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by 纤云似纱(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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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by 纤云似纱(2)
·大汉手里的兔子也正是楼清羌的玉兔··玉兔在大汉手里挣扎着,楼清羌要多心疼有多心疼··楼清羌抓住那只提着兔耳的手,使劲儿地拍打,企图让大汉松手。
可大汉却依旧紧紧地抓着手中玉兔的耳朵··“你快松手”楼清羌急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清羌·”一声沉稳的声音传入楼清羌的耳里,很熟悉,很让他怀念。
楼清羌不禁抬头,看到的,却是那张自己一直以来心心念念的脸··楼清羌不禁红了眼,“衾……”·“是,清羌,是我·”岑衾在楼清羌正面把楼清羌抱住。
楼清羌也紧紧地会抱着眼前的人,生怕他如以往的梦境一般消失不见··但是楼清羌失望了···明明是他紧紧抱着的人,却突然销声匿迹了·“衾”楼清羌无助地望着四周,哽咽出声。
当然,没有人回应他··空荡荡的宫殿只有他一人,还有怀里的玉兔··楼清羌望着怀里的玉兔,苦笑一声,“你果然还是在怨我……还是在怨我……”·岑衾根本就没有来,这和楼清羌以往的梦境一样,都是假的,都是假的·楼清羌痛哭失声,殊不知,他心心念念的岑衾就在广寒宫宫门外看着他。
“不”楼清羌叫了一声,惊醒过来,刚刚那只是一场梦·他居然梦见自己成了嫦娥,岑衾成了后羿·楼清羌觉得自己有点可笑。
他的衾才不会丢下自己呢·楼清羌刚想和谁在自己身旁的岑衾讲讲自己这个可笑的梦时,却发现岑衾不见了·正如刚刚那个梦一样,岑衾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别胡思乱想,衾只是去解手罢了,一会儿就回来·”楼清羌安慰自己道··可是半个时辰过去了,楼清羌依旧不见岑衾身影,他开始有点恐慌了。
也不顾近来天气不太好,看上去是要下雨,但楼清羌竟穿着一件单薄的里衣,赤着脚就出了门··现在正值深夜,几乎没有人会在这硕大的状元府里面游荡··楼清羌漫无目的地走在路上,因为害怕吵到其他人,楼清羌也只是轻声喊着岑衾的名字。
当然,依旧不会没有人会回应他··“岑衾……你在哪”楼清羌开始咳嗽起来,看起来是前些日子受了寒··近来正值换季,楼清羌从匈奴回来以后身体也愈发不如从前,现在随随便便一场以前看起来像是小病的病折腾得半死不活。
“咳咳咳……”楼清羌依旧在咳,但咳得很小声··一阵于常人来讲是清凉舒爽的风吹来,楼清羌却打了一个哆嗦··他突然好冷。
当年在匈奴被关了一年水牢的楼清羌比常人还要畏寒,他现在的身体比女子还要娇弱,这叫楼清羌很是不爽,可又有什么办法呢·“衾……咳咳咳……”他对岑衾的依赖也比以前要强了,就像是一个妻子对自己丈夫的那种依赖,应该是因为他的身体越来越差了吧……·当时他装睡听到了岑衾与殇羚洌的交谈的那些话一直都是楼清羌心里的一根刺,他不敢和岑衾说自己听见了,所以他一直都在憋着,憋得让他心痛。
楼清羌的手脚冰凉,几处关节开始酸痛,他知道,快下雨了··他不能淋雨,不是会发热的,这样只会害得岑衾更加忙··“衾……”楼清羌昏昏欲睡,“你果然还是在怨我……”·无论是梦里的嫦娥还是现实中的楼清羌,或许岑衾还是在怨他吧。
虽然已经和岑衾解释清楚殇羚洌没有碰过他,但是岑衾一定会介怀自己答应了让殇羚洌上吧·“衾……对不起……”楼清羌无力地闭上眼睛,沉沉睡去……·作者有话要说:·__________·每次写番脑洞都那么大,怪我咯?_>`·番外说明我要虐受?_>`·第29章 番外·羽翊最近执行任务时受了伤,叫羽翎很是心疼。
所以在岑衾吩咐羽翊去做什么事情的时候羽翎都会自告奋勇··换句话说,就是一个人干两个人的事,但却只拿了一个人的工钱··因此,在羽翊伤好以后,羽翎打算讨回一些工钱……·“唔……羽翎,你……唔……放开我……”羽翊被羽翎强势的吻吻得有点蒙。
“嗯”羽翎放开羽翊··羽翊一边喘着粗气,一边道,“你……你……”·“我怎么了我”羽翎一脸无辜的样子。
“你干嘛吻我”羽翊好不容易顺平了气··“我吻自家媳妇需要理由吗”羽翎看着羽翊俊美的脸,轻笑道。
“谁……谁是你媳妇了”羽翊皱起眉头,一拳打到了羽翎脸上··羽翎一下子躲过了,对于羽翊这样动不动就恼羞成怒的行为,羽翎表示自己已经习惯了。
因为习惯了,所以,羽翎羽翊两个人也就……心意相通了··通俗一点来说呢,就是羽翊一撅屁股,羽翎就知道羽翊要拉什么屎··“哇谋杀亲夫啊”羽翎打呼,眼神里溢着满满的笑意。
“谁是你亲夫”羽翊叫了出来··“我没有亲夫,我只有媳妇”羽翎上前压住羽翊··“起开干嘛压我”羽翊怒道,想要挣脱羽翎抓得紧紧的手。
“羽翊,你还欠我钱呢”羽翎一边脱着羽翊的衣服一边道··“那你下来啊我去拿钱给你”羽翊继续挣扎。
“不用了,你肉偿就好·”羽翎邪邪笑道··“二哥殿下找你”羽烃破门而入,连门都没有敲。
结果看见的,就是衣_衫_不_整,面_色_潮_红的羽翊被满脸邪_笑,衣衫整洁的羽翎压在身下··“呃……你……呃……你们继续”羽烃立即关门出去,撞见这样的事情一定会被二哥扒了一层皮的而且大哥还会一直在旁边看着,直到那个人真的要被二哥整死的时候再出手制止。
·“等等”羽翊叫住羽烃··“二哥我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看到你和大哥继续继续……”羽烃的声音越来越低,他最后一句话似乎暴露了什么。
“羽翊,你看老十九都叫我们继续了,你好意思不继续吗”羽翎笑道··“混蛋松手没听到殿下叫我吗”羽翊继续挣扎。
“嗯”羽翎给了羽烃一个眼神··“噢二哥发现我会处理好的我先走一步了”说罢就溜了。
“羽烃你给我记着我记住你唔……”羽翊吼道,但是后半句却被羽翎吻在了嘴里··悠长的□□从羽翊的房里传出,门外堆积了一大群听墙角的人儿。
“羽翎,你给我出来……嗯……”·“混蛋太……嗯……太快了……哈……嗯……”·“不要了……不要……唔……混……”·“……”·“诶,十三,你觉得明天二哥会不会把火撒在我们身上啊”·“难说。”
“诶,四哥,十六,十八你们在干什么呢”·“我和四哥在赌大哥一共要了二哥几次·”·“诶诶诶我刚刚数了,六次了”·“那我和十八赢了啊四哥你说了七次,输了快给钱”·“嘘,再等等。”
四哥故作玄乎··“混蛋你还来”羽翊叫道“啊……”·“好了,你们给钱吧”四哥笑逐颜开。
十六和十八都一脸钦佩地看着他家四哥··四哥笑道,“小意思,明天二哥一定下不了床·”·当然,明天羽翊下得了床才是奇迹··作者有话要说:·我明明写得一手上好甜文,却偏偏喜欢写虐文??(??ω???)·第30章 回营·营帐里。
除了被绑在柱上的卿煌以外空无一人·卿煌也有点昏沉,他昨晚才被殇羚洌打昏,直到现在才醒过来·伤□□错地分布在卿煌的身上,血也已经凝固了··突然,原本漆黑的营帐照- she -进了一缕光亮,卿煌很向往,但光却又刺激到了他的眼睛。
因此卿煌不得不闭上眼睛··有人走了进来··那人的脚步声一直深深地刻在卿煌的脑海里,所以,卿煌就是闭着眼睛也知道那是谁··“你……来了……”卿煌- cao -着干哑的嗓子道。
“是啊,我来了·你可想好要我怎么惩罚你”来者语气不善,常人若是听到这样语气的言语,必定被吓得两腿哆嗦··可卿煌不会,他依旧从容,依旧冷淡,因为眼前的这个人太常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太常·“你不是早就想好了吗又何必来问我”卿煌笑道,笑得很凄凉,很悲苦。
“呵呵,”来者上前一步,捏住卿煌的下巴,咬着牙道,“你让清羌和岑衾相见,为了什么”·“你明白的,不要再自欺欺人了。”
卿煌道··来者手一顿,神情出现了一丝恍惚,可不久以后又恢复如旧,依旧捏住卿煌的下巴,力道更甚··“你喜欢我·”来者看着卿煌笃定道。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卿煌惨淡一笑,“ 而且我还爱得卑微· ”·来者勾唇,笑了起来,“你也知道你爱得卑微啊,我还以为你一直不知道呢。”
“我怎么会不知道呢……”卿煌的声音渐渐淡下,他觉得自己的心很疼··“怎么想起以前的事了心疼吗那你可明白我亲眼目睹了岑衾上了清羌之时心中那股钻心的疼”来者不是谁,正是殇羚洌。
“我知,我知,可那又算得上什么呢……”比起我亲眼看着你成亲入洞房,夫妻恩爱来,又算得上什么呢·“是啊算不上什么”殇羚洌怒了,“ 你以为让岑衾与清羌相见,清羌就可以想起来吗我告诉你,不可能 ”·“你怎么知道”卿煌诡异一笑。
“你说什么”殇羚洌不耐烦道,他不喜欢别人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不要拆散他们……”无论是于我私还是于他们私,都不要。
“呵呵,”殇羚洌冷笑,“不拆散他们我也不会喜欢上你的,你放一百个心好了·我现在放了你,你……就去弄死岑衾吧”说罢,他便把绑在卿煌身上的绳子解开,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卿煌无力地倚着柱子滑下,一下子坐在了地上,望着殇羚洌离去的地方,纵使被营帐隔住了视线,他依旧看着··刚刚一直在殇羚洌面前强忍着不掉下来的泪水如断线珍珠一般滴落。
羚洌,我知道你不爱我,你爱清羌我也明白,可我已经够对不起他了,所以,我绝对不会让他所爱之人死在我手里的·抱歉,羚洌……抱歉……·岑衾所在营帐内。
