰楼清羌···然后岑衾开始奋力抽-插··不久以后,楼清羌感觉到的已不是痛感,而是快感。
很久以后,在楼清羌已经不知道被岑衾做昏了多少次以后,岑衾才释放在楼清羌身体的最深处,然后缓缓抽出他那已经软掉的小兄弟,然后替楼清羌清洗身子,给自己清洗身子。
轻轻抚摸着楼清羌的脸,岑衾露出微笑,原来他只是单纯地看楼清羌顺眼,打算上了他,玩玩他而已,却不想楼清羌的身子居然让他这般喜欢,弄得自己都有点不忍心玩玩他了,于是岑衾下定决心一定得对楼清羌好一点,母后说过,要认真对他,不可以玩他,那自己像一般人家的妻子对待自己的丈夫一样对待他便是了,再仔细想想自己好像除了没办法生孩子,还有自己在上面这两点,以外其他的好像都跟一般人家妻子一样……吧嗯,没什么不一样。
亲亲楼清羌的眼角,岑衾搂着他渐渐入睡··作者有话要说:·毫无情愫的一场- xing --爱~~╮(╯▽╰)╭·第5章 流氓·无论前晚是几时睡下,楼清羌第二天一定会在四更时自然醒来,所以即使昨晚被岑衾折腾到二更才睡下,楼清羌还是在四更时醒来。
楼清羌醒来时浑身酸痛无力,加上昨天饮酒的后劲和睡眠不足的原因,头又痛的不得了··好不容易才从床上爬起来,结果就对上了公主殿下那双似笑非笑的凤眼。
一片寂静……·“驸马,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继续睡会儿嘛~~~”岑衾故作娇滴滴的样子,伸出手挽住楼清羌的,笑道··看到娇滴滴的岑衾,楼清羌的头就更痛了,轻轻甩下他的手,淡淡道,“还是公主殿下自己继续好好睡吧,微臣今日还要上早朝。”
“驸马,昨晚不是说好了吗,叫我衾·”岑衾娇嗔··很奇怪,明明是男子做出这样的表情,说出这样的声音,却不叫人反感,反而觉得莫名的和谐。
说到昨晚,立即便有一大堆旖旎的,- yín -靡的画面一下子就灌入了楼清羌的脑子里……·羞耻的动作……·脸红的呻-吟……·尴尬的感觉……·楼清羌的脸色霎时就变了,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岑衾会对自己做出那些动作·为什么自己会发出如此羞于启齿的呻-吟·为什么自己会觉得这感觉很爽·最重要的是——·为,什,么,公,主,殿,下,是,带,把,的·“你……你是男的还是女的”楼清羌咽了一口口水问道。
岑衾无语,脸上仿佛带着伤痛,好像楼清羌说了什么让他十分受伤的话一样,“我是纯爷们……啊”转眼,岑衾又笑道,“怎么驸马要我再——次——验——证——给你看吗”·岑衾笑得老不正经的,可偏偏……配上他那张妖孽的面庞,却一点都不让人觉得这家伙轻浮……而且还有点莫名的……诱人·楼清羌咽了咽口水,正打算一下子扑上去,压上这个妖孽,狠狠地干他·不久,楼清羌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么然后默默地唾骂自己一句,楼清羌才道,“没……没必要了……”·“呵呵,那驸马可就在也不要问这个问题了,不然为妻可是会伤心的。
昨天晚上为妻拿那物什把驸马伺候得多舒坦,可别再这么问了·”岑衾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说到那物什,说到昨天晚上,楼清羌的脸刷的红了。
“不准再提昨天晚上的事·”楼清羌愤愤道··“驸马怎么可以这样啊,昨天晚上可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啊·”岑衾看着楼清羌,一副要哭的样子。
“不要这样子昨天晚上究竟是谁被压在自己的‘妻子’身下,做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楼清羌是生气的,对于“妻子”二字尤其咬牙切齿。
的确,岑衾那样子仿佛是黄花大闺女失贞的模样,很叫人愤怒··更重要的是,失贞的不是他岑衾,而是他楼清羌·呵呵,公主殿下要耍流氓,任谁都是消受不起的。
第6章 理由·“驸马,这是生气了吗”岑衾眉目含笑,看着楼清羌,他觉得这样的楼清羌格外可爱··没错,就是可爱··“滚”楼清羌怒道,这一刻他忘记了眼前的公主殿下的暴虐乖戾,是随随便便就可以让他五马分尸的那么一个危险的存在。
不过公主殿下还反而觉得他家驸马可爱,又怎么会把他五马分尸呢·楼清羌撒过一阵怒以后接着起身穿朝服··然而他的脚一下就软了下去,而且后-庭还在隐隐作痛,紧接着他又一不小心看见自己身上一串接着一串的青紫吻痕。
这使他不禁怒火中烧,狠狠地瞪了岑衾一眼,又似孩子一般赌着气,穿起了衣服··岑衾见楼清羌那发狠的眼神不禁轻笑出声,楼清羌当即又赏了公主殿下一个眼刀子,待到楼清羌的朝服穿好以后,楼清羌才好不容易平定下自己内心的气愤,平平淡淡地问身后尚且躺在床上的岑衾,“明明是大老爷们,为什么要扮成一个女人”·“哼哼,我高兴,况且你不觉得扮成女子很有趣吗”岑衾调笑道,起身抱住楼清羌。
楼清羌给岑衾翻了个白眼,他就知道岑衾这人不好问话,一掌把岑衾打开,然后把自己的朝服重新整理好,道,“不说拉倒,我要去上朝了·”说罢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来到朝堂,楼清羌又遭到了一系列“不怀好意”的围观——·“驸马,昨日过得怎么样”·这问题楼清羌来来回回数了一下,已经有几十个人来问,当然他也只得客套地会句“尚好”。
昨晚我怎么可能会告诉你我究竟过得怎么样·“楼状元,公主殿下可生猛据说只有许多的侍卫男宠才可以满足她呢。”
楼清羌发誓,这个问题绝对是他最不想回答的,什么叫做生不生猛什么叫做只有许多的侍卫男宠才可以满足她楼清羌绝对不愿意想起昨天晚上那一系列事情·“尚好。”
楼清羌强忍着心中的不虞道··那人看了楼清羌一眼,意味不明地勾唇一笑,然后就走了··“哈哈哈,清羌”·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不出所料,正是杨业·“呵,杨将军。”
楼清羌勉强笑笑··“诶,清羌,昨晚……”杨业看着楼清羌笑了··笑得让楼清羌觉得纯洁·“尚好,尚好。”
楼清羌依旧拿出一般的客套··“哦,想必是我昨日送给你的东西派上用场了吧”杨业依旧笑得“纯洁”··楼清羌苦笑,他可以告诉杨业他的鸳鸯秘谱春宫图完全没有作用,下次要送还是送龙阳十八式·废话当然不能所以楼清羌只好厚着脸皮说有用。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朝,楼清羌立即回了府,他总觉得群臣看自己的眼光十分诡异,这让他有点害怕,所以他还是快点回府来的好··一回家就看见了,岑衾坐在院子里惬意的吃着果子,旁边的桌子上还有几本小图册,楼清羌眼尖,看清楚了图册的内容——·嗯,传说中的《龙阳十八式》《鸳鸯秘谱》《春宫图》。
看见楼清羌回来了,岑衾也立即笑着给他的招呼,“驸马回来了啊”·楼清羌随随便便应了一声就穿过院子来到书房,他觉得自己很难面对岑衾,虽然已经有了,呃,肌肤之亲,但,还是有点怪怪的。
可以说,楼清羌害羞了··岑衾似乎看出了什么,也不管是否会自讨没趣,反正就是跟着楼清羌到了书房··“你究竟要干什么”楼清羌不耐烦道。
“你不是要知道我为什么男扮女装吗我来说给你听啊·”岑衾理直气壮··“好好,你说,你说·”楼清羌扶额。
这位公主殿下可真是刁钻任- xing -啊·其实岑衾男扮女装的理由也很简单无非就是皇帝皇后无女,可偏生就是喜欢女儿,当时皇帝还没有做皇帝,只有皇后一个妻子,并且长期以来他们一直只有岑衾一个孩子。
当时年仅三岁的岑衾非常懂事,他虽是皇帝皇后的嫡长子,是有着继承权的嫡长子,可他却决心讨父皇母后开心,放弃了继承皇位的权利,将自己打扮成一个女孩子,却不想岑衾几乎可以乱真,若不是当时伺候岑衾的人,恐怕不会知道,岑衾是男孩的因为皇帝皇后高兴,岑衾也乐得开心,于是便一直这样扮着了,久而久之连皇帝皇后都几乎要忘了其实岑衾是男儿身的事情,直到岑衾要新婚之前才想起来。
·楼清羌听完那是一阵感叹,只好认栽自己娶回的公主竟是一个男子他楼家怕是要绝后了·第7章 出墙·听到公主殿下的一番解释,楼清羌不得不认栽。
因为心情郁闷,认栽的驸马爷决定去外面痛痛快快地喝一杯酒,于是他去了酒楼喝酒··公主殿下也不知道他的驸马爷去了哪儿,只当是其他官员约走了他然后就继续开开心心地看春宫龙阳。
楼清羌到了一家酒楼,叫他们上了一坛子好酒以及一些下酒菜··不久酒菜来了,楼清羌便开始自酌自饮··楼清羌的酒量是不错的,不一会儿就已经喝下了一坛子酒,便叫店小二再搬上来一坛。
楼清羌喝完酒也有些微醺,想来自己也快醉了,怕自己回不了家,也怕被其他人看到了落人口舌,于是便结了酒钱,走了··回家路上,临近一家青楼时,楼清羌却听到了一声又一声的长喝,楼清羌心想现在的老鸨都这么直接在光天化日之下抢抓良家妇女吗·楼清羌本身就不是多事的人,所以也没怎么靠近青楼,直直地走自己的路。
但有些事情即使你不想找它,它也会自己来找你··就在楼清羌路过青楼门口时,一女子就冲了出来,直接撞入楼清羌的怀里,楼清羌都被撞得倒退了好几步··待到楼清羌反应过来时,却发现自己怀里多了一个人,而且还是女人·乖乖他昨天才娶了公主殿下,今天怀里就多了一个女人,在青楼外面抱了一个女人这要是被家里的公主殿下看到了那还得了·于是楼清羌也不怜香惜玉,毫不犹豫地推开了怀里的女子。
女子也不扭捏,立即跪下磕头给楼清羌告罪··一下子就有一大群百姓围观··女子因为跪下磕头告罪,于是一下就被青楼的小厮抓着了··老鸨先骂了一直低着头的女子,然后一个劲地向楼清羌道歉,言说这女子已经来了好几个月了,却总是不消停,一直要逃跑,说是要去找她的未婚夫。
楼清羌没有什么表示,道了一声“无妨”就走了,转身离去时,正正看清了女子怯怯的脸··那女子长相虽不及岑衾,但也极其不错,而且还有几分眼熟。
楼清羌还没有反应过来,那女子就道,“清羌哥哥——”·楼清羌吃了一惊,一下子想起了,她是当年楼清羌丧父丧母后寄住在与他父亲楼俊彦世交好友高焦的长女,更是楼清羌青梅竹马的玩伴,有婚约的未婚妻·“毓儿”楼清羌试探- xing -地问。
·“嗯,是我清羌哥哥救我”高毓楚楚可怜道··楼清羌呆了几秒,“哦哦哦,老妈妈,我要给她赎身。”
“赎身”老鸨疑惑道··“嗯,赎身,老妈妈开个价吧·”楼清羌开始掏银两··“这位公子,你看这位姑娘长得也是极好,并且还没有人碰过,就算公子一百两吧”·“好的。”
楼清羌当即拿出一百两··老鸨得了一百两,高兴地合不拢嘴,立即下令放人··高毓一被放开就立即上前抱住楼清羌,痛哭起来··“毓儿不哭,不哭。”
楼清羌安慰道··高毓这下就哭得更欢了··此时公主殿下刚好闲得无聊,上街寻驸马,看见一大群百姓围着一个地方,便去凑凑热闹,谁知正好看见一女子挂在自己驸马身上哭得梨花带雨的。
岑衾气得一口气差点上不来,一下子跟泼妇骂街一般痛骂起来,“楼清羌你昨天才娶了我,今天居然就红杏出墙”·第8章 误会·听到岑衾这声叫骂,楼清羌霎时一个头两个大。
“你怎么来了”楼清羌皱眉问道,他没料到岑衾会来,他们昨天才成亲,今天就传出驸马爷上街与原未婚妻幽会,被公主殿下当场撞见的传言可就不好了。
“我怎么来了”岑衾大怒,“我怎么来了怎么,我来了打扰到你们女干夫□□幽会了”·“什么女干夫□□她是我的青梅竹马,且有婚约的未婚妻才不是什么女干夫□□”楼清羌一时口快,,把一切都说了出来。
说完他就后悔了,他这不是越描越黑吗·高毓是他的青梅竹马没有错,是他的未婚妻没有错,但是他们之间是兄妹之谊更是没有错··但是他们的婚约没有解除是因为高焦不肯,所以楼清羌就说等高毓什么时候有了心爱之人便去找他解除婚约,高焦也便高高兴兴地答应了。
“青梅竹马而且有婚约的未婚妻楼清羌好你个负心汉你昨天刚刚娶了我,今天却又在青楼多了一个未婚妻你是不是要表达你们见面幽会是名正言顺的,是我在无理取闹”岑衾很生气,他不知道他自己在气什么,他只觉得,自己的东西,不是任何人可以染指的·楼清羌觉得头大,干脆不理岑衾,明明是一个大老爷们做什么吃一个小姑娘的醋虽然楼清羌对于岑衾吃醋的这个想法觉得很奇怪,但是楼清羌还是没有去深究,只拉着受惊的高毓打道回府。
岑衾气急,自是跟上··百姓也渐渐散去,街上也渐渐恢复了以往的秩序,而状元府可就不复安宁了··“楼清羌你给我好好解释解释”岑衾语气不佳。
“我们之间清清白白的什么都没有,你要我解释什么”楼清羌皱眉··“你们之间什么都没有你还想要有什么”岑衾觉得自己快气炸了·“你可不可以不要无理取闹”楼清羌大声道。
