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誓 by 将梧桐(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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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誓 by 将梧桐(5)
·“靖”舒子兰微不可闻地叫道··赵靖吻着舒子兰,把他所有话吃进嘴里,舒子兰说不出话来··“什么时候了”舒子兰平复着气息道。
“晌午了”赵靖漫不经心地道,他看着舒子兰,一只手悠闲地撑着下颌,一只手柔顺地抚着舒子兰凌乱铺散的发丝,“邱县行程受伤了吗”·舒子兰摇头,“没有,有红雀、凌云保护,我怎么会受伤”·“他们可不是这么说的”赵靖看着舒子兰道。
“他们怎么说”舒子兰无辜地看着赵靖道··“你不要他们保护”赵靖直接道··舒子兰觉得心虚,道“没有危险”·“还没有危险,你把他们两人留下,带着十二燕子,独自去拉玛,孙怡带着陈佑良,故意布局让陈佑良以为是你抓走了他的家人,唆使陈佑良抓你”赵靖道。
这也知道了,舒子兰心中有些怵,“不是没有危险吗”舒子兰小声道··“你从悬崖上跳下去呢”赵靖大声道,胸腔急剧的起伏着。
舒子兰不敢去看赵靖,心里害怕,赵靖生气了··“你还要不要命了,那么危险的地方就往下跳”赵靖骂道··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天之骄子宫斗·“那个悬崖下面是湖”舒子兰小声辩解道。
“还说,你糊弄红雀、凌云还行,现在来糊弄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不过是听了当地的一个猎户说的,没有去验证,万一,那个猎户胡说,悬崖下面不是湖呢你从上面跳下去”赵靖不敢说下去。
“那我该怎么办如果不这样出其不意,孙怡早把陈佑良的家人转移了,我哪里能找到陈佑良,让他上京作证”舒子兰委屈地道,他这么做都是为了赵靖,他还说他。
“还敢说”赵靖气恼的看着舒子兰,“你到底懂不懂,这些都不重要”·“抓住陈佑良,有他指证裕王,你就能登上太子之位,这不重要吗”舒子兰道。
赵靖快要被舒子兰气炸了,·“我只要你好好的,明白吗如果失败了,我们重新来过,我们还年轻,父皇还好好地,我们能犯错”赵靖看着舒子兰耐心地道。
舒子兰觉得眼眶发热,他想起了孙怡,犯一次错,便惶惶如丧家之犬,不敢回裕王府,天下之大无处可去··“如果我犯错了,你还会让我回来吗”舒子兰看着赵靖道。
赵靖不明所以,不满地道“除了这里,你要去哪里”·“我让你错失太子之位,丢掉王位呢”舒子兰道。
“怕什么那我就解脱了,不用背负这些,直接八抬大轿,风风光光,明目张胆地把你娶了”赵靖不以为然地道··舒子兰努力的控制着眼泪。
“怎么哭了”赵靖慌张的看着舒子兰道··舒子兰转身埋在赵靖怀里,呜呜地哭起来··“好了,不哭了”赵靖柔声安慰道,他是不是说重了,但是一定要舒子兰长记- xing -,否则,赵靖想想都觉得后怕。
舒子兰的眼泪打- shi -了赵靖的衣衫,赵靖竖起的防卫立刻丢盔卸甲,全部溃散,·“好了,不哭了,我不说你了,好不好,是我不对”赵靖低声道,算了,算了,与其说舒子兰,让他长记- xing -,不如自己时刻派人盯着他,看着他吧,赵靖叹息着。
“我会记住的”舒子兰看着慌神的赵靖,破涕而笑··赵靖心里放下来,用衣襟擦掉他脸上的泪珠儿··“不要哭了”赵靖道··“嗯”舒子兰点点头,心里满足,安心,这一生他何其幸运,遇到了赵靖。
“饿了吗”赵靖看着舒子兰柔声道··“嗯”·“我让人把饭菜送进来,你吃点,昨天晚上几乎没睡,你再睡一会吧”赵靖起身走出去,端着几个菜走进来,舒子兰懒懒地靠在床头,他出生富贵世家,规矩很多,这也不行,那也不能,他从小循规蹈矩,小心地恪守各种规矩,早睡早起,温习功课,从不在与侍女、侍从嬉笑玩耍,也不会日上三竿还躺在床上,让人伺候着吃饭,但是面对赵靖,他想恣意的放纵,他想被赵靖宠着,爱着,享受这种打破规矩的放纵。
赵靖拿来一碗粥,拿起勺子,一勺一勺的喂给舒子兰,舒子兰张口一口一口的喝着,·“你也吃点”舒子兰看着赵靖道··“好”赵靖吃了一勺,又喂给舒子兰。
赵靖挑起一筷子菜,舒子兰摇摇头,赵靖也不勉强,把剩下的菜吃完,他转身,看着舒子兰怔怔地看着自己,哈切连天··“睡吧”赵靖道··“你陪我睡会”舒子兰道。
“好”赵靖转身把盘子送出去,看到舒子兰等着自己,他上床,搂着舒子兰,舒子兰调整了一个舒适的姿势,沉沉地睡过去··舒子兰白天睡多了,晚上睡不着,他精神头十足的拉着赵靖下棋,赵靖头疼,被舒子兰一局一局地完虐,舒子兰笑的得意,赵靖完全没脾气了。
·“还下吗”赵靖看着舒子兰道,他与下棋真的是没有一点天赋,舒子兰大师般的棋艺,跟他下,简直就是灾难··“算了”舒子兰收起棋子,道“跟你下,好没意思”·那还拉着他下,赵靖心中腹诽,嘴上却不敢说,“是,是,我的棋艺笨拙,有劳舒公子指教了”·“你不愿意”舒子兰道。
“没有,非常愿意”赵靖道··“违心”舒子兰一眼看出赵靖在说假话··“改天你跟李先生下”赵靖道··“李先生事务繁忙,他哪里有时间”舒子兰道。
“我给他放假”赵靖道··“好,我去找李先生”舒子兰开心地道··赵靖看着舒子兰笑的开心,心理不是滋味··“睡吧”赵靖无奈地道。
“哦”舒子兰道,他的眼睛晶晶亮,哪里有一丝睡意··昨天他们做的狠了,赵靖顾忌舒子兰的身体,今天晚上不敢乱动其他的心思,他俯身抱起舒子兰,放在床上,上床搂着舒子兰,道“睡吧”·舒子兰的身子偎在赵靖怀里。
“你准备怎么用陈佑良”舒子兰道··“我出面不合适,要让萧玉出面,上奏陈佑良联合苏鹏程偷吃空饷的事情,把案子转到大理寺,由大理寺卿出面调查,我们暗中提供证据”赵靖道。
“这样陈佑良供出裕王,就没有你的嫌疑了”舒子兰道··“不过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赵靖叹息着道··舒子兰看着赵靖,道“以赵崇的- xing -格,他一定不会这么简单地认输”·“他会不会派人刺杀陈佑良”赵靖道。
“大理寺没那么简单进入,更何况我已经安排妥当的人暗中保护陈佑良”舒子兰道··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天之骄子宫斗·赵靖心中不安··舒子兰打着哈切。
“困了”赵靖道··“嗯”舒子兰钻进赵靖的怀里,迷糊地道··“睡吧”赵靖柔声地道,抚摸着舒子兰的身子,闭上眼睛,进入梦乡。
第54章 第五十四章   谣言·午时赵靖无声的起来,他小心的挪动身子,舒子兰睡得深沉,他下床,走出寝室,王禄手里拿着朝服,侍从端着水盆、早已等待多时,赵靖洗完脸,收拾好自己,王禄伺候赵靖穿好朝服,马夫牵着枣红色的大马,等在院子里,赵靖牵过缰绳,骑着马走出去。
赵靖等在宫门外,觉得周围的人用异样的眼光看着自己,赵靖不明所以,他没觉得自己今天有什么异样·卯时,宫门打开,官员陆陆续续走进大殿,司礼监总管唱到“皇上驾到”·百官齐齐跪下道“吾皇万岁万万岁”·“平身”景帝道,他的眼睛扫过赵靖,随机转过道“兵部侍郎萧玉递折子,参邱县统领陈佑良偷吃空饷,不知爱卿有何意见”·“皇上,陈佑良驻扎邱县,只有一万人马,却谎称自己有三万人马,多年偷吃空饷,把朝廷的银钱,私自吞没,其罪可诛,但是兵部也有责任,兵部侍郎苏鹏程一直负责兵饷的事情,他与陈佑良经常私下交往,帮助陈佑良隐瞒偷吃空饷的事情,臣请皇上彻查苏大人”萧玉道。
“萧侍郎说话要拿出证据,身为朝廷命官不能满嘴胡言,随意攀咬”苏鹏程站出来道··“我会拿出证据”萧玉不甘示弱地道··“我看着”苏鹏程道。
“好了,不要说了”景帝不耐烦地道··两人走回去··“大理寺卿彻查这件事”景帝道··“臣遵命”大理寺卿裴彻走出来道。
“朕乏了,散朝吧,靖儿过来吧”景帝道··“儿臣遵命”赵靖道,他心里不安,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景帝看了赵靖一眼起身离开龙椅。
朝臣退去,赵崇若有所指的看着赵靖,笑着离开,赵靖独自一人走出去··“想必殿下一定疑惑发生了什么”裴彻走上来看着赵靖。
赵靖困惑的看着裴彻,裴彻笑着道“昨天不知什么人散布流言,说殿下二十多岁还不成亲,是因为殿下喜欢男人”·“我怎么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喜欢男人了”赵靖勉强笑着,他心里明白一定是裕王散布的谣言,他知道自己手里握着证据,开始反击了。
“如此最好,殿下不妨成亲,一切谣言自然不攻自破了”裴彻拍拍赵靖的肩膀转身走了··赵靖怔怔地看着,转身向景帝的寝宫走去··他来到宫门外,总管公公看到赵靖,急忙迎上去,笑着道“殿下可来了”·“王公公,父皇在里面”赵靖道。
“在呢,正等着殿下呢,只不过皇上有些不高兴,殿下小心”王公公低声道··“有劳公公”赵靖低声道··“哪里,殿下请”王公公道,带着赵靖走进去,转身关上门,守在门口。
赵靖走进去,看到景帝一脸不悦的看着自己,赵靖心里发紧,拱手道“儿臣拜见父皇”·“逆子”景帝突然骂道··赵靖屈膝跪下道“父皇,儿臣不知自己犯了何罪,惹父皇生气”·“你还有脸说,你干的好事”景帝恼怒地道。
“儿臣做了什么儿臣每天上朝,处理兵部的事情,实在不知道犯了何罪”赵靖道··“朝中传言,你可听到了”景帝道。
“儿臣今早还纳闷发生了什么事情,退朝的时候,大理寺卿看到儿臣一副懵懂的样子,主动告知了儿臣,儿臣才知道”赵靖看着景帝一脸平静地道··“可是真的”景帝道。
“不是,有人陷害儿臣,父皇,为什么前一天什么消息都没有,只隔了一天,谣言就如此汹涌,连父皇都知道了,这里面一定有人- cao -作”赵靖道··景帝沉思着,他知道这股谣言来的蹊跷,太突然,传播范围太大,一定有人背后- cao -作,谁会在这个时候对付赵靖,景帝心里明白,他的情绪稍稍缓和道“你的那位爱人呢带她来见我”·“我”赵靖迟疑着。
