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你是不是傻 by 苏小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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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你是不是傻 by 苏小栖
爽文未来架空欢喜冤家近水楼台文案:·玄飞楼自认为是一个风流潇洒的闲散王爷··上有皇上小侄儿言语暧昧,跟他勾勾搭搭··下有安国长公主对他死缠烂打,一哭二闹三上吊,死活要嫁给他。
玄飞楼表示很无奈,他能有什么办法做人难,做好人难,做一个长相妖孽的好人更难·玄飞楼:人家要亲亲,要抱抱,要举高高·印月:出门请左转,慢走不送。
PS:·①本文的王爷有点怂·②本文耽美,不喜勿喷·③架空朝代·内容标签: 欢喜冤家 近水楼台 未来架空 爽文·搜索关键字:主角:玄飞楼、印月(风策) ┃ 配角:安国公主、萧凌肃、风玖玖等一系列吃瓜群众 ┃ 其它:耽美·第1章 玉树临风小王爷·元丰十六年,京城王爷府。
一大清早的小四就猫着个腰,手扶着王府门前的石狮子,望穿秋水的等着··哎呦呦,说起小王爷,小四真是一肚子的苦水··就在昨夜,小王爷玄飞楼在侧妃房里睡着,这本来也是好事。
侧妃原名叫做邱曦月,是礼部尚书的独生女儿·原来也是京城里响当当的美人儿·玄飞楼当年年少轻狂,见曦月手捏着一块小花帕子,抿着嘴角笑着,眼睛弯弯的十分好看。
于是就随口夸了一句,道“小美人·”·谁知曦月耳尖,离的老远就听见了·十八岁的深闺小姐,头一回见到长相惊为天人的玄飞楼,当下就红了脸生了情。
这本来也就是玄飞楼的无意之举,谁知却在京城传扬开了·玄飞楼当时那叫一个生气啊,跑到礼部尚书府里耍了一通脾气·曦月知道后,自认为有辱家风,死活了要跳井。
可礼部尚书就这一个独生女儿呀,哪里能就这样让曦月跳井·于是这是就闹到了皇上跟前,皇上见礼部尚书老泪纵横,涕泗横流的跪在大殿上·心里觉得不忍,于是就下旨让玄飞楼迎娶曦月做侧王妃。
玄飞楼无法,也只好娶了曦月·反正就是一个娇滴滴的美人儿,横竖在王府住着就是··曦月嫁到王府后,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娇滴滴的小姐模样那真是不多见了,反而时常让玄飞楼见识到什么叫做泼妇。
玄飞楼好歹也是个王爷,从小到大哪里受过这种罪·但也碍于面子,不好跟女人一般见识·谁知曦月登鼻子上脸,于是王府里就常常上演着王妃追打王爷的戏码。
早在两年前,玄飞楼因祖上封荫,顺袭了王位,成了整个楼兰的唯一一个异姓王爷·按照辈分来讲,就连当今的皇上萧凌肃都该尊敬的喊一声皇叔·虽然玄飞楼名分上是皇上的皇叔,可玄飞楼的年岁却不大,正是鲜衣怒马少年时。
于是乎,皇上私下里就跟玄飞楼称兄道弟的·没事一起下下棋,逗逗鸟,跑到御花园里钓钓膘肥膘壮的大鲤鱼··玄飞楼是个闲散王爷,爹不疼,娘不爱的,二老老早就驾鹤西去。
对此,玄飞楼总是私下里没人的时候琢磨,觉得自己幼时命运坎坷,以后必定能做出一番轰轰烈烈的事业来··可事实上呢,玄飞楼的雄心壮志往往维持不到两天,就必然把它忘到脑后。
早朝是能不去就不去,一有点头疼脑热玄飞楼立马来了劲儿,呼天唤地的鬼叫着身体抱恙··于是每当早朝时文武百官见不到玄飞楼的身影时,就暗自叹了口气,想着小王爷定是又身体抱恙了。
昨晚小王爷身体抱不抱恙,小四是真不知道·当时黑灯瞎火的,他只看见王爷踉踉跄跄的出了侧妃房门,黑着一张脸道,“泼妇·”·然后见到小四哆哆嗦嗦的站在门外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邪火,上去对着小四就是一脚。
大声叫道,“看什么看给爷备马”·小四也就十三四岁的模样,个子不高,身体却很灵巧,脑袋一缩,屁股一拱,躲开了玄飞楼的一脚。
口里谄媚的应道,“好嘞,小四给爷备马”·于是玄飞楼翻身上马,潇洒的一扬鞭子走了··小四盯着飞奔的马儿看,心道王爷的鞭子抽重了,等下马儿又该发脾气了。
谁知玄飞楼这一出去就是一整夜,小四左等右等始终不见玄飞楼回来··小四来来回回的走着,嘴里不住的哀声叹气··要问小四为什么这么愁,其实也是有缘由的。
今个一早,长公主府就派了人来,说是什么长公主设宴请王爷一聚·这眼瞅着就快天黑了,小四一等等了一天,门前的石狮子都快被他的爪子给挠烂了··远处一道清脆的马儿嘶鸣声传来,小四激动的垫着脚尖往远处看。
就见玄飞楼骑在马上,一手拿着条黑漆漆的鞭子,一手拽着缰绳,悠哉悠哉的过来了··小四咧着嘴,嬉笑着上前要给玄飞楼牵马·玄飞楼半眯着眼睛斜了小四一眼,一边下了马一边问道,“小四儿说吧,肯定又有什么事,对不对”·小四拽着缰绳,拍着马屁股道,“哎呀,王爷可真是聪明绝顶,天下无双啊小四佩服的五体投地”·玄飞楼挑了挑眉,不理会身后拍马屁的小四,抬腿迈进了王府。
玄飞楼今日穿着一身大红色的锦缎袍子,衣领和袖口处是织金的玄纹·腰间束着墨色龙纹祥云腰带,上面镶着各色的宝石,看起来华贵异常·一块通体乳白的上好南田玉佩雕刻着一株栩栩如生的莲花。
此时正随着玄飞楼的走动,左右摇摆着·脚下是一双墨色锦锻长靴··小四跟在玄飞楼后面,探着脑袋去看马屁股·看罢,小四撇了嘴,指着马脸臭骂,“我怎么跟你说的又犯倔了是不活该被抽”·小四嘴里骂骂咧咧,一路把马牵到了马厩里,又折过身去抱了一大捧的上好草料。
“吃吧,吃吧,晚上王爷还得抽着你的马屁股去长公主府呢”小四抖了抖衣服上的草屑,小跑着去了前院··话说玄飞楼一进王府就吩咐婢女奉茶。
闻言,穿红着绿的婢女羞羞答答上前侍奉玄飞楼··玄飞楼端起一杯茶水牛饮了,于是婢女又伸手倒了一杯··爽文未来架空欢喜冤家近水楼台·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小婢女的裙子几乎透明,隐隐能看见胸前的嫩白丰满。
玄飞楼翘着二郎腿,斜着眼睛打量着春心萌动的婢女··小四一进门看见的就是这种场景,翻了翻白眼,小四小跑着上前去一把把婢女扯开··“去,去,去,干活儿去又不是三伏天,穿的这么凉快勾引谁呢”小四冷笑看着婢女讥讽道。
婢女满脸通红,一跺脚跑了下去··“哎,我说小四啊,这个王府什么时候轮到你帮爷管了爷还没死呢”玄飞楼斜眼盯着小四看,嘴角扯起放浪形骸的笑来。
·“哎呦喂,我说王爷啊,你可悠着点吧,这几天侧王妃闹腾的厉害,您老人家一个不高兴就跑出去了,这可好了,侧王妃气没处撒,单单冲着我们这些下人们撒气,可苦了我们了。”
小四说罢,还伸出衣袖擦擦眼角莫须有的眼泪··玄飞楼嗤笑,他要是能相信小四的鬼话那可就怪了·别看小四年纪不大,鬼灵精着呢,躲懒耍滑的事就没有他不会的。
“你就可劲在爷面前作吧·”玄飞楼手指敲打着桌面··“说吧,有什么事找我”·小四一拍脑袋,哎呀,怎么把正经事给忘了·“爷,是长公主派人来,邀您去赴宴呢,您看这天都晚了,你还去不去啊”小四苦着张脸,眉头皱皱巴巴。
玄飞楼暗骂一声,一甩衣袖出了门··“哎哎哎,爷,你去哪儿啊要不要备马”小四伸着脑袋喊··玄飞楼背着手,大步往外走去,不耐烦的回应道,“不去,不去,准没好事,不去”·“哎呦,我的王爷嘞,来人说啦,您今晚要是不去赴宴,长公主明天就进宫面见皇上去”·小四的一番话顺利的让玄飞楼停了下来。
“备马随爷去长公主府”·“好嘞”小四高声答应,下去备马了··待小四把马牵来时,玄飞楼的脸色更黑了。
“怎么换马了呢爷的那匹追风呢”·小四苦着脸,点头哈腰道,“王爷,追风今晚快不行啦,您今晚就凑合凑合吧”·玄飞楼眉毛拧成了川字,语气不善道,“呦呵,不行了爷今天还骑着它去郊外逛了一圈呢,你个狗东西现在说它不行了”·“那还不是因为您老人家抽的嘛,追风死驴脾气您不是不知道。
奴才今天看到它屁股后面的伤,可心疼死了·爷您高抬贵手,今晚就先骑这匹马吧·矮油,这马也是百里挑一的千里马,还是上回皇上赏赐的呢”小四一边给追风求情,一边又大肆夸耀眼前的这匹马。
玄飞楼瞅了瞅眼前的白马,觉得这匹马也还不错,看样子就是匹矫健的好马·于是当下也不废话,翻身上马就走··“驾…”·“哎呦呦,王爷您等等小四啊”·……·长公主名叫萧凌瑟,封号安国,是当今皇上一母同胞的长姐,按辈分来讲,也该尊称玄飞楼一声皇叔。
可实际上呢,安国公主年芳二十八岁,比玄飞楼还要大上几岁·长相也算得上是貌美,就是- xing -子不太好·上一任驸马就被她活活欺压至死,至今长公主还吃香的喝辣的,快快活活的守着寡。
在玄飞楼眼里,安国公主不仅是一个泼妇,更是一个歹毒的泼妇··可他玄飞楼又有什么办法呢他一个没权没势的外姓王爷,在别人看来那是身份尊贵,高不可攀。
实际上,他是身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不,安国公主又不知道抽哪门子的风,又邀请他赴宴··说好了是设宴,可次次只邀请玄飞楼一人·安国公主的心思啊,恐怕连京城最靠边的小老百姓都知道。
玄飞楼无端的又觉得自己的身份很是不错·既然名义上是安国公主的皇叔,那她就不能把他怎么样了·想他玄飞楼堂堂一个七尺男儿,怎么能屈服在一个小女子的手里呢那当然是不行的。
一路上玄飞楼都在思索着,安国公主又要玩什么把戏·想来想去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于是决定见机行事··作者有话要说:·这是耽美的哦,耽美的哦,耽美的哦,重要的事说三遍。
嗷呜嗷呜嗷呜·第2章 传说中的鸿门宴·刚一到公主府,就立马有下人出来迎接·玄飞楼翻身下了马,动作潇洒,行云流水··小四可没玄飞楼这么潇洒的作派,他简直快要累死了。
玄飞楼自己骑着匹马走,可怜了他一个小奴才跑断了一双小腿才追了上来··玄飞楼斜眼瞅了小四一眼,背着手走进了公主府··小四无奈,拖着双酸软的腿跟在玄飞楼后面。
安国公主身份尊贵,府上自然是富丽堂皇,贵不可言··玄飞楼随着引路的婢女,一路穿过假山流水来到了后花园··安国公主早就下令让府上的奴才将后花园布置一番。
因是花开季节,整个后花园芳香扑鼻·安国公主爱花,所以皇上为讨皇姐开心,下令从全国各地寻觅奇珍花卉,好博公主一笑··小四许是没这个福气沾染公主的福泽,一进后花园就响亮的打了个喷嚏。
“哎呀,爷,这…这都什么味儿啊,还不如咱们王府养的桔梗花儿好闻·”小四捂着嘴,垫着脚尖,小声说道··玄飞楼凉嗖嗖的瞅了眼小四,一把把手中的折扇打开,似笑非笑道,“我也这么觉得。”
玄飞楼说罢,落了座·半眯着眼摇着折扇··小四站在玄飞楼身后侍候,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四处张望··“爷,公主怎么还不到怎么说您老人家也是皇叔啊”·“爷,小四站的腿麻,你也不心疼心疼小四,你从前可不是这样的。”
爽文未来架空欢喜冤家近水楼台·“爷………”·玄飞楼嗖的一下把折扇收了起来,啪嗒啪嗒的在桌面上敲着·一张妖孽般的脸如狐狸般狡黠。
“四儿,你这几天话多了啊要不要爷教教你规矩”·小四的脸皱成了苦瓜,脑袋揺的像拨浪鼓··“不不不,爷,小四知错了,以后一定少说多吃,哦,不对不对,少吃多做”·玄飞楼单手抵住脑袋,歪着头还想教训几句,这时候长公主却到了。
安国公主今天应该是特意的打扮了一番·身穿紫金色的绸缎长裙,高贵而典雅,裙摆一直迤逦到身后·头发高高绾成一个美人髻,上面插着各色珠钗·一只凤凰展翅金步摇斜斜插在发间,随着走动勾勒出动人的弧线来。
安国公主貌美,五官端正大方,肤色白皙,手若柔荑·此时在一群侍女的簇拥下正往玄飞楼这边走来··玄飞楼正襟危坐,脸上一副严肃正经模样,见长公主到了也未起身。
毕竟他才是长辈不是·“皇叔,安国有礼了·”安国公主施施然的向玄飞楼施了一礼,身形如弱柳扶风··玄飞楼不动声色的看着,生怕安国公主一个不小心又扑在他怀里了。
“恩,安国啊,今天怎么又有兴致设宴啊”·安国公主在侍女的搀扶下入了座,闻言嘟起嘴巴来,神色委屈道,“皇叔,安国想你了嘛,你这么久也不来安国府上,安国一个人无聊死了。”
小四猛的捂住了嘴,他担心一个没忍住笑出声来·安国公主年芳几许,他家王爷年芳几许,怎么听着像是撒娇似的·玄飞楼暗道麻烦,脸上却摆出一副关爱晚辈的模样来。
“安国啊,你皇叔我呢,公务繁忙·每天都有很多事要处理,不像你们姑娘家,没事绣绣花儿,摆摆宴·本王虽然贵为王爷之尊,但还是应该以江山社稷为重。
辅佐君王是人臣的职责所在,所以呢,你要是真的觉得无趣的话,就去找点书看看,陶冶陶冶情- cao -什么的·”·安国公主扭了扭身子,满脸委屈的又道,“皇叔又骗人,满京城的人,谁不知道皇叔身体时常抱恙,上不得早朝,更别提什么处理国家大事了。
江山是皇弟的江山,社稷也不是皇叔一个人的社稷,管那么多做什么”·玄飞楼正色道,“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安国你是女儿家不懂,皇叔不怪你。”
安国公主撇了撇嘴,决定不跟玄飞楼争个高下·反正她今天设宴的本意也并不是这个·于是安国公主对着身后的侍女使了个眼色··小侍女会意,拍了拍手,一行手拿美酒果蔬的侍女们鱼贯而入。
安国公主坐直了身子,尽量让人看起来端庄大气些··“皇叔,安国今天可是特意请您来喝酒的,这美酒名唤杯莫停,据说喝过一杯后就停不下来·安国知道您好美酒,于是特意将这美酒拿出来孝敬您的。”
玄飞楼闻言一喜,他的确爱这口·平时里跟些公子哥出去浪荡的时候,可没少收罗天南地北的佳酿·这杯莫停他从前听过,可今日却是第一次见··于是玄飞楼拿起酒碗来,仰头喝下。
“啊,好酒”·安国公主笑的开怀,大赞玄飞楼酒量好··酒过三巡,玄飞楼暗暗的觉得有些不对劲来,按理说他的酒量也不差啊,这杯莫停也不算是什么烈酒。
他怎么就突然亢奋,全身火热起来了·安国公主见状,心里大喜·她在酒了下了药,利用玄飞楼爱美酒来引他入局··“哎呀,皇叔,你是不是喝醉了来人啊,将皇叔扶到客房里休息一下。”
安国公主站起来,招呼着下人去搀扶玄飞楼··小四见状一把扶住玄飞楼,对着安国长公主恭敬道,“公主陛下,奴才扶王爷去客房就可以了·”·安国觉得计划已经成了大半,也不担心玄飞楼能半路飞了,于是大手一挥,允了。
小四连忙把玄飞楼搀扶住,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问,“爷,爷,您没事吧”·玄飞楼全身软绵无力,脸色通红发烫,整个人像是块火炭。
“没…没事,小四快带我离开这里,这里有诈,安国给我下了药”玄飞楼声音低沉嘶哑··小四闻言,不动声色的打量着一直跟在他们身后的几个下人。
眼睛转了转,小四突然大声道,“啊爷您说什么如厕”·小四又转过头来,对着几个下人道,“王爷要如厕,你们几个在边上守着,别让哪个不长眼的下丫鬟撞见了。
否则看王爷不扒了你们的狗皮”·几个下人面面相觑,王爷他们是不敢招惹的,可安国公主的吩咐又不能不听·想了想,觉得玄飞楼这个样子定然是逃不出去的,于是几个人远远的守在周围。