“清羌哥哥,她是谁啊”一旁一直不开口的高毓突然问道··“他是我朝‘公主’,昨日才……”楼清羌轻声道,不过他在犹豫要不要告诉高毓岑衾昨日才嫁入状元府,是自己刚过门的妻子,毕竟那家伙昨晚把自己给上了说他是自己的妻子好像不太对。
岑衾明显感觉到了楼清羌语气的变化,气急,便想当然地以为楼清羌是怕告诉了未婚妻自己是刚刚过门的妻子会伤了未婚妻的心,所以才这样犹豫,于是怒道,“本公主是他昨日刚刚过门的妻子”·“哦,那是不是应该叫嫂子啊,清羌哥哥”高毓问楼清羌。
“随意·”楼清羌强扯出一个微笑来,随意道··说实际楼清羌觉得自从娶了公主以后自己都快疯了·楼清羌这句“随意”说得随意,笑得勉强,可偏偏岑衾就是听出了不一样的感情。
他觉得楼清羌的那声“随意”是充满宠溺的·岑衾大怒,吼道,“楼清羌我要回宫”说罢就真的转身连东西都没有收拾就回皇宫了。
楼清羌扶额,这位公主殿下可真会闹腾·第9章 下狱·岑衾回宫,次日当楼清羌上朝时已经在朝上传得沸沸扬扬,百官皆以一种怪异的目光看着楼清羌,看得楼清羌心里发毛。
众臣料定楼清羌一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于是尽管他们内心充满疑惑也忍住不要上前去问楼清羌··不久皇帝来了,昨日岑衾回宫,皇帝以为是岑衾耍- xing -子,却不想竟然是楼清羌的错楼清羌明明有未婚妻,却没有上报,导致公主殿下横插一脚,毁了清誉,犯下了欺君大罪所以皇帝今日上朝是- yin -沉着脸的。
皇帝还在神游,没有仔细注意群臣在行礼,当他反应过来时,群臣早已行完礼··皇帝冷冷地瞟了群臣一眼,“众卿平身·”·“谢陛下。”
群臣行完礼也就纷纷站好··看见皇帝脸色不佳,几个和楼清羌较好的人都为楼清羌捏了一把冷汗··皇帝轻瞟身边沈公公一眼,沈公公便清了清嗓子,用自己细腻的嗓音喊道,“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禀陛下,昨日楼清羌与公主殿下于大街上闹别扭,传言楼清羌已有未婚妻,却为攀上皇亲而隐瞒事实,导致公主殿下错嫁,后因生气而回了宫,臣以为,楼清羌该罚”御史大夫出列,将自己准备了一夜的弹劾书双手奉上。
皇帝看了一遍弹劾书,冷冷地盯着楼清羌,道,“楼清羌你可知罪”·楼清羌跪下,“臣,有罪·”··皇帝很欣赏楼清羌这种有错即承认的态度,当真不愧是当朝文武双全的状元郎真想从轻发落他,但是,他伤害了岑衾这可以理解但不可以原谅·“众卿以为应该如何惩戒楼清羌”皇帝问道,表面上是在问群臣,实际上内心却早已有了计较。
“臣以为楼清羌祸害公主,当斩立决”·“臣以为楼清羌为攀皇亲舍弃自己的未婚妻,当五马分尸”·“臣以为楼清羌虽犯下如此重罪,但毕竟他也是我朝功臣,当杖一百,下狱”·“臣以为我朝一向赏罚分明,不可因为楼清羌乃我朝功臣而降轻责罚”·“臣以为楼清羌乃我朝栋梁之才,罪不至死”·“臣以为楼清羌若死,我朝将损失一名能臣”·“臣以为……”·“臣以为……”·“臣以为……”·至始至终,楼清羌一言不发,嘴角微扬,勾勒出一丝嘲讽的笑。
“好了”皇帝终于发话,结束了朝堂上的喧闹,“朕已经有了决断了”·群臣安静下来,听着皇帝的安排。
“楼清羌罪不至死,杖一百,下狱”皇帝冷声道,他觉得楼清羌淡定得不太正常··“臣,领罚·”楼清羌跪在受旨。
不久就有人来把楼清羌拉下去,杖打一百··杖责时,楼清羌一声不吭,尽管衣物早已打出了血,背后已经血肉模糊,楼清羌都是一声不吭··前夜刚刚经历过□□,今日又受杖责一百,楼清羌只觉得自己只剩下一口气。
入狱是夜,楼清羌发起了高烧,当然,那是无,人,问,津的没有人会为了楼清羌不惜去得罪公主殿下··第10章 苦涩·闹脾气离开状元府整整两夜,岑衾一直辗转反侧睡不着觉,睁眼闭眼就是楼清羌,想着楼清羌对自己和对高毓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他就气闷。
于是第二天去给皇后请安时,岑衾明显精神不振··“怎么了”皇后温柔地问岑衾,“昨晚没睡好”·“嗯。”
岑衾轻声答道··看着这样的岑衾,皇后叹了一口气,“衾儿喜欢他吗”·“不知道……”岑衾答道。
他自然指的是楼清羌··“那衾儿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楼清羌,不要其他人·”皇后温柔地摸着岑衾的头发··“因为他有趣啊”岑衾一笑,“我记得两年前,我在一座山上练功,结果突然蹦出了一只猛虎,便赤手空拳把它打死了。
正巧就被楼清羌撞见了,听说他好像被吓病了呢·母后,你说他堂堂镇北将军,怎么胆子这么小呢·”·看着岑衾笑得开心,皇后也一笑,“任凭谁看见一个女子打死一只老虎都会被吓着。”
岑衾撇撇嘴说是··“昨天晚上衾儿为什么又睡不着”皇后很关心地问岑衾··“因为我一想到他对那什么‘毓儿’温温柔柔的,对我就那么暴怒,我就生气。”
岑衾道··“你是不是把人家给上了”皇后看着已经二十岁的儿子还和小孩子一样,不禁失笑··“母后怎么知道”岑衾很吃惊,一向聪明的他这次有些愣了。
“人家可是男子汉大丈夫,被你当做一个女人一样上了,心中肯定有气,肯和你说话就已经不错了·”皇后依旧笑着··“是吗”岑衾道。
皇后看着愣愣的儿子,正色道,“感情的事不能强求,要慢慢培养,衾儿既然喜欢他,就好好待他,不要刁蛮任- xing -,他也会喜欢你的·”·“是吗”岑衾问,“我喜欢他”·“嗯,你喜欢他,所以,衾儿,不要闹脾气了,听说昨日早朝你父皇好像打了他一百大板,还下狱了呢”·“啊他活该叫他有未婚妻不早说”岑衾撇撇嘴。
皇后失笑,“喜欢他就不要和他计较那么多,他有未婚妻是好事,你又不能给他生,难不成要他绝后”·“好像有点道理·”岑衾反复斟酌了一番道。
皇后淡笑··“母后我去让父皇放了清羌·”岑衾豁然开朗,开开心心地跑了出去··正走着,路过宫门口,却看到了有一个女子在和禁军侍卫争吵。
·“怎么回事”岑衾皱着眉头走过去,却发现女子是高毓,“怎么是你”·“殿下,属下这就将这个人赶走。”
“等等”岑衾叫住那个禁军侍卫,又问高毓,“你怎么来了”·“公主殿下”高毓叫住岑衾,“清羌哥哥下狱了,我知道是我的错,导致了你们不和。
殿下,其实我和清羌哥哥什么都没有,这次我来这儿是为了取消婚约的,我已经有了心仪之人,他叫文枫,殿下不相信可以去江南查查,他现在就在我们高府里,清羌哥哥幼年丧父丧母,所以要解除婚约只能来找清羌哥哥。”
“什么”岑衾大吃一惊,看了他真的误会楼清羌了“你先回去,我去找父皇让他放出清羌”·“多谢公主殿下”高毓磕头道。
岑衾回头,去了御书房·高毓也回了状元府··御书房··“父皇你居然让清羌下狱”岑衾很是震惊道。
“怎么了有问题”皇帝一脸淡然···“有问题有很大的问题” 岑衾道。
“怎么了”皇帝不解道··“我们误会清羌了”岑衾懊恼道··“误会”·“嗯其实高毓此来只是为了让楼清羌退婚而已,高毓早有了心上人,而楼清羌年幼丧父丧母,因此只好来京都找楼清羌退婚。”
岑衾缓缓道··“你怎么知道”·“刚刚我在来御书房的路上看见了宫门口、被侍卫拦着的高毓在和侍卫争吵,这是高毓告诉我的。”
“你怎知这不是高毓为救楼清羌而编下的的一面之词,你可知昨日早朝楼清羌可是一言不发地受了刑罚他这是在默认”皇帝情绪有些激动。
“父皇不放人吗”岑衾直直地盯着皇帝··“是君无戏言况且朕昨天早上才下达命令,现在才今早就要撤回,这是要让百官怎么看朕”·“那好那我便去牢里陪楼清羌”·“你敢”·“父皇”·“朕知道你明明对楼清羌不是真情实意,现在你这是在做什么为了一个男人和你父皇闹别扭你别忘了你也是男人男人与男人怎么可以在一起当初朕是以为你只是一时兴起才会下旨赐婚的,还是现在你真的对他生了情这怎么可以”·“父皇,现在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我岑衾,此生只爱楼清羌一人楼清羌若死,岑衾此生不娶不嫁”·“你”·“父皇,儿臣告退”·“衾儿这是你第一次忤逆我”皇帝开口。
“父皇恕罪”说罢,岑衾便离开了··牢房··楼清羌现在是昏昏沉沉的,只觉得眼前有一大片- yin -影便睁开了眼,待到看清眼前的人,楼清羌不由一笑,“公主殿下怎么有兴致来看臣臣现在满身血腥,只怕会污了殿下的眼。”
楼清羌的笑和平时差不多,可岑衾却觉得很刺眼,特别是楼清羌现在嘴角还挂着一丝丝血痕··“怎么这样啊,清羌,你不是平时很是好洁吗”岑衾的话是满满的温柔。
刚要伸手去碰楼清羌时,楼清羌却一下避开了岑衾的手··“清羌”·“公主自重”楼清羌道。
“你在生气”·“清羌怎敢啊清羌只怕公主殿下在生清羌的气,这不,清羌连皇上责罚时都没有半分反驳,公主殿下给清羌强加的罪名,清羌无一不担,公主,你可满意”·楼清羌说话时带着平时的温和,可岑衾却觉得心中苦涩,他的清羌在怨他啊·“清羌,我错了。”
“公主殿下哪里有错,错在臣,是臣不该隐瞒自己已有未婚妻的事实,不过现在公主殿下不知可以原谅臣了吗臣身上的伤无一不是拜公主殿下所赐,若是公主殿下觉得尤不解恨,那么现在清羌亦是不会如何,一定好好接受公主殿下的刑罚,清羌绝对致死不皱一下眉头”·“清羌……”岑衾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他这个巧舌如簧的公主殿下说不出话来了,只觉得心中苦闷得很,一口气哽了上来,让他张开了嘴,却又发不出声··他从来没有这么难过过,他真的爱上了眼前的这个人,可是眼前的这个人又得怎样才可能原谅他呢·岑衾不清楚。
泪,渐渐滑落岑衾的脸颊··第11章 威胁·“公主殿下怎么哭了不知道的还会以为是我楼清羌又欺负公主殿下了呢·”楼清羌笑着说,那是楼清羌第一次看到岑衾落泪。
岑衾觉得楼清羌笑得很讽刺,很刺眼,于是二话不说便封住了楼清羌的唇··楼清羌也没有反抗,更不会回应岑衾,就如木偶一般任由岑衾摆弄··一个激吻过后,岑衾放开楼清羌,“你在发热”·其实楼清羌的身体并不那么烫,没有细细感觉是感觉不出的。
“是又怎样”楼清羌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异常,他只觉得自己的身体有点难受,说不定只是因为昨天早上受了杖刑,并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在发热。
“你……”·“公主殿下如果无事,那便走吧,小小牢房容不下你这尊大佛”楼清羌冷冷道,他现在不想看到岑衾。
岑衾也不别捏,知道楼清羌不想看见自己,便甩袖走了··岑衾一走,楼清羌的身体就越来越烫,渐渐的,楼清羌就两眼一黑,昏了过去··傍晚,岑衾带了很多伤药以及一些吃食就去到了牢房。
牢房依旧还是那般- yin -冷黑暗,岑衾进去之时,只见楼清羌依旧在昨天他离开的时候楼清羌所在的地方,岑衾很吃惊,难道楼清羌一直没有动·“殿下,刚刚属下去问狱卒,狱卒说了,驸马自从殿下离开以后就再也就没有动过吃食。”
岑衾随行而来的一个侍卫道··“没动过”岑衾皱眉,“为什么不吃他是当自己身子硬朗吗他昨天明明还在发热……发热清羌昨天还在发热”岑衾突然明白了为什么楼清羌所在的地方一直没有改变,那是就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楼清羌因为发热已经昏睡过去了本来昨天与楼清羌接触的时候还不会太烫啊为什么,为什么会昏睡过去·岑衾又突然想到楼清羌才经历过□□就又受杖刑,不发热才怪·于是岑衾立即冲向楼清羌所在的牢房。
“清羌清羌”岑衾在牢房外叫着楼清羌,可是楼清羌没有任何反应···岑衾现在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直接叫人开了牢门就冲了进去。
被岑衾一把拉起来的楼清羌的身体滚烫得灼人··岑衾吃了一惊,当即吼道,“羽翎快去请个大夫来不不不,去太医院把最厉害的那个黄太医叫过来”·羽翎正是岑衾随行来的侍卫。
羽翎听到岑衾的吩咐立即就去请太医,他知道,现在他去叫了,皇帝知道了也不会拿岑衾怎么样,但是如果现在他不去叫的话就一定会被岑衾挫骨扬灰的·没过多久,黄太医背着药箱来了,看见的却是死气沉沉的驸马爷躺在一脸焦急的公主殿下的怀里。
黄太医立即放下药箱,为楼清羌把脉··“殿下,驸马这是因为受伤的伤口没有及时得到处理而导致的发热,再加上牢房- yin -冷潮- shi -,现下虽是炎炎夏日,但却感染了,伤了寒,所以情况可能有点不乐观……”·“你必须治好他”岑衾冷冷道。
“臣知道,只是驸马爷若是要更好的医治就得离开这个- yin -冷潮- shi -的牢房,找一个干燥通风相对温和的房子……”·“去本公主的长清殿。”
