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如玦+番外 by 古月红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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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如玦+番外 by 古月红莲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天作之合布衣生活文案:·相遇在京城,车水马龙,月光之下,说出了那句我爱你·相处在田园,采菊东篱,月下红莲,是谁那一吻拨动了心弦·相思在战场,大漠孤烟,月影稀薄,听闻落下悬崖的你,我心伤悲·明月玦,是定情之物,也是救你之符·前期不懂事后期勤奋少爷攻vs小小可爱叶子受·欲与子相守,必与子同归·内容标签: 豪门世家 布衣生活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搜索关键字:主角:小叶子、慕笙 ┃ 配角:林深、慕云亭等 ┃ 其它:豪门/乡村·明月玦之光·第1章 相救·太阳发挥自身的热情,与大地来了一次亲密的接触,大地的脸通红,像是要脱了一层皮。
树枝垂下了头,奄奄一息,没有一丝风·别说这么热的天没有人,连一只鸟也没有见到,京城的天就是这么热··但是,一个衣衫破烂,头发凌乱不堪的小乞丐跌跌撞撞的奔跑着,显然有些体力不支,街道上没有人,自然没人帮助他,可是,他不知道该去哪,难道就要这样死去吗·小叶子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晕晕乎乎的也没多少力气,他只知道,后面有人在追他。
他跑不过他们,就要被他们抓到宫里当太监,他才十五岁,他不想··一身淡蓝色衣袍的少年一边抱怨,一边流汗,后面还有一个小厮在后面负责摇扇,那少年骂道:“你是没吃饭还是怎么的,没力气啊“那小厮加大了力度,心里超级委屈。
这一主一仆看上去像是个富贵人家,没人知道这个少爷为何会在这么热的天在路上走··慕家少爷慕笙不是很明白,他爹是尚书大人,朝廷重臣,年轻的时候居然是一名山贼,究竟是被招安还是良心发现来到朝廷的,他就不得而知了。
每次他爹都要他去给山寨那些人送一些好玩的东西,都要看见那些人高马大的山贼们,想想就可怕·偏偏他爹年轻时非常秀气,又有那么一点的痞,跟人高马大这个词沾不上边,却是他们的大当家,慕笙想象不出他爹当时是如何统领他们的。
还是撞到了人,小叶子摔倒在地·把他撞倒在地慕笙明显的楞了一下,拍了拍自己的衣服,也没管这人是从哪冒出来的,打算绕道而走·小叶子微微抬抬手,抓住了慕笙的一点衣角,虚弱地说“救...救我。”
这已经是小叶子的极限了,这时候能看到一个人就宛如一个救命稻草,不管这人是好是坏,小叶子都已经无所谓了,但是这人,给他的感觉就是,很有安全感·想到这,他安心的闭上了双眼,彻底的晕了过去。
慕笙皱了皱眉,还是把晕倒的小乞丐抱了起来·贴身小厮小光惊讶道“少爷,你干啥呢”慕笙回头望了一眼小光:“还能干嘛,救人啊·”小光走上前,让少爷把小乞丐放到他背上:“你是少爷,不能让小乞丐脏了您的衣服啊。”
慕笙哦了一声,看着前方在小光背上的小乞丐,在心里默默地吐槽,这个小乞丐究竟经历了些什么,如此瘦弱·想着慕笙笑着摇了摇头,想他十六年来都没做过一次好事,没想到却救了个小乞丐,原来救人的感觉是这样的美好。
在这京城,在他爹娘的庇护下,慕笙生活的简直无法无天,外界传言,他从小便与京城的那些纨绔相聚于那京城最大的青楼,在外人看来,去青楼的孩子都不是好孩子,慕笙莫名奇妙,去青楼就不是好孩子了吗,我可是去拯救青楼万千女孩。
月高高,星亮亮,慕家少爷要爬墙·本来小光是想走正门的,但是慕笙不知道为什么不想要小光怀中的小乞丐引人注目,所以执意要爬墙,小光噘着嘴,一脸不情愿的把小乞丐放在一边,弯下腰,让少爷踩着他的背,小光在心里流泪,少爷就知道欺负我,他宁愿背着那个小乞丐也不愿意背上踩着一个少爷,少爷好重啊!还有自己家为什么要爬墙·过了好一阵,小光才感觉那座压力的大山从他的背上离开,扶着墙喘气不止,他只是少爷的小厮,为什么还要做这种体力活那座大山站在墙上望着下面扶墙的小光:“你等着啊,我就给你拿梯子。”
正好有一把梯子静静的躺在墙头,慕笙就顺着墙头下去,正好跟府里巡夜的下人来了个照面,下人们惊讶无比,少爷好好的大门不走,爬墙做什么··慕笙搬动梯子,放到墙的另一头,差点砸到小光,小光觉得,今天一天过的心惊肉跳的,哪天被少爷害死了还说不定。
重新背好小乞丐,慢慢的爬上了梯子·于是下落,小光再一次的光荣牺牲·小光噗噗吐掉口里的草,眼泪汪汪的看着慕笙:“少爷,委屈要抱抱·”慕笙望天,才不理他。
下人们刚刚看完爬墙的少爷,现在又看到小光和不知道哪来的小乞丐,更是说不出话了,慕笙看到惊讶的下人们,尴尬道:“那啥,你们不要把我翻墙事告诉我爹,不然打你们哦。
“觉得自己这句话还不够威严,做了个要打人的样子,下人们赶紧说;“不会说的,少爷,我们什么也没看见·”纷纷逃也似的离开  ·                                                             慕笙把小叶子安置在柴房附近一间小房子里,叫了自己的贴身丫鬟清霜过来,吩咐道:“明天等他醒来给他洗个澡,换身干净的衣服,弄完了就叫我过来,还有我捡了个小乞丐的事千万不要跟我爹说。”
说着,便走了·房间里,清霜看着躺在床上的小乞丐,嘀咕道:“为什么一个小乞丐让少爷这么上心啊,还这么臭·”清霜郁闷的坐到旁边的凳子上,看着窗外的月色,哎,有什么事还是明天再说吧。
虽然白天很热,但是夜晚还是有微风吹来,迎面吹来,只觉得凉爽,慕笙的爹慕云亭紧了紧身上的披风,刚才院子里的一切还是被他看在眼里,慕笙这样,或许才能让他快乐的成长,无忧无虑。
天上的月亮不自觉显现出某人的脸,慕云亭甩甩头,又想到了年轻时那一场青涩的爱恋,如今那人已是人中之龙,自己也位极人臣,有了幸福的家庭,还是不要去想了·慕云亭不知道的是,等他回到房间的时候,那羞涩的月亮悄悄地躲进到云层中。
                                  清霜在房里坐了一阵,就无奈的走了出去,她要不行了,她得去和其他丫鬟去挤一挤。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天作之合布衣生活·羞涩的月亮再次从云层中露出了脸,爬上了天空,与星星们相互比美,爱美的月亮的皎洁的月光,照- she -在睡梦中小叶子的脸上,照映出一个可爱少年的眉眼。
作者有话要说:·修改了一下第一章 ,加了些景物描写·看在我这么辛苦的份上,来一点收藏,再来亲亲抱抱举高高吧·第2章 初见·早上小叶子醒来时,看着自己躺着的床,虽然不是很好的床,但比自己这几天千里迢迢被人绑来京城睡在破庙里的日子好多了,对了,昨天好像被人救了,恩人是谁他没有看清,等会一定要好好谢谢恩人。
清霜在外面打水回来打算洗个脸,然后就看到床上的小乞丐睁着眼,呆呆的望着天花板,似乎在想着什么·她走过去,拍了一下床沿:“嘿,小乞丐,醒了就快起来,姐姐还要给你收拾”·小叶子似乎被她吓了一跳,弱弱地说:“我……我不叫小乞丐,我叫小叶子。”
清霜白了他一眼:“我管你叫什么,真不知道你哪里好,我家少爷就把你给捡了,估计我啊,当时就不会管你·”·对于小叶子从前的认知,他们穷人家的孩子一直会被富人家的孩子欺负,他娘就在城外的一个员外家当丫鬟,但因年龄大了,被赶出了府,又因小叶子长得比较小,看起来单纯无比,受尽这家小孩的欺负,但是单纯的小叶子也没有对爹娘诉苦,安安静静的做个美少年。
所以,现在小叶子必须要保持一份警惕,这是京城脚下,那些抓他的人指不定跟这家人一伙的··不一会的功夫,热水就好了,清霜捏着鼻子,指着小叶子说:“水好了,快点洗澡。
\"小叶子进到水桶里,水温不冷不热,非常的舒服,顿时让人心情愉悦了不少,他看了看在水桶旁边抱着胸的清霜,普通丫鬟的打扮,他笑了笑,说到:“谢谢姐姐。”
清霜不经意间看到了他含笑的眉眼竟然是这么的可爱,摸摸了鼻子,还是用凶狠狠的语言说:“快洗”·慕笙唤来了小丫鬟清宵洗漱了一番,换身衣裳,带上小光便往后院走去。
其实,昨天躺在床上的时候他就是后悔不已,自己当时走了该多好,让这小乞丐自生自灭··进到后院,远远的看到跟在清霜后面走着的一个小少年,待走近,清霜给慕笙行了个礼:“少爷。”
然后乖乖的待在一旁,等待少爷的指示·刚刚一直低着头的小叶子不小心抬了一下头,看着前方那一抹浅蓝长袍的少爷也在望着他,瞬间把头低了下去,不过,还是被慕笙惊讶了一番,这还是昨天那个脏脏的小乞丐吗,如墨色的长发,未绾未系披散在身后,光滑顺垂如同上好的丝缎,一双眼睛简直像明月如玦一般澄澈,透露着一种单纯,薄薄的唇,再配上那身粗布衫,整个人干净而美好。
慕笙又想到了那天抱着小叶子的手感,实在太瘦,是谁要这个看起来才十二三岁的小少年受这么多的苦··“少…少爷,他真的是昨天的那个小乞丐吗”小光的大惊小怪瞬间打破了慕笙的思绪,他无奈的说到:“是啊,不是他还有谁。
"小光惊讶的走到小叶子的面前,捏了捏他的脸,一脸不可思议:“原来你这么可爱啊,几岁了,哈哈哈哈·"小叶子拍开了小光摸在他脸上的手,皱皱眉,往后面又退了一小步。
慕笙不顾小叶子的害怕,说到:“既然本少爷救了你,你就是本少爷的下人,本少爷现在问你几个问题,之后你跟着清霜去找管家易叔安排你在府里的工作·”·小叶子这才抬起头,用清澈的眼睛望着慕笙,之后点了点头。
慕笙被这清澈的眼神打败了,他定了定神,问到:“你叫什么,今年几岁,家住何方\"·小叶子便回答到:“我叫小叶子,今年十五,家……家……",说到家,小叶子整个人都快要哭了,眼眶中似乎有什么东西要掉下来了,慕笙扶了扶额,看起来家是这个少年并不想提及的地方,他吩咐道:“清霜你把小叶子带到易叔那里去吧,就说是我从奴隶市场买来的。”
清霜用手绢给小叶子擦了擦眼睛,轻声到:“跟姐姐走好不好·”小叶子重重地点下头:“嗯!好·”·慕笙不知道的是,从第一次相遇的那一刻,他的心里已经住进了一个叫小叶子的人,有一个叫萌芽的东西在他心里悄悄生长。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慕笙:“我家小叶子这么可爱,一定是个男孩子”·小叶子:“少爷,我本来就是男孩子(?﹏?)”·慕笙:“那你是可爱的小受受”·小叶子:“我明明才是攻(。
?`ω??)”·慕笙:“扑倒,扑倒→_→”·小叶子:“啊啊啊,少爷我错了T^T”·第3章 怂了·慕笙总以为他爹按理说已经是尚书,位列文官之首,就有一定的威严,但是不知为何,他爹每次下完朝回来总会惊慌失措,总是感觉他爹欠了谁二百五似的,当了这么多年的官还依然如此。
当然,不只慕笙这么觉得,那些朝堂上的大臣也这么觉得··近日尚书苑被慕云亭提拔上来了一个新人,叫曲天涯,此人刚及弱冠,在文章注解,国家大事方面都能有着很高的见解,皇上知道了这件事,在朝堂上直夸慕云亭慧眼识才。
慕云亭不卑不亢道:“ 臣此举,能得皇上之肯定,乃臣之福分,臣必当不负圣恩·”·皇上林深对这个回答很满意,哈哈大笑起来,便说道:“退朝”当即,旁边的太监大声的说了一句:“退朝”众大臣:“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慕云亭抬起头不经意间望着走回寝宫林深的视线,一阵无语,为何每回下朝,他都要望自己一眼,想到这,他落荒而逃的走在了最前面,走到了自己回家的轿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都察院左御都使成勇和大都统谢洛每次一下完朝就感觉有一阵风似的,等反应过来,他们后面的尚书大人慕云亭就已经出了宫殿,坐上了轿子,可谓速度之快,前几次还可以嘲笑他一下,照谢洛的话来说就是赶着去投胎,这样多次之后,他们也就见怪不怪了。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天作之合布衣生活·中午吃饭的时候,慕笙感觉到了父亲大人的不安,还时不时望了下门口·慕笙说到:“爹,您平常不是告诉我要食不言,吃饭时不要乱动吗,您今天乱动了哦。”
坐在他们父子中间的是个年轻妇人,眉目端庄,表情温婉,她担忧的问道:“是啊,老爷,你今天是怎么了,是菜不合胃口吗”慕云亭握了握自己夫人的手,以示自己没事,慕笙刚想吐槽他爹一句,突然感觉今天的菜跟前几天的不一样,不经意间说了一句:“现在厨房都懂得换花样了,不错,不错。”
·在后面站着的易叔笑着说道:“回少爷,今天的菜全是小叶子做的,厨房的那些人都给他打了下手,可热闹了·”慕笙惊讶的下巴都快要掉了:“是他就他那小身板”易叔始终保持着笑容,说道:“回少爷,是的。”
慕笙想象着小叶子这个小小个子在厨房忙来忙去的样子,想想就觉得不可思议··这时候,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从门外响起:“皇上驾到”全家人赶紧跪下,林深快步走了进来,说道:“都起来吧,朕只是来蹭饭的,爱卿应该不介意吧。”
下人们赶紧去准备碗筷,慕云亭连忙说道:“不介意,当然不介意·”不过,有皇上在旁边,慕云亭依然吃的食不知味··吃完饭后,慕笙正碰上了从后院回来的小光,他现在特别喜欢和小叶子玩在一起,但是小叶子却总是不叫他哥哥,这让小光有些不开心,见到少爷,他眉飞色舞讲了今天在厨房的事,最后慕笙问道:“那他现在在哪”小光说道:“他吃完饭后就说自己累了,就回房睡午觉了。”
慕笙哦了一声,他现在长身体,是要多睡·慕笙打了呵欠:“本少爷也要长身体,回房睡了·”躺上了自己舒服的床,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前厅,只有林深和慕云亭,慕夫人让丫鬟奉了茶后便也退了下去··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慕笙:总感觉我爹好怕皇上,小叶子,你说是不是啊·小叶子:少爷,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今天只出现在你的台词中·(?﹏?)·慕笙:对哦,我今天都没有看到你·小叶子:看到我干嘛⊙?⊙·慕笙:看到你然后干你(* ̄3 ̄)╭?·第4章 前尘·前厅,林深坐上了主座,看了看下面踌躇不展的慕云亭,邪魅一笑:“爱卿为何这么怕朕,你年轻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慕云亭垂着头,不动声色的回答:“皇上也说了那是臣年轻的时候,如今我们都老了,之前的事情都不值得一提·”·“哦,是嘛·”不经意间,林深已经走到了慕云亭的面前,慕云亭一惊,林深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他的面前,姿势说不出的暧昧,慕云亭心里砰砰直跳,他都一把年纪了,还要被调戏,想着推了林深一把:“皇上,请注意自己的身份。”
林深一甩衣袖,好一股霸王之气:“怎么,你不是喜欢这样吗,还有,朕还没问你,既然你这么想推开朕,你儿子的名字还要与朕同音·”·说到慕笙,慕云亭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思绪却飞到了很多年前,刚和林深相识的场景。
那是很多年前,当林深还是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喜欢行侠仗义,喜欢助人为乐·某一天,他看到了一个恶霸,那恶霸一身贵族之气,却总是鱼肉乡里,欺凌弱小,总之就是坏事做尽,林深看不过去,就一拳把这个恶霸给打死了。
这打死不要紧,关键是这人是当朝二皇子,之后林深便受了朝廷的通缉,林深一路逃亡,逃到了一个叫酒香寨的地方··这是个寨子,寨里大当家叫慕云亭,救了当时正在逃亡的林深,帮他打退了追杀他的人,又因他武艺超群,让他在寨子里当了一个三当家,又因为多次的相处,让慕云亭对林深情根深种,平常一个杀伐果断的大老爷们在见到林深的时候总是会脸红,发现他这一点的还是二当家萧扬,总是会告诫他们的大当家要防着林深,他总觉得林深会是一个有野心的人,不过,那个时候的慕云亭正值青春,当然不会在乎这些。
也正是林深有野心,想要推翻当时的王朝,自己当皇帝,慕云亭也当仁不让的去帮他,某一天喝醉酒慕云亭酒后吐真言说出了自己的真心,不过事后也没有得到林深的回应。