小四搀扶着玄飞楼走到了一处- yin -暗的小角落,伸手摸了摸玄飞楼的脸,小四惊声道,“哇,好烫爷,您不会要熟了吧”·玄飞楼挣扎着,上去给了小四一个板栗。
“闭嘴,你家爷还没死呢”·小四捂着脑袋,暗道还有力气打人那定然是没事··“爷,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玄飞楼沉了声,挑眉道,“怎么办哼,她安国想跟爷生米煮成熟饭也得先问问爷愿不愿意你,给我蹲下,我翻墙先跑,然后你再找个狗洞钻出来。”
小四苦着脸,却也不敢违抗玄飞楼的吩咐,于是半蹲下来··玄飞楼踩着小四的肩膀,挣扎的爬上了高墙··“哎,什么人,不要乱动”·糟糕被发现了,小四腿一哆嗦猛的站了起来。
玄飞楼一个没注意摔下了墙头··“咳咳,狗东西·”玄飞楼心里暗骂,挣扎着起身跑了·小四鬼机灵,玄飞楼很放心··药力发作的越来越厉害,玄飞楼满头大汗,心道自己要是再不找个女人把这chun药给解了,那他今天就算玩完儿了。
爽文未来架空欢喜冤家近水楼台·这样想着,眼前突然看到了一座云月阁·云月阁玄飞楼到是经常过来坐坐,家有悍妻,能躲则躲·云月阁的温香软玉自然是比家里的肥猪母夜叉要好。
玄飞楼抬腿就进了云月阁,因为今天的样子实在是狼狈,一路走上二楼玄飞楼连个头都没敢抬,生怕别人把他认出来,毁了他的一世英名··踉跄着上了二楼,玄飞楼想也没想,随意推开了一扇门就走了进去。
眼前一片白雾茫茫,玄飞楼还以为来到了仙境·强迫自己睁开眼睛,玄飞楼一撩珠帘往里走去··眼前是一处水池,一男子正躺在池中闭目养神·男子半个身子沉在水里,露出的肌肤白皙柔嫩,一头墨发三千柔顺的披散下来,让男子整个人看起来美艳异常。
五官仿若刀削,俊美异常,美目如画,眼若星辰,两瓣红唇微微抿着娇艳欲滴··玄飞楼看的一阵喉咙发紧,可他眼也没瞎,眼前这个绝色美人儿是个男人·玄飞楼向来自诩风流倜傥,却从来没玩弄过小倌儿。
于是心里狠狠的咒骂着,抬脚就要往外走··谁知水池边甚滑,玄飞楼一个身形不稳摔了下去··扑通一声,激起了一大阵水花·玄飞楼在水池里扑腾,双手胡乱摸索着。
印月本来正在沐浴,方才门被推开他还以为是他的小侍女进来了,于是他也没在意··谁知竟然是个男人,还好死不死的跳了下来··这是要跟他洗鸳鸯浴么·印月皱着眉头,冷眼看着玄飞楼在只到他腰际的水池里拼命挣扎。
印月扶额,暗道这个男人笨的可以··伸手把玄飞楼拎了起来,玄飞楼已然是意识不清了·突然能吸到新鲜空气的感觉很美好,身上越来越热,玄飞楼痛苦的□□出声,下意识的往印月身上靠去。
·咦好清凉,好舒爽·玄飞楼又往上蹭了蹭,干脆整个人扑了上去,紧紧抱住冰凉的大冰块··第3章 狼狈的初见·印月黑着脸看着身上挂着的男人。
他现在身无半缕好么这位客官也太着急了些吧·印月按住玄飞楼的额头,想要把他推开·谁知触手滚烫,印月一惊仔细打量起玄飞楼来。
玄飞楼模样好,简直就是一个绝色妖孽··印月盯着看了许久,明白玄飞楼一定是中了chun药了,于是很干脆的将玄飞楼从自己身上扒了下来,又重新丢到水池里去。
玄飞楼迷迷糊糊的,整个人沉在水里·印月坐在水池边,随意拿了件长袍将身体裹住·然后一把拽住了玄飞楼的头发,防止他整个人沉在水里··玄飞楼昏昏沉沉的,感觉身上渐渐没这么烫了,就是头皮生疼生疼。
挣扎着睁开眼来,入眼是印月的俊美脸蛋,其次就是他白皙纤长的手上拽着的头发··“狗东西,你居然敢拽爷的头发”玄飞楼破口大骂。
印月冷眼看着玄飞楼,手上一松,玄飞楼整个人滑了下去··“哇,呸,呸,呸,洗澡水啊这是·”玄飞楼一个鲤鱼打挺爬了起来,歪在水池旁哗啦啦的吐着口水。
印月站起身来,伸手又把身上的素白袍子裹了裹··印月长相极美却不- yin -柔,反而给人一种清冷卓然的感觉·一头墨色的长发- shi -嗒嗒的披在身后,平添了一分柔媚温婉。
玄飞楼趴在水池边,浑身- shi -嗒嗒的,本来不甚清醒的脑子也清明了不少·微微抬起头来,玄飞楼一眼就看见了清冷的印月··“喂,狗东西,你方才拽了爷的头发,爷还没跟你算账呢”·印月神色清冷,淡漠的瞟了玄飞楼一眼,然后开口道,“方才要不是我拽着你,你现在肯定还沉在水池里。”
闻言,玄飞楼一咕噜爬了起来,双手背在身后,围着印月转了两圈··“啧啧啧,这么说来,爷还得谢谢你的救命之恩”·印月转过身去,光洁的小脚丫子踩在白玉铺成的水池边上,溅起了微微水花。
“不谢,你可以走了·”·玄飞楼歪着脑袋,嘴角挑起一丝玩味的笑来·这个小倌儿有点意思,他从前怎么就不知道云月阁还有这么俊的小倌儿呢·玄飞楼抬起长腿跟着印月出了水池,穿过珠帘屏风,走进了隔间。
印月不理会身后跟着的玄飞楼,径直的走到桌前坐了下来·抬起素白的腕子倒了一杯茶水··玄飞楼不请自坐,伸手把茶水端了起来,一仰头喝了··印月皱着眉头,语气清冷,“公子,你既然无事,为何还要赖在这里不走”·玄飞楼睁大了眼睛,把手中的茶杯重重的放在了桌上。
“哎,云月阁本来就是找乐子的地方,爷今天高兴相中了你,你还不赶紧过来伺候”·印月:“公子误会了印月只卖艺不卖身。”
玄飞脸色一沉,眸子冷了下来··他是知道印月的,印月是云月阁的头牌,号称只卖艺不卖身·从前玄飞楼觉得稀奇,还特意的跑来云月阁,出了黄金万两,想看看印月到底是何方神圣。
谁知这个印月虽是个青楼小倌儿,骨子里却十分清高,说什么也不肯为了钱财折腰·于是玄飞楼白出了一万两黄金,却连印月的衣角都没看到··玄飞楼当时在人前落了面子,恨的牙根痒痒,本想把印月抓起来,当众教训一番。
可后来却被皇上一道圣旨召回了宫,玄飞楼奉命去了一趟塞外·再后来他就把这事儿给忘了··如今又遇到印月,昔日的旧帐又翻了起来·玄飞楼想着,他不能这么轻易的放过印月,可转念一想,方才这个印月怎么说也算是救了他。
如若不然,他现在还不得yu火焚身而死·玄飞楼纠结着,最后咬牙切齿道,“狗东西”·印月闻言,眸子瞬间冷了几分,“狗东西骂谁”·玄飞楼一听,暗道这个狗东西居然来劲儿了,于是又狠声骂了句,“狗东西骂你”·爽文未来架空欢喜冤家近水楼台·印月十分坦然的点了点头,“恩,的确是狗东西骂我。”
玄飞楼这才反应过来,怒火猛的气聚丹田·站起身来,玄飞楼一把握住了印月的手腕,嘴里狠声道,“狗东西,今天爷就把你那玩意儿给掐掉,让你再跟爷硬”·印月冷漠的盯着玄飞楼,趁着玄飞楼没留意,一脚往玄飞楼的“人中”踹去。
玄飞楼受到了巨创,一张白脸瞬间黑紫透青,一双手紧紧的捂住下身不放··“你…你…卑鄙狗东西等着爷,这事没完”·印月冷眼瞧着,预备着玄飞楼出招。
谁知玄飞楼只是捂着下身,一步一步的挪了出去··印月冷笑着,直望见玄飞楼挪出了房门,然后砰的一声又把门关上了··出了门的玄飞楼黑着俊脸,忍着疼下了楼。
既然chun药已解,那是时候回王府了·至于这个印月,来日方长,他有的是办法把这个狗东西玩死·当务之急,还是得把他的小宝贝给治好··………·王府。
小四哭哭啼啼拽着玄飞楼的衣袖,神色哀怨的哭诉着,“爷,你好狠的心啊,就这么把小四一个人留在长公主府·您老人家是不知道啊,长公主府的狗洞有多小,要不是小四身材娇小,那爷就再也见不到小四了…”·玄飞楼黑青着脸,当看到小四黑乎乎的狗爪子弄脏了他的衣袖时,脸色又黑了一分。
“滚,狗东西,还不赶紧给爷找个大夫来”·小四闻言,睁圆了眼睛,结结巴巴的问道,“爷…你…你…你,那个药…还…还没解”·玄飞楼一听,脸色由青变紫,又由紫变黑。
“让你去就去,废什么话”·小四闻言,小鸡啄米似的点了头,抬腿就要跑去找大夫··“回来”玄飞楼又是一声大吼。
小四忙停下脚步,身子僵硬的转过去,不解的望着玄飞楼··玄飞楼脸色微红,清了清嗓子,小声道,“偷偷的去,别让旁人知道·否则把你关在马厩子里跟追风睡”·小四又是一阵点头,然后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玄飞楼松了口气,苦着张脸,隔着衣服揉了揉他身下的小宝贝··哎呀,哎呀,爷的小宝贝啊,爷还指望着你传宗接代呐,你可千万不要出事儿啊·玄飞楼抱着无比悲痛的心,挪进了房,心里一阵哀怨,一阵愤恨。
小四腿脚麻溜,很快就拽着一个老迈的大夫来了··三人在房里偷偷摸摸一阵,很快大夫走了,房间安静片刻,很快又传来了一阵类似于杀猪般的鬼号·鬼号飘荡在整个王府上头,一声比一声悲惨。
第二天一早,王府的下人们就开始窃窃私语,很快就传出了王府闹鬼的流言来·侧王妃睡觉踏实,通常是一觉睡到大天亮,晚上别说是鬼叫了,就算鬼站在她床边掐她脖子,她也能坦然的伸着脖子,磨着牙继续睡。
因此,侧妃曦月是不相信这个流言的,只道是下人们闲来无事,又想着法子出幺蛾子·于是就下令,让人把最爱嚼舌根的几个下人杖责了一顿·王府果然又重回了素日里的安宁。
侧妃曦月满意的点了点头,暗道自己治府有方··侧妃曦月想了想,决定还是要把这件事禀明玄飞楼·毕竟玄飞楼才是一家之主·其实也不全然如此,侧妃曦月也想趁着这个机会去见一见玄飞楼。
一来呢,自己想回趟娘家,要是没有王爷的批准,那是万万进不了娘家门的·二来呢,她想跟玄飞楼认个错,服个软·他是她的夫,她的天,夫妻之间哪里隔夜仇,前晚确实她太任- xing -妄为了。
这样想着,侧妃曦月又唤了两个侍女,好好打扮了一番,然后才大摇大摆的去前院找王爷去了··前院··侧妃曦月才一进书房的门,就被玄飞楼吓了一跳。
不仅是玄飞楼,就连小四也是一脸鬼气深深的··玄飞楼双眼黝黑,神色萎靡,小四也是一脸的忧容,缩着脑袋站在桌前侍候··侧妃曦月狠狠打了个寒战,心里突突的,暗道不会是府里真的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玄飞楼黑着脸,见到曦月过来请安,也没给好脸色。
“所为何事没事快滚”·闻言,曦月本想上去和玄飞楼对掐·可看到玄飞楼黑青的脸色,不知怎么的突然就怵了,于是蔫着嗓子小声道,“王爷,奴家想回趟娘家,还望王爷批准。”
玄飞楼冷着脸,道,“恩,准了·”·曦月闻言一喜,施了一礼就要走,可刚一抬脚又突然想起了自己来的目的·于是曦月琢磨一番,又开了口,声音甜蜜的恶心人。
“王爷~前个儿奴家身上不爽利,冒犯了王爷,奴家心里有愧,也知道错了·还望王爷能海涵,包容则个·”·玄飞楼冷眼盯着曦月,见她举止扭捏,心里暮然觉得恶心,于是摆了摆手,示意曦月退下。
曦月咬了咬牙见玄飞楼半点好脸色都不给,也冒了火,嗖的一声出了门,把门摔的震天响··“泼妇”玄飞楼破口大骂,一转头又盯着小四道,“四儿,昨夜的事你可把嘴巴给爷闭紧了,否则饶不了你”·小四苦着脸,神色哀怨而心伤,“爷啊,我的爷,这可如何是好要是这事被侧妃知道了,那整个王府还不得翻了天了”·玄飞楼紧皱着眉,愤恨道,“狗东西,都怪印月那个狗东西。
爷饶不了他”·说罢,玄飞楼站起身,迈着长腿往外走··小四在后面紧跟着,忙不迭的问道,“爷,去哪儿啊”·玄飞楼身形顿了顿,咬牙切齿道,“云月阁”·……………·第4章 王爷打上门·爽文未来架空欢喜冤家近水楼台·云月阁。
青天白日里,云月阁的生意略有些萧条,偶有几个公子哥在楼内穿梭,怀里必定抱着几个娇俏美人··玄飞楼黑沉着脸,走在前面,身后跟着一脸严肃的小四·云月阁的老板娘五娘见到玄飞楼,连忙捏着小帕子,扭着腰走上来献媚。
“哎呀,王爷,是哪阵香风把您给吹来了”·玄飞楼冷眼瞅着五娘,一双星目凝着寒霜··五娘见状,心里一咯噔,冷汗不知何时冒了出来。
“哎呀,王爷您快快上座,昨儿个云月阁刚来了两个会唱小曲儿的姑娘,长的那叫一个水灵啊,都是玉葱似的大姑娘,小嗓子清脆的跟黄鹂鸟儿似的,怎么样爷要不要赏脸看两眼”五娘谄媚的笑道,一张涂满脂粉的老脸上笑出了几道皱纹。
玄飞楼始终不发一言,看也没看五娘一眼,就大步的上了楼··五娘还欲跟上前再跟玄飞楼说上几句好话,就被小四给拦了下来··“这…这…王爷这是怎么了”五娘雪白的脸皮一阵抖动,血红的大嘴唇上下张合。
小四斜眼瞅着五娘,然后从怀里掏出了两条金锭子··“呐,这是王爷赏的,今天云月阁王爷全包了,任何人都不准进来·谁要是敢放人进来,就扒了谁的狗皮听到没有”小四背着手,冷声道。
五娘拿着小四扔给她的金锭子,口里连声称“是”,一张老脸皱的像老树皮,血红的唇直咧到耳际··小四不再看五娘,只把眼神又瞟向了云月阁的其他姑娘们。
一楼的高台之上,几个身穿轻纱的姑娘正在吹拉弹唱·面容姣好,身姿曼妙··小四暗自开怀,面上却不动声色·坐在台下,一双二郎腿翘的老高,小四抱着一盘点心吃了起来。
另一边玄飞楼上了楼,一声不吭的走到印月的门前,然后伸腿就踹··轰隆一声,印月的房门被踹了开来··玄飞楼黑着一张脸,抬起大长腿就走进了屋。
屋内,印月端坐在窗前,一身雪白的长袍一尘不染,腰间是一条素色腰带·一袭长发随意的绾了起来,露出了光洁饱满的额头,一张俊美的脸不失粉黛,清丽高冷。
此时见到玄飞楼不同寻常的出场方式,着实有些小吃惊,待看见玄飞楼怒气冲天的一张俊脸时,又恍然大悟··这是寻仇来了,印月心想,却仍未动··玄飞楼看见印月的一刹那,心里的火又轰隆一声翻腾起来,连带着气红了一张俊脸。
玄飞楼咬着牙,快步走上前去,一把将坐在窗前的印月扯了起来··“狗东西,爷今天就来取你的狗命”·印月皱着眉,眼神扫过玄飞楼的俊脸时叹了口气。
“客官,都是来玩儿的,不要坏了云月阁的生意·”·玄飞楼一听乐了,心道青楼果然是青楼,小倌儿都是有觉悟的,遂道,“狗东西,今天云月阁爷包了,咱们新仇旧恨好好算一算。”
·说道这里,玄飞楼的脸色又黑了一分,不由自主的又想起自己传宗接代的宝贝疙瘩来·自己的小宝贝疙瘩不举了这对男人来说,简直比杀了他们都更为残忍·闻言,印月面露不解,眼神又不由自主的瞟上了脸色- yin -沉的玄飞楼。
“这位公子,印月不知有什么地方得罪了公子,还忘公子海涵·还有一事,公子莫要忘了,印月曾经救过公子·”印月清冷的声音响起,脸上一片淡然。
玄飞楼一愣,然后就更为恼火起来,一掌拍向窗前的小桌子,把桌面拍的震天响··印月皱着眉,见玄飞楼仍是一脸怒色,心里也隐隐冒出火来·他本就是云月阁头牌,且是卖艺不卖身的小倌儿,何时受过这等侮辱俊脸一寒,转身就要离去。
可玄飞楼哪能这样放过他,当下狠狠的拽着印月的衣衫不放··嘶的一声,衣服被扯了开来,露出一片柔嫩光滑的肌肤·印月一惊,连忙用手捂住外露的春光,俊美的脸上满是怒火。
玄飞楼连忙把手拿开,摸了摸鼻子,眼神又不由自主的转到了印月身上··印月长的好,这点玄飞楼也承认,要不然怎么能成为云月阁的头牌小倌儿此时的印月要比平时里清冷的模样更添一抹媚色。
破碎的衣衫非但没有影响他的美观,反而让人忍不住再上去撕扯一番··玄飞楼觉得自己邪恶了,于是连忙把这想法抛开,他现在的主要目的是找印月报仇·玄飞楼冷笑道,“狗东西,别给脸不要,本王捏死你,就像是捏死一只蚂蚁”·印月猛然抬起了头,一张俊脸且惊且疑。
他,居然是王爷·印月的第一反映是不相信,哪个王爷能成天流连花天酒地哪个王爷能跟他似的,大半夜的一身狼狈跑到青楼里面泡澡·玄飞楼傲然的瞥了印月一眼,心道该怎么处理印月为好。
杀了他吧,着实有些可惜,不杀他吧,实在难解心头之恨·正在玄飞楼踌躇不展时,小四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神色惊慌道,“王…王爷…侧妃她…她…”·玄飞楼皱着眉,心中不悦,开口道,“她怎么了”·“她在府里闹起来啦,吵着要面见皇上呢爷,这可如何是好”小四咧着苦瓜脸道。