楼清羌站在早已昏迷不醒的岑衾面前,用手轻轻地抚摸着岑衾坚毅俊美的面庞,叹着气,“岑衾,你恨我吗”·半晌,楼清羌垂首,“……应该很恨吧毕竟我伤你至深,连我自己都恨我自己了,你又怎么会不恨呢”说罢,他又抬头,“我不怨你出言伤我,我只是希望你明白,我和殇羚……”··“清羌。”
卿煌在处理好自己身上被打的痕迹后就来到了岑衾所在的营帐,正巧遇见了楼清羌,便叫了他一声··楼清羌回首望去,正看到卿煌,便问,“卿煌你怎么来了”·“可汗叫我来杀他。”
卿煌并不打算杀了岑衾,所以他对楼清羌是如实相告的··楼清羌的神色闪过一丝慌乱,这一切尽落在卿煌的眼中··“你想起来了”卿煌问道,但是语气里更多包含着的却是笃定。
楼清羌点点头,不过他现在最担心的还是岑衾,他很害怕卿煌真的是要杀了岑衾,因此他问卿煌,“你当真要杀他”·“是,这是可汗的命令,”卿煌淡淡道,“但我不会杀了他,为你们,也为了我。”
楼清羌长舒一口气,完全没有注意到卿煌话中“为你们,也为了我”的字眼,他现在只知道卿煌不会杀岑衾··“那你岂不是要违背他的命令吗”楼清羌过了好久才反应过来,卿煌这是违令啊·“是啊”卿煌笑了,让楼清羌有点不明所以。
“你……”楼清羌欲言又止··“你要不要和岑衾一起走”卿煌装作没有看见楼清羌的神色,淡然问道。
“不,我不会走的,只要把他送回中原就好了,我会留下来的·”楼清羌说得坚定··“好,我帮你·”卿煌不想问楼清羌为什么留下,因为他知道楼清羌留下自有他的理由。
不过在把岑衾送走之前,还是得先把岑衾的伤医好,因此,卿煌便开始为岑衾看伤··“清羌,他这次伤得重,怕是很难医好啊”卿煌道。
“啊那怎么办啊”楼清羌问道,十分焦急··“没事,清羌,我想想,会有办法的·”卿煌安慰道,其实卿煌知道,自己是没办法的。
原来岑衾以前的伤已经是很难好的了,现在又被殇羚洌打成这样,就更难说了·看向一脸焦急的楼清羌,卿煌叹了一口气··殇羚洌和楼清羌,一个要岑衾死,一个要岑衾活,一个是主,一个……·最后,卿煌还是决定要岑衾活,不过他也是没把握可以把岑衾医好,真的。
第31章 退兵·卿煌想了一个晚上,最终还是想出来了··他记得他师父曾经给过他一种药,叫做“梦黎”,意思为做了一个梦,醒来以后就是黎明,也就是说无论是什么病,什么毒,只要服下梦黎,就都会好,不过在此之前会先沉沉睡下,时间的长短由服药者的伤势决定的。
所以,根据岑衾的伤势,卿煌估计岑衾得睡上差不多一年··其实梦黎的沉睡时间也不是没有办法改变,只是若是要减少梦黎的沉睡时间那是需要至亲血才可以做到,要么是兄弟,要么是父母。
而岑衾的兄弟父母远在京都,所以这一法是行不通的··卿煌左思右想,最终还是把梦黎给了楼清羌,让楼清羌给岑衾喂下,并且告诉他这般下去岑衾便会沉睡一年。
“沉睡一年”楼清羌问卿煌··“是,因为他的伤实在太重了·”·“那便一年吧”楼清羌转身看向岑衾,把梦黎放入口中,给岑衾渡了过去,并喂了岑衾一口水,让岑衾把梦黎咽下。
“衾……保重……”楼清羌吻了吻岑衾的唇道,“既然我负你甚多,接下来的日子就让我来慢慢偿还吧不过,在此之前,我要先处理好匈奴这边,等你醒了,我就回去了……”转过头,楼清羌对卿煌说,“卿煌,帮我把他送回中原军营吧。”
“好·”卿煌应下,他知道,若是他把岑衾送走,那么殇羚洌定然不会放过自己,但是他还是会做,因为岑衾对楼清羌很重要,他不希望楼清羌伤心痛苦,自然就得付出一定代价——让自己伤心痛苦。
中原军营··戏徽他们已经数月未曾见过岑衾了·羽翎羽翊次次深探匈奴军营也未曾探到有关于岑衾的消息··皇帝在京城也听说了这事,当即就龙颜大怒,下令若是救不回公主,抑或公主有半点损伤,便让一整个匈奴陪葬·这是一个一直很仁慈的皇帝下的命令。
戏徽也知道公主是皇帝和皇后最疼爱的人,怎奈何……·哎——·戏徽伫立在军营门口,心事重重··“报——”一个士兵上前来报。
“讲·”戏徽扶额,他最近他们没有和匈奴开战,所以他一直在想办法救出公主,但是匈奴偏生就是把公主藏得好好的,让他怎么找都找不到,他正心烦呢,若是现在匈奴再有异动,他怕是兼顾不过来啊·“匈奴那边来了一个人,而且他还带来了公主。”
士兵如实禀报··“什么”戏徽一惊,当即就跑到了正营··正营··“在下卿煌,匈奴军医。”
卿煌抱拳向戏徽行了一个礼,满满军人风范··“卿煌”戏徽看着他,同时营中的杨业、泠狄、华坚也看着他,他们对这个人太熟悉了·“是。”
卿煌垂眸··“好久不见啊,卿将军怎么一下成了军医”戏徽笑道,“我怎么记得你好像是你们匈奴可汗的亲信呢”·“以前是,”卿煌自嘲一笑,“现在不是。”
他的眼神晦暗不明,半晌又道,“我不是来和你们叙旧的·”·“那你来做什么不会是要来投靠我们吧”杨业大声叫道,他对卿煌的不满不仅仅是因为卿煌是匈奴那边的人,更因为卿煌曾经数次大败他。
·“不是,我只是……单纯地来还你们公主的·”卿煌道··“为什么公主殿下一直昏迷不醒·”泠狄问道··“公主伤重,如果要救他,就必须给他喂‘梦黎’,这样他的伤才可以好得更彻底,不过他将会沉睡一年。”
卿煌沉声道··“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说谎”羽翊出来朗声道··羽翎拉住羽翊,道,“我相信他。”
羽翎这一句话惊到了所有人——羽翊,戏徽,杨业,泠狄,还有卿煌……·“羽翎”羽翊吃惊地看着他。
羽翎没有看向羽翊,而是对卿煌说,“凭你这张脸,我信你·”·羽翎这句话,让所有人不约而同地看向卿煌··仔细一看,卿煌居然与驸马有三分相似·“我不是楼清羌,”卿煌吸了一口气,继续道,“我没有恶意,你们也不用害怕你们公主醒不来。
我知道你们皇帝说了要让整个匈奴陪葬,所以无论是为了可汗,还是为了楼清羌,抑或是为了我自己,我都不会伤害你们公主·”·众人一片沉默··“之前清羌失忆了,所以做了一些事情伤了你们公主的心,也希望你们可以原谅清羌,同时也让你们皇帝原谅清羌,因为清羌也不容易。”
卿煌道··“那驸马现在在哪里”戏徽问道··“他……”卿煌面露难色,“暂时不会和你们回去。”
“什么为什么”所有人一惊··匈奴殇羚洌营帐。
楼清羌举着剑,指着殇羚洌··一片沉默··“退兵吧·”楼清羌对殇羚洌说··“为什么”殇羚洌问楼清羌。
“战争苦的是老百姓,我记得三年前我和你说过·”楼清羌面无表情··殇羚洌一惊,随之也苦笑起来,“你终是想起来了……”·“是啊,我想起来了,所以,退兵吧。”
“我退兵了,你呢回中原陪你亲爱的公主殿下”殇羚洌定定地看着楼清羌··“不,我和你一起回匈奴。”
楼清羌道··殇羚洌不可置信地看着楼清羌,“为什么”·“因为我要赎罪啊,我把岑衾放了,必定得治那个放了岑衾的人之罪,不是吗”楼清羌垂眸。
“所以你这是在替岑衾受罪你知道我要拿他威胁中原皇帝,所以你放了他你知道我要让他生不如死,所以放了他你知道我要杀了他,所以放了他”殇羚洌一字一顿道,楼清羌感受得到,殇羚洌怒了。
楼清羌没有回答,因为殇羚洌说得对··“默认了”殇羚洌笑着问道·“我已经把他伤得那么重,接下来剩下的原本属于他的苦,他的罪,就全部加注在我的身上吧”楼清羌朗声道。
那声音无比坚定,惊到了殇羚洌··“来人·”殇羚洌叫人来··一个刚刚被楼清羌喝退下去的小兵战战兢兢地入了营帐,看见楼清羌的剑还指着殇羚洌便不敢看楼清羌,唯唯诺诺应道,“在。”
“传令三军,退兵”殇羚洌道··楼清羌看着殇羚洌,放下了手中的剑··第32章 归途·中原·金銮殿。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皇帝身边大太监沈公公扯着嗓子道··“臣有事禀报·”丞相出列道··“讲”皇帝最近憔悴不少,因为自从戏徽来信说岑衾被匈奴人抓走以后他就没有睡过一夜安稳觉。
“北征军传来前方急报,匈奴已经归还公主,并且已经退兵”丞相徐徐道来,他相信皇帝听到之后一定会很高兴的··果不其然,皇帝一下精神了不少。
“你说什么”皇帝的声音都点颤抖,不知是因为激动还是什么··“昨日北征军已经班师回朝,匈奴也已经退兵,还带回了公主殿下。”
丞相不厌其烦道··“太好了太好了”皇帝龙颜大悦··匈奴境内·马车··“清羌,”殇羚洌看着坐在马车对立面的楼清羌,叹道,“原本我把你留下,是为公,后来将你留下,是为私……”·楼清羌一怔,“你……”·“我喜欢你。”
殇羚洌说道,语气平平,似乎在陈述一般··“我知,可卿煌……”·“你真的不知道他和你有几分相似吗”殇羚洌打断楼清羌的话。
“我……你一直在骗他”楼清羌不知道为什么当他明白殇羚洌一直在欺骗卿煌的情时他会那么愤怒·是因为卿煌和他有缘还是自己对卿煌的可怜·“是,我一直在骗他可又如何我喜欢的一直是你”殇羚洌对着楼清羌道,“你说,你难道就不曾对我有半点爱意”·“有喜欢,但不是爱……”楼清羌垂眸,轻声道。
“不一样吗”殇羚洌不明白他那里比岑衾差·“不一样喜欢只是我对一个朋友,一个兄长一样的喜欢,就像我和卿煌,可岑衾不同他受伤时我的心会痛这不一样这不一样”楼清羌回答道。
殇羚洌身体一僵,“那你问我呢你为我挡剑呢你怎么解释”··“我……那时候觉得我对你的情谊和你对我的情意是一样的,可我在重新遇到岑衾之后才发现,这是不一样的,至于为你挡剑……这是君臣之谊吧。”
殇羚洌抿唇不语··“你对卿煌呢难道你从没有真心对待过他你可知卿煌爱你爱得有多深”楼清羌不希望殇羚洌再固执于对自己的爱恋中,明明还有一个人还爱着他,他为什么就是不肯好好看看他·“知道,知道又如何我当初只是装作自己是爱他的,为的只是他为我夺得现在这个可汗的位置罢了是他自己要付出真心的,这又与我何干一直以来我一直将他当做一个替代你的物什而已”殇羚洌怒吼,怔住了楼清羌。
楼清羌不知道殇羚洌对自己的爱居然这般深沉··马车外··卿煌合上双眸,两滴清凉透明的泪滑下他俊秀的脸庞··泪是冷的,正如他的心一般,冷了。
