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指天涯 by 轻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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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指天涯 by 轻洱
强强虐恋情深年下江湖恩怨文案:·我以为天下之大,无处不可去,尝梦与君作伴,剑指天涯··“师兄,我是真的心喜于你·这一点,绝无虚假·”·“即便没有虚假,你我也是不可能了。”
宫懿从不曾想他俩之间那一点欢喜不过如春梦,来不多时,去则似朝云,最后竟落得如厮下场··本以为该命绝于此,却不想冥冥之中另有安排··师兄,你要行正道做上上人,那便由我统管邪门歪道来搅乱江湖这一淌水。
“师兄,若你不曾选错路,本该是我在你身下承欢,可不想竟会颠倒过来,你可悔”·他美眸厉色尽露,那人闭眸,许久道:“我……从未选错,至今……不悔。”
这一盘江湖棋,孰赢孰输无人能知;这一缕情,除却天边月,孰人能知··PS:简介很严肃,内容很正经,但基本是撒狗粮向~下半部分几乎全程撒狗粮·*扫雷:·小攻前期因为迷信为保命穿女装,后期恢复正常穿男装。
*重点:·①小攻虽然设定是个病痨鬼,但也就只是天生身体不好,但他- xing -格不弱,不是弱攻·都是偶尔犯病绝对不是林黛玉那样的弱不禁风·前期- xing -格是个狡猾可爱的小狐狸,后期黑化开外挂orz·小攻基本上就是:我在师兄面前我是小白兔(就算后期黑化也是小黑兔),对着别人……就是……咳咳,你们懂的(杀人不眨眼)。
②攻受都是强中强,只是攻后期比受厉害,因为他自带buff,好的跟坏的方面·所以是正宗强强,不是弱强··本文采用穿插式回忆·内容标签: 强强 年下 江湖恩怨 虐恋情深·搜索关键字:主角:宫懿,慕容遥 ┃ 配角:姬行涯,宫垣,秋若晴 ┃ 其它:·来如春梦不多时·第1章 第一章 围剿·听风居玉台画帘高卷,牡丹花纹地砖金柱玉器高筑,檀香袅袅沁脾香气下薄帐萧萧处铮铮琴声幽幽奏起,薄帐后女子窈窕身影暗现。
隐隐飘摇帐前,一八尺男儿坐红木案前独自斟酒酌饮,那男子着一件玄色菱锦长衫,腰间系一月白色蛛纹金缕带,墨色鬓发如云若水一泻及腰,相貌中带着几分病瘦弱不禁风然仍如此病态仍掩不住他夭夭桃花相。
不远处脚步阵阵,打破这清幽琴声然男子也不恼,兀自噙笑,一双美眸间暗蕴精光,几分狡黠几分得意孰能知他心中算盘又打了几珠··杯中竹叶青饮罢几杯,再斟满,一群人声势浩荡恰闯了进来。
那一群人分帮分派,唯一的相似之处便是他们各个眉目凶恶不怀善意,身上戾气毕露,其中仅有一人在这戾气堆中赫然不同··那人年岁瞧着与这男子相仿,一身墨色素面锦衣衬得他气质更为不苟,一路风尘仆仆然青丝仍一丝不乱束于青玉冠中,一双凤眼严峻,薄唇宛若一道横线不带一点角度,一身清冷气质与众不同,分外夺目。
轻描淡写一眼,男子含笑望向那人,唇角弧度高高勾起,举杯饮罢再执玉壶斟满一杯水酒,声音间几分慵懒然不怒自威:“几位不经通传擅闯我听风居不知有何贵干在下这听风居向来不作待客之用,向来几位是走错地方了罢。”
“哼魔头谁要与你同桌作宴今日我们是来取你狗命的若是识相的便快快束手就擒”·男子淡笑,眼中闪过一抹- yin -鸷,他细得似是仅剩骨头的长指缓缓摘下盘中一颗葡萄,眼皮尚未抬一下,只见葡萄猛地飞向那说话壮汉,那一手快若闪电无人能反应,只见葡萄正中壮汉额头,那汉子未来得及叫喊便无力地向后倒去。
师兄”·他身后同门慌忙伸手接住壮汉,忙不迭伸手一叹那人鼻息,紧张的神色方才舒了一口气··淡淡瞧了一眼壮汉,为首那人转头,清冷面孔总有几分复杂:“师弟,你这是做什么。”
听得那一声唤,魔头唇间勾起一笑··“不做什么·武林盟主在这里,哪里有他这样的杂碎说话的份·我只想与师兄说话,旁人……若要介入我与师兄之间,该死。”
男子声音听着甜,可蜜般声音中又是处处杀机四起·那魔头抬首,笑得无邪,“不过既是师兄带来的人,再怎么都得给师兄几分面子,故稍作惩戒便是了。”
那人眉头轻皱,薄唇微启良久未发一言,许久方道:“师弟,你这是入魔了……”·眼中一点心痛未曾掩去,男子一眼望穿,他嘴角一抹淡笑忽地破开:“哈哈哈哈……入魔”·笑得厉害,几点泪渍沾上睫羽,男子这才稳了下来,他缓缓起身朝那人走近。
身后那帮江湖人士刀出鞘几分,却不想那人轻摆了摆手·至跟前,那魔头嘴角一抹冷笑- yin -毒至深··“师兄,你如今才说这句话,就不觉得太晚了”·直到与魔头并肩,那人才倏地发觉这十载过去,眼前魔头如今竟长得比他还高,竟要仰头方能与他对上目光。
男子的目光里掩不住情意,可更掩不住他一腔恨意··“……是晚了·”·那人沉吟,眸中感情复杂··“呵……呵呵,师兄如此当真做什么,我不过是开玩笑的。”
魔头忽地又笑,他一手抓上男子手腕,眼中恨意消失尽殆,喜笑吟吟道,“今日是你我时隔十年再遇,倒不知我这个师弟能否请师兄赏个面子与我共饮一杯薄酒”·那虽是邀请,可魔头已不由分说地抓着男子朝着红木桌案走去,男子未有反抗,只淡淡地应了一声“嗯”。
水酒入杯,帐后琴音更是声声急促越发激烈起来··强强虐恋情深年下江湖恩怨·“可惜只有一个酒杯,还请师兄先用·”·魔头端起酒杯,恭敬地敬向男子,只听得那些人群里头有人喊道:“盟主当心有毒”·闻声,魔头细眉微蹙,他移开左手又欲伸手摘葡萄,下一刻被男子猛地扣住了他的手。
“无妨,他……不会害我·”·男子说得坚定,这一语哄得那魔头喜笑颜开好不欢喜·结果酒杯,男子一饮而尽,醇酒入喉,芳香间几点甜意几点苦,余味无穷。
正想松开扣着左手的手,可手刚离开一点,男子的手便被那魔头一记反扣·男子未有挣扎,静静地看着这魔头在酒杯中倒满水酒,举杯将唇贴上了男子适才饮用时碰过的地方,一杯干下肚,他的红舌似有意而无意地舔了一下杯边。
·“师兄可知为何是竹叶青”·男子蹙眉,记得刚入口时那点味道,他垂首不语··魔头噙笑,几分狡黠精怪:“那师兄又可知为何今日的听风居会由得你们如此轻易地闯入一路之上恐怕几位都没遇到几个人吧若不然,我这堂堂邀星堡岂会由得你们这寥寥二十来人这样毫发无损地进来”·那帮江湖中人闻声色变,连忙四处张望唯恐有人埋伏却听那琴声铮铮,高荡起伏如珠落玉盘,那些人中已有人步伐不稳更有人不堪琴声跌跪在地上。
那男子抬首,正欲站起,却不想那一手被扣着,他竟挣脱不开分毫·他面上仍是一片清冷,他冷声道:“……你做了什么”·“做了什么呵,师兄不觉得这琴音甚为动听么”·众人具惊,原以为这琴音不过是给这男子助兴之用,怎知这竟是一早便埋下的陷阱。
“你”·男子摇了摇头,只觉得有几分晕眩··“若只有他们这些杂碎来,我定不会让他们进到我邀星堡的门,但师兄也在里头那就另当别论了,若是师兄受了伤,我可是要心疼的,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那薄唇轻勾,笑颜妖冶,可那里头怎么都寻不出往日的一点纯真··后头虽有人想举刀来劈亦有人想运内力以抗琴音,然皆为时已晚,不消片刻皆纷纷倒地。
顶上忽地撒下一张大网,网住了那些人后暗处里跳出了几个身着黑衣的人··魔头- yin -冷地道:“将他们都带进地牢里·”·“是,堡主”·几人得令,将网中人一柄带走,这偌大的听风居里便只剩下魔头与那男子以及奏琴之人。
琴音忽地变弱,婉转连绵,这男子的晕眩这才减弱了几分··“师兄一定在想为何师兄你与他们同样不曾防备听完了这一首曲子,何以不像他们那般直接倒下了。”
先前不曾察觉,可现下男子却能感觉到以手腕为始,有一股微不可察的内力缓缓地在输向他··“为何这么做你就不怕我反制你吗”·“呵,为何这琴音虽无形却是以内力所奏用以攻击他人的。
这曲子共有五曲,适才用的是第二曲,虽只是教人昏迷但多少对人还是有些伤害的,我可不愿师兄为我以外的人所伤·再来,师兄以为自己武功比我强多少”·“……”·“师兄如今飞黄腾达成了武林盟主,武功自然不弱,或该说是天资聪颖方能三十便练得一身绝世武功。
可须知若我想,一招出手只怕师兄还未能看清便要死在我的手下了·”·话音刚落,未等男子回神,他只觉脖子上有一点- shi -润,他伸手摸去,指腹上染着丝丝血色。
“我原先想过的,这些起哄要师兄来杀我的人都该死,该五马分尸、碎尸万段剁成肉沫喂我堡后的猎犬”魔头眉眼间满是憎恶,可下一刻随即舒开,又是一抹甜笑,“可是师兄一见面仍唤我作师弟,所以我便不这么想了。”
“那你打算将他们如何处置·”·“如何处置全看师兄如何打算·你若愿意做我的人,我便将他们都放出去,只要他们不来生事我也不会再对他们做任何手段。
可若是师兄执意不肯,那……我便一日杀一人,杀光了地牢里的这帮杂碎,我再在江湖上灭门,一日灭一门,以我邀星堡的能力,就连少林这帮秃贼都奈不了我何。”
提及少林,魔头眼中恨意顿生,他咬着牙,似恨不得将这帮秃驴撕作碎片··“……你这是何苦·”·男子垂首,利齿紧咬住下唇,一点血冒了出来。
魔头笑了,他笑了许久,柔声道:“师兄,都说一念成佛,一念成魔,我这一念,皆是为了你,也全是……拜你所赐·”·曾记得当年他也是名士之子,也知道该行正道,一身纯正总不为外界所染,也曾轻视魔道只知练武者、行正道之人该斩尽世间女干邪。
初次相见,他也不曾将那人放在心上,若非那人处处示好,他心高气傲又如何会轻易心喜上一名男子·本以为是天公作美,却不想是命运弄人,自打遇到这人起,他便早被染作为一坛黑水。
男子缓缓抬头,静静地看着魔头总还带着些病意的脸未回话,良久,他挣扎般缓缓出声:“望师弟……遵守诺言·”·作者有话要说:·更完~~~喜欢的请务必收藏~~~求评论~~~·第2章 第二章 初相见·淅淅沥沥的梅雨下得教人心烦意乱,一个着藕色裙衫的女童脸色略有苍白地倚坐于栏边,她相貌长得甚好,可惜一点病态成了她相貌间的一丝残缺,只见她懒懒地支着半侧的脸略有些失神地瞧着窗外。
“好不容易身子舒坦点竟下雨了……”·丹唇轻翻,女童随手翻着手中早已翻烂了的秘籍,目光未曾落在上面一点··“今日不能去练剑了 ……哎。”
强强虐恋情深年下江湖恩怨·宫家所有剑谱心法口诀饶她年纪不过七八岁,可也早已背得滚瓜烂熟,仅是随意报个页数她便能如数背出,如此天赋便是她那在十六岁便名震江湖的父亲都不得不为止叹服,然空有天赋又能如何·隐隐地外头响起了一阵声响,女童不由得一喜,她连忙起身。
脚步声越发地近,不一阵后女童房里的竹扉被人推开,来人肩上染了些雨水·还不待女童欢喜,正想扑进自家父亲怀里时,那女童倏地注意到了紧跟在自家父亲身后的男童。
那男童挺直着身板,不同于那男人,他身上没一处- shi -的,一双布鞋崭新未沾一点泥水·这眉清目秀相貌甚好的这男童瞧着与女童相貌分明相差无多,却偏生脸上不带一分笑意,黑曜眸子间隐隐有着伤感,一双薄唇衡作一线尽是一个孩子不该有的成熟。
女童欣喜的面色瞬间褪去,她望向那一脸温和相的父亲:“爹,这人是……”·“他是我故人之子,他们家只剩他这最后一点血脉了·”宫垣敛眉道,“我打算将他收作我的徒弟,日后让他继承我宫家剑法,日后两家武学合作一家,想来也不负我们两家人了。”
“可是爹你还有我啊”·一时情急,女童惊道却不想一时不慎动了心气,她猛地咳了两声,喉间丝丝血腥子气涌上。
·“……你……继承不了宫家的·”宫垣面有难色,轻叹一声,他伸手轻抚了抚女童的背,为他输入一丝内力。
“他名唤慕容遥,比你年长两岁,日后便是你的师兄了,懿儿切记要与他互相照拂不得任- xing -·”·反驳不得,宫懿目光沉了沉,不大欢喜却不得不应:“……是。”
抬头,宫懿恨恨地瞪了一眼那平淡不惊的慕容遥,咬紧了自个儿一嘴贝齿·如此的目光愣是慕容遥再怎么不在意也终会在意,一路上总垂眸瞧着地上的他抬眸对上了宫懿那一双黑眸,眼中所见到的宫懿的面容惊得他晃了神。
“遥儿,你日后便住懿儿隔壁的屋子里头·我这里地方小,比不得你以前的环境,你且将就着,慕容家的事我会帮你照应来的·”·宫垣大手轻轻拍了拍慕容遥肩头,那年小却礼教甚好的孩子连忙回神作揖:“劳师父费心了。”
如此礼教想来也能给自家孩子做出几分影响,如此想着,宫垣颔首赞赏地抚了抚慕容遥的头:“我还有事办,这两日会暂且离开竹庐,一应生活琐事会由李叔照应。
懿儿,你自己当心身子,且不能勉强,这两日若闲来无事便给遥儿看看我门剑法口诀·遥儿,你这两日暂且修养一番,待我回来便教你武功·”·慕容遥颔首,木然应道:“是。”
愤愤地瞪了一眼慕容遥,宫懿低头,怎么都应不出声,他一脸不忿,是悔恨是不平,见状宫垣不由得轻叹了一口气,无奈,他抱起宫懿:“遥儿,你在这里等我片刻。”
慕容遥点头,他望了一眼那自打见到他开始变闷闷不乐的宫懿怎的都不懂为何宫懿会如此生气··是因师父说要将宫家交由自己来继承·敛眉沉思间,宫垣已抱着宫懿出了屋子,进到了一旁的书房,宫懿面上仍是一片- yin -霾,看得宫垣大叹一口气。
“懿儿,你的态度实在不好·他是我挚友唯一的血脉,你不该如此待他的·”·“……宫家……明明就由我……我不懂爹为何非要让个外人来继承我们宫家。
爹也说了,我天赋高,只要我身子再休养两年,以我的天赋,何愁追不上别人呢”宫懿咬唇道··不管是宫家的剑谱亦或是心法口诀宫懿都早早地背得滚瓜烂熟,但凡是别人在他面前耍过一次的招式,自此他便可以过目不忘,如此的天赋,只待身体能稍微好一些,他一年定能胜他人三五年的造诣。
“若可以,爹何尝不想让你继承可你不行·”宫垣蹲在宫懿身前,眸中尽是苦涩,“不错,你的天赋许是百年难得一人,可你的身子根本练不得武,你自打出世便是经脉受损补不回来,若强行习武,我与你娘这么几年来的苦心便都白费了。”
沉默了片刻,宫懿眸中含着泪,低头瞧着自个儿那罗裙下摆,声音渐有梗塞:“……那既然这身子根本好不起来,我穿这一身女装又有什么意思呢。”
本一心想着要要养好身子,早该没了的这条命既然拖算命的福残活至今那兴许本就损了的经脉也能过几年稍稍好一些,届时他便能穿回男装,执剑走天涯,可不想这只成了个梦。
“不许胡言乱语·”宫垣难得厉声呵斥道,“你以后的路,我皆为你铺排好了·你师兄虽天赋不及你,却也是百里挑一,若是他也定能够振兴我们两家人。”
“……”·宫懿启了启唇,最后只得轻轻颔首,他知道的,一切都注定下了·注定他要穿这一身轻薄裙装十年方能报名、注定他此生有过人天赋却只能望洋兴叹注定难在这江湖之中得一番作为……·*·沉着面色回了房,见慕容遥仍呆呆地站在那里好似木头人似的样子宫懿心中便一阵来气。
宫垣交代了两句便又出了门,静谧的寝室里头只剩宫懿与慕容遥二人··待宫垣走了,宫懿忍着要驱慕容遥出门的冲动缓步走至桌案前,继续翻弄起了眼前书卷,寝室里一阵安静。
片刻,慕容遥缓步走至一旁,斟酌着道:“师妹·”·“”·本就气着,怎堪这人竟还这般眼拙,宫懿本不想理他的却因此猛地回首,不经意只见慕容遥白皙面上泛上了一抹淡淡的红。
