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丐太子 by 龙久(4)

分类: 热文
乞丐太子 by 龙久(4)
·林恒看到一家叫永来的小客栈,他从马上跳下来,向客栈大门走去·他听见一阵清脆地笑声,他抬头一看,只见一个清秀标志的年轻男子,坐在客栈旁边的树上,他悠闲地抱着一只猫,向树下的孩子炫耀。
树下的孩子对着男子骂,那些孩子都很生气·那男子跳了下来,把猫扔给孩子们,他说:“我玩腻了,还给你·”·那个男子只用几步,就跑得不见踪迹。
林恒赞叹这男子的身手,他可以抓到灵活机警的猫,可见身手非同凡响·孩子们接过猫一看,已经死了,孩子们大哭起来·林恒皱了一下眉··林恒走进永来客栈,客栈内又脏又乱,桌椅都沾满了灰尘,似乎没有什么人住宿。
店小二看到林恒进来了,他跑了出来接待林恒·他用破布随意擦擦桌椅请林恒坐下,林恒没有坐,他拿出一锭银子说:“我在这里住几天·”·尖嘴猴腮的店小二接过银子,赶忙给他准备饭菜。
不一会端来半斤牛肉,两碗米饭,二两烧酒··林恒吃了酒菜,选了楼上第一个房间,他进去补觉,睡了一天一夜··等他醒来,他问店小二:“附近可有当铺”·小二好奇地问:“你要当什么”·林恒说:“一颗稀有的宝石,买了它都能把你们苏州城买下来。”
小二想了半天,眼睛转了转·他就说:“有一家,但是掌柜最近出门办事了·过一阵才能回来·”·林恒觉得这店小二表情不自然,他想那家当铺可能没关门,这店小二也许与假冒的刘祝熊有所勾结。
他背上包裹准备出门诱人上钩··第50章 一个女人·林恒走到永安县最繁华的集市,这里虽然没有苏州城热闹,倒也挺有趣的·他走到茶馆要了一壶茶,坐下来喝茶。
他观察着熙熙攘攘的人群,等待有人上钩··一个清秀的年轻男子走了过来坐到林恒身后的凳子上,离林恒只有一步远··林恒记得这个男子,是昨天抓猫的男子。
他想还好把宝石放在胸前的衣服口袋里,那是他走时特意缝的·除非贴在他身体上,打昏他,才能被偷走··不一会那男子的手向他的包裹晃了过去,林恒感觉到了,他向前靠了靠,远离那只手。
林恒笑了笑,转过来说:“小兄弟,我不是本地人,初来咋到,连个认识的人都没有实在无聊·不如和你聊聊·”说着就拿着花生和茶水走到年轻男子身边。
年轻男子笑道:“正好,正好,我也是初次来到永安县·人生地不熟的,我们正好结伴·”·林恒言笑晏晏:“我叫许任杰,是苏州府人士。
家里原来是做丝绸生意的,前阵子经营不善却倒闭了·我本打算去北方我舅舅家,盘缠却不够了,正打算当掉东西,充当路费·”·年轻男子热情地抱拳他说:“我叫张青,我到这里是为了买田的。”
宫廷侯爵青梅竹马欢喜冤家江湖恩怨·林恒觉得这名男子,眼睛秀美,透着机警和活力·但他长得过分秀气了些··他给张青倒了杯茶,他问:“你住在哪里”·张青说:“我在永来客栈。”
林恒:“那可真巧了·我也在那里·”·张青看着林恒,脸上一红,他觉得林恒俊美极了,风度又潇洒,是一位翩翩公子··林恒说:“我们出去逛逛”·张青点点头。
二人走出茶楼,走到集会,人山人海·小贩在不停地叫卖·案板上摆满了蜜饯 、荔枝膏、杏仁糖、驴肉火烧、丁香馄饨、炸麻团,蜜姜豉··林恒在一旁观察张青。
张青表现得开开心心,他买了一些小吃·张青走到胭脂、衣料摊,多看了几眼·他又看了首饰摊,刚想摸一件珠钗,突然想起旁边还有人就缩回手··张青向卖男人鞋子服饰的小摊走去。
林恒走到小摊前,买下这件珠钗··林恒问:“张兄是否想把这件珠钗送给心爱的女子我看你盯了半天,你没有带银两吧我把珠钗送你,你再把它送给心爱之人。”
张青惊讶地接过这只珠钗,他看着林恒脸上更红了··林恒笑着向前面走,他走到一个摊位前,选了一木质的小弓箭,打算送给赵元检··一路上他和张青说说笑笑,一边谈着这些年的见闻,一边防范着张青。
他说起在书院里的一些趣事,和夫子的严厉和爱护,以及达官贵人的生活··张青听着露出艳羡的表情,林恒想这一定是他所缺失的东西·谈到了晚上,林恒请张青吃晚饭。
他俩走到小吃摊上,他点了驴肉馄炖,和笋泼肉面和糖醋鲤鱼、炒墨鱼丝··张青吃得很开心,时不时调皮地舔舔嘴唇·林恒看了许久心里忽然明白过来原来是个女孩子啊。
吃完了饭,他们回到客栈,林恒发现张青似乎没有接近他包裹的意思,他想难道不是冒牌刘祝熊的徒弟·林恒说:“玩了一天也累了,你早些休息吧,有事就过来找我,我在第一个房间。”
林恒说完就走了·张青愣愣地望着他背影,耳朵都烧红了·她转身回到房间,对着镜子,挽着发髻,把他送给自己的珠钗戴在头上··张青年龄还小,一张清秀美丽的脸出现在镜子里。
林恒趴在窗口,偷偷看她··她把珠钗摘下来,放在手里把玩,脸上露出兴奋的笑容·林恒心想果然是个女贼··林恒想从她嘴里套话·他让小二在大堂里准备了些小吃,和一壶酒。
他敲门说道:“张兄,我们说说话,我自己一人太没意思了.”·张青紧张地说:“好,许兄请先回去,我马上来·”·过了许久,张青走进大堂。
林恒请他坐下,大堂里发出一股霉味·林恒不好意思地笑笑:“这间客栈实在糟糕·只能凑合一下·”·张青笑着说:“没事,我经常住这样的房子。”
林恒给她倒了杯酒:“我家是名门望族,有几栋大宅子,和无数田产·这次去求舅舅帮忙,他若是肯,我家就有救了·”·张青害羞地说:“我从来不知道富贵人家是什么样的。”
林恒说:“以后我请你去我家做客·张兄我看你,长相出众,仪表风流,你不像普通人,你是什么人”·张青听了更加害羞了,她紧张起来,坐在那里有些激动,她说:“我就是一个种田的。”
林恒又说:“我看不像,张兄的指甲都没有泥土·”·张青点点头:“确实不是……”·“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张青有些恐惧地看看门外和走廊,她小声说:“我被坏人控制着,不能脱身。”
林恒镇定地看着她说:“竟有这等事·我倒是结交了,两位大人,如果需要帮忙,那你可以找我,既然我碰到了这事,我就不能坐视不理·”·张青点了点头,她说:“以后肯定要劳烦公子。”
林恒认真地说:“我肯定能帮上忙,我与王知府是同窗好友,我们经常走动,感情亲密,他还送过我一件上等的羊脂白玉球·”·张青听了似乎有些激动,她一眼不眨地看着林恒。
她多喝了几杯酒,脸色红润,有了几分醉意·林恒看她醉了,他说:“张兄,出门在外,还是不要贪杯的好·”·张青不听又喝几杯,她这回醉了,趴在桌上。
林恒只好送她回房间··到了张青房门,张青忽然滑了一跤,把林恒抱个满怀,林恒忙扶起她,进入她的房间·他把张青扶到床上,准备离开··张青解开领口,一把拉住了林恒,她说:“公子你陪陪我。”
说着她作势要亲林恒··林恒甩开她的手,后退几步,他一溜烟跑出房间,回到自己卧室·他对张青没有一点感觉,也不想占她便宜·林恒发现只有和赵元检才有欲望。
林恒心想,这是是个单纯好骗的女孩子·他走回房间,在门和床上绑好了线绳,宝石压在身下,握着宝刀,睡下了··早上起来,屋里没有任何变化,宝石也在。
他放下心来,他想这条小金鱼要上钩了··他收拾好了,在楼下等张青·张青午时才下楼,她昨天喝的有些多了··她看林恒那勾起的唇角,英挺的眉眼,脸又红了。
林恒说:“张兄今天我再出去走走,你可有空”·张青高兴地走下楼来,与林恒出了门·张青今天非常活泼,她快乐地看着熟悉的街道、房屋,她今天却觉得这里像镀上了一层耀眼的金光一样,一些都是那么新奇。
·她回头看到林恒跟在她身后,也像一道耀眼的光芒·她笑的前仰后合,花枝乱颤··林恒在集市上一口气买了十几个簪子,送给张青·张青高兴的不得了。
林恒趁她高兴,他问:“到底是什么人控制了你”·宫廷侯爵青梅竹马欢喜冤家江湖恩怨·张青没有回答,她跑到小吃摊吃馄饨去了··晚上他们俩回到客栈。
林恒洗漱完毕躺下睡觉·林恒睡得十分香甜·他早上他醒来,他发现自己衣服上破了两个大洞·屋内所有的东西都被翻过了·那颗最珍贵的宝石不见了,林恒骂道:“还是我愚蠢一些。