他只是一个替代楼清羌的物什而已,除此之外,什么都不是,什么都不是··物什……呵……殇羚洌你的心可真狠·卿煌身边的冷裕担忧地看着他,“主人……”·“没事,”卿煌的声音哽咽,“去告诉可汗,匈奴到了。”
“您……”·“我没事,你去吧·”卿煌说罢便一步步走了··冷裕看着卿煌离去的背影不禁叹了一口气,“主人,为什么你总觉得自己欠楼清羌呢你根本什么都不欠他啊”·“冷裕,你不懂,我欠他的,不是什么物品,不是什么情谊,我欠他的,是一个家,一个有父有母的家”卿煌没有回头,冷裕看不到他的脸,但他知道,卿煌的表情一定不好,因为卿煌对于自己间接害死楼清羌的母亲的事一直耿耿于怀,明明他当时五岁,什么都不懂,为什么他要这样对待自己,这一切明明都是楼俊彦的错·他是不是不懂,当时他和卿煌一样见到了楼清羌的降生,当时卿煌才刚满五岁,而他已经九岁,当时卿煌的母亲卿玟穗叫卿煌给楼清羌的母亲赵凝华送了一碗补药,结果赵凝华不久以后便死了。
虽然卿煌知道是自己的母亲杀了赵凝华的但是他还是一直认为是自己害死了赵凝华··因此,卿煌觉得自己亏欠楼清羌,欠了好多好多,多得他还都还不清……·匈奴宫室。
“回来了”殇羚洌的母亲,匈奴的太后卿玟璁问着殿下报告的人··“是·”·“人呢”·“快到了,大概还需要一个时辰就到了。”
“嗯,对了,”卿玟璁突然想起一件事,问道,“你可知可汗为什么退兵之前不是还抓住了敌军的公主吗”·“公主被他放走了。”
“楼清羌”卿玟璁惊呼··“是,而且……”·“而且什么一次- xing -说完”卿玟璁摆摆手,有点不耐烦。
“他还拿着剑胁迫可汗退兵,他,恢复记忆了·”·“什么你们这群人是吃白饭的啊为什么没有及时拿下楼清羌”卿玟璁怒道。
“臣有罪是可汗不允许我们上前的·”·“这个傻羚儿”卿玟璁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那人沉默。
半晌,她才开口道,“你过来·”·那人立即过去··“待会儿可汗他们回来,必定不带着他,你就如此如此·”·“臣领旨。”
那人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礼然后就退下了··殿中仅剩下卿玟璁一个人··卿玟璁垂眸,狠狠道,“楼清羌,你可真不怕死啊”·“孩儿拜见母后。”
殇羚洌向卿玟璁行礼··“起来罢·”卿玟璁道··“谢母后·”·“羚儿刚刚长途跋涉回来,想必是累了,快回去休息吧,什么事明天再说。”
卿玟璁慈爱地看着殇羚洌··殇羚洌顿时觉得自己刚刚被楼清羌冷掉的心又重新暖起来了,可又想到自己退了兵,觉得自己对不起卿玟璁··“母后我……”·“你退兵的事儿我不会怪你,你放心的,以后要出兵前还是想定之后再出兵为好。”
“是,母后,抱歉这次让你失望了·”殇羚洌很感动··“‘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羚儿不必太自责了·”卿玟璁心疼地安慰道。
“是,母后,孩儿告退·”·“嗯·”卿玟璁笑着··待殇羚洌走远,卿玟璁便起身,冷声道,“走,去看看这次使我们匈奴退兵的‘大英雄’”·水牢。
一盆冷水泼在了楼清羌脸上,把楼清羌泼醒了··“咳咳咳……”楼清羌咳嗽几声,然后便转醒了··“楼清羌·”卿玟璁冷冷地看着楼清羌道。
“太后”楼清羌好不容易才看清眼前的人··“原来你还认得哀家”卿玟璁掐着楼清羌的脸,“哀家还以为你已经忘了还有哀家的存在呢”·“不敢……”·“呵,不敢”卿玟璁冷笑一声,喝到,“来人,把我为这位‘大英雄’精心准备的大礼带上来”··随即便上来了几十个壮汉,楼清羌身体明显一僵,卿玟璁笑道,“快去好好伺候‘大英雄’”·“是。”
几十个大汉纷纷向楼清羌走去,楼清羌觉得自己的冷汗一直狂流下来··第33章 凌虐·楼清羌看着逐渐向自己靠近的几十个壮汉,他开始有点畏惧了··卿玟璁好像很满意楼清羌的反应,轻笑道,“看来,你是害怕了呢。”
楼清羌抿唇不语,卿玟璁再次勾唇··“去吧,好好伺候他了,可千万别让他有一丝一毫的不适啊”卿玟璁笑道,笑得寒碜,尤其咬重了“不适”两字。
几十个大汉也不客气,一下子便上前,解开了楼清羌的衣裳··“混蛋你们……你们住手”因为原本卿玟璁没有把楼清羌给绑起来,所以,楼清羌正挥舞着四肢挣-扎着。
“来人,把他给绑起来”卿玟璁皱眉,向旁边人吩咐道··“太后不必麻烦,何不干脆断他手脚”其中一个大汉笑道。
“断手脚”卿玟璁嘴角微扬,“真是个不错的主意·”·大汉了然,正准备动手,却听见卿玟璁满含笑意的声音,“你可不必如此着急,你们先狠狠地干-他,这样他才会有种屈-辱之心,不然……”卿玟璁笑意更甚,“他可以自我安慰是因为自己断手断脚才被人凌-辱的,这样可不便宜了他”·大汉也笑了起来,暗叹最毒妇人心,口中还是称赞着,“高太后果然高明”·楼清羌自是听到了卿玟璁的言语,的确,如果断手断脚后被凌-辱,他还可以自我安慰,但是如果是一具完好无损的身躯可就不一样了,他没办法欺骗自己。
·他没有放弃挣扎,可并没什么用,一切尽是徒劳……·一颗红似火的药丸服下,楼清羌便觉得有股邪-火正在往上窜··几个壮汉手中也不停,一下两下便把楼清羌脱了个精光·楼清羌赤-裸的身体正泛着红,后-xue一张一合的,亦是异常诱人。
不久,一个大汉再也忍耐不住,立即解了衣带,正将楼清羌摁在地上,打算任所欲为之时,却不想楼清羌即使服了媚-药,却仍有残存意识,一脚踹开了大汉··大汉被莫名踹了一脚,心中不禁有气,叫了两个人帮他摁住楼清羌,然后不带一点润-滑,不做一丝扩-张,便狠狠地进-入楼清羌的身体。
这一瞬的痛苦让楼清羌恨不得咬舌自尽··楼清羌很痛,却不嚷出声,用自己残留的那一丝丝意识咬着牙不肯松嘴··这一举动又惹怒了大汉··于是大汉便快速地抽-出自己原本在楼清羌体内的物什,然后再次狠狠地插-入,紧接着又再次抽出,再次狠狠地进入,如此反反复复,使楼清羌的□□已经开始渗血,渐渐的,血越来越多了,可楼清羌依旧不肯松口。
他记得岑衾曾经说过,自己- yín --荡的样子是属于他的,自己情-动的呻-吟也是属于他的,可现在……身上肆意凌-虐自己的人看尽了一切,一切属于岑衾的东西,所以,现在决不能松口·不久以后,大汉将自己的秽物喷-- she -在了楼清羌体内以后,便缓缓抽出自己的物什。
秽物顺着楼清羌的双腿流出,看起来愈发诱人··又一个大汉接踵而至,重复着前一个大汉的动作,同样企图让楼清羌呻-吟出来,但楼清羌依旧坚持不肯松口··而在此同时,原本那个大汉又再次硬起了,见楼清羌的后-xue咬着其他人的物什,他也不会去阻止那个人对楼清羌做什么,便走到楼清羌面前,把楼清羌的头按到了他硬-挺的物什上。
一股腥臭直冲楼清羌口鼻,使楼清羌忍不住要作呕··感觉到楼清羌的抗拒,那大汉有些不悦,直接捏着楼清羌的嘴,让他的嘴张开,然后便将自己的硬-挺塞入楼清羌的口中。
硬-挺的物什的进入让楼清羌合不了嘴,这事情连岑衾都没有逼他做过·泪水滑下楼清羌的面庞,不知是因为后-庭被人所侵-入而流下的生理- xing -泪水,还是因为想到岑衾而不由悲从心生。
他依旧没有呻-吟出声,他一直死死地咬着嘴唇··卿玟璁看到这里,不禁冷笑一声,对那群大汉吩咐道,“你们先下去吧·”·听到卿玟璁的吩咐,那几十个大汉即使再垂-涎楼清羌,再怎么不情愿也都得一一退下。
楼清羌被放下,因为没了人的支撑,便软软的倒在地上··媚-药的功效依旧在,他刚刚也还没有真正得到发-泄,所以他的脸上潮-红依旧,未曾退下··“楼清羌,你真是□□啊这么多精壮的汉子都没能满足你吗 ”卿玟璁笑了,笑得及其不怀好意。
“……,太后……言重了……楼清羌并不是你所想的那种人……”楼清羌强撑着那么一口气,对卿玟璁说道。
“不是这样的人呵呵,你是当本宫眼瞎吗”卿玟璁怒目圆睁,“你既然已经和羚儿在一起,又为什么去勾引什么敌国的公主殿下”·楼清羌睁眼,道,“我没有……”他本来就是我爱人啊·“没有我告诉你要不是羚儿一直拦着本宫不让本宫杀了你,你以为你还可以活到现在”卿玟璁真的生气,为什么她的儿子会喜欢这样的人·卿玟璁接着说,“你本来就是羚儿的男宠……”·“我不是……”楼清羌打断卿玟璁的话,气若游丝“我不是他的男宠……他……他根本就没有碰过我……”··“这是在装圣洁”卿玟璁咬牙切齿,狠狠地捏着楼清羌的下巴,道,“做梦,刚刚你已经被那么□□-女干过了,身子肮脏不已,别说我的羚儿,就是那个什么公主都不会再看你一眼”·说罢,卿玟璁松开了楼清羌,一拂衣袂,像是躲避什么脏东西一样很快离开了水牢。
水牢里寂静一片,只剩下楼清羌有些急促的呼吸声··慢慢的,慢慢的,呼吸声变成了抽泣声……·最终,楼清羌终于嚎啕大哭起来··是啊,他已经不洁了,岑衾还会再多看他一眼吗·不会了,不会了。
岑衾也会嫌弃自己这已经不洁的身子吧……·作者有话要说:·正文字数2017,好感人··第34章 兄弟·水牢里一如既往的安静,隐隐约约有老鼠做作索索的声音。
楼清羌微微睁开眼,动了动依旧赤-裸,纤毫不挂的身体,却感到了全身撕裂般的痛苦··“唔……”楼清羌大口地喘着气,试图改变自己一直以来的所保持的姿势,但在一次又一次的尝试中,失败了。
楼清羌只能继续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他觉得自己现在很难受,似乎发烧了一样……·“哟,醒了”·熟悉的声音传来,楼清羌抬头一看,不出意料看到了卿玟璁。
“太后……”楼清羌声音很小,还隐隐带着沙哑··“呵,我看你已经昏迷一天了,还以为你醒不来了呢·”卿玟璁冷笑一声。
原来已经昏迷一天了……·“咳……”楼清羌咳了起来,没有接卿玟璁的话··“你的命可真硬啊被那么一大群人- cao --弄,还可以这般若无其事,可真是叫本宫吃惊啊”卿玟璁道。
楼清羌其实并不是真的“若无其事”,他现在浑身难受,只是没有在卿玟璁面前表露出来而已··但是卿玟璁的话却让楼清羌想起了自己已经不洁的身子,他只觉得心猛地一刺痛,有点什么东西一直压在他的胸口,让他喘不过气来。
