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受封皇+番外 by 风中凌乱(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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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受封皇+番外 by 风中凌乱(2)
·奇诺浅笑却不照做,而是低头继续含住陆郎儿的- yin -- jing -舔弄,只用三根手指插入他- shi -成泥潭的后- xue -里转着圈搅弄·陆郎儿习惯了被- chou -插屁股得到高潮,被他这么不上不下一搅,已经是弃甲投降,浑身酥痒难耐,双腿不住的在奇诺后背上磨蹭,嘴里求饶着:“好冤家,亲相公,别再折磨我了”·只是奇诺不理会他,我行我素的玩弄着他的- rou -棒和- yin -囊,又用手指给予刺激,逼得陆郎儿眼泪都要下来。
忽然奇诺猛然一吸,仿佛要将他魂魄吸入口中·陆郎儿没有把持住,尖叫着在他口中泄了精··这过程持续了一分钟,陆郎儿喘着粗气好一会才缓过神来·这边奇诺已经掰过他的脸,用浑厚的舌头将刚才- she -在嘴里的污液送入陆郎儿口中。
“唔……啊……唔……嗯……”两人唇齿间露出腻腻的呻吟,来不及吞咽的- jing -液混着唾液顺着唇缝漏在颈间。
陆郎儿双手在奇诺身上抚摸,顺着他的肌肉线条不断的摩挲,双腿还盘在他的腰上,刚刚泄过的- yin -- jing -半软半硬的蹭着他的小腹,意犹未尽之意显然··“还要”他撒娇一般喃喃低语:“郎儿还要。
好相公,把- rou -棒插进郎儿身体里·”·唇分,奇诺眯着眼睛打量着满脸春色的陆郎儿,他半张脸还算英俊,另外半张还布满可怖的伤痕,这幅样子总叫人觉得狰狞可怕。
而陆郎儿却捧着他的脸亲吻他的伤疤,双唇点水一样在新愈合还泛出红肉的伤疤上轻轻拂过··这动作情少些情欲,多了点怜爱的柔情·犬戎男人虽然早就是杀人入麻的冷血战士,却还是为之一颤。
他突然一把扯住陆郎儿的头发,让他下巴扬起,下体却在此时毫无征兆的刺入他的肠- xue -里··“啊啊啊……”这一次的- jiao -合比第一回 更加猛烈。
奇诺挺腰,嚣张的肉器狠狠- chou -插在身下人的身体里,一下深过一下,沉甸甸的袋囊拍打在陆郎儿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陆郎儿起先还能应付他,几下之后也是叫他肏出了魂,只剩下咿咿啊啊呻吟的力气。
奇诺在这种时候话极少,只有汗水顺着赤裸的肌肉滴落在对方身上·屋外不知何时又飘起了小雪,泠冽的寒风卷着雪花拍打在窗户上和门上,屋里却是春意盎然的另一幅风景。
第18章 余情未尽波澜起,山河飘摇人心涣·不知过了多久,两人还胶着在一起难舍难分·奇诺的体力和耐力惊人,陆郎儿已经满身布满了各种体液的混合物,下身更是被撞到几乎麻木。
他知道自己再不叫停,明日是下不了床了··“我要走……那个孩子,顾儿,我叫他上集市,现在也该回来了·不能……叫他撞见了。”
陆郎儿高翘着屁股,股间含着有紫黑色- rou -棒慢慢顶入抽出,他努力撑着身体才说出这些话··奇诺并不回答,而是沉默着又弄了一会,才缓缓- she -- jing -。
直到- jing -液溢出洞口才拔出来···此时陆郎儿的肠- xue -已经真的成了泥潭,红肿的翻着,从未合拢的- gang -门口可以看见满是白浊的红色肠肉·他重重落下身体,长舒一口气,身下床单早已经污迹斑斑,- shi -漉漉的积了一滩。
奇诺取了旧衣服随意的擦了擦,就拿了一件外衣批在身上,才取了陆郎儿的衣服,帮他稍微擦拭后一件一件穿上··从前这种事情都是陆郎儿伺候别人的,只是这会儿他一丝力气也用不上,因此便理所当然的享受了一次男人的伺候。
这些做完,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屋里渐渐冷却下来的温度让陆郎儿打了个寒颤·他开始后悔,懊恼自己是不是做了不该做的事情·奇诺半靠着石灰墙壁依在床板上。
他衣裳半敞,露出结实的肌肉,身下灰白色的床单布满了星星点点,陆郎儿看得脸红,那都是刚才沉溺于欲海中的铁证··“我……我出去看看,饭在那就是冷了,你不介意吧。
还有药,你自己再涂一些·我……晚些我拿干净的衣物给你·”心虚的说完这些,他也不看对方,转身便要走,手臂却忽然一沉,奇诺已经起身拽住他的胳膊。
“你……你做什么”眼见对方慢慢逼近,陆郎儿吓了一跳,心道:刚结束不会又来一次吧·奇诺却只是靠近他的脸,低声嘶哑的开口说:“晚上给我带个羊腿。”
“好”陆郎儿慌乱点头,逃似的出了杂物房··他摇摇晃晃的到了自己房中,一下栽倒在床上,纵欲后的疲惫席卷而来,让他瘫软无力,小半天也抬不起胳膊。
“做得太狠了”回忆起刚才一幕,那蛮子男人趴在自己身上凶狠的驰骋,有一种要将他生吞活剥的气势··“怎么说我也是他恩公,不知道的还当和我有仇呢”他自嘲的想。
门外却传来咚咚咚咚的脚步声··来人一听就是顾小厮,只有他才这么冒失··顾小厮慌里慌张的推开门,还未等陆郎儿发问便嚷嚷着说:“公子公子不好了打进来了”·“什么打进来了”陆郎儿没有反应过来他没头没脑的这句话,只是抬了抬眼皮问。
“是鞑子人鞑子人打进来了”顾小厮嚷道··“什么”陆郎儿一下从床上弹了起来,结果触动了腰部的酸筋,又栽回床上,他龇牙咧嘴的问:“你说清楚鞑子人怎么会打进来”·顾小厮已经一副欲哭无泪的表情,他把自己在市集里听来的话学给陆郎儿听:“我今天一早就到了聚仙楼。
就是京城最大的酒楼·您猜怎么里面稀稀拉拉就两三个人我一想:不对啊,往常这时候都要吃个早饭都要排队,今儿个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于是我就找了跑堂的,给了他三个铜板打听。
结果,这一打听,把我魂都吓出来了”顾小厮说得口沫横飞,绘声绘色的将自己的所闻告诉陆郎儿··“他说:就在半个月前,鞑子人的部队闯进了陈塘关,杀了守将和不少百姓,而且这一回来了就不肯走了,这会已经杀到并州了”·“陈塘关”陆郎儿眼皮开始距离跳动,这个噩梦一样的地名他至今想起来还会两腿发抖,只是那处在他记忆里那里并不属于鞑子人的领地,而是几处关外的名族混合地,怎么鞑子人就能堂而皇之的进攻而不怕后背受敌·容不得他所想,顾小厮继续说:“听说朝廷乱套了,大臣们待在宫里几天几夜都没有回家,有些胆子小的已经让家里的家眷准备跑路了”·“这么严重”陆郎儿瞋目道。
“我也是不信啊听我娘说鞑子人从前就打进关过,可是朝廷赔了点东西就走了·可这回一直待了大半个月,连朝廷派去讲和的人都杀了”·“难怪”陆郎儿咬着手指说:“难怪大半个月没人理会咱们,原来是自身难保了他喃喃低语,说到最后一句话甚至露出一丝痛快的笑意。
顾小厮没听清他的话,忙问:“公子,你说什么”·“没、没什么”陆郎儿应付着,脑子里却在快速的盘算。
就听顾小厮又说:“不过,后来有几个人进了聚仙楼吃饭,听了我们的话,就说我们是老黄历了·说是朝廷已经调齐了二十万大军由安定侯郑飞扬带领去镇压鞑子兵了”·郑飞扬的大名陆郎儿早有所闻。
据说十年前他曾经在北方镇守边邑,专门对抗鞑子人,十战十胜,所以鞑子兵后来看到他的旗号就绕道而走,不敢来犯·只是朝廷忌惮他的功绩,给郑飞扬封侯后就打发到四川养老了,看来此次是真的没有办法又将他复任。
“然后呢”陆郎儿问··“什么然后”顾小厮茫然的说:“然后我就跑回来告诉公子啦”·“是这样……”陆郎儿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掏了些碎银子给他说:“你办的不错,找东西吃去吧”·顾小厮欢欢喜喜的拿了银子走了··第19章 劝君归兮君不弃,朗心辗转身难为·晚膳时,陆郎儿特意吩咐福伯帮他弄了些红烧羊肉,说是自己体虚要补一补,福伯看他一眼也没有说什么,一会就给他端了来。
等到夜深后,前院的灯灭了,陆郎儿才悄悄走到后院的杂物房里·房门打开,奇诺好端端的靠在床头,见他进来,显然是饿了许久,语气不善道:“怎么才来饿死老子了”·陆郎儿将手中的食盒放在小桌上说:“没有羊腿,只有羊肉,你凑合吃吧。”
奇诺看他一眼,也不挑剔,打开食盒狼吞虎咽的吞起来·他拿馒头就菜,吃的啧啧作响,时不时还吮掉手指上的汁液·陆郎儿还很少见人如此大快朵颐,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眼见食盒一转眼就见底了,奇诺才意犹未尽的在裤子上擦擦手,抬眼说:“明日再拿些酒来”·陆郎儿好笑,心道:他已经越发不客气了。
·收拾好东西,陆郎儿犹豫了一下问:“伤好之后,你可有想去的地方”·奇诺斜眼看他说:“怎么这么快就要赶我走”·陆郎儿苦笑摇头说:“你忘记之前和你说过什么,我虽能救你可养不了你。
这儿随时都有人会发现,到时候我们俩谁也跑不了·你又何苦连累我”·奇诺哼了一声说:“给我武器,任谁敢动我看老子不叫他身首两处”·郎儿头摇成拨浪鼓说:“这儿是京城,汉人天子脚下,你当是关外呢你就算杀的了一个能杀的了一百况且,我上哪儿给你找武器。”
奇诺喘着粗气沉默了一会说:“你说怎么办”·陆郎儿叹了口气说:“我给你些银子,再买一匹马,你趁早离开吧这儿你待不得了。
只怕再等,天要变了”·奇诺眼睛半眯说:“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不瞒你,听外头说鞑子人打进关内了现在到了并州,过不了五、六百里就恐怕就能到京城了”·“什么”奇诺一跃而起,怒目而视道:“你不早说老子正要找这帮鞑狗报仇雪恨呢”·“报仇“陆郎儿哧哧一笑,见他脸色发青才正色道:“并非我看不起你,以你蝼蚁之力如何对抗猛虎野兽,更何况鞑子人的实力你比我清楚,他们就是庞然怪物,否则你何必听命于他们”·奇诺脸色白一阵红一阵说道:“那不同,论单人实力,我族一人可抵十人鞑子勇士我与他效力不过是看在他们出手阔绰的份上”·“你方才也说论单人实力。”
陆郎儿没好气的说:“就算你潜入他们帐中斩杀十人,可你或许连小王子的手都没摸上就被别人乱刀砍死,谈何报仇”·“你”奇诺被他气得跺脚,可又碍于他是自己救命恩人不能动粗,只能用手捶着墙壁,敲得轰轰作响。
“轻点你想把人都招来不成”陆郎儿见状刚忙上前拦住说:“无论如何,我帮你找马,你明日出城,一个星期大约就能出关了。
出了关找你族人,等你纠集了人马再找鞑子人报仇吧”·大约是被他的话说动了两分,奇诺面色铁青但是终究安静下来,他想了想猛得抬头说:“可以,但是你和我一起走”·“我”陆郎儿有些意外的反问。
“你是我的人我抢到手的”奇诺双目通红的盯着他说:“就算被鞑狗和汉人沾了便宜,你终究还是我的人,应该跟我走”·陆郎儿唰的脸红了半截,又羞又恼说:“你这蛮子这等强词夺理的理由也说得出口”·奇诺将他拦腰搂住,便紧紧抱在怀中说:“你既然救我,我便欠你一命,我说什也得带着你走”·他双眸黝黑,看得陆郎儿脸更红,心头正热,可胸口一痛,身体就凉了半截,他沉默着推开奇诺的胸膛说:“我不能和你走我也走不了”·“为何”奇诺不解。
“我吃了百日断肠散,没有定时服用解药,百日内会肠穿肚烂而忙”陆郎儿幽幽叹息··“什么还有如此恶毒的药”奇诺毕竟生在关外,从未听说过这样的毒药,他一时惊在那,想了想又说:“什么人给你服食莫不是就是你说的现在主人那有什么关系待他来了我拿刀架在他脖子上逼他将解药给你不就成了”·“哪有如此轻巧”陆郎儿眼圈泛红道:“你当我没有想过趁他睡觉时候拿刀威胁他,且不说他有护卫日夜跟随,时刻不离身。
即便是从他手中抢到解药,我又怎么敢保证这种情况下他给我的一定就是解药呢”·“这……”奇诺挠头说:“那你就一辈子任他羞辱你”·这话算是说到了陆郎人痛处,他小半生过得可不就是这样的日子身为男子的尊严和傲气早被消磨殆尽,剩下的只有在人胯下以色侍主,苟延残喘。
待他色衰时候,莫不是也会落得当初见到奇诺的那番情景·当下,他身如冰窖,浑身都颤抖不止·奇诺眼瞧他脸色不好,便不再说话,只是走过去摸摸搂着他的肩头。
陆郎儿只觉得身后一暖,靠在一堵温热的厚实墙壁上·他再也忍不住,抓着奇诺的衣领埋首痛哭起来··抽泣了半宿,外头的天都已经蒙亮,陆郎儿才依依不舍从杂物房里回去。
他没有再提走的事情,奇诺也没有再问,只是两人心中都很清楚,这样的日子是要到头了·汝南王再来的时候是两日后··这两日,陆郎儿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情,过一日算一日,便整日泡在后院的杂物房里。
他和奇诺除了吃饭就剩下做爱了··前两日的话,他俩都没有再提,只是不停不休的做爱,从床上道地上到桌上,心血来潮时候,奇诺甚至架着他在半夜三更时候站在院子云雨一番,只是实在太冷,几下之后又躲回屋中。
大约是要将之前的补回来,奇诺几乎一刻不肯离开陆郎儿,即便是睡觉也要将半软的- rou -棒埋进他身体里,弄得他连自己的房间也回不得·陆郎儿只好嘱咐了顾小厮为自己把守,一有风吹草动就来报信。
顾小厮虽然弄不清他整日和那个流浪汉待在一起有什么意思,只是收了好处也是照做··第二日半晚,两人正在吃饭·大约是亏空的厉害,这两日连带陆郎儿也是食欲大增。
正吃着,就听顾小厮嘶哑着嗓子叫道:“公子公子快出来,王爷的马车眼见到路口了”·陆郎儿一个激灵,碗都差点摔在地上。
他赶紧抹了抹嘴和奇诺说:“你记住我的话千万不要出声不要出去”说罢便一溜烟跑出去··他跑回自己房间,也不管身体是不是要散架,便快速的快了衣服,又给自己配了个味道浓郁的香囊。
照铜镜时,他吓了一跳,身上红红紫紫痕迹布满全身··坏了这要是被发现了,自己铁定死的难看陆郎儿想死的心都有了。
·可就在他惶恐时,外面又响起福伯老迈的声音说:“公子,王爷马上就进府,请你迎接”·陆郎儿欲哭无泪,只能挑了件厚衣服,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才勉强走了出去。
第20章 山雨欲来乌云降,情郎终别成故人·他到会客厅时,汝南王刚带着几个随从进门,他看起来心情很不好,脸色- yin -沉一句话也没有说·不过除了他自己人外并没有带旁人来。
陆郎儿战战兢兢的行礼便跪趴在地上,大气不敢出··他等了半天,汝南王也一声不吭·陆郎儿腿都跪麻了也不敢动一个手指·又过了好一会后,才听见头顶上汝南王幽幽的和手下说:“你们都出去”接下来便是他踱步朝自己面前走过来的脚步声。
陆郎儿心里七上八下,紧张的头上的青筋都崩了出来·只听见脚步声到了离自己一米远的地方停住,汝南王冰冷的声音传来说:“抬头”·主子发话,陆郎儿只得缓缓抬头,他心跳得几乎要脱出胸膛,可脸上还得装的若无其事的样子,给了汝南王一个堪比哭似得笑容。
“狐媚”汝南王不- yin -不阳的说了句,也听不出是怒是喜·陆郎儿赶紧低头重新跪好··“你这样的男子”汝南王冷哼一声说:“年纪也不算轻,可还能将那几个老滑头迷得神魂颠倒,天天的跟我讨要你,也算是本事”·陆郎儿不知道他想说什么,也不敢接话,只是压低身体趴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出,就听得对方又说:“  本来本王是想将你困到油尽灯枯,无人再理时同你那野汉子一样处理了,不过现在有个更要紧的事情让你做,若你做成了……”汝南王忽然抬手在脚下丢了一个蜡丸道:“抬头看看,这是百日断肠散的半颗解药,若你做成了,本王就赐给你另外半颗,这样你身上的毒就算去了。
到时候你想走,我也不拦你,如何”·陆郎儿听了这话,反倒没有一丝喜悦,他深知汝南王秉- xing -,能开这种条件要自己做的事情,必定是九死一生但他又不能拒绝,只能磕头道:“郎儿听从王爷差遣。”
