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你是不是傻 by 苏小栖(2)

分类: 热文
王爷,你是不是傻 by 苏小栖(2)
·二人的初遇十分的草率,那时萧凌肃初见玄飞楼惊为天人,还当是仙女下凡尘,生生拽着玄飞楼衣袖不放,一口一个仙女姐姐的叫··幼时的玄飞楼虽是男儿身,可生就一副绝色美人的模样。
不仅如此,还深以自己的美貌为傲·见萧凌肃矮矮小小的一团,只当是个小皇子,也并不觉得生份,掐着肉脸开口调戏道,“哎呦,哪个宫里的小皇子长的还怪水灵可爱,跟民间的糖葫芦似的。”
小萧凌肃生在宫中,吃的用的穿的皆是上上品,不比玄飞楼在民间潇洒·自是不知糖葫芦为何物··咬着手指,小小的包子脸皱成一团,小萧凌肃不解道,“仙女姐姐,什么是糖葫芦好吃么为什么肃儿从没听过”·小玄飞楼哈哈大笑起来,许是笑容过于明媚,直把小萧凌肃看的晃了眼。
“仙女姐姐,肃儿长大娶你可好肃儿喜欢你”小萧凌肃痴痴笑着,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玄飞楼瞧··这下可又把小玄飞楼逗乐了,想他一个男儿身,如何能诱拐皇子。
于是乎,小玄飞楼伸手敲了敲小萧凌肃的脑袋,边敲边教训道,“胡来,我可是男儿身,不是什么仙女姐姐·”·“啊”·小萧凌肃抱着脑袋,脸上写满了不相信,带着哭音喃喃道,“不可能,书上写了,肤如凝脂,手如柔荑,面如桃粉,青丝曼舞。
姐姐分明是女儿家,如何来骗肃儿”·“…………”·对天翻翻白眼,小玄飞楼觉得不能同孩子一般计较,于是转身就走,身后的小团子哭哭啼啼的跑上前去追,谁知一个不留神掉入了御花园的莲池中。
小玄飞楼只听身后“扑通”一声,转身去看时,身后自然没了小团子的身影·再往边上去晕,小团子已然坠入了莲池··小玄飞楼当下大急,周围并无宫女太监,想喊人来救,只怕到时为时已晚。
顾不得许多,小玄飞楼一咬牙跳了下去,好在略通水- xing -,在莲池中尚能救起小萧凌肃··“救我姐姐快救我”·小萧凌肃扑腾的两只爪子,眼泪汪汪的请求小玄飞楼的救助。
二人好不容易上了岸,还不待玄飞楼躺倒喘口气,小萧凌肃又哇哇的大哭起来··“啊,啊,啊,屁股屁股”·小玄飞楼心下担忧,慌忙去看小萧凌肃的屁股。
只见一条细长的小水蛇正趴在萧凌肃屁股上咬的正欢··小玄飞楼一把扯下了小水蛇,就地一摔,小水蛇尾巴蜷了蜷,不动弹了··蛇是死了,可小萧凌肃的哭声还是止不住。
玄飞楼忧心旁人见了误会,于是面含微笑,柔声抚慰··这不抚慰还好,一抚慰孩子立马哭的更大声了,一手揉着屁股,一手握成小拳头拭泪··爽文未来架空欢喜冤家近水楼台·无法,玄飞楼只好又把小水蛇的拽过来,捏着蛇脑袋哄骗孩子,“肃儿莫哭,你看你看,小蛇向你道歉来了”说着,玄飞楼又掐着尖细的嗓子道,“我错了,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小萧凌肃破涕而笑,手指着屁股道,“可是屁股还很疼·”·“不疼不疼,今晚给你做蛇羹吃”·………………·到了最后,蛇羹到是没有,板子到是管够。
小玄飞楼一回府上,就被老王爷啪啪啪打了一顿··玄飞楼心里那叫一个苦啊,他什么坏事也没做,相反还救了人·许是平日里太过顽劣,老王爷怎么也不信玄飞楼的说辞。
结结实实的把人给揍了一顿··也就那时,萧凌肃才知,原来绝色倾城的不一定非是女儿家,也可能是自家的皇叔··…………·玄飞楼蓦然想起这些往事,不由自主的笑出声来,再抬眼一看,萧凌肃已然拿了两盒鱼食过来。
“皇叔,随皇侄儿喂鱼可好”·玄飞楼伸手接过,低声笑道,“甚好,顺便喂喂莲池中的水蛇·今年雨水充足,想来莲池中的水蛇应当不少。”
萧凌肃身形一顿,半晌儿才笑起来,“皇叔还记得那时皇侄儿年幼,多亏有皇叔在·说起来皇叔也是少年英雄·”·“哪里哪里。”
玄飞楼谦虚道,“皇侄儿洪福齐天,自有老天庇佑·”·萧凌肃笑笑不语,伸手抓了把鱼食投入水中·莲池中大大小小的景鲤慌忙游上前来抢食。
“皇叔和侧妃合离有些时日,王府后院不能一日无主·皇叔可有中意的姑娘家”·“啊没有·”玄飞楼正喂着鲤鱼,闻言心里一咯噔,他到是未考虑过。
低声笑了笑,萧凌肃抬眼去看玄飞楼,见玄飞楼哑然拒绝,突觉心里舒畅··本还欲再多说几句,这时一个小太监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启禀皇上,宫外来报,江陌寒死了。”
闻言,二人皆是一惊··玄飞楼丢了鱼食,上前问道,“如何死的”·小太监跪在地上,恭声应道,“回王爷,下面来报,说是伤势过重而死。”
萧凌肃不动声色的看了眼玄飞楼,而后就让小太监退下了··“哈哈哈,这下好了,江陌寒一死,这件案子也算告一段落了·”·萧凌肃面露欣喜,又抓了把鱼食投喂。
莲池之中的鲤鱼已然吃饱了鱼食,肚子圆滚滚的,却任是争相上前抢夺鱼食··玄飞楼摇了摇头,暗道鲤鱼贪得无厌··转眼又察觉了萧凌肃含笑的目光。
“皇侄儿今日可还欢喜”·“欢喜欢喜·皇叔如若每天都在宫中陪伴,朕必定日日精神百倍·”·萧凌肃手拿着鱼食,一步一笑的向玄飞楼走来。
玄飞楼眼观鼻,鼻观心,假装自己是空气··“皇叔可是累了不如随朕去寝殿坐坐”·玄飞楼被惊的一愣,连忙摆摆手道,“不累不累,皇叔不累。”
“可朕却觉得皇叔甚累,况且整个朝野的大臣都知皇叔素来体弱·不如派人驾着轿撵,随朕去寝宫下棋”·萧凌肃提议道,也不容玄飞楼反驳,就招来宫人,抬来轿撵。
玄飞楼无奈,只好随萧凌肃前去,谁知宫人却只抬了一台轿撵前来··玄飞楼干干笑着,心道总也不能自己坐轿撵,皇上跟在后面走吧·“皇叔如不嫌弃,可与朕一同乘坐。”
萧凌肃笑意盎然,一双桃花眼满含戏谑··“不用,不用,皇叔走去就行·”·玄飞楼连忙拒绝,抬腿就要走··谁知萧凌肃手快,一把拽住玄飞楼就把人往轿撵上推。
“哎哎哎,不可不可·”·“皇叔莫惊慌,有何不可可是嫌弃朕挤着皇叔了”·萧凌肃佯装发怒,身子却向玄飞楼靠了过来。
无奈啊,无奈玄飞楼心里苦,心里反反复复把萧凌肃骂了个遍·屁股往外又蹭了蹭··萧凌肃眯着眼睛笑,也跟着玄飞楼往外蹭了蹭。
一路上抬着轿撵的宫人都快哭了,摇摇晃晃好不容易才到了皇帝寝宫··“皇上,寝宫到了·”·小太监出门跪迎,压低尖细的嗓子对着轿撵喊。
萧凌肃先下了轿撵,而后又站在一侧,想要伸手去扶玄飞楼下来··玄飞楼假装没看见,蹦跳着自己下来了··二人前后入了寝宫,气氛顿时暧昧起来……·作者有话要说:·绝色倾城的不一定是女儿家,也可能是自家的皇叔。
小蛇咬屁股了怎么办不怕,皇叔给你吹一吹·第18章 皇侄儿调戏稳住·玄飞楼面上很淡定,两腿盘坐在蒲团上,两只手很自然的放在腿上。
目不斜视,正襟危坐,十分正人君子的模样··而此时,萧凌肃却在不远处换衣裳·寝殿的宫女太监全被遣了出去·貌似是出去看大门的,对比,玄飞楼表示失算了。
当时真应该拦一拦的·两个大男人在寝宫中宽衣解带,成何体统就玄飞楼这么厚实的脸皮也真真耐不住羞涩··然玄飞楼的羞涩萧凌肃毫不知情,自己动手脱了外裳之后,又换了件玄色衣袍。
衣裳尊贵到是尊贵,可好歹不是明晃晃的龙袍,无端又给人一种亲切祥和之感来··萧凌肃对着铜镜望了望,心里十分满意自己的芝兰玉树·而后又把目光偷偷的放在了玄飞楼身上。
见玄飞楼跟个木头桩子似的,只坐不动,当下挑了眉头,打算主动出击··爽文未来架空欢喜冤家近水楼台·“皇叔觉得朕的寝宫如何”萧凌肃笑眯着眼睛,走了过去,并肩坐在玄飞楼身侧,一条腿还似无意般的支起,斜靠在玄飞楼腰间。
玄飞楼猛一吸气,僵硬着脸回道,“甚好甚好”·说着,玄飞楼还假装站起打量寝宫,谁知屁股才刚一离地,又被萧凌肃给扯了下去··“嗳,皇叔陪侄儿坐一会儿可好这寝宫又不会跑,往后皇叔想看,随时恭候。”
萧凌肃两只手紧紧拽着玄飞楼的衣袖,脸上却笑意连连··玄飞楼猜想,眼下要是不坐下,就凭萧凌肃不依不舍的劲头,非得把他的衣袖给扯下来不可·无法,玄飞楼干干笑了两声,又坐了下来。
萧凌肃似乎兴致不错,温声细语的又给玄飞楼说了几件朝中趣事·玄飞楼仿佛游魂,嗯嗯啊啊点头应个一两声,就当给皇帝一个面子·不知不觉,天色已晚,皇宫自然灯火通明。
御膳房的宫人在门外唤了数遍,萧凌肃才堪堪停住,犹有些不尽兴的约着玄飞楼下次再讲··玄飞楼惊的落荒而逃,趁着夜色就出了皇宫··次日,玄飞楼特意起了个早,想着多日不曾上过早朝,于心惭愧,打算上个早朝走走形式。
早朝期间,玄飞楼站在首位,特意四下张望了一番,见江丞相果然没有上早朝,心里顿时又通畅些许·奈何玄飞楼是个喜形于色的人,这一高兴,脸上立马写了出来,直把高座之上的小皇帝给看乐了。
“皇叔可是有什么喜事说来与众卿家一同分享可好”·玄飞楼“啊”了一声,原本朝堂之上众臣云集顿时变的鸦雀无声。
捂脸,他总也不好说,今日见江丞相那个老不死的没来上早朝,心下欢喜吧·然众人看着呢,玄飞楼无法,只好开口胡诌道,“额,今日进宫前,本王在宫门口看见了一对儿柳莺,长的甚好。
方才,方才……”·玄飞楼眼睛一扫,见礼部尚书邱大人一身翠绿,当下有了主意··“方才本王蓦然回首,见礼部尚书一身翠绿,还当是本王今早见的柳莺,只不过头上再有一缕绿色羽毛就更加相像了。”
朝堂之上本是庄严肃穆,被玄飞楼这么一说,当下哄堂大笑起来··礼部尚书气的脸色发青,可又奈何不了玄飞楼,只好咬碎牙齿混血吞,沉着老脸不吭声。
玄飞楼扬起眉毛,见礼部尚书低着头装鹌鹑,心下好笑·笑咧着转头望向萧凌肃··正巧和萧凌肃对上了眼,萧凌肃满目含笑,丝毫没有怒意,反而十分喜欢似的对着玄飞楼点点头。
玄飞楼止住脸上笑意,暗暗猜测萧凌肃是否也是不喜礼部尚书如若当真,那真是太好了从和邱曦月合离那日起,玄飞楼就看礼部尚书不爽了。
总想着由头羞辱一番·好报一报当日之耻··如此这般,早朝便散了··玄飞楼甩甩衣袖,大摇大摆的走下长长的楼梯,身后围着一圈的大臣。
“哎呀,王爷多日不曾早朝,身体是否还好臣等十分关切啊·”·“嗳,王爷福泽绵永,在家休养也不忘- cao -劳国事,国之大幸啊”·“………………”·大臣们争先恐后的奉承,生怕自己落后似的,越发卖力。
玄飞楼听的耳膜疼,冷哼一声,大臣们见好就收,纷纷告辞··这下清静了,玄飞楼眯着眼睛笑了笑,又高昂着头悠哉悠哉的走··身后蓦然传来一道清脆喊声,玄飞楼挑了挑眉,才一回首,怀里就撞进来一个“不明生物”玄飞楼大骇,伸出两根手指头把怀里的东西给揪了出来。
“呜呜,皇叔~”·玄飞楼抖了抖,被眼前脏兮兮的孩子着实下了一大跳·好半天才从花猫似的脸盘上辨认出五官来··“瑾儿”·脏兮兮的小花猫两眼放光,连忙踮起脚尖往玄飞楼怀里蹭蹭,连连应道,“皇叔,皇叔,皇叔,您可终于认出瑾儿了”·玄飞楼目瞪口呆,简直要被眼前的孩子给打败了谁家小公主是此等模样一身脏乱不说,整张小脸还抹满了泥巴。
玄飞楼抚额,“小祖宗,你又闯了祸事”·闻言,萧凌瑾顿时眼泪汪汪,双手紧紧的拽住玄飞楼的衣袖,可怜巴巴,我见犹怜的哭诉,“皇叔~瑾儿乖巧懂事,温婉贤良,聪明可爱,活泼动人,什么时候惹过祸事”·玄飞楼斜眼瞅了凌瑾一眼,转身就走。
“哎哎哎,皇叔别走,别走~”·凌瑾慌忙抱紧玄飞楼的手臂,全然没个姑娘家的模样,就差整个人挂在上面了··玄飞楼挑了挑眉,暗道先帝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瑾,美玉也·书上说,锺山之阳,瑾瑜之玉为良·坚栗精密,润泽而有光·先帝怕是当初十分真爱这个女儿,赐名为瑾,想来也是珠玉一般疼爱·谁知岁月是把磨刀石,生生将小公主磨成如今的淘气样。
如若先帝还在世,估计恨不得把凌瑾拉回去“回炉再造”··先帝是否有此等想法,玄飞楼也不想继续深究·眼前的孩子已然抱着自己撒起娇来,“不管,不管,皇叔定要帮瑾儿,否则,否则瑾儿再也不要搭理皇叔”·“哦”玄飞楼简直要被凌瑾的威胁气笑了,“那皇叔可就不管你了,还不松手”·凌瑾紧紧抱住,一副死不松手的模样。
水汪汪的大眼睛直盯着玄飞楼眨巴眨巴··次,玄飞楼叹了口气,平生最受不得凌瑾的撒娇卖痴··“说吧,瑾儿找皇叔何事”·凌瑾嗫嚅道,“不是瑾儿的错~是启儿,他不肯唤我皇姑姑,还要动手打我~”·“恩,然后呢”玄飞楼颇有耐心,温声细语的追问。
“然后我把他打了一顿·”·凌瑾说完,还苦巴巴的往玄飞楼身上爬,“皇叔~你要保护瑾儿,前些日子,皇嫂儿就欺负瑾儿,罚瑾儿思过·皇兄坏,也不管瑾儿。
皇叔救救瑾儿吧~”·爽文未来架空欢喜冤家近水楼台·玄飞楼垂眉,心里暗暗思虑,当今皇后虽是江家人,但也还算贤良方正·至于萧凌肃也十分疼爱这个妹妹,想来也没给瑾儿委屈受。
瑾儿生母是苏贵妃,苏贵妃当年美若天仙,独得先帝宠爱·谁料先帝一去,苏贵妃受不得打击,也随先帝而去·那时瑾儿年岁还尚小,小皇帝素来重视骨肉情意,对瑾儿也算疼爱有加。
只怕是这孩子又与皇帝的长子启明闹了别扭··这样想来,玄飞楼又有些脑仁疼·凌瑾向来打蛇上棒,玄飞楼被她缠的无法,也只好带她出宫去·暂且,在他的王府住上一阵吧。
这样想着,玄飞楼又招来一个宫人,吩咐道,“去回禀皇上,就说本王带瑾公主出宫玩两日·”·宫人很快就离去,凌瑾欢欢喜喜的挽着玄飞楼出了宫··凌瑾一出宫门,就像脱缰的野马,玄飞楼拽也拽不住。
一路上探头探脑,蹦蹦跳跳·也多亏王府的马车够结实,否则还没到王府,马车就该散架了··玄飞楼敲了敲凌瑾的脑袋,威胁道,“老实点,再闹就把你丢下去”·“略~”凌瑾对着玄飞楼做了个鬼脸,半分也不惧,探着身子要去赶马。
玄飞楼觉得自己的威严受到了挑衅,沉着脸将凌瑾拽了回来,也顾不得嫌弃凌瑾脏兮兮的衣裳了,对着凌瑾屁股就是一个大巴掌··清脆的声音顿时响彻马车,凌瑾虽说只是个十二三岁的孩童,当下也红了脸。
嗫嚅的窝在小角落里不坑声了·可怜巴巴的模样,直让玄飞楼觉得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乌龟王八蛋,居然连孩子都欺负·作者有话要说:·皇侄儿调戏怎么破王爷要稳住·第19章 翻云覆雨·凌瑾来王府也有些时日了,起初还觉得有些新奇。
上树掏掏鸟蛋,下河(王府里的观赏花池)摸摸丁丁鱼·过的好不自在·可是王府再大,也总有玩腻的时候·这不,凌瑾就在王府待腻歪了,缠着玄飞楼要出门去。
“皇叔~带瑾儿出去玩吧~皇叔~”·玄飞楼端坐在椅子上,半点没受凌瑾的影响,微眯着眼睛,手执一杯雨后龙井品的正欢··许是凌瑾撒娇撒累了,猛一甩开玄飞楼的手臂开始愤愤,“哼皇叔已然不是从前的皇叔如今皇叔都不疼瑾儿了,枉费瑾儿从前对皇叔如此好,真真是瞎了眼了”·玄飞楼一口茶水差点没喷出来,半晌儿才拍拍胸口反驳道,“皇叔怎么不是从前的皇叔了什么时候不疼瑾儿了你忘了从前谁带你天南地北的玩耍,你同启明打架,皇叔可偏袒启明哪次不是带着闯祸的你,偷偷溜出宫来避难”·“哼”·凌瑾气哼哼的偏过头去,全然不理会玄飞楼的声声泣血,大有一副你不哄我,我就偏不理你的架势。
玄飞楼都快哭了,暗道怎么请回来一个小祖宗·恰在这时,小四走了进来,玄飞楼这才把目光暂且移向了小四··“四儿,东西可送到印月说什么了没有”·小四抬起头来,脸上任是万年不变的笑,“自然是送到了,小四做事,王爷还不放心”转而脸色一变,又接着道,“真真可恨,印月那小倌儿连声道谢都没有”·玄飞楼的眼色暗了暗,而后又拍拍衣裳风轻云淡道,“无妨,本也不指望他能说出什么听着舒坦的话来。”