但是哪有什么东西呢·一切只是他的心结罢了··“咳咳咳……”楼清羌可得更了厉害了··卿玟璁笑了,“来人,来给楼清羌更衣”·楼清羌微微睁开眼,很吃惊卿玟璁的举动,他不明白为什么卿玟璁会要给他更衣。
卿玟璁仿佛知道楼清羌在想什么一样,笑道,“我只是不想看到你这具让人恶心的身子罢了”·楼清羌闭上双眼,原来无论如何卿玟璁都会想要讽刺刺激自己一番吗·楼清羌觉得心中有些酸涩,眼泪莫名地要流下去,他又想到了岑衾,岑衾便不会这样了……·卿玟璁明显感觉到了楼清羌的情绪变化,又笑了起来,捏起楼清羌的下巴,“受了这点便承受不住了本宫告诉你,你还有很多东西没有尝试过呢本宫便为本宫那已经死去的可怜妹妹,还有可怜的卿煌讨回这一切”卿玟璁的手紧了紧,“楼清羌,你的存在从一开始就是错误,无论是我们这一辈的恩恩怨怨,还是你们这一辈的恩恩怨怨,你都是错误一直都是”·“为什么……”楼清羌勉强开口,他完全不明白卿玟璁在说什么。
“为什么你问本宫为什么本宫不会告诉你,等你死了,去问问你爹爹,说不定他会告诉你”·“爹”楼清羌微微睁开双眼,“我爹,我根本没有见过啊……”·“那本宫可管不着,你们之间不是还有血缘的羁绊吗在- yin -曹地府一定可以认得出来。”
卿玟璁冷笑··在言语之间楼清羌已经被人如摆弄木偶一般把衣服穿好··随后又有一群男子进了门,把楼清羌绑上水牢的刑柱··卿玟璁拿起侍从递给她的鞭子往楼清羌身上打去。
“唔……”楼清羌不禁呻-吟出声··“疼么”卿玟璁问,言语及其温柔,宛如母亲低声询问孩子一般。
楼清羌眼角- shi -润,咬咬牙没有开口··“很疼是吧那是当然……”卿玟璁自问自答,“你知道当时本宫找到本宫妹妹时,她也是在承受这样的痛苦。
不过你应该不如她痛,因为她是被自己最爱的人打的……”一顿,又道,“沾了辣椒水的鞭子打上去很疼吧……”·楼清羌依旧没有说话,原本干干净净的衣服已经被鞭子打开一道道口子,而透过口子可以看见,楼清羌的血肉已经开始淌血。
“你可真耐得住疼啊……”卿玟璁说着,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依旧在打··在楼清羌疼晕过去时,卿玟璁教人拿来一盆辣椒水悉数倒在楼清羌身上。
“啊——”楼清羌再也忍耐不住了,泪水滑下他的脸颊,辣椒水侵入他的伤口,仿佛有了生命一般,一直在楼清羌的伤口里活跃着··“嗯……唔……”楼清羌低-吟着,泪水不停得滑下楼清羌的脸颊。
卿玟璁甩甩手中的鞭子,打算继续打,却被一个人拦住,“姨母,不要再打了”·楼清羌微微睁开眼睛,可模糊的双眼什么也看不清··“姨母不要在打了,他也是可怜人啊”·这声音好耳熟啊……·“不打你是不是忘了当年你母亲是什么死的她是被楼俊彦活活打死的啊”··楼俊彦不是我爹吗·“可你不是已经杀了楼俊彦了吗为什么还要折磨清羌他从小就无父无母,孤苦伶仃长大,我还有你,可他呢谁也没有……”·卿煌,是你吗·楼清羌再次睁开双眼,这次他看清了眼前的人,的确是卿煌。
“煌儿”·“姨母”·双方争执不下,楼清羌却在这时低-吟出声··“姨母放过他吧,算是煌儿求你了。”
卿煌跪在卿玟璁面前··卿玟璁心一软,“罢,罢,罢,摆驾回宫”·“恭送太后”卿煌磕了一个头,目送着卿玟璁走远。
看着卿玟璁已经走远,卿煌连忙起身走到楼清羌身边··“卿煌……”楼清羌声音很小,但卿煌却听到了··“嗯,我在·”卿煌眼泪快流下来,楼清羌被折磨得太惨了·“你……咳咳……你是不是……咳咳咳……我……我哥哥”楼清羌问道。
卿煌一僵,没有答话··“是不是咳咳咳……”楼清羌一激动,又咳了起来··“是,”卿煌落泪,“清羌,我是你的亲哥哥,我姓楼,我叫楼清煌。”
“呵呵呵……”楼清羌笑了起来,眼泪却滑落他的脸颊··“清羌不哭,不哭·”卿煌抚着楼清羌的脸,帮他把泪水擦干,可楼清羌的泪水却似断线珍珠一般,擦不干。
“哥哥……”楼清羌轻声唤着卿煌,“我还以为我这辈子不会有亲人了呢……”·卿煌被楼清羌的那声“哥哥”所怔住,笑道,“不会的清羌,你并不是没有亲人,你还有我,我们是亲兄弟。”
不知怎的卿煌明明要笑,却落泪了··卿煌想过自己和楼清羌相认的千千万万种情景,却没想过,自己会和楼清羌在一件- yin -寒的水牢里相认·不过也是,根本不会有人能想到自己与亲人相认会在水牢里吧·“哥……”楼清羌叫了出神的卿煌一声。
“嗯”卿煌回过神··“和我讲讲当年的事好吗”·“好……”卿煌应道,笑着和楼清羌说了起来,“清羌你和父亲很像你知道吗你们几乎是一个模子立刻出来的……”·卿煌不知道为什么楼清羌回猜到自己是他的哥哥,但这不重要,他不想去问,他现在只想和这个可怜的弟弟好好聊聊天,补回自己将近二十年从未尽过的长兄之责。
说话声回荡在空荡的水牢中,悠扬长远,使这间牢房有着与它原本纤毫不符的温馨,也许是因为这对刚刚相认的兄弟吧……·作者有话要说:·-----------------------------·卿煌比楼清羌大五岁,楼清羌今年刚好20,所以卿煌今年25,岑衾比楼清羌大两岁,所以岑衾22,殇羚洌比卿煌小一岁,所以殇羚洌24。
很清晰了吗这年龄差,把我自己都搞混了……·这次很温馨对吧,放心下次不会了·o(*≧▽≦)ツ┏━┓·-----------------------------·昨天今天修文修了两天,看了一下前面虐攻的情节,发现一点都不虐,所以我决定一定要好好虐虐受~~~???·第35章 失心·卿煌看着已经沉沉睡下的楼清羌,心中不由一痛,这是他的弟弟,却被自己的姨母折磨成这样·内心痛苦不已,卿煌脱下自己的外衣,撕成一条又一条,然后又一条又一条地为楼清羌包扎好伤口。
他来得急,忘记带药,他也不曾想到楼清羌会被折磨得这么惨··夜已深,卿煌在包扎完后便回了他休息的府邸,打算明天大早再去找卿玟璁··卿煌沉沉睡下,不一会儿便进入梦乡。
他做了一个梦,他梦见了以前的事··在赵凝华的帮助下,五岁的卿煌抱起了刚刚出生三天的清羌,而清羌还带着小孩子的奶香味,香香软软的让卿煌爱不释手··“二娘这是我弟弟吗”卿煌抱着楼清羌问着正在喝他母亲卿玟穗叫他送来的汤药的赵凝华。
“对,那是你弟弟·你们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赵凝华笑道··“那清煌一定要好好保护弟弟,不让他受到一丝一点的伤害,”卿煌笑着对赵凝华承诺道。
“嗯,我相信清煌会保护好清羌的·”赵凝华笑道··一转——·“你凭什么杀她”楼俊彦一鞭子抽在卿玟穗身上。
“怎么心疼死了”纵使身子被抽打到鲜血淋漓,卿玟穗依旧淡笑··五岁的卿煌见不得母亲被打得鲜血淋漓便大哭起来。
“是,我是心疼了,”楼俊彦冷冷道,说着又抽上一鞭子,“清羌才两个月大,你怎么忍心怎么忍心”·“他楼清羌是你儿子了,难道清煌就不是你儿子了吗你凭什么质问我凭什么”卿玟穗很激动,鲜血也从她的伤口迸- she -出来,“七年前你与我海誓山盟,说什么这辈子只对我好决不纳妾,可现在呢为什么会多出一个赵凝华你把我堂堂匈奴公主当什么了玩物吗”·楼俊彦走近卿玟穗,声音有点软下,“穗儿,这终是我负你。”
卿玟穗不语··两日后,卿玟璁带兵包围了整个楼府,救出了卿玟穗,却没想到卿玟穗居然已经断气了··卿玟璁一怒之下便杀了楼俊彦,一把火烧了楼府。
卿煌年幼,虽然害怕但却在卿玟璁一把火烧了楼府之前抱着楼清羌跑到了不远处的高府··“高叔叔高叔叔”卿煌在高府门口敲着门。
高府的管家见是楼府的大少爷便开门放了进去··“高叔叔”·“清煌你怎么来了”高焦看着急急忙忙向自己跑来的卿煌,而且卿煌手中还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婴孩,“这是清羌”·“高叔叔,姨母杀了父亲而且还打算一把火烧了楼府”卿煌的姨母自然就是匈奴的王后卿玟璁。
“什么”高焦一惊··“高叔叔帮清煌照顾好清羌好不好”卿煌看着高焦问道。
高焦点点头,“清羌是我未来的女婿,我自然会照顾好,但……你呢”·“姨母待会儿一定会找我,我待会儿随姨母回匈奴就好了,”卿煌笑着回答道,又看向怀里的楼清羌,道,“清羌,哥哥答应了二娘会保护好你,就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说罢,把怀里香香软软的婴儿交给了高焦,然后冲到了楼府门前卿玟璁的怀里……·次日··太后宫殿··“姨母,不要在折磨清羌了,放了他吧。”
卿煌坐在卿玟璁对立面,落下一颗白子后道··“哦不要折磨他”卿玟璁落下一颗黑子··“清羌也是可怜人。”
卿煌轻声道,抬头看卿玟璁,不在落子··“他可怜你呢你就不可怜”卿玟璁也看着卿煌,但声音确实冷冽的。
卿煌不再开口,他不喜欢在这方面和卿玟璁争论,以前是,现在也是,以后更是··突然一个侍女来近卿玟璁,轻声道,“太后,可汗求见·”·“不见。”
卿玟璁果断道··“姨母”卿煌看向卿玟璁,“羚洌在找清羌你快放了清羌吧”·“休想”卿玟璁固执道,“煌儿若没有楼清羌在中间横插一脚,你现在该与羚儿好好地在一起”·“不,姨母,羚洌不喜欢我,”卿煌声音很小,“即使没有清羌,他也不会喜欢我的……”·“怎么会煌儿……他是喜欢你的……不然他怎么会和你行夫妻之礼呢……”卿玟璁看着卿煌几欲落泪的脸,心中骤然一疼,她仿佛看到了二十年前卿玟穗在她面前哭着说楼俊彦和赵凝华在一起了。
“一定要喜欢才会行夫妻之礼吗”卿煌的泪不受控制,“他根本从来就没有喜欢过我……他爱的一直是清羌,和我在一起也仅是因为这张与清羌有三分相似的脸……”·卿玟璁心疼不已,有些恼怒殇羚洌那么对卿煌,却听到了殇羚洌在外头喊着要见他,不禁大怒,随即走到门前,瞪了殇羚洌一眼,还不等殇羚洌说什么,便怒道,“滚”·说罢,便要关门,但却被殇羚洌拦住了。