汝南王这才嘿嘿干笑一声道:“你起来,本文和你详细说·”·陆郎儿哪敢起身,只是直起身体,依旧跪在地上·汝南王则走回自己的椅子上坐好说:“最近城中传的大事,你可知道”·最近的大事估计就那一样,陆郎儿想了想不敢说自己完全不知道,只能说:“听到一些风声。”
汝南王看他一眼,也不问他如何知道,便说:“你知道就好·如今国家有难,你虽然微贱是不是也得出点力了”·陆郎儿吓了一跳,脸色煞白,可汝南王却话锋一转说道:“你放心,我还舍不得送你去沙场送死,只是要你去一个人那。”
陆郎儿以为他要说郑飞扬,可汝南王却蹦出两个字:“太子”·这两个字让陆郎儿愣了半响,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汝南王看他疑惑的神情,嗤笑道:“我那哥哥懦弱无能,胆小怕事,只会缩在自己宫里绣花缝衣,成日将自己打扮得不男不女,这样的人如何能继承大统呢”·陆郎儿完全不懂汝南王究竟想说什么,只是听他絮絮叨叨的控诉了哥哥的种种不是,说道最后,汝南王咬牙切齿的愤愤道:“要不是那个老不死的偏心袒护他,本王早就取他代之明明是一母同胞,他却连正眼都不想看我”这一说,他是动了肝火,生生从红木椅子上扳下把手的一角狠狠丢在地上。
陆郎儿总算是迷迷糊糊的听了个大半··汝南王见他目瞪口呆的模样,调整了呼吸,又从胸口掏出一个小瓷瓶说:“老头子时间不会太长·不管鞑子人最后究竟怎样,这个位置我说什么也要博一博”说罢便对陆郎儿勾勾手道:“你过来”·陆郎儿揉了揉早已麻木的膝盖,跪着爬到他脚下。
汝南王捏着他的下颚将瓷瓶放在他眼前说:“两日后,本王会送你进太子府·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也要接近太子·郑飞扬若是能退敌,还朝时按立律太子需要亲赴边关迎接。
到时候你务必要跟着去,将这个给他吃了·本王会派人给你制造机会,记住本王不要再看见他活着回来”·陆郎儿脸颊被捏的生痛,心里更是恐惧,脚下发软瘫在地上。
眼前精美的小瓷瓶宛如化为蛇蝎,他连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更别说伸手接过··汝南王哼了一声,将瓶子硬塞入他手中道:“成事,本王给你自由,赏你钱财免你贱民身份。
不成……你也不用留着了记住,不要幻想告密给太子或者逃走,本王的人时刻监视着你你若有半点违抗之心,定叫你比扒皮抽筋更痛苦百倍”·陆郎儿已经骇道说不出话来,先头听他谋害亲父,如今还要谋害亲哥,真想有一日将这汝南王的心掏出来看看是不是黑的。
只是他就敢一想,并不敢流露出感情,只是唯唯诺诺的说:“郎儿无德无能,太子身边定是能人众多,郎儿如何能在这么短时间接近他王爷能否给个提示”·汝南王再次嗤笑,说道:“提示我若什么都知道还要你去做随便找个人就可以这一切看你自己看着办”说罢便将药瓶留下,自己拂袖而去。
陆郎儿在地上跪了半响,看看手里如毒蛇一样的瓷瓶和地上的蜡丸,心中乱成一锅粥,真是恨不得干脆一头撞死在墙上一了百了算了·可他又一想那后院之中还躺着个“累赘”,自己若是这样一走,那家伙还不得闹出什么乱子出来。
踌躇了好久,听得外面的马车声渐远,他才从地上爬起来,将那两样东西收拾了,一瘸一拐的走回自己房中··一夜无眠,陆郎儿顶着桃子般红肿的眼睛从床上爬起来时候,外面已经天光大亮。
今日必须将奇诺的问题解决,他是一刻也不能再留了·将银子和简单的衣物准备好,陆郎儿才到后院·打开房门时,奇诺果然早就不耐烦了,见他双眼通红进来,以为昨夜必是去伺候男人,当下便黑了脸跳起来,将陆郎儿按在门板上。
·陆郎儿见奇诺脸色青灰,有些莫名,只是他没有心思管这些,将包袱塞在他怀中说:“我已经安排好了,你从后门走,出去走半里地有人牵着马接应你·至于你想去哪里我也管不着了,不过我建议你回族人那里去,暂时别想什么报仇的事情”·“一晚不见你又要我走是我妨碍你快活”奇诺脸色更不好了,说话时候牙齿都气得咯咯作响。
陆郎儿哭笑不得,心道:命都快没了,还快活个屁只好说:“你误会了你不走,明日我也得离开这里,难道你还要跟着我不成”·奇诺道:“你去哪儿怎么我就不能去”·陆郎儿苦笑说:“我去的地方还真是你去不得的是太子宫”·奇诺瞋目,眼睛瞪得老大。
即使他对中原不熟,也知道太子二字意味着什么·沉默了半响后,他带着酸意说:“他们竟然要你去伺候一国太子”·陆郎儿再次摇头道:“若是如此倒真好了他们要我做的是够杀我一百次,再挫骨扬灰的”·奇诺不解的望着他,陆郎儿想了又想说:“同你说也无妨,或许过了今日我们就永别了我这些话恐怕得带去地府了。”
说罢便将汝南王意图谋害老皇帝和哥哥的事情都说了一遍··这下奇诺更惊讶了,说道:“从前我只以为鞑子人残酷,没想到你们中原人比它们更胜连父亲、兄弟都不放过实在禽兽不如。”
陆郎儿叹气道:“可不是,还是个皇种国家有难,他却想篡权夺位,难怪我们中原要……”说道最后几个字,他觉得自己话里不妥,便收了声,对奇诺说:“不管他们,你走吧我既然救你便不想看你无辜丧命,今后你行事时就想想你的命是我救的,小心谨慎才对得起我”·奇诺当然不干,大手一挥道:“既然知道前面是死路,你一定要跟我走我回去找族里的萨满,说不定能帮你祛毒我们犬戎人生在大漠和草原之间,虽然清苦但是自由,和我一起你什么都不用担心,我会保护你”·话说道这里,陆郎儿已经忍不住眼圈泛红,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眼前的男人虽然样子还显狰狞,且曾经是个杀人不眨眼的蛮子,可此刻说出来的话却烫贴无比,叫他如何能不心酸感动可眼下哪里是你侬我侬,谈情交心的时候。
如果说之前他对奇诺只是同情,那么现在更是多了些感情的·当下他便咬牙,将心一横,推开奇诺道:“别啰嗦了!是个男人就赶紧拿着东西走!婆婆妈妈的像什么样子!”·“你”奇诺气得瞪眼道:“我说的话你究竟听进去没有”·“废话”陆郎儿难得露出粗鲁的语气道:“要是像你说的那么简单,我会沦落到这个地步吗我跟你一起逃,估计连京城都出不去就被抓回来,就像唐大人那样”提到唐武,陆郎儿更是难过,语气哽咽道:“你要是真心谢我就走吧,别让我再为你费心了”·这一回,奇诺没有再反驳而是沉默了许久,直到陆郎儿以为他赌气不肯说话,刚想开口时候,他才低沉的说:“行,既然你一定要这样,我这就走”说罢便接过了陆郎儿手中的东西。
陆郎儿给他换了身暖和的衣裳,又将未用完的伤药放进包裹,才将他送到后院的小门口··“向北走半里地的三岔口,穿黑衣服的孩子在路边等你”陆郎儿给他戴上皮帽后嘱咐道。
奇诺嗯了一声,便一言不发,转身要走··陆郎儿心里酸楚,像泡了陈年的老醋,酸到发苦,却又强忍着不敢流泪,看到犬戎男人留给他的孤单背影,他忽然大叫:“喂”·奇诺已经走出十几米远,听到这一声还是回头看了看。
“后会有期”他大叫道,泪如泉涌·心里想的却是:永别了奇诺·奇诺顿了顿,像是听见了,朝他挥挥帽子又头也不回的走向前路。
·第21章 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一个月后,太子府··陆郎儿搓搓红通通的双手,哈了口白气,想缓解下被冻僵的关节·如今刚刚过了年节,算是开春,只是倒春寒厉害,一点暖意也没有,昨日又飘起了白毛大雪,接下来的几日肯定不好过。
算起来他进太子府竟然有一个月了起初,他以为汝南王将他送进来又是寻了什么送男宠的理由,谁知道竟然是叫他顶替一个临睡猝死的小太监身份·太监开什么玩笑陆郎儿知道时差点奔溃谁都知道太监的裤裆里是少了玩意儿的,莫不是也要将他阉割掉就在他打算咬舌自尽算了时,汝南王轻蔑的讥讽道:“放心本王还舍不得割你,不过要是你自己被发现可就怪不得我”·如此,陆郎儿算是又在鬼门关前过了一遭,提心吊胆的进了太子府。
他进来后才发现,太子府中选用的小太监都是样貌俊俏清秀的年轻男孩,看样子大多数不过都是十五六岁模样,像他这样过了十八的可算凤毛麟角·好在他样貌俊俏,气质也- yin -柔,混了一个月竟然没有露出破绽。
但糟糕的是,至今他还是个做杂役的,连太子的正脸都没看见··太子府在皇宫东边,是个独立的宫院,占地宽广,且不受宫里的管束·算上他这样的杂役,整个太子府大约养了近百人,都是照顾太子和太子妃起居的。
说起太子妃,也算是个神秘的女人,她的居室做太子宫西侧,并不和太子同房,距离也挺远,贴身伺候的都是她自己带来的侍女,外人也难见到她··陆郎儿扫了大半个月的院子又洗了小半个月床单,每次能见到太子的机会,不过是他例行上朝下朝时候的匆匆背影。
只知道是个个头不高,体型纤细的男子,且如汝南王所说,他的确偏爱颜色靓丽的衣裳··其实如此的一个月,虽然过得清苦,可心理上倒是比伺候那些半老的色鬼强上许多,起码不用违心的说那些恭维的话。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陆郎儿却越来越害怕··见不到太子,意味着完不成汝南王的任务·当然,即使见到太子,也不一定能获得信任·再者即便得到太子宠幸,他就真的能如汝南王说的一般,给他偷偷灌上一瓶毒药··陆郎儿觉得汝南王一定是疯了,才把宝押在自己头上。
然而时间无情的流逝,远处的战事消息也是一天天的传来··终于又过了二十天后,事情发生了转机··捷报是一早传进宫的,太子宫也在同时得到了消息:郑飞扬大破敌军,斩杀对方一位将领后,鞑子人终于退兵了·整个皇宫无一不雀跃,要知道几天前已经有胆小怕事的大臣建议皇帝:一旦郑飞扬战败,是不是该迁都,放弃现在的皇城退守富庶的江南以存实力。
这种提议竟然得到了不止一位朝臣的附和,就连老皇帝本人也是沉默了半响·好在今天郑飞扬终于退敌,大家都不用搬家了··就在所有人都是一片喜气洋洋的时候,只有陆郎儿开始愁眉苦脸。
他混了快两个月,现在前方告捷,那么就意味着他的好日子也到头了·大概是幸运之神这一次不打算眷顾他,莫说接近太子,就是连正脸也没有看过·只要那边一定班师的日子,太子就要去亲自迎接,那时候如果随行人员里没有他的话,那么基本就是判了死罪了。
陆郎儿看看手里抓着的白床单,苦笑着想:要不太子一走,自己就去挑一根结实的白绫,然后找个没人地方自我了结算了希望下辈子投胎时有个好命。
这时,外面一阵吵吵嚷嚷,紧接着管事的老太监慌慌张张的跑进洗衣房中,- cao -着特有的尖细嗓音叫道:“别干了别干了都出去出去后站成一排,不许说话”·洗衣房里忙碌的众人一愣,互相看了看后便停下手里的活计,陆续排队朝外走。
陆郎儿也在其中,他搞不清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也只能随着众人一起出去··洗衣房外面是一个大院子,平时都是晾衣服的地方·现在已经站满了人·陆郎儿偷偷看了眼,足足四五十号人,大概是将这太子府的低等小太监都集中齐在一起了。
他粗略扫过,发现一件奇特的事情:他们这些人当初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标准审核的,竟然在身高、体型上大相径庭·就连样貌上都是一水的秀气·陆郎儿不禁乍舌,这知道的是太子府里净过身的小太监,不知道的还当是什么烟花柳巷的小倌聚集点。
也就是他胡思乱想时候,刚才说话的老太监又尖声叫道:“吵吵什么,都闭嘴五人一排站好了把头低下,没有点到的不许抬头”·众人闻言纷纷找地方站好,把头低垂在胸口,大气也不敢乱出。
陆郎儿站在考后的位置里,他也不好张望,和大家一样低着头··这时,他便听见那个老太监毕恭毕敬的说了声:“主子请”·陆郎儿心里一惊,偷偷拿眼角余光瞄过去,竟看到院子里大槐树下的角落里走出来一个男人。
那男人体型纤瘦,身着绛红色的绣团云暗纹官服,外头罩了件雪白的长褂,一眼望去很是显眼··他脑子里记得汝南王对太子的描述,心中一惊,便赶紧把头低好,不敢随便乱看。
那男子在人群里来回穿梭,看了几圈后,才看似随意的在几个人肩头上点了点·被他点中的人离开队伍,被老太监领到一旁候命··几圈之后,眼前的男子似乎是选完了,才拍拍手。
老太监会意,立刻嚷道:“都回去干活”·陆郎儿夹在其中,刚想转身离开,忽然听到身后响起一个不大声音道:“你等等”·陆郎儿吓了一跳,他不敢肯定这声等等是不是和自己说的,又不敢贸然回头,只是僵在那里没有动惮。
随着几声沉闷的脚步声后,一个人似乎站在他身后命令道:“说你,转过来”·这下逃不了看着四周自觉退开的人群,陆郎儿心沉了下去。
他默默的转过身,也不敢抬头,低眉顺眼的杵在原地··“头抬起来·”男人命令道··陆郎儿颤颤巍巍的抬首·他迎着阳光,有些刺眼,只觉得眼前的男子和他差不多身高,大半张脸被太阳光线笼罩着,看不真切。
只见他点点头说:“你也过去”·这这算什么情况陆郎儿心中七上八下,不知道这位太子亲自在他们这群下人里挑选了几个人出来是什么意思。
但就凭他从前接触过的那些权贵的秉- xing -而言,他断定:绝不可能是好事·只是,现在容不得他有其他想法·陆郎儿赶紧低下头,默默走到刚才被选中的那几个人身边站好。
等他再用余光去偷看的时候,穿红衣的男人已经走远了··就这样,他莫名其妙的和其他几个人一同被老太监带进了一个封闭的房间里··第22章 鬼门关前险求生,偷梁换柱诡计谋·这屋子三面无窗,另一面拉着厚厚的帘子,从外面看不见里面的情况。
屋子里空荡荡的连把凳子也没有,他和另外几个人立在屋子中间,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这时老太监又说:“待会给你们每人一件衣服,快点换好·多余的话谁也不许说,不许问,不然的话割了你们舌头”·几个人木纳的点头,等了一会,有几个年级稍长的宫女进来,给他们每人递了一个包袱。
陆郎儿打开包袱,拿出里面的衣裳,竟然是一件和刚才男子身上差不多颜色和样式的衣服·他似乎察觉点什么,又不敢确定,这时老太监已经开始催促说:“快点,别磨蹭你们这帮懒骨头”·众人闻言,赶紧开始解自己衣服。
陆郎儿悄悄侧身,背对着他们走到不起眼的地方·他一向小心翼翼,不敢暴露自己还是未净身人这个秘密··小半柱香功夫,衣服已经全部替换完毕·几个人一字排开站好,陆郎儿总觉得他们这几个人站在这里有一种待宰羔羊的感觉。
老太监这时便迈着碎步走到他们面前,开始仔仔细细的上下打量起来··陆郎儿紧张的手心里全是汗·他毕竟心中有鬼,这样近距离的被人打量不免有些害怕。
再看看他身边站着的另外两个人,也是忐忑的拿眼珠不断的乱看··好一会后,老太监终于细声细语的说:“好了,都留下吧一会有人领你们去房间,一人一间,谁也不许说话,不许出来,三餐有人会送来。
明天自然有人会来教你们做什么”··众人应了声,便见一个陌生的太监推门进来,带着他们走出去··陆郎儿分到了自己的房间里,也就是巴掌大的地方,有一张方桌,一把椅子,一盏油灯,一个狭小的单人床而已,硬要说特殊的话,就是靠着床尾的地方有一面一人高的铜镜,正照着床头,看上去有些瘆人。
他还未换下刚才那身衣服·此刻等人走了,便将衣服挪到明亮处仔细看看,无论是材质、做工、还是刺绣的手法都像极了刚才男子的那一身·他将镜子搬出来,自己对着镜子照了又照,又转了几圈,做了几个动作,随即便一屁股坐在床上喃喃道:“莫非太子这一回是要找替身”·当下,他被自己这个念头吓出一身汗。
要知道替身就是代替正主的,既然有人替代自己,太子完全可能不会去亲自迎接郑飞扬回朝,也就意味着汝南王的一切计划根本就是竹篮打水的事情·那么他对太子的百般设计也不过是一厢情愿,太子也并非他口中的懦弱无能,事实上他一直都有安排·他觉得可笑,越想,笑容越深,最后竟然哈哈得笑出声音。
想到汝南王得知真相后的表情,他忽然觉得就是死了也值得了··第二日,果然有个老嬷嬷上门,开始传授他如何站姿、如何坐姿,连说话时候的手势都一一传授·这一下更加坚定了陆郎儿的想法,同时他也知道太子出发的日期定在7日后。
这几日时间相当紧张,出去吃饭和方便,连睡觉的时间都很短·他被不断的要求站、坐、走,一笑一颦都在刻意的模仿另一人·陆郎儿不敢懈怠,多年谨小慎微的求生本能让他敏锐的察觉到这件事情将有可能给他带来新的生机,但只要有半点差池都会提前投胎去了。