旁边的凌瑾闻言,大眼睛骨碌碌的乱转,脚下嚯嚯生风,直冲到玄飞楼跟前,抬起小脸问道,“什么小倌儿瑾儿不曾听过,皇叔带瑾儿去玩一玩可好”·玩一玩印月是你能玩的玄飞楼脸色一沉,正色道,“去,去,去。
小孩子家不要多话,哪里凉快哪里待着去”·凌瑾撅起小嘴,哼哼着,“切,不问就不问·”随后撒开小腿就往外跑,还不忘把小四也给拖了下去。
玄飞楼又喝了口茶,觉得有些疲乏,料想是昨夜睡的不大安稳,于是又去补了个回笼觉··另一边凌瑾把小四堵在王府的一角墙边,双目如勾,闪闪寒光,“快说,小倌儿是什么东西”·小四背靠着墙角,脸都快窝成了苦瓜,“公主殿下,小倌儿不是东西,呸呸呸,小四的意思是说,小倌儿是一个称呼。”
凌瑾“哦”了一声,想了想又问道,“那印月又是谁”·小四料想公主长居深宫,应当也不知道什么是红粉佳人,什么是风月场所,于是就信口开河道,“哦,印月就是王爷身边的一个随从,久居云月阁,深得王爷厚爱,今个小四就是奉命去给印月送些吃食。
嗨,公主殿下知道,咱们王爷向来是体恤下人·”·凌瑾偏过身去,伸手捏了捏小下巴,有些不信,正想再多问几句,谁料小四身手敏捷,几下窜了出去,一边逃窜,一边告饶,“嘿嘿嘿,公主殿下自己先玩,小四还有事要做,先走一步了。”
凌瑾气的握了握拳头,张牙舞爪的叫了几嗓子,而后又坐在台阶上,仔细琢磨着如何出王府玩耍·王府庭院深深,假山流水自是不必多说,顺着假山还能望见长长的一堵青灰色的围墙。
大眼睛骨碌碌的转了转,凌瑾突然一拍大腿,计上心来··……………………·天色微微暗了下来,一名婢女轻移莲步,将桌案上的灯盏点亮,而后又挪步上前。
素手将床帷撩起,宽大的衣袖下顿时露出一截皓白的腕子··“王爷,王爷,该用晚膳了·”声音细如黄鹂··玄飞楼的眼皮动了动,微微睁开眼来。
瞧见眼前的婢女也不多问,双手支起身来,半靠在床边上·随意打量了一圈,见屋内烛火灼灼,不经问道,“本王睡了如此久”·婢女将床帷挂起,半跪在地上替玄飞楼穿鞋,“是的,王爷,现在该用晚膳了。”
玄飞楼点了点头,见鞋子已然穿好,于是就下了床·婢女很快又拿来一件外裳给玄飞楼穿上··爽文未来架空欢喜冤家近水楼台·玄飞楼双手平举,任由婢女为他更衣。
眼睛却不由自主的往婢女纤细的腰肢上面望,而后又渐渐移到酥胸·本以为自己会口干舌燥,谁知身体却十分实在,半点也不成反应·玄飞楼泄气,生怕自己真的喜好男风。
“王爷,好了·”婢女福了福身,就要下去··玄飞楼觉得还得再试一试,于是大手一拦,将婢女搂在怀中··婢女低声惊呼,面庞顿时染了一层妖娆的红晕。
贝齿轻咬着红唇,小婢女含羞带怯,“王爷~”·谁若是从前,玄飞楼早被这一声“王爷”叫的口干舌燥,可今日却半分也提不起兴致··不行,再试·玄飞楼挑了挑眉,将手伸进小婢女的衣裳里,细细挑逗。
小婢女未经人事,身子已然软成一团,整个歪在玄飞楼身上·脸色微熏,口吐香兰,“爷,爷~”·声声娇媚,眼若星辰··玄飞楼细细感受了一番身体上的变化,觉得任然不够。
于是又将小婢女按倒在床榻之上,三下两下把衣裳拨了个精光··小婢女身无寸缕,楚楚可怜,双目含泪·少女的肉体芬芳美好,像是待采的花朵,请君一尝。
玄飞楼舔了舔唇,预备着自己搞点情调,大手所经之处,皮肤颤栗,微微发烫·小婢女痛快而又快乐的呻  吟着,在床榻上扭出一道靓丽的曲线··玄飞楼觉得,居然已经到了这一步,多日不曾尝试雨露,今日不如一试,如若病愈,也是天大的好事。
三两下又把才穿上的衣裳脱了下来,玄飞楼只穿一条纯白的里裤翻身上了床·一把托起小婢女的娇躯,心里琢磨着该用什么姿势为好··将婢女按伏在床上,成跪趴的姿势,一眼望去,漫山遍野的花溪。
可即便是如此,玄飞楼还是觉得提不起兴致·脑海中浮现的,飘过的,来来回回都是印月那张清冷卓然,又气死人不偿命的小脸来··半晌儿,小婢女疑惑玄飞楼没有继续动作,怯怯的回头看去,就见一张兴致索然的脸来。
“王爷~”小婢女欲求不满,又十分委屈的呜咽着··玄飞楼长长的叹了口气,直觉得照化弄人,谁曾想如今自己已然成了断袖·这要是传扬出去,先不说文武百官如何闲言碎语,就是民间的吐沫星子也能将他埋了去。
寻常人家还好,可他又偏偏是个王爷·喜好男风其实也没什么大错,可偏偏爱上的是个青楼小倌儿··唉唉唉,做人委实艰难··也不用人服侍,玄飞楼自顾自的把衣裳穿好。
回头又看了一眼婢女,玄飞楼只觉得充满了罪恶感·造孽啊~·干干的笑了两声,玄飞楼弯腰把地上的衣裳拾起递给了婢女··小婢女神色凄楚,泪水连连,“王爷可是嫌弃奴婢身份下贱,姿色平庸”·“没有没有,本王并无此意。”
“那王爷为何看了奴婢的身子后,又……”小奴婢正说着,心下一酸又哭了起来··玄飞楼捂脸,总也不好说自己喜欢男风是个断袖吧·“那个,今日本王身体不适……额,本王给你一笔银两,你出府吧,保你衣食无忧。”
玄飞楼说罢,转身要往外走,才走了几步就走不动了··无奈,低下头去,大腿果然被人抱住了··“王爷,奴婢不要出府奴婢愿做个侍妾,一生一世陪在王爷身边,心也足矣。”
小婢女双手抱住玄飞楼的大腿,苦苦哀求··作孽啊~·如若可以,玄飞楼真心不想要什么侍妾·一来,见过了曦月变色龙似的名门闺秀,已然对侍妾不报什么希望。
二来,自己如今怕是个断袖,往后断然不会和女子肌肤相亲,这不是害了人家嘛可眼下这情况,玄飞楼觉得就凭小婢女这锲而不舍,玉石俱焚的模样,说不准要光着身子出去叫嚷。
无法,只好先安抚··“你先起来,本王不让你出府便是·你叫什么名字”·小婢女这才放开玄飞楼的大腿,双手环胸娇柔的起了身来,低声细语道,“婢女名唤红鸾,王爷还曾见过奴婢,如今全然不记得了”·玄飞楼这才认出,这婢女原是上回小四从人伢子那里买来的,因长相最为出众,所以被分到了自己身边侍候。
“恩,红鸾·等下本王会让小四派人去东苑收拾一番,以后你就住东苑吧·”·“谢王爷·”·作者有话要说:·哈哈哈·第20章 凌瑾误入云月阁·暮色渐起,天色慢慢擦了黑,天边的红霞已然不再眷恋夕阳,慢慢便沉了下去。
不消片刻,夜幕降临了,满天的星斗大森林,倒让人间增添几抹亮色··既然天色已晚,也是该用晚膳了·屋内已然灯火通明,丹漆色的檀香木圆桌上摆满了各色佳肴。
清一色水灵的婢女们一字排开侍候两旁·玄飞楼才一入座,便有侍女施施然上前来侍候碗筷·懒懒一摆手,玄飞楼向来不爱旁人侍候,于是伸出手去亲力亲为,只是筷子都还未拿起,小四就跟火烧屁股似的,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
“爷,不好了,出大事了公主殿下不见了”·“哦,没事·”玄飞楼很淡定,终于拿起了筷子,眼睛往饭桌上打量一圈,见今日的白丝莲鱼不错,色香具佳,于是夹了一大块鱼肉尝了尝。
“恩不错,今日这鱼做的甚好·”鱼肉入肚,玄飞楼大为满足,什么烦恼也通通忘到脑后,没有什么是吃解决不了的··小四原地跺了跺脚,都快急哭了。
你说说,小侄女都丢了,他家爷怎么还有心思在这坐着吃饭·“爷,你怎么还吃上了小公主不见了据府里看门的下人回禀,殿下她没有从大门出去。
爷,您说会不会是公主殿下翻墙出去玩耍了”小四急的抓耳挠腮,自顾自的揣测到··玄飞楼被小四吵的不耐,将筷子放下,婢女又赶忙递上一块纯白的帕子替玄飞楼擦拭。
这下玄飞楼到没拒绝,半微着眼睛享受着··爽文未来架空欢喜冤家近水楼台·“无妨,凌瑾那丫头鬼机灵着呢,从小在王府就没少翻墙出去玩耍,哪一次不是安然回来了再说了,皇家暗卫也不是吃素的。”
小四听罢,放心些许,伸手挠了挠头,舔着脸笑道,“还是爷聪明·额,接着用膳,接着用膳·”·对天翻了翻白眼,玄飞楼也没有再吃的兴致,干脆出去寻一寻凌瑾,顺便去趟云月阁,许久未见印月,心里着实想念的紧。
于是主仆二人换了身便装,一路潇潇洒洒的去了云月阁··…………·皓月当空,月色正浓·一身月牙白的小公子唇红齿白,秀眉星目,手执一把折扇风度翩翩,不消说,正是凌瑾是也。
此时的凌瑾正满眼稀奇的打量着街道两边的小摊·楼兰向来风调雨顺,五谷丰登,百姓的生活也过的有滋有味·一到晚上,整条清乐街都摆满了小摊·什么胭脂水粉,灯笼书画,小吃甜点直让凌瑾看花了眼。
凌瑾左手拿着一串糖葫芦右手还提溜着一只可爱的兔子灯笼,腰间还挂着几包梅子糖,笑嘻嘻的还欲去买糖粉糕··“哎,听说没有云月阁的头牌清倌儿印月今晚又要登台了”·“可不是么,我也听说了。
啧啧啧,那身段,那脸蛋,一掷千金也值了”·“走走走,废话怎的那么多,等会再去晚了连佳人的衣袖都看不到”·几个男人围在一圈,满脸堆笑的议论。
恰巧凌瑾耳尖听个正着··小倌儿印月咦,印月不是皇叔的随从么怎的还要登台卖唱·凌瑾大眼睛转了转,一口咬掉最后一颗浑圆的糖葫芦,嘴巴含糊的咕囔两声,尾随着几个男人去了。
……·凌瑾才一踏进云月阁,就有两名娇娆的女子攀了上来·一黄一粉站在凌瑾两侧,上下其手··“哎呀,小公子长的可真俊俏·”一黄衫女子甜甜一笑,伸手就要去摸凌瑾的脸蛋。
凌瑾从未来过风月场所,十分新奇的打量着楼内的莺莺燕燕,眼下见黄色女子上来就要摸脸也是一惊,慌忙逃了开来,慌慌开口道,“干…干什么不要动手动脚”·黄衣女子哼哼两声,甩着帕子娇笑,“呦,小公子头一回来这儿玩吧要不要姐姐教教你”·“去,莫要吓着人家。”
旁边的粉衣女子以手掩唇,伸手去推黄衣女子,“兴许是哪个大户人家私下里跑来寻乐的小公子呢,咱们可得悠着点·”·黄衣女子听了,拧了拧手中的帕子,也抿唇笑了起来,伸手就要去拉凌瑾。
凌瑾又是一大步向后躲去,双手环胸满脸警惕··这可把黄衣女子气笑了,掐着腰开始笑骂道,“小公子,都是来玩儿的,怎的如此害羞姐姐带你去玩好不好包你下回还想着来,姐姐定能让你记住姐姐的好。”
凌瑾听不得黄衣女子“姐姐”的自称,有些厌恶的皱了皱眉,也不理会两个女子卖弄风骚,抬腿就要走··黄衣女子还欲再追,却被粉衣女子拦了下来。
“哎,粉黛,你拦我作甚莫不是你看上人家,怕我抢你的”·粉衣女子眨巴眨巴眼睛,附在黄衣女子耳畔道,“长歌姐姐,这小公子约莫是女儿身,你瞧,腰间还挂着糖,咱们不去管她。”
黄衣女子柳眉一挑,上下将凌瑾又细细打量一番,半晌儿露出了然的神色·扭着水蛇腰,随着粉衣女子上了楼·云月阁虽是青楼,可也不乏达官贵人家的小姐女扮男装前来赏玩。
无非也是男欢女爱,各寻所需·她们这些青楼女子犯不着当场揭穿··凌瑾好容易摆脱二人,在花楼内转转悠悠,东望望,西瞅瞅·一边感慨这里客人之多,一边又感慨这里歌舞之新奇,最后才摇了摇头,心道皇叔果真小气,如此好玩的地方也藏着掖着,生怕别人偷玩了去。
楼下高台之上轻歌曼舞,台下四周聚满男男女女,耳鬓厮磨,娇笑连连·凌瑾久处深宫没见过如此风月场景,正兴致勃勃的看着,突然高台上的女子就撤了下来,台下也是一番吵闹。
不一会儿又换了一青衣男子走了上来·男子才一上台,楼内的众人立马就沸腾起来·更有甚者,大把大把的往抬上撒着银两,嘴里高呼,“印月,印月”·高台之上的印月,身穿一袭青衫,眉如漆墨,一头青丝半束起,星眉俊目,绝色倾城,远远站在那里不言不语,就无端给人一种清冷卓然之感。
印月向着台下,微微一福身,婉婉落座,白皙纤长的手指拂过琴弦,如夏夜湖面的清风徐来,微微吹皱了湖水,泛起层层的涟漪·似高山流水,又似柳梢柔风·恰冬日里大雪纷飞里一抹鲜艳的红,又似俊峰峡谷间的高耸入云。
古筝笙笙,浅溪流淌·台下众人无一不如痴如醉,直到最后一声划过耳畔·才有人恍然一梦,情动的鼓起掌来··印月从始至终都是一副淡然的模样,此时见台下掌声雷动,也不曾展露半分笑颜。
略福了福身,印月就退了下去,不顾台下声声挽留··凌瑾双手捧着红晕的小脸,觉得自己仿佛恋爱了·心里暗暗想着回头求求皇叔,看看能不能把印月送给自己做一个贴身随从。
捏了捏腰间的钱袋,凌瑾觉得自己可以去打赏一番,于是就偷偷的想要跑去找印月·方才印月弹琴,着实让凌瑾惊艳了一把·皇宫之大,竟再找不到如印月一般琴技的乐官来。
这下还没走几步,肩上就被人拍了拍·凌瑾恨恨的回首,还以为是方才的那两个女子··“啊,皇……”·凌瑾张大了嘴巴惊呼出声,“兄”字还未出口就被萧凌肃打了回去。
“吭,瑾儿,不认得兄长了”·萧凌肃上手敲了敲凌瑾的脑袋,佯装生气··“怎的还跑这里玩耍瑾儿胆量见长啊。”
萧凌肃一身玄衣,俊朗不凡,此时教训起凌瑾也是芝兰玉树,一副翩翩佳公子教训幼弟的模样··凌瑾双手抱着脑袋,撇了撇嘴,往萧凌肃身后看去,果不其然。
一十六七岁的少年站在身后,面如寒霜,冷漠异常·暗自吐了吐舌头,心里早把少年骂了个遍··爽文未来架空欢喜冤家近水楼台·“兄长就知道教训瑾儿,这里如何不能来了皇……小叔的随从跟瑾儿说,这里是小叔的一处府邸,这里有个漂亮的印月,就是叔父最为厚爱的随从。
只是瑾儿不懂,小叔的府邸为何和旁人的不同,人多不说,还有好多姑娘家,动不动就要摸脸,摸手·”·凌瑾上前拽着萧凌肃撒娇,顺带把小四出卖的一干二净。
萧凌肃干咳两声,也不准备跟凌瑾解释,转过身去,“楚夜,下次瑾儿再来这里,直接把她拎回去就是,不必再禀报·”·“是”身后的少年冷声答应道,才一抬首就看见了玄飞楼主仆二人。
于是便出声提醒,“公子…”·萧凌肃也看到了,随手把凌瑾拽到身侧,以免挡住视线,面若清风,缓缓唤来,“阿楼,原来你也在·”·阿楼玄飞楼一个脚下不稳就要摔了,不仅如此周围几人也吓了一跳。
萧凌肃大步上前,伸手揽住身形不稳的玄飞楼,口里戏谑,“阿楼如今身子越发柔弱,路都走不好了”·玄飞楼干干笑了两声,上前一步逃离萧凌肃的怀抱,“腿麻,腿麻。”
凌瑾咬了咬手指头,抬起小脸疑惑道,“兄长为何喊小叔阿楼这不是乱了辈分”·萧凌肃笑而不语,只是把灼灼的目光投向玄飞楼。
“哈哈,无妨,无妨·”玄飞楼尴尬的笑了两声,心里却知自己虽名义上是萧凌肃的皇叔,可实际也就是个异姓王爷,有名无实·皇帝愿意叫什么,就叫他什么吧。
“那瑾儿也喊小叔阿楼,阿楼,阿楼,阿楼”凌瑾是个典型的熊孩子,一口一个“阿楼”唤个不停·玄飞楼觉得熊孩子就应该教训一番,省得日后蹬鼻子上脸。
于是很趁手的将凌瑾腰间的折扇顺了过来,声音翠响的敲了上去··折扇是紫檀香木精雕而成,每片花纹都是精心设计·如今又跟凌瑾来了个亲密接触,更让玄飞楼觉得此扇甚好,往后兴许还能有别的用途。
事实证明,这种丝毫不过大脑的想法是对的,往后的很多时候,扇子都在玄飞楼手里耍的“龙飞凤舞”··大眼睛包着泪,凌瑾可怜兮兮的抱着脑袋,“小叔偏心~兄长都可以叫阿楼,偏偏瑾儿不能叫~小叔不爱瑾儿了。
方才兄长也教训了瑾儿,说瑾儿不该来这里·可这里不是小叔的府邸为何瑾儿不能来”·小四抬了抬眼,觉得情形不妙脚底抹油跑了。
玄飞楼抚额,也大致知道又是小四在凌瑾面前胡诌,可也不太好跟凌瑾解释··萧凌肃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上前贴近玄飞楼道,“不知阿楼何时开了所青楼果真是有兴致。”
“额,哪里哪里,都是小四胡说八道的·”·萧凌瑾哈哈一笑,伸手揽过玄飞楼的肩膀,豪迈道,“走,喝酒去,今天高兴,不醉不归”·玄飞楼附和的笑了笑,一路上尽想着怎么才能摆脱萧凌肃。
而此时小尾巴凌瑾又巴巴的跟了上来,拍着胸脯高呼着要喝酒·无奈,玄飞楼觉得自己好歹也是他们的皇叔,怎么说也得装装样子,做个好榜样,不能教孩子花天酒地。