“母后”殇羚洌叫道··“立刻滚”卿玟璁生气得很,完全没有顾忌到措辞··“清羌在哪”殇羚洌也不是注重礼节之人,于是直接切入正题。
“不知道现在你离开给本宫滚”卿玟璁一听到楼清羌之名怒气更甚,立即吼道··“姨母,”卿煌红着眼走了出去,叫住正欲发作的卿玟璁,道,“姨母不必对可汗如此,可汗只是情到深处罢了……”接着走到殇羚洌身边,轻声道,“清羌在水牢里。”
·殇羚洌一直盯着卿煌,有些不信任道,“当真”·“当真·”卿煌苦笑··殇羚洌一听,立即往水牢跑去。
卿煌望着殇羚洌离去的背影,眼中流露出了落寞,可嘴上却不说,转过身,扶着卿玟璁道,“姨母别生气了,外面寒风凛冽,还是入屋吧·”·“煌儿何苦”卿玟璁看着卿煌,担忧道。
“卿煌不苦,”卿煌笑道,“一切我愿·”·卿玟璁轻叹一声,不置可否,“煌儿,你随本宫来·”·“是·”说罢便跟着卿玟璁。
水牢··“楼清羌在哪”殇羚洌气急,望着跪在眼前的一大群狱卒,怒道··一个狱卒害怕不已,连忙道,“他……他被太后……带……带走了……”·“什么时候”殇羚洌上前一步,掐紧那狱卒的脖子。
“昨……昨晚……”·殇羚洌大怒,咬牙切齿道,“卿——煌——”·暗室··“姨母为什么清羌在这”卿煌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是血,昏迷不醒的楼清羌。
“本宫昨晚带来的·”卿玟璁淡淡道··“姨母你……”卿煌刚想说什么,却又一愣,“羚洌羚洌去了水牢”说罢冲出了太后宫殿里的暗室。
卿玟璁望着卿煌的背影,叹了一口气,吩咐道,“把楼清羌弄醒”·“是·”·侍从领命,把一盆水泼到楼清羌身上,把楼清羌泼醒。
当楼清羌迷迷糊糊地醒来之时,卿玟璁走到楼清羌身边,“醒了”·“太后”楼清羌看着眼前衣着华丽的女人。
·“呵……”卿玟璁冷笑,“既然醒了,那你应该知道本宫要做什么吧”·楼清羌惨笑,“太后……随意……”·卿玟璁掐着楼清羌的脸,冷笑道,“楼清羌,你可还记得当时你是用哪只手用剑指着羚儿逼他退兵的”·“自然是右手……”楼清羌精神有些恍惚,随意道。
“好来人”卿玟璁吩咐道,“挑了楼清羌的的手筋”·一个拿着匕首的人走近楼清羌,一匕首插-入楼清羌的右手手腕,轻轻一挑,楼清羌不禁闷哼一声。
卿玟璁看着楼清羌鲜血淋漓的右腕,轻笑道,“只挑了你的右手腕手筋似乎有些不太平衡,来人,把楼清羌的左手手筋也给挑了”·又一人。
又一匕首··又一插-入··又一闷哼··又断一手筋··卿玟璁又一轻笑,抬起楼清羌的头,看着他冷汗淋淋的额头,和紧闭着的双目,毫无血色的脸,唤道,“楼清羌”·楼清羌没有哼声,但是卿玟璁知道,楼清羌还没死。
“还没死”卿玟璁笑道,“来人把楼清羌的脚筋挑了·”·楼清羌猛地睁开双眼,吃惊地望着卿玟璁,吃力道,“为什么……”·“为什么本宫挑你脚筋需要理由吗”卿玟璁讽刺地笑道。
楼清羌沉默··是啊,她挑他脚筋的确不需要理由··楼清羌再次闭上双眼,又是一副逆来顺受的表情··“挑”卿玟璁道。
“嗯……啊——”楼清羌再也忍不住,叫了出来··鲜血源源不断从楼清羌的伤口涌出,楼清羌抵挡不住大量失血的眩晕,终是昏迷了。
卿玟璁见楼清羌已经昏迷不醒,便向身边人使了一个眼色,他们便将楼清羌放下了刑柱,然后一手抓住卿煌给楼清羌包扎得好好的布条,扯了下来··楼清羌的伤口本身就没有先洗净在包扎,而卿煌也只是单纯地给楼清羌止血而已,打算今日再给楼清羌清理好伤口,而血却是已经凝固,与布条粘在一起,因此这一条条布条就似是长在楼清羌身上一般,一扯下来,却比昨日的鞭挞之刑更疼·楼清羌冷汗涔涔,活生生地疼醒了。
“啊——”楼清羌不禁惨叫出声··卿煌原本的好心包扎,却成了卿玟璁折磨楼清羌的上好工具··卿玟璁所打下了的鞭痕本来就很多,卿煌包扎的自然也多,故此楼清羌现今受的痛苦更甚。
待到把所有布条扯掉时,楼清羌只觉得两眼冒金星,头昏昏沉沉的,要睡,却又睡不得··到了此番境地,楼清羌猛地再次想起岑衾,他记得当时在他受杖刑时,也有这样过,不过当时岑衾却是小心翼翼地帮他撕下……·衾……我好疼……好疼……·楼清羌的眼泪不禁簌簌流下。
卿玟璁冷笑,“怎么忍不住了”随手拿起一支烤得火红的烙印,按在的楼清羌的背上,“疼吗”·楼清羌疼得几乎失去意识,他没有回答卿玟璁的问题,但是却叫出了声。
真的很疼·楼清羌的泪水不断流下,同时挣扎起来··因为挣扎,楼清羌的伤口不断裂开,鲜血汩汩流出··楼清羌疼痛不已,抓着卿玟璁的裙角,哀求道,“杀了我杀了我吧”·楼清羌只觉得身上的肉几乎被烤熟,一股烤肉的香味钻入楼清羌的鼻里,使已有多日未曾吃食的楼清羌痛苦不已。
卿玟璁似是躲着什么脏东西似得一脚踹开楼清羌,丹唇轻启,“不可能·”·楼清羌的后背离了烙印,却很快着了地··后背的伤口撞在地上,疼得楼清羌叫不出声。
看着如此狼狈的楼清羌,卿玟璁勾唇一笑,拿起下属递过去的匕首在楼清羌原本俊秀的脸上划了几痕,然后将匕首丢在楼清羌身边,拂袖而去··而楼清羌也因为疼痛,意识渐渐开始淡了。
在失去意识前,楼清羌心中所念的一直都是岑衾··如今他已是残废之身,并且已经失了贞洁,毁了容貌,他虽不是女子,没有什么四贞五烈,更不会太过于关注爱护自己的容貌,但是他爱岑衾,他不愿意让除岑衾以外的任何人碰自己,同时也不希望岑衾看到容貌尽毁的自己。
·而且他还想为国家效力,他不希望他只剩下一具残废之身成为朝廷的累赘,成为岑衾的累赘·但是卿玟璁毁了一切··他不怨卿玟璁,因为她只是为了给自己的妹妹报仇。
他也不怨楼俊彦,即使他害自己受到凌虐··他不怨任何人,也许只是他和岑衾的缘分已尽了……·他低声哀求着卿玟璁给他一个痛快,不要再让他受这样的折磨,但是,卿玟璁却是不同意的。
他现在不求再见到岑衾,只求可以一刀痛快··他看向卿玟璁无心丢在自己身边的匕首,强忍着疼,捡起它,然后捅在自己的心口··一捅,忘忧··楼清羌渐渐失了意识。
双眼一合,忘了一切忧烦··卿煌在殇羚洌的殿外跪了一夜,但殇羚洌依旧不肯见他,卿煌无奈,只得起身去到太后宫殿的暗室,只求一己之力可以保住楼清羌··得到卿玟璁的同意,卿煌去到暗室,却正好心痛地看到一心求死的楼清羌将匕首插-入自己胸口的那一幕。
“清羌——”卿煌叫出了声,赶紧去扶起楼清羌···楼清羌看着冲过来抱住自己的卿煌,淡笑道,“哥,你来了呀……”鲜血源源不断地从楼清羌的嘴里流出了。
卿煌急了,赶紧把楼清羌打横抱起,去到门口,有侍卫阻拦卿煌瞪了他们道,“你们去和姨母说清楚,清羌我带走了,她已经把清羌折磨到求死了,也该折磨够了待到卿煌救回清羌,卿煌自然会去姨母面前请罪”说罢,便头也不回地出了太后宫殿,去到了药房。
“哥……”·“清羌不要说话·”听着楼清羌气若游丝的声音,卿煌心疼不已,只觉得楼清羌不一会儿就会随风散去··“不要……救我……”楼清羌轻声道,嘴角挂着血,同时也挂着笑。
“说什么浑话”卿煌有些生气,不想回答楼清羌,可他现在又必须和楼清羌讲话,他怕楼清羌一休息就没了气息··“哥,我好困……”·“不准睡”·“但我真的……真的……好困……”·“那你也别睡”卿煌的泪一下涌上,声音带着哽咽,“清羌”·“嗯……”·“你知道吗,我第一次抱你时,你才刚出生,特别可爱的。”
卿煌一边落泪一边道··“嗯……”·“你也很喜欢我抱你·”·“是吗”·“对你在你的抓周礼上,先是抓了一把剑,然后就钻进我的怀里。”
“嗯……”·“清羌药房到了不要睡”·一进药房,卿煌便开始施救。
楼清羌的伤比他想象中的还要重得多,那匕首插得也很深,卿煌不敢轻易拔出,不然楼清羌的血会流得更多··太后宫殿··侍卫向卿玟璁禀报卿煌的话,卿玟璁叹了一口气,“煌儿念及兄弟情救了楼清羌,便救了吧,反正楼清羌还不一定活着不是吗”·卿煌医术是由他的外祖亲传,医术是一等一的好,可以说连中原的太医令也不一定比得过他。
所以经过一天一夜的医治后,楼清羌的命算是保下来了··卿煌好不容易才松了一口气,便立即去到卿玟璁面前请罪··卿玟璁没有说什么,只道是既然楼清羌的命已经保下来了,她便不再折磨他,但卿煌必须把楼清羌带出宫外。
卿煌答应了,他把楼清羌带去他宫外的府邸去住··就在卿煌松了一口气以外楼清羌再也不受苦难折磨时,楼清羌醒来了··“清羌你可醒了”卿煌看见楼清羌已经醒来,便围了上去,却不想楼清羌居然抱着自己的头往床角缩去。
活生生的一副畏惧样··“清羌你怎么了”卿煌很吃惊,连忙抓住楼清羌的手··楼清羌发现自己的手被抓住了,便叫了起来,“衾你在哪我好害怕”说着还哭了起来。
卿煌很吃惊,赶紧给楼清羌诊脉,却发现楼清羌除了一身伤以外没有什么病··“是失心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走了过去,对卿煌道··“外祖,你说什么失心疯”卿煌吃惊地望着眼前白发苍苍的老人。
来者正是卿煌的外祖父,卿玟穗和卿玟璁的父亲,卿施雪··“嗯·”卿施雪点点头··“可他为什么还记得岑衾”卿煌不禁疑惑。
“呵……大概是因为爱之深吧,”卿施雪淡笑,转头看向楼清羌笑骂道,“长得真像楼俊彦那混小子”·卿煌知道卿施雪这句话没有敌意,也笑着说是,过了一会儿,卿煌又担忧问道,“外祖,那清羌还能救吗”·“失心疯救不得了。
惟有好好养着了……”·“是吗”卿煌不禁失望,然后又走近楼清羌,道,“清羌别怕,我是哥哥,我不会再让你受到伤害了”·楼清羌依旧是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卿煌又道,“相信我·”·楼清羌开始有些动摇··“相信我·”·楼清羌向卿煌走过去,“真的吗”·“真的。”
卿煌含着泪抱着楼清羌··这是他的弟弟,他保证一定要保护好的弟弟,现在却依旧因为被自己的姨母所折磨,一心求死,最后得了失心疯··清羌,我绝不会再让你受到伤害,真的相信我,除非我死·卿煌望着楼清羌暗暗出神,却被楼清羌拉住,“哥——哥——”·这一声叫,宛如婴孩牙牙学语,听着卿煌又不禁心痛。