登基前夕,酒香寨后山,林深突然说道:“你不是要我的回应吗,我就告诉你,你的感情真恶心·”慕云亭感觉一阵眩晕,看着林深一张一合的嘴,后面的话他一句也没听清。
林深登基后,封慕云亭为尚书,按理说尚书是个文官,他明明是个武将,却封个文官,这不合常理,事后,没想到林深却说:“朕就是不想给你兵权,让你不能反抗我。
“这一刻,慕云亭深深感到这个男人的可怕之处,但是如今的他被林深深深牵制住,无法反抗··回忆完毕,慕云亭拉回思绪,不知道林深什么时候已经坐下来在细细品茶,林深看见慕云亭望到这的目光,嘴角一笑,放下茶杯,站了起来:“近日京城混进来几个女干细,朕发现这几个女干细与你们酒香寨的那些兄弟有联系,而你脱不了干系。”
慕云亭......这与他有什么关系,他现在是朝廷的人,不过,他也懒得反驳··林深没得到回复,就当他默认了“别让朕真的抓到你的把柄,私通外敌可是死罪,你可要想清楚了。”
然后大踏步的走了··放松下来,慕云亭才发现自己已经冷汗直流,这时,从房梁下下来个人,正是当时的二当家,如今的大当家萧扬,从桌上拿起一杯茶大口喝起,直说爽,大大咧咧道:“他妈的,林深一直这样,狗娘养的,狗皇帝.......·听到这些骂人的话,慕云亭直扶额,当了寨主,还改不了骂人的毛病。
突然他想到一件事,问道:“你们私通外敌了?”·萧扬愤愤然到:“是啊,大哥,兄弟们实在看不惯大哥你爱的憋屈,那狗皇帝还把你当兄弟,以后还说不定怎么对付你,所以就与溪畔国做了交易,某一天制造一场混乱,把大哥你救走。”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天作之合布衣生活·没想到,慕云亭重重一拍桌,骂道:“你们胡闹,这等大事不与我商量,如若失败,我牵连的将会是我的妻儿,你们真是....”生气的慕云亭胡子微翘,脸发红,两侧的拳紧紧握着,萧扬已经许久没有见到这样的大哥,连忙跪下:“对不起,大哥,是兄弟们没考虑周全。”
慕云亭扶着萧扬的手臂,让他站了起来:“事已至此,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慕云亭......哼,渣男·林深:你完美的诠释了我把你当兄弟,你却想爱我·慕云亭:走开·第5章 京城四少·京城有四少,慕家少爷慕笙,当今太子林东悬,督察院左御都使成勇之子成桑和大都统之女谢长歌。
金钗楼,把盏酒香;诩风流,满座笑盈·说的就是他们四人,每个月相聚金钗楼,金钗楼是京城最大的青楼,消费高,姑娘美,每个月总会看见四个少年出现在这座楼,订最好的包厢,要最好的姑娘,至于在里面做什么,其中深意不言而喻,大家都懂得,嘿嘿嘿。
不过,男人也就说了,但四少之一谢长歌出现在青楼就不可思议了,别人家的大小姐几乎是待在深闺绣绣花,弹弹琴,等待被赐婚的命运,而她从小大大咧咧,正因为这样,她才会和几个纨绔混在一起。
·一大早,小光就拿着一身衣服走到后院去找小叶子,小叶子已经早早的起来,帮着其他的下人在扫地,下人们很喜欢小叶子,可爱,听话,懂事,因此小叶子也与他们和睦相处,小叶子也渐渐喜欢这个温暖的后院。
小光看见小叶子在扫地,走过去,拿开他的扫把,拉着他的手走到一边,给他一件衣服,说道:“穿上·”这件衣服,跟小光身上的一模一样,是件小厮的衣服,小叶子问道:“这是”小光悄悄地在他耳边说道:“今天和我跟着少爷,我们去沾染胭脂,醉生梦死,哈哈哈”·小叶子记得小时候母亲告诉他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喜欢去沾染胭脂,那时母亲就是把男人去青楼比作沾染胭脂,想到这,小叶子满脸通红,急忙推开小光,结巴到:“不不不,不,我......我还小,走开,没.......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小光,哼”·“小叶子,你想啊,少爷去青楼总会看上几个女人吧,然后呢我们就会要伺候女主人,如果那女的脾气不好,看见你这么可爱,以后嫁进来欺负你怎么办呢。
我们跟少爷当然去物色几个好的啊,这样你以后就不会受欺负了·”小光嘿嘿直笑,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不等小叶子反驳的功夫,拉着他就跑了··等慕笙从房里出来,就看到小叶子手忙脚乱的换着衣服,不失为一种可爱。
等小叶子一抬头,看见少爷的那一身装扮就移不开眼,少爷身材欣长,靛蓝色的长袍袖口绣着银丝边流云文,腰间挂着一个半月型的玦,乌黑的头发束起来戴着银冠,衬托出头发的黑亮柔顺,如同绸缎。
慕笙整了整袍子,说道:“走吧·”·来到金钗楼,慕笙遇到了也刚刚到门口的太子林东悬,林东悬惊讶的是今天慕笙带了两个手下,不过,小叶子全程一直紧张的低着头,所以林东悬并没有多注意他,有说有笑的跟慕笙进到了他们的包间。
包厢里,成桑和谢长歌都到了,不过,谢长歌在大口大口的吃着东西,完全没有做为一个女孩子的觉悟,看着成桑直叹气·门外两人推门进来,林东悬就看到一个影子,瞬间就扑了过来,那影子兴奋的在林东悬身上蹭了蹭:“东悬你终于来了,我都快吃饱了,哈哈哈。
“林东悬把快挂在他身上的谢长歌连忙扒开,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慕笙和成桑瞬间觉得自己在闪闪发光,每回都这样,非要跑到青楼来秀恩爱··慕笙找了位置坐下,撇撇嘴:“每次我来长歌你都不理我,我好桑心啊。”
谢长歌喝了一口茶:“想怎样啊,我将来可是太子妃,你们可要对我好点·”成桑把手搭在慕笙肩上,哈哈大笑:“每回我们都在青楼纯聊天,别人以为我们真纨绔,做不可描述的事呢,哈哈哈。”
旁边的小叶子听着他们聊天感觉很无聊,旁边的小光早就不知道在哪个房间找姑娘去了,小叶子在心里吐槽,还说帮他们找女主人呢,原来是自己要啊,原来他真是这样的小光。
于是,闲极无聊的小叶子悄悄地跟慕笙请了假后打算出去散散心,没想到遇到了几个青楼女子,小厮装也档不住小叶子的盛世美颜,几个女子想调戏一番这样俊俏的男孩子。
慕笙在里面听到了小叶子的呼叫声,还有几个女孩的声音,忙打开门出去,就看到几个青楼女子围着小叶子转,偏偏小叶子在中间不知所措·慕笙脸一黑,对着那几个女的喝到:“你们在干什么”那几个女子被吓了一跳,然后就看到慕笙板着脸,就算长得帅,但生起气来还是会让人害怕,“还不快滚”那几个女子知道此人不好惹,都快速的讨逃了。
慕笙拉着惊魂未定的小叶子,也没有跟其他三人打招呼,就离开了·望着前方慕笙牵着小叶子的手渐渐远去,成桑摸摸下巴,若有所思道:“感觉慕笙和他的小厮挺配的啊。”
谢长歌打了个呵欠:“东悬我们走吧,今天白来青楼了·”林东悬摸摸她的头,宠溺一笑:“好的,我们走吧·”成桑顿时一阵欲哭无泪,为啥都喜欢在他面前秀恩爱,这是青楼·把小叶子安顿下来后,慕笙亲自替小叶子掖了掖被角,温柔地抚平小叶子在睡梦中紧皱的眉头,轻轻地在他额头上落下个吻:“晚安,我的叶子。”
作者有话要说:·啦啦啦,表白倒计时·第6章 基情初现·夜·夜深·夜很深·小叶子半梦半醒间,感觉床塌陷了一点点,便没有在意,翻了个身继续睡·不过在他床边的慕笙吓了一跳,但看到小叶子又睡了过去,就放心了。
然后他慢慢低下头,凝视着小叶子的睡颜,弯弯的眉毛,漂亮的眼睛,虽然是闭着的,粉嫩的唇,啊,好想亲一个啊,这时候的慕笙感觉自己成了个变态··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天作之合布衣生活·小叶子迷迷糊糊间总感觉有人在看他,他忽然一睁眼,正对上慕笙那双如狼似虎的眼神,慕笙没想到他突然醒了瞬间尴尬,不过他看到小叶子那双迷蒙的眼睛就知道他还没完全清醒。
小叶子借着窗外的月光,眯了眯眼,终于看清了在他床边的人,喃喃道:“原来是少爷啊.....”然后想到了什么,突然清醒,从被窝里起来,抱着被子躲到角落,说道:“少爷,怎么又是你”·慕笙看着小叶子这些动作,哭笑不得:“当然是看你在这睡的不安稳,让你跟我一起睡啊。”
小叶子汗颜,他一个下人,这地方已经够好了,自从那天从青楼回来,之后的每天晚上都来看他,要不是少爷,他每天晚上不知道睡的有多好呢,少爷再这样他就怕要长不高了。
小叶子突然腾空起来,反应过来后就发现被少爷抱了起来,小叶子的脸红了,想要挣扎,慕笙笑道:“小叶子,你重了,哈哈哈,看来慕府的伙食很好·”·这什么少爷啊,他胖了这么高兴,还有这公主抱又是怎么回事啊不过幸好是半夜,没人,要不然要被别人看见就会笑话他了。
小叶子终究抵不过困意,蹭了蹭少爷温暖的胸膛睡了过去··等慕笙抱着小叶子回到他房间,怀里的小叶子早已熟睡,把小叶子放上床,然后他也上床,搂紧小叶子,也渐渐进入了梦乡。
这一夜,慕笙做了一个春梦,梦里的小叶子在他身下,眼泪汪汪,还一个劲的要,他也尽量的满足小叶子,各种xxoo,然后,然后他就不知羞耻的- shi -了.....·等小叶子从混混沌沌从梦中醒来,动一动腿,发现自己碰到了什么东西,小叶子一下就清醒了过来,然后就一脚把慕笙踹下了床,这一脚把慕笙踹了好远,慕笙也清醒了过来,然后就听到小叶子惊魂未定的声音:“少爷你尿床了”慕笙看了看自己的裤子,尴尬到:“那啥,少爷我这是遗精呢,以后小叶子你也会的,哈哈哈。”
床上小叶子抱着被子,怀疑地望着他家大早上尿床的少爷,他才不要遗精呢,跟小时候尿床一样··慕笙摸着隐隐作痛的屁股,问道:“你怎么踢我这么远,不会学过武功吧”小叶子点点头:“我娘说男孩子长大要保护自己心爱的女孩,所以教了我五年的武功。”
慕笙不知该说什么了,都跟他睡了那么久了,还没看清自己的感情,难道说他还太小,什么都不懂慕笙咳了一声:“起来洗漱吧,昨日成桑递来了请帖,请我们晚上去他家别院泡温泉。”
谢洛下完朝回来,看见谢长歌的贴身丫鬟倾雪,问道:“小姐呢,我找她有事·”·“回老爷,小姐还在睡·”倾雪回答道,看着老爷生气的面孔她就觉得等会要倒霉了,下一刻她家老爷就生气道:“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叫你们小姐起床,日上三竿还在睡,像什么样子”·谢洛等了好久,才等到谢长歌慢慢悠悠地过来,谢长歌漫不经心道:“爹,你有事快说,我等会还要出去呢。”
谢洛最看不惯自己女儿懒散的样子,训斥道:“一点女孩子样都没有,以后嫁人怎么相夫教子啊·”·谢长歌无所谓地耸耸肩:“不用担心相夫教子啦,东悬会疼我的。”
谢洛负手而立,无奈道:“就算他现在是太子殿下,等日后他登了基,到时候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多的是有能力的女子争宠,你没有本事,凭什么跟别人争。
还有,你最近不要和慕笙走得太近了·”·谢长歌表示三宫六院七十二妃,这都什么呀,她家东悬以后才不会这样呢,看着她爹:“我什么时候和慕笙走在一起过啊,我喜欢的是我们家东悬啊。”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京城四少名头怎么来的,总之听你爹的准没错·”谢长歌觉得她爹有什么事情瞒着她,要不然怎么会这么慎重地对她说,慕家一定会出事,不行,作为慕笙这么多年的好友,她一定要去看看。
谢洛看出了她的意图,叫来了两个家丁,吩咐道:“你们把小姐关起来,除了吃饭不要放小姐出来·”·谢长歌惊叫道:“爹,我不要啊,我去找东悬!”·两个家丁力气很大,谢长歌终究是被抓住了,谢洛板着脸道:“等一个月后你和太子殿下成婚了我就放你出来”·傍晚,慕笙和小叶子出门了。
城门口一辆豪华的马车正是成家的,成桑看见他们终于到了一阵数落:“你们做什么了需要这么久,知不知道我等了你们那么久,你怎么就只带一个下人呢,唉,这不是那天被那些青楼女子包围的那个小可爱吗,吧啦吧啦吧啦……”·小叶子没想到此人还是个话痨,上次怎么没发现呢。
慕笙掏掏耳朵,嫌弃道:“就你话多,来都来了,还请不请我们啊·”·小叶子看了看旁边,问道:“太子殿下和长歌姐姐不来吗·”成桑捏了捏小叶子的小脸,无所谓到:“才不请他们,总是在我面前秀恩爱,我们几个就好了。”
慕笙不动声色的把成桑搭在小叶子肩上的手拿开,瞪了他一眼,牵着小叶子的手上了马车,成桑无奈地笑了笑,脸都还不让摸了··让小叶子没想到的是,这辆马车的车身是用最坚硬的千年檀木打造,四面皆是昂贵精美的丝绸,坐垫坐下来特别软,小叶子这辈子还没坐过这么豪华的马车,开心的不得了,慕笙最喜欢小叶子孩子般天真的笑容,心情愉悦了不少。
夕阳西下,这辆豪华的马车慢慢向城郊驶去,而慕笙不知道的是他们家会面临着巨大的危险....·作者有话要说:·烦死了,晋江抽了,竟然不让我进去,可恶(╯‵□′)╯︵┴─┴·这一章表白也没心情写啦,那下一章再表白好了·第7章 我喜欢你·马车在驶入一个郊外便停了下来,下车后并没有什么别院,也没有什么温泉,只有一个山洞,慕笙脸色不好,提着成桑的衣领,咬牙切齿:“可恶,你竟然骗我,别院呢,温泉呢。”
索- xing -慕笙没用多大力气,成桑从他的魔掌下挣脱,整理一下刚刚被慕笙弄皱的衣服,一脸坏笑的在慕笙耳边说了几句悄悄话,一直静静待在旁边的小叶子就看到刚刚还在打闹的两人,就因为一个悄悄话,就和好了,真是不可思议。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天作之合布衣生活·在小叶子还在感叹两人感情好的同时,并没有注意到慕笙那嘴角的一丝微笑,待成桑跟慕笙两人互拍肩膀体现兄弟情谊后,成桑就上马车了。
下面就只剩下了慕笙和小叶子,两人无言许久,慕笙觉得气氛特尴尬,成桑干嘛要走呢,来制造点气氛啊,他现在都不知如何开口了,不过像他这样的少爷还是第一次到郊外过夜,这景色还是挺美的。
夜色朦胧,远处传来一阵阵猿鸣,四周漆黑,繁星点缀着天空,装点着这个漆黑而浪漫的夜晚,一枚新月宁静地挂在浅蓝色的天空中·四周除了那辆豪华的马车,就只有个山洞,旁边一堆干草,干草之旁,有些石子。
在这露天席地,很适合干些什么啊,慕笙这时想到··最先打破这份尴尬的是小叶子,他坐了下来,仰望星空,抱着膝,把自己缩成小小一团,说着自己的故事:“以前总会认为,有钱的人总是会看不起我们穷人,我娘当时当丫鬟真的受了很多委屈,我都看在眼里,我觉得我只想快点长大,保护我娘,可是我长大了,我娘就过了当丫鬟的年纪了,他们把我娘赶出府的时候是一分钱都不给.....”·一双温暖的手握住了小叶子抱住膝盖的手,慕笙不知何时坐到了他身边,小叶子知道少爷并没有嫌弃他,继续讲着自己的故事:“我娘被赶出来后家里开支就更少了,我爹又喜欢赌,家里欠了好多债,但是有一天我家来了好多人,说是我爹把我卖了,要卖到宫里去当太监,他们,他们把我绑了上路,后来,快到京城,我的心里就越来越害怕,就和他们打了一架,他们个个都人高马大,我趁着身体小躲过了他们的攻击,就逃到了京城。
要不是少爷救我,我可能就死在外面了.....”·清冷的月光洒向小叶子无助的身影,慕笙一阵心疼,原来小叶子原来就是这么过的吗,还好遇见了他,他以后会对他好的。
小叶子转过脸来,正对上慕笙的目光:“可是我就算是少爷捡来的,也是个下人,可是.....少爷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呢,难道是喜欢我吗”·......诶,什么情况,明明是他想要先表白的,原来小叶子也是喜欢他的,他实在是太开心了。
小叶子没得到回答,失落得把头低到膝盖间,闷闷到:“是啊,我也是男孩子,少爷怎么会喜欢我呢·”他好不容易勇敢一次,怎么就没想过少爷喜不喜欢男的呢。
·慕笙抬起小叶子失落的小脸,小叶子被迫抬头,看向对方漆黑的眼瞳,没想到对方的脸俯下,后颈被慕笙温暖的手掌按住,唇贴上了一个柔软的物体,慕笙灵巧地撬开他的牙关,深深吻了起来,炽热缠绵。
小叶子被他突然的一吻全身发麻,脑袋晕乎乎的,心跳慢慢加快,迎合对方的唇,条件反- she -地回吻着他··许久之后,接吻完毕,两人喘着粗气,小叶子满脸通红,还没从刚才缓过神来,慕笙在他耳边轻声到:“这就是我的回答,我喜欢你。”
小叶子觉得,少爷就比他大一岁,接吻这么熟练,果然是青楼去多了啊·然后他发现了什么,惊讶道:“少爷,你在发光”·慕笙哦了一声,取下了系在腰间的玉佩,说道:“这叫明月玦,我小时候有一个高人送我的,说我以后遇见了真爱,这个明月玦就会发光,跟新月一样美,如今我遇到了小叶子你,你让它发了光,以后你就是它的主人,我就把他送给你。”
把明月玦递到小叶子手上,明月玦发着光,跟浅蓝色天空上的新月一模一样,美丽极了·小叶子连忙摆摆手,想要把明月玦还回去,这么贵重,少爷还舍得给他。