玄飞楼大为恼火,暗道泼妇又出幺蛾子·于是当下破口大骂一句“贱人”后,又唤来五娘,要将印月先关起来,等他处置··五娘心道不好,可又万万不敢得罪玄飞楼,于是咬了牙,让几个龟奴把印月押了下去。
玄飞楼满意的点了点头,当下又火急火燎的回了王府,他今天要正一正夫纲,好好修理修理曦月·主仆二人才刚一走进王府,就正好遇到了怒气冲冲的曦月。
曦月一见玄飞楼当下就失声哭叫起来,一边痛哭,一边痛骂道,“王爷啊,您让奴家以后可怎么办啊这怎么说不行就不行了呢这可怎么办好啊”·爽文未来架空欢喜冤家近水楼台·玄飞楼猛然黑了脸,心道不好,事情败露。
当下一扯曦月,要将她拉进屋内·周围已经有不少的下人围过来看了··小四见状,连忙将围着的下人驱赶走,又连忙跟了上去··玄飞楼一路拉着曦月进了房,又吧嗒一声把门给关了起来。
小四赶到时,就见房门紧闭,于是跺着脚在外面绕圈圈··房内,玄飞楼黑沉着脸,一把扯过曦月道,“说你知道些什么”·曦月一把挣脱开来,粉面含怒含娇,开口质问道,“王爷奴家怎么说也是您的侧妃,您出了这么大的事儿,难道就不该给奴家一个交代如今你身子不行了,这可让奴家怎么是好”曦月说罢,歪坐在床边就开始哭天抢地的抹眼泪。
玄飞楼气的牙根痒痒,千防万防家贼难防,万万没想到这事居然被曦月知道了去·玄飞楼又是气,又是羞愤,一把将桌上的茶具推倒在地,手指着曦月道,“贱人谁给你的狗蛋儿居然敢去查本王”·曦月闻言,也不捏着帕子哭了,反正本来也就没多少眼泪,当下一捋袖子就要跟玄飞楼掐起来。
玄飞楼本也对曦月没甚感情,心里早已经厌烦她的泼辣,于是当下将曦月制住,反手给了她一个大耳刮子··曦月倒在地上,一手捂住红肿的半张脸,半天才反应过来是玄飞楼打了她。
于是又是一番哭天抢地,这下她是真的流了眼泪,且是因为疼的··玄飞楼不耐曦月的啼哭,转身就要离去·曦月见状,也顾不得女儿家的颜面和娇贵,大吼一声,口口声声要面见皇上,要求合离。
玄飞楼回身,见曦月已然没个好模样,脸蛋一边高肿,一边的脂粉花成了一片·发丝凌乱,一头的金钗也掉了几根·昔日捏着小帕子含羞带怯的模样,早都跑到十里八村去了。
只一眼,玄飞楼就断了情分,他往日里虽不爱曦月,却也几分怜香惜玉的心·谁知这曦月向来爱登鼻子上脸,一进王府后,什么样的乖张脾气都冒了出来··玄飞楼早已经厌倦了这种生活,于是当下让小四备马,他要面见皇上·作者有话要说:·文笔不好,有看文的小可爱多多包涵·第5章 泼妇合离就合离·皇宫中。
楼兰年轻有为的小皇帝萧凌肃正在高位正襟危坐,一身明黄色的蟒袍,脚踩玄丝祥云紫金靴,头戴金冠,面如冠玉,脸如刀削,美目清秀,威而不严·旁边站这个十几岁的小太监侍候。
小皇帝一双墨色双瞳正盯着下方的三人看去··玄飞楼沉着一张俊脸站在下面,旁边还跪着哭哭啼啼的邱曦月和礼部尚书··“皇上啊,你可要替臣女做主啊”邱曦月拿着一方小帕子,哭哭啼啼道。
皇上眉头一挑,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玄飞楼·见玄飞楼静站一旁,心里也有了一番计较··“所为何事”皇帝开口道··于是邱曦月开始大诉苦水,原本玄飞楼的一分错,也生生说到十分。
语罢,还咬牙切齿道,“皇上,臣女不才,但还有些自知之明·王爷他是皇家人,身份贵不可言,曦月自知不配,从前年幼,不知天高·现下已然知晓自己配不上王爷,还请皇上准许让臣女合离回家。”
皇上暗叹一声,开口道,“曦月,如今你已然是皇叔的侧妃,享受荣华富贵·皇叔是个怜香惜玉的人,你可是有甚不满”·邱曦月咬了牙,望了玄飞楼一眼后,开口道,“回皇上,王爷他…他…”·“够了”玄飞楼狠声道,猛然下跪道,“皇上,为臣有事要奏,可否请皇上移步”·萧凌肃连忙起身,将玄飞楼扶起,开口道,“皇叔不必多礼,但说无妨。”
于是二人移步去了御书房之中··“皇叔,到底所为何事”萧凌肃不解道··玄飞楼黑着张脸,唇舌之间仿佛失去了活- xing -,每蹦出了一个字都无比的艰难。
“皇…皇上…本王…的…那啥…啥…不行了…”·萧凌肃有点懵,他一时没明白玄飞楼的意思·于是皱着眉,倾过头去,言语间颇有些恭敬。
“皇叔什么不行了”·玄飞楼的脸色更黑了,沉声又重复了一遍··这下萧凌肃可算是明白了,脸色骤然一变,双唇直哆嗦道,“皇…皇叔,你…你…你…”·玄飞楼伸手捏了捏眉头,把萧凌肃惊诧的表情尽收眼底。
“好了,事情现在就是这样·皇侄儿啊,今天那邱曦月居然要跟本王合离,那本王就成全她,那种泼妇不要也罢·”·萧凌肃任然没从惊讶中回过神,一脸茫然的点了点头,睁着大眼睛又把玄飞楼打量了一番。
玄飞楼生的好,英俊潇洒,风度翩翩·举手投足间一副翩翩公子的作派·正所谓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萧凌肃从前总是私下里琢磨,为什么天底下会有长相如此妖孽的男人存在,许是后来他才明白,原来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上天总是厚爱玄飞楼的··萧凌肃眉头紧紧皱了起来,宽大的衣袖下,一只白皙纤长的手正来回折腾着圆润的翡翠扳指··玄飞楼无声的叹了口气,又抬眼看了眼前的萧凌肃,表面波澜不惊,仿佛看破红尘,内心却如惊涛骇浪,把邱曦月祖上三代骂了个遍。
妈的个巴子,害老子丢人·萧凌肃面上一片严肃认真,走上前去伸手拍了拍玄飞楼宽大的肩膀,安抚道,“皇叔莫要担心,皇宫御医良多,肯定能治好的”·玄飞楼沉痛的点了点头,事到如今,丢人也丢了个彻底。
于是二人又转回了大殿·正巧看到了礼部尚书正拉着寻死觅活的邱曦月··“哎呀,不活了,不活了,臣女有罪,臣女有罪啊”·爽文未来架空欢喜冤家近水楼台·邱曦月哭哭啼啼,一双眼睛肿的像个核桃。
半边的红肿看起来狼狈不堪··玄飞楼看的心烦,忍住想一刀把邱曦月劈死的心,咬牙切齿道,“邱曦月,本王今日就跟你合离,死生不复相见,你可还满意”·邱曦月闻言,瞪着一双不大不小,又红肿着的双眼开口道,“多谢王爷”·萧凌肃脸色渐冷,他今日也才见识到了邱曦月的真面目。
于是萧凌肃大手一挥,声音洪亮,“邱家曦月,今日起跟皇叔合离,以后婚嫁不相干扰,朕即刻就下旨宣告天下”·“谢皇上”·三人跪拜,感谢皇恩浩荡。
邱曦月这下满意了,也不哭哭啼啼了,伸手把发髻梳理一番,又捏着一方帕子,跟在礼部尚书身后出了大殿··玄飞楼- yin -沉着脸,不屑于再去看邱曦月小人得志的嘴脸,抬起脚步就要走。
谁知萧凌肃起身相拦,“皇叔,且慢”·玄飞楼的转过身去,一脸不解道,“皇侄儿还有甚事”·萧凌肃抬脚下了阶梯,向玄飞楼的方向走去。
边走边道,“皇叔,近日朕听闻安国公主又前去叨扰皇叔,可是真有此事”·玄飞楼揣测不透他这个皇侄儿的意图,于是模棱两可道,“本王公务繁忙,安国也时常出入皇宫不是”·萧凌肃哈哈一笑,道,“皇叔莫要多想,既然皇叔公务繁忙,那就先请回吧。
如有需要,皇宫的御医可随时亲临王府·”·玄飞楼眯着眼睛,假意没听见萧凌肃的后半句·于是行礼告退··萧凌肃目送玄飞楼远去,目光复杂深沉。
………·玄飞楼这几天一直在王府里窝着没敢出去·一来是为了调养他的小宝贝疙瘩,二来是京城现在都闹翻了天,街头小巷都开始谈起他玄飞楼跟侧王妃合离之事。
如果只是讨论合离之事,那玄飞楼其实也没甚意见·可关键就在于民间流传,说王爷不举,家有悍妻·这可让玄飞楼大大的窝了火,可究竟是谁传出去的呢·玄飞楼思来想去,觉得肯定是邱曦月那个泼妇干的。
于是暗自下了决心,以后再也不给礼部尚书好脸色看··这些天可愁坏了小四·小四向来是看不得玄飞楼吃上一星半点的亏·于是礼部尚书家的后花园就常常闹蛇灾。
花花绿绿的小蛇在后花园里乱蹿也是一大奇景,很快就分散了民众的注意力·整个京城陷入了一股狂抓小蛇的热潮中··其实这蛇,玄飞楼闭着眼睛想,都知道又是小四干的。
小四别的不行,歪门邪道到是很在行·不过他也不反对,他玄飞楼向来也不是个会吃亏的主·只是小四是他玄飞楼的人,谁要是敢动小四,得先问他玄飞楼同不同意。
这一来二去,又过了几天·礼部尚书家的蛇也抓了个干净,京城又恢复了宁静·玄飞楼琢磨着应该没有人再抓着这事不放了,于是跟小四又去了一趟云月阁。
这次玄飞楼要跟印月算一算总账了··云月阁··玄飞楼坐在椅子上,二郎腿抬的老高,作单手扶额深思状··小四站在一旁,一双贼溜溜的眼睛乱瞟,很快又把目光投向了某一方,眼神逐渐轻视起来。
印月抬起手腕,带起了腕上哗啦啦的锁链·原本白皙的手腕上一片青紫,严重的地方还破了皮,被铁链磨的血肉模糊··印月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伤,嘴角挑起了一抹嘲讽的笑来。
心比天高,命比纸薄·想他印月,从十二岁起就被卖身青楼·□□,房房美人如眷,温香软玉·恩客天南地北,无非就是露水情缘,今朝春水明日散,印月从小就明白。
印月自知自己身处不洁之地,又因生的好,很容易招人眼热·可他- xing -情淡薄,不懂青楼迎合之术·只愿卖艺不卖身·好早日赎身归去··谁知人算不如天算,看来老天并不准备放过他。
玄飞楼微微睁开眼来,眼前的印月着实有些狼狈·一头青丝凌乱,身上素白的袍子也破烂不堪·纤细的手腕上被一副黑黝黝的粗重锁链紧紧扣住·相比之下,更显得印月身形单薄。
即使是这样也没挡住印月的盛世美颜··只一眼,玄飞楼就略皱了眉,他并不曾想印月会落的如此狼狈··五娘站在一旁,看了一眼狼狈的印月,然后又抬起色彩斑斓的雪白大脸来,冲着玄飞楼谄媚道,“王爷,这可都是听从您的吩咐,把印月这小蹄子给关了起来。”
玄飞楼略一点头,站起身来,围着印月转了几圈,目光在印月的手腕处略微逗留··“五娘,你胆子见长啊”·玄飞楼转过身去,一双星目直盯着五娘看。
五娘被玄飞楼的眼神吓的直哆嗦,险些没跌倒,赶紧抖着脸皮开口道,“王…王爷,这…这…这…”·闻言,小四翻了翻白眼,斜眼看着五娘道,“这什么这不会说话还是怎么的胆敢冒犯王爷,你有几个脑袋够砍的”·五娘雪白的大脸更加惨白了,一个腿软跪坐在了地上,连忙爬行想要去抱住玄飞楼的大腿求饶。
谁知还没到跟前就被小四一脚给踢飞开来··“老东西王爷岂是你可以随意冒犯的还不赶紧滚出去”小四指着五娘破口大骂道。
五娘连滚带爬的出去了,屋内只留下了玄飞楼,印月以及小四··第6章 献计保命·屋内的檀香炉袅袅的燃起香来,玄飞楼闭着眼睛闻了一会儿,然后开口道,“印月,你可知得罪本王有什么后果”·印月站的笔直,俊脸上一片惨白,闻言,略微停顿了一会儿,然后开口回道,“不知。”
小四顿时炸了毛,开口斥道,“大胆”·玄飞楼对着小四摆了摆手,然后又抬起头来问印月,“本王因为你的原因,失了颜面,如今身心都不爽利,你说该如何是好”·爽文未来架空欢喜冤家近水楼台·“王爷,印月无心得罪,还望王爷能够见谅。”
玄飞楼猛的一转身,双手扯住印月手腕上的锁链··“见谅想的美本王要让你生不如死”·小四本来正生着闷气。
因为方才玄飞楼不让他插话·听到此言连忙一个机灵,开口接道,“对的,对的,生不如死,抽筋扒皮”·印月抬起头来,深邃的瞳孔里没有恐慌也没有畏惧,只有一派清明。
“王爷,印月不才,可也曾经救过你·”·小四瞪大了眼睛,手指着印月道,“胡说你个青楼小倌儿,怎的能救过王爷”·玄飞楼闻言,斜眼瞅了小四,而后又对着印月道,“狗东西,这点小事还总放心上。
你可知本王因为你,成了全京城的笑柄”·印月皱了眉,淡漠的摇了揺头··玄飞楼气急,原地走了几圈,他不知该拿印月如何是好·杀了他吧,可他的确有救过自己的- xing -命。
不杀他吧,又难解自己的心头之恨··小四见玄飞楼如此,也心里大致明白了几分,当下看印月的眼神就不友善起来··“爷,干脆杀了他,一了百了,给他一个痛快,也算是天大的恩泽了”小四探着脑袋,向玄飞楼提议道。
玄飞楼停下脚步,抬眼看了小四一眼,然后上去就是一巴掌,道,“狗东西,本王需要你来教”·小四猛的缩了缩脖子,伸手揉了揉后脑勺,“那爷打算如何处置这个小倌儿”·“还没想好。”
小四对天翻了翻白眼,表示无语··另一边印月冷眼看着主仆二人,然后冷声道,“王爷,印月愿戴罪立功·”·玄飞楼回头,“如何戴罪立功”·印月淡然一笑,“解王爷心头之急。”
闻言,玄飞楼想了片刻,而后点头同意了··“那好,本王今天就给你一个机会,你要是对本王有用,本王留你一条小命·你要是对本王无用,那就不要怪本王心狠”玄飞楼冷声道。
小四见状,连忙上前想要去劝玄飞楼··“爷,不可不可,留他是个祸害”·印月冷冷的看了小四一眼,见玄飞楼脸色- yin -沉,于是又开口道,“王爷,印月虽不知外面发生了什么,但印月猜想可能是印月无心的一脚伤害到了王爷。
印月有办法可以治好王爷的隐疾”·“哦你个狗东西能有什么办法”玄飞楼咬牙切齿,拳头捏的咔咔作响。
印月无视玄飞楼的脸色,又接着开口,“想来是印月猜对了·”·“快说哪来那么多废话”小四开口道,神色颇有些蔑视。
印月抿了嘴,眼神淡淡的扫过小四,而后又慢悠悠的看向玄飞楼··玄飞楼冷眼看着印月,而后又一转头对着小四,“四儿,你先出去,爷有正事要做”·“爷凭什么让小四出去”小四苦着脸,一脸的不情愿。
“再说一遍,出去你那马儿子不想要了是吧”玄飞楼眯着眼睛威胁道··小四闻言,也不敢再多说,追风马儿子可是他的心肝宝贝。
于是跺了跺脚,打开房门走了出去,临走前还不忘给印月狠狠的一记眼神··印月仿佛并没看见小四仇恨的眼神,随意找了个椅子就坐了下来,一双手却直直的伸到玄飞楼面前。
玄飞楼黑了脸,沉声道,“做什么”·印月抿了抿唇,“手疼·”·闻言,玄飞楼的脸色更黑了,一把抽出了墙面上的宝剑,哗啦一声将铁锁砍成了两半。
“狗东西,事真多”·印月把手腕上的铁链拿下,又活动了一番手腕,然后不咸不淡的开口道,“王爷,我有名字,你可以叫我印月。”
玄飞楼不耐印月的磨蹭,一把将印月扯了过来,“快说再不说爷就弄死你”·印月皱着眉,眼神扫过衣襟的褶皱处,“王爷可有找大夫医治”·“废话要是有用,爷还能在这听你废话”玄飞楼一把甩开印月,一扶衣袖转过身去。
丢人,丢人,真丢人啊,玄飞楼觉得长这么大,头一回做了如此丢人现眼的事··印月微微踉跄,伸手想要把衣襟上的褶皱抚平·褶皱间夹着污垢,一片血迹斑斑,白皙纤长的手指拂过,平整后是更加鲜明的暗沉。
印月无奈只好作罢··“王爷,既然无用,不妨试一试以毒攻毒之法”·玄飞楼猛然一转身,脸色铁青,“以毒攻毒怎么以毒攻毒难不成还让本王吃个几包邪药才可”·“王爷,你的想法过于清奇…”·玄飞楼手指着印月,嘴唇微张,半晌儿也没把骂人的话说出来。
貌似印月也没怼他吧·玄飞楼缩回手,放在嘴边尴尬的咳嗽两声,道,“那你说,如何以毒攻毒”·印月:“王爷,既然是那方面出现了问题,何不从根源治起印月觉得不如王爷夜夜来我云月阁,观赏一番活色生香,也利于药到病除,如何”·玄飞楼脸色一黑,破口大骂,“呸,什么以毒攻毒,什么东西本王才不信这一套”·印月微微一笑,双手摊平,“那王爷若是不信,印月也无法。
王爷真心想杀印月,印月也无计可施·只是如果换成印月,印月定会一试·”·玄飞楼抬眼往印月脸上看去,见印月一脸认真不像是在说笑,风轻云淡的模样让玄飞楼心里咯噔一下。
“可本王贵为王爷,时时来云月阁,这…”·印月斜眼看了玄飞楼一眼,“王爷,这点你莫担心·你入夜前来,印月自会带你前去,且对外保密。