“怎么了清羌”·“衾在哪他是不是不要我了”楼清羌看着卿煌双眼泪汪汪的,仿佛一下就会哭出来。
“没有啊,他在睡觉呢,不久以后就会来找你了,你好好养伤,可别让他到时候来找你却看到你浑身是伤·”卿煌着说··楼清羌点点头,然后又觉得有些困,便睡在了卿煌的怀里。
卿煌看着已经睡下了楼清羌,脸上还有隐隐的泪痕,不禁心疼起来··卿施雪看到如此,有没有说什么,只是叹了一口气,便转身出去了,璁儿有些过分了……·作者有话要说:·---------·新年快乐(≧?≦)ゞ·5700+文章请签收字数这么感人你们不需要给我一个赞吗··---------·虐受虐得怎么样了·轮-女干、鞭刑、毁容、自杀、扯绷带、下烙印、挑手筋、挑脚筋、失心疯……·呃……有没有漏掉忘了~不管他,你们自己归纳啦~~·还有就是小清羌既然已经疯了,那么在继续虐受也就没意思了,所以下一章小被子就该醒过来了,然后再次千里寻夫,最终找到了发现小清羌疯了(*/ω╲*)放心~小清羌的失心疯不会好的~嗯~小包子也快要出现了~~·哈哈哈哈哈哈哈~~~·最后祝大家新年大吉吧欢脱~~~(*^-^*)·第36章 还醒·卿煌知道把楼清羌放在自家府邸里面自然是不好的,很容易会被殇羚洌发现,于是卿煌便与卿施雪说好把楼清羌放在他那里,卿施雪一直处于隐居状态,可以说所有人中除了卿施雪的徒弟卿煌和卿煌的贴身侍从冷裕以外没有人知道他隐居在哪儿,所以把楼清羌放在卿施雪那里,楼清羌会很安全。
莫约过了一个月,卿煌每日如常一般帮楼清羌擦完身子,然后回到卿府··但这次不一样,卿府里多了一个人··“卿大人,可汗要见你·”那人一见到卿煌,便开口道。
“见我”卿煌看着眼前的侍从疑惑道··卿煌认得他,他是殇羚洌身边的贴身侍从··“是·”那侍从道。
“为什么”卿煌并不觉得殇羚洌无缘无故叫他要见他是好事··“可汗没说,”那侍从淡淡道,“可汗还说,卿大人必须在半个时辰内赶到他那儿,所以还请卿大人随属下一起回去。”
卿煌微微皱眉,点点头,道,“我现在就和你一起去,”随后转身,对身边的冷裕道,“我不在,家中的一切都帮忙看管一下,实在有问题便去问问外祖。”
说罢,便随着那侍从走了··可汗宫殿··“臣卿煌,见过可汗·”卿煌入了殿,殇羚洌正在擦着他的剑··“你来了,”殇羚洌依旧擦着剑,没有抬起头看卿煌,随后又吩咐道,“你们全都下去,所有人里这儿,没有我的吩咐不可以进来。”
不一会儿,所有人都退下了,殇羚洌才缓缓起身,将剑放在身旁的桌案上,走到卿煌身旁,轻轻挑起卿煌的下巴,“有些日子没见了,卿煌·”·“是。”
卿煌觉得殇羚洌用如此平常的口吻说话十分可怕,因为殇羚洌很少会这样和他说话,所以他只好殇羚洌说什么,就应什么,尽量不要惹他恼火··“那么卿煌这段时间都在做什么呢”殇羚洌在卿煌的耳边轻吐着气道。
“如往常一般罢了·”卿煌垂眸道,耳根不禁有些发热··“好一个和往常一般”殇羚洌把卿煌打横抱起,去到床前,把卿煌放在床上,一把脱掉卿煌的衣裳和自己的衣裳,然后忘情地吻着卿煌,手上开始动作。
卿煌有那么一刹那以为殇羚洌是爱自己的,但是卿煌一下子就反应过来,自己有多像楼清羌··“卿煌告诉我,清羌究竟在哪”殇羚洌一边继续着动作,温柔地看着卿煌问道,“母后一直说她不知道,我便不再问,你呢你知道吗”·卿煌有些陷在殇羚洌温柔的言语之中,可又想到楼清羌已经变成那样了,殇羚洌见了怕是会伤心,便道,“我……嗯……我不知道……”·“卿煌……”殇羚洌语气依然温柔,轻轻地刺-入卿煌,“告诉我清羌在哪”·“我……真的……啊……不……不知道……嗯……”卿煌因为被殇羚洌突然进入而不禁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吟,和着卿煌情-动的模样,殇羚洌有些按捺不住,直接一顶,完全进-入了卿煌。
“啊——”卿煌大叫一声,被异物突然进-入的痛苦使他不禁叫了出来,但是不久以后便变成源源不尽的快感··“卿煌告诉我,”一顶,“清羌在哪”·“嗯……啊……我……嗯……真……真的不知……嗯……道……啊……”即使是情-动之时,卿煌依旧保持着清醒。
殇羚洌眼里闪过一丝失望,那丝失望并没有逃过卿煌的眼睛··没有听到自己期望的答案,殇羚洌也没有兴致继续做下去,缓缓从卿煌体内抽出,“算了,你走吧。”
卿煌合上双眼,两行清泪不禁流下,随后,他一抹脸上的泪水,下了床,穿上自己的衣服,缓缓走出宫殿··“卿煌·”殇羚洌叫住卿煌。
卿煌随之一转身,却听到殇羚洌道,“你去看看柳儿吧,他最近一直说要见你·”·殇柳是殇羚洌的长子,同时也卿煌在五年前以男子之身受孕产下的孩子。
卿煌浑身一颤,“谢可汗·”·“还有,”殇羚洌开口道,“以后你就住在柳儿那里,没有我的命令不可以出宫·”·卿煌一僵,“为什么”·“因为我还没有找到清羌,”殇羚洌看向卿煌,“你知道清羌在哪儿的,等你什么时候告诉我,我就什么时候放你走。”
“是,臣告退·”卿煌一转身,出了殿门,随即又落了两行泪··“你们出来吧·”在卿煌走远后,殇羚洌冷冷道。
闻声而出的,是两个白衣人··“回去告诉你们皇帝,我不知道清羌在哪里·”殇羚洌声音依旧冷冽···“那希望可汗可以在我们公主殿下还醒之前找到驸马,不然公主殿下闹起了,你我脸上都不好看。”
来着却是羽翎和羽翊··“回去”殇羚洌下了逐客令··羽翎羽翊也不矫情,一下子便没了身影。
中原··皇宫··长清殿··有两个小小的身影正趴在床上躺着的那个人身上··那两个孩子就是岑衾和楼清羌的孩子··两个孩子虽然是双胞胎,但是却长得不一样。
楼焕日肖像岑衾,楼焕月肖像楼清羌··“娘……”楼焕月轻声叫着依旧在沉睡的岑衾··岑衾回到中原已经快一年了,而此时楼焕日和楼焕月也已经三岁。
“月儿,皇祖父说了我们不可以来打扰娘休息·”楼焕日捏住楼焕月的脸道··“可是,可是娘一直没醒·”楼焕月嘟着嘴巴,眼泪唰唰地就流了下来。
楼焕日看见楼焕月哭了急得不得了,他最怕的就是他的月儿哭了·“月儿不哭,不哭·”楼焕日赶紧捂住楼焕月的嘴,生怕他哭出了声,吵到了娘。
却不想楼焕月反而哭得更欢了,连声音都大了··楼焕日更急了,正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就听到了让他也要哭出来的声音··“日儿又欺负月儿了”声音虽然沙哑,但是却很好听。
楼焕月一听到这声音,哭得更大声了,恨不得把房顶都给掀了··“娘”楼焕月和楼焕日一下扑进说话人的怀里··而说话人正是一直昏迷的岑衾。
“好了不哭了·”岑衾抱住两个小孩,轻声哄道··当两个小孩的哭声好不容易才止下来时,岑衾才有时间好好想想自己现在的情况··他记得他好像在匈奴的营帐里受了很重的伤,而且清羌还失忆了。
那为什么现在两个孩子会在这难道他们也被抓了·不对,不可能,他明明已经托父皇母后照顾好他们了,他们怎么可能会被抓。
而自己现在身上的伤明显已经好了,这里明显不是匈奴那里的营帐··那自己现在在哪这里是……长清殿·岑衾不禁吃惊,为什么自己现在会在长清殿·“殿下”羽翎羽翊一听到两位小殿下几乎要掀房顶的哭声便立即走了进去,却发现殿下已经醒了。
在一会儿吃惊以后,羽翎立即去告诉皇帝和皇后岑衾已经醒了··而羽翊则是倒了一杯水给岑衾喝··“我为什么在这”岑衾在嗓子得到一点滋润以后道。
“是驸马托卿煌把您带出来的·”羽翊如实道··“清羌恢复记忆了”岑衾脸上满是惊喜··“是。”
“那清羌现在人呢”岑衾现在有些迫不及待要见到楼清羌,他们一家四口终于可以团聚了·“驸马他……没有随殿下回来。”
羽翊如实道··“为什么”岑衾声音骤然变大,吓到怀里的两个孩子··“……,不知道·”·岑衾还想问什么,但皇帝和皇后已经进去了。
“父皇,母后·”岑衾看着皇帝和皇后低声叫道··“皇祖父,皇祖母”楼焕日和楼焕月叫道··“快起来,你们娘亲才刚刚醒来,先别赖在他的身上。”
皇后对楼焕日和楼焕月道··两个孩子有点依依不舍,但是还是从岑衾的身上下去··“衾儿,你可醒来了·”皇后含泪道··岑衾一笑,“母后孩儿也不过睡了一会儿,不用这样吧”·皇后看上去虽然与他出征前相差无几,但是依旧看得出,她有点憔悴了。
“睡了一会儿衾儿,你可是睡了一年啊”皇后轻声说道,还用手抚摸着岑衾的脸··“一年原来我已经睡了一年了吗”岑衾垂眸,看向楼焕月那张肖像楼清羌的脸,“那清羌是不是已经在匈奴待了一年了”·“殿下,前些日子陛下有派我和羽翊去匈奴打探驸马的消息,但是……”羽翎说了一半便没有继续说下去。
岑衾转头看向一直一言不发的皇帝,“父皇”·“清羌他失踪了,衾儿,”皇帝看着岑衾道,“我们找了一年都没有找到。”
岑衾身体一僵,“我要亲自去找清羌”说罢,便要起身,却一下栽到了床下,一下子吓到了楼焕日和楼焕月,羽翎羽翊立即把岑衾扶起来。
皇帝上前抱住岑衾,道,“衾儿,你才刚醒,身子还不太好,就先调理几天吧,几天后你要做什么,父皇绝对不拦着你·”·岑衾看着皇帝,看见皇帝眼中的坚持,只好道,“好。”
三日后,皇帝不再拦着岑衾,让羽翎羽翊随着岑衾去到匈奴,吩咐岑衾要照顾好自己后便让岑衾走了··一个月后··匈奴··卿煌带着六岁的殇柳在花园中放纸鸢,不得不说,殇柳长得和卿煌很像,简直就和孪生兄弟一样。
“爹爹纸鸢飞起来了”殇柳一边扯着线,一边指着纸鸢道··卿煌看着飞起来的纸鸢,笑道,“嗯,柳儿真棒。”
说着还随殇柳跑来跑去··殇羚洌的暗处看着一大一小的两个人,心中浮起一种莫名的情绪,却又抓不住··他到现在都想不通为什么自己一年前明明是要囚禁卿煌的,却又有些不忍,于是下令让殇柳陪着卿煌。
·突然有一人出现在殇羚洌身后,殇羚洌立即转过身,却不想那人一下把殇羚洌打晕··那人正是岑衾··他和羽翎羽翊刚刚混进这匈奴的宫殿,便兵分两路,一路跟着卿煌,一路跟着殇羚洌。
从羽翎羽翊的口中得知,殇羚洌根本不知道楼清羌在哪,所以,岑衾干脆一下打晕殇羚洌··而卿煌,岑衾是知道的,他是楼清羌的哥哥,因为当时他在匈奴营帐里医治岑衾时曾经说过,他不会让任何人伤害楼清羌,因为楼清羌是他弟弟。