慕笙用不容置疑的口气说道:“既然你觉得贵重的话就当做我们的定情信物吧,等哪天你不喜欢我了,你再还回来就是了·”·定情信物,他和少爷有了定情信物,他一定会好好收藏。
突然他腾空了起来,又被少爷抱了起来,不过,两人表明心意后,小叶子很享受这个怀抱·慕笙亲吻了一下小叶子的额头,像山洞走去··马车里的成桑一阵郁闷,他怕是交了几个假朋友,怎么个个都喜欢在他面前秀恩爱,虽然这次他没看到,但是他武功好,听到了啊,没想到啊,没想到,慕笙阅女无数这份劲还真栽在小叶子身上了。
哎,自己的单身生涯何时才能结束啊··小叶子被抱上了床,然后就看到慕笙突然凑近的俊脸,吓了一跳:“你你你你要干嘛”·“□□啊”·“啊”·“不,不要---啊......唔......”·满洞春光。
作者有话要说:·那啥,床戏什么的不适合我写,只能满洞春光啦·第8章 以死明志·“少爷,少爷....”·遥远的呼唤传来,慕笙不开心,是谁在喊他··“少爷,呜呜呜,你怎么了....”·哦,这是小叶子的声音,他没怎么啊,为何小叶子像哭了一样。
慕笙缓缓睁开睡久的眼,山洞中亮起小叶子焦急的眼,小叶子看到他醒来,连忙扑上去,紧紧抱住慕笙,好像害怕他的少爷消失一般··“怎,怎么了”刚一开口,喉咙沙哑,仿佛不是自己的声音。
小叶子隐下了心里的担忧,握住慕笙的手,说道:“少爷接近天亮就开始做噩梦了,冷汗直流,怎么喊也喊不醒.....少爷,以后莫要我为你担心了·”·慕笙知道,小叶子是害怕失去他,他又何尝不怕失去小叶子呢。
想到这,他揉了揉眉心:“我原以为成桑是真的想带我们来散心,但是昨晚做的那可怕的噩梦,我就觉得成桑可能有事瞒着我,所以我们现在就回去·”·小叶子惊讶道:“成大哥你们不是朋友吗,他为什么会骗你”·慕笙冷笑:“就因为是朋友,这种感觉才越强烈。”
小叶子点点头,少爷说的什么都是对的,正准备下床收拾,牵动了隐隐作痛的菊花,小叶子扯了扯嘴角,他们昨晚第一次上床,少爷还是没多深入,但是还是很痛的。
慕笙自然将他的这些反应看在眼里,他笑了笑,把小叶子抱上了马车··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天作之合布衣生活·成桑知道慕笙要回去了,便知道瞒不住了,说道他爹和谢长歌的爹要对付慕笙的爹,只是找到要谋害他爹的证据,饶是慕笙有心理准备,说不定凭着他爹的聪明能反驳回去,却没曾想,回去遇到了阻碍,连他父亲的尸首都没见到。
京城里早已传得沸沸扬扬,说慕云亭私通外敌,私建军队,想要造反,但今日慕云亭为证清白,居然自杀了,众人唏嘘,一代忠臣啊,就因为这样一个流言死了,可悲,可叹啊。
伪装的慕笙,小叶子和成桑三人混在人群中,总算听到了事情的始末··今日的朝堂甚是热闹··高高在上的帝王浑身透露一种威严,他开口道:“慕云亭,你有何话可说。”
慕云亭不卑不亢:“臣无话可说,但要说臣私通外敌,私建军队,要造反,都是子虚乌有,请皇上明察·”·旁边的成勇嗤笑一声:“子虚乌有慕大人好大的口气,当初你可是山寨的寨主,既然你都是功臣了,他们自然也是功臣,可奇了怪了,慕大人肯到朝廷来当官,你的手下们为什么就不肯,定是听了你的命令,慕大人是觉得皇上没有给你兵权,心里不爽,利用你的山寨练兵,是也不是”·虽然成大人自我感觉良好,但大臣们似乎都相信了,三三两两说着自己的,朝堂上顿时吵闹起来。
处在话题中心的慕云亭依然静静站着那里,抬起头,望向那个高高在上的帝王,两人四目相对··------怎么,我的皇上,你就这么想除掉我·------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你,要朕怎么留你·------那就是说你知道不是我,想借机除掉我,除掉我的山寨。
所以从始至终我救你就是个错误,你从来都没有把我们当兄弟,你只有你的野心·林深苦笑,野心吗,是的,没有野心,哪来的今天的这个位置··突然大臣们惊叫道:“救驾,快救驾”·只见不知何时,慕云亭已经走向御前,与皇位的距离只有一步之遥,御前侍卫拔剑相向。
慕云亭并不把他们放在眼里,拔出了侍卫的剑,大臣们不禁为皇上的处境堪忧··只见慕云亭高举手中的剑,一丝毅然决然的话从他口中而出,声音响彻整个大殿:“今日,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我慕云亭一生,只为效忠林深一人,绝无二心。
今日,愿以死明志,以证清白,但求皇上,饶我全家一命”鲜血喷涌而出的那一刻,慕云亭才觉得站在这个位置,就好像拥有了全天下,难怪林深这么喜欢呢。
手中的剑掉在了地上,慕云亭最后深深地望了林深一眼,世界一片黑暗,轰然倒塌.....·底下的大臣们目瞪口呆,怎么就死了呢··林深心里一阵抽痛,慕云亭,你怎么就死了呢。
他只是做了君王该做的事,这是乱臣贼子啊,怎么心就痛了呢,慕云亭,慕云亭,慕云亭,你回答我啊·这时一个大臣开口打破了这片刻的宁静:“皇上,慕云亭已死,这该如何处置”·林深揉了揉眉心,有着说不出的疲惫:“先把慕云亭的尸体送回去,让他的家人好好安葬,还有,为防真有反贼,你们派兵多加防守,遇见可疑人物,格杀勿论”·刚想起身喊退朝,但脑子晕晕乎乎的,晕倒在龙椅上。
太监处变不惊的喊了一句退朝,就派人把林深扶了下去··没有人注意到谢洛一脸深意的笑容....·作者有话要说:·我的一生最美好的场景就是遇见你·在人海茫茫中静静凝望着你·陌生又熟悉·.....·如果当初勇敢的在一起·会不会不同结局·第9章 阿笙·“站住,接受检查”巡逻的士兵看见三个戴着帽子,头低着走路,行为鬼鬼祟祟的人,当即大喝一声。
这三人自然就是慕笙三人,当时他们听说他爹的尸体已经被送回家,心急的慕笙就想回去见他爹一面,但是越到家遇到的士兵就越来越多,成桑表示,他为什么要跟着慕笙,他堂堂都察院左御都使之子现在像做贼一样。
现在他们被喊住,慕笙给小叶子和成桑对那些士兵下手的机会,嬉皮笑脸的把那个领头的士兵拉到一边,悄悄给小叶子和成桑使了个眼色,两人立即会意··一边,高大的士兵老大看清了慕笙的脸,这还是个孩子啊,应该没多大威胁。
慕笙第一次卖萌,他歪着头,让自己看着天真无邪,钩钩手指:“大哥哥,你蹲下来,我给你说着秘密哦·”说完,慕笙自己都没被恶心到了,这种卖萌的事他怎么能做呢,明明他家叶子才看起来天真无邪。
不过,那个士兵倒还真的相信了,慢慢的弯下腰,慕笙扬起嘴角,轻声说道:这个秘密就是,就是....”·那个士兵瞪大了眼睛,他至死都不相信,他竟然是个颜控。
慕笙拿着滴血的刀微微发抖,这是他第一次杀人,有一丝丝的麻木,也有那么一点不知所措··一双小手牵起了他的手,是小叶子,看见慕笙回神,小叶子微微一笑,如沐春风,给他掌心的鼓励。
慕笙瞬间明白过来,小叶子是要保护他··就这样,两人牵着手,并肩作战,不过,大多数人都是小叶子杀的,他被小叶子小小的身躯保护在了后面,看着他发带被打落满头青丝扑散下来,一身白衣也沾上了敌人的血,慕笙就觉得愧疚,愧疚自己当初为什么不听他爹的话,好好学一身武艺呢,现在还要小叶子保护他,他真是没用。
陷入酣战的小叶子全然没注意后方一个士兵的偷袭,等他反应过来时,却是慕笙帮他挡了一剑,小叶子瞪大了眼睛,顿时慌乱了,毫不犹豫刺入那个士兵的胸膛··滴答,滴答,血一滴一滴的滴在地上,慕笙缓缓跪在地上,他,是要死了吗,不过,这样也好,这是他唯一能为小叶子做的事了。
“阿笙”小叶子也跪了下来,手忙脚乱的扯下自己的衣服一角,颤颤巍巍给慕笙包扎,生怕把他弄疼了:“你不要死啊,你,你死了我该怎么办。”
是什么从眼睛里流出来了,他也丝毫不觉··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天作之合布衣生活·慕笙缓缓抬起手,擦去了小叶子眼角的泪痕,他因失血过多脸色苍白,虚弱道:“不,不要哭...,你,你是男子汉,我,我很开心你,你叫我阿笙,我....我....”渐渐地失去了知觉.....·小叶子依然跪在地上,麻木的抱着慕笙的身体,不发一言,什么也不想干,现在他的天塌了,放松下来,只觉得疲惫至极。
这时,又来了一群人马,他们并未穿官服,像极了一群山贼,不过确是帮他们挡住这群官兵的,小叶子不由得惊讶,山贼为什么会帮他们··有了这一群山贼的加入,场面一度混乱,小叶子和慕笙被带上了马,小叶子不知道自己会被带去山寨做什么,不过这样也好,少爷要是死了,他也不想活了,他太累了,现在只想好好的睡一觉....·林东悬此时站在谢府的门口,他心里一团乱麻,父皇昏迷不醒,成桑不知道把慕笙带到哪去了,他现在只想好好出宫散散心,便走到谢府门口找长歌出来谈谈心,却被告知她家小姐在学习宫廷礼仪,出嫁之前不能见他,林东悬心里很清楚,像谢长歌这样神经大条的女孩子是不会好好学习这些繁琐的礼仪的,正是因为这样,才让林东悬觉得她跟别的女孩子不一样,谢长歌才是他心里最特别的存在。
这时,谢洛出门迎接,躬身道:“太子殿下,老臣有失远迎,但太子殿下次要来让宫人提前通传,好让老臣准备准备·”·林东悬摆摆手,说道:“不用了,我只是出来散散心,无意走到这,想见见长歌。”
“小女顽劣,老臣只是想让小女好好学学规矩,并无他意·”谢洛依旧躬身··林东悬见自己的岳父依旧狗腿的样子,皱了皱眉:“我知岳父大人是怕自己官位不保,靠让自己女儿进宫来保住自己在朝廷的地位,但不知我与长歌是真心相爱,岳父大人迟早还是我的岳父。”
他顿了顿,继续说:“如今父皇昏迷不醒,朝廷就是需要慕大人那样的忠臣,可惜慕大人已死,你们这些大人要多为朝廷上上心,为朝廷分忧,为父皇分忧·”·林东悬知道今日是见不到他心爱之人了,不管依旧在躬身的岳父,便走了。
谢洛直起了腰,讽刺道:“都要进皇宫了,谈何什么真心相爱·”·酒香寨,小叶子从昏睡中醒来,他自嘲的笑了笑,原来自己没死啊·旁边坐着一个中年男子,正是现在的大当家萧扬,看见小叶子醒来,咳嗽了一声。
小叶子这才从咳嗽声看清了旁边男子的面貌,这大概就是寨主了吧,他把自己抓来不会要当压寨夫男吧,可是他们把少爷也抓来干什么,想想就可怕··萧扬不知道短短时间,小叶子已经把他们想成了坏人,他问道:“你与慕笙是什么关系”·不知道这人打着什么主意,但是他认识少爷,还帮他们打退官兵,应该没什么恶意,他如是说道:“我是他的下人。
“·萧扬不信了,反驳道:“不可能,一个少爷怎么可能为一个下人挡剑,你们关系肯定不一般,快说”·听到呵斥,小叶子被吓了一跳,他抖了抖,这人好可怕啊,嘤嘤嘤,他脸一红,低声说道:“我与少爷相恋.....”·萧扬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喊道:“来人”·来了两个手下,萧扬吩咐道:“你们,带这个小兄弟去慕笙的房间好好照顾他,慕笙醒来通知我一声。”
被下人带下去,小叶子觉得传说中的山寨也并没有这么可怕了,不过,他还是远远地听到了萧扬的大嗓门,只听见他哈哈直笑:“哈哈哈,原来断袖还会遗传,笑死我了,哈哈哈”·小叶子满脑子疑问,断袖什么的有这么搞笑吗。
慕笙的伤口已经被好好包扎,此时他还在沉睡中,小叶子摩挲着慕笙的睡颜,极尽温柔:“阿笙,你喜欢我这样喊你吗,你说你是喜欢的,我以后就这么喊你了·”·自然没人回答,小叶子亲吻了慕笙的脸颊,只一下,就失落得不行:“不行,不能趁你受伤就轻薄你,等你醒来,我让你吻个够,好不好。”
小叶子爬上了床,挨着慕笙,他侧着身,让慕笙的一只手搂着他腰,嗯,很满意,听着背后慕笙沉稳的呼吸声,小叶子缓缓入睡.......·作者有话要说:·突然意识到第五章 写了慕笙戴银冠,他也未及冠,没有冠,啊啊啊·第10章 醉酒·“叶子,我痛,要亲亲....”·“啵”·“叶子,我不开心,要亲亲....”·“嘛~”·“叶子,我要吃肉”·“不行,你才刚醒。”
“叶子,我要吃你·”·“肉都不能吃,你就更不能吃我·”·“叶子,我想...”·“够了臭慕笙,死慕笙,死了算了,小爷不伺候你了”·欲起身,却被慕笙拉近了怀里,□□了一番,闻着小叶子身上独有的气息,刚醒来还有一点点虚弱,他也不想再睡过去,有一搭没一搭的想跟小叶子说着话。
小叶子就这样被慕笙抱在怀里,让他摸个够,小叶子想,就这样吧,生病的人都傲娇··门突然被打开,萧扬端着药出现在门外,看见床上两人滚床单滚的不亦乐乎,就差没有脱光了,这样活的一副春宫图啊,床上两人自然也听到了声音,慌忙抬头,看向门前,三人大眼瞪小眼,片刻宁静地诡异。
看见他,慕笙就知道这是哪了,他坐了起来,说道:“萧叔,谢谢你救了我们·”·小叶子惊讶的是他们真的认识,萧扬走了进来,把药给小叶子,吩咐道:“来伺候你家少爷喝药。”
听到他这吩咐的语气,慕笙就不高兴了,嘟啷道:“萧叔,不能这样对我家小叶子·”·萧扬听到他护短,就终于明白并不是这个下人单相思他家少爷,两人的确是真心相爱,看着慕笙被小叶子喂药的甜蜜笑容,萧扬心里一阵叹气:“大侄子,不是我说你,就算年轻,受伤了也要懂得节制。”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天作之合布衣生活·慕笙俊脸一扬,对萧扬做了个鬼脸,萧扬感叹到,年轻就是好,然后他又想到了他大哥慕云亭,大哥死的早啊,可惜了··想到这,萧扬叹了口气:“哎,我没想到,断袖竟然是会遗传,慕家没从大哥那断了香火,没想到啊,从你这断了香火。”
敢情他爹居然是个断袖,没看出来啊,慕笙八卦道:“萧叔,你说说呗,我爹是怎样的断袖,我又是怎么来的·”·萧扬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缓缓诉说着当年的事:“如果你爹没有遇到林深这个人,他还能带我们下山打打劫,济济贫,不知过的有多潇洒。”
床上两个半大小子都瞪大眼睛望着他,笑了笑,继续说:“某一天他救了正逃避追杀的林深,不知怎么的,就被你爹看上了,我当时很惊讶,大哥是断袖么,为什么兄弟们一直不知道。
我想,可能他看上的是林深这个人,与他是男是女并无关系.....”·小叶子想,多好的故事啊,中间一定发生了,要不然怎么会有阿笙呢··慕笙想,我可能也是看上了小叶子这个人,与他是男是女并无关系。
这时,嘭的一声,把床上两人都被吓了一跳,原来是萧扬用拳头砸向了桌子,可怜的桌子啊·他愤怒到:“林深这个王八蛋,大哥给他吃好的穿好的,比我们兄弟都好,可是他呢,利用大哥对他的真心,达到自己的目的后就说大哥的真心恶心,真他妈贱”·这句话不知道戳中了慕笙哪点,他望着萧扬的方向,一双眼通红,哽咽到:“萧叔,我爹..我爹被送回来了吗,我...我想回去见他....”·小叶子从未见过慕笙哭泣,给他安慰似的拥抱,慕笙被小叶子抱着,他下巴抵着小叶子的肩膀,鼻子发出微弱的抽泣。
这一刻,他真的觉得,他爹已经离他而去了··看见自己的大侄子哭泣,他心里也不好受,慕笙还是个孩子啊,比当年大哥遇到林深的时候年龄还小,就要遇到失去亲人的痛苦,他安慰到:“不急,等这个风头一过,我们就带你回去见大哥,朝廷一定有明白事理的人,一定会给你爹一个公道,不是还有太子殿下吗。”
或许是因为小叶子的怀抱太舒服了,又或许是因为太伤心,慕笙睡着了,无血色的脸上还挂着些许泪痕·小叶子把他放了下来,仔细的为他盖了被子,又用衣袖为他擦去眼泪,望着床上躺着无知无觉的那个人,小叶子才觉得,他家阿笙也是会哭的啊。
萧扬等到慕笙睡过去后,才站了起来:“好好照顾他,我走了·”·小叶子这时候下床来,说道:“萧叔,我送你吧·”·把萧扬送到门口,小叶子悄悄问道:“萧叔,我还有个疑问,既然当初你们帮皇上打天下,为什么只有老爷做了官,你们继续当山贼呢。”
萧扬捏了捏小叶子可爱的小脸,温柔到:“大哥当时说伴君如伴虎,林深也是这样一个人,他不愿我们去官场这么险恶的地方,所以,自己接受了林深的封赏,他这样做是想保护我们啊。”
摇摇头,大哥真傻··小叶子无奈,好痛啊,怎么每个人都喜欢捏他脸啊,长得可爱还是一种忧伤啊,不对,自己为什么不是帅呢··酒香寨,顾名思义就是酒多,而且醇香酒烈,当年慕云亭找到了一种制作酒的配方,并且寨子里的兄弟们都学习了他这个方法,所以流传至今。
慕笙毕竟年轻,伤好的时候,被兄弟们邀请来参加欢迎宴,慕笙换一件得体的衣服,让小叶子觉得与前几天脸上毫无血色,整日昏睡的阿笙相比,如今这个玉树临风的阿笙才是真正的阿笙。
·在萧扬的带领下,三人来到前厅·前厅,兄弟们都已经开吃了,看到他来,都亲热的喊道:“少主”·看着兄弟们个个都在让座,慕笙有些不好意思:“别,别让座了,我跟小叶子坐旁边就好了。”
这里不同于京城,兄弟们都当自己人来看待,所以说的话也就无所顾忌了·旁边小叶子喝了一口酒,他这是第一次喝酒,甜甜的,香香的,一种不言而喻的味道,实在是太好喝了。