心中怒气在这一刹瞬间化作一个小计,他掩去面上愠怒,换作一张甜美笑颜问道:“你唤我什么”·“……师妹·”·那抹颜色稍稍浓郁了一分。
宫懿心中鄙夷道:“真是没用,眼拙就算了,竟然与女子说话会怯成这样·”·强强虐恋情深年下江湖恩怨·虽腹诽着,可宫懿面上却未表现出来··既然父亲已经铁了心,那也没法子了,但父亲总没有说不准我戏弄他,宫懿想道。
“不知师兄是有何事呢”·宫懿的态度骤变,实是教慕容遥措手不及,他愣怔了片刻微微作揖:“师妹,我知师父说要我接他位教你不开心了。
若师妹在意,我可在这里发誓,若有朝一日师妹寻得心上人欲让他继承这宫家的,我定当立刻退下,绝不恋栈半分·”·闻得这话,宫懿当真是又好气又好笑,敢情这人杵在屋子里好一阵子竟是在想这些·“师兄认真什么呢,我又没说我在意这些。”
嘴角噙笑着说道,宫懿伸手拉住了慕容遥,只见慕容遥的脸登时红了,他连连后退,那狼狈样子教宫懿在肚子里笑开了怀·可惜,面上还得装着,宫懿一脸无辜,一双眼睛瞪得圆圆的好不娇俏可爱,“师兄,你怎么了为何离我那样远”·“没、没什么……只是……男女授受不亲……”·“噗,哈哈哈……师兄,心正则不乱,何必在意那些。
我只是想要你坐下与我一同看书罢了,适才爹不才说么,让你先看看我们家剑谱·”·慕容遥不知如何如何反驳,见宫懿喜笑吟吟的可爱模样,心中竟不由得更慌张了一二分。
胡乱颔首,他僵着身子坐至宫懿身侧与宫懿保持了一拳的距离,可怎知他这一拳的距离下一刻却被宫懿给拉得没有了··薄裤与罗裙相贴处尚能感觉到对方体温,宫懿抬眼,只见慕容遥一脸紧张挺直了身子,白皙脖颈处染上了些许绯红。
偷笑了一声,宫懿装作不知道伸手拿过了一册秘籍放在桌上为慕容遥翻开,瘦过头的长指轻点着上头的图道:“这便是我们宫家剑谱的最浅的一式,一共九式,九式各化作十五招,若能运用得熟练了,这每一招都变化莫测一招似十招。”
·“……嗯、嗯……”·慕容遥应着,只见他额上已冒了些冷汗··这也着实怪不得他,慕容家家规甚严,家中伺候着的还有门生皆没有女子。
碍于父亲威严,慕容遥时时刻刻不在读书练武,压根得不了空出门玩去·莫说是女子了,便是连同龄的男娃他都未与他们说过多少话··这慕容遥越是紧张,宫懿便越是想要戏弄他一解心中怨气。
慕容遥当他是女子,可他是男子,即便身子跟他帖一块儿去都算不得吃亏,这慕容遥越是在意便越是乘了宫懿的心··不知觉间宫懿已然将身子倚在了慕容遥身子上,那人登时僵住,连带着声音都有些发虚:“师、师妹……你……”·“怎么了师兄师兄你知道的,我身子弱,总想着要靠一靠,没想到师兄身上竟这般舒服。”
宫懿笑着应道,他抬头只见慕容遥不敢斜视,慌得没了神的样子与他先前那冷冷的臭样子真是差得教人难以置信··沉默了要有一阵子,慕容遥终于耐不住了,他猛地站起来害得宫懿险些跌在地上。
就连对不住都忘了说,慕容遥几乎是逃也似的离了宫懿的房,竹门关上的瞬间他便听到了宫懿脆若铜铃般的笑声,直到这一刻他方才知晓自己兴许是被人给耍了,可偏偏……气不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如果有看得小天使的话~求各种收藏打分么么哒·第3章 第三章 赠簪·眼前少年年纪虽小,然剑风已有凌厉之势,下盘虽还有几分不稳,但与同龄人相比已胜出不少。
宫垣不断点头,见少年此招耍过,他喝道:“不错,第五式飞羽随波”·闻声,慕容遥执剑一挥,那一剑轻若飞羽,似是软绵无力,刺出时却犀利无比,剑锋一亮,一片落叶落至剑刃上随即便给分作两瓣。
“轻是够了,不过招式间还有生硬之感只觉滞涩而无随波之感·这五式还需继续练着,需要招招变换流畅·你下盘不稳,该再多扎马步,先扎过半个时辰,歇息了会儿再练剑。”
闻声,慕容遥恭敬地应道:“是师父·”·应过后,将剑插入剑鞘防止一旁树下,便端端正正地扎起马步,一脸严谨认真看得宫垣好是满意,只是他的认真看在另一人眼中却又是另一番感想了。
宫垣颔首笑了笑:“乖·”·拍了下慕容遥的头,宫垣再看了一眼那笑吟吟地望着慕容遥的宫懿,他浅笑一声便进到了竹室里··起初还担心离开那几日慕容遥是否会给宫懿欺负,却不想两人关系竟如此好,再回来时便已经形影不离的了。
宫垣虽是这样想,然他却不知宫懿心中是另有小算盘··见宫垣进了竹室,宫懿缓缓地自一旁小竹椅上起身,拍了拍身子上沾着的几瓣花瓣,他缓缓地走至慕容遥身侧。
那呆子就那样扎着马步,一丝不苟,认真地教人觉着不戏弄他一番简直对不起自己··“师兄累不累”关怀道,宫懿自怀里掏出了一块绣帕探上慕容遥的额头为他擦了擦汗,那绣帕他昨夜用檀香薰了一夜,香味十足。
“多谢师妹,我不累·”·慕容遥面上虽带着几点绯红,不过也没有初见面时那样的惊惶失措,他扎马步的姿势未变,就连面上表情都愈发平静··“明明一开始还反应那么大的,怎么这几天越是逗他反应就变得越来越小了……”·宫懿腹诽着,他向来不是个知难而退的人倒不如说是越难越能教他有兴趣,越是见慕容遥这样子,他越是想要挑弄他。
“师兄不陪我玩么”·眨巴着眼睛,宫懿一双眸子立马变得水润润的,配上他那装可怜的表情,实在是教人不得不心动··慕容遥下意识吞咽了一口口水,他别开了目光摇了摇头缓缓道:“今日……不行。
师父要我做的,我还未做好·”·强强虐恋情深年下江湖恩怨·“师父师父的……”·撇了撇嘴皮子,宫懿收回那块绢帕:“都是师兄资质愚钝,若不然还愁没时间陪我么”·其实慕容遥天赋也不错了,只是这在宫懿眼中算不得什么。
宫懿说着,拿过一旁宝剑,剑鞘上所刻花纹甚是精美,上头还镶了几颗宝石·将剑拔出鞘,那柄薄剑剑身轻盈却锋利无比,闪闪泛着寒光··宫懿暗想道:“这柄剑真是把好剑。”
隐约他记得这似乎是慕容遥自他慕容家带来的剑,之前便听父亲说过慕容家是个武学大家,想来也是不愁钱财的,慕容遥这把年纪能有此好剑倒也不奇怪··见宫懿玩弄着自个儿的剑,慕容遥不由得出声道:“师妹,此剑锋利,可要当心。”
这一语关心可听在宫懿耳中却似是在说他不懂耍剑,宫懿自小便心- xing -甚高,怎忍得下去··细眉微蹙,宫懿将剑鞘扔至一边,连连使出他宫家剑法九式。
宫懿因身子关系,故他父亲不许他练内功,但练着外功多少可有强身健体之效,加之天赋,他这一套剑法耍下来只有教慕容遥心生佩服的份··虽是身子羸弱,然耍起剑来宫懿身形步伐宛若流星。
起剑其剑势若雷霆万钧,一步一动翩翩轻举,一跳一跃似腾空而翔,一招一式流畅无比不带一丝滞阻,耍至尾声平静若水,似能杀人而无形,看得直教人移不开目光··剑尖凶光亮起,与慕容遥喉首间仅差分毫,慕容遥愣怔着呆看着宫懿,宫懿似是使空了全身气力,他气喘吁吁的可脸上面色仍不见红。
“师兄,我耍得可好”·一丝挑衅被掩在宫懿那娇美笑颜间,他巧笑着,手中薄剑迟迟未曾离开慕容遥喉首··慕容遥面容间带着几分惭愧,未去在意喉前利刃,他苦笑一声:“师妹当真厉害,若是我……也不知要练多少年才能练得师妹这样地步。”
适才宫垣说慕容遥第五式耍得还有生硬之感只觉滞涩而无随波之感,那时他怎都想不出此招若要有随波感该得是怎样的,可见宫懿那一耍,他不由得了然··轻若飞羽,软能随波,然轻软间戾气仍在,若能再有内力,兴许剑风过去便可要人- xing -命……·宫懿嗤笑了一声:“都说你是天资愚钝了,师兄还不信。”
“师妹比我聪明,资质高于我也是自然的·”·慕容遥话语间钦佩之意一览无遗,宫懿原先不忿的心情总稍稍好了些许··收剑,宫懿连喘几口气将剑收好了坐回竹椅上,喉咙间丝丝血腥气又涌了上来教人难受得紧。
“师妹是何时开始练的”·不好说话也不愿说话,宫懿只摇了摇头··是从何时练的·早就练了,一招一式练起来不分一点心思,只是身体受不住才花了几年练就的,但也只得……·止步于此。
连连歇了好一阵子,宫懿这才好不容易喘上一口气,那呆子见宫懿迟迟不回他便早早地转过了头··“适才我做的事情,不许告诉爹知道·”·若被知道了,指不定又要被一阵斥责。
“……”不懂宫懿意欲为何,然慕容遥点了点头,“师妹要我做什么我都会应允,何况不过是这样的小事·”·“明明要你陪我玩你都不肯。”
宫懿撅嘴轻嘲道,压根儿没将慕容遥那一番肺腑之言当真·他倒也不是真的想与慕容遥玩,只是想给慕容遥添些麻烦,让他为难一番,只有这样,方能解一下他心中消不去的怨念。
“那、那是因为师父之命,我不得违抗……师妹,这样罢,若你想玩,待我今日练完了功,你我再一同下棋,可好”慕容遥妥协道。
“不要·”·好似自己不受重视,这也教宫懿生气,他想出来的主意也更是刁钻了几分··“我是想去外头逛街市,待你练完功那都要何年何月啊要嘛你现在陪我去,要嘛……我以后都不再理你。”
说罢了,宫懿转过了身子背对向了慕容遥··慕容遥无奈道:“师妹……”·宫懿不听,他摇了几下头:“我就数十声,若是师兄不依我,就是说师兄说的那句话是假的,我以后也是绝不再理师兄。
一……”·“师妹·”·那声音很是犹豫··“二·”·“师妹,我是真的……”·“三。”
宫懿听到了身后的叹息声,嘴角不由得露出了一笑··“四·”·“师妹,这么做会惹师父生气的·”·那人的声音愈发无奈,可宫懿早就铁了心,自然不会理他。
“五·”·后头没了声音,宫懿皱了皱眉头··“六·”·又是一声叹气,随即响起了脚步声,一时之间的喜悦偷偷潜入心扉,宫懿未曾察觉。
“七·”·那人似乎捡起了剑··“八·”·“别数了,我跟你走还不成么”·宫懿应声回头,那总是平静若水的脸上有着一抹苦笑。
“可走之前,总该与师傅说一声·”·少年苦恼着,下了决心却还要顾及礼仪,小小年纪也不知道怎的才会这样的拘谨守礼没个孩子该有的样··“你可别,若是给爹知道了,准不让我们走的”宫懿脸上露着笑,真心似是盖过了假意,“做这种事呢,就该先斩后奏,师兄太不懂变通。”
强强虐恋情深年下江湖恩怨·“可”·慕容遥还欲反驳,怎知被宫懿一瞪,他倒也反驳不得了,也不敢去想之后师父可会惩罚,他叹了口气便轻易地妥协了。
“你且等一下·”·宫懿偷笑着道,他小跑着去到了自个儿的寝室里不知做什么,没一会儿又出了房间拉着慕容遥一同偷溜出了宫家的竹舍··宫家竹舍是建在山头上的,此山算不得高,上下山倒也算得上是方便。
不一会儿便下了山去到了山脚下的小镇里头,镇子里头也是热闹得很,人潮虽不算厉害但也是有些挤,唯恐会与宫懿走丢,慕容遥也顾不得男女授受不亲这些规矩便主动抓住了宫懿的手紧紧抓着不敢放开。
宫懿也没想太多,只惊讶着这只是身子擦着些便容易不好意思的慕容遥竟然会做这样大胆的事情觉得有些有趣·仰首瞧着这比自己高出了一个头多些的呆子,他面上泛着一点红,只是依旧清冷,瞧了要有一阵子,宫懿的视线这才给周遭的时兴玩意儿给吸引了注意力。
怎么都还是个孩子,宫懿一会儿对这个有兴趣,一会儿又对那个有意思,东拉西扯地拽着慕容遥来来回回地逛着,身子虽觉着有些累,然而兴奋感压下了身子的疲惫感··“啊,糖葫芦”·见到不远处有个卖糖葫芦的,宫懿又过去了,本想买两串,可谁知慕容遥又说不要,宫懿乐得省钱也没客气就只买了一串。
酸酸甜甜的滋味怎么吃怎么好吃,宫懿一连吃了两个,瞄了瞄一旁的慕容遥,忽然又觉着不大好意思··“师兄真不吃么这个真是很好吃的。”
慕容遥摇首,一双眸子里泛着淡淡柔光:“不吃了,师妹吃·”·也不知道慕容遥是客气还是真不想吃,可被人拒绝又实在教宫懿觉得尴尬,再好吃他也吃不下了。
一个赌气,他将手中糖葫芦塞进了慕容遥手中:“要你吃就吃,我吃不下了·”·慕容遥拿着那串被吃剩了的糖葫芦,唇角露着一抹浅不可察的笑也不再说话便吃下了那两个。
宫懿那时并不知道他给慕容遥吃的糖葫芦还是慕容遥这辈子第一次吃过的零嘴··一路上吃了几个吃食,宫懿的肚子倒也被填饱了,信步走着,正要回山上去的时候,一直都给宫懿拖来拖去的慕容遥却在一个摊子前停下了脚步。
也不知道慕容遥是看中了什么,宫懿啃完了手中的一个肉包子,拿着绢帕抹了抹手抬头看了一眼这摊子,原来是个专门卖胭脂水粉还有一些银钗簪子一类女子打扮用的摊子。
这呆子对着这摊子想买什么莫不是他这把年纪便有了心仪的女子,打算买了哄女子吧·宫懿有些奇怪,偷偷瞄了瞄慕容遥,想了想却也没问。
“老板,我要这个·”·慕容遥拿起摊子上的一支发簪,那发簪自然是比不得人家金器店里头所做的要精美,可这样的一只簪子在宫懿看来其实也是不错,精致小巧。
镂空花纹团团围绕作一个圈,上头一根链子垂挂,尽头系着一个小巧的银铃··“哎哟,小公子年纪轻轻,眼光不错,也真懂得哄女孩子呢·”·那女老板呵呵地笑着打趣道,那慕容遥面色微红,却没再说话,自口袋里掏了掏钱付给了那老板后慕容遥接过发簪便直接递给了宫懿。
“这是……给我的”·手中的银簪算不得轻,适才几两银子虽算不得贵,但于他们这个年纪的孩子而言已不是什么小价格。
慕容遥淡道:“当作答谢师妹适才请我吃东西,本该送些更好的,可……”·手中银簪上的银铃因晃动而叮铃作响,宫懿瞧着手中的簪,想说我又不是女子送我这样一支簪子做什么,可手掌又不自主地攥紧,掌心硌得他生疼,却松不开手……·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我更新了哟么么哒~~~·这一支银簪到底是什么意思呢~~~·求收藏评分~~~~·感谢·稍微改了一下,研究了一下钗子跟簪子,似乎发钗比较复杂还女- xing -专用这就让我觉得我家攻太娘了~~~还是簪子的好。
第4章 第四章 天命·回去后,不出意料地宫垣斥责了宫懿与慕容遥一番,奈何顾虑到宫懿的身子,宫垣不得体罚他,便只好要他回房去罚抄三遍经书,至于慕容遥则也好不到哪儿去,原先是要扎半个时辰的马步,这次却要扎一个时辰方能回屋休息。
草草地写罢大半本,宫懿已唉声叹气地伏倒在了桌案上,脸上稍稍蹭到了些墨倒也不甚在意·胸前的硬物戳着皮肉,教人一阵难受,宫懿想了一阵子这才记起来怀里塞的是什么。
坐直身子,掏出簪子,银簪小巧别致,倒也怎么都看不腻··现下已是入了夜,春寒未退的这个时辰夜凉如水,宫懿透过窗子瞟了一眼外头那扎马步扎得认认真真、一丝不敢懈怠的呆子,目光不觉又回到了簪子上。
任是宫懿自觉他如何聪颖,可此刻他却看不懂这一支簪子中究竟所含何意··何以结相于……·“呵,明知我是在戏弄你,可为何总要这样……”·轻嘲着,宫懿缓缓将簪戴上,望一眼铜镜,他唇角凝滞,愣了好半晌这才缓缓伸手摘下,再如珠似宝似的藏进了怀里。
那是……·除却父母外,他第一次收到的礼··这十来日间总无半点波动的面上总会为他有那么一二分变化的那人处处迁就的样子浮上心间,宫懿垂首敛眉唇皮翻动喃喃道:“……若你知我是男儿身,不知又会作何感想了……”·想来,定不会似现在这般待我好了。
·宫懿一怔,再瞥一眼窗外那呆子,他再不敢多想,连忙执笔写起那一张被他脸蹭花了的纸·分明是认真在写,可奈何手指颤个不停,写出来的字竟还没前头的那些好看,他不由得苦笑。
强强虐恋情深年下江湖恩怨·*·一朵桃花砸到了慕容遥额头上,那人没有反应而砸花之人也是愈发地猖狂,桃花一朵接一朵,全都瞄准了一个位置,可怜那人正扎着马步,不好躲闪只得以斜光看向那笑得停不下来的某人。
