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又在作死 by 大魔王瑞瑞(上)(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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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又在作死 by 大魔王瑞瑞(上)(2)
·寰顷木转过头看着他,伟泽感觉周身突然寒意四起,好像被一条蛇盯上一般,恐惧得头皮发麻,寰顷木说:“大叔都能去欺骗无知少女的感情我为什么不能打一个婊.子的脸”他脱下手套塞在沅萍的嘴里,吩咐道:“让这个小贱人闭嘴,她再出一声,为你们是问”··暗卫齐刷刷的低头说:“是”·门外聚集了许多百姓,指指点点的互相交头接耳,暗卫统领站在寰顷木身后说:“大人,我们大白天来绑人,是不是...会对公主名声不利”开始他也提议过,晚上来抓人,悄无声息的也不用引来这么大骚乱。
寰顷木对他说:“我们就要光明正大的绑走他们,你可知,如果我们晚上来,才是真的对公主名声不利”·暗卫统领拱手低头说道:“属下愚钝,请大人指点”·寰顷木:“伟泽戏耍公主,江湖上闹得沸沸扬扬,想要处死他们就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但要堵住悠悠之口为公主伸冤就非常难,我们光明正大的绑走他们,还会有机会挽回公主的名声,倘若我们夜间捋走二人,到那时,无论公主多冤,都会坐实‘心生妒忌残害他人’的罪名既然他们在江湖上以嘲笑公主的名声来取乐,就该让他们知道,什么叫代价让天下人也来看看他们的丑态,让他们也尝尝公主的苦楚”·暗卫统领想了想,转过身去对手下说:“将两人放入囚车,我们走最热闹的街道回宫”·寰顷木拍拍手掌说:“统领大人高见”说完跟在他们身后,防止有人劫囚车。
一路上,许多百姓围观,都在八卦说:“喲,这两人是谁啊た”·“看样子是女干夫婬妇吧”·“一看就不是好东西”·“你看那个女人,诶哟哟长了一张狐媚脸”·众人七上八下的乱说一通,伟泽大喊道:“孤独静文你不要以为你是公主就可以为所欲为我永远不会喜欢你的你就算抓了我,我也不会要你的”·暗卫统领来到寰顷木身后说:“大人,要不要我去堵了他的嘴”·寰顷木回:“不用,让他说。”
一路上,百姓都听完了全部八卦,一众哗然··长公主孤独静文居然私自出宫,芳心暗许江湖侠客伟泽,而伟泽心里只有未婚妻沅萍,拒绝了公主之后,静文公主恼羞成怒竟然派人抓了这对苦命鸳鸯,继玄焰王爷强取豪夺寰顷家小公子之后,另一件恶名昭彰的事件,爆发在江湖上,愈演愈烈。
“长公主抢男人啊”·“好劲爆啊”·皇宫后花园内,君王玄飛负手而立,他说:“静文自私出宫本就是胡闹,她还在江湖上惹了是非,你不好好劝说她,反而还帮她一起胡闹”·玄焰:“皇兄,此事有关我皇族清誉,不可小视。”
玄飛:“那你就派人,趁夜杀了那两个散播谣言的小人,何必大张旗鼓的将他们抓来”·云苏坐在石桌旁杵着胳膊说:“玄飛,你想的太过草率,如果那样做不但不能替静文公主伸冤,反而还会让她陷入更加难看的地步我知道,你还有很多朝堂之事要去做,让你无法分神处理这件事,索- xing -你就把这个件事交给玄焰王爷去料理,我相信他一定能做的周全。”
玄飛揉着额头说:“玄焰,朝堂之上的事,已经让我够心烦了,对待静文这件事上,是我想的草率了,这样,这件事你全权负责吧,我不再过问·”·玄焰拱手道:“臣弟一定为妹妹讨回公道”·这时,寰顷木带着暗卫来到花园内,寰顷木单膝下跪禀告:“君王,伟泽,沅萍二人已关押大牢之内,听候审讯。”
玄飛道了一声好,免了寰顷木的礼,寰顷木刚站起来,云苏开心的扑向他怀里,小鸟依人的用头蹭了蹭他的胸膛,云苏说:“阿木,你好久都没有进宫来看人家了你是不是不爱人家了”·寰顷木冷着脸,一把将他推开,面无表情的说:“从来没爱过”·玄飛嘴角都在抽搐,他指着寰顷木,刚想说话,云苏掩面哭泣道:“为什么啊天啊你告诉我,为什么阿木你要这么残忍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寰顷木心里吐槽道:小婊渣一见到我就开始演你没看见君王的眼神吗那是要杀了我啊自从认识了云苏,时时刻刻担心脑袋分家真是够了·寰顷木悄悄靠近玄焰说:“这个小婊渣怎么在这”·玄焰回:“我也不知道,我来时,就看见...皇嫂他...”·云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玄飛将他拥在怀里,深情的说:“苏儿你不要这样”·云苏捶胸痛哭,梨花带雨,可怜巴巴,我见犹怜,他哽咽道:“阿木,想当初,我们在学子监的日子,我夜夜梦回,对你十分思念,可你,竟然这么对我,阿木~~~~~~~~”·寰顷木手指勾了勾玄焰的手掌,他低声说:“我想回家”·玄焰低下头回:“我也想”·云苏被玄飛抱走了,寰顷木掏了掏耳朵跟着玄焰回了王府。
夜里··孤独静文还留在玄焰的王府,她坐在梳妆台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这几日,很多她想不明白的事情令她憔悴了许多··忽然,一个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公主殿下...”·静文匆忙转身,看着来者,是沅萍··静文镇定的说:“你好大的胆子,私逃越狱,还敢在本公主面前出现”·沅萍气定神闲的说:“公主,大牢是关不住我们的,实话与你说,我是修道之人。”
静文小心翼翼的向后退了一步,沅萍面带微笑道:“你不要怕,我不会伤害你,我不是威胁你,我是来,诚心请求你的原谅,其实,我也可以带着伟泽一起走,但我不想他一辈子背着逃犯的罪名。
所以,请公主你网开一面·放过伟泽·”·明明就是在威胁,还厚颜无耻的让受害者原谅,她吃定了这个年纪小的公主,不谐世事··静文鼓起小嘴,掐着小腰置气的说:“他在江湖上四处毁我名誉,就没想过我的感受吗”··沅萍:“呵呵,公主,伟泽不过实话实说,怎么算诋毁你的名誉,你敢对天发誓,你从未喜欢过他吗”·一招漂亮的偷梁换柱,不提伟泽如何心存不轨戏耍公主之事,却将重心提到公主心动之后,被伟泽拒绝的事。
虽然这都是事实·可却是两件事·沅萍故意混淆视听,偷梁换柱,让静文无话可说,只能自己吃哑巴亏··静文被憋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沅萍继续说道:“公主你不敢发誓,因为公主你喜欢伟泽,但强扭的瓜不甜,如果公主当真要为了自己的颜面而怒杀好人,就不怕天下人指责吗”·看着被说愣住的静文公主,沅萍内心冷笑,摆明了用公主的名声来威胁公主,还要让人家承认是自己的错真是卑鄙无耻。
静文年幼,想不通哪里不对,但心里憋屈的很,她被气的直跺脚,她哭着说:“我可是长公主当今君王的亲妹妹你们你们居然这么欺负我”·静文有苦说不出,只能被气得胸口郁闷,却找不到出原因。
沅萍突然跪下说:“公主请您大发慈悲,放过我们吧我们是真心相爱,请公主高抬贵手,不要横刀夺爱·”·静文本是受害者,却被人颠倒黑白变成无理取闹的施虐者,天下最尊贵的公主居然让两个江湖人玩弄于股掌之内,成为江湖人茶余饭后的笑料,名誉尽毁,但她却发现无论她地位多么高贵,都拿这两人无可奈何,好像她只要稍微有一点动静,就会被人无限放大,引来更多的黑点和嘲笑。
十六岁的她,从小生活在皇宫里,受到最好的保护,单纯如白纸,从未遇见过这种,让人说不清的事··静文气的浑身发抖,指着沅萍说:“我不会放过他的”·沅萍双眼澄清的看着静文说:“公主,你尊贵无比,居然做出如此狠毒之事”·静文气的小脸通红,愤怒让她丧失了理智,她口不择言的说:“我是公主,你算什么东西,你敢指责我”·沅萍气定神闲的说:“你只不过比我出身好而已,除了身份,我哪里不如你”·静文气的摔碎了一个玉花瓶,她抓着房间里的东西一顿乱砸,发泄自己的憋屈。
沅萍趁着有宫人跑进来,立刻磕头哀求,她说:“公主,求求你,成全我们吧,我们是真心相爱的哪怕我死也可以,求你饶了伟泽吧看在你也倾心过他,你就大发慈悲吧”·静文从未见过这般厚颜无耻之人,当她的面,陷害她,给她扣帽子·“啊啊啊”·静文大喊一声,气得头脑糊涂,抽出佩剑就要向沅萍刺去,却被另一个人挡住,那人抱起沅萍,挑了公主的佩剑说:“不要伤她都是我的错你有气就冲我来”·宫人鱼贯而入,大声尖叫着:“不好啦有刺客啊啊啊快救公主”不出一会,许多侍卫就冲进屋里,将静文公主包围住。
几下就将两人撂倒··侍卫统领踩着伟泽的脑袋,恶狠狠的说:“大胆逃犯,居然夜闯公主卧室,就地砍了你都不为过”·静文连忙喊道:“不要不要杀他”·侍卫统领抬起脚,将伟泽扶起来,伟泽像是吃了定心丸一样,轻蔑的看了侍卫统领一眼,冷哼一声,他望着静文,换了一张面孔,他蹙眉深情的说:“静文,你是个好女孩,我相信你只是一时糊涂才做出这种事。”
沅萍看了看四周,噗通跪下,她爬着要靠近静文,却被一旁的侍卫一脚踹到一边,沅萍捂着胸口,咳嗽了几声,她说:“公主,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不要伤害伟泽,你要杀就杀我一个人吧毕竟你也爱过伟泽啊”·伟泽看着沅萍喊道:“傻丫头你在说什么静文公主心慈善良,一定不会残害好人”·静文公主被他们俩你一言我一句弄得不知所措,她的确不是心狠之人,但她也无法吞下委屈。
尤其是这种憋屈的耻辱··静文指着伟泽说:“当初我在水乡游玩,是你先来招惹的我几次三番故意与我偶遇还对我诉说衷肠到最后只给我一句我误会了,你心里只有她你拿别人的感情当什么”·伟泽摇摇头,摆出深情又难受的样子说:“都是我的错,你要怪就怪我吧”·静文被他这句模棱两可又引人胡想的话堵得无法再说下去,曾经两人相遇的回忆历历在目,当得知自己只是一个被人来验证爱情的傻瓜道具,这让她无法接受更让她痛恨的是,她都已经甩手而去,伟泽居然还四处散播谣言毁她名誉欺骗了公主的感情就那么令他自豪吗·静文哭着喊道:“你为什么要肆意妄为的愚弄别人的感情既然心里只有她,当初为什么还招惹我害我伤心难过”·沅萍连忙哀求道:“公主殿下,息怒求求你原谅伟泽,他也是年少无知,并不是有意愚弄公主殿下公主殿下,看在你也倾心于他的份上,就饶了他吧”·一句讨饶的话不但没有让静文心里好过,反而火上浇油的惹得她更难受,她指着沅萍说:“我恨他”·伟泽好像释然般,轻轻笑了一下,他说:“静文,你恨我,是因为当初你爱我...算了,都是我的错,我一人承担,你放了沅萍,此事与她无关,你有什么气就冲我来不要牵连她。”
静文捂着脸,被他气哭了,这个卑鄙的小人句句诛心,不提自己当初恶意愚弄别人感情,不负责任背信弃义,专挑扎人心的话说,公主恨他,与爱他本就无关,公主恨的是他的所作所为,而不是恨他的抛弃。
他却偏偏混淆视听,告诉众人,公主就是一个嫉妒成- xing -的恶毒女人·就是嫉妒沅萍,就是因爱生恨,就是个被抛弃的怨妇··静文本就不是那种人,却被生生指着说成那种人,这让她非常气愤。
又找不出缘由,心里却如实的反应出憋屈的情绪·她蹲下嚎啕大哭,像个无助的迷路孩童··一个温暖的手掌拍了拍她的肩膀,将她拉了起来,静文抬头一看,是他皇兄,孤独玄焰,玄焰君子如玉,笑容如沐春风,他安慰道:“静文,你是长公主,怎么能这么狼狈的当众哭泣呢。”
·静文一开口,委屈的嗓子都沙哑,“皇兄”·玄焰拿出手帕递给她说:“皇兄都听见了,皇兄会为你做主的。”
玄焰站在人前,对着沅萍说:“沅萍姑娘,你说伟泽大侠年少无知,求我妹妹原谅,可我观他已是双十以上的年纪,而我妹妹,今年才刚满十六,他们俩相比,年少无知的是我妹妹吧”·沅萍还跪在地上嘤嘤哭泣道:“沅萍愿替伟泽受死,只求能平了公主殿下的气,沅萍什么都愿意做”·玄焰轻轻握拳捂嘴一笑,他说:“沅萍姑娘,静文公主心慈善良,不会做这种事,你又何必故意激怒她让她失了理智。
你若求死为何要脏了我妹的手”·伟泽抬起头,正气凛然的看着玄焰说:“都是我的错,请王爷不要迁怒沅萍,她只是个弱女子·”·玄焰依然和善的笑着说:“伟大侠,我妹妹也是个稚嫩少女,你为何要戏弄她呢”·伟泽淡然,他说:“我也在想,如果当初不去招惹公主,是不是就不会惹出这么多事,都怪我年少无知。”
玄焰:“就算不是我妹妹,你惹了其他女子心寒,也是一种罪过·”·伟泽一握拳,他说:“说来说去,王爷还是要处死我,算了,你们这种权贵,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认了但求你不要为难沅萍她与此事无关”·说的正气凛然实则卑鄙无耻,到现在还拿皇室当傻瓜。
玄焰严肃的说:“你心存恶念,戏弄姑娘感情,反倒说起我的不是了,你只字不提当初心存邪念,戏耍公主之事,反而反复强调公主迁怒你的事,当真摆的一手好棋,你这招偷梁换柱颠倒是非的把戏,骗骗我年幼的妹妹还行。
骗我你太自大了·”·静文双手握住玄焰的手腕,双眼满是祈求得知真相的情绪,玄焰拍拍她的手说:“不要着急,你想不明白的事,我都会告诉你。”
玄焰一摆手,命人将两人一同拿下,带出公主卧室,随后一群人走出房间··玄焰对静文说:“我告诉你,为什么你会觉得哑口无言,会无法反驳他们,”·静文瞪大了眼睛盯着玄焰。
玄焰:“他们一直在混淆你的视听,将两件事顺序颠倒,你看,他先愚弄你,明明是他的错,他却不提这件事,非要跟你讲你心悦于他,被他抛弃的事,这就好比,你与一个人理论一个花球,你说,这个球是红的,而那个人对你讲这个球是圆的,你会认同他说的话,但你仔细想想,其实这话却与你想说的,没有半分关系,这就是偷梁换柱混淆视听让你有苦说不清。
自己吃哑巴亏,好人他们做了,坏人你背着·”·静文忽然如醍醐灌顶,她一跺脚大骂一声:“卑鄙”·玄焰摸了摸她的头说:“心里的郁结打开了吗”·静文道:“我想开了我根本不是因爱生恨,我恨他,卑鄙无耻戏耍无辜还毁人名誉,哼”·玄焰看着静文傲娇的双手环抱,扭着头说:“喜欢一个人,始于颜,陷于才,止于品,就算他长的还可以,我又不是没见过美男,怎会对他念念不忘纠缠不清论才华人品,这件事让我真的看清了他的为人简直恶心”·玄焰打趣的说:“人家都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啊~”·静文跺了跺脚,冷哼一声:“好女孩才不犯贱更何况我还是公主”·作者有话要说:·伟泽沅萍这种人,比比皆是,大家小心防范。
.·俗话说的好,婊孑配狗,天长地久··.·愿好姑娘都远离人渣和畜生,一生平安幸福··.·第14章 天长地久·静文拉着玄焰不让他走,非要说个明白,玄焰找人为寰顷木带话,说他会晚点回去,让他先休息。
打理好一切,他和静文坐在夜色的院子里,喝着暖茶聊天··静文在水乡游玩时,与伟泽偶遇,伟泽见她娇俏可爱便上去搭话,静文傲娇扭头不理,结果无论她去哪里都会巧遇伟泽,伟泽拿着鲜花说:“这是上天给的缘分你要珍惜。”
静文明知伟泽故意接近,但少女心又怎么抵得过浪漫的邂逅·两人结伴游玩··一起度过几天快乐的日子,突然某一天一位女子跑到伟泽面前怒斥,两人纠缠吵架和好相拥,看得静文目瞪口呆,静文问,这是谁,伟泽居然大大方方的介绍了女子是他的未婚妻-沅萍。
静文气恼,她说:“既然你已经有妻子,为什么还来招惹我”·伟泽痞里痞气的说:“她算什么啊,村姑一个,况且我还未与她成亲,我有权利追求我的幸福。”