景帝心里开始摇摆··“明日我会在京城贵胄中为你选一门亲事,不管你有没有那个人,都给我成亲”景帝斩钉截铁地道··“父皇,我们之间两情相悦,但是我还没有准备好,请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带他来见你”赵靖道。
“准备什么有什么可准备的,你是天家子嗣,身份尊贵,何须如此低声下气”景帝没好气的说··“我想给他最好的”赵靖道。
“最好的你还是不愿意带她来见我,她到底是谁”景帝道··赵靖沉默··“罢了,下去吧”景帝落寞地道,他看着赵靖起身走出去,心里叹息着,他真的老了,心软了,要放在年轻的时候,他一定会强迫赵靖娶亲,而不是这样放过他。
赵靖走出去,他看到贤妃宫中的妙心等在路上,看到他过来,行礼道“殿下,贤妃娘娘请您过去”·赵靖心里叹息着,看来传言汹汹,连深宫的母妃都知道了,不得不佩服赵崇会抓要害,弄得他焦头烂额,应付完景帝,接着要应付贤妃。
“走吧”赵靖无奈地说··他走进贤妃的晨曦宫,贤妃端坐在榻上,少有的神情严厉的看着赵靖··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天之骄子宫斗·“母妃”赵靖道。
“宫中的传言你怎么解释”贤妃道··赵靖想说不知道,但是他了解贤妃的犀利,不想骗她,也不忍让她伤心,“知道”赵靖道。
“可是真的”贤妃严厉地道··赵靖不语··贤妃的身子摇晃,赵靖急忙上前来,扶着贤妃,担心地道“母妃,您怎么了”·“我没事”她直直的看着赵靖,眼中满是祈求道“真的吗”她多么希望赵靖肯定的去否定。
赵靖低头不语··贤妃的心跌入谷底,推开赵靖,伤心道“难为你不骗我,可我宁愿你骗我”·“母妃”赵靖看出贤妃伤心,他心里难过,只是他遇见了舒子兰,他放不开。
“他是谁”贤妃看着赵靖问道··赵靖不语··“呵呵、、、”贤妃伤心的笑起来,“你虽不是我亲生,但是我们母子感情深厚,现在为了那个男人,你竟然担心我会害他”·“母妃”赵靖祈求的看着贤妃。
“罢了,既然你不愿意说,我不问就是”贤妃道··“母妃,等时机合适,我带他来见你”赵靖道··“你走吧,我管不了你了”贤妃闷闷地道。
“母妃”赵靖担心的看着贤妃··贤妃闭着眼睛··赵靖普通跪在地上,道“母妃,儿子不孝,让你伤心了”·贤妃睁开眼睛看着跪在地上的赵靖,道“如果我要你放弃他,娶一个女子,你愿意吗”·赵靖看着贤妃不语。
“母妃求你了”贤妃道··“母妃,我做不到”赵靖艰难地道,这个世上,他最不想伤害的就是这个冷寂的女子,她为了他付出很多,他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默默感恩,只是,有些事情,他不能放,不能妥协。
“走吧”贤妃闭上眼睛道··赵靖看着贤妃,良久站起来,他一步三回头的往里看,贤妃始终闭着眼睛,不去看他,赵靖心情沉重地走出去··他郁郁不乐的回到齐王府,舒子兰与李先生坐在廊下下棋,身边围着一个火炉,炉子上烧着热茶,香气四溢。
看到赵靖回来,两人不约而同地放下手中的棋子,舒子兰站起来,忧心的看着赵靖,赵靖不想舒子兰担心,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不要笑了,难看死了”舒子兰道。
“你知道了”赵靖看着舒子兰道··“嗯”舒子兰点头··“别担心,会有办法的”赵靖道··“我不担心,我担心你”舒子兰关切的看着赵靖。
“殿下”李儒眉走过来忧心的看着赵靖··赵靖看着两人,哑然道“我没事,你们不要担心,我没有那么脆弱”·“这件事一定是裕王做的”李儒眉肯定地道。
“是他的做事风格,皇上知道了”舒子兰看着赵靖道··赵靖点点头··“他怎么说”舒子兰紧张地问。
“他给我时间”赵靖道··“皇上毕竟老了,心软了”李儒眉叹息着道··“这是好事,给我们喘息的机会,只是眼下我们该怎么破这个局”舒子兰看着李儒眉道。
“等,陈佑良的案子由大理寺接手,我们不能插手,否则一旦陈佑良供出裕王,我们就有嫌疑,整个案子就不是裕王陷害齐王,成为皇子为争夺皇位互相构陷,案子的- xing -质变了,皇上就会怀疑殿下,到时候,这个案子就会不了了之了”李儒眉道。
“等啊”舒子兰明白李儒眉说的对,只是谣言如此汹涌,只会越来越大,传播的范围越来越广,这可怎么收拾,舒子兰心中隐忧··“等吧”赵靖道。
第55章 第五十五章   消息·隔了三天,舒子兰开始上朝,他在翰林院修书,童儿拿着一封信走进来道“公子,有你的一封信”·“谁给你的”舒子兰接过道。
“王统领”童儿道··王志给的舒子兰心中疑惑,不知为什么王志不把信直接交给赵靖,反而要给他,舒子兰拆开信,意外地看到是张俊写给他,张俊在武关,怎么会回来舒子兰心中不解,他反复看着,是张俊的字迹,上面写着 “酉时红袖别馆盼与君一聚”·舒子兰摸不准张俊的意思,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约见自己,但是既然是王志送过来的,应该没什么事他也想见张俊对于张俊他心里一直有几分愧疚,毕竟张俊是赵靖身边亲密的侍从,最终驻守武关,多多少少,与自己相关,舒子兰决定去见张俊。
他收拾好东西,走出城门,在城门处等待的侍从,差异的看着舒子兰·“你自己回去,告诉齐王,我去红袖别馆见一个朋友”舒子兰说完,骑马向红袖别馆走去。
隐藏在暗处的几个人立即跟上,舒子兰知道这几个人,赵靖不放心自己,安排暗中人保护他,舒子兰没有向赵靖提起,默认了这些人的存在··红袖馆位于城郊,距离京城有一段的距离,位置隐秘,是京城达官显贵子弟最喜欢流连的地方,在那里可以做很多秘密的事情。
舒子兰的马在红袖别馆门前停下,一个幽静雅致的院子隐蔽在苍翠的树木之间,舒子兰沿着小路走进去,一路上异常安静··“公子,这里不安全”隐在身后的人走出来道。
舒子兰心中讶异,这里太安静了··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天之骄子宫斗“我们回去”舒子兰道,他转身要走,看到院子的门突然打开,张俊一个人走出来,·“我们还没有叙旧,舒公子就要走了”张俊看着舒子兰道。
“张俊”舒子兰看着张俊,他似乎变了,带着几分沉郁- yin -鸷··“舒公子,进小院一叙如何”张俊邀请着··“如果我不进去呢”舒子兰道。
“舒公子是聪明人,应该知道下场”张俊说完,舒子兰身边突然涌出很多黑衣人··舒子兰看着身边黑压压的人群,知道自己逃脱不了,道“你引诱我来这里,所谓何事”·“把公子送给一个人”张俊道。
“裕王”舒子兰道,张俊什么时候跟裕王勾结上了,看来张俊从武关回来,是赵崇做的手脚,他要利用张俊对付自己··“既然舒公子看透了,那么请吧,”张俊道。
“为什么”舒子兰不解地道,张俊对自己不满,但是他与赵靖情同手足,怎么会与裕王勾结呢·“我恨你们,我与他从小一起长大情同手足,他却因为你的一句话,把我赶到武关,我该怎么报答你们”张俊- yin -测测地道。
“张俊,不要被裕王利用了”舒子兰道,单纯勇敢的张俊彻底变了··“我们各取所需,彼此利用,这些年裕王一直对你念念不忘,我把你送给他,圆了他的愿望”张俊道。
“张俊,你变了”舒子兰道··“任何人都会变,我也会,以前我傻,傻呼呼的听从齐王的命令,对他忠心不二,立功无数,我表弟□□了一个女人,我苦苦哀求,希望他能看在我的面子上,留他一命,但是他不听,杀了我表弟,我从边关回来,姨妈看到表弟的尸体,没过多久就去了,我怎么能对的起他们我只说了一句抱怨的话,他竟然把我赶到武关,哈哈、、、、、、我为什么跟着他,我是变了,我变聪明了,我厌恶从前的自己”张俊疯狂地道。
舒子兰看的心中难过··“张俊,不要犯错了,回头是岸”·“岸,我为什么要上岸,齐王能给我的,裕王都能,而且更好”·“既然你坚持,我没什么好说的了”舒子兰无奈地道。
“既然无话可说,舒公子,请吧”张俊摆手道··围在舒子兰身边的黑衣人,立刻举剑,舒子兰身边的暗卫立刻做出防御·“不要伤害他们,我跟你走”舒子兰大声道。
“好”张俊摆摆手,黑衣人的剑放下,暗卫紧紧地守在舒子兰身侧,道“公子你不能跟他走,我们拼了这条命也要保护你冲出去”·舒子兰听的感动,道“回去吧,他们人多势众,我们打不过”·“带走”张俊道。
立刻有人上来带着舒子兰,舒子兰温顺的跟着,暗卫举剑,刺向黑衣人··“住手”舒子兰命令道··暗卫不甘心的看着舒子兰··“回去”舒子兰道。
暗卫看着舒子兰,舒子兰转身道“我们走”·“公子”暗卫叫道··舒子兰没有回头··四个暗卫看着舒子兰被带走,暗中商量,两个人留在原地秘密跟踪,打探舒子兰的消息,两个人回齐王府通报消息,没等几个人商量好,黑衣人走出来,手起刀落,暗卫身子软软倒地,没了声息。
舒子兰听到惨叫声,回国头来,愤怒的看着张俊“你不是答应放过他们吗”·“我后悔了”张俊随意地道··“带走”·舒子兰身形飘动,转身欲逃。
“拿下”张俊道··黑衣人围上来,舒子兰奋力抵抗,奈何人数太多,他力气渐渐不支,黑衣人擒住舒子兰··“把他打昏带走”张俊冷冷地道。
黑衣人迟疑的看着张俊,道“王爷下令,不许伤害舒公子”·“如果他醒着,他能安生”张俊道··黑衣人敲到舒子兰的脑后,舒子兰瞬间失去意识。
赵靖下朝回去,舒子兰的侍从看到赵靖,上来道“公子让我告诉殿下,他去见朋友了”·“见什么朋友”赵靖道··“小人不知”侍从道。
“他去哪了”赵靖道··“公子没说”侍从道··“算了,你走吧”赵靖无奈地道··赵靖在门外来回走着,天渐渐黑了,还不见舒子兰回来,他心中焦躁。
“红雀,你去浣花小院看看,容卿是不是回去了”赵靖道··“是”红雀道,转身走出去··“凌云,你去翰林院看看,容卿是不是还在那里”赵靖道。
“是”凌云道··天完全黑了,红雀、凌云回来,赵靖看着两人·红雀摇摇头,·“舒公子早就走了,没有回去,不过童儿告诉我,舒公子是被王将军的一封信约走的”凌云道。
“王志,他找容卿有什么事”赵靖疑惑地道··“算了,我去王府看看”赵靖道,他牵着马,跑到王府,·“殿下来了”守门的人看到赵靖急忙打招呼。
赵靖顾不上说话,急匆匆地走进去··王志正在府中与手下的将士练剑,看到赵靖欣喜地道“你怎么来了,快陪我练会,好长时间没跟你练,手都痒了”·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天之骄子宫斗·“大哥,你今天写信约容卿出来,容卿呢”赵靖焦急地问道,他进来之时,四处看了一遍没有舒子兰。