旁人万万想不到,堂堂楼兰的王爷会夜夜来云月阁一睹春宵·”·爽文未来架空欢喜冤家近水楼台·“哼,本王何时如此狼狈过还不都是你害的如若不是看在你救过本王一命的份上,本王早一刀就把你劈了”玄飞楼高抬着下巴,神色倨傲。
印月不可置否,抬了抬眼,“那是不是印月还得多谢王爷不杀之恩·”·玄飞楼,“哼,留着你这条小命,如若你的方法果真有效,本王就放过你。
不仅如此,还会赠你黄金万两,也算便宜你了·”·印月低眉,嘴角挑起一抹讽刺的笑来·别人的施舍,他向来不屑于去要·他是人,活生生的人,不是谁丢块骨头,他都要陪着笑脸去捡。
“王爷慢走,印月不送·”·玄飞楼见印月如此,心下有些恼火,一拂衣袖出了门·还不忘留下一句,“明夜子时,不见不散·”·印月颌首,目送着玄飞楼离去,双眼中凝着一丝不明的哀伤。
房里顿时空荡起来,印月走了过去,静坐在桌旁,自虐似的,伸手摩挲着手腕上的伤痕··作者有话要说:·啦啦啦啦啦啦啦,农村几日游·第7章 活色生香(1)·玄飞楼前脚刚走,五娘后脚就走了进来。
印月苦涩一笑,莫不是还要将他关押起来·于是伸手倒了杯茶水,印月一仰头喝了下去·被关押的几天里,他滴水未进,嘴唇早已经干裂的不成样子。
没有发生印月预料之中的事,五娘这回和往日里一样,哦不,比往日里更加的殷勤和善··“哎呀,印月啊,妈妈从前可没亏待过你吧这回你可攀上高枝儿了,以后发达了可别忘记妈妈啊”五娘一张老脸陪着笑,看起来分外让人恶心。
印月冷眼瞧着,心里暗道应该是玄飞楼有所吩咐,不过他印月并不稀罕··五娘见印月沉默不许,还道是印月恃宠而骄,于是当下冷了脸,扭着腰肢出了门··印月生- xing -清冷,不喜和人多语。
从前如此,现在仍是如此·他并不觉得王爷此举是在善待他·相反印月觉得玄飞楼这是变相的威胁于他··印月长长的叹了口气,从塌上翻出了一小瓶金疮药,胡乱的给自己涂了一番,而后又拿出了一套雨过天晴的长袍换上,才微微觉得舒爽些许。
玄飞楼贵为王爷,而他只是一个下贱的青楼小倌儿·恰如螳臂挡车,自不量力··………·另一边,玄飞楼刚出印月的房门,小四就从旁边跳了过来,口里直喊,“爷,爷,爷,你怎么在里面如此久小四在外面等了许久,爷也不心疼心疼小四”·玄飞楼一巴掌拍在小四的后脑勺上,开口笑骂,“心疼你做甚这云月阁这么多漂亮姑娘,你个狗东西,眼睛忙的过来么”·小四上窜下跳,双手紧紧抱着脑袋,扯着嗓子叫唤,“爷,你冤枉小四小四眼里只有爷,哪有爷说的什么姑娘”·“你就给爷装,别让爷逮住你。”
玄飞楼斜眼笑,大步走了下去··小四笑嘻嘻的跟在玄飞楼后面,一路上拍马屁的话说了千万遍·玄飞楼骑在马上,颇有些受用的眯着眼睛··于是主仆二人就这样回了王府。
……·主仆二人一路悠哉悠哉的荡回了王府,因为邱曦月已然和玄飞楼合离的缘故,玄飞楼的王府里分外的安宁··玄飞楼本觉得心里十分爽利,谁知走在院里四处看了几眼,除了过往的几个家丁,就是一些歪瓜裂枣。
玄飞楼看的心烦,也能明白定是邱曦月下的黑手,于是当下扭身进了房,他现在需要休息了··小四见状,难得的没往玄飞楼跟前凑·轻手轻脚的把房门关上后,小四出去找人伢子去了。
王爷心里的不痛快,小四看的可是清清楚楚·无非就是觉得王府没有生气,自己的小宝贝疙瘩又不行·吃也吃不到,不如先看一看,万一一下子好了起来呢天意这种东西,谁也不好说啊。
小四如此想着,心里暗暗下决心,一定要买几个年轻漂亮的小丫头来·几人一块儿侍候王爷··第二天一大早的,王府又热闹开来·小四背着手,眯着小眼睛踱着步子。
周围站了一圈的小丫头片子··“哎呀,大总管啊,这些姑娘可都是干干净净的良家女,因为生计才被卖到我这里·您看看,可有顺意的”人伢子半躬着腰,嘴角的一抹小胡子微微抖动着,一脸的精明。
小四点了点头,在一圈低着头的姑娘中寻找··他家王爷可是眼高之人,寻常姿色的女子,哪怕是做一个小小的婢女都是不够资格的··小四看了一圈,从一群姑娘中挑了十个出来,个个如花似玉,水灵灵的水仙似的。
人伢子见小四选定,又说了几句吉利话后就带着其余的姑娘走了·其中也不乏眼里含泪的·毕竟能进王府当差,那是她们求之不得的福分啊·十个姑娘里,有一个姑娘模样最为出众。
一袭粗布青衣挡不住姣好的容颜,腰肢纤细,美目如画,青丝如卷··小四踱着步子走上前,正想细细的将姑娘盘问一遍,谁知这时玄飞楼来了··玄飞楼穿着织金银丝清云里衣,一袭靛蓝色长袍,腰间还挂着一只比目鱼香囊,脚踩一双玄色长靴。
整个人看起来华贵非凡··十个姑娘皆抬头看向玄飞楼,而后又赶忙低下头去,红了粉面··小四猫着腰,脸上挂着讨好的笑,“爷,您来啦。”
而后又转过身去,对着一群姑娘道,“这位就是当今王爷,你们见到王爷还不赶紧下跪行礼”·十个姑娘闻言,慌慌张张的跪倒在地,“奴婢们拜见王爷。”
玄飞楼用脚尖点了点地,而后抬起头来,看了地上跪着的一群莺莺燕燕,而后又把目光转向了小四,“这是做什么”·“爷,是这样的。
小四从人伢子那里挑选了一批小丫鬟·”·玄飞楼挑了挑眉,进来几个小丫鬟,他其实并不在意·可是小四明摆着居心不良啊·这十个姑娘,哪一个模样不好·爽文未来架空欢喜冤家近水楼台·小四偷抬眼看了玄飞楼,而后眼珠子一转,上前拉过一个姑娘起身,“爷,你看看,这丫鬟长的怎么样”·玄飞楼斜眼瞟了小四,而后又把目光投向了身前的小丫鬟。
小丫鬟面如粉云,一张精致的鹅蛋脸上雪白一片·眉眼如画,腰身纤长,婷婷玉立··小四眼巴巴的瞅着,一副快夸我,快夸我的模样··玄飞楼看罢,对着小四挥了挥手,“你自己决定吧,王府里的规矩教上一教。”
小四挠着脑袋,他没想到玄飞楼的反应如此的淡然··于是小四苦巴巴的带着十个姑娘下去安顿了·而玄飞楼则是又回到房里继续躺在床上休息··他现在要多多的休息,反正他是王爷,上不上早朝全由- xing -子来,反正大臣们都知道他身体时常“抱恙。”
可是这越躺着玄飞楼越觉得自己有些憋屈·想他堂堂一王爷,居然被皇侄女设计,如果不是安国公主,他何至于跟印月纠缠不清·说起来印月,玄飞楼气的牙根痒痒。
印月可是京城出了名的清倌儿,多少富家公子想要一睹芳容都不得如愿·想当年,玄飞楼也曾对印月产生过兴趣,当然,这一点玄飞楼是极力想忘却的··印月模样好,整个云月楼的姑娘们没一个能比的上印月的一星半点。
他玄飞楼长相已经是俊美非常,整个一级品妖孽·谁知印月又比他美上三分,印月的美,不同于他的俊朗不凡·印月的颜色不是姑娘家的娇美温婉,却别有一番动人心弦的美来。
玄飞楼想着印月的美貌,心里突然又窝着一团火来,就是这个漂亮的印月害的他夜不能成双·还有小四,明知道他家爷身体抱恙,还买来如此多的漂亮姑娘来··老天对我不公平啊~玄飞楼仰天长叹,伸手把腰间的比目鱼香囊扯了下来。
“丑死了·”·玄飞楼嘟囔着,一把把香囊丢了开去,拉起被子蒙住了头··……·子时··云月阁··玄飞楼穿着一袭玄衣站在印月的屋子里,旁边还跟这个拖油瓶小四。
“爷,什么时候开始啊”·小四挠了挠脑袋,仰头问道··玄飞楼不语,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这得问印月··小四没有得到回答,心里有些耐不住了,于是又转过头去问印月,“什么时候开始”·印月今夜穿了一身竹绿色的长衫,青丝松松的绾起,露出了精致的喉结。
身姿着实曼妙的很··“跟我过来·”·印月出声,然后径直走向了屋内的一面墙壁··伸出手,印月拿起了墙面的挂画,一条地道就出现在了三人眼前。
印月回头看了玄飞楼一眼,“请王爷独身随我前去·”·玄飞楼挑了挑眉,还未发话,这时小四却叫嚷开来,“不行王爷去哪儿,小四就得去哪儿”·印月:“不行,我不在屋内,万一有人过来,你负责躲在被子里装成我的模样,要不然会惹出麻烦,王爷应该也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再说了,你去了也无用·”·小四掐着腰,仿佛一只被激怒的猫,十个爪子随时准备亮起,好狠狠的给印月两个爪印··第8章 活色生香(2)·玄飞楼向来是说一不二,干脆利索的拒绝了小四之后,就随印月进了小道。
地道并不大长,玄飞楼左右看了一番,见周围的墙壁不甚光滑,想来是印月偷偷挖掘的·另一边,印月一马当先走在前面,手上拿着一盏小油灯,幽幽的泛着红光,人影映- she -到凹凸不平的墙面上,像只张牙舞爪的怪物。
一阵- yin -风吹过,玄飞楼莫名的抖了抖,脚下速度加快,几步赶上了印月··“这地道是你挖掘的”·印月并没有回身,声音却清冷的传来,“非也,这是印月偶然发现。”
玄飞楼对天翻了翻白眼,又道,“先去何处长的不好看的姑娘,爷可看不上”·印月回身,把手中的油灯举的高高的,正巧把玄飞楼的整张俊脸看了个正着。
“王爷想去哪个姑娘房中”·玄飞楼眯着眼睛,想了想道,“那就春鸢吧,这姑娘爷挺喜欢·”·印月没有回话,嘴边却挑起一丝冷笑,而后提起油灯,向前走去。
玄飞楼见状,紧跟其后··玄飞楼四处张望着,脑子却又活跃起来··难道是想要跟爷同处才如此反对小四一同过来·玄飞楼这样想着,嘴角微微向上挑起。
切,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居然也敢来窥想本王爷·印月走在一旁,并不知玄飞楼心中所想··二人很快便在一处石门前停下,印月拿着灯照亮,然后伸手轻推开关。
“咔嚓”一声响后,玄飞楼定眼看去,石门并没有大开,只堪堪露出一道手掌大小的石缝儿来··卧槽,这是玩爷呢说好的开石门呢·“就这样本王如何观赏活春宫”·印月很是认真的点了点头,然后伸手做出一副请的姿势。
玄飞楼嘴里又念叨几句,半信半疑的将脸贴向了石门··隐隐的,仿佛是山水屏风的一角,透过垂落下来的珠帘,一道娇俏的丽影出现在眼前··女子身量不高,身姿却十分曼妙,身着一件轻薄的粉色纱裙,白皙美肌,淡墨相怡。
玄飞楼的目光紧紧跟随着女子,眼见着女子露出了一截白皙美腿,仿佛是坐在了什么人的身上·粉色的纱裙顿时落在地上,而后就是床帷的抖动伴随着阵阵蚀骨销魂。
玄飞楼看了一会儿,又仔细的感受了一下,觉得身下的宝贝疙瘩一阵软绵无力·于是玄飞楼站起身来,脸色瞬间黑沉起来··爽文未来架空欢喜冤家近水楼台·印月见状,略微的皱了皱眉,然后也把脸贴在石门上往屋内窥去,只见床第之间,阵阵销魂。
印月看罢,起身正色道,“王爷莫不是觉得这活春宫不够香艳”·“哼”玄飞楼背起双手,下巴一抬,“如此货色也敢拿来给本王观赏”·“是王爷自己说要看春鸢姑娘的。”
“屁本王就是看不下去了换人,换人”·玄飞楼吵着要换人,印月无法,只得把石门关上后,又带着玄飞楼去了几处。
玄飞楼不是嫌这,就是嫌那,好不容易找个钟意的,还因为嫖客长的丑,而甩手走人··印月叫苦不迭,心道玄飞楼难侍候··这一来二去,两个时辰就过去了,印月手拿着小油灯,盯着上面的雕花不语。
玄飞楼沉着脸,趴在石门边欣赏“美色”·片刻之后才直起身来,“技术太差,这种女子如何进的云月阁”·闻言,印月抬起头来,神色有些晦涩。
“王爷觉得这女子是如何进来的”·“哼,还不是贪图享乐,恨不得一朝飞到枝头上,好做个达官贵人的小妾”·印月摇了揺头,“非也,印月深知自己地位低下,长处在- yín -靡之地也招旁人轻看。
这云月阁的很多姑娘,都是卖艺不卖身,她们有很多都是被强卖到这里来的·有的姑娘,毫无才艺,这里的妈妈就会逼迫她卖身,如若不然就是一顿鞭打,直至体无完肤,凄惨死去。
寻常老百姓家的姑娘,如若不是家里太过于困苦,又如何能送来云月阁这种地方”·玄飞楼皱了皱眉,“这还有王法么”·“王法在云月阁这种地方,妈妈就是天,客人就是法。
想生存就得先学会如何讨好别人的欢心,如何最大的利用自己的优势去笼络人心·”·玄飞楼的一双星目微沉,“你也是如此”·印月微微一笑,眼中有着一丝不为人知的伤痛。
“王爷对印月不是早有定论了么”·玄飞楼嘴巴微张,他确实对印月早有定论,身在青楼,- yín -靡之地,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印月抬起手中的油灯,看了眼渐渐熄灭的灯芯道,“王爷,灯熄了·”·印月话音才落,红色的火光就忽的一下灭了··玄飞楼有些错愕,原本到嘴边的安慰话也吞了回去。
“狗东西灯灭了你怎么不知道先说一声”·“王爷,印月方才有说,难道王爷的听力也抱恙”·一片黑暗之中,玄飞楼气红了一张俊脸,“现在就带本王出去”·旁面传了一声轻叹,印月开口道,“这地道印月也不十分熟悉,王爷请跟紧印月。”
玄飞楼刚想高冷的点头示意,而后又忽然想起来,地道太黑,印月看不见·于是冷哼了一声,表示知晓··印月略一沉思,而后凭着记忆在地道摸索起来。
玄飞楼竖起耳边,尽量跟紧印月·谁知后来越发听不清楚印月的脚步声··“印月”·“王爷何事”·“恩,无事”·“啊”玄飞楼踩着块石头,猛的鬼叫一声。
“王爷”·“快快快,拉紧本王”玄飞楼伸着长胳膊,黑暗中紧紧拉住了印月的衣衫··印月叹了口气,觉得胸口都有些懵疼。
“王爷,你这样印月无法摸索道路·”·“那那那,那也不行这地道甚黑,万一摔到本王如何是好”·印月从来都不知当今得宠的王爷会有如此孩子的一面,跟一开始对他要打要杀的冰冷面孔判若两人。
“王爷莫不是怕黑吧”·玄飞楼猛的一抬头,急冲冲的反驳道,“荒唐本王贵为王爷,又是顶天立地的大男人,如何会跟小娘们似的怕黑”·“如此,还请王爷松手,印月好接着寻路。”
玄飞楼砸吧砸吧嘴,到嗓子眼的话又咽回了肚子里,手指在印月的衣襟处略微停留后就猛然退了下去··“哼,还不快走”·印月不语,又摸索着往前走去,身后紧挨着的是玄飞楼。
玄飞楼一路战战兢兢,把四周乌漆吗黑的墙看了个透,两只不安分的手始终想往印月身上放··忽然,印月停了下来,玄飞楼不妨,整个身子往前一倾,很是- yin -差阳错的把印月压在了身下。
印月闷哼一声,觉得身体快被玄飞楼压散架了··趴在印月身上的玄飞楼也是大惊,慌忙起身后又是一番责问,“喂喂喂,你怎么说停下就停下了害本王摔了一跤”·印月扶着墙面起身,胸口还隐隐有些闷疼,手腕上的旧伤也撕裂开来,一股股的温热让印月不由自主的咬紧了牙。
“王爷到了,这里就是入口处·印月只是没想到王爷跟的如此紧,不知道的还以为王爷胆小如鼠,果真像个小娘们似的怕黑·”·玄飞楼气炸,觉得印月又给自己添堵了。
于是当下冷哼一声,率先走入口处,凭着记忆找到了开关··轰隆一声,石门来了,玄飞楼看也不看身后的印月一眼,就率先的走出了地道··印月略微把自己的衣服整理一番后,才踏出了地道。
作者有话要说:·不定期更新,欢迎小可爱们给点建议噢>_<·第9章 肖想本王你也配·楼兰是个风调雨顺,国泰民安的大国·小皇帝萧凌肃也是个能文能武,智勇双全的好皇帝。
至于玄飞楼嘛,则是个文不成武不就的闲散王爷··爽文未来架空欢喜冤家近水楼台·在百姓们看来,同样是留恋花街柳巷,如若是王权富贵,那大家都会笑称一声,花花公子。
如若这种人生在平民百姓家,那就是浪荡子,早晚得被爹娘把腿儿给打折了·玄飞楼就很幸运,祖上封荫,能逍遥快活的做一个闲散王爷··世人皆知,当今王爷天姿国色,貌似潘安,一朵梨花压海棠,风流倜傥塞杜鹃,深得皇帝器重。
一日,皇帝就下旨宣玄飞楼进了宫··皇宫御花圆··俊朗不凡的小皇帝萧凌肃此时正一脸严肃,手执黑子对着面前的棋盘深思··而对面的玄飞楼则是百无聊赖的用两根手指头捏着一粒圆润的葡萄往嘴里送。