作者有话要说:·快开学啦,哇咔咔,以后每天一更·第21章 你在吃醋本王喜欢·几人身份尊贵,不消说也是上座雅间·不知是有意无意,玄飞楼才一坐定萧凌肃就贴了上来,紧挨着坐在一侧。
凌瑾苦着脸本想跟玄飞楼一同坐,谁知却被自家皇兄抢了先·眼巴巴的望了望,见萧凌肃神色自若之余似有一道杀气,凌瑾缩了缩脑袋,决定还是走为上策·惹不起,咱们还躲不起·这样想着,凌瑾缩着小脑袋,委屈巴巴的坐在楚夜身侧。
楚夜只是神色冷漠,半点也不往凌瑾身上看去,身前矮桌堪堪一壶茶水,毫无半分酒味··“哈哈,这样干坐着也无趣,不如叫几个姑娘来·”萧凌肃对着玄飞楼笑笑,拍了拍手,不一会儿就进来了两个姑娘。
一黄一粉皆是上乘美人儿··凌瑾瞪圆了眼睛,下意识的拽着楚夜的手腕道,“就是这两个人,就是这两个人方才对我动手动脚,还要摸我的脸”·身形顿了顿,楚夜用余光看了凌瑾一眼,而后又把目光放在了右手腕处。
凌瑾也注意到了楚夜的眼神,连忙将爪子放了下来,嘴里干干笑道,“嘿嘿,手抖,手抖·”·两位姑娘施施然的向着萧凌肃行了一礼,黄衣女子开口道,“奴家长歌,见过各位公子。”
粉衣女子,“奴家粉黛,见过公子·”·勾了勾手指头,长歌娇笑着,几步走上前去,跪坐在萧凌肃身侧,娇躯柔若无骨懒懒靠在肩头,“公子~”·萧凌肃低声笑了笑,又见玄飞楼身侧无人,于是对着粉黛使了使眼色,粉黛便低眉垂目坐在了玄飞楼身侧。
“公子请喝酒·”粉黛素手呈兰花状将一杯清酒送至玄飞楼嘴边··凌瑾满眼羡慕的看着玄飞楼与萧凌瑾美人在怀,酒香萦萦,又转头见楚夜面无表情的端坐着喝着茶水,而自己面前却只有一盘点心,就连壶中也是酒味极淡的果子露。
深觉自己受到了不平等待遇,于是巴巴的望着玄飞楼道,“小叔~瑾儿也要美人,也要美酒”·“哦”玄飞楼笑着,“这事须得问过你兄长,小叔可不敢自作主张。”
“哥哥~”凌瑾巴巴的又去看萧凌肃··萧凌肃就着美人的手吃了颗葡萄,闻言皱了皱眉,很快又松了下来,偏过头去看玄飞楼,“阿楼说什么便是什么。”
不由自主的抖了抖,玄飞楼错开了灼灼的目光,干咳了两声,欲开口教育凌瑾一番··谁知凌瑾机灵,赶忙拍着桌子叫嚷起来,“印月,印月瑾儿要印月兄长快将印月找来。”
“瑾儿,你是如何知道印月的”玄飞楼沉了沉眉,向凌瑾问道··爽文未来架空欢喜冤家近水楼台·“就在方才,印月在台上抚琴,好多人都拍手叫好呢。”
凌瑾回道··“既然瑾儿喜欢,叫来看看便是·”·萧凌肃也来了兴致,玩味的笑了笑,帮衬着凌瑾开了口··玄飞楼暗暗有些生气,又不好当面拒绝,只好任由旁人将印月请了过来。
不消片刻,印月便走了进来,换了一身墨绿色的长袍,神色清冷,此时见了玄飞楼美人在怀,也只是微微抿了唇,淡淡行了一礼··“印月见过各位公子·”·不卑不亢,清风朗月。
玄飞楼抬眼去瞧印月,见印月并不看他,也觉得自己自作多情,一把将身侧的粉黛揽入怀中,“美人真是漂亮·”·粉黛掩唇轻笑,“公子过奖了,公子才是容色过人,貌比潘安。”
其实粉黛并非恭维,就凭玄飞楼的姿色,恐连整个京城的姑娘都不及他半分,单单除了印月·印月清冷卓然,芝兰玉树,绝艳之下又难掩清丽,正如出淤泥而不染,濯清莲而不妖。
本是玄飞楼有意为之,印月却当了真,神色顿时冷了下来··“印月哥哥,你到瑾儿这里坐”凌瑾一个骨碌爬了起来,蹭蹭跑上前去,拉着印月入了座。
萧凌肃看了看玄飞楼又看了看印月,心里也明白了一分,当场神色莫名起来··“印月哥哥长的真好看·”凌瑾眼巴巴的瞅着印月,小手不安分的扭了扭去,“琴也很好。”
语罢,小脸红的一踏糊涂··印月方才一见凌瑾便知是女儿身,此时也当是逗孩子玩耍,“小公子过奖·”·凌瑾的脸色又红了一分·楚夜冷冷的看了过来,凌瑾抖了抖,讨好般的对着楚夜咧嘴笑了笑。
“既然瑾儿喜欢,阿楼何不割爱,将印月让于瑾儿·”萧凌肃低声笑了起来,手指有节奏的敲着桌面··场面气氛顿时莫名起来,印月微微皱眉,抿唇不语,一双眼睛却紧盯着玄飞楼不放。
玄飞楼咽了口口水,余光却扫到了屏风之后的一角斜影·那里隐隐绰绰许是烛光漏下的缕缕斑驳·一柱凝香幽幽的燃着,肉眼可见的一缕缕淡青色烟雾正徐徐上升。
渐渐也消失在灯火通明的高梁之上··半晌儿玄飞楼才又低低笑了起来,紧紧揽着美人的肩头,“肃儿说笑了,印月本就是活生生的一个人,何来让与不让·我确当印月是知音,自然待他亲厚。
他,并非是旁人能想要就要,想弃就弃的”·这话已然狠绝,萧凌肃自然听的明白玄飞楼话里对印月的维护·脸色一僵,心里莫名就有了算计。
“哈哈,阿楼可是生气了我不过随意一说,阿楼的知音必是百里挑一的人才·只是…这云月阁始终不是清雅之处,不如今日就将他赎身可好方才听瑾儿说印月琴艺甚好,不如来我府上当个乐官,也是闲职。”
凌瑾眨巴眨巴眼睛,巴巴的望着玄飞楼,就指望着玄飞楼答应,她好日后时时能在宫中与印月相见··摇了摇头,玄飞楼拿起桌面上的一盏佳酿,一仰头便喝了。
重重的将杯子掷在桌面,一声清晰的杯盏落地声后,玄飞楼在众人不一的目光里摇摇晃晃的起了身··粉黛宛然起身相扶,素手才一碰到衣袖,就已然被玄飞楼抚了去,嘴里醉醺醺的说着胡话,“额,好酒喝的我想去如厕。”
“阿楼……”·萧凌肃半起着身子,眉眼间有些晦涩,低低的喊了一声,玄飞楼只像没听到,摇摇摆摆的走近了凌瑾,在凌瑾错愕之际,一把将印月扯了起来,揽在怀中。
“小叔欺负人~”·凌瑾苦着小脸,眼睛里起了一层雾气··“哈哈·”玄飞楼干笑两声,整个人歪在印月身上就往外走,留下众人大眼对着小眼不知所云。
深夏才去,秋至才来·夜间蝉声仍在涌动,不知惊醒了多少眠鸟··微冷的风袭袭吹来,玄飞楼觉得头脑顿时又清醒了不少,本也没醉,只是突然耐不住心里又痒又酸,于是便假装醉酒,拉着印月出来如厕。
月色如洗,矮矮的挂在树梢,一俊朗不凡的男子随意站着,便有种美人如画的感觉··这下真要醉了,玄飞楼摇晃着脑袋,懒懒的上手要去摸印月的脸,痴痴笑道,“方才见你在瑾儿那处坐着,与素日气本王的模样不同,竟少有几分柔情似水,还拿点心给瑾儿吃。”
“比不得王爷美人在怀,温香暖玉·”·印月躲开了,脸上眼里清冷清冷,可仔细琢磨,又觉得话语里有股子酸味··玄飞楼摸了摸鼻子,低低笑了起来,“吃醋了,印月定然吃醋了。”
冷冷一记眼神杀了过来,玄飞楼心里欢喜印月吃醋,笑眯眯的受了,而后又左右瞧瞧,见四周冷寂,唯有蝉鸣,于是便伸手将腰间的锦带解了··印月微微拧眉,眼瞧着玄飞楼手下动作不停,不由问道,“你这是做什么”·“小解啊。”
玄飞楼很坦诚的跟印月说了,手下任不停的去解裤子··印月眉头皱的更深了,又怕周围有人看到,于是偏过身去,仔细四周可有闲人经过。
身后蓦然一暖,而后一重,印月差点经不住要倒了下去·怒气冲冲的一回头,就见玄飞楼将脑袋缩着,整个人挂在自己身上·长长的睫毛微微抖动,神色却十分安然。
印月很是无奈,不是说要小解么怎的才把裤子脱了一半就歪在他身上睡了·夜晚深更露重,也不好把玄飞楼丢下不管·于是印月便背起熟睡的玄飞楼绕过后院,走了暗道,方才将人放在榻上。
玄飞楼身形颀长高大,断然不会轻到哪儿去,此时在榻上酣然入睡也并不知印月累的半死才将他送至榻上··瘦削的小脸上宛然几处小溪流淙淙流过,印月又深深的喘了口气,才将砰砰直跳的心脏压入心房。
随手将额角脸庞的汗擦去,印月又靠近床边,伸手将玄飞楼的外裳脱去,好让人睡的更加安稳··爽文未来架空欢喜冤家近水楼台·外裳才一拿到手中,眼前蓦然一斜,印月整个人便歪倒在了玄飞楼身上。
视线往下移移,原来是一只不安分的爪子扯住了他的衣袖··爪子的主人面如冠玉,眉目之间一派清新脱俗,此时正抓着印月的衣袖不放,嘴里还喃喃自语,“额,断……断袖……”·印月本没听清玄飞楼说的是什么,于是便俯身倾耳以听,断袖二字蓦然登堂入室。
半晌儿,印月才低低笑着,附在玄飞楼耳畔道,“印月确是断袖,你又当如何”·第22章 醉卧龙床·次日,当第一缕阳光斜斜撒下来时,玄飞楼便醒了。
透过窗子,天边一角澄明的黄,艳艳的斜挂在蔚蓝色的天幕上·再细细看去,还能看见几颗若隐若现的星星··揉了揉眼睛,玄飞楼将身上的被子掀起,随意拿过外裳穿了起来。
也不在意清晨地板微凉,就这么赤脚下了床··云月阁端得是青楼,敞开大门做生意,自然也是日夜兼程,可谓极富有敬业精神·这样想着,玄飞楼蓦然回了神。
为何大清早的又不见印月难道……·一想到印月可能在陪别的男人把酒言欢,玄飞楼就觉得整个人都要炸开了·怒气冲冲的正要往外走,想要寻一寻印月。
就在这时,门被推了开来·印月手上端着一盆水,见玄飞楼已然睡醒,便开口说道,“既然醒了,就洗一洗脸,我已经差人去了王府,等会儿就该有人来此接王爷了。”
说罢,印月将水放在桌上,转身就要走··玄飞楼有些急,快走几步上前握住了印月的手腕,入手一片沁凉··微微皱了眉,玄飞楼道,“怎的手这么凉也不多加件衣裳”·“印月天生体寒,加衣裳也无用。”
印月神色淡淡的回道,又将手腕抽了回来··手中蓦然空落落的,玄飞楼怅然若失,喃喃道,“居然天生体寒,那我为你去寻通体温热的玉来,你日夜佩戴着,许能好些。”
印月不应声,玄飞楼也道他这是答应了,于是便欢欢喜喜的要去拿帕子洗脸·平时里在王府,洗脸穿衣束发皆有秀丽的小婢女侍候·如今来了印月这里,凡事还得亲力亲为。
胡乱擦了擦脸,玄飞楼将帕子丢了开,又觉得脚下生凉,这才想起自己没有穿鞋,一双骨节分明的脚正欢快的露在外面··楼兰的女子在未出嫁时,十分珍爱自己的一双玉足。
并且认为只有自己的夫婿才能看·女子的脚都是玲珑精致,宛如玉器让人爱不释手,也正因为如此,未婚的女子才最为在意自己的脚·如若在出嫁前夕被旁人看去,那就意味着不吉利,以后的日子不能长长久久,幸福美满。
玄飞楼虽不是女子,但裸着一双美脚,又恰恰被印月看了个正着,也觉得脸上发烫·可又暗自一想,自己既非女子,又断然不想当个断袖,便觉得方才自己的一番意- yín -实在是龌鹾。
慌忙从床下找出长靴来,玄飞楼快手快脚的穿了上,而后才微微喘了口气,整个人才镇定些许··“印月…”·玄飞楼舔了舔唇,对着印月笑眯眯道,“你可会束发”·印月点了点头,玄飞楼大喜,立马巴巴的看着印月。
有些无奈,玄飞楼散着一头青丝着实不太雅观,印月无法只好亲手帮他束发··玄飞楼乖巧的像个孩子,坐在梳妆台前,安静的等着··拿起一把木梳,印月仔细的将头发先梳开。
玄飞楼发质极好,平时里也是香脂凝露好生养着的,自然顺滑光亮好看的紧··一梳顺到发梢,印月微微拢起三千墨发,用梳子在两边仔细梳了两下,然后用手往上拢起,高高束成。
又拿起一个玉冠戴了,这束发也便好了··玄飞楼手拿着铜镜左照照右照照满意的不得了,眯着眼睛回头笑道,“束的甚好·”·印月也笑了,把梳子放在梳妆台上,又从小匣子里拿出了雪花梨香,指尖微微挑起一点,仔细涂在发上。
微微嗅了嗅,淡淡的梨花香,清新淡雅·玄飞楼很喜欢,只觉得印月待他甚好··这边才将头发束好,小四便到了,搓着手,傻乎乎的站在一旁,舔着脸冲着玄飞楼直笑。
玄飞楼揉了揉额头,觉得脑仁有些疼·对待小四这种不要脸不要皮,但又死心塌地跟着自己的小随从,自己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爷,小四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敢胡说了”小四竖起三根手指头对天发誓,一边又巴巴的去看玄飞楼。
“你还敢有下次”玄飞楼佯装要打,小四机灵忙缩着脑袋咩咩咩的告饶··如此这般,玄飞楼也便原谅了小四,本也不是什么大事。
瑾儿年纪小,又是女儿家,风月场所本就不是她该懂,该来得到地儿··已然入秋,天气还微微有些炎热,微风吹来柔软而香甜,蓝天高又明澈·远远还挂着浅浅一轮太阳。
玄飞楼抬头望了望天,见时间尚早,于是便打算入宫一趟·印月将他送至了门外便不再往外走了··…………·皇宫中··玄飞楼沿着四周青翠的青黛小道一路走到了御花园的凉亭。
邻湖水榭,阳光暖暖,从稠稠密密的枝叶- she -下来,撒在亭边俊朗少年水润的脸上,又在青蝉的鸣叫声中显的隐隐绰绰··萧凌肃远远的就看到了玄飞楼,脚下顿了顿,随意的摆了摆手,“你们不必跟了。”
身后的宫女太监闻言皆停了下来,恭恭谨谨的目送着萧凌肃拿着壶酒,迈着大步子往凉亭走去·凉亭深处,一身形颀长,器宇不凡的男子正无所事事,拿着把扇子敲着朱红色的倚栏。
·“阿楼……”·萧凌肃站在树荫下,秋风徐徐,一身明黄色的长衫象征了地位和尊贵·红栏绿溪,碧叶琼花,宛然一谦谦公子。
不用去看,玄飞楼也知是谁,天底下也唯此一人叫他“阿楼”,也唯有这一人他欺压不得··爽文未来架空欢喜冤家近水楼台·“参见皇上·”·玄飞楼行礼,方一抬头萧凌肃就已然到了眼前。
也不知这孩子是吃什么长大的,明明自己比他年长几岁,如今却恍然比他矮了一分·玄飞楼心里微微羞涩,面上却任笑眯眯的·只是“阿楼”这一称呼在外面便罢,怎么到了宫中仍是不改·“阿楼不必多礼,这里也没有旁人。”
萧凌肃伸手抚了抚玄飞楼的肩头,低声笑着说道··干干笑了几声,玄飞楼不留痕迹的躲了躲,“皇侄儿如今也比皇叔高了,真真是岁月欺我·”·久立在树荫底下,萧凌肃抬了脚,又几步进了凉亭。
率先坐了下去,将手中的酒打了开,又出声招呼,“阿楼又在说笑,岁月何曾欺你放眼整个楼兰,能找出几个如阿楼一般俊的人来快来陪我喝上一杯。”
将扇子折起,拿在手上敲了敲,玄飞楼闻着酒香,声音有些懒,“皇侄儿近来也迷上了杯中之物”·“哈哈,久闻阿楼喜美酒,正巧北地领主上供,珠宝虽名贵却也俗气,不如这美酒来的高雅。”
正说着,萧凌肃亲自给玄飞楼倒了酒,又殷切切的盼着玄飞楼快喝··光闻这酒香,玄飞楼便知是好酒,拿起一看,见酒颜色浓纯清透,酒香浓郁,顿时勾出了肚里的酒虫。
一仰头喝了,玄飞楼啧啧称赞,“好酒入口清新甘甜,仔细一品又辛辣香醇”·萧凌肃低低笑了,又给玄飞楼满上了。
自己也微微喝了一口··把酒言欢,人生趣事·玄飞楼向来自诩风流潇洒,美人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也时常想着自己真是一个本分的臣子·既无包揽大权之心,又无窥视皇位之意。
虽不是日夜- cao -劳国事,但好歹也是爱国爱民两袖能甩出清风的好王爷再者,玄飞楼的目标也不大,不求掌握天下权,但求醉卧美人膝·只是如今看来,除去一个安国长公主,他这个皇帝小侄儿也对自己居心不良啊作孽啊,作孽·这样想着,玄飞楼无端的觉得自己活的委实有些憋屈,也不消萧凌肃给他倒酒,自己自添自饮,将一壶美酒喝了个干干净净。
好歹也是泡在美酒里长大的,区区一壶美酒果真没让玄飞楼醉个七荤八素,可走路摇摇晃晃,也醉了个五六分··萧凌肃将醉酒的玄飞楼揽在怀里,无奈的摇了摇头,也不唤宫人,就自己将玄飞楼抱回了寝宫。
从御花园到皇上的寝宫,着实有一段不短的距离·走在汉白石铺就的蜿蜒小路上,两旁的宫人低头跪避,也有大胆的,抬头偷看··萧凌肃一概不理,一心一意的抱着玄飞楼,仿若至宝。
玄飞楼虽自诩酒品如何如何,其实并不然,一路上撒娇犯浑,直把萧凌肃折腾的没了脾气··好容易到了寝宫,饶是萧凌肃身强力壮,也着实出了汗··萧凌肃向来不喜身上不洁,却独独不嫌弃玄飞楼酒醉耍浑。