“你说舒公子,不是我约他,是张俊”王志不以为然地道··“张俊怎么回来了”赵靖问道··“他跟我说年底了,武将回来述职,他就回来了”王志道,他看到赵靖神情焦虑,问道“怎么了”·“你相信你是武将,你难道不知道武将五年回京述职一次,他才去武关不到一年,他怎么敢擅自回来”·“我知道,但是我们是兄弟,我怎么能拆穿他的谎言,或许他有苦衷”·“他约容卿的地点在哪,你知道吗”赵靖问。
“不知道,他把信给我,说交给舒公子,我就当帮他一个忙,也没看信的内容”王志道··“他现在在哪里”赵靖道。
“不知道,他说他刚回来,没有落脚的地方,我让他住在王府,他拒绝了,你告诉我,你跟张俊怎么了他虽然是你的下属,但也是我们的兄弟”王志问。
“没什么,我先走了”赵靖转身急匆匆走出去··他心里隐隐的不安最终还是实现了,舒子兰被张俊带走了,张俊最终还是背叛了他,赵靖心里感到难过,他们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深厚,但是他明白张俊的- xing -子,单纯狭隘,所以把张俊远远调在武关,没想到,他还是回来了,张俊一直记恨舒子兰,不知道他在张俊手上,是生是死。
赵靖急匆匆地回到齐王府,在厅堂中,召集齐所有人··“凌云,你带着二十个人,寻找张俊的下落,盯着他的家人、亲属,一旦找到张俊,带他来见我”·“是”·“红雀,容卿从翰林院出来,他那样的人走在哪里都引人注目,你沿路询问,打探他的下落”·“是”·“李先生,你叮嘱所有的密探,暗中寻找容卿的下落”·“是”·赵靖看着周围黑压压的人群,道“赵靖,拜托诸位了”·“殿下,舒公子平日为人和善,帮助过很多人,他不见了我们也很着急,我们都舍不得他,大家一定会尽心尽力,找寻舒公子”李儒眉看着赵靖道。
“好,去吧”赵靖道··几个人带领人手寻找··屋子里的沙漏一点一点的变少,天色深深逐渐亮起来,赵靖独自坐在房间里,点着一盏蜡烛,他心里思绪翻腾,想着无数的结局,又强自压抑下去。
启明星从东方升起,天色渐渐亮了起来,赵靖听到门外响动声,他急忙起身,打开门,·“怎么样了”·“殿下,属下沿路打听,舒公子去了红袖别馆,只是属下赶到别馆,那里已经空无一人,有打斗的痕迹,跟着舒公子的四个暗卫都死了”红雀道。
“容卿呢”赵靖心中害怕道··“属下沿路查看,没有找到舒公子,他估计还活着”红雀道··“继续找”赵靖颤颤地道,容卿下落不明,他不知道他是生是死。
“是”红雀道··“那些跟着容卿的暗卫,他们的尸体带来回了吗”·“带回来了”·“把他们好生安葬了,送一笔钱给他们的亲人”·“是”·“辛苦了”赵靖看着红雀道,她奔波了一晚,还要继续奔波,赵靖心里不忍。
“只要能找到舒公子,我们心甘情愿”红雀道··“去吧”赵靖欣慰的看着红雀··红雀转身退下去··两天三天,没有一丝关于舒子兰的消息传来,赵靖在府中坐立不安。
“殿下,裕王府送来一封信”高管家递上一封信··赵靖接过来,却突然笑了起来··“殿下,舒公子找到了”高管家诧异地道。
赵靖摇摇头,高管家不解··“容卿没事”赵靖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叫李先生、红雀、凌云来密室”赵靖道··“是”高管家退下。
赵靖走进密室,反复的看着信,·李儒眉、红雀、凌云推门走进来,看着赵靖·“舒公子有下落了”李儒眉问道··“嗯,你们不用找了”赵靖道,他把信递给李儒眉,李儒眉看得眉头紧皱。
“舒公子被裕王带走了”李儒眉道··“嗯”·“他要殿下把那两封信给他,放弃争夺太子之位”李儒眉看着赵靖道。
“嗯”·“舒公子出自裕王府,他暂时没有什么危险了”红雀道··“不知殿下打算怎么做”李儒眉问道。
“交”赵靖道··“如果我们把这两封信交了,裕王依然不放舒公子,怎么办”李儒眉道··“要想一个两全之策”赵靖思付着道。
“不如我们暂时不要回复裕王,如今我们了解舒公子的下落,我们盯着裕王府,继续派人寻找舒公子,说不定能找到舒公子”李儒眉道··“裕王既然把信送来,容卿一定被他安置在一个极其隐蔽的地方,他自信我们找不到”赵靖道。
“可是,殿下,一旦交了,我们就错失良机了”李儒眉道··“算了”·“殿下,三思”·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天之骄子宫斗·“如果没有容卿,我要这些有什么用”赵靖看着李儒眉眼眶红红地道。
李儒眉转头不去看赵靖,他被赵靖眼中的伤惊倒,原来他用情如此之深,是好是坏·“既然殿下已有决定,我愿意尊重殿下的决定”李儒眉道。
“谢先生成全”赵靖感激的看着李儒眉··“舒公子才华横溢,我们的大业怎么能少了舒公子这样的人” 李儒眉道··“好,我立刻修书裕王,约定时间地点”赵靖道。
他在案上,铺开笔墨纸砚,下笔写着,一封写完,赵靖递给李儒眉,李儒眉认真看着,点点头·“凌云,把这封信送去裕王府”赵靖道··“是”凌云接过信,转身走出去。
第56章 第五十六章    离恨·裕王接到信,他立刻打开,看到信上写着三天之后,赵靖带着两封信,在红袖别馆交换舒子兰,赵崇心里嫉妒,他恨不得撕碎这封信,为什么,为什么赵靖可以这样坦然地爱舒子兰,可以为他付出一切他该怎么挽回舒子兰他拿什么挽回他不会放手,舒子兰他要,这个天下,他也要。
·“舒亭,容卿怎么样了”赵崇道··“公子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整天不说话”舒亭道··“他恨我”赵崇伤心地道,他们本是亲梅竹马,为什么走到这一步。
“你劝他出来走走,不要伤了身子”赵崇看着舒亭道··“这”舒亭为难地看着赵崇··赵崇恍然明白,舒亭已经不是舒子兰的贴身侍卫了,他被舒子兰赶出来了。
“罢了,我去看看他”赵崇道··他沿着裕王府走进一个偏僻的小院,院子被篱笆围着,安静优雅,一个精致的木屋掩映在幽幽的竹簧中,院子外五步一个岗哨,站着一群全副武装的魁梧男子,小心的四处瞭望着,看到赵崇,抱拳道“王爷”·赵崇摆摆手,径直走进去,一个身着翠色衫子的清瘦男人坐在屋外,一只手拖着下颌,百无聊赖。
“翠官,公子呢”舒亭道··翠官神色惊慌,立刻站起来,诺诺地垂下头,道“公子在屋子里”·“多长时间了”赵崇问,他的目光落在翠官脸上,他的眉目之间与舒子兰有几分神似,气质却大相径庭,舒子兰清冷孤高,如一轮天上的明月,吸引着无数人追逐,翠官却因为自身的遭遇,脸上带着几分小心胆怯,显得楚楚可怜。
“早饭过后公子就没有出来”翠官道··赵崇抬手敲门·舒子兰开门,看到赵崇,脸色立刻变得- yin -冷,转身要闭上们,赵崇急忙推门,·“容卿”·“你来做什么”舒子兰冷冷地道。
“我来看看你,这几天你一直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我不放心”赵崇温柔地道··“你不放心我的身体,还是担心我跑了”·“我担心你”·“如果你真的担心我,就放了我,不要把我关在这里”舒子兰道。
“容卿,我们不要这样说话好不好”·“既然做不到,就不要一副假惺惺的样子”舒子兰厌恶地道··赵崇心里难过,什么时候舒子兰用那样嫌恶的眼神看着自己,·“容卿,我们从小一起长大”赵崇伤心地道。
“你要我怎么对你”舒子兰有些伤感地道··“我们回不去了吗”·“回不去了,从一开始我们的认识就是一个错误”·“不是”赵崇断然道,怎么会是一个错误,为什么舒子兰要否然他们儿时的岁月。
“一切都是赵靖的错,如果没有他,你不会变成这个样子,我们之间也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跟赵靖没有关系,即使没有他,我们也走不下去,你明不明白”·“怎么跟他没关系,赵靖出现了,你就变了”赵崇嫉妒地道。
“你了解过我吗”舒子兰看着赵崇道··“我怎么不了解你,我知道你喜欢什么,你爱什么,你不喜欢什么”赵崇肯定地道。
“我想要什么你知道吗”舒子兰问··“我”赵崇语结··“我的理想抱负你懂吗”舒子兰看着赵崇,“你只知道把自己的意愿强加给我,你喜欢的,就是我喜欢的对不对”·“我”·“我喜欢的如果你不喜欢我只能忍,对不对”·“我”·“我与你的幕僚不和,你知道,但是你装作什么也没看到”·“他们”·“他们很重要,对不对”舒子兰道。
赵崇看着舒子兰,原来他都知道,只是一直在忍,他忍了很多,而他一直坚信舒子兰不会离开他,步步紧逼,逼着他,让步,退让,把自己的底线踩在脚下,那个年少轻狂的日子,他的恣意骄傲,伤害了他。
“往事如烟,今天提起已经没有任何意义,我只要你看在往日的情面上,放了我吧”舒子兰道··赵崇摇摇头··舒子兰非常失望··“既然如此,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了,你是裕王,我是齐王的幕僚,我们各凭本事吧”舒子兰道。
“三天之后,赵靖会用两封信换你”赵崇狼狈地道··舒子兰的脸上突然绽放出笑容,莲花一般的美丽,赵崇愣愣地看着,从来没觉得舒子兰如此动人心魄,他的心砰砰跳。
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天之骄子宫斗·“我知道了”舒子兰转身闭门走进去··赵崇看着紧闭的门扉,痴痴屹立,良久颓然转身,他看到翠官看着他,看见自己看他,突然把眼睛垂下,那个神情与舒子兰那么神似,赵崇心跳如雷,他看着翠官道“过来”·“王爷”翠官害怕的看着赵崇,他出生欢场,赵崇的眼光他太熟悉了。
“你的房间在哪里”赵崇道··翠官颤颤地指着西面的小房间,赵崇粗鲁地拉过翠官,推开门,把翠官仍在床上,撕碎他的衣服,翠官来不及说话,一阵暴风雨噼里啪啦的降临。
赵崇餍足地从翠官身上爬起来,捡起地上的衫子,穿好走出去,舒亭在门外等着··“走吧”赵崇看着舒子兰的门扉紧闭道··“是”两个人远远走了。
翠官□□着身子,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衫子,衫子被撕碎了,他怔愣着,门突然被推开了,翠官抬眼看过去,舒子兰走进来,他脱下自己的衫子,披在翠官身上,盖住他的身子,舒子兰坐在床沿,翠官身子倾斜,偎在舒子兰的肩头,呜呜地哭起来。