伟泽给足了静文面子,静文傲娇的哼了一声,扭头走掉·伟泽如她猜想真的抛弃那个村姑随她而走··她以为伟泽是喜欢她的,谁料到,当他夜里,伟泽抱着沅萍说:“都是气你的,小傻瓜,那种不知人间疾苦的大小姐,我怎么可能喜欢她,你看到我与其他女子在一起,是不是心里憋闷,还不承认喜欢我”·静文突然出现指着他说:“喂你不是喜欢我吗”·伟泽摊开手说:“抱歉,大小姐,其实是你误会了,我对你绝对没有半点意思。”
静文怒目而对:“什么我误会你是说我自作多情了”·伟泽点点头说:“大小姐你愿意这么想,伟泽也无话可说。”
静文指着他说:“这几天,你为什么接近我”·伟泽:“我接近你大小姐,碰巧吧,你不会是没见过男人,见到一个男人就觉得人家对你有意思吧”·沅萍捂嘴一笑。
静文气得甩袖而去··又过了几天,伟泽带着礼物又找到了静文,静文撅着嘴不理他,伟泽在他身后哀求道:“我的大小姐诶,小祖宗~~心肝宝贝~~~别生气了前几天是我混蛋,我不是人,你生气打我几下”··静文一甩袖说:“你不是说,我没见过男人吗不是说我自作多情吗如今这番你又要做什么”·伟泽嬉笑道:“你生气啦”·静文扭头不理,伟泽围着她转,说:“哎哟哟,你看,你生气的样子都那么可爱,那么招人喜欢看看看,你撅起小嘴的样子,真让人心痒痒。”
静文一跺脚,说道:“无聊”·伟泽拦过她的腰将她拉到人多的地方说:“你知道你为什么生气吗因为你喜欢我,你看见我与其他女子在一起,你就吃醋,所以你才难受。”
静文的确难受,但她从未接触过情爱,浑然不知,被欺骗的难受和吃醋的难受是不一样的,她说:“你胡说什么”·伟泽在街上大声吆喝道:“各位父老乡亲,大家给我做个见证我要向这位姑娘求亲”·静文唰的一下脸红得跟个苹果一样,那天的阳光暖暖的照在伟泽身上,让她恍惚得怦然心动,真正的心动和因为新鲜刺激的心动截然不同。
很多少女会将最开始的新鲜刺激当成心动倾心··孤独静文也不例外,她懵懂的时候,错把新鲜感当成了心喜··之后,当沅萍再次出现在他们面前时,伟泽又变卦了,他对静文说:“其实我跟沅萍只是闹了矛盾,对不起,把你牵连进来。
我不想骗你,我爱的是沅萍·”·静文气愤离去,当伟泽再次找到她时,她气愤的说:“滚开别再纠缠我”伟泽却笑嘻嘻的说:“你这么生气,是因为你喜欢我”·静文甩了他一巴掌说:“我为什么喜欢你啊”说完边扬长而去。
伟泽在她身后大叫道:“你这么气愤,还不是因为喜欢我”·也不知道伟泽用了什么办法,得知了静文是孤独皇室的长公主,便再去纠缠,他握住静文的手说:“如果你心里没有我,就刺死我好了”说完拿着短刀放在公主手里。
静文看了看手上的刀,甩在地上,怒骂一句:“无耻”·伟泽靠近她说:“小可爱,还说你不喜欢我你看你都不忍杀我,还不承认心里有我”他的话,让静文都开始怀疑人生,难道真的是因为喜欢他吗·不久后,伟泽又与沅萍和好了,他又与静文说,之前都是静文自己误会了。
他就是闹着玩的,望静文大度不与他计较··随后,江湖传闻便蔓延,长公主倒追江湖侠客,被拒绝·丢尽皇族脸面··静文像倒豆子一样,一股脑的全都吐给玄焰听,玄焰喝了口茶压压惊,他说:“这人真是卑鄙无耻啊”·玄焰说:“首先,他接近你时,为了引起你的注意,多次出现在你身边,让你以为这是美丽的邂逅。
其次与你相谈甚欢的游玩几日,有意无意的暗示你,但都不挑明,这种光撩拨不说清搞暧昧的行为,真的很让人讨厌,因为他会让你胡思乱想,让你先自乱阵脚,他可以拒绝你,因为他从未对你许下过任何承诺,他可以在进退之间游刃有余,反复折磨着你的心神,这是一种套路。
对于戏耍别人的一种心机,下回你再遇见这种事情,就要再三考虑这个人的诚意了,做一些超乎友情的事情,让人产生误会,又不挑明,愚弄别人感情,这种人人品一定不行。”
静文问:“那他总是说我喜欢他,他说我生气是因为喜欢他,不忍杀他是喜欢他·可是,我的确是生气,并且不忍杀他,但心里总觉得怪怪的·”·玄焰继续说道:“这也是心计套路啊,静文你想想,你生气到底是因为喜欢他,还是因为他欺骗你就算你当时头脑发热,分不清事实,那你独自一人时,就没有反复思量过他的话吗他故意那么说,还是在‘偷梁换柱’啊他把你的气愤归为一种结果,而那个结果未必就是你气愤的起因。
你受到欺骗固然气愤,可跟喜欢他没有一点关系啊”·静文说:“我知道了,我不忍杀他,也不是因为喜欢他,而是我不忍杀害任何人”·玄焰手指点了点静文的额头说:“真聪明”·静文傲娇的说:“那是我可是公主~哼”·玄焰说:“对于这种人,你品他三次行为就可以决定要不要继续交往下去,他欺骗了你三次以上,这种人最好远离。”
静文:“我知道,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嘛”·玄焰:“倘若他真的喜欢你,就不会这般出尔反尔在你和别的姑娘之前来回游走,说了那么多,都是借口。
他没有诚意,又巧舌如簧的欺骗他人,别人不顺着他,他就说一些模棱两可的话来迷惑,实在无招便用上感情威胁·道德威胁·十足的小人呐”·静文杵着下巴说:“那什么样的才是真的两情相悦。”
玄焰低头微笑道:“直白,坦诚,互相尊重·你时刻会感觉到他也爱着你,他心疼你,不忍你难过,时刻把你放在心上,你也会时刻把他放在心尖上,无论他是什么样子,你都爱他,你们彼此包容,互相依靠。
但绝不会把对方的忍让当成是对方犯傻·”他说着说着想到了寰顷木,由心底燃起一丝甜蜜··静文疑惑道:“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那么对寰顷木你不是喜欢他吗你为什么要虐待他”·玄焰被呛了一口,连忙咳嗽了几声说:“我和阿木啊,你还小,待你长大后,我再与你解释”·静文一拍桌子说:“我已经不小了皇兄你从小就喜欢寰顷木,我是知道的你偷偷画寰顷木的画像,我都看见了”·玄焰耳尖有点红,他说:“这种事,待你再大一些,我一定跟你解释”·静文说:“哼,我看啊,就是皇兄你自己心急,霸王硬上弓我跟你说,你这样是不行的,人家会厌恶你的”·玄焰捂脸,他真的没办法跟静文解释,静文却自顾自的哀叹起来:“诶最是磨人世间情,大道理给我讲了一堆,轮到你自己,诶~皇兄我理解你”··玄焰狗呆状,他说:“你不理解”·玄焰几乎是逃出静文的院子,他跑回卧室,看见寰顷木呼吸均匀,他宽衣解带掀起被子,一条大白腿像灵蛇一样盘上他的腰。
寰顷木手握一柄两面光滑的小竹板,眼睛亮亮的看着玄焰,玄焰接过小竹板说:“这个...要怎么用”·寰顷木抬起一条腿,玉足放在玄焰的手掌上说:“用它,敲打手心、脚心、胳膊、腋下、脊背、腿根、腿肚子等方位。”
·说完又拿出一条精致的小刷子放在玄焰手上说:“它也是这么用,刷哪里都可以·”·夜里,玄焰一边啃咬着寰顷木的脖颈,一边将他捆起来,用小刷子轻轻的刷过他的足底,引得他阵阵颤栗,他握住寰顷木的腰,舌尖缠绵在一起,吞噬着他的口腔,让他无法呼吸,看着寰顷木小脸憋得通红,玄焰紧紧抱住他说:“我爱你,阿木”·寰顷木轻轻呜了一声,用身体的愉悦来回应对他的喜爱。
一夜旖旎,两人缠绵而梦··今天,是审判伟泽和沅萍的日子,静文一大早就跑到玄焰的院子里,她见院子里有扫洒的仆人,就提着裙子兴致勃勃的推门而入,玄焰已经穿戴整齐,他正在为寰顷木穿衣,静文看着寰顷木的脖子手腕上满是勒痕,不由得蹙起眉头。
看见寰顷木弱不禁风摇摇欲坠的身子,勉强的起身,故作坚强的掩饰,虽然面无表情,内心一定痛苦至极··但是,罪魁祸首是她最亲的皇兄啊怎么办她咬着嘴唇,悄悄的看了寰顷木一眼,千言万语化成关怀的眼神。
(嘿脑补的厉害了= =·)·玄焰看了静文一眼说:“时辰到了,我们走吧·”起身拿起幕篱带在寰顷木头上,手不小心滑过寰顷木胸前,寰顷木冷嘶了一声,玄焰道:“疼吗”·寰顷木摇摇头,玄焰眼神漂浮,心想,处理完这件事,回来多找些灵药,昨天玩的太疯了,下回可不能再这么惯着阿木,他会把自己玩死的·静文晴天霹雳,她的内心是波澜壮阔的,海啸翻滚的她好像看见了寰顷木如何受辱,自己的亲哥如何残忍无道·玄焰在前面走着,静文悄悄跟在寰顷木身后,拉了拉他的衣角,寰顷木转头,恭敬的说:“公主,有事”·静文尴尬的笑了两声说:“额...阿木,我可以这样叫你吗”·寰顷木点点头说:“公主可是有事”·静文说:“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想跟你说...我皇兄...他其实是个好人....”说道后面,她都羞愧的说不下去了,想到寰顷木身上的伤,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寰顷木平静的回:“我知道玄焰王爷是个好人”·看着好似平常的寰顷木,恭敬的跟在玄焰身后,静文- shi -润了眼眶,“老天为什么要这么残忍,阿木好可伶,皇兄,你不要一错再错下去了明明你是那么爱他”·审判当日,寰顷木在城北邢台上画了咒阵,许多江湖人也都闻声赶来看热闹,也有一些正义之士前来劫法场。
伟泽和沅萍分别按在不同的阵法里,侍卫将他们身上的绳索去掉··玄焰主审,寰顷木和静文坐在两旁··伟泽跪下,他仰天大笑说:“孤独静文我就算死,也不会喜欢你”引来一片哗然,玄焰怒拍了一下桌子,身边的统领大喊一声:“肃静”·大家都屏息以待,静文公主站起身说:“你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你”说完她走下台去,站在行刑台上,圆形的行刑台画着三个咒阵,他三人各站一位。
静文说:“卑鄙小人,今天我们就站在这行刑台上,将真相公之于众”看着围观的人都亮起了八卦的眼睛,静文继续说:“各位,这位侠客说本公主爱慕他,还因爱生恨嫉妒他未婚妻,简直胡说八道这邢台上的阵法是真心阵由寰顷家族的人亲自绘制,你们都可以沿着台子来看,我三人的阵法可是一模一样今天,我就要与他当面对峙,谁若说谎,便天打五雷轰”·沅萍喊道:“你们皇族会这么坦荡一定在阵法里动了手脚我要跟你换”·静文回:“可以”静文走到沅萍身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沅萍小步移动,左顾右盼的站到静文刚刚站的位置。
伟泽看着他二人说:“谁知道,他们是不是故意的让沅萍与你互换·”·静文:“你若不信,我也可以跟你换位置,你来沅萍这里,我去你那里”·最后,静文站在了伟泽的位置上,伟泽站在了静文最初的位置上,沅萍又站回了自己的位置。
许多百姓和江湖人也都靠近行刑台观看,这台子周围布满结界,玄焰根本不怕有人来劫法场·或许说,他更期待有人来劫法场··静文先发制人说:“卑鄙小人,我在水乡游玩,你三番两次故意接近我是何居心”·伟泽笑道:“我根本没有故意接近你...”话音未落,他头顶便聚集了偏偏乌云,闷雷声轰轰作响,百姓后退三步,与行刑台保持距离。
伟泽面色不好,他连忙说:“我见你像我家妹子...”乌云越来越密集,他扯着脖子喊道:“我见你长的娇美,所以故意接近你”·他喊完,雷声没了,乌云还在。
他吓得汗流浃背,后悔莫及,早知道,就不与这公主纠缠,如今惹来这么大祸事··静文怒指他说:“为什么不说完你朝三暮四,说是故意气你的未婚妻,实则花心无比,又不想对任何人负责任”话语刚落,乌云散去。
伟泽大喊道:“这是皇族搞的鬼一定是他们,想找借口杀我孤独静文你敢不敢与我再换位置”·静文坦荡,她说:“有何不敢就算我与你站在一起,又何妨”静文大步走到伟泽身边,与他站在同一个阵法里。
引来百姓一众哗然··静文说:“你家有娇妻却百般惹怒人家,你与你的未婚妻既然感情那么好,为什么还要招惹别人让别人来做你们爱情的辅料,用别人的痛苦来点缀你们的完美”··沅萍跪下哀嚎道:“都是我的错,你要怪就怪我吧,是我把他气走,他才会去找别的姑娘,只要公主能消气,就算杀了我,我也甘愿”·伟泽心疼的转过身,对着沅萍喊道:“不沅萍,不要说傻话我不许你死”·静文冷哼道:“二位慎言,你们在咒阵里发誓,是会灵验的”·软萍脸色煞青,连忙闭了嘴,静文说:“既然沅萍姑娘说,只要我消气,杀了你都可以”·伟泽连忙恳求道:“公主息怒,放过沅萍吧,她只是一个弱女子,你有什么气就冲我来不要伤害她”·静文怒道:“少来这一套你们两个人渣,就会偷梁换柱的欺我你故意接近我,愚弄我的感情,又在江湖上四处散播谣言,说被你抛弃,我嫉妒成- xing -凭什么,你要拿我的名誉来点缀你的人生你算什么东西我今天就是要昭告天下,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如何欺骗别人感情,愚弄别人,还四处毁人名誉”·伟泽说:“我们本来就相处过,我没说谎”·静文:“是你一直纠缠我,对我四处献殷勤,对我暗示误导我,我告诉你,我生气是因为你骗了我,跟我喜欢你根本没有关系,我当初不杀你,是因为我心软不忍杀害任何生灵,也跟喜欢你没有关系我根本就不喜欢你,是你总往自己脸上贴金”说完回头指着沅萍说:“你求我消气,可以,你刚刚发过愿,我以下说的话,你都会照做我不要你的命,我要你说出你心里的真相我要听你的心里话”·沅萍的嘴就开始不受控制的说:“我从小与伟泽一同长大,师傅将我许配给他,可是他总是花天酒地四处沾花惹草,我就故意气他,他这种男人就喜欢刺激,越对他爱答不理,他反而越注意你,我知道他在水乡结实了另一位姑娘,这姑娘跟之前的几位蠢货一样,以为伟泽真心喜欢她们,看见她气的脸红,我高兴极了,后来知道她是长公主,我更高兴,什么长公主,还不是几句话就能让她像个猴子一样被江湖人嗤笑,我故意与伟泽闹脾气,让伟泽去找长公主....我还在昨日私逃出牢房,故意去激怒长公主,让伟泽更加厌恶她,什么天下最最贵的长公主,还不是我的手下败将”她惊恐的捂住自己的嘴,但那不听话的舌头像被施了法术一般。
伟泽这种沅萍说:“没想到你心机如此深沉贱人”他连忙跪下说:“静文,都是她的错,我被她蒙蔽了,我心里其实一直喜欢的都是你”·静文撅起嘴说:“滚一边去,人渣”·伟泽越表心意,头顶上的乌云越来越密集,静文指着上方说:“我问心无愧,就算遭了五雷轰顶,我也会安然无恙,但是你再说谎,可就死无葬身之地了”·伟泽看了看台下的人,一脸嫌弃的看着他,还有几个江湖人落井下石的说:“我说的嘛,人家高高在上的公主,怎么可能喜欢他原来是自己脸上贴屎,装金面啊”话音一落,惹了一众人哈哈大笑,伟泽算是彻底出了名。
伟泽喊道:“静文,你是爱我的”·静文:“少来,我不会再相信你说的话”·伟泽:“如果你不爱我,为什么会吃醋,还对沅萍施加法术让她难堪”·静文:“我根本就没有对她动过手脚,是她自己在阵法里发愿,怎么能怪我”·伟泽:“一定是你,是你们的人,偷偷对她施加法术你是公主,权利那么大,对付一个弱女子,还不简单吗”·静文举起三根手指说:“我对天发誓,我没有对她施加过任何法术,我也没有让我皇家的任何人在刚刚对她偷偷施法,让她难堪,她说的话都是她的真心话”·大家屏息以待,竟然乌云没有任何声响。
随后,大家全都指着沅萍大骂道,贱人啊,贱人·伟泽突然站起来,大喊道:“这一切都是皇族的- yin -谋,你们听听,她刚才说的,她说她没有命人对我们施加法术,那我们脚下的咒阵,难道不是你们皇族派人画的吗这里的一切不都是你们施加的法术吗”·百姓再次震惊,静文一指伟泽说:“我今天算是看透你了白痴,我说的是‘我没有对她施加过任何法术,我也没有让我皇家的任何人在刚刚对她偷偷施法’在‘刚刚对她偷偷施法...’。”
最后几个字,静文一字一句说的极慢,生怕再场的人听不清,伟泽的脸色也变得死灰··静文冷哼一声道:“你现在还在狡辩,你认为你不说真话能活着离开吗”·伟泽拉住她的衣袖说:“如果,我说真话,你就放我走吗不会杀我吗”·静文甩开他,抽回衣袖说:“倘若你说真话,我不但放你走,还放了沅萍姑娘与你一同回家。”