“殿下,驸马现在还被皇上关着呢·”羽翎的声音很小··“那好你去告诉父皇,如果他现在不愿意放出清羌的话,我就在这儿与他同吃同住,清羌若死,我便殉情”·岑衾的声音回荡在牢房里,犹如石子落水激起的层层水花一般,岑衾的回声一直萦绕在众人耳边,除了,楼清羌。
第12章 忏悔·不久以后羽翎把岑衾的话带到,不出意料,皇帝很生气,可以称得上是暴怒,但是,因为皇帝对岑衾那是一贯的宠爱,所以皇帝还是不由自主地迁就他,下令叫人放了楼清羌。
当圣旨到牢房时,领旨太监却被狱卒告知,楼清羌已经被公主殿下带走了··长清殿··楼清羌的体温已经渐渐下降,虽然还是有点烫,却不及当时狱中的热度。
楼清羌因为伤口没有及时处理导致了伤口的恶化,现在处理起来甚是麻烦··杖一百,无论打上去是轻是重,受刑者必定会皮开肉绽,况且楼清羌受的是实实在在甚至加重的一百杖,身后已经血肉模糊,又因为血已经凝固的原因,楼清羌身后的衣服都和他的血肉黏在一起了·“殿下……这,这衣物取下来恐怕驸马会承受不住啊”黄太医在一旁战战兢兢地说,生怕这个- xing -格乖戾的公主一个不开心就把他拖出去车裂。
“承受不住也得取不取怎么上药”岑衾冷冷道··黄太医唯唯诺诺地称是,开始小心翼翼地把黏在楼清羌身上的衣服一点点剥下。
纵使黄太医是那般小心翼翼,可是那衣服却好像和楼清羌本就是一体一样,一剥下就疼得不得了,昏迷中的楼清羌也不由闷哼几声··岑衾听着很是心疼,对太医吼道,“你轻点”·“禀公主,微臣……已经很轻了……可这衣物倒像是长在驸马身上一样……臣……臣取不下啊”·“笨手笨脚的让开本公主自己来”岑衾简直没有耐心和太医说话。
黄太医也是巴不得岑衾亲自动手,免得自己总是心惊胆战的··岑衾亲自为楼清羌剥下这件衣服,那是剥得一个汗涔涔,害怕自己一不小心就弄疼了楼清羌,楼清羌每闷哼一声,岑衾就会自言自语地哄上好半会儿。
羽翎可没见过自家主子这么温柔过,连忙装瞎,就当自己看不见,毕竟知道太多不太好··好不容易把衣服剥下来,岑衾再继续温温柔柔地给楼清羌上药··上完药岑衾也有些腰酸背痛了,羽翎很识趣的给岑衾按按。
岑衾过了很久以后才意识到这屋子里还有黄太医的存在,于是问黄太医,“驸马还有什么需要上药的吗”·“并无,注意驸马伤于背部,千万不要仰着睡,应趴着睡,再注意伤口不要沾水,大概四五个月就会好。”
“嗯,退下吧,记住药要你亲自熬,不可假借他人之手·”·“臣明白·”·黄太医走后不久,岑衾渐渐有些乏了,打算小憩一下,摆摆手,羽翎识趣退下。
羽翎走后,岑衾坐在床头,看着趴着睡的楼清羌··想到昨日在狱中楼清羌对自己咬牙切齿的样子,岑衾轻叹一声,“清羌,我知道错了,你要怎样才可以原谅我……我知道你和高毓真的是清清白白的,当时是我无理取闹,我不该因为这点小事就闹脾气回宫,导致父皇盛怒之下让你重伤至此……清羌原谅我好不好……以后没有你的允许,我绝对不会碰你,绝对不会,真的,相信我……以后我也不会再怀疑你了,原谅我好不好……还有,只要你愿意再和我在一起,就是让你在上面也未尝不可啊……可是你会原谅我吗会继续和我好好过吗”·岑衾用自己的头抵着楼清羌的头,叹着气,叹着叹着,就沉沉睡去。
第13章 照顾·楼清羌醒来之时,天还是蒙蒙亮,而当他刚刚睁开眼时,看到的就是岑衾的脑袋·“你……你怎么在这”楼清羌被吓得大喊起来,喊完之后才意识到这里根本不是牢房·楼清羌这一吼可把岑衾吼起来了,睡意朦胧道,“我……这里是我的长清殿啊什么叫我怎么在这”·“……,那我怎么在这”楼清羌懵懂问道,然后起身准备离开这个什么长清殿,却不想居然牵扯到了后背的伤,疼得楼清羌几欲叫出来,不得已重新趴下。
·“我带你来的啊,”岑衾一脸理所当然,看见楼清羌满脸痛苦的样子,岑衾一下子就清醒起来了,连忙问道,“清羌你怎么了”·“没……没什么……”楼清羌回答道。
岑衾打算把楼清羌扶起来,可是却又笨手笨脚地碰到了楼清羌的伤口··“啊——”楼清羌这次可忍下去了,直接叫了出来。
岑衾急得不得了,立刻吼道,“羽翎,羽翊”·殿内瞬间出现两个人··“殿下·”两人异口同声··“快点来扶驸马”·……·折腾了一个清晨,在巳时终于停止了这场无端的闹剧,羽翎和羽翊也已经退下,屋子里只剩下楼清羌和岑衾。
楼清羌不情不愿地被岑衾喂完饭以后,趴着道,“我要回去·”·“回府”岑衾一边吃着饭一边道··“回牢房”·“……,不可能,你给我在这里好好养伤”岑衾强制道。
“凭什么是皇上把我关进去的,没有赦令我就不会离开牢房”楼清羌反抗,却又一不小心牵扯到了伤口··岑衾看见楼清羌又牵扯到了伤口连忙柔声劝道,“你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还想回牢房,估计没半天就该死了,所以你还是乖乖的留在长清殿吧,而且父皇已经下了赦令”·“那好,我回府”·“你就那么讨厌我”岑衾可怜巴巴地看着楼清羌。
“对·”楼清羌毫不犹豫道··岑衾胸口霎时堵着一口气,正要发泄出来,却又想到了楼清羌讨厌他的原因,深深吸一口气,缓解一下心情,然后道,“清羌,我知道当时是我误会你了……”·“你没有误会,就是你想的那样”楼清羌撇过头不看岑衾。
“我知道不是的,高毓告诉我你们只是要解除你们未婚夫妻的关系·”·“那是她的一面之词·”·“呵呵,当时父皇也是这么说的,所以我直接叫人去你们江南查了一番,高毓的父亲说了的确是那样的,而且……我还找到了高毓喜欢的那个人——文枫,”岑衾勾唇一笑,“清羌别骗我了好吗我真的知道错了,我真的喜欢你啊”·“那又如何,我不喜欢你。”
楼清羌冷冽道··“我知道……但我还是希望你可以留在这里养伤·”岑衾的声音轻飘飘的,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憋屈过,从来都是自己想要什么就有什么的,什么时候得低声下气的求人啊。
楼清羌不说话··“清羌”·沉默··“清羌不愿意吗”·依旧沉默··“清羌”·“你高兴就好”·听到这句岑衾就开心了,笑道,“清羌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绝对不会假借他人之手。”
楼清羌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对是错,只道是自己的心实在太软了经不起岑衾的装可怜··此后,驸马是衣食住行就由公主殿下亲力亲为··所以,吃饭喝药,公主喂着;洗漱更衣,公主帮着;就是连如厕方便,公主也是寸步不离。
楼清羌在公主殿下的悉心照顾下,几个月后,病愈了··第14章 生情·这几个月里,楼清羌被岑衾无微不至的照顾照顾得有些发福了,毕竟整天吃了睡,睡了吃。
楼清羌的伤好了,自然不在长清殿逗留,跟岑衾说了一句就走了··岑衾自然不会挽留,知道楼清羌没有原谅自己,岑衾也没有强求和楼清羌一起回去··楼清羌临别前来向岑衾道别,岑衾一脸淡然,装作不甚在意的样子,而若是楼清羌出了宫之后还有回头看上一眼必定可以看见岑衾站在宫门附近一个不起眼的地方。
但皇宫楼清羌是避之不及的,有怎会回头看呢岑衾深知这个道理,却还是妄想楼清羌会回头看见自己在送他,然后……·然后呢岑衾也不知道,他只知道楼清羌绝不会回头看,更别说什么然后·事实上楼清羌知道岑衾在他身后跟着,毕竟是习武之人,还是从战场上厮杀过回来的,敏锐力绝对是过人的,若是岑衾轻功极好,说不定还可以瞒过楼清羌,可是岑衾的轻功偏偏和楼清羌差不多,还比楼清羌稍微逊色,自是很容易就被楼清羌发现。
可是楼清羌不想理他,不知道为什么楼清羌觉得岑衾这样表面不在意,背地里却跟着他的做法让他觉得难过··要送就光明正大地送啊偷偷摸摸的像什么楼清羌暗骂一声。
状元府··楼清羌的回来让全府的人都很高兴,特别是高毓··“清羌哥哥”看见楼清羌回来,高毓立即给楼清羌一个拥抱。
“嗯·”楼清羌回抱住高毓··“对不起,清羌哥哥,我害你和嫂子失和,还害你被皇上误会,还入了狱”高毓带着哭腔道。
“没事了,没事了,”楼清羌见高毓快哭出来了,连忙安慰道,“我现在不是已经出来了吗况且皇上也已经下了赦令,阐明是误会了吗你还哭什么啊来来来,你既然来找我,那就是来解除婚约的,既然要解除婚约,那就是你已经有心仪的人了……”楼清羌故意一顿,狡黠笑道,“来和我讲讲你心仪的男子吧”·高毓的脸一下红到了耳根,娇嗔一声,“清羌哥哥”·“哈哈哈哈——”听到楼清羌爽朗的笑声,高毓的脸更红了,道,“哼枉我还亲手下厨为清羌哥哥做接风宴”··“以后给你心仪的人做吧省得你这么不情不愿。”
楼清羌扔下这句话就入席了··待到高毓反应过来,楼清羌已经开吃了··夜深,状元府里的人几乎都已经睡下,惟有楼清羌一人翻来覆去睡不着··楼清羌仰着头,呆呆地看着屋顶,他现在脑子很乱,几乎满脑子都是岑衾。
“为什么一直想着他”楼清羌疑惑道··“我不会是喜欢上他了吧”楼清羌一脸惶恐,不久以后,楼清羌打打脸,道,“不不不,一定是我想多了,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上一个男子睡觉睡觉”·可是楼清羌还是睡不着。
睁眼闭眼就是岑衾邪魅的岑衾,狡黠的岑衾,开心的岑衾,伤心的岑衾,楚楚可怜的岑衾,一脸歉意的岑衾……·“岑衾岑衾岑衾还是岑衾难道我身边只有岑衾一个人吗”楼清羌愤愤道,“不想他,不想他,想其他人,想其他人……”·终于在楼清羌的喃喃念叨其他人之下,他终于睡着了……·他做了一个梦,他梦见了很多以前的事特别是这几个月以来的事情比如岑衾一定会喂他吃饭,一定会帮他洗澡,一定会看着他如厕,一定会和他一起睡,一定会在他睡着以后偷亲他,一定会在自己离开皇宫时远远地看着他,一定会……·后来,楼清羌不再梦见以前的事,他梦见了岑衾要上他,他居然没有反抗,还欣然接受了,还很配合岑衾的动作……·次日,楼清羌醒了,想起昨晚的梦,脸上一下子就热了……·这可是他第一次做春梦为什么对象是岑衾而且……而且……为什么自己是下面那个·最后,在楼清羌想来想去好久以后,他终于面对事实了……·他喜欢岑衾。
然后他又在纠结自己是不是断袖·岑衾这个人,雌雄莫辨,权且把他当成女的吧,因为他是自己的妻子,但是他是带把的,还把自己给上了,自己也是在知道他是男的以后喜欢上他的,所以……所以……楼清羌再次面对事实……·他是断袖。
岑衾你给我记住你害我成了断袖我是不会放过你的·楼清羌恶狠狠地想道,自然而然地把一切责任推到了岑衾身上。
皇宫里的岑衾莫名打了一个寒颤··第15章 回府·上朝时,因为楼清羌的出现,所以皇帝特地提起了前些日子关于楼清羌未婚妻的事情,并且还当着群臣的面解释,高毓已经有了心上人,这次来京都是来解除婚约的,避免众臣觉得皇帝的赦令下得不明不白。
听了皇帝的解释,众臣明白了事情的真相··下朝,楼清羌请求皇帝让他入宫··“为什么突然要入宫”皇帝不解问道··“禀陛下,臣要将公主殿下接回状元府,不然一直让公主殿下待在宫里也不太好。”
楼清羌道··“嗯,说的也是,那就去接他吧”·“谢陛下,臣告退·”·楼清羌说罢正要离开,皇帝就开口道,“等等,清羌,你随朕来。”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皇帝要叫走他,但是楼清羌还是跟上了··长清殿·“什么清羌被父皇叫走了”岑衾在听着羽翎的禀报。
刚刚羽翎很巧地不小心遇见了驸马爷,又不小心得知驸马爷要接殿下回府,更不小心地听到了驸马爷和皇上的对话,知道驸马爷被皇上叫走了··“不行我得去看看”岑衾道。
“殿下”羽翎大呼一声,叫住岑衾··“怎么”岑衾危险地看着羽翎,敢情这小子是要拦他·“殿下驸马其实是向陛下请求要接你回府的。”
羽翎觉得自己脊背发毛,心有点慌,连忙道出自己叫住岑衾要说的话··“接我回府”岑衾收起自己有些危险的眼神,和颜悦色道,“羽翎,这是真的吗”·“是。”
“清羌原谅我了”岑衾不敢相信··“属下不敢妄自猜测·”·“……,啧,你说,清羌会不会也对我生了情呢”岑衾一脸向往地往御书房的方向看去。
“……”羽翎实在是不想打击他家殿下,他想说不可能,可是碍于岑衾那一脸向往的表情,羽翎只好僵硬道,“有……道理……”·御书房。
皇帝支开所有下人,坐在椅子上,看着楼清羌,道,“清羌,你应该已经知道衾儿是男子的事吧”·“是·”·“衾儿这孩子是朕和皇后的第一个孩子,所以朕和皇后疼爱他实在是疼爱得有点太过了。”
楼清羌默然··“其实他是一个好孩子,有他以后整整三年,朕再也没有子嗣,所以也就把所以的疼爱加注在他的身上,后来,宫中有妃产子,产下的,也都是男孩。
所以朕和皇后也向往着女孩子,可以后我们再也没有孩子,当时衾儿长得极像皇后,像个女孩一样,加上衾儿出世时朕还未登基,所以没怎么庆祝,见过衾儿的人也都默认他是女孩,所以后来他就成了我朝惟一的公主。