“你怎么会在这里”待翠官情绪渐渐稳定,舒子兰问··“我跟着他回去,才知道他有一个妻子,三个妾,开始他还很宠我,后来府中来了新人,我被冷落,他老婆开始苛刻我的月银,后来,趁着他出去经商,直接把我赶出去了”翠官道。
“他知道吗”·“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我与他之间只是一夕之欢,做不得长久的夫妻”翠官道··舒子兰看着翠官一脸伤情,想起在阳关的时候,他脸上带着淡淡的幸福感,今时与往日,天差地别。
“你怎么来到这里了”·“我被赶出来,身无分文,就寻到一家妓馆,想借着吹箫的本事,混口饭吃,没想到遇到裕王身边的侍卫,他把我带到这里,让我伺候一位公子,没想到是公子您”·“怎么不去找齐王呢”·“我有本事,能养活自己”翠官道。
舒子兰诧异的看着柔弱的翠官,没想到他竟然有这样的风骨··“如果这件事情了结,你跟着我吧”舒子兰道··“谢公子”翠官看着舒子兰感激地道。
他看着舒子兰,风神玉骨,这样的风姿容貌,堪称风华绝代,不知道他与那个在他身边的那位公子怎么样了,但他不敢问··“想说什么”舒子兰看出翠官有话要说。
“您跟齐王”·“你看出来了”舒子兰笑了起来,“我们很好”舒子兰神色温柔,说话间带着无尽的柔情,翠官羡慕,这样神仙般的公子,只希望这一生他都能好下去。
“只是公子怎么会在这里”翠官问··“我被他抓起来了,不过我们会离开这里”舒子兰道··“我相信公子”翠官道。
“我相信他”舒子兰道,他相信赵靖,任何时候,他们不会扔下彼此··第57章 第五十七章    交换·三天之后,赵靖带着李儒眉、红雀、凌云去红袖别馆,为防止意外发生,暗中把三十名燕子楼好手埋伏在红袖别馆周围,赵靖走进院子里,看到赵崇站在高楼上,身边赫然站着舒子兰。
“容卿”赵靖急忙叫道,舒子兰的脸消瘦了很多··看到赵靖,舒子兰笑了起来,·赵崇看着两人眉眼流转之间,都是深情,心中嫉妒,道“东西带来了”·赵靖从袖子里拿出两封信,道“拿来了”·舒亭从高处走下来,走到赵靖身边。
赵靖看着赵崇,道“一手交人一手交货”·“我怎么能相信,你把容卿带走,还会把信给我”·“我只要容卿”赵靖道。
“把信给我,我会把容卿交给你”·“不可能”赵靖道··“既然如此,我带走他,我让你这一生都见不到他”赵崇道··“你敢”·“你看我敢不敢”·“赵崇,你卑鄙”舒子兰看着赵崇骂道。
“容卿,为了你我愿意做任何事”·“你是为了你自己”舒子兰不屑地道··“既然你不愿意,我就带走容卿”赵崇道··赵崇看着赵靖,赵靖神情犹疑,良久道“我给你”·舒亭从赵靖手中接过信,转身走向赵崇,·“哈哈、、、、赵靖,我让你这一辈子见不到他,我们走”赵崇大笑起来,他吩咐侍从带走舒子兰,舒子兰狠狠地挣扎着。
“赵崇,你言而无信”·“是你太好骗了”·“放了容卿”·“不可能,我要他生生世世陪着我”·“容卿他不愿意跟你”·“即使不愿意,他也摆脱不了我”赵崇说的疯狂,看的舒子兰骨子里发寒。
“若是见不到赵靖,我宁愿死在这里”舒子兰狠绝地说着··“容卿”赵靖吓得魂飞魄散··“容卿”赵崇不敢置信的看着舒子兰,他看着护卫大声道“看紧他”·赵靖眼尖地看见舒子兰的嘴角流出殷红的鲜血,·“容卿,不要”赵靖尖利地叫着。
赵崇回头,他撬开舒子兰的嘴唇,只见满嘴殷红的鲜血汩汩流下··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天之骄子宫斗·“容卿”赵崇震惊的看着舒子兰,“你宁愿死都不愿意跟着我”·舒子兰嘴角带笑,痴痴的看着赵靖,“若是再也见不到他,我生不如死”·赵崇一个巴掌狠狠地打在舒子兰的脸上,“你疯了,你先爱我的”·“呵呵、、、、、我不爱了,这一生我只爱赵靖”舒子兰冷冷地看着赵崇。
“我杀了你”赵崇恼怒地举掌,舒子兰释然的闭上眼睛,·赵崇笑了起来,笑的眼泪从眼角流出,“我不杀你,我不会成全你,你死也跟我死在一起”·“做梦”·“是你在做梦,赵靖手上什么把柄都没有了”赵崇肆意地道。
舒子兰恨恨地看着赵崇··“裕王不妨重新考虑一下”李儒眉站出来道··“考虑什么”裕王疑惑地道,他瞬间反应过了,从舒亭手上拿过信封,拆开,两张白纸从里面飘出来,赵崇劈手一掌,打在舒亭脸上,“蠢货”·舒亭不敢回嘴,低头不语。
“为了防止王爷出尔反尔,我与殿下商议,弄一封假信,试探一下,没想到你果然既想要信,又不想交人”李儒眉道,他从袖口拿出两封信道·“你想要怎么样”赵崇道。
“交人”李儒眉道··“不交怎么样”·“那就硬抢”李儒眉话罢,藏在丛林深处的燕子楼好手纷纷站出来,赵崇身边的人立刻警惕地拿出剑,彼此对峙。
“那就抢”赵崇话落,两方人马立刻交上手,厮杀起来,李儒眉把信交给赵靖,赵靖藏好,飞身跃到楼上,赵崇立刻挟持着舒子兰,一柄短剑放在舒子兰的脖颈上,赵靖不敢动。
“让你的人退下”赵崇喊道··赵靖迟疑着,赵崇的刀逼近舒子兰的脖颈,眼看一条血迹出来,·“不要打了”赵靖道··两方撕斗的人立刻停下来。
赵崇心知自己小看的赵靖的势力,两方争斗他若没有舒子兰在手,很难占到上风,今日不能拿到信了,·“我们走”赵崇挟持着舒子兰一步一步走远,赵靖步步跟着,待到走出红袖别馆,赵崇骑上马快速跑了,赵靖追赶不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赵崇带着舒子兰走了。
赵崇带着舒子兰回到院子,他推开们,粗鲁地把舒子兰推进去,舒子兰站立不稳,踉踉跄跄,险些站稳,赵崇不管不顾,带着一肚子的记恨,搂住舒子兰,舒子兰狠狠地挣扎,赵崇的嘴唇寻找舒子兰的嘴唇,舒子兰挣扎的厉害,·“赵崇,你疯了,放开我”舒子兰狠狠推开赵崇·赵崇眼中尽是疯狂,“我疯了,我被你逼疯了”·舒子兰转身出去,赵崇一把抱住舒子兰,·“你要去哪里”·“放开我”舒子兰厌恶地道。
“你只能接受赵靖,是不是,你们是不是已经有了肌肤之亲”赵崇说着,心里的妒火翻腾着,烧的他脑子都爆了,他粗鲁地拉着舒子兰,用力撕扯他的衣服,只听丝“呲”的一声,舒子兰的衫子撕破,赵崇如一只狼见了血,疯狂地凑上去,亲吻舒子兰,手上胡乱地摸着,舒子兰拼命地挣扎着,用尽力气推开赵崇,赵崇急忙拉住,舒子兰不顾一切地挣扎,赵崇懒腰搂住舒子兰,舒子兰一口咬在赵崇手上,赵崇吃痛,不管不顾地抱着舒子兰走向内屋,他把舒子兰放在床上,舒子兰的身子得了自由,趁着赵崇不注意,狠狠地撞在床沿上,顿时鲜血横流,赵崇愣愣地站在原地,看着舒子兰额头的鲜血顺着脸颊流下来,·“容卿”他慌乱的看着舒子兰,惶惶不知所措。
“出去”舒子兰虚弱地道··“对不起”赵崇不知道该怎么说,他疯了,他真的要逼死舒子兰了··“出去”·赵崇惶惶不安地走出来,一步三回头,舒子兰躺在床上,一脸- yin -冷。
他看到翠官惊吓的守在门外,·“给他包扎一下”赵崇道··“是”翠官推门走进去,赵崇立在门口停着里面的动静,没有激烈的响动,看来舒子兰能接受翠官。
翠官走进去看到舒子兰一脸鲜血,急忙走过去,焦急地道“公子”·舒子兰一脸平静,翠官走出去,赵崇站在门外,惶惶不安的看着,翠官不语端一盆干净的热水进去,小心的为舒子兰清洗伤口,他把盛着殷红鲜血的盆子端出去,把水倒掉,赵崇依然站着,翠官把门关上,取出伤药,为舒子兰敷上,拿出干净的绷带,小心的为舒子兰包扎好。
他看着舒子兰,舒子兰冷冰冰的一句话不说··翠官无奈地走出去,小心的关上门··“包扎好了”赵崇问道··“嗯”翠官道。
“伤的怎么样”·“有点重,公子需要好好休养”·“你好好照顾他,有什么找舒亭跟他说”赵崇说着,回头看了紧闭的房门一眼,怅然地走了。
翠官目送着赵崇离开,心中为舒子兰难过,那样明月一般的公子,也有不得已之处··赵崇下朝,来到小院,他照例站在门外不敢进去,翠官手里提着食盒,推门走出来,看到赵崇,急忙走出来,小心地闭上门道“王爷来了”·“他吃了吗”·翠官摇摇头。
赵崇表情黯然,“你劝一劝,让他多吃点”·“公子不吃”翠官道··“如今他只肯见你,你多劝一劝”·“是”翠官无奈地道。
“伤好了吗”赵崇问道··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天之骄子宫斗·“好多了,公子说伤口痒”·“他最怕痒了”赵崇笑道,他的神情悠然,似乎回到了无忧无虑的少年时光,他看着紧闭的门扉,神情黯然,回不去了。
“好好照顾他吧”赵崇说着转身走了··赵崇沿着秘密的小路走着,他突然觉得身后有人,他转身看去,空无一人··“舒亭”·“王爷”舒亭道。
“你去看看”赵崇道··“是”舒亭转身走了··赵崇回到王府,用过饭,王妃挺着大肚子,奶妈手里抱着一个胖乎乎的孩子走过来,·“王爷”王妃温柔地道。
赵崇不去看王妃,他伸手从奶妈手里报过孩子,逗弄着··王妃忍耐着,勉强笑道“孩子很喜欢你呢”·赵崇把孩子递给奶妈,道“你过来有什么事情”·“妾身听其他姐妹说王爷养了一个外室,若是王爷喜欢,可以把她接回来,我们姐妹相伴,共同侍奉王爷”王妃道。
“你从哪里听到的”赵崇勃然道··王妃被赵崇突然的怒气吓坏了,瑟缩着,诺诺道“后院都在传,王爷最近没有去任何一个姐妹的屋里,日日出府,去看一个要紧的人,妾身想着,妾身有孕在身,无法伺候王爷,妹妹能进府伺候王爷,也能让王爷少些- cao -劳”·“你是裕王府王妃,只要管好内府,照顾好孩子,安心养胎,就行了,不要听谣言,也不要管任何事情”赵崇看着王妃道。
“妾身明白了”王妃道··“下去吧”赵崇不耐烦地道··王妃带着孩子走了··舒亭走进来“王爷”·“处理的怎么样”赵崇问道。
“四个人,死了三个,一个身受重伤,逃了”舒亭道··“你怎么连一个受伤的人都拦不住”·“王爷,他们身手诡异,属下防不慎防”舒亭叫屈,他带领十个人,折了八个,三个人联手,虽然让那个人重伤,但还是让他跑了,不知道是哪一个门派,哪一种诡异的功法,舒亭百思不得其解。
“看来赵靖这个人不简单”赵崇意识道,舒子兰从前说的都对,赵靖不简单,可惜那个时候,他听不进去,现在想听,却听不到了·他思付着“你带人立刻转移容卿,越快越好”·“是”舒亭转身走出去。