伟泽咬咬牙一狠心,将所有龌龊的话,倒豆子一般说出来,包括他内心最- yin -暗的一面,也都暴露在大家面前,为此,准备劫法场的江湖侠客都压低了帽檐,生怕周围人认出他们是侠客一般。
伟泽和沅萍声名狼藉,皇室也遵守诺言将他们当众释放,沅萍不依不饶的说:“你敢对天发誓,你从来没有喜欢过伟泽吗”·静文想了想,沅萍冷笑一声,静文说:“我发誓,我从来没有对他产生过男女情爱。”
天空的乌云散去,静文挽回了自己的名声,百姓鼓掌叫好,静文的心也如那片云彩一般,几日的- yin -霾烟消云散··沅萍跑到伟泽的身边说:“你看到了吧,她就是薄情寡义的女人,你还喜欢她”·寰顷木一步上前,拉住了沅萍的头发,伟泽大喊道:“孤独静文,你说过,放过我们的”·静文也上前去,小声问道:“阿木,你要做什么。”
寰顷木说:“公主大度,放过这两个卑鄙小人,我觉得公主可以更加大度一点,送他们一份新婚之礼·”·静文嘴角抽搐说:“凭什么啊,我要送他们礼物阿木~~”··寰顷木说:“我知道今天公主出来的匆忙,没有准备礼物,这份大礼,寰顷木代公主送你们了”说完减掉沅萍的一缕长发,转身出现在伟泽身后,也减了他的头发,寰顷木将两缕发丝交叠在一起轻轻念咒,完毕后,燃烧殆尽。
伟泽不解的问:“你在干什么”·沅萍也颤抖的问:“公主,你说过放过我们的,你不能对我施加咒语,诅咒我们·”·寰顷木一个声调的说:“这不是诅咒,是‘同心结’,我们寰顷家的法术,别人成亲要排着队带着好礼前来,我们才会帮他们,今天看在公主的面子上,我就将它送给你们,祝你们百年好合,天长地久。”
伟泽和沅萍回到家都还迷茫着·度过几日后,发现真的没有受任何诅咒,两人才放心·但他们一出门便会遭到乡里乡亲的嗤笑,不久后,他们就消失在家乡,不知去了何处。
静文公主经过这件事,深知江湖险恶,不再敢贸然私自出宫,她自请闭关修炼,皇族为她安排了许多师傅来教导她,静文公主也从此退出大家的视线··玄焰握住寰顷木的手说:“阿木,你为什么那么好心,帮那两个小人编织‘同心结’”·寰顷木说:“伟泽本- xing -难移,他和沅萍不会幸福的。
‘同心结’是要两人真心相爱,才算‘同心’一旦两人心怀各异,便会出点小问题·”·玄焰好奇,他问:“会出什么问题”·寰顷木悄悄的在玄焰耳边说了一串话,引得玄焰捧腹大笑。
玄焰手指卷着寰顷木的头发说:“你怎么不给我编织一个‘同心结’”·寰顷木抱住玄焰,玄焰受宠若惊的一愣,寰顷木说:“是同心结,也是同心劫...如果一定要有一个结和劫,我会选择,生生世世,姻缘结。”
抬头望着玄焰,傍晚的晚霞照在寰顷木的眼底,他张着嘴问道:“姻缘劫,玄焰,你怕吗”·【彩蛋小剧场】·一年后,大街小巷,大姑娘小媳妇,江湖侠女,都在追捧一位静文大家,她写的书,婉转曲折,泣闻泪下,什么《王爷再爱我一次》更是人手一本。
(嗯,是的,就是你们想的那样,孤独静文去写小黄书了·还是超虐小黄书·)·某处城镇·伟泽又与沅萍吵架,这次他心里毫无障碍的出门沾花惹草,反正他们俩也都成婚,沅萍那点小伎俩,翻来覆去就那么几招,没成婚时还会觉得是情绪,现在都算老夫老妻了,开始觉得厌烦,伟泽接近一位姑娘,旧伎故施,凭他的长相和才华,还怕俘获不了这些年轻的小丫头吗·被撩的姑娘刚一转头,就连忙捂住鼻子嫌弃的说:“什么味啊好臭啊”说完连忙跑远。
伟泽泄气的扔了花,一肚子的气没出撒,低着头回去找沅萍吵架··听说最后,沅萍受不了伟泽,与他和离后再嫁,也不知道是受诅咒还是命太硬,只有伟泽能受的了她,她嫁一个,死一个,第三个之后,男子见到她都躲的远远的。
没办法,她只好再回到伟泽身边,伟泽却装起大爷来刁难她,伟泽说:“要不是你这个贱人,我现在就是驸马了我娶的是如花似玉的娇美公主而不是你这个村姑”·两人没再复合,而是相对而邻的居住在一起,每日见面除了吵架,还是吵架,烦的周围的邻居能搬走的都搬走,不能搬走的也开始对他们不客气起来。
也不知道他俩的事被哪位过路神仙给撞见,伟泽的那些破事在小镇上又掀起了一阵嘲讽,无奈下,两人搬到更远的地方去居住··再后来,便真的无人可知了·反正他们俩会天长地久的过完这一世。
作者有话要说:·第三个故事~~~撒花~~~~·目前统计:·喜欢看言情小说的是       孤独无言 (出自《重生.病娇天下》)·喜欢写言情/耽美小说的是  孤独言宇 (出自《重生.病娇天下》)·喜欢写耽美小说的是       孤独静文 (出自《变态江湖》)·【乱炖小剧场】·静文一本书拍在桌上说:“来啊比谁写的虐啊”·言宇啪啪甩出几本书说:“我从不写虐文我都写的是小甜饼”·无言拿起几本书开始念书名:“《后爹,再爱我一次》《王爷再爱我一次》为什么要‘再’好难理解”·第四个故事 禽兽·第15章 重生之后·玄焰和寰顷木坐在华丽的马车里,玄焰拿着请帖高兴的说:“阿木,我还是第一次参加名器鉴赏大会。”
寰顷木躺在软软的锦被上伸着懒腰说:“不过就是一群无聊的人,拿着一堆破铜烂铁互相吹捧而已,无聊死了”·玄焰将请帖放到一边。
侧身躺下,环着寰顷木的腰,将他搂在怀里说:“阿木,你这次带了什么名器去参加鉴赏大会”·寰顷木拿出一副拷锁在玄焰眼前晃了晃,玄焰拿下拷锁说:“阿木,别闹...”寰顷木说:“我就炼制了这个。”
玄焰语塞,他说:“阿木,你不会就想拿这个去参加名器鉴赏大会吧...”·寰顷木眼睛笑得弯弯的,他说:“是啊”·玄焰:“寰顷家主会不会生气”·寰顷木手指点了点玄焰的下颚说:“他要生就让他生吧,反正你会保护我的,对不对”玄焰低头一笑,将他搂得更紧,玄焰说:“当然,我会保护你。”
马车脚踏祥云,一日千里,很快就到了北部地区方氏家族,每十年的名器鉴赏大会,都会在方家举办,各路炼器修士从四面八方赶来,就为了在这一天,让自己的名声远洋,让自己的神器写在名器谱上,让它大放光彩。
也有许多皇亲国戚权贵富人赶来凑热闹,还有一些江湖侠客,来挑选更趁手的武器···寰顷木走下马车,玄焰在他身后打了一把伞,遮住太阳,寰顷木面无表情的说:“真像菜市场真不想来。”
玄焰拍拍他的肩膀说:“既然是寰顷家主命你来,你就当游玩好了·”两人走到城门口,就有一群衣着华丽的人,笑脸迎人的赶上来说:“这位一定就是王爷了”·玄焰微微额首,迎接人连忙说:“小的们恭候多时,殿下这边请。”
他们坐上另一架华丽的马车,直接带到一座高楼顶端,方家为他们在顶层,准备了一间华丽的房间,房间里矮桌,矮床,地毯普遍整个屋子,窗子离地面也是矮矮的,人坐在地上,窗边就要人的腰间,十分适合瞭望窗外。
玄焰趴在窗子边,好奇的说:“阿木,你快来看,下面的人都好小啊,哈哈,虽然这阁楼处于闹市,可我们住的位置,一点吵杂声也听不到·”他转过身说:“阿木,晚上在这里看星星一定美极了”·寰顷木懒散的躺在地上,他侧过头说:“到了晚上,你就可以体会一下,什么叫‘手可摘星辰’的错觉。”
玄焰趴在窗子边高兴的说:“好期待啊,快点天黑吧”寰顷木像条蛇一样爬到玄焰腿边说:“我们来做点有趣的事,天很快就黑了。”
玄焰转过头看着寰顷木说:“阿木...”寰顷木头压他的大腿上,双眼弯弯的看着他,玄焰抱起他,低头亲吻··阁楼下方人群吵杂,有叫卖的,有耍杂耍的,热闹非凡。
有趁着热闹买卖兵器的,也有炼器修士一脸嫌弃的走过喧闹,一对双胞胎出现在热闹的街上,他们穿着子氏家族的衣服,哥哥叫子垚(yáo)弟弟叫子淼(miǎo)。
子淼- yin -阳怪气的说:“终于又能见到阿木了,呵呵呵,不知道他现在变成什么样子·”·子垚刻薄毒舌的回:“见到又能怎么样,别忘了,他现在可是别人的人。”
·子垚子淼天生有个特殊嗜好,喜欢施虐,虽然没有做出过恶事,但骨子里就喜欢追求施虐的感觉··在学子监时,他们盯上了云苏,因为云苏长的美,哭起来应该会更美,他们恶作剧般,将云苏骗到小树林,结果被寰顷木截胡。
从此梁子算是结下了,几次三番后,他们发现寰顷木简直就是他们的心灵依靠,对待刑具的使用手法更是让他们大开眼界,从此仇敌变知己·寰顷木除了私下与他们探讨如何制作刑具外,其余时间理都不理他们。
他们做出新的花样时,献宝一样给寰顷木看,寰顷木才会打理他们一会··对此双胞胎从喜欢云苏变成讨厌云苏,因为云苏只是长的好看,一无是处,还四处惹是生非,寰顷木为什么只对他一个人那么好。
(阿木:不,你们想多了,我是被缠上的)·夜幕降临,寰顷木头带幕篱,玄焰穿戴整齐,二人随着仆人引路去了聚会大厅··大厅犹如宫殿一般宽广,金碧辉煌,中间玉石为地,红毯铺中,两边摆着矮桌和软垫。
矮桌上酒水果品一应俱全··寰顷木和玄焰坐在上位座,其他的来宾也都一一入座··方祁坐在主位上对大家说:“明日,便是十年一度的‘名器鉴赏大会’今天,在下备下薄酒,为大家接风洗尘大家随意”·歌舞表演和美女作伴,客人们都非常满意。
酒足饭饱之后,大家都有些微醺,胆子也大起来,行为也饰无忌惮了,有人说:“我们千里迢迢来到这里,只有这些平常的歌舞和美女,简直太没有新意,不知道方家主可还有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来让大家开开眼界”·方祁好像料到他会这么说一般,他说:“有到是有。
只怕大家承受不住”·众人起哄道:“什么东西啊,我们看了会承受不住”·就在众人和方家主调侃时··子淼指着上位座的寰顷木说:“大哥,你看是阿木”·子垚撇了一眼,便移不开眼睛。
因为他看见...·寰顷木幕篱之下,脖带项圈枷锁,衣服领口微微开着,能看见锁骨下方红绳交错,手腕上也带着架锁·寰顷木微微颤抖着身子,脸色微红的靠在玄焰肩膀上,张着嘴,好像在说什么。
这样子,可爱极了·子氏双胞胎眼睛发光一样盯着寰顷木··(对于两个抖S而言,看见一个抖M,= =简直就是天雷勾地火。
挥手)·玄焰身体僵硬,本来还有些酒意,瞬间被寰顷木的举动吓的脑聪目明,玄焰小声说道:“阿....木啊,你....什么时候,给自己带上这么多东西的明明刚才出门时.....”还好好的....·寰顷木颤抖着身子,手指勾住玄焰的尾指,他说:“被人发现,就遭了....好多人,好刺激...”玄焰的心砰砰的跳着,他说:“阿木,你想法真多....”·寰顷木有点醉意,玄焰将他搂在怀里。
寰顷木低头将脸埋在他的胸口,玄焰在他耳边悄悄说:“你可要藏好了,千万别被人发现了...”此话一出,引得寰顷木更加兴奋·两人无视旁人的开始调情。
子垚瞪大了眼睛,他心里是震惊的,“阿木居然是个....不对,他一定是被逼的,就算是被逼的也好棒啊”·子淼悄悄的在子垚耳边说:“早知道阿木可以被调.教,我们在学子监时就该将他占为己有”·子垚子淼两人相视一笑,点头道:“不过一个王爷而已,不用怕他,我们把阿木偷出来,藏起来,嘻嘻嘻。”
方祁站起身拍了两下手,引起了大家的注意,方祁说:“我要将好东西拿出来让各位观赏了丑话说在前面,可别受不了啊”·大家一起起哄,吵着让他别卖关子·从大门口被牵进来一位少年,肤若凝脂弱冠年纪,他四肢着地,爬在红色地毯上,身上几乎无衣,只有几片布料遮住了重要部位。
满身红痕看起来可怜兮兮,格外诱人···少年的嘴里被套着枷锁,他眼泪蒙蒙的一步一步向前爬·身后还插着一个毛茸茸的尾巴·随着他的晃动左右摇摆。
子氏双胞胎看得眼睛发直,寰顷木见了也激动的紧紧握住玄焰的手,玄焰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说:“这什么啊为什么给我们看这东西”·寰顷木仔细打量着少年,见他爬到中央,实在爬不动了,身后的人冲着他的后背就是一鞭子,少年仰着头呜了一声,声音听着婉转如黄鹂,有人站起身说:“哟,这哪来的宝贝啊这小声叫的,听得我骨头都酥了”他跃跃欲试,仆人将鞭子递给他,他高兴的抽在少年身上,少年满地打滚。
方祁从主位上走下来,抬着少年的小脸,让大家都看清他的面貌·他在少年耳边说了什么,寰顷木屏住神凝,仔细听道:“你那么喜欢那个小贱人,如今就替他来承受吧,呵呵,想到前世,你与他的第一次相见就是在这里,你看见那个小贱人就动了心我如何对你,你都遮目不视,你看,各大家族还有皇室的人都在看你,高兴吗全天下的人都看见了你如今的下贱样子...呵呵呵...你这辈子就这么毁了”·少年痛苦的表情抽搐几下,呜呜的流下眼泪。
寰顷木后面的话,没有继续听,方家主站起身,当众表演亵玩少年··玄焰捂着胃部,有点不适,寰顷木小声询问道:“玄焰...你怎么了”·玄焰拍拍寰顷木的后背,安慰道:“没事,只是不知为何,明明我与阿木经常玩的游戏,看见别人大庭广众之下戏耍,反倒反胃。”
寰顷木在他耳边说:“那是因为....你我两情相悦,做这种事叫情趣,方家主与那少年绝非情投意合,他那样当众羞辱他人,我都觉得恶心”·玄焰一听,握紧了拳头说:“阿木,我要去制止这件事”阿木自己坐好,拍拍他的手说:“去吧玄焰”·玄焰挺身而出,方祁好像早就预料到一样,背对着他,并未转身,方祁说:“玄焰王爷可是也想亲自试试他的手感”·玄焰怒指道:“快住手他并非情愿,你又为何当众羞辱他实在有失你家主身份”·方祁不怒反笑,说:“呵呵,玄焰王爷好气魄啊不知玄焰王爷你怎么不先检讨一下自己,再出来说话”他转身怒指玄焰。
玄焰一愣,他回想,他好像没得罪过方家主,这次也是陪着寰顷木第一次来到这里,但方家主的语气和神态,给他的感觉就像,他不是第一次出现在这里一样··方祁气定神闲的说:“玄焰王爷,都是同道中人,何必装腔作势出来逞威风呢哈哈哈”·玄焰气的牙痒痒,他说道:“谁跟你是同道中人”·方祁嘲讽的看着玄焰说:“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表里不一的伪君子,你出来做什么你看上这个小贱人了寰顷木被你玩腻了你也想尝尝鲜”·说完之后,大厅之内引起一阵哄笑。
方祁满脸的嘲笑,玄焰一头雾水,他和阿木都是第一次来这里,为什么方家主的表现,好像对他们非常熟悉一样··方祁连忙说:“玄焰王爷,你不是经常对寰顷木施虐吗不如趁着现在,也让大家开开眼界,看看王爷的手段如何超神入化”·此话又引起了一阵喧哗,方祁不等玄焰反应过来,走到寰顷木身前一把摘下幕篱。
大家顿时全部震惊了,寰顷木也震惊了··他没想过会有人突然出现他面前,摘了他的幕篱,他自己喜欢做的事,和被人揭开隐私的感觉,决然不同,他愤恨的盯着方祁。
玄焰脱下外衣快步跑到寰顷木身前,用自己的衣服遮住寰顷木,他愤怒的指着方祁说:“方家主,你好大的胆子”·方祁不慌不忙的跪下说:“我刚刚喝多了,请王爷见谅”·睁眼说瞎话,玄焰被他气得,不与他争辩,抱起寰顷木走出大门。
子氏双胞胎趁乱尾随了玄焰,两人心里都在想:阿木好可爱阿木太可爱了好想把阿木藏起来·玄焰跑回他们的房间,掀开衣服,寰顷木还未先开口,玄焰就先气愤起来,啪的一下给自己扇了一巴掌,寰顷木吓的一愣,连忙握住玄焰的手说:“玄焰,你这是做什么”·玄焰:“都怪我想的不周,害的你当众出丑”·寰顷木扑到玄焰的怀里说:“玄焰,不是你的错,你千万不要自责...”寰顷木安慰好玄焰后,他说:“玄焰,我想一个人出去一趟,可以吗”·玄焰点点头,寰顷木握着他的手说:“你要答应我,好好睡一觉,不准胡思乱想,不准再伤害自己”·玄焰看着寰顷木说:“阿木...”寰顷木将他按倒在地,对他说:“交给我来处理。
今日之事,我不会善罢甘休”·惹了寰顷家族的人,无论是好事,还是坏事,就相当于被一条毒蛇盯上,不死不休··寰顷木独自走出阁楼,他没有带幕篱,换了一身衣服,头发随意的挽着,就像一个普通人,他行走在街道上,身后突然出现两个人,发出“咦嘻嘻嘻嘻嘻...”的怪笑声,寰顷木感觉眼前一黑,他被子氏双胞胎套进麻袋里,两人欢天喜地的举着寰顷木像别处跑去。