“师妹,别闹了·”·相较三年前已长开了许多的男子脸上出了无奈剩下的便只有对那着粉衣罗裙之人的宠溺,他向来没有表情也有原来家教的关系,可独独对着这人,总是不经意地会笑。
“说不闹就不闹,岂不是显得我太听话了”·宫懿施施然笑道,嘴角勾起轻笑,狡黠得似是一只狐狸··“可听话的人才招人喜欢。”
这一语教那小狐狸停了手,抛下捧了一手的花,小狐狸拍了拍手,别过了头··“不闹便不闹,师兄就继续做你的木头人吧,我不陪你了·”·说罢了起身,他那一身衣衫与那桃树相映成辉,好不漂亮。
正说着呢,竹门外头传来了脚步声响,一听那脚步声响,小狐狸一脸欢喜忙不迭地跑向了门口·果不出他所料,来人是他那已出门要有一月的父亲··“爹”·小狐狸喜形于色地唤道,那宫垣见小狐狸气色算不错也是开心,但见他这一声女装,不由得有一些讶异。
稍稍敛色,宫垣抚了抚宫懿的头,笑道:“嗯,遥儿呢”·“师兄啊,他还在那里练功呢,喏·”·宫懿伸手指向桃树那边,宫垣顺着看去,见那人身上还沾着好几朵桃花,他便知晓这是谁做的了。
宫垣叹了一口气,轻摇了摇头:“懿儿,你去我房里等我,我有事要与你谈·我先去与你师兄先说两句·”·宫懿颔首,狐疑着宫垣想说什么,不过也没问便脚步轻盈地走向了宫垣房内。
等了要有一阵子,宫垣这才回来,一瞬的忧愁在关门的顷刻又给他的淡笑所遮掩··“爹你找我有什么事”·宫懿瞄了一眼宫垣那略有些大的包袱问道。
“也没什么,只是想起你上月生日,我又恰好有事在外,现在回来该交与你一样东西·”·说罢了,宫垣走向一个柜子,取出了一个小巧雕工精美的檀木盒子递给了宫懿。
“多谢爹·”·盒子破有些重,宫懿打开盒子,只见盒子里装了块玉佩,还有一瓶幺指大小的翠玉瓶子··“这是你娘为你备下的,你且收着。
玉佩……你便藏起来别给人瞧见了,至于这瓶子里头装下的,那是还魂丹·即便是受了致命的重伤,只要服下一颗还魂丹也能教他吊住一口气,可是难得的好东西。”
宫懿颔首,想了想,将那瓶子取出递给了宫垣:“这还魂丹于我而言没什么用处,倒是爹你总在江湖上奔波,想来该比我更需要它……”·宫垣摇了摇头:“若是可以我倒希望你不用掺进江湖这乱局里,只是世事难料,你还是备着的好。
我尚有武功可以防身,可你却只有这一瓶还魂丹·”·如此这般,宫懿倒也不再勉强,他道了一声谢便将还魂丹放回到了盒子里头收好··“懿儿,你不想穿回男装么”·看了宫懿要有一阵子,宫垣问道。
当年是为保住- xing -命,方才不得已将宫懿这个儿子当作女儿来养,宫懿对此也是颇有排斥,可偏不知为何,几年下来宫垣总觉得宫懿的排斥心竟是越发地弱了起来··“……我……”·宫懿启唇,却不知该如何回答。
·顿了要有一阵子,宫懿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道:“我怕我这女装一除,师兄知晓我男儿身份后便再不会待我似以前那样好了·”·宫懿垂眸,这一语听得宫垣有刹那愣怔。
宫垣还记得当年慕容遥刚来不久,宫懿要求他与李叔不许说破他是男儿时脸上的坏笑,也是宠他又或许是因为记起宫懿初时的不忿,宫垣允了·这一瞒便是三年,三年轮转,结果现在……再不是因为玩笑了。
“我也不期许什么,只希望师兄能待我似以前·若是知道我是师弟而非师妹,即便他还会待我好,可定不似从前了·”·心中揣测着,宫垣忍了忍心中的不安,他问道:“懿儿,你对遥儿可是……”·“我不知。”
宫懿知晓父亲所问为何,这三年来对慕容遥那点心思从起初的怀疑已变到了后来的确信,可自己心里怎样想,他不知,他只知自己不讨厌,也乐得向那人撒娇任- xing -,喜于见那人虽满是苦恼却终会一一包容的样子。
可要说这之中是否有似那人一样的感情,他却说不准,只说得清的,是他希望那人能待他如昔··“……你若决意……那便随你·只是你要知道,你与遥儿之间是不可能的。”
宫懿一愣,他连忙看向宫垣,宫垣淡然笑着,宫懿知他那不是想要劝阻的意思,可他又不懂宫垣这番话意义何在··倒也不是说宫懿想与慕容遥做什么断袖分桃,只是这一语……实在是戳得人心中难受,不得不在意。
“父亲这是何意”·宫垣叹气:“要你着女装十五年的那位先生曾说过,说你命中该有一劫数,是为情·十六岁过,若能放得下女儿身,自此一生无虞,虽有波折但必将受众人敬仰;若十六岁过,因执念放不下女儿身,自此入魔遁入邪道,糟天下之指受神人之愤,你与另一人间定有一人不得好死。”
”·瞄了一眼那面色煞白的宫懿,宫垣道:“懿儿,这些事情全由你做决定,爹不会加以阻拦·什么人什么命,冥冥中自有主宰,非旁人所能干涉,只是这一句奉劝我仍该让你知道,余下的,你自己拿捏,爹都尊重你的决定。”
·强强虐恋情深年下江湖恩怨“你与另一人间定有一人不得好死·”·那是指自己与慕容遥么·放下女儿身,也就是要宫懿脱去女装恢复他真实身份,然而这便会教慕容遥知晓他并非师妹而是师弟,自此待他再不似从前。
而若是放不下,也就是自己会因慕容遥而入魔么自己这样的身子,又要如何做才能做得神人共愤天怒人怨呢·脑子转了好一阵子,宫懿笑了,笑容间还有着挥不去的无力与尴尬:“那些东西,哪里能作数父亲你知我身体,最多不过练外功,若强行练内功只会教我经脉尽断而亡,以我脾- xing -又不可能当官,这样的我如何行得了大事受众人敬仰糟天下之指受神人之愤我如何做那先生说的话兴许真是救了我的- xing -命,不过也兴许是因为时机对上了,我在那个时候正好身体好转了呢”·“那你是不愿去信”·宫懿颔首,他起身:“我情愿相信我命由我不由天。”
说罢了,宫懿挺了挺身子朝着宫垣作揖便携着檀木盒子出了门,面上再没什么表情,冷得教人看着心慌··“我命由我不由天么……呵,我当年何尝不是这样想的可到头来……”·宫垣闭眸,回想着那人的笑,他不由得苦笑。
将脑中这一个月来他四处搜寻所得到的线索拼凑在一起,苦苦查寻几年,也总算是功夫不负有心人,距离真相也不过只有分毫之差了··“兄长,你且等着,不日……我便能为你报仇雪恨了。”
宫垣嘴角凝起一笑,决绝再没留念,一切都已在计划之中,只待东风起··作者有话要说:·好生气啊,游戏抽不到黑狗orz·好吧,这不重要orz只想说以后玩游戏还是不要氪金了哎·虽然这一章的内容好像有BE倾向,可是我要说的是这个肯定是HE请不用担心的·PS:此文是回忆和现在时穿插的~~~希望我写作水平写着不会让时间线混乱吧。
第5章 第五章 情动·抱膝坐于榻上,摆弄着一旁棋子,宫垣白日里说的话久久地无法自宫懿脑海之中挥去·虽说他是说了什么“我命由我不由天”,可真要问他是否在意,说不才是假的。
若是可以,宫懿自然也想脱下女装;若是可以,宫懿也想受众人敬仰,可……·“叩叩·”·听那敲门声宫懿便已猜出来人是谁了,他放下腿整了整衣裳淡道:“进来吧。”
“师妹,药煎好了,快趁热喝吧·”·那一碗汤药颜色浑浊暗得厉害,一股泛着涩的苦味直窜入鼻翼·自小就喝惯了,宫懿倒也是不发一言地便接过了还泛着些热气的汤碗面色不变地一干而尽。
接过药碗,慕容遥道:“师妹今日可是遇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宫懿摇首,沉默了一阵子回头不断打量起了慕容遥,慕容遥给他看得一阵莫名其妙。
沉思了一阵子,宫懿忽地笑道:“师兄,我一直在想你送我这支簪子究竟是有何意,想着想着,足足想了三年,只是我仍想不出来,师兄可愿意告诉我”·他巧笑盈盈的,而慕容遥则全然不曾想到竟会被宫懿忽然问到这件事情,他一愣,面上觉着有些热,他连连后退了两步,似是想要逃。
“师兄”·“呃,我、我不是说……那是答谢你请我吃东西的谢礼么怎的又忽然提起来了”·宫懿眸子眯了下,狡黠地笑着:“原来只要是请师兄吃过点东西的,师兄都会赠以银簪啊……”·虽宫懿心中早已有数,可听慕容遥说这话他心中也实在是不舒坦,面上虽可装作不在意可他心里却未必如此。
闻言,慕容遥慌得连连摇头:“怎、怎么可能我、我只会送师妹……”·话说出口,慕容遥被怔住了,见宫懿一脸讶异,他便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他连退两步,恨不得立马收起桌上的药碗就逃之夭夭。
蓦地回过了神,宫懿伸手一把抓住慕容遥的手,宛若是只狐狸似地笑道:“师兄可是想逃”·“我……”见那一抹笑,慕容遥心想八成自己又被戏弄了,他吸了口气闭眸片刻,睁眼道,“不是,我只是……想收了这些东西。”
宫懿打量着他表情好一阵子,这才缓缓松了手:“收碗就先搁置着吧·师兄,为何”·为何明知他是戏弄,却还要……·“我也不甚清楚。
我只知道你是唯一一个能害我分心的人,那是我家破人亡被师父带回来,你没有顾忌一个劲地戏弄我,我倒也因你忘了难过·明知你只是在戏弄我,可偏是生不起气来……”·也是第一眼起,目光再不能自他身上离开。
慕容遥垂眸轻语着,嘴角一抹苦笑凝着散不去,那样子落到了宫懿眼中,连带着教宫懿都染上了几分愁思,他垂首瞧着他们二人间紧紧相连的手沉默了半晌,不自觉道:“师兄莫不是因为从不曾与女子说话,所以才待我这样吧若我非女儿,师兄可还会待我这样好”·“自然不是。
我自己心思如何……我自己还能不知道么”慕容遥干笑道,“即便你非师妹而是师弟,我自然也会待你好,只不过不会对你有这般的心思了吧。”
宫懿的手一僵,他愣怔着收手,脑子里还记得父亲说的“不得好死”,可听了慕容遥这话,这一身女装他竟是怎么都脱不下来了··“师妹”见宫懿异样,慕容遥唤道,“你也不用在意我,我知你对我无意的,这不过是我的心思,我想待你好罢了,你无须在意更不用因我而心生烦恼。
若是你觉得讨厌,日后……我也一定尽量避开你,绝不会要你给我回应的·”·强强虐恋情深年下江湖恩怨·那嗓音甚是温柔,宫懿垂着头瞧不见慕容遥现下是作何表情,可他却不由得觉得眼前这呆子太傻。
即便在这里说不在意,以慕容遥的- xing -子来说想必以后也定是要与他生疏的;可若是就这样什么都不说,恐怕慕容遥真会远远地躲开他……·宫懿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甚至有几分后悔起自己为何要戳破他的心思。
那方面的心思宫懿自诩从未动过,只是一心自私地想要一直对慕容遥撒娇任- xing -罢了·原是因为父亲那一番话心中慌乱,戳破后所得回答分明与自己猜想分毫不差,可宫懿偏偏忘了戳破慕容遥心思后,他该作何回应。
许是见宫懿苦恼,慕容遥苦笑一声拿过了桌上的碗转身便要离开··他如何不知自己这位师妹的为人,定是觉得苦恼了吧··在心中暗叹了一口气,慕容遥只怪自己做事做得太过明显,心中暗暗下定决心可脚步还未曾踏出两步,宫懿便从后头抱住了慕容遥的腰。
慕容遥一时不备,不由得一个踉跄··宫懿的心狂跳不已,他的头紧贴着慕容遥的,竟能些些地听到慕容遥的心跳声,那心跳也不弱于宫懿的··“师、师妹……”·慕容遥声音略有不稳。
“送我银簪的人……不是你么……”宫懿的头埋在慕容遥背后,声音犯闷,“怎么……说走……就走的……”·环在慕容遥腰间的手被一只止不住轻颤着、指腹、掌心满是茧子的手给抓住,也不知颤抖是否会传染,连带着宫懿的手也一并颤起。
“师、师妹……我……可以误会吗”·那人略有些低哑的声音也一道颤抖着,里头是掩不住的欣喜··宫懿知道他不该在对慕容遥没一点心思的情况下如此轻率地去给那呆子以希冀,然在这个关头下,他只给得出这样的回答。
不敢出声,他轻点了点头,也不知那人感觉到没有··“若有一日,你知我男儿身份,还能如此那就好了·”·宫懿闭眸,嘴角凝着苦笑··*·琴音顿停,那隐于薄帐后的女子缓缓起身掀起帐子现身出现,直到此刻慕容遥才得以看清这女子相貌。
那女子着一身红色,绣金丝红色罗裙外头披着一件同色薄烟纱外套·一头青丝乌黑油亮,绾着精致的同心发髻,云鬓间一支金步摇,旒苏一动一摇好不漂亮·那女子唇角掩着一抹笑,颦笑间暗生妩媚,风致别然,她腰间佩着一串铜铃,随她走动而响起一阵轻响。
见慕容遥看向自己,那女子忽地轻笑出声:“呵,盟主大人可别再看小女子了,再这样看下去,只怕堡主要毁小女子这一张脸了·”·那女子声音甚是动听,如她所奏之琴音一般,教人发醉,可惜声音虽好,可说话间总带几分女子不该有的轻佻妖娆。
“若晴·”·宫懿蹙眉,冷眸瞟向秋若晴,虽未多话,可仅是一个眼神便足以教人发指·那秋若晴一怔,面色煞白,连忙自怀中掏出薄纱掩面再不敢多语。
“堡主,若晴先行告退·”·施施然行了个礼,秋若晴拍了拍手,暗处里的几个人随即跳出便随着秋若晴一同走出了这听风居··“秋阁主,就这样让那人与堡主独处,会不会……”·一黑衣人压低了声音问道。
回想了下适才宫懿那样子,秋若晴撇了撇嘴皮子轻声啐道:“你这厮也太不会看情势了,没见到堡主刚才那样子么你若是不放心,你留着去,我可还想多活两年呢。”
难为她奏了好一阵子的琴,就这样不费一兵一卒、不伤人一根毫毛地为宫懿擒下了那一帮所谓的正道中人,却不想那宫懿竟然连句谢都没有,还想毁她容那武林盟主呆呆愣愣的许是没注意,她可是注意到了,那宫懿另一手里可是暗暗捏了片东西的·还记得当初刚见宫懿时,见他相貌颇好还有些柔柔弱弱的是个难得的美男子,秋若晴倒还对他起了几分意思,可谁能知道他本- xing -竟然如此恶劣。
谈及师兄跟只兔子似的,撇开师兄……·哼·“属下不敢,只是……我们真要放了那些正道中人么他们此次来邀星堡闹事,若不给点教训,恐怕……”·“适才你听堡主说什么了,便怎么做。”
秋若晴哼了一声,眼中流过一丝鄙夷,“以我们邀星堡的势力难不成害怕那么几只狗不成”·连她所奏的第二曲都抵抗不住的人,还能有什么作为不成这堂堂邀星堡武功厉害的比比皆是,连第二曲都抵不过的恐怕也就地下的喽啰们了,像那样的废物放再多回去他们都不嫌多。·“啊”秋若晴轻叫出声道,“对了,你们可得记得吩咐下去,要下头的人最好都把脸蒙起来,别跟那武林盟主凑太近,要不然当心堡主生气了。”
“是,这是自然·”·众人应着,可一想到日后即便是白日里头都要蒙着脸做人,不由得感到一阵欲哭无泪··*·“师兄,只剩我们两人了。”
宫懿笑得很甜,似是吃了蜜似的,即便是现下琴音已收,可他仍在继续往慕容遥体内输入内力··慕容遥试着抽手,却不想根本敌不过眼前这人的力气··“师兄别动,就这样听我说话。”
慕容遥大叹了一口气,倒也不再去挣扎:“你与我说的会放那些人出去,可是说真的”·“这是自然·”强忍着心中的不满,宫懿巧笑道,“师兄难道觉得我会是那些说话不算话的人么”·慕容遥沉默着,也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身子有些犯热,一种异样的感觉在从下腹那里缓缓涌起……·强强虐恋情深年下江湖恩怨·“我……我信你。”
声音有着几分不稳,手腕处那似有若无的轻轻挑弄痒痒的,撩得连带人心都泛着痒意·慕容遥不由得蹙了蹙眉头··“那就好·师兄,说真的,我可是极讨厌你看我之外的人的,提到也是,师兄以后可得多加注意,要不然,我怕我会做些教师兄不高兴的事。”
