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又在作死 by 大魔王瑞瑞(上)(4)

分类: 热文
王妃又在作死 by 大魔王瑞瑞(上)(4)
·作者有话要说:·【离恨别情】第一次出场是在《重生.病娇天下》怜泣篇四中,寰顷家族的铸剑天才,洛若与奉之的故事··引出【离恨别情】的是青乐(病娇天下的主角)说过的一句简介,一位魔修求爱不得,炼制丹药囚困心上人。
莫一何(病娇天下的BOSS)曾经嗤笑过【离恨别情】和【黄粱一梦】,觉得炼丹师脑子都有病,搞一个破药,味道那么大,好像要昭告天下一般·生怕自己不知道给对方下了药。
云苏与妖王的故事,《重生.病娇天下》里夕月曾经对云伈雨说过,老妖王喜欢一个云家的人,之后把自己搞的惨兮兮的,还被莫一何刨了内丹一命呜呼。·目前的故事发生在《重生.病娇天下》苍青入世前夕,妖魔横行的时代。
算是填了《病娇》的某些小坑··魔王就是莫一何的爷爷,莫家四子的爸爸,名字没起,就那么回事吧嘎嘎··对于莫家,魔后是凤凰,魔王是龙,莫家四子和莫一何还是龙,嗯,雄- xing -的基因很强大,请无视他们。
反正都是产蛋,管他呢·妖王和莫桐都会挂,云苏也会重返人间·毕竟,《病娇》里都写了,云家的人被孤独皇室的救走了....还结下了百年之约....·这两章有点虐,不过,很快恢复原态我可是要写小甜饼的大魔王啊·第31章 百年之约·云苏的身子越来越差,得知自己快要魂归天际之后反而轻松了很多,他不再害怕,人变得冷冰冰的,依靠在树洞里,闭着眼睛睡觉。
夕钰从人间寻了许多话本,看了很多书籍,还买了许多奴隶让他们伺候云苏,他摸着云苏的脚,左右搓揉着说:“你的脚不通血,变得比常人更冰冷,过几日我替你寻来暖玉,你放在脚下。”
·云苏没有回应他,懒得睁眼,继续小睡,妖王替云苏捏了捏腿,帮他活活血之后,爬进树洞,搂过他说:“奴隶的印记是弄不掉了,我替你找了一张面皮,贴在脸上就像自己的皮肤一样。”
说完从衣袖里拿出一张薄薄的面皮,小心翼翼的贴在云苏脸颊上,很快就掩盖住了烙印的痕迹,云苏邹眉,睁开眼,夕钰高兴的说:“你看,你又像从前一样漂亮了。”
拿着小镜子给云苏看,云苏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好像在看很遥远的梦境··他一把扯掉贴在脸颊上的面皮,厌恶的扔到外面,闭上眼睛继续小睡··夕钰刚想发火,咬着牙怒视着云苏,最后叹息一声,忍了下去,他知道,“云苏活不久了...”。
自从云苏知道自己活不久之后,他就好像变了一个人,或者说,他恢复了本- xing -,他不再惧怕夕钰,也没想过逃跑,而是一直安心的等死··刑法对他来说不过是加速他离开的工具,他不介意夕钰对他施暴,反而觉得早死早超生。
夕钰坐在云苏对面翻着书籍,气急败坏的将书扔出树洞,他骂道:“我明明都按照书上说的去做了,结果呢,都是假的,骗人的东西”·夕钰爬到云苏身边,将他搂在怀里说:“你说啊,到底怎么样才能让你高兴。”
云苏白了他一眼说:“我死了就高兴了...”·夕钰吼道:“闭嘴我不会让你死的”·云苏冷冷的回到:“滚”·仆人奴隶都战战兢兢的,大气不敢喘一口,夕钰气的不行,他将云苏拖到树洞深处,不一会,又抱着云苏往外跑,云苏的嘴里全是血。
夕钰惊慌失措,他一边抱着云苏跑向外面一边说:“我不碰你了,你不同意,我不再勉强你...云苏,别吓我...”·云苏被救回来了,在大家都觉得他必死无疑之后,夕钰自断一尾来挽救云苏的- xing -命,看着云苏渐渐恢复血色,夕钰虚弱的躺在他身边,握着他的手说:“你能好好的,我就满足了。
不理我就算了,只要你还活着·”·云苏抽回手说:“离我远点...”说完闭上眼睛向里面挪动了身子,他厌恶的与夕钰拉开距离·夕钰虚弱的爬向他,想去拉他的手,哀怨道:“云苏,你知道断尾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吗你的心不能这么狠,我是你的救命恩人...我救了你的命你不能这么对我”·云苏冷笑道:“畜生的心思,我怎么会懂...滚出去,别烦我。”
云苏背过身不去看夕钰,月光下云苏卷曲在树洞边,夕钰看了看他,步履阑珊的走出树洞,他站在树洞外,对云苏说:“夜晚寒凉,你身子不好,进树洞里面去睡吧,我走了...”·云苏没抬头看他,爬向树洞里面。
夕钰含着眼泪喉咙发紧,他转身默默走开,他回到自己的山洞,舔着伤口自我疗伤,夕月端着药瓶走进来,他说:“王,你为那个人牺牲了那么多,他连一句好话都没有,太可恶了。”
夕钰接过药瓶,叹息一声说:“人间的感情,你不懂·”·夕月晃晃尾巴说:“我是妖,懂人间的感情做什么”·夕钰打趣的说:“你以后会遇见让你执着的人。”
夕月想了想说:“我只会执着强者,与其跟一个弱不禁风的凡人搞什么情情爱爱,不如跟着强者出去血染大地,这样才不枉此生·”·夕钰摆摆手说:“你下去吧...”·(夕钰:滚吧,熊孩子...夕月:我老大才是熊孩子莫一何:嗯,谁叫我)·隔日的阳光照进洞口,夕钰摇摇晃晃的走出来,看着洞口边的古树,他缓缓走去,那些人间奴隶开始忙忙碌碌的劳作,云苏坐在洞边看着洞口一个陌生男子,两人表情僵硬,互相望着彼此,夕钰轻轻咳了一声,来者缓过神,连忙作礼说:“小人见过妖王...”·夕钰跳上树洞,将云苏搂在怀里,挑着眉毛说:“你是何人怎么会在这里”·玄飛连忙说:“小人是人间界某个小国的皇子,四处游历,碰巧游走到这里,见到此处风景绚丽,忍不住多看几眼,打扰,打扰。”
夕钰冷哼道:“你是在看人呐,还是在看景”·玄飛连忙低头,讨好的说:“当然...是在看风景...”·夕钰还想继续刁难玄飛时,云苏捂着嘴轻轻咳嗽了几声,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袖,夕钰连忙担忧的问:“云苏,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云苏摆摆手说:“无事...”·夕钰眯着眼睛,盯着云苏说:“云苏,你今天很奇怪,你认识他吗”·三人沉默很久,云苏看着玄飛,玄飛谨慎的低下头,冷汗顺着鬓角流下,云苏倔强的扭过头去,冷冷的说:“我不认识他...”·夕钰拦过云苏,发现云苏出奇的乖巧,没有挣扎,也没有冷嘲热讽,夕钰满意的说:“我这里奴隶颇多,可惜都没入了我心上人的眼,我见你能说会道,留下来做个解闷的,怎么样我不会亏待你。”
玄飛恭恭敬敬的回:“乐意之极·”·自从这个叫玄飛的游历皇子来到妖界后,云苏单薄的身子终于有点起色,郁郁寡欢的容颜也渐渐生动起来。
玄飛:“苏儿,再多等几天,我一定将你救出去·”·云苏:“阿木呢,可有他的消息”·玄飛:“阿木目前在寰顷家族修养,我们找到阿木的时候,他奄奄一息的躺在城门边,玄焰将他救回来后,他死活不愿见玄焰。”
云苏捂着嘴呜呜的哭起来,“都是我害了他...”·玄飛低下头说:“归根结底,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因为我听信谗言,你也不会负气离去,你们也不会招惹到这些妖魔...”·玄飛不再言语,云苏卷成一团哭得伤心,夕钰从洞口走到古树边,不满的说:“我留下你是为了给他解闷逗乐的。
你怎么还把他给弄哭了”··云苏抽涕两声说:“不关他的事,是我要求他给我讲故事...”·夕钰好奇的问:“讲什么故事”·玄飛答:“人间的情爱故事...”·夕钰勾起了兴趣,他说:“说来听听。”
玄飛叹息,他说道:“从前有个傻瓜君王,身边有一位仙子默默付出他却不自知,左拥右抱着别人,对仙子视若无睹,等到某日,仙子被妖怪掳走,他才发现仙子对他的重要,傻瓜君王后悔莫及,他要追回仙子...可惜...”玄飛停顿了一下,偷偷瞄了一眼夕钰,见夕钰脸色不好,连忙峰回路转,他说:“可惜,仙子已经跟妖精情投意合,傻瓜君王只好,颓废离开,独自一人,回到自己的国家...”·夕钰拦过云苏说:“哈哈哈,真是个好故事。”
他看着云苏不解的问:“这么好的故事,你为什么会哭呢”·玄飛连忙说:“因为...苏...因为他,被感动的...啊,是被感动的,所以哭泣。”
连忙擦着额头的汗,说着自己都不信的谎话··夕钰却信了··因为云苏突然笑了,虽然眼角还挂着眼泪,却笑得爽朗,他说:“那个傻瓜君王,就是活该,他不珍惜的人,自然会有别人去珍惜。”
夕钰拥着云苏忘情的亲吻着他,一吻长情之后,夕钰满意至极,他慢慢的吻着云苏的脸颊,一路啃咬至脖颈,他轻声呢喃着说:“当然,妖精会好好珍惜仙子,永远对他好。”
云苏不敢挣扎,撇眼看了玄飛一眼,夕钰转过头说:“你下去吧”·玄飛转身离开,每走一步都十分艰难,他听见云苏的娇喘和夕钰的沉重呼吸,夕钰压制云苏说:“我留下他,真的是最明智的做法,你果然开心了许多,也不会拒绝我...开始接受我...苏儿...我会对你好,对你非常非常的好。”
青天白日,奴仆们纷纷离开树洞周围,只有漆黑的树洞里传来交.媾的声音··玄飛蹲在不远处,傻傻的望着天空··晌午,夕钰抱着云苏走出山洞,他好心的解开云苏脖颈上的枷锁,云苏一身欢后痕迹,青红交错的印在脖颈与胸膛,衣襟大敞,洁白的胸膛上,奴隶印记鲜艳的泛着光,每一寸肌肤都刺痛着玄飛的眼睛。
·玄飛低下头,恭敬的给夕钰作礼,夕钰满意的说:“自从你来了之后,苏儿的心情好多了,从前他总是抑郁寡欢,本王用了许多办法也换不得他一笑,我很看好你,你从今天起,就照顾他的起居吧。”
玄飛低头说:“是...”·云苏转过头,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低下头自嘲的笑了一声··夕钰每日开始用自己的修为替云苏续命,断尾之伤越来越严重,夜晚时,云苏不肯与他同眠,夕钰也不再勉强,独自一人回到山洞。
几日之后,玄飛提议,让夕钰解开云苏的枷锁,让他自由活动,说这样做他的心情会更好·夕钰同意了玄飛的建议,解开云苏的枷锁,他担忧,云苏会趁机逃跑,但是云苏没有让他失望,不但没有逃跑,反而提着水果篮子,爬来山洞看望他。
云苏面无表情的将篮子放到山洞门口,夕钰虚弱的爬出来,他已经重伤得无法维持人形,断尾带给他的伤害远远超乎他的想象,但是他还是很开心·因为云苏开始担心他。
银白色的巨狐,呜呜的啃着云苏带给他的水果,流下了眼泪··云苏想转身离开,白狐咬住了云苏的衣角,可怜巴巴的祈求云苏留下陪他·云苏僵直一会,转身爬进山洞,白狐卷缩着身子,云苏依偎在他身旁,靠着柔软的皮毛,不一会就昏沉沉的睡去。
虽然他们俩谁都没有说话,夕钰却开心的要命,一股喜悦和甜蜜充满着全身·他做了一个好梦,他梦见边境之城,他梦见他与云苏相遇在街角··云苏没有转身而去,反而低下头娇羞的笑了。
他们一见钟情,夕钰带着云苏回到了妖界,他与云苏情投意合,梦中的云苏就像从前那般,没有奴隶印记,美得就像一个陶瓷娃娃··就在美梦最后,云苏突然变了脸,他在与他洞房花烛时,坐在夕钰的身上,狠狠的将一把匕首插在夕钰的胸口,眼神冷冽,说了最恶毒的话语。
夕钰惊醒,他看着依然沉睡的云苏转过头,伸出舌头舔了舔云苏的脸颊,脸颊上的皮肉已经长好,烙印起伏的棱角贴在云苏的脸颊上,就像一朵盛开的花··没有让他更加难看,反而多了一份近乎妖冶的美。
云苏慢慢睁开眼睛,微微蹙眉,双手抓着白狐的皮毛,犹豫过片刻,最终放弃,他扭过头,闭上眼睛,白狐整个身子压在云苏身上,裂开嘴在他脖颈边呼出热气··当他进入时,云苏难受的扬起脖子,发出了近乎像小猫一样的哀泣,夕钰的前爪放在云苏的脖子下,让他枕着,夕钰说:“苏儿...我爱你...”·云苏没有血色的脸颊更加惨白,他微微屈膝,胃里翻江倒海,夕钰为了让他更舒服些,不停的舔舐着他的脖颈。
云苏浑身颤抖着,发出一丝甜腻腻的娇喘,夕钰说:“放松一些...苏儿·”·云苏接受夕钰的原型,夕钰非常高兴,这是云苏第一次取悦他,比起人形,兽形的状态更能让他舒爽,几乎每根毛都在颤栗。
云雨之后,云苏几乎是逃的,爬出夕钰身下,白嫩的双腿上挂着血珠,夕钰怜惜的在他身后帮他清理身子,舔舐着流下的血··“呜呜......啊.....”云苏跪着头低得很低,他感受着夕钰温柔的舔舐,就连伤口都开始不那么疼,反而有些酥酥麻麻的感觉,从尾椎一路直串到头顶,他仰着脖子高呼一声:“啊——”·夕钰慢慢啃咬着云苏的肉体,他说:“苏儿...我喜欢你,好想就这样将你拆骨入腹,将你全部吃掉,这样,你就与我融为一体,化成我的血肉,永远与我不分离。”
云苏好像认命一般,泪眼蒙蒙的看着夕钰,夕钰哀叹一声继续说:“可我又舍不得,如果我将你吃了,你就再也无法与我交谈,我也无法再见到你的容颜...苏儿,我只想你陪伴我...就心满意足了。”
·云苏卷曲着身子在夕钰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睡去,夜晚的山洞冷风吹进,云苏感觉不到寒冷,因为夕钰的皮毛让他温暖安心·他不自主的向夕钰的怀里靠去,想获取更多的温暖,夕钰将身子弯成一个月牙形,让云苏睡的更舒服一些。
他低头看着云苏,安静的睡颜,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睛,夕钰说:“苏儿,待我们身子都养好了,我带你四处走走,我们妖界也很美·你喜欢我的皮毛吗我变成坐骑,让你坐在上面好不好”·云苏伸手抓住夕钰的皮毛,拉向自己,脸颊还在柔软的皮毛上蹭了蹭,夕钰将身子缩了缩,圈成一团,拥着云苏慢慢睡去。
夕钰醒来时,云苏还在他身边,虽然冷若冰霜,却开口对他说话,云苏说:“你让玄飛走吧...我不想再看见他了·”·夕钰不解,连忙问道:“他惹到你了我去杀了他。”
云苏连忙说:“没有...不要杀他,让他离去吧...”·夕钰有种不好的预感,他说:“为什么”·就在此时,玄飛站在洞口说:“因为我要带他离开”·云苏转身望向洞口对着玄飛说:“你滚吧,我不会与你走的”·玄飛握紧了剑柄,他表情痛苦的说:“苏儿...你这又是何苦你当真心甘情愿的委身在畜生身下”·云苏低头哭泣,他拉紧了夕钰的皮毛,生怕夕钰起身冲到洞口一口咬死玄飛。
他说:“是啊,我心甘情愿的,你走吧,傻瓜...君王...”·夕钰的眼睛顿时亮了,他想起玄飛说过的那个故事,气愤愈加,他咬牙切齿,凶相毕露·玄飛挥起长剑,他说:“如果不是因为那个魔,这个畜生怎么会有机会折辱你”·云苏低头,哭喊道:“那又怎么样那个魔为了占有阿木,用我当筹码与妖王做交易,换取【痴缠蛊】,我被迫成为奴隶已成事实,你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我愿意与否,能改变什么什么都改变不了,你让我安安静静的死吧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让我不断的想起从前的我,这让我很难受难受得想死啊”·云苏从未妥协过,他只是在安静的等死,夕钰察觉到这点之后,发出了呜呜的悲泣声,他将云苏圈在自己身下,站起身子对云苏说:“从前,你在人间受世人喜爱,你喜欢高贵的身份,我可以给你,你讨厌做奴隶,就不做奴隶,我许你做王后怎么样在妖界,不比你在人间差,还会更好...”·云苏跪坐在地,双手环抱自己的肩膀,他抽涕的说:“看到没有,我要做王后了...你走吧。”
玄飛与夕钰对视,他说:“苏儿,你何必说这种话,你根本不是那种人”·云苏空洞的双眼抬头望着洞外的天空,他说:“玄飛你走吧,我想独自一个人安静的去死,下辈子,我宁愿做个小婊渣,也不想再做个明白人,心里越清明,嘴里越苦。”