第58章 第五十八章   解救·红雀拖着受伤的身子勉强行走着,自从那天赵崇从红袖别馆带走舒子兰,赵靖派人日日秘密盯着赵崇,奈何赵崇身边总是带着很多人,赵靖的探子无法靠近,只能远远地跟着,半个月了,虽然大体摸清了舒子兰的位置,但是具体在哪里,还说不清楚,红雀看出赵靖心中着急,冒险靠近赵崇,最终探得舒子兰隐藏地,她想要离开,没想到赵崇会如此警觉,竟然发现了她,红雀躲避不及,她带了四个人,都是燕子楼数一数二的高手,三个人折在舒亭的手上,只有她趁机逃跑,险些逃脱。
她看着越来越近的齐王府,身子渐渐沉重,她的意识模糊,快要拖不动了,不行,为了齐王,她也要坚持,她看出齐王的焦虑,如果继续找不到舒子兰,齐王会不会发疯赵靖隐忍着,日日如常人一般,但任谁都能看出他掩饰的空虚颓废焦虑,为了齐王,她要坚持,快到了,快到了,红雀捂着腰间,鲜血汩汩的流着,她觉得好冷,不行,坚持,就要到了,她抬头看到齐王府几个大字,心里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终于到了,红雀晕了过去。
·守门的侍卫看到一个全身是血的人倒在门口,走过去,急忙扶起,带着人走进去·“高管家,红雀姑娘回来了”侍卫道··高管家看着昏迷的红雀,道“快请大夫,告诉殿下,红雀姑娘回来了”·王禄推开赵靖的门,小心的走进去,赵靖坐在窗子前,手里拿着一本书,温柔地摩挲着,阳光照在他脸上,丰润的脸颊变得消瘦,王禄认识那本书,那是舒子兰经常翻看的书。
“殿下,红雀回来了”王禄道··“有消息吗”·“不知,红雀受伤了”·“请大夫了吗”·“请了”·“我去看看”赵靖放下手边的书,站起来走出房间。
他走进红雀的房间外,凌云着急的在房门外徘徊,看到赵靖道“殿下”·赵靖摆手,站在门外··一会大夫走出来,道“殿下,红雀醒了,她要见你”·赵靖急忙走进去,看着红雀神情憔悴,脸上没有一丝血丝,·“殿下,我找到舒公子的藏身之地了”·赵靖死寂的脸上立刻泛起活跃的神色,“真的”·“嗯,裕王把舒公子藏在裕王府后山的院子里”·“红雀,你好好养伤”赵靖说着急忙走出去,他看着凌云道“红雀醒了,你进去陪着她”·“是”凌云欣喜的走进去。
赵靖立刻带领五十名好手,奔赴裕王府后山,舒亭正带着舒子兰离开,赵靖立刻带人围住舒亭,趁着舒亭来不及反应立刻攻上去,舒亭要抓住舒子兰,奈何赵靖的速度更快,一剑劈开舒亭,把舒子兰抱在怀里,舒亭攻上来,赵靖剑指舒亭的前胸,“噗嗤”剑入胸部·“不要杀他”·赵靖低头看着舒子兰,舒子兰坚定地摇头,赵靖拔出剑·“今天放了你,他日再见,我不会手下留情”·“公子”舒亭神色复杂。
·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天之骄子宫斗“我们毕竟主仆一场”·“我对不起公子”·“你没有对不起我,毕竟从始至终你是赵崇的人,我要带走翠官”·“这”舒亭为难。
赵靖举起剑,看着舒亭·“好”·赵靖身边的人立刻带走翠官,翠官感激的看着舒子兰·“我们离开这里”·“好”·赵靖带着舒子兰离开,走出去,却看到赵崇骑着马,身边带着几个侍卫匆匆而来·“容卿,你要走了”·赵靖把舒子兰搂在怀里,舒子兰不去看赵崇。
“走吧”·赵靖带着舒子兰从赵崇身边走过,赵崇看着舒子兰跟着赵靖远远走了,明白舒子兰从此离开他的生活,再也不会出现··赵靖带着舒子兰回到齐王府,府中的侍从立刻备下洗澡水,干净的换洗衣物,·赵靖怔怔地看着舒子兰,他有多长时间没有见到舒子兰,舒子兰要洗澡,被赵靖看着觉出几分窘迫,“你出去吧”·赵靖不理会,他走到舒子兰身边,搂着他的身子道“我帮你”·赵靖缓缓褪下舒子兰的外衫、中衣、小衣,舒子兰步入浴桶,赵靖拿起舒子兰的一缕头发放在手边爱不释手的把玩,他把头发放在鼻尖,一股暗香扑鼻而来,异常的香。
“什么香”·“不知道”·赵靖拿着皂角为舒子兰洗头发,一丝一缕的黑发从手间滑落,又被抓起来,赵靖把舒子兰的头发放进浴桶,黑发犹如黑色的水墨瞬间散开,铺散,赵靖蹲下身子,看着舒子兰,他的嘴唇轻轻的吻着舒子兰,温柔的、缠绵的,舒子兰闭上眼睛,良久赵靖放开,舒子兰睁开眼睛,赵靖的手抚摸着舒子兰的脸颊,·“你瘦了”·舒子兰抓住赵靖的手,“我想你了”·“我也是”赵靖拂开舒子兰的额发,意外的看到一个伤疤,·“这是什么”·“不小心撞得”·赵靖根本不会相信舒子兰什么不小心撞得,一定是赵崇逼他·“我杀了他”赵靖站起来·“我没事”舒子兰急忙抓住赵靖。
“这个是怎么来的”·舒子兰看着赵靖不语··赵靖看着,“疼吗”·舒子兰摇头··“傻瓜”他的眼眶- shi -润·“真的没事,你就当是我不小心撞得”·赵靖眼眶中的热泪终于流下来,舒子兰为赵靖拂去泪水,他看过赵靖哭,每次都是那样让他心疼。
赵靖为舒子兰擦拭着身体,舒子兰洗完了,赵靖拿出毛巾,包住舒子兰,擦干他的身体,抱着舒子兰放在床上·“回家了,睡一会”·舒子兰睁着眼睛看着赵靖,赵靖躺在舒子兰身侧,搂住舒子兰“睡吧”·舒子兰缓缓闭上眼睛睡着了。
赵靖睁着眼睛看着舒子兰,他从床头拿出金疮药,小心的为舒子兰敷上,舒子兰睡得深,没有任何察觉,赵靖搂着舒子兰的身子,只觉得他的身子瘦骨嶙峋,硌得慌,他知道舒子兰在那里受了很多苦,只是他不说,他还是顾忌着赵崇,只能自己猜,自己看,自己放在心里去揣摩,明白他一举一动背后的深意。
赵靖轻轻吻着舒子兰的额头,他看着清清冷冷,却最重情义,每个对他好过的人,他永远记在心里··舒子兰睁开眼睛,对上一双潋滟的双眼,他一时失神,赵靖噗嗤的笑了起来·“看呆了”·舒子兰有几分赧颜。
“醒了,饿不饿”·“什么时辰了”舒子兰看着窗外的阳光,暖暖地照- she -着房间··“午饭过了”·“这么长时间了”舒子兰诧异。
“你睡着不醒”·“我”那些日子,他一直睡不着,回到这里,突然觉得困,怎么也睡不够似的··赵靖起身,打开门,王禄在门外等着,身边站着翠官。
“殿下”翠官行礼,赵靖挥挥手,“容卿把你要来,以后你就跟着他”·“是”·“进来吧”·王禄端着食盒进来,翠官跟着。
赵靖掀开帘子,舒子兰已经起来,穿上衫子,赵靖俯身为他系上腰间的玉佩··“走吧”赵靖掀开帘子,舒子兰走出来,·王禄在桌子上布菜,翠官不知所措的站在一边,·“不用着急,慢慢来”舒子兰温言安慰·“是”翠官感激道。
王禄布完菜,转身带着翠官下去,赵靖为舒子兰夹菜,一会儿菜如小山堆一般,舒子兰皱眉,·“我吃不下”·赵靖把舒子兰碗里的菜挑在自己碗里,舒子兰笑了起来,小口小口的吃掉。
他揉着自己的肚子,吃的撑了,赵靖起身,拉着舒子兰的手,舒子兰的眼睛眯着,冬日的太阳暖暖地晒着,赵靖拉着他的手,舒子兰不辨东西南北,只要赵靖带着他走,·“舒服了吗”·“嗯”舒子兰觉得自己困了,他打了一个哈欠“我们回去吧”·“困了”·“嗯”·“陪我走一会”赵靖担心舒子兰白天睡多了,晚上睡不找。
“哦”·“翰林院学士徐熙找过你几次”·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天之骄子宫斗·“干什么”舒子兰困得完全不在状态。
“让你早点回去,看来他很器重你”·“嗯,一个苦力,起草文书,整理书籍档案,修改史料”·“若是不喜欢,我给你换一个”·“你说什么”舒子兰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回去吧”·舒子兰回到寝室,明明很困,却睁着眼睛怔怔地看着赵靖·“怎么不睡了”·舒子兰拉着赵靖的手·“我陪你躺一会”·赵靖搂着舒子兰躺在床上,舒子兰的头埋进赵靖怀里,缓缓闭上眼睛,良久呼吸深沉,睡过去了。
赵靖睡不找,一只手摩挲着舒子兰的脸颊、身子··“砰砰”敲门声响起,赵靖小心的起身,走出去,王禄站在门口,·“殿下,李先生请您过去”·“我知道了”·赵靖为舒子兰掖好被角,走进书房,李儒眉坐在书房里,手里捧着一杯热茶,旁边放着一个火盆。
“殿下”·“怎么了”·“如今我们没有掣肘,可以把那两封信送出去了”李儒眉看着赵靖道··“大理寺卿裴彻那里联系好了”·“他愿意效忠殿下”·“好,把信给他”赵靖拿出信,递给李儒眉。
李儒眉接过去,小心的藏好··“陈佑良已经审过了”·“审过了,这是他的供词”李儒眉把一份供词递给赵靖,赵靖接过来,仔细看着·“没问题”他把供词递给李儒眉,“裴大人什么时候递折子”·“他想看殿下的意思”·“明天递上去”·“是,属下会告知裴大人”·“明天让萧玉递上一份弹劾苏鹏程折子”·“是,属下派人通知萧大人”·“我要看看赵崇他要怎么辩”·第59章 第五十九章    对峙·赵靖陪着舒子兰喝茶,他新得了二两普洱,全部拿出来给舒子兰喝,舒子兰眯着眼睛,细细品着,良久睁开眼睛,笑着“好茶”·“这些茶产自一棵长在深山树龄八百年的茶树上”·“茶树年龄越大,茶叶越发鲜嫩,产的茶叶也少”·“我总共得了二两”·舒子兰倒起一杯茶,递给赵靖,赵靖接过去,慢慢品着,·“李先生”舒子兰看到李儒眉走过来,从他回来,两人还没有见面。
“舒公子,回来了”·“嗯”·李儒眉坐下来,舒子兰把一杯茶递给李儒眉,李儒眉接过去,小口饮着,“好茶”·“有什么消息”赵靖看着李儒眉道。
“宫中传来消息,皇上秘密召丞相、尚书令进宫”·“折子递进去了”·李儒眉点头··“继续盯着,有消息马上传来”·“是”李儒眉把手上的茶放下,转身走了。
舒子兰看着赵靖,“你已经开始行动了”·“嗯”·“对不起”舒子兰知道,若不是因为他,掣肘了赵靖,赵靖早就采取行动,怎么会拖到现在。
赵靖拉起舒子兰的手,“我们之间不需要说这些,你值得”·舒子兰心中感动··赵靖搂着舒子兰睡得沉,门突然叩响,赵靖急忙起身,舒子兰迷蒙地睁开眼睛,赵靖下地,推开门,·“殿下,宫里传来消息,让您立刻进宫”王禄站在门口道。
“我知道了”赵靖立刻走进屋,舒子兰的眼神精明,哪里有一丝迷蒙,·“怎么了”·“我要进宫”·“小心”舒子兰抓着赵靖的手·“我知道”·“你去吧”·赵靖掀开帘子走出去,王禄带着侍从端着水盆、巾子、朝服等在屋里,赵靖洗完脸,在侍从的伺候下,穿好衣服,匆匆骑马走了。
他走到书房门外,王公公守在门口,看到赵靖立刻迎上来,·“殿下可来了”·“裕王呢”·“在里面”·“还有何人”·王公公竖起一根手指,赵靖了然,·“谢公公”·“殿下请”·小太监为赵靖推开门,赵靖走进去,看到赵崇跪在地上,景帝手上拿着一份奏折,两封书信,赵靖心里赞叹,裴彻办事利落干脆。
“逆子,你为了自己,不顾兄弟手足之情,竟然做出如此畜生的行径”景帝颤颤地指着赵崇,不知道自己的儿子们是怎么了,一个个都瞅着皇上的宝座,不择手段,不顾兄弟父子伦常。