要知道衾儿那是才四岁,却可以看透朕与皇后的心思,男扮女装来讨我们欢心,也因此放弃了皇位,长大后,衾儿还告诉我他不后悔男扮女装·”·楼清羌嗟吁不已,没想到岑衾居然还有这份孝心,只是当时听岑衾讲时却没有这感觉·“清羌,你可知衾儿一直都是一个听话的孩子,从未顶撞过朕,从未任- xing -过……惟有那一次,朕教你下狱了衾儿竟然跑来顶撞朕,要求朕放了你,还当着朕的面说他此生只爱你一人,后来你在狱中生病,他要强行把你从狱中把你带回长清殿,他给朕的说辞是——如果朕不放了你的话,他就在那儿和你同吃同住,你若是死了,他便殉情。”
·楼清羌听着,觉得心突然有点触动,泪水一下子就涌了上来,拦也拦不住,两行清泪流了下来··“清羌,我相信你一定有点什么感觉对吧”·楼清羌点点头,哽咽道,“是……”·“衾儿是真心对你……”·“我知……”泪还是止不住地流。
“那你可会真心对他”皇帝一脸期盼地看着楼清羌··“……,嗯·”声音很轻,但是皇帝听到了。
“那就原谅他的跋扈嚣张·”·“会的·”·“去接他回府吧,他会很高兴的·”·“臣告退·”·楼清羌离开御书房以后就打算去长清殿找岑衾,结果就遇见了匆匆赶来御书房的岑衾。
岑衾一看见他便停下了脚步··岑衾停下脚步了,可楼清羌没有,他还是一步步走近岑衾··走近了,岑衾看清了楼清羌的脸,却发现楼清羌的眼眶鼻子都是红的。
“怎么哭了”声音里隐藏不住岑衾满满的关切,“父皇说了什么是不是欺负你了我……我这就去找他理论”·楼清羌扯住岑衾的袖子,继而拉住岑衾的手,道,“傻子。”
然后就吻上了岑衾的唇··岑衾吃惊地瞪大眼睛,不过片刻以后就反客为主,开始在楼清羌的口中疯狂地夺城掠地··岑衾随行而来的侍卫连忙四处看看,就是不看眼前。
一个激吻过去,楼清羌才笑道,“走我们回府是回家”·第16章 反攻·岑衾随楼清羌回府后,高毓就要走了,说是要回去成亲了,毕竟她与楼清羌已经解除婚姻关系了,再留在这儿可不太好,会打扰到他和公主殿下相亲相爱。
不过在楼清羌的挽留下高毓还是在状元府继续小住了十日,即使公主殿下不太高兴·十日后,文枫亲自来京都把高毓接回去··自从楼清羌主动吻了成亲岑衾以后,岑衾就一直问楼清羌是不是喜欢他。
“不,我不喜欢你·”听到岑衾第无数次问的问题,楼清羌听得有点不耐烦坚定道··“唉——”岑衾失望地叹了口气,一下就焉了,他就知道·“不过……我爱你。”
楼清羌戏谑地看着岑衾··“清羌我就知道”岑衾立即精神起来了··“呵呵·”楼清羌轻笑一声。
岑衾满脸幸福地上前正面抱住楼清羌,抱得紧紧的,好像害怕楼清羌从自己身边溜走一样··半晌,才听到岑衾道,“清羌,我也爱你·”·“我知道。”
“不要离开我·”·“……,好·”·“你犹豫了”·“一小会儿而已。”
“就知道你还是对我没有足够的信任心”·“对·”·“你怎么这么直接”岑衾的声音很委屈。
“直接点不好吗”·楼清羌语气平平,可是岑衾硬生生听出楼清羌有一种不虞的感觉,毕竟他现在秉承的是“清羌至上”的道理,再加上他可不想今天晚上睡不上他“丈夫”的床,于是连忙狗腿道,“好很好”·过了一会儿,岑衾又道,“清羌,我可以……可以……”·“可以什么怎么扭扭捏捏的这可不像你。”
岑衾说话时热气都喷在了楼清羌的耳旁,有点痒,然后他的耳朵就稍稍有点红了··“就是……就是……可以让我上你吗”岑衾瞥见了楼清羌的耳朵红红便轻轻地舔了一下。
楼清羌一僵,过了很久以后,在岑衾以为楼清羌不会再回答的时候楼清羌才开口道,“好,不过得今晚,现在还是白天,你就这么饥渴还白日宣- yín -”·“嗯,好就今晚”楼清羌愿意让他碰已经很好了,岑衾又怎么会在意时间的问题,在他眼里,夜晚的时间也是足够的。
晚上,岑衾迫不及待地拉着刚刚洗漱完楼清羌上床··“你就这么急”楼清羌被岑衾压在身下,衣服已经大开了··“嗯,古人云,春宵一刻值千金,我相信清羌一定没有这么多家底,我这不是在替你省钱吗”岑衾笑道。
楼清羌觉得自己沦陷了,他居然被岑衾随意的笑给蛊惑住了,可是在听到岑衾说出“春宵一刻值千金”和“省钱”这两个词,“那为夫是不是应该称赞你贤惠呢”·“我无所谓,清羌高兴就好。”
岑衾还是笑着··楼清羌撇过头,道,“快点,要来就快点来不然我上你”·“别别别,驸马就让为妻好生伺候你吧”·不久以后,屋内传来了急促的喘息还有有节奏的□□……·夜,很漫长……·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众人无从知晓,只知次日驸马起来以后一直扶着腰,上完早朝回来用膳时还是公主给搀扶来的,而且驸马去上朝是走路的姿势也有点怪异,不过驸马只推脱是自己昨天晚上不小心摔到了腰,弄伤了腿。
有一将军还调笑着驸马这是被公主压榨干了,虽然的确是被“压榨”干了,但是楼清羌还是固执地说自己是摔倒了·“真的有这么疼”岑衾看着楼清羌皱着眉,扶着腰的样子,问道。
·“下次我要在上面·”楼清羌淡淡道··“这……”·“嗯”·“清羌,你也是知道的,我……我还没有被上过呢……”·“我知道。”
“所以……”·“所以你要了我第一次,我也要要你第一次·”楼清羌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岑衾突然觉得□□一紧。
最后纵使岑衾再怎么不愿意,也答应了楼清羌,毕竟“清羌至上”啊更何况被楼清羌上了以后他就不怕被楼清羌始乱终弃了·不过,前提是等楼清羌的腰好了,还有另一个不可描述的地方好了以后再说。
但是,公主殿下有这么会那么容易让驸马爷的腰好起来呢此后三个月公主殿下几乎是夜夜笙歌的·第17章 禁欲·[本章节已锁定]·第18章 成功·因为一连几日公主殿下都夜夜笙歌,累得驸马爷连早朝都上不了,后来又害驸马爷肚子疼,再加公主殿下承诺只要驸马爷某个不可描述的地方的伤好了就让他在上面一回,所以驸马爷就在某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当公主殿下打算偷偷使坏的时候,驸马爷踹了公主殿下一脚,然后公主殿下就华丽丽的被驸马爷赶下床了,继续去书房过夜。
因为这几天楼清羌晚上没有再被岑衾折腾,所以这几天都有上朝,某个不可描述的地方也好多了,所以,驸马爷决定今晚就和公主殿下完成这个迟来的洞房花烛夜,毕竟是他娶了公主,而不是他嫁给公主·晚上,楼清羌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期待和岑衾行夫妻之礼过。
岑衾自是看出了楼清羌的心思,加上他是绝对不会反悔,自然乖乖的跟着楼清羌上床了··其实不是他不想反悔,而是他不能反悔,不然他后半辈子的幸福可能就没了,反正被他的清羌上也无所谓不是吗·“清羌你在干什么呢怎么还不来啊”岑衾望着屋顶喃喃念叨,明明已经自己洗干净待gàn般地躺在床上了,可偏偏楼清羌还是不来,岑衾觉得自己很委屈有没有·“怎么就这么期盼为夫好好疼你吗”虽然岑衾的声音很小,但是楼清羌又岂会听不清岑衾那就宛如深宫怨妇的言语不偏不倚就是叫楼清羌听到了。
“哼是啊本公主都洗干净准备好给驸马食用了,驸马却一直不来,本公主好生空-虚呢……”岑衾看见楼清羌来了立即从床上起来,本来就只是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的衣服就顺着岑衾白皙的肌肤滑落,然后岑衾还故作娇-羞,扯了被子捂住自己的身体。
看见岑衾这样,楼清羌轻咳一声,他都快以为岑衾是良家妇女了啊呸是良家妇男·“怎么驸马不喜欢吗”岑衾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楼清羌看着岑衾抓着被子捂住自己,在加上一副楚楚可怜的,他觉得自己的全身的血液都几乎往鼻子涌··“怎……怎会,为夫甚是喜欢呢……”楼清羌撇开脸,装作自己看不见眼前这个妖孽的公主,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自己的血液都要往鼻子喷出来了。
“那驸马还在等什么快来吧”岑衾笑道··“没……”说罢就走近岑衾,上了床。
附身把岑衾压在身下,楼清羌正视岑衾,他,好像有点小羞-涩·“驸马害羞了吗”岑衾笑问··“要你管”·“害羞就直说,我又不会告诉别人。”
“别说话”楼清羌狠狠地在岑衾的嘴唇啃了一口··岑衾吃痛地叫了一声,“好好好,我不说话·”·楼清羌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做了,于是他在脑海里疯狂地想着之前自己和岑衾做那种事情的时候,岑衾对自己做什么。
很奇怪楼清羌脑子里没货·岑衾似乎看出楼清羌在想什么,便道,“看了每次我伺-候驸马的时候,驸马都沉-醉得不能自已啊”·楼清羌恼羞成怒,“才没有”·“那你继续。”
岑衾笑道··“……”·楼清羌开始以自己作为男人的本-- xing -所会的东西吻着岑衾的唇,正要褪-去岑衾的衣服,却发现岑衾的衣服早已褪-去,倒是岑衾在脱着楼清羌的衣服。
“你……你别动我来”楼清羌道··“好好好,你高兴就成”嘴上虽然这样说着,可是岑衾还是在撩-拨着楼清羌,楼清羌不一会儿就有了反-应。
“你”楼清羌脸红了··看着楼清羌脸红了,本来还没有反-应的岑衾都有了反-应··“驸马还是快点好好伺候本公主吧我都有反-应了”岑衾调笑道。
楼清羌不想接话,他记得岑衾好像当是用手握住了他的二-弟,然后……·楼清羌是向岑衾学习的,所以也握住了岑衾的二-弟,然后……·握上去好像有点惊人,不过没关系,楼清羌不会介意的。
“嗯……嗯……唔……啊……”岑衾发出细碎的呻-吟,看上去好像很享受的样子··过了很久以后,在楼清羌觉得自己的手快废了,岑衾才身寸。
楼清羌累得趴在岑衾身上,岑衾见了,笑问,“驸马这是不行了吗”·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最讨厌的就是被别人质疑自己的能力,特别就是那方面的能力··“你才不行了你全家都不行”楼清羌怒道,骂完才发现,岑衾全家还包括皇帝,于是补充道,“除了皇上”·看着楼清羌一直在变的脸色,岑衾勾唇笑道,“我行不行,别人不清楚,驸马还不清楚吗”·“你”楼清羌绝对不和他废话,直接进入。
“啊——”不出意外,岑衾惨叫一声,道,“清羌你究竟懂不懂得怜香惜玉啊”·“你既非香,又非玉,你要我怎样”楼清羌皱眉道,“卡住了。”
岑衾的心如同万马奔腾,只求自己的后-xue不会烂掉,“清羌,我……我是第一次啊”·“我知道啊女人不都是这样吗”·“我是男人要扩-张”·“噢。”
经扩-张以后,岑衾终于好受一些了··待到楼清羌在岑衾身体里身寸了,一切皆完事了以后,岑衾决定去清洗一番,却被楼清羌拦住··“上次你害我肚子疼,这次我也要你试试那滋味”楼清羌一本正经道。
岑衾哭笑不得,只得说好,他发誓,这辈子他再也不会虐-待楼清羌了,因为这家伙的报复- xing -很强·第19章 有孕·次日,楼清羌很愉快地去上朝,而岑衾则是只可以躺在床上,不是岑衾还没醒,而是岑衾根本坐不起来昨晚楼清羌一没扩-张,二没润-滑,可是疼死他了·羽翎羽翊看着自家主子要坐坐不起,要站也站不起,便连忙去把他扶起来坐好,见岑衾坐不稳,连忙拿了平时给驸马坐的垫子来给他坐。
“我要去更衣·”岑衾道··羽翎羽翊把岑衾扶起来,岑衾站起来后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顺着自己的脚往下流,这才想起楼清羌把他那东西留在了自己的身体里。
想到昨晚楼清羌阻止他去清洗是那报复- xing -的语气,岑衾就想笑,真是叫他的清羌失望了,他的肚子不疼··不过像岑衾这样的人会老老实实地告诉楼清羌自己肚子不疼吗当然不会,他还会向楼清羌撒娇说自己肚子疼的。
自从楼清羌那一次在上边以后,岑衾整整有半个月没有和楼清羌行-房-事,楼清羌自然是求之不得,不过半个月后,岑衾还是那样夜夜笙歌,不过倒是没有把楼清羌折腾得太惨,毕竟上次的事情还是那般记忆犹新。
三个月也就这样飞快地过去了··与往日一样,楼清羌早朝回来了,一般楼清羌吃饭时很少和岑衾说话,毕竟食不言,寝不语,既然寝不语做不到,那食不言就得做到,可是今天楼清羌却一边吃饭一边对岑衾说,“皇上叫我十日后北征回击匈奴,最近匈奴一直骚扰我朝边境。”
·“所以呢”岑衾给楼清羌夹菜··“我是镇北将军啊当然得去”楼清羌道。
“我知道啊为什么是十日后”岑衾继续给楼清羌夹菜··“皇上说怕你舍不得我,并且还得准备准备,所以就趁这几天好好陪陪你。”