夕钰的眼睛发涩,他转头说:“你都要做王后了,为什么还想死...”·云苏笑道:“畜生,怎么会懂人的心思...别勉强自己了...你永远不会懂。”
夕钰仰头鸣呜,树林里的飞禽走兽全都惊醒,玄飛飞身一剑刺入夕钰的胸口,一手抓住云苏的手腕,将他从夕钰身边拉走,玄飛说:“我不会让你死的,就算死,也不会让你独自一个人,孤零零的死在妖界,死在一个畜生身边”·夕钰咬牙切齿的回击道:“我是畜生,你又是什么呵,当初用云苏换取苟延残喘的机会,你与我有什么不同我用【痴缠蛊】换云苏,你用云苏换莫桐退兵你有什么资格夺走他你才是....畜生”·玄飛怒斥道:“你不是喜欢他吗为什么不放手,他留在你身边只会痛苦,爱一个人就是无私奉献,只要他过的好,什么都可以接受你不懂人间情,却妄想与人发生感情,可笑”·夕钰与他缠斗,他喊道:“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放手他在你身边一样不快乐至少,我是将他放在心尖上疼,你呢你为他做什么了”·玄飛在夕钰的身上又刺了几个窟窿,他冷笑道:“你把他放在心尖上,呵呵,将他关在笼子里,给他带枷锁,像畜生一样拴在树洞里,还在他身上刻下奴隶印记,你这么折辱他,就是对他好畜生果然是畜生他会想死,都是拜你所赐”·夕钰虽然重伤,功力大不如从前,但他刚刚的鸣叫引来了无数妖族前往山洞,玄飛感觉不妙,不能再缠斗下去,不然他和云苏都无法逃开。
他一脚踹开夕钰,再次拉住云苏说:“你不想见寰顷木了吗他被你害的那么惨,你却想独自一个人死在妖界,你想过他的感受没有”·云苏低头哭泣道:“阿木...他是我的遗憾,如果可以,我想用尽一切弥补他,如果不是因为我,他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玄飛连忙说:“你不想理我也好,怎么样都行,你与我回去,见他一面,寰顷木他也活不长了你不想再见他最后一面吗”·云苏用尽力气爬到玄飛身上,不再看夕钰,玄飛用剑指着夕钰说:“你放我们走,或许他还能活下去,如果你执迷不悟,孤独玄飛愿意血溅当场你知道后果苏儿一定活不长,你也没有办法让他活下去他是生是死,单凭你做主”·夕钰低下头,呜呜的发着悲鸣,他看着云苏的身影说:“罢了,罢了,我放你们走...走吧,趁我还没有改变主意,带着他走吧”·玄飛带着云苏逃了,妖族的其他人赶到时,他们只看见了妖王夕钰趴在山洞里,爬都爬不起来,夕月走到夕钰身边说:“我真的不懂,那个人只来了几天,就能与树洞里的云苏发生感情,还带着他私逃了,您做了这么多,云苏都不领情...人那么冷漠无情,您又何必放在心上。”
夕钰制止了想去追铺二人的妖族,他对夕月说:“人间情,你不懂...我刚懂,却又将它失去..”·云苏回到孤独皇城后,离开前往寰顷家族,他刚到寰顷家抬头望着天空,刚刚还是青天白日,寰顷家的上空却是乌云压顶,好像许多冤魂久久徘徊,形成旋涡盘踞在家族上方。
·寰顷木的宅子门前,孤独玄焰傻傻的站在门口,见到云苏来了,他对云苏说:“阿木回来几天了,他刚清醒时就请求我们去妖界救你,之后就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谁也不让进。
云苏你与他素来交好,能不能劝劝他·不要这样,不吃饭不吃药,就那么躺在屋里,见到人就发疯一样的喊叫·我心里好难受·”·云苏二话没说,坐在轮椅上推开房门,他来到寰顷木身边,寰顷木颓废的像一具干尸,云苏从轮椅上跌落,连哭带爬的把寰顷木从床上拉下来,他哭着说:“阿木....我是云苏啊....我回来了.....”·寰顷木瞪着眼睛,看见了云苏身后的玄焰,他搂过云苏,瑟瑟发抖的说:“苏...让他走,你让王爷离开这里....”随后捂住脸蜷缩在一起,哭着说:“玄焰...不要看我...求求你,不要看我,你走吧....”·玄焰想去拉寰顷木,寰顷木却好像见到厉鬼一般,挣扎着向旁边跑去,玄焰声泪俱下的说:“阿木...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喜欢你的心,从未改变,我知道你吃了很多苦,那些都过去了...”·寰顷木挥舞着手说:“过不去,我不是从前的我了,你不会喜欢我了,你走吧,快走,滚啊”·寰顷木越来越激动,云苏爬到他身边抱着他的腰,对玄焰说:“王爷,你先离开吧,你这样,阿木会越来越失控,我会好好劝他的。”
玄焰无奈,转身离去,在门口心情郁结,捂着胸口,眼睛干涩,喉咙发紧嘴巴发咸,一口鲜血呕了出来··寰顷木连忙跑到门口,看着玄焰的背影,不敢迈出一步。
妖魔宴会上的情景再次出现在寰顷木眼前,在他丧失意识之前,最后看到的就是玄焰呕出一口鲜血,被侍卫拉走··寰顷木跌落在门口,无声的抽涕着,云苏爬向他身边,抱着他说:“阿木...对不起...”·寰顷木呆呆的说:“苏...我们都活不长了...”·云苏抽涕的说:“我知道,我会陪你...”·寰顷木说:“如果还有来世,我希望离你这个烂好人远点,但我又不放心,担心你遇见危险...友情有的时候就这么奇怪,明明觉的烦得要命,却又割舍不下。”
云苏扑到寰顷木怀里嗷嗷大哭··寰顷木没有死,云苏却快要先挂了··病榻之上,云苏躺在寰顷木怀里说:“阿木,下辈子,我们还做至交好吗我一定不给你惹麻烦,我用一生弥补你...”·寰顷木抱着云苏说:“算了吧,你天生就是个麻烦体,但我愿意包容你...我不在你身边,你又被人陷害,又被人抓去当奴隶,可怎么办...”·玄飛跪在床边,拉起云苏的手说:“苏儿,来世,你可否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好好待你,我什么都听你的,再也不会怀疑你...”·云苏无力的笑道:“来世太缥缈,再相见不知是何年,你我缘分如此淡浅,还能不能遇见都是未知数,算了吧...”·玄飛拿出一卷金黄色的卷轴,展开给云苏看,他说:“我孤独皇室愿与云氏家族,结百年之亲,皇室的嫡亲子孙只能娶云氏家族的子女为正室,苏儿,我们会再相见的,我会在孤独皇室等你,等你回到我身边,做我的王后...人间的王后。
只要你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哪怕我去做昏君,也定不负你的情·”·云苏激动的捂住嘴,不断的咳嗽,鲜血顺着手指流淌,云苏说:“好啊,昏君,下辈子见吧。”
说完,手掌按在卷轴上,云苏在寰顷木耳边轻轻的说:“下辈子,我再也不想当个清明人,我要做个小婊渣,阿木,别嫌弃我啊”·血手印在明晃晃的卷轴上十分惹眼,云苏的手一打落,断气离去。
作者有话要说:·《重生.病娇天下》里最大的一个小坑,终于圆满填完,我感觉这本书就快成填坑之作了··之后的故事不会再与《病娇》有多大关系·终于将这点分支都写完了。
孤独皇室与云氏家族有百年之约,《病娇》里的开场篇就是在讲,孤独言宇和云伈雨的家族婚约,云伈雨不满婚约,喜欢大师兄风青乐(主角),之后又与魔族莫一何搞在一起。·风青乐九世轮回第四篇的时候,是寰顷家族第一次亮相,青乐和言宇在投生前,看见寰顷家上空盘旋着许多怨灵,并且两位谪仙还没抢过人家一群孤魂野鬼,没有投胎的机会,只好依附在寰顷踏月(主攻)身边当背后灵··寰顷家族的故事,基本都是悲剧,无论是夜辰和踏月那一世不得善终,还是洛若和奉之的爱恨离别,总是在错的时间,遇见对的人·然后演变成相爱相杀,一段段孽缘。
寰顷家结局最好的,应该就是寰顷央和寰顷英(抱歉,当时真没想好好起名字·)但是他们俩也是不知道转世多少回,寰顷英才妥协··冥界望世镜对言宇说,寰顷央纠缠寰顷英不止一世,不知道他们在哪一世结下的姻缘劫难。
索- xing -在这里都交代了,就当是莫桐干的吧·莫桐的来源,出于凤栖梧桐,纯属巧合,因为《变态江湖》的主角叫寰顷木,我在给他起名字的时候,就想到这个词,跟子垚子淼一样,都是围着主角转的配角。
土生木,水养木,鸟栖木,大家都爱寰顷木~(撒花)·莫桐与寰顷木的相遇,灵感来源,嗯是的,又是我做梦,我就没好好休息过,一闭眼睛全是梦。
梦中,莫桐在城边摘下寰顷木的幕篱,莫桐坐在马车上说的那句“哟,受伤了·”包括寰顷木接下来的对话,都是梦见的·许多对白真不用我自己去想,只要回想一下就可以落笔·还有寰顷木和莫桐站在高山上,(文里没有具体描写)拿剑指着莫桐说,不要再纠缠,莫桐看着他的背影说,不知好歹。
还有云苏被关进笼子里,以及莫桐踹了他一脚·都来自我某个晚上做的稀里糊涂的梦··然后我把这些情节记录下来,顺序都不用安排,直接做了人设,就往故事里套·《重生.病娇天下》算是我的噩梦集的话,这本也差不多一个鸟型。
·第32章 壁间蛇影·云苏下葬之后,玄飛一蹶不振,玄焰规劝他,云苏的愿望就是天下太平,人间脱离苦海,玄飛决定带着云苏的遗愿继续为人间造福··云苏死后他的魂魄飘飘荡荡,许多孤魂野鬼看见他都围绕在他身边,羡慕不已,一只野鬼说:“诶哟,贵人呐,您身后的功德簿照得整片大地犹如白昼一般,您来生投生在哪,告诉告诉我们呗,您这种大功德之人,哪怕投生在穷乡僻壤也会恩泽四方,让小的们也沾沾光。”
云苏看向他魂魄后面犹如太阳一般的功德簿,上面写满了他此生所做的好事,他说:“我会回到南方云氏家族,庇佑我云氏子孙,如果你们愿意,就投生到云家附近吧。”
云苏继续飘荡,他飘到寰顷家族,飘进寰顷木的房间里,他呆呆的飘在屋里,低头说:“阿木,我听说了寰顷家的诅咒,如果可以我希望寰顷家的子孙不必受到那些苦楚。”
他将自己的一点点魂光留在寰顷木的房间,他向上天祈祷:“苍天怜悯,希望阿木的家人,即使受到姻缘劫的诅咒,也能获得幸福...”·魂光消散于空,云苏飘出寰顷家,许多冤魂围绕着他,云苏对周围的冤魂说:“既然能在一起,就是缘分,希望你们不要那么执着,好好珍惜眼前人。”
他叹息一声说:“虽然,我并没有资格劝说你们·”·他在寰顷家四处飘荡,寻找寰顷木,他看见寰顷木消瘦的身子就像风中的竹竿,那么脆弱,好像轻轻一碰就会折断。
他在寰顷木身后不停的呼喊,“阿木....阿木.....”·寰顷木像疯了一样,在百里荒野上画着巨大的咒阵,他嘴里痴痴昵昵的说:“虚糜....虚糜....如果真的有虚糜,为什么听不见我的呼唤”·云苏无论怎么呼唤,寰顷木也无法听见他的喊叫,执迷不悟的启动法阵,云苏实在担心寸步不离的守在寰顷木身边。
不久后,虚糜没有来,冥界却来了,天空从黑蓝变成紫蓝,星星点点化成无数只眼睛,全部眼仁朝下的看着寰顷木··一股寒冷的河水从远方急速而来,平原的山石突然撅起,化成一座座大山,山石裂缝好像一张裂开笑的嘴。
一位穿着黑色斗篷,头戴兜帽的人站在寰顷木面前,兜帽遮住了他的脸,他脖颈的轮子项链刺得人睁不开眼睛··云苏不认识他们,却在自己身后的功德簿上,看见了一行字,“冥界,望世镜,三生石,忘川河,轮回道...”·忘川河水像蛇一般卷着浪花在寰顷木身边盘旋,他桀桀怪笑“好重的怨气啊....”·三生石:“凡人,我们是冥界。”
云苏怒喊道:“阿木,不要和冥界做交易啊啊啊啊”·望世镜的眼睛全部看向云苏,吓得云苏呆若木鸡,寰顷木微微回头,他不可思议的说:“云苏....”·云苏高兴的飘到寰顷木身边说:“阿木,你终于看见我了千万不要和冥界做交易有什么事,我们商量好吗”·寰顷木癫狂的笑起来,他说:“冥界...哈哈哈...你们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轮回道直白的说:“我们需要怨气,补充我们自身。”
寰顷木说:“我寰顷家族受魔族诅咒,你们要怨气,好,我家族会有源源不断的怨气供给你们我只要你们杀了莫桐我要他魂飞魄散”·忘川河笑眯眯的说:“办不到...”·寰顷木一愣,破口大骂道:“办不到还说的这么理直气壮那你们来做什么的”·望世镜:“吃饭...”·云苏....(⊙﹏⊙)汗....你们这样无耻真的好吗·寰顷木气急败坏,他来回踱步,他说:“你们走吧,我召唤的不是你们既然无法替我办事,我对你们没有任何需要。”
忘川河靠近寰顷木说:“我们对你有需求,你身上的怨气,又重又香...”说完舔了一口,云苏瞪大了眼睛看到,寰顷木周身的黑气像棉花糖一样被忘川河吃掉。
寰顷木挥舞着手中的剑,哀嚎得就像个厉鬼,轮回道说:“可惜,他还活着,不然我们就可以将他带回去,吃个痛快·”·三生石说:“放心,他活不长了。
早晚是要去冥界的·”·云苏挡在寰顷木身前,他说:“不要伤害阿木,做人要有原则,既然你们帮不到阿木,就不该打他的主意”·望世镜回道:“我们不是人....”·云苏...(⊙﹏⊙)你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忘川河飘到寰顷木身边说:“我们无法替你杀了那个魔族,但我们可以帮你进入虚糜...”·三生石说:“你向虚糜许愿,他会拿走你最有价值的东西,我看你这一身,最有价值的就是怨气,可惜虚糜不需要怨气。”
轮回道附和道:“你身上没有它需要的,但我们有,你将怨气给我们,我们拿另一样宝物去替你换取虚糜的许愿机会·如何”·寰顷木想了想,说:“你们要拿什么宝物去换”·三生石跑到寰顷木身后笑嘻嘻的说:“孤独皇室的皇宫深处,埋了一个好东西,你将它挖出来,我们替你召唤虚糜。”
寰顷木冷哼一声:“呵,埋在孤独皇室的东西是皇室的,与你们何干,你们不但想吞噬我的怨气,还想盗走皇室宝物我看你们根本就没有宝物可以召唤虚糜”·望世镜说:“是的”·云苏....(⊙﹏⊙)你还真敢承认·寰顷木彻底激怒,他大喊道:“滚”·轮回道冷冷的说:“我们的确没有宝物与虚糜交换,但我们却有办法将虚糜召唤,你愿不愿意用你的怨气,来换这个办法。”
寰顷木看着他说:“你说的是真的”··忘川河说:“我们可从来没有骗过你啊”·云苏鄙视的看了四人几眼,表示不肯相信。
轮回道说:“为了表示诚意,我可以先将办法告诉你,待你召唤了虚糜,我们立下契约,你的怨气归我们,你家族的怨气都归我们·”·寰顷木说:“说什么办法”·望世镜靠近寰顷木,在他耳边说.....·夜晚风吹得树叶飒飒直响,寰顷木带着云苏的魂魄悄无声息的潜入孤独皇室的深宫之处,在大殿之上,云苏指着龙椅下方说:“我能感觉到,就是这里”·寰顷木推开龙椅,在下方画着咒阵,不一会,坚硬的泥土变成一块黑洞,寰顷木伸手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
是一个精致的盒子,他连忙揣入怀中,迅速跑出皇室··再次回到空地之上,冥界还在等着他们,由于孤独皇室法阵奇特,冥界如果贸然行动必然会惊动皇室,说不定永远也无法得到这个宝物。
他们让寰顷木潜入皇宫,拿出宝物,省却很大的麻烦··寰顷木将盒子交给忘川河,他说:“好了,东西我替你们拿到了,可以帮我召唤虚糜了吗”·云苏提防着说:“你不好奇这是什么吗也不问他们为什么需要他,不担心他是皇室的宝物,就这样被他们骗走”·寰顷木回:“无妨,那盒子里装的是一个人人惧怕的魂魄,它被镇压在孤独皇室的龙椅下,长眠地下,不是皇室的宝物,反而是皇室的麻烦。
因为除了孤独皇室,没有人能镇压住它·”·冥界四人拿到盒子后,异常兴奋,他们打开盒子,一团金色的魂光慢慢飘在空中,几人高兴的喊道:“哈哈哈,帝王魂是我们的啦”·(注解:帝王魂-《重生.病娇天下》男二号孤独言宇...CP是冥界。
冥界原本是一个人,后来被妖魔联手打得魂飞魄散,最后无奈下化成三千魂魄小妖精,组建成冥界,靠吞噬怨气为生,等待时机复原,百年之后会遇见一次新旧交替,新的鬼域会替代它们,抢夺魂魄和怨气,它们怕自己饿死,所以想抱大腿保命,于是就打了帝王魂的主意。