这女人把我骗了·”·林恒心想也不算吃亏,她和这家客栈应该是有联络的,因为她也住在这家客栈··林恒看到包裹里还有六十两银票就放心了,他来到永安县外的一颗大柳树旁,挖出另一颗宝石,这是他进入永安县之前特意留下的一颗。
他又把宝石藏在胸口·慢慢悠悠地走回永安县,向当铺走去··他看到当铺并未关铺子·他想客栈店小二果然有鬼··当铺掌柜看到有客人,出来迎接林恒。
当铺掌柜眼里泛着精明的光泽·林恒拿出宝石,递给掌柜,掌柜一看就两眼放光:“少有的稀罕物·”·林恒得意地拿回来:“这是家父曾经在西域商人那里买回来的。
你看值多少银两”·掌柜说:“至少十万两·”·林恒:“你真他娘的敢说,家父买到手就花了十五万两·”·“那您要当多少”·“十六万两。”
“你的开价也太高了些·”·“我他妈不当了·”林恒生气地走了··掌柜赶忙在后面追他:“咱们好好商量商量。”
林恒回头看他:“明天我再来·”·晚上林恒回到客栈,他解开包裹扔在床上,洗了脚躺在脏臭的床褥上·他辗转反侧地想着赵元检,虽然他们只相隔五十里,对林恒来说却如隔三秋,望穿秋水。
林恒有些后悔,没说一声,就跑了出来·赵元检会不会满世界找自己·何时才能寻到冒牌刘祝熊,他现在就想回去,他想念那个温暖被窝,和赵元检温热的体温。
林恒想了许久,觉得口渴,他爬起床,走到桌边拿起壶,倒了杯水,他听到隔壁房间有动静·他想要打起精神,说不定鱼要上钩了··林恒躺在床上假意睡觉。
到了四更天,天色黑极了·他突然闻到屋里有股怪味,他知道这是蒙汗药的味,他急忙掩住鼻子··不久有人从窗外爬了进来,蹑手蹑脚地走到林恒身边,伸手在林恒身上摸索。
林恒眯缝着眼看到一个男人,他长得矮胖粗壮,浓密的胡须··林恒立即跳起,走到桌边用茶水喷自己的脸,免得被药熏倒··胖男人看林恒起来了,吓得一激灵,他正准备开门逃窜。
被林恒抓住手,将他的胳膊扭在后背,撞在门上·胖男人感觉鼻子一阵酸痛,流出鼻血来·他使出吃奶的力气,挣开林恒的手,慌张地向窗子边跑去,打算从窗子逃跑。
林恒跳到他身边,对他来个横扫千军·将那男人扫倒在地·那男人发出杀猪般的嚎叫:“饶命啊,饶命啊·”·林恒拿刀横在他颈子上,问道:“你是什么人”·那男人说:“小偷”·林恒说:“我知道你是小偷,但我要问你真实身份”·那男人说:“刘祝熊的徒弟。”
林恒看他不老实,一刀削下他半个小手,他笑道:“王八羔子大爷我没空陪你玩,快说实话”·那男人说:“刘祝熊”·林恒大喜,他想这个冒牌货终于上钩了。
他将刀插进刀鞘里,大鱼终于上钩了·他穿上外衣,蹬上靴子·将这胖男子,五花大绑,把他跨在马上··林恒也上了马,他使劲拉紧缰绳,俩腿夹马,使出十成力气扬起马鞭,抽在马屁股上,马像箭似的冲了出去,直奔苏州城的布政使司府而去。
黑夜里,胖男人一直哎呦哎呦地叫唤·林恒忍不住拿鞭子抽他,叫他闭嘴·马奔跑的速度太快,冲击而来的空气刮得林恒脸都痛,有些树叶划过他的衣裳肌肤,他也半刻不敢停歇,他还要去找真正的刘祝熊。
天快亮了,林恒到了布政使司府门外·他找人借了纸笔,写了短笺,他写:元检不用担心我,我替你去寻你想要的那人··林恒捂住胖男人的嘴,用刀在胖男人手上刻了刘祝熊三个字。
将他扔进府中·就听哎呦一声惨叫,那短笺和胖男人摔在布政使司院中··府内一阵骚乱声,林恒飞身上马,向宁安县赶去,他想知道张青是什么人,她和刘祝熊有没有关系。
第51章 刘敏姑娘·林恒到了宁安县,回来永来客栈,休息半响·下午出门,他走在街上渐渐地感觉出不对,他向后看了一眼有一个鬼鬼祟祟的人跟在他身后,林恒看到旁边有一家赌坊。
林恒想看看他是什么人,想引这人进赌坊去了再做计较·他来到一个赌桌,那里围着许多赌客在赌钱·林恒拿出两锭银子,他说:“我压大·”·摇骰子的博主,摇了半天的骰子,最后投在桌子上。
他打开一看,骰子是八点大··一阵唏嘘声和欢呼声交织着,林恒取回四錠银子··林恒偷偷地观察,他在另一桌看到刚才跟踪他的人·那人向他走来,林恒一惊,他站起来向后院走去。
那个男子紧跟着林恒·林恒来到后院看这里没有人,他就抽出刀来转身问那男子:“你是何人,为什么跟着老子”·谁知那男人从袖子甩出蒙汗药,林恒来不及堵住鼻子,吸进肺子里,昏倒了。
等林恒醒来,他发现自己躺在一间华丽的妓院的房间里·他爬起来向门外看,这间妓院看起来档次很高,楼梯都是红木雕刻,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墙上挂着字画,门口摆着奇花异草。
红色的灯笼将大厅照得灯火辉煌,几个奇装异服的女子正光着大腿跳着胡旋舞,男人们都在喝酒取乐··林恒摸摸胸前的口袋,果然宝石又丢了,他翻开包裹,他一看里面的银子倒没有少。
林恒想既然有人把他送来这里,他就看看今天他到底会有什么遭遇·如果是赵盛启来抓他,今天他就跟他拼个尸横遍野··宫廷侯爵青梅竹马欢喜冤家江湖恩怨·有人推开门走了进来,他一看竟是多日未见的刘敏姑娘。
刘敏笑着说:“小林子,我们又见面了,这次我一定嫁给你”·林恒又惊又喜,他问:“怎么是你你可算出现了,你爹出事了你知道吗”·刘敏玩着着垂在两边的小辫子,她说:“知道,我还和你呆了两天呢哈哈哈……。”
她又顽皮地说:“张青姑娘是我假扮的,我听说有人要卖价值连城的宝石,我就找上了你··我当时就一眼就认出你来了,我看你宝石太喜欢了我就拿走了,哈哈哈……你不会怪我吧,我拿这宝石做定情信物可好。”
林恒惊讶地望着她,心想这鬼丫头真会骗人··刘敏嘴角翘起来,她说:“小林子你江湖经验太差了,这么轻易就被我骗了·”·林恒问:“那今天跟踪我的是什么人”·刘敏说道:“像是冒牌货的人,我一路跟着你,我悄悄地把他们都杀了”·林恒骂道:“我X他娘的,杀的好”·林恒感谢刘敏又救他一次,他说:“那宝石就送你了,你和你爹救过我,我还没跟你们道过谢。”
刘敏狡黠地眨眨眼,她说:“我可是当做订情信物了·”·林恒笑道:“刘姑娘不要再开我玩笑了,这他娘可不是订情信物·你为什么要假装不认识我,把我骗得好惨。”
刘敏一双美目眼波流转,她大笑起来:“为了让你喜欢上我·不过你没有上钩,你陪我好好逛逛这苏州城吧·”·林恒想了想,他要找到刘祝熊。
他说:“你能带我去见刘大叔吗我要跟他谈谈,他现在处境危险,许多人似乎都要抓他·”·刘敏问:“小林子你不好好在白鹤堂,到江南来做甚不会是来娶我的吧哈哈哈……”·林恒说:“堂主叫我到这里刺杀一个人。”
刘敏说:“我带你去见我爹,不过你必须陪我,在苏州城玩林几天·”·林恒想这下就能找到刘祝熊了,他高兴地同意了··恒整理好衣服,梳好发髻,与刘敏来到热闹的大厅。
他寻了一个角落坐了下来··林恒饥肠辘辘,从永安到苏州,他应该是两三天没有吃饭了,他招呼人给他上酒菜·妓院里的菜,做得精致又好吃,他想不愧是苏州城的妓院。
吃过了饭菜,他们走出妓院,结伴在苏州城游荡·林恒从小就没有出来游玩过,他来到江南一直躲在赵元检身边,基本上没有走出过大门·他发现出来游荡很好玩。
他俩不停地奔走在苏州城·白天他们去了锦麟院·锦麟院是苏州的书院不能随便进人,刘敏和林恒假扮成书生溜了进去··林恒一进锦麟院便惊喜地看了起来,院内山水环绕,古木参天,景色秀美。
亭榭精致,假山掩映·兰雪堂、秀竹堂、紫薇堂都挂着文人字画,看起来秀雅精致··刘敏问:“怎么样,后不后悔出来”·林恒想了半天想不出什么诗词来应景。
他笑道:“不后悔,这里真他娘的美,真他娘的美”·逗得刘敏哈哈大笑··林恒也大笑起来,笑得眼都弯了,一双眸子清澈见底,透着神采奕奕地神采,璨若流星。
刘敏不禁看呆了,她想自己真是个花痴女子··林恒看着池子里的荷花、地上的梧桐巨树、成簇的紫棠花,恨不得搬到这个地方住下了,他想这里比皇宫还要美··刘敏给林恒一个馒头,他们走到池边,看到成群的红色锦鲤,林恒将馒头揪成碎渣扔到池子里,千百只鱼儿成群结队地涌来,凑在一起抢他的馒头吃。
林恒拍手大笑,他脱下靴子,挽起裤腿走下水池,捞了几条上了·这时院里的护卫见他抓鱼,向他跑来要教训他·林恒扔下鱼,和刘敏一路狂奔跑出锦麟院。