等慕笙反应过来的时候,小叶子已经喝了好多酒了,小脸微红,看见他望着自己,傻傻的对他一笑··慕笙一阵头疼,怎么忘记要帮小叶子挡酒呢,他轻拍着小叶子的脸颊:“叶....叶子,你...还好吧.....”·小叶子反应迟钝,歪着头,疑惑的望着慕笙,咬着手指,似乎不明白他在说什么,慕笙看他这表情,就知道他醉了,立马起身,把小叶子抱了起来,小叶子顿时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害怕的抓住了慕笙的脖子,慕笙觉得小叶子这样会掐死他,啾~,在嘴唇上落下一吻,慕笙威胁到:“在这样上了你啊。”
等把小叶子放上床,小叶子脸上的红晕还未消失,不知是刚刚喝醉酒,还是被亲亲的时候,慕笙笑笑,反- she -弧还挺长啊,小家伙··床上的小叶子弱弱的叫了一声,慕笙侧耳倾听,只听见小叶子喊道:“阿笙,要....要.....”·要要什么,慕笙疑问,等反应过来,原来是要他吃了他啊,望着床上双眼迷离,泪眼汪汪的小叶子,慕笙舔舔嘴角,好久没吃小叶子了。
褪去两人衣衫,慕笙挑起小叶子下巴,咬着小叶子红润的双唇,小叶子:“唔....”·一路吻下去,小叶子精致的锁骨,胸前粉红的两点,都让慕笙的心狂跳起来:“叶子...”·身下双眼迷离的小叶子任由那酥麻的感觉蔓延全身,他轻喊道:“阿....阿笙...”·“叶子....你真美味。”
慕笙几乎要把身下的人揉进彼此的身体里,直到两人都精疲力尽,彼此相拥的睡了过去··作者有话要说:·我发誓,这是最后一次床戏,写床戏好累啊,还想了那么久,以后不写了,烦死了。
第11章 驾崩·小太监阿宝一如既往端药去皇上的寝宫,师傅告诉过他,要把皇上伺候好了,皇上喝了他的药,等好了以后,他就可以升官了,至少是个一品太监,升官发财的机会谁不想,处在太监群中的阿宝就被老太监给了这个机会。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天作之合布衣生活·不过,伺候皇上多天之后,阿宝就觉得,皇上喝了这些药是没有用的,皇上似乎是思虑过重,不愿意自己好起来,阿宝还未经情爱之事,只是觉得,皇上也是人,也是会有生老病死。
进入寝宫,那个古朴深邃的龙床依旧很静,阿宝不由得放慢了脚步,端着药走近龙床,打算喊皇上起床喝药·待掀开帷幔,就看见本该躺在床上的皇上已经靠着枕头坐在了床上,两眼无神,身形说不出的消瘦。
皇上已经起来了,不用他喊了,不过,他还是不要忘记自己的本责,伺候皇上喝药,他把碗端到皇上面前,轻声说道:“皇上,喝药了·”·林深这时候才知道有人,回神过来,发现是这几天的那个小太监,他看着面前一碗黑乎乎的药,皱皱眉:“朕,不喝,你倒掉吧,没人会说你的。”
阿宝以为他生气了,慌忙跪了下来,把头低的低低的,话语里有着说不出的紧张:“皇上,奴...奴才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林深没理他,说了一句与这个不相关的话题:“今日,可是慕爱卿下葬的日子”·阿宝连忙抬起头,眼睛里还有些泪水,身体也在微微发抖,原来自己什么也没做错。
林深一阵无语,这个小太监不知变通,以后如何在深宫里生存,他淡淡说道:“替朕更衣,朕去见见慕云亭·”·阿宝被他的气场给震慑了,生病的人也可以有这么霸气的气场,这就是皇上。
不过伺候皇上更衣的时候,阿宝发现皇上虽已中年,正是一个人青春的大好年华,但是他却已经两鬓斑白,可能他自己没有发现,眼底下淡淡的清影,整个人说不出的疲惫,这场病,竟然已经把他变成这样了。
慕家白绫挂起,门口那个显眼的奠字随风飘扬,说不出的萧条·林深并未让任何人通报,被阿宝搀扶着进去··慕笙已经回来了,他娘在见到他的那一刻也随慕云亭而去了。
慕笙伤心欲绝,罪魁祸首都是那个叫林深的,要不是他,他爹娘也不会死,要不是他,他爹娘也不会这么多年来一直相敬如宾,不同寻常夫妻般恩爱··现在,罪魁祸首就在他家,他一直保持着理智,今日不适宜在爹娘面前发火,忍了忍心头的怒气,做了个请的姿势:“你走吧,慕家不欢迎你。”
林深被阿宝扶着,脸色苍白:“咳咳....我今日就是想见见慕云亭...咳咳”·慕笙也并未在意他说的是我而不是朕,声音提高一度,再度说道:“你不配喊他的名字”·阿宝呆呆着望着慕笙,他为何不怕皇上,还可以把他赶走,这是怎样的一种勇气啊。
旁边的人在慕笙快要打人的时候把他拖了下去,怕他真的伤害皇上,其他人都已经退得远远的,灵堂里只剩下林深和阿宝,林深摆摆手:“你也下去吧,朕和慕爱卿待一会。”
阿宝担忧皇上的身体,但还是怕他会发脾气,所以他还是先退了下去··棺材里的慕云亭睡的很安详,脖子上的血已经被擦干净,但是那一抹剑痕尤为突出,当日自杀的场景还历历在目,林深努力让自己不要去想。
抚摸着他眼角的细纹,脸上还是留下了岁月的沧桑·不知不觉,他和慕云亭都老了··林深还记得初见慕云亭时他痞痞的笑容,目光清澈,浑身一股倔强,让林深觉得这样的男人才帅。
直到再相处时慕云亭的小心翼翼,还有跟他说话竟然还会脸红,不过,还挺可爱的·林深不明白,他一个山贼,为什么会害羞·后来慕云亭说他喜欢他,林深都不敢相信,他会被一个男人喜欢,慕云亭竟然是个变态。
他那时不敢说,他怕他说了,慕云亭就不会帮他了,可是再和慕云亭相处,他会活不下去的·直到他伤害了慕云亭,那时的慕云亭还很年轻,哭的很伤心,他不敢安慰他,他怕他真的会做出什么事,他只想摆脱慕云亭的喜欢,把慕云亭拉回正道,赐了婚,看着他娶妻,入洞房,并且生子。
他在慕云亭身穿红袍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的决绝,是的,就是决绝,那时,他的心便痛了,慕云亭是好人,他不是变态··这几年,看着他和他夫人成双成对,即使知道慕云亭只喜欢男人,但是看着他和他夫人恩爱,他还是会眼红,他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喜欢上的慕云亭,可是,罪魁祸首就是自己,就算得了天下又怎样,当了皇上又怎样,是他亲手把慕云亭推向别人,他才是真正的变态。
林深从地上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望着棺材里睡着的慕云亭,笑道:“朕暗恋你近十年,你也苦了十多年,如今,朕只想给你最好的,慕云亭,你放心吧·”·众人不知是错觉还是什么的,只见刚刚脸色还是苍白的皇上,就因为见了慕云亭一面,就变得满面春风,他看了看众人,威严的说到:“朕感念慕爱卿为朝廷尽职尽责,是为忠诚,传言之事,朕会明察,给慕家一个交代,今封慕云亭为忠义王,其夫人为一品夫人,两人以皇家之礼厚葬”·慕府众下人把嘴巴张的好圆,不敢相信这一个事实,不过,能为他们老爷明察,他们还是很开心的:“皇上英明。”
慕笙知道林深这么做是想补偿他爹,他在心里嘀咕,知道这样就好,要不然真的打死你·不过,他看到林深单薄的背影,他就觉得,这个皇上是真的老了。
那一天,从慕家回来,林深就真正的病倒了,病来如山倒,林东悬整日在他父皇的床上守着,父皇清醒的时日不多,林东悬忧心无比,叫来太医,每个太医都说的是同样的话,都说皇上已经时日无多,要太子殿下准备后事。
林东悬看着下面跪满的太医,怒摔杯子:“滚,都给我滚,还自称太医,狗屁太医,皇宫就每一个能看病的吗,啊”·太医们瑟瑟发抖,太子殿下发起怒来好可怕啊,跟皇上简直一模一样。
这时床上传来一个弱弱的声音:“东悬,不....不怪他们,朕...朕的身体自己知道,你不要为难他们·”·林东悬立即拉起他父皇的手,哽咽到:“不,父皇,我一定要治好你。”
林深拿起了床头一角的黄布,颤抖着把他交到了林东悬手上:“这是诏书,等朕死后,叫太监宣读....”·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天作之合布衣生活·林东悬拿着诏书说不出话来了,他早已泪流满面,林深慈爱的看着他的儿子,他的骄傲,他闭闭眼,复又睁开,似是自言自语:“朕这一生,最对不起的就是云亭,如今,朕要去地府找他道歉....东悬,以后好好对待长歌,千万别像朕一样...”手垂了下来,眼睛缓缓闭上。
慕云亭,我们来世再见...·一句“皇上驾崩了”,丧钟响起,给这个统治划上了圆满的句号··作者有话要说:·歪,你要的林深已经掉线,哈哈哈·接下来主攻林东悬和谢长歌这一对男女cp·然后才是我可爱的小叶子·明月玦之鞘·第12章 水落石出·已至新年,本该热闹的京城却因为一个帝王的陨落而显得萧瑟,整个京城除了走在路上的人,做生意的人几乎没有。
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他们只想安安分分过日子,皇上只是他们遥远的距离,他们也相信,等太子殿下登基以后,也会是个好皇帝··风雪夜,月黑风高,正是杀人时。
一群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黑衣人正悄悄潜入某个大臣的家里,正如他们轻轻的来,又轻轻的离去,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等大臣们第二天知道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儿子或者女儿都已经被杀害了,这几天大臣的折子都递到了林东悬的面前。
林东悬如今还未登基,但因现在是国丧期,大臣们都在放假,折子自然是由太监送来递到书房,林东悬这几天就一直在书房办公·阿宝安静的待在旁边,他很懵懂,先皇明明说他不懂变通,他也一直想把自己变成一个小透明,为何太子殿下还要他做他的贴身太监,那天太子殿下和煦的笑容浮现在他脑海中,无论怎样,太子殿下都是个温柔的人呢。
林东悬看着这些奏折,在心里想着,既然遇害的都是世家公子,小姐,那么这些杀手必然是与朝中的大臣有着什么联系,可是,慕云亭造反一事跟这件事没有关系,如果说这两件事都有联系的话,就是一人所为了。
他把目标锁定到朝中的大臣,想着想着,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林东悬这时站了起来,喊道:“来人”·从房梁上下来一人,正是皇宫的暗卫,暗卫跪了下来:“太子殿下。”
林东悬吩咐:“本宫相信你的能力,你现在速去谢府保护未来的皇后娘娘,还有再派遣几个暗卫躲在其他大臣的家里,必要的时候把黑衣人抓住·”·暗卫说了一句是,就飞快的跳窗而去,可谓速度之快,阿宝感叹不愧是皇家暗卫。
林东悬看了一下窗外,天地间白茫茫的一片,一片银装素裹,可惜他无暇欣赏这雪景,“走吧,跟本宫去一趟慕家”,林东悬先一步出了书房,后面阿宝拿着书房椅子上太子殿下遗落的衣服,快步的跟了上去。
漫步在宁静的雪地,同样无暇顾及雪景的还有小叶子,他端着姜汤,一颗心只想给阿笙暖暖身体,毕竟这几天阿笙为他父亲守灵整个人疲惫了不少,这么冷的天怕他冻着了,想到这,他裹紧了狐裘,加快了脚步,今年的冬天比往常要冷好多。
听到熟悉的脚步声,慕笙就知道是小叶子,疲惫的身心被扫去了不少,立即起身,为小叶子拂去肩头的雪花,注视着眼前这个快要比他高的爱人,近几日,小叶子身量拔高了不少,五官也渐渐长开,可爱的小脸中带着一抹俊俏,一双眼睛依然如初次见面那般澄澈,眉目如画,再配上他那身高贵的狐裘,好一个“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被慕笙注视,小叶子有那么一阵脸红,低着头把姜汤端到慕笙面前:“把姜汤喝了吧·”·他的表情自然被慕笙看到眼里,他喝了一口姜汤,在小叶子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慕笙低头吻了下去,小叶子只觉得有一股暖流流进了他的身体,融化了他寒冷的心,嗯,姜汤的味道,还有...阿笙的味道。
唇分,慕笙舔舔嘴角:“嗯,真甜,我们一起喝不是更好吗”·小叶子解开了狐裘,放在一旁,这么一闹,他已经暖和了不少·慕笙摸着那件狐裘,有些歉意的对小叶子说:“你十六岁生辰没给你过,就送你这件狐裘,这件狐裘还是当年我爹送我的,很贵的,千万不要还给我。”
怕小叶子真的会还给他,忙把狐裘塞到他手上··小叶子被他孩子气的动作弄得哭笑不得,他也知道现在这种情况,生辰什么的自然是没法过了,他抓着慕笙的手,凝视他的眼睛:“没事的,阿笙,我们以后还有好多年,你给我过生辰,我给你过生辰,可好这件狐裘你既然送给了我,我当然不会还给你,我穿上是不是很帅啊。”
·慕笙一阵恍惚,是啊,这个男人说他们以后还有好多年在一起,这个男人是要和他相伴一生的人··等林东悬进来时,就见到两人执手相望的场景,就差相看泪眼了,他咳嗽一声:“咳,你们在慕大人灵前做这些事真的好嘛。”
慕笙看到林东悬的那一刻脸色就变了:“你走,我们慕家不欢迎姓林的·”·林东悬知道是因为父皇的事惹的慕笙不开心,这个昔日好友如今对他不冷不热,他心里就觉得很不是滋味:“我知道我父皇和你爹之间的恩怨,但是那都是父辈们的事,我与你并无恩怨,你何至于连我也恨起了。”
慕笙冷哼一声,并未发一言··林东悬决定吓吓他:“别忘了你现在还是小王爷的身份,你可是我的臣子,将来我登了基你对我这态度,我就要让你去天牢去吃几天牢饭。”
慕笙不屑:“我如今的一切都是我父亲给的,再说等你登了基后我就要离开京城,天高皇帝远,你爱怎样就怎样·”·这下林东悬被吓到了,什么情况,他要走京城就是他的家,他要走哪去·小叶子也满腹疑问,阿笙要离开京城吗,为什么没听到他说呢·不过,两人都未把自己的疑问说出来,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黑衣人和流言一事。
经过他们这几天的查探和摸索,真相也渐渐水落石出,让林东悬没想到的事,这一切的幕后主使竟然是他的岳父大人——谢洛··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天作之合布衣生活·众人知道事情的真相后,才知道,谢大人才是那个朝堂上那个隐藏最深的人,他竟然是溪畔国派来的卧底,在朝堂当官的这几年,他一直都与那个国家保持着联系。
同时,谢大人也保留着后手,真的怕有一□□廷会发现他的身份,说服皇上把自己的女儿嫁给太子做太子妃,但是那时林深正是觉得太子是已经到了被赐婚的年纪,太子与谢大人之女也是门当户对,郎才女貌,天生一对,正是因为这样,谢大人也觉得自己在朝堂站住了脚,把自己的女儿当成了一颗对抗朝廷的筹码,然而他没想到的是,谢长歌与林东悬却是真心相爱。
正巧他的手下发现酒香寨的弟兄行踪可疑,原来是在筹划怎么救走慕云亭,很好,他早就想对付慕云亭了,从溪畔国搬来救兵,假装从宫里出来,与酒香寨的兄弟商量搜救事宜,其实漏洞百出,但是兄弟们当时已经很想救自己的大哥,所以并未发现什么。
他们的行动还是被有心人发现了,便有了慕云亭要造反之事··谢洛等一众党羽被抓,他们也被送到了刑场,林东悬远远望去,他所谓的岳父大人批头散发,脏乱的衣服满是血,跪在雪地里,林东悬走近谢洛,淬了一口:“长歌怎么会有你这样的父亲”·谢洛抬起头,哈哈直笑:“我杀了这些世家子弟,也是为了长歌着想,待我杀尽天下所有年轻人,你的后宫就会是长歌一个的了,哈哈哈。”
林东悬一阵厌恶,他不想再看到谢洛那丑恶的嘴脸,还妄想杀尽天下所有人,他转过身,闭一闭眼,喊道:“行刑”·身后什么情况他也不想去看了,只觉得这雪越下越大,渐渐模糊了他的视野,他的长歌现在一定很伤心吧,正想着,前方跑来一人,正是谢长歌的贴身丫鬟倾雪,看见她,倾雪忙跪到地上,哭泣道:“太子殿下,求你救救我家小姐吧,我家小姐已经不吃不喝好几天了。”
林东悬一惊,没理还在地上跪着的倾雪,拔腿就往谢府跑··长歌,等我··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文案是卑微的小叶子,没想到被我写偏了,应该是暗恋,没想到我这么快就写表白了,不过,文案什么的都是浮云,就这样吧。
感觉这篇文就是他们的父亲在作妖啊·第13章 盛世长歌·谢府房间里,一人衣衫凌乱,发丝凌乱,绝美的容颜毫无生气,眼神空洞,就这么坐在地上,透露着一种绝望··尽管林东悬做好了最坏的准备,但看到谢长歌这个样子,还是心痛了一下,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大大咧咧的长歌吗·林东悬喊道:“长歌。”
谢长歌:“......”·毫无反应,动都不曾动一下··这下林东悬开始手足无措,也坐了下来,面对谢长歌,抬起她的下巴,注视着她空洞的眼神:“长歌,是我啊,我是东悬,你看看我”·谢长歌:“......”·林东悬望着眼神呆滞谢长歌,尽管毫无反应,但依旧楚楚动人,他的喉结不断的上下滚动,慢慢的靠近谢长歌,双手搭在她脖子之上,开始靠近她的唇,轻轻地吮吸着,舌头撬开她的齿贝,这一吻,细长缠绵,林东悬不禁沉迷其中,他只想要这样,唤醒他的长歌。