)·就在四人高兴之余,远处一座大山慢慢逼近,轰隆隆响起雷声,从云层中隐约听见一声浑厚的声音:“它...是...我....的....帝...王....魂....”·魂魄吓得瑟瑟发抖,嗖的一下就跑了,四人呆住,懊悔不已,就这样让它跑了冥界和虚糜山同时追向帝王魂....·云苏大喊道:“虚糜山我要许愿”·虚糜停下脚步,他看向云苏“大功德之人...不错...你要拿你的功德换什么”·寰顷木将云苏挡在身后,他说:“许愿的不是他,是我。”
虚糜冷哼一声“你身上毫无价值...”说罢,想去继续追帝王魂·云苏拦住虚糜,他说:“我用我的清明之心做筹码,够不够,你让阿木许愿。”
寰顷木刚想说话,云苏吐吐舌头说:“反正,我下辈子也不想做明白人...这清明之心,对我来说,没有任何用处·”·虚糜停下脚步,大山转动着身躯,缓缓说:“成交”·寰顷木阻止,虚糜说:“只要敢踏上虚糜之人,都可以从我这里拿走一件宝物。
你若想要‘清明之心’就来我虚糜一行·”·寰顷木低头说:“我一定,会从你那里拿回云苏的‘清明之心’·”·虚糜冷笑一声说:“说吧,你的愿望。”
寰顷木看了云苏一眼,他说:“我要妖王夕钰受刨丹之苦,命丧黄泉,我要魔族莫桐,魂飞魄散”·虚糜山呵呵的笑了,他说:“莫桐...他可不行,他是我的林中鸟,我是不会让他魂飞魄散的,但我可以将他困在虚糜山上。
至于妖王...我可以答应你,他会死,会死在一个三岁魔子的手里,他的内丹被炼药,葬与仙人之腹,消散于空·怎么样满意吗”·寰顷木犹豫,他说:“这算什么,莫桐死不了,妖王会转世,他们没有消亡,你却想要拿走云苏的‘清明之心’”·云苏抬头道:“成交我同意这愿望就当是我许下的与阿木无关”·寰顷木刚想说话,云苏飘在他身边说:“阿木,我想弥补你,让我为你做些事吧。”
他拥着寰顷木的额头,轻轻的亲了一下,他说:“下辈子,可别嫌弃我啊阿木...”·寰顷木连忙说:“我们要加条件让妖王的魂魄与莫桐永远迷失在虚糜山上”·虚糜笑呵呵的拿走云苏的‘清明之心’他说:“可以....不过,如果许愿之人,自愿释放他们,他们将会重获自由,在我这里许愿也好,诅咒也罢,都有一次收回的机会。”
虚糜山停顿了一下说:“为什么不好好求求莫桐,说不定,他就将诅咒收回了呢”·寰顷木说:“倘若收回愿望,你会把筹码还给我们吗”·虚糜山说:“不会...想要宝物,自己上山来拿。”
虚糜消失之后,寰顷木转身对云苏说:“我是看不到他们受报应了,我时日不多了,苏...你快去投胎吧,来世,如果还能相遇,我定还做你的知己·倘若还有机会,我一定为你夺回‘清明之心’”·云苏用魂体抱着寰顷木说:“阿木...来世,我等你...”·寰顷木回到家中,交代了一切,独自躺在床上,闭眼等死,谁知,莫桐一把推开房门,冲到寰顷木身边,将他抱住,他疯癫的说:“阿木...你是我的...”·寰顷木邹眉,他说:“你怎么没有被困在虚糜山”·莫桐哽咽哭泣道:“你居然想将我囚困在虚糜山阿木,你为什么这么狠”·寰顷木推开他,冷笑道:“我狠你做的事难道不绝吗”·莫桐连忙说:“阿木,我知道错了,我不该那么对你,可是我是真心喜欢你啊”··寰顷木不欲与他争执,他说:“我不喜欢你,你害我今生无法与心爱之人在一起,我凭什么要成全你”·莫桐恶狠狠的拉起寰顷木,他说:“很好,寰顷木,你真不错,既然我会被囚困在虚糜山上,你也好不了我是你主子,我是你生生世世的主子我要将你带进虚糜山,永远与我在一起”·莫桐抱起寰顷木冲向外面,他跑的飞快,寰顷木看见他身后若隐若现一座大山,如影随形,大山的- yin -影好像要将他吞噬一般。
天边一只火红的凤凰飞过,阻挡了虚糜山的追铺··莫桐转头看向天空,他痴痴的说:“姐姐...”·随后一条魔龙腾空翻腾,与虚糜交缠,虚糜山顶的云彩,降下几道雷电,将红凤击落,魔龙仰天长啸,几道雷击打在莫桐身上,寰顷木从他怀里滚落在地。
虚糜山:“莫桐...该兑现你的诺言了”·莫桐嘶喊着:“你说过,我死之后,化成你虚糜山中的动物,我现在寿命未尽,你不能抓我”·虚糜山说:“有人许愿,让你永困于此...”·莫桐拉住寰顷木的手腕说:“我不会让你离开我,我的姐姐,我的一切,都因为你...你不能...不能离开我”·寰顷木呕出一口血,奄奄一息,即便如此,还想挣脱莫桐的牵制,他看见远处跑来的玄焰,悲声哭泣,玄焰跑到他面前,拉住寰顷木的另一只手,与莫桐抢夺,玄焰说:“放手阿木会被你害死”·莫桐大喊道:“他死都是我的”·眼看着三人都要被虚糜吞噬,魔龙卷起火凤凰想去救莫桐,却被一道雷电击落在地。
莫桐哭诉道:“姐夫...我对不起姐姐,你们快逃吧”·魔龙嘶吼着说:“莫桐你为什么这么执迷那个凡人,有什么好的你想要奴隶,要姬妾,难道整个魔界满足不了你吗”·莫桐死死的拽着寰顷木的手腕说:“我只要他”·寰顷木双眼上翻,他口吐鲜血,对玄焰说:“放手吧...玄焰...”用尽力气抽出自己的手,玄焰慌忙之下,抓到了寰顷木的头发,莫桐一用力,发丝截断,莫桐抱着寰顷木的身体,哈哈大笑,被吞噬在虚糜之中。
缠在玄焰手掌中的发丝随风飘荡,玄焰捂着胸口,呕出一大滩的血,他痴痴的说:“我要姻缘结...姻缘劫....”·虚糜消散之际,玄飛带着人马前来,他看着玄焰跪在地上,手上的发丝发着磷光,好像鬼火一样灼烧着他,他仰望天空,泪如雨下,他说:“姻缘结...即便是劫难,我也要....”·玄飛摇晃着玄焰喊道:“玄焰,你醒醒你怎么了”玄焰回魂般推开玄飛,跑向寰顷家,找到寰顷家的长老,对他说:“我要姻缘结,我要与阿木再续前缘”·寰顷长老摇摇头说:“你既然可以避开寰顷家,就不要再来沾染我们,走吧,孩子,寰顷家的祝福已经变成劫难。”
玄焰疯了一般的说:“给我下诅咒,我要劫难...只要我还能再见到他劫难我也要”·寰顷木在被虚糜吞噬之前,早以魂魄离体,他一直飘在玄焰身后,哭着喊着:“不值得,玄焰”·莫桐被拉入虚糜山中后就变成了一只猫,无论虚糜如何劝说,他也不愿意再做凤凰,他说:“你这山中无梧桐,我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还不如做一只四脚落地的猫儿·因为阿木,最喜欢这种动物·”·小黑猫莫桐轻轻舔着寰顷木的嘴唇,尸体已经有点凉了,连皮肤都开始干裂,他喵呜呜的哭着,“可不可以让他活过来”·虚糜山:“你已经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拿来与我交换。”
莫桐的猫爪死死的勾着寰顷木的衣衫,他说:“那能不能让他的尸体不要腐坏·”·虚糜山说:“你已经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拿来与我交换。”
莫桐只能依偎在寰顷木的怀里,慢慢的看着尸体,腐烂,化成泥土,随风散去·他栖息在尸体消散的古树边,不停的用爪子挠着树干,拼命的刻画寰顷木的样子,却总是画到一半,又全部刮花。
他喃喃自语道:“我不要忘记你的样子...不要我什么都没有了,连你的尸体都没有了,我不能连你的样子都忘记我不能什么都没有”·这里是虚糜,一切都会化为乌有,你只是这山中的一物,没有资格拥有自己的....宝物。
寰顷木觉得胸口沉重,他缓缓睁开眼睛,泪却止不住的往下流,他坐起身子,小黑猫喵了一声,寰顷木揉揉猫头说:“怪不得我觉得上不来气,原来是你睡在我的胸口。”
云苏也揉着眼睛说:“阿木,什么时辰了,天还没亮你就醒了”云苏屁颠屁颠的挪到寰顷木身边,顺势扑到寰顷木怀里说:“天啊~~~阿木,你居然哭了~~~从小到大我都没见过你流泪,你居然会哭,是因为我吗”·寰顷木一把将他甩开说:“我是做噩梦了。”
云苏重新黏回来说:“什么样的噩梦”·寰顷木甩甩头说:“梦里的事情,再怎么感同身受,一旦醒来就像被吹散的沙,零零星星的让人记不得。
再过一会,就会全部忘记·”·云苏卷着身子往寰顷木的怀里蹭,他说:“阿木,我也做噩梦了...”·寰顷木冷冷的说:“既然是梦,就别再去想它。”
云苏说:“阿木,我有点冷,你抱抱我呗...”·寰顷木无奈,将云苏搂在怀中,云苏笑嘻嘻的拎起小黑猫说了一句“走你”将它扔到一边。
小黑猫亮出爪子,尾巴一撅,耳朵一背,全身炸毛,对着云苏嗷嗷大叫··白狐摇晃着八条尾巴,缓缓走到树洞旁,歪着脑袋想看看怎么了··结果··云苏微微抬头,嘴唇如蜜桃一般,一张一合的说:“阿木,我喜欢你...”·寰顷木冷着脸说:“滚....”·云苏突然坐起身,眼睛眯成一条缝笑嘻嘻的说:“诶呀呀~~讨厌,你害羞什么嘛,玄飛那家伙又不在...你喜欢我就直说嘛~~”·这回,不光小黑猫炸毛,连白狐都开始炸毛·卧槽!!这什么情况啊啊啊啊啊·寰顷木眼皮直跳,果不其然,玄飛从树林里冲了出来,大喊一声:“大胆寰顷木你居然敢勾引王妃”·寰顷木一把将云苏推开,玄飛更加激动的说:“你还敢推他”·玄焰紧随其后,连忙跑到寰顷木身边,上下打量,他担心的问:“阿木,你没事吧”·寰顷木回道:“没事。”
玄飛也连忙跑到云苏身边,询问道:“苏儿,你没事吧”·云苏一脸不屑的说:“用不着你管·”·玄飛无奈的说:“苏儿,你又怎么了”·云苏身体灵活,直接转到寰顷木身边,扑到他的怀里,嗷嗷哭诉:“阿木你我命运波折,明明两情相悦,却被硬生生分开。
即便昨- ri -你我翻云覆雨,如今也不过大梦一场...啊~~~天啊~~”·寰顷木深吸一口气,说道:“闭嘴小婊渣谁他妈的跟你翻云覆雨了”·小黑猫和白狐第一次看见云苏的‘作’,全都抱头痛喊,发出嘶吼声·“这什么情况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作者有话要说:·作者:OK,这章有《重生.病娇天下》的人物客串,有请冥界和孤独言宇·冥界:我们就是来吃饭的,没什么可说的,让陛下说吧。
作者:你们确定你们只是串门吃饭的不是串门搞笑的·言宇:妈个鸡,我容易吗投生之前居然是这么被挖出来的说好的被苍青仙尊解封呢·作者:苍青仙尊没有亲自为你解封啊,只是他降世的时候,你趁机被恩泽,然后就解封了啊·言宇:尼玛....那个虚糜山又是怎么回事·作者:嗯,在《病娇天下》里,你已经跟山河大地的冥界搞在一起,所以这个虚糜山,也是你的爱慕者之一·言宇:靠我是不是就脱离不了,‘日花日草日大地,山川河流不放弃的孤独言宇’了·作者:你不觉得这句话,挺押韵的吗·言宇磨刀霍霍,作者:喂,幺幺零吗这里有个变态搞‘自然恋’,对,还是他,日花日草日大地,山川河流不放弃,嗯,他叫孤独言宇....·第七个故事 吞噬·第33章 玄麟表弟·寰顷木亲手撕碎小鱼干,一点一点喂给莫桐吃,莫桐开始的喵喵直叫,玄焰蹲在一旁说:“阿木,我见你如此喜爱它,不如我们就将他抱出圈养吧。”
寰顷木点点头说:“嗯,我也正有此意·”·小黑猫嘴里嚼着小鱼干,眼泪汪汪的看着寰顷木··“任何人都可以在虚糜里无条件的拿走宝物。”
“施咒者自愿放弃诅咒,它们将重活自由...”·云苏骑在白狐身上,咋咋呼呼的说:“我也要圈养这只狐狸玄飛,帮我养他好不好”·玄飛揉着云苏的头宠溺的说:“好好好,你想养,我回去弄一个大一点的笼子。”
白狐不满的发出呜噜呜噜的声音,云苏趴在白狐身上说:“不要笼子,我们弄个项圈,牵着就好,你在前面牵着它,我坐在上面,怎么样”·玄飛叹气:“搞了半天,你是想让我给你当牵马夫啊”·云苏撒娇的说:“怎么,你不愿意啊”·玄飛说:“愿意,愿意,你说什么我都愿意。”
白狐不愿意了,什么鬼不是拿我当坐骑就是拿我当畜生老子曾经也是九尾妖王好吗让人像狗一样拴着像什么话·他龇起獠牙看向云苏,云苏眨着大眼睛,满脸希翼的看着他说:“你让我骑呗....”白狐夕钰低下头,他想到曾经的云苏,树洞里的云苏,奄奄一息的云苏,太多画面都不如眼前的美好,他点点头,默认了云苏的无理取闹。
云苏高兴的在夕钰身上乱蹦乱跳,还揉乱了他的毛·寰顷木看了看一副要忍耐到极限的白狐,他说:“云苏,你适可而止吧,别太过分,人家明明忍你很久了,别得寸进尺的。”
云苏从夕钰身上跳下,他捧着白狐的头,轻轻的在白狐额头亲了一下说:“抱歉,让你不舒服了,原谅我呗”·夕钰看着近在咫尺的云苏,眼泪呼呼的往下流,云苏拿袖子擦着他的眼泪说:“好啦,我知道你是灵兽,我不让玄飛给你带项圈,也不会把你圈在笼子里,你跟我出山,我好吃好喝的供着你,怎么样”·夕钰顿时扭过头将身子圈成一圈,头埋在身子里,呜呜的无声抽涕起来。
云苏蹦蹦哒哒的走到夕钰身边,他说:“全是山珍海味,大鱼大肉,还会给你找许多母狐狸,让你开后宫,就像玄飛一样·”·玄飛和夕钰同时炸毛,玄飛说:“苏儿啊我后宫里就你一个”·夕钰炸毛嘶吼:“我特么不要母狐狸”·莫桐撇了对面的夕钰一眼,嘲讽的喵了一声“愚蠢”·转身跳进寰顷木的怀里,寰顷木拎着他的脖子对他说:“我不想一直抱着你,怪累的,你爬到我肩膀上。”
将莫桐放在肩膀上,走向玄焰,寰顷木说:“玄焰,昨日在迷雾中,我们失散后,你们是怎么找到我们的”··玄焰说:“昨- ri -你突然消失后,我和皇兄就四处寻找,但周身全是迷雾根本辨别不出方向,后来,你给我的那块玉牌,就是云苏的本命玉牌发出了微弱的光,指引着皇兄找到你们。”
寰顷木扶着下颚想到:“云苏的本命玉牌...不是应该在你身上吗”·玄焰连忙解释:“阿木,我身上已经有一块云苏的暖玉,所以我就将云苏的玉牌归还给皇兄,我想,那终究是皇嫂的本命玉牌,我放在身上,不适合...”·寰顷木点点头说:“嗯,是我想的不够周到,无事,正好那玉牌在君王身上,不然他就凶多吉少了。”
寰顷木又想到什么,继续对玄焰说:“在离开虚糜山之前,都不要让你皇兄摘下云苏的玉牌,离开云苏的玉牌,我怕会生事端·”·玄焰点点头说:“我知道了”·几人继续向山中行走,云苏坐在白狐身上,吃着野果子对寰顷木说:“阿木,别在下面走啦,上来坐嘛走路多累啊给你果子吃”伸手递给寰顷木几个野果,寰顷木接过后,继续向前走,云苏大呼:“阿木上来坐嘛可舒服了”·寰顷木冷冷的回:“不要...”·玄焰也劝说:“阿木,我们已经行走多时,我看你还是去坐一会吧。”
寰顷木回:“我无事,我没有云苏那么娇气,况且,你看那只白狐,已经被那个小婊渣气了一天了,一直忍着没发火,谁知道什么时候他把灵兽欺压的,忍无可忍之时,翻身将他踹走。
我不去·”·玄焰回头看了看一脸怒容的白狐,干笑两声说:“也是...”·正在这时,密林里传出一声呼喊“玄焰孤独玄焰是你吗”·玄焰一行人向声音走去,玄焰大喊道:“是我你是谁”·那人踩着清脆的绿草,奔跑而来,跑到玄焰面前时,一脸惊讶,连忙下跪:“臣叩见君王...”·玄飛摆摆手说:“无须多礼,我们此番隐秘出宫,不想惊动外人,你直呼我玄飛就行...再不然就叫表哥别让别人知道我们的身份。”
那人起身对几人行了礼,云苏跳下白狐跑过去说:“表弟,好久不见啊”此人是云氏家族的子孙,是云苏的表弟,叫云炙,与玄焰姑姑家的儿子玄麟相爱,并且已经成亲一年多,玄焰不解的问道:“云炙,你怎么回来虚糜山”·云炙哀叹说:“玄麟病了,我实在是没有办法,听说虚糜传说,就带着他一起来了。”
玄飛连忙问道:“玄麟出了什么事”·云炙徐徐道来,半年前,玄麟乔装出门游玩,遇见一位强取豪夺的江湖人纠缠一位少年,玄麟上前解围,结果,被江湖人连同少年一起绑到一个庄子里,云炙带着人手找到江湖人的庄子,江湖人才知道,他绑了一位皇亲,连忙将玄麟放出来,但同时也威胁了他们,他对云炙和玄麟说:“怎么说,他也是个王爷,是长公主(玄焰的姑姑)的亲儿子,名声也是很重要的,只要你答应不会继续追究我,我自然不会毁坏王爷的名声。”
云炙气愤,但也无奈,带着玄麟走了··他接回玄麟的时候,玄麟好像受了惊吓,不看他不理他,甚至长公主坐在他身边,他也只看着窗外,不理睬任何人。