仍是笑得天真而甜美,然宫懿放出的威胁、与他的声音都是教人心中一阵恶寒··慕容遥不作答,额头上的汗冒得厉害,下腹的异样也是愈发厉害,与宫懿相触的肌理处似是被灼烧着似的,好烫、也好……·作者有话要说:·第六章 ·“师兄你可知道,我有好些法子不伤你们分毫便擒下你们,可为何偏偏是要若晴来奏琴”·宫懿巧笑着,笑得好似一只小狐狸似的,慕容遥虽不知为何,却心中隐有一个不好的预感。
“若晴所奏的第二曲其实还有个妙用,只是一般没几个人知晓·”说着,宫懿似是记起了什么好笑的事儿,不由得一阵轻笑,“我听她说若闻琴时饮了酒,即便不用以内力也可暂且抵抗,只是……会有- cui -情的效用。
若再动内力,- cui -情效用便会加剧,师兄可觉得身体发热、下腹有暖流涌上”·“你”·慕容遥一惊,他平淡无惊的脸脸色大变,瞪大了眼睛看向了宫懿。
“呵,师兄是有反应了看来她倒是没有骗我·”·说着,又是一阵低哑轻笑,因几年前的事变,宫懿的声音有了几分变化,虽是二十来岁的人可嗓音听着成熟了不少,那声音听着总带有几分沙哑。
”·慕容遥面色大变,他气得一掌就要击向宫懿·即便是见那掌将要打到自己,宫懿也是一躲未躲,他唇角凝着笑,定定地望着慕容遥,只见那手掌与他肩膀只差分毫却半途停下。
“师兄不打我么”·那人的手一颤,手掌微微蜷缩··“若是师兄出手,我绝不会躲闪·”魔头笑着,眸中流转感情复杂千变难让人读懂,“反正……师兄也不是第一次伤我了。”
那一语似是咒语,惊得那人连忙想要收手,可下一刻却被那魔头一手捕住,还不待他有所反应,他便被那猛然站起的魔头一把推倒在地上··“”·慕容遥眉头轻蹙,似是被硬地给磕疼了。
“师兄,疼么”·宫懿的笑甚美,只是美之中还泛着一丝毒··慕容遥未回话,他别过了头,而宫懿则是趁此良机揭下他束起的青玉冠,一头青丝随即倾泻一地。
分明仍是那张清冷若水的脸,可现下又因情动而泛着红潮,禁欲的面孔如此看着别有风味,直教人抵不住兽- xing -,宫懿一把便撕裂了慕容遥的那一身墨衣,几片碎墨布料凌乱落在那白皙身子上,更显情色。
“你……要干什么”·在这光天化日之下、还是在这样的地方被撕裂衣服,以如此不堪的样子暴露于人前,即便慕容遥早已心中有了准备,可似这样的仍教他有几分的抵触。
“干什么”宫懿低低地笑了,“这还用问么师兄不早已了然于胸了吗自然……是干你。”
宫懿说着他以前从未说过的粗鄙话语,见到慕容遥脸上明显的惊愕之色,他得意地笑了··若是以前的他,定是不会说这样的话的,所以慕容遥会为此惊讶也是无可厚非,不如说宫懿只想破坏掉慕容遥心中曾有过的自己。
既然当年百般伪装都不过那样的下场,倒不如做回真正的自己··“……我……不想在这种地方……嗯”·慕容遥不由得轻哼出声,原来是宫懿伸手探向了他的下体。
从前慕容遥总以为宫懿是他师妹,所以宫懿从不曾和慕容遥一同洗浴,自然是看不见彼此身体的·到了后来发生了那么多事,他们之间生疏了,自然也不可能有那样好的关系似其他师兄弟一样一同搓澡,所以这还是宫懿初次见到慕容遥的下体。
大小与宫懿的大小应该差不多,总不可能精确到分毫,但要说长短,又似是宫懿的略胜一筹··“师兄的这东西是怎么的怎是这样粉红的我还以为师兄身经百战,想要师兄好好教教我……如何破去这童子之身呢。”
口中- yín -秽之语一句又一句,慕容遥紧闭着眼别过了头,眼见他要伸手堵住耳朵,宫懿眼捷手快地伸手点住了慕容遥两手臂的- xue -道教慕容遥的手不得动弹。
“……解开·”·慕容遥忍不住睁眼,他瞥向宫懿,双眸水润润的,一反他先前的禁欲感,如今他这样子,在宫懿看来真是说不出的美,一心只想着要多看些,只想将这一贯清冷、好似心若无物的人弄得不成样子。
“若是我解了你的- xue -道,你就要堵住耳朵了吧若师兄真想活动自己的手,那便要劳烦师兄自行冲破- xue -道了,只是……到那时不知师兄还是否会有余裕来掩住耳朵了。”
宫懿依旧笑得和从前一样,狡黠无比,一直都让人觉得他是否是狐狸投胎转世似的,他轻巧地说着,俯首舔上慕容遥白如雪的身子·不似宫懿的,宫懿的身子虽也白,但那白却是不带一点血色的,绝不像慕容遥这般白得红里透着白、那样健康。
·情动后敏感许多的身子只因这一舔便不由得轻颤着,可那人却不肯出声,紧紧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猜想着慕容遥他许是固执守旧又许是因为心中不情愿,早已铁了心不管用何种手段都要得到慕容遥的宫懿自然不会再似以前那样有那么多顾虑。
唇角勾着笑,慕容遥空出了一只手,将长指探入到了慕容遥唇边··“师兄张下嘴吧,你再这么咬下去,嘴唇可该要破了,我可是不舍得·若想咬,便咬我的。”
强强虐恋情深年下江湖恩怨·长指轻挑红唇,待那双唇略有松懈,宫懿的手指便长驱而入探入到慕容遥的口中,轻轻地戳动着他的软舌,以着长指一点一点地挑动那人口中一切。
软舌似是被欺得想逃,然逃来逃去却更似是在与那长指嬉闹追逐··“呜……”·轻咬了一记红蕊乳尖,不出宫懿所料,那人一时不忍地轻叫出声。
受到了刺激,那乳首愈发鲜红,形状甚至还变大了些许,直教宫懿舔弄得不亦乐乎··空出的右手轻轻地戳动起慕容遥昂起的粉柱,那粉柱的样子教宫懿心中喜悦,汁液自铃口溢出,将肉- jing - 沾- shi -,一掌握上去滑溜溜的,直引得那人一阵呜咽。
“师兄这是怎么了这骚水……呵,味道真重,师兄莫不是许久没用过了吧”·“……唔,不、不许……”·夹住那活动着的软舌,那人说的话再听不清楚,宫懿一阵兀自轻笑。
“若是这样,那我可得好好地帮师兄洩一下了……嗯,只是师兄这前头碰过别人,我不喜欢,便……用这便帮师兄一把了·”·说着,那细长手指自昂扬的肉- jing - 缓缓下滑,那肉- jing - 受不住刺激轻轻地抖索着,不一刻手指便滑落至慕容遥的粉- xue -前头,略长的指尖轻戳动着粉肉,将一丸东西塞进去,而那小- xue -似是受惊一般一吸一合的竟把慕容遥的长指给缓缓地吸了进去。
“嗯”·突如的异物感教慕容遥眉头紧蹙,想着要听他师兄说话,宫懿缓缓抽出了慕容遥口中的长指,那长指被唾液弄得- shi -- shi -亮亮的,- yín -靡的银丝牵缠着他的长指与慕容遥的唇。
“拔出来……难受……”·细眉皱得厉害,慕容遥面上红晕更甚了··“若是现在不好好扩张一下,待会儿我这个东西进到师兄这张嘴里头,我怕师兄你的这张嘴会裂了。”
他低低笑着,欣赏着那人因不熟悉的感觉而一味忍耐的样子,心头一动,唾液未干的长指搓揉着那人肿胀的乳首,按压着、轻揉着,那乳首愈发坚挺肿胀,瞧着好不可爱。
“唔……不……”·长指再加了一根,直直刺入小- xue -里头,早前塞入的药丸如今已彻底化开,那小- xue -里头如今- shi -软得几乎可以泛出水来,每一阵戳刺都好似可以听到水声,那声音几乎快要逼疯慕容遥了。
“师兄,如何舒服么”·再入一根手指,略长的指甲轻轻刮过内壁,引得那人一阵战栗··慕容遥未说话,只是摇着头,紧闭住眼睛似是想要逃避,可偏偏宫懿不让他逃避,他再不会给慕容遥一点退路了。
扩张也差不多了,慕容遥自下裤里头掏出了他那早已火热得似是发烫了的- yang -具,硬挺的- yang -具溢出了些许汁液·没待慕容遥反应,宫懿抓住了慕容遥两条腿扛在了自个儿肩上,慕容遥惊得睁眼,宫懿得意地笑着,他扶着他那硬挺的- yang -具在慕容遥惊愕的目光下将龟- tou -缓缓刺入。
“……唔不要……师弟……不要……”·那人连连摇头搅乱了他那一头青丝,只是宫懿根本不听他说,只一个挺身,那- yang -具便没根而入,一记深深地插到了慕容遥小- xue -的深处。
“唔好……怪……嗯”·“师兄,你这里面……好紧好舒服”·一阵戳刺,水声愈发地大了起来,见那人羞愧难当的样子教宫懿一阵愉悦,神智几乎是在一瞬分崩离析,宫懿巧笑着,一次又一次地挺腰,那- yang -具没根而入又拔得几乎快要脱出,然后再是一阵发力……·慕容遥起初还能强忍着不出声,可那刺激实在厉害,待他好不容易冲破两臂- xue -道的时候,神智早已不清,只能任由着本能作祟,在被宫懿俯身稳住双唇的时候,本该要伸手推开他的两臂却好似中了邪似的环住了宫懿的脖颈,理智全数被抛开再不见踪影。
“师兄、师兄……”·“嗯……嗯啊”·宫懿不断地唤着,失了神智的慕容遥也是云里雾里哪里知道宫懿在说什么,只能兀自呻吟。
感觉内壁忽地一阵收缩,宫懿也终于忍不住地将肉- jing - 中的满满热液全数倾吐在了慕容遥的小- xue -里头,低头一看,宫懿这才知道原来是慕容遥早早地- she -出才这么快地逼他缴械投降。
那人脸上一片潮红,- yín -荡得厉害,引得宫懿一阵笑声··“原来师兄在这方面也是如此有才能的·竟然这么快就想叫我给你喂食·”·“不、不是……”·还未彻底清醒,慕容遥茫然地喃喃着,无力地摇头。
那样子实在可爱,宫懿抽身,听着那贪吃小嘴发出了了一阵水声,他浅笑着轻轻地吻了一记慕容遥的额头,听着那人发出的可爱哼声,宫懿注意到慕容遥的粉嫩软- xue -,浊液许是- she -得太多了,有一些溢了出来。
适才两人还紧密相连着的地方,那粉嫩软- xue -被搅弄得一塌糊涂正不断地吐着白液,那- yín -乱的样子教宫懿又一次有了反应··“师兄,怎么办我又想- she -你一肚子了。”
宫懿似是撒娇地笑着,仍糊涂着的慕容遥迟缓地微微侧首,随即便被宫懿一把抱起坐在了他的腿上,那硬物顶着慕容遥的后- xue -,宫懿可以清楚感觉到慕容遥的小- xue -正一张一合的亲过他的- yang -物。
那人一个慌张,连忙下意识地伸出双臂勾抱住这魔头的脖子··硬物缓缓刺入,酸软的两腿哪里来支撑的力气,而宫懿本就是出自坏心才用了这样的姿势,他自然不会多此一举地去撑着慕容遥的身子,不消一会儿,逞强的慕容遥再受不住了,身子一个不稳便坐了下去。
·强强虐恋情深年下江湖恩怨·宫懿那硬长的- yang -具一下子刺破了慕容遥的菊- xue -,菊- xue -里未排尽的浊液被挤得溢出了些许··“啊唔……嗯”·那人低沉的呻吟声甚是美好,分明是那样的端正清冷,却偏偏对欢好之事没有抵抗力,这样的反差教宫懿心情大好,下身也是变得愈发凶狠粗大。
火热的硬棒与内壁相蹭,直教慕容遥神智恍惚地一阵喃喃着“好烫”,可他下身的菊- xue -却不是这么说的,越是说着烫,宫懿便越觉得那贪食的菊- xue -骚得在不停吞咬他的男根,简直恨不得将那东西留在里面永远出不来的好。
“但愿师兄隔日能爬得起来才好,不过……爬不起来……那也不错·”·轻轻地亲着慕容遥的脸,宫懿巧笑着,缓缓地开始起了他又一番的动作,那慕容遥青丝披落、泄在地上,随着慕容遥被宫懿搅弄的动作而似波浪般一阵波动起伏……·第6章 番外一 结义·二人初见是在彼此十六岁时,那时他已一一剑名震江湖,而他,慕容家少主也是名动武林,一人意气风发,一人自视甚高。
见慕容清那一本正经、自认清高的样子,直教宫垣看他不舒服,二人初识倒也是以此为契机,只是谁待谁都是印象极差,虽说是切磋,但出手间不带一点收敛,那一次,他们二人打了个平手,各自回家养伤一月有余。
一月的时间,宫垣躺在床上养着伤,听着李叔的一阵劝解埋怨日日花时间钻研慕容家剑术,只为求克敌制胜之术,一月下来倒也没有荒废时间,休养罢了,再练了一阵子功夫,他又提剑上门下战帖。
本是胜券在握好不得意,宫垣只想着这回定能将这装模作样的假正经打得落花流水,自此江湖上便会盛传慕容清这个谦谦君子被打成狗熊,他心中好不愉快可谁能知道他此次仍然未胜。
原来他研究乐慕容家的剑术,那慕容清心- xing -甚高如何忍得了赢以外的结果所以那一个月间,他养伤、也钻研了宫垣的剑法··虽说知己知彼则百战不殆,可若是知己的同时也被他人所知,这结果又是大不一样的了。
这一次,他俩又是平手,再各自回家养了一个月的伤··如此反复,慕容清与宫垣竟纠缠了一年有余,江湖上有关他二人的风言风语也是越发的盛了··共战三十场,十二场平手,两人各自胜九场败九场。
往往是慕容清输了,休养几日去寻宫垣再战·宫垣输了,休养几日再去寻慕容清··两人年纪相仿,且武功又不相上下,向来武人相重,这一年多下来,他们二人间倒不再似起初那般两看两相厌反倒似相识恨晚,不知觉间竟成了知交好友。
相处的时日久了,宫垣起初对慕容清所有的“装腔作势”“瞧不起人”诸如此类的想法竟是渐渐消失了,相处后方才知晓原来慕容清不过是面冷心热,心中抱怀其实与他宫垣不相上下。
十七岁生辰,宫垣本与慕容清相约要一同饮酒作乐,却不想突生祸端,被牵扯进了一场纷争之中,更被困于一邪道门下的地牢之中·那时宫垣是真的觉得他要命丧于此,却不想命不该绝有贵人相助,第三日,慕容清仅凭一人一剑闯入此邪道门派独身救下了身受重伤的宫垣。
那一日,慕容清也是负伤颇重,幸那贵人暗地里相助,所以慕容清与宫垣才得以逃出生天,随后宫垣便被体力不支的慕容清硬撑着带回了他慕容家··犹记得被慕容清背在身子上时,那人不平的气息、微暖的身子、泛着血腥子气的衣衫。
总是以一袭白衣现于人前的他即便是与宫垣对战也从不曾狼狈至此,可如今一声白衣血迹斑斑,残破得几乎轻轻一扯便可碎成破布……·背与胸相贴,那跳幅颇高的心跳不知是宫垣自己的,又亦或是那慕容清的。
“清”·宫垣气若浮丝地轻声唤道··“嗯,我在·”·那清冷声音淡淡地应着,分明自己也是气力耗尽,却硬是装作没事。
宫垣的眸子忽地有些- shi -润··“你真是个傻子·”·那人不语,只静静地走着··“何必只身犯险来救我·”·“若我不来,你便死了。”
身子四处都疼得厉害,可即便如此,宫垣仍收了收他环着慕容清脖子的手,那人许是要被勒着了,可他却未吭声··“我这样聪明,怎的就认识了你这样傻的人。”
宫垣的声音间有着哽咽,也不知慕容清有否听出··“我傻,你不也一样·”·慕容清这一语教宫垣心知他知道一切了··那一日宫垣本该是去与慕容清相约的地方,只是半途恰好听到有邪门中人与慕容家有仇要去寻慕容清的麻烦,唯恐慕容清会遇上什么事,他便出手了……·宫垣不由得轻笑了一声,眼泪顺着眼角落下。
“我还以为……再见不到你了·”·“怎么会,傻子·”·“你才是傻子,慕容傻·”·喃喃着,许是身子里的中的毒教他意识迷离,接下来宫垣说了几个字,他没有意识可慕容清应该是听清了,宫垣只觉得慕容清身子一僵,他没有回话,一路上便这样沉默着。
宫垣在地牢里头受了好些酷刑,鞭刑、烙刑、甚至还被折断了手脚,最后还被喂了毒,他们说那是无可解的毒,慕容清兴许是不知道的,宫垣也不想说,他不想慕容清有亏欠他的心思,可他没想过,回慕容家总是要找大夫来的,那一点毒即便解不了可人家大夫总不会连这都看不出来。