终于挨到了第五日·这一晚,老嬷嬷没有再来,来的是之前的老太监,他面无表情的让几个人换了头一天穿的那件衣裳后就带到了他们之前进入的那个空荡荡的房间里。
不过这一回,房间里站了几个手持刀剑的侍卫··利刃上的寒光给这个空空如也的地方增加了一丝恐怖的气息·陆郎儿暗暗咬唇,他已经看出端倪,不由得开始手心冒汗。
容不得他们多想,老太监已经厉声命令道:“一字排开”·陆郎儿他们听话点拍成一排,接着老太监指着离他最近那个说:“ 从你开始,绕着房间走一圈,然后过来看着我”·那人开始围着房间走,他一举一动都是严格按照自己所学来的步伐,一点也不敢懈怠。
走到老太监身边时,他怯生生抬头看了对方一眼··老太监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个人,直到他站着自己前面·然后,他依旧面无表情的朝身边的护卫使了个眼色。
的一声闷响·陆郎儿他们还未反应过来,第一个走路的人脖子上已经多了一道伤口,顿时血如泉涌,他连哼声都没有发出,便倒地抽搐,没几秒钟就咽气了·这一下来的太快,剩下的人都愣住了,直到有个人开始尖叫,其他人也叫了起来。
陆郎儿也吓了一跳,他下意识捂住嘴巴,才没有让自己叫出声··“吵什么吵什么”老太监骂道:“谁再叫立刻处死”他一边威胁一边示意侍卫将地上的尸体拖出。
“继续别偷懒,谁偷懒就是刚才那样”他顺手指着一排的第二个人说:“你快点”·第二个哆哆嗦嗦出来,看得出,这里谁都没有经历过刚才那一幕,这下他走的步伐凌乱,有一次甚至差点摔倒,等他走到老太监身前的时候,还未作出“看”的动作,已经和第一人一样,一命呜呼了·接连两条人命都在一盏茶的功夫烟消云散。
这一次,众人没有再叫,而是惊恐的看着那个发号施令的老太监和几个拿刀刀侍卫·满屋子的血腥气让人作呕,而大家也明白了自己的处境··陆郎儿拼命转动大脑,他明白这是个测试,看看这几日的成果,要模仿的人自然就是那位太子。
只有达到他们心目中的标准才有可能活命,否则自己和刚才的两个人是同样的下场··可是,究竟如何才能让自己更像“他”陆郎儿困惑,他根本没机会接触太子,只有挑选那一次的短暂对话,可是时间太短太短,远远不够。
模仿一个完全陌生的人,只是通过这几日的旁人传授实在是强人所难··随着第四个人的倒下,房间里还站着的除了发号施令的人就只剩下陆郎儿和另外一个年轻人了。
那个人被点到时,一咬牙稳稳的卖出步子·看得出他走的很用心,几乎按照所学,一丝不苟的完成了一连串动作,到了老太监面前时候,他冷着脸,抬头傲慢而轻蔑的看了老太监一眼。
是眼神陆郎儿想起来要像一个人,最重要的不光是步态还有神情,而眼神则是代表。
太子的尊贵身份让他见到大多数人是不会胆怯的陆郎儿想,就是这样目中无人的神情·他想到了汝南王瞧自己时候的态度,不就是这种眼神吗·可是老太监依旧面无表情的挥挥手。
霎时,那个年轻人连脸色都来不及变就倒在地上··陆郎儿彻底懵了这样也不对嘛他绞尽脑汁,一遍又一遍的去回忆汝南王对他说过有关太子的几句话。
“喂最后一个你来”老太监不耐烦的点点他说··陆郎儿不情不愿的踏了出去。
汝南王说:太子是个懦弱无能,不男不女,只知道躲在深闺里绣花的无用之人·如此轻蔑和赤裸的贬低,他说得毫无惧色·看起来是完全不把这个哥哥放在眼中的。
那样无论太子本人究竟是不是这种人,至少他给外界留下的印象就是如此·一个男人被评论不男不女,大约只有太监和……小倌··陆郎儿猛然醒悟过来·他只是想到对方是太子,身份尊贵,而且年纪也长,没有半分朝歪道里想的意思。
可再回忆汝南王所说的种种,不正是暗指着自己哥哥这种不正常的行径吗·此刻,他已经走完了大半的路,如醍醐灌顶一样豁然开朗·接着,他把心一横,想到了自己初在教坊司里被那些老鸨磨练时的场景。
再迈开腿时,步子里便增了几分若有似无的媚态··走到老太监身前时,陆郎儿微微一顿,再抬首时,眼泛桃花,眉梢间藏着万般风情,如蜻蜓点水般看了对方一眼。
·这一眼看得老太监噎了一口口水,顿了半天才说:“你……你……留下吧”·陆郎儿听了这句话,已经瘫在地上,心脏砰砰直跳,仿佛雀跃自己刚刚抱住的小命。
这时,他没有注意老太监已经悄悄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双华丽的鞋子··第23章 狡兔精真假莫辨,苦命儿前程多难·“你”头顶上传来声音说:“抬脸让本王瞧瞧”·陆郎儿又是一惊,他认得这个声音,不正是当日挑他出来的太子吗他惊魂不定的抬头,对上一双冷漠的眼睛。
太子比他想象中年轻一些,仿佛比汝南王还要年轻·皮肤如雪,保养的很好,甚至可以说比女人更加光洁·他脸庞长得也是秀气精致,眉眼都像是画师精心描绘过的那样,比起满脸戾气的汝南王好上不知道多少倍。
只是,陆郎儿注意到他的眼神,他看着自己的目光冰冷,没有一丝情感,就某种蛇类,折- she -出- yin -森的光·陆郎儿不自觉的打了个寒战·“狐媚子”太子盯着他看了一会说:“叫什么刚刚的是谁教你的”·陆郎儿不敢迟疑,赶忙道:“回太子话,奴才姓陆,名柳。
刚刚那是……那是……奴才不自觉才如此的……”·“不自觉”太子玩味道:“什么样的不自觉,说来听听。
:·陆郎儿垂首胡乱编着故事说:“其实,奴才家里穷,小时候父母将我卖去教坊司·只是奴才不肯接客,才偷偷自去祥物投靠入宫的·”·“哦”太子扯了扯嘴角说道:“竟然还有教坊司出生的宫里真是什么人都敢要了不过,可惜了”他又打量了陆郎儿一眼说:“可惜是个无根的废物。”
陆郎儿不懂他的意思,只是被他眼神看的心里发毛,他不敢抬头也不敢接话,只听太子又说:“留下吧,明天准备准备·”说着便走了出去··第二日,也是太子出发前的最后一日,整个太子府都陷入一种诡异的气氛里。
大家匆匆忙忙的做这自己的事情,每个人都小心翼翼,不敢说一句多余的话··陆郎儿依旧被关在自己的房间里,他看不到也听不到外面发生什么,只是到了半晚时分,老太监带着几个眼生的太监来到他的房中。
狭小的房间里挤了满满当当的人,就连转身也变得困难·陆郎儿忐忑的坐在凳子上,等着对他命运的安排··老太监对几个人示意了个眼色,便有两人上前要给陆郎儿脱衣服。
陆郎儿惊恐的看着他们,生怕被摸到不该摸的地方,连忙叫道:“别几位哥哥您要做什么,让我自己来就成”·那两人将要换的衣服丢给他,其中一人说:“动作麻利点。
外面等着”·陆郎儿捧着看起来比前些日更加厚重华丽的衣服,知道这回大概是要动真格了··他不敢怠慢,背着他们手忙脚乱的穿好,又将衣摆和袖口都整理妥当。
这时,老太监点点头发话道:“六子呢,把东西给他戴上·”·被他点到名的六子走上前来,将一个小木盒放在桌上,当着众人面,从里面取出一个东西。
陆郎儿眨眨眼睛,才看清那个东西竟然是个人皮面具·六子将面具展开放好,便拿起它朝陆郎儿走过来··贴人皮面具的过程并不好受,为了让面具更好的贴合,六子费了不少力气,陆郎儿被他弄的脸部又痛又痒,又不敢伸手去摸,直到六子全部完工,他看到老太监看他的眼神散发出兴奋的光芒·“太像了”老太监称赞道:“洒家选了这些个人,就你最像”·陆郎儿心里发毛,朝六子给他递过来的铜镜里看了一眼,镜子里的竟然不是他,而是个完完全全别人的面孔。
只见镜中人脸庞略窄,长眉细目,眼角微翘,脸色略白,鼻梁高挺,双唇玫红,样子很是- yin -柔·乍一看还很年轻,只是眼梢上细细的纹路也模仿得惟妙惟肖。
这种感觉既新奇又恐怖,陆郎儿一时愣在当下,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这时老太监又说:“能选中你,就是你的福气·你只管听主子的话,叫你做什么便做什么,明白了吗”·陆郎儿忙不停的点头。
“好”老太监说:“随我来吧,主子在等你·”·穿过长长的走廊,陆郎儿这才有机会真正的打量着这座太子居住的宫苑。
比他在靳家时所见过的更加庄重庞大,层叠的长廊可以通到不同的房间,回廊边种植着各类奇花异草,在不同的时节看去都有不同的风情·一路上,他们走的很慢,中间遇上不少宫人,有的宫人看到他就立刻跪倒在地请安。
陆郎儿不知所措的看看着面前跪地的众人,又看看带路的老太监··老太监点点头,依旧一言不发,只是示意众人起来,又领着陆郎儿朝前走··终于,他们在太子府最里端一处并不显眼的屋子前停下脚步。
老太监在木门上轻轻敲击了三下,里面也回应了他三下·他转身对陆郎儿道:“你进去,记住洒家的话”说完,便毕恭毕敬的退了下去,只留下陆郎儿一个人站在门口。
·陆郎儿犹豫了片刻还是推开大门,走了进去··房间里的光线很暗,四周拉着玉色的绫纱的幕帘,飘飘渺渺,让人有种云里雾里的感觉·屋子中间的地上铺着厚重的羊绒地毯,四角点着铜铸的兽形宫灯。
一个华服贵冠的男子正坐在地毯上,懒洋洋的靠着身后的兽皮靠椅,黑色的眼珠在陆郎儿身上打转··陆郎儿走近几步看清男人的样貌,不正是那位古怪的太子吗不过此时的他顶着和太子一模一样的脸和相似的服饰,若是现场有第三个人在恐怕真要弄糊涂了。
太子朝他呵呵一笑,露出两排整齐的牙齿说:“果然是有个八分像,你刚进来时本王还以为那就是自己·”·陆郎儿尴尬笑笑,跪倒在地说:“奴才不敢,给太子殿下请安。”
·太子无所谓的朝他摆手说:“不必了,以后见我都不必跪,你要紧的任务是就是越像我越好”·陆郎儿心里嘀咕,不知道自己这个替身究竟是在什么场合出现,不过看太子意思应该是要让他去陈塘关的。
难道太子已经知道此番自己有危险·而太子见陆郎儿沉默,便又说:“他们说你叫陆柳,家里现在还有什么人了”·陆郎儿回道:“父母双亡,都不在了,亲戚也不来往,救剩奴才一人苟活。”
“哦”太子瞥他一眼说:“那不是断根了”·陆郎儿黯然点头··太子倒是很满意,笑了笑又问:“此番叫你做这个替身不过是做个预防,你别紧张,一切如平常一样。
会有人贴身保护你·”·陆郎儿有些受宠若惊的抬头望着眼前的男人,可是再一想,这个所谓的“贴身保护”本质保护的是“太子”而并非指他。
太子又说:“你之前说自己在教坊司待过可是当真伺候过人吗”·陆郎儿一听,冷汗又下来了,不明白这话里的意思,只好半真半假的说:“回殿下话。
奴才确实待过,从八岁起到十三,十四时不肯接客才跑出来的,今年十五·”·他故意将自己年岁说小了一些,反正现在带着人皮面具也看不出来··太子哦了一声,似乎有些失望,喃喃低语道:“可惜是个残缺,不让还真可叫你替本王去伺候他”·什么意思陆郎儿不明所以的瞪圆眼睛,怎么太子这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贵人还要伺候人的·只是容不得他多想,太子又缓缓说:“想必你也知道安定侯的事情,他是功臣,本王不能怠慢,明日天亮便要出发。
留给你我的时间不多,从现在起你我寸步不离,等出了定州,你就是我,记住吗”·“这……”陆郎儿就算心中有所准备,还是重重磕头道:“殿下,奴才只是模仿了一点皮毛,您的神韵尊贵,奴才能有个五分像已经是莫大的努力,这要是漏了马脚,不是给您丢人吗”·太子嘿嘿一笑,说:“无所谓,本王在世人面前有数十种姿态,哪一个才是真正的我,连本王自己都是糊涂账,谁又能分的清楚,你只要让人相信你是太子就好”·眼见自己这回做替身是板上钉钉的事情,陆郎儿也不好再反驳,只得千恩万谢的答应了一番。
太子不耐烦的挥手道:“好听的话,本王从小听到大,耳朵都出茧子了·你若真是能助我躲过一劫,本王会好好赏你·”·一劫完了陆郎儿在面具下的脸冒出了冷汗,果然这是知道了自己哥哥的意图不轨吧只是他知道自己便是这一劫数的关键吗·抑或……其实一切并不是他想象那样,或许自己仅仅就是一枚微不足道的棋子,更多的危险还埋伏在前方。
他突然觉得眼前一花,仿佛看见自己代替太子被人碎尸万段的场面·他觉得胸口一阵憋闷,胃如火烧一样开始绞痛··陆郎儿脸色煞白,后背的里衣几乎被冷汗打- shi -。
他庆幸自己带着人皮面具才能掩饰着自己的惊恐和不知所措·下面太子再说什么他也没心思去听,脑子里反反复复的只有一句话:这回是真死定了·第24章 颠鸾倒凤纵欢愉,父子情深隐乾坤·也就是这时,这间房子的大门再次被敲起。
这回很急,毫无章法·太子冷眼看了大门一眼,不悦道:“什么事”·门外响起不知道哪个太监尖细的声音说:“殿下,’他’……亲自来了”·陆郎儿明显看到太子的神情出现变化,如果说之前他还算和善那么此时便如修罗附体一般,面部的线条都在瞬间绷紧扭曲,显露出极度厌恶和愤怒。
外面见里面没有动静,便怯生生问:“那么照老规矩,叫’替身’……”·“不”太子生硬的回答:“他不会无缘无故亲自来,大概是看本王明晨要走,所以……·太子咬咬嘴唇又说:“请他等等,本王准备准备……”·外面人走远了,太子却一动不动,僵硬得靠在椅子上发呆。
陆郎儿大气不敢出,生怕一个不高兴惹的面前人把心里的怒意发泄在自己身上··终于太子还是注意到他的存在,他冷冷一笑说:“既然让你学我,索- xing -给你看个彻底。
你过来”·陆郎儿慢慢挪了过去,太子指了指房间角落的屏风说:“你藏到后面,不管你看到任何事情,听到任何话都不许发出声音,否则,要你脑袋的可不就是我一个了”·陆郎儿真是百万个不情愿,他明白不听、不看、不知才是狭缝里生存的要诀,可偏偏这些人就是不肯放过他。
无奈,他还是听话得挪到了屏风后面··这座木质四折屏风很是厚实,严严实实将他遮挡其中·但到了屏风后面他才发现,就在他站定的位置有个人为留下的洞口,从外面看不出来,但是从里面却能真实的看到房间中央发生的一切。
这里大概经常有人躲着偷看这是陆郎儿的第一印象·不过他也深知,越是达官显贵越有些怪癖,偷窥什么倒真不算什么··果然不出半柱香功夫,门口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像是不止一个人站在门口。
只听门吱呀被推开,一个人走了进来·那人身形高大,体型魁伟,但是也看得出年纪大了,形体发福臃肿·他走起路来步态有些虚浮,一步一步走得有些拖沓。
陆郎儿忽然想起自己从前伺候过的那些半老的权贵,他们的步态同出一辙··如此,陆郎儿从洞口看出去的眼神带着些好奇,究竟是什么人可以轻易的闯进太子的房间,连声招呼都不用打·结果他再看过去的那一眼让他倒吸一口冷气那人是一身明晃晃的鲜黄色龙纹华服·什么人可以穿黄色龙衣陆郎儿就是白痴也知道··皇帝爹来看自己儿子本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但他可是清楚的记得刚才太子怨毒的神情。
要怎样的恨意才能让儿子如此对待老子他不敢想了,只是急忙捂住自己嘴巴,大气也不敢出··太子始终半卧在地毯上,长而黑的头发披散在脑后。
他见来人进来,也没有半点要迎接的意思,甚至转过头不再看他··那人已经走到他面前,弯下腰,似乎是捏住了太子的下巴,用略显老迈的声音说:“钰儿这是生父皇的气”·太子不动神色的扭过头,躲开他的手指说:“儿臣不敢。”
“我的钰儿无论做什么,父皇都不会生气·所以钰儿没有不敢的事情·”男人继续说··“那么儿臣不去陈塘关·”太子细声细语的说道,那语气仿佛和刚才换了一个人,就像撒娇一般。
男人叹气,带着宠溺的意味说:“这件事情,父皇不能同意·这是太祖打下江山后定的规矩,就是父皇也不能违命”·太子轻哼一声道:“外头那么多人等着要儿臣的命父皇就放心儿臣吗”·男人嘿嘿一笑道:“我儿多虑,你是太子谁敢对你不轨,父皇便将他剁成肉酱。”
“您才舍不得·”太子说:“就说我那弟弟,在外头造了多少孽,你连骂他都舍不得·说来也是他献上的人稀奇,将您伺候好了,连儿臣都不要了”·陆郎儿一听,这不是说汝南王吗他急忙竖起耳朵,打起了十二分机灵。
就见男人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半卧在太子身边,竟将他搂在怀里·太子也不挣扎,只是半推半就的嗔怪道:“儿臣年纪大了,比不上那些水灵灵的男孩会伺候人了。”