长公主交代了几句不舍的离开了··云炙扶着玄麟的肩膀说:“那是母亲大人啊,你为什么不理她”·玄麟一脸气愤又厌恶的说:“那是你的母亲,关我什么事”推开他继续坐在窗子前,好像云炙就是一个恶人一般。
云炙在他身后无论说什么,他都不理睬,好像灵魂出窍了一般,“玄麟,你怎么了,那是你的母亲大人啊你这样她多伤心啊”·云炙郁闷交加,他哭着说:“从那以后,玄麟就不跟我说话,更不让我碰,有一次,我极力的讨好他,他却像...呜呜...就好像我是个坏人,要强迫他一样....我没有办法,只好将他圈养,偶尔带他出来转转,可是我发现,只要我放他出来,他就想逃跑...后来,我派了很多人暗中保护他,我不想关着他,只能派人跟着他,时刻知道他在哪里,这种日子,我过够了表哥我没有办法,我好想让玄麟变回从前的模样啊啊啊”·寰顷木说:“他现在在哪里”·云炙连忙说:“在轿子里”说罢,命人将轿子抬到寰顷木面前,寰顷木掀开轿子帘,看见一脸漠然的玄麟。
寰顷木将他拉出来,他好像没有灵魂的木偶一般,对周围的人漠不关心,什么都引不起他的注意·寰顷木观察了一会,拿着一颗珠子法器在他额头一点,珠子很快变成血红色,寰顷木收好珠子后说:“待今晚休息时,我看看他到底发生了什么。”
云苏走到玄麟身边,对他说:“玄麟,你记得我吗”·玄麟慢慢转过头,看着云苏,眼神开始聚焦,他张着嘴,颤颤巍巍的说:“云苏....”连忙惊恐的抓住云苏的手,嗷嗷大叫的,拉着云苏就跑的无影无踪。
云炙惊恐的喊道:“来人跟上他”·寰顷木一行人也紧随其后··玄麟一边拉着云苏跑,一边说:“云苏,他们都是坏人,我们要逃出去,我好想回家..”·突然,一只巨型白狐冲到他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张嘴咬住玄麟的衣领,将他叼了回去。
寰顷木赶到时,云苏正坐在白狐身上向他招手··云炙吓的不轻,连忙跑到白狐嘴下,对云苏说:“表哥,你让你家畜生把玄麟放下来吧,你看他已经很害怕了”·白狐呜噜呜噜了几声:“你才畜生你全家都是,不对,云苏也是你家的,就你一个是混蛋”·玄麟一屁股跌落在地,云炙连忙将他抱在怀里上下打量,他说:“玄麟...你没事吧”·玄麟厌恶的推开他怒吼道:“用不着你管”··云炙无奈,他左右为难,只好围着玄麟团团转,寰顷木走到玄麟身后,抄起绳子就将他捆了,云炙大喊道:“你干什么啊啊啊啊”·寰顷木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云炙刚要发火,玄焰连忙解围说:“你相信阿木,他是在帮你。”
云炙指着寰顷木说:“你你你你....你居然将我家玄麟捆了,你看他多害怕啊啊啊你快点把他松开”·寰顷木勒紧了绳子不让玄麟乱动,还在他周身- xue -道上点了几下,玄麟彻底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寰顷木说:“就你这样,他永远也好不了”·云苏附和道:“表弟,你就听阿木的吧,他肯定能治好玄麟的”·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以玄麟的视角展开·第34章 虚假记忆·玄麟蹲在草丛里紧张的四处张望,他如今非常后悔,当初为什么要替陌生人出头,为自己惹来这么大的祸患,那个江湖人正在四处抓他...他知道他的身份,他想让他当众出丑,不行自己一个堂堂的皇亲,长公主的嫡子,怎么能受江湖草莽的羞辱。
他要想尽办法,逃出去,他要回家,他很想云炙...·眼见窸窸窣窣的人群全都转进帐篷里入眠,他终于站起身,慢慢向旁边走去,他的脚蹲得麻麻的,每走一步都让他疼得冒汗,他紧张不安,他不知道能不能走出去,是否还能回到府邸,回到云炙身边。
玄麟战战兢兢的环抱着自己的肩膀低着头向前走,不一会,他感觉到他身后好像有人在跟踪他,他吓得额间冒汗··“先找个帐篷躲起来,或许会遇见好心的百姓...”玄麟这样想着,他悄悄的躲进一个帐篷,里面住着一位妇人,年纪与他奶娘相仿,他蹲在帐篷帘子下面,悄悄的看向外面,那名跟踪他的人,东张西望的也未寻见他的身影,最后向别处走去。
“终于甩掉了”玄麟长舒一口气,转身看向妇人,妇人望着他说:“你没事吧”·玄麟连忙跑向妇人,握住她的手哽咽的说:“我不是坏人...”妇人点点头,慈祥的说:“我知道你不是坏人,孩子,来这里坐,饿了吗我正好煮了东西给你暖暖胃。”
妇人拉着玄麟坐下,还为他摆上饭菜,看着他吃,吃饱喝足的玄麟对妇人感激的说:“我不会忘记您的大恩大德的,我是孤独皇室的王爷,我出来游玩遇见恶人,现在好多人在抓我,我出不去,您能替我报官吗求求您,救救我替我报官,您拿着我的信物去官府,就会有人来接我..求求你...”说道后面,玄麟紧紧握住妇人的手,全身害怕的颤抖,呜呜的哭起来。
妇人拍拍他的背,安慰他说:“没事啊玄麟,不要怕,那些坏人找不到你的”·玄麟抱着妇人呜呜的哭泣着说:“求求你,帮我报官,帮我...”·妇人一边安抚一边说:“好好好,我答应你,我替你报官...”·这时,一位相貌俊美的男人走进屋里,玄麟坐在锦被上不敢动,随着那人身后又走进来一个人,玄麟吓得站起身跑到角落里,惊恐的看着那个人,心里愤恨的想着,可恶的江湖草莽...·那位江湖草莽走到玄麟身边,一把将他抱住,搂在怀里,在他耳边说:“乖乖的跟我走吧”·临出帐篷时,玄麟突然抱住妇人,在她耳边不停的说:“替我报官,求求你..救救我..呜..替我...报官...”·妇人左右为难,她看了一眼那个俊美男人,最后无奈的说:“好好,我替你报官,你放心吧...我一定替你报官。”
玄麟被拉到一个华丽的帐篷里,他很生气,一把甩开江湖人,脱离开他的牵制,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江湖人身边又走进一个人,两人说着什么,玄麟不在意,他满脑子都在想,怎么逃出去。
一定要逃出去·什么时候逃出去··玄麟微微转头,看了看那个江湖人,江湖人冲他笑了笑,玄麟立刻扭过头,不去看他,怒火蹭蹭的往上烧··“太可恶了太可恶了”玄麟咬着自己的手指甲,发泄着愤怒。
江湖人走到玄麟身边,将他拉到床边坐下,玄麟十分不自在,江湖人拿出一个盒子对他说:“来点吗”·玄麟看着盒子,是【销魂膏】,他心情更加不好,这东西他曾经染过,虽然不是剧毒,但长时间食用也会对身体有害,他答应过云炙,不再碰这个东西。
玄麟脸色发青,态度恶劣的说:“拿走我不要”·江湖人嗅了嗅里面的膏脂,他说:“明明从前很喜欢啊”·江湖人自己站起身,在屋内点燃了【销魂膏】,一股浓郁的香气飘起,那种让人神情放松的感觉勾起了玄麟的回忆。
他慢慢嗅着膏脂散发出的香味,心情终于平静了些··一直站在屋里的俊美男人,走到玄麟身边,在他身上点了几下,玄麟立刻瘫软在床上,他惊恐的看着面前的二人。
江湖人说:“一定要这样吗寰顷木”·俊美男人说:“是的...”·玄麟发现屋子里不知何时又多了几个人,他惊恐的看着四周,咬着牙,恶狠狠的看着那个江湖人,心里想到:“他们一定在想如何折磨我...”·江湖人将玄麟脸朝下,按着他的头,抓住他的领子将衣衫拉下,玄麟虽然无法挣扎,他惊恐的大喊道:“放开我啊啊啊啊啊”·明明已经被卸下力气,却又像被激发了什么一样,他缓缓的抬起手臂,抓着身下的锦被,死死的撰拳...眼泪顺流而下,他心里不停的想着“好恶心啊恶心的要受不了了”·江湖人在他后背,小心翼翼的亲吻,吻到他的脊柱中心还用舌尖舔舐,玄麟眼睛突然瞪大,“这是...”·这是他与云炙最亲密的小动作,每次与云炙共赴云雨之时,云炙都喜欢这样在他的后背,轻轻的撩拨他...如果是云炙,他会非常开心,但是,换了其他人...··玄麟的胃部开始翻滚,他更加气愤,好像这个江湖人玷污了他一般,“不要...这是属于我和云炙的我不要云炙以外的人碰我不要碰我啊啊啊啊”·身体越愉悦,心里越气愤,他仰着头,爆发了全身的力气,嘶吼着:“滚开”·果然,江湖人慢慢起身,不再去碰触他,磕磕绊绊的说:“寰顷木,够了,你看他...这个样子...我...”·俊美男人蹲下身子,抬起玄麟的下颚说:“很恶心吗再恶心你也要受着”·玄麟惊恐,心砰砰的跳着,呼吸越来越急促,他幻想着,“他们想折磨我,让我意乱情迷之后,将我的丑态暴露在世人面前...到时候,娘亲...云炙...该如何自处....”·他越想越害怕,身子也因为怒火颤抖起来。
江湖人看了看他,没有再继续折磨他,他起身,拍了拍玄麟的头,什么也没说,无奈的笑了一下··玄麟被他们拉到外面,他看见一群人在殴打另一个人,嘴里还说着污言秽语,玄麟更加害怕。
他想:“这说不定就是我的下场...”不由得更加害怕,一定要逃跑的想法让他更加焦虑··玄麟被安置在一个帐篷里,里面只有他一个人,夜深人静时,他悄悄的掀开帘子,发现门口没有人看守,他的心砰砰的乱跳着。
“这是逃跑的最好时机...”·“或许是陷阱呢万一是哪个江湖人愚弄自己而设下的陷阱呢”·他设想了很多,他逃跑失败,被江湖人抓回去,受尽折磨,但是他想回家的心情让他甘愿冒险。
“不管了,我要回家,我好想云炙...”·玄麟猫着腰,脚步轻盈,向旁边走去,他经过一个帐篷时,发现帐篷窗边有两个人影,好像在说着什么话··他要离开这里,必须要路过这个帐篷,“这么晚了还有人没有睡觉太糟糕了不能惊动他们...”·玄麟悄悄的挪着步子,他临近窗边时,看到,那两个人其中一个是江湖人身边的俊美男人,另一个是他表哥孤独玄焰·玄焰给了那个男人一个耳光,扇得那男人脸颊红红的,那男人还对玄焰笑,玄焰冷漠的说:“我就是喜欢...你这种下贱的样子”接下来他们就开始翻云覆雨。
玄焰痴迷的啃咬着那个男人·玄麟从来没有见过温润的表哥,这副失控的样子··玄麟吓得蹲在帐篷外,捂着嘴,连大气都不敢多喘一口,他害怕的想着:“他们都不是好人,他们一定在想怎么折辱我,让我失控,让我出丑...表哥一定被他们害了接下来就是我了”·玄麟更加气愤,他想:“这两人都是人渣,迟早会害我,他们一定在想怎么害我,我要快点逃离。”
这时,男人抱着玄焰,轻轻的说了一句:“还是你最合我心意呵呵”说完还撇了窗外一眼,玄麟吓得心都要跳出嗓子,他惊恐,“他看见我了,完了我逃不了了。”
果然,玄麟被发现,再次被带回帐篷,他瑟瑟发抖的躲在床脚,江湖人端着一碗菜汤,对他说:“饿了吧·趁热吃吧·都是你喜欢吃的菜·”·玄麟心想:“想走温情把戏,害我沦陷,再将我抛弃,最后嘲笑我,让我出丑,我才不会上当。”
他接过碗,乖乖的吃了,的确都是他喜欢的菜,只有他的奶娘和云炙知道,他最喜欢吃这种炖菜··江湖人看他全部吃完,非常满意,收拾了碗筷,起身离开。
床前的夜明珠发着莹莹之光,玄麟害怕的缩在床脚不敢入眠,帐篷的帘子被掀开,那个江湖人爬上床,玄麟惊慌失措的哭了,江湖人将他拥在怀里,玄麟奋力的挣扎,他哭诉道:“求求你,不要碰我...求求你...”·江湖人蹙眉,他说:“为什么”·玄麟越来越害怕,他想,如果能完整的回去最好,他一点也不想背叛云炙,别人多碰他一下都会让他觉得恶心。
江湖人一狠心,将他压在身下,玄麟挣扎的更加厉害,他撕心裂肺的哭喊:“不要我不要对不起云炙....呜呜呜,你不要碰我....啊啊啊啊...滚开啊啊啊啊”·江湖人没有再继续,他起身,端了一碗药对玄麟说:“玄麟,喝了它...乖...”·玄麟扬起手臂打翻了碗,大喊道:“这一定不是好东西,你想害我”·江湖人无奈,唤了仆人,按着玄麟给他灌了药,喝过药的玄麟感觉全身放松,没有那么害怕,心里反而平静了许多。
渐渐的安静下来··江湖人抱着他说:“我们出去透透气,回来你好好休息,好吗”·玄麟点点头,乖巧的靠在江湖人的肩膀上,他心里悲哀,他想:“我有拒绝的权利吗”·江湖人抱着玄麟再次回到帐篷内,他翻箱倒柜的拿出一张画卷,展开给玄麟看,他笑着说:“我也挺喜欢画画的,你看看。”
玄麟看了之后,眼睛一亮,他想着,如果这个江湖人不是个人渣,没有将他困住,说不定还会挺欣赏他··江湖人高兴的说了许多臭屁的话,自吹自擂的对玄麟说,自己与他如何般配。
玄麟不再看他,撅着嘴,将脸扭过去,他越发气愤,这个草莽就算才华横溢,又与他何干,他只想赶快回到云炙身边·只有云炙才与他般配,只有云炙...·江湖人越是讨好,玄麟越想逃离。
最后满脸都写着“我不愿意我很生气”·江湖人叹息,他说:“太晚了,你早点休息吧·”说完将玄麟抱上床,为他盖了被子,还细心的掖了掖被角,独自坐在窗边,杵着头小憨。
玄麟困意欲浓,他昏昏沉沉的睡了一会,又突然惊醒,他心想:“不行,我不能睡...我要逃走”他爬起来,看见了窗边的人。
顿时泪如雨下,他锵锵微微的走到窗边,拉着云炙的衣袖说:“云炙...真的是你吗”云炙被他的呼喊惊醒,转过头,激动的说:“玄麟...是我...你...”··玄麟扑到云炙怀里嗷嗷大哭,他说:“我好想你,我好害怕...云炙你为什么在这里,你也被抓了吗”·云炙捧着玄麟的的脸颊忘情的亲吻,云炙说:“乖,别担心,我们都没有危险...”·云炙抱着玄麟滚上了床,他不停的索要玄麟,他哭着说:“玄麟,我也好想你...”·红尘滚滚后,云炙心满意足,他抱着玄麟安然入睡。
次日的清晨,阳光洒进窗子里,玄麟抱头痛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云炙连忙起身,抓着玄麟的肩膀,摇晃着他说:“玄麟,怎么了你怎么了”·玄麟表情悲愤,瞪着云炙,他咬着嘴唇说:“你这个无耻的人渣,你昨日将我灌药,让我产生幻觉,将你当成云炙,你...就算我被你....我也不会妥协...我恨你...”说完就跑下床,寻了一个尖锐物就要捅自己的脖子,云炙吓得魂飞魄散,他连忙冲到玄麟身后,一记手刀,将他敲昏,又小心的将他放回床上。
眼看着玄麟微微邹眉,表情十分慌乱,好像随时就要醒来,云炙随手抓了一件单衣草草了事的系在自己腰间,像个贼一样,慌乱的跑出帐篷外··他站在外面,裸着上身,一群仆人诧异的看着他。
云炙顿时面红耳赤,不知所措··这时一位妇人走到他身边说:“云炙,你怎么这样就跑出来了”·云炙低着头说:“奶娘,玄麟他又不认识我了...我...”·奶娘遮面擦了擦眼泪说:“昨夜,他又突然跑进我的帐篷,他也依然不认得我这个奶娘,可是看他那可怜的样子,我这个心啊”·几个仆人也都围过来,他们说:“木王妃的办法真的可以吗昨天我们几个演那么一处戏,玄麟主子吓得小脸刷白,真的没事吗”·云炙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可是昨天夜里,他认出我了。
但今天早上又将我当做恶人一样看待,我...”·大家都在劝慰云炙,一个仆人手里捧着一只小乌龟,他说:“主子,这是玄麟主子最喜欢的宠物,我刚刚喂完它,您将它放在玄麟主子身边,看看他还认识不认识。”
云炙点点头,仆人走进帐篷,将小乌龟放在玄麟床边,恭敬的退出房门··玄麟再次醒来时,表情木然,他手臂垂落在床边,一只小乌龟仰着头,咬着他的衣袖一下一下的拽着。
玄麟依然双眼空洞,不知道在想着什么...·作者有话要说:·╰_╯爪机打字很不爽停电断网好痛苦··第35章 魂魄剥离·寰顷木拿着血红的珠子说:“玄麟的记忆太混乱,我无法从他的记忆里得知他到底发生了什么。”
云炙激动的说:“昨天夜里,他认出我了,可是今天早上,他又不认识我,还把我当成玷污他的恶人,他气愤得想寻死,吓得我只好弄晕了他·呜呜呜...”·云苏拍拍他的肩膀说:“放心吧,玄麟会没事的”·玄麟醒来后,又开始了他的逃跑行为,许多仆人整装行囊,其中一个回头看见玄麟蹲在草丛里,像只猫咪一样,他对身边人说:“诶,你看主子蹲在草丛里...”另一个人说:“别看你会吓到他的,我们要装作没看见他,让他自己走,然后再告诉那些暗卫。”