刘敏去附近的修山堂游玩·又带他去寒潭小镇、玄妙神阁一些地方··晚上他们就宿在悦来客栈··林恒让刘敏住在上房,上房对面的景色很美,有一座园林。
林恒住到三等客房,没有窗子,每晚都闷热极了,林恒翻来覆去地想赵元检,他想他现在在做什么,有没有去勾搭府里的丫鬟·想到这里,他巴不得马上回去阻止赵元检。
不几天林恒花光了包裹里的盘缠·最后他不情愿地跟刘敏说没有银子了,他不好意思让女人花银子,他脸都红了··刘敏说:“小林子真是个实诚人,你忘了我是干嘛的,我可是大盗的闺女”·刘敏深夜跑出去偷银票,偷了一千两回来。
一连游览了几天,他们又雇上马车出城,去寒山寺上香,去雁荡山玩了几日,玩得不亦乐乎··刘敏说:“小林子我明天就回家了,你有什么要说的吗”·林恒和她在一起久了,也学得她那般疯疯癫癫。
他捂住心脏,他装出可怜的样子,对刘敏开起玩笑来:“刘姑娘我的心都碎了,快带我去见你爹,我要提个亲·”·刘敏知道他在开玩笑,她哈哈大笑:“明日我们就走。”
林恒挺喜欢和刘敏一起游山玩水的,和她一起玩有种轻松快乐的感觉·但对她不是男女之情,而是是朋友之谊··林恒认真地说:“我很爱那个人,今生只与他在一块。
刘敏,我想跟你做结义兄妹,与你义结金兰,你看成吗”·刘敏拍拍胸脯说道:“老娘不同意”·林恒想了想,他说:“我有个好兄弟叫齐贺,外号小狗子。
他人品极好,现在在辽东军营做中军,手底下有有十万人,威风得很·他只要再立功就可以做小将军了,你要是嫁过去不出十年就能做上一品夫人,我介绍他给你怎样”·刘敏说道:“我才不干,我爹说就你最合适。”
宫廷侯爵青梅竹马欢喜冤家江湖恩怨·林恒笑道:“我可是有了断袖之癖了·”·刘敏问:“他长得好看吗”·林恒眼睛亮了,他声音通透清脆:“可他娘的好看了,很高腿很长,像神仙哥哥。
我一看他就走不动路·但他很风流,我怕他乱搞·”·林恒想赵元检那双眸子了,他的眸子给自己留下终身难忘的印象·自己躺在雪地里绝望地想要死去时,看到了他那双桃花美目。
刘敏好奇地问:“你们怎么睡觉的谁睡谁”·林恒耳根红了,他为了争回点面子,他说:“我睡他”·赵元检坐在林恒隔壁房间的木椅上,气得胸口剧烈地疼痛。
他刚才听见林恒说要向那女贼提亲··赵元检为了林恒连续十日没有睡觉,风餐露宿,刚才又听了那番话,一口气没上来,气得昏过去·跌在雷烈身上,雷烈掐他人中,将他掐醒,将他送回屋。
他没来得及听林恒与刘敏后面所说的话··赵元检觉得自己被伤透了,他喘着粗气,眼圈火红一片,手捏着宝剑不停地抖着,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砍死他们俩··前阵子赵元检发现林恒失踪了,他派雷烈、苗依山,到处找林恒,就差挖地三尺。
后来林恒把假冒的刘祝熊送来回来,赵元检才放点心·可是林恒迟迟不回来,赵元检想难道是赵盛启或者左贤王抓走了他·赵元检什么都不顾了,他骑着快马赶到了京城,想要刺杀赵盛启。
雷烈发现林恒就在苏州城游荡,他赶到京城找到赵元检·他们骑着千里马三日内赶到苏州城··他兴冲冲地去接林恒,谁知林恒和一个姑娘在一起游山玩水,快活极了。
赵元检炸了,拔刀要砍刘敏·雷烈劝他忍耐,他说这女人正是他义弟刘祝熊的闺女刘敏··赵元检一听只好忍耐下来,他要跟着刘敏找到刘祝熊··赵元检跟踪他们两天,他看林恒对着刘敏笑得异常地开心。
他从没见过林恒笑得那样灿烂·这让他嫉妒地恨不得掐死林恒··今晚赵元检在一旁偷听他俩的谈话,他听到林恒要提亲,他想不到他的小崽子真的变心偷女人。
赵元检想明天就抓刘敏,引刘祝熊现身·再把林恒抓回来,狠狠地收拾他,让他断了对那贱女人的念想··第52章 抓到刘祝熊·四更天,墨色的天空上飘忽着几缕青烟,繁星点点,像颗颗夜明珠,闪闪发光。
刘敏敲门叫醒林恒,她要尽早启程,免得被人盯上··林恒与刘敏从客栈出来骑上马,一路飞奔,跑到走到一片树林·林恒听到后面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他感觉背后飞来一阵风,赶忙向左闪开,他一回头发现刘敏的坐骑上插着一只箭。
他与刘敏赶快甩起鞭子抽着马,跑得更快了··后面连续向刘敏- she -出箭,都被刘敏躲了过去·林恒觉得奇怪为什么都- she -刘敏,而不- she -自己··他们跑到一个拐弯处,这是一处荒山小径,长满了厚厚的野草和树林,看起来很隐蔽。
林恒说:“刘姑娘快下马”·他拿刀狠狠扎了马屁股,马受惊,一跃而起·他从马背上滚到地上,那马往前狂奔而去·刘敏也从马上跳下,林恒拉着她就跑。
跑了没几步,林恒听见一阵马蹄声,他回头一看一些黑衣人架着马,追着自己的马去了··林恒这才松口气,他又跑了几步,刘敏追上他,笑道:“太刺激了。”
林恒:“快跑……·”·刘敏带着他从树林里跑出来,跑到一座村庄,刘敏雇了一辆马车·他们驾车走了两天,来到高山脚下。
这山陡峭,暗藏玄机·刘敏带他爬上山,经过一些山洞,路过一个沼泽地·最后来到一间草房··一位粗壮身材臃肿的老者,正对着林恒笑·林恒指着他说:“刘祝熊”·刘祝熊:“哈哈哈哈……太子见到你,真他娘的高兴。”
林恒又看到一个人,那人不能再熟悉了,是赵元检··林恒欢喜极了,他跑过去说:“元检你来了·”·赵元检妒火滔天,他将林恒推开,林恒被他推得一愣。
刘敏看林恒的眉开眼笑的表情,她知道眼前这个封神俊朗的男子就是林恒的相好了·她骂道:“你对小林子也太凶了,干嘛推他”·赵元检看了刘敏一眼,他捏紧了手中的宝剑。
他心想我一会就拆散你们··吴祝熊呵呵地笑了,赵元检脸色极难看··赵元检说:“林恒你先出去,我有要事要和刘祝熊谈·”·他打不过刘祝熊,他要尽量拖住刘祝熊,等自己的人来抓住他。
林恒恋恋不舍地走了出去,他看到刘敏在冲自己挤眉弄眼··刘敏说:“这男人太凶了,你还是和我好吧·”·林恒突然想到刘祝熊武功很高,他怕赵元检吃亏,他说:“你爹要是对元检不利,我肯定不会放过你爹,我叫他吃几斤狗屎。”
刘敏哼地一声:“老丈人也不会放过”·林恒忙捂住她的嘴,他说:“大姑娘家也不害臊,不许乱说话,元检万一误会了,就糟了。”
刘敏神采熠熠地看着他,说:“我爹要带你走呢,他想给你找个更好的去处,我们也不用再东躲西藏了·”·林恒一惊:“你说什么”·屋内,赵元检脸色- yin -沉,他说:“您老这些年让家父好找。”
刘祝熊一点也不怕赵元检这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赵元检孤身一人,武功也没自己高强·所以刘祝熊现在表现得像个大侠客··刘祝熊面色红润,声音洪亮,他说:“我怎么会轻易让你们找到,我还想活命。”
赵元检刚才带着雷烈跟在林恒和刘敏身后,想抓住刘敏,他们便用箭- she -她·然而林恒和刘敏把他的人统统甩掉,只有他自己跟了上来··宫廷侯爵青梅竹马欢喜冤家江湖恩怨·赵元检说:“我没有别的意思,宁安县发生了一起杀人案,是您老杀了人。
却又没人出面作证,我才调查此事·”·刘祝熊笑了起来,那声音仿佛从丹田发出似的,力量极大,把屋子都震响了·不久他停止了笑声,问道:“我躲你们赵家还来不及,我怎么会做那种蠢事。
那肯定是个蠢贼打着我的名义招摇撞骗·”·刘祝熊沉吟半响,他说:“我要林恒,我要他做我女婿·”·赵元检紧张起来:“不行,你要什么都行,他不能给你。”
刘祝熊喝了口茶,他说:“我女儿喜欢他,而且他身份尊贵至极,我要带他去见太后,这样我女儿就是皇后了,哈哈哈哈……·”·赵元检一听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站起来走到吴祝熊身边说:“我什么都能答应你,这件事不行。”
刘祝熊说:“我从来都是只听自己的·别人的意见只是耳边吹来的风·”·刘祝熊站起来走出门外,刘敏拉着林恒跑了过来··刘祝熊问:“你愿意娶我女儿吗”·赵元检走出来,他看刘敏抓着林恒的手腕,他气到了极点,他说:“小崽子我为你付出了所有,你居然背叛我。