他这话里的酸意让陆郎儿都忍不住咂咂嘴巴·果然男人好似安慰一般说:“钰儿多虑,谁都比不上你在父皇心中的地位”·“是吗”太子冷哼道:“儿臣可是一点也没看出来。”
“父皇这会来就是给你送了些礼物,都是高手,你一定满意”男人说··“高手”太子似乎有些不屑。
“青龙寺这回送来的影武士,都是一等一的人才,不是宫里那些庸辈·父皇都没有留着,先给了你”·“哦”太子的声音这才听出些许的兴奋,他柔声道:“父皇如此厚爱儿臣,叫儿臣如何谢谢您呢”·男人大笑起来,将他按倒在地毯上说:“你说呢真是想死为父了”·说罢,房子里的谈话声就到此结束,取而代之的是他熟悉的唇舌相交时腻腻的水声。
陆郎儿心脏狂跳,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东西·就再他揉了数次眼睛后,还是瞧见太子衣裳几乎尽褪,露出略显苍白的胸膛和修长的大腿,跨坐在那个男人身上。
男人身上大半衣服已经敞开,赤裸着上身·他年事虽高,但也看得出年轻时壮硕的肌肉,只是腹部因为长期养尊处优,现在只有耸起的赘肉·太子挺起腰,一手抵着他的肚子,一手伸到他跨中。
此时男人硕大的- rou -棒已经- bo -起,坚硬的顶在太子的臀缝间·太子爱抚着父亲的高耸的- xing -器,喉咙里发出甜腻的呻吟··男人双手在儿子身上细致的皮肤上游走,时不时加重了手里的力道。
从陆郎儿这个角度并不能清晰的看见他究竟爱抚在什么位置,只是清晰的听见他每一次手中用力都让太子的呻吟声带上几分痛苦··“钰儿……钰儿……”男人嘴里不断的叫着太子的小名,指尖已经埋入儿子的臀缝里。
“嗯……啊……”太子发出急促的轻叫,大概是男人已经将手指插入他身体中去·短暂的片刻后,陆郎儿看见太子略抬起腰,扶着那根坚硬粗大的- rou -棒缓缓的刺入股间。
看得出,太子对于这样的事情轻车熟路,- rou -棒整根没入后,他便开始扭动腰肢,上下吞吐·底下的男人似乎颇为享受,手掌箍住他的侧腰,配合他的动作将肉具狠狠插进他的肠- xue -里。
“钰儿的身体好热父皇要融化了……”男人一边发出低喘一边赞叹·他一手挪到太子的小腹上,握住了儿子涨大的- yang -具,用指腹摩擦着他粉红色的龟- tou -。
“啊……嗯嗯……啊啊……”太子的发出阵阵娇喘,婉转缠绵,身体的幅度也越来越快·他苍白的身体被渡上暧昧的玫瑰色薄汗,在昏黄的烛光下反- she -出- yín -靡的光辉。
又是扭动数百下后,忽然男人一跃而起,将太子掀翻在地,然后庞大的身躯便压了上去,将他的大腿分开到了极限,腹部狠狠的冲撞击打在他的胯间··此时太子的呻吟已经变成了尖叫,不知是痛苦还是欢愉。
肉体和肉体间碰撞的沉闷声响彻整个房间·陆郎儿不自觉捂住耳朵,他虽非第一次见旁人交*,但在亲父子之间还是头一遭,饶是他见惯此道可终究心中还有迈不过去的底线。
“父皇……好棒……好棒……”太子口中呢喃,轻颤的鼻音轻如羽毛,甜如蜜糖,又似鸟儿婉转的吟唱,与身下男子粗重的喘息声和身体的冲撞声交织在一起,回荡在满屋的轻纱薄雾里,让陆郎儿有种身置异境的错觉。
这场- yín -靡禁忌的欲宴狂欢进行了许久许久,直到陆郎儿的双腿已经麻痹到失去知觉,不得不用手扶着墙壁支撑着自己才没有瘫软在地上··男人毕竟年事以高,此时他也开始力不从心,将埋首在自己双腿间口- yín -的太子扶起,叹息道:“父皇老了……不行了……从前可以和我儿纵情一夜,如今也到了极限了。”
太子舔了舔玫瑰色的双唇,放开男人半软不硬的- yin -- jing -,嘴角扬起一丝难以察觉的讥笑·随即他恢复如常,献媚讨好似的趴在男人脚下道:“父皇长命百岁、金枪不倒。
在儿臣看来,您一点也不老·”··男人干涩的笑了笑道:“我儿年纪长了,倒是比小时候会说话了·那时候你虽然稚嫩,可惜脾气……”·太子自然的接过他的话道:“儿臣年轻不懂事,如今也只有父皇才会疼惜儿臣,爱护儿臣。”
男人宠溺的摸了摸他的头说:“我儿今日特别的乖巧,叫为父如何不疼你不过……”他话锋一转道:“父皇听说你不肯和太子妃同房没有子嗣的皇子会遭人诟病,何况你是太子。
得有儿女环绕才能让我朝延绵不绝、千秋万代·”·太子脸色一黯,半嗔半嗲着说:“儿臣跟了父皇十数年,早已不知男女为何事,叫儿臣如何与她同房。”
男人哈哈大笑,色情的摸了摸他翘起屁股说:“那你叫她来,为父亲自与你示范她的年纪也不小了,你那些兄弟的女人到她这个岁数的哪个没有一男半女的”·太子当即脸色突变,眼神在那个瞬间如刀锋一般凌厉。
可惜室内暗淡,男人神色倦怠,早已经不去注意这些细节·他双目微垂,似乎说着说着就快要睡着了··太子瞧着他的疲态毕露,便说:儿臣叫人送父皇回去休息。”
男人抬头看他一眼,点点头算是默许了··第25章 龙潜渊潭暗无天,却见旧爱身重现·太子赤身站起,随手披了件内衣走到门前敲了敲门框,门便吱一声打开。
一个总管模样的老太监对着太子行了个简单的宫礼,便招呼了手下的另外两个人去给男人更衣··满屋春色,一地狼藉,几个人充耳不闻,目不斜视,看得出早就习以为常,就连衣裳不整的太子立在旁边也未曾瞧过一眼。
太子冷眼瞧着他们忙碌,目光却时不时朝着陆郎儿的方向瞄过去一眼·陆郎儿看的真切,手心里已经被汗水濡- shi -·他不明白太子叫他看见这一幕是什么意义,但他知道既然看了这不该看见的一幕,日后是凶多吉少了。
此外他又想到另一层事情:汝南王知道吗若他知道便应该明白哥哥的地位是他无法简单撼动的才对·不过,皇家里的事情细思极恐,人人都活的如履薄冰、小心翼翼,又岂是他这种鼠辈能揣测的与陆郎儿自己而言,如何活下去才是他一直以来苦苦苛求的。
男人被众人扶走·屋子里陷入一片死寂中,陆郎儿不知道该不该出去,该不该说话,他紧张得等待太子的命令··“出来吧·”太子懒洋洋的说。
陆郎儿迈着几乎僵硬的步子从屏风后慢慢走出来,跪在太子面前·此时太子依旧赤裸身体,只是随意的在身上罩了个毯子,露出修长的大腿和纤细的胳膊·陆郎儿偷偷瞥了他眼,便见到他裸露的胸膛皮肤上布满了点点欢爱后的痕迹。
“看到什么了”太子缓缓开口,听不出喜怒··“……”陆郎儿犹豫了一下,颤颤巍巍回道:“回太子,奴才什么也没瞧见”·“没瞧见那本王要你这对眼睛做什么不如挖去算了”太子冷哼一声。
陆郎儿吓了一跳,恨不得抽自己一耳光,慌忙改口道:“太子殿下饶命奴才……奴才瞧见了是……是您与皇上的舐犊情深”·“哈哈哈哈”太子放肆大笑,说道:“舐犊情深你这四个词本王喜欢本王这只犊倒是真真切切的被他疼爱了十五年”·十五年陆郎儿惊愕抬头,对上太子斜着眼睛看过来的- yin -冷目光,他浑身打了个寒颤,犹如身在冰窖。
“头几年,本王日日想死·可惜他不许,本王越是反抗,他便越是变本加厉·”太子站起身,取了地上的一瓶酒,拔去酒塞便直接灌入口中,继续道:“后来,本王聪明了,叫外头的人给他送了不少漂亮的男孩,可惜,他还是不肯放过我”·“再后来,本王到了年纪娶了妻子。
你知道他做了什么”太子的目光灼灼,咬牙切齿,恨不得将口中的那个“他”拨皮抽筋、挫骨扬灰··陆郎儿脸色煞白的摇头,即便他心如明镜,可是到了这个时刻,他只有装聋作哑。
“他为了变态的占有欲,新婚之夜在那个女人面前强上了本王”太子怒急,说出的每个字都如重新拨开他心脏上的伤口,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所以……”太子又灌了自己一大口酒说:“本王便如他的意,他要上便上,想叫本王做什么恶心的事情,本王便加倍做给他看·说来可笑,本王越是顺从,他反而到对本王开始厌倦了。
人终究就是这样贱”太子冷笑着啐了一口··“这些年,他年纪大了,越来越喜欢年轻稚嫩和稀奇古怪的东西·前些日子,赵成煜送了个玩物给他,说是男子却能出乳。
那是什么下贱玩意儿他倒是喜欢的很,天天跟个宝似的,还要本王也……”说到这里,太子好似看到什么龌龊难忍的东西一样,做个了恶心的动作,又说:“所幸,本王几年前便开始寻找’替身’,寻了些个男孩代替本王。”
陆郎儿一听,惊讶的瞪大眼睛·太子知道他想什么便说:“那些人与你不同,他们太年轻,太幼稚,太狡猾,想要的东西也太多了·”太子似笑非笑,又意味深长的看着陆郎儿的缓缓的吐出这句话。
见陆郎儿还是云里雾里的神情,太子轻笑,笑容暧昧,说道:“他们多了那根玩意儿,心思便活络了许多,满以为爬上的是龙床,便期望得到更多·你说这样的事情,本王能允许吗”·陆郎儿有些怔怔。
太子又说:“若叫这些狐媚的东西接触更多,怕是将来倒成了本王的累赘,所以这回本王便从太监中寻找人选,还好找到你·本王告诉你这些,又让你看到这些,便是要你明白自己究竟是个什么角色,做着什么样的事情。
你现在明白了吗”·太子的话说完,便盯着陆郎儿,等待他的回应·陆郎儿用一种不可置信又带着深深恐惧的眼神望着太子,张大的口中却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
·他的身形比太子略高,但同样纤细,脸型也本就和太子有些许相似,这下装扮完毕后再带上面具,几乎就是活脱脱的太子本人·太子得意得看着自己一摸一样的面孔露出惊恐的神态,有些好笑。
不过,陆郎儿也是聪明人,他从这些惊人的信息里蓦然醒悟,连忙伏地说:“奴才一切都听太子差遣”·太子满意的点头,又打了个哈欠说:“累了一夜了,现在天也亮了,你去收拾收拾东西,记住带着斗篷,别叫外头不相干的人看到你的脸。”
·陆郎儿起身,将一件黑色的长斗篷从头套到脚,便和太子告退··他从房间里出来,外头的天果然蒙亮·被冷风一吹,他被汗水浸- shi -的衣服贴在背脊上,身体不住的颤抖。
小时候他听祖母说过,一天里最邪门的时刻便是黑暗和光明交替的瞬间,邪灵们随着黑夜的消失而退却,大地将被阳光笼罩,可总有些不甘心的鬼魅隐秘于照不到阳光的- yin -暗处,窥视着来来往往的众人,等待着作恶的机会。
他觉得心里一阵犯堵,有种想吐又吐不出来的感觉,只是泛出的酸水让他更加难过·他扶着一旁假山,想躲到没人的地方打开斗篷呼吸呼吸新鲜空气··就当他拐进一出石缝里,刚刚掀开斗篷时,便听到假山的另一头传出几个人整齐的走路声。
他们走了几步,便被人拦下·有个太监紧张的问:“什么人”·就听那几个人中有人说:“青龙寺诚海,奉了皇上的命令,这次来保护太子殿下出行。”
太监送了口气,大约是看清了几个人的样貌和文书后说:“原来是青龙寺的几位师傅·太子正在梳洗,各位跟我来,等会太子会亲自来和几位师傅会面。
那人哦了一声,便和另外几个人转身离去··也就是这短暂的时光,陆郎儿透过石缝向外看去,瞧见几个身材高大的年轻和尚正扭头离开·他眼光一闪,急忙用手堵住了嘴巴,才及时克制住自己几乎要脱口而出的惊叫。
他分明瞧见,那几个光溜溜的脑袋中有一人身影极为熟悉,熟悉到化成灰他也永远不会忘记·那是唐武·第26章 初入怔途惊无险,半心记挂半心忧·陆郎儿坐在轿子里,石子路颠簸的他有些想吐。
从他们出京后,已经过了两个时辰,外面天色渐黑,出行的队伍从宽敞平稳的官道逐渐走入了山道·他们此行要翻过一座山路才能过了黄河朝北走··眼见夕阳落下,天边只余下几抹浅红色的残霞。
领队的侍卫总领过来询问道:“禀太子殿下,前面就是驿站,现在天色已晚,咱们要休息吗”·陆郎儿看看一直坐在身边一言不发的太子,后者自从上了车轿后,就换上内侍服,一言不发的盯着窗外看。
而陆郎儿则换上了他的衣服,坐在角落里想着自己的心思··太子斜眼看了他一眼,低声道:“问你话呢”·陆郎儿一个激灵,忙撩起轿帘,露出一角,看看外面的总领说道:“出了宫,本王就听贾总领安排。”
贾总领领命去队伍前安排·陆郎儿回过神来在放下幕帘的瞬间朝轿子的左侧撇了一眼··他们所坐的轿子旁左右各有两个穿着灰衣,裹着头巾,打扮的并不起眼的侍卫。
这便是头一晚老皇帝许诺给太子贴身的隐武者——青龙寺的武僧·唐武就在他们中间,现在正骑着一匹枣红色骏马不紧不慢的跟在轿子左侧。
唐大人还活着陆郎儿心脏狂跳,半是喜半是惊·当日事发,他情急下确实曾将自己腰上藏的唯一一把从鞑子人那里偷来的短剑送入麻袋中,只是唐武当时已经不省人事,怕是没有力气再用那把短剑,随后便被汝南王的手下丢入河里,按理说是不可能生还。
可外头那人除去光头之外,无论身高、相貌、体型还是动作都和他印象里的唐大人相差无几,尤其是脸上的那道伤疤,也是一摸一样,若说不是他,自己恐怕也是不信的··今早出来,他夹在太子随身人员的队伍里,偷偷看了那四个隐武者数眼,越瞧越觉得那就是唐武本人。
可他怎么就出了家,做了和尚了·陆郎儿如今带着人皮面具,就算亲爹亲妈重新活过来也是绝对认不出,他不敢吱声,只能不动神色的暗自观察·想着找个机会接近这四个隐武者,好探个虚实。
结果队伍一出京城,太子就叫他坐进轿子里说自己改了主意,现在就换个身份··陆郎儿不敢有疑,穿上太子的衣服,而太子本人则取下身上饰品,换了一身内侍服,与他同坐在宽敞的轿子里,一待就是大半日。
眼看前面就是驿站,整个队伍可以稍事休息一夜·陆郎儿盘算要不要找个机会见见唐武,才能安心··轿子外面除了车马行走的隆隆声外可以算上一片寂静。
陆郎儿心里忐忑不安,手心冒汗,又怕被太子瞧出来他心神不宁,于是一直将头靠在窗户一侧,有意无意的朝外看··外头差不多全黑了,队伍前方已经架起火折照亮道路,算着时间再过不久就能进入前面的县城。
陆郎儿撩开窗帘一角,从他这个角度可以看见前面不远处骑在马上的那个人·那人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只是偶尔才和同伴交流两句·他正看的出神,忽然觉得眼里闪过一道不寻常的金属亮光,当下心中咯噔一下狂跳再看第二眼时候,一只乌亮的羽箭已经直直朝他面门处扑来·“哎呀”陆郎儿本能惊叫,仰面栽倒在轿子里,才躲过那只冷箭。
随即他一骨碌翻起身对着太子大叫:“有刺客”·与此同时,外面已经大乱·“有刺客”的喊声此起彼伏,此外就是兵器出鞘时候的沧浪声。
陆郎儿瑟瑟发抖,他们所坐的轿子此刻已经在瞬间从四面八方插入了十数只冷箭,所幸轿子是特殊木头所制,里面还包了铁皮,一般的利箭很难穿透·不过就是这样,他们做乘的轿子从外头看也如刺猬一般。
太子此时也是脸色发灰,裹着斗篷缩在轿子的角落里,面露惊色,嘴唇不住的发抖··“保护太子殿下保护太子”外头的人不断的吼叫着,伴随着嗖嗖的羽箭划破空气和刀刃相加的金属碰撞声,时不时的还有人被箭- she -中时发生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刚刚还是安宁的队伍霎时间陷入混乱之中···陆郎儿心里害怕,这刚出京呢就遇上这种事情,而且他们有禁卫军开道护航,竟然有人敢来行刺,这不是明摆着要对太子不利吗想着他心凉了大半,要知道,现在顶着太子这张面孔的人可是他啊·就在他惶恐之时,外头安静了许多。
突然,呼啦一下,轿子的门被人从外面拉开,一个人提着明晃晃的大刀闯了进来··“不”陆郎儿本能的叫出声,后退了几步,背脊一下靠在冷硬的轿身上。
“太子殿下”来人朝里看了一眼大喝道:“您没事吧”·“我……本王……你是……”陆郎儿看清楚来人,吃惊得舌头都打了颤,差点被牙尖划破。
就见推门而入的人正是他一直惦记着的人——唐武··唐武提着一柄钢刀,杀气腾腾的冲了进来,配上他特有的带着伤疤的脸,看上去倒真有些狰狞可怖。
他一眼瞧见陆郎儿坐在正对面的角落里,除去受了惊吓外并未外伤,于是松了口气道:“殿下,已经没事了您别担心”·陆郎儿此时的惊讶已经打大过于害怕,他还是不忘记看了眼缩在角落黑暗里的真太子,得到对方的许可后,才敢说:“刚才是什么人贾总领呢”·唐武收了刀说道:“有人打了暗箭,放完就跑,看不出什么来头,贾总领带着兄弟们去追了。”
“是这样·”陆郎儿自语了几句,才说:“多谢大师,本王无事,等贾总领回来再商量吧”·唐武抱拳行礼打算退下,走了一半又回头道:“太子殿下不必叫小人大师,我们兄弟虽是青龙寺出生,但只是俗家,并非真正僧人。
小人本名唐武,主持又赐名:空海·殿下往后叫小人唐武或者空海都可以·”·他说“唐武”两个字的时候,陆郎儿心脏都要跳出来,他好容易才克制住自己一把扯掉人皮面具同他相认的冲动,强装作若无其事的说:“多谢。”