·“父皇,这是陈佑良找人捏造,诬陷儿臣”赵崇跪倒求饶着··“诬陷,到现在你还不承认,你看看,这是不是你自己的笔迹”景帝把信仍在赵崇脚下,赵崇知道是自己的笔迹,这个时候,绝不能承认,一旦承认,他就输了。
“父皇,儿臣没有陷害六弟,求父皇明鉴呀”·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天之骄子宫斗·“不要狡辩了,我已经找人验过了,是你的笔迹”·“父皇”赵崇愣在当地,心里犹如寒冰,冷冰冰一片,该怎么办,·“求父皇饶了儿臣,儿臣也是受了孙怡的挑拨,一时鬼迷心窍”·“孙怡”·“他是儿臣的谋士”赵崇急忙道。
“他人在哪里”·“跑了”赵崇道··“跑了”·“是,儿臣不知他为什么突然跑了,可能是畏罪潜逃”赵崇小心的说,这个时候,他一定要小心,不能行差走错,否则,他后背渗出冷汗。
“荒唐,满嘴胡言,我看是你心怀狼子野心”·赵崇不敢在说话··“父皇,五哥是所有皇子里最像父皇的人,求父皇看在骨肉至亲的份上,饶了五哥吧”·赵崇听了赵靖的话,心里彻底凉了,赵靖不经意的一句话,却让他再无翻身之地,他的父皇是如何上位的,威王是怎么不明不白就死了,没有人比皇上更清楚,这个时候赵靖提起他是最像父皇的人,多疑、猜忌、刚愎自用,残酷无情,这件事情,任他如何巧舌也辨不明了。
景帝果然沉思着,良久叹息一声,·“拟旨,裕王赵崇,无仁爱之心,不堪其位,即日起削去王位,封为郡王,驻守皇陵,无招不得回京”·王公公立刻铺开笔墨纸砚,片刻之间,一道圣旨写好,王公公递给景帝,景帝盖上大印,·“明日早朝宣旨”·“奴才遵命”·赵崇抬头恨恨的看着赵靖,- yin -狠的笑着,我输了,你也别想赢·“父皇,六弟自诩只爱一人,不过他爱的那个人不是女人,是一个男人”·景帝看着赵靖,赵靖的头皮发紧,·“他说的是不是真的”·赵靖急忙跪下去,“父皇,五哥这个时候还要攀咬”·“你只要说他说的是不是”景帝逼问。
“父皇”·“是真的”景帝道··赵靖垂头不语··“他是谁”景帝看着赵崇问道。
赵靖不语··赵崇挣扎着,良久道“舒子兰”·“王公公,你去齐王府上,寻找舒子兰,赐死”·赵靖脸色惨白,软软瘫倒在地·赵崇哈哈大笑起来·“父皇,求您不要杀了他,无论您要我做什么,我都做,求您不要杀了他”赵靖一步步爬到景帝身边,拉着他的衣襟,景帝一脚踢开赵靖,·“去吧”·王公公领命走了·“父皇,求您了”赵靖抓住景帝的衣襟·“□□贵胄,为了一个男人,成何体统”·“父皇,求您不要杀他,我愿意成亲,我愿意这一生都不再见他”赵靖慌乱地祈求着。
景帝看着一向冷静自持的儿子,慌成一团,这个人,他一定要除,如今,有资格继承皇位的,只有赵靖一人,他不能让大魏的皇帝,爱一个男人,绝不能,他活着,就要断了赵靖的念头,不管以后赵靖如何,现在他必须成亲,娶很多女人,生下继承人。
景帝冷冷地推开赵靖,缓缓走出书房,·“天亮之前,这两个人不能走出书房”景帝对着守门的侍卫道··“是”侍卫道··景帝转身走了。
赵靖坐在地上,只觉得生无可恋,只盼着,王公公能看在他的面子上,网开一面··赵靖惶惶不安地等着,度日如年,天亮了,他急忙从地上爬起来,顾不得拍打衣服,急匆匆地冲出御书房,跑出去,他骑上马,心里祈祷着,一定不要有事,一定不能有事,一定要平安,到了门口,赵靖下马,急匆匆跑进去,却看到凌云一脸哀伤的看着自己,赵靖的心沉下去,·“容卿呢”·“宫里来了一位公公,给公子灌下一杯毒酒,公子没了”凌云说完嚎啕大哭。
赵靖疯了一般跑进去,·“容卿呢”赵靖抓住李儒眉,李儒眉一脸忧伤的指着赵靖的寝室,·赵靖松开李儒眉,急忙跑进去,舒子兰安静地躺在床上,眼睛紧闭,眉目安详,就像睡着了一般,·赵靖坐在床沿,抚摸着舒子兰的脸颊,他触摸到鼻息,一丝热气都没有,他心中绝望,不甘心的触摸着,没有,还是没有,舒子兰怎么会没了,今天早上,他还抱着他,现在他躺在自己的床上,他怎么会没了不可能,他一定是累了,睡着了,·赵靖躺在舒子兰身边,摩挲着他的脸颊,他的身体,舒子兰还在他身边,他没死·一连三天赵靖不吃不喝的守在舒子兰身边,不让任何人接近,把自己锁在房间里,黄昏降临,天青色的云彩从窗户照进来,洒在舒子兰沉睡的脸颊上,赵靖搂着舒子兰,舒子兰的身子软软地垂在赵靖怀里,毫无声息,只是三天过去了,他的身体依然冰冷,脸颊红润,没有发生任何变化。
“容卿,三天了,你该睡醒了,起来跟我说说话好不好”赵靖柔声着说··舒子兰眼睛紧闭··赵靖心里越来越失望,只是他不愿意接受,如果舒子兰死了,他活在这个世上,有什么用这个世界与他,有什么乐趣可言他汲汲追求的那些东西,他要来做什么一切都没有用处了。
赵靖内心绝望,心里好像破了一个洞,时间越长,那个洞就越大,他快要坚持不下去了,那个洞要吞噬他了··“砰砰”敲门声响起,赵靖不去理会,每天总会有人敲门,打扰他和舒子兰,他不想再理会外面的世界了。
“殿下,开门呀”·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天之骄子宫斗·赵靖不理会,他听出是凌云的声音··“殿下,王公公来了”·是李儒眉的声音··不管是谁来了,他都不想见。
赵靖不管不顾,抱着舒子兰,看着夕阳渐渐西落··门砰的一声破开,凌云破门而入,李儒眉带着王公公走在后面,赵靖看着走进来的人,·不悦地道“出去”·“殿下”·凌云祈求的看着赵靖,赵靖几天没有睡觉,梳洗,抱着舒子兰坐在靠窗的榻上,头发凌乱,神情空洞绝望,一副枯槁消瘦的样子,凌云看的心疼,这还是高高在上,明净开朗的齐王吗·“殿下,王公公来了”李儒眉看着赵靖道。
赵靖好似没有听到,看着舒子兰,温柔地拍打着他的身体,手指划过舒子兰的眉角眼梢··王公公看着赵靖,心里庆幸,幸亏自己当时当机立断,没有做出糊涂事,否则等赵靖登上皇位,他定会被赵靖诛杀。
他转身看着身边的人,道“我与殿下有几句要紧的话说,你们都下去吧”·李儒眉带着所有人退出去,王公公走到赵靖身边,看着如睡着一般的舒子兰道“殿下难道不奇怪,为什么三天了,舒公子没有任何变化”·赵靖好似从沉睡中醒来,僵硬的脸上露出龟裂般的笑容 “公公”·王公公笑了起来,他从怀里拿出一个殷红的药丸,递给赵靖·“殿下把这颗药给舒公子服下”·赵靖迟疑的看着王公公,·“当日情况紧急,没有告知公子,我私自把药喂给舒公子,我怕殿下忧心,今日得空出来就是告诉殿下舒公子没死”·“什么”赵靖瞬间觉得自己从地狱走到了天堂,巨大的欢喜充斥心间,他语无伦次地道“谢公公”把药丸接过来,小心的喂给舒子兰,·他摸一摸舒子兰的鼻息,渐渐有微弱的热气散出来,·“容卿,容卿”赵靖欣喜的叫起来。
“殿下,小声点”·赵靖急忙控制自己的情绪,明白这个时候舒子兰活着的事情,绝对不能暴露出去··“这是假死药”·“是,宫中只有这一颗”·赵靖感激的看着王公公,明白王公公藏着这种药,估计也是为了防身,如今他把药给了舒子兰,也就是把自己的后路切断了,·“在下定会厚待公公”·“谢殿下”王公公躬身道。
第60章 第六十章    威逼·舒子兰缓缓地睁开眼睛,他不是已经死了,为什么能看见赵靖,难道赵靖也,舒子兰心中难过·“醒了”赵靖欣喜的说。
舒子兰觉得脸上一点一滴好似在下雨,这些触感告诉自己,他活着,他没死·“不哭了”他抬手抚摸着赵靖的脸,擦掉他眼角的泪水,奈何怎么也擦不完··舒子兰露出微弱的笑意,·“好了,不哭了,我还活着”舒子兰看着赵靖,他以为自己要死了,那个时候,他最不放心的就是赵靖,他死了,赵靖怎么办留他一人孤孤单单在这个世上,形单影只,何其寂寞。
赵靖抱着舒子兰,嚎啕大哭起来,舒子兰抚摸着赵靖的后背,歉意的看着站在一边的王公公,王公公微微摇头,转身走出去··舒子兰听着赵靖哭的呜呜咽咽,知道自己吓坏他了,待赵靖渐渐平复心情,舒子兰拉着赵靖的手,·赵靖一眨不眨的看着舒子兰,良久抱住舒子兰,·“我以为你死了”·“我活着”·赵靖抱着舒子兰,恍恍惚惚,好像回到那些舒子兰不言不语的日子,心里恐慌,·舒子兰的身子被抱得疼痛,他无声地忍耐着,摩挲着赵靖的手,平缓他惊吓的心。
“我活着”·赵靖慢慢放开舒子兰,·“我捏疼你了”·“没有”·舒子兰的手描摹着赵靖脸颊的轮廓,他凑上去,亲吻着他的嘴角,良久放开,两人面对面,舒子兰的呼吸吐在赵靖的脸上,他看着赵靖,在经历生死,他才突然明白,他以前那些顾忌是多么无聊,他不敢坦然地与赵靖相恋,心里始终带着几分顾忌,在两人的感情中,显得被动,他对不起赵靖,或许赵靖没有他,赵靖会活不下去,但是他没有赵靖,他依然能活,这种感情付出的不对等,他知道,但从来没有注意,直到他在被王公公带来的人强行灌□□时,才突然明白,后悔给的太少,付出太少,那么被动,那么多顾忌,太可笑了。
“靖,抱我吧”·赵靖诧异的看着舒子兰,不敢相信他会说出这样的话,·舒子兰的呼吸吐在赵靖脸上,他闭着眼睛,寻找赵靖的嘴唇,轻轻的吻着,尝试着伸出舌尖,撬开赵靖的嘴,赵靖一下子搂住舒子兰,急切的吻着,舒子兰搂住赵靖,激烈的投入,两人吻得忘乎所有,赵靖缓缓放开舒子兰,搂着他的身子,平复内心的躁动,·“不行”赵靖沙哑着嗓子道。
舒子兰笑了起来,“没事,我的身体能承受”·舒子兰的话好像点燃一根爆竹,炸的赵靖五脏六腑躁动起来,他抱住舒子兰,急切的亲吻着,一只手解开他的衫子,这件衣服,他无数次的抚摸着,熟悉至极,一件一件衣衫被仍在地上,帘子垂下,舒子兰无力的□□着,被赵靖禁锢着,扭动着身子,一滴一滴的水渍滴在身子上,呼吸交换之间,好似着火了,舒子兰的眉眼之间红艳欲滴,一滴汗水沿着眉心流下去,赵靖俯身吃进嘴里,舒子兰的身子躁动,赵靖在他身上点火,他却无力扑灭,赵靖就是他的一切,引导他,禁锢他,爱抚他。
“靖”舒子兰呢喃着,迷糊的吻着赵靖的脸颊,他的神情痛苦欢愉,眉宇紧皱,呼吸燥热,伸出双手紧紧搂着赵靖,在波涛海浪,如一只小船,身不由己··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天之骄子宫斗·一场欢愉结束,舒子兰混混欲睡,他勉强睁开眼睛,痴痴地看着赵靖,·“睡吧”赵靖温柔地拂在他的眼帘上,舒子兰温顺地闭上眼睛,沉沉睡过去。