两人继续整理行囊,玄麟松了一口气,吓坏他了,他还以为被发现了,他慢慢站起身,脚步轻盈的向外走去,躲避着这些仆人,他顺利的远离那群人,他雀跃,他终于可以逃离那群恶人,他终于可以回家了。
就在他撒开步子想大跑时,一只巨型的白狐冲到他面前,叼着他的领子将他带回来··玄麟瑟瑟发抖,他不敢动,他怕这只巨狐一口将他吞噬··吞噬....·好熟悉...·他遗忘了什么·寰顷木从白狐嘴里接过玄麟,拿出锁链就将他锁了起来,玄麟看着锁链嗷嗷大叫,寰顷木冷斥道:“再跑,我打断你的腿”·玄麟闭嘴小声抽涕,云炙看了心疼不已,他连忙说:“寰顷木,别锁着他,他会不舒服的。”
说完连忙去抱起玄麟,将他的锁链拆掉,玄麟怒视着他说:“少在我面前演戏,我不会上当的·”·云炙低头抽涕了一声,再次抬头说:“是啊,玄麟那么聪明,怎么会上当。”
玄麟别过脸不去看他,云炙拉着他向人群走去··他们一行人继续前行,不久后遇见了另一群人挡住了他的去路,那些人都是彪形大汉,其中一个人扛着刀笑着说:“哟,几个富家子弟穿的还挺光鲜。”
玄焰站在人群前,对他们说:“都是进山寻宝的,还望各位大侠,行个方便...”玄焰话音刚落,引得对面的人哈哈大笑,其中一个说:“进山这几天,兄弟们血雨腥风的,你们看这小子长的挺干净的,能不能给诸位大爷乐呵乐呵”·玄焰冷眼观望,手悄悄的扶住自己的剑柄,云苏骑着夕钰缓缓走到玄焰身边,笑着对对面的人说:“各位大侠,让一让,这的路太窄了你们挡在中间,我们可怎么过去呀”·顿时,对面的人大呼,:“哟大美人啊”·夕钰支起獠牙,发出呜噜呜噜的声音,爪子扣在泥土里。
其中一个人说:“老大你看,这大美人身下的坐骑,是只八尾白狐嘿,我们走过密林降服那么多凶兽,可都没有这只看得顺眼”·这群人贪婪的盯着玄焰他们,领头的说:“美人和宝物留下,其他的都杀了”·玄焰顿时抽出佩剑冲到前方与这些败类厮杀,寰顷木也紧跟其后助他一臂之力。
很快对方就败下阵来,领头的突然冲到寰顷木的后方人群中,他快速扫视,发现了最虚弱的玄麟,一手掐住玄麟的脖子,将他拉出人群,云炙大喊:“不玄麟”··领头人看了一眼玄麟,冷笑道:“呵,原来是你好久不见了啊,王爷”·云炙颤颤巍巍的喊道:“住手都别打了”·玄焰和寰顷木闻声后,全都退回来,云炙说:“你...你想要什么...都好说,你放开他...”·玄麟双腿乱踢,他双手死劲扒着领头人的手腕,小脸憋得通红。
领头人盯着他说:“王爷,怎么啦,不认识我了”·玄麟瞪大了眼睛,记忆中的影像慢慢的重合,那个江湖草莽根本不是他天天看见的那个人,那个人一身书香气,怎么会是草莽呢·玄麟想着:“哪里...不对”但是他又想不起来,头脑越发的混乱。
领头人哈哈大笑道:“有趣,有趣,被剥离了魂魄的人,居然还能活着,啊,你现在也不算是活人,我该叫你什么呢行尸”·云炙震惊,他说:“什么”·领头人哈哈大笑说:“真是好笑,四个活人,跟一群孤魂野鬼走在一起居然还没有发觉”·云苏立刻躲在白狐的皮毛里,他说:“咦嘻嘻,好期待哟...到底是怎么回事”·夕钰一脸无奈的转头看他,心道:“为什么云苏转世后就变傻了呢”·玄飛抽出剑挡在白狐身上,他警惕的看着周围人。
领头人将玄麟拽到身前,讽刺的说:“行尸还有一魄附体,你什么都没有,只不过是一份执念在支撑着你罢了今天爷爷心情好,送你上西天”·寰顷木突然冲了进去,说道:“我送你下地狱”·一剑挑在领头人的手腕上,玄麟顺势跌落在地,云炙马上冲过去将他护在怀里。
玄焰重新杀进重围,领头人哈哈大笑:“真不错,有点本事来看看这个你吃不吃的下”·一大片阵法平底而起。
寰顷木推了玄焰一把,将他推出阵法范围,莫桐喵的一声冲到寰顷木身边,亮着抓死发出嘶嘶啊啊的声音··寰顷木低头一看,弯腰将莫桐拎起来,塞进自己怀里,说了一句:“别闹老实呆着”·莫桐在寰顷木怀里一边挣扎,一边喵喵的叫着:“我是在帮你”·寰顷木解开头绳直接将小黑猫莫桐捆成□□形,再次塞到自己怀里。
莫桐:“卧槽啊啊啊啊”·他连喵喵叫都叫不出声,因为嘴巴被捆上了。
(作者:阿木的捆绑技术,一流的)·寰顷木与领头人厮杀,他问道:“你刚刚说的孤魂野鬼什么意思”·领头人冷笑一声说:“这虚糜山上危机四伏,你们四个人居然跟一群孤魂野鬼混在一起还不自知,真是可笑,大爷杀了你们,那只灵兽自然是我们的呵呵,至于那个大美人,我们会留着享用取乐哈哈哈”·夕钰低吼一声,玄飛离开来到他身边,云苏好奇的坐在夕钰身上,四处张望,他大喊一声:“阿木,小心啊”·只见云炙与一群家仆全都变得血肉模糊,向这群江湖人扑去。
领头人哈哈大笑说:“你看,你还与我缠斗,不如我们联手先灭了这群行尸走肉,再来一决雌雄”·玄焰跑到寰顷木身边说:“阿木,怎么会这样,表弟玄麟他...”·寰顷木将玄焰护在身后,单手结印,启动法阵,领头人大骂一句:“真是分不清时局的傻子你杀了我,那群怪物也不会放过你”·夕钰展开八尾,保护云苏和玄飛,在自己周围启动了结界。
行尸只能在他身边嘶吼,却无法近身··云苏连忙跳下夕钰的身子,想要向外跑,被夕钰叼着领子甩回身上·云苏抓着夕钰的毛说:“我要去救阿木”·玄飛劝:“苏儿,寰顷木他有玄焰保护,他会没事的”·夕钰暗自想:不但孤独玄焰会保护他,莫桐也会护他周全,怎么可能会有事。
云苏坐在夕钰身上,泣声艾艾的喊道:“阿木~~~我最爱的阿木你若死了我也不独活”·玄飛脸色泛青,他说:“苏儿啊别闹了”·夕钰闻言,差点没跪在地上,“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云苏转世之后,不但移情别恋寰顷木,而且脑子还不好使了”·云苏没管他们,继续说道:“你我本是两情相悦,无奈被迫各自侍奉他人,我心里苦啊~~~阿木~~~”·寰顷木扭头对云苏喊了一句:“你适可而止吧小婊渣”·夕钰和莫桐都震惊了,寰顷木不是最看重云苏吗为什么两人转世后,寰顷木居然对云苏如此厌恶·寰顷木一剑刺入领头人的胸膛,反手几剑挑断他的四肢,其他的江湖人也都被尸化的云炙家仆人残杀。
寰顷木踩着领头人的脑袋说:“说你到底对孤独玄麟做了什么”·领头人咬牙切齿的说:“成王败寇,爷爷今天栽倒你手里认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说完一头撞向地面。
寰顷木徒手拉住他的脊柱,让他哀嚎四起,寰顷木笑得诡异他说:“呵呵,想死我会让你体验什么叫生不如死,或者说...死不如灭”·启动的法阵将领头人的魂魄剥离,魂魄在寰顷木手中闪着微弱的光。
玄焰看着寰顷木说:“阿木...你要做什么...”·寰顷木收了剑,转过头说:“现在该善后了”·轻声吟唱,尸化的家仆全都神情萎靡,摇摇晃晃的走向寰顷木的法阵。
他们有序的栽倒在法阵中,尸体风化,魂魄像冥火一般飘荡在上方··玄麟也摇摇晃晃的走到寰顷木身边,低着头,不言不语·寰顷木说:“见到你的时候,就发觉你不对劲,一个人怎么会只有怨气而没有记忆,我摘取过你的记忆,却发现一片怨气之外什么都没有。
你可否告诉我,你到底发生了什么”··玄麟依然呆滞,身体慢慢风化,他无法告诉寰顷木他经历了什么,但云炙突然跑过来抱住正在风化的玄麟,哭着说:“不要消失,玄麟...不要离开我,即使你不认识我也好,当我是仇人也罢,我不能没有你...呜呜呜呜...”·云炙的身体慢慢出现尸斑,玄焰大惊,他说:“云炙...你....”·寰顷木说:“云炙,你是什么时候死去的”·云炙显然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死去,他看着自己的双手和胳膊,惊慌失措,他说:“我我死了”·寰顷木揉了揉他的头说:“别怕,告诉我,你是怎么死的”·云炙哭着说:“我..我不知道...我怎么会死”他转头看向奶娘和其他仆人,奶娘化成巨大的尸怪,龇牙咧嘴的咆哮着:“你们都该死”·许多没有风化的家仆纷纷向寰顷木攻击,寰顷木说:“云炙说过的话,让我十分不理解,玄麟受难后,就算他二人再怎么胆小怕事,禀告皇室后,皇室也不会坐视不管,一定会为他们报仇。
为什么君王这边一点消息都没有,还有他说长公主见过他们,可是我记得,前年,玄焰你的姑姑,已经过世了啊他们是怎么见到长公主的”·玄焰顿时惊厥,他看着云炙说:“云炙,你们是怎么来到虚糜山的又是怎么与我们汇合的”·进入虚糜山初入时,不是走花海幻境就是走的密林,玄焰清清楚楚的记得,只有他们选择进入迷雾走入花海,其他人都在经过密林走到山崖边。
那些从密林逃生出的人,玄焰回想着,根本没有云炙他们,如果他们是一同进山的话,那么云炙应该在山崖边就会与他们相遇·寰顷木和玄焰没得到答案,奶娘已经带着群尸向他们杀来,两人奋力砍杀,奶娘嘶吼道:“云炙....快带着玄麟来奶娘这里,奶娘保护你们...快....他们都是坏人....可恶啊啊啊我要杀了你们”·眼看着寰顷木就要招架不住,玄焰奋力的挡在寰顷木面前,寰顷木怀里的莫桐龇牙咧嘴的挣扎,他要跳出帮寰顷木,寰顷木低头将他拉出来,说了一句:“闹什么闹”随手将他抛向云苏,云苏立刻伸手接住小黑猫莫桐。
寰顷木说:“先帮我看着”·云苏拎着莫桐的后脖子,来回甩着说:“阿木放心吧”莫桐喵呜呜的乱叫:“卧槽,别甩了我要吐了”·云炙在法阵中,抱着快要风化而去的玄麟,他痴痴笑着,奶娘的爪子伸入法阵,想将两人抓出来,结果爪子刚触碰到法阵就被灼伤。
奶娘仰头长吼:“我舍弃所有进入虚糜,就是为了替云炙和玄麟报仇你为什么要阻止我”·寰顷木伫立一旁,脚尖轻落在地,他说:“既然如此,领头人被我所杀,那些江湖人被你所灭,仇你也报了,我们和他二人还是亲人,你又为什么攻击我们”·奶娘张开大嘴,獠牙横生,口水顺着嘴角滑落,她说:“吞噬...我需要生魂...我需要亡魄....你们也是我的...食物....”·玄焰挡在寰顷木身前,怒指着奶娘说:“大胆妖孽受死吧”·几番缠斗,云苏抓着夕钰的毛发说:“不行啊阿木他们快坚持不住了,这都打了这么久了,不行我要去帮他们”·玄飛拉住云苏说:“苏儿,你手无缚鸡之力,你去了只会添乱你不要闹了”·一句话,正好踩了云苏的猫尾巴,他嗷一声,哭到:“对都是因为我天啊为什么啊我只会为周围人带来不幸啊啊啊啊啊”·夕钰表情僵直,他转头看着云苏,心里想道:“难道云苏转世后,心智不全”随后他又想到前世,云苏受了那些打击之后,变得如木偶一般,他顿时心绞痛,他以为云苏如此都是他害的。
在虚糜山的这百年,他无时无刻不在自责·越是懂得,越明白当初他带给云苏的是多么大的灭顶之灾··云苏哭闹不停,死劲耗着夕钰的毛哭喊道:“阿木啊~~~~~”·夕钰仰头长啸,带着云苏冲出结界,“如果这一世,寰顷木是你的羁绊,我替你去护他平安。”
玄飛立刻抽剑跟随上去··四人一狐同时对尸化奶娘攻击,很快,尸化的奶娘跪倒在地,慢慢恢复了原本的面貌,寰顷木趁机将她束缚,他说:“云炙和玄麟都是你的主子,长公主视你如姐妹,将他二人托付你照顾,你就是这么照顾他们的让他们变成行尸走肉,死不安宁”·奶娘哭诉道:“我有什么办法,我一个妇人,能有什么办法啊啊啊啊”·云苏说:“阿木,玄麟太可怜了,云炙表弟他...”抽涕了一声,难过的说:“我们还是先将他二人安葬吧...”·寰顷木说:“此地是虚糜山,他二人的尸骨应葬在皇陵里,与长公主相伴,眼下还是先将他们超度吧。”
就在寰顷木想超度云炙时,云炙的半边脸已经腐烂见骨,他双眼希翼的说:“我还能见到玄麟吗”·云苏可怜的看着他说:“放心吧,表弟,你会再见到玄麟的,等你再睁开眼,玄麟就会出现在你身边,他会记得你,不会再将你当做恶人...表弟,你安心吧。”
云炙抱着已经全部化为沙土的玄麟,他将这些沙土全部捧到自己怀里说:“是吗,太好了到时候,我一定要好好向玄麟诉苦,他冷落了我这么久,我好难过...”·在他们超度二人时,奶娘撕心裂肺的哭喊:“不要啊不要超度他们...他们魂魄不全,你会害死他们的”·寰顷木突然住手,他将云炙的魂魄放在手掌中,发现云炙的魂魄周围围绕着一点点星光微弱的魂魄。
他将两人的魂魄收入囊中,封好·再将尸体和尘土封装在一个锦盒里·最后收入储藏戒中,动作一气呵成··寰顷木转身走到奶娘身边说:“说,到底怎么回事你一五一十的说个清楚”··奶娘说:“玄麟失踪一天后,云炙就带人四处寻找,他很快就找到了那个庄子,他将玄麟救出,谁知道,那个江湖人害怕他们报复,就在路上,将云炙...一同杀害。”
云炙和玄麟死后,他们也没有放过二人,而是将他们三魂七魄分离,玩弄碾碎··第36章 你才是他·玄麟替人解围却为自己惹来祸患,他被关押的第二天,云炙就带人找到了他,他们走在回家的路上,突然杀出一群江湖人,领头的人说:“我思前想后,还是觉得你们死在荒郊野岭最为妥当。”
玄麟云炙死后,他们睁开眼睛,看见了一位穿着黑斗篷的人,江湖人讨好的说:“仙尊,您看,这两位的魂魄,是不是上乘的他们一个是当今长公主的嫡子...另一个是他的男妻...”·那位被称为仙尊的人,仔细端摩了一下笑着说:“果然是上乘你这小人也太狠毒,居然出尔反尔,你怕他们报复你,就将他们杀害,又怕他们魂飞皇室,让皇室的人发觉,引来后患,你当初怎么不想明白点,放过那个野小子,不去招惹这个王爷,你也就不用做这等恶事。”
那江湖人嘿嘿一笑说:“诶哟,仙尊,你就别损我了,我这不是脑袋一热,做事不清嘛,再说那个野小子,呸,说起他就来气,三两下就给玩死了·要不是他的魂魄不够上乘,我还想将他送给仙尊你炼阵呢”·仙尊冷哼一声,看着手掌中紧紧环抱在一起的魂魄,他说:“你们俩,倒是挺情深义重的呵”·玄麟抱着云炙说:“不要怕,我会护着你的...”·云炙不停的抖动魂体,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仙尊说:“魂魄,三魂七魄,可以分离,可以重组,每个人都有善和恶的一面,那是因为,你们都有三魂七魄所组建,有好的,有坏的·你们这样的上乘魂魄,如果将你们分离,再填入一些恶人的一魄,你们会变成什么样子呢”·仙尊慢慢撕裂他二人的魂魄,就像扯布条一样,每一下都引得二人惨叫连连,他将打散的魂魄放入一个罐子中,又从其他罐子里拿出一些看起来非常恶心的魂魄,将他们融合在一起。
搅拌·晃动··如果不将三魂七魄重组,会烟消云散的...吞噬,要吞噬其他的残魂残魄,才能保全自己··云炙在罐子里拦住玄麟,他说:“不要啊玄麟...不要去吞噬那些恶人的魄..”·罐子里其他恶人的魄看着云炙,向他飞去。
“是好人的一魂...是上乘的一魂...”·“如果与这好人的魂相溶,变成他的魄,自己就不会是恶人,以后也不用担心遭到报应,而消散...”·“这魂这么好,他来世坏一点点也不会成为大恶人,顶多算是平凡人,我要与他融合...”·“他居然敢反抗我们..哼,我们吃了他,也会染上他的品质,到时候,自己生出好魂,重新变回灵魂”·眼看着云炙被一群恶魄咬得越来越少,玄麟一狠心,不停的吞噬周围的恶人魄。
“要活下去...”·“要活下去....”·“哪怕变成坏人.....”·“也要活下去....”·玄麟越来越凶猛,他就像被养在罐子里的恶灵,无论那个仙尊放进来如何恶心的魂魄,他都将他们撕咬,吞噬...·在他的魂魄边,有一缕非常孱弱的魂光,一闪一闪的围着他转。