身上汗- shi -的难受,随手招了个宫人,便去了太液池沐浴更衣··而玄飞楼浑然不觉,直在皇帝的龙床上睡的昏天黑地·皇帝的专用床自然是不同寻常,不仅仅是和妃子在上面颠鸾倒凤,现如今居然连皇叔都给抬上了床。
如若玄飞楼头脑清醒,那是万万不能做此等“以下犯上”的事·一个搞不好,就被人抓住把柄,对皇帝不敬那还是小事,万一被人说成是想“取而代之”,那任凭玄飞楼长了十张嘴也证不了清白了。
这年头想当个本本分分,勤勤恳恳的王爷不容易啊··第23章 王爷病了·一场稀疏的细雨骤然浇了下来,落在皇宫中的青石白瓦上,氤氲出淡青色的水烟·宫人们慌慌忙忙的躲进屋檐下避雨,凉风习习,恍然间才惊觉真的已经入了秋了。
玄飞楼这一觉便睡到了傍晚,连午膳都不曾用上·揉了揉眼睛,昏昏沉沉的大脑才刚一清醒,入眼就是萧凌肃戏谑的脸··“阿楼,你醒了”·身子一抖,玄飞楼干笑着,裹着被子往后蹭了蹭,才蹭两下才发觉有些不对劲,仔细一看,自己居然又到了皇帝的寝宫来,还躺在皇帝的床上,盖着皇帝的被子·罪过罪过玄飞楼心里默念,连忙下了床,脑中极力回想发生了什么。
这想来想去,也就是喝了点小酒,迷迷糊糊就睡了,不曾有过什么··萧凌肃任由玄飞楼下了床,还颇有眼色的将外裳递了过去··玄飞楼爽快的接了过去,嘴里不住道,“多谢,多谢,看着天色不早,臣还是先行回府了。”
说着,就起了身,边走边穿衣裳··“回来·”·萧凌肃低低的一声,顺利的让玄飞楼停了脚··“皇上可是还有别的事”·“阿楼,没旁人的时候,你能不能不把朕当成皇帝”萧凌肃眼神灼灼,直盯着玄飞楼看去。
玄飞楼心里蓦然一沉,也不知该如何去答·半晌儿才道,“不能,君臣有别,况且还有辈分之差,这…这…断然没有结果·”·许是真的入秋了,寝宫里也染上了冷意。
“阿楼,朕有耐心·”·………………·玄飞楼才一出寝宫,一股冷风便扑面而来·微微有点哆嗦,玄飞楼这才惊觉外头下了雨。
这场雨从午时便开始下了,稀稀落落似要洗净树木风尘··守在寝宫外的小太监原本站在角落里躲雨,如今见了王爷,便双手护着头,穿过雨帘跑了过来··“王爷可是要出宫去这雨已经下了半日了,瞧着天色估摸着一时半会儿也停不了。
王爷不如在此等一等,避一避雨”·小太监靛蓝色的太监服已然- shi -了,哆哆嗦嗦的站着,仰头去看玄飞楼··玄飞楼低低叹了口气,又对着小太监微微笑了笑道,“不怕,本王素喜雨天,今日便漫步雨中也是乐事一桩。”
·爽文未来架空欢喜冤家近水楼台说罢,也不待小太监劝阻,玄飞楼便一脚踏入雨中·秋雨朦朦,修长的身影不一会儿便消失在了雨中··暮色渐起,秋雨果真也是凉的。
玄飞楼委实觉得有些后悔,为何要逞一时之气,陷自己于秋雨之中微薄的衣衫已然- shi -透,紧紧的贴在身上- shi -哒哒的难受·玄飞楼伸手将胸前的折扇掏了出来,勉勉强强当个遮雨的工具。
·萧凌肃对自己的心思,玄飞楼也不是不明白,只是自己断然对他没这份心思,也不想往后住在深宫,消磨岁月·既然心里如此清明,玄飞楼也暗暗揣了心思,日后少往萧凌肃和安国公主身前凑,这二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一路上玄飞楼把萧家姐弟俩骂了个遍,不一会儿便走到了宫门口,远远的小四便看清了来人,拿着把油纸伞慌慌的跑了过来··“爷,你怎的连个伞也不打淋坏了身子小四会心疼的”·小四一面埋怨着,一面又把替玄飞楼打着伞。
玄飞楼挑眉笑了笑,在大雨中仿佛一个傻子,“那,本王手上折扇不也是遮雨的好工具么”·小四一愣,伸头过去看了看,紫檀木的扇子已经- shi -了个透,雨水顺着扇穗欢快的滴落在玄飞楼的脸上、发上。
翻了翻白眼,小四又道,“那成,爷继续拿折扇挡雨,小四先驾车回府了·”说着,小四拿着伞就要走··“回来”·本也就是装装样子,玄飞楼一喊自然便停了下来,屁颠屁颠的又转身回来,小四自然是舍不得他家王爷淋雨,于是一路簇拥着将玄飞楼请上了马车。
自己也上去,驾着马车回王府··身上- shi -- shi -哒哒的难受,好在马车里有被褥,玄飞楼便脱了外裳,将被褥紧紧裹了·又觉得肚中实在□□,于是又催促小四,让他快点驾车。
小四应了一声,手上鞭子刷的一下抽向了马屁股,马车很快便消失在了雨中··………………·玄飞楼病倒了,且是染了风寒。
秋雨寒重,落在身上虽不至于冰冷刺骨,但也是萧索冷清·这病其实来的恰到好处,一来自己借口在家休养,不必早起去上早朝,身心都很舒坦·二来也可以避一避萧凌肃。
这样想着,玄飞楼觉得风寒也不是十分的难捱,无非就是喝喝药,发发汗,总比在宫里萧凌肃对他动手动脚来的强··话虽是这样讲,可真到喝药的时候,玄飞楼整个脑仁都在疼。
现在的大夫实在不人道,总觉得苦口良药,药要是不苦如何能药到病除对比,玄飞楼只是“呵呵”两声,然后翻身假寐,任凭小四千呼万唤,就是不起身喝药。
小四端着碗药,都快哭了,他家王爷怎么就……怎么就不爱喝药呢这不喝药,病哪里好的了·“爷,您好歹也喝一口,大夫可说了,这药喝上六贴,病就好了。”
小四巴巴的看着床上只留给背影给人看的玄飞楼,一边又将手里的药碗往里送了送··玄飞楼动了动,然后抬了抬头,眼瞅着碗里黑漆漆的药汤,心里委实嫌弃,撇了撇嘴,道,“起开,本王身子骨硬朗,不就小小一个风寒,休养几天便好了。
快快快,将碗拿来,黑不溜秋的冒着苦味,看着恶心·”·小四哀哀的叹了口气,只好端药出去,人还没走到门边,就又被唤了回来··“怎么了爷是不是想着喝药了”小四激动的一个箭步又跑到了床边,殷切切的把药递上。
玄飞楼起了身,觉得脑袋昏昏沉沉,身子疲累,也不大在意,将小四往边上推了推,开口吩咐道,“四儿,你帮爷去王府仓库一趟,有什么好玉都给爷拿来·”·“爷,你要玉干嘛这玉也不能治好您的风寒啊”小四苦着脸,疑惑道。
“让你去就去,废什么话,记住,要最上等的暖玉·”玄飞楼抬手拧了拧眉间,低低的道··“王爷放心,小四这就去库里将玉寻来·”·点了点头,玄飞楼又缓缓的躺了下来,大被子一盖,接着睡了。
小四见状,脚步轻轻的走了出去,寻思着找玉去了··这一睡又过了两个时辰,玄飞楼醒来便唤来小四··“玉呢”·“这呢,王爷请看。”
小四说着,将手中的一块美玉递了过去··玄飞楼将玉拿在手中细看,这玉巴掌大小,通体碧绿清澈,且未加雕琢,还是一块棱角分明的模样·观质地也是细腻绵柔,拿在手中便有一种温和暖意。
虽不懂玉器,玄飞楼也大致能判断这是一块好玉··“爷,这玉是前年去番邦时您意外所得,据说是一块通灵的玉,您当时喜欢的不得了,后来许是您忘了,府里的奴才便将玉收了起来,放在库里存着。”
小四站在边上解释道··这一解释,玄飞楼蓦然就想起了这玉的来历·乃是他从番邦的一个领主那里得来的·那个领主向来喜收藏古董,一日从海外淘到这块玉后,便宴请一众人来他府上做客。
因玄飞楼是王爷,地位尊贵,领主为了巴结权贵便将玉送给了玄飞楼··那时玄飞楼本不欲要,常言道吃人嘴软,拿人手软,自己是一个本分老实的王爷,哪里能收这礼。
后来领主见玄飞楼执意不要,还道是嫌弃礼轻·又将府里的古董玩物搜罗了一番,忍痛将一马车的东西都送到了玄飞楼那里··真是盛情难却,玄飞楼直道领主为人太实在。
最后只收了玉,将其余的东西全部送了回去··掂了掂手上的玉,玄飞楼低低笑了笑,想着把这玉精雕细琢一番,再送给印月··“去,将这玉雕琢成两块玉佩来。”
玄飞楼将玉递给了小四,又仔细吩咐了一番,要什么花色,什么图案·小四一一记在心里,不一会儿又出了府··小四一走,屋里顿时空了,玄飞楼躺在床上,懒懒的想着印月拿到玉时的开心模样,想了一会儿便觉得脑袋昏昏沉沉,于是闭了眼睛又睡了,窗外的雨任就在下。
·爽文未来架空欢喜冤家近水楼台第24章 貌似被捉女干在床了·一连几日的- yin -雨连绵,秋意更浓了··因着玄飞楼不吃药的缘故,这小小的风寒也一拖拖了几天,不但丝毫不见好,反而更严重了。
对此,玄飞楼很无奈,觉得自己正值青春年华,怎么就被小小的风寒打败了呢这成日里身子懒懒,躺在床上四体不勤,玄飞楼觉得自己都快四肢退化了。
于是乎,小四再殷切切的端药过来时,玄飞楼也不消旁人哄劝,很是自觉的把药给喝了··小四见状,就差感动的痛哭流涕,忙端着蜜饯递上去给玄飞楼吃··药也委实苦,玄飞楼被苦药涩的紧皱着眉头,舌头可劲往外吐,就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蜜饯也满足不了他了··伸出两根手指头捏了颗圆润的蜜饯,玄飞楼一口含了,一连又吃了几颗,嘴里仍是苦的,涩涩的难受·强忍着嘴里的苦味,玄飞楼抬起头来问小四,“四儿,玉可雕琢好拿来给爷看看。”
·闻言,小四伸手一拍圆溜溜的脑袋,“哎对,差点把这事忘了”小心翼翼的将帕子包裹着的玉珏拿了出来,又献宝似的往玄飞楼眼前凑,“爷,您看看怎么样,雕玉的师傅说了,这玉质地上乘,精雕细琢成玉珏戴在身上可延年益寿,据说还能养颜润色呢”·玄飞楼蜜饯也不吃了,巴巴的把玉珏捧在手上看,只觉得两个玉珏果真雕琢的奇巧。
单看一个玉珏,只觉得是个弯弯的月牙形,上面的花纹也是按照玄飞楼的吩咐,精心雕成的寒莲·每一片花瓣都栩栩如生,晶莹剔透仿若在雪山深处迎霜傲雪·可一旦合在一起,便成了满月,中间的寒莲也成了并蒂莲,远远看着相依相偎,莲藕成双。
玄飞楼看着心喜,拿在手上摩挲了一把,又亲自让小四拿来彩线玉珠,亲手做了两个流苏穗子,将玉珏给串了··小四站在一旁,伸长了脖子观望,嘴里还啧啧称奇,“爷做的穗子真好看,什么时候也给小四做一个,那小四就是立马死了也心甘。”
“哼,想的到美,就是给你做了一个,你也不能死,你要是死了,今后谁来侍候本王”玄飞楼翻了翻白眼,又接着说道,“旁的别跟爷插科打诨,现在有事要吩咐你去做。”
“什么事只要是爷吩咐的,小四就是上刀山下火海都替爷去办·”小四拍着胸脯,豪气云天道··“去寻个锦盒将这玉珏装了,也不要假手他人了,你亲自跑一趟云月阁,将这玉珏送到印月手中。”
玄飞楼捏了捏玉珏,认真道··小四苦巴巴的皱紧了眉,心里不服气,为何他家爷怎么就单单对印月好·有什么新奇的吃食玩意儿,也都是第一时间往云月阁送。
可即使是这样,印月对他家王爷也没个好脸色··小四暗暗替玄飞楼委屈,面上却答应的干脆,上前要把两个玉珏都拿走··“哎哎哎,干什么,送一个给印月,爷要自己留一个。”
玄飞楼大叫着,拽着玉珏不撒手··原来如此,两个玉珏一人一个,小四拍了拍脑袋,这才领悟了玄飞楼的意思·感情这是上杆子去送定情信物,可是……可是……小四又快哭了,他家爷送印月什么不好,偏偏送玉珏,还送了个跟自己成双成对的玉珏。
小四摸了摸脑袋瓜子,心里不愿王爷喜好男风,可也不愿佛了他的兴头··“行了,别磨蹭赶紧去·”·玄飞楼捏捏眉心,催促小四快去送玉珏。
暗暗叹了口气,小四拿着玉珏,撑着油纸伞冒着秋雨出了门··…………·人一旦生了病就格外娇气些,玄飞楼就是如此·因着身子乏累,头脑昏沉,便整日的躺在床上,要不就是靠在贵妃椅上望着秋雨听着雨声。
神情时而落寞,时而振奋·脾气也是与日渐长,旁的下人都不敢触霉头,紧着往外跑,生怕玄飞楼一个不高兴,就将自己赶出府去··可总有人是不怕死的,这不,天色还没见黑呢,就要美娇娘上杆子来暖床。
“奴婢听闻王爷病了,心里焦虑,今日见了王爷才稍稍舒缓,王爷可还好些”·红鸾穿了一身轻薄的红色纱衣,双峰傲然挺立,肤白若雪,一双玉臂已然缠上了玄飞楼的肩头。
玄飞楼躺在贵妃椅上,微眯着眼睛,不动声色的打量着红鸾,手指轻轻的敲在了椅背上··“你来本王这里做什么东苑可是有什么短缺要是缺了什么,少了什么,只管跟小四说,不必来烦本王。”
柳叶眉微微低垂,美人便落了泪,嫣红的小嘴紧紧抿住,一抬脸便是一番楚楚可怜,“王爷可是嫌弃红鸾红鸾本就是王爷的人了,难道就连王爷病了,也不能过来侍候”·“本王不曾碰过你……”·“那王爷脱红鸾衣裳作甚王爷看了红鸾的身子,那红鸾此生都是王爷的人了。”
红鸾朦胧着泪眼,哭哭啼啼的歪倒在玄飞楼怀里··怀里温香暖玉,玄飞楼长长的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红鸾,“那日,的确是本王的不是·你以后跟着本王也成,保你一世无忧。”
“王爷~”红鸾将头从玄飞楼的怀里抬起来,柔柔的唤了一声,两只柔荑慢慢攀上了玄飞楼的裤带··俊眉一横,玄飞楼有些不悦,刚想将红鸾推开,小四便进了来。
“王爷快看,是谁来看您了·”·小四满脸红润,喜笑颜开,直到看清玄飞楼身上趴着的红鸾后才干干的笑了两声,“额,爷这是……这是……”·选择- xing -的忽视了小四猥琐的笑脸,玄飞楼的视线骤然落到了门外那一抹纯白的衣角。
下一秒衣角的主人便露了脸,今日的印月穿了一身纯白的衣裳,更显得身材纤瘦·一张清丽的脸上此时并没有往日里的冷漠,反而微微渗出点点担忧·绝美的眉眼在看见玄飞楼的一霎那微微含了笑,温和的脸庞瞬间便成了玄飞楼心里久违的阳光。
只是,阳光不久也散了,印月的视线渐渐落在了玄飞楼怀里的女人身上,水润的唇微微抿起,印月很快又低低笑了,轻移着步子走了进来··爽文未来架空欢喜冤家近水楼台·“看来印月来的不是时候,打扰到王爷的雅兴了。”
玄飞楼对着印月干干笑了两声,只觉得怀里的红鸾是个烫手山芋,连忙推了开来,又把一记愤怒的眼神杀向了小四··“印月来了,怎的也不通报一声”·小四心里微微叫屈,可还是低头认错道,“小四错了,王爷大人有大量原谅小四一次。”
窗外的秋雨淅淅沥沥,屋内也渐渐冷了起来·玄飞楼摸摸鼻子,心里十分想让印月过来慰问自己一番,顺便喂个药暖个床也行,反正自己是没意见的··“王爷~”红鸾站在一旁,伸手整理了一番衣裳,仿佛之前跟玄飞楼做过什么,此时有旁人来了,需将衣裳重新穿好。
微微抬起头,双眼柔的都能掐出水来,“红鸾先行告退了·”·微微行了一礼,红鸾便下去了·小四偷偷瞧了一眼玄飞楼的脸色,于是也偷摸着下去了。
偌大的屋内,只剩下了玄飞楼和印月··自古以来,同情心最好利用,这样想着,玄飞楼白眼向天一翻,身形一软倒了下去,恰恰倒在软榻上,疼也不疼,就是觉得头有些晕。
“印月,印月快过来看看本王,本王觉得身子十分的不爽快,也不知道为何·”·玄飞楼装柔弱,蜷在榻上可怜巴巴的瞅着印月,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可怜。
拧了拧眉,印月果真走到了榻前,半弯着腰,声音有些低沉,“怎么还不见好王爷难道没有按时喝药”·“按时了,按时了,每顿药都按时喝,可总也不见好。”
玄飞楼苦着脸,拿大眼睛去瞅印月,一边又抓起印月的手放在自己的额上,“瞧瞧,是不是特别的烫”·印月的手白皙柔软,此时贴在玄飞楼额上,沁沁的温凉。
心里微微有些错愕,可印月没有将手拿开,而是仔细的感受了一番手下的温度··“的确有些烫,许是有些发热·”·“是了,是了,定是发热本王今个一天都觉得浑身无力,头昏眼花的。”
玄飞楼小鸡啄米般的点头,还将身子一点点的往印月身旁挪··冷眼看了玄飞楼一眼,印月将手拿开,“哦,是么方才还见王爷生龙活虎的,怀里温香暖玉,想来这风寒不久也该好了。