楼清羌道··“仅是如此”岑衾停止夹菜,眼神闪过一丝落寞··“而且我也舍不得你,所以我就答应了,不然以我往常的- xing -格,是巴不得现在就飞到边境去和匈奴打仗”楼清羌看出来岑衾的不高兴,便开口道。
“安慰我的”岑衾不相信楼清羌是这样的人··“不是,”楼清羌抱住岑衾道,“我对你的心思你还不懂吗”·“我知,我知,”岑衾回抱住楼清羌,“那你得好好保重,我要一个完完整整的楼清羌去,也要一个完完整整的楼清羌回来”·“好,我答应你。”
“吃完饭,我去给你挑匹好马·”·“好,来多吃点·”楼清羌给岑衾夹了点鱼··岑衾看了鱼一眼,闻着鱼的味道,觉得自己有点反胃,推了推碗,道,“不要鱼最近的鱼都好腥”·并不觉得鱼很腥的楼清羌把岑衾碗里的鱼夹掉。
最近岑衾好像有点烦躁,很挑食,而且……还很悲观·马场··“公主,这是西域刚刚进贡来的汗血宝马·”马场的负责人唯唯诺诺道,他可是听过这个公主的残暴的,相信除了她的驸马,根本没有人可以让她这么上心了吧。
“驸马觉得怎么样”岑衾问楼清羌··“不错,就这匹吧”楼清羌道,然后笑着看向岑衾,“你的眼光不错的,我放心。”
“嗯……”岑衾的脸色不太好··“你怎么了”楼清羌有点慌张地看着岑衾··“瞧你这蠢样……”岑衾露出了一个苍白的笑容。
“还笑你怎么了难受”楼清羌很紧张地扶着岑衾··“没事……就是想吐……”岑衾的声音很轻。
“是不是病了看大夫了没”楼清羌道·现在是大冬天,的确很有可能是病了··“他们都是庸医呕……”说着说着,岑衾就吐了出来。
但是什么都没有吐出来··“走外面的是庸医,我们去找御医,他们总不是庸医了吧”楼清羌把岑衾的打横抱起,虽然有点重,但是楼清羌还是可以抱起的。
“他们也是庸医医术不精……”说着,岑衾居然晕了这是楼清羌第一次看见岑衾晕了,连忙骑上刚刚挑好的汗血宝马,飞奔到了宫门口。
门卫见到楼清羌的令牌便立即放行,楼清羌立即下马,飞奔到了长清殿,羽翎羽翊立即去告知皇帝皇后——公主晕了··长清殿··楼清羌守在岑衾床边,皇帝皇后也静静地看着昏睡过去的岑衾。
那边太医已经把完脉,笑道,“恭喜陛下,恭喜娘娘,恭喜驸马,公主这是有孕了”·“赏”皇后安静道,“下去吧。”
“是,臣告退·”·“去把黄太医叫来·”皇帝吩咐羽翎··“是·”·皇帝皇后,还有楼清羌的眉头都紧皱着,岑衾是男子,怎会有孕·不久黄太医来了,简单地向皇帝皇后行个礼之后就开始被岑衾把脉。
“禀陛下,禀娘娘,殿下的确有孕,而且已经三个月了·”黄太医跪下道··“你知道的,衾儿是男子”皇帝道。
黄太医是惟一一个知道岑衾是男子的太医··“臣知道,但殿下的脉象无一不是在说明他有孕·”·“朕不想听你废话·”·“禀陛下,公主殿下长相姣好,声音清脆响亮而不低沉,因此即便殿下男扮女装,亦无人怀疑,并且殿下喉结不甚明显,再加上把脉把出喜脉,臣断定,殿下这是……”·“雌雄同体,对吗”楼清羌突然道。
“是·”·“所以,他才会怀孕·”楼清羌垂眸··“你不想要那孩子吗”皇后问楼清羌。
“看岑衾的意思吧,他要,我就要·”楼清羌抚着岑衾的脸道··皇帝看着楼清羌这样,叹了一口气,十日后楼清羌还要北征,现在却得知了岑衾有孕的消息,真是……唉——·第20章 失踪·不久以后岑衾就醒了。
看见岑衾醒了,刚刚一直坐在一旁的楼清羌连忙起身走向岑衾··“你……都知道了”岑衾问楼清羌,眼神漂泊不定,好像有点心虚。
楼清羌见了,轻笑道,“你有孕了·”·“那群庸医”岑衾有些生气,自己明明是男人怎么可能会怀孕·“不,你真的怀孕了。”
楼清羌笑道··岑衾看见楼清羌在笑,就火大,“我是男人”·“我知道,可你有没有想过你为什么的声音不似男子一般低沉,为什么你的喉结不似我一般凸显,为什么你扮女装没有人怀疑你是男子,因为你……”·“我什么我是男的”岑衾打断楼清羌的话。
“我知道我没有否认你是男的”·“那你……”·“你雌雄同体·”楼清羌抱住岑衾,他能明显感受到岑衾的身体一僵。
“衾,你听我说,就是因为你是雌雄同体,你才会怀孕的,太医大夫都不是庸医……”·“清羌,你会不会觉得我是怪物”岑衾问楼清羌。
“不,不会的,你只是雌雄同体罢了·”楼清羌安慰岑衾··“那还不是怪物”岑衾情绪愈发激动,“我是男人可是我还会生孩子”岑衾双眼含泪,这是楼清羌第一次看见岑衾第二次哭,或者可以说是岑衾记事起第二次哭。
·“你不是我说你不是,你就不是”楼清羌道,他的声音也逐渐因为情绪而变大了··“你会不会离开我”岑衾趴在楼清羌身上,有气无力道。
“想什么呢我当然不会离开你你是我妻子,是我爱的人,虽然害我变成断袖,但是我还是爱你·况且你现在还有了我们的孩子,我更不会离开你……我若是要离开你,你就以命要挟,我什么都依你,因为我不会看着你死的。”
楼清羌搂紧岑衾道··“即使我非男非女即使我是怪物即使我们的孩子是由一个男子所出”·“对”楼清羌吻上岑衾的唇。
岑衾的双眸再也框不住那些泪,岑衾的泪犹如潺潺流水一般迥流不止··“莫哭,我……心疼·”楼清羌轻声道··“嗯。”
即使嘴上答应,可脸上的泪水依旧止不住··“孩子的事,若是你不想要,我们就不要吧,不然你心里难受·”楼清羌轻声道,生怕伤到岑衾。
“我们……要了吧,男子在一起能有一子不容易·”岑衾抱紧楼清羌,嗅着楼清羌独有的气息··“嗯·”·“清羌,记得平平安安回来,我,孩子,等着你。”
岑衾道,泪依旧不住地流··“好·”·岑衾默然··楼清羌看着岑衾红肿的眼睛,笑道,“笑一下,我不就是出征而已吗弄得好像生离死别一样。
还我那个会笑不哭的岑衾”·“嗯·”岑衾终于笑了··十日后··镇北将军楼清羌以元帅身份领五十万兵马反击匈奴,皇帝皇后亲自来送,岑衾自然不会缺席。
“祝我朝此番出兵可大败匈奴,夺回失地,签下和平条约”皇帝举起手中的那碗酒··“攻无不克,战无不胜”楼清羌亦是举起手中的那碗酒道,“我等定不负陛下所望”·“攻无不克,战无不胜”·“攻无不克,战无不胜”·“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士兵们异口同声喊道,声势浩大。
·“干”皇帝道··“干”士兵一同喝下那碗助威酒··喝完助威酒,楼清羌就该领着五十万大军北征了。
回头看向岑衾,楼清羌做了一个口型,然后转身骑上岑衾挑的那匹汗血宝马,领着五十万大军浩浩荡荡地离开了··楼清羌做了什么口型,岑衾看得一清二楚,岑衾不禁会心一笑。
等我··嗯,我会等你的,孩子也会等着你的··岑衾轻轻地抚摸着自己尚不明显的小腹,看着渐行渐远的军队··“还在看啊人都走远了,”皇后笑道,拉着岑衾的手,把他拉回宫,慈爱地对岑衾道,“你现在还怀着孕,先和我回去吧,既然答应清羌要把孩子生下,那就好好养着。”
“嗯,我答应过清羌的,”岑衾笑着抚着小腹,“我们都在等他回来,对吧”·岑衾问的是谁是他自己,还是腹中的孩子,抑或是楼清羌,再者是皇后·或许答案只有他自己知道,可他不知道——·等这次,终究还是等不回来了。
五个月飞快地过去了,北征军队那边是捷报连连啊·先是烧了匈奴的粮草,不久以后还生擒匈奴大将,夺回数座早年丢失的城池功德无量啊·皇帝还在朝堂上特别夸着楼清羌,打算在楼清羌回来以后进官加爵。
楼清羌随着捷报一同送回来的家书也送到了岑衾手里··“不日可归·”·岑衾拆开信后,看着这四个字很高兴,一手拿着楼清羌报捷的家书,一手抚着自己已经八个月的肚子,笑道,“孩子,你爹打了胜仗,不久以后就可以回来了。”
突然腹中的孩子动了动,像是在回应岑衾一般··岑衾笑了笑,“放心,快了·”·这话,既是说给孩子听的,也是说给他自己听的··有了这个孩子以后,岑衾之前乖戾的- xing -格改变了不少,不再动不动就杀人打人。
几日后,楼清羌又传信来说匈奴已经答应我方的要求,签订了条约··满朝文武皆高兴无比,皇帝更是高兴,他信任楼清羌,他决定在楼清羌回来以后,给他封王·京城百姓似乎也都知道了这消息,都高兴得不得了,所以在皇宫设宴庆贺之时,百姓也在庆贺。
在这普天同庆之时,楼清羌班师回朝,路上匈奴突然毁约,偷袭了北征军队,楼清羌让军队先走,仅留下自己与两百精兵,吩咐无论如何都得走,不准留下也不用顾虑他,看着自己的将士担心的眼神,楼清羌便和他们定好会面地点,若是自己能顺利脱险,就到那地方和他们会合,等他十日,十日后若是见不到人就回京汇报不准回头说不定匈奴还在那里埋伏·十日后,众人没有等回,楼清羌,却等回来了当时随着楼清羌留下的两百精兵之中的五人,得知,元帅失踪了众将士只得恹恹回京。
至于楼清羌,他身受重伤,身体伤口不计其数,当场昏迷却被匈奴人带走了,不知死活··半月后,军队归来,却不见楼清羌,皇帝问将士,这才知道,楼清羌,他失踪了·楼清羌作战,喜欢亲自冲锋陷阵,就是自己受伤也不愿其他将士受伤,这一点皇帝很清楚,却不想楼清羌这次居然失踪了。
“砰——”·岑衾听到楼清羌失踪的消息,把手中的瓷碗都给摔了,里面的安胎药洒了一地··第21章 双生·随着碗的落下,岑衾觉得自己的心仿佛停止了跳动。
失踪等于死亡岑衾深知这个道理··泪,在岑衾不知不觉之中流下,这是岑衾第三次哭··上一次哭有楼清羌安慰,这次呢还有谁·胸口的阵阵胀痛使岑衾喘不过气来。
岑衾第一次知道,原来心是会痛的·当年他很享受在别人的痛苦之中的寻找属于自己独特的快乐,他们越是痛苦,他就越振奋··他记得当年他在混迹江湖时曾要杀一个男子,男子的妻子哭得撕心裂肺,而当时,岑衾却还当着那妇人的面杀了男子。
自己这是遭到报应了吗在知道楼清羌爱自己以后,在自己有孕以后,在以为自己可以幸福快乐的时候,楼清羌去打仗,最后还失踪了……·等你……·清羌,我在等你啊可是你为什么没回来你去哪儿了你是不是在和我开玩笑你打算给我一个惊喜对不对对,一定是这样的,我去问父皇,父皇也会这样告诉我的。
不能哭,我不能哭,清羌又没事,我哭什么·岑衾仰起头不让眼泪流下,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眼泪却止也止不住··腹中的孩子动了动,岑衾才回过神来,笑道,“没事,孩子,你爹打算给我们一个惊喜。”
可是孩子依旧在动,好像很烦躁,这是从来没有过的情况,自从有孕以来,他从来没有这么闹腾过··岑衾本打算去找皇帝,却被腹中的孩子折腾得动都动不了。
“别闹,我去找你祖父问清楚,你爹绝对是没事的”岑衾安抚着孩子··孩子似乎听得懂岑衾的话一样,过了一会儿就不闹腾了。
岑衾擦了擦自己头上的冷汗,连忙从状元府坐马车到了皇宫··宫门外,皇帝特意吩咐过如果是公主入宫就直接让马车直入··到了深宫,岑衾自觉下了马车,快步走到了御书房。
刚进入御书房,入目的便是丞相,大将军,太尉等等位高权重的人··“你们……”岑衾看见这大阵仗,心里愈发不安··“见过公主殿下”群臣向公主行礼。
“父皇清羌……那是真的吗”岑衾没有理那些大臣,也没有向皇帝行礼,就是单刀直入问皇帝楼清羌的事。
·“是真的·”皇帝垂眸,他本不想那么早告诉岑衾楼清羌出事,却忘了岑衾在军队里有人··“他还活着对不对”岑衾情绪很激动,就差冲向皇帝,扯住皇帝的衣服了。
皇帝不想刺激岑衾,回避了这个问题,他害怕岑衾因为情绪太过于激动会导致早产,这对岑衾不好,对孩子也不好,便道,“衾儿先去和你母后谈谈,她很是想念你呢。”
“父皇,告诉我好不好”岑衾双目含泪,只要遇上楼清羌的事,岑衾就会控制不住情绪··看见岑衾如此,皇帝知道,他若是不是岑衾是不会罢休的,可是说了……·“诸位爱卿先退下吧,朕先和公主谈谈。”
皇帝吩咐道··众臣了然,楼清羌失踪了,他们心里都不好受更何况是身怀六甲的公主呢·“臣等告退”所有人异口同声道,连太监侍婢也都退下了。
一整个御书房仅剩下岑衾和皇帝两人··“衾儿,我们现在在找清羌呢,说不定他还活着·”皇帝走到岑衾身边开口道··岑衾含泪道,“他一定还活着。”
“衾儿,你……明白的,失踪等于……”·“我知,我知,可是我还是忍不住要自欺……”岑衾打断皇帝,哽咽道。
“哎……”皇帝叹了一口气,上前搂着自己十余年未曾搂着的儿子,安慰道,“衾儿,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可是你也得做好心理准备,清羌可能已经不在人世了。”
“父皇,清羌叫我等他呢……”岑衾哽咽出声,“他从来都是言出必行的,这次怎么可以失信呢”·“衾儿……”皇帝再也说不出什么了,他知道此时无声胜有声,说话了反而会弄巧成拙。
“出征前夜,他还告诉我他会在孩子出生之前回来的……”岑衾似乎是在自言自语,却又好像在说给皇帝听··皇帝不言,只是安静地听。
“他说,孩子要是男孩就叫楼焕日,女孩就叫楼焕月,日月同辉,日月同辉……”·“我问他就不可以随我姓吗”·“他还笑着说那是从我肚子里出来的,哪里有人随母姓呢”·“那天晚上,我很开心,我以为清羌在不久以后就会回来的……”·“可是现在,北征的队伍回来了,他却没回来……”·“父皇,我现在心好难受,我第一次知道,原来心也是会痛的……”·“衾儿……你……”皇帝听得心也怪难受的。