同样也是受了不小的伤的慕容清没理会自己的身子也该好生歇息,一直到宫垣恢复神智为止他都未曾休息,一直陪在了宫垣的身畔,听着宫垣的梦呓,从来不苟言笑的他也会不自觉地露出一抹浅笑;在听到宫垣偶有几句的肺腑之言,他又会不由自主地目光放柔,不自觉地伸手去抚一抚宫垣沾着些汗的乌发……·强强虐恋情深年下江湖恩怨·*·宫垣睡了要有六七日方才醒来,他全身都被被包满了细布,一身药味间杂着一点汗臭味,而一旁,同样包扎得甚是狼狈的慕容清则是静静地倚靠着床栏闭眸浅睡着。
觉着几日未动身子怪难受的,宫垣正想翻个身,却不想慕容清已然醒来,一双细眸已望向了他··“你醒了·”·慕容清的声音难得如此温柔,教宫垣不由得一怔,随即他点了点头。
“你一直……在这里守着么”·虽是问话,可宫垣心中已有几分了然··那人没有回答,他扶着宫垣起了身让他坐起来:“可有什么想要的”·思忖了一下,宫垣道:“……我……想沐浴。”
倒也不是宫垣爱干净,可身子泛着这样那样的味道也实在是第一次,他虽能不介意,可他也得顾虑着他身边这位向来爱干净的慕容少主··慕容清沉默了会儿颔首:“不过你身上都是伤,不得沾水,就以- shi -巾抹一下身子吧。”
宫垣没反对,便应下了·被折断的手脚虽是被接回去了,可还是酸软疼痛使不上力气,宫垣不由得庆幸那帮人虽没人- xing -,却总算没有挑断他的手筋和脚筋。
本以为慕容清会差使个下人来为他抹身子,却不想竟是他慕容大少爷亲自上阵··宫垣害羞之余,又不免觉得这无上光荣··慕容清下手十分轻柔,舒服得不得了,宫垣来不及想慕容清为何突然待他如此温柔,慕容清却忽地说道:“待我养好伤……”·“嗯”宫垣听出慕容清言语间的迟疑,“怎么想与我再切磋切磋何必那么客气嘛,只要我也养好了伤,我自然奉陪的。”
宫垣笑着应道··“不是·”慕容清敛眉,面有沉色,“待我养好了伤,我便要成亲了·”·“”宫垣愣住了,他想笑,却笑不出,“你、你在说什么……我、我怎么从没听过”·“……前些时候决定的。
本想在你生辰那日……告诉你,也算是送你的生辰贺礼·”·宫垣背对着慕容清看不出他现在是何表情,只是听着声音,那声音与平日一样,同样是平静得不带一点起伏。
“……这还真是……最好的生辰贺礼……”喃喃着说道,宫垣忍不住落泪,虽不想给慕容清察觉,可颤抖不已的身子早已出卖了他。
“这个时候,我该对你说什么才好恭喜还是……祝你与那我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夫人能共谐连理,白首偕老”·“……我待你,不过似兄弟……”·那人淡淡地说着,可宫垣再平静不下去了。
这几日他虽昏睡着,可意识迷离间,他总会感觉有人在亲自己,那触感如此之真,兼之那气味如此熟悉,他岂会弄错·“……若真待我为兄弟……”·又何必亲我难道那是兄弟之仪么·虽想这样问,然宫垣还是未问出口,慕容家家大更是名门,不同于他宫垣,慕容清作为独子日后娶妻生子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若你,真待我为兄弟,便与我结拜吧·”·若是如此,至少他也能断念了··心中期许着慕容清拒绝,可期许不过是期许,慕容清还是同意了。
九月初二,是他与慕容清结拜之日,慕容清为兄,他为弟,从此只为兄弟不可逾越··慕容清所受的伤还是比宫垣轻得多,不过大半月便好得差不多了,闻着外头的锣鼓喧天,推说自己身子不适不好出去搅了他人兴致的宫垣呆坐在床上,含着泪只问着大夫:“我还有几天能活”·大夫一脸奇怪:“宫公子在说什么笑呢,什么还有几天能活,你不就受了点伤么”·“我、我身体里……不是有毒……”·宫垣忽地觉得不对劲,这大半个月来他都没有受毒所扰,即便慕容清找来的大夫再怎么厉害能拖延一下毒- xing -发作,可也不可能似这样……·“公子不知道么慕容少爷去求了百药庄庄主、哎,也就是他岳父大人,您这毒呀,早解了。”
”·一时,宫垣似是知晓了什么,他再顾不得其他,连忙冲向喜堂,那里头已响起媒婆的喊声:“夫妻对拜”·至大堂,宫垣正巧撞见的是慕容清与一旁百药庄大小姐夫妻对拜的一幕,眼睛一阵酸痛,他被拉进了堂里,入了座,一杯水酒入肚,竟是出了奇的苦涩不堪……·作者有话要说:·原第六章 因红烧肉问题在围脖发表~这里就插入一个番外·orz·我发这一章会不会被骂呀orz·小天使们会不会因为这一章弃文呃orz·俩儿子不会步后尘的,我发誓·第7章 第七章 局起·眼前之人呼吸甚是平稳,只是那眉间不知是为什么又有些些叠起。
不知是身体不适还是因连梦中都难以舒眉,宫懿望着床上那人,他嘴角凝着苦笑伸手轻轻地摁向那皱起的小山动作异常温柔地为他舒平··起初还稍有抵抗的这人结果到了最后也是神智迷离地没有一点抗拒甚至还有几分迎合。
本想着慕容遥兴许后头还是初次,加之那琴音多少对人身子有损,宫懿本只想做一回就放慕容遥回去歇息的,却不想最后连连做到慕容遥失了意识这才好不容易停了手··“唔……”·宫懿善意的一举却不想弄醒了慕容遥,慕容遥又皱了皱眉,睫羽轻抖了两下缓缓睁开了眼。
强强虐恋情深年下江湖恩怨·“师兄,你醒了”宫懿温笑着道··“嗯……”慕容遥点了点头,他目光扫过这间屋子,眼中露出一抹惊异,“这里……是”·见慕容遥反应,宫懿喜道:“师兄你的寝室。
是不是与以前竹楼一模一样”·声音间似乎还有几分邀赏的意思··“嗯·害我险些以为……是在……”·慕容遥苦笑了一声,没再说下去。
“怎么可能,那里早被烧了个精光,我这边是以我记忆重新建的·不管是外头的园子,还是竹楼里的一切,有些东西要找到一模一样的还真是费了我不少气力呢。”
宫懿苦笑道,“师兄你以后便住在这里,我的寝室就在边上,未曾变过·”·“”·慕容遥一惊,他原以为……·“让师兄失望了吧若是可以,我倒也想与师兄日日同处一室共睡一榻,不过……”宫懿敛眉,别开了视线,“恐怕我真这么做了,便要教师兄更讨厌我了。”
“我……”·慕容遥启唇,可却不知该怎么说,他知道宫懿是在意当年的事情,可是当年的事他也非完全没有私心,既然有着私心,那就算不得理由,说了也不过是在骗人而这世上他独独不愿骗宫懿。
“师兄且歇息着吧,我且回去了·”·宫懿浅笑了下,他伸手撩了一下慕容遥黏在额上的发,见着慕容遥复杂的目光他也当做没有注意··掩上竹门,宫懿强忍着想咳嗽的念头,硬是将那一口腥气生生地吞入腹中。
大步走回房里,宫懿推开竹门,不出他所料的里头已有一人坐在桌案前等着他··“堡主这次带回来的可是个麻烦·”·那人淡笑着饮茶,面上带着几分轻佻。
“江湖上人人皆知堡主武功高强,却独独不知堡主你用的是邪门法子你那样的身子才得以练就一身好功夫,而代价便是日日都需按时扎针服药,若不然便会走火入魔经脉尽断而死。”
“你想说什么·”·宫懿走到桌边,终是体力不支地跌坐在了椅子上·给慕容遥输了好一阵子的内力还那样不知收敛地大做了一番,他能撑到这个时候已很是了不得了。
“堡主聪颖,怎会不知行涯想说什么那人与我们不是一路的,他既知道堡主是何人却仍能带着一帮人马妄图剿灭我们邀星堡,足可见他对堡主心意如何了试想若是我们邀星堡没早早地灭了几个帮派,此次围剿邀星堡中能剩几人都是未知之数。”
姬行涯不留一丝余地地戳破,宫懿本就难看的面色更是- yin -沉了许多:“行涯,你可是想死”·宫懿咬牙暗说,他手掌捏作拳头,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声响。
“谁不知我姬行涯向来奉行好死不如赖活只不过是善心提醒罢了·堡主这条命是我与师傅费了不少心血方才保住的,堡主你这一身武功也是师傅倾囊所授,他老人家临死前也将堡主托付于我,我不想见堡主只因这一麻烦而无端惹上祸端最后断送了自个儿的- xing -命罢了。”
姬行涯提及的那人教宫懿戾气略有收敛,他苦笑道:“自小绝心绝情的你是不会懂的了·谁能想到那算命的老头竟能算得如此准·”·“若你真要一意孤行,那我倒是建议你索- xing -去灭了那些名门正派以断后顾之忧。”
瞟了宫懿一眼,姬行涯伸手抓过宫懿一手腕给他把起了脉··“我应允过他,只要那些杂碎不来生事,我便与他们楚河汉界互不侵犯·”·姬行涯恨其不争地哼了一声,拿出针包给宫懿扎针的时候刻意用力了些,虽被宫懿恨恨地瞪视着,他也是装作没见到。
“接下来至少五天不许再行房事,若违背了,为了遵守和师傅他老人家的约定我便只能让这堂堂邀星堡的堡主做个阉人了·”·“行涯你找死”·宫懿眉头连连跳了好几下,全身散发着浓浓的杀气,可偏偏姬行涯知道自个儿只要不触宫懿底线,宫懿看在他师傅面上怎么都下不了手因而压根儿不在意。
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姬行涯自怀里掏出了一份信递给了宫懿:“消息查出来了·当年灭慕容家和宫家的人,就在这上面·”·“……”·宫懿接过信函,拆开信函上下扫了一遍双眼间一丝憎恶不带一点掩饰地一掠而过。
忽地,他桀桀笑出:“真想不到,居然是这个杂种”·“你打算如何做”·“还能如何做”宫懿冷笑道,嘴角略过一丝残忍,“我是什么样的人,难不成你还是头一次知道么”·“也是,你我皆是小心眼的人,此事还牵扯件件都与你我相关,自该千倍万倍地奉还。”
*·宫垣这次在家中又是待了不到一个月便又离开了,自打慕容遥来到他们宫家以来宫懿便开始觉得父亲外出办事实在是太过频繁,虽心中已有猜测父亲在忙的兴许是与慕容遥有关的事,可宫懿也未提到面上来说。
这一次宫垣出门前神色瞧着与往日不大一样,那时的宫懿只以为是因为此次麻烦稍大一些所以宫垣才会那样的神色凝重,可一直到了后来,宫懿方才知道原来那一次父亲是抱着去赴死的心出门的。
而那一次,也真真是宫垣与宫懿最后一次见面,再待宫垣被送回宫家的时候,宫垣被尸首分离,死相凄惨无比··来人面色也是颇为难看:“对不住了,我们拼尽全力才好不容易找到宫大侠,可不想他已经被人……”·强忍着泪水,宫懿本就没多少血色的脸孔如今更是苍白得厉害他咬着下唇,好半晌才硬生生憋出一句话:“是谁……是谁干的……”·强强虐恋情深年下江湖恩怨·那人摇头:“我们也不知道,只突然接到一份书信,按照上面所说的去到那里便只见到宫大侠被人切成块的尸首……”·说着,那人将一封信递给了宫懿,宫懿接过,只见那张纸上潦草地写着几个字:宫垣赤叶林。
“也不知是与宫大侠有什么深仇大恨竟要做到这个地步”后头的一个年轻小伙子赤红了眼睛不由得落泪,“想宫大侠这一辈子四处行侠仗义做了那么多好事,却不想居然落得这样的下场……”·李叔已是泪流满面,他是看着宫垣长大的,见宫垣这样子他心中那叫一个难过,向来不怎么会流露感情的慕容遥也是暗暗哭着,在场也只有宫懿一人强忍着心中的难过固执地不肯落泪。
宫懿尝到了嘴中一点血腥气:“……那你们可知道我爹此次下山……去寻了谁是去做什么事的”·这次那人倒不再是什么都不知了,他颔首:“宫大侠的结拜义兄慕容庄主他们家几年前不是在一夜间便被人给灭门了么宫大侠这几年奔波全都是为了查是何人干了这件事的,前段时间宫大侠有了发现,只说是知道了凶手是何人便一言不发地出去了。
我们一帮人在客栈里等着,等了要有四五日却还是没有宫大侠的消息,正着急想要去寻他,不想……”·那人声音哽咽着再也说不下去了。
宫懿颔首,他便转身看向李叔:“李叔,我们该办丧事了·几位一路辛苦,只是我们现下也是事情繁多,来不及招待各位了,便支些银子当做答谢各位的辛劳了,李叔,这之后便麻烦你了。”
李叔应下了··宫懿的样子实在是太过镇定,在场没有一人是不惊讶的,一时之间众人倒也不知道该说宫懿是坚强又或是没心没肺所以见父亲尸首如此还能无动于衷。
愣怔了要有好一阵子,为首那人连忙回了回神:“不用了不用了·宫大侠于我们大伙儿有恩,我们此次没能救回他宫小姐不怪罪已该感激不已了,哪里需要什么银钱。
倒是几位请节哀顺变·”·宫懿倒也没再客气,他轻轻应了应便转身对李叔道:“李叔,父亲的丧事便劳烦你了·我身子有些不舒服,想先回房里歇息一会儿。”
一听宫懿身子不适,李叔连忙点头:“好,你快去歇息·遥儿,为防万一你去找一下大夫吧·我这边去处理丧事·”·慕容遥连忙抹了抹泪,二话不说地应着送宫懿回了寝室便片刻不敢耽搁地下山去找大夫。
作者有话要说:·哎~终于又写死了一个人orz·写到宫垣死的时候其实心里有点难过,可以的话我也不想让他死哎,谁让我喜欢他跟慕容爸比~·但是他如果不死,攻和受上不到江湖更不可能担起责任~·想写冥界篇哈哈哈哈(→_→)两个爸比在地下重逢宅一起·内容提要不是关于小攻小受的~~~是宫垣对慕容清的心声~~~·第8章 第八章 背叛·“咳咳咳咳”·一进到房里,宫懿便是一阵咳嗽,捂着嘴的帕上沾了一些血迹,他瞥了一眼皱了皱眉,右手攥紧了那一封信。
“懿儿,爹这一去也不知道何时能回来·你可一定要照顾好自己,爹所有的指望都在你身上了·”·那时候宫懿只以为宫垣是要他好好照顾身体不能勉强,可若那个时候宫懿早已决心赴死,那……那一句话是否又有别的意思了·宫垣平日里头虽然总是温温和和的,可是却也是极聪明的人,宫懿绝不信他父亲明知下山面对的会是死局还如此愚蠢地去送死,甚至没有一点收获。
这样一想的话,那想来……·“难道说父亲是打算用自己的命换些什么”·宫懿蹙了蹙眉头,他抹干净了自个儿的嘴,挺直了身子走出屋子转而去到了宫垣的寝室里头。
宫垣的寝室里面收拾得极为干净,书也不多,就几本剑谱·宫垣不是个爱好读书的人,所以也不奇怪··翻找了一阵子,宫懿没找到有什么可以当做线索的东西,全是些没价值的衣物书籍,真要说什么特别的,那也就只有宫垣一直以来都视若珍宝的一柄木剑。
“也是,父亲谨慎,怎么可能藏在房里……”·宫懿寻思着,他拿过父亲那柄木剑背到了身上神色黯然地回到了自个儿的寝室里头·脑子里是挥不去的疑团。
他不懂宫垣明明已手中有证据可为何还要只身一人去冒险·以宫垣的名声、再加之慕容家的惨案他若想号召江湖中人与他一同去查证,想来定不会太困难·可为什么偏偏要一个人·难道是因为……·心中所疑教宫懿惊得心头一跳。
“叩叩”·敲门声乍响,吓得宫懿不小心将手中木剑摔落在了地上,他连忙回神捡起木剑放在自己床榻上应道:“进来吧·”·进来的是那跑得乱了头发,满头大汗与同样有些气喘吁吁的一直为宫懿看病的大夫。
那大夫走至床边坐下,探了一会儿脉,他道:“宫大侠的事儿大家都难过,可宫小姐身体不好,可千万不能忧伤过度·这脉象有些紊乱,范虚,我这就给你开点药,之后喝了药好好休养,几日也能好一些了。”
“多谢大夫·”·慕容遥谢着送着大夫出了门正想着要去厨房煎药,可他却被宫懿叫住了··“师妹,别难过了·”·“嗯。”
宫懿轻轻地应了一声,他苦笑道,“不过要说谁最难过,不该是你与李叔么适才那些人看我没哭心中大概都要觉得我是个没良心的人,竟然亲爹死了还不流一滴眼泪。”
“旁人的眼光何须在意·”慕容遥叹气,他扶着宫懿躺下,拉过一边的被褥,瞧见榻上的那柄木剑,他目光略有些复杂但也没说什么,只静静地将被子盖上宫懿身子道,“师妹明明难过,为何要强忍着哭出来还能心里好受些。”
强强虐恋情深年下江湖恩怨·“哭”宫懿笑了,他瞧着床顶上刻着的小人儿,那里头也有宫垣为他刻的·“若能哭,我也想哭。