仙尊看了笑着说:“真是有趣,不要再做无用的事,很快他就会变成恶灵,而你...也许会消散,也许会被他吃了噢”·玄麟越来越强大,云炙越来越虚弱,在罐子里,许多恶灵对着云炙流口水,玄麟都恶狠狠的将他们撕咬,吞噬...·玄麟:“云炙...你还好吗”·云炙嘤嘤的说:“你是谁...玄麟呢...我好害怕....”·玄麟不解的说:“我就是玄麟啊”·云炙:“不玄麟不长你这个样子,你骗我玄麟是不是被你吃了”·玄麟摸着自己的魂体,他发现他变了,他不认识自己了,这是谁啊·时间久了,他开始怀疑,自己是玄麟吗融合了许多恶魄的玄麟,还是玄麟吗·云炙最虚弱时,他感觉到自己在消散,玄麟将他拥在怀里,云炙说:“你要吃我了吗”·玄麟摇摇头说:“不,我舍不得...我是玄麟,我舍不得伤害云炙...”·云炙的魂光越来越淡,他说:“我是云炙...你是谁呢”·眼看云炙就要消散,玄麟悲鸣一声,一口将他吞下,他说:“你不能离开我...消散也不行”·玄麟在坛子里修炼,某日好运的破罐而出,还没有被仙尊发现。
他一路好运的飞回自己的府邸,找到自己的奶娘诉说一切,奶娘想要去皇室鸣冤,结果当天就被人杀死在家中,许多仆人也都牵连横死··奶娘临死前,看见一个江湖人对另一个人说:“仙尊,您看那个魂魄不在这,我们寻了许久,也许投胎去了吧。”
仙尊笑了:“算了,我只是一时兴起,拿他玩耍而已,他吞了那么多恶人魄的灵魂,转世后也是个十恶不赦的大恶人,自然有天会去收他,由他去吧·”·江湖人临走前对周围人说:“这家可是皇亲,你们动作快点,弄成成江湖□□,灾民涌入的假象,皇室是无可奈何的”·奶娘双眼通红,鲜血充满了整个眼珠,她愤恨,她曾是云氏分支的庶出子女,一次偶然集会与孤独皇室的长公主成了手帕之交,她刚刚生产之后,自己的孩子不知道怎么的就夭折。
她夫君心有所属,冷落她多年,又为了小妾趁机将她休弃··还好有长公主怜惜她,将她从夫家接出,长公主也刚刚生产,但她身子薄弱,没有奶水,她顺理成章的成了小王爷的奶娘。
·她将玄麟当成自己的儿子一样看待,有的时候,长公主气急了去教训小王爷,奶娘都将他护在身后替他开脱·她每每记得长公主无奈的说:“你啊,真比我这个亲娘还上心。”
她都低头一笑·玄麟是她的心头肉啊··长公主病逝前拉着她的手说:“替我,照顾玄麟...看他成家...替我...”·玄麟成婚那日,高位上坐着的是她这个奶娘,云炙敬茶的也是她这个奶娘。
她心满意足,觉得自己就这样陪伴小王爷和小王妃度过余生,顺便还能替他们照看孩子··谁知道,一切的美梦就这样破碎了··小王爷的魂魄逃回家,说了他们的遭遇,小王妃烟消云散...她恨的牙痒,她对玄麟说,她要向皇室禀告此事,一定要替他二人讨回公道。
结果,横死家中··她怨气横生,她想到云氏家族的血脉相承,不是说会好运加身吗不是会被祖先所庇护吗为什么她想到冷落她的夫君,想到她夭折的孩子,想到她疼了半辈子的玄麟...她越发愤恨,什么云氏的气运要它何用·她向天望去,口中吐出一口血,她祈祷:“我用我全部的所有为注,我要化成厉鬼,我要报仇”·一座大山突然出现在王府门口,奶娘瞪大了眼睛,又呕出一口血,那些江湖宵小吓得四处逃窜。
不一会就跑的不见人影··虚糜山:“你的所有...包括你身上属于你的好运,都将属于我...你的筹码很大,你还可以提出一些额外的愿望·”·奶娘说:“我还可以要更多吗”·虚糜山:“当然...”·奶娘说:“我想让玄麟和云炙回来...我想成为尸鬼,我们全家的家仆都成为尸鬼,我要带着他们一起报仇”·虚糜山说:“玄麟他会回到你身边,云炙...他已经烟消云散了...”·奶娘恳求:“不...求求你,让云炙回到玄麟身边,不要拆散他们...”·虚糜山:“没有三魂七魄的一股怨气,你要吗”·奶娘点头,她说:“就没有重塑魂魄之法吗”·虚糜山说:“有....他要不停的...吞噬....别人的魂魄。”
天- yin -沉沉的,下了几天的雨,百姓都紧紧的关着房门,闭不出户,云炙和玄麟的尸体慢慢的走回王府··成为尸鬼的奶娘微笑着打开房门,满院子的尸鬼仆人像生前一样,继续生活。
云炙的尸体伤口甚多,玄麟的肉身还比较完好··云炙看了玄麟一眼,其实他才是玄麟,云炙的一缕怨气无法撑起残破的身躯,玄麟只好将他按进自己完好的身体里,而他选择进入云炙的肉身。
·他渐渐忘了自己是谁,从在坛子里时,他就已经不是他了...·云炙也消散无踪,那么这缕怨气,还是云炙吗·无所谓了·反正爱人还在身边。
家人还在身边··就好了··云炙的魂魄不肯吞噬其他生魂,奶娘和玄麟都无可奈何,只能看着云炙越来越疯癫·玄麟对奶娘诉说一切,奶娘握着他的手说:“总会有办法的...”·时间越久,玄麟的记忆越混乱,他开始相信,自己就是云炙...·看着越来越混乱的二人,奶娘决定再召唤一次虚糜山。
结果无望,就在她绝望之时,传来了虚糜山再现的消息··她带着家仆还有玄麟云炙,踏入虚糜山··虚糜山再见到她时说:“你报仇雪恨之日,就是兑现承诺之时,我以为你会多陪陪他们俩,不会这么早的来到虚糜。”
奶娘不解,虚糜说:“你顺着这条路走,不要与生人走在一起,你在这里等着,你的仇人自然会来·”·第37章 善魂恶魄·寰顷木看着跪地哭泣的奶娘说:“你也算是忠心护主,看在你一片忠心的份上,我饶过你。
你走吧·”·奶娘嘶吼着说:“你算老几啊凭什么对我指手画脚的,你把玄麟和云炙还给我”·寰顷木说:“我什么都不是,只是一个王妃,玄麟云炙是属于皇家的,他们的去留,你我都不能做主,但是君王在此,他可以为这件事做决定。”
玄飛上前一步说:“我就是当今孤独皇室的君王-孤独玄飛...”·奶娘一愣,连忙跪地磕头,大喊“君王陛下,冤枉啊啊啊啊~~”·玄飛负手而立他说:“我都已经了然,你有何打算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奶娘低声抽涕说:“天可怜见,我这一众鬼尸除了留在虚糜山,也无其他地方可去,我只盼能再见玄麟和云炙一面,只要看见他们安好,我便...瞑目了·”·寰顷木掐着手指说:“你们留在虚糜山,等到下次虚糜再现人间之时,你们也许会被再次进山的人,当成妖怪斩杀。
留在这里,也是死路一条·”·寰顷木想到,他们进入花海幻境之,如果进入花海之人不是善良之辈,恐怕早就一把火将那片花海燃尽泄愤了··奶娘一行人如果留在虚糜山,也会像这里珍奇走兽妖魔鬼怪一般,等待他们的命运只有被人猎杀。
云苏缓缓走来说:“阿木你将他们都带回去吧,你不是有个什么阵法,可以养鬼么·”·寰顷木看着奶娘说:“我没有虚糜这般强大,但我可以许你们一条生路,你们可愿进入我的血怨阵,我们将玄麟和云炙的尸骨带回皇室,将他二人的残魂与你们放在一起滋养,如何”·奶娘连忙磕头,寰顷木画好【血怨阵】在阵法东边一处,画了几座简易的小房子,周围还有花园有水塘,玄焰不解的问:“阿木,这是做什么。”
寰顷木说:“为他们建造一座府邸,让他们魂魄安养在里面·”··奶娘和妖魔化的家仆都聚在一起,寰顷木拿出装着玄麟和云炙魂魄的囊,将他们取出来,他看着玄麟的魂魄说:“我现在,要剥离你的所有恶魄,可能会很痛,你要忍着点。”
玄麟的魂魄闪了闪突然说:“寰顷木,那些恶魄吞噬了云炙的魂魄,我又将他们吞噬,如今我与他们魂魄相溶,你既然能将他们从我身上分离,可不可以将云炙的魂魄也从他们那里剥离”·寰顷木说:“我尽力,但是,你要知道,二次剥离,你会更痛苦。”
玄麟闪着光说:“我不怕,只要还能与云炙在一起...”·云苏扯断自己的一缕头发递给寰顷木说:“阿木,用我的头发吧,你曾经说过,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我与云炙血脉相连,我的头发也会帮助到他”·寰顷木接过头发说:“的确,你的头发会帮到他们,如果你能再滴几滴血,效果更好。”
玄飛连忙将云苏搂在怀里对寰顷木吼道:“大胆寰顷木你居然还想让苏儿流血”·寰顷木撇了一眼云苏说:“没有血也一样,不必担心。
因为你是个鸿运加身的人,一定会恩泽云炙·”·魂魄剥离的很顺利,寰顷木将四分五裂的云炙重新融合的时候,却怎么也无法融合在一起,玄麟看着十个云炙,顿时不知所措,十个云炙也看见了玄麟,他们欢快的跑向玄麟,对玄麟说:“玄麟,我好想你,我是云炙啊...”·玄麟被围在中间,不解的问:“喂,寰顷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云炙会变成这样,到底哪个才是云炙啊”·寰顷木说:“他们都是云炙,这是他的三魂,那些是他的七魄。”
寰顷木分别指给玄麟解释··寰顷木继续说:“我想云炙受的伤比较大,一时半刻还无法重塑灵魂,你们先去阵法里安养,待我想到融合之法,再将他们复原。”
奶娘带着仆人先进入了法阵,云炙的三魂七魄也都跟着玄麟走入法阵,只有一魄双手环胸歪着头看着寰顷木··寰顷木说:“他们都进去了,你为何还留在这”·那一魄笑嘻嘻的说:“我刚才看见了,你将那些江湖人的魂魄也收了。”
寰顷木冷眼旁观:“你想说什么”·那魄坏笑道:“你将他们交给我处置,怎么样,怎么说我也是个苦主,索要报复也是正常的吧。”
寰顷木说:“恶...魄”·恶魄说:“我很弱小,你看,那些三魂六魄都是成年人的模样,只有我,是小孩子的样子,因为他们压制我,不让我生长,就连仇恨都不帮我那些人那么对待我,还不许我去吞噬其他魂魄,愚蠢一帮蠢货想做好人,让他们做去吧我离开他们,云炙只会变得更好更善良,所以,我不想跟他们在一起,你把那些恶人的魂魄交给我,让我吞噬他们,我会自己生出属于我的三魂,我再也不想与那些软心肠的蠢货在一起了好不好我跟他们一同受了苦,我有权利报复”·寰顷木捏着恶魄说:“虽然你是美好中的污秽,但你不能离开,如你所说,云炙没有你,更好更善良,但那样的云炙,连人都不是。”
寰顷木将恶魄放在手心里说:“你很有趣,我很喜欢你,想把你留在身边圈养,也许是我的恶魄喜欢你,也许是我的主魂喜欢你,那么,我问你,你舍得离开玄麟吗”·恶魄不是人,没有那么多弯弯道道,他直接回答道:“玄麟是我的等我强大后,生出自己的三魂七魄,当一切都由我主导时,我要将玄麟抢回来那群软弱的家伙,不配与他在一起。”
寰顷木呵呵呵的笑着,他说:“喲!野心不小啊ぁ呵呵,你越来越合我的心意,倘若我早点发现你,说不定我们还能成为至交,这样吧,我可以将那些江湖人的魂魄交给你处置,但是...你只能在我的监督下,去报复,你愿意吗”·恶魄连连点头,“好,我愿意”寰顷木继续说:“你舍不得玄麟,进入法阵去陪他吧,待到我寻得重合之法,你我再来商讨,你是否继续做云炙这件事。”
恶魄乖巧的进入了法阵,寰顷木看着法阵,手里拿着一颗琉璃球,对玄焰说:“你看,这是他们现在在法阵里的现状·”·法阵内,花园府邸,就像现实中的王爷府,鸟语花香,朗朗乾坤,阳光照在花草树木上,发出阵阵清香,奶娘就如生前一般,笑眯眯的在厨房炖着佳肴,仆人们也都有说有笑的各尽其责,玄麟和云炙的主魂之一,含情脉脉的相望,其他魂魄依偎在一旁。
恶魄缓缓的走到他们面前,玄麟向他招招手,恶魄没有动,那些闪闪发光的魂魄刺痛了他的眼睛,凭什么他们都是一身洁白,只有自己乌漆墨黑的,他浑身散发着黑气,气愤的一脚踹碎了一个花盆,玄麟蹙眉,恶魄低下头心想道:“果然,讨厌我了吧就知道你只喜欢那些闪闪发光又干净的魂魄”·扭头跑远,玄麟起身,周围的魂魄拉着他,其中一个说:“不要管他了,我们没有他,云炙会更好”·玄麟笑道:“的确,你们都很好,如果没有恶魄,云炙好的可以直接升仙,可是...那样的云炙,就不是我的云炙,我的云炙,哪怕是坏的,我也希望他完整...”·玄麟在一处水塘边找到了恶魄,玄麟笑着说:“云炙最喜欢荷花,所以我曾经在王府挖了一个荷花池,他心情不好时就喜欢蹲在池边。”
恶魄扭过头看了他一眼,哼了一声,扭过头不看他,玄麟自己坐到他身边将他拥入怀中,对他说:“云炙一耍小脾气,就会这样,冷哼一声,然后不看我,其实心里急的要命,特别希望我马上去哄他,每次将他哄好之后,他都对我说,‘你怎么这么傻,看不出来我在等你过来哄我嘛’...呵呵...”·恶魄抬着小脑袋,死命的抓着玄麟说:“总惹你生气,总给你甩脸色,你也喜欢”·玄麟亲吻了恶魄的额头说:“喜欢啊,因为是云炙啊”··寰顷木收了琉璃球说:“好了,让他们好好的安养吧,我们也该继续启程了。”
云苏说:“阿木,真的能有办法将云炙重塑吗”·寰顷木:“我不敢确定,但一切事在人为我相信,云炙那么好的人,一定会有好报的。”
云苏笑嘻嘻的说:“阿木,你说我的灵魂里是不是也住着一个十恶不赦的恶魄”·寰顷木扯动了嘴角说:“谁知道呢...每个人的魂魄里,都有一个恶魄。
它可大,可小,有时你感觉不到它的存在,也有时,他才是魂魄的主导”·夕钰抬头看了云苏一眼,他想道:“云苏的恶魄...会是什么样子”·云苏好奇了,他连忙说:“阿木,你看现在天色已晚,我们今日劳累,不如就在此地歇息吧”·玄飛连忙点头附和说:“好好好,我去搭帐篷。”
玄焰紧跟着说:“我帮你·”两人寻了一块干净地方,支起帐篷·玄焰还十分贤惠的架起铁锅煮了一些素菜··云苏将寰顷木拉到一旁的小树林,神秘兮兮的说:“阿木,你不想看大好人的恶魄报复仇人的好戏吗”·寰顷木:“小婊渣,你很兴奋啊”·白狐夕钰也凑近身边,好奇的盯着寰顷木看,不一会,寰顷木的肩膀上站着一只小黑猫,莫桐喵喵直叫:“要看要看,我们最喜欢看好人作恶”·云苏搂着寰顷木的脖子说:“阿木,其实你也非常,想看吧...”·寰顷木冷冰冰的说:“也是..看吧。”
两人一狐一喵蹲在树丛边,寰顷木手掌撑起微笑的法阵,白狐夕钰展开尾巴,开启结界,方圆十里,没有走兽可以侵扰他们··几人凝神进入法阵之中,寰顷木召唤了恶魄,他从府邸里欢天喜地的跑出来,玄麟还跟在他身后,云苏低头看着说:“一个不足十岁的小娃娃就是云炙的恶魄”·恶魄十分激动他跑到寰顷木面前说:“我可以报复他们了吗”·寰顷木将恶魄和玄麟一同带到王府后院的偏僻房间,他将那些江湖人的魂魄全部放出来,残害他们的领头人鄙视的看着恶魄说:“这是地府吗哪里来的小娃娃,滚滚滚”·恶魄一口咬住他的脖颈,死命撕咬,领头人哇哇大叫,魂魄上的伤痛,是会带着转世的,恶魄愤恨,他将领头人的魂魄撕咬的四分五裂,很快,领头人的恶魄缓缓出现在他面前,寰顷木一把抓住那个恶魄说:“我有个新玩法”·他抽出恶魄的脊柱,再慢慢碾碎,一点一点就像撕开小鱼干一样,一边微笑一边调.教,莫桐浑身发冷,每跟汗毛都在颤栗。
他内心泪流满面:“我的阿木,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我只让他的魂魄记住欢愉的感觉,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嗷嗷嗷”·恶魄狠狠的撕咬领头人的魂魄,他仰起头好像微微长大,他说:“我要变得强大...”·寰顷木惊厥他怒斥道:“谁允许你吞噬他的魂魄了”·云炙的恶魄还在大口大口的吞噬,眼看着已经从小娃娃变成少年模样,这时云炙的其他魂魄,突然出现在他身边,七手八脚的将恶魄按在地上,一位最闪耀的主魂不停的拍打恶魄的后背,嘴里还念叨着:“快吐出来”·恶魄哇的一声,将领头人的魂魄都吐了出来,身子又缩回了幼儿的模样,他坐在地上哇哇大哭“你们这群混蛋不许我长大哇啊啊啊啊如今已经魂魄分离,你们居然还管我好气”·玄麟将恶魄抱在怀里,亲昵了一下,恶魄终于不再哭闹,玄麟说:“不要吃脏东西啊...”恶魄回:“可是...我也是脏东西...”·云苏看着云炙的主魂说:“好漂亮啊...你是云炙的主魂...”·主魂说:“是的,我是善...”·恶魄在玄麟怀里越想越气,所有人都喜欢那些漂亮的魂魄,玄麟接受自己,也不过是因为他也是云炙的一部分,他推开玄麟,跳到寰顷木面前说:“我报复他们的方式只有吞噬,如果你不让我吞掉他们,就让我的活动范围变大”·寰顷木:“哦,你想要多少活动范围”·恶魄嘿嘿的坏笑说:“我要能走到你这法阵中,恶灵最多的地方。”