“父皇,清羌失信了,你说我要不要惩罚他是罚孩子随我姓,不随他姓好呢,还是罚他这辈子不准再离开我好呢”岑衾喃喃道。
“难受就哭吧,不要憋着·”皇帝很心疼这个虽然- xing -格乖戾但是却很懂事的儿子··“父皇……”岑衾再也憋不住了,好像因为得到了批准一样,岑衾痛哭失声,他的心真的好痛好痛楼清羌怎么可以失信怎么可以他是第一个失信于自己的人一定得好好惩罚可是为什么心会这么痛·好久以后,岑衾才渐渐变成抽泣声。
“父皇……”·“嗯”听到岑衾的叫唤,皇帝连忙应道··“疼……”·“哪里”皇帝轻声问道。
“肚子,我的肚子好疼啊……”·“什么肚子”皇帝大惊失色,连忙吼道,“传黄太医”·皇后原本听到岑衾入宫以后直奔御书房的消息就暗道不好,连忙赶来御书房,却看见群臣都出来了,走到门外就听到岑衾在哭,心疼得不得了,好不容易岑衾才止住了哭声却听见皇帝传太医的声音,连忙冲进去,“衾儿”·“母后……”岑衾脸色惨白,满头冷汗。
很快,黄太医来了,还喘着粗气的黄太医连忙给岑衾把脉··“陛下,殿下只怕要早产了·”·黄太医一边喘着粗气一边道··“什么那快准备啊”皇帝吼道。
“殿下外在是男子,是没办法直接生产的,得……刨腹……”·“那就刨腹”·全过程几乎都是黄太医在忙活,帮手很少,只有好几个人在端盆倒水,其余的几乎都是黄太医在做。
为了岑衾的身份不暴露,皇帝皇后决定自己打下手·“殿下,可能有些疼,您可得忍住啊”黄太医额头上冒着虚汗,虽不是第一次对人开刀,但却是第一次为一个男子接生啊·“无论如何,一定得保住孩子。”
有孕之人不可饮酒,而麻沸散却得和酒服下,所以根本不可以给岑衾喂麻沸散,所以只可以让岑衾忍着··刚刚烧过火的刀切开岑衾的小腹,随即黄太医便抱出一个孩子,皇后赶紧上前接住那皱巴巴的孩子,用锦被包住。
“呀还有一个”黄太医惊呼··这次是皇帝抱住··经过皇后的摆弄,孩子终于哭出了声··黄太医也把岑衾的伤口缝合好,上了药。
岑衾因为刚刚刨腹生产而脸色惨白,气若游丝道,“母后两个孩子吗”·“是啊”皇后笑道,“都是男孩呢。”
·“都是男孩”岑衾强行牵扯出一个笑容··“是啊,衾儿快点好好休息,你现在还不能抱孩子·”皇帝道。
“父皇,一个叫楼焕日,另一个叫楼焕月吧·”说罢,岑衾就脱力睡去··说好的给楼清羌惩罚,不愿让孩子随他姓,可最后还是姓了楼··皇帝看着这两个孩子叹了一口气。
第22章 男宠·生完孩子后的岑衾养了半年才把伤口养好·岑衾平日无事,也就在宫里和皇后一起抱着两个白白嫩嫩的小孩,看着两个香香软软的孩子,岑衾觉得自己的心都快化了。
在此之余,岑衾也还想念着他的清羌··皇帝那边已经给出了确切的答案,楼清羌的尸身尚且没有找到··没有找到楼清羌的尸身,就说明楼清羌可能还活着,所以岑衾暗下决心,要去匈奴那里找楼清羌。
御书房··御书房里只有两个人,一个跪着,一个站着··“父皇,我要北征·”岑衾跪在皇帝面前,淡淡道··“理由。”
皇帝也没有激动,语气一样平淡··“我,想亲自去找清羌·”岑衾道··“再议·”·“父皇”·“退下。”
皇帝垂眸,随手拿起一本奏折,看了起来··岑衾出了门,皇帝菜缓缓放下手中的奏折,叹道,“衾儿,你为何要如此苦苦相逼呢……”·半晌,皇帝才继续道,“楼清羌是没死,但朕必须拦住你,你不可以去找他,不然到头来伤心的还是你啊”·半个月后,匈奴再次进犯中原,边境百姓都苦不堪言。
“陛下,匈奴再次进犯我中土,理应立即反击”太尉上奏道··“臣附议今匈奴屡屡犯境,半年前还毁约杀害我朝驸马理当出兵反击,不然可得叫匈奴看轻我们”大将军附议。
“丞相怎么看”皇帝把目光转向丞相··“臣附议·臣以为此次出征应由大将军领兵,大将军作战经验丰富,完全可以胜任。
然后再有杨将军、泠将军、华将军等诸位常常与大将军一同作战的将军配合,毕竟多次合作较有默契·”丞相不仅附议,还把自己以为可以胜任的人都一一举出。
“准奏”皇帝道,“由大将军戏徽领兵,杨业、泠狄、华坚等一同前去,田景为监军,姜戈为参军,以及郑青巍等几个熟读兵法,能言善辩的谋士,三日后北征。”
“是”·御书房··依旧是两人——·岑衾,皇帝··屋内的气氛很怪异,皇帝平静地看着奏折,岑衾平静地跪在皇帝面前,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声响。
岑衾的目的依旧是北征··“不准·”皇帝拒绝道··“为什么”岑衾正视皇帝··“没有为什么。”
“那就让我去”·“不准”·“明明什么理由都没有,为什么不让我去”·“你在外人面前是女子。”
“前朝不乏女将·”·“你未曾上过战场·”·“孩儿当年还曾在江湖上叱咤风云”·“你……”·“父皇孩儿究竟哪一样不如你的大将军”·“没有。”
“那为什么不让我去”岑衾情绪激动··“你还有焕日和焕月要照顾·”·“不是有你和母后吗况且我是去给他们找爹爹”·“楼清羌他死了”·“无论如何在没有看见他的尸体前,我是不会相信的”·“胡闹”·“我是认真的”·御书房内父子俩在激烈地争吵,吵了将近一个时辰,御书房才恢复以往宁静。
“你若去了,切莫伤心·”皇帝最终还是妥协··“好·”·“楼清羌人若能带回来就带回来吧·”·“父皇”岑衾疑惑,不知道为什么皇帝要这样说。
“不久以后,你到了边境自然会懂·”·“是,儿臣告退·”·岑衾很少在皇帝面前自称儿臣,这次称儿臣,却叫出了一种哀伤的气氛。
“放心去吧,焕日焕月朕和你母后会照顾好的·”·“谢父皇·”·皇帝不语,再次拿起那本奏折··“无论如何,你必须活着回来。”
在岑衾将近门口时,皇帝道··“会的·”岑衾看向皇帝,答应道··皇帝颔首··岑衾离开··三日后,岑衾银盔银甲银枪白马,依旧雌雄莫辨,在别人看来英姿飒爽地随军出征。
岑衾在临行前回头看了皇帝皇后一眼,再看看楼焕日楼焕月一眼,就一声不吭地走了··边境··黄沙漫天飞舞,环境极其恶劣,可是岑衾却没有抱怨,这叫戏徽等人很是吃惊。
“公主可累了要休息一下吗”戏徽问岑衾··“大将军,既然入了军队,我便不是公主,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先锋将,大将军不必事事皆问我,况且既然我只是先锋将,一切自是由大将军安排,大将军可见过有一整个军队都听先锋将安排的”··“是。”
戏徽道··既然公主殿下没有什么意见,那么,他自会一直马不停蹄地赶路··在岑衾来到中原与匈奴的接壤处不久以后就开始打第一战,岑衾第一个冲上战场,正打算在百万军中取匈奴此次领兵人的头颅,可是,就在岑衾接近匈奴的领兵人时,岑衾愣住了。
领兵人,好生眼熟啊好像我的清羌啊·岑衾的呆愣叫对面的领兵人有点生气,他本身长得就清秀,在匈奴有很多浪-荡的登徒子极喜欢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然后就会随手摸上两把曾经还有人想要上他·他真是想不到中原也有如此无耻之徒当即就拔出自己贴身佩戴的长剑向岑衾刺去,骂道,“登徒子”·领兵人这一剑可把岑衾唤醒——眼前这个不是他的清羌,他的清羌是绝对不会对他出手的·银枪一下挑开领兵人的剑,岑衾问道,“你是中原人”·一般匈奴人都会使用刀,用剑的还真是少啊况且眼前这人的长相没有匈奴人的野- xing -,而且还和他的清羌长得很像,说不定很他的清羌是孪生兄弟也说不定啊·“我是匈奴人”领兵人不高兴了,随意吼了一句。
“你和楼清羌是什么关系”岑衾耐心地问,只要和他的清羌有关系的事情就必须弄清楚··听到楼清羌这个名字那人先是一顿,便道,“楼清羌是我的名字啊”·“什么清羌你……是清羌”岑衾很吃惊,也是啊,世上绝对没有两个没有血缘关系却如此相像之人。
刚刚一急之下却忘了楼清羌自幼无父无母,是由高毓的父亲带大的,又怎会有一个兄弟呢可是他为什么说自己是匈奴人啊而且还和自己刀刃相见。
“清羌,你怎么说自己是匈奴人啊,你明明就是中原人啊你是不是在怨我过了这么久才来找你你生气了”说着还策马走近楼清羌。
楼清羌皱眉,躲过岑衾,“你是谁在说什么”·“清羌你不认识我了我是岑衾啊”岑衾情绪激动,连忙抓住楼清羌的身子。
半晌,岑衾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看着楼清羌,因为楼清羌捅了他一剑,在他的肚子上··“殿下”羽翎看见岑衾中剑,连忙策马向岑衾跑去,正要和刺他主子一剑的人打起来之时,却看见了他家驸马的脸。
“羽翎带我回去”岑衾忍着痛,脸色惨白道··羽翎不说什么,晦暗不明地看了楼清羌一眼,就拉着岑衾走了。
回营众人看见公主受伤了,连忙叫了军医··因为公主要来,皇帝特地叫黄太医跟来,避免受伤暴露了身份··黄太医不久以后就来了,就诸位将军回避以后就开始包扎。
那是岑衾已经失血过多晕过去了··匈奴营帐··“今天清羌的心情不太好啊·”一个男子抱住楼清羌笑道··“是啊今天打仗,敌方的先锋将居然一直盯着我看”楼清羌撇撇嘴,静静地窝在男子的怀里。
“是吗来人,去查,本王要剜了他的眼睛”男子道··这男子正是匈奴王殇羚洌··“嗯,剜了”楼清羌笑道,轻轻在殇羚洌的脸上亲了一口。
“嗯,再来一个·”殇羚洌笑道··楼清羌也配合,正要在亲在殇羚洌的脸上时,殇羚洌指了指嘴唇,道,“亲这·”·楼清羌脸红了红,最后还是亲了。
不过很快殇羚洌就反客为主把楼清羌问得七荤八素的··这一切都被暗处的人看在眼里··岑衾营帐··“殿下,属下查到了,那个领军人是不久前才参军的,之前是……”·“是什么”岑衾已经醒来,但是脸色还是苍白。
即使如此,岑衾还是叫羽翊去查查今天这个领军人的事情,现在正一边喝水一边听着羽翊的汇报··羽翊咽了咽口水道,“是匈奴王殇羚洌的男宠·”·“砰——”岑衾手中的瓷杯被岑衾扔了。
杯子碎了,惊出了羽翊一身冷汗··羽翎默默地再递一杯水··“你,说,什,么再,说,一,遍”·羽翊清晰地意识到,那个人是他家驸马,他家主子这么失控也是情有可原的,“驸马是匈奴王殇羚洌的男宠”·说完羽翊就知道自己完了,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该把“驸马”这两个字加上。
周边的气温越来越低,岑衾黑着脸,笑着道,“羽翊,你说什么本公主听,不,清,麻烦你再说一遍,记住要一,字,不,漏,哦”·羽翊看见主子寒碜的笑容,战战兢兢道,“驸……驸马是……是匈奴王殇……殇羚洌的……男……男……男宠……”·“呵呵,我,听,清,楚,了”岑衾冷笑道。
羽翊还在发抖··羽翎可怜地看着羽翊··岑衾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男——宠——”岑衾又一次丢了手中的瓷杯。
第23章 误伤·“殿下,说不定那人并不是驸马啊·”羽翎赶紧出来解围,真怕他家公主一怒之下做出什么过分的行为··“不,他是·”岑衾垂眸,他明白为什么皇帝那样说了。
“殿下”羽翎反问,他不明白为什么岑衾如此肯定··“首先,在我请求要北征是父皇说了两句话,一句是‘楼清羌人若能带回来就带回来吧’,又一句是‘你到了边境自然会懂’,所有父皇早就知道清羌没死,其次,我们找不到清羌的尸身,最后……”岑衾看向羽翎,“我有预感,他就是清羌。”
·羽翎认认真真地听着岑衾的解释听着前两条觉得很有道理,听到最后一条,羽翎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他以前怎么不知道他家殿下这么能扯·“我去看看,看看清羌究竟是不是男宠。”
岑衾道··“殿下驸马似乎失忆了”羽翊突然道··岑衾一顿,点点头,苦笑道,“应该是在当时受伤,伤到了吧。”
·“殿下还要去”羽翎问岑衾··“是啊,不去,我怎么唤醒清羌的记忆啊”·“可是,那里是敌营啊”羽翎道。
“无妨,”岑衾仰头道,“我不惧·”·“殿下还是等伤好点再说吧·”一边一直没有开口的黄太医道··岑衾皱眉,刚想推辞,黄太医就说,“陛下交代我必须给他一个活着的殿下回去,殿下这次伤得重不宜如此,还是伤好点再说吧,不然陛下只怕是要伤心了。”
岑衾撇撇嘴,算是答应了··两个月以后,岑衾的伤勉强算是好得差不多的时候,就决定夜探敌营,见他的清羌··这两个月他都在安安静静地养伤,虽然戏徽他们还是一直在和匈奴打仗,都知道了匈奴的领兵人时楼清羌,是他们的驸马爷,而且驸马爷还失忆了,并捅了他们公主一剑。
匈奴营帐··岑衾轻手轻脚地寻找楼清羌的中军帐,他的武艺不错,匈奴那边的小兵基本发现不了他,所以,岑衾很快就来到楼清羌的中军帐··营帐内。