我们从小的情分,竟比不上你和她在一起十天·我今天就杀了你们俩个”·赵元检说着拔出宝剑来,奔刘敏而去·刘祝熊见状挡住刘敏。
林恒连忙拦住赵元检,紧紧抱住赵元检的胳膊,说道:“我只和你好,我谁也不娶,我宁愿断子绝孙”·赵元检气得完全失控了,他拿剑飞速向刘敏刺去,还没刺到,刘祝熊一掌将他拍退了几步。
刘敏正恨他恨得紧,她飞出两个银镖,向赵元检扎来,眼看就要扎在身上,赵元检用剑将银镖挡住··刘祝熊和刘敏将他围住,和他缠斗·刘祝熊趁赵元检扑向刘敏的空档,他用砍刀砍向他的后背。
林恒看赵元检要吃亏,他急了·他扑过来,挡住刘祝熊的砍刀,在地上抓一把沙子,向刘祝熊撒了出去·刘祝熊被迷了眼,倒在地上··刘敏有许多飞镖,她接连不断地- she -向赵元检。
赵元检中了三镖,流出血来··林恒挡在赵元检身前,刘敏不敢扔了·林恒向刘敏猛踢一脚,把刘敏踢了出去,跌在地上,滚了好几圈··刘敏见他这样对自己,她收起飞镖抽泣起来。
赵元检看他为自己踢了刘敏,他还算满意,他想小崽子还是向着我,爱我的,我现在不能冲动,问宝藏要紧··赵元检收起宝剑,他凑到林恒耳边大声地问:“这些天我没睡你,你有没有想我”·赵元检说着抬头看刘敏,他要刺激刘敏,让她死了那条心。
刘敏噗嗤一声哭得更厉害了·林恒没想到他这样问,他觉得没脸见人了··刘祝熊爬起来,他说:“太子将来是皇上,可他居然是被睡的,这真是个天大的笑话,哈哈哈哈……。
不过我并不介意有这样的女婿,我现在就送太子回宫,我女儿能做皇后也不赖·”·刘敏抽泣着说:“小林子,我喜欢你,我要嫁给你·”·吴祝熊:“太子你还是跟我走吧,我女儿比他漂亮温柔多了,而且我能告诉你宝藏在哪……”·赵元检搂住林恒的腰,揪住林恒的头发,把林恒拽得头皮疼。
他一双眼冷的像冰,他对刘敏恶狠狠地说:“太子不喜欢睡女人,只喜欢我睡他,他的身子一日都离不了我·我不睡他,他自己就主动爬上来求我·你嫁给他,打算守活寡吗”·林恒连忙捂住赵元检的嘴:“赵元检你要干什么,为什么这样羞辱我”·赵元检扬手扇了林恒一巴掌:“我还要干你呢”·林恒被打懵了,心里说不出来的难过。
赵元检低头咬林恒的手,把林恒的手咬出血丝了,林恒痛的缩回了手··赵元检猛地把他拽到怀里,亲了上去,又啃又咬毫不怜惜,把林恒的嘴咬出血来··刘敏受不了这种刺激,她哭得妆都花了,哭出两道黑眼圈。
她扔下林恒的宝石·吴祝熊也生气地甩袖子走了··赵元检想你们走不了多远,我的人也应该赶到了··他们父女还没走到出一百步,白鹤堂的人一拥而上。
雷烈笑道:“刘老弟对不住了,大人吩咐必须将你抓住”·刘祝熊气得胡子都抖了,他骂道:“亏你是我兄弟”·雷烈说:“大人对我恩重如山,我也没有办法。”
他使出铁锁横江,向刘祝熊击出连环掌·白鹤堂高手也一起发力,将刘祝熊和刘敏制服了··刘祝熊骂道:“赵元检你是个卑鄙小人”·雷烈将他俩扣上脚铐手镣,装在一个特制的铁笼子里,极其封闭。
赵元检看刘敏在笼子里,哭得泪汪汪的·他愈加卖力地亲着林恒··林恒虽然当众被亲,觉得很难堪了·但他心扑通扑通地跳着,感受赵元检那燎火般的热情,和温暖柔润的双唇,喜悦极了,他们十几天没有温存了。
赵元检许久没亲吻了,他觉得林恒的小嘴美妙极了,他停不下来了··林恒睁眼看到侍卫们都站在远处,他们头也不敢回·刘祝熊和刘敏在笼子里看着他们亲嘴。
他想推开赵元检··赵元觉察到这一点,不满地抱住他,一只腿缠了上去,用他的蛮力禁锢他,让他挣脱不开··他们倒在草地上,赵元检撕开林恒的上衫,露出一片肌肤来。
他亲上林恒的脖子·赵元检想继续下去,叫刘敏和林恒都死了那条心,叫他们分道扬镳··刘祝熊安慰大哭不止的闺女,他说:“我再给你找个好的·”·刘敏抽噎着问:“小林子,他是不是强迫你的,他要是喜欢你怎么这样对你……”·赵元检一听火气更盛,他说:“林恒,你说是不是我逼你的”·宫廷侯爵青梅竹马欢喜冤家江湖恩怨·林恒觉得自己无地自容了,他说:“不是,我自愿的。”
赵元检解林恒的裤带·林恒看赵元检居然要在别人面前与自己行房事,他一时情急用膝盖顶了赵元检的□□··刘祝熊大笑:“干得好,叫他断子绝孙”·赵元检这才放开手,躺在地上痛的直打滚。
林恒的脖子耳朵脸颊都红了,他慌张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他看自己伤到赵元检了,蹲下来帮赵元检揉搓··林恒眼睛- shi -漉漉的,抿着嘴唇非常不自在地看着赵元检。
赵元检看到他手里的宝石,怒火中烧,一把抢走那颗宝石,扬起手臂,扔到山谷里··赵元检拔剑走向刘敏,刘敏缩在刘祝熊身后,刘祝熊大喊:“别伤我闺女,我告诉你宝藏在哪”·赵元检想等他说出来再杀刘敏不迟。
自己暂且忍下这顶绿帽子··他看向林恒,林恒站在草地上,不知所措地望着自己·赵元检拿着剑指着林恒骂道:“你给我滚过来”·林恒不知所措地跟他着进了屋。
赵元检红着眼,大喊:“你竟然想跟她提亲,你把我当什么了我为你付出了所有,你一回头,跑去和她成亲,我成了一个笑话”·林恒一听,知道赵元检为什么这样生气了,他跟踪了自己和刘敏,而且他把自己那句玩笑话当真了。
赵元检气得拔出剑来,他说:“我杀了你”·他拿起剑,向林恒右肩刺去·他没想杀林恒,只是想给林恒点教训··林恒没有闪开,他用手握住剑,剑割破了手,流出血来。
赵元检一惊,他赶忙停住剑·血把剑染红了,顺着剑淌在赵元检手上,温热的血让赵元检冷静了下来··林恒委屈地说:“你相信我”·林恒又把剑拽到自己胸口,他说:“你不信就刺进去。”
·赵元检看他流血了,心疼起来,他把剑扔在地上··但赵元检想到他和刘敏一块玩,是那样快乐·他气得大骂:“我不要你了,你给我滚”·林恒一听他说不要自己,脸都白了,他抓住赵元检的手,慌张地说:“从小我就只有你一个人,你是我的一切,你怎么能说这种话”·赵元检看他的手上皮开肉绽,赶紧给他止血包扎。
林恒紧紧咬着嘴唇,流下一丝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眼神净是委屈的神色··赵元检一看他这样,心疼极了,他擦下林恒嘴角的血丝··赵元检知道林恒根本离不开自己。
他从小就像小狗似的,对自己寸步不离,围着自己打转、摇尾巴,打都打不走,只认他一个主人··赵元检给他包扎好以后,困到了极点,倒在床上,一歪头睡着了。
林恒看着屋中的烛光发呆·他经历过太多事,所以一点安全感都没有·他这辈子最受不了的事就是赵元检说不要自己··林恒想自己是个不成器,没人要的太子。
赵元检如果不要自己了,那自己只能拿铺盖卷滚蛋··夜晚林恒肚子饿了,他在厨房翻了半天,只找到点地瓜·他没舍得吃,放在赵元检枕边··半夜,赵元检醒来,他看见林恒抱着手臂在发抖,眼圈通红,呆愣愣地看着地面。
赵元检以为他在为刘敏伤心·他吃起醋来,他说:“忘了那个贱女人,你只能跟着我·”·林恒连忙说:“我跟她没有什么,你就不能听我解释吗”·赵元检听了,火气更大了,他扑通地坐起来,他说:“你不用骗我,我耳朵没聋。”
林恒坐到床边解释:“我那是在开玩笑,谁知被你听见了·”·赵元检拖起林恒按在床上,他从袖中拿出鞭子,要抽他·他说:“叫你喜欢她”·林恒:“你蛮不讲理,打吧打死我算了”·赵元检抽了他几鞭。
林恒一声也不叫任他打·赵元检低头一看林恒的手还渗着血丝,他扔下鞭子,他抽不下去了··赵元检拉起林恒走了出去·侍卫们抬着笼子,跟他们走到山脚下。
到了山脚下,林恒想拉住赵元检的手··赵元检还在吃醋,他冷哼一声,推开林恒··林恒更加难受,他强忍着心头的酸楚,把他到宁安县和苏州的事情说了一遍。
“我是因为想替你找到刘祝熊,才和刘敏在一块闲逛的,她非要我陪她玩几天,才能去找刘祝熊,可你就是不信我……”·赵元检听了整个过程,心想原来这小兔崽子是为了我才和刘敏一起游玩的。
他最爱的还是我,他和刘敏只是玩玩罢了···但他想要冷落林恒几天,让他知道不该随便跟女人玩玩··赵元检骑上马向前奔去,林恒在后面紧紧地跟上。