果真,谢长歌睫毛颤了颤··林东悬:“”·等谢长歌眨了眨酸涩的眼,就看见林东悬放大的脸:“东悬”·林东悬欣喜若狂,失而复得般地抱住了谢长歌:“长歌,你终于理我了,你知不知道,没有你,我就活不下去了。”
谢长歌感觉自己在林东悬温暖的怀抱里又活过来了,对啊,自己不吃不喝又是为了什么,这次让东悬为他伤心了,不过,她又想到了什么,连忙推开林东悬,慢慢的坐到了角落里,抱着膝,缓缓流泪。
突然被推开,林东悬还未反应过来,就看到谢长歌离开了自己的怀抱,像个孩子一般坐在了角落里,整个人颤抖着,脸上连串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扑簌而下··林东悬走近她,弯下腰,想再次抱住她,他轻声问道:“长歌,你究竟是怎么了,我来了,你还不开心吗”·谢长歌拿掉他的手,泪眼汪汪的直视林东悬:“东悬,我已经配不上你了,如今我已是罪臣之女,叛国应当满门抄斩,你把我留着,是想要史官今后在你的皇帝生涯记上一笔吗,我想让你当个好皇帝,所以你为什么不杀我,为什么”·声嘶力竭,让林东悬的心沉入谷底,原来她顾虑的是这个吗,他轻擦着谢长歌脸上的泪水,动作说不出的温柔,林东悬低沉,富有磁- xing -的声音传入谢长歌的耳朵:“听着,长歌,我不管别人怎么说,我喜欢的就是你这个人,就算让我被史官记上一笔又怎样,就算让我放弃江山,我也要许你一个盛世长歌”·谢长歌听着从他薄唇中吐出的每个字,听在她的耳朵里,都带着说不出的魅力。
这个男人说肯为他放弃江山,这是该需要多大的勇气啊,为了她做出了这么大的牺牲,这一刻,她真正放下心事,投入到林东悬的怀抱··两人紧紧相拥,直到谢长歌的肚子咕~的叫了一声,谢长歌才后知后觉自己已经好几天没吃饭了,外面的倾雪听到了动静,端着粥,强忍着笑,走了进来。
谢长歌看着自己丫鬟似笑非笑的样子,就知道她在听墙角,用小拳拳垂着林东悬的胸口,大叫道:“啊啊啊啊,好羞涩,嘤嘤嘤~”·倾雪扶额,刚刚那个矜持躲在太子殿下怀里的小姐哪去了你这半点羞涩的样子都没有啊喂。
林东悬幸福的笑了,这个才是他喜欢的长歌啊··接下来,就是林东悬要准备登基了,他准备在登基那天同时迎娶谢长歌,不过正如谢长歌所料,朝廷有多数大臣反对他和谢长歌在一起。
这几天林东悬被大臣们的奏折看得头疼,多数大臣都是反对太子殿下迎娶罪臣之女,说什么对皇家有影响,却有几个大臣说自己老了,要告老还乡,林东悬不禁好笑,到底是我娶还是你们娶啊,他不经意问了旁边的阿宝:“未来的皇后娘娘去哪了”·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天作之合布衣生活·阿宝结巴道:“未,未来的皇后娘娘她说她去青,青楼了。”
不是很能理解,为什么女孩子能去青楼,还不扮成男的,他就亲眼看到未来的皇后娘娘就这么穿女装出宫了··林东悬站了起来,把手上那张奏折拍到桌子上:“好哇,他们几个肯定又聚在一起了,不叫我,枉为京城四少,你们给我等着”·依然是那个金钗楼,依然是那个熟悉的包厢,谢长歌抱住成桑的头,摇啊摇:“成桑,小桑桑,姐姐就要嫁人了,好开心,哈哈哈。”
成桑就这么被谢长歌摇啊摇,头略晕,嫁人就嫁人,女孩子矜持一点啊··旁边慕笙看着戏,淡定的吃着瓜子,听说前几天谢长歌抑郁了,不相信,谢长歌会抑郁。
小叶子被慕笙没有吃瓜子的手握着,瞪大眼睛看着谢长歌欺负成桑,想着谢长歌可能患了结婚综合症,需要发泄··摇完一阵,谢长歌略泄气,嘟着嘴坐了下来,看着慕笙那边:“慕笙你和小叶子都是男孩子,你们相爱都没人说,我和东悬一个平常的男女相恋都要被那些大臣说,啊啊啊,要死了”·这时,林东悬走了进来,看着众人:“好啊你们,到这来都不叫我,长本事了啊。”
抱起了谢长歌:“不准把死字挂在嘴边,还有皇后不准来青楼·”·看着两人出去的背影,成桑锤着自己略晕的脑袋:“我现在相信,长歌是真的抑郁过了。”
一抬头,看着对面的慕笙和小叶子:“你们真的就要离开京城了”·慕笙站了起来,拉起小叶子就要走:“是啊,和我的叶子回他家种田。”
成桑一阵好笑:“你个大少爷,会种田吗,平常十指不沾阳春水,现在你给我说种田,慕笙,你真的刷新了我的世界观,哈哈哈·”·慕笙脸一黑,笑吧你,我就种田,你管我。
小叶子看着慕笙,他真的为了他放弃京城的权贵之地,心里洋溢起暖意··骤雪初停,冬日里太阳显得格外的耀眼,这是个好日子,林东悬登基了,谢长歌出嫁了··梳妆台前,一方铜镜映出了台前的人影,谢长歌一阵恍惚,这真的是自己吗,铜镜里自己头戴凤冠,眉眼含羞,朱唇皓齿,十指纤纤,肤如凝脂,一袭红衣,好一个佳人,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后面倾雪帮谢长歌梳好头发,嘱咐道:“小姐,你等会走路要莲步轻移哦,不要像以前那样大大咧咧走路,有失皇家风范·”·谢长歌抓住倾雪的手:“可是倾雪,我好紧张啊,你在我身边陪着我好不好,我怕忘了你说的什么莲步轻移。”
倾雪感受到了小姐的紧张,小姐的手心满是汗,她用另一只手拍拍小姐的背,以示安慰··不过谢长歌想大大咧咧的走也不行了,她这身非常的厚重,只能一步一步慢慢的走,被送上皇家马车,缓缓向那皇宫行去。
林东悬在大殿上等得很焦急,之后看见谢长歌莲步轻移,那一双装扮就让他移不开眼,皇家婚礼不需要红盖头,那一身凤冠霞帔,长及曳地,让林东悬想到了诗经里的那句诗:“有美一人,清扬婉兮。”
林东悬注视着谢长歌的同时,谢长歌也在注视着那站在高处的人,那人亦是一袭红袍,乌黑的头发梳于属于他帝王的冠冕之中,站在高处,身躯凛凛,丰神俊朗,剑眉星目,目光坚毅。
之后,这长长的台阶都由林东悬一步一步牵引而走,林东悬觉得,如果这个台阶有一万步,一千步的话,只需要谢长歌走出一步,剩下的九千九百九十九步,九百九十九步,都让他来走。
两人手牵着手走完了台阶,站在高处,望着底下的大臣,都有种心潮彭拜的感觉,这是属于他的天下··底下的大臣望着上面的俊男美女,不禁感叹新的盛世来临,纷纷跪下,众大臣:“皇上万岁万万万岁,皇后千岁千千岁,千秋万载,佑我河山”·长歌,这是我们的天下,我允你一个盛世长歌,共享江山万里。
作者有话要说:·查了百度,感觉皇家婚礼好复杂,难得写,就这样随便写写吧·我明明是写耽美的,却在男女婚礼上想了挺久,好多四字词查的百度,不过,皇上和皇后婚礼写完了,就着重写主角了。
第14章 终须一别·酒香寨处于京城之外,高山之间,高山之下,小溪流水哗啦啦,溪旁被雪覆盖的草地冒出了嫩绿的新芽,再加上寨里的酒,十里飘香··迎着一路酒香,小叶子和慕笙踏着晨曦而来,守门的小弟看见慕笙,兴奋道:“少主,你回来了”·慕笙摇摇头:“不打算回来,我只是来找萧叔的。”
小弟略微有些失望,但看到少主能够回来,还是殷勤的为慕笙引路,送到了萧扬的房间,对慕笙笑了笑,继续守门去了··萧扬看见慕笙回来,还高兴了一番,以为他会接替大哥的位置统领山寨,但下一刻就看到慕笙不好意思的拉了拉他的衣袖:“萧叔能否借点钱”·萧扬故作深沉的摸了摸胡子:“钱本来就是大哥的,也是你的,谈何借。
不过,你先告诉我你借钱干嘛”·慕笙告诉他的计划:“借钱遣散慕府下人,然后再借点钱替叶子的爹还债·”看着萧扬震惊的样子,慕笙做了个发誓的收拾,继续说道:“我一定会好好挣钱,一定还钱。”
萧扬依旧处于震惊之中,他要遣散慕府下人,不打算待在京城,也不打算来统领山寨,还要帮小叶子的爹还债,所以他到底要去哪·想着,拍了一下慕笙的后脑勺:“死小子,你到底要干嘛。”
慕笙摸了摸被拍的后脑勺,略痛,龇牙咧嘴:“我不愿做我爹那样的忠臣,也不愿做谢大人那样的佞臣,那个处在京城最高处的那个人,即使是林东悬,但也是帝王,我不愿替皇家卖命。
所以我想和叶子醉酒江湖,快意恩仇·”·萧扬沉默,这个傻小子就是一直被大哥保护的好好的,少爷脾气·不过让他出去走走也好,让他看尽人世间的险恶,让他知道哪里是最好的。
萧扬尊重他的决定,吩咐兄弟们把钱都拿来,兄弟们知道少主要走,依依不舍的把钱全部给了慕笙··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天作之合布衣生活·慕笙:“......”你们客气了啊。
分出一半的钱给了几个弟兄,要这几个弟兄去小叶子的家乡替他爹还债,他还想和小叶子游历一番再去见见小叶子那个慈眉善目的娘··小叶子也拿着一半的钱,觉得不可思议,这几天在床上慕笙总是说要替自己爹还债,说要跟他回去见见狠心把自己儿子卖到宫里的爹怎样的,那时他还在想,这可能只是慕笙的一个想法,他哪来的钱,不过,阿笙如今办到了,阿笙在他心中就是神一般的存在。
于是慕府的下人们拿到钱,觉得惊奇无比,少爷竟然不要他们了,看着院中众人苦着的一张脸,慕笙心里也不是滋味,这些下人,伴随着他十七年的成长,他又何尝对他们没有感情,他狠下心道:“本少爷没有不要你们,只是京城是个是非之地,想想我爹的下场,我不想害了你们,所以你们拿着这些钱回家过日子吧。”
慕府众人沉默,他们不愿意离开,他们还想伺候老爷,少爷,及至下一代一辈子,可是,是少爷不要这个家了·小叶子看着一张张熟悉的面孔,想着与他们相处的一点一滴,走过去,与他们依依拥抱,讨厌鬼小光,慈祥的易叔,漂亮的清霜姐姐,小巧的清宵姐姐.....再见了。
慕笙一咬牙,背上包袱,拉紧小叶子,头也不回的走了·慕府门前的那棵树随风摇曳,慕府一角的荷塘,菡萏未开,微风吹皱一池春水,像是为他们送行一般··城门十里的长亭外站了两个人,是林东悬和谢长歌,等慕笙和小叶子走近,就只见一个影子扑向小叶子蹭啊蹭:“小叶子,叶子,你这么可爱,怎么就被慕笙给拐跑了呢,我还没看够呢,啊啊啊”·嗯....这很谢长歌。
小叶子被谢长歌胸前的那两个大“凶”器蹭的脸红红,不过女孩子这种生物是真的好可怕·看着小叶子被谢长歌抱着快要死了的样子,林东悬拉开了他们,都皇后娘娘了,还欺负人。
慕笙在旁边捂脸大笑,小叶子怕是要永远也不会喜欢女人了,这样挺好,可以一心一意对他了··林东悬做了请的手势:“慕兄,叶兄,去亭子里小酌几杯可好。”
慕笙回道:“叶兄不喝酒,慕兄陪你小酌即可·”·小叶子撇撇嘴,踢了慕笙一脚,酸,又不是江湖人士·见慕笙疼的直叫,小叶子拍拍慕笙的肩膀,走向亭子,哼,谁叫你刚才嘲笑我的,还你一脚。
两人浅尝即止,并未喝完,就已起身,慕笙一弯腰,拱手道:“送君千里,终须一别,林兄请止步,我相信你会是个好皇帝·”·林东悬点点头,给了他一个令牌,终是不舍。
慕笙苦笑了一下,自己怕是不会再来京城了,不过,今后什么事也说不准,令牌还是欣然接受··慕笙和小叶子一路南下··草长莺飞三月间,最是江南春好处。
烟柳画桥,风帘翠幕·平静无波澜的水面上一叶扁舟,穿行在青山绿水间··午后春困,扁舟上两个少年,一躺一坐,悠闲无比·这两人正是慕笙与小叶子。
慕笙两只手枕着后脑勺,正睡的香甜无比,小叶子昏昏欲睡,耷拉着眼皮,不过,他现在不想睡,因为阿笙这样真的好好看啊,好想亲一口··慢慢的凑近慕笙,长长的睫毛覆盖眼睑,正睡的沉。
蜻蜓点水的一般亲了一下慕笙的唇,就急忙转过脸,要不再亲一口·手被拉住,转过头,就看到慕笙朦胧的睁开眼,拉着他的手,含糊的说:“刚刚你是不是亲了我。”
看着他没睡醒的样子,小叶子的头就摇的跟拨浪鼓一样:“没有,绝对没有,阿笙,是你在做梦”·慕笙眯了眯眼,打了个哈欠,把小叶子拉近自己的怀里,调笑道:“在我身下这么多次了,亲我一口都不承认,是不是欠□□。”
小叶子:“.....”·你为何要在这诗情画意的地方说这个·困,不管了,先睡一觉再说··然后慕笙就看到了小叶子在他怀里闭上了眼,慕笙轻拍着他的背,不管他听没听到,轻声在他耳边吹着气:“等过了你爹娘那关,我们就成婚。”
欲与子相守,必与子同归··作者有话要说:·柳永的那句烟柳画桥,风帘翠幕,不记得是不是形容的这里,都还给语文老师了,哈哈·第15章 与子同归·春雨过后,草地上满是泥土的芬芳,呼吸着新鲜的空气,给人一种清爽,愉悦的感觉。
但此时,小叶子却闷闷不乐,一张俊脸愁眉不展的抱着一把破铜烂铁,至少在慕笙眼里就是一把破铜烂铁··致使小叶子闷闷不乐的原因是几天前,两人想逛逛江南的夜市,但在路上却遇到了一群官兵在追赶一名外族男子,虽说有这么多官兵,但还是被那名外族男子耍的团团转,小叶子便飞身上前去帮忙,本来已经抓住那名男子,但那男子却会阵法,在小叶子眼皮子底下逃脱了,在他之前站的地方,还遗留下来了一把剑,一把生锈的剑,剑柄是红色的,剑身有着奇怪的纹路,在夜色中,发着诡异的光,竟是与他胸前的那块明月玦好似有感应一般。
这名外族男子便是溪畔国的二王子,溪畔国的大王听说他们的国师命丧于此,特别震怒,想派一个人来中原打听云深国的底细到底有多深,二王子便主动请缨,来到中原,感叹云深的繁华,没想到还是被官兵发现了,本来想耍耍这些官兵,没想到却被一个少年插手,此人看似柔弱,却是习武之人,一招一式都如此有力,二王子不想命丧他国,走为上策,先逃了再说。
不料,他的宝剑遗落在地,也来不及回去捡,就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宝剑被小叶子捡去,二王子看着他和慕笙远去的背影,觉得此人虽是少年,但加上这把宝剑,加以炼化,以后武功出神入化,必定是溪畔国最大的隐患。
·小叶子抱着这把宝剑,望着远方湖面上荡起的阵阵涟漪,这把剑竟然能控制自己的心神,多亏了自己胸前的明月玦,才没能让他走火入魔,不过,这样也好,说不定自己多练练,必定能让自己控制住这把宝剑。
那个异族男子究竟是哪国人,竟然如此出入云深国,还会厉害的阵法,如果将来开战,此人必定是最大的隐患·要不要把此事告诉皇上啊,可是,我和阿笙都离开京城了,这都不关我的事了啊。
可是好纠结啊··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天作之合布衣生活·嘴里突然感觉甜甜的味道,瞪大眼睛,阿笙在亲自己,还把吃过的糖葫芦放到他嘴里:“呸呸呸”·慕笙一脸坏笑:“谁叫你不理我,冷落相公。”
小叶子站了起来,把剩余的糖葫芦塞给他:“你都十七了,还吃糖葫芦,幼不幼稚啊·”·慕笙舔舔上面的糖,咬了一大口,含糊道:“好粗(吃),你不知道,小时候最喜欢和东悬他们在京城最喜欢的就是节日里聚在一起吃糖葫芦,那滋味,啧啧。”
听到他说小时候,听到他说京城的日子,小叶子郁闷的心情顿时消散了不少,开战就开战,林东悬会明事理,朝廷也会有人才辈出,都离开京城了,就不要想那么多了。
也正是因为小叶子思家心切,所以一路上并未耽搁,四五天后便回到了小叶子的家乡,慕笙心疼的抱抱小叶子,当初他是怀着怎样的心态千里迢迢来到京城的,他的叶子受苦了。
小叶子的家乡在外看就是一个普通的村落,他们要进去时,就看到了一个酒香寨的弟兄徘徊在外,像是等了他们许久··慕笙惊讶道:“你怎么没回去,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此人叫无刃,恭敬道:“是寨主要我保护少主安危,特在此等候,也就在村里住下了。”
又看了小叶子一眼,欲言又止··慕笙不高兴道:“想说什么就说,一个大老爷们·”·无刃继续道:“我听村子里的人说,就在小叶子被卖到京城的第二天,他爹修房屋,从下面摔了下来,不治身亡,村里都说这是报应。”
爹....死了虽说爹爱赌了一点,对自己差了一点,可毕竟是自己爹啊,不行,爹死了,娘怎么办,一定要回去看看,拉着慕笙的手,飞快的跑进村子里,手心慕笙传来的温度,耳边呼呼的风声,都让他的心狂跳不止。
全然没注意村里的各位婶婶们惊讶的眼神和在田地里辛苦春耕的村民们··有些昏暗的灯光,桌前一位妇人,嘴角浅笑,极尽温柔的一针一线缝补着一件衣服,一个不小心,扎了手指,妇人皱皱眉,埋怨自己怎么这么不小心。
“娘,你没事吧”小叶子一进家门,就看到娘戳破了手指,连忙拿起桌上的一块手绢,小心翼翼的给她包扎··叶母从没想过有一天他会自己回来,京城离这千里迢迢,他从小受的苦已经够多了,这次回来一定又受了很多苦,包扎好后,她站了起来,关心道:“叶子,在宫里有没有受欺负,在外面过的好不好。”
小叶子看到母亲的头发上一缕白发,走上前,帮她挑起那一缕白发,摇摇头:“娘,我现在很好,没有受苦,只是在路上,我逃了,没有被卖进宫,是一个人他救了我。”
走向门口,看着门口站着的慕笙:“进来吧·”·慕笙在门口紧张的都冒汗了,要见丈母娘了,说不出的紧张·小叶子感受到了他的紧张,轻拍他的手,以示安慰,便笑着向叶母介绍:“娘,他是慕笙,这次要不是他救了我,我就死在外面了。”
叶母顺着小叶子的目光望过去,点点头,嗯,挺帅的一个公子,就是不知道有没有未婚妻··慕笙看着自己丈母娘,和自己的娘一样,慈眉善目,温婉端庄,可是就是那双手太粗糙了,可能干农活比较多,自己娘被爹宠的很好,慕笙觉得,丈母娘嫁的实在太可惜了。