“嗯……洌……唔……”楼清羌双眼通红迷离,含着点点泪水,很是惹人爱··“清羌……清羌……清羌……”殇羚洌情-动,叫着楼清羌的名字。
“嗯……”楼清羌脸红红的,叫殇羚洌看得心痒痒的··“清羌,我想要你·”·“嗯……好……”·得到楼清羌的允许,殇羚洌立即把楼清羌按在了床上,温柔地脱着楼清羌的上衣,脱到一半,殇羚洌就开始亲-吻-啃-咬着楼清羌的身体。
楼清羌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那么叫人羞于启齿的声音··“清羌,别咬,我会心疼的·”殇羚洌把楼清羌的下唇取出,吻了上去··“嗯……啊……洌……”·“嗯”殇羚洌离开楼清羌的唇,耐心地听着楼清羌的话。
“听说……会疼……”·“我轻点·”·“嗯·”·刚到营帐外的岑衾,不偏不倚就是听见了楼清羌几声细碎的呻-吟,以及殇羚洌允诺轻点的言语明眼人都知道他们要干什么·那是独属于他岑衾的呻-吟声·那是独属于他岑衾的人·清羌清羌·岑衾没有理智地冲进营帐。
一进去看见的就是两个衣衫不整的人,紧紧地抱在一起·岑衾觉得自己的胸口好闷,心好似在膨胀,似乎不久以后就会炸开·殇羚洌和楼清羌也看见这个不速之客,殇羚洌赶紧拿着自己的外衣给几乎赤-裸的楼清羌包住,然后整理自己稍微凌乱的衣服,笑着对岑衾道,“这位是”·楼清羌看着岑衾,扯了扯殇羚洌的衣角,轻声道,“洌,他就是那个先锋将。”
岑衾原本在外面听见那样不和谐的声音,就很生气,如今看见楼清羌对殇羚洌的态度比他与自己当时相处还要温柔,就怒气更甚,二话不说就拔出自己贴身携带的匕首,向殇羚洌刺去。
原本听说楼清羌变成男宠岑衾那是一千一万个不相信,可是,看见现在身上还披着殇羚洌外衣的楼清羌,就由不得自己不信了··岑衾生气,自然不会轻易放过那个使他生气的人,无论是现在,还是以前。
楼清羌他舍不得动,那么遭殃的就一定是殇羚洌·“唔……”随着匕首插入身体的声音,那具身体的主人闷哼一声··“清羌”岑衾和殇羚洌异口同声。
楼清羌在岑衾要把匕首刺向殇羚洌时,竟用自己的身躯挡住殇羚洌··匕首刺入楼清羌的身体,鲜血如注流出,楼清羌也疼得哼出声··“清羌,你……你居然……”岑衾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紧紧地盯着楼清羌看。
楼清羌没有回复,这叫殇羚洌暴怒··“混蛋”殇羚洌暴怒,与岑衾打了起来··楼清羌并没有昏过去,他只是疼得不想吱声。
“混蛋你居然伤了清羌”殇羚洌怒道,同时也不忘给岑衾来上一掌··“呵……”岑衾哂笑一声,拆招。
殇羚洌一拳一掌打过去,都被岑衾一一化解··殇羚洌本身是打算等岑衾出招,再找出岑衾的破绽,给他致命一击··可是岑衾也不傻,知道自己身上有伤,所以一直没有出手,打算一招一招消耗掉殇羚洌的体力。
外面的守卫听到了营帐内的打斗声,还以为是楼将军又和可汗打起来了,所以就没有进入营帐打扰他们,避免他们被自家可汗赶出来,运气差还会受刑,所以这事儿就是最好不要管。
殇羚洌找找凌厉狠辣,使劲又大,饶是殇羚洌体力过人也在岑衾的消磨中慢慢消耗完··岑衾看见殇羚洌逐渐有些力不从心,立即出击与其缠斗起来··这边刚刚一脚扫过,立即就打出一掌过去。
·殇羚洌刚刚躲过岑衾的那一脚,那里还来得及躲开那一掌,所以只好闭上眼站在那儿等死··却不想没有得到应有的痛感,反倒身体一重,感受到了- shi -漉漉且有点腥的水……·随之而来的,是岑衾的一声叫嚷,“清羌”·清羌殇羚洌睁开眼,看见了挡在自己面前的楼清羌。
而且楼清羌的嘴里还有血·都这样了,殇羚洌要是还不明白就蠢了啊楼清羌刚刚替他挡了一剑,现在又挡了一掌·岑衾看见这一幕有些呆愣。
第二次了……第二次了……这是楼清羌第二次为殇羚洌挡下自己的攻击了··“来人快来人捉住这个探子”殇羚洌吼道。
外面的守卫意识到不对劲立即冲进了··岑衾也知道此地不可久留,被深深地看了楼清羌一眼就离开了··一般的守卫根本拦不住岑衾,岑衾不一会儿就跑远了。
暗处羽翎羽翊也出来了,跟在岑衾身后··“可汗,属下办事不利,没能捉住那人·”一身着黑甲的将军道··“查,查出那人的身份。”
楼清羌已经包扎好伤口,现在已经昏睡过去,殇羚洌正一边给楼清羌擦身一边道··“是·”黑甲将军退下··“清羌放心,我一定会给你报仇的。”
殇羚洌轻轻抚摸着楼清羌的脸道··第24章 报仇·岑衾从匈奴军营那边回来以后就一直萎靡不振,寝食难安··羽翎羽翊也不能说什么,谁叫是岑衾自己伤了楼清羌的呢·岑衾营帐外。
“翎,要不我去匈奴那边看看驸马爷的伤·”羽翊问羽翎··“你是不是在暗处待上瘾了”羽翎语气不善,他不喜欢羽翊总是去冒险。
“没,我就是去看看而已,不然殿下食不知味,夜不能寐是不是·”羽翊很害怕羽翎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你还没告诉我上次你去打探时究竟看到了什么,居然回来以后一直心不在焉的,连和殿下说话都一直说错话,这次休想蒙混过关,前两次就不该放过你”羽翎扯着羽翊道,语气有点懊悔,自己居然让羽翊给迷惑了。
“我说了,你可别告诉殿下·”羽翊小声道··“嗯,说吧·”·羽翊就把上次自己在营帐外正巧看见楼清羌和殇羚洌抱在一起,卿卿我我,而且楼清羌还主动和殇羚洌相吻的事情道出。
羽翎很吃惊,久久不可回神,虽然跟着岑衾去匈奴那边那次楼清羌是要和殇羚洌做,但是楼清羌主动的事情也不可以让岑衾知晓啊·殊不知,他们的对话虽压低了声音在讲话却依旧让帐内的岑衾听见了。
岑衾饮下一杯酒,苦笑起来,他岑衾是什么人,什么时候回借酒消愁也就现在了··主动真的主动了吗他相信羽翊是不会骗羽翎的,所以九成是真的。
那日看见楼清羌答应让殇羚洌上,并且还替殇羚洌挡剑已经叫岑衾心寒一半,如今又听见楼清羌主动吻殇羚洌并且还是因为可以剜了他的眼睛,却叫岑衾心全凉了··当时听到殇羚洌叫他清羌,岑衾存在的全是欢喜,他的清羌还活着还活着·可是现在,岑衾心中却是无尽的悲凉,清羌……你还是我的清羌吗·再饮下一杯酒,岑衾闭上眼。
泪,无声滑下··两个月很快就过去,这两个月,岑衾他们并没有和匈奴打仗,岑衾也无法看见楼清羌,岑衾知道自己伤他伤得很重·可是就在岑衾以为楼清羌不会来时,却听闻匈奴那边来人叫阵,而且出战的还是楼清羌。
“请中原的先锋将出来在下不才想和阁下讨教讨教”楼清羌骑着战马,大声叫道··岑衾看见楼清羌出战,很是吃惊,他知道自己伤楼清羌伤得很深,楼清羌根本不可能在短短的两个月里养好伤,殇羚洌真是可恶,居然叫他的清羌带伤出战岑衾带着满怀悲愤,打算去把楼清羌掳回来,然后再好好教训殇羚洌一顿他相信殇羚洌让楼清羌出战,楼清羌一定会有怨念的,掳回来应该会很简单的。
所以岑衾笑着请战了··愿望很美好,现实却很骨感··这一切并不是岑衾所想的那样··“清羌,你怎么带病上阵啊”岑衾笑着对楼清羌说,言语里满满的关心。
“虚伪”楼清羌大骂一句,他认为岑衾的语气充满了讽刺··“我哪里虚伪了”岑衾叫冤··楼清羌不答话,直把手中的长剑向岑衾的左胸刺去。
岑衾以为楼清羌不会真的刺中他,可是就在剑快到岑衾的左胸时,还是没有停下,岑衾快闪,闪过后,惊讶道,“清羌你来真的”·“我此番前来就是为了取你- xing -命”·“清羌”·“狗贼纳命来”楼清羌吼了一句。
狗贼清羌,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岑衾苦笑··看见楼清羌的长剑灵活地刺过来,岑衾赶紧躲开··他不敢出手他知道楼清羌还受着伤,不可以受太大力,所以一直在躲,渐渐落了下风。
“糟糕殿下不对驸马出手”杨业道··“是啊殿下对驸马一往情深,怎么可能下得去手啊”泠狄叹道。
“驸马招招狠辣,都往殿下的要害出手,殿下若是再不反击,只怕是要败了”戏徽道··羽翎羽翊一直紧张地看着岑衾,只要岑衾一落败,他们就出手。
戏徽那边无限的担忧,匈奴那边却是无边的欣喜···楼清羌来一招,岑衾就躲一招,最后岑衾躲累了就开始拆招··按道理说,楼清羌现在身上有伤,是绝对打不过岑衾的,可岑衾却一直没有动手,所以他们两个的对决整整打了一个时辰。
楼清羌因为身上的伤还没有痊愈而渐渐脱力,所以他想在自己真正脱力之前给岑衾来个致命一击——·“砰——”岑衾挡不住,只好还击,用自己的银枪顶了一下。
楼清羌已经没有力气与岑衾对抗了··剑,掉在地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岑衾的银枪没了阻力,一直向前,直到银枪的枪头指着楼清羌的眉心才停下来。
时间仿佛静止,之前呐喊助威的声音也渐渐停止,只剩下几声擂鼓声··“动手吧,你不杀了我,我就会杀了你·”楼清羌闭上眼睛,淡淡道。
“傻瓜·”岑衾小声呢喃,小到连耳聪目明的楼清羌都听不见··“你不要这样侮辱我”楼清羌见岑衾不开口便喊道。
“我没有·”岑衾回了一句,心如刀绞,他的清羌……·清羌我怎么会舍得杀你呢·“呵·”楼清羌冷笑一声,下了马,捡起自己之前拿着的长剑。
岑衾见状,收枪,也跟着下马··“再来一局,成者为王,败者为寇”楼清羌握紧长剑,剑锋指着岑衾道··“你……就这么想杀了我”岑衾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楼清羌。
“是”楼清羌回了一句··“那不必再比了·”岑衾笑道,缓缓向楼清羌走近··楼清羌警惕地盯着岑衾。
岑衾很欣赏现在警惕得像只猫一样的楼清羌,依旧没有讲话··不久,岑衾和楼清羌之间的距离就只剩下一剑了··“清羌……”岑衾依旧走近,剑已经插入岑衾的左胸。
岑衾还在走着,仿佛这剑插入自己的身体里根本不疼一样··他的眼里只有楼清羌,没有伤··剑已经洞穿岑衾··岑衾却已经抱住楼清羌··楼清羌呆愣着看着岑衾,似乎被他的举动震惊到了。
“清羌,我爱你……”岑衾趴在楼清羌的肩头轻声呢喃道,宛如梦中呢喃··羽翎羽翊的视线已经模糊了,他们知道他们的殿下是不会伤害驸马的,所以必定不会和驸马再打一局的,却不想殿下居然会因为驸马要和他打的理由是要杀他,而亲手把自己送上死路·楼清羌还没有从岑衾那句话中反应过来,他的心在隐隐作痛。
待到楼清羌反应过来以后,才发现他的心在隐隐作痛··为什么他的心会痛为什么明明剑刺中的是岑衾,为什么他会痛·楼清羌不明白。
他的泪水也莫名其妙地涌上眼眶,滴在了岑衾的脖颈上··岑衾感觉脖颈凉凉的,才发现楼清羌落泪了··岑衾勾唇,轻轻揩去楼清羌的泪水··开口正要说话,却不想喉中却涌来一口血,血流了出来,不偏不倚地落在楼清羌身上。
鲜红的血落在楼清羌身上很刺眼,楼清羌再次莫名地落泪··“为什么”楼清羌问岑衾··“为什么”岑衾笑道,“因为清羌你要杀我啊”·那般的理直气壮,仿佛在说什么让他引以为豪的事情。
是啊,清羌,你要杀我,我又怎么回躲呢·第25章 再伤·楼清羌不明白为什么当岑衾把自己送上剑尖时他会心痛,难道他不应该是高兴吗他报仇了啊可为什么他的心那么痛为什么·当然,不会有人来给他解答,因此楼清羌打算把岑衾带回去,他想知道为什么,他下意识地认为岑衾和他有这很深的渊源。
楼清羌想把岑衾带走是很难的··羽翎羽翊也不是吃素的,看见自家主子要被驸马爷带走,立即就冲到了三军阵前,打算把岑衾救出,但是,因为在羽翎羽翊冲出去的时候戏徽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而且匈奴那边的人又很多,所以羽翎羽翊只好看着楼清羌把岑衾带走。
夜晚··匈奴营帐··“清羌今天带回来了一个人”殇羚洌抱住楼清羌,把玩着楼清羌的长发,看似漫不经心地问道··“嗯,我把敌方先锋将带回来了。”
楼清羌道··“为什么把他带回来”殇羚洌问楼清羌··“因为……我觉得我对他有种奇怪的感觉,我想弄清楚。”
楼清羌垂眸道,声音越说越小,因为他不知道殇羚洌会不会因此惩罚他,殇羚洌虽然很喜欢他,但绝不会容忍他从其他地方带回其他人,特别是男人·“带我去见见他。”
殇羚洌看出来楼清羌的不安,硬是把自己原本要皱起的眉毛放平··“卿煌还在救他呢·”楼清羌小声道··卿煌是殇羚洌派给楼清羌疗伤的军医,是全匈奴医术最好的军医。
“你还叫卿煌救他”殇羚洌不高兴了··“我……我一剑刺穿了他的胸口啊不是卿煌谁可以救他啊”楼清羌撇开头。
殇羚洌听到楼清羌刺了岑衾一剑心情就舒畅多了,“算了,我们现在去看看他吧·”·“……,啊,好·”楼清羌应道。
岑衾所在的营帐是楼清羌专门安排的营帐,里面空无一人,只有岑衾一个人住··“可汗·”卿煌看见殇羚洌和楼清羌连忙问好···“嗯,他的情况怎么了”殇羚洌语气很冷。
“还好,伤势已经稳定了·”卿煌道··“好,先下去吧·”·“是·”·卿煌走了以后,殇羚洌走进岑衾,看着岑衾发白的脸色,转头对楼清羌说,“清羌,你可知他是谁”·“他不是敌军先锋将吗”楼清羌疑惑。