所以岑衾怀疑是卿煌吧楼清羌给藏起来了,又怕殇羚洌找到楼清羌,所以便一直没有和殇羚洌讲实话··不久以后,羽翎羽翊把卿煌带到与岑衾约好的地点,岑衾看向卿煌,笑着说,“卿煌好久不见。”
卿煌搂紧怀里的殇柳,笑着回答,“是很久不见,公主殿下伤大好了吧”·岑衾作一楫,“还很感谢卿神医的救命之恩。”
岑衾猜出来了,十有八九是卿煌治的,毕竟他伤得那么重··随后岑衾又看到卿煌怀里的小孩,看着那张和卿煌□□分相似的脸,岑衾笑问,“想来这便是卿煌你的孩子了吧”·卿煌点点头,“是,今年已经六岁了。”
“我和清羌的孩子才三岁呢·”岑衾想到那两个满身奶香味,香香软软的孩子他就不由得笑起来··“你和清羌看我这记- xing -,忘记了你说过,你给清羌生了两个孩子,我都还没和他说这事呢他要是知道了,一定会很高兴的”·“那请卿煌告诉我清羌在哪,我打算亲口告诉他。”
岑衾笑道··卿煌顿时面露难色··岑衾感到了卿煌的情绪变化,问道,“怎么了清羌怎么了”·“他被我姨母,也就是匈奴的太后折磨得很惨,企图自杀,被我救醒后,谁也不认识了,我师父说是患了失心疯,治不好了。”
卿煌轻轻叹了一口气··“什么”岑衾一连退了好几步,他原以为清羌终于记起他了,却不想现在居然患了失心疯·待到岑衾好不容易才调整好心态,问卿煌,“那清羌现在在哪”·“在我师父那里,现在我被羚洌囚禁在宫里出不去,你带着我的令牌去卿府找冷裕,叫他带你去,他知道师父在哪。”
说罢从身上掏出了一块令牌,上面刻着“楼清煌”三个字··卿府··冷裕拿着岑衾递给他的令牌道,“公主殿下随我来·”·其实早在很久以前卿煌就已经预料到殇羚洌岑衾在醒来以后会到匈奴找楼清羌,所以很早就吩咐了冷裕若是今后岑衾拿着他的贴身令牌去的时候,就带他去找楼清羌。
冷裕是见过岑衾的,所以他们都不会认错对方··无名山··茅草屋··冷裕轻轻敲着茅草屋的门道,“卿师父,我是冷裕,快开开门·”·不久以后门内传出一些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就有一个人开了门,口中还嘟嘟囔囔地说道,“臭老头死老头明明你离门近一点,干什么叫我来开”·随后又听到屋内传来一把中气十足的说话声,“小伙子年纪轻轻就会偷懒小心今晚外祖我不给你饭吃”·“啊啊啊哪有你这样的外祖啊你一定是假的我要告诉哥哥,说你欺负我呜……呜……呜……”·待到开门人假哭完,岑衾才完完全全看清楚开门人的模样。
是他的清羌,他的清羌·“清羌……”岑衾伸出手要抚上楼清羌的脸··楼清羌一眼看过去,兴奋得叫起来,“臭老头我的衾来了你欺负不了我了”·说罢便立即抱紧岑衾,“衾,我好想你……”·岑衾的手微微颤抖,疑惑地看向冷裕,“不是说失心疯吗不是说谁也不认识了吗”·冷裕抿着嘴没有说话,倒是卿施雪走了出来,笑道,“的确是所有人都不认识了,但却单单记住了你一个人。
至于为什么,只怕你是知道的·”·“他……”岑衾莫名想要落泪,不知道是与楼清羌相别太久的思念,还是楼清羌还记得自己的感动。
但他不会哭出来,他岑衾千金难求的眼泪可不能随随便便就这样流下··可是真是忍不住·“衾”楼清羌撇撇嘴,“你怎么一直在发抖啊冷吗快进屋,屋里面热,”然后指着卿施雪道,“还有这老头一直欺负我不给我吃饭还打我骂我”·卿施雪失笑道,“臭小子哪里有”·“我说有就有”楼清羌昂首怼着卿施雪。
卿施雪立即装作一副要打他的模样,楼清羌吓得躲到岑衾身后,悄悄地探出脑袋,对岑衾说道,“衾你看到没他要打我”·岑衾难得一展笑颜,“清羌不怕有我保护你。”
楼清羌点点头,笑得如同一个孩子一般纯真,“我知道,衾对我最好了——”说罢还在岑衾脸上“吧唧”一下,烙下一吻··岑衾一把抓住楼清羌,旁若无人地吻了起来。
如此一吻,今后不再放开··清羌不用怕,今后我岑衾绝不会再让你受到一丝一点的伤害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你·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打算写小清羌在小被子面前被轮-女干,但是今天在写这一章时心有点乱,总是觉得自己写错了什么,又总是抓不住一瞬间闪过的念头,所以就好好地甜一把吧·嗯。
·本来我是打算在初三时更的,但是我一不小心太浪了,所以只好现在发,对于我来讲,只要还没睡觉,今天就算还没过所以我也不算失信对吧ヾ(≧▽≦*)o··好鸟晚安鸟纤云总是如此萌萌哒(⊙ω⊙)·第37章 亦生·岑衾忘情的吻着楼清羌,看得卿施雪不禁道,“你们够了没看到还有我这个老头在这儿啊”·楼清羌给卿施雪扮了一个鬼脸,“臭老头是嫉妒了”说罢又在岑衾的唇上轻啄一下。
卿施雪笑骂道,“好敢在你外祖面前这样看我不打死你”·楼清羌赶紧躲到岑衾身后,“臭老头你敢就过来我有我的衾不怕你”·岑衾不禁一笑,一把抓住楼清羌,开玩笑道,“外祖要教训你,我不会拦的。”
楼清羌一脸吃惊地看着岑衾,不一会儿就红了眼圈,扁扁嘴,“衾你也欺负我”·岑衾看着如此小孩心- xing -的楼清羌不禁笑出了声,楼清羌一见岑衾居然在笑,又哭得更大声了。
岑衾故意不管楼清羌,和卿施雪一起入了茅草屋·楼清羌见岑衾不理他便一直跟在他后面哭,后来哭着哭着哭累了,便靠在岑衾后背睡着了·岑衾见楼清羌睡着了,便把楼清羌轻轻地抱到自己的怀里。
天已经快黑了,羽翎羽翊和冷裕去集市买一些酒菜吃食,毕竟卿施雪这儿的食物相对来说是比较清淡的··一时间,不大的茅草屋就剩下三个人——·卿施雪、岑衾、还有在岑衾怀里睡得开心的楼清羌。
岑衾看着楼清羌的睡颜,不禁一笑,“他现在可比以前好玩多了·”·卿施雪也一笑,“的确,他以前可拘束了,和他爹一样·”·“其实也不是一直很拘束,有时候……”岑衾似是想到什么,勾唇一笑,“有时候还挺奔放的。”
卿施雪一愣,不过一下子也反应过来,笑道,“也只有和你在一起时会奔放吧·”·岑衾不语,只是看着楼清羌的睡颜笑··卿施雪看了岑衾一眼,道,“煌儿说过你是男子。”
岑衾望向卿施雪,疑惑道,“怎么了”·卿施雪一笑,“我有一种药,若是吃了,男子也可以产子·”·“所以”·卿施雪看着岑衾,疑惑道,“你就不希望自己和他有一个孩子”·岑衾失笑,“怎会但你有所不知,我雌雄同体,可以产子的。
我们已经有一对双胞胎兄弟了·”·卿施雪又继续道,“那你不想那小子也给你生一个然后你可以照顾他”·岑衾一怔,“就算没有孩子我也会照顾他,至于有孩子……生孩子太痛苦,还是算了吧。
岑衾抱起睡着的楼清羌,走到了一张床边轻轻把他放在床上··这一放却惊醒了原本睡得开心的楼清羌··楼清羌睁开眼睛,一边揉着眼睛,一边叫岑衾,“衾——”·岑衾看见楼清羌醒来,便温柔问道,“怎么吵到你了”·楼清羌摇摇头,一直看着岑衾,轻声道,“衾……”·“嗯,”岑衾一笑,楼清羌软软的声音他可是很受用的,“怎么了”·“我……我……”楼清羌脸一红。
“怎么了”岑衾看着楼清羌这可爱的样子不禁吻吻楼清羌的唇,又觉得不够,便舔舔楼清羌的唇··“老头说他有一种药,可以让我生……生你的孩子,我……我……我要给你生一个……”楼清羌把头埋到岑衾的怀里,声音有点闷闷的。
岑衾先是一愣,最终却是一笑,“清羌要给我生一个孩子”·楼清羌没有说话··岑衾强行把楼清羌的头抬起,让楼清羌和他正视,却发现楼清羌的脸红得几乎可以滴血。
“清羌害羞了”岑衾一脸玩味地看着楼清羌,又道,“既然清羌要给我生一个,那我就勉为其难地答应吧·”随后还点点头,笑了起来,看上去活脱脱就像是岑衾多深明大义一样。
楼清羌抱住岑衾,一言不发,但岑衾知道,楼清羌是答应了··岑衾呵呵一笑,然后看向卿施雪,“那就多谢外祖赐药了·”·卿施雪一笑,“不用谢。”
随后便在一堆瓶瓶罐罐里面拿出一颗红红的小丸子··岑衾拿过红色的小丸子,道,“清羌·”·楼清羌抬起头看着岑衾··“你……”岑衾莫名地说不出话来。
楼清羌淡然一笑,伸手拿过岑衾手中的要,吃了下去,随后又吐吐舌头,笑着对岑衾说,“看我吃完了”·岑衾一笑,抱住楼清羌。
卿施雪看着楼清羌,不由得想到卿煌·轻轻叹了一口气,卿施雪知道,卿煌也许一辈子都不可能和现在的楼清羌一样,有一个爱自己的人,最终可以和自己爱的人有一个孩子,幸福快乐地在一起。
晚饭吃完以后,岑衾便抱着楼清羌,到了楼清羌的床上,打算开始实施造人计划··怎奈何卿施雪这儿的床都太小,看上去有些不稳,所以岑衾只好对楼清羌说,“清羌,我带你去其他地方好不好”·楼清羌一笑,“只要和衾在一起就好。
老头说附近有猛虎,我不敢出去·”·岑衾不由想到自己和楼清羌第一次相遇的画面,一下笑了出来··“不怕,清羌,有虎我就打死它”·但,这附近根本不会有虎,有虎这样的谣言只是卿施雪编出来骗楼清羌的。
于是岑衾浩浩荡荡地带着楼清羌,去到外面……野……合……··此时是炎炎夏日,夜晚很是清凉,故此,两人即使赤-裸这身体也不会觉得太冷。
只见在月下的草丛中有两具身体交缠在一起,一个人辗轧在另一个人的身上,被压在身下的人低声哭泣求饶,双手在身上之人的身上抓下一道道抓痕,而身上之人没有因为身下人的啜泣求饶就停止动作,反而变本加厉,加快速度……·清晨。
卿施雪看着一脸餍足的岑衾把楼清羌抱回小小的茅草屋里面,调侃道,“我知道你们小两口很久不见内心难耐,况且老头子我耳力也没有那么好,所以你们也不用野-合吧”·“那可不行,”岑衾把楼清羌放回床上,“清羌会害羞的。”
卿施雪大笑道,“好一个害羞”·“噤声你会吵到清羌的”岑衾微微皱眉,压低声音道。
卿施雪不管,继续大声说话,“他睡得那么沉,吵不醒的”随后有道,“我也趁这个时候给他施针调理一下,方便受孕·”·岑衾点点头。
匈奴皇宫··殇柳寝殿··卿煌正在喂殇柳吃粥,而就在这是,殇羚洌进了门,走到卿煌面前,道,“卿煌,跟我过来一下·”·卿煌一怔,笑着对殇柳说,“柳儿先自己吃吧,你父汗叫爹爹出去,爹爹先去了。”