他们骑着马赶回布政使司府··林恒一进府门被雷烈抓住,押着送去后院一栋黑漆漆的小屋··雷烈:“夫人,得罪了,这是大人交待的,等你俩和好了可别找我麻烦。”
林恒坐在地上,觉得自己像在坐牢,他难过地抱住头,半天不说话·雷烈走出去,又回来给他送来被褥,和饭菜··第53章 和好如初·赵元检回到府中立即赶向公堂,他现在要尽快结束这桩杀人案件,把假冒之人定罪。
这样朝廷不会再盯着刘祝熊,将自己抓到刘祝熊的事隐瞒过去·之后便逼刘祝熊交出宝藏··他草拟了一份公文,交给宁安县令和王致和看·王致和:“大人这是怎么回事”·“这人根本不是吴祝熊,他在宁安县招摇撞骗了几年,”他又说:“你给我写五十份告示,越快越好。”
王致和:“大人,那假冒吴祝熊的人,怎样找到他·”·“我已经抓到他了,他真名叫胡三,”他沉思一会又说:“宁县,你先带我去胡三家,致和你等我回来再张贴告示。”
宫廷侯爵青梅竹马欢喜冤家江湖恩怨·他亲自走访了宁安县·他直接来到胡三家中·他进屋的时候,一个女子正在绣花·她看到衙役、狱婆和穿着官服的赵元检,有些害怕。
赵元检:“你是吴祝熊的夫人”·胡夫人吓得半响才回答:“是的大人·”·赵元检严厉地看着她说:“哦,是吗,我认得刘祝熊,我前几天还和他见过面。
如果你相公是真的刘祝熊,那我所认识的刘祝熊是假冒的”·胡夫人惊慌地看着赵元检:“我相公不认你·”·赵元检低下头俯视她,疾言厉色地说:“包庇犯人也是要坐牢的你现在招人还来得及。”
胡夫人还在硬撑:“我没撒谎·”·两名强壮的狱婆进到屋中,她俩过来搜身,把胡夫人拎到卧室去·她一边大哭一边推狱婆,两名狱婆力气很大,不一会就制住她了。
脱了她的衣服,散了她的头发,还扇了她几巴掌,她觉得羞耻极了··赵元检在门外说:“狱婆给她换上囚服·”·狱婆押着她走出房间·赵元检挥手:“带走”·赵元检回到公堂亲自审问。
公堂外面围了几千名百姓,他们听人说刘祝熊的老婆被抓了··赵元检拍了惊堂木,审问正式开始·衙役喊:“威武·”·公堂之上更让胡夫人感到恐惧,额头上留下冷汗。
她害怕明镜高悬四个大字、凶神恶煞的衙役、和赵元检凌厉的眼神·她觉得自己像只老鼠,而赵元检像一只把她玩弄于鼓掌的猫·她现在就是案板上的鱼无处可逃。
赵元检敲下了一下惊堂木,他怒喝:“犯妇快快招来,你相公到底是不是吴祝熊”·她吓坏了,说道:“他不是,他叫胡三·”·赵元检叫衙役将胡三押上来。
胡三也签字画押了,胡三在这呆了几天,赵元检的手段让他胆颤心寒··围观的百姓将这事传扬了出去,传遍了整个苏州城·到了下午,有三位证人吵着要见赵元检,他们要举报胡三。
赵元检听了他们的证词,派衙役寻找证据,忙了一整天··夜里林恒撬开了锁链,从小黑屋逃了出来,跑到赵元检卧室·他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看到赵元检的侧脸正高兴着,结果他又看见丫鬟正在给赵元检添茶。
林恒想:我刚刚不在,你就找丫鬟来伺候你·都这么晚了,你一定对丫鬟没安好心·林恒冲过去抓起茶碗摔个粉碎·赵元检正在看公文,抬头一看是林恒在摔茶杯。
·他瞟了林恒一眼,眼里冰冷一片,就像看一个陌生人·赵元检恨不得把林恒抱在怀里,哄他开心·但他要克制自己,冷上林恒一段时间··林恒见赵元检这样冷漠地看着自己,就像被闪电击中一般,呆呆地立在那里,不知所措。
他想这次真的完了··赵元检故意气林恒:“我正打算去青楼找美丽姑娘,与她花前月下·你请会回吧·”·林恒一听这话,被激怒了,额头上青筋暴瘤。
林恒问道:“你敢去喝花酒”·赵元检冷笑:“你都能与刘敏勾搭,我为什么不能去喝花酒我这就去,改天把人接来,代替你的位置”·林恒气得大骂:“你敢去喝花酒,我打死你”·林恒说着拔出刀,对准赵元检。
赵元检纹丝不动,端着茶碗,嗅着茶的香气,鄙夷地看着林恒··林恒一跃而起,冲上前来·他拿着刀对准赵元检,却下不去手,比划了几下·他一刀插在桌子上,把桌子插得裂开,碎成两半。
丫鬟吓得扔下茶碗就跑··赵元检还是一动不动,他说:“滚回你小的屋去,以后你就住在那里,不要来找我”·林恒气得将刀从桌子里拔出,他骂道:“你他妈的要是瞧得起我,你就拔出刀来,和我打一场,也不算我白认识了你”·赵元检笑着抓起林恒的手,将他扔出门去。
林恒不放弃,他爬起来向屋内跑去,他要阻止赵元检··这时几个侍卫冲过来抓林恒·林恒气急了拿着刀,和侍卫们斗在一起··侍卫知道林恒是大人的相好,他们不敢伤他一根寒毛。
林恒却狠戾极了,专往高手们下身攻击,他骂道:“谁敢拦老子,老子就让他做太监”·白鹤堂的老五、老六被他攻击的上窜下跳,不一会将他们的裤子削成几条破布。
老五吓得脸色煞白,他说:“我们也是奉命行事,别打了”·林恒骂道:“你们让不让开不让我就把你们剁成肉酱”·林恒愈打愈激烈,不容人喘息的机会,他几下窜到老五身边,提刀就刺,眼看老五就要做了太监。
雷烈突然出现了,拿着剑挡住了他·将林恒踢飞了出去·林恒爬起来,要和雷烈拼刀子··雷烈说:“亏我好心收留你这个兔崽子,你想阉了老夫不成”·林恒冷静下来,雷烈是他恩人,他不能对他动手。
他爬起来,转身向后院跑去··这时天色变了,聚起大堆地乌云,下起了大雨·雷鸣电闪,树枝摇晃·大风打撒了一树的梨花,雪白的花瓣飘飘洒洒地落在泥土里,沾得污脏。
林恒跑得又急又快摔在了泥里,他感觉自己腿上撞到了石头,一阵剧痛·他趴在泥里,沾了满身泥土,他觉得心口痛得不能呼吸·他在大雨里,淋了很久的雨,半天才爬起来。
他忍着腿上的痛,一步步地走回屋里··这屋子墙皮脱落,还漏着雨,墙上生了些绿色苔藓·屋里有一股咸菜干的味道,又冷又潮·床铺上摆着一双红色龙凤锦被。
林恒坐下解开衣裳,将污脏的衣服脱下扔在一边·他想以后要在这里住一辈子了··他觉得自己很贪心,想极了赵元检的卧室,赵元检的卧室又暖又宽敞。
赵元检那冰凉的眼神像冬月里的雪刀子,将林恒的心活生生地挂掉几层皮·赵元检从前从不会如此,即使生气也这样看自己,现在他还要去喝花酒·林恒想到这里,他狠狠地咬着手臂,缓解内心的恐慌。
宫廷侯爵青梅竹马欢喜冤家江湖恩怨·天亮了,大雨滂沱·林恒渐渐平静下来,他想自己得想办法诱惑赵元检,用身子留住他,让他来不及去青楼找姑娘··林恒写了一封道歉信,他写道:元检相公,我想和你睡觉了,我想你的大家伙。
我浑身都痒,特别是那里,我求你来搞我·我比青楼里的姑娘会伺候人··我只喜欢你,我没喜欢过刘敏半点·我发誓我如果喜欢刘敏,这辈子就做太监,下辈子就做王八,生一堆龟儿子。
林恒写完觉得害臊极了,他从没对赵元检说过这种露骨的话,但为了和好,要他怎么写都行··林恒叫侍卫送给赵元检·林恒不知道自己的办法能否凑效,他忐忑不安地等待着。
赵元检在公堂上正在听着十个证人讲冒牌货胡三女干杀张二嫂当日的情形·衙役拿着林恒的信进来了,递给赵元检,赵元检一看捏紧了信,信上写着:元检相公收。
他心里痒痒地想看看林恒说了什么··他按捺住了,他用一整天的时间听完十个证人个供词,他叫王致和做了笔录,等他们签字画押··赵元检这才得了空闲,他打开林恒的信看了起来。
他一声惊叹,觉得一股热气窜遍了全身,□□更是邪火难忍·他腾地站了起来,他想太子求我跟他睡觉,我怎么能不去·他立即把冷落林恒的事忘的一干二净,满脑子都是太子的春宫图。
赵元检狂笑着扔下惊堂木冲出公堂·他脚一滑公堂门口摔个狗抢屎,摔得鼻子出了血·但他爬起来继续笑着,狂奔而去·公堂里的人都惊呆了,不知大人受了什么刺激。
赵元检爬起来继续跑,他穿过重重大雨和电闪雷鸣跑到后院·他跑进屋内,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他官袍、靴子都- shi -了,头发- shi -漉漉地黏在脸上··林恒坐在床上,正咬着手指,啃出来一丝血痕。
林恒呆呆地想元检这次一定不要我了,天快黑了,他都没来··赵元检看林恒瘦了,眉毛皱在一起,有了淡淡的黑眼圈·一双眼显得更大了,瞳子又大又黑。
下巴变得尖尖的,像只小狐狸,更诱人了·赵元检不禁弯起了嘴角··林恒听见门口有声音,一抬头,看赵元检来了,眼睛变得亮晶晶的,就像寒冷的冰块忽然解冻了。