既然如此,印月今日还是先行回去,否则打扰了王爷的雅兴,那印月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王爷拧的·”·说罢,印月转身就要往门口走·玄飞楼千盼万盼才盼到印月来王府探望,哪能就这么让他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哈……小栖小同学正式开学啦·讲真,这学期课挺多的,手机里也没存稿,以后大约是写一章发一章了。
第25章 本王要从了你·“哎哎哎,别走,别走”玄飞楼趴在贵妃榻上,用一只手撑起上半身,另一只手着急的抓住印月的手腕··印月脚步顿了顿,眼睛不由自主的凝视着被抓住的手腕。
微微转了身,便对上了玄飞楼桃花灼灼的脸··“印月,本王……本王……”·玄飞楼蓦然红了脸,抓住印月手腕的手又握紧了几分。
“恩”·“本王……仿佛有些欢喜你……”·话才一出口,玄飞楼的脸色瞬间又红了几分,鲜艳夺目一直蔓延到精致的脖颈。
印月愣住了,脚下仿佛生了根,半分也动弹不得·薄唇微张,一双清丽的眼睛定定的凝望着玄飞楼··“王爷,印月也是男儿身……”·“恩,本王知道。”
玄飞楼将印月拉了过来,又起身将他按坐在贵妃榻上·盘腿而坐,玄飞楼双手捧住印月的脸,认真道,“可本王就是欢喜你,想同你在一起·”·“王爷……”印月神色莫名,心里五味杂陈,半是欣喜半是忧,“王爷莫不是想玩弄印月天底下的貌美的女子何其多,王爷怎会……怎会……”·“怎么爱上男人,是么”玄飞楼低低笑了起来,“本王就是欢喜你,这可怎么办给你两个选择,一是从了本王,本王保你一世无忧。”
“那我要是选二呢”印月抿着薄唇,冷冷的开口道··“那本王就从了你,可好”·玄飞楼笑眯着脸,眼睛亮亮的发光,直盯着印月傻笑,“好不好好不好好不好”·印月不语,只是微微笑了起来,答案已然呼之欲出。
如若当真,那答应你便是··………………·骨节分明的大手顺着绵柔的绸缎衣裳一点点的往下移动,才至腰间,玄飞楼便咦了一声,将手中摸到的温凉物事提了起来。
“恩,不错,戴着很是好看·”·玄飞楼眯着眼睛笑了笑,很满意印月能将他送的玉珏随身佩戴··话锋一转,玄飞楼又有些得瑟的从怀里将另外一半玉珏献宝似的捧给印月看,“呐,快看,这玉本是一对,咱俩一人一块,算是本王送你的定情信物。”
印月微微含笑点了点头,手指轻轻抚过玉珏的流苏穗子··“来,你帮本王把这玉珏系在腰间可好”玄飞楼将玉珏递了过去,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好看。
印月不语,伸手将玉珏接了过来,又微微靠近玄飞楼,仔细的将玉珏系在了腰间··闭着眼睛微微嗅着印月身上的清香,玄飞楼有些心驰神往,痴痴的想着要将印月久久的留在身边。
还不待玄飞楼有什么动作,门外就传来了小四傻不愣登的叫魂声,“王爷,小四来给您送药来了”··爽文未来架空欢喜冤家近水楼台闻言,玄飞楼瞬间黑了脸,舌头在嘴里转了几圈,还是让小四进来了。
“王爷,该喝药了·”小四像条哈巴狗,舔着笑脸对玄飞楼说道··“哦,放那儿吧,等会儿再喝·”·“可……可大夫说了,药凉了就没有药效了。
您看看这风寒拖了多久了,就是因为王爷您老是不按时吃药,要不小四就说,您怕药苦·王爷居然还不承认·”小四吐了吐舌头,又接着吐槽,“每次吃药都是如此,王爷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说罢,还老气横秋的摇了摇头,浑然没发觉玄飞楼- yin -深深的脸··“说完了没药放下,好生的滚出去吧·”玄飞楼牙齿咬的咯噔响,一手指着门口让小四出去。
小四叹了口气,大眼睛滴溜溜的转了转,又笑呵呵的走上前,将托盘整个塞到印月手里··“呐,王爷就交给你了,小四先出去了·”·说罢,小四飞一般的溜了出去,还不忘将门给关上。
印月苦笑不得的看着手里的托盘,只见托盘上面放着一碗乌漆麻黑的苦药,旁边还放着一盘圆润香甜的蜜饯·想来这蜜饯是用来哄王爷吃药的吧·这样想着,印月又忽然想起,方才玄飞楼说他按时吃药了。
原来如此,怪不得病还没好,原来是不按时吃药·印月心里微微有些不悦,暗自生气玄飞楼的不爱惜身体··“来,先把药喝了吧·”·印月将药碗递了过去,轻声细语好不温柔。
“咦……”玄飞楼伸过脑袋,看了一眼乌漆麻黑的药汁摇了摇头,“不喝不喝,这药太苦了·”·“良药苦口利于病,王爷不喝病哪里能好”印月微微皱了皱眉,低声劝道,“王爷的风寒也病了许久,想来也积累了不少公务。”
·“切,本王本就是一个闲散王爷,就是十天半月不上一次早朝,也不会有人说什么·国家大事一切有皇上呢,本王啊,就快快活活的王府休养生息。”
玄飞楼一边说着,一边又躺在了贵妃榻上,懒懒的眯着眼睛··“起来喝药…”印月推了推玄飞楼的肩膀··“不喝不喝,什么玩意儿,太苦了。”
印月抚额,有些哭笑不得,玄飞楼这也太孩子气了些·也罢,自己哄一哄他··“这样吧,喝一口药,印月喂王爷吃一粒蜜饯可好”·玄飞楼的眼皮跳了跳,对这种福利有些意动。
可又转念一想,印月以往可是软硬不吃,偏偏今个有耐心哄自己喝药·莫不是吃撒娇卖萌耍浑这种路数·想明白了这一点,玄飞楼觉得还是得放长眼光,俗话说得好,放长线钓大鱼,自己还需加把劲,于是乎,玄飞楼嚷嚷的更加卖力了,“不喝不喝,苦死人了,就是不喝”·印月眉头皱的更深了,“那好吧,不喝便不喝吧,印月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哎哎哎”玄飞楼一个鲤鱼打挺起了身,有些着急的挽留道,“别走别走,有什么事不能好好商量不就喝药嘛,小菜一碟,本王这就喝给你看”·玄飞楼生怕印月不管不顾的走了,抢一般的将药碗夺了来,咬紧牙关一仰头将药喝了。
苦涩的药汁顿时盈满口腔,整条舌头都麻木起来··偷鸡不成蚀把米,大概也就是如此了·玄飞楼心里苦,嘴里也苦,早知道就不把戏演这么足了·现在药也喝了,好处也没讨到。
想到这里,玄飞楼又觉得自己越活越过去了,垂头丧气的唉唉几声,越发觉得苦闷··“呐,吃颗蜜饯就不苦了·”·玄飞楼眼睛一亮,抬起头就瞧见了印月递过来的蜜饯。
笑呵呵的就着印月的手一口含了,心里嘴里立马甜了起来··囫囵的吃完一颗,玄飞楼觉得不够,又张大嘴等着印月投食··印月有些哭笑不得,又捏了一颗喂到了玄飞楼嘴边,哪知这次,玄飞楼竟然将自己的手指也给含在了嘴里。
“松口·”印月道··嘿嘿嘿……·玄飞楼傻笑,乖乖的松了口,又猛的将印月压在了身下··印月一惊,手上的托盘骤然掉落在了地上,一声脆响过后,滚落了一地的蜜饯。
“印月,本王……本王……”玄飞楼红了红脸,“本王想……想……”·印月疑惑,“嗯”·“砰”·“王爷,大事不好,安国长公主来看您啦”小四一把将门推开,火急火燎的对着玄飞楼道,可就在下一秒僵住了,“额,继续……继续……”·“啪”的一声,玄飞楼一拳砸向了身下的贵妃榻,咬牙切齿道,“滚”·小四抖了抖,缩着脑袋当鹌鹑,半晌儿才偷偷望了眼玄飞楼怯怯道,“王爷……”·然而玄飞楼并不看他,无法,小四只好又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印月。
印月微微有些愣神,稍一抬头就望见了玄飞楼紧锁的眉头,以及……欲求不满而- yin -测测的脸·心里微微有些心疼,想要去抚平那紧锁着的眉头,伸手轻轻拽了拽玄飞楼的衣襟,印月低低唤道,“王爷……”·玄飞楼很是动容,脸色也舒缓下来,大手温柔的握住了印月的手。
玄飞楼满目温和道,“你莫怕·”然后又把目光投向了小四,·“不见不见,你去给本王送客,就说本王睡了,哦不,就说本王出去了,不在府上。”
玄飞楼起身,又把印月拉了起来,道,“安国长公主也不知是抽哪门子邪风,咱们不去管她·”·脸色一沉,玄飞楼又转头对着小四道,“还傻站着做什么还不快去”·“王爷,这……这……公主方才说了,今日要是不见到您,就不走了……”小四苦着脸道。
爽文未来架空欢喜冤家近水楼台·“什么”玄飞楼瞪圆了眼睛,又开口道,“简直荒唐”·“那……王爷,这见还是不见”·玄飞楼- yin -沉着脸不语,偏头去看窗外,方才若不是小四打搅,现在自己就能跟印月好好亲热一番了。
唉,都怪安国公主,什么时候过来不好,偏偏这个时候,真真是会挑时候··“王爷,安国长公主是当今皇上的嫡姐,也是王爷的皇侄女·王爷还是去一趟吧。”
印月抬起头,凝着玄飞楼的侧脸开口道··玄飞楼转过身来,定定的看着印月绝美的眉眼,着实心痒难耐,可安国那边……·唉,也罢··“往后你便住在王府,云月阁那边,本王自会帮你处理好,你且安心。”
印月微微点了点头,清冷卓然的脸上也挂上了一抹柔色,“恩……”·…………·作者有话要说:··。
················。
················我的心情,就像这一大串的句号·第26章 公主也疯狂·小四低着头随着玄飞楼去了客厅,外面的秋雨淅淅沥沥的仍旧在下,冷风吹过,长廊上悬挂着的帷幔鼓动起来,像一顶顶小帐篷。
二人才转过长廊的一个弯,玄飞楼便停了下来,颀长的身形在微冷的秋天里显的略有些萧条而严肃··“王爷”·小四脸上泛起疑惑,抬头问道,“怎么了”·“云月阁那边,你便替本王去料理,务必让五娘闭嘴,从此以后云月阁再也没有印月这号人,听清楚了么”玄飞楼语气微冷,眼里闪丝丝寒光,刀削般的侧脸棱角分明,却也俊美的恰到好处。
“可是,印月他也是男儿身,以后以什么身份住在府上”小四苦着脸问,心里很是不赞同玄飞楼的做法·印月是一个青楼小倌儿,虽是清白之身,可长处那种地方,说出去又有几人能信。
况且他家爷又不是普通人,堂堂一国王爷,哪里就能将一颗真心交与一个小倌儿·可倘若就此让王爷和印月断绝往来,就凭玄飞楼的- xing -子,恐怕是万难··“什么身份”玄飞楼偏过脑袋,似笑非笑的盯着小四看,“你说呢”·“小四……小四不知……”小四被玄飞楼盯的全身发毛,缩了缩脑袋,结结巴巴的回道。
“不知”玄飞楼横眉一挑,上前掐住小四的娃娃脸,咬牙切齿道,“你是不是傻,是不是傻,是不是傻”爷这么喜欢印月,你哪里能不知道呢·“哎,王爷,王爷,王爷”小四疼的一连声的叫唤,整张小脸皱成了包子,“您说什么就是什么,小四都听王爷的”小四又妥协了,只要玄飞楼高兴,哪怕与全天下的人为敌,小四都在所不惜。
可是……可是……小四心里很苦恼,他家王爷,应当同更好的人在一起……·“哼”玄飞楼冷哼一声,放开了小四的脸蛋,“走,去前厅,本王今天到是要会一会安国,看她又出什么幺蛾子”·说罢,玄飞楼一甩衣袖大步往前厅走去,身后跟着苦逼的小四。
使劲揉了揉被玄飞楼掐红的脸蛋,小四心里微微叫苦,略一抬头,见玄飞楼已然走远了,于是脚下生风,小跑着跟了上去··“哎,王爷,等等小四”·……………………·玄飞楼皱着眉,一脚才踏进前厅内,安国公主便迎面扑了过来。
一身玲珑绸缎外加满头的金银珠钗,身后还跟着五六个姿色平平的侍女随身侍候,公主的做派做了个十足十··“啊,皇叔”安国公主紧紧抱住玄飞楼,哭天抢地道,“安国听闻皇叔病了,心里着实担忧,皇叔现在可还好些”·“咳,好多了。”
玄飞楼轻咳一声,仿佛不经意一般将安国公主推了开来,又用手堵了唇低低道,“安国今日怎么过来了”·正说着,玄飞楼又环顾了一番四周,只见偌大的前厅内,除却公主府的侍女们,还挤满了王府的婢女。
心里不解,玄飞楼疑惑道,“怎么都在这儿聚着难道都没事情做了么”·婢女们面面相觑,只把目光偷偷的瞄向了安国公主。
安国公主高昂着小巴,斜眼看了看众人,而后又拉着玄飞楼的衣袖撒娇道,“皇叔,是安国将这些人唤来的·皇叔病了,安国心里担忧,怕这些奴婢不仔细,正想着帮皇叔调  教一番。
这不,安国正让人教训教训这几个奴婢,一个个穿的花枝招展,定是不守本分的奴婢”·“安国什么时候也学起来调  教奴婢了王府中的婢女不懂规矩有管家和管事嬷嬷处置,何须一个公主亲自调  教莫非是觉得皇叔管理不善”玄飞楼嗤笑,安国的为人,他在清楚不过。
从前驸马还在世时,公主府的婢女便没一个生的齐整的·只因安国善妒,不喜旁的女子比自己貌美··暗暗的给小四使了个眼色,玄飞楼脸色一变,对着小四斥责道,“到底怎么回事如今王府的规矩就如此散漫,居然还要堂堂一个公主亲自调  教本王养你有何用”·安国公主闻言,心里咯噔一声,顿时满脸羞红,结结巴巴的开了口,“皇叔……”·话才一出口就被玄飞楼阻了去,“安国不必多言,这是王府内部的事,外人不必参合。”
安国公主脸色猛的一白,脚下有些不稳,跌跌撞撞的要往后倒去,幸好被身后侍候的婢女扶住·“外人”两个字就仿佛是胸口堵着一块石头,安国公主只觉得窒息而难以呼吸。
小四机灵,一下子便懂了玄飞楼的意思·他家王爷这是要立威呢·王府自有王府的规矩,哪里是公主能指手画脚的于是小四跪下请罪道,“王爷恕罪,都是小四管理不善,请王爷责罚。
爽文未来架空欢喜冤家近水楼台·“哼·”玄飞楼冷哼一声,又道,“王府的管事嬷嬷是谁”·“王……王爷……”王嬷嬷满脸惊骇,从人群中挤了出来,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王爷饶命,王爷饶命”·玄飞楼满脸厉色,“你就是管事嬷嬷身为王府的管事嬷嬷,怎么连王府的规矩都不懂现如今还要安国公主亲自教你们规矩了”·王嬷嬷心里叫苦,这安国公主是一国公主,身份尊贵。
她做什么,说什么,哪里能容下人开口再说了,这公主自己要不顾身份亲自调  教下人,旁人有什么办法·“王爷……这……这是公主吩咐的,奴婢也没有办法。”
王嬷嬷看了看安国公主,又向玄飞楼磕头求饶道,“王爷饶命啊,奴婢……奴婢实在是没有办法·”·“哼,公主不懂王府的规矩,难道你会不懂来人,将这婆子带下去,以后不必出现在前院了”玄飞楼吩咐道。
这个王嬷嬷素日里惯会在丫鬟面前兴风作浪,玄飞楼早就想发落了,正巧就着今天这个由头,将人发落了去··很快王嬷嬷便被下人带了下去,小四则是被罚了三个月的例银。
屋内的婢女都下去了,小四则是站在玄飞楼的身后侍候··安国公主坐在椅子上,脸色略显惨白,相比玄飞楼的精神抖擞,安国公主更像是个病人·暗暗有些后悔。
为何偏偏要去□□王府的下人,真真是自降身份前段时间,因为皇宫那次的荒唐,自己被皇上罚在公主府禁足一月有余,今日好不容易出了府,本是想来王府探望一番诉诉衷情,谁知却因王府婢女模样太过貌美而破了功。
这样想着,安国公主渐渐冷静了下来,拿起婢女奉上的茶水微微喝了一口,余光忽而又瞄上了婢女的娟秀娇嫩的脸蛋·安国公主心里暗暗有些恼火,这王府的婢女竟然长的如此秀丽看来真是自己真是大意了,这些下贱的蹄子,不知何时就会爬上皇叔的床榻·“皇叔,安国近日日夜为皇叔祈福,但求皇叔的病能早日好起来。
今日一见皇叔,可想而知,神明果真受到了安国的感化,皇叔果然好了起来·”说着,安国公主还拿出了帕子,沾了沾眼角莫须有的泪水,“如此,安国便放心了。”
“安国,本王只是风寒,并非是什么不治之症·”玄飞楼淡淡的开口,心里有些厌恶安国公主的矫揉造作··“这……安国还不是担心皇叔的身体。”
安国公主羞红了脸,咬了咬唇,又接着道,“安国……安国心里念着皇叔,如若不是出不了公主府,那安国早就来王府看望皇叔了·对了,安国还带了一些上好的药材和补品。
来人”·安国公主拍了拍手,立马有人抬着箱子走了进来··小四探着脑袋,只见箱子内满满都是上等的药材珍馐·晃了晃脑袋,小四砸吧砸吧嘴,暗道公主府果然非同凡响,这安国公主出手也着实大方。