殇柳点点头,奶声奶气道,“那爹爹可得快些回来,柳儿等着爹爹·”·卿煌点点头,在殇柳的额头上轻轻亲一下,然后就走了出去··“你不觉得你应该告诉我清羌在哪吗”殇羚洌挥舞着手中的剑,淡淡道。
卿煌看着正在练剑的殇羚洌,竟有些痴了·不由分说,卿煌虽然对殇羚洌已经死心,却依然爱着他,看着这样的殇羚洌,卿煌总觉得他们之间和当年一样··直到殇羚洌再次叫卿煌的名字,卿煌才回过神来,“臣不知。”
·“你不知”殇羚洌讽刺一笑,“你以为我不知道昨日打晕我的是岑衾”·卿煌抿了抿嘴,没有回答。
“说话”殇羚洌怒了,拿剑指着卿煌··卿煌只得开口道,“是,昨日打晕你的,的确是岑衾没有错,我一直知道清羌在哪里也没有错,但是我不会告诉你清羌在哪里的,因为他只有和岑衾在一起才会开心。”
“你”殇羚洌的剑一压用力,卿煌的脖颈便出现了一条血迹,“你到底说不说”·卿煌不语。
殇羚洌再用力,“说不说”·卿煌看着殇羚洌,苦笑道,“说了又如何不说,又如何羚洌,你还没明白吗清羌不爱你,这一切都是你的一厢情愿”就和我一样。
殇羚洌暴怒,一脚踹在卿煌的胸口,也不知道使了多大的劲儿··卿煌一下喘不过气来,胸口闷闷的疼··殇羚洌狠狠地抓着卿煌的领子,正想发作,但一看到卿煌痛苦的样子心中又不由得软了。
“罢了,”殇羚洌松手,“你不说,我便自己找,总是有线索的·你回去吧·”·殇柳寝宫··“爹爹你怎么了”殇柳发现卿煌的神色有些痛苦忍不住问道。
“没什么,”卿煌抱住殇柳,“柳儿·”·殇柳见卿煌如此,犹犹豫豫问道,“是不是父汗又让爹爹难受了”·卿煌摇摇头,轻声道,“真的……没什么……”·两个月后。
“清羌,你怎么还坐在这外面吹风快和我进去·”岑衾刚刚从茅屋里出来,却发现楼清羌还坐在屋外吹风··“衾”楼清羌转身看向岑衾。
“嗯,是我·”岑衾把楼清羌打横抱起,抱进了屋··“我难受·”楼清羌任由岑衾抱着,回答道··将楼清羌放在床上,岑衾心疼地把手放在楼清羌的腹部,缓缓地揉着,试图让楼清羌舒服一点。
楼清羌已经有两个月的身孕了,而且楼清羌肚子里的那个小家伙还挺会闹腾,净是折腾他爹··岑衾揉着楼清羌的肚子,柔声道,“清羌,等过些日子孩子稳定了,我们就回中原。”
卿施雪说过,楼清羌的身体因为在水牢了待过,而且还被调断了手脚筋,天气一冷或者潮- shi -就会浑身疼痛,所以等楼清羌的腹中的胎儿稳定之后,最好就把楼清羌带回中原去养胎。
楼清羌点点头,“嗯·”·“清羌先睡吧·”岑衾哄着楼清羌··“嗯·”自从有孕以后,楼清羌愈发嗜睡,所以岑衾叫他睡他就一定会乖乖去睡。
一个月后··匈奴宫殿··殇柳寝宫··“卿煌,你很好,我根本找不到清羌在哪·”殇羚洌看着卿煌笑道··卿煌报之一笑,“可汗过奖。”
殇羚洌亦是勾唇,左手抚摸上卿煌的脸,“你以为我这样就找不到他们了吗”手停在了卿煌的下巴,轻笑道,“不不不,卿煌你错了。”
卿煌先是一怔,随后了然,“你是派人拦截在他们回中原的路上”·“哈哈哈卿煌你还是最懂我的”殇羚洌大笑,“你可知道他们还没走他们现在还在这匈奴里面,只要他们一出匈奴,就会一人来告诉我。”
卿煌抿抿嘴,刚要说话,突然一个侍卫装扮的人闯进来,“可汗发现楼大人的踪影了”·殇羚洌脸色一变,随后大笑,“来人,拦着他们”·然后自己便带着侍卫,赶着去拦截岑衾和楼清羌了。
·卿煌见殇羚洌带着人走了,便知晓他要做什么,所以他趁着殇羚洌调兵遣将之时,离开了匈奴皇宫,赶快去往中原的路,那里有他的弟弟,他的弟弟好不容易才和自己所爱之人在一起,他不能再让自己的弟弟再遭受磨难。
半路··岑衾护着楼清羌,直直地站在马车旁·刚刚他和楼清羌一离开卿施雪隐居的地方就被截拦,紧接着就被包围住了,根本无法突围··现在楼清羌腹中的孩儿刚刚稳定下来,可不容得再受什么伤害了,刚刚似乎也把楼清羌给吓到了,因而现在岑衾不敢轻举妄动。
与匈奴兵僵持了不久以后,殇羚洌就领着兵到了··“你居然没死,这可真叫我惊奇·”殇羚洌站在岑衾面前说道··岑衾报以一笑,道,“我自然不能死,不然怎么可能知道清羌在你们这儿受了这么多苦,连命都差点没了。”
“……”殇羚洌有些沉默了,毕竟这是事实,他并没有保护好清羌,反而让自己的母亲伤害了清羌··“让我和清羌走·”岑衾敛起笑容,有些命令道。
“凭什么”殇羚洌看着岑衾问道··“就凭清羌想和我走,”岑衾看着楼清羌对殇羚洌道,随即还问问楼清羌道,“是吧”·楼清羌见岑衾问他是吧,便点点头,反正衾说的永远都是对的·殇羚洌见楼清羌如此,心头也不禁有些凄怆,却也看见了楼清羌脸上并无什么受强迫的表情,于是提剑直指着岑衾,垂眸道,“我们打一架吧,打完之后,无论结果为何,我都让你和清羌走,如何”·岑衾嫣然一笑,“你不反悔,我自是无妨。”
“绝不反悔·”殇羚洌看着岑衾的眼睛,肯定道··岑衾轻道一声“好”,然后就转身对楼清羌说道,“清羌在这里乖乖地等着,我一会儿就来好吗。”
楼清羌乖顺地点点头,还在岑衾脸上落下一吻,道,“衾你可得快些回来·”·岑衾笑着在楼清羌的头上摸了摸,答应道,“好·”随后便拿着银枪,迎战去了。
楼清羌与岑衾亲昵的互动落在了殇羚洌的眼中,让殇羚洌心中有些悸动,当年也有这么一个人这样对自己,而那个人的真心却被自己随意丢弃……·“碰——”殇羚洌的长剑对上岑衾的□□,发出了长长的颤声。
“呯——”岑衾的银枪对上殇羚洌的长剑,发出清脆的响声··“碰——”“呯——”“碰——”“呯——”·……·卿煌来时,看到的便是殇羚洌在与岑衾对打而楼清羌在一旁看着。
看到这一场景卿煌不禁松了一口气··还好,都没事··岑衾的武艺深浅卿煌不知晓,但单单看他现在和殇羚洌两个人打得游刃有余便可知晓,岑衾的武艺事变殇羚洌要好的。
而就在这时,岑衾故意卖了一个破绽想一击制胜,却不料楼清羌以为岑衾要输了,便在殇羚洌要将剑刺下之时,扑了过去,“衾——”·殇羚洌收剑不及,随后便只听见剑插入人体内的声音。
原本是想着是楼清羌受了伤,却不料待殇羚洌看清楚眼前受伤的人以后却发现竟是卿煌·而长剑正好刺穿了卿煌的左肩··卿煌的左肩汩汩不绝地流出血来,鲜红的血将卿煌今日所穿的白衣染红了大半,竟有些刺痛了殇羚洌的眼。
“卿煌……”殇羚洌收剑,声音有些颤抖,他的心莫名的有些疼··卿煌没有应他,只是单纯地捂着伤口缓缓地走了··而他离去的背影有些落寞,有些孤寂,落寞得让殇羚洌有些心疼,孤寂得殇羚洌想要挽留。
于是殇羚洌拉住卿煌的手正打算挽留,却不料竟抓住了卿煌受伤的左手,使卿煌左肩上的伤口又迸裂了些许··“放手”卿煌咬着牙强忍着疼道。
殇羚洌立即收手,卿煌再忍着痛,走到岑衾和楼清羌面前,对岑衾道,“我这弟弟自幼无父无母,由我父亲的故交高焦所养大,当年……”卿煌一顿,似是强忍着疼,岑衾脸上略有所动,刚想要伸手扶卿煌,却不想卿煌一下打断了他,继续道,“清羌当年是因为我失去的母亲,又因为我的姨母失去了父亲,我一直觉得我对不起他……所以……咳咳……”卿煌说着说着竟开始咳血。
“你先别说了,”岑衾扶住卿煌道,“你这怕是伤到心脉了,还是先止血的好·”·卿煌摇头失笑道,“你忘了我就是大夫了吗”随后看着楼清羌,对岑衾道,“好好待我弟弟,否则我做鬼都不放过你……”·岑衾刚想开口说什么,就被楼清羌的声音打断,“哥哥,你为什么穿着一件红衣。”
卿煌看着楼清羌,笑道,“哥哥要成亲了啊·”·楼清羌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转身又对岑衾道,“我也要和衾成亲”·岑衾敲了敲楼清羌的额,道,“傻瓜,我们早就成亲了。”
楼清羌捂着脑袋,两眼要哭的样子,嘟着嘴道,“明明就是你想要随随便便就把我娶进门,所以就这样”·岑衾一笑,狠狠地在楼清羌的脑袋上揉一把,然后笑道,“是是是,清羌说得对。”
卿煌看着已经可以思维清楚地和岑衾谈天说地的楼清羌不禁一笑,“外祖到是厉害得很,明明失心之症无药可治的,他还能让清羌如此·”·岑衾一笑,“是啊,虽然忘了以前的所有,但终归,没有忘了我。”
·卿煌看着楼清羌窝在岑衾怀里,知晓岑衾和楼清羌会很幸福,也就轻松了不少··而这一轻松,便不觉眼前发黑,身子一软到了下去,却正好落在了殇羚洌的怀里。
卿煌在意识迷茫间却听到了殇羚洌说,“卿煌,对不起……”·卿煌淡笑,“没有什么对不对得起的,一切都是命数罢了·”·殇羚洌握着卿煌逐渐无力的手,失声痛哭,“对不起卿煌不要离开我不要”·卿煌轻轻拂过殇羚洌垂下的发,道,“羚洌不哭,卿煌会一直……陪着你……”说着卿煌的手便不受卿煌控制,滑落下去……·“不要……卿煌……不要……”殇羚洌握着卿煌的手接着哭。
但却始终不会有人应他了··岑衾看着失声痛哭的殇羚洌不禁叹了一口气,只得轻道一句,“有时便得珍惜,不然最终便是一无所有·”说罢抱着楼清羌上了马车。
马车上··楼清羌望着窗外哭得伤心的殇羚洌问岑衾,“为什么那个坏人一直抱着哥哥哭啊”·“没什么·”岑衾紧紧地抱住楼清羌。
卿煌,你只道自己是大夫,却不想大夫永远救人难救己啊……·马车渐渐走上官道,渐行渐远,而留在匈奴草原,茫茫大漠的,仅有当年的一个承诺——·“卿煌,待我夺位成功,定骑白马,披红褂,风风光光地娶你入门。”
“好,我等你·”·什么时候,一个人开始忘记这个承诺·什么时候,一个人开始践踏另一个人的尊严与爱·什么时候,一个人不再亲昵地叫另一个人“羚洌”·什么时候,一个人再次想起这个时光久远的承诺·什么时候,一个人的生命又悄然离去·过往云烟,渐消散。
-------全文完--------·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次写完文,感觉略爽··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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