寰顷木从麻袋里转出来时,子氏双胞胎眼睛亮亮的看着寰顷木说:“阿木,我们好想你”说完就向寰顷木扑去,寰顷木一躲闪,冲着两人面孔一人一脚,踹去。
寰顷木:“一想就是你们滚一边去”·子氏双胞胎一人脸上顶着一个鞋印,面色惆怅的说:“阿木既然你可以被调.教,为什么不选我们呢”·子淼拉着寰顷木手说:“我们都看见了,你被王爷那样对待,让你穿着枷锁刑具出行宴会,你放心,你跟了我们,我们不会虐待你,我们只会让你很舒服...”·寰顷木抽回手说:“两个施虐狂的话,也能信当初你们想怎么对云苏的当我忘了吗”··子垚说:“反正你都被王爷给开发调训过了,跟谁不都一样那个猥琐的王爷哼,等你归了我们,我们替你报仇”·寰顷木冷冷的瞪了他一眼说:“别乱说我告诉你们,这事跟玄焰没有关系”·子淼不理解了,他喊道:“阿木,你是被人驯服了吗你居然开始替他说话”·寰顷木推开他二人说:“我的事不用你们多管”·子垚摸着下巴说:“看来,阿木在玄焰那里吃了不少苦,弟弟,我们趁夜去杀了他,杀不了他也可以在江湖上败坏他的名声,号召正义之士去解救阿木”·寰顷木走了几步,又转回来,走到子垚面前,拎着他的领子,表情恐怖的说:“你要是敢害玄焰一根汗毛,我就将你的舌头拔了,五马分尸你给我听好了,是我自己有特殊嗜好跟玄焰无关,你们还想惹老子的人,老子弄死你们听清楚没有”·说完一把将子垚甩在地上,子氏双胞胎抱在一起瑟瑟发抖,“阿木,好可怕,跟以前一样可怕...”·双胞胎眼神转动,突然子垚子淼向前一扑,各自抱住寰顷木的大腿哀嚎道:“阿木既然你有这种被虐的嗜好,我们有施虐的嗜好我们才是天生一对啊你为什么不跟我们在一起。”
寰顷木抽不出腿,拖着他们走了十几步,寰顷木说:“闭嘴你们好烦啊再不松开,我就真的生气了”·子氏双胞胎立刻松手,两人一左一右的在寰顷木两边行走。
子垚:“阿木,你这是要去做什么事吗”·子淼:“阿木,我们可以帮你喲,你尽管提。”·寰顷木面无表情的说:“闭嘴吧,我是不会陪你们玩的。”
子淼笑嘻嘻的说:“诶呀,哥哥,你看,我们被揭穿了·”·子垚:“阿木,你想报复谁啊,带上我们一起玩呗·”·寰顷木脚步一停,歪着头想着什么。
嘴角一弯··作者有话要说:·-·-我在龙马发表了新坑,也不算是新坑,是在写病娇的时候,写到洛若那个故事时,突发奇想写了一篇短篇,之后好多人留言让我续写。
我那个时回复他们,等病娇完结就去续写··然后,·我·开了·变态江湖·的·新坑··昨天,·才想起来·龙马还有·一个短篇·要续写·感兴趣的小宝贝可以去看一下·《未结束的惩罚》·第16章 被迫承受·寰顷木带着子氏双胞胎悄悄的来到方家主的宅院,宅院之内机关重重,却都被子氏双胞胎一一破解,覆盖的法阵也由寰顷木化解,三人犹如进入无人之境一般,大摇大摆。
他们身轻如燕踏的方祁卧房之上,子垚拿着一面小水镜放在瓦片上,水镜就像透过瓦片一样,变得透明·三人低头围观··方祁人未归,他的房间里睡着一个人,是刚刚在大殿上被凌.辱过的少年。
寰顷木说:“我去看看下面的,你们趁机将这个法器放在方祁的额头上,只需要一息便可·事成之后我们在郊外小树林汇合”·双胞胎接过寰顷木的东西,嗖嗖两道身影消失在他面前。
寰顷木翻身下房,趁着守卫不备,掀开窗子跳了进去,他看见少年眉头紧锁,他用像泪珠一样的珠子放在少年额头·只用了一息·白色的珠子变得血红·寰顷木收好珠子悄悄离去。
郊外小树林,子氏双子献宝一样把珠子交给寰顷木,寰顷木收了东西说了一声:“谢了·”转身想走,子垚拉住寰顷木的衣袖说:“我们帮了你,你要怎么感谢我们”·寰顷木还未回到,子淼先- yin -阳怪气的说道:“不如,就让我们绑起来怎么样”·寰顷木甩了袖子说:“想都别想”扔了两块上好的铸造材料说:“谢礼再见”·子氏双胞胎捡起材料,面面相觑,子淼说:“阿木他碰都不让我们碰一下好气”·子垚看着远去的寰顷木说:“以后,有的是机会。”
寰顷木回到阁楼,玄焰并未去休息,而是依靠在窗边看着星空,他见寰顷木回来,立刻起身,寰顷木扑到他怀里说:“怎么不休息还在生气”·玄焰笑道:“出去散完心了吗心情好点了吗”·寰顷木与玄焰一同坐在窗边,寰顷木说:“玄焰,你不会以为,我是因为刚刚在宴会上生气才跑出去的吧。”
玄焰说:“我以为你心情不好,想出去散散心,所以...”·寰顷木起身,在玄焰额头亲了亲说:“让你担心了...抱歉·”玄焰抱住寰顷木说:“阿木...”寰顷木推开玄焰,他伸着手说:“看,我找到的证据。”
玄焰不理解,寰顷木将两滴泪珠放在玄焰手心,起身去检查房门,还在门口画了咒符·一切妥当后,他关了窗子,屋子里黑漆漆的··寰顷木拉着玄焰的手说:“我今天观察,那个方祁有问题,他好像什么事都知道一样,明明我们是第一次来这里,他却对我们非常了解。”
玄焰连忙说:“我也有这种感觉·”·寰顷木指着两滴泪珠说:“所以我搞了这个·”·玄焰问道:“这是什么”·寰顷木回:“法器我独创的。”
玄焰高兴的说:“难道,阿木,你这次带来参加名器大会的就是它们”·寰顷木认真的回答说:“不是它们就是那把拷锁”··玄焰不再提问,寰顷木拉着他的手,玄焰手心朝下,寰顷木手心朝上两人手掌相合,把泪珠握在手心里。
寰顷木:“闭目凝神·”玄焰闭上眼睛·两人好像陷入了梦中一样··玄焰问道:“阿木,这是...”·寰顷木:“这是他们的记忆玄焰,你想先看谁的”·玄焰说:“就看方祁的好了”·寰顷木:“我也正有此意”·方祁的记忆非常混乱,他好像有过两次人生一般,最开始的是,他从小兢兢业业的成长,当上家主,他的幼弟出生后,他便对他产生了不一样的想法,他开始没有在意,直到双亲离世,与幼弟相依为命,他不娶妻不生子,一人将幼弟带大。
在一次名器鉴赏大会上,他准备了非常猎奇的新鲜节目,当众□□一位少年,那位少年是被家人卖进花楼的,受了专门的调.教,是供赏的玩物··谁知道,本以为大家都很开心,来宴会的王爷孤独玄焰却跳出来,当面指责,令他难堪。
而更让他难过的是,他的幼弟居然对那个小倌一见倾心··鉴赏大会的最终赢家是子氏双胞胎一起铸造的神器,他们将这把神器送给孤独玄焰的王妃,遭到了王妃当面拒绝,闹得非常不愉快。
他无心去想这些,他见到幼弟越来越痴迷那个小倌,他就心疼不已,他们吵架,幼弟不理解他,离家出走,几年之后,幼弟成为一方大侠,身边就带着那个小倌,两人在江湖上成为一段佳话,原来,当年幼弟与他发完脾气,就拿着钱财去了花楼买下小倌,一同离开。
他书信一封,唤回了幼弟,说自己愿意接受小倌进入方家,也让幼弟看在亲情的份上,回来看望他··幼弟携带妻子回了方家,再一相见,方祁才明白自己对幼弟的心思,他吃醋嫉妒,做了许多陷害弟妻的事,最后被孤独王爷和他的王妃揭发,他身败名裂,在他一败涂地之时,他发现了孤独王爷的隐私,其实那个正气凛然的王爷,并不像外表那么正直。
他私下会鞭打他的王妃,让他的王妃像狗一样在地上爬行,还给他的王妃带上项圈,羞辱他·他唾弃,“孤独玄焰,你这个卑鄙无耻的伪君子明明行事作为那么恶劣,却大义凛然的公然指着我”·他愤恨的同时无可奈何,他想着,方家的长老都开始拥护他的幼弟,还有人提议将他逐出家门,他幼弟一直没有决定,幼弟说:“大哥从小养我长大,虽然他做了错事,但我不能将他无依无靠的逐出家门。”
方祁不但不感谢幼弟,反而生出了与弟妻同归于尽的想法·他抱着破罐子破摔的想法去偷袭弟妻,却再次自食恶果,他掉下熔炉,看着幼弟抱着弟妻,惋惜的看着他。
他好恨,谁知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他回到了幼弟与弟妻相见的前一个月,他正在筹备名器鉴赏大会,花楼的鸨母正笑语嫣然的为他介绍那名即将成为他弟妻的小倌,他捏了几的脸颊,还让婢女抽自己的嘴巴,搞得花楼的鸨母一愣一愣的。
他定了定神情,高兴的抱起鸨母转了几圈,吓得鸨母连连尖叫道:“大爷我太老了我不能卖了”·方祁高兴的拍拍鸨母的肩膀说:“我出双倍的价钱,我要买下他”鸨母高兴的一拍大腿,就把小倌和卖身契都给了方祁。
拿着银子高兴的离开了方家··小倌非常害怕,方祁命人将他关在地牢,百般折磨·方祁看着浑身是血的小倌说:“我一切的悲哀都因为你我不会放过你的”·小倌不明白为什么,但他只求能痛快的去死。
最后,小倌没熬过三天便断了气·方祁看着小倌的尸体,他傻傻的笑着,“就这样死了”·他最大的障碍没了,他像幽魂一样走到幼弟的房间,推开门,看见幼弟在熟睡。
他站在他的床边,盯着他看··幼弟稚嫩的脸庞还没张开,属于少年的青涩还保留在身上,他伸手摸着他的脸颊,心想道:“就是你,夺走了我的家主之位,可是我不恨你,我到现在,依然还爱着你。”
他想了想,少年微微睁开眼,方祁抽了自己的腰带将少年的双手捆住,系在床头,扯开少年的衣服,撕烂一角碎布塞到少年口中··少年惊呼挣扎却无济于事,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好端端的,大哥就像变了一个人。
方祁将他幼弟□□后,关在了暗室,每日对少年为所欲为··他抱着少年说:“从今以后你只是我一个人的奴隶你欠我的”·少年不理解方祁所谓的‘欠’到底是何意,他以为方祁在向他索要,培养他这些年的债。
少年乖顺的说:“大哥,独自一人养我不易,我的确亏欠大哥·”·方祁掰着少年的下颚说:“你知道,你什么都知道,当初为什么还抛弃我”少年眼泪汪汪,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因为他从未抛弃过他大哥。
少年无论说什么,方祁都不会相信,他把少年锁在暗室里,他还不放心,他要让少年无法翻身,他想到了名器鉴赏大会··他将本来属于小倌的戏码,放到了少年身上。
从此之后,方家再无二少爷,只有他方祁的奴隶··他让少年一生都毁于一旦··方祁如今的势力如日中天,没有任何过失,家族的长老也不会过多,去参与他的私事,至于他的幼弟。
将会...悲惨至极··一滴泪消失在空中,寰顷木手掌中另一滴属于少年的眼泪,越发红艳··少年叫方熙,他的记忆从一次噩梦开始,他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大哥突然闯入他的房间,将他捆了,还对他行了那种事,身体剧烈的疼痛还未散去,他就被拴在了暗室。
暗无天日,他大哥不给他穿衣,他只能蜷缩在角落,脖子上还挂着沉重的枷锁·这一切来的太快,他根本想不通,到底发生了什么··接下来就是无尽的羞.辱。
方祁指责他,忘恩负义,背信弃义,喜欢一个花楼的贱人,他哀求,他从来没有去过花楼,怎么可能喜欢花楼里的人··无论他说什么,方祁都不相信他,反而会惹得方祁更加气愤。
方熙战战兢兢,他想过去讨好方祁,但方祁都无动于衷···某一日,方祁见他发了高烧,行事时也格外温柔,方熙迷迷糊糊的说:“大哥...你喜欢我吗”·方熙想,应该是喜欢的吧,这种事,不就是只能与喜欢的人,才能做的吗·方祁冷笑道:“你喜欢我吗”·方熙想了想,说:“喜欢...”·方祁掰着他的下颚说:“你骗我。
你怎么会喜欢我”明明爱了一辈子都没有结果,短短不到一个月就会喜欢上,怎么可能··方熙含着眼泪说:“如果我说,我喜欢大哥,大哥可不可以待我好一些...”·方祁没有回答他。
而从此之后,方熙越来越没有精神,无精打采,方祁用了许多折磨人的方法让他能有所回应,每次只会越来越加重··最后,他将方熙打扮成小倌的模样,让他在众人面前出丑。
方熙被迫爬向大殿,每一步,都在刺激他的神经,他嘴里带着口枷,心里不停的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碎了,再也无法弥补回来·他被羞辱,被鞭打,被众人嗤笑,就算有人出来为他说话,也没有任何意义,他该承受的,他都承受了,他不想承受的,也都被迫的承受了。
他被拖回暗室时,双眼无神,卷曲在一起,瑟瑟发抖,方祁抱着他,心满意足,他说:“大哥从今以后,会对你好...”·方熙浑身冰凉,好像血液都凝固了一样,他被抱出暗室,心里一点喜悦也没有,方祁将他带回他休息的地方,将他放到软软的锦缎上说:“好好睡一觉。”
柔软的锦缎比地牢的石砖舒服多了,可他却依然害怕,他抱着自己的身躯,哽咽哭泣,却不敢出一声,默默的流泪,生怕被人发现··他害怕被人看见,尤其是人的目光,他会想起在大殿上,那些人的目光,和耳边吵杂的嗤笑声。
两滴泪都燃尽,寰顷木发出呵呵呵呵的诡异笑声··玄焰则更加气愤,他站起身说:“我一定要揭发他”寰顷木也站起身说:“拥有两世记忆的人,真有趣。”
另一边,方祁招呼完客人后,回到自己的卧室,他推开门,却发现床上的方熙不见了·他关上门,眼神冰冷,四处看去,突然松了一口气,方熙瑟瑟发抖的躲在桌子下,惊恐的看着他。
他走到桌子边,弯腰像里面看去说:“出来”·方熙像听不懂他的话一般,越向里缩着身子,方祁伸手抓住方熙的手臂,将他拖了出来,由于之前折磨的狠,方熙身上断骨的伤还未愈,他挣扎了一会,便被方祁拉出桌子外。
他想向回跑,方祁抱住他说:“跑什么别怕·我以后好好待你·”方熙还在挣扎,已经出现崩溃的面容,他极其痛苦的想逃出方祁的怀抱。
方祁无奈打晕了他,抱着他回到床上··方祁抱着方熙,无比满足的说:“等名器鉴赏大会结束,我就带你去游山玩水,你想去哪,我就带你去哪,好不好。”
说完还吻了吻方熙的手臂,上面的纱布微微透出血色,是刚刚方熙挣扎时,自己弄裂了伤口··方熙在睡梦中十分不安,他卷着身子微微颤抖,方祁抬起他的小脸,邹着眉头,抹掉了他的眼泪,方祁说:“熙,别哭,我以后都不会那么对你了,你说过,我若好好待你,你便会喜欢我。”
作者有话要说:·果然- -我信手拈来的是渣攻贱受写完一个字·不行我要写  小甜饼(╯‵□′)╯︵┻━┻·第17章 悲哀至极·名器鉴赏大会上,寰顷木真的在桌子上扔了一副拷锁,面无表情的走回来,周围人都围了过去,仔细观摩,发现并无特殊,只是普通的拷锁。
方祁拦住寰顷木的去路说:“王妃,你这是何意”·寰顷木冷冷的说:“我做的就是这副拷锁·”·方祁笑道:“我知道,我只是不解,王妃为何要做一副拷锁。”
寰顷木:“我高兴·”·方祁看着寰顷木坐在孤独玄焰身边,乖巧的不发一语·他想到前世的记忆,回想着他偷偷蹲在房间外,不小心看见的那一幕,寰顷木跪地哀嚎,玄焰依然冷血无情。
·(他俩闹着玩的- -,寰顷木就喜欢角色扮演·玄焰就陪他玩·)·方祁低头一笑,用不了多久,他的方熙就会像寰顷木一样,那么乖巧,一直陪伴在他身边。
他想着等鉴赏大会结束后,好好的带着方熙散散心,最近这一个月,他瘦了好多·大会继续进行着,他抽空回了一趟祖宅··方祁走到卧室,推门而入,婢女们都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方祁蹙眉道:“怎么了”·其中一个婢女说:“熙少爷他...他躲在床里,不肯出来。”
方祁掀开床幔,看见方熙瞪大了眼睛,惊恐的看着他,只是一眼,便立刻低下头全身缩在一起,瑟瑟发抖,方祁去拉他的胳膊,他顿时尖叫连连,刺耳的声音让方祁松开了手,方熙好像不认识他一般,疯了一样跑出去,撞倒了几个婢女,方祁赶紧起身追了出去,他将方熙禁锢在怀里,方熙撕心裂肺的喊叫,他被方祁抱回屋里,方祁一个眼神命令婢女们都下去,屋内只剩下他们二人。
方祁松开手臂,方熙立刻跑到角落里躲在桌子下面,方祁叹了一口气说:“我都说了,以后不会再那么对你,你还做这种事,干什么呢”·方熙蹲在桌子下面,一语不发,瑟瑟发抖,方祁也蹲下说:“熙,我们好好聊聊好吗”·几次三番后,方祁确认了一件事。