可再多再好的东西,只要是安国公主赠的,在他家王爷眼里,也不过是一捧尘土·不喜亦不会珍惜··果不其然,玄飞楼眼皮都不曾抬过一下,便开口拒绝道,“安国客气了,小小的风寒而已,哪里需要这么多的珍贵药材况且,本王觉得已经好多了,这些还是请拿出去吧。”
“皇叔不必跟安国客气,这些不过是安国的一点心意·安国也知皇叔府上不缺这些东西,可安国愿意为皇叔做任何事”安国公主语气突然高了起来,两眼直勾勾的盯着玄飞楼,“皇叔,安国的心意你可懂”·狠狠的一挑眉,玄飞楼脸色蓦然沉了沉,看来一个多月的禁足并没有让安国想明白什么。
玄飞楼不是故去的驸马,断然也不会走他的老路·想当年,驸马还不是驸马,只是首辅大人的嫡次子,因天资聪颖,敏而好学,又生的俊美颇受首辅大人的疼爱·可谁又料到在娶了安国公主不到三年,就死在了公主府。
外界传闻,是驸马天生体弱,故而婚后- cao -劳过度而死,其实不然·想到这里,玄飞楼叹了口气,只觉得眼前的安国公主虽容色美好,内心却龌鹾不堪··“不必再多说,如若你还当本王是皇叔,那从今往后就莫要再说这种话。”
玄飞楼冷言相拒,安国公主如今太过荒唐··“皇叔你……”安国公主脸色蓦的一白,半晌儿才咬牙切齿道,“本公主向来是说一不二,皇叔且等着瞧,安国是如何将您收入房中”·说罢,安国公主便甩手出了前厅,身后紧跟着公主府的婢女。
小四探了探脑袋,眼瞧着外面的雨下的更大了··“爷,安国公主走了·”·“哦·”玄飞楼站起身来,伸了伸懒腰,又偏头对着小四道,“以后安国公主再来王府,直接就不要放她进来。
还有,今后你每月的例银多长十两·”·“谢王爷”小四笑嘻嘻的谢赏,把玄飞楼的吩咐一一记下了··“下去吧。”
玄飞楼也乐了,拍了拍小四的脑袋,“看把你乐的,像是本王从前不给你例银似的·”·嘿嘿嘿,小四只是傻笑,心满意足的下去了··前厅顿时空了下来,玄飞楼背着手,昂着头踱着步子,心里想着今后如何安排印月为好。
作者有话要说:·皇上和公主都威胁本王怎么办·第27章 论断袖之间的姿势·晚间,雨已经不下了,空气- shi -潮清冷,一场秋雨下的,整个王府都感受到了秋天的气息。
和外面的清冷正相反的是,屋内干爽而又舒适·此时的玄飞楼穿着一身暖黄色的长衫,盘腿坐在榻上,怀里还抱着被揉成一团的被子··“来,喝药吧。”
印月端着药碗,遥遥的递向玄飞楼··“咦~”玄飞楼皱了皱鼻子,十分厌恶似的抱着被子往里躲了躲,“本王的病已经好了,不用喝药了”·爽文未来架空欢喜冤家近水楼台·“是么”印月挑眉,“可是方才王爷还说头晕眼花来着,莫不是印月记错了”·“额……这个……”玄飞楼懊恼,方才的的确确是有那么一丝丝头晕。
可多半也是装给印月看的,谁让印月总是冷着一张脸,半点也不哄他呢屁股往里面又蹭了蹭,玄飞楼用实际行动表明了自己的立场:不喝不喝,我就是不喝。
印月有些苦笑不得,王爷怎么这般的孩子气不喝药病怎么能好要换从前,玄飞楼如此,印月定不会管他,可如今却觉得玄飞楼抱着被子缩在床角,竟然如此的……如此的……可爱·这样想着,印月微微笑了起来,笑的很是好看,直把玄飞楼眼睛都看直了。
“哎,这样才对嘛,印月你要多笑笑,本王喜欢看你笑·”玄飞楼笑呵呵的对着印月道··喜欢看他笑印月微微有些愣神,从未有人这样说过。
长如羽翼的睫毛低垂,印月突然觉得心里有些涩涩的难受··玄飞楼本还欲再说几句,此时见印月低着头不语,以为是生了自己的气,慌忙下了床,抱着印月要哄,“哎哎哎,是我不对,是我不好,印月不要生气了好不好”·不是“本王”,还是“我”,玄飞楼自己说出来都微微愣住了,随后又觉得本就该这样。
印月一愣,也发现了玄飞楼自称的变化,心里暗暗有些感动,于是便将药碗抵在了玄飞楼唇边,“喝药·”·“喝喝喝,我喝还不成嘛·”玄飞楼用下巴蹭了蹭印月柔软的肩头,又伸出软软的舌头轻轻舔舐的印月的耳朵。
“嘶”印月身躯一振,脸色便渐渐泛红··玄飞楼嘴里答应着喝药,可身体却极度的不听话,一个劲的去挑逗印月··印月无法,轻轻的叹了口气,将玄飞楼轻轻推向了榻。
玄飞楼很乖巧,由着印月摆弄·先是上了榻,而后又在印月的指示下乖乖躺了下来,一双不老实的眼睛亮晶晶的直盯着印月看··只见印月先是将药碗送至自己的唇边,在玄飞楼还未反应过来之际,便含了一口药汁,然后身子凑了过去,轻轻吻向了玄飞楼的唇。
玄飞楼身子崩的紧紧的,双手不由自主的紧抱住印月·舌头一点点的撬开印月的牙关,玄飞楼明知等着自己的是苦的让人作呕的药汁,可还是不由自主的这样做了。
舌头刚一撬开印月的贝齿,一股子苦药顿时盈满了口腔·玄飞楼被药苦的眉头直皱,可还是舍不得离开印月的唇·使小- xing -子般,玄飞楼轻轻咬了咬印月舌头,又怕印月疼似的,温柔的又用舌头吮吸一番。
药汁顺着印月的舌头传进了玄飞楼的口腔,又慢慢的滑入了喉管·二人吻的深情,红唇边的一缕缕的银丝让人看着面皮发烫··玄飞楼觉得,原来吃药也没什么,如若印月每次都如此喂药,那自己就是吃上一辈子的药,又如何蜜饯是什么东西本王不知道。
就这样,一碗药便喂了进去,印月微微喘了口气,想要撤退,可玄飞楼却紧抱着不松手,一副小孩子还要吃糖的模样··“乖,你松手好不好”·“不好一松手你就跑了”·“我不跑……”·“我不信”·玄飞楼抱着印月在榻上翻了个身,很容易的也将印月放上了床。
随后又快手快脚的将印月的鞋袜脱了,大被子往身上一盖,就要跟印月困觉··印月捂脸,天底下怎么就……怎么就有玄飞楼这样的人·“王爷……”·“嘘。”
玄飞楼伸出一根手指头堵在印月唇边,低声道,“以后不要唤我王爷·”·“那唤什么”印月问··“恩,随你喜欢,你想唤我什么就唤什么。”
玄飞楼傻笑,伸手扯住被子的两个角··“笙歌归院落,灯火下楼台·王爷的名字里又有一个楼字,以后印月唤你小楼可好”·“好。”
玄飞楼点了点头,又要上嘴去啃印月的唇·印月的嘴唇微微有些红肿,此时正散发着犹如罂粟一般致命的诱惑··吞了吞口水,玄飞楼猛的又把被子一掀,嘴里嚷嚷着,“太热了,咱们先把衣裳脱了吧。”
一边说着,玄飞楼一边把自己身上的衣裳脱了,随后又上手去帮印月脱衣裳··印月红了脸,僵硬的躺在床上,由着玄飞楼对他动手动脚··二人很快便坦诚相见,因是第一次,都不知晓男人与男人之间的床笫之欢到底用何种姿势为好。
玄飞楼搓了搓手,尴尬的不知道两只手往哪里放,一双眼睛却亮晶晶的盯着印月的胸膛·印月的胸膛白的发光,宛如玉器,让人舍不得去摸,生怕摸坏了··“小楼,要不我来吧。”
印月微微笑了笑,十分欢喜玄飞楼可爱的小模样··还不待玄飞楼答应,印月就翻身起来,一把将玄飞楼按在了床上··红帘落下,床帷摇动,床榻之上的二人,双手合十,灵肉合一,也就是这时,玄飞楼才发觉,原来自己根本就没有不举,自己这是一遇印月误终身啊·………………·秋雨过后,天色放了晴,远远对着东面望去,蔚蓝色的天幕上渐渐升起一轮黄澄澄的圆。
长如羽翼的睫毛微微颤抖,印月率先醒了过来·一睁开眼便看见了自己怀里窝着的玄飞楼··玄飞楼此时仿佛一个婴儿,十分乖巧的躺在印月的怀里熟睡,两只不安分的爪子还紧紧的拽着印月的手臂,仿佛生怕自己一醒来,印月便消失不见一样。
秋水剪潋般的眸子泛起涟漪,印月凝着玄飞楼绝色倾城的小脸微微动情·昨夜……他很好……··爽文未来架空欢喜冤家近水楼台红鸾星动,昨夜颠鸾倒凤着实疯狂了些。
这样想着,印月蓦然又红了脸,眼里看的,心里想的全是玄飞楼一人而已··“恩~”玄飞楼呢喃一声,睁开眼来,在看见印月的那一刹那间,水润的脸上顿时大放异彩。
嘿嘿嘿……玄飞楼看着印月傻笑,又撅起嘴巴往印月跟前凑··印月很懂玄飞楼的意思,轻轻的在玄飞楼唇上落下一吻··玄飞楼尝到了甜头,笑的越发狡黠,光着膀子坐起身来,两只不安分的爪子就开始对着印月上下其手。
“嘿嘿嘿,印月,咱俩再来一次好不好”·“不好·”印月冷冷的拒绝了玄飞楼不要皮脸的请求,又伸手把被子扯了过来,团团裹在身上,玄飞楼顿时赤身裸体的暴露在了空气中。
玄飞楼皱起精致的鼻子,委屈巴巴的撇了撇嘴,自己的小宝贝现在正整装待发,可印月又偏偏不配合,这可如何是好·“印月……”玄飞楼扯了扯被角,两眼水汪汪的盯着印月看。
印月探了探脑袋,只见玄飞楼的身下竖起了□□·清咳了两声,印月微微觉得好笑,玄飞楼如此这般蚀骨知味,当真不知该怎么说好·如若是晚上便罢,自己满足他便是,可眼下是青天白日,做这档子事,真真是有些难以启齿。
“不行,你要是再过来,我便同你绝交·”印月淡淡的开口道··“绝交那是什么姿势”玄飞楼歪着脑袋疑惑道,“要不就试一试”·印月扶额,简直要被玄飞楼给打败了。
青天白日的,他俩这是在论断袖之间的姿势么·“当真想试”·玄飞楼大力的点了点头,两只爪子开始去扯印月身上的被子。
“那便试一试吧·”印月含笑,主动的凑了过去,将玄飞楼按倒在床上,欲行床笫之欢··“你……你轻点…”玄飞楼红着脸提醒,又抓过来被角张嘴咬住了。
印月不语,轻轻的用舌头挑逗着玄飞楼粉嫩的耳垂,很快二人便合二为一,相互配合着开发了不少新姿势··…………·第28章 你为我穿衣,我替你束发·“小楼……”印月轻喘,温热的呼吸弄的玄飞楼脖颈痒而酥麻。
“啊”玄飞楼笑嘻嘻的盯着印月直瞧,两只爪子此时正对着身上的印月上下其手·印月皮肤白皙,肤若凝脂,摸着十分有手感,玄飞楼贪婪的一寸寸的摩挲,仿佛总也摸不够似的,恨不得将印月揣入腹中,自此便是自己一个人的美好,旁人再也窥视不得。
印月一把抓住了玄飞楼不安分的爪子抵在了自己的心口,深情款款道,“小楼,印月至此便同你在一起,你若负我,那我便同你一刀两断,是生是死,都不同你相干。”
紧紧的咬住了唇,印月定定的望着身下的人儿,不求荣华富贵,但求一生一世一双人··“绝不负你·”玄飞楼回握住印月的手,神色认真而深情,一字一顿正色道。
微微含笑,印月点了点头,心里的那个角落满满当当全是玄飞楼的一瞥一笑,从今往后,自己再不是一个人了……·玄飞楼心里欢喜,昨夜和印月初尝云雨,那其中滋味果真是蚀骨销魂,方才一睡醒,二人又配合默契,解锁了一个新的姿势,玄飞楼只觉得,自己往后的幸福生活可全栓在印月手中了。
身子蹭了蹭,玄飞楼昂起头,凑到印月跟前讨糖吃,谁知印月根本就不搭理他,自顾自的要下床穿衣··秋天的清晨露重,印月方才一直躺在床上不觉得冷,此时光着身子下了地,一股寒气便从脚底蔓延开来。
·玄飞楼见印月惧冷,眉头一皱,也不想着吃糖了,慌忙翻身下床,拿着大被子将印月团团裹成蝉蛹,还不忘交代一句,“不要乱动,我去给你拿衣裳。”
印月心里感动,两手裹紧了被子,眼睛却紧紧的追随着玄飞楼··印月来时穿的衣裳今日也不便再穿,又因是第一次来王府,玄飞楼又久病,来不及为他置办衣裳。
云月阁那里,玄飞楼已经吩咐小四去料理,自然也是不希望印月再和云月阁有什么瓜葛··挠了挠头,玄飞楼光着屁股翻箱倒柜的去给印月找衣裳·从前这种事,向来是婢女们做,穿衣束发皆不用玄飞楼亲自动手,可如今玄飞楼却乐在其中,再者,玄飞楼也不希望婢女窥视他家印月的绝世美颜。
玄飞楼扒着衣柜,左挑右挑,只觉得哪一件衣裳都不好·好容易挑出了一件衣裳来,玄飞楼皱了皱鼻子,在自己身上比划一番,觉得堪堪入眼·于是拿着衣裳,要亲自给印月穿衣。
“胳膊向上抬一点·”·“哎哎哎,不对,往左来一点·”·“…………”·玄飞楼是含着金汤匙出身,自小便是一群丫鬟小厮侍候,算起来,这也是头一回给旁人穿衣。
因此整个过程都是手笨脚笨,憋的满脸通红·好容易穿齐整了,玄飞楼松了口气,围着印月左右看了看,见穿着正正合适,也觉得十分满意··“哈哈。”
玄飞楼两手叉腰,满脸神色,“怎么样,我是不是很厉害”·印月低着头,将玄飞楼系错的衣裳带子解开,又重新系了一把,而后又拿过锦带系在腰间。
最后才将玄飞楼送的玉珏仔细的挂在了腰间·此时听见玄飞楼的话,不觉有些好笑,可还是温和的夸耀道,“恩,厉害·”·玄飞楼孩子脾气,此时听见印月夸他,顿时又神气了几分,雄赳赳气昂昂的自己跑去找了身衣裳穿,而后又乖觉的坐在铜镜前,眼睛亮晶晶的对着印月含笑。
这意思再明显不过,来呀,来呀,快帮我束发呀·印月秒懂,轻移着步子走上前来,拿过梳妆台前的木梳,仔细的为玄飞楼束发··铜镜里,两个绝色美男,一个满脸含笑,一个神色认真,共同组成了清晨时光里最美好的画卷。
爽文未来架空欢喜冤家近水楼台·洗漱完毕后,玄飞楼整个人神清气爽,这风寒也便好了个测测底底·小四已经在外面等了许久,房门一打开便猴急般窜了进来·先是对着玄飞楼满脸堆笑,然后又把目光投向了屋内的印月。
见印月正坐在桌边悠哉悠哉的喝茶,小四撇了撇嘴,心里有些酸溜溜的··小四自小便被卖入了王府,爹娘什么的一概不知,只当自己是从石头缝儿里蹦出来的·起初来王府时,只是个末等的小厮,自然不能往主子身边凑。
又因为没爹没娘,于是府里的下人见小四年幼瘦小,便对他呼来喝去,把他当成下人的下人·那时,小四虽在王府打杂,可总也吃不饱穿不暖,常常一个人坐在王府的犄角旮旯里捧着个硬馒头啃。
可老天爷偶尔也会开眼,这不,就让小四遇到了玄飞楼·同样是在王府的犄角旮旯里,小四捧着馒头,歪着脑袋巴巴的盯着仿若天人的玄飞楼·那时玄飞楼还只是个世子,又因为老王爷和王妃十分相爱,偌大的后院里并没有什么莺莺燕燕,自然也没什么腌臜事。
因此,玄飞楼那时便是王府唯一的世子,且是个十分纯良的世子··许是小四傻,王府里的下人都道世子脾气古怪,- xing -格乖张,可在小四眼前,却全然都是旁人有眼不识泰山。
明明他家爷容色倾城,心智过人,好不好·至从那以后,玄飞楼便将小四收在身边当了个随从,小四也一步青云,不仅跟着玄飞楼吃香的喝辣的,就连往日里欺负他的下人,都舔着笑脸蹭上来巴结。
小四忠心,誓要跟随玄飞楼天长地久,现如今也有海枯石烂的架势··这一大清早的,见到王爷屋内还坐着个印月,小四这颗小心脏,酸的厉害·昨夜印月是跟王爷翻云覆雨快活了,自己却形单影只的跑到云月阁料理事情。
这不,一直搞到现在才回来,云月阁那边都处理好了,今后再也不会有印月这号人物·想到这里,小四暗暗呸了一口,只觉得自己吃了亏,可转念一想,自己是替王爷做事,跟印月有什么相干于是心里方才好些,斜了一眼印月后,便幽幽的将目光投向了玄飞楼。
“王爷,事情都处理好了,你且放心·现在是不是要上早膳”小四问··闻言,玄飞楼点了点头,小四做事,向来是十分靠谱的。
眼睛一转,玄飞楼见小四满脸倦意,也知小四定是奔波了一晚,于是挑了浓眉道,“四儿,你今天不必过来侍候了,赶紧下去休息吧,早膳不去饭厅了,送到这里好了。”
“是,王爷·”小四答应着,心里美滋滋的·哼,王爷还是关心自己的不是这样想着,小四下去吩咐了一番,而后便爽歪歪的休息去了。
早膳很快便摆了上来,玄飞楼净了手,见清一色全是些清淡的饭菜,顿时眉头就皱了起来·这些日子染风寒,自然是吃食清淡,又日日喝上几帖苦药,玄飞楼嘴里早就淡出了鸟。
可印月却觉得甚好,早上不怡吃大荤,况且玄飞楼病才好,吃点清淡的养胃··玄飞楼见印月喜欢,也不想逆了印月,于是便摆了摆手,让一众婢女下去了·毕竟闲杂人等太多,影响自己对印月做些什么不是这吃个饭,哪有不亲个嘴,坐个腿的,这些的亲热场面,玄飞楼自然是不喜旁人看见。