只是现在不是哭的时候,我若要哭,定要等到手刃仇人的时候才哭·”·宫懿咬着牙恨恨地说着,嘴唇又给他咬出血了·那慕容遥看着不忍,他连忙伸手轻轻地摸向宫懿的唇。
指尖上沾了些血,慕容遥迟疑着问道:“师妹可恨我”·慕容遥还记得那些人说的,宫垣是为了查慕容家被灭门一事才会丧病的·若是宫垣不去查,兴许他现在还能活得好好的。
“为何要恨你你慕容家不也是受害者么爹不过是个延续,你慕容家算不得是因,我宫家也算不得是果·因是那凶手,果也自该以那凶手以作收场。
爹这一次下山是早知自己要死的,虽是猜想,可我觉得父亲一定是觉得若自己不死……便查不出那最重要的一环·”·“师妹为何如此确信”·慕容遥想不通,他倒是觉得宫垣许是不小心失手或是中了圈套方才死了的。
“呵……”·宫懿惨白着脸笑了笑,没有说话··居然问他为何如此确信……·正是因为宫懿继承了他父亲的- xing -子,不管是他还是宫垣都是绝对不做没意义的事儿、都是一旦有所坚持,只要能达到目的即便是绝路都会毫不犹豫地去走的类型,所以他自然确信。
“这竹楼,兴许也不能住了·等办完了丧事,我们便该得走了·”·若真如他所猜想,那帮人兴许不会再宫垣身上找到任何他们想要的,届时他们兴许便会怀疑他们要找的在与宫垣有关系的地方,那矛头第一个该指的便是这个竹楼……·不对,不光是这个竹楼,还有他们三个人·宫懿面色大变,他连忙起身:“不对,趁着没有入夜,得快点收拾东西溜走”·“什么”·“若爹手上未握有教那些人害怕的证据,他们想来是绝不会下手杀了爹的。
毕竟爹在武林上也是大有名气,若就这样死了,必定会成为轰动武林的一件大事可他们还是下手了,也就是说他们是到了不得不杀爹的地步了·依爹的- xing -子,他断不会将那些东西留在自己身上,若他们寻不到就会寻到竹楼来,我、师兄或是李叔我们三人也指不定会成他们的怀疑对象”·“怀疑……师傅将东西交给我们”·慕容遥也不由得面色一变。
“不错,所以当务之急就是尽快离开的好·”·翻身下床,宫懿拿过木剑,忽然见到木剑剑柄处似是有古怪·他眼睛一转,心知这木剑之中兴许有线索,若真是这样那他们更该尽快离开了。
也来不及与慕容遥探讨这木剑中的古怪,宫懿趁慕容遥不注意将剑柄正了正挂在了腰上··“我们去找李叔”·慕容遥颔首,连忙跟着宫懿一同去到了大堂。
宫垣早早地死了也不可能再定做什么棺材,所以李叔便找了一口稍大的棺材将宫垣的式神放在里面勉强拼凑着··“李叔·”·那李叔背对着他们,定定地看着那墨迹未干透的牌位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听到宫懿的叫唤,他回头,眼睛还略有些发红。
“懿儿,大夫怎么说的”·“大夫说我没事·比起这个,李叔,我们得快些离开这里·”·李叔倒也没问为什么,他略有些苍老的面孔上瞧着神色有些复杂:“那你爹的丧事该怎么办”·“……爹……”·对了,丧事还没办完……·宫懿犹豫了起来,若是要走自然是趁早走的安全,这若是拖着只怕会被人寻上门,到时候他们三个人只怕仇还未能报便要去步他父亲的后尘了。
“懿儿,要是可以,我也想助你们逃走,只是……”·李叔面色看着有些奇怪,宫懿见他淡笑着吵他们走近,他不由得向后连连退了两步··“只是什么”·一种不祥的预感在此时涌上心头。
“只是……我得命,若见宫垣尸首,便要杀了你们两人以绝后患·”·李叔垂眸笑着,瞥了一眼棺材中那死相凄惨的尸首,他吸了口气转而将目光看向宫懿与慕容遥,不出意外地,他俩一脸震惊。
”·“李叔你……不是看着爹长大的么怎么……你出卖爹的吗”·宫懿惊得失声,他连连后退,而在他一边的慕容遥已经将他揽到自己身后自腰间拔出了利剑对着李叔。
面对那剑光,李叔倒是不甚在意:“是啊,他爹娘将他交给我,我几乎视他如我几出,可是……这次我也是别无他法,垣儿是必死的·”·李叔苦笑着,面上痛楚不似是假的。
“当年他与慕容家那位交好我便知不好·寻人想去杀了那慕容小公子却不想反倒是害了垣儿·不过也不算差,至少自那之后十数年他们再无往来,我还以为垣儿能从这趟浑水里脱身了。
谁知……”·谁知宫垣一听闻慕容家的事便火急火燎地下山,甚至还在那堆尸山里头找出了被父母尸首所掩护住了的慕容遥上山,此后还一门心思地想要追查凶手,最后招来祸事……·“我不懂李叔,到底是为了什么事,结果你要背叛爹”·适才还哭得那样难过,宛若是自己的亲生儿子死了似的,可为何转身却……·宫懿不懂,怎么都想不懂,情绪波动过大,他难敌心魔,一口血含在喉咙间不上不下。
“……都怪慕容家……触了不该触的事,惹了不该惹的人,又怪垣儿那个傻小子……什么人不好喜欢,那人都死了,他还非要掺和上去。”
强强虐恋情深年下江湖恩怨·这话……是什么意思·还不待宫懿反应,那李叔拿起棺材边的剑,宫懿认得出那是宫垣的剑·利剑出鞘直直袭向慕容遥,慕容遥还算反应快的,他连忙举剑抵挡,一来一回却只有抵挡的份儿而无半点能够回击的机会。
“师妹快逃”·慕容遥低吼着,即便再怎么努力也最多是抵抗,每每好似寻得机会要刺过去的时候却不想那竟然都只是李叔所布置的陷阱,当慕容遥刺过去,李叔的剑便要挥来,结果又只得狼狈抵抗。
“垣儿的剑也是我教的,难不成你以为像你这样学不到三成的剑能赢得过我么”·慕容遥一人抵挡实在吃力,宫懿见状连忙抽出腰间木剑朝着李叔刺去,李叔似是未曾想到,有些防备不及,趁着这个机会慕容遥在他手臂上割了一刀。
作者有话要说:·SO~小攻和小受会GAME OVER么~~~·要是在这里GAME OVER就可以去地底下搞基了哈哈哈哈orz·欲知他们下场如何,请待下期分晓~·第9章 第九章 线索·“呵,我竟忘了懿儿。”
李叔瞥了一眼自己沾了些血迹的衣袖,“只是啊,懿儿,若你能有内功,此次兴许能在我手下赢得一丝半点胜机·可惜了……”·李叔眸间一抹苦涩,随即转为狠厉。
他动以内力,朝二人袭去,招招都是极为凶险,宫懿没有内力护体,没两下便被李叔的剑给震得吐血,而慕容遥虽有内功底子可以稍稍扛一下,奈何剑术不精,没两下便被看出了破绽。
“师兄”·那一剑直直地要刺向慕容遥的心窝,宫懿失声,他提起木剑冲去,可偏偏身子不争气,站起来便一阵摇晃··慕容遥连连后退直至退无可退。
正当他们都以为要命绝于此的时候……·“铛”·李叔的剑忽地被一颗石子给震开,他们全都一惊,纷纷转头看向了掷出这块石头的人。
来人瞧着约莫是个要有四十多的男子,他嘴角噙笑眉眼间看着几分精明狡猾,他着一身道袍,身边跟着一个年岁似与宫懿相仿样子瞧着颇有几分轻佻不正经的小童,也与这男子穿着同一色衣服。
·“敢问阁下哪位为何要插手搅我好事”·“好说好说,我乃江湖无名之辈,今日出手不过是见你无耻老头欺负两个无辜小儿顿生不平之心,故好管闲事出手相阻,还望这位老爷子肯高抬贵手放了这两个小家伙,免得传出去成了江湖笑柄这就不大好听了。”
那人说着,缓缓自屋顶上跳落至地上,他身后童儿随着走至宫懿他们身边,一手拉一个,将他们拉到几开步之外·那李叔见状,一掌劈出,却不想又被那男子一块小石子砸中手心,竟硬生生地缓了一阵子,待到击出时,已然落空。
“涯儿,好生照顾着他们两个·”·那男子说着,走向李叔··“是·”·“阁下这等身手,只怕做不成无名之辈吧。”
李叔弯腰提剑,只觉得自己的手竟握不住宝剑,他不由得咬牙··“江湖才人辈出,我既未登顶自然算得上是无名之辈·”那男人笑道,“倒是这位老爷子,你若是执意要与我相博,只怕今- ri -你是占不到便宜的。
自然,若老爷子执意,我自当奉陪·”·“真是狗拿耗子”李叔低咒一声,将剑换至左手,“我家主人的命令,我今日非要杀他们二人,休要拦我”·说罢,李叔执剑竟使出了一套左手剑法,那剑法甚是灵活,两剑相交,这一来一回打得实在激烈,可细看下,李叔的功夫始终比不过那男子,虽招招凌厉却是处于下风。
“你们是何人”·宫懿收回目光,看向那道袍少年··“你说呢”·那少年笑吟吟地回着,可他眼中却是如冰一般,不带半点笑意。
“我若知道我还来问你”宫懿哼道,“事先声明,你们即便是抓住我们,也是捞不到半点好处的·”·许是觉得宫懿的态度颇差,慕容遥轻唤道:“师妹。”
宫懿不理,他咄咄逼人地盯着那少年,那少年嗤笑出声··“你们能有什么好处,文不行,武不能的·我家师傅是受人所托,才赶来救你们的,若不然谁有这功夫来救你们俩。”
那少年说着,自袖中掏出一褐色药瓶,掏出一刻丹药二话不说地塞进了宫懿的口中··宫懿皱眉,险些没被呛死,他恨恨地等着少年险些破口大骂,只是因他还有别的事要问,所以还是忍住了。
“受何人所托”·“棺材里那人·”·“”·两人一惊··“你的意思是说,我爹早已算到……李叔会对我们不利”·“谁知道呢。”
那少年耸了耸肩膀,“我与师父几日前收到来信,信上内容我未看,只知道我师父看过那信后便拉着我一路跑了过来·在外头藏了一日,看你父亲尸首被送来,没多久就听到里头传来打斗声,所以就出手相救了。”
“为何要藏在外头而不入竹楼呢”慕容遥问道··那少年不由得翻了下眼白:“若我们早早出现,你觉得那老头子会采取何种措施明的不成自然是来暗的,防不胜防。
他料理你们的日常生活,饭中、茶水中下毒,你们防得住我们顾得过来指不定他还会施计让你们对我们有疑心·”·这一番话确实是道理,宫懿沉思着,道:“你师父……与我爹是何关系”·话刚说罢,只听得那边一阵声响。
李叔的剑已被斩断,那男子利剑刺入他心口,血染了李叔那件布衣·李叔苦笑着,捂着心口,摇晃了几步,朝着宫懿招了招手··强强虐恋情深年下江湖恩怨·“懿儿,来,来我这里。”
宫懿起身,总有几分不忍,却又唯恐会是圈套··“我今日恐怕是要命丧于此的啦,既是将死之人,其言也善,懿儿,过来吧,我断不会害你·”·李叔不稳地跪倒在地,他又招了招手,宫懿不忍,便赌了一把,大着胆子走到了李叔身边跪了下来。
“懿儿,我是被逼无奈,莫要怪我·”·宫懿点不下头,他沉着眉,紧抿着嘴唇不知该说什么才好··若说怪,只怕李叔这一死是要含恨而死的了。
可若要说不怪,这李叔与害死宫垣的人是一伙的,至亲至爱的父亲落得那样的惨状,他宫懿又如何不恨·宫懿沉默不语,他心中如何想的又如何瞒得过李叔的眼睛。
连连苦笑几声,李叔用力地咳着,心口疼得厉害,神智有几分飘忽··“……算啦算啦,我早已料到了·懿儿,手伸出来·”·应言伸手,宫懿看着李叔以他沾着血的手指在自己手掌中写了一个蒲字。
“懿儿,我啊……只能帮你到这儿了·若可以,只希望你在此事之后可淡出江湖,可依你心- xing -想来也难·这个字,就当做是我死前给你的一点礼物,你若要追查……也……也能……有点……线索……”·李叔话音渐弱,慢慢地断了他最后一口气。
宫懿含着泪,当真是心情复杂得难说·看着掌心中那一个意义不明的字,他只想着这李叔心眼真坏,既然要告诉,干嘛还非要藏着掖着只给这么一个字呢··“小鬼,别杵着了。”
李叔用剑柄戳了戳宫懿的肩膀,宫懿蹙眉,没去理会他,想起了自己的那一柄剑,宫懿抛下他们几人去到了自己的房里,拆下剑柄,只见里面塞了一张极小的纸片。
上头写着两个小字“申乙”··申乙·什么意思·若是乙申,宫懿倒能理解许是个年份,可申乙还有李叔的那一个“蒲”字,又是何意·宫懿寻思着,可苦思了好一阵子却愣是想不出个头绪来。
“师妹,我能进来吗”·“敲什么门,假正经·”·外头话音响起,不一会儿宫懿的房门便被一人踹开,只见那道士三步做两步地走至面前,那粗鲁行径瞧得宫懿真恨不得将他赶出去。
“小鬼,你娘是不是留了个玉佩给你”·宫懿一愣,他抬头:“你怎么知道”·那人眼中有几分喜色,他乐呵地坐到宫懿身侧:“我哪有什么不知道的。
那玉佩,给我瞧一瞧·”·也不清楚这人想做什么,但不过是块玉佩,宫懿也没多想,便去从自己收拾好的包袱里拿出了那檀木盒子,再取出了玉佩递给了那人。
那人拿过玉佩,看了许久,也不知怎么了,又哭又笑好像是疯了似的··“哈哈哈……天意如此,真是天意如此”那人笑着,抹了抹眼泪,将玉佩归还,“小子,你名唤什么”·宫懿收过玉佩,几分嫌弃:“为何要我先自报家门”·那人一愣,随即又是一阵大笑:“小子- xing -子不错,真是不错”他赞赏地连连点头,“我名唤顾淳,这是我小徒弟,名唤姬行涯。
这下可满意了吧该告诉我你叫什么了吧”·宫懿见那顾淳眼睛亮闪闪的,心中觉得奇怪,不过还是按着礼节回道:“……宫懿。
他是我师兄,叫慕容遥·”·“那小子无所谓·”顾淳不在意地连连挥手,他朝着宫懿又凑近了些,一脸讨好地道,“我说懿儿,你要不要随我学武”·顾淳是真不在意慕容遥,可偏偏宫懿在意。
见顾淳以这样态度待慕容遥,再见慕容遥脸上几分尴尬,宫懿心中颇有不满·这小狐狸倒也没有放在脸上,他收好包袱,朝着顾淳浅笑一下:“多谢顾前辈好意,我是宫家人,即便是要学武也该是要学我宫家的武功,哪里要学前辈这样的无名之辈的武功呢到时给人知道我放着好好的宫家功夫不学,跑去学些无名门派的武功,岂不是要教人笑话了。”
“谁说我是无名之辈了谁说我门派没名了”·顾淳辩驳着跳起来。
“适才前辈说的不是或者前辈透露一下,自个儿什么门派的,若是厉害的,我拜入门下指不定也能光耀我宫家门楣了·”·宫懿铁了心不打算入门,说这话也不过是打算搓搓这顾淳的锐气。
“我顾淳可是邀星堡之主,你说呢”·邀星堡·宫懿愣了愣··邀星堡……不是那个邪门歪道中的大派·为什么父亲母亲会与这样的人物认识宫懿心想道。
“我爹嫉恶如仇,我是他的孩子,自然是与父亲一样·虽不知为何父亲会与前辈相识,还向前辈求助,可要我做魔道中人的弟子,恕我不能·今日前辈出手相救,我与师兄自当感恩戴德,只是为了大家好,我想这日后……我们还是不接触的好。”
说罢了,宫懿朝着顾淳拱拳,那顾淳呆愣着,就趁着这个当口,宫懿拉着慕容遥一路小跑着出了门·隐约间,他似乎听到了顾淳的狂野笑声··作者有话要说:·所以说那三个字是什么意思呢~~~我也不知道哈哈·点击好少QAQ收藏评论好少QAQ·我要趴在地上一会儿静一静……·第10章 第十章 两相寄·随着宫懿跑了一阵子,慕容遥轻拉了拉宫懿的手迟疑道:“师妹,适才那位老前辈……莫不会是师父与师母的熟识吧那样待他,会不会不太好”·强强虐恋情深年下江湖恩怨·“有什么好不好的。”
宫懿顿下了脚步,“即便我爹真与那疯老头认识,那又能如何我自小就没见过这老头,哪里清楚他是什么底细·再说了,自古正邪不两立,不管是我爹还是你爹都是正道之人,你我都是他们的后人,若是给旁人知道我们与这么一个邪道堡主有什么瓜葛,你我的名声是小事,只怕还会玷污了我们父亲死后的名声,还是分开的好。”
慕容遥闻言颔首,惭愧道:“不想师妹竟想得如此深远,是我疏忽了·”·即便不怕自己身后留恶名,可如何才能不顾前人英名·“倒也……不光如此。”
须臾,宫懿轻声咕哝道··“什么”·宫懿搀扶着慕容遥坐下,细细地看着他身上的伤,脸上有一道剑痕,衣衫也破了,瞧着就感觉疼,可偏偏这人还能笑得如此温婉似乎不知痛为何物。
“……”宫懿面色微赧,他轻轻地瞪了一眼慕容遥,随即低头看着自个儿的罗裙喃喃道,“还不是……因为你……”·“我”·慕容遥歪头不解。