“皇侄儿啊,这都下了五局了·皇叔我身体抱恙,身心皆有些憔悴,怕是得先行回府·”·闻言,周围侍候的宫女小太监都不约而同的低头窃笑。
萧凌肃把玩着手中黑子,眉眼间皆是清朗··“哦朕当真不知皇叔如今身心憔悴如此皇叔日夜为社稷- cao -劳,朕心有愧。”
玄飞楼摇了揺头,“臣子本分,皇侄儿莫要挂在心上·”·萧凌肃微微笑了笑,神色也甚清朗·将手中黑子放下,“既然皇叔身体不适,那不如随朕一同观赏莲池。
一则莲池中乃千年莲,世间难寻,皇叔可当乐子一看·二则朕有些时日未见皇叔,心里着实思念的紧·”·玄飞楼挑了挑眉,心道这才几天未见,想他做甚。
面上却一副关爱晚辈的模样··于是一行人前往莲池,谁知在半道上却遇到了急冲冲赶来的安国公主··“参见皇上·”·“皇姐快快免礼。”
萧凌肃伸手将安国公主扶起,脸上一派和煦,“朕听闻近日皇姐身体抱恙,如今可曾大好要不要宣太医院来瞧一瞧”·安国公主微微咬唇,一双美目紧盯着玄飞楼不放。
玄飞楼抬眼望天,假装安国公主是空气··“前些日子身上不爽利,如今已经大好,皇上莫担心·到是皇叔今日如何有空来皇宫一趟这几日安国可是派人去了几次皇叔府上,都不曾得知皇叔行踪。”
安国公主眉目微怒,神色宛如期期艾艾的小娘子··玄飞楼暗地里把安国公主又骂了一遍,如果不是安国公主设计害他,他又如何能同印月纠缠不清,还夜夜前往云月阁做那等子有失身份之事·“皇姐,皇叔近日身体也抱恙,况且皇叔为了江山社稷,那是日夜- cao -劳,怎可因一些小事就打扰皇叔公务”·萧凌肃神色威而不严,开口训斥安国公主。
玄飞楼闻言,微微有些红了脸·江山社稷日夜- cao -劳这还真没有美人佳酿,翻云覆雨还差不多·安国公主有些薄怒,她当然知道玄飞楼是有意躲她,可是也不好大庭广众之下驳了皇帝的颜面。
于是开口认错道,“皇上教训的是,是本宫鲁莽了·”·萧凌肃点了点,又偏过头来,“既然皇姐如此在意皇叔,莫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同皇叔商量”·玄飞楼猛一挑眉,抬眼看着萧凌肃。
只见萧凌肃一脸人畜无害,俊朗的脸上还泛起微微的笑意··玄飞楼暗叹一口气,他实在不愿和安国公主打交道·也是,谁愿意跟对自己图谋不轨的女流氓打交道呢何况这个女流氓还是自己名义上的皇侄女儿·“安国找皇叔何事可又是闺中寂寞如若当真,不如请皇侄儿下旨,再招一个驸马好了。”
安国公主猛的红了脸旁,玄飞楼的话太过露骨,却又深得自己心意,于是娇娇怯怯的喊了声,“皇叔~”·玄飞楼抖了抖,鸡皮疙瘩掉一地··“安…安国啊,好好说话,皇叔听的见。”
萧凌肃捂着嘴暗自偷笑,面上却一派认真,“皇叔莫要打趣皇姐,不过驸马已去多年,却应当给皇姐再招一个驸马爷了·”·安国公主心中一乐,她来皇宫的目的正是如此·“不瞒皇弟,皇姐今日正是为驸马之事而来。”
“哦”萧凌肃挑了挑眉,有些惊讶道,“皇姐可是相中了哪家公子是丞相府的长公子,还是首辅大人的嫡孙”·安国公主摇了揺头,目光却停留在玄飞楼身上。
玄飞楼一脸黑线,尴尬的干笑两声,“安国看本皇叔做甚莫不是还想让皇叔来做媒”·萧凌肃闻言抚掌,喜笑颜开,“甚好,甚好。
皇姐招驸马,皇叔做媒·这桩亲事甚好,只是不知皇姐所属何人”·“皇叔~”·“啊什么事”玄飞楼有些懵。
萧凌肃也不知所以,“皇姐叫皇叔做甚”·安国公主跺了跺脚,满面含春道,“皇叔安国心心念念的无非就是皇叔。
今日安国前来正是想求皇弟此事,安国愿同皇叔成亲”·“荒唐”·“荒唐”·玄飞楼和萧凌肃二人同时喊出,着实把安国公主吓了一跳。
“皇姐糊涂怎可妄言”萧凌肃面色- yin -沉,开口就是训斥··玄飞楼也被安国公主的胆大吓了一跳,连忙摆手拒绝道,“安国糊涂,皇叔是皇叔,哪有招皇叔做驸马的道理”·“皇叔,有何不可皇叔乃异姓王爷,和安国并无血亲关系。
安国喜欢皇叔,莫不是皇叔嫌弃安国再嫁,瞧着安国年老色衰,不喜欢安国了”·“荒唐皇姐莫要再说来人,将长公主送回长公主府,没有朕的旨意,谁也不许放长公主出来”·安国公主流了泪,大声喊叫着要嫁给玄飞楼。
玄飞楼撇了撇嘴,连个正眼都不去瞧安国公主··爽文未来架空欢喜冤家近水楼台·萧凌肃满脸怒色,直至安国公主被人带下去后任是余怒未消,“让皇叔见笑了,皇姐她向来如此任意妄为,不分长幼尊卑,皇叔莫放在心上”·玄飞楼点了点头,一副大人不计小人过的宽宏大量脸,“皇侄儿放心,皇叔必不会放在心上,只是安国那里,还需多加管教。”
“皇叔说的是,朕记住了·”·玄飞楼满意的点了点头,只要不让他娶安国公主,让他做什么都行·如今他才真真切切的感觉到做一个王爷的好来,如若他现在只是个平头老百姓,那安国公主还不得霸王硬上弓,强抢他这个绝色美男·安国公主不是善茬,玄飞楼才不愿趟这浑水,让小皇帝自己处理去吧。
于是玄飞楼背着手,大摇大摆的出了皇宫,也没回王府,直接骑着马去了云月阁··云月阁··玄飞楼今日并没有看歌舞的兴致,于是就直接上楼去找印月。
门一下子被推了开来,印月下意识的喊了句,“是谁”·入眼才看清楚来人正是玄飞楼,印月下意识的松了口气·随即将桌上的物件收起,半点也没有拜见玄飞楼的意思。
·玄飞楼冷哼一声,走上前来,一把握住了印月的手腕··“嘶”印月皱着眉头,轻声呼痛··玄飞楼这才看见印月手腕上的伤痕和桌子上的伤药。
连忙将手松开,玄飞楼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他是真心忘记了印月手腕上还有伤·只是这伤也有些时日了,为何还不好·目光扫向桌子上的伤药,猛然一挑眉,玄飞楼不解,为何堂堂云月阁的头牌小倌儿居然用如此廉价的伤药。
怪不得伤口没好,这要是能很快好起来,那才是真的怪了呢··印月揉了揉手腕,低头不语,身形清冷卓然··玄飞楼拿过桌上伤药,面露不屑,“云月阁就给你用这种伤药”·闻言,印月抬起头来,一双清冷如水的双眼中满是平淡。
“不是,云月阁自有千金难求的良药,只是印月却是无福消受·”·玄飞楼不知怎的,心里突然不痛快起来,猛的将手中的药对着窗口就丢了出去··“你做什么”印月冷声道。
“哼,爷心里不痛快,想找点事情做做,你这屋子空空荡荡,没甚好砸·爷就只好拿那小破药出出气·”·印月冷眼看着玄飞楼,心中着实不知玄飞楼到底何意。
“王爷心中不痛快就拿印月的东西出气,王爷着实让印月受宠若惊”最后几个字,玄飞楼仿佛都能听见印月咬牙切齿··…·晚间,玄飞楼回了府后,头一件事就是找来小四,让小四拿一瓶上好的伤药给印月送去。
小四不解,皱着眉头问道,“爷为何送那小倌儿伤药”·“让你去就去,问那么多做甚”·小四撇了撇嘴正要下去,这事玄飞楼又发话了。
“回来”·“王爷还有什么事”·“跟印月说,今夜本王不会去了,这药是本王爷赔给他的·”·“是,小四记住了。”
“下去吧·”·小四吐了吐舌,下去了··玄飞楼站在书桌前,脑中总是浮现出印月清冷的脸来··长的多好,可惜了,居然是个小倌儿。
玄飞楼心想,又暗暗觉得印月比女子的颜色更美几分··作者有话要说:·欢迎小天使们哦·第10章 印月受辱·次日,玄飞楼带着小四又去了一趟云月阁·只是今日的云月阁气氛十分的古怪,不但平日里站在大门口迎客的姑娘们一个个花容失色,就连客人都一个个惊慌失措。
整个大厅宛如被洗劫过一番··玄飞楼站在楼下,把周围的情形尽收眼底,神色中颇有些耐人寻味·一把折扇揺的那叫一个风姿绰约··“爷,这云月阁是怎么了都快被人把老底儿给掀了”·小四探着脑袋,一双贼眼圆溜溜的转着。
玄飞楼挑了挑眉,不知怎的又突然想起那日地道之中印月凄楚的一番话来··“哼,闲事莫管,上楼”·语罢,玄飞楼一撩衣袖率先向楼上走去,身后的小四撇了撇嘴也跟了上来。
主仆二人才上二楼,就见印月的房前围着一圈的人··玄飞楼不解,暗自有些担心印月,于是大步走了过去·小四见状,连忙上前给玄飞楼开路,口里叫着,“闲杂人等快走开”·一圈人中迅速走出了几人,为首的正是云月阁的妈妈五娘。
“哎呀,王爷您可算是来了,快来瞧瞧印月吧,哎呀,真真是作孽啊王爷可得给印月做主啊”·五娘一张老脸雪白,血红的大口微张,此时正佯装抹泪,一连声的让玄飞楼替她做主。
玄飞楼不理会五娘,抬起长腿就踏进了房里,他想看看印月可还安好··房内,印月斜斜的倚在床边,一身素白的衣衫略微凌乱,原本极美的面庞雪白一片·垂在床边的半截小臂上赫然几道鲜红的伤口。
玄飞楼- yin -沉着脸,大步走上前去,抬眼细看印月一番,见印月双目紧闭,脸色苍白,而后转身怒道,“混账东西哪条不长眼的狗竟然欺负本王的人还不赶紧找大夫来云月阁是不想继续开了”·闻言,五娘大惊失色,连忙吩咐下去,不一会儿功夫,老迈的大夫就提着药箱被一个身形高大的龟奴硬拽了来。
“哎呀,作孽啊,青天白日,朗朗乾坤,这是要强抢老夫不成”老大夫苦着张老脸,一副贞洁烈女即将被逼良为娼的模样··“闭嘴再多说一句废话就割了你的舌头”·爽文未来架空欢喜冤家近水楼台·小四眼瞧着玄飞楼动怒,连忙跳了出来,指着老大夫斥责道。
老大夫当真被小四唬住,颤巍巍的拿过药箱上前替印月诊治··见状,玄飞楼看了眼床塌之上的印月,而后带着五娘前去隔间问话··“哎呀,王爷啊,事情是这样的。
昨个晚间,印月本在房间休息,也不知怎的,丞相府的长公子非要见印月·老奴知道印月是王爷您老人家的人,于是就前去阻拦,谁知却被一群随从给拦了下来·老奴真真是没有办法啊,还请王爷饶命。”
五娘跪在地上痛哭流涕,一脸的脂粉花作一团,看着让人作呕··玄飞楼星目微冷,宽大的衣袖下,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紧紧握成一团··“那你就不成派人来王府通知本王让你好生照看好印月,你就是如此轻贱本王的话”·玄飞楼语气生冷,一张俊脸- yin -沉冷酷,说出的话仿佛啐了毒的刀子,随时准备对着敌人一刀毙命·五娘闻言,吓的魂飞魄散,一张老脸瞬间毫无血色,开口就是鬼哭狼嚎,“啊呀,王爷饶命,王爷饶命不是老奴不想派人去王府,是印月的意思印月说了,他能解决,不需要劳烦王爷老奴…老奴只是依了印月的意思。
哪曾想…哪曾想丞相府的长公子如此对待印月求王爷开恩啊,老奴就是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啊”·小四站立一旁,仿佛想起什么似的,小声对着玄飞楼道,“爷,昨个儿小四来云月阁给印月送伤药,不曾见到过丞相府的长公子,莫不是小四离去后,印月才遭人毒手”·玄飞楼冷哼一声,心道印月真真是运气不好,但凡当时小四在场,印月也不会受人欺凌。
“滚下去吧,既然是印月的意思,那本王便不与你计较·再有下次,立马派人通知本王,否则你这条老命也不要留了”玄飞楼背着手,冷声对着地上五娘说道。
·闻言,五娘又是一番千恩万谢,把脑门磕的砰砰直响,随后才抹着老泪,惊魂未定的下去了··屋内顿时就剩玄飞楼和小四二人··小四抬眼瞧着眼前的自家主子,心头有些不解。
在小四看来,玄飞楼向来是个有仇必报之人,旁人莫说是招惹了他,就算是招惹了王府里的一条狗,玄飞楼都会让那个不长眼的东西后悔托生成人·护短二字,小四认为他家王爷诠释的很是完美,也正因为如此,小四从小就对玄飞楼忠心不二,马首是瞻。
玄飞楼让他往南,小四绝不往北,让他偷鸡,那小四绝不会手贱的再去摸狗·可印月呢难道王爷不曾将印月放在心上·不知怎的,小四突然有些兴奋起来,兴奋之余又有着兔死狐悲的难过。
“爷,这事就这么算了”·“算了”玄飞楼抬高了声音,“小四儿,你跟爷这么久了,还不清楚爷的脾- xing -”·“那那那,爷想如何做小四一定为爷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小四拍了拍胸膛,一副义薄云天的模样··“此时暂且不说,先随爷去看一趟印月·”·小四抓了抓脑袋,连忙也跟了上去··……·玄飞楼进来时,就看到如此一番情形。
印月已然醒了过来,斜靠在榻上,一只过于惨白的腕子垂在床边·身前的老大夫一手摸着唇边的两撮胡须,一手轻探两指浅浅的搭在印月的手腕上··玄飞楼放轻了脚步,快步走了上前,抬眼细细打量了印月一番,只觉得印月的脸色过于难看,生生勾出了心头的怒火来。
“如何”·玄飞楼冷声问道··印月轻咳几声,素手一撩眼前的青丝··“无妨·”·闻言,老大夫冷哼一声,神色颇有些古怪。
玄飞楼不解,皱着眉头含惑脸··老大夫见状,站起身来,先是对着玄飞楼行了一礼,而后开口道,“王爷有所不知,这小倌……额,这位公子身体并非他自己说的无碍。”
“哦大夫请讲·”玄飞楼挑了挑眉,看向印月的目光就古怪起来··印月抿了抿唇,选择- xing -的将玄飞楼目光里的寻问省略掉。
只是,为何他能感觉到玄飞楼身上隐隐散发的怒气呢对谁发怒为何发怒·“这位公子有先天不足之症,也就是心悸之症。
也不知是为何,原先隐而不发,此次却因外伤发作起来·”·老大夫摸着胡须,有些疑惑的摇了揺头··“外伤还好说,只是一些皮肉伤,敷些伤药过些时日就会好。
只是这心悸之症着实有些麻烦·”·闻言,玄飞楼脸色- yin -沉下来,冷眼瞥了印月一眼,而后开口向老大夫寻问道,“可有法子医治”·老大夫拱了拱手,面露羞愧,“恕老夫无能,只在古医术上看过,不知如何根治。
这…好生调养调养,应当会好转些许…”·玄飞楼的脸色瞬间又黑了几分,摆摆手示意小四将老大夫带下去··小四意会,将人带下去后,给了老大夫一锭黄金,并勒令老大夫不可向外人提起此事。
老大夫捧着一大锭金子,脸上早已经乐的跟喇叭花似的,闻言点头如捣蒜,反正他本来也不想让旁人知道他为青楼小倌儿诊治过,那不得砸他招牌么·…·房内气氛瞬间冷了下来,玄飞楼背着双手站在一旁,脸色- yin -沉的像是凝了墨。
印月不语,靠在榻上的身形有些萎靡,时不时的轻咳几声,而后脸色又惨白一分··“哼,自己的身子什么情况自己心里不清楚这回还不得靠本王爷来救”·印月抿着唇,面上一片惨白,神色却十分清冷。
“印月命贱,王爷大可不必费心·”·印月着实有挑人怒火的本事,玄飞楼深吸了口气,强制自己要淡定,不能跟伤员一般见识·谁知印月下面一句话,让玄飞楼撩开帘子就走。
爽文未来架空欢喜冤家近水楼台·“王爷,印月要休息了,恕不远送·”·说罢,印月就缓缓躺了下去,独留了一个清傲的背影给玄飞楼··玄飞楼大气,暗骂一声:不知好歹。
随即怒气冲冲的走了出去··玄飞楼刚一离去,印月的身形就猛然一阵颤抖·双手死命的堵在嘴里,试图压制住仿若猛兽般的痛痒·喉头一甜,印月紧锁的眉头才微微松开些许。
印月生- xing -清冷孤傲,绝不许旁人看到自己的狼狈模样·即使生在青楼,也绝不逆来顺受··印月缓缓坐起身来,伸手把唇边的血迹擦拭干净··白皙纤长的指腹间赫然几抹触目惊心的血色。
作者有话要说:·王爷快来啊,有人欺负你家印月啦…·接下来会有哈哈哈情节哦(?????)·第11章 王爷气的想打人·丞相府长公子名唤江陌寒,是当今皇后一母同胞的亲哥哥。
丞相妻妾成群,子嗣却不兴旺·年过半百膝下才得一儿一女·二女容貌国色天香,又生- xing -贤良·为巩固势力,安抚朝中大臣,当今皇上立丞相嫡女为皇后,坐管后宫佳丽,贵不可言。
丞相老迈,心系江山社稷,一门心思辅佐君王·又因江陌寒是独子,遂平日里未多加管束·谁知竟生生成了个成日里不学无术,只知吃喝玩乐的公子哥来。
一日不出去拈花惹草,寻事挑衅就全身不痛快·旁人忌讳丞相府和皇后,不与他计较,谁知江陌寒却以为别人怕了他·于是行事更加乖张起来·前年北方属地领主来访,随行而来的还有北地小公主。