说来也怪,从前侧妃还未合离时,别说是亲个嘴,坐个腿,就是她光着身子陪侍在一旁,玄飞楼都从未想过旁人会将侧妃的美色看了去··啧啧啧,印月是心,印月是肝,印月占自己生命的四分之三,旁人想来觊觎印月·呸,想的美爷自己都没抱够呢·作者有话要说:·现世宝作者有话说:嘤嘤嘤·第29章 起开,别耽误皇叔干正事·早膳吃罢,玄飞楼漱了漱口,又揽着印月的腰肢逛起了王府。
王府很大,东面假山流水,西面是夹道小荫·也不用旁人侍候,玄飞楼揽着印月,顺着青石夹道的青黛小路走进了凉亭小坐··其实小坐是假,王府就是玄飞楼的家,看了二十几年早就看腻歪了,有何可逛的。
抱着印月过来亲热亲热才是真的··可印月却偏没随玄飞楼的愿,冷冷瞟过一眼,便坐倒在石凳子上··玄飞楼摸了摸鼻子,也觉得有些无奈,紧挨着印月坐了。
久雨初晴,因是秋天,太阳也不会像夏日里那般火辣辣的照的人头皮发麻·惹人讨厌的蝉鸣也随着秋雨消失在了微- shi -的软泥里·就着院里桂花的香气,玄飞楼无端的有些伤秋。
可转念一想,自己都把印月勾搭在手了,还有啥好伤秋的·呸呸呸,伤哪门子秋·“印月~”玄飞楼伸过脸去,像小羊羔一样咩咩的叫唤,“你要不要吃点心什么的我让下人给你拿”·印月偏过头盯着玄飞楼似笑非笑,玄飞楼向来得了便宜还卖乖,昨晚他俩疯狂了一夜,印月到现在还觉得有些腰疼。
今早又来了一遍,现在只怕是肾都疼了··“不吃啊那算了,我也不想吃·”玄飞楼摆了摆手,有些百无聊赖,眼睛一转,又有些垂涎印月的美色。
舔了舔唇,玄飞楼觉得嘴巴有点干,早知道早膳就多喝点水了,现在在凉亭里,身边又没个下人,想喝口水都没人送·无法,玄飞楼又往印月身边凑了凑,想讨点糖吃安抚安抚自己不是特别弱小的心灵。
可这嘴还没贴过去,远远的凌瑾就跑了过来··“皇叔”·凌瑾蹦跳着跑了过来,一把抱住玄飞楼的手臂摇呀摇呀摇,声音翠的跟小黄鹂似的,又“呀”了一声,羞羞答答的对着印月喊,“印月哥哥。”
印月微笑着对着凌瑾点了点头,又把目光投向了玄飞楼··玄飞楼脸色蓦然黑了,将凌瑾拉到身前,沉声问,“你怎的又来了又闯祸了跟启明打架了还是跟你皇兄吵架了”·闻言,凌瑾撇了撇嘴,皱着鼻子道,“皇叔总是这样污蔑瑾儿,瑾儿何时是那种爱惹是生非的人”·印月在旁边听着,也大致明白了凌瑾的身份。
既然唤了王爷皇叔,大抵也就是个公主,再者当今圣上胞妹并不多,无非也就是安国长公主,以及瑾公主·再观年龄,眼前的少女该是当今的瑾公主了·那当日同玄飞楼一起来云月阁喝酒,又口口声声唤他阿楼的男子莫不是当今皇上·爽文未来架空欢喜冤家近水楼台·这样想着,印月的眉头微微皱起,那日自己分明感觉到皇上对玄飞楼的感情不明。
玄飞楼是个异姓王爷,自然同皇帝谈不上什么亲情·可那眼神以及行为举止已然超出了一个正常朋友·既然如此,那答案只能是皇上也中意玄飞楼··印月想到这里,蓦然吓了一身冷汗。
楼兰虽有断袖之风,可却不是主流·一般的富贵人家也会养些漂亮的男人当成小妾·可这事却是皇家所不允许的,若要被天下人知晓,先不说各地领主的反应,就是百姓的口水也能将玄飞楼淹没。
最后的结果只能是赐死玄飞楼,保全皇帝·“印月,印月你怎么了流了这么多汗”玄飞楼惊呼一声,又觉得十分心疼似的,用衣袖仔细的为印月擦汗。
“没事·”印月脸色有些苍白,心里暗暗替玄飞楼捏了把汗,但愿自己的猜想是错的吧··“皇叔~”凌瑾睁着大眼睛,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额头,示意玄飞楼也给她擦一擦汗。
“去,一边玩儿去·”玄飞楼对待凌瑾跟撵小鸡仔似的··凌瑾不乐意了,满脸鄙夷的指着玄飞楼道,“哼,我就知道皇叔是这样的人重色轻友偏偏大皇姐和皇兄都这么关心皇叔”·“哦”玄飞楼也乐了,挑了挑眉道,“你皇兄和皇姐怎的就关心皇叔了”·“昨个瑾儿去公主府探望皇姐,结果也不知道哪个不长眼的惹皇姐不高兴了。
皇叔你是没看见啊,那么多的古董啊,都摔的粉碎粉碎的·瑾儿看着都心疼呢”瑾儿用手给玄飞楼比划着,又十分肉疼似的砸吧砸吧嘴。
玄飞楼抚额,暗道那个不长眼的就是你皇叔我·“瑾儿,能不能捡重点说”·“好吧·”凌瑾干脆的答应了,又接着道,“瑾儿是个好孩子,自然得去哄皇姐啊。
然后瑾儿就拿着桂花糕给皇姐吃,结果皇姐一把抓住瑾儿的手腕,两眼直勾勾的盯着瑾儿”·“还有呢”这回换印月说了,玄飞楼已经被凌瑾气的没话说了。
“还有啊,还有就是皇姐那眼神直勾勾的,可吓人了瑾儿就问皇姐,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哪知皇姐跟没听见似的,张嘴就问瑾儿,皇叔在外面是不是有喜欢的姑娘”凌瑾鼓着嘴巴,像只小狐狸似的皱起鼻子。
“那你是怎么说的”玄飞楼表情有些严肃,生怕凌瑾说错了话,到时候安国公主疯起来,后果不堪设想··“瑾儿就说没有啊,皇叔没有喜欢的姑娘”·凌瑾的回答让玄飞楼和印月都微微松了口气,王府深严,就是安国公主再神通广大,也没法打探出什么消息。
怕就怕见过印月的皇上和凌瑾··可凌瑾下一句话,却直接将玄飞楼惊的张大了嘴巴··“皇叔喜欢的是男人,当然没有喜欢的姑娘啊,皇姐真是笨”凌瑾乐呵呵的又道,全然没发觉气氛的变化。
“唉”玄飞楼长长的叹了口气,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啊·“小楼,你不要太担心·”印月拍了拍玄飞楼的肩膀,安慰道,“印月在王府并没有什么身份,安国公主就算想借此为借口,旁人也未必会信。”
玄飞楼的眉毛都快皱没了,强忍住想一巴掌拍死凌瑾的念头,郑重的交代凌瑾道,“瑾儿,皇叔跟你说,以后啊,你皇兄和你皇姐,只要是问及皇叔,你都不要告诉他们真话,好不好”·“为什么皇叔是怕皇兄皇姐吃了皇叔么”凌瑾歪着小脑袋疑惑道。
翻了翻白眼,玄飞楼暗暗道,你说呢那两个跟狼似的,自己当然要小心点·再者,现在自己有印月了,凡事得考虑印月的安全·自古以来,雷霆雨露皆是恩宠,万一皇上哪天看玄飞楼不顺眼,或者是看玄飞楼身边的人不顺眼,要拿印月开刀,那可怎么办·玄飞楼扪心自问,自己是个忠肝义胆的好王爷,虽然有时确实纨绔,行事有略有着乖张,可大错没犯吧·许是老天看自己过的太顺风顺水了,如今一下子给招了两匹狼来,左一匹,右一匹,皆是虎视眈眈。
唉,做人委实太难·清了清嗓子,玄飞楼又接着道,“也不是,皇叔这不是有隐私嘛,再说了,瑾儿啊,你可没少闯祸惹事吧哪一次不是皇叔给你擦的屁股皇叔同你皇兄皇姐告状了么没有吧”·凌瑾顿时红了脸,这印月还在旁边呢,皇叔哪里能这么直白的揭短·“哼”凌瑾撅着嘴,脑袋一扭,哼哼道,“瑾儿要印月哥哥哄要不然就不答应”·闻言,玄飞楼脸色又是一沉,要印月哄你呸,想的到美皇叔还想要印月哄呢·印月见状,满脸温和的对着凌瑾道,“瑾儿,你就答应你皇叔好不好”·凌瑾这下乐了,痴痴的望着印月清丽的脸犯二,一面还扭着手作娇羞状,“是了,是了,瑾儿记住了”·果然,唯有美食和美色不可辜负·玄飞楼恨的牙根痒痒,事情是凌瑾挑出来的,好处也全被凌瑾占了不行看来得正一正叔纲了·“去,一边玩儿去皇叔要干正事了”·第30章 风云起·这日子一天天流水般的过去了,玄飞楼对外只称是病了,早朝也不上,皇宫也不进,就待在王府一心一意的同印月过起了小日子。
深秋一过,天气便骤然冷了起来,开了一个秋天的菊花也凋了最后一片花瓣,满地的黄叶也在唤人们,要加衣裳了··因着小日子过的舒心,玄飞楼这些时日倒是胖了,原本瘦削的脸上也圆润不少,好在他人长的俊,就是胖上那么几分也比旁人要美的多。
只是玄飞楼却对自己长胖一事十分介怀··可印月却不那么认为,反而觉得玄飞楼胖一点比较可爱··好吧,印月说什么便是什么吧·玄飞楼暗暗的想,只要印月不介意就好,可话又说回来了,印月来王府也有一段时日了,自己也是每天好吃好喝的供着,可总也不见印月胖些,反而他自己却吃胖了。
玄飞楼很恼恨,心疼的揽住印月纤瘦的腰肢,将下巴往印月肩上蹭了蹭··爽文未来架空欢喜冤家近水楼台·“王爷·”小四推门进了来,带了一股子外面的寒气道,“宫里有人送了封信出来。”
一面说着,小四一面将手里的信递给了玄飞楼··玄飞楼懒懒一伸手将信接了,又自言自语道,“怎么宫中还有信传给本王莫不是瑾儿又闯祸了,写信求本王去救她呢”·这样想着,玄飞楼将信拆开来看,才看到一半变脸色一沉,猛然坐了起来。
“怎么了”印月疑惑道··玄飞楼不语,只是将手中的信拿与印月看··皇叔亲启:皇叔大事不好了瑾儿得到消息,今日上早朝时,文武百官也不知从什么地方得到的消息,说是安国公主同皇叔有染皇兄当场气的砸了奏折,大皇姐也被秘密的带回了皇宫。
瑾儿虽不知事情到底是怎样,但瑾儿相信皇叔不是那种人皇叔还是早做打算为好·瑾儿字·印月蓦然沉了脸,这事来的蹊跷,先不说这段时间玄飞楼对外称病没出过王府,更别提同安国公主私会了。
单单是这消息的由来都让人摸不清头脑,到底是谁要陷害玄飞楼玄飞楼身为王爷,又是安国公主名义上的皇叔,此事一但被有心人利用,那到时皇家的颜面要往哪里放到了最后恐怕等待着玄飞楼的便是死路一条·“小楼,这事有蹊跷咱们先不要轻举妄动”印月沉声道。
“混账”玄飞楼狠狠的将手里的信揉成团,怒声道,“萧凌瑟简直太过分她到底有没有脑子这样做简直是自找死路”·玄飞楼话音才落,又一个下人连滚带爬的跑了进来,“王爷出事了外面突然来了一群官兵,将王府整个包围了起来”·“什么”·玄飞楼大怒,这事来的也太快,快到让人措手不及。
伴着初冬的寒冷,屋内的气氛顿时凝重了起来·外面是什么情形,玄飞楼等人现在是一概不知,眼下王府要被人包围起来,想来身在皇宫里的瑾儿也没办法递消息过来。
可等死也不是办法,这事还有很多疑点,无论如何玄飞楼都要见一见皇上,当面与安国公主对质··“小四·”玄飞楼抬眼深深的望了一眼印月,而后又转头对着小四道,“无论如何本王必须进宫面见皇上,这天大的一顶黑锅不能这么不明不白的盖在本王头上。
只是眼下,本王不放心印月·小四,你同本王这么多年,本王现在将印月交与你照顾,你势必要保护好印月的安危”·“王爷”小四一惊连忙道,“小四要同王爷共进退王爷不能丢下小四就算是死,小四也要先挡在王爷面前”·“不行,这是命令本王不会有事,你们都放心好了。”
玄飞楼道,又伸出骨节分明的大手紧紧的握住印月的手··小四咬了咬牙,抬起小脸望了望玄飞楼又望了望印月,终是心一狠跑了出去·王爷呐,小四自打跟了你,便将身家- xing -命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小四从来没喜欢过人,也不懂王爷对印月是如何的掏心掏肺,小四只知道王爷的安全是最重要的·小四一走,屋内只留下了玄飞楼和印月··“小楼。”
印月抿着薄唇,伸手摸了摸玄飞楼绝色的脸道,“小四对你……”·“嘘·”玄飞楼伸出一根手指头堵住了印月的唇,低低一笑道,“我知道。”
印月心里长叹一声,自古以来两情相悦是很难的,大多时候都是如此这般让人神伤··“小楼,你觉得这件是当真是安国公主倒的鬼么”话锋一转,印月沉眉低声问道。
“哼,不是她还能有谁”玄飞楼冷笑道,“萧凌瑟那人最是自私自利,前一任驸马便是惨死在她手上,如今居然为了逼本王就范,闹了这么大的动静当真是活腻了,她难道以为自己的公主身份就当真是道免死金牌在皇族颜面面前,只怕是道催命符罢了。”
印月摇了摇头,两眼定定的望着玄飞楼道,“小楼,我觉得这事没有这么简单·你看,既然皇上都下旨将王府包围起来,又将安国公主软禁在皇宫,想必是朝中大臣确实有证据证明你同安国公主有私情。
可你想一想,安国公主这人虽然行事乖张,可却是个无脑之人,就算她能想出来这招,可断然也伪造不出让人深信的证据来·”·“你的意思是说,她背后还有别人在推波助澜”玄飞楼浓眉一横,问道。
“是了,若非如此,就凭着小楼王爷的身份,朝中大臣就是心里有疑惑,也断然是不敢公然在早朝禀报此事·”·印月说的越是在情在理,玄飞楼听着越是心惊肉跳。
这么细细想来,如若当真是有人在背后暗自筹划这些,那安国公主大约也是被人利用当了枪使,到时候皇上被朝中大臣施压,又碍于皇家的颜面,必然会将安国公主和他贬为百姓然后再处死。
他俩一死,皇上大可以召告天下,说安国公主同玄王爷皆身染恶疾而死,这样既给了大臣们一个交代,又不至于让皇族颜面扫地,还能解决他这个心头大患·好歹毒的手段,玄飞楼暗自心惊,好一招借刀杀人。
可到底是谁非要杀了他呢·事到如今,想委屈求全断然是不可能的·可王府被包围的水泄不通,外面的消息也彻底进不来,自己又出不去,难道要在这里坐以待毙坐以待毙只会死的更快·想清楚这一点的玄飞楼暗自思索,怎样才能出王府,只要他能偷偷的出府且不被旁人发现,那就有机会澄清事情的真相。
否则当真会被敌人吃的骨头渣都不剩·…………………………………………………………·另一面小四自打从玄飞楼的房里跑了出来,就在王府的一处小假山旁躲着。
王爷对自己恩重如山,现在也是他该报恩的时候了·可问题是要怎么样才能帮到他家王爷·小四愁眉苦脸,伸手抓了抓脑袋,王爷肯定是无辜的,就安国公主那样的,他家王爷哪里看的上再说了,从前安国公主对他家王爷言语暧昧不清,还时不时的假装摔倒,他家王爷可是连个正眼都不给,怎么可能背后同安国公主有什么鸟私情呢·爽文未来架空欢喜冤家近水楼台·王爷不能出府,外面的士兵这么多,先不说他家王爷没有武功,就是有也敌不过这么多的人。
况且,王爷这一旦私自出府,可不就成了畏罪潜逃到时候有理也说不清楚了··这样想着,小四的脸色又沉了一分,不管怎么样,自己绝对不能抛下王爷不管·第31章 领主之子·寒风凛冽,小四趁着夜色从王府后院的一处狗洞爬了出去。
坐以待毙始终不是办法,小四决定还是偷偷的混进宫找瑾公主才是,眼下也只有瑾公主能帮上他家王爷的忙了··这样想着,小四又四下环顾一番,见并没被旁人发现,于是就偷摸着往宫门口跑去。
皇宫深严,宫门口又是通往皇宫的唯一通路,自然是有重兵把守·小四无奈,躲在一旁焦急的转来转去,绞尽脑汁的想着怎么才能混进去··也就是在这时,楚夜出现了。
楚夜穿着一身黑衣,头发高高束起,仿若刀削的侧脸棱角分明,此时正被一群守卫的士兵给拦住了··“停下你是何人”守门的一个士兵抵着长抢粗声问道。
楚夜抬眼淡淡的看了守门士兵一眼,从怀中掏出了一块腰牌,冷声道,“公主腰牌在此,尔等还不速速退下”·“这……末将有眼不识泰山,敢问阁下是哪位大人”守门的一个小将领站出来,对着楚夜拱手道。
“哼·”楚夜冷冷的看了小将领一眼,轻蔑道,“侍卫长楚夜·”·“哦,楚大人,末将有眼不识泰山还望楚大人莫怪·只是不知楚大人出宫所为何事”小将领恭敬的对楚夜行了一礼,可却没有放人的意思。
“公主殿下吩咐的事岂是你们能打听的还不赶紧让开”楚夜厉吼一声,两眼闪着锋芒··小将领闻言,立马闭了嘴,转身对着几个小士兵道,“快快快,放人放人”·小四认得楚夜,更知楚夜是瑾公主的人,此时见楚夜走了过来,于是立马崩出来将他给拦住。
“楚大人是我”·楚夜定眼一看,见是玄王爷身边的忠仆小四,连忙将他往更安全的地方拽了拽··“你怎么出来了,王府现在怎么样了”·小四长叹一声,道,“王府眼下被官兵包围了,王爷眼下被软禁起来,小四这次来就是想入宫见一见瑾公主,求她帮你帮王爷,顺便打探一番消息。”
闻言,楚夜冷眉一皱,暗道一声不好,随即一把将小四拽了起来,气运丹田,脚尖一点便如燕子般飞掠过去,几个来回便到了王府··一把将小四放了下来,楚夜瞧了瞧王府四周,皆有重兵把手,心里暗暗焦灼起来。