“……”宫懿略感羞窘,偏偏这呆子还死活不懂的,真是气死人了·连连深吸了几口气,宫懿眼帘微垂,嗓音低得微不可闻,“……还不是因为,他一点都不在意师兄……所以,我便想……搓一搓……他的锐气……”·越说,宫懿的声音越弱,只是再低的声音也足以教慕容遥听清了。
宫懿的手蜷缩着,揪紧了那罗裙,他的身子轻轻打着颤,因羞窘而打颤的他下一刻便给慕容遥一把揽紧了怀里,慕容遥温热的体温登时环绕住了宫懿··“师、师兄”·宫懿瞪大着眼睛轻唤道,被这样搂在怀里,宫懿瞧不见慕容遥的脸。
“我、我是见师妹你直打哆嗦,怕你畏冷,所以……逾越了……”·那人的声音颤抖不已,分明心中是不抱一丝邪念的,可这范虚的声音便是连他自己都不得不有些怀疑自己这样做的意图是否真单单只为了给眼前这人取暖。
“……”·轻轻的吐息着,宫懿只觉得胸口那颗心扑通扑通地闹腾着不肯安宁,好似是要跃出喉咙般,忍得教人难受··深吸了一口气,宫懿以手稍稍地推开了慕容遥,他见到慕容遥面上带着一点受伤,心中不由得一痛。
心中的一点小心绪教人按耐不住,是在这一刻,宫懿忽地不再后悔那一日的冲动发言··“师兄真是个呆子·”·宫懿轻笑着,他缓缓昂首,忍着羞轻轻地将自己的唇覆上了慕容遥的。
感觉到唇下那两片薄肉轻轻一颤,未待慕容遥回神,宫懿便又离开了,再见时,那人面上一片潮红,红得几乎可以滴出血来··“师妹……这是何意”·那人良久才说出的一句话教宫懿当真是又好笑又好气,若非是见慕容遥有伤在身,他真恨不得先赏这人几拳头才好。
“我待师兄之心,如师兄待我之意·”宫懿轻笑着,伸手蒙上了慕容遥的眼,“师兄该得闭一下眼睛,我得换一下衣裳·”·“换、换衣裳”·“嗯,李叔死了,指不定还会有别人来追杀我们。
他们兴许不会知道我们长什么样,但会知道要寻的是一男一女,我若打扮成男子,你我二人同行一来方便,二来安全·虽也可以让师兄打扮成女子,只是我的衣裳师兄穿着可能要小了。”
慕容遥应着闭眼,可一想到他心仪之人竟在他身后换衣裳,他的身子便是一阵僵硬··宫懿回了个头,见慕容遥那样子,他不由得一阵苦笑·虽是明白了自己的心思,也变相是许了慕容遥的情,可这男儿身又要如何说明呢不敢说,不敢给慕容遥知道,他只怕……·换好了衣裳,宫懿随意将头发绾起,他轻推了推慕容遥,嘴角撑笑道:“师兄,好了。”
慕容遥缓缓睁眼,在见到宫懿男装打扮的瞬间眸中微有惊艳··男装打扮的宫懿仍是那样的好看,只是少了几分胭脂气,多了几分英气,瞧着几分活泼俊朗,实属是个俏皮的公子哥儿。
慕容遥红着脸道:“竟不想师妹打扮成男儿也是这样合适·”·心想着这才是他的真实面貌,宫懿苦笑了下:“人好看自然做什么打扮都好看的。
师兄可不能再唤我师妹啦,该叫我师弟·”·“是,师弟说得极是·”慕容遥笑道,“师弟,接下来,我们是要去哪里”·“自然是该去继续追查爹一直以来追查着的事儿。
之前那帮人走前给我留了个信物,我们可以去梅镇寻他们让他们暗中给我们查一下父亲死前留下的线索·你我二人武功不精,也自该好好练练,莫要到了紧要关头却连报仇雪恨的本事都没有。”
忆起与李叔对战时他俩空有武功却仍不能敌,他心中一阵悔意岂是三言两语便能消了的若是这身子能争气一些,他只要能有一点内功,兴许便不至于落得险些被杀了的局面……·恨自己又恨天,宫懿想着那疯老头说的什么要收他为徒的话,心中不由得苦笑。
即便可以抛却正邪道的那一道线,即便可以暂不在意疯老头待慕容遥的那一点无礼之举,可是以他这样的身子,又如何……·敛眉垂首暗想了一阵子,宫懿随即又恢复了一脸带着几分狡黠的乖笑:“师兄,走罢。
你对我又抱又亲的,以后可得好好负责任护我安全的·这武功不好好提炼提炼,我可是要跟着别人走的·”·慕容遥一怔,脸红得厉害,他连忙辩驳道:“我、我哪里亲过师妹……师弟你了明明是师弟你、你……”·强强虐恋情深年下江湖恩怨·宫懿回首,一脸坏笑:“师兄不想负责那……我便去寻别人负责咯”·说罢,宫懿便松开了抓着慕容遥的手装作要走的样子,可随即他的手便被慕容遥一把抓住,那人脸红着,声音也有着些结巴:“我、我……”深吸了一口气,那人闭了闭眼,“师弟别走,我、我要对师弟负责的……以后,只要有我在,定不让别人伤师弟你分毫。”
这一句话似是用尽了慕容遥一生的勇气,他心跳得厉害,气喘得急促,他愣怔着站在那里直到宫懿在他侧脸上亲了一下,这才惊得回神,红着脸被宫懿一路牵着下了山。
以前与慕容遥一同下山来玩的时候宫懿便觉得会有不少人看向他们,那目光里头有男有女,而这一次看向他们的目光更是多了好些,只是这里头基本上都是些姑娘家的了。
宫懿想也是,他相貌又不差,长成这样自然是人见人爱的··一路问着信,宫懿与慕容遥赶了几日的路这才好不容易赶到了梅镇··梅镇相比宫家山下的小镇要来得大一些,瞧着也更是热闹了许多。
入了夜,这镇里头却被灯火照得通明宛若白日·手里拿着牌子,宫懿寻着之前那人所说的去寻那独腿的乞丐,走了几处地方都未寻着人,宫懿他们不经意间走到了个烟花柳巷,那边的花娘搔首弄姿地嬉闹着朝着宫懿他们挥舞着手中的香薄丝帕,风姿卓越。
“哟,这两位小公子长得可真俊俏,要不要来咱们店玩玩呀”·慕容遥目不斜视,依旧清冷,脸上不带一分半点的绯红,至于宫懿也是玩心重,花娘们言语调戏着,他倒也不畏惧,巧笑着回话引得那些花娘们一阵娇笑。
“小公子真会开玩笑,当真教人好生喜欢·”那花娘巧笑嫣然着,一手勾上宫懿的脖子,温香软玉挂在了宫懿的身上,“可要进来奴家给你吃点甜头。
瞧您这俊样儿,奴家给您打个折扣,您看如何”·胭脂香气涌入鼻子,弄得教人略有些犯晕··“我是不介意的,只怕我这师兄不依呀。”
宫懿笑着应道,使了个眼色,那花娘也是个明白人,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那真是奴家不识颜色了,既是这样,确实该是要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了,呵呵呵……”说罢了,再瞧一眼那一脸正色的慕容遥,花娘掩嘴轻笑起来,·“这身子上的买卖嘛,我是不便与你做的了。
不过,倒是想跟你做个消息上的买卖·”·“哦奴家倒是愿意听一听·”·“我与师兄是来此镇寻一个人的,那人是个乞丐,断了条腿的小叫花子。
不知这位姑娘可有见过”·“那小叫花子呀,嘿,您找他做什么”·那花娘媚眼如丝却暗带厉色,声音轻佻妩媚。
“正巧寻得了个使断腿重生的法子,听闻梅镇正好有个断腿的,便带着方子想来一试·”说罢了,宫懿摊手,露出了个叶子状的牌子,那花娘见了嘴角轻笑了笑。
“后街第二间小屋里头,敲门三长两短·”·宫懿闻言,收下牌子,道了声谢便携着似乎有些不大欢喜的慕容遥一同离开去往了后街··作者有话要说:·这张很甜很甜,甜得让你们不敢相信这是虐文~~~~·喜欢咩~~~~·不给打个分收藏收藏咩~~~·第11章 第十一章 双刃剑·一路直奔后街,宫懿目光瞟了几眼慕容遥,只觉得这一路上慕容遥似是心情不对,他关怀道:“师兄这是怎么了脸上瞧着怎么不大欢喜”·“没、没什么……”·慕容遥摇了摇头,不肯说。
“师兄真不肯说的话,我可要生气了”·宫懿威胁着,也果不出他所料,慕容遥闻声叹了一口气,绷着的脸稍稍松动了些许。
“……也没什么·只是觉得若师弟……当真是师弟,想来一定能讨不少女子欢心·”·这平淡间总好像带着些酸味儿,宫懿不由得笑了,想着这人心眼真小,心中又是一阵欢喜。
没有说什么,可宫懿伸手抓住了慕容遥的手,轻轻地晃悠了一二下,那人的身子僵了一下,再看时他面上的不快早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淡淡绯红··淡笑着装作未发现,宫懿牵着慕容遥的手一直到了那小屋前头这才松开了彼此的手。
按照那花娘说的敲了下门,不一会儿那里头便有人来应了门,来人是个断了腿的小叫花子,那小叫花子打量了他们一眼:“两位爷,请问来我这儿是要做什么”·宫懿未说话,只伸手递出了一块叶牌子:“我父亲是宫垣,我来这里是想要你们帮我。”
小乞丐接过牌子,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他们二人,随即颔首:“我知道了,两位请进来吧·”·两人一同进到了屋里,那小乞丐随即关门,黑漆漆的破屋子里仅靠一根幺指粗细的蜡烛照亮。
“请跟我来·”·小叫花子吃力地掀起了他的破木床,挪开了箱子,再用手扒了扒地上的土,随即便见到了一个封着的顶,再掀开顶,下头是个地洞··“两位请下去吧,下头只有一条路,下头的路是直通咱们那边的,到了摇铃,摇五下便自然会有人出来接应。”
宫懿点头,没犹豫什么,便顺着地洞下的楼梯缓缓地下了楼··走了要有一炷香的时间,宫懿他们便见到了向上的楼梯,一路向上,宫懿摇了摇那一边的铃。
铃响了五次,不一刻们便被人打开,来人是上次送宫垣回宫家的几人中的其中一人·那人认得慕容遥,却认不得穿了男装的宫懿,他奇怪地上下打量着宫懿倒也没多说什么便直接引着宫懿他们去到了内堂。
内堂里坐着的是个宫懿没见过的人,在他一侧站着的人之中有一个是那日上山来的头头··强强虐恋情深年下江湖恩怨·“是慕容小公子吧旁边这位……可是宫小姐”·那人问道,宫懿颔首,两人朝着那人行了一礼。
“两位一路过来辛苦了,我是这行风阁的副阁主罗英·”·“副阁主那请问正阁主是”·宫懿问道,却见周围人神色甚是黯淡。
“行风阁对外阁主是我,对内我不过是副阁主,真正的阁主是你爹宫垣·”·“”·“这是你爹十八年前建下的,原是想暗中帮助慕容家的,却不想慕容家一夜之间几十条人命就这样没了。
那之后,我们行风阁便又成了追查慕容家一案的了·”·宫懿也未想到过,自家父亲十几年来从未与他提及过慕容家,更未与慕容家来往过,原来宫垣与慕容家之间关系竟会这般好,好到处处都要为慕容家设局着想。
“那可有查到什么线索”宫懿坐到了一旁,结果下人递来的一杯茶,他饮了一口不由得轻蹙了蹙眉头,随即将茶放到了一旁··“慕容家的事情处置得太好,几乎没什么漏洞,我们还是查了将近要有一年才得到了些蛛丝马迹。
一直到了最近,事情真相才稍有展露·”罗英皱眉道,“慕容家之所以会惨遭灭门之祸,全因一本账簿·”·“账簿一本账簿便要致我慕容家一家惨死不留活口么”·慕容遥的平静如今为之破坏,他脸上又惊又愤亦有悲愁。
“那本账簿正是因为不简单也不能给任何人知道,所以才不得不灭你全家,只为斩草除根,不留似你这样的星星之火·却不想你这火未曾燃起,倒是宫家燃起来了。
江湖上谁都以为宫大哥与慕容老爷闹不和,因此十数年未有联系,却不想面上不和心里却是……”·罗英苦笑了一下,似是有隐情不得说··宫懿心中有了一丝猜想,可他却不敢细想便连忙打消了那一点怀疑。
“那本账簿上面写了什么”宫懿道··“……是这几年来江湖中正道上的人贿赂或是行见不得人的事,全写在了上面。
是谁弄了这么一本东西倒也没人知道,反正就那么莫名其妙到了慕容老爷的手里,于是给他带来了杀生之祸·”·“难道是……想要我爹来揭晓一切吗”·“兴许是吧。
事实上慕容老爷也正是有这个念头,所以才会惹上是非·却不曾想他还未来得及行动,风声却已先透露了出去,结果,便是大家皆知道的了·”·“那我父亲呢”一旁慕容遥的面色一惊是极其难看的了,来不及去安慰慕容遥,宫懿连忙追问道,“难道说……他也知道了”·罗英颔首,宫懿心中一阵拔凉。
“多少算是找到了那本账簿的下落,宫大哥便想要借这本账簿去查当年下手之人,只是只抢得几页残页,便……”罗英脸上甚是苦涩,连带着周遭的那些人都是一脸的愁苦相。
“这话不通·”宫懿摇头,罗英有些疑惑·“既然这本账簿对于那些人都是丑事,那为何还要将它留着来让自己担惊受怕的”·话刚问出口,宫懿便后悔了。
他真是傻·“不过是把双刃剑罢了·虽不一定利己也兴许会为自己招来祸端,可若有那一本东西在手,若要想威胁别人做什么,还怕威胁不成么”·“我爹是去谁那里抢账簿的”·罗英瞥了一眼宫懿,道:“此事,我若说了,你打算怎么做”·宫懿哼笑着,他咬牙狠道:“自然是血债血偿。
那人将爹的尸首大卸八块,我自然要将他碎尸万段方能以解心头只恨·”·“你与慕容小公子两人武功天赋兴许都是不错,只是天赋好不代表武功好·我若说了,害你们去送死只怕日后死了也无颜面对宫大哥了。”
“难道说罗阁主觉得我们该放下仇恨”慕容遥抬头看向罗英,说出了宫懿同样想说的话··“自然不是·”罗英摇头,“我又不是什么和尚,怎会劝你们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之类的废话。
只是你们如今武艺不精,我不愿你们去送死,我只想保住宫大哥千辛万苦所想保的·事情我们会继续追查,你们毋庸担心,若有一- ri -你们本事到家了,再说要去报仇我自然也是拦不住的。”
·宫懿与慕容遥皆沉默着低下了头,这罗影说的话,他们是一句都反驳不得,谁教他说的是实话呢·罗英见他们这样,叹了一口气道:“你们二人再回宫家想来也不一定安全,倒不如留在这听风阁好生住着。
日后若有什么消息我们也会告知给你们,两位觉得如何”·宫懿闻言苦笑着,心中想着他还能觉得怎么样除了这么一条路,他哪里还有别的路可选·未有多想,宫懿便点了点头,允下了。
随着听风阁中的人走了一阵子,宫懿他们便被带去了后头的屋子里,彼此就住在隔壁,倒也没什么不方便的··“师妹,对不住·”·“你我之间说这三个字有什么意思。”
宫懿苦笑着回头,只见慕容遥脸色比他还要难看百倍··“可是若不是因为……”·“别把所有事都揽自己身上·谁也不想的,比起埋怨自己,倒不如想想如何为父报仇。”
宫懿说着,抓过慕容遥的手,他略有些疲累地将头倚靠在了慕容遥的肩头上,“我练不得内功,所以报仇便只能靠师兄了,所以之后日子,师兄可得好好习武呀,我还等你给爹报仇呢,若是到时候师兄你做不到,那才真要对我说对不住了。”
慕容遥连连点头,又有迟疑:“可是……我们出门前剑谱心法都未……”·未说完,却听宫懿噗嗤笑出了声,慕容遥疑惑··强强虐恋情深年下江湖恩怨·“师兄真傻,你忘啦我可是过目不忘的,家里头那些书我全都背得滚瓜烂熟了。
我只是不能习武罢了,可是我能指点你的功夫啊·”·慕容遥愣了下,他干笑了两声只得笑他自己竟然这样糊涂,居然连这都给忘了··“若是师妹你能习武,想来定然会是天下第一。”
似是咕哝着,慕容遥如此说道,那话语间是真心真意地拜服·当年宫懿听这话心中只觉得开心,可现下,心思却又有了别的不同··他只想,若是他能习武,又何来今日爱慕师妹宫懿的慕容遥呢若是没有这样的慕容遥,他即便可以学得一身精妙武艺、即便能得天下第一之称又有什么意思呢·恍惚间忆起了初遇之际的自己的心思,那一点心思不过数年,竟已变化成这样,只叹一句世事无常,宫懿笑得苦涩,不经意地伸手环住了慕容遥的腰。
手下的那人颤了颤,宫懿嘴角苦涩又重上一分,手却没放开··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又要穿越时间线了~·最近看的人好少………虽然收藏在up我很开心可是点击…………·我觉得有点小难过,嗯,嘛,随缘吧。