唐武走远,陆郎儿还立在那里,浑身发抖··“你抖什么”太子的声音从角落里响起,此时他已经恢复了平常样子,只是拿了面罩遮住自己半张脸,所以声音显得沉闷。
“这就怕了无用的东西”太子以为陆郎儿还没从刚才的恐惧里恢复,因此轻蔑的嘲讽了句··陆郎儿不敢露出更多心思,便低头道:“奴才从未见过刀剑,真的吓傻了”·太子走到窗前将嵌入窗框里的羽箭拿出来看了看又丢到一边道:“轻羽箭,杀鸡还行,想偷袭还弱了些。”
陆郎儿听过这话便明白太子这是多少知道偷袭者的身份·难怪他急于和自己调换身份,不过敌人在暗,他们在明,若是像刚才那样乱箭齐发,他又如何能保证自己安全·这时太子又说:“不过看样子这些人是等不及狗急跳墙,此番要想周全,不得不兵分两路了。”
陆郎儿心叫不好,果然太子站在他面前似笑非笑道:“你放心,大部队本王留给你,这些人也不是泛泛之辈,保你平安应该绰绰有余,除非……”他嘿嘿一笑又说:“除非你运气实在是差,那便怪不得本王。
不过,若是如此今后初一十五本王会叫人多给你上香·”·上个屁陆郎儿心里暗骂,当然嘴上他只说:“奴才听殿下安排”·他们说着话,外面又是嘈杂,贾总领带着两个护卫来报:“太子殿下,末将刚才在周围探查过一番,无奈歹人已经逃走,并未留下任何有用的东西。”
“知道了·你们收拾收拾,前面的驿站照计划休息,好生安抚受伤的侍卫·”陆郎儿在太子的示意下说道··队伍整装,又耽搁了一会才上路,等到了县城时夜已经深了。
本来以太子身份是不必住驿站的,但太子以:战事刚稳,不易劳民为名请求低调出行,因此整个队伍虽有军队开路,但并未挂出皇家的名号,也并未曾通知各区县官员接待。
看来太子是急于达到目的地,一切从简从轻,恨不得插上翅膀飞过去·不过就是这样,还是一出门就遭了刺,真是命途多舛··不管如何,他算是上了贼船,只能走一步是一步。
----------·陆:作者,我何时才能和唐大人来一炮嘛·我:看我心情咯·陆:……·第27章 风波频起夜不宁,迷影层层人不安·这座县城叫丰峦县,占地不大,人口也只有十万不到,守城的侍卫再三确认了通关文书后便通知了县丞,只是太子吩咐他们此次出行一切从简,所有官员都不接待将他挡在了外面。
白日里太子同陆郎儿挤在一个轿子里是权宜之计,到了晚上休息时便不可能再和他同房·同行伺候的老太监也是知晓他们身份的那一位,提前去安排好了住所,陆郎儿被当作太子住在驿站最宽敞的那件,至于太子本人的出去他却并不知道。
按照白天太子的意思,恐怕这一晚后,他会自行行动,而让陆郎儿作为活靶子吸引那些暗处意图不轨人的注意力·但有一事叫他稍稍安慰的是:太子将隐武者都留下了·陆郎儿独自靠在房间的床上,有些坐立不安。
出了刚才事情后,四位隐武者便自觉为太子守房,现在在他门口的就是让他魂梦萦绕的唐武··心间人就在外面,又无人打扰,陆郎儿却突然如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失了勇气。
从他们出事到现在已经过去近五个月了,五个月里发生了许许多多的事情·唐武当时究竟是如何逃出来的又是如何到了青龙寺有人救他吗他……是否还记得自己即便记得,他会不会记恨自己,毕竟是因为自己惹起的汝南王邪念而连累了他。
想到这些,他不由得缩手缩脚,最后索- xing -躺倒在床上,用被子蒙上全身··脸上的面具时常会隐隐作痒,提醒着他自己的身份·汝南王交给他的半颗解药他已经吞下,到目前为止并没有毒发的现象。
那小瓶毒药他一直贴身藏着,就在里衣特制的小口袋里·想必,汝南王现在也应该在目的地候着他们了···他抱起头,觉得自己脑子就是一团浆糊·自从跟着那不知死活的靳少爷走了趟货后,人生就变得更加颠沛,这大半年里面经历了数次的死里逃生,仿佛用光了这一生的运气,也不知道是命运之神对他是太过眷恋还是太过苛责,抑或是和他开了个无法承受的玩笑。
或许……他泄气的想:不应该和唐武相认更好吧原本他们认识就是孽缘,自己现在这幅样子如何同他解释一切再退一步说,自己又是个男人,身份又是如此低微肮脏。
而唐武今后终究还是会走一个正常男子走的道路:成家立业、娶妻生子·那时候,他又算得了什么·况且他能不能活下去还是个未知数,何必再给人家添堵·想到这些,他热了一天的心逐渐冷了下去,而眼眶里却有热潮涌出,直到- shi -了枕巾。
陆郎儿不知道自己何时睡去的,只觉得迷迷糊糊间,突然有人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他猛然惊醒,唐武并不英俊的面孔近在迟尺,几乎贴在他的脸庞··难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他刚想出声,却因为嘴巴被对方捂住,只能发出呜呜声。
唐武见他已醒,并不松开手,而是以极低声音说:“殿下,得罪了别出声,咱们房顶有人”·“”陆郎儿大惊,睁大眼睛看着唐武。
此时屋顶上果然穿出两声微弱的异动··唐武斜眼朝上看了看又说:“殿下别怕,已经有兄弟上去料理,您耐心等待·”·陆郎儿瞪着眼睛点点头。
唐武才将捂住他嘴巴的手放下·只等了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上头猛的传出砰砰的几声钝响以及刀剑相击时尖锐的刺鸣声,随后便是咚咚几下,一切又归于平静··这几下响动让陆郎儿惊得心脏砰砰直跳,外面过道的灯也一下亮了起来,走廊上有不少人极速的跑出来,一时间,整个驿站变得闹哄哄的。
房门被敲响,贾总领急切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太子殿下,末将听到外面有动静,您没事吧”·陆郎儿急忙道:“没事有唐……空海师傅守着本王”·贾总领顿了顿道:“有劳空海师傅,末将能进来吗”·陆郎儿看看唐武道:“进来吧”·贾总领带着几个侍卫进来,看得出他们起来的匆忙,身上的衣服扣的凌乱。
贾总领环顾四周后把目光落在唐武身上道:“这次多亏大师了·”·唐武笑笑道:“总领大人别这么说,得谢我的几个兄弟·”说着,外面又进来两个人,是和唐武一起的隐武者。
他们先和陆郎儿行礼后说:“是个蒙面刺客,一见我二人并不恋战就跑了,净海在四周看看,我二人先回来禀报”·现在陆郎儿所住的房间里满满当当塞了七八个人,宽敞的空间顿时变得拥挤。
他也未曾遇到过如此阵仗,现在让他面对这些个武人发号施令,刚才说的几句话快到极限了··闹了这么大,太子去哪里了陆郎儿心里嘀咕,可是再想,此刻太子肯定不会冒头,不然的话,两张一摸一样面孔出现在这里,叫人摸不着头脑不说,偷梁换柱的计谋也败露了。
不过,叫他应付这些人也是吃力,隐武者倒好,反正之前也没有会过面·贾总领做过禁军统领,见过太子数面,要是被他看出什么可就不好了·当下他只好假装自己很累的模样说:“今天真是磨难诸多,大家也辛苦了,若是确定了周围再没有歹人,各位也回去休息,再过两个时辰大家又要上路了”·陆郎儿的本意是要将这些人一一支走,好让他有机会去寻太子,只是不必他说,其实大家都累。
白天赶路不说,半晚又被人偷袭一把,好不容易落脚后,还没睡两个时辰又被折腾起来,现在早就憋着哈欠不敢露出来··唐武有些没底,以他多年经验,刚才的两次暗杀都很不寻常,明明有机会下死手,却都只是点到为止,仿佛猫逗耗子,玩一把又放走。
莫非都是某种试探,真正的危机还没有真正到来·他看看面前的太子和贾总领,两人竟然都没有提成疑问的意思·以他的身份而言,如果贸然说出异议,并不妥当,当下他忍了下来,对着同样疑惑的同伴摇摇头。
见无人发话,陆郎儿便大胆的继续说:“那就这样吧,想来那些人来过一次不会再来二次,大家还是早些休息早些上路,本王也要休息了·”·众人应好,鱼贯而出。
唐武走在最后,出门时道:“殿下,我们几个兄弟奉圣命务必保您周全,一会换诚海值夜,您有任何事情立刻唤他·”·陆郎儿点点头,他现在只想找太子禀报情况,再询问他如何处置,又问:“随我来的那些伺候的宫人呢”·唐武挑眉,这才发现这么大动静下,那些随身伺候的人却没了踪影,难道是害怕还是出了别的事情于是他紧张道:“我这就去看看。”
陆郎儿站起身说:“本王同你一起去”·唐武没有阻拦,而是欠身道:“殿下请”·随身内侍房间都在二楼的尽头,陆郎儿随着唐武走出去,他刻意放轻脚步,蹑手蹑脚的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而唐武原就是习武之人,走路自然无声·两个人一路出来倒没惊动别人,很快就到了走廊尽头··一切看起来很平静,没有什么不寻常的事情发生·可唐武的眉头却一直紧蹙,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他握紧手里的刀对陆郎儿道:“殿下小心·一步也不要离开我”·陆郎儿点头,小心翼翼的挪到一处房门前,轻轻的敲响··里头毫无动静。
陆郎儿心里一沉,想着是不是自己手力太轻,于是便想加重力道·唐武却在这时拦住他举起的手道:“殿下,让我来”说罢,他抡起拳头用力砸了几下房门。
这几下十分的响,当即连走廊的另一端都有了动静·唐武粗着嗓子叫了声:“没事”接着又砸了一下,·里头依然毫无动静··他望眼旁边明显发愣的陆郎儿,二话不说便一把推开了房门。
里头竟然空空如也··唐武在里面看了一圈,确认无人,便出来径直走到另一间,推开一看:依旧无人··就这样一连推开三间,竟然都是空荡荡,就连被子和茶碗都没有动过的痕迹。
这……这是什么情况陆郎儿快哭了·难道太子早带人走了·唐武显然也摸不着头脑,便问陆郎儿道:“殿下,这怎么回事伺候您的那些太监怎么都不在了”·陆郎儿哪敢说实话,只能哭丧脸道:“本王也不知道”·两人正在说话,他们身后不曾敲开的房门忽然吱呀打开。
唐武一惊,哐啷拔了长刀,这才看清开门的是那些太监的总管——一个干瘦的老太监··陆郎儿也认得这人,便是这些时日守着自己变换身份的那个老太监。
他悬着心稍稍宽松一点,问:“善公公,怎么就你一人,其他人呢”·那老太监看了陆郎儿一眼,只是微微俯身并没有行礼道:“太子忘记了,那些人不是您下的命令让他们走别的路先行了”·他这话一说,唐武更是糊涂了,狐疑着看向陆郎儿。
陆郎儿心虚,他不敢直视老太监老鼠一般细小却透着精光的眼睛,转脸说道:“原是本王的命令,本王想起来,本王这是糊涂了·有劳空海师傅作陪了”·唐武用一种审视的眼神看了会陆郎儿道:“太子不必言谢,只是我不明白,太子为何要让那些手无寸铁的太监自行离开还是说另有其他安排是我们不知道的”·陆郎儿眼神闪烁,在老太监暗暗的瞪眼下,硬着头皮道:“这是……本王临时起意……本王如此安排自有用意,师傅不必多问了。”
·唐武皱皱眉头,又说:“那贾总领呢他可知道”·陆郎儿摇头道:“他也不知,你放心,本王会告诉他。”
唐武看看他又看看矗立在一边的老太监,和神色不安的陆郎儿,嘴里低声嘀咕一句话后便说:“也罢,殿下弄清楚了就早点休息吧·过一会还要赶路。”
说完,自己就先行回房间了··陆郎儿松了口气,只是想到刚才唐武怀疑的眼神,心情更加低落,他看四下无人便对老太监道:“善公公,殿下走也没有给奴才一个提示,刚才好险。”
老太监一瞪眼,用干涩的声音道:“太子要做什么还要通知你一个下等人吗你只管做好你本分的事情,不该你问的不要问,不该你说的话不要说,那些侍卫洒家会一一安排。”
陆郎儿不情不愿的点点头道:“奴才明白了·”·陆:“再不让我和唐GG滚床单,我要罢工了”·第28章 琼浆玉液藏祸心,身陷囹圄显杀机·说完,老太监也不再看他,便回自己房中。
陆郎儿悻悻的走回去,他房门口已经换了诚海值守·诚海看着三十不到,个头不算高,身材魁梧,皮肤黝黑,即便穿着极不显眼的衣服,剃着僧头,依然掩饰不住满身煞气的汉子。
见陆郎儿后便行利道:“殿下请您回房休息,有事叫一声就成”·陆郎儿浑浑噩噩的关上门,靠在门板上深深吸气,又缓缓吐出·短短一日,经历了两次刺杀,虽然有惊无险却也让他到了濒临奔溃的极限。
此时他恨不得一头扎入唐武的胸膛里大哭一场,然后甩掉脸上的面皮,逃到无人认识的地方活一天算一天,也好过他现在这幅模样·可指尖触到门把上,他又退缩了,最后干脆将自己重新摔回床上。
好在后半夜风平浪静,再也没有任何事端发生,天边渐亮时候,陆郎儿才迷迷糊糊的被叫醒··来叫他的正是唯一留下的老太监——善公公·陆郎儿也明白他是太子留在身边监视自己的人。
善公公进来,冷着脸对陆郎儿道:“愣着干嘛懒骨头,难道还等洒家给你换衣服”·陆郎儿哪敢劳烦他,揉揉眼睛赶紧爬起来。
穿戴好出门时候,外面已经整装完毕,就等他一人了··贾总领见他出来,便来请安问好,又和善公公点头示意,似乎并不提队伍里少了些人的事情·他不说,陆郎儿也松口气,估计这善公公已经打过招呼,三人心照不宣,随意说了几句后,陆郎儿又坐回头一天的轿子。
接下来的五日,竟然一路平稳,什么事情都没有再发生过·只是队伍不敢松懈,除去必要的休息时间,其余都在加紧赶路,很快原本需要十天的时间缩短到了七天,他们便渡了黄河,再有一天半的路程便可到达离陈塘关最近的县城——凉州。
越往北走,所见的景象越是叫人心惊·虽然战事并没有真正蔓延开,但百姓们早就闻风而动,四处都是逃难的人群,成群结队的朝南边走·眼见开春之际,不少田地却荒置在那,无人管理,野草丛生。
五个月前,他也曾走过这条路,那时还是一派农物葱茂的丰收之景,而今短短不足半年,却物是人非了··他唏嘘不已,心情郁结,又无人能够诉说·善公公对他虎视眈眈,如同防着蟊贼一样。
贾总领却是有意避开他,能不见面则不见面·唯有还能说上几句话的隐武者,但他们都是沉默寡欲,除去日常的问安,并不多说一字·好在,这次险途很快就到了目的地,不然他迟早要被憋死。
队伍因为赶路,并没有进城,到了半晚时候,已经错过了县城·眼见前面只有一片密林和一座小小的村落,贾总领便来和陆郎儿商量,今夜是否露宿一晚··说是商量,其实他也没有拒绝的余地,只能点头附和,随后贾总领便去安排探子骑快马探路。
不一会,探子回报说前方安全,密林中有一处绿地,还有水源,可以饮马休息·另外村庄也不远,可以讨些新鲜的蔬菜和肉类·既然一切稳妥,众人也就朝着目的地行进。
想到很快就要完成任务,露宿也变成一种乐趣无人叫苦了··新月自天幕中浮现,大地变得一片晦暗·队伍驻扎在密林深处,升起篝火,支起帐篷·莫约百人的队伍,动静不小,一时间寂静的森林中人影攒动,十分热闹。
陆郎儿独坐在篝火正中,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碗里的食物·只有他一人和大家心情相反,越是接近目的地,越是心惊胆寒···“殿下,东西不合胃口吗”贾总领走过来,关切的问道:“今天委屈殿下,末将算了明晚就能到达凉州,那时候殿下可以沐浴更衣,自有好酒好菜备上。”
陆郎儿勉强笑笑,摇头道:“本王没事,只是出来几天倒有些思乡了·”·贾总领嘿嘿一笑道:“也是,太子殿下还从未离开京城这么远,这恐怕是头一遭吧。
思虑之情,末将也能体会·”·陆郎儿略微点头,又低头看着碗里的食物发呆··贾总领并未离开,却从怀中取出一个瓷瓶递给陆郎儿道:“这是末将私藏,宫里头的珍品:百花酿。
原就是太子您赏赐给末将的,一直舍不得喝,随身带着,如今再赠予殿下,望能缓解您乡思之苦·”·陆郎儿有些惊讶,没想到贾总领看起来挺糙的汉子,倒是有几分细心,难怪被派来担任这个要紧任务的总领。
见他已经伸过来的手,陆郎儿不好推辞,便谢道:“多谢您,贾总领·”·贾总领嘿嘿一笑道:“末将哪配得上太子您的谢字,还望太子您今后记得末将就好。”
陆郎儿点点头,取过瓷瓶,礼貌的打开,闻了闻,攒道:“果真是香·”·贾总领见他收下,便说不再打扰,与他告退··陆郎儿拿着瓷瓶,也不知道该不该喝,只是里面的酒液香甜甘醇,连他这种不爱酒的人也觉得不错。
想到这几日自己因为紧张心慌,每天入睡后便做各种噩梦,没有一日睡好过·现在是不是干脆将自己灌醉,什么也不想便没了烦恼··他是藏不住事情的人,脑子里有想法,手里已经行动开。