方熙他疯了··他抱着方熙,抚摸着他的头说:“没关系的,我会医好你,只是小病而已·”方祁没有过多的时间去陪方熙,他把方熙一个人关在屋子里,在外面派了仆人看守便离去。
寰顷木坐在宾客席上,手指环绕着一缕魂光,他笑道:“你胆子真大,光天化日就敢跑出来见我”··那缕魂光嗖的一下转到寰顷木的袖子里,好像在发抖一样,寰顷木杵着下颚说:“别怕,你既然能找到我,就该相信我一定能护你。”
鉴赏大会连续开了七天,最终赢家是子氏双胞胎做的法器,据说,是他们临时起意,赶工而成,短短几天就能炼制出神兵利器,令人叹为观止··子垚拿着法器走到寰顷木面前,子淼说:“阿木,这是我们的心意,希望你能收下。”
玄焰脸色发青,他说:“你们这是何意”·寰顷木撇了一眼说:“拿走,我不要太恶心·”·子垚子淼笑得像两只猫咪,咯咯咯的说:“阿木,你就收下嘛。
我们特意为你做的”说完还挑衅的看了看玄焰··玄焰刚想起身,就被寰顷木拉住,寰顷木站起身,拿着法器,握在手里,子氏双胞胎双眼发光的盯着寰顷木看。
这个法器长形管状,约一人多高,底端两个炮球一样的东西,能感觉到有无穷的灵气在里面运行,寰顷木手握顶端把手,冷笑一声说:“信不信,我拿它砸死你们”说完将法器扔到双胞胎身上,双胞胎被压在法器下嗷嗷大叫,哭得可怜至极,他们嚷道:“阿木我们的一片真心啊啊啊”·寰顷木拉着玄焰离开会场,转头说了一句:“滚一片真心”·(子氏双胞胎做的法器,大概是 o1o这个形状,捂脸跑。
寰顷木怒吼:什么法器就是吉霸作者:嘘,文明点)·鉴赏大会这七天,方熙越来越安静,第一天见到人害怕,躲起来,第二天就躺在床上不动了,连续到第七天,乖巧的就像个木偶。
婢女喂他吃食也不反抗,一切都那么乖巧··方熙双眼直视前方,不知道在看着什么,方祁走到床边,摸着他的脸颊说:“夜深了,睡吧”伸手覆盖他的眼睛,让他闭上。
手掌拿开,方熙闭眼睡去··方祁坐在床边,看着方熙,感觉他呼吸绵长,他伸出手握住方熙的手说:“我最后一次见你时,你已是青年模样,你少年离家,与那个小贱人在江湖上飘荡几年,你从青涩到成熟,经历了什么,我一无所知,而那段美好的年华,却让一个小贱人观看了全部。
如今想想,我都气愤难抑,现在好了,你还是豆蔻年华,你一直想去江湖当个大侠,等大会结束后,你想去哪,我就陪你去哪·”·他起身看着睡得安详的方熙,弯身亲吻着他的额头,笑着说:“我的熙...”·这是一个平和的夜晚,方祁抱着方熙进入梦乡。
他梦见,方熙的失心疯好了,他们一起策马扬鞭,欢声笑语的奔跑在草原上·阳光,青草香,蝴蝶,鸟语笑··而方熙在第七天开始,便一睡不醒··寰顷木和玄焰刚刚上了皇室的马车,准备启程返回孤独皇城,却被一群人拦下。
方祁从人群中走出,拦住了他们的去路,皇室侍卫拔刀示威·玄焰掀开门帘,走出马车对方祁说:“方家主,这是何意”·方祁冷笑一声,伸手说:“我弟弟的魂魄呢”·玄焰一头雾水说:“我不懂你什么意思”·方祁气急败坏的说:“你将我弟弟的魂魄藏在你的马车里你不交出来,别想走”·玄焰:“你不要血口喷人”·方祁一挥手,一群人将皇室的马车围得水泄不通。
寰顷木也从马车里走出说:“玄焰,在我这·”·玄焰一转头,惊讶的说:“阿木”·寰顷木大大方方的站出来说:“在我这。”
方祁激动的伸手向寰顷木索要,寰顷木用袖子捂住半边脸说:“可是,我从不知道方家主有个弟弟啊”·方祁一愣,寰顷木继续说:“我们那日观赏的小倌,我见了甚是喜欢,想带回去把玩,难道,你方家主地盘上的花楼小倌,不外卖”·方祁恶狠狠的吼了一声:“闭嘴”·周围人面面相觑,窃窃私语,寰顷木大声的说:“我这里只有一个花楼小倌的魂魄,没有方家主弟弟的魂魄,不信,我可以拿出来,给大家看看是不是那日共赏的小倌”·方祁的心丝丝凉凉的,他答应过方熙,不会再让他难堪,他怒吼一声:“寰顷木你敢”·寰顷木说:“我难得遇见一个稀罕物,我也不想拿出来给大家看。
方家主赶快去寻令弟的下落吧,别在这挡我们的路·”·方祁没有退后的意思,他咬咬牙,下定决心般说:“把那花楼小倌的魂魄给我”·寰顷木后退一步说:“我花钱买的,凭什么给你,方家主若是喜欢,可以自己去花楼挑选。
何必抢我的东西·”·皇室的侍卫警惕的看着周围,寰顷木坐进马车里,玄焰也紧跟着回到马车里,他命令道:“还不启程”·方祁眼看着拦不住,玄焰和寰顷木,他大喊道:“把我弟弟还给我”·方祁一声令下,周围人乱打一团,玄焰抽剑,挡在寰顷木身前说:“阿木,别出来,乖乖待在马车里。”
寰顷木点点头,玄焰冲到人群之中··两方人拼力厮杀,寰顷木感觉马车一左一右,发出了“桀桀怪笑”··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寰顷木眼前一黑,他心里骂道:“又是那两个变态”·寰顷木被劫走,玄焰掀开马车恨不得马上调兵把这块地给掀开他与方家主也越演越烈,两方人重新回到方家地盘。
一边喊着:“还我王妃”另一边吼着:“你交出我弟弟”然而,他们想要的人,都不在对方手里··全城四处追查方熙和寰顷木。
皇室的人,和方家的人挨家挨户,就差把地皮掀开·而寰顷木和方熙,被子氏双胞胎高高兴兴的带回子氏家族··寰顷木醒来时,面无表情的看着子氏双胞胎,他二人跃跃欲试,一人手里拿着一个刑具,眼睛亮亮的问寰顷木:“阿木,你喜欢哪个”··寰顷木揉了揉额头说:“解药”·子垚凑近寰顷木说:“阿木,我们可以给你解药,但是你要答应我们,你不能逃走哦”·寰顷木又重复了一句:“解药”·子淼乖乖的拿出一颗药丸,放到寰顷木的唇边,寰顷木张开嘴将药丸吞下,子淼桀桀桀桀桀的笑起来:“阿木,亲到我的手了,桀桀桀桀桀....”·寰顷木能活动时,就起身向外走,双胞胎又一边一个扑向他,抱着他的小腿说:“阿木,你太无情了怎么说走就走”·寰顷木:“不走干什么玄焰一定着急死了”·子垚说:“我们可以替你给玄焰书信,告诉他你在我们这。”
寰顷木停住脚步,低头看着他们说:“现在马上去写,别耍花样”双胞胎立刻跳起来去写,写完还给寰顷木过目··寰顷木一看,唰唰撕了,说:“重写”子氏双胞胎蔫蔫的低头,认真重新。
删删改改最后只留了一行大字,阿木在子氏·寰顷木满意的说:“拿去传给玄焰吧让他快点来接我”双胞胎又围到寰顷木身边说:“阿木,我们玩什么”·寰顷木面若冰山,说:“滚”·双胞胎就地打滚,哀嚎道:“反正你也要等他来,为什么不跟我们玩我们会玩的那么多你都不试试”·寰顷木走到门口转过身说:“有空地吗”·双胞胎连忙点头:“有”·三人在子氏家族后山,百米空地上,寰顷木画着咒阵,子垚看着说:“阿木,这好像是血怨阵”·子淼:“传说,只有子氏家族的某位仙祖炼制成功过,后来又让他自己亲手毁了,从此之后这阵法再无人能开启。”
寰顷木冷笑道:“未必哦”·双胞胎双手啪啪拍起,兴奋的说:“阿木,你当真开启了这阵法,可要教我们啊”·寰顷木说:“开启这阵法,讲究随缘的,我就算教了你们,你们也未必能开启。”
双胞胎不信,寰顷木也不吝啬,将咒法的画法和秘诀咒语都交给双胞胎,两人帮忙一起绘制完成百米大阵·他们俩乐此不疲的尝试开启阵法··寰顷木走到一旁的软椅上,喝茶观望。
天色渐渐的黑下来,双胞胎对阵法的好奇远胜寰顷木,他们谁也没有注意到,寰顷木偷偷的对袖子里的魂魄说:“我帮你报仇,你要怎么报答我”·魂魄抖了抖,寰顷木笑道:“把方祁的魂魄给我如何”灵魂忽然亮了一下,如何又暗了下去。
寰顷木说:“我真搞不懂你,他那么害你,你却不想置他于死地你想给他一次机会算了吧,那种人,你给他多少次机会,他都会去作恶。
你不信不如我们打个赌·输了,方祁的魂魄归我,你赢了,我放过他·”·方家,方祁抱着方熙的肉身,怜惜的摸着他的头发,不小心摸掉了两三根头发,他看着手里的头发,痛苦哀嚎起来。
他非常害怕,方熙就这样离开他,永远也无法相守·他抱着方熙痛哭着说:“为什么啊,明明我们都在一起了,为什么不能相守,我排除一切困难,没有小贱人,谁都没有,你只有我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他将方熙的身体放在床上,小心翼翼的摸着方熙的脸颊说:“熙,我答应你,我好好待你,比前还好,你别离开我好吗”·夜深人静时,方祁的房间里传来了悲泣的哭鸣声,却无人问津。
就在这时,一封信,打破窗户,直接飘到方熙身上,方祁拿起信封,连忙撕开,他看到信上写着几个大字··“方熙,在子氏—乌糜山·”落款,寰顷木...·作者有话要说:·最近会很忙,大概会变成周更。
不忙的话,一周二更··好想在龙马开番外,各种小黑屋··方祁-方熙·方慕素的内容也很爆- -,其实,分分钟脑补出一堆小黑屋··如果哪天,我停更了,那我一定是去龙马建造小黑屋了。
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我龙马ID也叫大魔王瑞瑞·第18章 无限轮回·方祁来到乌糜山时,乌鸦啊啊的飞过天空,这里乌云密集,树林茂密,显得越发诡异- yin -森,林间小道弯曲悠长,就像一条不归路。
方祁带着人马急匆匆的踏入乌糜山··不出片刻,人仰马翻,方祁还未反应过来,随从的人,七七八八的死在路上·他跳下马,抽出剑,对着森林吼道:“寰顷木你这个小贱人是不是孤独玄焰叫你来- yin -我的我告诉你,你的事,我知道包括孤独玄焰,那个人渣,伪君子我也知道”·他骂骂咧咧的向前走着。
走出深林时,望眼看去,是一片翠绿草丛,鸟语花香,黄莺高歌,蝴蝶飞舞,蓝天白云,仰着头都能呼吸到新鲜的青草香··从远处传来马蹄声,一少年骑着骏马由远至近,来到方祁面前,方祁抬着头,哽咽道:“熙...”·方熙从马上跳下,欢快的跑到方祁面前,方祁也向他跑去,两人在草原上相拥。
方熙说:“大哥,我好想你..”·方祁回应道:“熙,我也好想你·”他高兴的想去亲吻方熙,却被方熙推开,方熙不解的看着他说:“大哥,你这是做什么”·方祁茫然,他说:“熙,怎么了为什么推开我”·方熙一脸惊讶的说:“大哥,我们是兄弟,你居然...对我”··方祁陪着笑说:“熙,我们早就在一起了,你忘了吗”·方熙好像想起什么似的,他双手捂住头,跪地大喊,方祁连忙抱住他说:“熙,你怎么了”方熙呜呜的哭起来,最后哭得撕心裂肺,他喊道:“你杀了我吧就算我欠你再多,一条命还给你还不够吗”·周围的景色瞬间变化,刚才还是朗朗乾坤,一下子就变成了- yin -暗的地牢。
方祁怀里的方熙也不再是刚刚的模样··他衣不遮体,浑身是伤,瑟瑟发抖的缩在方祁怀里,哭着喊着让方祁杀了他··方祁连忙脱下自己的外衣披在他身上说:“熙,不要怕,我现在就带你出去...”他抱着方熙想往外走,地牢的出口站着一个人,是那位花楼小倌。
他高兴的站在门口喊着方熙“夫君,我在这里”·方祁恶狠狠的瞪着门口,他将方熙又拴回了地牢,他精神失常的一边锁着方熙,一边说:“我不会让你们在一起的,你是我的。”
不管方熙如何哀求,方祁都充耳不闻,他提起剑,冲着那位小倌刺去,剑插在小倌的胸口,鲜血顺着伤口流下,小倌高兴的说:“你杀了我,他不会原谅你的桀桀桀桀桀.....”·周围再次发生了扭曲,剑下的小倌没了,身后的牢房没了,包括方熙,也没了....·方祁站在一片黑暗之中,他大声喊着方熙的名字,四处空荡荡的。
不久后,传出了知了的声音,一位少年提着灯缓缓走到方祁面前,他抬头看着方祁说:“大哥,我好想你·”·方祁抽了抽鼻子,他苦涩的回道:“熙,我也好想你。”
他们再次相拥,方祁没有亲吻方熙,而是像个小孩子一样,扑在他身上哭着说:“熙,我们回家吧,好吗”·方熙笑道:“是啊,好多年没有回家了。”
方祁再抬头,少年的方熙不见了,出现在他面前的是已经成熟的方熙,方熙从黑暗中拉过一个人,他说:“大哥能接受他进入方家,熙真的很感激大哥·”·方祁摇着头说:“不...怎么会这样....”·方熙询问道:“大哥,你怎么了听闻最近大哥身体不适,莫不是又犯病了”方祁还未反应过来,就被方熙拉到卧室,方熙和弟妻忙前忙后,方祁躺在床上,方熙握着他的手说:“大哥,是我不好,年少无知,负气离家,大哥,你原谅我吧,从今以后,我们夫妻会好好侍奉大哥。”
方祁坐起身说:“我不要他侍奉我,我要你,我只要你啊”·那位小倌端着药缓缓来到方祁面前说:“夫君,大哥怕是失心疯又犯了,给,药熬好了。”
方熙微笑着端着药,对方祁说:“大哥,无论发生什么事,我也不会让你孤苦无依的,我会照顾你的,就像我小时候,你照顾我一样·”·方祁一把甩开方熙手里的药,他恶狠狠的说:“不对,你不是我的熙,我的熙...”方熙蹙眉说道:“大哥,我是方熙啊,我是你弟弟,方熙”·方祁连忙跑下床,抽出挂在床边的剑,指着方熙说:“你不该这么大...我的熙,还是个少年。”
方熙满眼心疼的说:“大哥,对不起,都怪我,我当年离开家,让你备受打击,变成如今这番模样,倘若时光能够倒流,我一定不会再伤大哥的心·”·方祁呢喃着:“时光倒流...时光...”后面的两个字还未重复出说口,他周围的一切就像时光倒流一般,所有的人和事都在以倒退的形式忙忙碌碌。
很快,他眼前的方熙,变成了少年模样··双眼澄清的望着他·而他身边还有同样变得娇小的小倌,依偎在方熙身后··方熙说:“大哥,他很可怜,我们收留他吧”·方祁震惊的看着,这是...这是鉴赏大会的头一天,那场新鲜节目刚刚结束,玄焰王爷当众指责他时,方熙就从他身边将那小倌抱回了内室。
方熙继续说:“他的爹娘狠心,将他卖给花楼,如今他小小年纪就要饱受这种痛苦,实在可怜,大哥,我们收下他吧,哪怕让他做个侍童也好·”·方祁破口大骂道:“他可怜个屁,他天天在花楼,早就习惯了他就是作为共赏的玩物而培养的你留他做什么他就是个勾人的小妖精”·方熙摇摇头,拉着小倌走了,方祁在他身后想拉住他,却一下子扑空,他的胳膊穿过了方熙的身体,他惊讶的看着自己的双手,他不放心,连忙跑出去,跟在方熙身后。
他看见方熙去了花楼,拿了银两买下那位小倌,小倌感激的对他说以身相许,却被方熙拒绝··之后,方熙带着小倌天南地北的游走,做了许多行侠仗义的事,慢慢的名声远扬。
在一个夜晚,小倌再次向方熙吐露心声,方熙苦笑道:“我当初救你,并非贪恋你的美色,只是觉得你很可怜而已,之后的一切行为都是在与大哥怄气,如今想来,觉得非常惭愧。”
小倌说:“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我陪伴你这么多年,你当真对我一丝一毫的感觉都没有吗”·方熙摸了摸小倌的头说:“我很想我大哥,他独自一人,不娶妻不生子,一心一意的培养我,而我却...诶。”
小倌撅着嘴说:“我与你谈情,你却与我说你大哥·”·方熙回笑道:“我们一同回去好吗一起侍奉我大哥·”·小倌扭过头说:“他会杀了我的。”
方熙将小倌拦到怀里说:“我会保护你的·”·方祁站在两人身后,气的扔了剑,他大喊道:“谁要那个贱人侍奉我要他死啊”·突然,方祁的身边燃起了熊熊烈火,他和小倌站在炉火边,小倌摇着头说:“你杀了我,他不会原谅你的”·然后,方祁脚一滑,掉进炉火里。
他最后看见的是,赶来的方熙将小倌紧紧抱在怀里,惋惜的看着他···他惨叫一声,他发现他坐在方氏祖屋里,对面的鸨母吓得嘚嘚瑟瑟,她说:“方家主奴家给您推荐的新鲜节目,您觉得怎么样啊”·方祁傻愣愣的坐在椅子上,他看见,那名即将成为他弟妻的小倌,唯唯诺诺的跪在他面前,他愣了几息,然后站起身,抬起小倌的脸颊,他的手都在颤抖,他说:“我不是在做梦吧”鸨母拍了一下大腿说:“诶呦喂~方家主,您没做梦,您瞧好了,这可是上等货,我们养了很久的,他什么表演都能做。
尤其是...”鸨母用手挡住嘴边,悄悄在方祁的耳边说着什么··引得方祁哈哈大笑,他镇定了一下心神,他窃喜,他的重生··他先虐杀了小倌,又囚禁了方熙,一切都如他计划的那样,天衣无缝的进行着。