日上三竿,两人早已醒过来,赵靖搂着舒子兰,默默享受着安静的时刻,他看着舒子兰,怎么也看不够,舒子兰睁开眼睛,冲着赵靖粲然一笑,赵靖俯身亲吻舒子兰的额头,柔声道“醒了”·舒子兰卷缩在赵靖怀里,他的鼻息之间,都是赵靖的味道,赵靖搂着舒子兰,抚摸着他的后背。
“皇上知道了”舒子兰问··“嗯”·“他怎么会知道”·“赵崇”·舒子兰不语,良久叹息道“这一生我再也不欠他了”他转过身子,看到赵靖满脸- yin -云密布。
“不能杀他”·赵靖不去看舒子兰,舒子兰急了,“你疯了,赵崇已经被贬到皇陵,再也回不到京城,他做不了任何事情了”·“两次了”·舒子兰明白赵靖的意思,但是赵靖不能杀赵崇,否则他会背上弑杀兄弟的罪名,流传千古,被人口诛笔伐,成为一生的败笔。
“我不许你杀他,否则我永远不会原谅你”·“我们不要说他了”赵靖躲避着··舒子兰不依不饶,这个话题不能绕过,他一定要说服赵靖,·“不要杀他,我求你”舒子兰软软地道。
他盯着赵靖的眼睛,看着他眼中的寒冰渐渐消融·“好,我不杀他”·舒子兰笑了起来,眼泪从眼中流出··“哭什么”赵靖为他拂去眼泪·“没什么”舒子兰笑着,赵靖寒冷的心渐渐暖了起来,只要舒子兰在他身边,只要他在,他就能感觉到这个世界的温度。
赵靖带着舒子兰走进书房,舒子兰看着书房内黑压压坐着很多人有些人他认识,红雀、凌云,李儒眉,还有一些他不认识,赵靖牵着舒子兰的手,坐在上首,舒子兰挨着赵靖坐下,·“今天把大家叫过来,就是互相认识一下”赵靖威严地看着下首的人,“这位是舒公子,齐王府的另一位当家人”赵靖牵着舒子兰的手,人人诧异的看着赵靖,自然明白赵靖话中的意思,舒子兰是齐王的另一半,也是他最信任和倚重的人。
“参见舒公子”人人站起来,庄重地道··舒子兰坐着受了他们一拜,他明白这些人这一拜中的含义,他转头看着赵靖,他已经死了,朝中他回不去了,从此他就是他的另一半,他的矛,他的盾,他最忠实的守护者。
“以后府中内务事情全部交给舒公子管理”·“是”高管家站出来道··“把所有暗线名单交给舒公子,以后这些人由舒公子管理”·“是”李儒眉走出来道。
“红雀、凌云,以后舒公子就是燕子楼的新一任楼主”·“拜见楼主”红雀、凌云单膝跪地道··“起来吧”舒子兰道,他明白赵靖的安排,赵靖快要成为太子,他不能继续掌握这些江湖势力,所以这些黑暗的势力,由他接手。
舒子兰日日在府中,翻看历年账册,掌握赵靖暗中的各方势力,赵靖担心舒子兰的身体,舒子兰只是笑笑,仍然一头扎进书房,赵靖无奈,日日跟舒子兰钻在书房里,帮助他整理账册,沦为小跑腿,端茶送水,伺候周到,两人嬉笑着,打闹着,不小心就滚到一起,颠鸾倒凤一番,时候已晚,赵靖怜惜地抱着睡过去的舒子兰,抱回寝室。
赵靖待得舒服,皇上估计心中有愧,也没有派人来催赵靖上朝,半个月后,赵靖上朝,朝臣纷纷上奏,请求景帝册封赵靖为太子,赵靖立刻跪下推辞,说他德行浅薄,难当大任,·大理寺卿裴彻站出来,道“皇上,齐王殿下办事干练,处事公正,他在荣阳赈灾,离开荣阳,全城百姓夹道欢送,恋恋不舍,齐王在府中修史,那些翰林院的先生们更是对齐王赞叹不绝,齐王有容人之能,虚心听取不同的意见,他率领五万大军,击退柔然,保护大魏领土,更是让士兵拥戴,如此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说明齐王的才能足以担当大任,臣请皇上册封齐王为太子”·“臣附议”翰林院学士徐熙走出来。
“臣附议”兵部侍郎萧玉走出来··“臣附议”更多的人走出来·景帝看着站着的大臣,看着跪在地上的赵靖,沉吟半响道“就依了众位卿家的意见,封齐王为太子”·“儿臣谢父皇”赵靖站起来,脸上表情平淡,看不出喜怒。
景帝精神不济,早早散朝,赵靖从纷纷围上来的朝臣中走出来,向内宫走去·他来到晨曦宫,妙心早已等在门口,看到赵靖,立刻躬身,“恭喜殿下”·赵靖走进去,贤妃手里拿着一本册子,·“来了”·“儿臣见过母妃”·“过来坐”贤妃指着身边的位置道,赵靖坐在贤妃身边,他抬眼看到,贤妃手中的册子,是京城各大家族中待嫁女儿的画像,·“看看,可有中意的人”·“母妃”赵靖看着贤妃,她已经知道自己喜欢的是一个男人,怎么还做这种事情。
“靖儿,不要以为你当了太子,位置就稳固了”贤妃严厉的看着赵靖··“孩儿知道”·“这是你父皇的意思”·“母妃”赵靖吃惊的看着贤妃。
贤妃点点头··赵靖知道景帝还是不放心,一定要逼他··“自己选吧”贤妃把册子递给赵靖··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天之骄子宫斗·“母妃,容儿臣考虑考虑”·“你拿回去好好看看”·赵靖接过册子,转身退出去。
他一脸沉郁地拿着册子走进书房,舒子兰在书房看着各地送上来的线报,进行筛选,看到赵靖回来,·“恭喜太子殿下”·“我高兴不起来”赵靖把册子递给舒子兰,舒子兰好奇的接过去,翻开一看,却愣在原地·“皇上的意思”·“嗯”·“他给了你太子之位,又让你成亲”·“他要我畏惧他,如果我拒绝,他会立刻撤了我的太子之位,我的下场不会比赵崇好多少”赵靖道。
“如今我们该怎么办”·“明修栈道,暗渡成仓”·“你要”舒子兰惊讶的看着赵靖··赵靖坚定地点头,他在回来的路上一路思索,这一生他除了舒子兰,不会要其他人,他何不借着这次机会,明目张胆地娶了舒子兰·“你愿意吗”·“我”舒子兰心中震动,他们两人在欺骗景帝,欺骗天下人,他看着赵靖坚定的眼神,心中激荡,不管是上刀山下火海,他都愿意,·“好”舒子兰笑着说。
赵靖搂着舒子兰坐在榻上,·“我们要在京城女子中找一个合适的人选”·“我来找”舒子兰道··“好,我要给你一个最盛大的婚礼”赵靖深情的看着舒子兰,舒子兰嘴角带笑,他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他们会成亲。
第61章 第六十一章   美满·赵靖日日上朝,景帝今日觉得精力不济,朝政的事情基本扔给赵靖处理,赵靖处理的井井有条,景帝看的满意,心里渐渐放心了,日日在宫里养病,赵靖下朝之后,就到内宫看望景帝,景帝将朝政的事情讲给赵靖听,渐渐生出几分父亲的慈爱。
这日赵靖从景帝寝宫出来,迎面看到赵崇一脸颓丧,形容萎靡颓废,完全失去以往意气风发的气势,瘦了很多·“恭喜六弟,得偿所愿”赵崇- yin -测测地道。
“看来五哥清闲的日子过得很好,真让弟弟羡慕”·“舒子兰死了,才让你拥有今天的一切”·“还不是拜你所赐”·“你日日说着舒子兰是你的一切,如今他死了,也没见你怎么伤心难过,这就是你的深情,让人恶心”赵崇嫌恶地道。
“我们之间的事情不需要外人- cao -心,你还是回家好好抱抱你的两个儿子,很快你就见不到他们了”·“你做了什么”赵崇惊惧地道。
“小小的回馈,你从前做了那么多事,我怎么能让你就这样走了,我受过的,让你一一品尝”·“你到底在父皇面前说了什么”·“皇陵苦寒,不利于孩子成长,不妨把两个孩子留在京城”赵靖慢条斯理地说,看着赵崇的表情变得愤怒,却只能忍耐。
“你卑鄙”赵崇狠狠地道··“我可比不过五哥”赵靖看着赵崇,转身走了··第二天,赵靖站在高高的城楼,两个奶母抱着两个男孩,一个两岁,一个还在襁褓之中,赵崇与王妃与两个孩子依依惜别,他抹着泪,坐进马车里,十几辆马车,沿着大路,驶向皇陵。
赵靖走下城楼,看着奶母道“把这两个孩子带到东宫”·“是”两个奶母诺诺地答应着··赵靖回去,舒子兰刚刚沐浴结束,穿着一件白色的衫子,披散着- shi -漉漉的头发,看到赵靖道“回来了”·赵靖径直走到舒子兰身边,拿起一块巾子,为舒子兰擦拭- shi -漉漉的头发,·“我给你带回来两个好玩的东西,如果你喜欢我就留下,不喜欢,我就把他们送走”·“什么东西”·“两个孩子”·“孩子谁家的”舒子兰转身看着赵靖。
“赵崇的”赵靖随意的说着··“你”舒子兰看着赵靖,他转的太急,头发抓在赵靖手里,舒子兰不由发出嘶的一声·“揪疼了”赵靖急忙松开头发·舒子兰摇摇头,“没事”·“我让人把孩子给赵崇送过去”·“留下吧”舒子兰道,他明白赵靖把这两个孩子留下来的原因,赵靖要坐稳皇位,必须要有子嗣,而赵崇的两个孩子,一个还在襁褓之中,一个只有两岁,都不记事,只要放在身边,好生教养,就会成为赵靖的孩子,为了赵靖,他愿意接受这两个孩子,放在身边养育。
“难为你了”赵靖歉意的看着舒子兰··舒子兰抓着赵靖的手,“我喜欢孩子”·“明日我让奶妈把这两个孩子带过来,放在你身边”·“好”·“人选找到了吗”赵靖继续擦拭着舒子兰的长发·“嗯,翰林院学士徐熙的女儿”·“他的女儿”·“嗯,她叫徐媛,是徐熙的长女,她可不像徐熙,一身酸腐气,顽固保守,这个女人敢爱敢恨,去年上元节,她出去遇到一个英俊的男子芳心暗许,两人暗中来往,不料竟然怀孕了”·“徐熙知道吗”·“你以为徐熙知道,徐媛能活着吗如今徐媛待在阁楼中,日日不敢出去,只盼着那个男人来找她,两人准备私奔”舒子兰道。
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天之骄子宫斗·“那个男人可靠吗”·“我派人暗中打探过,他对徐媛也是真心实意”·“我明日向父皇启奏,求娶徐媛”赵靖把巾子放下,舒子兰的头发已经干了,赵靖的手指穿过舒子兰的黑发中,沿着顺滑的发丝垂下去。
“我让仆人进来梳头”·“我帮你梳”赵靖拿起梳子,把舒子兰的头发梳起来,他从袖口拿出一个雕琢着山茶花的簪子,递给舒子兰,·“这个簪子是”·“我母亲的簪子,父皇送给她,她把簪子给我,让我把簪子交给最心爱的人”赵靖怀念的看着簪子,这个簪子陪伴他多年,每次他想念母亲时,就会拿出来看一番,如今他终于把簪子送在舒子兰的手中,生平无憾了。
舒子兰打量着簪子,簪身光滑,看出来保管细心,这么多年没有发霉变质,簪首的那朵山茶花雕琢精致,可见几分匠心··舒子兰把簪子递给赵靖,赵靖却把簪子地还给舒子兰,·“这是我母亲留给她儿媳妇的,可是他儿子找了一个男人,这支簪子你留着,我重新让人打了一支簪子,送给你”赵靖拿出一支白玉簪子·舒子兰接过去,触手莹润光滑,玉质散发着匀称的暖白色调,精华内蕴,舒子兰知道,这是一块难得的上等好玉。
赵靖拿过簪子,为舒子兰插进头发,仔细端详着··“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赵靖赞叹着·舒子兰笑了起来··“我已经着人开始准备我们的礼服”赵靖凑在舒子兰耳边道。