打开瓷瓶,朝自己口中灌下一小口··这酒不知道是什么酿制的,入口甘美,一点不冲头·他忍不住喝了好几口,除去回味时候带着些许酸味,这百花酿堪称完美。
不知不觉,他竟然贪恋着喝了许多,很快一瓶下肚,陆郎儿便觉得视线模糊了起来··这大概就是醉意吧,他觉得自己晕乎乎的,脚下好似踩在棉花糖上··“来……来人……”他晕头转向的喊道:“本王要就寝了”·“您这是什么样子”迷糊间他听到善公公干涩的声音嗔怪道。
“呵呵……本王就是这样……”他朝着说话的方向喷了一口酒气,傻笑道··“……”善公公难得没有再挖苦他,大概是怕人多被旁人听见,他走过来扶住陆郎儿道:“殿下喝多了,老奴扶您休息去。”
“本王……还要……”陆郎儿呢喃着被他扶进帐篷··他倒地便睡,甚至没看清自己是否睡在地毯上,只是觉得整个人都在飘,摇摇晃晃的十分不爽。
“别晃……”他迷迷糊糊中不悦的说··可是这种颠簸似得晃动并没有停止,倒是有规律的上下颤动,就好像被人抱着走路一样··等等走路陆郎儿在一团浆糊的意识里猛然有了一丝丝清明。
他想睁开眼睛,可是眼皮就像是被胶水粘在一起一样··“不……”他从喉咙里挤出变了声的音调,可以真正出唇后却更像甜腻的呻吟··“药起作用了”混沌里他似乎听到有人在身边说话。
“当然,双倍的分量·烈女也会变- dang -妇”另一个声音更近些,似乎很得意··“没关系吗这位可是太子啊”另一个声音说。
“怕什么早听说太子不一般,那身子销魂得才能连亲生父亲的皇上都勾引,今儿是个好机会,也叫我们兄弟尝尝,过了今晚可就没机会了·”·“可是……他发现的话……咱们不是惨了”·“嘿嘿……那边说了不能让他活着见郑飞扬,咱们爽完就……”接下来的话,那几个人说的含糊,只有- yín -秽的笑声阵阵传入陆郎儿的耳朵。
不要啊我不是太子陆郎儿心中大叫,可是身体却丝毫使不出力气·想大叫,却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
而这种叫声仿对这几个男人而言却如- chun -药一般,只引得他们发出更加放肆的- yín -笑··“殿下,别急,马上就让你快活”抱着他的男人在他耳边轻声说着,还不忘记用- shi -漉漉的舌尖舔入他的耳朵。
这一下刺激让陆郎儿整个人颤抖了起来,他身体里好像点起了数把火苗,很快就形成燎原之势吞没了整个身体·浑身的皮肤如火一样发烫,他开始抓着自己的衣服,觉得附着在身体的每寸棉布都让他发痒发痛。
那些人一边调笑一边疾步,似乎走了好一会,终于停下了··“就这里吧,简陋了点,殿下别介意·”男人将他重重的放走地上,便有手开始脱他的衣服。
陆郎儿想要挣扎,但勉强抬起的手只能软软的搭在那些撕扯他衣服的手上,随即便别人扯在一旁·很快他只觉得身体发凉,大部分衣服都已被撕扯下来丢在一旁··“先用嘴给哥几个爽爽。”
嘴边被一个火热腥臭的东西抵住,这是他熟悉的感觉·不用看,陆郎儿也知道那是什么·很快他两只手中也被分别塞进一根··“把嘴张开”有人粗鲁的捏住他的双颊,强迫他打开嘴唇,那根半硬着散发着臭气的肉柱就要闯进来。
不要……陆郎儿被塞入口中满满当当的肉块逼得双目通红,渗出泪液··我不是太子……他心中呐喊,也只能发出呜呜的鼻音··“好好吸”强迫他口- jiao -那人对陆郎儿的挣扎很不满意,他一手掐住了陆郎儿脖子道:“快点,让哥爽就不会让您吃苦头,不然……”·“不然怎么”一个他们陌生的低沉男音没有预兆的从背后响起。
·第29章 顺水推舟解思欲,露水鸳鸯不羡仙·“谁”众人大惊,一个正准备脱下陆郎儿亵裤的人当即跳起,同时抽出了手里的刀··除了那个还将- rou -棒塞入陆郎儿口中的人外,剩下几个人纷纷停了动作,警惕的抬头看向身后。
只见一个身材高大,身着俭朴的男子正提着钢刀冷冷的望着他们·他头顶光滑不见毛发,唯有脸上的横过面颊的伤疤正清冷的月色下显得- yin -森可怕··“你是隐……”武者两个字还没说出口,靠着来人最近的那个人已经噗的一声,血花四溅,身首异处了。
“- cao -”剩下的人纷纷抽出佩刀,朝来人砍去·而塞着- rou -棒在陆郎儿口中那人也顿时萎了,将缩小的肉块抽出,提起裤子加入战斗,只留下陆郎儿瘫软在地上。
来人身手了得,几个纵身的手起刀落,已经又有两人头尾分家·剩下的人见势不好纷纷掉头要跑··“想跑”来人嘿嘿冷笑,从袖口里蓦地抽出三片叶片般大小的刀片分别朝着前方的三人甩手出去。
刀刃破风插入三人的脚踝里,只听几声惨叫,他们栽倒在地·只是还没等再次爬起身,已有人影落在身后,几道寒光闪过,地上的就只剩下几具鲜血淋漓的尸体··现在还站着的就只剩下一个人了。
“别……别这样,空海,有事情好商量·”那人声音抖索,已经连话都很难说清楚··“商量什么你身为总领保护太子,如今倒要做这样龌龊- yín -秽的事情”唐武将钢刀上的鲜血在脚下的尸体上擦抹干净,- yin -狠的望着面前的贾总领说。
“这……末将也是受人指使身不由己,末将知错了知错了大师放过我吧”·“哼”唐武冷哼道:“那你倒说是谁指使你的说出可以考虑饶你狗命”·“这……”贾总领满脸死灰道:“其实,末将也不知道他究竟是谁,他和末将联系都是通过密信,只是他给了末将黄金千两,买太子殿下一条命”·“黄金千两大手笔。”
唐武挑了挑眉,若有所思道说了句:“秘信呢口说无凭”·“在”贾总领连连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个锦囊道:“都在这里,末将没有丢掉过。”
“拿来”唐武勾勾手··贾总领将手里锦囊抛给唐武·后者掂量一下,又捏了捏放进怀里··“末将可以走吗保证再也不会出现在京城中了”贾总领浑身冒汗,颤抖着看着唐武脸色。
·“抱歉了”唐武一扯嘴角道:“不能让你活着·”·“你”贾总领气的差点晕过去:“刚才,你不是说放过我出家人言而无信”·唐武将刀举过胸前道:“第一,你并没有说究竟是谁。
第二,我也不是真和尚不过,给你过机会我数到三,你能跑多远就跑多远,或许我追不上你就放过你·”·贾总领一听这话,扭头就跑。
只是他腿脚刚刚迈开,就听得身后一身:“三”唐武已经纵身跃起,一把钢刀裹着劲风劈向他的后脑··“噗”一声闷响,犹如刀切西瓜,贾总领已经脑浆崩裂,一命呜呼·陆郎儿瘫在地上依旧不能动弹,但是他眼睛已经可以睁开,将刚才发生的一切看了个囫囵。
贾总领倒下后,唐武转身便朝他的位置走过来··吧嗒吧嗒唐武刀上的红白之物一滴滴落在地上,那一瞬间,陆郎儿只觉得头晕眼花,胸口里像堵着一团棉絮,呼吸更加粘腻。
“殿下,您没事吧·”唐武在他面前停住脚步,将自己的刀用棉布擦拭过后收入刀鞘里··“唔……我……”陆郎儿用了全身力气才发出正常的音。
“殿下”唐武发现了他的不适,单膝跪了下来想扶他起身··“别……”陆郎儿带着哭腔说:“别看我……”·“没事,殿下,那几个冒犯您的人已经死了,这件事情不会有任何人知道。”
不是的陆郎儿在心中叫道,他挣扎着挪了挪身体,赤裸的皮肤在粗粝的石子上滑过引得他浑身又是一阵颤栗,现在他敏感道连风吹动发丝都能让他有反应,两腿之间的那物已经硬挺如铁。
可是,他不想让唐武看到,从心底排斥··“我……我不能……不要看我……”陆郎儿语无伦次的说··“殿下”唐武一时不明白陆郎儿的反应,可再一看他皮肤泛着红潮,浑身冒出虚汗,再想到刚才看到的情景,他明白了八九不离十道:“殿下可是被那些歹人下药了”·答对了陆郎儿心中呐喊,但嘴里也只能软绵绵的说:“是……”·唐武摸摸脑袋,有些不知所措,想了想说:“这里离村庄不远,我去为您寻个女人……”·“不要女人”陆郎儿听了哭笑不得,情急脱口而出一声完整的句子。
“这……那……”唐武面对满地尸体倒没有皱下眉头,可看见地上赤身裸体又显然在发情中的太子,真是不知道怎么办好了··陆郎儿轻喘,他发丝散乱的垂在额前,体内翻涌的情欲让他出来许多汗,打- shi -了额角。
眼睛里也蒙上一层白雾,看见面前朝思暮念的男子突然就升出了从未有过的勇气··“抱我……”他小声呢喃,觉得还不够,竟然缓缓挪动身体,朝面前人靠过去。
”唐武明显吃惊,有些结巴的说:“殿下……我……”··我什么我陆郎儿心间嘀咕,我知道你喜欢干男人。
不过嘴上他只能说:“快抱我……”·“我不能……这样不行……”唐武已经接连后退了几步··陆郎儿勉强支起上半身,也不管自己肌肤尽露,幽幽的看着男人说:“你嫌我脏”·唐武表情欲哭无泪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您是至尊之体,我不过乡野莽夫,怎么能污您身体。”
“尊贵”陆郎儿忽然觉得这个词很可笑,太子的身份的确尊贵,可他不是也同自己一样,以身侍人,只不过他为了利欲,而自己为了生存。
他- yin -柔的笑了笑,用尽全身力气说道:“那好,我便用这个身份命令你——现在干我”·唐武惊在那里,用一种难以置信而又考量思虑的复杂眼神看着面前的“太子”。
他这才注意到,眼前的人除去眼角染上了一丝沧桑外,身体还如刚刚成年的青年般青嫩,尤其皮肤如雪,被情潮堵上一层诱人的红,好似他这些岁月里经常在梦境里见到的那个人。
那人面目俊秀,柔和里带着英气,- xing -子看似卑顺,临到要紧时候,却又有不同寻常的勇气,叫人不敢小觑·他也是肤白如凝脂,沉溺于情欲间时又变成色情的深粉色。
当他跨于自己身上,肆意驰骋,后- xue -绞紧自己的孽物,媚语低吟,吐息如兰……·唐武只觉得浑身起了莫名燥热,他硬了·再看“太子”,他已是双眼泛红,目光潋滟,长眉轻蹙,肩头微颤,似乎已经被情潮煎熬到了极限。
“求你……”陆郎儿见唐武已经开始动摇,连忙急切的哀求··也罢唐武叹气想,这是你求我的,事后可不能怨我。
想着,他起身将“太子”抱入怀中道:“殿下这处都是死人,咱们稍微换一换·”·陆郎儿心跳如鼓捶,他软软偎依在男人的臂膀里,贪婪的吸了一口气点点头。
说是换,其实并没有走过多远·他们原本处在一处天然的山洞中,此时不过是朝里面挪了些,避开了满地的尸首··唐武将陆郎儿放在一处干草堆上,他还未松手,陆郎儿已经缠了过去,伸手扯开他的衣襟。
唐武挑了挑眉毛,道:“殿下,请等等·”说罢,自己取了身上的一条腰带蒙住双眼··“你这是……”陆郎儿被体内的情欲逼得不能再忍,但看到唐武的动作还是愣了。
唐武笑了笑道:“我知道殿下是情势所迫,并非本意·我将双眼蒙住,殿下也不必担心圣体被我这样卑微的身份瞧见··“……”陆郎儿不知道该感动还是该憋屈,于是柔声细语道:“没有关系……你怎么样都可以。”
唐武俯身下来,陆郎儿以为要亲他,便主动迎了过去,只是唐武却将头急转而下,错过了他的上身移到了小腹上··“……啊……”陆郎儿只觉得腰间一凉,最后那道屏障剥去,唐武已经含住他前段溢出- yín -液的肉柱。
·“啊哈……啊……”敏感的命根被对方炙热的口腔黏膜包裹,对于陆郎儿而言就如热油里倒下一碗凉水,瞬间炸开。
他挺腰相迎,感到自己的坚挺的肉根朝对方的喉咙深处送了几分··“嗯……”唐武闷哼,喉咙被抵住的感觉并不好·用口这种事情,以往都是别人替他服务,但今日这人特殊,自己只能委屈为之。
好在对方的- rou -棒并不粗长,让他刚好可以含到根部,不至于很辛苦·只不过他- cao -人的经验丰富,为人服务就成了菜鸟,只能努力回忆别人是曾经如何侍弄自己,然后照葫芦画瓢。
不过即使这样,他紧张加上生疏,牙齿还是在肉柱上刮过几次,每次都叫那人痛哼一次··陆郎儿在痛与快感间煎熬,他颤动腰肢,雄- xing -本能让他想要在对方口中驰骋、- chou -插。
可动过几次却总觉得缺少些什么,欲望竟全然得不到疏解,反而越积越浓·他大汗淋漓,几乎要哭出来··焦躁中他觉得后- xue -粘腻- shi -润,似有体液缓缓溢出,然后才想到自己平日里都是挨- cao -的,即使前端受到安抚,可敏感炙热的后庭还空虚着,又如何可以缓解身体的躁动。
当下,他抑顾不上遮掩,分开双腿,自己将手指伸到了后- xue -的入口··第30章 涓涓春水泉涌来,雨骤云驰两相欢·唐武看不见他的动作,只是努力为之服务。
陆郎儿叹息,用指尖触了触雙臀间那处褶皱的软肉·果然那四周已经濡- shi -一片,稍稍用手指撬入,肛口的肌肉竟然自己松弛了开··对于自己已经饥渴到这个地步,陆郎儿有点赧然。
他插入手指,摸索着柔软- shi -润的内壁·肠- xue -感觉到异物的进入,没有一点排斥反倒像久旱逢甘霖一样紧紧吸附蠕动,恨不得将之朝更深处吞入··大约是这个动作太大,引起了唐武注意,他稍稍一愣,随即明白了身下的动作。
他吐出口中- rou -棒,迟疑了一下,还是将自己的手指轻轻按过会- yin -抵在下面- shi -软的入口··陆郎儿将他动作看在眼里,只觉得鼻头一酸,竟有泪意涌出。
大约是心中对这个人有爱慕和思慕以及愧疚之意,总觉得自己欠了对方许多·他身无长物,只有身体还能勉强算可·于是便哑着嗓子道:“你不必服侍我,快些干我就好,求你了……”·唐武真不知这位“太子”是平素就这样还是被药昏了头,倒是第一次见男人如此赤裸的求着另一个男人- cao -自己,即便是妓馆的小倌还会玩些欲拒还迎的把戏。
不过事到如今,他也不顾不上避讳,自己档中那物早就蓄势待发,硬得发痛,只等主人早日解放自己,好有用武之地··“那……得罪了……”唐武还想说自己那玩意尺寸不小,您忍着点,可话到嘴边又想自己说这个不就和炫耀似的,当下闭嘴专心开干。
·他不想弄伤对方,已手指探路,进去后便觉得是插入了水帘洞,里面- shi -得难以置信,而最紧致的- xue -口也变得柔软放松,甚至一张一合包裹着他的手指颤动··真是极品他不由得在心中叹道,想不到如此美妙的后- xue -,除去那个人外还有别人。
可惜那人已被带走,至今不知生死·自他为青龙寺的主持救下并医治好后就私下四处打听过他的去处·无奈汝南王实在恶名昭彰,被他掳走的男女不计其数,最后都是没过几日,就因为被玩腻或者玩残而就此消失了。
哎……他叹息一声,手下的动作迟疑了片刻·陆郎儿哪里能等,便去主动剥去唐武裤子,催促道:“快……还要更多……”·他身体炙热,将男人的思绪稍稍拉回。
唐武摇摇头,将心底那丝酸楚隐藏了起来··陆郎儿已经将他裤子褪下,露出硕大的- yang -物和紧实的大腿·他红着双眼,抓住那根东西,正是自己记忆中的那样火热粗大。
- jing -柱嚣张挺立,龟- tou -饱满坚实,两个袋囊沉甸甸的垂在柱体下·他双手握住,爱抚了几下,唐武闷闷的哼了一记,尿眼里已经有些许粘液缓缓溢出··眼前的东西充满了男子雄厚的气息,让陆郎儿几近昏晕,他已经顾不上情趣,只对唐武说:“快插进来干我”·唐武哦了一声,算是答应。
他不再废话,分开对方的双腿,提屌便压了上去。龟- tou -接触肛- xue -入口的瞬间,陆郎儿几乎想放声大哭,可理智强迫他忍住,只是小声抽泣·唐武以往他羞愧的哭泣,只能安慰道:“殿下别难过,您就当这是一场梦吧。”
陆郎儿已经脑袋混沌如塞入一团浆糊,一心只想对方插入身体里将他搅烂,等不及他用力进来,自己已经朝那根粗物上套了过去··长物入肠,两人均发出一连串的喘息。
唐武更是激动不已,那肠- xue -的韧度和热度都是刚好,直绞得他几乎瞬间弃甲投降·头皮上一阵酥麻逆冲入尾椎,惹的精囊不住的收缩,害他用上了吃奶的力气才忍住- she -- jing -的冲动。
这太子绝非常人,更像是个妖精·唐武不信这是药物所致,只觉得身下的“太子”愈发让他看不明白了··陆郎儿哪管他的想法,只是一味缠了上来,双腿夹住对方的腰,引诱他朝更深处探索。
唐武不会输他,挺腰律动,两人节奏相合,这- yin -冷逼仄的山洞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拍打在臀肉上的啪啪声··的确好棒陆郎儿敞开身体,让对方在自己身体中进进出出。
他肌肤更红,眼角不断渗出泪水,好在脸皮是特殊药水粘合,不用特殊的稀释剂只是遇水不会脱落,不然做到半途,脸皮脱落那就如同鬼上身一样了··他依依啊啊的叫着,嗓音略哑,听起来更加- yín -靡- xing -感。