第12章 第十二章 疑心·两年春夏轮替,葱葱树下,白衣少年执剑起舞,动作轻若羽而迅如风,时柔若水而时猛若惊雷,身形自在,其剑收缩自如不带一丝滞阻··一套剑法使下来,萧萧落叶,尘埃四散,那少年青丝未乱,气息平稳似是半点不觉吃力。
那少年面容清冷若霜,却在见到不远处那青衣少年之际面上有了一丝浅笑柔光··再使一套剑法,不似适才那一套,这剑法冷若霜雪,起剑寒光四起杀机毕露,似千百冰针齐齐发出,犀利无比。
“师兄使得真好看·”·毕了,青衣少年巧笑着迎上前去,一手挽住了那白衣少年的手腕,不带一点顾忌地将身体贴了上去·那白衣少年面色微赧,虽是不好意思,却终是没能推开这青衣少年。
“慕容公子这两套剑法使得当真不错·”·不一刻,后头传来了个粗犷男声,二人闻声连忙回头一看,原来来人是那行风阁阁主罗英··“罗阁主。”
二人行了一礼,那罗阁主笑了下··“若慕容庄主与宫大哥在天之灵知你剑法如此精进,想来也可瞑目了·”·“罗阁主夸奖了。
在下的武功又何能及得父亲与师傅的十分之一,若非这两年师弟陪在我身边帮我,想来这短短两年也是没办法进展这样快的·”慕容遥淡然应道··“慕容公子这就过谦了。”
宫懿见慕容遥与罗英这一来一往也是觉着烦,寻思着时候也该到了,他便应道:“照罗阁主的话来说,便是说我师兄功夫到家了”·小狐狸眼中一丝精怪一闪而过没给这罗英注意到。
罗英颔首:“不错·”·“那不知罗阁主当年所说的话可还当真”·宫懿笑得乖巧,可看着却是真的狡猾··罗英一怔,愣了下想到宫懿所指为何,他面色一沉,半晌未有回话。
“罗阁主,你可别说你忘了·”·宫懿步步紧逼,全然不打算给这罗英一点回绝的余地··罗英一时不慎竟不想给宫懿这般下了个套,他干笑两声:“自然是记得的。
只是……我说的好,不过是相较于同龄人,慕容公子武学造诣确实是好,可要报仇……只怕……”·未说完,罗英笑了两声,已是尽在不言之中。
“……”宫懿的笑僵了一下,可即刻他又笑道,“既然如此,倒不如请罗阁主赐教·若十招之内,我师兄能赢得罗阁主一招半式,还请罗阁主能将消息告知给我们二人。
若是十招之内,师兄占不得便宜,我们便也不再说什么,就乖乖地在这行风阁里继续修习,罗阁主看如何”·罗英粗眉微皱,思忖了片刻有余,他缓缓点了点头:“可以,若是我败在了这慕容公子的手下,自然是没理由阻止你们报仇的了。”
罗英面上略带难色,这一点变化自然是没有逃过宫懿这小狐狸的眼睛··慕容遥如今的剑法虽比不得宫垣的,可毕竟也是十成中有了九成·加之这宫家剑法与慕容家剑法相- xing -甚好,交换变化皆可相融,以这两套剑法要出去闯荡一番想来也定不会有太大的难事,故宫懿才想要着手追查当年的事情,却不想罗英仍有阻拦。
不过就这两年间的情况看来,倒也算不得是意料之外的事情·两年间,宫懿也曾多次去问罗英有关当年事情的消息,只是每每问到,罗英总有推托·两年下来,宫懿和慕容遥对当年之事竟然是没有多一点的线索在手,唯一长进了的,也就只有慕容遥的武学了。
如今这罗英又借口他们武学不精,不足以成事,既是如此,拿着这罗英练个手倒也不是什么坏事·若是成了,想来罗英也没什么好说的了,而若是败了……那到时候再说便是了。
·虽说要宫懿来说的话,以慕容遥现下的武功要赢罗英并非不可能··宫懿退出几开步,慕容遥执剑向罗英做了个请,罗英颔首便也从腰间抽出了他的双刀摆好了姿势。
“双叶刀法·”·“惊羽剑法、玄凌剑法,请赐教·”·慕容遥话音刚落,便见那罗英执他双刀径直袭来,慕容遥连忙执剑隔档,只见剑光似银蛇摇摆,两把双刀便被他分隔开露出了一点破绽。
那罗英毕竟也是老江湖,见状,猛地后跳一步,一脚飞踹,慕容遥晃身躲过··“一招”·罗英拦腰挥刀,险光乍起,慕容遥使出了一招八星逐月,侧剑一割,身形一转斜斜刺出一剑,直指罗英腰侧,怎知罗英右手起刀,竟是直朝着慕容遥的胸口刺去。
强强虐恋情深年下江湖恩怨·慕容遥是招招都有收敛,可宫懿怎想得到这罗英竟然是招招险恶,皆是取人- xing -命的,看得他在一旁又惊又怕唯恐慕容遥要给伤到··“两招”·慕容遥一手撑地,翻身踢上罗英右刃,借着他的刀,慕容遥一个点足翻身一跃使出一招翻云踏月,长剑正要搭上罗英脖颈,那罗英左手执刀反向上刺来。
“三招”·再是移步,慕容遥长剑抛予左手,左手运以内力,一个震天覆雨击向罗英,这震天覆雨使力极巧,虽瞧着软绵然劲力十足,罗英防备不及,右刃竟被慕容遥给震了出去。
“四招”·“慕容公子这招不错,只是也要记得防备才是啊”·罗英说罢,左刃一挥,慕容遥虽躲了过去,可衣袖仍是被割破了些许。
那一刀凌厉无比,想来若是慕容遥未躲闪过去,此刻兴许手要受好大一刀子的伤了吧··总觉着罗英这招招都是没留一点情分,似是要置人于死地的耍着,宫懿不由得蹙眉嚷道:“罗阁主切磋比试怎的招招这般险恶你是武林前辈,便是这样欺负晚辈的么”·慕容遥虽没有发话,可他也是眉头皱得老紧面色瞧着不太好看,比试之间他也可感觉到这罗英招式间的不安好意,哪里有人切磋比试是带这样的杀气的·“宫小姐这话便说得不好听了。”
罗英应着哼笑道,“在下不过是想让两位知道外头江湖险恶,处处刀光剑影危机重,希望两位可以借此机会知难而退罢了·到了外头,可是没人会放水的。”
罗英这说得宫懿气恼不堪:“师兄,既然如此那你也不能放水了,还需得让罗阁主知道我们的本事才行了·”·慕容遥颔首,也不用宫懿吩咐,他本就意欲这样了。
说话间,剑影来去,已到了第八招·慕容遥不用放水,那剑法更是挥舞得凌厉,第九招时,他使出一招飞羽随波,长剑轻柔迅猛,不待罗英反应,长剑便已架上了罗英的脖颈边。
“罗阁主,承让了·”·说罢,正要收剑,怎知罗英一刀刺来,慕容遥防备不及只来得及险险躲避,可仍是给罗英割伤了一刀在手臂上·猩红染就白衫,慕容遥蹙眉,宫懿已急急地跑到了慕容遥身边,心疼得厉害。
宫懿瞧了一眼慕容遥的伤口,那伤口虽未伤及筋骨,可也不算浅·若那时慕容遥未曾躲闪开,恐怕……·思及此,宫懿怒目瞪道:“罗阁主,你这是什么意思”·“说好了是十招。”
罗英淡道,也不见有一丝愧疚··他这言下之意宫懿算是明白了,即是说只要未到第十招,即便被克制了,也不算慕容遥赢··气他无耻,宫懿哼笑了一声咬牙道:“倒不想罗阁主是这样聪明的人”·罗英倒是没什么反应,他淡笑了声:“这恰好告诉两位这江湖险恶,人心叵测。
还请宫小姐与慕容公子守信才好·”·“……”宫懿皱眉,瞧了眼慕容遥的伤,愧疚之余气愤难耐,他冷笑一声,“当真是险恶叵测。”
没再看罗英一眼,宫懿便搀扶着慕容遥回了房··“师兄,对不住,都怪我不好,害你受了伤·”·那一刀血肉分离,瞧得宫懿心疼无比,他朝着那伤口吹了两口气,抬眼看向慕容遥,似是在问他疼不疼。
慕容遥淡笑了笑摇头:“不疼·此事怪不得师妹,谁能晓得罗阁主他竟然会这般不愿我们涉入当年的事情里·”·“师兄,你说为什么罗阁主这般不肯让我们报仇”·拿过了一些布和金创药,宫懿小心地为慕容遥包扎了起来。
这两年间宫懿本想过兴许罗英不愿他二人掺进当年的事情里头是因为担心他俩也步前人后尘,可是这一次切磋之后,宫懿却又不再这样想了··若当真是为了他俩的- xing -命着想,为何适才的切磋是招招要人- xing -命的·“我不知道。
他今日所做之事……我也看不透·”·“你说……会不会有鬼”·打过一个结,宫懿再为慕容遥卷下衣袖,白衫上的猩红似能灼伤人眼一般。
“师妹的意思是指……”·“……我怀疑他若不是另有苦衷……”说着,宫懿压低了声音随即凑至慕容遥耳侧低声道,“便是……心怀不轨。
父亲尸首是他们运回来的,一切的事情也都是他们说的,我们什么也不知道·如果不然,为何别人杀了爹还非要特意送信要他们去捡爹的尸首就那样就地埋了,当作爹从这人世间消失了,不是更好”·作者有话要说:·从这里要正式开始主线剧情了·第13章 第十三章 挑情·慕容遥闻言摇头不予同意:“可若罗阁主是幕后真凶,为何罗阁主还要留我们活口且放任我们这样习武好去报仇这样麻烦”·宫懿叹了一口气:“这也正是我所想不通的地方。”
那时李叔曾说过,那幕后黑手说一旦见到宫懿他爹的尸首便要李叔杀了他俩,事实上李叔也确实这样做了·这说明了什么说明那幕后黑手容不下宫懿与慕容遥。
若罗英真是幕后黑手,大可以在他们一进到行风阁的时候便出手杀了他们以绝后患,根本不该要他们好好习武报仇··“可若他不是,我不懂他为何要这样处处阻拦,切磋更要下毒手。
师兄你适才与他打的时候你应是最清楚的吧他根本就没有留情·”慕容遥未能反驳,宫懿继续道,“就当罗阁主是为我们好,可是难不成我们就在这行风阁藏头缩尾地过一辈子不成”·慕容遥摇头:“不可能。
那人杀了我慕容家全家,还害死了师父,此仇此恨不能不报·只是……”慕容遥顾虑地望了一眼宫懿,“师妹可能会有危险,倒不如师妹留在行风阁等我回来,我一人去报仇……嘶”·强强虐恋情深年下江湖恩怨·宫懿气愤地伸手捏了慕容遥一把,他气愤地道:“什么叫我留在这里你有你的仇要报,我也有我的啊再说了,师兄你忘了你两年前对我说了什么吗”·“什么”慕容遥愣着问道,他这样迟钝险些没把宫懿给气死。
“真是被师兄给气死了·”宫懿气得翻了个白眼,“难道你忘了,你说的要对我负责师兄所说的会保护我,敢情就是将我留在一个不知道是敌是友的人堆里头,然后一个人独自去冒险不成”·“当然不是”慕容遥连忙反驳,“我只是……害怕师妹若跟我一同出去,师妹你兴许也会……”·慕容遥垂眸未将话说完,可余下的话是什么,宫懿已然心中了然。
慕容遥是这样想的,而他宫懿又何尝不是呢·“师兄,你有仇我也有恨,不放心我而我又怎么可能放心得下师兄呢师兄这样傻,若出了江湖,岂不是动不动便要被人骗了”·宫懿轻笑着,他伸手摸向慕容遥的脸,那人的脸红了,唇张张合合似是要说什么可结果什么都没说只能轻轻颤着,见这样子,宫懿唇角那一抹弧度越发的大起来,他闭着眼轻轻地将自己的唇贴了上去。
那人略有一些惊慌,唇齿稍稍分离,只听得那人唤着“师妹”,似是觉得这样不好,可偏偏他伸不出手去推开宫懿·他不推开,宫懿也不离开,唇瓣一次次地厮磨着,感受着那人的呼吸在变得沉重,宫懿将身子贴了上去轻轻地啃咬着那人的唇。
“嘶·”·许是咬得重了一些,那人倒吸了一口气,一双眉头轻轻皱起,可看上去并没有意思不愿··“师兄的嘴唇真软·”·宫懿一时忘了掩住自己那逐年开始变化的少年声音,可那人也是神思飘忽一时竟也没有察觉。
“师妹的……也软……”·慕容遥恍惚地说道,引得宫懿一时失笑,继续地亲吻着啃咬着,那人的呼吸都给他搅乱了·停手,还是因为宫懿不自觉地摸向慕容遥的衣襟里,慕容遥伸手抓住他,这才有了停止。
“师妹,这个……不行·得拜了堂才可以的·”·慕容遥提醒着,宫懿这才忽然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褪了慕容遥的衣裳他打算做什么·若是没有慕容遥的阻止,宫懿兴许就会继续做下去,兴许便会被暴露他的真实身份,到那时……那人会不会……·宫懿苦笑了一声,他笑道:“是啊。
我只是试探一下师兄,师兄真是正人君子·”他这样说着,面上展露的一点忧愁让慕容遥不由得在意··“师妹是不开心了”·宫懿摇头:“不是。
只是……”想说出实话,可一对上慕容遥那一双眼,宫懿便说不出实话了·“没什么,只是在想若以后都能和师兄在一起那就好了·”·“师妹真傻,若师妹愿意,我自然会一直陪着师妹。”
那人笑着,宫懿看他那样子,心中却是愈发苦涩··收拾了些行囊,宫懿和慕容遥各自背着包袱偷偷地潜出了寝室·行风阁外头有人在巡视,趁着这些人不备,慕容遥便抱着宫懿点足跃上了屋顶,也未花费多少工夫,他们二人便偷出了行风阁。
行风阁戒备不森严,如此轻易便能偷偷溜出,想来那罗英应该也是一点也不介意他二人去向,这么一来反倒是教宫懿愈发奇怪了··“这罗阁主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就这样轻易地放我们走了”·走了一阵子,宫懿看着后头倒也没有人追上来。
“也许……他真是为我们好,只是想保护我们·”·“也许吧·”宫懿苦笑一声,“只不过我们要白费罗阁主的苦心了。
师兄,我们去一趟沽都吧·”·“去那里做什么”·“师兄不会是忘了吧李叔死前曾给我写了个蒲字。”
慕容遥颔首:“自然记得,可这与我们要去沽都有什么联系吗”·“当然有·前两日我听行风阁里的人有说过,说是下月初一会有一场武林大会在沽都举行。
我想那人居然有那样大能耐可以灭得你慕容家还能夺得账簿想以此一统江湖,想来必定不简单,兴许是个什么大家·若真是如我所推测的那样,兴许这次武林大会那里头会有那人现身,那我们也许可以抓到些线索。”
慕容遥表示不解:“师妹为何猜那人是名门之人”·宫懿叹了一口气:“师兄你要想,你爹得到那本账簿后对谁才是最有威胁的试想那账簿上记了许多人,大人物与小人物,到底谁才最该害怕”·“自然是前者。”
宫懿想也没想地答道··点了点头,宫懿说道:“就是了·大人物与大人物的联手,方才导致慕容家被灭门·这人既然有这个能耐能组织一帮人与他一同做这么一件当年惊动了整个武林的事儿,证明他威信应该不小。
时至今日,武林中也没听过那个大家出事儿,证明账簿应该还在那人手里且还在用那账簿做着一些见不得光的事儿·若是如此,武林大会定会有他出场,我们只需在这些人里头去查这蒲字有关系的人就好。”
不光是蒲字,还有申乙··蒲兴许是姓,也可能是名字中带蒲亦或是有其他意义,可申乙……宫懿道是怎么都想不透了··总不会有人叫什么蒲申乙吧。
宫懿在心底暗暗想着,寻思着要是有哪个名门之后取了这么一个俗气好笑的名字,那他真是想要见识一下了··这申乙二字宫懿没有同慕容遥说,因为他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宫垣特意留给他们二人的线索,又或者……这柄剑里头的这张纸与这次他们所查的事情根本没有一点联系,既然这样倒不如不要说出来省得教两个人都纷纷绕到了一个点上。
强强虐恋情深年下江湖恩怨·如此说定后,两人便一路朝着沽都去了·这两年来他们二人住在行风阁里头,罗英也会每月给他们支一些银钱,可他们不出去倒也用不上这些钱,两年下来倒是攒了不少钱,这用作他们的盘缠也算是绰绰有余。
·宫懿他们原先所处的梅镇距离沽都有些距离,所以他们二人花了些钱买了两匹虽算不得良驹却也还算壮健的马匹,到达沽都大约也只花去了七日的时间,距离武林大会召开的日子也还有十日左右,已足够他们在沽都稍作调查了。
他们二人所入住的是一间地处比较偏僻安静且价格便宜的客栈·许是武林大会即将来临,不少武林人士都一道聚集在了这沽都,连带着这样的一间小客栈里也已经挤满了人,结果等到宫懿他们要定房间的时候,空的只有一间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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