“伯...伯母,你,你好,我叫慕,慕笙...”默默吐槽,对着丈母娘,竟然结巴了,该打··叶母被逗笑了,多好的一个孩子啊,看着慕笙渐渐搭在小叶子肩膀上的手,不疑有他,叶子这次遇上良人了。
不过,叶子长高了,这是她最欣慰的··作者有话要说:·二王子:呔少年,快还我宝剑·第16章 红衣美男·晨光微曦,朝堂上的大臣们就已经退朝了,成桑很不厚道的打了几个呵欠,他爹在谢大人倒台后也降了几级,之后他就被他爹扔到朝堂上来历练。
宫外的迎春花正含苞欲放,星星点点,点缀着翠绿的嫩叶·远处的几只燕子小巧玲珑,欢快的筑着巢,丝毫不为自己的吃食担忧·于是,成桑又打了一个呵欠,本想再纨绔几年,但是这么早就到朝堂上也算帮帮林东悬了,他在心里又骂了慕笙,他就好,逍遥去了,不用担心早起的苦恼。
远在千里之外的慕笙不禁打了个喷嚏,一个不小心被小叶子刺伤了手臂··小叶子连忙丢下木剑,从口袋里拿出手绢,缓缓包扎,一边歉意道:“阿笙,疼不疼,对不起,我忘记了木剑也可以伤人。”
尽管慕笙疼的龇牙咧嘴,但他在小叶子面前还是保持着该有的风度,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把小叶子拉到面前来,亲了一口:“叶子学武的时候也一定受过这些伤,我现在是受叶子你受过的伤,我还是很开心的。”
小叶子感动,笨蛋··想看叶子练剑的叶母刚好看到亲吻的这一幕:“.....”·天已大亮,若隐若现的连绵的群山也显现了出来,高耸入云,人们也就开始了一天的劳作。
而京城,一些店铺也慢慢开张,刚刚吃完早饭的成桑付了钱后,慢悠悠的要回府··结果在路上就遇到一群黑衣人在追杀一名红衣男子,成桑摸不着头脑,现在的黑衣人都敢在白天出来了不过,这一幕很有江湖感,成桑顿时星星眼,一般大侠会杀光所有坏人,再耍个帅,不过,现在这种情况,那个红衣男子处于下风,一身红衣似火,身上的血不知道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
季若安暗道这些人卑鄙,他行走江湖,交友不慎,友人在他的酒里下□□,被自己识破,没有喝下□□,但那人却对自己紧追不舍,派他的手下追杀他,一波又一波·手臂被抓住,一人把他带到了小巷子里,偏偏那人还气喘吁吁。
“呼呼,安全了·”放松下来,成桑围着季若安转了一圈:“你不会是谁家新郎逃婚出来,被新娘追杀了吧·”·季若安:“.....”你见过谁家成亲穿这种红。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天作之合布衣生活·成桑以为他默认了,还一个劲的在那啧啧:“你看看你,身旁美娇娘,还不知足,你这人典型的一渣男·”·季若安被逗笑,抱着剑靠着墙,说不出的悠闲:我可没想到朝廷竟然还养你这种官员,可怕。”
成桑骂道自己笨,一般大侠不就是身穿白衣,衣服上即使沾了点血也要耍个帅·可是,这人明明就不是大侠,红衣似火,如墨的长发一半用白玉冠束起,另一半发丝慵懒的披散在他脑后,英挺的眉毛下面却是一双勾人的桃花眼,身材修长,抱着剑嘴角浅笑的望着成桑,仿佛要把他盯出朵花来。
成桑被他看的脸居然红了,这人就是妖艳贱货,一定是某个魔教教主的男宠,自己居然好心救了他,等会不会要抓了他吧,想想就可怕,还是离他远点··成桑哼了一声,走了出去:“不理你了,你还是在这自生自灭吧。”
不过,成桑走了一段路,就受不了了,看着身后跟着他的那个红衣男子,“我不是叫你在那巷子里自生自灭吗,怎么还跟着我·”·季若安望天:“一般来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应该带我去你家养伤。”
成桑:“.....”你看着是受伤的人嘛啊喂一张俊脸上变换无穷··季若安望着前方炸毛的某人,摸摸下巴,觉得此人挺有意思。
一进成府,成府的一切都尽收季若安的眼底,亭台轩榭,假山下面清澈的水,水里锦鲤欢快的嬉戏,还有——门口一脸懵逼的管家:“少,少爷,这个不会就是你招回来的小厮吧”以后这样一个人高马大的人跟在少爷后面,说是小厮,没人信啊,护院还差不多,但是他们家现在还不招护院。
成桑知道管家误会了,狠狠的瞪了季若安一眼:“某人说自己是大侠,来我府邸蹭吃蹭喝·”·被说蹭吃蹭喝的某人发出了疑问:“不是说像你这样的富贵人家下人不是很多的吗,怎么连个小厮都没有”·成桑欲哭无泪:“我心爱的小厮,拿了工钱,追随真爱去了,丢下我孤家寡人,哎,可悲,可叹啊。”
觉得还不够悲切用袖子擦擦那不存在的眼泪,在心里又一次骂了一遍慕笙,好好的府邸,散了就散了,丫鬟都不留下一个,自己的小厮一直暗恋那个慕府的清霜,不敢说出来,这下好了,趁这个机会,两人正好双宿双飞。
季若安拉拉他的袖子,低声道:“你够了啊,这什么演技·”院子里已经围了一圈看少爷装逼的小丫鬟,季若安突然把剑插在了地上,把众丫鬟吓了一跳,只见他说道:“你们少爷不是缺个小厮吗,我就是。”
众丫鬟:“哈”虽然惊讶,但还是被迷到了,好帅啊,在她们心中简直就是美男子,管他说的是什么,只有能在府里住下,什么都行。
季若安在呆若木鸡的成桑耳朵面前轻轻吹气:“这就是报恩喽·”成桑摸摸耳朵,痒痒··此后,京城众人便知道了成大少爷有个比他还高,比他还俊美的小厮。
京城众纨绔:“哈哈哈,成少爷你确定招的不是护院吗”·京城众大臣:“成大人好兴致,你确定他不是你男宠”·成桑炸毛,什么鬼,男宠都出来了,我喜欢美女,像皇后娘娘那样的大胸美女。
又是下朝的一个早上,成桑照旧打呵欠,被林东悬逮了个正着:“爱卿,能否跟朕一起用早膳·”·成桑自然是哪里方便去哪里,也趁此躲躲某人,便同林东悬一起去御书房一起用早膳。
皇宫的美食自然同宫外的没法比,因此成桑吃的格外欢快,林东悬脱着下巴,观察他的吃相:“爱卿的吃相真丑,不过爱卿最近黑眼圈严重啊,晚上没有早点休息吗”·想到季若安,此小厮还带暖床功能,心累啊,脱了衣服那一身肌肉比自己还壮实,人比人气死人。
想到这,他吃的更多了,脸鼓成一个肉包子,林东悬戳戳他的脸,没有小叶子的嫩滑,顿时无趣··想到小叶子,林东悬从御书房拿出一封信,放到桌上:“这是小叶子给朕写的信,说他和慕笙在去江南的途中偶遇溪畔国之人,可能是在打探敌情,要朕防患于未然。”
成桑看着小叶子的字迹,就肯定他是背着慕笙写下这封信,他皱皱眉:“慕笙既已与京城断绝关系,要是知道小叶子这么做,不怕慕笙对他怎么样吗”·林东悬摇摇头:“这是他们自己的事了,我们也管不了。
朕已让夏将军镇守京城,排查任何可疑人士,他是老将,应该知道怎么做·”·夜晚,季若安悠闲的躺在屋顶,翘着脚,喝着一壶小酒,听着池塘里青蛙的鸣叫,心情顿时愉悦了不少,想起自己行走江湖的日子,每天都要提高警惕,随时防备有仇人的追杀,此时在府里,说不出的悠闲,成少爷虽然时不时炸个毛,但心思单纯,什么心事都会写在脸上,这样的人才是纯净的。
成桑望着屋后雨后春笋一天一天的拔高,感叹着世间万物的美好,还有,屋顶上的那个人什么时候下来啊,还要不要暖床了·成桑觉得自己真不是断袖,只是需要个人暖床,嗯,仅此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红衣美男参照刺客列传的阿离,但容貌并不是这样,只是觉得这样的男子挺美的··本来还想来个巷子play,但我不会开车·想把文案改改··第17章 执子之手·桌上的烛火忽明忽暗的跳跃,想要逃离烛台的怀抱,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小叶子不适的揉揉眼睛,慕笙会意,走上前,把打开的窗户关好,阻止了想要进来的风,也隔绝了想要逃离的烛火··慕笙低下身,握着小叶子握着毛笔的手,耐心的跟着那只毛笔一撇一捺的在纸上游走,烛火温柔的光不明亮,但两人的影子还是很好的照- she -在了背后的墙上,姿势暧昧,平常夫妻也不过如此。
小叶子感受到背后慕笙的气息,被慕笙握住的手,只觉得温暖至极,再看着一个个跃然纸上的字,一笔一划都是那么的苍劲有力,跟他的人一样,锋芒毕露,不愿做那万千人中的一个普通人。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天作之合布衣生活·纸上写满了慕笙与叶子俩字,小叶子不禁抱怨:“阿笙,你的字好难写啊,哪像我,叶子俩字就完事了·”·慕笙坐了下来,与小叶子同挤一张椅子:“不不不,你是三个字,小叶子。”
小叶子抱怨:“我娘说我在渐渐长大,以前是看我小,所以叫小叶子·”·慕笙被小叶子的正经萌到了,勾起小叶子的下巴,手搂着他的腰,这姿势,小叶子惊觉,这里这么窄,不会要在这里被扑倒了吧,不要啊,等会被娘看见了怎么办,他两只手赶紧抵挡慕笙的攻击:“阿,阿笙先别,我跟你说件事”·预期的扑倒并没有来,小叶子不由得舒了一口气,慕笙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看看这个小家伙有什么要说的。
小叶子想了想:“阿笙你不是想自己赚钱吗,既然你小时候读过书,你可以给村子里的孩子教书啊·”·慕笙指了指自己:“我能行吗,我怕我打人。”
小叶子主动勾住他,用他那澄澈的眼睛望着慕笙,摇摇头:“不会的,阿笙,你现在和那些叔叔婶婶们混的那么好,他们一定会同意孩子给你教,我也相信你不会打人的。”
慕笙觉得,无论小叶子是以后怎么变,他的眼睛一定是不会变,正因为如此,他才如此善良,纯真又带着那么一丝倔强的少年,慕笙不禁为他倾倒,就这样扑倒了小叶子。
想给两人喝汤补补的叶母:“.....”最近两人总是不经意间做些亲密的动作,叶母也当做兄弟之间,但是亲吻,脱叶子衣服之类的动作就证明了两人是那种不正当的关系,于是,叶母当时听说叶子被卖进宫的那种紧张的心情又再次出现。
床帐内,两具男- xing -身体交缠在一起,衣服也随着激烈变成了一道弧线飞了出去,季若安抓紧身下人之手,身下成桑双目圆睁,身体一阵酥麻,上面那人那一身讨厌的肌肉再次看在他眼里,季若安觉得此时的成桑特别迷人,于是更加卖力。
成桑一脸享受的表情:“嗯...啊....不要....要....大胸姐姐....嗯·”·季若安勾勾嘴角:“呦,还想着大胸姐姐呢·”渐渐含住了那根蠢蠢欲动的棍子,于是,成桑毫不知耻的- she -了,一身汗的成桑就这么华丽丽的晕倒了。
季若安漱完口,擦了擦手,望着床上成桑的睡颜,也躺在了他的身边,抓着他的手,亲吻还在昏睡的某人的额头,也渐渐闭上了眼··大清早成府就被大少爷的尖叫声给毁灭了:“啊啊啊啊,痛死了,季若安你这个王八蛋,去死吧”·路过的下人们捂着耳朵经过,大少爷清早毁灭世界的声音再一次响彻云霄。
房间里,成桑抱着被子在床上滚来滚去:“菊花残,季若安王八蛋,好痛好痛好痛痛”·季若安扶额,吵死了,这都居然编成了一首歌,话说他这样滚来滚去不是更痛吗,他按住躁动的某人:“别吵了,听我说,我就要走了。”
成桑晴天霹雳,立马坐了起来,牵动了那一朵娇艳的菊花,咬牙切齿:“什么,你要走,走去哪,你把小爷捧在手心又丢掉,这算什么,渣攻啊”·季若安站了起来,整整衣袍:“我只是去处理一些江湖之事,处理完了就回来找你。”
一直背对着他,不想看见他的不安,继续说道:“我不在的日子,不要想念大胸姐姐,因为喜欢你的人是我·”拿起了桌上的剑,离开了房间··成桑丢下床上的枕头,生气道:“你走吧,走吧,最好别回来了,正好我去找我的大胸姐姐”·眼泪很不争气的流出,在被子上晕染出了一朵花,整个人蜷缩成一团,这算爱吗,不算吧,这算几夜情吗也不算,顶多就是上个床而已,可自己也是男人,凭什么要在下面,拳头捶打着被子,已经把被子当成了季若安,就要狠狠地打。
为什么某个大少爷就可以在上面,这就是差距啊啊啊啊··于是,成府的下人们感觉大少爷一天都心事重重,竟然有点沧桑,还那么的忧郁,大家觉得绝对是看错了,大少爷一定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于是,一整天都没人敢靠近大少爷。
夕阳斜,天空中被涂抹成了橘色,慕笙第一次感觉自己与天空是那么的相近,路上的叔叔婶婶们都热情的给他打着招呼,他们都很喜欢这个跟小叶子回来的热情的少年,现在又肯教他们的孩子读书,慕笙礼貌的给他们打招呼,这些人比京城的人朴实多了,他很愿意待在这里,和叶子过一辈子。
慕笙回到房间,发现小叶子竟然还在睡,慕笙不禁摇摇头,一个午睡睡的也够久的,叶母在门口慈爱的笑道:“孩子,你回来了,让叶子多睡会吧,他在长身体呢·”·慕笙点点头,挽起袖子:“晚饭我来弄吧,伯母你也休息一下。”
熟练的劈柴,生火,洗菜,切菜,煮饭等等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都看不出他曾经是个大少爷,叶母在门口看到,想起他刚来那会,连生火都不会,那时候弄得满脸都是灰。
这是一个上进的少年,就该配一个优秀的女孩,可是他和叶子那些事还是让叶母感到不安,还是找个时间单独跟他们说说吧··小叶子就是被香味给勾引了,他揉揉了被睡乱的头发,衣衫半敞的走近饭桌,不禁眼前一亮:“阿笙,又是你做的,太好了,你现在越来越有进步了”·慕笙看了看自己脏脏的手,不能碰叶子,于是命令:“快去梳洗,换衣服”·小叶子开心一笑:“好的,好的。”
叶母看着两人,觉得真的有必要谈谈了··第二天午后,慕笙午睡中醒来,天气渐热,听着窗外知了声声叫,打了个哈欠,帮睡梦中的小叶子擦去满身的汗,给他扇了扇子散了一阵热后,待到小叶子睡安稳后亲亲他的额头,方才出门,教孩子们读书。
叶母推开小叶子的房门,直到过了许久,等小叶子翻身后,她推了推小叶子:“叶子,快醒醒·”·小叶子被叫醒,呆萌了好一阵,才渐渐适应现在的环境,刚睡醒糯糯的声音:“娘,你干嘛,我好困。”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天作之合布衣生活·叶母把小叶子拉了起来:“别睡了,我给你看样好东西·”·叶母把小叶子拉到客厅也还未清醒,叶母拿了几张画像出来,都是些长相貌美的女孩们,只听见叶母问道:“叶子,喜欢哪个女孩子,挑一个吧,娘给你说媒。”
听到这些,小叶子就瞬间清醒过来,把叶母手里的画像全都拿掉:“我不要,我都不要”复又明白了什么,试探道:“娘,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叶母抹了一把眼泪,激动道:“是我是什么都知道了,可这又怎么样呢,你们都是男的啊,叶子,你是不是有病啊”抓着小叶子的手臂:“现在叫你离开他,还来的及。”
·小叶子的手臂被抓痛,但却没有松开,在叶母的面前下跪:“对不起,娘,我就是喜欢他,跟他是男是女没关系,这不是病,这是爱·”小叶子蓄满的泪水却迟迟没有掉下来,他抬起头,倔强的望着叶母:“娘,你不知道,他真的为我改变很多,做农活,做家务,习武,这些他是大少爷的时候并没有做过,可是现在他为了适应我,做的这些却毫无怨言。”
叶母怎么都不相信,两个男人会有什么出路,她的叶子如今也这样,决不能忍,拿起了一跟满身是刺的荆棘:“今日,我便在列祖列宗的面前,家法伺候,让你长长记- xing -”·小叶子闭上了眼,等待着家法,可是,那阵剧痛却迟迟没有传来,反而身体加重,上面传来阵阵喘息:“伯....伯母,要打就,就打我,是我先喜,喜欢叶子的,跟,跟叶子没有关系。”
叶母看到打的不是叶子,就更起劲了,打死他更好,叶子就可以喜欢女孩了,他现在还小,以后一定会懂得的·慕笙听到后背被打出的阵阵声音,剧痛无比,可能快死了,喷涌而出一口血,就这么晕了过去。
小叶子那蓄势待发的眼泪在这一刻崩坍了,阿笙再一次保护了自己,可是,那是他的娘,他什么也做不了··请了个大夫,大夫开了药,伤在后背,只能趴着上药,慕笙尚且在昏迷,但是小叶子看到他后背纵横交错的伤口,还是心疼,上药也是小心翼翼,但昏迷的慕笙还是忍不住皱了皱眉。
小叶子拉着他的手,仔细的摩挲着他后背可怕的伤痕,轻柔道:“娘只是害怕,可是我们并没有错·”·作者有话要说:·总是给主cp开了辆假车,让他们出出柜·第18章 月下红莲·泼墨的天空没有一只星星,乌云遮住了半只月亮,如果有人抬头看夜空,就会看到,今夜的月亮是红色的。
红色的月亮绝对是不正常的,月亮之下,小叶子双目紧闭,盘腿而坐,全身散发着的灵气,那把有着奇怪纹路的剑散发着异样的光芒,悬挂在半空中··这几日,慕笙一直昏迷不醒,待身上的伤好的差不多了才时醒时睡,小叶子却想起了那把奇怪纹路的剑,就想加以炼化,使这把剑能听命于自己,宝剑锋从磨砺出,一把有灵- xing -的剑不就是这么来的吗。
不过,小叶子却渐渐心神不宁,他想到了不同意他们在一起的娘,想到了受伤的阿笙,想到了这几日看到的兵书上的阵法,感觉心里越来越不舒服,汗水伴随着紧皱的眉头到了地上,一张俊脸上痛苦不堪,他紧闭的双眼并没有发现,剑上面的那奇怪的纹路从他的脖颈悄然爬上了他的额头。