兴致到了,唐武动作逐渐粗鲁,也更加放开·他捉住陆郎儿双脚,将他举过头顶架在肩头,整个人压了上去·体重让- rou -棒更深的刺入肠- xue -里,- xue -口已经满是水痕,被他粗硬的毛发磨成一片通红。
“还要……用力……”他撒娇一般索要,下体紧紧吸附对方的- rou -棒·唐武身体发热,汗如雨下,仿佛身下这人正将自己的热力源源不断的注入他的身体,而相对的,这人也在努力将他身体中的某些东西榨出吮吸。
他发狠,悍然挺动了几下腰肢,小腹用力撞在对方的臀肉上·这几下力度霸道,有种恨不得将袋囊也挤入肉- xue -点架势·果然,陆郎儿禁不住哆嗦了好几下,肠壁里的麻经被狠狠顶戳,沉痛的酸意自滚热的肠壁扩散在整个下腹,让他几乎被顶出了尿意。
可- bo -起的- yin -- jing -无法排尿,只能源源不断的从精囊里挤出液体··一股热意滴落在他的小腹,唐武紧贴他的身体自然也感受到·他知道这是快要- she -- jing -,于是有意调整了自己- rou -棒的角度,专攻那敏感的一点,力度稍狠,让陆郎儿爽中带痛,没有坚持几下,- jing -液便如泉涌,从精口溢出。
这一- she -足足- she -了四、五股,直到这一轮袋囊尽空才算作数·陆郎儿不停的哈哈喘气,后- xue -收缩轻搐,直逼唐武又是几个硬挺后缴械投降··两个人几乎同时- she -- jing -,白灼的体液沾满小腹,空气里顿时弥漫着浓重的男- xing -麝香。
唐武的肉- jing - 在陆郎儿后- xue -里抖动数下,吐出汩汩白液体,他- she -的很深,竟没有一滴落出体外·两人这一回都耗了不少气力,一时都有些失神放空。
唐武最先回神,他缓缓抽出自己半软的- yin -- jing -,身下人的肠- xue -宛如舍不得似的阵阵紧缩·陆郎儿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一点力气也用不上,比唐武刚见他时更加瘫软。
唐武默默起身,他有些意犹未尽,但又不敢太放肆,只扯了身上的布料下来当作手帕给陆郎儿擦拭了下体··陆郎儿男物软绵绵的歪在一旁,后- xue -如泥泞的- shi -潭,呈深深的粉色,一张一合的收缩,里头还有滴滴白夜渗出。
唐武眼睛上还蒙着布条,只能隐约透过缝隙看个大概,他悉心服侍,将他擦了干净,又将衣服覆在他身体上,才揭开自己眼睛上的布条··陆郎儿逐渐缓过神,泄过后身上的药物缓解了大半,只是余波不平,像海浪般一股一股的冲刷着他身体上的每根神经。
他懒懒看着唐武简单擦了擦自己的- rou -棒,将鸟收回裤裆,忽然笑了笑说:“你还是这么厉害”·“嗯”唐武挑眉。
“太子”声音模糊,他没有完全听清,看起来像是夸赞他的意思··“没,是说师傅身上功夫了得,床上功夫也厉害·”陆郎儿意思到自己的话不妥,忙换了说辞。
“不……没有的事情·”唐武被太子如此一说,倒觉得怪怪得··四周的温度渐冷,陆郎儿的脑子才算清楚了一些·他忽然想起来外面的尸体,意识到自己竟然在那么多死人的面前畅快淋漓的做了一次,此刻想起来才觉得毛骨悚然,浑身发凉。
“他……”陆郎儿指着外面的死人问:“贾总领为何要害我”··“我也不知·”唐武从怀里将锦囊取出,递给陆郎儿道:“殿下可以亲自看看。”
陆郎儿取过,打开看了看,里面只有一张薄薄的绢布,上面寥寥数行小字·字迹不知道是刻意还是无意,写得很是潦草,只能依稀看出:赏金千两,赵成钰必死于前。
赵成钰就是太子··第31章 危机环生杀戮重,千钧一发舍命帮·见他面色不好,唐武问:“太子可认得这个笔迹”·陆郎儿摇头道:“没见过。”
说着将锦囊收好,有机会拿给真太子瞧瞧··之后两人便匆匆穿好衣服,全程无话·唐武是觉得这次经历诡异,不知道是福是祸,索- xing -闭嘴不给自己找麻烦。
而于陆郎儿来说,一次似乎并不够,只是他不想对方难堪,索- xing -也就沉默唬弄过去··只是两人从山洞里钻出来,才发现事情远远超出他们的预料··先前贾总领是某私欲,偷偷而为,不敢走远,只是寻觅了一处较为隐秘的山洞。
而唐武则是在解手之时发现这几人鬼鬼祟祟才暗中跟着·因此他们离大部队也不过数百米的距离··唐武刚一探头,立刻愣住,空气里弥散着火烧干草的焦糊味,顿时心中一沉,再一看,远处是火光四- she -,喊杀声随着风势飘散过来。
“不好”他低声叫道,刚欲急奔过去查看,突然顿住,回头看了看紧跟在后面探头的“太子·”·陆郎儿也发现不寻常,跟在唐武后面探头看过去,也是愣住,不远处已经通红一片,火光冲天,将那处的黑夜照成白昼。
“这……”他呆立在那,脑子开始断片,完全跟不上事态的发展··“太子可知究竟是什么人屡屡要对您不利”唐武问道。
陆郎儿呆呆的摇头,他一半是吓住一半是太过惊愕,唐武的问题怕是只有真太子才心中有数,他这个冒牌货除了挡刀外什么也不知道··唐武见他那副样子,知道也问不出个东西。
眼下这个情况只有先去探个究竟·不过带着个“拖油瓶”,还不能让他伤着、碰着,他也是头痛,于是和太子道:“殿下,眼下情况复杂,请按照我说的做。”
陆郎儿木然点点头··唐武以林中杂草树木为掩,带着陆郎儿步步朝他们队伍驻扎的空地靠近·刚走过十几步,便听见马蹄声和脚步声由远及近飞奔而来,听这声音判断,至少有三四匹马,七八个人。
“殿下,这里”唐武不知道对方敌友,不敢露头,寻了个大些的裸石堆拉着陆郎儿躲在后面·那些人很快到了附近,他们都身着铠甲,手持利刃。
急匆匆的四下张望样子,像是在搜寻什么··“看仔细了”马背上一人喝道:“有没有漏下的,要活的”·“你们几个去这边,其余的跟我走另一边,挨个儿搜”又有人附和。
这是搜什么唐武暗中窥视,只见这些人虽然穿着汉人盔甲,但绝不是和他们同队的那些士兵·莫非是先前偷袭他们的人眼见他们就要到眼前,唐武将陆郎儿拉入怀中,以身体护住他躲在石堆下。
熟悉的男- xing -醇厚的气息包裹着全身,陆郎儿忍不住暗暗发抖·他们贴着极尽,几乎没有间隙,唐武温热的鼻息喷在他的后劲,即暖又痒·刚才还未完全熄灭的欲火又在蠢蠢欲动,陆郎儿忍不住偷偷掐了大腿一记,怨自己发情也不挑个时候。
唐武并没发现他的异动,紧张的看着周围士兵的一举一动·他们不断用刀劈开杂草,不放过一寸土地·唐武暗自握紧了手里的钢刀,神经绷到极限,打算若被发现就先发制人。
“这里有死人快来看看”后方有人大叫·原来他们发现了刚才被唐武杀掉的那几个人··“过去看看”这处骑马和搜索的士兵闻声而动朝后方跑去,绕过了这处石堆。
眼见面前危机暂时过去,唐武稍稍松口气·他放下刀,凝神看了一眼,便改了主意,对陆郎儿道:“殿下,此处留不得,咱们暂时先找地方躲躲”说罢也不等对方回答,已经顾不上礼数连拖带拽将人朝那着火的相反方向带去。
·两人对地形都不熟悉,只是依稀看见前方有一处茂密的树林,他们趁着夜色狂奔,要在被发现之前跑进密林深处··陆郎儿也算养尊处优,即便在太子府里做的也是洗衣扫地的活,哪里经历过这样高强度的运动,跑到一半已经喘不上气,被唐武半拖着向前迈步。
唐武眼看了东方出现一缕亮光,知道这是要天亮了·他心中更急,无奈“太子”现在腿上就像灌铅一样,不但自己跑不动还拖累着他·情急之中,许久不曾有的暴虐之意又涌上心头。
他不过为了报恩才答应了青龙寺的主持进宫做了隐武者,说好了这次完成任务后,主持便应允他离开青龙寺·他心中一直惦记着那个人,永远无法忘记他冒死将匕首塞入自己手中时的情景。
乱世之中,他见过太多离经叛道、卖主求荣的事情,而那人虽为人奴却是每每临危不惧,叫人侧目·他觉得他很有意思,以至于久久不能忘怀··若再能见一面多好唐武时常感叹。
他肯接下为皇家做事,私心也是为了能够在不知不觉间有机会离汝南王更近一些··只是现在他恶狠狠的朝后头看了一眼,“太子”跌跌撞撞的跟着他,气喘如牛,眼见是要晕过去。
如此无用唐武嫌他拖累自己,恨恨骂道,恨不得将这人丢在这荒野之中,反正现在送行的队伍已经没了,贾总领都死了,就算少了个太子又怎么样·正想着,他眼中凶光毕现。
这时,耳边却突然传来“嗖”的一声,一只羽箭破风而来,直直插入他身边两三步远的草丛里·“那边有人”紧接着,叫喊声从百米开往的地方传来,几个人已经骑马拉弓朝他们飞驰而来。
- cao -唐武忍不住暗骂,真是出门没看黄历,这一趟就没有顺利过·他愤恨看看前方近在咫尺的密林,对着身后的“拖油瓶”喊:“追上来了别磨蹭”··“我……我……”陆郎儿已经到了极限,他觉得自己一步也跑不动了,他看看唐武焦急的神情,又回头看看那些快要追上来的人,突然咧嘴,露出来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然后猛然拉住唐武,凑到他耳边以极快的语速说:“终究是我欠你,唐大人,现在我还你快跑不要回头”·说罢猛的将他朝前一推,自己朝另一个方向跑去,边跑边叫:“我是太子赵成钰我在这里我是赵成钰”·这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唐武还未反应怎么回事,“太子”已经跑出十几米远。
而那些策马扬鞭追他们的人果然叫道:“在那边别跑别伤他要活的”·他当即愣在那,连迈步都忘记了。
此刻是春季,杂草茂密,足有半人高,而他衣着颜色简单,淹没在草堆里不易发现·太子毕竟是太子,衣着华丽,他又偏好艳丽的色彩,现在就像会移动吧靶子一样,将追兵朝另一个方向带去。
唐武张大嘴巴,却发不出声音·刚才自己还想抛下这个人,现在他却为了自己甘愿做了活靶子·而这个角色本来不是应该自己上的吗·这位“太子”究竟是什么意思唐武糊涂了。
他努力回忆他刚才在自己耳边说的话·语速过快,周围杂音也大,他只记得:我欠你,现在还你·这句话··欠我唐武想破脑袋脑袋也没想到这位几日之前从未谋面的太子究竟欠过他什么。
只是……他看着那些越来越近的追兵,和前面努力奔跑的太子,眼角忽然泛酸,竟将他的身影和自己记忆中的人重叠起来··荒谬他暗自自嘲,重新迈开脚步朝密林飞奔。
无论如何,他是为了让自己逃走才作出这样的牺牲,自己于情于理不能辜负他的心意·他毕竟是太子,那些人应该还不敢立刻杀他,待他弄清楚情况就想法去救他吧。
是我唐武欠你赵成钰·第32章 多情子俘于故人,痴情郎追思往昔·陆郎儿不断的朝前跑·即便他其实已经一步也走不动,肺部更是喘得要爆炸,喉咙里都是甜甜的血腥气,只是脑子里紧绷的那根弦还在不断的指挥着精疲力尽的身体:不能停继续跑跑的越远,他才更有希望·“别跑”·“抓住他”·“不能- she -箭,侯爷要活的”·追兵们越来越近,他们的叫喊声不断的传进陆郎儿的耳朵,只是他除去不断的命令自己跑之外,已经无法思考。
“我来”身后一人大喝道·声如洪钟,惊得陆郎儿差点摔倒··已经那么近了陆郎儿刚想到这几个字,耳边便听见“嗖”“嗖”两声,两只羽箭紧贴着他的脸颊和肩膀飞了出去。
“再跑,下一箭就- she -你腿”后面- she -箭那人大叫·虽然嗓音嘶哑但中气十足,即便看不到人也知道这是个厉害的角色。
也罢也罢我不跑就是·怎么说我也是以色侍人,身体若是破败了还叫我如何自处·陆郎儿回头看看与唐武分开的地方足以拉开了足够的距离,于是便念叨了句自我安慰的理由,脚下一软,真的瘫在地上。
“抓住了在这”他刚刚倒下,马蹄已经践踏在身边的草地上,骏马沉重的鼻息喷出的热气几乎喷在脸上·陆郎儿身体软绵绵的,一根手指也抬不起来,只有胸膛不停的起伏喘气。
这回真死定了他绝望的想·不过真的到了这种时刻,陆郎儿反而很平静,竟然没有一点觉得恐惧·他懒洋洋的躺在草丛里,看着离他最近的士兵抽出里佩刀,跨马而下朝他走过来。
疲于奔命让陆郎儿视线出现短暂的模糊,看什么都有许多重影· 走过来的这个人很高,肩膀宽阔,看起来精壮威猛,让他想到一个人,只是那个已经不可能再出现了。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想到的竟然是刚才与唐武的翻云覆雨·早知道会有这一出,当时应该扯了面具,同他再战三回·他又调侃自己临到死还不忘记挨- cao -,待会去孟婆那喝汤时,记得要多和她老人家要几碗。
然后,齐诺的脸又浮现在他脑子里··真是孽缘,那人可算是自己苦难开始的根源,可偏偏现在却不恨他,或许是同情他痛失兄弟又沦落为乞,这些也算是一报还一报,两清了吧。
若来世再见,希望他们能换个开始,说不定会有不同的故事··好了,现在来吧··陆郎儿伸长脖子,等着被人一刀抹去,一了百了·可等了半天却一点动静没有,他狐疑的眯起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一团白绢布,被人掬在手上,放在他的脸边,拿着布的人对着上面的图案看了又看,又问身边人说:“是他吗”·身边人也是盯着陆郎儿看了几眼道:“看样子应该是,千户大人不如带回去给侯爷看看。”
那个人哦了一声说:“好不过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先将人绑了,不过莫要伤他·”·白绢布上赫然是太子道画像·陆郎儿并不稀奇,让他真正傻在当下的是拿着布的人。
这个人竟然就是几分钟之前还默默出现在自己脑子里的男人——犬戎人齐诺·而且他分明听见有人叫他:千户大人·这……他越来越糊涂了……·一个多月不见,这世道未免也变换的太快了吧·他傻傻的瞪着奇诺,后者已经命人拿来了绳索将他捆了个结实,绑在马背上。
陆郎儿手软脚软,脑子又是一团浆糊,任由别人摆布·奇诺将他放在马背上就不再看他,自己重新上马,领着众人向来时的方向回去·陆郎儿盯着他的身影看了好久,直到粗粝的绳子将他的手臂勒的生痛,才提醒他:这不是做梦·他想开口叫他,肚子里面亦有这些天遭遇到无数的委屈想要吐露给他。
方才还认为他们从此便是分道扬镳的路人,现在突然看见他,却有数不尽的情愫涌上心头··或许是曾经朝夕相处的关系,也可能是自己照顾过他许久,再或者是他们许多次的肌肤之亲……陆郎儿给自己的这种悸动找了许许多多的理由。
可无论哪一种都比不上这人活生生的朝自己面前一站后轻描淡写的一瞥···不过,他现在还是“太子”,而对方却是千户长,而且还不知道他究竟哪里弄来的官职,最重要的是:为何要袭击他们陆郎儿咬咬嘴唇,还是决定找个合适的时间再搞清楚。
马走的不快,而他折腾了一夜太累了,竟然不一会就睡着了··奇诺慢悠悠的朝前走,现在抓了人,他心定了许多·回想起一个月多前投奔郑飞扬的那一刻,自己都觉得好像做梦一样。
他是犬戎人,记事后便和其他族人的孩子一样离开母亲身边,加入只有男子组成的世界里·犬戎人从生到死都是战士,只要还有一口气在便不会离开手中的刀和箭。
他们从不耕作放牧,只是四处征战和掠夺·没有人决定有什么不妥,这时他们世袭数百年的生存方式··后来,他成年了·周围的其他种族越来越繁荣,而他们犬戎人则因为固守着自己的生存方式而渐渐衰落。
即便他们都是勇猛精进的战士,但现在为了生存却不得不分散为数十人的小部队为更强大的鞑子人服务··如果不出意外,这一年,他打算带着自己的族人和鞑子人做上几笔大买卖,然后换些钱物粮食,再去抢个女人回去繁衍子嗣。
这个女人可能是胡人,也可能是汉人,他并不在乎,反正只要可以生下孩子就可以··可是,抢回来的是却是个男人··虽然是男人,却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女人都更好看。
而且抱起来身体又香又软,甚至比普通女人更销魂,尤其是进入到他的身体里时候的感觉,好像魂魄都被对方吸过去··他沉溺于他的身体,越来越不能自拔,甚至不惜和族人争吵也不肯让他们真正碰他。
干完这一次,就带这个汉人回去,将他藏起来,再也不给其他族人看到,这样便只有自己一个人可以享用·奇诺如此告诉自己··然而小王子却看到了这个男人,他也看上他。
奇诺不想给··他怎么能给即使是自己兄弟,他都舍不得让他们碰他,更何况是个鞑子人·但小王子毕竟是小王子,以犬戎人的现在都实力还不足以违抗鞑子人。