小四不知楚夜为何如此,于是便开口问道,“哎,我是要进宫,你怎的把我送回来了”·“闭嘴·”楚夜冷声斥道,“瑾公主现在自己都自身难保,眼下还得先去找你家王爷商讨一番对策你要是再多话,我就把你嘴封上”·什么瑾公主自身难保小四惊的瞪圆了眼睛,可又怕楚夜的雷霆手段,不得已将嘴紧紧的闭上。
楚夜的武功也实在是高,带着小四这个拖油瓶也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进了王府··一进王府,小四立马带着楚夜来到了玄飞楼的寝室··“王爷”小四一把将门推开,大声喊道,“大事不好了”·玄飞楼本来是在同印月下棋,此时听见小四的一声吼叫,吓的棋子都掉了。
转过身去,玄飞楼一眼便看见了楚夜,于是便上前问道,“楚夜你怎么来了可是皇宫出了什么事情”·“正是”楚夜沉着脸点了点头又道,“公主和皇上有危险”·“什么”·众人皆是大吃一惊,玄飞楼连忙又问,“到底是怎么回事”·“王爷,江丞相连同江皇后要造反,现在朝中归属皇上的大臣都被软禁在了家中。
江丞相又设计污蔑王爷同安国公主有染,想一同将王爷拖下水”楚夜冷声道,如若不是皇上发现的早,那么现在他也出不了皇宫··“逆臣”玄飞楼大骂一声,一把将棋盘推了下去。
定了定神,玄飞楼又接着道,“江丞相那个老不死的,是活腻歪了眼下皇上和瑾儿必定是被软禁起来,一时半会儿江老贼还不敢做些什么·咱们现在得想想办法,将皇上和瑾儿救出来”·“是了。
可是兵权不在王爷手中,从哪里借兵才好”楚夜凝着眉又问··这一问,众人的心又沉了下来·没有虎符是调动不了兵力的,况且玄飞楼并无兵权,手底下也没有兵力,这该去哪里借兵才好·众人愁思,屋内渐渐拢上了凝重。
“去找北地领主·”印月低声道··众人一愣皆往印月身上看去,楚夜也是这时才看清屋里还有个印月··“印月,北地领主素来不喜战事,又与我朝互不相扰,恐怕不会轻易借兵。”
玄飞楼回身拍了拍印月的手道··“不,他会的·”印月坚持道··“哦这位公子为何如此肯定”楚夜轻蔑的笑了笑,觉得印月此番是在哗众取宠。
·印月苦涩一笑,在众人不一的目光中缓缓开了口,“因为……我是北地世子……”·话音才落,众人皆是大吃一惊,这消息可比新年的爆竹来的还要突然。
……………………………………………………·皇宫中。
婧秋站在一旁,望着颓废的躺在榻上的江陌浅心疼道,“皇后娘娘不必太担忧,太子一定会平安无事的·江丞相怎么说也不会伤害自己的亲外孙·”·爽文未来架空欢喜冤家近水楼台·闻言,江陌浅冷冷一笑道,“呵呵,亲外孙江生他何时在乎本宫这个女儿他眼里只有江陌寒那个废物本宫也不过是他拉拢势力的工具罢了。
江生倘若真当本宫是女儿,那为何还要拿启明来要挟本宫”·“皇后娘娘……”·“江陌寒他死有余辜为什么江生心心念念的始终是江陌寒难道我江陌浅就生来就该被他利用”江陌浅声嘶力竭的大声控诉着,两行清泪滚滚而下。
江陌浅始终也不明白江生为什么能这般利用自己,她也是江生的女儿不是没人给她答案,因为除了江生自己谁也不明白他为何要这样做··哭够了,闹够了,江陌浅擦了擦眼泪,十指朱红色的蔻丹仍然鲜亮,“走,随本宫去看看朝阳殿。”
婧秋点了点头,什么也没有问,随着江陌浅去了趟朝阳殿··…………·皇宫已经被江生控制住了,放眼整个皇宫的各处宫殿出口,无一不被重兵把手。
说到底江生能调动这么多兵马还多亏了江陌浅··江陌浅贵为皇后,母仪天下,治理着后宫的大小内务·江生便借接挟持了太子启明,逼江陌浅去偷皇上的虎符。
江陌浅本来并不肯,可又奈何怕江生丧心病狂起来,当真伤了启明,于是便将虎符偷了来,想换启明平安·谁知江生狡猾多端,得到了虎符之后便翻脸不认人,不仅不放太子启明,更是拿着虎符号令天下兵马包围了整个皇宫。
软禁当今天子,想挟天子以令诸侯·又因恨毒了玄飞楼,便设计栽赃玄飞楼和安国公主有私情,联合朝中大臣欲将玄飞楼挫骨扬灰·江陌浅满眼厉色,她是不会让江生得逞的·“参见皇后娘娘”守门的士兵跪下行礼。
江陌浅不语,只是用眼扫了一眼婧秋··婧秋会意,冷声道,“你们先退下,皇后娘娘有事要同皇上说·”·“这……”士兵皱眉,粗声粗气的问,“敢问皇后娘娘有什么事情丞相有令,皇上染疾,任何人都不得进去探望。”
皇上染疾江陌浅心里冷笑,江生啊江生,你以为你如此这般便能得到皇位了么简直可笑·“让开本宫乃后宫之主,又是当今江丞相的嫡女,你们也敢阻拦本宫”江陌浅冷声斥道。
“皇后娘娘息怒”士兵皆是满脸惶恐,连忙跪下来请罪道··江陌浅冷冷的看了一眼,便抬脚进了皇上的朝阳殿·才一进门,便看见了坐在软榻上的萧凌肃。
此时的萧凌肃神色自若,盘腿坐在榻上闭目养神,待江陌浅主仆二人进来时才睁开眼来,似笑非笑的凝着江陌浅··江陌浅眼神一怠,心里顿时五味杂陈,半晌儿才低低的唤了一声,“皇上。”
“你来了·”萧凌肃淡淡的开口道,脸上全无恨意,也无恼意,仿佛是在同一个陌生人说话··第32章 血色黄昏·心里一酸,江陌浅红了眼眶,轻移着步子走到了萧凌肃跟前跪下道,“皇上,让您受苦了。”
萧凌肃不语,只是静静的望着江陌浅,半晌儿才答非所问道,“朕不怪你,江生谋反跟你没有关系·”·“皇上……”江陌浅流下两行清泪,“虎符是臣妾偷的。”
说完,江陌浅抬起泪眼,本以为萧凌肃会大发雷霆,怒不可遏的一巴掌扇过来,谁知萧凌肃却神色淡然,仿佛早就猜到似的点了点头··“朕都知道。”
萧凌肃定定的看着江陌浅震惊的脸,又认真的重复了一遍,“朕都知道·”·“那皇上为何还任由臣妾偷虎符难道皇上就不怕臣妾也有谋反之心”江陌浅含泪问道。
“不怕,朕相信你·”萧凌肃低声说道,“浅儿,你同朕在一起十年了吧起初朕也以为你是丞相送过来监视朕的,可是朕后来才发现并非如此。
你天- xing -善良,皇宫又是个大染缸,十年来你也被人陷害过,也陷害过别人,却始终也没有主动去害人对不对再者,启明是朕的儿子,是天下的太子,未来的储君,没有什么比启明的- xing -命更重要了。”
说到此处,萧凌肃笑了笑,附到江陌浅耳畔轻声道,“况且,浅儿你真的认为江生能夺去朕的天下么”·“皇上……”江陌浅睁大了眼睛,望着萧凌肃喃喃道,“你早就知道是不是”·诚然,这些萧凌肃都预料到了,江生只有江陌寒那一个宝贝儿子,可却因为玄飞楼的关系惨死在了天牢里,凭着江本的脾气,能忍到今日也的确有些超出了萧凌肃的预料。
二来,江本本就是个有野心的臣子,朝中也有不少大臣同江本同流合污,暗地里勾结·叛乱也只是早晚的事··火光冲天,血色残阳·外面一片动乱,萧凌肃眯了眯眼睛猜想救兵应当来了,于是便起身往门外走去,谁知才刚走几步,门外便- she -进来一支利箭。
萧凌肃避无可避一箭被刺入了胸膛··“皇上”江陌浅大喊一声,声嘶力竭的往萧凌肃的身边跑去··“皇后娘娘不要过去”婧秋大急慌忙去阻拦江陌浅,谁知却被一把推倒在了地上。
此时萧凌肃满脸都是滚烫的鲜血,脸色惨白惨白连带着嘴唇都毫无血色·胸前的利箭深深的插在胸膛,大片大片的红色液体润透了明黄色的衣裳··江陌浅泪流满面,双手紧紧压住伤口,想要阻止更多的血流出来。
一边大哭一边不敢置信般摇着头哭喊道,“不皇上,你不会死的一定不会的皇上浅儿求求你不要死,求求你……”·“皇后娘娘……”婧秋流着泪爬到江陌浅身边道,“这里太危险了,奴婢还是带娘娘走吧”·“不本宫不走,本宫要同皇上在一起”江陌浅嘶吼着,紧紧抱着萧凌肃不撒手。
爽文未来架空欢喜冤家近水楼台·萧凌肃满身鲜血淋漓,强忍着巨痛挣扎着要坐起身来,声音嘶哑着说道,“不怕,朕还死不了·”·“哈哈哈,是么”门猛的被推了来来,江生穿着一身明黄色的龙袍,手拿着一把血迹斑斑的宝剑踉跄着走了进来,见萧凌肃一身是血,笑的越发狰狞起来,“萧凌肃啊,萧凌肃,想不到你也有今天你不是年轻有为,治国有方么,我看你死了,天下到底归谁哈哈哈,天下是我的了,我的了”·萧凌肃面沉如水,一手捂住胸前的伤,一手握紧了江陌浅的手腕,声音低低道,“等下你趁乱赶紧逃,跑去找玄王爷,他一定会来救朕的”·“皇上……”江陌浅眼眶通红,没想到到了这般境地萧凌肃竟然还能想着让她先走。
从前江陌浅只道萧凌肃并不喜她,如若不是生下了启明,后宫怎会有她的一席之地·现在看了,是她错了,皇上对她还是有一丝情分在··咬了咬牙,江陌浅站起身来,赤红着一双眼睛,死死的挡在萧凌肃身前,仿佛只要有人敢去碰萧凌肃一根汗毛,她就会随时扑上去同人拼命·“浅儿,你让开”江生冷声道,一剑指在江陌浅的胸前。
江陌浅不动,只是冷冷的瞧着江生,半晌儿才开口道,“父亲,浅儿到底是不是江家亲生的女儿”·“再说一遍,给我让开”江生显然有些不耐烦,又催促一声,剑的一端已然要贴到了江陌浅的衣裳。
江陌浅凄惨一笑,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怎么会呢,我怎么可能不是江家的女儿·江陌寒才该是小妾生的不是父亲,你为了让江陌寒当上嫡子,狠心的杀死了我的亲弟弟他……他还只是襁褓中的孩子他也是你亲生的儿子啊”·“你给我闭嘴”不堪回首的往日被江陌浅血淋淋的撕开,江生恼羞成怒,血红着眼睛猛的一剑就往江陌浅身上刺。
血,很多的血从胸口汩汩的流了出来,江陌浅身子一软缓缓的倒在了地上,眼前的萧凌肃也越来越模糊,隐隐约约只能听见婧秋的尖叫,利刃划破肌肤和物体倒地的声音。
江陌浅死了,心脏被刺了一剑活不成了··萧凌肃抱着江陌浅逐渐冰冷的身体,悲痛难当·怀里的这个女人,他并不爱,可却同他生了一个可爱的儿子·也陪着他在深宫中度过了这许多年华。
“哈哈哈,死吧,死吧,大家都一起下地狱去吧”江本已经疯了,披散着头发,满身的血污,此时正一剑一剑的刺穿早已经死去的婧秋。
很多年之后,萧凌肃坐在秋千上,抱着启明想,如果当初自己对江陌浅好一点,是不是后来的结局都会变的不同··萧凌肃已经无力再挣扎了,软软的躺在地上,双眼定定的望着头顶悬挂着的琉璃灯盏发呆。
眼前的事物渐渐都变的隐隐绰绰,萧凌肃想要抬手揉揉眼睛,却总也动弹不得·恍惚间,有很多人进来了,一个身穿玄色盔甲的男子手拿着一把宝剑,神色紧张的将他抱起,焦急的唤道,“肃儿肃儿”·是了,自己是肃儿,那眼前的人便是……便是……·“阿……楼……”萧凌肃刚一开口,鲜红的血便从嘴里汩汩流出。
萧凌肃只觉得周身寒冷刺骨,而眼前人的模样又是十分的温暖明亮··……………………………………………………·元丰十六年冬,江丞相手握虎符率领三万兵马在京城造反,攻入了皇宫,刺死了自己嫡亲的女儿,也就是当今的皇后江陌浅。
皇上也在叛乱中身负重伤··同日,建宁王因得皇上吩咐,早做了准备,率领着禁军,随同王爷玄飞楼以及北地兵马将乱臣贼子拿下·也是在这日,北地领主找回了北地失散多年的世子风策。
皇宫··萧凌肃面若金箔,脸色惨白的躺在床上人事不省,地上跪了一群太医··“要你们有何用要是治不好皇上,把你们通通拉出去斩首”玄飞楼- yin -沉着脸,指着地上的太医们痛骂。
太医们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告饶,不是他们不想救皇上,只是皇上的伤势太过于厉害,又失血过多,此时要是将箭矢□□,恐怕……恐怕当场就因失血过多而亡·玄飞楼自然也知道,也正是因此才更加恼恨,天下不能没有皇帝,启明还很年幼,各路藩王领主又虎视眈眈,如若萧凌肃在这个时候出事,那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小楼,你不要心急,事情总有解决的办法,你要不要先休息一下,从昨晚到现在你都没合过眼。”
一旁的印月见玄飞楼如此焦灼,忍不住心疼的劝道··哪知玄飞楼并不领情,反而嗤笑着道,“风策世子如今是巴不得肃儿赶紧死么北地难道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肃儿身下的位置”·“小楼,你……”印月蓦的脸色一白,难以置信的望着玄飞楼道,“你知我并没有这个意思的。”
“你怎知本王知道你没这意思”玄飞楼反问道,又冷眼看着印月,“现在本王该唤你一声风策世子了,顺带恭喜世子终于终于可以恢复身份回北地享受荣华富贵了。”
印月眼眶微红,定定的望着玄飞楼不语·他并不是有意欺瞒玄飞楼的,从记事起印月便是生活在云月阁,爹娘亲人,家住何方一概不知··可突然有一日,一群陌生的黑衣人来云月阁找他,在见到他胸口处的胎记时,便跪地喊他世子。
印月不清楚这些人是何人,于是一开始便没有信·再后来玄飞楼派小四给他送玉珏,自己便发觉爱上了玄飞楼·再之后便是住在了王府,期间黑衣人也曾了找过印月,都被印月赶走了。
直到这次叛乱,需要借兵,印月才想试一试,谁知众人在看见北地领主的那一霎那便知,印月必然是北地的世子无疑了·如若不然,要怎么解释天底下竟然有如此长相相似之人·爽文未来架空欢喜冤家近水楼台·第33章 舍他还是舍我·偏殿之中,印月逆着光线站着,微微垂下头,脸上神色变幻,而眼前却站着一身形颀长,身穿银白色云纹衣裳的俊朗男子,观其面相却同印月有惊人的相似之处。
“策儿·”男子定定的望着印月,饱经风霜的眼里满是慈爱,“你同父王回北地吧,毕竟北地才是你的家·难道你就不想见一见你的兄弟和妹妹吗”·印月摇了摇头,脸上露出嘲讽的笑容,“我不是什么风策,领主怕是认错了人。
印月自小便被人卖到了青楼,并没有什么兄弟妹妹,领主说笑了·”·“策儿”男子满脸悲痛的望着印月,嘴唇在微微发抖,“为父寻了你许多年,你为什么就不能同为父回北地”·“如若我真的是所谓的风策,那我倒想问一问,身为北地尊贵的世子,为何会沦落到楼兰,又为何会被人卖入青楼”印月冷声问道。
这些年来,他是如何度过的每一日,每一夜对于他来说都是可怕的煎熬·谁也不曾知道他是怎么在青楼摸爬滚打才活到了今日·如果他当真是世子,为何又会在青楼长大对于到云月阁之前的过往,印月脑中一片空白。
他唯一知道的便是自己根本不想当什么北地世子,更不想远去北地·闻言,北地领主的身形晃了晃,脸色骤然白了几分,悲痛难当的缓缓开了口,“策儿,当年北地战乱,为父身为北地领主自然要出去保护北地的子民。
也就是那时,叛军闯入了王府,你的母妃为了保护你,将只有三岁的你交给了一名贴身侍女·而她自己却被叛军一刀毙命,等到为父赶回王府时,你的母妃满身是血,倒在地上再也没有起来。
而你却下落不明,这些年来,为父一直在寻找你的下落,可都一无头绪·直到有一日,有人无意中透露了你身上的胎记,为父才寻到了你·为父是北地领主,没有皇上的命令不可轻易到楼兰接你回去,于是便派人来接你,可你却坚持不肯回去。
策儿,都是为父的不是,为父当年不该丢下你们母子,这些年为父无时无刻不在寻找你的下落啊”·该来的总是会来,该偿还的也必定要偿还,这么多年过去了,领主的内心无时无刻不受到愧疚的煎熬。
倘若当年,他早到一步,那印月便不会沦落到云月阁那种地方,也不会受这些年的苦楚··只是凡事都没有如果,印月并不恨领主,他什么也不记得了,三岁那年发生的事在印月脑中只是一抹空白,谁也不知道他为何就被人带到了楼兰,还做了青楼的小倌儿。

(本页完)

--免责声明-- 【王爷,你是不是傻 by 苏小栖(2)】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