“太早了”·“江南的绣娘,一件礼服,三十个工人,手工刺绣,需要三个月才能完成”·“简单一点吧”舒子兰看着赵靖··“一生只有一次”·“依你”舒子兰无奈。
“这几- ri -你多忙些,把其他东西准备好”·“还要准备什么”舒子兰问··“红枣、花生、莲子、桂圆”赵靖在舒子兰耳边道。
舒子兰嗤嗤地笑起来,“无聊”·“我们去做无聊的事情”赵靖俯身抱起舒子兰,一只手拔掉簪子,漆黑的头发飘散下来,覆盖在舒子兰身上,赵靖拉下帘子,把舒子兰放在床上·“还有绣着鸳鸯的衾被”他咬住舒子兰的嘴唇呢喃着。
舒子兰无声的承受着,·帘子重重,只听见声声欢愉痛苦的□□声隔着帘子传出来,引发无限遐想··赵靖主动上表,求娶翰林院学士徐熙的长女徐媛,皇帝大喜,当即赐婚,命钦天监选定良辰吉日,择日晚婚,钦天监算好日子,定在了六个月之后。
冬天天气寒冷,景帝外出,不小心着了风寒,日日躺在榻上养病,病情却不见好转,他干脆搬到别宫,下令太子监国,朝政的事情由赵靖一人决定,朝臣自然明白景帝的意思,景帝年事已高,身体堪忧,他在为赵靖铺路,朝臣自然曲意奉承,明白赵靖就是下一任的帝王,赵靖处理朝廷事物渐渐得心应手,身边聚拢着大批的支持者。
赵靖正在上书房与群臣商议官员述职的事情,王公公走进来,递上一份折子,赵靖打开,脸色大变,手中的折子掉在地上··“殿下,怎么了”丞相不安地说。
“耶齐杀了莫格,囚禁大汗,成为柔然的新一任大汗了”·“殿下,我们何不派出使者,向耶齐祝贺”·“不用派了,耶齐恨透了大魏,我们与他迟早一战”·“这”丞相不解。
“散了吧”赵靖沉重地道·群臣散去,赵靖拿着折子回到东宫,舒子兰一只手里抱着一个孩子,另一只手里拿着一个憨态可掬的布老虎,逗弄着另外一个孩子,孩子好奇的触弄着布老虎的毛茸茸的身子,一口咬上去,口水流出来,舒子兰移动布老虎,孩子不放,跟着布老虎爬动着,舒子兰看的好笑,呵呵笑起来·赵靖走过去,把布老虎拿走,抱起孩子,·“他叫什么”赵靖问。
“赵锐”·“你手里的呢”赵靖看着舒子兰怀里的孩子,身子小小的,像一条毛毛虫儿,眼睛眯成一条缝,睡得香甜··“赵茜”·舒子兰把孩子递给奶母,奶母抱着两个孩子下去,·“怎么了”舒子兰看着赵靖的眉宇间带着一丝焦虑,关切地道。
“还是被你看出来了”赵靖把折子递给舒子兰,舒子兰打开·“图雅死了”·“我们与耶齐之间不死不休”赵靖忧虑地道。
“耶齐是一个有为之人,他会做出那样不理智的行为吗”·“如果柔然杀了我,你会怎么做”·“我”舒子兰看着赵靖语咽,他一定会把柔然夷为平地,为赵靖报仇,看来大魏与柔然之间的战争,随着图雅的死,无法避免了。
“罢了,既然免不了,我们只能面对”赵靖道·“只能如此了”舒子兰心情沉重,一场战争,多少□□离子散··赵靖抓住舒子兰的手摩挲着, “这是我们造的孽,无论生死,我一定会让他结束”·“我陪你”舒子兰转身看着赵靖。
“好”赵靖笑了起来,沉郁的心情瞬间散了,比起耶齐,他何其幸运,舒子兰好好的在他身边,陪着他··“这两个孩子怎么样”赵靖脱了鞋子,坐在榻上,搂着舒子兰。
舒子兰依偎在赵靖怀里,“很好,老大聪慧,好动,老小只知道睡觉”·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天之骄子宫斗·“等瑞儿再大些,我在宫里请先生给他启蒙”·“这么早”·“嗯,我们也会老,以后的江山要交给他,怎么能不早些培养”赵靖看着舒子兰,亲吻他的额头,。
“你还年轻”舒子兰痴痴地看着赵靖,他还那么年轻,半生都没有过去··“如今这两个孩子,他们虽然是裕王的孩子,但自小养在我们身边,就是我们的孩子,我们要好好为他们筹划”·“我会好好培养他们”·“我相信”赵靖看着舒子兰道。
两人相视一笑,彼此觉得甜蜜··作者有话要说:·抱歉,今天更新迟了,文章已经进入结尾,在这里感谢番茄蛋花小天使每天的陪伴,为我留言评论,谢谢你,遇见你是无与伦比的幸运,也要感谢鐣寗铔嬭姳姹小天使,谢谢所有看过我小说的人,是你们支持着我一直写下去。这一篇完结,我的下一篇正在存稿当中,很快上传,请各位继续支持,谢谢·第62章 第六十二章    大婚·太子大婚,全城震动,卤薄仪仗在前引导,禁卫军身着铠甲,威风凌凌两面开路,赵靖身着红色吉服,骑着高头大马,前往徐熙府中,亲自迎娶新娘,他来到徐府,徐熙早已等在门口,一个身材高挑纤长的女子头戴盖头,站在徐熙身边。
“吉时已到,新人上轿”礼官唱到··赵靖俯身抱起新娘,·“太子,不合规矩”徐熙急忙阻拦··“怎么不合规矩,男人娶亲,该当如此”·徐熙还要阻拦·赵靖不管,抱起新娘,缓缓放进轿子里,赵靖翻身上马,嘴角带笑,意气风发的带着新娘子走了,徐熙心里放下来,女儿虽为女子,但- xing -子最像男人,果断坚毅,缺少女子的柔弱,能得太子如此爱护,他放心了,今后女儿在后宫的位置稳固了。
赵靖行至东宫,下马,亲自掀开帘子,新娘伸出手,旁人的眼睛瞬间亮了,那双手,纤细修长,白如凝脂,柔顺的搭在赵靖的掌心,赵靖笑着牵起来,走进去,人人暗中羡慕,太子妃好福气,将来太子一定百般疼爱,只是太子妃作为女子,这身姿曼妙,但个头未免有点高了。
赵靖引着新娘走进内殿,景帝率领百官等在哪里,赵靖牵引着新娘站好·礼官高唱“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两人想向而拜,·“礼成”·伺候的丫鬟婆子走上来,扶着新娘走进太子寝宫,·百官纷纷举杯祝贺赵靖,赵靖嘴角带笑,来着不拒,他看着敬酒的人越来越多,急忙看着李儒眉,李儒眉立刻走上去,与敬酒的人寒暄,敬酒的人知道李儒眉是赵靖重要的谋士,将来赵靖继位,这位加官进爵指日可待,立刻寒暄起来,赵靖借机逃走,一路轻车熟路地来到寝宫·“殿下”伺候的丫鬟婆子跪下行礼。
“下去吧”·丫鬟婆子站起来,退下去··寝宫中装饰着红色幔帐,红色的纱幔随风摇曳,赵靖觉得自己要醉了,他推开一重一重的红色的纱幔,跌跌撞撞走进去,看到床头上坐着一个披着红色盖头的人,身子挺得笔直,赵靖坐在床沿,一只手颤颤巍巍的掀开盖头,一个男人面貌缓缓露出,肤如凝脂,嘴如丹朱,眉眼带笑,一顶金色的小冠子,将鸦黑的头发束起来,一袭大红的吉服,出尘中带着惊心动魄的美,·赵靖看的心砰砰直跳,他勉强稳住心神,拿过合卺酒,端一杯递给舒子兰,舒子兰接过去,两人交颈喝完,舒子兰好似不胜酒意,脸上泛起红晕,赵靖觉得把持不住,他的头搁在舒子兰的肩膀上,舒子兰转身搂住赵靖,·“我们成亲了”·“嗯”·“从此你就是我的人了”赵靖痴迷的看着舒子兰,觉得今夜的他特别美丽,怎么看都不够。
“我是你的”·赵靖吃吃地笑起来,他追逐着舒子兰的嘴唇,咬一口“真香”舒子兰俯身吻着赵靖,赵靖翻身把舒子兰压在身下,一只手拔掉金冠,舒子兰的头发瞬间如海藻一般铺在床上,赵靖俯身吻着舒子兰,解开一个又一个扣子,舒子兰衣衫半露,媚骨天成,风情无限,赵靖放下帘子,红烛烧了一夜,赵靖折腾了一夜,舒子兰昏昏睡去,赵靖心满意足地睡了。
天亮了,赵靖轻轻推舒子兰,舒子兰把头埋进赵靖怀里,睡得深沉,·“醒醒”·舒子兰迷蒙地睁开双眼,转而缓缓闭上·“我们要进宫”·舒子兰的眼睛一下子睁开,吃惊的看着赵靖,“进宫”·“丑媳妇总要见公婆”·“我要去见你父皇”舒子兰不敢自信地说着。
“嗯”·赵靖坐起来,穿上里衣·“他是你父皇”舒子兰看着赵靖说··“我知道,我跟他说过总有一天我要带你去见他”·“一定见吗”·“嗯”·舒子兰看赵靖语气肯定,知道赵靖始终没有从皇上要杀他的- yin -影中走出来,他要报复景帝。
“需要穿什么衣服吗”在景帝与赵靖之间,他选择赵靖,无论赵靖做什么,他都支持··“常服”·“哦”·两人在仆人的伺候下,收拾妥当,赵靖牵着舒子兰的手坐上马车,马车一路驶进皇宫,赵靖从车上下来,牵着舒子兰的手,宫中太监吃惊的看着赵靖,明白赵靖行动中的含义,各个低头不语。
“殿下来了”王公公迎上来··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天之骄子宫斗·“父皇可在里面”·“皇上在里面”·“好,一会里面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进来”·“是”·赵靖带着舒子兰走进去,景帝在宫女的伺候下喝药,他抬眼,一只手把药碗打翻在地,宫女猝不及防摔倒在地上。
“你没死”景帝睁大眼睛吃惊的看着舒子兰··“臣参见皇上”舒子兰淡淡地道··“祸水,我杀了你”景帝突然扑上来,赵靖走过来,站在舒子兰面前。
“逆子,混账东西,来人,废了太子之位,朕要另立太子”景帝大吼道··宫门紧闭,没有人回应··“来人,来人,王公公,叫王公公进来”景帝吼着。
悄然无声··“你、你们”景帝的一只手指着赵靖,指着舒子兰,视线在两人中间移动,他不敢相信,短短半年时间,赵靖尽然控制了整个皇宫··“父皇,没有人会来”赵靖走到景帝身边,他的眼中充斥着□□裸的仇恨。
“逆子,你要干什么”景帝惊惧地后退,步子踉跄,一下子摔倒在地上··“父皇,你该歇歇了”·“你做梦”·“父皇年事已高,体弱多病,不妨退位,做一个太上皇,安享晚年,岂不快乐”·“你要逼宫”·“儿臣不敢”·“你有什么不敢的,如今整个朝堂都是你的人”·“所以父皇该歇歇了,我希望父皇下诏退位,移居寿山别宫”·“你”·“父皇当年的皇位是怎么来的威王是怎么死的”·“好,我答应你”景帝颓然道,一个高高在上的帝王,瞬间老了很多,威严顿失。
“容卿,我们走吧”·“离开他”景帝祈求地看着赵靖,他是未来的皇上,怎么能娶一个男人,怎么能一辈子守着一个男人··“不可能”赵靖牵起舒子兰的手,缓缓走出去。
景帝坐在冰冷宽阔的宫殿里,嚎啕大哭··一个月后,景帝下诏退位,移居寿山别宫,赵靖登基为帝,世称襄帝,在位42年,虚心纳谏,广开言路,不拘一格任用人才,一时坐下人才济济,开创一代盛世。
舒子兰隐藏在这个盛世之中,成为稗官野史津津乐道的对象··作者有话要说:·这篇小说走向最终章,要与小天使们说再见了,谢谢你们的陪伴,希望能支持我的下一部作品,目前还在存稿中,很快与大家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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