而且,他提出了交换··兄弟们很雀跃·虽然他们没有真正碰过男人,但是毕竟看过他如何和这个汉人- jiao -合·若不是尊重他,恐怕这些长期没有碰过女人的家伙们很难忍耐这么久,现在有现成的机会,假如他不同意,那么兄弟们会如何看他犬戎人最重视兄弟情义,全靠着这种情义,他们才能生存下来。
他恨恨咬牙,直到满口血腥之气,才一拍桌子,说:“就几日,不能伤他”·这一回,小王子满脸得意,兄弟们满心欢喜,只有那个汉人愣了一下,看着自己的目光满是失望,他快哭出来了。
奇诺心情不好,心中好似塞了大团的棉絮,让他呼吸变得酸胀艰涩·他没兴趣看接下来的- yín -行,猛然起身离去·甚至,连回头的勇气都没有。
接下来……奇诺摇摇头,他害怕回忆这段生命力最可怕和黑暗的时刻·忍让没有换来鞑子人的平等对待,反而给自己和族人招来横祸·他忘不了鞑子人连夜冲进他们营帐的瞬间,好几个兄弟还没来及从毯子上坐起来已经被人砍成蜂窝。
猩红的鲜血洒满脚下,四周都是烈烈燃烧的大火,耳边只有无止尽的哀嚎·他和剩下的几个弟兄都挂了彩,依旧奋力厮杀·可是,鞑子人太多了,即便他可以以一敌十,可是成百上千的人涌上来,他们被剁成肉酱只是时间问题。
“大哥你得活下去”同他喊话的是阿奇,和他有着血缘关系的兄弟,他的双肩和侧腰都已尽被刀刃砍伤,伤口几乎见骨,和自己说话时候已是上气不接下气。
“一起走”奇诺怒吼,一刀砍入面前的鞑子人脖子里·拔刀时,那人的一腔热血淋了他一身,宛如浴血的饿鬼··“我走不了”阿奇背脊与他相抵,单脚跪地,以单刀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大口的喘气,不断的有血从他的口中吐出,滴在地上。
他从腰间扯出一个腰封状的东西,猛然抖开,好似一个长长的薄斗篷··“这是我从一个汉人女人那里抢来的·据说是珍稀的火鼠毛织成,虽然薄如蝉翼,但可以防火。
大哥,你快披上可以趁火杀出去”阿奇说完,便将那件斗篷披在奇诺身上··“你胡说什么”奇诺大吼:“一起走”·“大哥来不及了”阿奇惨然一笑,将斗篷紧紧套在奇诺身上,同时抽刀猛砍帐篷的主梁。
他们所住的营帐都是羊毛织成,遇火必燃,,此时已经烧毁大半,被他一砍,整个塌陷下来,将他们连同几个鞑子兵一起埋了进去··奇诺在帐篷倒塌的瞬间,被身后巨大的推力猛的推出去,摔出好几米远。
火鼠毛遮住的地方果然没有着火,但他太高,许多没有遮住的地方还是被火苗点燃·他痛得满地打滚,好不容易才将它们弄灭··鞑子人几乎都被倒塌的营帐吸引了注意力,有些人怕殃及池鱼,纷纷开始救火,没人注意还有这么个人从里面钻了出来。
·奇诺将火鼠毛裹在身上,将自己绑在一匹骏马的马腹上,才逃过鞑子人的搜索·等他逃出鞑子营的时候,所有的犬戎人都被小王子歼灭了··想到这里,奇诺忍不住红了眼眶。
他从5岁后就没有再哭过,哪怕7岁时被扔在冰天雪地中试炼,没有食物,没有同伴,随身的只有一把巴掌长的匕首时,他也没有掉过一滴眼泪·可从鞑子人那逃出来时,他做的第一件事情便是对着天地哭吼,哭的撕心裂肺,几度昏厥。
之后的事情,不必再提·他浑浑噩噩,几欲求死,可真的想要死时,又想到阿奇的话:大哥,你要活下去·如何活下去奇诺不禁痛苦的笑了笑。
他失去了一切,地位、兄弟、家人·甚至不敢回犬戎人的属地,不敢面对那些死去兄弟的家人·他浑身伤痛,无法医治,只能随波逐流,一路朝南,漫无目的的流浪。
有几次栽倒在雪地里,差点就没有醒过来·这样跌跌撞撞的又再次遇到那个人··想到那个人,奇诺嘴角边不自觉的浮出浅浅的弧度·虽然再见时,他一腔愤恨,将所有的屈辱和悲痛都算在对方身上,说了许多狠话,甚至还想杀他,可举起的手终究还是没有落下,他不忍。
·他见自己的眼神已经不是最初时的惊弓之鸟,除去恐惧外只有战战兢兢的曲意逢迎和讨好·现在的他,面容依旧美好,声柔如春水,叫人听着舒心、安逸,还有些想入非非。
不过奇诺有些不解,如果说之前是他迫于自己的武力- yín -威而服从自己,那么现在他是自由的,而自己不过是丧家之犬,他甚至什么也不用做,只要一句话就能杀死自己。
但他却救了自己,带回家,还请人医治·奇诺冷眼看他为自己忙上忙下,擦洗换药,这些天濒死的心也渐渐热了起来··除了身子销魂,或许他比自己想象的更好。
奇诺悄悄有了一个坚定想法:无论用什么手段,牺牲一切也要将他得到手·身体、心、以及所有··第33章 有情郎相认见欢,瞧爱痕却翻醋坛·不知颠簸了多久,直到身体重重落在地上,陆郎儿才被痛醒,他睁眼一看,四周已经换了一副景象。
这是哪里他茫然的望着周围陌生的陈设,看起来像是一个废弃的寺庙,周围都是倒塌的天王像,最中间只剩下一个巨大的底座,主佛像早就不翼而飞。
顿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被擒,且五花大绑着··“给他松绑,你们出去吧”身后有个嘶哑的声音说道··陆郎儿被胡乱扯下身上的绳索,顿时觉得背脊一麻,这声音不就是奇诺吗他又惊又喜的回头,果然正是这个男人。
不过奇诺看着他的眼神冷漠,好似陌生人·也难怪,他现在还是“太子”模样··奇诺先他开口问:“恕属下无礼,你真是太子赵成钰”·陆郎儿茫然点头。
奇诺又问:“那你怎么会出现在那个地方”·陆郎儿猛然想起先前景象,才皱起眉头问:“这要问你,你是什么人为何袭击本王”·“袭击”奇诺一脸莫名道:“属下为何要袭击太子是郑侯爷收到密函说太子的队伍屡屡遭犯,才命属下前来接应。
我们昨天到的时候,大火已经烧起来了属下只能四处搜寻是否还有逆贼余党·”·“什么”陆郎儿惊得脸色煞白。
“你不知道”奇诺见他这幅表情就明白一二,于是警惕道:“你说你是太子,却不知道自己的队伍何时遭袭何时起火”·“这……”陆郎儿脸色发绿了,总不能说那个时候自己在山洞里快活吧。
奇诺见他言辞闪烁,更加怀疑,站起来绕着他走了一圈道:“到底怎么回事,麻烦你解释解释否则属下就只能将你再次捆绑了”·见他神情严肃,见自己如见贼一样,陆郎儿咬咬嘴唇,于是说道:“容我先问个问题,军士可是胡人”·胡人二字一出,果然奇诺脸色大变,先是发白后而转红道:“属下确为胡人,但我已经投军于郑侯爷,且有战功,难道现在还要追究属下出生吗”·陆郎儿摇头道:“军士误会了。
那我再问你,你是不是犬戎人”·奇诺愣住,眉头慢慢的锁起,最后成了一个川字道:“你到底是什么人犬戎人只在漠北往西活动,极少入中原。
你若是从未离开过京城的皇子,怎么会知道我们这个小族”·陆郎儿轻挑嘴唇,轻轻说道:“因为刚巧,我便认识这样一个犬戎人”·奇诺被他弄得有些糊涂,见对方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更觉蹊跷,不由得多看了陆郎儿几眼。
先前光线灰暗,又是兵刃相交时,他只顾着确认对方身份,倒没有真的仔细观察过这个·现在虽然在古寺,但周围已经叫士兵打扫干净,又点上灯火,看他要分明许多。
这个人……奇诺绕着他看了两圈,满心狐疑,谨慎的问:“你认识的犬戎人叫什么”·陆郎儿没有回答,而且凝神望着奇诺的眼睛,嘴角的弧度缓缓落下,眼中浮起雾霭,幽幽叹气道:“我变这幅样子,你是真的看不出来了吗”·奇诺心里一动,似有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他的心脏一下,他身体不自觉前倾,愈发靠近陆郎儿。
对方华服彩衣,虽然被捕时,衣服上多处被划破,显得狼狈凌乱·但此时挺腰直背站在自己面前已无当初的惶恐,尤其道出自己是胡人时,不见鄙夷嗤笑,反倒是真如见了旧友……·他是……·奇诺眯起双眼,透过模糊的视线再度观察他。
现在这人面目在视线里变得模糊,而身形却愈发让人觉得熟悉…… 难道·怎么会他自我否定,他认识和熟悉的汉人寥寥无几,能够对上号的唯有心中记挂的那个人。
当日他离开,一大半都是赌气,走不过一天后他就后悔,于是偷偷溜回去看过一次,可那人却已被送走,再无音讯·想到此前他说过太子的事情,皇城他不能贸然而去,只能投军于郑飞扬麾下,效力于汉人,指望立功后可以跟随郑飞扬左右,这样才有机会见到他。
不过他若是太子,又知道自己是胡人,难道……·奇诺一个激灵,仿佛瞬间反应过来似的,竟然激动的忘记了礼仪,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吼道:“你是不是认识他认识郎儿他在哪他……”奇诺忽然脸色青灰,他想起自己刚到营地时,那里早被劫杀一空,遍地尸体,鲜血甚至染红了大地。
·想到那一幕,奇诺心脏一痛,手臂也跟着哆嗦,抓住陆郎儿道手指几乎陷入肌肉中··“痛,痛……”陆郎儿龇牙呼痛·身体不由后退,咧嘴说道:“奇诺你放开我,手臂都要断了”·“你……你连我的名字都知道”奇诺瞪大眼睛,拽着对方衣领提到自己眼前。
“废话”陆郎儿粗声喘气道:“就连你的汉话还是我教的呢”·“啊”奇诺嘴巴张得能囫囵吞个整鸡蛋,他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对方意思,忽然手下一松,竟然撕扯起陆郎儿的衣领。
·“喂你做什么住手”陆郎儿被他举动吓了一跳,连忙捂住自己领口。
“他……你…… 心口斜下的侧腰处有一片淡色红痣……是不是”奇诺太过激动,已经语无伦次,连音调都在发抖。
”陆郎儿想了想,他倒没有那么仔细观察过自己身体,又是不易看到的地方,似乎……是有那么个吧……·于是他点点头,下一秒身体已经被对方紧紧拥住·“是你真的是你你是郎儿你怎么……你怎么我差点以为你……”奇诺搂着陆郎儿激动的不能自抑,说话也是断断续续,语无伦次。
陆郎儿被他搂的喘不过气来,憋的满脸通红,好容易推开对方的臂膀,才缓过气说:“是我·是我你终于反应过来了”·“你怎么这幅样子”奇诺扳过他的下巴,仔细摸了半天,终于在耳后发现一丝异样,惊愕道:“人皮面具”·“嗯嗯”陆郎儿点头。
“这么难看的玩意儿“奇诺皱眉看了看,伸手便要扯掉··“别”陆郎儿慌乱道:“不能硬撕,他们说了这个是特殊药水粘上的,要用糯米熬汤的浓汁洗掉,不然皮肉都会一起撕下来。”
听罢,奇诺才放手,盯着他的脸看了半响才皱眉又说:“显老·”·陆郎儿噗一下笑了出来说:“太子长了我十岁有余,自然不同·”·奇诺哦了一声才想到说:“你怎么扮成这样真太子人在何处你们又是怎么会遭人暗算”·他这几个问题倒把陆郎儿难住,其实各种原因他这个当事人都不清楚,至于太子现在何处更加未卜,或许他早已到了凉州和郑飞扬碰上头了。
不过他还是同奇诺说了个大概,将这个犬戎人听得目瞪口呆道:“你们汉人真是诡计多端·”·诡计多端陆郎儿苦笑,这个词的程度还不及太子心思的一半吧。
奇诺对汉人之间的争斗并无多少兴趣,他意在陆郎儿,便说:“我一直惦记着你,现在遇上真是神意,眼下没人知道你是生是死,不如就此隐姓埋名跟着我,也摆脱那些人”·陆郎儿眼神一黯道:“你忘记汝南王了说不定他就是伏击我们的人,而且,我身上还有毒……”·奇诺冷笑道:“汝南王还怕他落在我手上不将他剥皮抽筋逼他交出解药,再交给郑侯爷发落”·提到这,陆郎儿才想起问道:“你说的郑侯爷可是那个安定侯郑飞扬“·奇诺点头说:“正是”·陆郎儿奇道:“你怎么会投军于他我记得你说过厌恶汉人的。”
奇诺脸上微红,倒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你们汉人怎么说的此一时彼一时,就是这个意思·现在他领兵抵御的鞑子人才是我的仇人,能多杀一个鞑子人我都是痛快的何况……”他声音渐小说:“这样我才能留在中原,离你更近些……”·“我……”陆郎儿忽然语塞,对方望着他的眼神已经不再陌生,而是毫不掩饰的深情,浓烈到让他不能视而不见。
他微微垂目,躲开他炙热的视线,生怕自己一下陷入其中便不能自拔··奇诺怎肯给他躲避的机会,已经先他一步再次揽过他的肩膀,小心拥入怀中·他身形高他一些,肩臂有力,陆郎儿即使想要退缩也没有后路。
奇诺将头埋在他的颈窝处仔细嗅了一番,才在他耳边低语道:“就是这个味道,我的郎儿的味道·”·他鼻尖划过皮肤,热气喷吐在耳廓边,陆郎儿被他撩得心尖酥痒,昨夜并未尽兴的欲望似有星火燎原之势。
他暗暗苦苦压抑自己,不由得想躲开奇诺的触碰,对方明显感受到这点,不悦捏起他的下颚,霸道的亲吻便落在他的唇上··两唇相触,熟悉的感觉浮现心头,随着血液瞬间流遍全身。
过去那些亲密无隙,肌肤相亲的记忆一幕幕的出现在脑海中·陆郎儿浑身发红,脸上更是红的似滴出血来·奇诺按住他的后腰,舌尖早已侵入他口中的城池,肆意掠夺侵占了一番,又卷住他的香舌,一遍一遍的搅弄纠缠。
陆郎儿先是小小的抵抗了一番,只是这种抵抗没有持续几秒便被对方的热情感染,他温柔回应,与他唇齿纠缠,直至胸口几乎缺氧窒息,才恋恋不舍的分开··情欲来的太快,以排山倒海之势将他淹没其中,瞬间体温便似升高了数度,将理智蒸发,只留下欲望炙烤着他的身体。
待他稍稍呼吸几口新鲜空气,好容易让脑子清醒一些时候,上衣早已被对方剥下,松垮的挂在腰间·白皙的胸膛赤裸着暴露在空气里,惹得敏感的乳尖遇冷而微微挺立。
他轻声嘤咛了一下,声音妩媚诱人,只是这时,在他身上点火的那个男人却停手了··陆郎儿双眼迷离的看了看奇诺,却见对方眉头已经锁起,脸色一点点的沉了下去。
他正迷惑,奇诺嘶哑着嗓音开口道:“是谁”·“”陆郎儿不解的望着他,奇诺却盯着他的身体·他顺着对方视线向下看去,却见自己左乳边有个细微的几乎不可察觉的齿印。
陆郎儿心中咯噔一下,知道他看到了什么,不由尴尬,如做了错事的孩子一般低下头来··见他这幅模样,等于承认了自己所见所猜,奇诺心中就如在热油上浇了一勺冰水,瞬间炸开。
“是谁”他压着怒气,- yin -沉的又问了一遍··“这……”陆郎儿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种场面他哪里应付过,从前在教坊司被逼接客时,也是带着他人的痕迹翌日再应付另一个,只是那时,谁会关心这个·见他吞吐不答,奇诺更是邪火上头,又不能对着他发泄,于是猛然起身,一拳砸在旁边倒塌的木质佛像上。
接着乒乒乓乓一通乱砸,本来就残破的天王像顿是四分五裂···第34章 情正浓互诉忠肠,爱意深水乳- jiao -缠·陆郎儿被他这幅模样弄懵了,反应过来后才明白他是吃了干醋,想说些什么安抚他,却又怕自己嘴笨再惹了对方,只能等他发泄完了,才慢慢挪过去说:“对不起……”·奇诺面孔涨得通红,还在呼哧呼哧喘气,门外看守的士兵似乎听到里面动静,想进来看看,被他粗着嗓子喝斥道:“滚谁也不许进来”然后便转向陆郎儿,宛如发现了猎物的饿狼,恶狠狠的盯着他。
陆郎儿被他看得发毛,不由自主的朝后倒退了好几步,终于脚跟抵在墙上,无路可逃·而奇诺则一步步的走了过来··他赤手空拳的乱砸一通,拳头上嵌了几粒木屑的碎渣,渗出血丝。
陆郎儿看着不由觉得心痛,但又被他凶狠的眼神吓住,忘记了反应,只是本能的用手遮住脸··奇诺单手握住他的手腕,举过头顶按在墙上,接着强壮的身躯便整个压了下来。
“对……对不起,奇诺,我不是……”陆郎儿喃喃说着抱歉,被他抵住胸口,难以呼吸·他没有挣扎,只是放任对方对另一只手惩罚似的在他身上揉捏,故意弄痛自己。
“我不要对不起·”奇诺手力很大,似乎故意要在他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他啃咬着陆郎儿的侧颈,反复吮吸坑咬着一块嫩肉,很快就将白皙的皮肤弄的血一般鲜红,但他依旧不肯放过,用牙齿细细的啃噬。
“我不要对不起·”奇诺又一次说,他捏起陆郎儿下巴,盯着他的眼睛说:“我要你要你属于我跟我走,做我的人再不要让别人碰你”他一字一句,像是咬碎自己嘴里的血肉,和着血沫子说出这些话,字字摄人心魄,听得陆郎儿忘记了反应,只是怔怔的望着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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