“不,他不是·”殇羚洌笑道··“那……他是”·“中原那边的公主——岑衾。”
“他……他不是男的吗”楼清羌震惊道··“我也是才发现中原惟一的公主居然是男扮女装·”殇羚洌勾唇。
沉默半晌,殇羚洌再道,“清羌恨他吗”·“什么”·“他伤了你啊”·“我不是已经刺了他一剑了吗”·“现在呢若我再叫你刺他一剑呢你会答应吗”殇羚洌步步紧逼。
楼清羌不禁后退几步,“我……我会……”说罢就低下头··“那好,你现在就刺他一剑吧·”·“啊”楼清羌茫然地看着殇羚洌。
“不忍心”·“没,没有……”楼清羌道··“那你就去刺他一剑吧·”殇羚洌道。
“好·”楼清羌这次没有犹豫,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殇羚洌把自己随身携带的短剑解下递给楼清羌··楼清羌把短剑接下,拔出短剑,一步步走向岑衾。
然后短剑不偏不倚地再次刺中岑衾的左胸·在短剑完全没入以后,楼清羌再把短剑拔出,又一次刺入··如此反反复复了三遍··“洌,满意吗”楼清羌看着殇羚洌问道,语气里有点不加掩饰的愤怒。
“清羌,我……”殇羚洌一时间语塞,他不知道怎么和楼清羌解释··楼清羌也没有打算听殇羚洌解释,转身就要出营帐,在要离开之前,楼清羌转身对殇羚洌说,“洌,你不要老是质疑我,我……我……除了对你对其他人没什么感觉,就是对他,”楼清羌指着岑衾道,“我也不是那种感觉,你明白吗”·殇羚洌点点头。
“我先走了·”说罢,楼清羌就头也不回地走了··营帐外,卿煌一直守着,看见楼清羌出来便迎上去··“清羌”卿煌看楼清羌脸色不太对,就问他。
“卿煌,待会儿可汗离开以后帮我……”·“我明白·”卿煌点点头,刚刚的事情他都听见了··“谢谢·”·“不必了,我们是朋友嘛。”
营帐内··“你听清楚了吗”殇羚洌笑了··“听清楚了,简直清楚得不能再清楚了·”刚刚一直昏迷的岑衾抬起头,脸上挂着一抹淡笑,没有任何波澜,只有……平静。
“不伤心”·“为什么要伤心”·“他对你不是那种感觉·”·“那又如何我对他是这种感觉就好……”岑衾的笑容依旧挂着,眼泪却忍不住直流。
刚刚,他的清羌捅了他三剑……·捅了他三剑啊就只是因为殇羚洌的一句质疑就捅了他三剑啊·“伤心就直说,我不会嘲笑你的。”
殇羚洌看着岑衾,笑道··岑衾不给予回复,殇羚洌也不会自讨没趣,一刻钟后,殇羚洌决定离开了··“照顾好他……”岑衾道,声音细不可闻。
殇羚洌回头,“我的人我当然会照顾好他·”说罢,就似楼清羌一般头也不回地走了··岑衾虚弱地睁开眼睛,苦笑起来··父皇,我好像要失信了呢……·母后,我好像要离开了呢……·焕日焕月,我好像没办法把你们的爹带回去了呢……·清羌,我好爱你呢……·岑衾深深地闭上眼,不省人事。
清羌,我爱你,所以无论如何我都不会生你的气,即使是你要杀我,我都会心甘情愿让你杀··如果我真的死了,你就和殇羚洌好好过吧,我看得出他真的爱你··若是是你亲手杀了我,我希望你一辈子都不会恢复记忆,我怕你内疚。
如果想起来了,那么请记住,这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我是爱你的·第26章 夫妻·楼清羌的头很痛,在他听到那先锋将名叫岑衾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的心似乎突然一颤,但很快就不会了。
他一直觉得自己好像听过这个名字,可又想不起来是谁·岑衾的要害与常人不同,他的心在右胸上,这一点只怕连岑衾自己都不知道·楼清羌之所以知道,是因为当时卿煌在给岑衾包扎的时候说出来的。
岑衾的左胸处虽然可以感受到心跳,但是他的心却是在右胸··这种情况卿煌也没见过,但即使稀奇,卿煌也没有因此而兴奋,从而到处说·所以,这件事只有楼清羌和卿煌两人知道。
也因此楼清羌才会放心大胆地捅了岑衾三刀··那一晚,楼清羌彻夜未眠···翌日,卿煌来了,说岑衾的伤已经控制住了··“谢谢·”楼清羌对卿煌道,顺便还打了一个哈欠。
“不必了,”卿煌看向楼清羌,“你的气色不太对啊你昨晚……”·“没睡好·”楼清羌再打一个哈欠。
“为什么”·“头疼,”楼清羌抬头,“从离开营帐后我的头就痛·我总觉得我认识他,可又想不起来他是谁。”
“所以呢”·“待他归醒,还劳烦卿煌来告知我一声·”·“……,好·”·岑衾伤得很重,直至三日后他才醒来。
楼清羌闻讯当即就赶到了岑衾所在的营帐··营帐内··“你怎么来了”岑衾面无血色,声音还有点沙哑··楼清羌不语,倒了一碗水递给岑衾岑衾。
岑衾看了看自己被绑在身后的双手,示意让楼清羌喂他,却不想楼清羌竟然直接给他松了绑·本来打算占让楼清羌喂水便宜的岑衾只好用自己被绑得发麻的双手托起碗,一口一口喝了起来。
岑衾喝到一半时,就听见楼清羌开口问道,“你叫岑衾”·岑衾一怔,答道,“对·”·“我和你是什么关系啊”·岑衾僵住了,小心翼翼问,“为什么你为什么这么问”·岑衾的心理好复杂。
他既期待楼清羌的回答,又害怕楼清羌的回答··“你……我……我觉得吧……应该是因为你给我带来了一种奇怪的熟悉感,让我觉得我们很亲_密,可是我又不认识你……而且当你自己撞上我的剑锋时,我居然……居然有点心痛的感……唔……”·未等楼清羌说完,岑衾就吻上他的唇。
莫名的熟悉感再次迎面袭来,楼清羌吃惊地瞪大眼睛··楼清羌的手十分自然地攀上了岑衾的脖颈,自然得连楼清羌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岑衾娴熟地解下楼清羌的衣带,在楼清羌的耳边轻语,“我们做过全天下最亲_密的事情,你说我们是什么关系呢”·楼清羌没有答话,岑衾笑道,“我来让你重温一下我们以前最常做的事情吧。”
岑衾抱住楼清羌,把他抵在不远处的柱子边,啃_咬着楼清羌的唇··楼清羌的每一寸肌肤岑衾都看过,都摸过,也深深地眷恋着楼清羌的每一寸肌肤··他已经快一年没有碰过这具身体了,现在突然再次触碰,让小岑衾很是兴奋。
楼清羌没有挣扎,他自己都不明白他为什么排斥殇羚洌对他做这种事,却不排斥岑衾的行为··悠长细碎的呻_吟_声从营帐里传出,账外的殇羚洌听得一清二楚,他的指甲深深地嵌在他的手掌里手心内……·第27章 记起·“衾……”楼清羌小声叫唤道。
楼清羌情_动时的叫唤,使岑衾觉得自己仿佛回到了一年前自己依旧和楼清羌在一起做这最亲密的事情的时候··通常这时候,楼清羌都是到了最高点,然后岑衾就会停止律_动,最终惹得楼清羌一阵阵幽_怨。
照岑衾的话说就是他想认认真真地好好欣赏楼清羌- yín -_荡的样子··因此,岑衾早就习惯把楼清羌弄到最高点然后就不动·所以这次也不例外。
“嗯什么”太熟悉的感觉使岑衾忘记身下的楼清羌根本就不是之前自己的那个楼清羌··“不……不舒服……”楼清羌睁开自己的迷离的双眼,睫羽上沾满了水珠。
“不舒服”岑衾装作自己什么都不懂一样,恶意地顶了顶楼清羌,笑问,“这样舒服吗”·“嗯……哈……啊……”楼清羌娇_吟出声,无暇回答岑衾的问题。
但岑衾是什么人,他单听楼清羌的娇_吟便知道楼清羌很是享受,于是就将一直在楼清羌体内的小岑衾抽出··楼清羌感到后_- xue -一阵空_虚,便用自己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岑衾。
岑衾被看得心痒痒的,恨不得把楼清羌按在地上,再大战个三百回合··但岑衾没有··“自己坐上来·”岑衾坐在地上,倚着身后的柱子,看了眼楼清羌,再看了看自己兴奋的小兄弟。
楼清羌乖巧坐了上去,像是被调_教得这么乖巧一般··再加上楼清羌坐上去以后断断续续并且很- yín -_荡的呻_吟,岑衾不禁一个灵激,他想起了那个晚上他来匈奴营帐时,看见了楼清羌在殇羚洌身下而且还是衣_衫_不_整的·岑衾心不在焉地做完了剩下的事情,完事以后,楼清羌已经累得沉沉睡去。
岑衾看着躺在自己怀里,紧闭双眸的楼清羌,叹了一口气,更加搂紧了他,不久以后就轻轻放开了他,帮他穿好衣服,然后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然后就想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吻上了楼清羌的唇,似是梦中呓语一般轻声道,“无论你之前有没有和殇羚洌做过,我都不会介意……”·营外的殇羚洌已经听不到楼清羌的呻_吟声,便知道营帐内的两个人已经完事,便走了进去。
“你来了·”岑衾紧紧地搂着怀里的楼清羌,像是在向殇羚洌宣告主权一般··殇羚洌把岑衾这举动看在眼里,轻笑一声,宛若哂笑,“是啊我来了而且还正好撞见了活春_宫呢”·殇羚洌虽然在笑,但岑衾依旧听得出殇羚洌的咬牙切齿。
·“呀”岑衾故作吃惊,“怎么叫你看见了啊”·“混蛋”殇羚洌心中莫名的生气,立即上前提起岑衾的衣领,却惊动了岑衾怀里的楼清羌。
“唔……”楼清羌发出声音··殇羚洌和岑衾立即安静下来··不过楼清羌仿佛是因为太累了,所以又再次沉沉睡去··岑衾为了避免楼清羌被误伤,便打算把楼清羌安置好。
营帐里没有什么地方可以睡,所以岑衾就只好把楼清羌放在地上··刚刚安置好楼清羌,岑衾当即就受了殇羚洌一拳·殇羚洌这一拳也准准的打在了岑衾受伤的左胸上。
伤口不出意料地迸裂了··岑衾也吐出了一口血··岑衾轻擦嘴角残留的血,扯出了一个笑容··这个笑容似乎惹恼了殇羚洌,紧接着又是一拳··不过这次岑衾躲过了。
“你可真是顽强啊”殇羚洌恨恨道,“三刀都没能捅死你”·“我厉害啊”岑衾笑道,“要不你也去试试,说不定三刀也捅不死你呢。”
岑衾玩笑般的语气很叫殇羚洌气愤··看见殇羚洌一脸愤怒,岑衾笑意更甚,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喏,我今天可真,幸,福啊”·“混蛋”殇羚洌怒了。
岑衾似乎没有感到殇羚洌的愤怒,继续道,“看着自己心爱的人被其他人上了一点很痛苦吧”岑衾垂眸,笑出了声,“当时我也是这种感觉,不,我比你还痛苦……”岑衾一顿,把头仰起,眼里闪烁着,那是泪,殇羚洌看清了。
“清羌不洁了……”岑衾喃喃道,“他不洁了啊”·“你介意”·“呵……介意怎么不介意”岑衾吼出了声,“他口口声声说爱我,可到最后却和另一个人在一起,而且还在其他男人身下,发出了原本只属于我的喘_息”·“你把他调_教得很好啊”岑衾笑了,泪滑下他的脸庞,留下一道痕迹,“他很乖巧地坐在了我身上,而且那呻_吟,那叫一个欲_仙_欲_死”·“够了”殇羚洌喝止岑衾,他殇羚洌从来都没有碰过楼清羌,这点殇羚洌自然不会告诉岑衾,这也许是私心吧。
楼清羌在他心中是美好的,是不容亵渎的,所以岑衾的句句伤清羌损清羌的言辞,都惹怒了殇羚洌··因而殇羚洌拉起岑衾就是一顿暴打··“咳咳,”岑衾咳出两口血来,身体疼得叫他说不出话来,但是岑衾依旧摆出笑脸,笑道,“你对清羌可真是一往情深啊处处袒护……哦,也对,毕竟一日夫妻百日恩嘛,你们不知道究竟有多少个‘百日恩’了呢……”·不错,殇羚洌现在的做法在岑衾眼里就是袒护。
“请收起你对清羌的不善言辞”殇羚洌扯起岑衾的头发,恨恨道,说罢,殇羚洌把躺在地上的楼清羌抱起,打算带回自己的营帐,匆忙之间,殇羚洌并没有注意到楼清羌眼角的泪痕。
“呵呵……”看着殇羚洌远去的背影,岑衾苦笑··清羌,我知道你刚刚被惊醒了……所以才这样出口伤你··不过你一定要知道,我是爱你的。
以后,我不管你有没有想起来,我只想你知道——·不是你背叛我,而是我自己不要你了··我的心好痛啊……清羌,我还是不忍心对你这么狠……可是我又不得不对你这么狠……·对不起……·原谅我吧……·岑衾爱你,一直一直爱你……·第28章 番外·广寒宫。
寒风泠泠,宫内惟有一人一兔··楼清羌(嫦娥)抱着玉兔,透过铜镜望着凡间繁华热闹的街道,那儿是他的平生最爱的人所在的地方··不知楼清羌想到什么,只听见他轻飘飘的叹息声,“衾(后羿),我好想你啊……你现在应该还在怨我吧……”·声音中饱含相思之苦,楼清羌的泪不住在眼里打转。
没多久,楼清羌开始控制不住泪水,就让他滴落下来··泪,滴落在楼清羌怀里抱着的那只雪白的玉兔的皮毛上··泪水叫玉兔有些不舒服,于是玉兔便躁动地摆动身体,紧接着跳出楼清羌的怀抱。
楼清羌有点慌乱,连忙起身,企图抓回玉兔··正走到广寒宫宫门口那儿,就碰上了一高壮大汉,而且大汉的手里还抓着一只兔子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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