本来领主朝拜君主是隆重之事,谁知却生生被这个江陌寒闹出了乌龙·先是误把领主一行人当成普通的商人,而后见北地小公主貌美婀娜,又蓄意冒犯··惹的北地领主大怒,皇上面上也不好看。
为安抚领主,皇上欲下旨治江陌寒死罪,谁知皇后跪地相求,丞相也老泪纵横,长跪不起求皇上宽宥··皇上为顾全大局,也为安抚领主,于是下旨杖江陌寒五十棍,生死由命。
当场丞相就晕了过去·江陌寒号啕大哭,午门外叫破了嗓子求饶·事后人没死,左腿却被打折一条··事到如此,小公主也未被欺辱了去,于是领主也不再追究。
事后江陌寒整整消停了一年,谁知如今又出来生事·招惹谁不好,偏偏招惹他玄飞楼的人·玄飞楼暗自咬牙切齿,心道此仇不报,天理难容。
可当下之急是印月的心悸之症·于是玄飞楼决定先放江陌寒快活几天,等治好了印月的病,再跟他好好算算账··心悸之症也是不足之症,患者自娘胎里就心脏发育不全,偶有复发必定是心痛难耐,口吐鲜血。
玄飞楼心里担忧印月的病情,于是广发帖子重金招揽名医,整个京城都搅的云里雾里··皇上也被玄飞楼这么大的阵势惊动了,下旨把宫中的御医全部召集起来,排成长队给玄飞楼送了去。
对此,玄飞楼意料之中,嘴里高喊皇恩浩荡,一面又拉着众多御医一同商讨印月的病症··玄飞楼原先就认为宫里的御医大多都是领着俸禄吃白饭,如今也才堪堪改观些许。
古话说的好,众人拾柴火焰高·这不,一大屋子的御医闹腾归闹腾,总算也得出了个结论··“王爷,臣等商讨之后,已有医治之法,只是……”·玄飞楼皱了皱眉,急问道,“只是什么捡重要的说”·御医代表慌忙拱了拱手,接着说道,“心悸之症所需药材十分珍贵,不过王爷身份尊贵,自然不必担心这些。
只是药引子却着实难寻,臣等也只是在医书上看过·古医书记载,要以纯阳之血作药引子方可·”·“纯阳之血”玄飞楼眉头紧锁,“何物”·“纯阳之血,其实也就是生于阳年阳月阳日之人的心头血。”
闻言,玄飞楼的神色顿时古怪起来,半晌儿突然咧着嘴笑了笑··说起来印月和他着实缘分斐浅·纯阳之血,旁人没有,可他有啊·只是一想起来印月那一副执拗的小模样,玄飞楼就恨的牙根痒痒。
既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印月去死,那就只好咬着牙放血了·玄飞楼觉得自己真的是天底下顶顶的好人··一番吩咐过后,玄飞楼回到房中,露出一片光洁的胸膛来。
“哼,真真便宜你了”·玄飞楼嘟囔着,将手中的匕首划向胸膛··顿时一股鲜红的血液流了出来,玄飞楼赶忙拿着小瓷瓶去接。
“嘶,还真有点疼”·玄飞楼有些恼怒,觉得自己方才下手有些重,万一留疤了可如何是好·血流的快,很快就接了一小瓶。
玄飞楼把瓶子放好,咬了咬牙,忍着疼把胸前的伤口包扎起来,然后才穿上衣裳出了门··半路上正巧遇到了小四··“爷,方才小四把御医所说的药材全拿来了,只是还缺药引子,这可怎么办”·玄飞楼不语,伸手从衣袖中拿出一个小瓷瓶。
“爷,这是什么”·小四不解,指着瓶子问道··“药引子·”·“啊”小四张大了嘴巴,“可…可方才御医说了,药引子为纯阳之血,这…这才一会儿功夫,爷这是从哪里寻的”·“恩…猪…猪血…”·玄飞楼清咳一声,用以掩饰自己的不自然。
“啊”·小四苦着脸,就差给玄飞楼跪下了··人命关天的事,他家王爷咋就能把猪血当仙药呢·“快去废话真多,仔细耽误了人命”·闻言,小四也不再多问,反正王爷说什么就是什么。
于是当下也不怠慢,小跑着去后院给印月煎药去了··……·爽文未来架空欢喜冤家近水楼台·几日后,印月的病情大致稳定下来,心悸之症也不会时时发作。
对此,玄飞楼不是十分满意··印月确觉得现下已然很好,起初他对玄飞楼的好意是抗拒的··“王爷好意,印月心领了·只是印月命薄,无福消受。”
玄飞楼强忍着一巴掌拍死印月的冲动,生生把印月按住,强行把药给灌了下去··“咳咳咳·”·印月被苦药呛的一番咳嗽··“玄飞楼你做什么”·“呵,我做什么你是想死是不是想的到美,爷还要留着你这条小命给爷出气呢你以为你死了,你曾经对本王做的歹毒之事就能一了白了哼,想的到美”·印月冷眼瞧着玄飞楼,半晌儿才开口道,“王爷请放心,印月活着一天,就必定会好生给王爷赔罪。
但也请王爷莫要忘记,印月是人不是畜,不是您给块儿骨头,印月就必须跪在地上张嘴接”·玄飞楼觉得自己的胸口有些疼,估摸着是伤口又在流血了。
“不识好歹”·说罢,玄飞楼甩着衣袖出了房门,回府的路上气的直想打人·小四见状,缩头装鸵鸟半点不吭声,生怕王爷的怒气爆发在自己身上。
…·印月的心悸之症稳住了,身上伤势再重也只是简单的皮肉伤·况且玄飞楼又拐着弯子送了印月几瓶千金难求的疗伤圣药,如今只怕是连丝毫的疤痕都不曾留下。
到是玄飞楼,一连放了数次的心头血,着实伤了元气·起初小四还真当纯阳之血是猪血,后来几次见他家王爷里衣染血,才恍然大悟··原来传说中的“猪血”,就是他家王爷的心头血·这可心疼死了小四,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抱着玄飞楼大腿哭嚎。
玄飞楼表示很无奈,他还没死好不好·“爷啊,你怎么这么傻啊印月那小蹄子哪值得您老人家如此做”·“咳咳,本王也算欠了印月一条命。”
玄飞楼眯着眼睛,俊美的脸上微微苍白,一双薄唇略失血色··小四闻言,仰天长叹·他家爷果然是重情重义,史上无敌的好人·于是乎,小四成日里又有事可做。
汤汤水水一大锅一大锅的给玄飞楼送去·什么红枣啊,桂圆啊,红豆啊,灵芝啊·杂七杂八全一锅炖了·王府中的下人面面相觑,还以为王爷得了什么了不得的怪病,如若不然,怎么跟女人养月子似的·作者有话要说:·不定期更新·第12章 欺负我的人没门·一连几天,在小四无微不至的照顾下,玄飞楼身体已然大好。
除却胸口丑陋的结痂,可以说是好的很·上窜下跳那是当真没问题了··印月也调养的甚好,玄飞楼带着小四去看过几次,也只是脸色略微苍白些许·对此,玄飞楼心里有些不舒坦,还道是五娘没有照顾好印月。
于是私下里吩咐小四去给她一点教训·具体小四是如何- cao -作的,玄飞楼是真的不清楚·只知道第二天五娘原本雪白的一张大脸变的跟调色盘似的,甚是五彩斑斓。
既然印月身体已无大碍,那接下来就该是和江陌寒算一算总账的时候了··想他玄飞楼,从来都是有仇必报,胆敢欺辱印月,那就让他死的难看·晚间,京城清乐街。
江陌寒醉醺醺的躺在床上,一身衣服也被扒了个精光·身边还坐着个哭哭啼啼的姑娘··“救命啊救命啊快来人啊奴家不活了没脸见人了”·江陌寒只觉得耳边聒噪,暴躁的起身还未有所动作,脸上就猛然的挨了一个耳光。
声音甚响,伴随着女子的哭嚎,“啊,苍天啊,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还不如死了算了”·房间的门轰隆一声被人推开,紧接着就走进来一群人。
“发生什么事了这到底怎么回事”·为首的一个汉子出声,粗狂的眼睛不由自主的看向了眼前赤  裸着的一男一女。
女子浑身赤  裸,紧紧抱着被子,发丝凌乱,裸  露在外的一双玉臂满是青青紫紫,闻言又是一番哭天抢地··“求求你们救救小女子,小女子乃是正经人家的闺女,是被这歹人强抢而来的”·众人闻言接是一脸惊疑,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然有如此歹人·女子一脸泪水,神色凄惨,一手指着江陌寒,一手还欲有所动作。
江陌寒头脑昏沉,他实在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见眼前的女子还欲动手,江陌寒响起方才他刚醒来之时的那记耳光,心中恼怒,一把抓住了女子细白的手腕,另一只手甩起就是一个大耳光。
女子惨叫一声,连着被子跌下了床·床上的男人瞬间没了被子遮挡,赤身裸体好不- yín -   荡··围观的人群一阵骚动,几个妇女尖叫着躲散。
江陌寒见状,脸色一沉,连忙捂住胯间··“呸,下流的东西”·几个围观的汉子对着江陌寒啐了口吐沫,而后从地上捡起一件衣裳丢在江陌寒身上。
江陌寒什么也顾不上了,连忙拿过衣裳先把下身包起来再说··周围又走出几个妇女将女子扶起,而后又给女子披上了衣服··女子年岁不大,也就十五六岁的模样。
身姿曼妙,颜色甚好·只是一张俏脸布满泪水,脸颊更是一片红肿··屋内围着看热闹的大多都是平民百姓,见到江陌寒如此欺辱一个女子,当下也不废话,上前就把江陌寒从床上拎了下来,压跪在地上。
“放手你们这些贱民还不睁大你们的狗眼看看本少爷是谁本少爷可是当今…”·江陌寒腰间堪堪一件衣裳,此时瘸着一条左腿被几个大汉硬生生的压在了地,嘴里不住叫嚣着。
“哼,管你是谁强抢良家女,还有没有王法先带去衙门再说”·爽文未来架空欢喜冤家近水楼台·为首的大汉见江陌寒嘴里不干不净,反手一个大巴掌甩了过去,生生把江陌寒牙齿打落了三颗。
江陌寒头歪在一旁,一口血水吐了出来,后半句话生生被卡在了嗓子眼里··衙门··江陌寒被群老百姓押送到了衙门,而后又砰的一声被按跪在了地上。
江陌寒惨叫一声,原本就瘸着的左腿疼的异常惨烈··高坐着的芝麻小官手拿惊堂木敲了几声,而后虎目一睁,道“堂下何人,竟敢在府衙喧哗”·“青天大老爷啊,还请给小女子做主”·女子哭哭啼啼,跪在堂下。
“小女子名唤翠丫,原本是来京城投靠亲人的,谁知竟然被这个地痞看上他…他将小女子抓到客栈,还…还毁了小女子的清白求大人给小女子做主啊小女子无颜在苟活,还不如死了算了”·说罢,翠丫起身就往柱子上撞,幸得捕快手快,将其救下。
“啊,没脸活啦,还不如死了算了啊”·“来人,将这女子拦住”高坐着的小官连忙招手吩咐道,生怕翠丫又寻短见。
“堂下之人,你可还有甚么话说”·江陌寒这下头脑也不发昏了,如今的形式大大的对他不利·他什么时候去强抢良家妇女了·“混…混账谁他妈的乱说本…本少爷可是堂堂丞相府大少爷当今皇后的亲哥哥”·小官嗤笑,“大胆哪里来的贱民居然还敢冒充皇亲国戚来人,带下去,杖责四十,十日后发配边疆退堂”·江陌寒脸色顿时一变,滚爬着要再说几句,谁知就被人拖了下去,一阵劈哩叭啦之后,只剩下出气了。
……·云月阁··玄飞楼歪在椅子上,一手抚着额头,一手捏着两粒葡萄··“印月,这下爷可是帮你报了仇·说说,你该怎么报答本王爷”·印月闻言,皱了眉头,“王爷当真是要取江陌寒的- xing -命王爷难道不知江陌寒的身份他可是当今皇后唯一的亲哥哥”·“废话,本王自是知道。”
“那为何还如此”·玄飞楼丢了颗葡萄在嘴里,而后拿过果盘吐了皮··“那狗东西死不了,过不了多久,丞相那个老东西就该去救他那个狗儿子了。
江陌寒做恶多端,本王早想收拾他了·因你这次,到有个由头让本王爷出手了·爷也让江陌寒知道知道爷的人可不是好惹的说吧,你打算怎么报答本王爷”·闻言,印月微微有些错愕,他是不是可以认为玄飞楼这是在替自己出气·玄飞楼眯着眼睛,见印月半天也没个动静,还道印月是不愿意,当下心里就不痛快起来。
“哼,你还不乐意是怎的”·印月收起脸上的错愕,微微抬起头来,“王爷既然要印月报恩,那不如以身相许吧,王爷意下如何”·玄飞楼一愣,吞了吞口水硬生生的压住心里蹦跶的兔子。
“荒唐爷可是顶天立地的七尺男儿,如何能做一个断袖”·“如此甚好,印月本还担忧王爷是在暗示印月以身相许。”
饶是玄飞楼这么厚的皮脸都有些挂不住了·什么叫暗示他以身相许难道自己很像一个断袖荒唐太荒唐·自此后,玄飞楼再也没提过要印月报恩之事。
自古以来,那都是水灵灵的大姑娘以身相许,才子佳人,酿成一段佳话·怎么到他这里,就成了断袖了呢老天委实对我不公啊玄飞楼暗自揣摩,心里把印月肖想数遍之后,方觉得心里痛快些许。
·诚如玄飞楼所料,江陌寒在牢中不出半日就被丞相偷摸着接回了府上··江陌寒浑身都是伤,原本就瘸的左腿如今越发的痛楚·本还想指天痛骂,谁知却被丞相下令锁上院门,一顿家法打的噼里叭啦,差点没把上好的桃木大棍给打断。
“逆子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混账东西”·老丞相又气又怒,下令家丁狠狠的打··江陌寒本就在衙门受过刑法,如今刚回府上,又是一顿疾风骤雨,活生生的把他打晕了过去。
趴在长凳上,全身血淋淋的不知死活··老丞相这才气消,而后又心疼起来,一个箭步走到江陌寒身前痛哭,口里嚷着,“儿啊,我的儿啊·”·丞相府顿时又乱做一团。
这事还没结束,也不知是从哪里流传开来,民间传闻丞相府长公子强抢良家妇女,辱人清白,行事乖张,无恶不作·其父身为当今丞相包庇其子,逼死受辱女子··传闻越演越烈,几日后突然有一群百姓闹到了丞相府,声称要为死者讨公道。
京城闹的沸沸扬扬,宫里也得到了消息··于是乎,小皇帝萧凌肃下旨让玄飞楼主持大局,给百姓一个交代··此事正中玄飞楼下怀,一切都按着计划来。
胆敢欺辱他玄飞楼的人那他就要看看那人到底有多大的本事可以全身而退·作者有话要说:·不定时更文,欢迎小天使给我捉虫。
大家有没有觉得,王爷心里挺喜欢印月的·第13章 缉拿登徒子·要求申冤的百姓已经打到了丞相府,老丞相又是急又是怒,恨不得再把江陌寒拽起来痛打一顿。
“报…报…报”一个下人连滚带爬的进了来··老丞相本就心里不痛快,见此情形当下就发了火··“什么事话都不会说了,要你们这群废物还有何用”·下人跪在地上,一脸惊慌,“老爷,您快出去瞧瞧,外面又来了一群士兵,说是要把公子带走”·爽文未来架空欢喜冤家近水楼台·老丞相心里猛的一沉,甩着袖子快步往外走去,谁知还没走多远就看见人群中的江陌寒。
江陌寒只穿一身白色里衣,衣服下摆还透着血色,被几个身强力壮的士兵押着往外走去··老丞相惊的目眦俱裂,大吼一声,“快住手”而后上前抱住江陌寒不撒手。
江陌寒气息奄奄,双手扒住老丞相的手臂··“爹,救我,快救我,孩儿知错了·”·老丞相听的鼻尖一酸,连忙拍拍江陌寒以示安抚,而后对着为首的士兵道,“混账竟然敢擅闯丞相府,你们还有没有王法了来人,将这群人给本丞相拿下”·丞相府的家丁立马拿着大棍跟士兵们对峙,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啪啪啪,人群中传来一阵掌声··老丞相黑沉着脸往人群后方看去,只见人群之中迅速分离,一身玄色衣裳的玄飞楼走了出来··“丞相好大的气派啊。”
玄飞楼背着双手,一张俊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老丞相心中一震,暗道不好,眯着眼睛,对着玄飞楼拱了拱手道,“王爷,本相不明白您是何意天子脚下,王爷强闯丞相府不说,难道还想强抢我儿”·“正是”·玄飞楼点了点头,一双美目流露出狐狸般的狡黠。
“皇上有旨,江陌寒涉及强抢民女一事,特令本王来彻查此事·丞相可是对皇上的旨意有什么不满”·“微臣不敢·”老丞相既惊且惧,他没想到此事居然惊动了皇上·“可吾儿是无辜的王爷,您不能这么随随便便的将他带走”·“哦”玄飞楼挑了挑眉,邪魅一笑道,“是不是无辜的,本王自会调查清楚,这事就不劳丞相替本王费心了。
来人,带走”·玄飞楼大手一挥,几人士兵立马上前把江陌寒抢了过来·丞相府的家丁们面面相觑,均不敢阻拦··于是乎,玄飞楼就这样大摇大摆的把江陌寒从丞相府带了出来,又重新送回到了衙门大牢。