他高兴地走下床,给赵元检脱下外衣,拿毛巾给他擦头发··赵元检一把抓住林恒的手,含在嘴中,吮吸他的血丝,他搂住林恒的腰说:“快告诉我你哪痒了”·林恒推开他,去拧毛巾上的水,他高兴地说:“我就知道你是个大色鬼。”
赵元检从没来过这间屋子,他看这屋子竟这样破烂不堪,还漏着雨·他心疼起林恒,他想都是我的错··赵元检审了一天的案,他有些饿了,他叫侍卫去厨房拿来酒菜。
赵元检高兴地喝酒吃菜,脸色有些红了··赵元检想太子长得太出色了,才会惹来刘敏·自己以后看牢太子就是了··林恒走过来,坐在赵元检腿上,搂住他的脖子,他说:“我会好好伺候你,我比那些女人强百倍。”
·赵元检笑道:“我是在吓你,谁叫你勾搭刘敏·那些青楼女子哪有你好,就是一根手指都比不上·你可是太子,哪有比睡太子更令人兴奋的事了。
我每回干你,都刺激极了,我光是想着你穿龙袍的样子就能爽·”·林恒听了耳朵红了一片,他说:“你变态·”·赵元检把他搂在怀中,拿着酒壶,喂他喝酒。
他喜欢林恒醉酒的样子,在床上特别勾人··他俩喝了许久,赵元检喝得双颊绯红,目光迷离,他说:“我们去睡觉·”·林恒也醉了,他俩抱着倒在床上。
林恒看到屋子都旋转起来了,最后目光落在赵元检身上,他说:“你就是个大骗子,骗了我许多年,你不想和我好了·”·说完靠在赵元检怀里睡熟了··赵元检醉醺醺地说:“我要和你好一辈子。”
林恒醉得霞飞双颊,面若桃花,他闭着眼,睫毛翕动着,乖巧可人·赵元检亲上林恒- shi -润的唇,品尝酒香的味道··他拿出准备好的锁链,把林恒的手脚锁在床架上,但他喝得太多,体力不支,搂住林恒睡着了。
半夜三更,月亮亮汪汪地- she -进屋中,照满室的透亮·林恒觉得下腹胀痛不已,他被尿憋醒了·他一睁眼看自己被铁链铐住了,赵元检搂着他睡得正香。
林恒快憋不住了,他想去方便,但他挣脱不开,只好咬那链子,他一动,链子就哗哗作响,把赵元检给吵醒了··赵元检看到朦胧的月光下,太子披着黑色长发正躺在自己床上费力地解铁锁,铃铛随着他的动作,铃铃地响,响得十分暧昧。
他身上的红绸袍子,把他衬得洁白如玉,月光又给他染了一层暧昧的光··赵元检猛地坐起,抓住林恒的双手··林恒就快憋不住了,他极想找个痰盂或者盆子解决一下,他腿都打了颤,他夹紧腿缓解尿意。
他说:“快找盆子就在我床边·”·赵元检拿来木盆放在林恒腿下,他声音都变了,眼神变得轻佻,他兴奋地说:“我想看着太子方便。”
林恒尽力夹紧,他想不可以,那太丢人·他不停地扭动身躯,忍得出了一身汗,把发丝都打- shi -了··赵元检固定他的腰,不让他林恒动··林恒为了转移尿意,他问:“刘大叔他们怎么样了,他说宝藏在哪了吗”·赵元检一听,心想林恒还想着刘敏,他又开始吃醋了。
他要说些狠话来气林恒,他说:“以后我就把你关在这屋子里,拿锁链铐上,我不会和你好了·因为你勾搭女人,还不能生孩子·你什么都做不好,整天惹麻烦,我玩腻你了现在开始你就是一个男宠,你别盼着我天天来看你,你就是个玩物罢了。
太子做男宠,想想就令人兴奋”·林恒一听心里又痛又气,他骂道:“你敢这样对老子,老子杀了你”·赵元检低下头在林恒脖子上咬了一口,林恒啊地一声惨叫,一道鲜血顺着他的脖子淌了下来。
林恒痛极了,他气得大骂:“你是狗的吗赵元检我要阉了你”·宫廷侯爵青梅竹马欢喜冤家江湖恩怨·赵元检调戏他:“你猜对了,我就是一只公狗,你是我的小母狗。
阉了我谁来满足你,哪个男人能有我器大活好”·林恒委屈地说:“你他妈才是狗我不是你的破鞋,你怎么能让我做男宠,你这狗东西”·赵元检大笑:“都写信求我和你睡觉了,还装什么纯情。
你算算我都睡了你多少回了,你早就是我的破鞋·”·林恒骂:“你这猪狗不如的下贱东西”·赵元检低头凑近林恒,专注地盯着林恒的眼睛看。
赵元检那番做男宠的话,刺激得林恒伤心到了极点·眉心紧缩,双眼红彤彤的,张着嘴,嘴里发出呜呜地低吟,哭了起来··赵元检想我真是气昏头了,又把他弄伤心了。
他看到林恒胳膊上为自己割下的层层刀疤,心疼不已·他想我真气昏头了,才会不信任他,他明明很爱我··他搂住林恒说道:“别哭了,我哪忍心糟蹋你,我们和好吧。”
林恒听到这句话,止住了眼泪,他们许久没这样好好讲话了·他的心突地漏了半拍,之后剧烈地跳动起来,剧烈得他自己都能听到砰砰声·一种妙不可言的滋味钻进了他的心里,他心里变得甜丝丝的,就像吃了蜂蜜杏子糖。
赵元检霸道地撬开了林恒的嘴,林恒嘴里有淡淡的酒味,清香甘醇··林恒被他吻得脑子一片空白,任由他索取·赵元检松开他的时候,他觉得唇上火辣辣的。
赵元检看林恒这迷人的模样,他的手向下探去,他一定要看林恒撒尿的样子·林恒被他捏得汹涌而出了,只听一阵清脆的水声,林恒爽利极了,也羞耻到了极点··赵元检眼都绿了,他用手指沾了尿液,舔了舔,他说:“味道真甜,你这样子真美。”
林恒看被子、赵元检的衣裳、自己里衣上濡- shi -了一片··林恒狼狈不堪,他气得大骂:“赵元检你就是个下流胚子,你怎么这样对我”·赵元检邪笑着说:“我现在就下流给太子看。”
他把林恒抱起,缠在腿上,他把林恒颠起来··屋子里的响声一宿都没停下来··作者有话要说:·嘿嘿·第54章 强迫读书·江南诗情画意,布政使司府内,杨柳垂地,鲜花吐艳。
月隐在纱窗上,烛火点点,崩起丝丝火花··林恒散开发髻,一头青丝垂下,铺在床上·他弯起双腿,趴在床褥上,看资治通鉴·他的手被铐在床架上,他身边有一个戒尺,是赵元检为他准备的,他如果不认真学就要抽他。
林恒看书看得一个头两个大,他烦燥地捋着发丝,恨不得通通揪光··赵元检坐在床边看账簿,打着算盘·林恒已经折腾三回了,一会说撒尿,一会说拉屎,来来去去,就是不肯看书,最后赵元检拿链子将他铐了起来。
书中任何一页一行字,都叫林恒抓耳挠腮,浑身瘙痒·他讨厌这书··林恒越看越困,他渐渐地翻起白眼,眼皮垂下来,头向下一倒,去会了周公··赵元检看他不争气,气得俯下身来掐他大腿内侧,狠狠拧了几把,腿上青了一片。
赵元检现在什么都依林恒,就在读书这事上不依着他,对他狠极了,比徐夫子还狠··林恒痛得惊醒过来,大腿直抖·林恒抓起书狠狠地摔在地上,哐当一声,书摔成两半。
他站起来大骂:“去你娘的赵元检老子不干了,这书我不会再读了,这辈子都不会再读我被你欺压够了,你快给我道歉。
你别以为我打不过你”·赵元检处变不惊,他斜起眼来,凌厉地看着林恒说:“谁叫你不好好读书,就你那怂样,敢打我”·林恒彻底激怒了,他跳起来,摆好姿势等待半响。
赵元检纹丝不动,继续拿着账簿,打算盘··林恒觉得尴尬极了,只有自己在生气,于是更加生气了·他挥出一拳,在即将打到赵元检的那一刻,他赶忙转身调转拳头,从床上窜了出去,摔在地上,摔得叫苦连天。
他做书童久了养成的习惯,要伺候少爷,要听少爷的话,不能对少爷动手·他小时候就对赵元检又爱又怕,对赵元检怎么也下不去手,他觉得自己就是一个怂货··赵元检下床将他拖起来,将他压在褥子上,扒下他的裤子,要用戒尺抽他屁股。
赵元检生气地说:“反了你了,敢对我动手了”·林恒知道那会很疼,他脱口而出:“少爷,我错了”·他一夜之间又回到了过去怂得彻底的模样,回到了少爷与书童不对等的关系。
赵元检一听,他喊自己少爷,便兴奋起来·他都快忘了自己是他的少爷,他是书童,那卖身契还放在他书房里,他们没解除那种关系·他想收拾书童是自己的本分。
他兴奋地拿起戒尺,狠抽了林恒的屁股·噼里啪拉几声,林恒的屁股红了··林恒却有了一种种异样的刺激,扭动起来,忍不住哼哼··赵元检扔下戒尺,俯下身说:“本少爷这就来干你”·过了许久,他将林恒收拾得服服帖帖。
赵元检拿起书来,和他一起看·他说:“你是太子,整天打架、污言秽语,成合体统·”·林恒被逼得实在没法子,他亲上赵元检的嘴唇说:“少爷,我还想要。”
赵元检不接受他的诱惑,他想只好讲故事给太子听了,他说:“我讲一段故事给你听·”·他抓着着林恒的发丝,在手中撵着,他说:“春秋时期,周王室衰落,群雄并起。