他走在地牢的石砖上,一步一步走近他心爱的熙··方熙坐在刑具上,他痛苦的轻吟,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方祁走到他身边,摸着他的头,他感觉到方熙,发烧了。
他将方熙抱下刑具,零零散散的血珠顺着方熙的双腿缓缓流下··方熙靠在他的胸前说:“大哥,你喜欢我吗”·方祁回问道:“你喜欢我吗”·方熙抽涕的说:“如果,我说喜欢,你会待我好点吗”·方祁冷笑一声,他不信方熙说的话,因为他上一世穷尽一生,都没有得到方熙半点关注。
他喂了方熙一些药,将他扔在地牢里的草堆上,他盘算着,最后一步,方熙就完完全全的成为他的私有物·他回头看了一眼,卷曲在草堆上的方熙,有点心疼,他告诫自己,过了鉴赏大会,再弥补他。
他推开眼前的门,却没有走出地牢,而是好像又打开了地牢的门一样,他有点迷茫,地牢像会自己转动一样,从他的身后,变成了在他眼前··他向前跨一步,他看见有一位仆人在帮方熙擦拭伤口。
那仆人从食盒里拿出一些精致的食物,对他说:“小少爷,你多吃点,我不能久留,你吃完了,我就要走了·”·方熙狼吞虎咽的吃着东西,惹得方祁红了眼圈,他暗自想着,等鉴赏大会结束,一定对他更好一点。
仆人劝慰说:“小少爷,您别跟家主过意不去,什么事都顺着他点,啊”·方熙抹了一下嘴,不再吃东西,他蹲在地上,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方祁走近两人,他们好像看不见方祁一样,方祁蹲在方熙面前,伸手想去摸他的头,他想告诉他:“多吃一点,你看你瘦的...”手却穿过了方熙的身躯·他看着自己的手,划了两下。
方熙说:“谢谢你的食物....”·仆人抹着眼泪说:“小少爷,家主心里一直都有你,也不知道你做了什么惹怒了家主,但你要相信,家主他对你...”·方熙平静的说:“我知道,他对我的心思。”
仆人劝道:“小少爷,你就依了他吧,也少受些折磨·”·方熙苦笑道:“我依他,都依他·”·仆人拍拍方熙的肩膀说:“想开点吧。
小少爷·”·方熙抬着头看着仆人说:“如果我说,我是真的喜欢他,你信吗”·仆人愣了,方熙继续说:“开始是很害怕,但之后,我每天都只能看见他一个人,好的坏的,我也只能与他一人诉说,我很想念曾经的那个大哥,如果我喜欢他,接受他,他是不是就会变回原来的那个大哥...呜呜”·方祁捂着自己的心口,他想:原来,熙想过,接受他...·方祁站在方熙的面前说:“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你早点告诉我,我一定不让你吃这么多苦”·方熙身边的仆人风化了,就像沙一样,方熙身边的食盒也不见了,他看见方熙身上的衣服,变成了鉴赏大会上小倌的衣服。
方熙瑟瑟发抖的躲在草堆里··方熙捂住自己的胸口,呢喃痴语的说:“没关系,都碎了,没关系,都毁了,没关系...”方祁的手没有再穿过他的身躯,他将方熙抱起来,安抚道:“你接受我了,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为什么”·方熙没有回他,依然自言自语,方祁抱着他说:“没有碎,什么都是完好的,什么都没有被毁掉。”
他抱着方熙,走出地牢,将他放在柔软的床上·看着他入睡·他也悄悄的爬上床,拥着他入眠··方祁再次睁开眼睛时,方熙不见了,他惊慌,刚想起身,方熙就推门而入,他高兴的跑到方祁面前说:“大哥,我回来了”·方祁呆呆的看着他说:“我的熙,没有你这么大...”·方熙懊悔的跪在床前说:“大哥,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年少时与你怄气,离家出走...”·之后的事情按照记忆再次上演,方熙带着小倌回来了,方祁嫉妒小倌,又想害死他,结果自己掉入炉火里。
他再次睁眼,又看见了鸨母的脸,她极力的推荐那名小倌·方祁怒火中烧,他想,他要杀了那个小贱人,还要把方熙囚禁起来,一生一世只成为他的所有物··寰顷木站在阵眼之中,双手之上漂浮着一个发着紫蓝光的圆球,他脚下躺着方祁的肉身,寰顷木看着光球里的方祁,他说:“我为血怨阵添了点料,我称它为.....”·...‘无限轮回’...·寰顷木在一张血书上,沾着方祁的血,写下方祁的名字,子氏双胞胎好奇的凑过来说:“你在干什么”·寰顷木收了血书说:“这是我的‘花名册’...”一百个恶人的名字。
寰顷木把方熙的灵魂打入方祁的肉身里,他说:“从今天起,你便是方祁,方氏的家主·”·方熙摇摇晃晃的站起身,他看着光球里的方祁,他说:“对不起,我输了。”
他与寰顷木的赌约是,如果方祁在无限轮回里,哪怕只有一次,放弃残害方熙,就算寰顷木输···可惜,一次,都没有··天色漆黑,有人禀报,孤独玄焰已经在子氏家族坐了整整一下午,再没看见寰顷木,他就要回去带兵过来掀房子了。
双胞胎你一言我一句的叫嚣“让他掀”寰顷木转身对方熙说:“树林里那些方家的人,都是昏迷,并未真死,你从这条路走过去,带他们一起回方家吧。”
·方熙谢过寰顷木之后,便离去··寰顷木被玄焰接回,子氏双胞胎恋恋不舍,寰顷木临走前,对他们说:“血怨阵都留在你家后山了,你们还不满足”·双胞胎一听,双眼发亮,血怨阵的确比寰顷木有吸引力,他们欢天喜地的向后山跑去。
反正有的玩,什么都好··玄焰抱着寰顷木说:“你真的是吓死我了,我回去后一定向皇兄告一状”·寰顷木依偎在玄焰怀里说:“算了,他们俩就是爱玩,并没有做过什么恶事。”
玄焰突然想到方祁与他一同前来,他问道:“你可看见方祁了他不会还在子氏家族吧,要不要告诉那对双胞胎”·寰顷木:“不用,他已经回去了。”
玄焰气愤道:“可惜没有救出方熙·”·寰顷木亲了亲他说:“已经救出来了..放心吧”·在回王府的路上,寰顷木将刚刚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与玄焰听。
无限轮回里,方祁看着方熙说:“真好,你还是如此年轻,你还没有遇见那个小贱人...所以,我要先下手为强·”·每一个豆蔻年华的方熙死去,另一个少年模样的方熙便会骑着马再次来到方祁面前,对他说:“大哥,我好想你...”·作者有话要说:·方熙说:“大哥我好想你。”
我好想念从前的你....·╮(╯_╰)╭方祁没得救了·无限轮回是对他的惩罚·就像被诅咒的奉之,生生世世一面之缘··他和奉之相比,奉之比他走心。
(仔细想想,奉之也比他可怕...)·寰顷奉之(重生.病娇天下-怜泣篇其中人物)·补充一下 ,无限轮回里的生路··方祁每次醒来都看见的是,鸨母向他推荐小倌,只要他取消那个娱乐节目,让鸨母带小倌回去,那么方熙永远不会与小倌相遇。
所以,他第一次重生,生路已经摆在他眼前·是他一定要报仇,并且思想极端··他进入阿木的无限轮回里,幻影方熙也在不断的暗示他,找回从前的自己。
他充耳不闻·一步步酿成悲剧··方祁的完美结局,重生后,打发小倌,慢慢与方熙袒露心声,方熙会慢慢接受他的,毕竟在方熙心里,一直对这个大哥很愧疚。
怎么搞都比他现在强·永远的两败俱伤··第五个故事 虚糜山之行·第19章 祸国妖妃·风和日丽的早晨,寰顷木和玄焰被拉到皇宫,玄焰去上朝,寰顷木被安排在云苏的宫殿,虽然玄飛非常不愿意,但架不住云苏拉着寰顷木死不放手。
云苏为寰顷木倒了茶,讨好着说:“阿木~~~~”·寰顷木不去看他,也不拿起茶杯,云苏绕过寰顷木跑到另一边又娇滴滴的喊了一声:“阿木~~~~~”·寰顷木索- xing -双手捂住耳朵,不理会他,等玄焰下朝赶快回家。
云苏啪的把茶壶重重的扔向桌子,那茶壶可是上等纯白玉,茶壶底座和桌子发出了碰唧的声音,寰顷木放下双手,抬头看着他··云苏一跺脚,刚想说话,就听到门外有宫人传话道:“宰相大人....容小的通传一声。”
寰顷木心想,是当朝宰相云岐··此人大有来头,他不光是君王重臣,还是帝师,掌管皇室学子监,寰顷木,玄焰,玄飛,云苏等人,都是他的弟子··但他跟云苏不光是师徒,还有一份亲属关系,他是云苏的舅老爷。
寰顷木心里一哆嗦,连忙跑到衣柜里躲藏起来·云苏一回头就看见寰顷木的诡异行为,不解的刚想问:“阿木你.....”话还未说完··宰相云岐大人一脚踹开了云苏的房门,吓的云苏立刻站好,像只小兔子一样,乖乖的看着门口。
云岐被气的不行,他吹胡子瞪眼睛的看着云苏,气喘吁吁的走到桌前,拿起云苏刚刚倒好的茶水,咕噜一下喝了,他放下茶杯还觉得不解渴,自己又连倒几杯,直到他喝好了,气也不喘了,怒视着云苏,走到他面前,指着他怒斥道:“孽障”·云苏吓的噗通一下跪了,他小脸煞白,他也不知道自己做错什么了,惹得一向疼爱自己的舅老爷这么生气。
寰顷木躲在衣柜里,也不解,宰相大人怎么这么生气,在寰顷木的印象里,这是一位一丝不苟十分严肃可怕的先生·虽然不易近人,但也从未发过很大火,总是给人一种冷冰冰的感觉,好似不食人间烟火的老神仙。
但他对别人冷漠,却对云苏十分喜爱,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他老人家发这么大的火··宰相大人劈头盖脸的开始怒斥云苏:“你太令我失望了我望你终成大器,你却变成垃圾我教会了你那么多道理你却在做祸国妖姬”·云苏把头低的更低,恨不得将脸贴在地上,吓得浑身瑟瑟发抖。
宰相大人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堆,在云苏幼年如何宠爱他,尽心尽力的将自己毕生才华全部传授给云苏,希望云苏长大后可以做个将相之才,最好能接替他宰相的位置·他也就安心的告老还乡了,谁知道,云苏从好好的一个栋梁,就变成了朽木,不但不用他的才华造福天下,反而以色侍君进了后宫·让他老人家的一片心血付之东流,他恫心疾首的指着云苏说:“倘若你志不在仕途也就罢了,你喜欢做什么,就去做什么,我又不是迂腐之人,怎么会不理解你可你呢你看看你现在做了什么你居然蛊惑君王陪你去虚糜山你知不知道,那是个什么鬼地方”··寰顷木躲在衣柜里,大气不敢多喘一口,他想到,虚糜山,那不是个传说吗·传闻,虚糜山千年一见,这片会移动的地域,一千年才会出现一次,许多人几辈子都未必能见到它一眼,有些修行长久的神仙也只是远观不敢靠近。
传说,进入虚糜山的人,九死一生,能跑出来的人,会得到许多财富宝器甚至古法秘籍,但显然死去的人更多··所谓富贵险中求,死的人越多,越激起活人的好奇,每个人都跃跃欲试,侥幸的觉得或许,自己就是那个幸运儿呢·如今虚糜再现,已经在江湖传的沸沸扬扬,许多大家族的子弟和散修都摩拳擦掌,想去山里捞点好处。
云苏自身鸿运加身,他作天作地,肯定不把这凶山放在眼里,觉得他进去拿宝物就如探囊取物,轻而易举··寰顷木突然撇撇嘴,想到,也许云苏不光蛊惑了君王,想必刚刚,他娇里娇气的喊他,是想让他也陪着他一起去虚糜山·想到这里,寰顷木的眼神冷了下来,心里暗自骂了一句:这个小婊渣·他有鸿运加身,不代表别人也有,孤独玄飛到现在还未被他玩死,才是真的大鸿运之人吧,他可不想自己小命就断送在这个小婊渣手里。
倘若他去了虚糜山,玄焰一定会跟着他一起去·再往下想,寰顷木都想跳出去,和云宰相一起掐死云苏这个小婊渣·云苏跪在地上,嘤嘤哭泣,云岐宰相突然轻轻咳嗽一声,他有点心疼的说:“不是舅老爷训你,只是,君王离国,此事非同小可...”·云苏突然抬头,梨花带雨,气带抑郁的喊道:“我恨他我一个好好的未来宰相,让他囚在这方寸大的金丝笼里,一身报复无处施展,每天被他压在床上这样那样”说完猛捶胸口。
听得云宰相一愣一愣的··寰顷木在衣柜里,扶着额头,心想:完了...·云苏声泪俱下的向云宰相诉苦,说自己如何被孤独玄飛强硬的带入宫,如何被迫承欢不能诉苦,自己如何反抗被折磨的几天几夜下不了床,听得云宰相他老人家红了眼圈。
云苏看云宰相果然不同凡人,他说的口干舌燥,云宰相也只是红了眼圈,他撕拉一声,撕开自己的衣衫,给云宰相重重的一击··寰顷木听到,桌子咣当一声,好像有人站不稳,匆忙之下想扶住桌子而造成的声响。
果然,云宰相扶着桌子才没让自己跌倒,他看着云苏的胸前,青紫红痕纵横交错,云苏可怜兮兮的拉着自己的衣襟,抬着小脸望着云宰相哭诉道:“舅老爷,您看看,他对我都做了什么啊”·云宰相好久才缓了过来,他蹲下身,将云苏的衣服穿好,叹息一口气说:“苏儿啊”唤了云苏一声却许久没有再出声。
寰顷木在衣柜里侧耳倾听,发觉,云宰相的喉咙沙哑,好似在强忍着剧烈的悲伤一样,他说:“苏儿,他是君,你是臣....”云宰相抽涕了一下,转过头,不再说话,起身向外走去,走到门口,又哀叹一声,摇摇头,远去。
寰顷木揉着额头心想,云苏这个小婊渣,真的是够了,为了满足贪玩的心,竟然这么欺骗云宰相他老人家,不过转念一想,他这种小把戏,也就能骗得了云宰相一时,等云宰相冷静下来,仔细推敲,呵呵,到时云苏一定死的很惨,就算不死,也会很惨。
寰顷木幻想着云苏这个小婊渣,如何哭天抹泪的跪在云宰相面前忏悔,顿时心情大好,不料,云苏兴奋的拉开衣柜的大门,一脸期待的说:“阿木陪我去虚糜山吧”·寰顷木双眼上翻,回道:“我不”·寰顷木被云苏拉出衣柜,云苏双手环抱说:“哼,由不得你,我已经跟玄飛说过了,命你与我一同前去虚糜山你敢违抗君王不成。”
寰顷木面色寒霜,云苏继续说:“你别这样看着我,我不怕你的,与你相处这么久,早就习惯了你这张寒冰脸”·寰顷木冷冰冰的说:“你愿意玩命你就自己去吧,别拉上我。”
云苏眼珠一转,笑嘻嘻的说:“阿木,你放心,我不会让你陷入危险的,我将我所有的至宝都给你,包括我的本命玉牌都可以挂在你身上,直到你陪我离开虚糜山。”
寰顷木:“虚糜山对你有这么大的诱惑力不惜动用你的本命玉牌你可知道,你的本命玉牌在我身上,我若死了,你也会死。”
云苏讨好的说:“我若鸿运加身,你也不会遇见危险·”·寰顷木摆摆手说:“就算如此,我也不想去·”心道,倘若他去,玄焰一定跟随,到时候陷他进入危险,实在不该。
云苏拉住寰顷木的胳膊一边摇晃一边哀求道:“阿木,好阿木,你若还不放心,我的心,我的肝,我的身体都可以给你·”·话音刚落,大门再次被踹开,寰顷木一滴冷汗顺着额头流下,孤独玄飛指着寰顷木说:“大胆寰顷木”·玄焰连忙跑到寰顷木身边,将他护在身后说:“皇兄,这肯定有误会”·云苏也连忙替寰顷木求情说道:“玄飛,不要吼阿木,是他不肯跟我去虚糜山,所以我才....”·玄飛一把将云苏搂在怀里说:“小傻瓜,你怎么这么善良,被人吃了还帮人说好话。”
寰顷木内心吐槽道:被吃的人是我好吗·玄焰也拍着寰顷木的背安抚着寰顷木,他知道,寰顷木看起来风轻云淡的样子,实际上已经气疯了,他紧紧握在一起的手,正在传递着他气愤的情绪。
玄飛转过身对寰顷木和玄焰说:“我已经与玄焰商量好了,暗旨也已经写好,今晚我们四人乔装出宫,不惊动任何人·”·寰顷木一愣,看着玄焰,玄焰连忙安慰道:“阿木,不要怕,我会保护你的”·寰顷木更生气了,云苏自己作死就算了,玄飛陪他作死也算了,为什么非要拉上玄焰·旨意已下,寰顷木作揖领旨。
与玄焰回到王府做准备··午夜,玄飛带着云苏悄悄来到玄焰府邸,四人收拾好行囊,架着一辆马车向虚糜山行去···第二天,云宰相就收到了一封密旨,他看完之后,气的胡子都要飞起来,一把甩在桌案上,怒骂了一声:“昏君”·密旨里写到,玄飛陪云苏去虚糜山了,朝堂上的事就多劳烦帝师宰相了,反正他们玩够了就会回来。
(宰相的内心:呵呵,有句妈卖批不知当不当讲·)·【彩蛋小剧场】·云宰相在君王带着妖妃私自出宫游玩的第三天,就知道了一个真相,按照他心思缜密的逻辑思维和其他人口中的叙述,再加上他对这几个弟子的了解。