“老爷,这……这该怎么办啊不能不救公子啊”丞相府的老管家满目哀容,屦履着身子上前询问··老丞相- yin -沉着脸,目送着玄飞楼一行人把江陌寒带走。
“入宫,面见皇后”·皇宫··重重的帘帷下,一身华服的女子一手捧着额头,一手轻敲桌面·面前还站着几个手执羽扇的宫女。
女子面容姣好,身姿曼妙,一身华丽的宫廷装束衬托出了女子的雍容华贵,此人正是当今皇后··“你们都退下吧,婧秋留下·”·“是。”
几名宫女躬身退了出去,只留下了皇后的近身侍女婧秋··“说吧,又有何事”·皇后眯着眼睛,轻启朱唇··婧秋外貌平平无奇,一双眼睛却甚为明亮,闻言,微微弓着身子道,“皇后,是相爷来了。”
“哦”皇后睁开了眼睛,长长的水晶指甲在桌面上留下一道淡淡的划痕·婧秋余光扫过,而后又把目光移开了··“皇后可要奴婢去回拒相爷就说皇后身体不适,可好”·婧秋轻声询问,一双明亮的眼睛闪着光亮。
“算了,让他进来吧,横竖都是江陌寒的那档子事,本宫甚烦·”·皇后拧着细眉,脸色颇有些不甚其烦··闻言,婧秋微微低下头去,这种话不该她一个奴婢听的。
“去吧·”·皇后摆了摆手,示意婧秋去领人··婧秋微微行了一礼下去了,片刻之后把老丞相带了上来··老丞相一见皇后的面,就像见到了救命稻草,连忙高声道,“女儿啊快快快,救救你的兄弟啊,他如今遭了大难,你无论无何也得把他给救出来啊”·闻言,皇后的眉头一皱,脸色莫名沉了下来。
“江陌寒又犯了何事”·“你还没听说么你哥哥他啊,被人冤枉,说什么强抢良家妇女,逼良为娼·还草菅人命你说,你哥哥是这样的人么这不是栽赃陷害是什么你一定要救救你哥哥啊”·皇后冷笑一声,“怕是证据确凿吧,江陌寒是什么德行,父亲还不清楚么”·“你…你说什么混账话那可是你哥哥啊是你一母同胞的亲哥哥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他”老丞相气的吹胡子瞪眼,话音才落就后悔起来。
如今他的大女儿已经不是当初丞相府的小姐了,她现在可是当今皇后他如今还得仰仗皇后来救人·“浅儿,为父知道这些年苦了你了,可现下能救你哥哥的只有你啊。
寒儿他可是江家的独苗啊,继承香火还得靠寒儿啊你不能见死不救啊”·“好了”皇后冷声打断丞相的话,“本宫今日身体抱恙,不曾知晓宫外之事。
如若江陌寒没有做过那档子伤天害理之事,那本宫自然还他一个清白·如若他真做了,那本宫也束手无策,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不不不,浅儿,你哥哥他,他…唉,都怪为父平日里太过放纵于他,以至于造成今日的局面。
只要这次你将寒儿救下,那为父一定严加管教于他,不让他再出去闯祸”·“呵呵,那就是说他的确做过伤天害理之事孽障江家怎么生出了他这个混账东西还不如死了一了白了,省得污了江家颜面”·皇后一把将桌面上的香炉打翻在地,生生吓了婧秋一跳。
“皇后娘娘消气,事情定有解决之法·”·婧秋柔声安抚道,又起身将地上的香炉捡起,重新换了安神香··香炉紫烟阵阵,皇后觉得心情舒缓些许。
爽文未来架空欢喜冤家近水楼台·老丞相到不如皇后心境,一张老脸- yin -沉- yin -沉,声音也嘶哑起来,“浅儿,你这话何意,你不想救寒儿出来是不是”·“父亲,到现在您还要维护他是么,难道你不记得江陌寒惹出过多少事端早晚有一天,江家满门都会被他连累”皇后一掌拍向桌面,一双美目正冒着怒火。
“好啊,好啊,江陌浅,你还知道江家你眼里还有没有江家,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当年如若不是为父,你如何能成为后宫之主,享受数不尽的荣华富贵。
如今不过是让你救一救你的哥哥,你竟然如此狼心狗肺”·老丞相一张老脸气的通红,手指着皇后疾言厉色道··皇后瞬间怒目圆睁,长长的指甲紧紧的咬住了手心。
深深的吸了口气,江陌浅觉得自己当真是心寒了··“丞相大人,你可能年老力衰,已经记不起从前的事了吧你可以无视从前犯下的罪孽,但本宫却不能江陌寒到底是不是本宫一母同胞的亲兄长,这事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你…你…你给我闭嘴”·老丞相瞬间惊骇,一双昏花的老眼闪烁着- yin -毒。
婧秋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下意识的上前拉住了皇后的手腕··“小姐,莫要再提旧事”·江陌浅愣了愣,旧时的称呼唤起了她的一丝清明。
很多年了,她如今是高高在上,母仪天下的皇后,可又谁曾知晓她当初也是一个豆蔻年华的深闺小姐一入侯门深似海,一启高墙断送了她多少青春深宫之中的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又有谁曾知晓·江陌浅觉得自己仿佛掉进了冰窟窿,从上至下都是冷的,冰的,喘口气都是冰渣子。
“回去吧,本宫累了,江陌寒本宫会尽全力去救,至于是死是活,就靠他自己的造化了·”·语罢,又甚为疲惫的摆了摆手··老丞相脸色极差,再听闻皇后的承诺之后,脸色稍霁,张开嘴,本还预再说什么,却被婧秋阻拦住了。
“相爷,皇后娘娘身子乏累,不如改日再谈大公子的事情有皇后娘娘盯着,想必不会出现差池·”·婧秋一席话说的甚为委婉,既送了客,又安抚了老丞相的心。
得体的礼仪一丝不差,让想挑刺的老丞相都无从下手··也罢,老丞相叹了口气,甩着衣袖出了门··作者有话要说:·有个作者跟我说,写的小说要是没人看,不是跟写日记一样(捂脸,原来我就是在写日记啊~)其实我觉得,我能写一本属于自己的小说就挺开心的了。
第14章 来脱衣服睡觉觉·老丞相走后,婧秋见江陌浅眉头紧皱,露出的娇嫩手心之处,深深的五个指甲印子·微微的叹了口气,婧秋悄悄的走到江陌浅身侧,一双灵活的手附了上去。
江陌浅的眉头渐渐舒展,美人展眉,艳丽无方··“婧秋,你跟随本宫有多久了”·手指微微一顿,婧秋低声细语道,“回皇后娘娘,奴婢跟随娘娘已有十五载春秋。”
“十五年了,一转眼就过去了·”·江陌浅睁开眼睛,喃喃自语··“娘娘不必心忧,凡事都有解决之法·”·婧秋在一旁善解人意的安抚道。
江陌浅微微点了点头,神色有些莫名的伤感··“你出去替本宫打探消息,记住,一定有把事情的原委搞明白”·“是奴婢遵命”·…………·云月阁。
玄飞楼倚在窗前,提着一壶美酒正喝的酣畅·窗外正对着一楼高台,高台之上数十位清丽佳人甩着轻丝水袖,缓缓舞动,甚为赏心悦目··玄飞楼眯着眼睛欣赏了片刻,而后又仰头喝起酒来。
不知不觉已有三分醉意··酒壶很快见了底,玄飞楼任然没有尽兴,于是用酒壶敲着窗栏,大叫道,“印月,印月,印月”·呼啦一声,珠帘一下子被撩开,印月微沉着一张绝色倾城的小脸,正一脸嫌弃的看着玄飞楼。
“嗝·”·玄飞楼打了个响亮的酒嗝,摇了摇手中的酒壶,冲着印月咧嘴笑道,“嗝,没……没酒了…快…嗝……给爷拿酒去”·“王爷,你喝醉了。”
玄飞楼瞬间炸了毛,嘴里直嚷嚷,“谁,谁说爷喝醉了胡……胡说嗝…才没有快拿酒去小心……小心爷拿鞭子抽你快去”·闻言,印月很是爽快的下去拿酒了。
玄飞楼见状,顿时乐了起来,直觉得自己厉害,现如今把印月治的服服帖帖··不一会儿印月又上了来,手里拿着一大罐酒··伸手递给玄飞楼,印月还莫名的笑了笑,“王爷,请喝。”
玄飞楼别提心里多得意了,傲娇的抬了抬下巴,把酒塞打开,一仰头往嘴里灌了口酒··“哇,呸呸呸什么破酒”·玄飞楼破口大骂,一把将手里的酒砸了。
印月冷笑一声道,“王爷喝的可还舒爽印月这里美酒无数,王爷无需客气·”·“呸这明明是醋”·玄飞楼指着地上的残渣,也不知是醉的,还是气的,一张俊脸通红通红。
印月点了点头,“王爷好眼力,正是醋印月特意拿来给王爷一尝,王爷觉得可还入口”·玄飞楼觉得,印月一定是在跟他作对,难怪今日如此乖巧,他还道是印月开窍谁曾想这个印月如此作弄于他·“哎,快放开放开你要做什么”·印月只觉得一阵天翻地覆,再抬眼时,自己已经被玄飞楼抗在了肩上。
爽文未来架空欢喜冤家近水楼台·“呵,爷今天就好好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爷的厉害”·玄飞楼借着酒劲,一把将印月抗进了里间,而后又按倒在了床上。
“嗝,印月,爷…爷觉得自己现在甚好,你的以毒攻毒之法也算有效·今日……嗝……今日让你瞧瞧爷的厉害可好”·玄飞楼自顾自的对着印月发酒疯,伸手就要去剥印月的衣裳。
印月哪里肯就范,使劲全力挣扎,可全无效果·玄飞楼今日像个小牛犊子,任凭他印月如何挣扎都逃脱不出玄飞楼的手掌心··许是印月挣扎的太过激烈,玄飞楼被拱出了火气,伸手将印月翻过身来,对准一块儿浑圆,一个大巴掌甩了过去。
印月脑子轰隆一下炸开了响,整个人僵硬在床上一动不动·头脑嗡嗡作响,连呼吸都快忘了··玄飞楼见印月不动,还道印月是老实了·大手还覆盖在印月的臀部之上,玄飞楼觉得印月的臀部甚好,隔着一层衣裳都能感受到温热柔软。
于是乎,玄飞楼高抬起手,又“啪啪啪”的一阵连打,直把印月打的炸了毛··“玄飞楼快住手”·印月咬牙切齿,一双美目冒着怒火。
他……他尽然打他屁股·“啥没听见”·玄飞楼装傻,又抬起大手“啪啪啪”。
印月都快哭了,谁能料到当今王爷酒品如此之差,喝醉了酒就按住人打屁股·“你再不住手,我就叫人了”·印月下了最后的警告。
玄飞楼一听,顿时乐了,连忙接口道,“叫呀,叫呀,叫破喉咙都不会有人来救你,你就从了本大爷吧”·“……”·印月想死的心都有了,他万万没想到,堂堂王爷居然还学地痞无赖·玄飞楼可不知晓印月心中所想,他只觉得今日自己兴致甚好,而且他的小宝贝疙瘩此时正在蠢蠢欲动。
于是乎,玄飞楼也不管印月如何的威胁,喊叫,一门心思的脱起印月身上的衣裳来·很快印月就身无半缕的呈现在玄飞楼眼前了··“哈哈,皮肤好滑啊,好白白,要吃要吃”·玄飞楼无视印月黑沉的脸,上去就用嘴去啃印月的胸膛。
印月痛的呻和吟一声,脸色红的滴血··玄飞楼闻声,连忙抬起头来,见印月脸色太过红晕,还上手摸了摸··印月咬紧牙关,猛的把头移了过去·然后玄飞楼顺着印月移动的方向偏过头去。
印月再移,玄飞楼再偏,直把印月搞的头昏眼花··玄飞楼笑眯眯的盯着印月直看,而后“啪叽”一声亲了印月一口··印月只觉得嘴唇一凉,还未反应过来,玄飞楼已然起身了。
“该死”·印月低声咒骂一句,直用眼神扫- she -玄飞楼··玄飞楼酒醉的一塌糊涂,神智也不甚清醒·翻身上床之后,又将印月拦在了怀中,嘴里还喃喃自语道,“嗝,印月…爷要帮你…额,报仇…报仇弄死江陌寒那个狗东西”·不知怎的,印月心里突然咯噔一声,仿佛胸口那片跳动的地方缓缓灌入了温水。
印月微微抿了唇,抬眼见玄飞楼已然睡着,心里突然有些失落·将头轻轻枕在玄飞楼的臂弯处,印月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次日··窗外天色已然大亮,玄飞楼揉了揉眼睛,头脑还有些发懵。
门砰的一声被推了开来·小四跟火烧屁股似的,急冲冲的跑了进来,一下跪倒在玄飞楼身前,抱着大腿直嚎,“呜呜,小四该死,小四该死,昨晚贪睡,忘记出来寻王爷您了。
小四可想死爷了”·小四一阵哭天抢地,玄飞楼只作没看见,脑中极力回想起昨晚的事··昨晚发生什么了先是喝酒,然后酒没了,再然后……再然后睡着了·玄飞楼伸手拍了拍有些发懵的脑袋,猛然一下子跳了起来。
小四没料到玄飞楼突然起身,一个身形不稳摔倒在地··“爷,您又怎么了摔疼小四了”·玄飞楼没空听小四废话,边起身,边道,“快快快,今天可是本王爷提审江陌寒的日子什么时辰了现在”·小四闻言,一拍脑袋,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哎哎哎,小四也想起来了快快快,爷快点小四帮爷洗漱”·主仆二人一番忙乱之后,玄飞楼又恢复了尊贵王爷的模样来。
“印月呢怎的不见印月”·玄飞楼抬眼就往门外看去··小四手脚麻利的给玄飞楼整理好衣裳,又跪在地上用衣袖擦了擦玄飞楼脚下的玄色蟒靴。
闻言麻利的接口道,“谁知道,大清早的不见人影,许是勾搭人去了·爷莫去管他快走吧,等下晚了,那些老臣又该给您老人家使绊子了”·玄飞楼本觉得小四的话十分不顺耳,但当务之急确实得赶紧赶去衙门。
他好歹是皇上认命清查江陌寒的主审,在外总得装点样子··于是主仆二人骑着快马赶去了衙门··作者有话要说:·呵呵哒,呵呵哒,呵呵哒,佯装开心的我·第15章 提审犯人·等玄飞楼二人到时,衙门之中早已经围满了一圈的吃瓜群众。
玄飞楼干咳几声,环顾四周,见府吏皆已到齐,于是昂首挺胸的走上前坐于高位之上·县令居右,左边还坐着尚书郎李怀策··玄飞楼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一番李怀策,心知此人正是丞相的耳目。
“启禀王爷,何时开始提审罪犯”·县令大人走上前来,弯腰拱拳毕恭毕敬道··“那就现在开始吧·”·爽文未来架空欢喜冤家近水楼台·县令大人见玄飞楼发话,当下也不怠慢,直接对着堂下喊,“带犯人江陌寒进来”·不一会儿江陌寒就被带了上来,只是如今形容甚惨。
一身皮肉伤不说,还拖着一条残废的左腿,被两名捕快粗暴按跪在地··“哎呦混账疼死本公子了”·江陌寒杀猪般嚎叫起来,要不是有两个捕快扶着,能生生歪倒在地。
围观的百姓议论纷纷··玄飞楼见到江陌寒的凄惨样,心里早都乐开了花,表面却不动声色··“肃静”·玄飞楼清清嗓子,威严瞬起,拿着惊堂木狠敲了一下。
围观百姓瞬间安静下来,唯有一个江陌寒看不懂形势,任然骂骂咧咧的诉冤··“快放我走我爹可是堂堂丞相,我亲妹是当今的皇后娘娘你们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居然如此对待本少爷”·“这…”·县令大人有些为难的转头询问玄飞楼。
玄飞楼不语,偏过头去问李怀策,道,“尚书郎觉得如何”·李怀策微微一笑,拱手道,“下官但凭王爷审夺·”·微微点点头,玄飞楼大手一挥道,“犯人口出狂言,来人,先掌嘴二十,以证效由”·江陌寒瞪大了眼睛,还未来的及求饶就被一顿掌嘴给打懵了。
“回王爷,行刑完毕”·“恩,退下吧·”·再看江陌寒,原本一张还算俊俏的脸蛋高肿,嘴唇红肿不堪,此时正往外吐着血水,依稀还能看见两颗被打落的牙齿。
玄飞楼料想江陌寒应该不敢再肆意妄为,于是又下令把原告带了上来··不一会儿原告就被带了上来,一身麻布粗衣,脸上未施粉黛,却也温婉动人,小家碧玉··“堂下民妇,将事情始末一一道来。”
玄飞楼略微向前倾身,一双美目紧盯着堂下原告不放··“回大人,民女名唤翠丫,家住文县,因县里爆发大水,颗粒无收,无奈之下上京投奔亲戚。
可谁又曾料到,民女才一入城,就被这个歹人撸去污了民女清白,还望大人给民女做主”·翠丫双眼通红,指着江陌寒控诉道。
“混…混账本…本少爷…何时见过你”·江陌寒怒目圆睁,起身就要去打翠丫,好在旁边捕快反应快,一脚把江陌寒踹飞出去。
翠丫伸出衣袖擦了擦眼泪,一双眼睛紧盯着江陌寒不放,闻言,冷笑一声,“王权贵族就可以轻贱百姓,草菅人命那还有没有王法”·玄飞楼挑了挑眉,听出了翠丫话里的暗示,于是开口询问道,“草菅人命如何草菅人命”·一旁的李怀策暗道不好,江陌寒从前做的龌鹾事,他多少也知晓些许。