姜国的姜宣公聪明能干,率领诸侯“尊王攘夷”,是一代霸主·他不计仇怨,拜仇人为相国·苦心经营三十余年·晚年却昏庸无道,最后惨死在宫中。”
林恒听得津津有味,他说:“他那么厉害,为什么还会那么蠢”·赵元检说:“霸主贪恋美色,贪图享乐,年纪老迈,开始昏庸了。
他有十个貌美的宠姬,生了二十位公子·这些宠姬天天对他吹枕边风,霸主本来叫大公子继承大统,却因宠爱宠妾改立了四公子,后来他又有了新欢,改立了最小的公子。
导致十几个儿子争位,闹得天下大乱,这霸主就死在公子们的刀剑之下·姜国也四分五裂,被周边国家蚕食了·”·宫廷侯爵青梅竹马欢喜冤家江湖恩怨·林恒想了想:“有点像我父皇,他如果不好色,把皇位传给我,那我母后可能不会像现在这样,她也许很疼我。”
赵元检说:“确实如此·皇上好色,宠爱后妃,听信谗言,随意改立太子,造成多位皇子夺嫡,甚至会导致国家动荡不安·所以你将来要听大臣的话,不可随意改立皇嗣。”
林恒想了想,他说:“我跟你一起睡,哪有其他人宠,我都断子绝孙了哪来的儿子”·赵元检两眼一斜,凶狠地问:“你不满意你想要儿子了”·林恒忙说:“很满意,很满意,我只要有你就够了。
没有你,我才不想当什么劳什子皇帝·”·林恒觉得他讲的有意思,他想这书里的故事应该更多,他翻开书看了起来··赵元检想:如果先皇不那么任- xing -,把皇位传给太子,就没有这场祸事了,太子现在就是皇上,那他会是什么样的·赵元检想着想着,打起鼾来,做了一个美梦。
他梦见自己回到中了新科状元那天·春风得意,喜气洋洋·他穿着红色喜服走进金銮殿,便引起了声声赞美,连皇上都频频向他看来··他与文武大臣恭恭敬敬向皇上跪拜。
赵元检抬头看见了倾慕已久的皇上林恒·林恒穿着九章明黄龙袍,身材高挑,清秀俊美绝伦··他被林恒的一双眼迷得七荤八素·林恒一双圆眼,瞳子又黑又大,清澈见底,眉眼间有甜美的气息。
不久大臣开始议事,议论修建都城耗费银钱导致国库亏空之事·不久大臣们便吵做一团··林恒看大臣如此放肆,恼怒起来,双目圆睁·他清透的嗓音响起:“国库需要修养生息,不可继续调拨银钱修建都城。
银钱亏空定是有人挪用了银两,刑部即刻调查,看是谁如此大胆·抓到之后将此人全家抄斩,千刀万剐,以儆效尤”·众臣们胆战心惊,安静下来,继续早朝。
林恒不久便舒展眉毛,恢复如常··一双薄厚适中的红唇吐出:“朕要见见新科状元赵元检·”·赵元检走上起来,他说:“参见皇上”·林恒见了他一怔,红了脸,面如桃花。
他说:“封新科状元为吏部尚书”·林恒年轻有为,威风极了,大臣们怕他敬他,对他战战兢兢·赵元检却拿眼逡巡着皇上,从眼睛、嘴唇看到翘臀。
脑子里全是自己与林恒在龙椅上的春宫画面··下朝后,林恒召见赵元检·赵元检走进寝宫,他见屋子中只有林恒一人,他穿着明黄里衣,坐在龙椅上批奏折。
林恒抬起头来,一双墨色的瞳子泄露出了爱意·林恒只顾看他,不小心在奏折上画了几道黑色的墨痕··赵元检得意地想我丰神俊朗、气度不凡宛若天仙下凡,文采武功,天下无双,皇上都败在我的鹤袍之下。
赵元检走到林恒身边跪下来,说道:“参见皇上”·林恒忙站起来,扶起赵元检,热情地说:“你幼时常进宫来与我做伴,长大之后却不来看朕。
母后帮朕娶了皇后、贵妃,可是朕一点也不喜欢她们……·”·赵元检说:“我也想来见皇上,无奈我父亲逼迫我在寻鹿书院读书,没有空闲。”
赵元检见林恒赤着脚,一双脚如玉雕一般,他鬼迷心窍地摸了上去,触感太好,他一股邪火窜上心头··他说:“皇上,臣忍不住了·”·赵元检爬上前去,想更进一步。
林恒慌张地踢开他的手,说道:“放肆·”·赵元检猛地站起,紧紧抱住林恒·林恒受到惊吓,打翻了砚台和奏折,弄得奏折污秽不堪··赵元检强行将林恒拖拽到龙椅上,脱了他的龙裤。
他狂野地亲着林恒,林恒吓得惊魂未定··屋外的公公问:“皇上需要我进去吗”·林恒强忍着脖子上传来的快意,他说:“你们都退下。”
赵元检挤进他的双腿·林恒恐惧地说:“逆贼,放开朕”·赵元检:“别装了,你就是个骚蹄子·你忘了小时候我们在床上午睡时,经常背着人亲嘴摸屁股了现在我要尝尝皇上的滋味。
春宵一刻值千金,皇上要我侍寝吗”·林恒:“那是朕小时侯不明白那是在做什么,被你诱骗……”·“皇上就说要还是不要,不要的话,臣这就离开。”
林恒双唇轻启:“要……”·清晨林恒推醒了还在梦中□□的赵元检,赵元检被摇醒了方知是做了一个梦··此时他听到未当上皇帝的太子说着粗话:“干他娘的这是什么鬼书,罗里吧嗦,就不能好好说话吗我一宿才只看了十页,累死老子了老子要是做了皇帝,一把火都烧了。
唉不过算了,这书也挺有趣的,就是太难懂了·对了你梦见什么了这样开心,像个傻子似的咯咯地笑个不停,吐沫流我了一身·”·赵元检说:“那就先看史传,都是历史故事,写的通俗易懂,还很有趣味。”
他坐起来,穿好官服,叫林恒给他梳发髻,带上长翅乌纱帽·然后他就把美梦和林恒说了一遍··林恒放下书,笑了半响,他说:“如果父皇当时叫我做了皇上,那你也是我的女干夫,我还会和你偷情,勾勾搭搭。
你喜欢梦中的我,还是现在的我”·赵元检捏着林恒的下巴:“喜欢现在的你,如果你一开始就做皇上,还不被一堆女人给分享了你做过小乞丐,被我捡回家,你感激我敬爱我,我拥有了你全部的心。
你做过我贴身的书童,我做过你的最心爱的少爷·你伺候我久了,眼里心里全都是我,整天像小狗似的围着我转,冲我摇尾巴,我就是你一切·现在又让我治的服服帖帖,听话了许多。
不过如果你将来做了皇帝,在大臣面前就是梦中那个耀武扬威的样子·但你要记住,私底下我扒你的龙裤,你还要对我摇尾巴,做我的小母狗·”·宫廷侯爵青梅竹马欢喜冤家江湖恩怨·林恒一听:“赵元检,你他妈才是狗”·他抓起一个红灿灿的大苹果扔砸向赵元检,赵元检一把接住,在苹果上啃了一大口。
笑着走了出去··林恒赶忙起床穿好衣裳,他要和赵元检一起去公堂,他想能在一起一日便是赚了一日,未来不确定的事太多了,但他俩一定不能再分开··赵元检神清气爽,意气风发,他勾起嘴角抿着嘴唇,眼里神采飞扬。
两边花坛中的紫娟花,传来的味道让他更加舒爽·他觉得自己是个呼风唤雨,无所不能的男子·因为太子——将来的皇上,都被自己给征服了,想怎么干他,就怎么干他。
他一日也等不及,想正大光明地和太子在一起,太子不用再跟着自己过东躲西藏,被人追杀的苦日子··第55章 御史来访·赵元检想着刘祝熊已经交待出前朝宝藏在云南,这宝藏已经被自己获取,现在真是顺风顺水、事事如意,他越发得意起来。
他在青石板小路转了弯,摸着袖中的银票,走进苗依山的房间,苗依山见他来了,忙向他行礼··赵元检说:“苗公子,我这有二万万两银票,你要分批购买一百万担粮草、九万只兵器。
每月买进一批,不可引起朝廷注意·每月你押解这些东西分批运到云南怀义县、朱阳县、清河县·”·苗依山接过银票:“大人放心”·赵元检走出房间,走到公堂,坐在红木大椅上处理公文。
林恒已经坐在帘子后头,帮他泡茶、整理文书··张知府张修林已经变成赵元检的副手,他做赵元检手下的首辅··张修林说:“大人,朝中有密探回报御史大人即将来到江南。”
赵元检一听拧起眉头,御史有监察的权利,可以巡查各省各职的官员、将军·御史代表着天子的意志,拿着尚方宝剑,可以随意视察军队、民政·他想御史到此绝不是什么好事。
他跺起步子,在公堂上来来回回地走着·他心想难道自己暗地中的动作被人知道了自己手底下的官基本上都自己收买驯服,自己又得到了前朝宝藏,只要再熬上一两年等到匈奴发兵大魏,自己便可在南方起兵,将太子推上皇位,太子是皇家正统继承人,天下的臣子百姓会一呼百应。
太后腹背受敌,不久便会败下阵来,太子就能做上大魏皇帝·太子率大魏大军击败匈奴,那他们便可以正大光明地在一起··他想在这节骨眼可不能闹出什么乱子。
张修林:“大人不必紧张,下官这就早做准备,您看该怎样怎样接待他”·“你请王致和来,我与他商量,”赵元检又说:“张首辅,你了解御史这个人吗”·张修林:“我与这个御史倒是有几分交情,他铁面无私,是个极有毅力之人,不贪杯不好财,也不好女色。”