他得出一个答案,那就是...·云苏骗了他,他与君王两情相悦,并且君王喜爱他爱的唯命是从,怎么可能残害他··云宰相看了看君王留给他的密旨,还有桌案上刚刚处理好的卷轴,他叹息一声说:“难道是老夫的育人之法有错吗明明小时候都是好苗子,为什么好好的明君忽然就变成昏君,好好的将相之才就变成了祸国妖姬”·云宰相被云苏刺激的开始怀疑人生....·作者有话要说:·开始进入虚糜篇~\\(≧▽≦)/~啦啦啦好开心,第一次写冒险·先介绍一下团队配置。
这次是单元副本所以配置是两T一奶一DPS·玄焰:战士·阿木:法师·玄飛:战士·云苏:奶 (吉祥物般的存在....加好运BUFF)·第20章 老夫少妻·驾驭马车的车夫是皇家暗卫,他将寰顷木等人带到一座城池外,虽然已是深夜,但此处热闹非凡,深夜闹市,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玄飛带着他们走下马车,对那名暗卫说:“你先去我安排的别院住下,等我们回来,我会去寻你·”暗卫得了旨意,架着马车远去··满城的红灯笼,大大小小的商贩四处吆喝着,还有街边杂耍的人。
云苏看的眼花缭乱,他兴奋的拉着寰顷木的衣袖说:“阿木,那边好好玩,我们看看吧”·寰顷木看了一眼玄飛,玄飛很落寞,因为云苏没有拉着他,寰顷木甩开云苏的手说:“我不去...你自己去吧。”
玄飛马上顺杆爬着说:“寰顷木,你太过分了,苏儿,我陪你去·”·玄飛一脸幸福的拉着云苏开始闲逛,寰顷木来到玄焰身边,将一枚玉牌挂在玄焰的脖子上,玄焰将玉牌翻过来一看,上面刻着两个大字“云苏”·玄焰:“阿木,你这是”·寰顷木拿出自己脖子上的护身符说:“保命的,我已经有一个了,这个你带着,小心保管,这是云苏的本命玉牌。”
玄焰小心翼翼的将玉牌塞到衣服里,拉着寰顷木说:“阿木,不要担心,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保护你的·”·寰顷木紧紧的握住玄焰的手说:“就因为如此,我才更不放心你。”
玄焰脸色一红,低下头幸福的傻笑着,他说:“阿木不必担心,我会保护好自己,也会保护好你”·两人不像云苏那么好玩,在附近随便找个茶棚坐下,一边喝茶一边等云苏他们回来。
寰顷木吃着当地的小食问玄焰,他说:“这是什么地方”·玄焰四处张望,回到:“好像是极北之地,传闻这里曾经是个皇城,后来听说一夜之间全国变成鬼域,无一人生还,荒废了许久,直到神魔大战之后,这里被祖上收复,才慢慢繁荣起来。”
寰顷木想了想说:“原来是这样,难道虚糜山就在这附近”·玄焰继续说道:“一月前,有探子回报,极北之地镇魔结界之上出现了‘虚糜山’横跨人间界和妖界,这座诡异的山居然可以穿透镇魔结界,要知道,镇魔结界可是彻底隔离了人间与妖魔两界。”
寰顷木急迫的问道:“可是有妖魔从虚糜山上下来”·玄焰摇摇头说:“这座山诡异的横跨妖界与人界之间,想必妖界的那些妖精想来人界也要先进山,可是虚糜山的传说,非常恐怖,只进不出,鲜少能看见从山中生还的人,也不知道当初是谁先传开的虚糜山上有宝藏,引得无数人向山行。”
寰顷木思考着,继续问道:“这山一月前出现,何时会消失”·玄焰摇摇头说:“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古书传闻,待到无人再入时,一月后便消散于空。”
寰顷木想了想,没有人再进山的一个月后,也就是说,它的消失决定于最后一个人何时踏入·这还真是一场惊险的旅程··寰顷木说:“我觉得这山,与其说有宝藏,不如说它是个吃人的鬼域,待到他吃够了,它就会消失,或者回到它该回的地方。”
玄焰眼睛一亮说:“阿木你说的好有道理”·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分析着虚糜山,这时,由远而近浩浩荡荡的大部队人马横走在街上,周围的百姓都簇拥一团,熙熙攘攘的说:“哟好大的排场啊”·“呵,你不知道啊,这可是唐老爷的队伍。”
“听说唐老爷也对这虚糜山感兴趣·”·“有宝贝的地方,谁不感兴趣”·“诶诶诶,你看,那位是不是传说中唐老爷的娇妻”·“啧啧啧,有钱就是好啊,都是老翁了,还能把着个小美人儿。”
玄焰好奇的站起身,向队伍里高坐在轿子上的人看去,他看到一位白发老翁怀里抱着一位弱冠少年,少年躺在他怀里非常乖巧,老翁的神情,无比深情··寰顷木也站起身,在玄焰身边,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他说:“老夫少妻而已,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因相爱而在一起,不是挺正常的么。”
队伍走远了,寰顷木和玄焰又坐回原来的位置等云苏,不久,云苏和玄飛带着大包小裹的跑回来,云苏站在街上大喊道:“阿木你们在哪”··寰顷木和玄焰汗颜,立刻从茶棚里跑出来。
云苏拉着寰顷木对他说:“我买了许多衣服,这里的衣服都好漂亮啊,我们找个地方换上吧,在皇城可没有这些异域风情的服装·”·寰顷木看着玄焰,玄焰笑着说:“我们找家客栈,顺便歇歇脚。”
四人来到闹市里最繁华的富贵酒楼,开了一间天字号房,寰顷木看着大厅里坐满了人,是刚刚老翁的家仆,寰顷木扫了一眼,便没在多想,跟着云苏他们去了房间。
酒楼的老板乐的合不拢嘴,因为今夜来的客人,都不会住到第二天早上,他们都在深夜要前往凭空出现的虚糜山,这些达官贵人,就在店里歇息一两个时辰,那打赏的金银都够他吃好几年的。
寰顷木和云苏进到内室去换衣服,玄焰不太好意思的对玄飛说:“皇兄...”玄飛拍拍他的肩膀说:“我们私自出宫,你就唤我兄长或者哥哥就行,别穿帮露馅了”·玄焰尴尬的笑了一声说:“哥哥,我有样东西,要还给你。”
玄飛说:“什么东西”·玄焰将云苏的本命玉牌交还给玄飛说:“想必是云苏借给阿木的,阿木担心我,就给我戴上了,我思前想后,这都是云苏的本命玉牌,我带着实在不妥,所以,还是还给哥哥,哥哥就先替云苏收着吧。”
玄飛吓的小心肝扑通扑通的,他收了云苏的本命玉牌,气的直跺脚,他说:“苏儿,简直太胡闹了这本命玉牌是随便借给别人玩的吗等一会,他出来,我一定狠狠的教训他一顿”狠话说了很多,待云苏真的站在他面前时,却一句也说不出口。
云苏兴高采烈的在他身前转着圈问他“玄飛,好看吗”·玄飛红着脸回:“好...看,苏儿,穿什么都好看·”云苏非常高兴,又跑进去换另一套,玄焰横着眼睛看玄飛。
(→_→)·玄飛尴尬的说:“我...我是看他太高兴了,不想扫他的兴,反正都出来了,就让他高高兴兴的玩一次,等回了宫,看我怎么收拾他”说完傲娇的一甩头,掩饰自己的心虚。
玄焰忍俊不禁,也不拆穿他,不一会寰顷木穿着北方民族的服饰来到玄焰身边,他面无表情的说:“好看吗”·玄焰立刻扑了过去,将他抱在怀里说:“好看,太好看了。”
云苏高兴的拿着另外两套衣服说:“玄飛,玄焰,你们也换上吧,我们入乡随俗,这样乔装打扮之后,就更像贫民啦”·玄焰和玄飛也换上了云苏买回来的衣服,他们将各自的物品都放在自己的储藏法器里,云苏的储藏法器是一条项链,精致的挂在脖子上,玄焰的储藏法器是一枚拇戒,玄飛的也是拇戒,寰顷木的是一个镯子。
他们收拾好之后,轻装上阵,玄飛说:“时间还早,我刚刚在酒楼定了饭菜,我们吃过饭再去虚糜山下·”·云苏蹦蹦跳跳的说:“这次去虚糜山的人很多,听说,江湖上形成了一个不成文的规矩,要进山一起进,今日之后,就不准其他人再进山,说什么,算不准出山的日子。”
寰顷木想着,的确是这个道理,在虚糜山上没有找到宝物的人,一定不甘心离开,人都是贪心的,让他们知道可以多待一日,那么他们便不会甘心出山,他们会想,或许还有人会在晚些时候进山,保不准会有这些赌徒影像其他人。
但是如果让他们知道,不在一个月内离开虚糜山,便会丧生于此,他们就不得不离开虚糜山·也算是给这些人一个活路的机会··寰顷木跟着他们三人走到酒楼前厅,四人低调的坐在一个不大的桌子前,很快店小二就把饭菜酒水摆好,说一句“贵客您慢用”哈着腰转身去招呼另一桌的人。
就在这时,一位白发老翁走进酒楼,他步履生风,身姿矫健,一脸刚正神情凝视着屋内的人,他转过身看向寰顷木他们,他走过来说:“这里的座位都被人坐满了,几位年轻人,不介意老朽寻个位置歇息一会吧”·云苏起身对老翁说:“您坐这。”
他转身坐在玄飛身上,撒娇的说:“我要吃那个虾仁的那个”玄飛笑着用筷子夹了云苏点的菜,亲自喂给他吃。
寰顷木向小二多要了副碗筷,为老翁倒了杯茶说:“老人家莫怪,我这位朋友孩童心- xing -,被我们惯坏了·”·老翁接过茶杯道了声谢,哈哈笑起来说:“他二人如此相爱,让老朽看了都幸福满溢啊”一句奉承的话,让大家都很开心,玄飛请老翁吃饭,互相也熟悉起来,聊着聊着就开始介绍自己。
老翁说:“我叫韩进一,曾经是个商人,后来散尽家财四处做善事,游走间听闻虚糜山的传说,就来凑凑热闹,有生之年若是还能见一见稀奇古怪的玩意,也是一种乐趣啊等我这次回去,就可以跟那些小孩子多讲讲各种离奇的故事啦”·寰顷木又为老翁韩进一倒了一杯茶说:“此次路途凶险,不如韩伯伯与我们同行吧。”
韩进一摆摆手说:“不啦,看你们四人都是一对一对的,突然多了我这个老伯,反而不自在,你们要趁着年轻,多跟心爱的人在一起创造些美好回忆,待老了,就可以两个人慢慢回忆许多曾经的甜蜜,你说,你们回忆时,突然多我一个老头子,岂不是破坏了美丽的画面。”
韩进一说着俏皮话,引得玄焰玄飛和云苏哈哈大笑,寰顷木在桌子下悄悄拉住玄焰的手,不停的搓揉着,虽然他面无表情,但他的行为却在告诉玄焰,他也在捧腹大笑。
他们几人说笑着,酒店内的人都忽的站起来,恭恭敬敬的低下头,寰顷木几人不解,也放下了筷子,站起身向里望去,云苏蹦跶着跳到前面说:“怎么都站起来了,发生什么事了”·从酒楼楼梯上走下两个人,是刚刚在闹市上忽忽一撇的老夫少妻。
老翁带着少年一步一步的走下楼梯,店内的许多人都向他们走去·其中一个人点头哈腰的说:“老爷,您和夫人都休息好了”··老翁点点头说:“其他人都吃好了吗吃完了,我们该上路了。”
许多人开始西里呼噜的干什么的都有,有收拾行囊的,有赶紧多吃两口的,老翁没有看他们,带着自己的小娇妻慢慢走向门口,就在他们快要走出酒楼时,韩进一突然横在他们身前,怒视着唐老翁。
韩进一说:“唐艾果然是你盗了我妻的坟墓”·云苏眼睛放光,连忙跑到韩进一身边,担忧的说:“韩伯伯,这是怎么回事啊”·被唤作唐艾的唐老翁,他冷哼一声,抱紧了自己怀里的少年说:“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让开”·韩进一横在门口,不肯让步,他指着唐艾怀里的少年说:“唐艾,他是谁”·唐艾回:“这是我妻”·韩进一还想说什么时,唐艾怒斥道:“韩进一,当初年少做下的荒唐事,你有错,我也有错,我不予你计较,你别再纠缠我我这里没有你想要的东西”说完就唤了自己的仆人,将韩进一拦住,自己搂着娇妻扬长而去。
韩进一落寞至极,云苏在旁边安慰道:“韩伯伯,虽然不知道你们有什么过节,既然都是过去的事了,您也别太耿耿于怀了·”·韩进一有点哽咽的说:“一定是这个混蛋,刨了我妻的坟”·云苏拍拍他的肩膀说:“人都死了,魂魄归冥,肉身早晚会化成黄土,别太在意了”·韩进一的心情不太好,他对云苏说:“谢谢你,孩子,老伯要先走了,不好意思,扰了你们的兴致...”·云苏连忙摆手说:“老伯,千万别见外。”
寰顷木等人告别了韩进一,他们也没心情继续吃下去,云苏向店家要了食盒,将食物打包收入储藏项链里,他说:“进了山,不知道要走多少天,我们准备的都是干粮,一个月都吃不到山珍海味,我会死的~~”·玄飛一听,立刻又去买了许多饭菜。
寰顷木和玄焰汗颜,转身走出酒楼,装作不认识他们俩·站在外面默默等他们··玄焰看着时辰,刚想进去催促,玄飛和云苏就已经走了出来,云苏的手里还拿着一只鸡腿,寰顷木选择无视。
云苏笑嘻嘻的拿着鸡腿对寰顷木说:“阿木,你吃吗”·寰顷木加快脚步说:“不,你走开·”·四人嬉闹着来到传说中的虚糜山,站在山脚下,看见黑压压的一群人,还有维持秩序的江湖人,他大声吆喝着:“这次,我们进山,大家都要知道一个规矩今日之后,不准再有人进山,一月后,无论收获如何,大家都要尽快离山”·眼看午夜将至,大家都在屏息以待,一到子时,就冲进去寻宝。
云苏最激动,他活动四肢,好像要大干一场一样·玄焰拉着寰顷木在一旁石头上坐下,他抱着寰顷木说:“阿木,不要担心,有我在没事的·”·寰顷木点点头,两人的手紧紧相握。
玄焰低声笑着说:“阿木,别紧张,你要相信我,就当我们是来游玩的·”·寰顷木突然抱住玄焰,玄焰连忙拍着他的背说:“阿木,放心吧·”·寰顷木靠在玄焰的肩膀上,紧紧的挨着他,盘算着进山之后,该如何应对,突然,草丛里被打飞出一个人。
玄焰拉着寰顷木立刻站了起来,玄焰惊呼道:“韩伯伯”他们连忙扶起韩进一,玄焰看着韩进一满身伤痕,被人打的不轻,玄焰随即抽出佩剑,怒目的盯着从草丛另一边走过来的人,这些家仆好像是唐老爷的人。
韩进一杵着剑,站起身,他说:“救救,救救那个孩子·”顺着韩进一指着的地方,玄焰和寰顷木看到,一位十三四岁的少年,浑身是伤,害怕的缩成一团。
唐家人拿走武器,不客气的对寰顷木说:“别多管闲事,我告诉你们,这是老爷的奴隶这个老不死的居然偷我们老爷的东西,还想拐走我们唐家的人”说完还呸了一声,那一脸的不屑,看着韩进一的眼光,充满了鄙夷。
玄焰扶着韩进一说:“韩伯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玄焰不相信,一身正气的韩伯伯是那种鸡鸣狗盗之辈,他想听韩进一解释··韩进一努力平复呼吸,他说:“唐艾这个老混蛋,他居然买了许多娃娃,每日抽他们的鲜血饮食简直禽兽不如我见那些娃娃可怜,但我一个人又不能全部将他们救出,所以,我就...”·寰顷木看向少年,见他身上许多刀口,还有大大小小的结疤,都是在血脉附近,寰顷木说:“韩伯伯说的是真的,那少年显然刚刚被采过血,十分虚弱。”
唐家的人面面相觑,有人提议说:“不如我们就地解决了这个小畜生,也好跟老爷回去复命·”玄焰只身上前,与众人厮打起来,只把少年抢夺过来,并未伤害那些家仆。
从远处,缓缓走来两个人,是唐老爷和他的娇妻,唐老爷捋着胡子笑道:“韩进一,你才是个老混蛋,你偷偷摸摸的潜入我的队伍,想干什么还偷走我的奴隶”·韩进一怒斥道:“唐艾你这样草菅人命,就不怕天谴吗”·唐老爷冷哼一声:“我遭天谴你韩进一这种人都没有被雷劈死,我怎么会遭天谴”·韩进一上前一步说:“我这么多年一直在造福苍生,四处积德行善,你呢,你搞的你的家宅怨气横扫,方圆百里草木不生,我之前就怀疑过你,肯定没干好事,如今我算是知道了你居然饮活人鲜血那些娃娃被你采几年血就会死去你做这些事就不怕遭报应吗”·唐老爷顿时怒了,他大骂道:“韩进一你闭嘴世间任何人都可以指责我,就你不行”·就在两位老爷子吵的不亦乐乎的时候,唐老爷的娇妻突然冲到少年身边,抓住少年,在他脖子处就是一口。
寰顷木和玄焰都愣住了,他们看见少年瞬间变成了干尸,而唐老爷的娇妻却越发的稚嫩起来,皮肤都变得更加光滑···韩进一也愣了,他结结巴巴的说:“唐艾,你告诉我,他是不是袁悦”·作者有话要说:·进山之前是非多╮(╯V╰)╭·他们之前待的地方,就是《重生.病娇天下》里‘九世轮回’九章-中的李氏皇城,后来被极北鬼后变成鬼域。