小叶子觉得,他可能已经走火入魔了,此时再控制不好,就会被这把剑吞噬,不,这样下去不行,他还有娘,还有阿笙,还有不知道在哪儿的师父,他还不想死··睡梦中的慕笙猛然惊醒,他又做了一个噩梦,上次做噩梦,还是他爹遇害,这次,不会是小叶子吧他不由的心里一紧,慌忙披上一件衣服,穿好鞋子,跑到外面。
但是,去到后院他们练剑的地方,却不由得让慕笙瞪大了眼睛,只见小叶子痛苦的坐在中间,他的周围居然是一团火,他正被一团火烧灼着,他慢慢的靠近小叶子,大声喊道:“叶子”·这一声宛如天籁,让小叶子分不清究竟是现实还是虚幻,此时的他灼热滚烫,处在火热当中,这把剑在控制着他的心神,此时,听到阿笙的声音,就觉得,此时应该好好的跟阿笙道个别,睁开了眼,那一双黑瞳半边已经变了颜色,慕笙不由得一惊。
“真的是阿笙吗,让我好好看看你·”欲伸出手,但又怕烧着他,泄气一般的扭过头:“你走吧,去找个高人来把我收了吧,等这把剑真正控制我心神的时候,就把我收了。”
慕笙生气:“你说什么傻话呢,叶子,当时没让你丢掉这把剑也是我的错,你放心,我一定会救你·”·小叶子看着他:“你要怎么救我你说啊,你自己的伤还没好,还是个半吊子,你别管我,你走啊”这一声怒吼,竟然让这方圆几里的树震了一震,慕笙捂住耳朵,真刺耳。
于是,也惊动了在房间里的叶母,叶母看到这一幕惊呆了,只见慕笙笑了笑,慢慢走近那一团火,也坐了下来,捧起小叶子的脸,他的半只眼睛变成了琥珀色,额头上一朵血红的红莲,就是那把剑上的奇怪纹路,可能在过一段时间他真的会被那把剑吞噬,或许- xing -格大变,他想到这,凝视着小叶子的双眼:“因为我爱你啊,所以,你死了我会很伤心。”
指了指自己的心口:“没有你,就像挖空我的心脏那么难受,倒不如一起死,这样我们就不会遗憾了·”·小叶子被捧住脸,眼泪夺眶而出,珍珠般地掉落在地上,他以为,他这几天哭多了,眼泪流干了,就再也没有眼泪了,可是,阿笙的那一番话是打算同归于尽吗。
不行,他现在感觉好像杀人,身上杀气显现··慕笙趁着小叶子没完全控制心神,动情的吻住了那个动人的唇,尽管被小叶子咬出血,他也浑然不觉,他们不知道的是,周围的火变化成一朵双生莲,跟小叶子额头上的图案一模一样,在外看来,简直美丽至极。
叶母在一边无声哭泣,本来一直想拆散两人,可是今天这个情况,慕笙却对他不离不弃,慕笙这么爱他,她作为母亲,只想要叶子幸福,健健康康就足够了,可是现在这种情况,谁又来救他们呢。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天作之合布衣生活·慕笙背上的伤还没好,现在只觉得灼热滚烫,累的只想躺下,小叶子的心砰砰直跳,这一吻触动了他的心弦,杀气也渐渐地隐去,既然控制不了这把剑,就一起死去吧,迎合他的吻,加大了力度。
突然,正前方- she -下一把剑,正中那中心的双生莲,那把悬挂在空中的剑也掉到了地上,慕笙早已坚持不住,昏迷过去,小叶子看了眼出现的那人,一身红衣,全身心的的放松下来,和慕笙晕在了一起。
那个人帅气的收起了剑,看了看地上的两人:“我要是不来,你们就不会想办法啊,笨”·叶母看到了救命稻草:“安大侠,求你救救叶子”·此人正是从京城赶回来季若安,他安慰叶母:“伯母放心吧,我徒弟我当然会救。”
此时,远在千里的溪畔国王宫里,一人锦衣玉裘,面容冷峻,正对着天上的红月亮沉思,此人便是当时出现在江南的二王子,有个很文艺的名字,名曰浓墨··暗卫从房顶跳下来,恭敬道:“主子,今晚还和属下下棋吗”·浓墨说了一句不相干的话:“得红莲者得天下,如今我错失了这把剑,我怎能甘心。”
暗卫之前听主子回来说了他在中原的事,又联想到主子房里的一幅画,画中的少年极为俊俏,宛若仙人,他就知道主子说的是什么了,他疑问道:“但红莲并未发挥它最大的威力。”
浓墨转身回房:“还剑入鞘,便可使此剑发挥巨大的威力·”顿了顿,继续说道:“那少年还小,还有几年摸索,等他真正找到了剑鞘,便是对我们巨大的威胁。”
暗卫跪了下来:“属下愿誓死追随殿下,祝殿下早日登上王位,踏遍中原·”·浓墨也不怕别人听到这大逆不道的话,摆摆手,暗卫就消失了。
他望着云深国的方向,那边有着他日思夜想的那个人,嘴角一扬,放心吧,等我登上王位,便血溅中原,你手握红莲,和我真真正正的比试一场··等慕笙真正醒来,已经是三天后了,身旁的小叶子依然处于昏迷中,静静的躺在床上,撩拨着他的刘海,那朵红莲就仿佛成了他的印记,在额头上,显得妖艳无比。
随即听到一阵怒吼:“醒了就快告诉我,这把剑怎么来的·”·随着声音望过去,是那个红衣男子,一双桃花眼,握着那把剑,慵懒的坐在躺椅上,慕笙回了过去:“你谁啊你,鬼叫啥,吵着叶子了。”
季若安头枕脑后,躺椅摇啊摇:“我啊,是叶子的师父·”·慕笙摸摸鼻子,叶子的师父,他这么不尊敬,但是好年轻啊,他说道:“这把剑就是捡的呗。”
季若安:“哈”惊讶的下巴都要掉了,恨铁不成钢的望着床上昏迷的某人:“当我徒弟白当了啊,随随便便捡破烂啊,还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
慕笙叹道:“事到如今还能说什么呢,叶子都已经这样了,主要是不能让他再碰那把剑了·”·季若安站了起来:“不让他碰那把剑是不可能的,现在唯一的方法就是还剑入鞘,剑鞘到底是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季若安挥挥手:“好好照顾他,我走了·”·重新坐了下来,替昏迷中的小叶子擦了擦身子,那天月色中那朵双生莲他记得清清楚楚,如果两人真的死了,他不知道还会不会有来生,到时黄泉碧落,愿做来生并蒂莲。
作者有话要说:·有一点点玄幻·····写着写着突然觉得慕笙这个人没什么用啊,想换攻,那个二王子就不错啊啊啊,相爱相杀·第19章 还剑入鞘·两个月后,已是深秋。
其他的老树叶子一片片飘落,嫩绿的外衣也会在冬天到来之前脱掉,接受着冬天的寒冷,唯有院子里的那一棵梧桐,金黄的一片,招摇着自己的新衣,浑然不觉,它的新衣,也会在冬天到来之前也会消失,只是晚了一些而已。
俗话说自古逢秋悲寂寥,此时小叶子衣衫单薄的站在院子里,看着院子掉落的外衣,丝毫不觉秋风萧瑟,他只是觉得,树的命运是如此,人的命运难道也会如此吗··突然被披上一件披风,只见慕笙愠怒的站在他旁边,一脸不高兴:“你在床上躺了那么久,才刚醒,体弱,如今霜降,不知道加件衣服吗”·小叶子伸了个懒腰:“躺了两个月,骨头都要酥了,只是感叹我昏睡的日子是夏天,如今便已入秋,感慨罢了。”
此时小叶子未绾未系的头发,一身月白色长袍外面系着一件紫色的披风,光洁的额头上印着的是那血红的红莲,再加上已经变成琥珀色的双瞳,整个人显得妖艳无比,如果成桑看到,一定又会被说成跟季若安一样的妖艳贱货。
当时小叶子的醒来,慕笙看到这样,担心他会- xing -格大变,如果说初见的小叶子是可爱,之后渐渐长开的小叶子是俊俏,那么如今的小叶子却是心思太沉,思虑太多。
慕笙用自己刚长出的胡茬蹭蹭小叶子:“叶子叶子叶子,看我看我看我·”·小叶子推开他:“别闹,我问你啊,我师父是不是说还剑入鞘,便可使剑发挥巨大的威力。”
慕笙眨眨眼,是啊··小叶子抓着胸前的明月玦,对他浅浅一笑:“阿笙,我可能知道剑鞘是什么了,不过,你不是说双生莲吗,一朵在额头上,还有一朵在哪”·慕笙厚着脸皮,握住他的一只手,调戏道:“还有一朵,在我心中。”
深情不过如此··小叶子闭上眼,不行了不行了,阿笙的情话要免疫·于是挥挥小拳头··慕笙欲哭无泪,他一点也不想讲那一朵到底在哪,于是指指自己的屁股,小叶子怀疑的望了他一眼,不能吧,不会是套路他把裤子脱了,趁机对他做什么吧。
慕笙摊手:“这次真没骗你,那天我醒来的时候屁股火辣辣的疼,就让你师父看了一下,没想到印在了我屁股上·”·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天作之合布衣生活·小叶子无语望天,长在这地方,真怂,果然很慕笙。
慕笙再次调戏:“等哪天我和叶子在床上做坏事,就给你看看呗·”·小叶子急忙走开,这人满口污秽,受不了,受不了·虽说自己武功比他厉害,可是慕笙套路深,想反攻的一颗心愈发强烈,等着啊,等我弱冠之年比你高了,我就反攻。
溪畔国王宫火光冲天,伏尸一片,流血千里,一人拿着一把滴血的剑一步一步走向那王宫中,龙椅旁边的男子头发凌乱的散了下来和寻常乞丐没两样,躲在旁边瑟瑟发抖,念叨着:“不要过来...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浓墨渐渐走进,狠狠的踢了瑟瑟发抖的某人:“起来,你已经输了,这王位该我坐了。”
那人正是溪畔国的国主,他站了起来,手指发抖的指着浓墨:“你,你,你杀兄弑父,迟早要遭报应”·此时在国主眼里,此时的浓墨的脸上,剑上,一身铠甲上满是血,在他眼里,宛如一个杀人狂魔,只听见他哈哈大笑:“你囚禁我的时候,你杀我母妃的时候,就算我母妃是个中原女子,我也没有正统王氏之血,我也是您儿子啊,你和大哥怎么对我的,啊,现在杀你们还是便宜你们了。”
国主灰溜溜的呆坐着,这个儿子,他从未重视过,因为他并不是王氏正统之血,还有个秀气的名字,当时对那个中原女子只是一时兴起,没想到啊,没想到啊,竟然败在这个看似废柴的儿子手上。
浓墨毫不犹豫的把剑刺入此人的胸膛,看着他惊恐的脸,浓墨淡淡道:“愿你来生没有投身帝王家,帝王家终究是不归路·”这也算,为母妃报仇了。
剩下来的兵无论是哪边的,都臣服的跪了下来,用他们特有的礼仪方式,单手放置胸口,低下头:“恭迎新国主·”·小叶子取下胸前的明月玦,放在手心,闭眼亲吻,明月玦就像有灵气一般,白天却发出淡黄色的光芒,一闪一闪的,慕笙把红莲递到他手上:“它很喜欢你呢,我一直觉得,明月玦里面就像住着我们两个前世的灵魂,让我们今生在一起。”
如今再拿着红莲,小叶子心情复杂,再差一点,就真的走火入魔了··把明月玦挂在剑柄之处,不一会儿,红莲便飞身上空,蹭蹭蹭的转了几圈,想要再次飞高,与蓝天白云亲密接触,只见小叶子并曲两指,指向天空,那把红莲发出红光,钻了几棵树后,悬挂于小叶子的跟前。
慕笙哈哈大笑:“这剑有意思,哈哈哈·”·红莲围着小叶子绕了几圈,冒出星星眼,哎呀,转多了·小叶子抓住它,笑道:“这就是还剑入鞘,明月玦就是无形的剑鞘,阿笙,我想试试,不如让我们来个双剑合璧吧。”
慕笙这几天早已打磨出了自己的剑,再加上武功虽然起步晚,但是聪明,所以现在进步非常大,但说能与小叶子相比,还是那么一点,听到他说双剑合璧,毫不犹豫的亮出了自己的宝剑。
秋意渐凉,一场秋雨毫无征兆的来临,没有酝酿,就这么欢快的下来了,- yin -绵的雨使人感觉使人感觉凉凉的,但是却又那么的舒服··一场毫无预兆的雨并未让慕笙与小叶子打退堂鼓,伴随着绵绵细雨,两人相对迎来,两把剑交叉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随即两人飞跃起来在半空中翻滚,落地,再次相对迎来,高举手中之剑,小叶子额头上那朵红莲与手握的红莲具发出红色的光芒,与慕笙的剑同时挥过去,方圆百里的树全都倒下,两人舞剑完毕,一场雨也就停了。
慕笙用衣袖擦擦雨水:“实乃痛快,我从来都没想过有一天,我也可以这么厉害了·”·小叶子也擦擦雨水,用那双琥珀色的瞳孔瞪着他:“以后,不准帮我做挡剑这么危险的事了,败了也是技不如人。”
慕笙搂着他:“不会了,不会了,只要我们永远不分开,双生红莲,双剑合璧,天下无双了,哈哈哈·”·小叶子被他搂着,感受这慕笙特有的独有气息,永远不分开吗可是空有这身武功,哪里也不去,天下无双又有什么用呢。
回到家门,发现村里的那些叔叔婶婶们都聚在他家门口,怒气冲冲的看着叶母,好像要冲进去一样,叶母拦在门外,忧心忡忡··小叶子和慕笙挤进人群,扶助了叶母,慕笙看到想要冲进去的人群,问道:“你们这是做什么”·只听见人群里七嘴八舌的声音:“慕笙和小叶子这对断袖快滚,我们这个村容不下你们。”
“是啊,两个大男人搞什么断袖,恶不恶心啊·”·“小叶子以前多可爱啊,就是跟着慕笙,变成了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看见没,这就是断袖的下场”·“一想到我的孩子要慕笙来教,想想就可怕,我要辞了他,我就不信了,我花钱还找不到一个教书的夫子了。”
......·诸如此类不堪入目的骂声传入耳朵,只听见平常内向的叶母开口说道:“够了,你们够了,叶子和慕笙碍着你们了吗,他们爱他们的,只不过是- xing -别相同罢了,有杀人了吗,有对你们做过什么坏事吗,他们平常对你们做过的一件件好事吗,难道你们忘了吗”说道激动之处,已是泪流满面。
人群中一人指着他们:“看到没,他们绝对被施了什么魔法,你们一家人赶紧搬出去,碍眼·”·人群散去,小叶子不敢相信,他娘会同意他们,叶母无奈笑笑:“你们别在意,村子里的人都没见过世面,不能接受也是正常的,我先去休息了,你们也早点休息吧。”
小叶子看着叶母回到房间的背影,他是不是-不该回来,现在要他娘承受这些,被慕笙拉过去,感受着他温暖的胸膛,慕笙低头看到小叶子不发一言,他安慰道:“就像你娘说的一样,我们爱我们的,没有碍着别人就好,不要愁眉苦脸了,叶子。”
夕阳西下,天上一排大雁整齐的飞过,梧桐金黄的外衣渐渐脱落,树下矮个的少年在高个的少年怀里,久久未发一言···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天作之合布衣生活作者有话要说:·二王子是个有故事的人,哈哈哈·所以说- xing -别不同怎么谈恋爱,叶子的- xing -格转变实在是不好写,叶子迟早要长大,所以下一章我就不打小叶子了,还有一章就及冠了。
叶子弱冠之年亲亲抱抱举高高,求收藏,爱你们·第20章 骁骑将领·后宫有几株木槿花,开放时间虽然短暂,但是颜色亮丽,是当年林深看清自己对慕云亭的感情而栽种的,象征着对慕云亭的怀旧,也有着自己对慕云亭温柔的坚持。
当然他的皇后是不会知道皇上栽种这几株是纪念谁的,他也没有告诉任何人··谢长歌早晨起床时,床边自然没有林东悬的身影,摸着旁边某人睡过的余温,谢长歌赖着不想起床,可是太晚起床,有失皇后娘娘风范,谢长歌叹了口气,讨厌起床。
贴身宫女妙音娇俏可人,替谢长歌梳头,笑道:“皇后娘娘就像窗外那粉嫩的木槿花,美丽动人·”虽然木槿花花期短暂,但花开的时候,还是很美的,拿这比喻皇后娘娘,再好不过了。
谢长歌不禁脸红:“你真讨厌,瞎说什么大实话,看到你,就想到我家宝贝倾雪,可惜她不在了,好想她啊·”·妙音知道,倾雪是皇后娘娘之前的贴身丫鬟,但是皇后娘娘不想她入宫,就放她去嫁人了,妙音觉得,虽然皇后娘娘平常看起来大大咧咧,但是心里还是想做好一个妻子。
已经帮她梳好了发型,拍拍谢长歌:“我们去御膳房等待皇上下朝归来吃早饭吧·”·只见一身绣有龙纹的明黄走了过来,是刚下朝的林东悬,他伸出一只手:“不用等朕了,我们一起去用膳。”
谢长歌被他温暖的手掌牵着,一步一步走向御膳房··几根油条,几个包子,两碗清汤,跟普通人家吃的并没有两样,但是两人还是吃的很欢乐··林东悬咬了一口包子:“朕已经给成桑安排了一个差事,骁骑营将领,让他去练练兵,将来好升官。”
谢长歌回想起这几天见到的成桑,不可思议道:“你是不是看他从上朝起就没有过精神,要把他带到军营里被人暴打那这样,太可怕了,简直就是在摧残小桑桑啊。”
林东悬哈哈大笑:“你想什么呢,他在朝堂上没有实质的权利,成老爱卿也已告老,他虽承袭爵位却还是虚的,不来个实的还不是怕那些大臣们说闲话·”·谢长歌还想说什么,却突然一阵干呕,林东悬放下手中的包子,急忙走过去:“皇后,你怎么了”复又喊道:“传太医,快传太医”·谢长歌呕了一阵,什么也没呕出来,一脸惊恐的的望着林东悬,抓着他的衣袖:“皇上,我不会要死了吧,怎么办,怎么办。”
林东悬拍拍她的背:“没事的,别怕,太医就快来了·”·只见太医提着药箱急匆匆的赶来,林东悬还是嫌他慢了,扯着他的衣袖,把他扯了过来,命令道:“快诊脉。”
太医擦擦虚汗,天哪,跑了一路了都不让人休息一下的,抱怨归抱怨,但对方是皇上,他并未多言,耐心的为皇后娘娘诊脉··太医诊完后,随着林东悬期望的眼神向他们贺喜:“恭喜皇上,恭喜皇后娘娘,是皇后娘娘有喜了,已经两月有余。”
林东悬顿时开怀大笑:“哈哈哈,好,好,长歌,你听见了吗”·谢长歌不可思议的摸着肚子,望着两人:“是,这里面吗”里面真有东西吗·林东悬兴奋无比,顿时吩咐众人,小心对待皇后,忙的简直不可开交,谢长歌看着林东悬脸上孩子般地笑容,再次摸摸肚子,觉得今生有他,足矣,如今也已是盛世长歌。