寰顷木:“你不怕他们将你吃了”·恶魄一扭头说:“吃了最好正好我可以做个真正的坏人他们吞了我,最后魂魄的主导权落在谁的手上还是未知,但凡我能变成灵魂,我就将玄麟夺回身边...”·寰顷木:“我真不理解,你喜欢玄麟,正好他也喜欢你,为什么非要自己重新变成灵魂”·恶魄低下头咬牙切齿的说:“你们都喜欢漂亮的魂魄,像我这样的污秽,只怕是不得不忍受吧”·玄麟走回恶魄身后,宠溺的将他抱起,对他说:“云炙,我喜欢你,喜欢你的灵魂,每一寸都喜欢,哪怕是恶魄...”·寰顷木看着七散八落的领头人魂魄,将他们重新撰在手里,寰顷木说:“我就拿他练手吧,他的魂魄被云炙的恶魄撕得四分五裂,七散八落,倘若我能将他重新融合,那么一定也可以将云炙复原。”
玄麟点点头说:“多谢你,寰顷木·”·云苏:“放心吧,玄麟,我表弟一定会再回到你身边的,完整的回到你身边·”·玄麟抱着恶魄低下头,眼圈红红的,云炙的善魂走到他身后,拍拍他的肩膀说:“现在的云炙也是完整的啊,一个都没少的在你身边...”·作者有话要说:·玄麟:宠溺你的恶...出于我对你的爱。
第八个故事 银装束裹·第38章 邻家小妹·寰顷木安顿了玄麟一家只后,走出法阵,各自打了帐篷休息···暖帐内,寰顷木的手指游荡在玄焰的胸膛,玄焰脸庞微微一红说:“阿木....”·寰顷木用指尖在他的胸膛上写着两个字,玄焰立刻回道:“好”他猛地翻身将寰顷木压在身下,这次寰顷木非常正常,非常,非常的,正常,没有闹一些匪夷所思的事,玄焰温柔亲吻,动作轻盈,他享受着属于两个人的温存。
寰顷木手掌微微张开,玄焰与他十指交缠,透过寰顷木冰霜一样的脸颊,染上一片绯红,眼眸里尽是一波春.水··冷漠与热情同时出现在一个人的脸上,这种感官的刺激,让玄焰加快了速度。
两人紧紧相拥等待巅峰的那一刻··玄焰吻住寰顷木,与他唇齿相缠,就在这时,玄焰突然感觉到寰顷木双眼上翻,眼球凸起,整张脸呈现一片死灰··玄焰低头一看,不知何时寰顷木的脖颈上缠绕了许多绳子,而绳子的两端被他和寰顷木紧紧的握着。
十指相缠本就密不可分,穿插.在两人手指间的绳子也无法马上脱离,玄焰想抽出自己的手,却被寰顷木紧紧的握住··寰顷木脖颈上的绳子越勒越紧,玄焰看着寰顷木难受的仰着脖子,就像一只跳上岸的鱼。
寰顷木发出嘶哑的“啊.....啊....”声,活像一具刚死的行尸·玄焰想立刻离开,寰顷木的双腿死死的缠着他,让他无法挪动半分··玄焰大汗淋漓,被惊吓的心脏砰砰乱跳,而寰顷木不知是因为缺氧还是因为其他,他的身子抖得就像个筛子,速度快得让人招架不住,他拼命的扭动身子,玄焰仰着头不可抑制的闷哼一声,他被寰顷木带动着,无法抗拒,他害怕,又无法阻止身体节节攀升的愉悦,玄焰大喊一声:“啊——”·就在一切都停止时,玄焰双耳发鸣,他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和错乱的呼吸声,他盯着身下的寰顷木,颤抖着说:“阿木...阿木你还好吗”·他连忙抽出自己的手,这回寰顷木没有再纠缠他,他的手摸着寰顷木的脸颊,有点冰冷,还有点泛紫,他手忙脚乱的扯开寰顷木脖子上的绳子,不停的拍着寰顷木的脸颊,担忧的说:“阿木...回答我阿木”·寰顷木扭动了一下头,玄焰大呼一口气,吓得眼泪都要掉下来。
他刚想说话,就憋了回去··因为寰顷木大呼一口气之后,感叹的说:“好.....爽”·寰顷木坐起身子,双手扶着玄焰的肩膀,由于喉咙被勒得好像伤到了,声音有点哑哑的,他说:“窒息的那一刻,所有感官都会无限放大,巅峰的累积随着窒息的时间无限延长....感受着死亡前的爆发好棒”·玄焰抽涕了一下说:“所以...你就这样差点玩死自己”·寰顷木将玄焰拥在怀里,摸摸他的头以示安慰的说:“我有分寸的...”玄焰蹙眉看着寰顷木,刚刚的一切太过心惊胆战。
寰顷木的手指移动到玄焰的胸膛说:“你刚才不舒服吗惊恐...无助....又无法阻挡的刺激....怎么样”·玄焰想当刚刚的感觉,惊恐与巅峰同时刺激着他全身,担忧着寰顷木又无法抑制颠覆的来临,在一片焦虑中获得不同的感官刺激。
玄焰脸红了一片,他将寰顷木抱紧,在他耳边说:“你真...太...变态...了...”·揉着寰顷木的脖颈,又苦笑了一下说:“...我喜欢...你带给我的感觉。”
清晨的阳光洒进树林,寰顷木坐在路边的石头上,看着玄焰收拾帐篷·不一会,四人继续踏上旅程··云苏屁颠屁颠的跑到寰顷木身后,拽了拽他的衣角说:“阿木,昨天你干什么了玄焰的声音好大啊”·寰顷木想说话,摸了摸脖子,嗓子有点生疼,他动了动嘴唇,沙哑的说:“没干什么,找死来着。”
云苏“咦~~~”了一声,转到寰顷木面前,抬头盯着寰顷木的脖子说:“咦咦咦咦咦”指着寰顷木半天没有说出话,寰顷木绕过他说:“你想试试”·云苏连忙摆手说:“不不不,太变态了....”·几人走了一段路,云苏又跑到寰顷木身边,拽着他的胳膊问:“真的...那么舒服吗”·寰顷木冷冷的回:“高难度,切莫模仿”·云苏“切”了一声,转过身又爬上白狐的身上,晃荡着两条腿唱着歌“我有一只小狼狗,我从来也不骑~~”·玄焰拿着竹筒走到寰顷木身边,对他说:“阿木,喝点水,我放了蜂蜜...对嗓子好。”
寰顷木接过竹筒,喝了几口,另一只手拉住玄焰,两人手指又交缠在一起,玄焰挠挠头不好意思的说:“阿木...下回,可不可以不要再做那种危险的事了·”·寰顷木扭头,将竹筒递给玄焰,眉毛微微邹起,表情委屈至极,玄焰立刻改口说:“那个...做也可以,不过你要事先告诉我,不能像昨天那样,我很担心你”·寰顷木的手指勾了勾玄焰的手掌,他说:“对不起,昨天吓到你了...以后...一定事先与你说。”
玄焰点点头说:“下回,也不可以不放我,真到危险之时,不可像昨日那般不放我行动·”·寰顷木又邹着眉毛望向玄焰,这回玄焰坚持到底,他说:“是,我昨天是很爽,但每次回想起当时情景,都非常心惊胆战,阿木你对我很重要,有些事,我宁可不去贪欢,也不想你深陷危险之中。”
寰顷木点点头说:“好....”·玄焰将寰顷木搂在怀里,亲昵着他的头说:“谢谢你,阿木...”·寰顷木也伸手抱着他,在他怀里说了一句:“对不起...下回不会了...是我不好,害你担心了...”·两人情意绵绵的走在前面,后面云苏与玄飛浓情蜜意,黑猫莫桐趴在白狐夕钰的身上,双爪捂住眼睛“喵喵喵”还让不让人活了天天让我看这个··白狐夕钰呜噜呜噜了几声,“我不但要看着,我还得驮着他们....不光驮着他们,我还驮着你混蛋下去下去下去”·“喵喵喵喵”不下不下不下·寰顷木几人沿着山路继续前行,一路上吵吵闹闹十分欢愉,鸟语嘤嘤,绿树随着风的摇摆发出沙沙的声音,寰顷木仰头嗅着青草的香气。
“咦好多人啊”云苏惊叹道,寰顷木向前一望,果然很多人聚集于此,他们终于和其他进山的人走在了同一条路上。
寰顷木等人的出现,引来了其他人的注意,其中一个热情的人跑过来说道:“诶你们走的那条路怎么没和大伙一起走大路”·玄焰挡在寰顷木面前说:“之前在山崖边,我们的朋友被藤蔓卷进了迷雾,我们为了寻到他们,所以没有与大伙一同上路。”
那人摸着下巴,无奈的说:“诶,走大路走小路都一样,你看,我们走到这...路又没了”那人感叹一声说:“这刚进山时,在密林里死伤惨重,在山崖边,死了唐家老爷子才有一条路可走,这要是一路上都死一个走一点,多少人也不够啊这宝贝一个没捞着,人都死的差不多了,真是不划算”·那人抬头一看,看见云苏坐着的白狐,他一拍大腿“诶呦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呐你们看看这帮走小路的人,他们居然抓到了一只八尾白狐”·一声吆喝,引来了更多人的注意,许多人都上前围观,云苏得意的笑眯了眼睛。
有人惊奇的说:“你看看这皮毛,我可以摸摸吗”·还未等云苏开口,白狐夕钰龇牙咧嘴的发出一声闷哼,云苏一把撸着白狐的毛,一边说:“它不愿意,您还是别摸了,不然咬伤了您可就不好了,这白狐十分有灵- xing -,平时可凶了,连我都要让他几分呢~”·那人擦擦汗,笑笑说:“那是,那是...”姗姗而去。
新鲜劲过了,人群又恢复了正常,许多人吵吵嚷嚷的想着怎么继续上山的办法·玄焰搂着寰顷木走到树荫处休息··许久,不远处有人大喊:“找到啦找到路啦”·寰顷木等人立刻起身,随着人群走,他们来到一座山的山脚下,大山望不到顶,却在山脚处裂开一道缝隙,只能一个人侧着身子走过去,从缝隙里传出了丝丝寒意,零零散散的还有几处雪花。
山的这一边是春暖花开,阳光明媚,透过缝隙能远远看到山的另一边乌云遮日,寒风嗖嗖的刮着··玄焰立刻从储藏戒里拿出御寒的披风,披在寰顷木身上,他说:“阿木,山的另一边可能是严寒之地,我们在这边换上冬衣吧。”
周围人听见,也都窸窸窣窣的各种翻着随身带的衣物,换上冬衣,这时,有一个人说:“诶呀,我们穿着冬衣更过不去了啊你们看看这缝隙,这么窄,稍微胖一点的人,都过不去。
更别说穿上冬衣了,依我的,我们也别在这边换衣服了,大家都是习武之人,还怕这一时半刻的严寒吗等我们过去了再换上冬衣也不晚啊”·大家商量好了就开始有秩序的一个挨着一个走过缝隙,白狐夕钰缩小自己的身子,跳入云苏的怀里,小黑猫莫桐几步一个飞跃跳上寰顷木的肩膀。
缝隙的另一边,果然寒风刺骨,打头阵的人走着走着发出一声声惊恐的尖叫:“啊啊啊啊啊啊啊”·云苏踮起脚尖四处张望,寰顷木看见,缝隙的前面一群被冻成冰雕的人,堵在路口,有来不及跑的,也有惊恐的,都在一瞬间被冻在了出口,后续还有一些人想踩着之前人的身体前行,谁料到,刚刚接触到那寒风,就被冻住。
寰顷木的眼前就是这番情景,人山人海,人落在人之上,全是冰雕··许多人开始往回跑,奈何缝隙之内只有一人侧身的空隙,慌乱之中,有人飞起,踩着别人的脑袋想往回走,他一起身,缝隙高处更加狭窄,碎石和棱角分明的尖刺,直接要了那人的命,鲜血从上方洒落。
温热的血溅落在下方人的脸上··云苏拉着寰顷木向后一拽,血滴落在了寰顷木的脚尖前·玄焰站在后面张望,担心的喊道:“阿木,你没事吧·”·寰顷木回头说:“无事,云苏,现在拿出最耐寒的衣物,我们现在就换上。”
云苏低头说:“在人前换衣,人家...会害羞的·”·寰顷木微微侧身,伸出一只胳膊抵挡在石壁上,有衣袖遮住云苏,他说:“换吧,我替你挡着。”
随后对着玄焰和玄飛说:“你们也快点换上,把我们最好的衣服穿上,前方的风有问题”·玄焰说:“阿木你先回来,来我这里。”
寰顷木:“待你们换完冬衣,我再去你那边·”·三人都换完了衣服,问题又来了,这过道十分狭窄,也不知道刚才云苏是怎么走过来的,居然就把玄焰给挤到后面去了,寰顷木看着云苏说:“你自己走回去”·云苏拉住寰顷木的手腕说:“不要我要挨着你”·寰顷木手挽着云苏的腰,将他放平,一手拖着他的脖子,一手拖着他的腰,向玄飛扔去“接好”·玄飛抱住被扔过来的云苏,怒斥道:“寰顷木你”·寰顷木指着玄飛说:“回去再治我的罪”·四人准备妥当,继续前行,前方已经换过御寒衣的人将那些冰雕打散,破开出口,寰顷木踏着一地冰块碎尸,一步一步走出缝隙。
迎面而来的是一股刺骨的寒风,脸颊上的每一个毛孔都像瞬间结冰一般,刺痛刺痛的·寰顷木转过身用一条大围巾围住玄焰,随后又拿出一条给云苏围上,也不忘递给玄飛一条。
玄飛心想:“带上寰顷木果然是明智的选择,足够细心·”·无论是在朝堂上还是暗自发给他的任务,他都能处理的恰到好处··一群人陆陆续续的走出缝隙,他们看见,一望无际的雪地,云苏的小脸躲在围巾里,他哀嚎道:“太冷啦这风吹的我都要睁不开眼睛了呜呜呜”··寰顷木回头怒斥一声:“别哭不然你的眼睛会结冰,会瞎的”·夕钰嘭的一声,变成巨型白狐,叼着云苏往后背一扔,云苏躲在白狐的皮毛里,终于消停了一会。
夕钰用自身开启结界,寰顷木感受着周围的寒气不再刺骨,反而温暖之意慢慢燃起,许多人也都发现了,挨着他们几个人近一点,就温暖许多··大家以白狐为中心,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许多人。
云苏躺在白狐身上说:“这雪地里怎么连个人家都没有,我好像吃西凤雪梨桂花蜜酿....蜜汁凤翅熏枣糕....百花蜜酿果子粥...”·寰顷木捂着胃,脸色有点不好,因为...他饿了...·云苏嘴里还叨叨个没完没了,许多江湖人也都被他说的肚子咕噜咕噜的。
就在大家都很绝望之时,云苏突然站起身,他站在白狐身上蹦蹦哒哒的喊道:“大家快看是村庄哈哈太好啦有村庄”·大家欢呼着跑向村庄,却发现空欢喜一场,因为这处村庄是个荒村,空无一人。
但好在有个遮风避雪的地方·人群陆陆续续的各自在村庄里找了个房子住下·云苏等人也寻了一处偏僻的土房子··玄焰去烧火,将火炕烧得热热的,寰顷木和玄飛云苏坐在床上,支起矮桌,摆上储藏戒里的食物。
寰顷木惊叹:“云苏,你们在富贵酒楼里到底买了多少菜...”·云苏吃着山珍海味说:“当然是有多少买多少啦,一个月呢 ,要知道,让我一个月吃干粮,我会死的”·寰顷木撇了他一眼,默不作声,云苏夹起一块鸭腿放在寰顷木的碗里,高兴的说:“阿木,这个给你吃快吃”·寰顷木叹气,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在云苏的碗里说:“我自己来。”
云苏高兴的大快朵颐,寰顷木温了一壶酒,待玄焰坐到炕上时,递给玄焰说:“喝点,御寒·”·玄焰点点头,冲着寰顷木笑了笑说:“一起喝点...”·四人酒足饭饱之后,云苏自己就开始铺铺盖,寰顷木指着他说:“做什么,吃完就睡”·云苏撅撅嘴说:“不然呢,外面风雪这么大,不睡觉,难道看着外面发呆么”说完抱起缩小身子的白狐,拉上被子躲在被窝里,死活不出来。
玄焰也把被子全都铺开,玄飛挨着云苏睡下,玄焰躺下掀开被子示意寰顷木转进了,寰顷木翻了一个白眼,乖乖的转进玄焰的怀里··夜深人静时,房门被悄悄打开,寰顷木激灵一下,立刻坐起身子,对着外面大声说道:“是谁”·推门而入的是一位女子,娇小可人,她穿着兜帽披风,小脸被外面的风雪冻得通红,她低着头慢慢走向寰顷木的炕边,她说:“我....外面太冷了....其他的屋子都被占了...我一个弱女子,无处栖身....”·寰顷木点燃一颗蜡烛,照亮了女子的脸庞。
寰顷木冷冷的说:“能进虚糜山的...还会是弱女子”·玄焰玄飛也都纷纷起身,只有云苏呼呼大睡··三人警惕的盯着眼前的女子,玄飛已经伸着手臂将呼呼大睡的云苏挡在身后。
“寰顷木表哥”·寰顷木一愣,女子直接摘了兜帽说:“是我啊你表妹,寰顷素裹”寰顷木在屋内多点了几颗蜡烛,玄焰还在房梁处挂上【荧明珠】,屋内顿时灯火通明。
云苏依然睡得如猪一般....毫无波动....·寰顷木递给素裹一个酒袋,对她说:“暖暖身子,我们这还有许多食物可以供给你·”·玄焰立刻将一枚储藏戒递给寰顷素裹,素裹温婉一笑,对玄焰作礼道:“民女给殿下请安。”
玄焰连忙摆手说:“无需多礼...”素裹又连忙走到炕边对着玄飛跪拜叩首,轻轻说道:“民女寰顷素裹叩见陛下....”·玄飛摆正身姿说:“免礼,寰顷姑娘无需多礼,此番我们私下出宫,不想外人得知我等身份。
你就随玄焰一同叫我大哥即可·”·素裹连忙低下头说:“素裹不敢...”·玄飛说:“无事无事...寰顷木快叫你表妹起来吧·在外面没那么多规矩。”
寰顷木走到寰顷素裹身边将她扶起,对她说:“君王都这么说了,你也别这么在意礼节了·”·几人在屋内坐着,玄焰挨着寰顷木小声说:“你表妹好温婉啊。”