神魔大战之后,鬼后去了冥界,成为了新任冥王·被荒废的鬼域,又在孤独皇室的照拂下,重新有人进入··第21章 花海幻境·韩进一想跑到唐艾的娇妻身边,唐艾也快速的走到那少年身边,将少年搂起来,满眼爱怜的看着少年,用手指擦了擦他嘴边的血,宠溺的说道:“你看你,吃的满嘴都是,不过是个瘦弱小子,你想吃,我还有很多白胖白胖的。
乖乖的,我们不吃这些瘦的哈”唐老爷哄着少年往回走,韩进一不依不饶的追问:“唐艾,他是不是袁悦是不是你盗了我妻的坟墓,将他炼成行尸”·唐老爷眼神漂浮,他扯着脖子死不认账的说:“你说什么,我一句也听不懂我这里没有你想要的东西,你别再纠缠我”说完像逃命似的带着少年离去。
韩进一气得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他提剑追了过去,他说:“他一定是我妻袁悦唐艾,你这个夺人.妻的混蛋我妻死不安宁,我饶不了你”·玄焰想去上前帮忙却被寰顷木拉住,寰顷木说:“保护玄飛和云苏更重要,他们的事,等我们出了虚糜山,再去帮助韩伯伯。”
玄焰点点头,跟着寰顷木去寻玄飛和云苏··子时一到,许多人蜂拥而去,寰顷木等人悠哉悠哉的向山里走着·走了没多远,他们发现前面黑压压的一群人站在岔路口上,不知道该选哪边。
寰顷木看了看左边,云雾缭绕,白雾遮挡了大半去路,不知道雾气后面是什么,右边就比较清晰,是树林,草丛中还长了许多艳丽的植物,晶莹剔透,散发幽光,有如白玉般的,也有像杯子一样展着红丝的,还有一些绿莹莹的点缀其中,这边风景更加绚丽夺目。
云苏捂住鼻子说:“什么味道啊,玄飛,我受不了那些花花草草的味道,我们走这边吧·”说完拉着玄飛就向迷雾中走去··寰顷木看了一眼那边的树林,也拉着玄焰跟上云苏的步伐。
玄焰说:“这边全是迷雾,看起来更危险,我们要不要把哥哥和云苏叫回来·”·寰顷木说:“跟着云苏走,准没错,他天生就会避祸,你看那些树林里的植物,水晶兰,天麻,三丝水玉环,霉草,这些东西都是要在腐肉上才能生长的花草,想必那片林子里,凶险非常,有大片死尸供给那些花草生长。”
玄焰点点头不再作声,他拉住寰顷木加快脚步,追赶玄飛与云苏,四人走出迷雾,映入眼帘的就是一片平原,上面灯火点点,好似一座村庄··云苏欢呼着说:“哇今天晚上我们有地方住了”·寰顷木拉住云苏说:“此处怎么会有村庄,这太奇怪了”·云苏笑道:“阿木,你要相信我,我天生好运气,走到哪里都不会吃苦,上天见我来到这虚糜山中,怕我风餐露宿,就让我遇见一片村庄呗”·寰顷木警惕的看着村庄,他说:“云苏,不要太高估自己”·云苏拍拍他的手,雀跃的说:“放心吧你就当出来游玩好啦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云苏兴奋的跑向村庄。
玄飛紧随其后,寰顷木与玄焰对视一眼,也跟了上去··云苏来到村庄,随便敲开一家人的房门,那人打开门,云苏笑面如花的说:“我们是从山外来的,今夜想讨个落脚的地方。”
听说有外来的人,村子里的人都跑了出来,村民热情的带他们去了村长的家里,还好酒好肉的招待他们··寰顷木左右环顾,他低下头想着什么,云苏笑着问:“阿木,你在想什么你看你的冰山脸眉毛都要拧到一起啦”·寰顷木展开眉毛,他说:“这一村子的人,相貌极佳,男俊女美,似天仙...”·村长哈哈大笑道:“小兄弟真会说话,我们这个村长啊,就叫美人村,因为我们长的都非常好看”话音一落引得全村人哈哈大笑。
云苏高兴的拍着小手说:“我也很好看啊”·瞬间,整个屋子的人都安静了,寰顷木悄悄用余光撇了四周,见那些人都在打量云苏,有人倒吸一口凉气,村长咳嗽了一下,才打破这僵局。
屋子里再度热闹了起来,寰顷木不言不语的小口吃着菜,玄焰贴在他耳边说:“阿木,可是不合胃口”·寰顷木用手指勾了勾玄焰的手心,在上面比划了三个字“少吃点。”
玄焰心领神会,也跟寰顷木一样,小口小口的吃着··酒足饭饱,大家都有些微醺,村长看着云苏说:“你长的真美,就像我们村里的人,说不定啊,你就是从我们村里被人偷出去的。”
云苏捂嘴哈哈笑着说:“这里还有别的村落吗他们是不是长的其丑无比,专门偷你们的孩子”云苏已经醉了,他口无遮拦的开着玩笑。
村长哀叹道:“他们何止是偷我们的孩子,他们还抢我们的姑娘,抓我们的男丁·”·刚刚还有说有笑的屋子,顿时哭声四起,寰顷木放下筷子说:“天色不早了,我们还是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继续赶路,感谢村长热情招待,我们不便多扰。”
眼神示意玄焰,玄焰连忙站起身,用胳膊怼了一下玄飛说:“是啊今天太晚了,大家都休息吧”·玄飛去抱住云苏,哄着说:“云苏,我们休息去吧,你看人家招待我们,我们也不能让人家太过- cao -劳。”
云苏点点头,向村长摆摆手说:“村长再见”·四人回到被安置的屋内,云苏呼呼大睡,玄飛抱着云苏没多久也睡了,玄焰抱着寰顷木,他的阿木没睡着,他是不会先睡的。
四个人躺在一张土炕上,两个没心没肺的睡的很香,另外两个保持着睡觉的姿势,却都没有睡意···不一会,有人悄悄推开房门,寰顷木闭着眼睛,呼吸均匀,他用手拍拍玄焰的手背,玄焰马上也呼吸平稳,两个人就像熟睡了一样。
有人进入到房间,打量了一下他们四个,悉悉索索的又进来几个人,他们抬走了云苏,将寰顷木,玄焰,玄飛给捆了起来··寰顷木还有意识,但他开始觉得身体发沉,好像很困乏,他想,一定是刚才吃的东西有问题。
他静观其变,默不作声··次日,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寰顷木惊醒,糟糕,怎么睡着了他看着玄焰被捆在一颗木桩上一脸焦急的看着他,玄焰询问道:“阿木,你没事吧”·寰顷木回答道:“我没事,你们呢”·玄飛扯着嗓子喊道:“你们把苏儿怎么了你们这群混蛋我的苏儿呢”·寰顷木脸色突然泛青,天云苏呢·三颗木桩绑着他们三人,唯独不见云苏,村长再次出现在他们面前,已经没了昨日的好脸色,他狠辣的目光,扫视过寰顷木三人,他拍拍手,云苏就被人抬了过来。
这个小婊渣,居然睡的还挺香这么折腾都不醒·寰顷木觉得自己替他担心简直就是多余这个小婊渣,祸害活千年,就算他们三个都栽倒这里,他都不会有事。
村长恶狠狠的说:“外来的人,都得死”村民们高举火把齐刷刷的喊道:“烧死他们”·寰顷木说:“既然如此,你们霸着我们的云苏做什么”·玄飛挣扎道:“寰顷木你大胆你想害死我的苏儿吗”·寰顷木继续说:“既然外来人都得死,你们把云苏也烧了吧”寰顷木冷冷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云苏,云苏在睡梦中不禁打了个寒颤,他突然坐起身,大喊道:“好可怕啊我梦见阿木居然要杀我”·寰顷木说:“小婊渣,我真想弄死你”·云苏一看,立刻跳起来,跑到玄飛身边,去解开玄飛的绳子,玄飛感动的一塌糊涂,他说:“苏儿,我还以为你会先去管寰顷木,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在乎我”·云苏说:“就这捆绑技术,还不如阿木一半,他自己早就解开了。
根本不用我”·玄飛一转头,噎了一下,寰顷木正在替玄焰解绳索··四人恢复自由,村长吓的连连后退,玄焰一步上前说:“怕什么我们又不会伤害你们”·其中一个村民说:“你们这些外来人,都不是好东西,不是偷走我们的姑娘,就是抓走我们的男丁。”
云苏连忙解释道:“山外的人,也有好有坏,既然你们这么排斥外人,为什么还收留我们”·村长说:“因为,你就是被外人偷走的孩子,我一见你,就知道你是我们村的人可怜的孩子,快回到我们身边来。
外面的人都是恶人”·云苏连忙摆手说:“不是的,你们搞错了,虽然我长的挺好看,但我真的不是你们村子的人,外面的人也有美人,比比皆是。”
他的话刺激到了美人村的人,他们抱头尖叫,嘶喊,好像厉鬼一般··“既然外面也有美人,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寰顷木一把将云苏搂在怀里,想了想,觉得不妥,云苏‘哎呦’一声,被寰顷木甩在玄飛怀里。
寰顷木说:“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快走”·就在他们想跑时,周围白昼变黑夜,火光四起,许多彪形大汉在村子里烧杀抢掠,其中一个猥琐的男人对大汉说:“啧啧,我们来晚了,女人都被他们抢光了。”
匪类大汉说道:“女的都被抢了有什么关系,这男人张的也不错啊”几人邪恶的看着村子里的男人笑着,他们开始四处抓男人,彪形大汉抓起一个瘦弱的男子说:“虽然你不是娘们,替我生不了孩子,但你这张小脸蛋也够爷爷玩几年”·那男人哭着求饶,眼看无济于事,一头撞死在墙上,大汉呸了一声说:“一个爷们,搞的像娘们一样,还玩贞洁烈女这一套,真是晦气”·寰顷木眼尖,看着撞死的那个男子,就是村长....无疑。
匪类大汉们还在四处掠夺,寰顷木催促道:“这可能是幻境,我们要走出村子,不然一会,这些匪类看见我们就遭了”·他们想趁乱跑出村子,却被一个商人拦住,商人一把抓住云苏说:“看你还往哪里跑”随后扯着脖子大喊道:“这边还有好多美人”一声大喊引来更多的匪徒,将他们团团围住。
商人想拖着云苏走到匪类身边,玄飛手疾眼快一脚将商人踹倒,怒道:“什么东西,居然敢抓我的苏儿”·商人爬起身子说:“你不能怪我,要怪就怪你们自己,我第一次发现你们这个村子时,我是真的来做生意的,谁让你们个个都长的像个花似的那么好看,尤其是你,把我的魂都勾了去,我对你魂牵梦绕,为了再见到你,我将美人村传了出去,带着更多的商人来这里做生意,我也没想到,他们会打起你们的主意,他们偷了你们的姑娘,拐走了你们的孩子,这些事,不是我做的啊,你为什么就闭门不见我,还有你们的村长,居然封闭了村子,不再让任何人进村太可恶了我想见你,想见的想发疯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所以我将你们这个美人村告诉了穷凶极恶的山匪呵呵,都是你们自找的”·商人自言自语对着云苏胡说八道,云苏躲在玄飛怀里,寰顷木对玄焰说:“看来,我们是陷入了美人村的回忆幻境中,想必当初这一村子的人,都是被这些匪类残害而死。
如果我们杀光这些匪类,说不定就能有一条生路”·玄焰也早就被气的肝疼,他怒道:“这些混蛋干的什么事简直丧尽天良”·玄焰对玄飛说:“哥,保护好云苏,我们替你杀出一条血路”说完,他和寰顷木左右开弓屠杀匪类。
匪类杀尽,幻境破灭,夜幕依旧,四人环顾,山峦夜色,月光皎洁,火光四起的村落刹然间消失不见···环绕四周的是一片幽蓝的花海,每一朵花朵上面都长着一张脸,他们眉眼笑然,发出桀桀桀桀桀桀桀的笑声。
让人产生眩晕的无力感··寰顷木对着玄焰大喊道:“跑”·四人狂奔在夜色下,踩翻了许多花草··云苏拉着玄飛跟着寰顷木跑,发现玄飛眼神迷离要松开他的手,云苏连忙唤道:“玄飛不要上他们的当啊”·玄飛的脑海中闪现一幕不属于他的回忆,只是一瞬间,一闪而过,他晃了晃头,看着云苏担忧的看着他,眼圈里都飘出了泪花。
云苏回眸的脸庞与刚刚的幻象渐渐融为一体··那一刹那的幻象里,他站在皇宫之内,云苏趴在地上痛哭流涕,他大喊道:“玄飛....不要上他们的当啊啊 ”·极北之地的边境处,风尘仆仆的云苏冷冷的说:“既然你不相信我,从此以后,我们形同陌路”·绚丽的奇异景色中,云苏坐在一个树洞里,脖子上带着枷锁,身躯瘦弱,重病缠身,扭过头倔强的不看他,对着旁边的妖精说了一句“我不认识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玄飛被花粉熏的头昏脑涨,云苏扯下自己的头绳,将两人的手腕死死的缠在一起,他喊道:“玄飛你居然被这些小妖精迷了眼我再也不想理你了”·玄飛像被雷击了一样。
好像,云苏曾经说过这句话,但是他知道,云苏从来没有说过这句话,又是一闪而过的幻象,皇宫里,云苏负气离去,而他身边佳丽环绕....·四人终于跑出了几百里的花海,气喘吁吁的蹲在山道边,玄焰说:“刚刚的那个是什么怎么会有这么诡异的花”·寰顷木气定神闲的说:“那是猴面小龙兰,花瓣上的花纹像猴面,只不过,这里的兰花能让人产生幻觉。”
云苏连忙说:“不会吧难道昨天,我们吃的都是土么”·寰顷木脸色一沉,想到,昨天的一桌子好菜都是泥土,顿时胃部不适。
云苏从储藏项链里拿出一个鸡腿,吧唧吧唧的吃起来,玄飛问:“苏儿...这鸡腿是哪里来的”他记得在富贵酒楼只买了一只鸡腿给云苏,并且云苏早就吃完了。
这只是哪里来的·云苏边吃边说:“昨天村长给我的”·寰顷木低头沉思,他说:“放心吧,昨天我们没有吃土。”
玄焰站起身,向四周走了两步,他左右看看,对寰顷木说:“阿木,这里好像是我们刚进山的岔路口·”·寰顷木也站起身,他说:“这不是我们进山的岔路口,你看,我们进来时那些腐生花在东边,而这些腐生花,在西边,我想,我们应该是在进山路口的山后面。”
就在他们疑惑时,从树林里冲出一群人,是那些一同进山的人,他们死伤惨重,在进山的路口,只有寰顷木四人跑进迷雾,其他的人都不敢进入迷雾之中··对于一面是看不清的未知地域,一面是眼见为实的山峦大地,他们更想走看的见的路。
他们浩浩荡荡的陆续跑出树林,好像劫后余生一般,冲到山道边,韩进一捂着伤口,诧异的看着寰顷木四人··云苏连忙跑到韩进一身前说:“韩伯伯,你还好吧”韩进一也关心的说:“娃娃们,你们没受伤吧”·寰顷木走到韩进一附近,对他说:“韩伯伯,我们没事,这是伤药,您先服用。”
寰顷木将上好的灵药交给韩进一,转身站在玄焰身边··云苏看着渐渐伤口愈合的韩进一,他问道:“韩伯伯,你们走了树林的路,遇见什么了,我看这走出来的人,少了很多啊”·韩进一回道:“我们进了那片树林,发现树林里到处都是诡异的花草,在外面时,没有注意,到了里面,我发现,那些花草下全都是尸骨那些花都是靠着尸骨的养分而生长。”
玄焰心想:“阿木说的果然没错,那些腐生花长在树林外面,里面一定凶险非常·”·韩进一继续说:“我们在树林深处遇见了非常凶猛的野兽,成群结队向我们扑来,大家都是江湖人,杀几个山禽野兽不是问题,坏就坏在,野兽的鲜血好像引起了更凶残的东西,那些树啊,花啊都能张开大嘴,将一个壮汉活生生的吞下。”
韩进一边说一边身体微微颤抖,好像在回忆什么可怕的事情·云苏递给他一个竹筒说:“韩伯伯,喝点水吧压压惊,没事的,你跟我们一起走吧·”·韩进一喝了水,抬眼望去远处,另一群逃出山里的人,他眼中满是不舍,他说:“谢谢你的好意,伯伯我...我不能跟你们同行,我还有更重要的人,让我去守护。”
寰顷木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见到了那个有钱有权的唐老爷,他受伤不轻,却还满目愁容的看着他的小娇妻,上上下下打量着,嘴里还念叨着:“太好了,你没事...”·寰顷木走到云苏身后说:“云苏,我们跟着他们一同前行吧。”
云苏站起身扑到寰顷木怀里说:“阿木,就知道你最疼我了”·寰顷木咬牙在云苏耳边说:“小婊渣,你适可而止吧”云苏悄悄回道:“阿木,一会我有话想对你说。”
寰顷木冷冷的回:“我不想听·”·云苏松开了寰顷木,没有像往常一样撒娇无理取闹,而是低头沉思着什么,他扯出一个微笑说:“没关系,等你什么时候想听了,记得来找我。”
转身的时候,十分落寞,寰顷木心想:“这是...又想出什么新招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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