林东悬其实有件事没告诉她,前几天已有大臣要他选秀,因为皇后至今未有孕,但是都被他压下来了,如今,看那些大臣还有什么说的··成桑悠闲的晃荡到兵部与之交接,正式领命骁骑营将领,穿着一身袖口狭窄的黑色长袍,散步一样走进军营。
军营里该- cao -练的人在- cao -练,只是有几个士兵在说着闲言碎语,话题中心就是这新上任的骁骑营将领··只见中间那身高快九尺的大汉,眉飞色舞的说着:“你们知道新上任的骁骑营将领是谁吗,听说是个小白脸,哈哈哈。”
旁边的几个士兵信以为真的点点头,哦,小白脸啊·成桑悄悄地插入他们中间,讲,你讲啊,看你说出什么花来··那大汉继续说:“你们听着啊,等那个小白脸来到军营,我们就给他来个下马威,吓得他抖三抖,哭爹喊娘,哭天喊地”·成桑拍着另一人大腿:“好,非常好”·大汉眯眼笑道:“你也说好是吧,哈哈哈。”
突然又意识到了什么,惊讶道:“你,你是谁啊,没见过你·”·成桑拍拍屁股,拿出令牌:“我是小白脸,你好啊·”·众人望过去,确实是令牌,只是,此人脸白是白,却不是病弱的白,而是有一股阳光之气,跟小白脸差远了,众人望着那大汉,这就是你说的小白脸大汉灰溜溜的摸着鼻子,他就是随便说说,没想到会这样。
成桑眯了眯眼,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坏主意,站在那大汉面前,仰头看他,妈的,好高,这人究竟是吃什么长大的,说道:“敢不敢跟我比试几场,我来决定要比什么,输了我请客,你说你输了,怎么办。”
大汉望着这矮个子,呵,笑话,他还从未输过,说大话似的:“好啊,我输了,就是你孙子·”·成桑:“.....”额,他也其实也不是很需要这么大的孙子。
大汉不知道的是,成桑与慕笙从小就鬼主意多多,这次恐怕中了成桑的圈套还说不定··四周已经围了几圈看热闹的士兵,想看看新任将领究竟有什么本事··总共三场,三局两胜。
第一场比剑术,三秒之后,开始比试,谁先近身,就算赢·当数到二时,成桑就已经开始把手中的木剑指向大汉的肩头:“我赢了·”·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天作之合布衣生活·大汉满脸不可思议:“还没数完呢。”
成桑摊手:“我有说要数完才开打吗”·大汉指着他,好,好啊,居然这样,下一场,一定不能中圈套·结果下一场- she -箭,大汉还是中了成桑的圈套,这一下,两胜都属于成桑。
他咬牙切齿:“不算,这不算,你这是耍赖”·成桑摊手:“我这不叫耍赖,这叫投机取巧,战场上也不能靠蛮力啊·”·众士兵起哄:“说的对,梁天阔快叫爷爷,叫爷爷,叫爷爷”·原来此人叫梁天阔,只见他通红的脸,大叫道:“爷爷。”
成桑掏掏耳朵,声音好大,可我不要这么大的孙子啊·众人靠近成桑,成桑被吓到:“你,你们干嘛,我不断袖,救命啊啊啊啊”论被一群人举高高的感受,头晕眼花,心慌慌,认了个大概比他大的孙子,就要承受这样痛苦,救命。
梁天阔抱胸站在一旁,看着被举高高的成桑,今后的日子他这个少爷就要与他们这些人共患难了,无论遇到什么困难,也都要不抛弃,不放弃,这就是骁骑营的宗旨··梧桐树的叶子已经掉光,叶子和慕笙背着包袱从叶母的房间走出来,叶子昨夜偶感风寒,声音嘶哑,说话像公鸭嗓,被慕笙取笑了许久,然后,叶子就没说过话了。
不过,叶母出来的时候,叶子还是说道:“娘,你真不跟我们走吗·”叶母笑笑,你们走就好了,我守家,你们好去闯一闯就好了·”·见叶母执意不走,慕笙对叶母说道:“伯母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叶子的。”
等打开门,只见门外一少年拿着一篮子鸡蛋,递到他们面前:“先生,叶子哥哥,这是给你们在路上吃的鸡蛋·”·叶子不想说话,站在一边,示意慕笙接下,慕笙看着这一篮子鸡蛋,问道:“你娘不是说我们是断袖吗,还肯送我们鸡蛋呢,客气了啊。”
那少年抬着头,眼睛里闪闪发亮:“不是的,这是我偷的自己家的鸡蛋,我娘说你们是断袖,叫我不要接触你们,可是我并不知道断袖是什么,但是我知道叶子哥哥和先生都是好人。”
·慕笙摸摸他的头:“好样的,努力学习,将来考个状元出来给我看看·”·那少年带着慕笙的期望,点点头,嗯,会的··于是,就这样,叶子与慕笙仗剑走天涯,踏上了新的旅程。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卷 的最后一章,把五人的情况都写了 ·昨天七夕,发文有点迟,就一直在审,结果就到今天了·明月玦之情·第21章 故乡·浮生谈笑间,岁月变流年。
每年的四季变换,绿了青草,暖了阳光,红了枫叶,白了山头,如此往复,已是四年过去,也该是叶子与慕笙回家乡的时候了··走在这刚刚翻新的小路,两个年轻的男子抱剑并肩而行,两人都很高,身材修长,但那淡蓝色衣袍的男子比那个白衣男子更高一些。
两人正是回故乡的慕笙与叶子,叶子很郁闷,他一直以为到他弱冠之年就可以长得比慕笙还高了,但是两人明明是吃的一样的东西,怎么慕笙长得比他还高,望着身旁沉稳的男子,岁月的沉淀,让慕笙变的更加沉稳,但是,对他,还是那么的流氓,这一点还是没变。
慕笙突然往右望去,弱冠之年的叶子风流倜傥,月白色长袍没有一丝污渍,抱着红莲,微风吹拂着衣摆,就是这副样子,近几年,叶子长得越发帅气,正是未出嫁女子喜欢的类型,曾经慕笙以为叶子琥珀色的双眼比较妖孽,女孩子们会害怕,没想到行走江湖的时候,还是有许多女孩大胆示爱,丝毫不觉其实这样是不对的,慕笙总是会档回去,叶子是他一个人的,凭什么给你们。
叶子用剑柄敲了一下他的肩头:“看我看了这么久,看够没·”伸出手:“快点把白玉冠还给我,我弱冠之年你居然不给我加冠,慕笙,你长本事了啊。”
此时,叶子的头发是将松散的长发绑在头顶做为了顶髻,其实更称他这副模样··慕笙颠颠手上的白玉冠:“我就偏不给,你这妖孽的样子,加冠不好看,这个看脸的世界啊。”
叶子斜昵他:“不知道某人当初看到有那么多人喜欢我,还说我是你一个人的,你才不要脸呢·”说着,去抢慕笙手里的白玉冠,被慕笙轻功躲了过去,还回头笑道:“你来啊,你追上我我就让你嘿嘿嘿。”
于是,叶子淡定的抱着剑站在原地,傻子才去追你,嘿嘿嘿,嘿个鬼呀·这一身轻功到底怎么学的啊,他就死都不会··此时,村里洋溢着一份喜气,热闹无比,村民们两边各站几排,捧着鲜花,拿着一篮鸡蛋,叶子与慕笙挤进人群,想看看究竟,到底是因为什么,村里这么热闹,在叶子的印象中,村子里从来都没有这么热闹过。
只听见一阵唢呐声一路吹来,原来竟是有人高中状元,一少年身穿大红袍,头戴冠,身前那一朵大红花特别显眼,骑在马上,像极了要娶亲的新郎,如果他今日娶亲,那就是双喜临门,可惜,并没有新娘。
少年一路眉开眼笑,一边拱手,其实面对这么多人,特别累·他注意到了人群中身材修长的两个男子,如果说那淡蓝色衣袍的男子他认不出,那么,那月白色长袍的男子额前印着的红莲和他琥珀色的双眼,他却认出了,是叶子哥哥和慕先生,他非常开心,今日能见到他们,于是,不顾自己在干什么,翻身下马,走向人群。
人群顿时惊讶无比,下马干什么,这样就不吉利了,只见他走向人群,走向那两个男子面前,开心的说道:“真的是你们吗,叶子哥哥,慕先生·”·人群顿时骚动起来,是他们这对断袖,四年了,还敢回来,不过三个人并未受人群的影响。
慕笙认出了他,是四年前他们要走,送鸡蛋的那个少年,名叫易华霜,慕笙没想到,许多年前的一句话,他就真的高中状元了,看来这个少年还是挺努力的··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天作之合布衣生活·易华霜当时在他们走后,开始发愤图强,请来的夫子都没有慕先生教的好,他就努力回想当时慕先生教的方法,走上了一条捷径,并没有从县试开始考,直接乡试,之后越发优异,就到了御前奏对的那一天,有人提出,此人走捷径,没有殿试的资格,但皇上林东悬看此人才学非凡,并未计较,于是,他也在殿试上大放异彩,夺得状元头衔,林东悬当即就夸赞他为少年天才。
易华霜回忆那天的事,就想起来一件事:“对了,慕先生,我那天说我的先生是你,没想到皇上居然问起你的好,你们是不是认识啊·”·慕笙摆摆手:“都是过去的事了,就不提了,你赶紧上马去溜达,你这样下马怕是不吉利。”
易华霜觉得他有事瞒着他,但并未多问,对他们笑笑,用口型说道:“祝你们幸福·”于是,走过人群,翻身上马,继续溜达··两个看懂了口型,暗道他现在终于知道断袖的意思了,被人祝福的感觉就是这么好。
回到叶子与慕笙熟悉的那个家,门口无刃早已在门口守着,看见他们,恭敬道:“少主,叶公子,你们回来了·”·前两年叶母病逝,村里的人一直对他们家有成见,所以并未帮忙,都是三人一直做事,直到把叶母安葬好,等守完孝,两人继续去浪迹江湖,留下无刃一人看家。
叶子把包袱递给慕笙,让他收拾一下,自己先去后山拜祭一下母亲··慕笙收拾包袱发现叶子包袱里面几本破烂的阵法图和兵书,还有几张纸上他自己画的一些东西,在路上休息的时候,总是发现他在认真的看书,他以为叶子看的是春宫图,于是就抢了过来,没想到是兵书,他当时问叶子为什么要看兵书,叶子只是云淡风轻的说着这是失传已久的,就是想看看。
所以这一点,让慕笙觉得很奇怪,总觉得叶子有什么事情瞒着他,但又说不出来是什么··赶往后山,两个墓前的杂草都已经被除去,叶子此时就这么跪着,看见他来,叶子抬头,抓着他的手:“阿笙,我们成亲好不好。”
慕笙微微诧异:“在这么,可是我们什么都没准备啊·”·叶子摇摇头:“就在这,什么都不用准备,我们就在我爹,我娘的见证下,成亲。”
慕笙嘴角浅笑,也跪了下来,从地上捡起来两根相同长度的树枝,一只拿在自己的手上,一只递给叶子,两人同时折断,向面前的坟墓拜了三拜··日头西斜,枯树上的昏鸦扑腾的飞起来,温暖的太阳爬下了山,即将迎来黑夜,给静谧的后山增添一丝诡异,不过,并未影响跪在地上的两个男子。
只看见那个蓝衣男子,头戴银冠,额前的几缕发丝,被微风吹拂,俊朗的面庞满是笑容,一手牵着叶子,一手拿着折断的树枝,面向前方的两个墓碑,属于成年男子特有的嗓音缓缓传来:“我,慕笙,今日在此与叶子结为夫夫,在此发誓,今生绝不辜负叶子,手挽手海角天涯,与他白头偕老。”
·那个白衣男子,额头的红莲在夜幕降临中闪闪发光,帅气的脸上已是泪痕,一手被慕笙牵着,一手拿着折断的树枝,面向前方的两个墓碑,温润的嗓音缓缓传来:“我,叶子,今日在此与慕笙结为夫夫,在此发誓,今生绝不辜负慕笙,手挽手海角天涯,与他白头偕老。”
于是,两人又同时拜了三拜,慕笙转过身,替叶子拂去眼角的泪痕,温柔道:“都成年了,你以为你还小,还是那么爱哭呢·”·叶子摇摇头:“不是,我是高兴的,如果我们在京城,会有更多的人祝福,不过,现在这样也好,至少,我们现在终于有了名正言顺的身份去面对世人了。”
慕笙动情的望着他,把他扑倒在地,幕天席地来一场··夜色渐黑,两个□□的男子交缠在一起,激吻缠绵,并且火热,红莲剑柄上的明月玦金黄色的光芒耀眼的照耀着静谧的后山。
作者有话要说:·并不想完结,后面还有失忆梗,还有个浓墨国主·主cp还是在开假车,哈哈哈·第22章 暂别·浓墨与林深都是一类人,野心勃勃,但两人却是不同的,林深只是为了推翻□□,而浓墨却是想统一天下,然后这天下只有他和叶子两个人多好,正好来个不死不休,当然,叶子并不知道,有个远在千里之外的人心心念念着他。
浓墨四年都在养精蓄锐,但是并没有什么理由发动战争,直到前几日,林东悬派来使臣宣传云深国文化,浓墨却突然杀了对方的使臣,两国之交不斩使臣,这下就好,战争也正式被打响。
浓墨在马上威风凛凛,勇猛刚强,连破云深两座城池··云深朝堂上,林东悬- yin -沉的脸隐藏在属于他的帝冕中,他扫视了下面的大臣,朗朗的声音传入每个大臣的耳朵:“敌国杀我使臣,破我城池,扰我百姓,是可忍,孰不可忍,哪位爱卿愿意领兵,扬我国威,好好践踏那可恶的敌国”·大臣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都不愿意接下这打仗的苦差事,人群中的一老将夏将军刚想站出来,没想到有人比他更快,是那个骁骑营将领,成桑。
只听见成桑言语坚定的说:“臣愿带兵前往玉门关,把敌人打个落花流水,扬我国威”·夏将军在旁边咬牙切齿,麻蛋,没上过战场的小屁孩竟敢跟我抢。
这句话很受用,林东悬很开心:“好,成爱卿为国分忧,实乃忠臣·”复又说道:“成桑上前听封”拿出将军令交给旁边的太监。
成桑上前一步,跪下听封,上面属于帝王威严的声音传来:“朕今日封你为灭西上将军,赐将军令,统领六军”·成桑接下将军令,磕头:“臣遵旨。”
大臣一片惊讶,上将军啊,这是比元帅还大啊,就不怕他以后兵变吗··林东悬再次开口:“夏盏上前听封·”·夏将军跪下,等待听封,林东悬继续说道:“朕封你为灭西副将,听命于成将军。”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天作之合布衣生活·虽然不甘心职位被成桑抢去,但还是听命接受,反正战场上有大把时间去跟他磨,于是恭敬道:“臣遵旨·”·之后,还有些将军授命,成桑再次走了出来,拱手道:“皇上,臣想带领骁骑营去各处偏远之地去招兵,让更多的青壮男子都为国效命,就让夏将军先行一步。”
夏将军讽刺道:“都已经打仗了,你还想去征兵呢,你这样不紧不慢的,不是让前线死更多人了吗”·成桑也回道:“连失两座城池只能证明那个将军是个草包,并不代表,我们云深的将军都是草包”·林东悬站了起来:“你们就这么办,有时间在朝堂上耍嘴皮子,不如去战场上实干,退朝”·夏将军瞪了成桑一眼,拂袖而去,成桑朝着他的背影吐吐舌头,了不起啊。
窗外阳光正好,树捎上叽叽说话的鸟儿惊醒了还在睡梦中的慕笙,他猛然惊醒,揉揉被睡乱的头发,才想起今天要干什么··昨夜他发现叶子在他水里下药,慕笙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就假意中药,本想知道叶子想要干什么,没想到他竟然就这么睡着了。
叶子和无刃都不在,敏感的慕笙就觉得两人有什么猫腻,如果两人真有什么事的话,此刻恐怕已经出村十里了,施展轻功,果然看见骑马在路上跑的无刃,他追上去,提着无刃的衣领,把他提下了马。
没想到无刃见到他心虚了,手里紧紧拽着一封信,结巴道:“少,少主·”惨了惨了,叶公子要惨了··慕笙看到他那样,就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又见他紧紧拽着一封信,恶狠狠道:“你手里拿的是什么,拿出来”·无刃颤颤巍巍的把那封信递给了慕笙,慕笙拆开,快速浏览了一下,顿时咬牙切齿:“好你个林东悬,你们瞒着我好苦。”
把无刃推向一边,翻身上马,回村,他需要叶子一个交代,一个承诺·无刃欲哭无泪,叶公子,你要保重··叶子早上并未去哪,给还在床上呼呼大睡的慕笙盖了个被子,就去给爹娘扫墓了,没想到回来,发现本该在床上的慕笙不见了,到哪里都没有看见他,叶子惊觉,慕笙终究还是发现了,苦笑着坐了下来。
慕笙急匆匆的走进来,把信甩到床上,平淡道:“叶子,我需要个解释·”·叶子抬眼看他:“如你所见,还需要解释什么·”·慕笙激动的抓着他胳膊:“是不是林东悬在利用你,你说啊。”
叶子拿开他抓着胳膊的手,垂下头:“不是,是我自愿献上那些我们在路上买到的那些失传已久兵书阵法图,皇上也多次提到要你回京城·”·慕笙抱着胸,眼里都要冒出火来了:“我想留在京城,就不会跟你回来了,如今还跟你成亲,倒是你,一定是舍不得京城的荣华富贵,叶子,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叶子猛的站起来,两人身高相仿,慕笙比他略高一点,也不用仰着头看他,就这么注视着他:“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吗,那我们这么多年的相伴又算什么,慕笙”·那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就这么突然而来,但是,慕笙并未在意自己脸上那五个手掌印,恶狠狠的提起叶子的衣襟:“不想和我过了,就赶紧滚,世人说的对,两个男人没有什么出路,现在正好印证了这句话。”
叶子拿开他拿着衣襟的手,淡淡道:“打了你是我对不起,既然不想看见我,我这就走·”拿起桌上的红莲,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间,丝毫不觉,这里就是他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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