寰顷木说:“怎么你喜欢”玄焰立刻摆手说:“阿木,我心里只有你一个...”寰顷木的手拉住玄焰的手,十指活动着,安慰着玄焰,玄焰低声笑道:“阿木,太坏了...你取笑我..”·寰顷木面无表情,玄焰突然起了坏心,他笑眯眯的搂过寰顷木的腰,不停的揉着他的痒痒肉,寰顷木坐得腰背挺直,丝毫没有一点影响,只有玄焰手里的那只手,像一只活蹦乱跳的精灵,在表达着寰顷木此刻的心情,手指不停的在玄焰手掌上写着:“饶了我吧,好痒...”·玄焰停下了手,头依靠在寰顷木肩膀上,贴在他耳后说:“饶了你了...”·哐当一声,门又被打开,这回来的人气势汹汹,一点都不温柔,冷风顺着大门呼呼的灌进屋里来。
云苏被寒风吹醒,他坐起身子不满的嘀咕着:“谁啊大半夜开人家门,还让不让人睡觉啦”·门口的人一听连忙将门关上,疾步来到他们面前,他含情脉脉的看着寰顷素裹...·他说:“素裹,跟我回去吧...”·素裹:“不我不会跟你走的,你死心吧”·男人说:“素裹,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对你是真心的”·素裹咬着嘴唇低下头,不去看男人。
玄焰悄悄问寰顷木:“阿木,需要去帮你表妹一下么·”··寰顷木冷漠的说:“不用...”·玄焰不解,寰顷木一个眼神,玄焰顺着寰顷木的指示看去,只见寰顷素裹双手紧紧的抓着披风,虽然小脸低的看不清表情,身子微微颤抖着好像很害怕无助一般。
而她微微动了几下的手指出卖了她的情绪··“她...很...开...心...”·玄焰扭头看着寰顷木,背光的寰顷木在外人看不见的角度,对着玄焰微微笑起,眼睛弯成好看的弧度,令人心醉沉迷,在夜色中,诡异的让人心惊胆寒。
“那是...她的...”·寰顷木在玄焰的手掌上写着....·“新猎物...”·作者有话要说:·寰顷家的另一个变态,阿木的表妹,纯洁的亲属关系··女S一枚,女反位置。
第39章 虚假的爱·窗外的风雪呼呼的催着,零零散散能看见银色的雪花飘散在空中,屋内的几人,支起桌子围在炕上一起坐下··寰顷木靠在玄焰的肩膀上,在玄焰手掌上写了几个字“别说话...”。
玄焰低头看了看寰顷木,只见他睫毛微扇,呼吸均匀,玄焰将自己的斗篷披在寰顷木身上,搂着他让他睡的更舒服些··另一边,玄飛早就裹着被子在云苏身后呼呼大睡,云苏为寰顷素裹斟酒,素裹捧着酒杯,开始碎碎念....·“从小到大,就没有被人重视过...就连我过五岁生日,都没有人记得知道吗我那年只想让家人陪我一起吃个包子而已,这么小小的夙愿都无法实现~呜呜呜...”·云苏也喝了杯酒,啪一下拍在桌子上,他眼泪蒙蒙的说:“你这算什么我十八岁生辰那日我家里人居然忘了,我独自一个人,喝着酒游走在大街上....呜呜呜...”·两人抱头痛哭“好惨啊~~~~~为什么啊我们要被家人这样对待我们也是他们的亲人啊~~呜呜呜....”·玄焰目瞪口呆,他终于明白,寰顷木在入睡前为什么在他手掌上写‘别说话’三个字,寰顷素裹的碎碎念让玄焰想起了,那一夜,他被寰顷蚺碎碎念双耳环绕的恐惧·寰顷木闭着眼睛,冷冷的开口说:“童年已不在,你们还怨怼什么就算再不甘心又能怎么样过去的事已经成为过去,是永远无法改变的事情”·一句话踩了云苏和素裹的尾巴,刺激得两人哭得更厉害了,“啊啊啊啊阿木你太无情啦啦啦”“表哥~~呜呜呜,你好冷血啊”·寰顷木被他们吵得不得不睁开眼睛。
这时,一位男子连忙将素裹搂入怀中,他说:“素裹就算你的亲人都不理睬你,但你还有我啊”·寰顷木盯着他说:“你谁啊”·男子尴尬了,玄焰连忙对寰顷木说:“阿木,他就是刚刚闯进来的男人啊,找你表妹的...”·寰顷木点点头说:“还未请教阁下尊姓大名...”·男子脸色不太好,更加尴尬了,这都进来半天了,还与这些人围在一起,现在才想起来问他名字...心里再怎么不满,也不得不给寰顷木报上自家大名。
男子双手握拳做了一个揖说:“在下,李伟杰·”·李伟杰是个江湖游侠,独来独往闯荡江湖,一次偶然间遇见了游历的寰顷素裹,两人结伴而行,一来二去暗生情愫,李伟杰向寰顷素裹表白,素裹也欣然接受,本来一切都非常顺利,爱到深处情自浓,没有多久李伟杰就与寰顷素裹行了夫妻之事。
谁料到,寰顷素裹竟然不是处子之身,这让李伟杰非常的气愤,次日抛弃了素裹独自一人不知去处,素裹人海茫茫寻找李伟杰,再次寻找到他时,李伟杰身边坐着一位身份显贵的人,他看上了寰顷素裹,当晚李伟杰就把素裹卖给了那个贵人。
夜晚,素裹从贵人的府邸里逃了出来,从此了无音讯,再也没有去见李伟杰··也是从这件事开始,李伟杰才恍然发现,自己是深爱着素裹的,他想起了曾经与素裹一同闯荡江湖的日子。
身边环绕越多的女人,越会让他想起素裹,越发的觉得素裹真的很好,与那些女子相比,素裹简直就是最完美的妻子··素裹在他身边时,从来不违抗他的意愿,他让她往东,她就不会往西,永远小鸟依人的跟在他身后无怨无悔的照顾他的起居,一点一滴无微不至。
每天起的比他早,睡的比他晚,每个早晨醒来,他都会看见素裹已经将精致的美食摆放在桌子上,温柔体贴的拿着方巾沾了热水替他擦脸··所有的事都不需要他- cao -心,无论是在旅途上还是在生活中,寰顷素裹都将所有事做的面面俱到。
李伟杰偶尔也会去花楼里逛逛,在街上看见好看的女人也会移不开眼睛,对此素裹虽然心里不满,却从来没有对他发过脾气,只会低下头,唉声叹气,祈求他能多给她一点关爱。
自从他发过一次脾气后,素裹连叹气都没有了,甚至不敢再表现出怨言··李伟杰尝遍花红柳绿之后,对寰顷素裹重新甚至一番,他这样想着“这么好的女人,日后被别人奴役去了,实在不甘心,只不过不是处子而已,就当自己吃点亏吧。”
他踏上了寻找寰顷素裹的旅途,很快,就找到了素裹,她并未走远,甚至可能是在故意等着他来寻她··李伟杰冷笑一声,走到素裹身边说:“我想好了,我愿意重新接受你...”·寰顷素裹如他所料,也欣然的跟着他走了。
就好像之前所有的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又一次,李伟杰做了过分的事,那位贵人向李伟杰索要素裹,李伟杰为难,那贵人加重了筹码,将自己的表妹送给李伟杰,贵人说:“你不过就是江湖草莽,我表妹大家闺秀,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烧得一手好菜,十分会伺候人,不但如此,她的长相十分娇媚,- xing -格乖巧听话,拿一个这样的女子,换你的破烂货,你不赔啊”··李伟杰动了心思,想了想,又拿大家小姐与寰顷素裹比较一番,最后决定,将素裹药晕,捆好送给了富贵人。
几次三番,李伟杰彻底寒透了寰顷素裹的心,素裹再次从富贵人家里逃了出来,对着正在拜堂的李伟杰扇了一个耳光,她哭着说:“我恨你”然后转身离去。
李伟杰成婚后,大家小姐不是他这种草莽能够相处得好的,很快,大家小姐就开始嫌弃他,最后带着嫁妆与他闹和离··素裹跑了,富贵人很生气,带走了大家小姐,还胖揍了李伟杰一顿,李伟杰无奈只好再次踏上江湖继续飘荡。
他一路寻找发财出路,却意外又巧合的听说了“虚糜山”的传说,他有些胆战心惊,而身边的人却不停的蛊惑他,“快去啊去哪里就发财了到时候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自从素裹消失在他的世界之中,他无事就酗酒,身边的人是什么,他都看不清,脑子里浑浑噩噩的只有一个念头。
“去...虚糜山...”·到了虚糜山脚下,李伟杰看到了寰顷素裹,他高兴的跑去搭话,素裹却冷若冰霜,撇了他一眼,随着人群进山去了··李伟杰一路尾随,几次遇险都是素裹出手相救,李伟杰握住素裹的手腕说:“你心里还有我为什么不理我倘若你真的恨我,让我死在这一了百了吧”看着素裹纠结的神情,李伟杰心里暗自得意。
‘心在我这,再怨恨你又有什么办法’··素裹抽出手,扭头不去看他,李伟杰爬起身子紧随其后,他觉得有戏,看素裹的样子,也不像要跟他一刀两断。
一路上李伟杰稍微放下点架子,也会对素裹说几句好话,素裹乖巧的不做声·一直到他们进入雪原之地··在荒村素裹突然与他争吵,好像把所有的怨恨都一起爆发一般,向他袭来,素裹发完脾气掉头就跑,李伟杰慌乱不安,他再次找到素裹时,就是遇见寰顷木等人之时。
次日,阳光明媚,进山的人挨家挨户的告知,有人四处寻找道路,其他人留在荒村等待探查的人回来,大家再一起上路··寰顷素裹和玄焰在厨房做东西,云苏和玄飛出门遛狗...遛白狐,顺便也去探查有没有走出雪原的路。
屋子里,寰顷木与李伟杰四目相对,李伟杰有点尴尬,他没话找话的说:“啊,表哥...素裹小时候在家里排第几啊,上可有高堂可有兄弟姐妹”·寰顷木回:“我不知道....”·李伟杰:“你不是他表哥吗”·寰顷木:“都说是表哥了,她家的事,我怎么会知道。”
李伟杰不甘心,他继续问:“表哥,你这是不拿我当自己人,我和素裹,我们可都是已经有过夫妻之实的事了”·寰顷木:“那又如何,我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李伟杰没好气的说:“你们是一家人吗你不会是他女干夫吧”·寰顷木撇了他一眼说:“此话何意”·李伟杰越想越生气,指着寰顷木说:“反正这屋里就我们俩,我也不跟你掖着藏着的,我告诉你,我碰她的时候,她可不是处子,在这什么山里莫名其妙的她就往你屋里转,还管你叫什么表哥,别以为我不知道,什么表哥是什么意思。”
寰顷木想了想,解释道:“她没有跟你说过么,我寰顷家族是东方部赫赫有名的大族,子孙幼年会在祭祖之日全部聚集在一起,我在本家,她在分家,我认识她,不知道她的家事也是很正常的。”
李伟杰眼珠直转,好像在盘算什么··寰顷木继续说道:“至于她是不是处子...不关我的事,当然,也与你无关·”·李伟杰站起身怒气恒生的说:“你什么意思”·寰顷木也站起了身向门口走去,他说:“是不是处子是她的事,娶不娶她是你的事。”
李伟杰一口闷气堵在嗓子里,寰顷木停了脚步继续说:“虽然睡了姑娘就跑很不道德,但我还是想奉劝你一句...”·“趁早,离她远点...”·寰顷木走到厨房,玄焰立刻跑到他身边握住他的手说:“阿木,你怎么出来了,这里很冷,快回屋里去,我一会再把火炕烧得热一些。”
随后赶到的李伟杰呲笑一声:“两个大男人,亲亲我我的真恶心...”·玄焰将寰顷木挡在身后,生气的说:“你说话客气点,阿木是我的妻...”·李伟杰总算找到反击寰顷木的把柄,他将刚才在屋里受的气,全都撒给寰顷木,他- yin -阳怪气的说:“哟,原来是个假娘们啊男妻啊我第一次见啊,听说那些达官贵人最喜欢亵玩...”·后面的话还未说出口,玄焰已经拔剑。
剑刃横在李伟杰的脖颈处,李伟杰的冷汗顺着额头滑落··素裹担忧的跑到中间,立刻跪下,对着玄焰说:“王爷...恕罪....”·刚刚玄焰出手太快,让李伟杰触目惊心,在他还未反应过来时,又听到素裹对玄焰喊了一声“王爷...”·李伟杰战战兢兢的说:“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寰顷木冷冷说:“素裹,玄飛说过的话,你忘了吗”·素裹头低得很低,她乖巧的说:“表哥...对不起...”·寰顷木伸手拿下玄焰手里的剑,对玄焰说:“这里就交给素裹好了,厨房之地,你也帮不了她什么忙,我们出去吧,寻一下云苏和你兄长。”
玄焰点头应是,寰顷木又向玄焰要了几枚珍贵的铸造材料,包好递给寰顷素裹,寰顷木说:“这是谢礼,午饭麻烦你了·”·素裹接过,她笑着说:“是素裹给表哥添麻烦了,表哥如此厚礼,真的太客气了。”
两人来回寒暄了几句话,寰顷木就带着玄焰走出荒村··寰顷木说:“今晚,看看我们的储藏法器里还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再包一份礼物给寰顷素裹。”
·玄焰点点头说:“好的·”·寰顷木问:“你不好奇,我为什么要送她礼物吗”·玄焰笑着说:“她是你表妹,对她好点也是自然的。”
寰顷木摇摇头说:“你错了,我是怕被她缠上·有些恩情要尽快的还,不然,时间久了,你连利息都还不起·最后只能任人宰割·”·玄焰笑容僵硬,他说:“这么...可怕”·寰顷木:“有些人的施恩,是比债更可怕的东西。”
玄焰:“阿木,是不是你的表妹有什么问题”·寰顷木说:“她...在我们寰顷家,人称,‘银装素裹’...很有名的。”
玄焰:“可是,我从未听说过她的名号·”·寰顷木:“因为,她的名声只有在寰顷家族之内,朝堂上,江湖中,无人得知·玄焰,你知道她为什么会有一个那样的称号吗”·玄焰回:“我猜...可能是她出生在冬季,或者是个下雪的日子,又或者她喜爱银色...”·寰顷木:“她的确出生在冬季,是春初的冬季,也是个下雪的日子,她的父亲在那天,被一条蛇咬死了,那条蛇通体银白,藏在雪地里,让人无法发觉。
在寰顷家族,她遭到了嫌弃,所以给了她一个银装素裹的名号,就连名字,都是那天临时起的,她的家人讨厌她,因为她的出生,代表着她父亲的死去·”·玄焰说:“她也是个可怜的女子啊..”·寰顷木:“你可别可怜她,她就像那条藏在雪地里的银蛇,时刻准备伏击它的猎物。
被她缠上的人,都没有好结果·”·玄焰说:“那...李伟杰...他....”·寰顷木冷笑:“我已经告诫过他了,可惜他太蠢·”·玄焰不解,寰顷木说:“寰顷素裹喜欢...施恩....喜欢让人亏欠她,并且会越来越多,多到让那人还不起,最后,她再一同索要,将那人的一切都连根拔起,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寰顷木搂着玄焰,在他耳边说:“所以,她帮了你什么小忙,可一定要重金谢礼还回去...并且,还要及早...”·寰顷木的嘴唇微动,一开一合,玄焰感觉到他的话语带着温度吹在耳边,“我那个表妹,她有特殊喜好,她喜欢狩猎....并且享受精心布置陷阱和耐心饲养猎物的过程,最让她无法自拔的是她最后收获时的喜悦,看着猎物垂死挣扎会让她忘乎所以欢快至极。”
“那个女人....很可怕的...她接近你,就在算计你...她对任何人的好,都是假的...”·“并且,代价极高...”·“你可要...小心呢...”·第40章 鬼道仙尊①·玄焰拉着寰顷木走在一望无际的雪原上,风雪越来越大,原处云苏高喊:“阿木~~~~~”寰顷木抬头望去,玄焰伸着胳膊向他们招了招手。
几人相汇,云苏说:“这风雪太大了,我看我们还要再呆上几天,也不知道其他寻路的人有没有新的发现·我们先回去吧,我看这天气,马上要刮起暴风雪了。”
玄焰将寰顷木搂在怀里点点头说:“我们赶紧回去吧,越来越冷了·”·四人回到他们暂住的小土房时,听见院子里有争吵声··“寰顷素裹这一路上我伏低做小处处忍让你,你还不满意吗”·“李伟杰我不需要你的伏低做小,你走啊”·“你适可而止吧别作的太过分你以为你是谁啊一个不知道被几个人玩过的破烂货,小爷回来找你,是给你面子,我告诉你,别不识抬举”·寰顷木拉了拉玄焰的胳膊,云苏从白狐身上跳下,推门而入,他连忙说:“别吵了,有什么事大家坐下来好好说说嘛。”
云苏走到寰顷素裹身边,将素裹拉到里屋,转身对寰顷木挤了挤眼色,云苏说:“小两口的有什么好吵的,都消消气,素裹来来来,我们进去暖和暖和,你看这天气马上就要挂暴风雪了,你们也别在院子里吵了。”
寰顷木抬头望着玄焰说:“我不会劝人...”·玄焰拍拍寰顷木的肩膀安慰道:“我知道,阿木你进屋吧,我去陪李伟杰聊聊天·”
(本页完)

--免责声明-- 【王妃又在作死 by 大魔王瑞瑞(上)(4)】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