于是好忙开口想要制止玄飞楼的深究,“王爷,下官认为江陌寒乃世家公子,又生- xing -纯良,为人温和,不可能犯下命案,王爷不要听信一个下贱女子之言许是这女子贪图富贵,勾引的江陌寒,而后见计不成,想鱼死网破,造谣生事,也未可知”·“哦”玄飞楼伸出两指敲了敲脑袋,“尚书郎的意思是这女子犯下的过错咯”·“这个…下官只是猜测。”
李怀策微微偏过头去,不敢正眼去瞧玄飞楼··玄飞楼冷笑一声道,“尚书郎是想包庇江陌寒不成是非曲直,今天本王爷一定要弄个水落石出”·翠丫狠狠的咬了咬唇,俯身磕头道,“大人,民女有冤民女不敢欺瞒大人,民女其实还有证人”·“哦”玄飞楼挑了挑眉,“传证人”·众人只见一十一二岁的小丫头走了进来,观面相小丫头甚为稚嫩青涩,一身青色麻布衣裳,头上还扎着丫髻。
一进来,也不懂规矩,畏畏缩缩的往翠丫怀里钻去,口里怯怯道,“姐姐,我怕~”·翠丫揽过小丫头,将她按跪下,轻斥道,“小妹听话公堂之上不能喧哗”而后又按着小丫头请罪,“大人,这是民女的妹妹,患有痴呆之症,还望大人饶她一次”·玄飞楼摆了摆手,表示自己并不介意,让本来想开口训责的李怀策闭了嘴。
翠丫感激的向玄飞楼叩首,而后揽着小丫头道,“大人,民女当日其实是和民女的妹妹一起来的京城,只是当时怕伤害到妹妹,所以才没有说出来·那日,民女和妹妹初来京城,身无分文。
本想到大街上卖艺,谁知却遇上了歹人就是这个人他强抢了民女,还将民女妹妹打伤求大人为民女做主啊”·翠丫跪倒在地,高喊着让玄飞楼为她鸣冤屈,这时一直窝在翠丫怀里的小丫头也怯生生的开了口,“就是那个人…他…他抢了我姐姐”·顺着小丫头手指的方向,围观的百姓不约而同的看向了江陌寒。
江陌寒已经说不清楚话来,呜呜噎噎,围观百姓只道江陌寒是在死不承认··这时一直坐在玄飞楼身旁暗中观察的李怀策又开始说话了,“王爷,为臣觉得此事还有蹊跷。
那日江陌寒醉酒,谁也曾知晓不是这个女子自己脱了衣服,栽赃陷害·至于她妹妹,那更不能相信,一个傻子说出来的话,不足为信再说,这女子处处说是草菅人命,可到目前为止,并没有证据”·“那依尚书郎的意思”·“回王爷,下官认为应当对这个女子用刑。
不怕她不说”·李怀策接着向玄飞楼提议道··玄飞楼不语,神色有些玩味的看着李怀策··李怀策被看的心虚,“王爷,为何如此…如此盯着下官看”·玄飞楼笑了笑道,“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起尚书郎是丞相的门生而已。”
爽文未来架空欢喜冤家近水楼台·“王爷你…你是何意”·李怀策心里一惊,慌忙问道。
“呵呵,并无他意,尚书郎莫要多想·本王爷到是私下里搜罗了证据,不知尚书郎作何解释来人,带人证”·围观的百姓中,突然让出了道路。
一相貌清秀的男子手抱着一土罐走了上前··“王爷,这”·李怀策莫名的心里一跳,偏过头去询问玄飞楼··玄飞楼淡淡一笑,对堂下几人道,“翠丫,你可认识这个男子”·翠丫看了男子一眼,点头道,“认得,此人正是前几日民女被江陌寒辱了清白之后所遇到的好心人他…他…求王爷给他妹妹做主啊”·男子猛一跪地,脑袋在地板上磕的砰砰响。
“大人,草民有冤草民本是文弱书生,下面还有一个妹妹·因父母早亡·草民跟妹妹相依为命·谁曾想,谁曾想丞相府的大公子见草民妹妹俊俏,强抢了草民的妹妹为妾妹妹虽是女儿身,但却- xing -格刚烈,宁死不屈,谁知却被丞相府中的下人活活打死啊现如今妹妹的尸骸还在这里,求大人做主”·围观百姓皆是一惊,齐齐往男子手中的土罐看去,人群中炸开锅来。
“造孽啊这个江陌寒害人不浅”·“杀了他”·“对,杀了他”·“杀了他”·“………………”·围观的百姓爆动,县令慌忙下令阻止,可暴动的百姓根本不为所控,直接冲了上来。
场面顿时混乱起来,玄飞楼站起身来,假意劝阻,“大家稍安勿躁,有什么事情朝廷解决”·李怀策彻底的慌了神,江陌寒一死,那他头顶上的乌纱帽也保不住了。
咬了咬牙,李怀策冲了上前,口里高喊着,“住手,快住手你们都不想活命了么”·根本没人听他说话,等人群散了之后,李怀策才得以近江陌寒的身。
江陌寒一身是血,怕是救不回来了··玄飞楼清了清嗓子,开口宣判,“江陌寒草菅人命,强抢民女·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来人,将他押下去,秋后问斩”·李怀策闻言,一个惊骇就倒在了地上,口里喃喃自语道,“完了,完了,我的官途啊”·作者有话要说:·坏人是什么就是做了坏事的人·第16章 一枝红杏出墙来·江陌寒秋后问斩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京城。
京城之中的小老百姓们拍手称快,以此可见江陌寒的为人有多么的恶劣·消息一传到宫中,皇后娘娘就连忙去求皇上开恩,老丞相也早早的跪在了大殿门口,老泪纵横。
小皇帝萧凌肃只当不知,悠哉悠哉的在寝宫中喝茶·如今他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年幼孩童,朝中的势力也多数忠于自己·而江陌寒的所作所为,也着实让萧凌肃恼怒。
对于玄飞楼的审决,萧凌肃表示大为满意··而此时的玄飞楼并不知皇帝心中如何的夸耀自己,他现在一门心思的想破印月的门而入··本来玄飞楼甩开了小四,一出衙门就骑着快马来到了云月阁,想着亲口跟印月说说江陌寒的凄惨下场。
谁知印月这小倌儿死活也不开门,还声称自己疲累,想要午睡··这可生生气坏了玄飞楼,找理由不能找个像样的么还疲累,还想要午睡印月昨晚是偷鸡了还是摸狗了是出门砍柴了还是去搬砖了再说了,现在离午时只怕还差一个多时辰这个拒客的理由也太烂了·玄飞楼本想踹门而入,可又想想自己好歹也是个王爷,怎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如此不风雅之事于是玄飞楼打算攀着窗子进去。
说干就干··玄飞楼下了楼,绕到了云月阁的后院,又四下瞧瞧,见别无他人·于是乎,找准印月房间所在,捋起袖子就开始往上攀爬··墙面甚滑,好在还有几处可以踩踏的地方。
玄飞楼揣着十万个小心翼翼,一点点的向上爬去·印月的房间在二楼,并不大高,否则玄飞楼也不敢如此胆大··印月房间的窗子就在眼前,玄飞楼缓缓的喘了口气,也来不及擦拭脸颊上的细汗,就赶忙双手往窗边攀去。
偌大的窗子外,玄飞楼就露了个脑袋··空出一只手轻轻去推窗子·该死窗子是关上的··玄飞楼无法,想下去吧,低头往身下看去,双腿又直打颤。
不下去吧,这老是在这攀着,也不是个办法·万一被人看见,那堂堂王爷的脸面往哪儿搁··无法,玄飞楼只好出声去喊印月·希望他能将窗子给打开。
“印月…”·玄飞楼喊了一声,俊脸不由自主的红了起来,这都什么跟什么啊,简直有损自己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形象··玄飞楼内心戏十分的丰富,双手却已经开始打颤。
没有回应,玄飞楼咬了咬牙,一叠声的高声喊道,“印月,印月,印月”·房内,印月斜靠在榻上,手拿本书正看的入神·书上写道:·□□满园关不住,一枝红杏出墙来。
此时听见窗外有人唤他,心下奇怪,放下手中的书卷,走到了窗前··“印月,印月快来爷…爷快撑不住了”·窗外的玄飞楼龇牙咧嘴的大喊,两只手臂抖的厉害。
话音才落,印月就打开了窗子,脸上的表情十分好看··“王爷,你这是做什么”·玄飞楼欲哭无泪,心想也不好装作太凶恶的模样,万一印月气恼,站在旁边吃瓜看戏,那他还不得摔下楼去·于是,玄飞楼吞了吞口水,温柔而又夹杂着一丝请求的开了口,“本王爷本想攀上楼来看风景,可是不巧,下不去了。
印月,你快来拉本王一把·”说罢,玄飞楼还露出了一口的小白牙,人畜无害大抵也就这样了··爽文未来架空欢喜冤家近水楼台·印月嘴角抖了抖,无视了玄飞楼的小白牙,“王爷好兴致。”
“额,过奖过奖·快拉本王上去吧”·玄飞楼尴笑两声,心里却把印月骂了几遍··印月双手环胸,一脸风轻云淡的看着玄飞楼,就是不伸手拉他。
玄飞楼暗骂印月没良心,心道印月靠不住了,于是咬紧牙关,狠狠心,试探着下去·谁知刚一动弹,脚下就是一滑,眼见着就要摔下楼去··印月大惊失色,连忙伸手拽住了玄飞楼。
“哎呀,快快快拉我上去”·玄飞楼吓的大叫,这地面可全都是砖块瓦砾,一个不慎可得毁容了·“闭嘴再叫我就松手了”·“哎,别别别,我不叫了,你快拉我上去”·玄飞楼赶忙示软,常言道,好汉不吃眼前亏嘛。
先上去再说··印月本就体弱,玄飞楼又身形高大,自然不会多轻,拉着甚是吃力·玄飞楼也知印月拉不动他,于是也使劲往上爬··印月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玄飞楼给拉上来。
玄飞楼坐在地上,喘着粗气,心里还尤有些后怕··“王爷莫不是想效仿红杏”·印月嘴角微微泛起笑容,偏过头去问玄飞楼··玄飞楼只见印月满脸香汗,一时也没反应过来,结结巴巴的回应道,“什…什么你说什么什么红杏”·印月挑眉一笑,“□□满园关不住,一枝红杏出墙来。”
玄飞楼这才反应过来,一个鲤鱼打挺起了身,指着印月控诉道,“好啊你,如今胆儿肥了,连本王爷都敢戏弄”·闻言,印月微微一愣,突然又想起昨夜的暧昧,脸上顿时烧了起来。
语气却假装冷淡,“王爷来印月这里何事如若无事,出门请左拐,恕不远送·”·“哼·”·玄飞楼冷哼一声,无视了印月的话,转身走向桌前坐了下来,顺便倒了杯茶水饮了。
饮罢,玄飞楼才觉得自己舒爽些许··“印月,你该听说了吧,上回欺辱你的那个江陌寒已经被我打入大牢,秋后问斩了·你心里可还欢喜”·印月微微抿了抿唇,走上前来,不由问道,“江陌寒的罪行人竟皆知,奈何他身份特殊,旁人奈何不了他。
此次,王爷将他拿下,大快人心·只是不知王爷是如何筹谋的”·玄飞楼晃了晃脑袋,脸上一派的莫测高深,“江陌寒身份特殊,从前本王不动他。
也是因为朝中势力的缘故·如今他不知收敛越发乖张,本王也是略施小计·”·“哦”印月含惑,“莫非原告女子是王爷找的人”·玄飞楼含着一丝赞赏点了点头,道,“确实如此。
那女子本来和妹妹来京城谋生,谁知却被江陌寒看上,那女子不从,江陌寒就派人把她妹妹弄成了痴儿,不仅如此还勒令下属女干污了她妹妹·本王派小四去搜罗证据,正巧遇见了这姐妹二人。
那女子一心要为妹妹报仇,本王也就成全了她·那日抓女干江陌寒也是本王计划·”·“那,那名男子也是王爷找来的”·玄飞楼又倒了杯茶水,轻轻的品了一口,心道没王府的好喝,想着王府里还有御赐的上品茶叶,下次寻个理由让小四送来。
听到印月的疑问,又出声道,“非也,只是巧合,那男子的妹妹委实冤屈·因江陌寒的身份,几次去衙门申冤都被乱棍打了出去·”·印月点了点头,一切的计划已经破出水面。
玄飞楼斜眼去看印月,暗道印月怎么连个谢字都没有··就在这时,印月突然向玄飞楼行了一礼,道,“谢王爷主持正义天底下如若少了这些祸害,那老百姓的生活也会幸福许多。”
玄飞楼很坦然的接受了,傲娇的抬高了下巴,开口自夸道,“本王向来清正廉明,天子脚下,自然留不得魑魅魍魉·”·印月僵硬的扯起嘴角,心里不是十分待见王爷这种傲娇大尾巴狼。
目光不由自主的往玄飞楼的身上移去,印月蓦然想起,昨晚的荒唐事·玄飞楼一直在注意印月的动静,见印月半点不吭声,心下奇怪,眉头也跟着微微皱起。
“咦你又怎的今天不高兴可是谁又招惹你了”·印月转过身去,用来掩饰自己的不自然。
“无事,王爷若没其他的事,就请回吧·”·玄飞楼站起身来,也不是预备着走,只是心里突然咯噔一下·抬手捏了捏眉心,心里着实又不知印月为何突然如此冷淡。
难道想跟他玩欲穷故纵玄飞楼滴溜溜的转着大眼睛,心里揣摩··玄飞楼向来是个敢于实践的主,见印月冷着脸送客,也不生气,还偷偷想着印月是不是在玩儿欲情故纵。
于是乎,玄飞楼走上前去,开始伸出罪恶的爪子··“你做什么”·印月回过身来,冷眼看着玄飞楼·而此时,玄飞楼的爪子已经攀上了印月的肩头。
附在印月耳边,低声道,“印月,昨晚本王喝醉酒之后,可有做过什么”·玄飞楼本也是随口一问,谁曾料想向来清冷卓然,不食人间烟火一般的印月蓦然红了脸。
玄飞楼有些发懵,眨巴眨巴眼睛,强忍着想要一吻为快的心,已经为印月突如其来的娇羞移不开眼来··印月本就容貌出众,不可方物,如此一来更是动人心魄·玄飞楼觉得,自己可能要被印月拐弯了。
“爷大事不好,皇上急招入宫”·门砰的一声被推了开来,小四跟火烧屁股似的上蹿下跳,一连声的催促着玄飞楼快入宫。
玄飞楼无法,只能先随小四入宫去·临走前还不忘回头看眼印月,印月只是冷脸,当做没看见··作者有话要说:·有个王爷想上天,要不要打下来··爽文未来架空欢喜冤家近水楼台第17章 绝色倾城的不一定是女儿家·皇宫。
一身明黄色龙袍的小皇帝萧凌肃端坐着,微微低下头去,仔细的批阅奏折·一旁侍候的小太监走上前去,弯腰低语,“皇上,王爷来了·”·闻言,萧凌肃一顿,头也不曾抬起,道,“宣皇叔进来。”
“是·”·小太监躬身下去了,不一会儿就带玄飞楼进了来··玄飞楼不知萧凌肃宣他进宫是何意,眼下也只好暗暗揣摩··“参见皇上”·萧凌肃这才抬起头来,英俊的面容挂着些许的笑来,“皇叔不必多礼。”
“不知皇上突然召见,所为何事”·萧凌肃起身,下来台阶,伸出手拍了拍玄飞楼的肩膀,口里戏虐道,“皇叔好胆色·”·玄飞楼干笑两声道,“皇上过奖。”
萧凌肃笑了笑,又道,“皇叔此次立了大功,江丞相年岁已高,朕早就想让他告老还乡·此次江陌寒犯了死罪,老丞相气的病倒,朕正好有了由头·”·玄飞楼低笑道,“都是皇上圣明。”
萧凌肃点点头,忽而附在玄飞楼耳旁低语,“皇叔,近日也不曾来宫中走动,侄儿心里着实挂念·”·这本是两个男人之间的低语,不知怎的,无端生出些许暧昧来。
玄飞楼觉得自己是有些抗拒的·话语里也暗示般喊出了辈分来··身子不留痕迹的移开,玄飞楼笑着应道,“皇侄儿可是近来公务繁忙,身子乏累,不妨去御花园走走,舒缓身心。”
这本是玄飞楼随口一说,可到了萧凌肃耳朵里却成了邀请··萧凌肃似乎大为欣喜,满口应道,“就听皇叔所言,去御花园逛逛·”·说罢,萧凌肃就拉着玄飞楼要往外面走去。
宫女小太监连忙跟在萧凌肃身后伴驾··“嗳,都给朕退下,朕同皇叔前去就好,人多反而坏了朕的兴致·”·宫女太监立马停了下来,目送小皇帝拉着王爷去了御花园。
御花园中··玄飞楼有些百无聊赖,御花园有甚好逛无非就是些花花草草,再不就是莲池里膘肥体壮的大鲤鱼··萧凌肃到是兴致不错,采采草,闻闻花。
玄飞楼看在眼里,暗道一声像个姑娘家··“皇叔,前去喂鲤鱼可好朕许久未去,着实有些想念的·”·萧凌肃提议到,还不待玄飞楼答应,就率先往莲池方向走去。
玄飞楼扶额,又不好开口拒绝,只好苦着小脸随萧凌肃去莲池喂鲤鱼··说起御花园的莲池,这还得追溯到玄飞楼十岁那年··玄飞楼自小就长的绝色倾城,十岁以前男女莫辨,唇红齿白,面如桃粉。
初进宫那会儿,因偷偷去逛御花园初遇了年纪尚小的萧凌肃·那时萧凌肃还只是太子,皇宫的锦衣玉食把他养的唇红齿白·矮矮圆圆,粉雕玉琢·孩子天- xing -本就好玩好动,因觉得太傅过于迂腐啰嗦,所以偷溜着出去玩儿。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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