赵元检说:“做好你的账册,不要让他查出什么来·”·张修林退了出去,赵元检走进帘子中·林恒给他倒了一杯西湖龙井茶,便与他耳语:“元检我方才听了你们的谈话,是不是我们的事要露馅了不过你别害怕,我这去收拾包裹。
我们逃到海上去,我听人说在船上整天漂泊不定,山高皇帝远·没人找得到我们·你放心,老子做海盗养活你,不叫你吃苦·”·赵元检笑道:“你这笨蛋,做过各种营生,没赚到几两银子,贪吃贪睡,海盗会要你吗我们要是失败了,我就带你往西走,那边是富庶之地,那里的人都是宽额、高鼻、红发蓝眼的人,到了那里再做图谋。”
林恒惊讶地说:“那些人不就是夜叉吗我可不去”·赵元检与他温存了一番,从帘子后头走出来拿起看起账簿看,他担心这些账簿出现什么漏洞。
林恒问:“要不我去刺杀御史”·赵元检说:“不,他可是你母后身边的第一人,如果他在江南出了事,你母后会第一个知道·她会更加怀疑我,马上会派第二个人来调查他的死因,查我的账目以及我一切的罪证。”
林恒:“他娘的我就不信有没有任何弱点的人,只看诱惑足不足够大这老匹夫必定有短处·”·赵元检:“我也这样想,我就用宝藏里最贵重的宝物冬凌珠试他一试。”
·这时门外的衙役进来禀告,说秦知府求见··头发花白,- yin -险狡诈的秦知府走进公堂,他一进来就呵呵大笑·林恒讨厌他,他看见秦家人气就不打一出来,他躲进帘子里去了。
赵元检一见秦知府,表现得很热情,他问:“你怎么来了”·秦知府揪着几缕稀疏的花白的胡须,揪得都快秃了·他眼睛灰突突的,眼里闪着混沌不清的光。
秦知府向赵元检下跪,拜了三拜说:“大人叫下官愈加欣赏了·”·赵元检笑道:“秦知府谬赞了·”·秦知府呵呵地笑了一会,然后他说:“今日我是来替大人分忧的”·秦知府拿出一个金丝盒来,他说:“我听说高御史即将到来。
我想大人做事难免会有点小瑕疵,恐怕他会纠缠不休,对您不利,这里的东西保证高御史药……·”·赵元检接了过来··七日之后,赵元检迎来了高御史。
他走出府门亲自迎接,大大小小的官员都到了场,府门前车水马龙,拥挤不堪··高御史带着手下的官员、下人,坐着皇家御赐马车,抱着尚方宝剑而来·他六十左右年纪,一身青色虎肃图纹的官服。
他脸颊上有两条深刻的法令纹,不苟言笑·口边几缕青色的胡须,垂在胸前··到了府门口,他的车夫跳下车来,将他扶下御车··赵元检忙迎上前来,向他行礼:“欢迎御史大人。”
高御史说:“赵大人,辛苦,我知道我是不速之客,但赵大人不必拘谨·”·赵元检恭谨地说:“请御史大人先到厅中用些酒饭,吃过之后,请御史大人休息片刻。”
宫廷侯爵青梅竹马欢喜冤家江湖恩怨·高御史说道:“不必客气,我先行查看账簿·我过几日还要往蜀中巡查,耽误不得·”·高御史带着他手下的官员,走入公堂,在明镜高悬前坐下,赵元检叫张修林取来账簿、粮簿、军簿。
高御史和几个官员,对着账簿,拿着算盘噼里啪啦地打了起来·赵元检望着他们的算盘有些紧张··赵元检摸着袖中的金丝盒子,这里西域奇药金丝熏,服下去,飘飘欲仙,服上三日就上瘾了。
需要日日服用,再也离得了了·秦知府的意思是药控制这御史大人··赵元检想如果这高御史应该查不出什么,他刚刚才购买粮草武器·只是私自做生意违反了朝廷大忌讳。
他若查出什么,实在不行,只得立即谋反··高御史与属下算账,打算盘打傍晚,衙役进来掌灯,才作罢··赵元检引他去后厅吃宴席·在宴席上,摆满丰盛的酒菜。
赵元检说:“请大人品尝西湖醋鱼,苏州太湖熏菜、东坡肉……”·赵元检猛地想到,那西湖醋鱼里含有秦知府送来的金丝熏,他想不能这样做。
如果御史出了事,他立即便是给大臣下药、隐瞒罪证的官员··御史说道:“我带来厨子来,我一向不吃外面的饭食,我巡查各处,万一有人胆敢对我不利,那就糟了,呵呵呵……。
不过我一向喜欢这西湖醋鱼,我倒要尝一尝·”·赵元检说:“这鱼似乎做得不好·我叫人重做·”·林恒在一旁见状,赶忙端了下去。
高御史的厨子从新做了一份端来上来··吃过饭,赵元检请他院子观看歌舞,他们在靠近房屋的木椅上坐下,木桌上摆着沏好的西湖龙井·院中十几名舞姬正在跳霓裳舞,个个妖娆妩媚,亭亭玉立。
高御史笑道:“您这不会是鸿门宴吗”·赵元检失笑:“御史大人真会开玩笑,我只是觉得账簿那些东西太乏味无趣,让您烦闷,我请这些舞姬来为您解解闷。”
高御史端起茶杯,喝自己丫鬟泡的茶,他喝了一口,他说:“这是我带来的碧螺春,请赵大人品尝·”·赵元检:“大人真是小心谨慎,不过小心驶得万里船。”
高御史看着舞姬并未动心,他只垂着眼皮喝茶··赵元检便叫丫鬟请出一位绝色舞姬·那女子一身粉衣,从侧屋走出来,高御史看见她,眼里瞬间放出了光彩。
她走到那些舞姬当中,舞起霓裳舞,身段柔软,婀娜多姿,甩起水袖,仿若月宫仙子··赵元检指着她说:“御史大人,她叫阿秀,今晚就叫她为您红袖添香。”
赵元检找来的是七省之内,最美艳的舞姬,丝毫不逊于曾经的刘贵妃··她不需画眉敷粉,便眉黑唇红,肌骨莹润,艳丽动人·一双水杏眼顾盼生辉,把月亮的光辉都比得下去。
她穿着粉色蝴蝶窄袖舞裙,有一头浓密乌黑的秀发,随着舞蹈,在空中忽来忽去,撩人心弦·腰肢纤细,胸部高耸,她赤着一双小脚极细嫩,白皙,系着铃铛,铃铃作响,一双脚在地上不地迈着舞步。
高御史看着阿秀眼中流露出渴望的神采·赵元检心想太子说的不错,从前高御史不近美色那是那些女子诱惑力不够强罢了·在阿秀这等绝色美女面前,没几个男人能把持得住。
林恒爬在楼顶,看到赵元检见了那些舞姬笑得极开心,眼中炯炯有神·他心里酸涩,口中都涌出醋的味道来··赵元检叫人端来一盘子螃蟹,和鲜虾··赵元检:“大人请尝尝这鲜虾螃蟹,这是刚派人抓来的。”
高御史吃了一口虾仁,他说:“鲜美可口·”·赵元检为他扒了一只螃蟹,他又吃了起来,他笑道:“您尝尝这蟹黄·”·歌舞结束后,高御史极开心,已经不是刚来的严肃表情。
赵元检喊:“阿秀,你来陪御史大人聊聊·”·其它舞姬都离开了,院子中只剩下三人·阿秀走过来先他们道万福,高御史笑了起来:“真的相见恨晚。”
阿秀羞红了脸,她笑道:“御史大人真是英姿焕发,宛若年轻的儒生,叫人倾慕·”·赵元检笑道:“今晚御史大人就在旁边这间屋中宿下吧。
阿秀你过来,我有几句话要交待你·”·高御史高兴地走进房去,他派丫鬟去准备洗澡水,想和阿秀洗鸳鸯浴·他刚坐到榻上,就被一样东西搁手到了屁股。
高御史打开褥子一看,一个碗大的夜明珠闪闪发亮,在屋子里闪着蓝色的荧光·这种稀世珍宝他从未见过,他只听说太后有几颗·他不禁贪起心来,兴奋地撕开被褥的布料,将夜明珠包裹起来,藏在他自己的包裹里。
·阿秀跟着赵元检走到侧房,赵元检说:“你要巧妙地跟他打探消息,再适当地吹枕边风·事成之后白银十万两·如果任务完成的漂亮,以后我将你许配给京里的名门公子。”
阿秀高兴地向他道万福,她说:“谢大人的知遇之恩”·林恒全瞧见了,他以为赵元检在勾搭舞姬·他生气地回到房内,将门窗都锁上,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赵元检回房,他见打不开门,又不开推窗,他说:“夫人,开门”·林恒站起来在门缝小声骂道:“去你大爷的死风流鬼,你去睡那些舞姬吧你以后别上我的床,我们一刀两断。
本太子不伺候你这贱男人”·赵元检一听笑了起来,他说:“那我去了”·他转身假意离开·林恒咣当一声踹开门,扑过来把赵元检往屋里拽,他紧张地说:“相公,我想要了,我伺候得更好”·赵元检得意地反手将林恒扔上床,解开林恒的里衣,欣赏着林恒又窄又挺翘的臀,他就知道林恒会这样。
他说:“我不过是交待舞姬替我做事,你就这样吃醋·”·林恒一听为他做事,肯定不是好事·他又怒了,他说:“赵元检我告诉你,你要敢和那些舞姬乱来,我就叫你做太监”·宫廷侯爵青梅竹马欢喜冤家江湖恩怨·赵元检抓起林恒来按在床边,拿来戒尺打起林恒的屁股,他愈打愈兴奋,他道:“反了你了,我的可是世间少有的宝物,砍没了,你上哪找去”·林恒也兴奋了,肌肤变得红润,出了一层薄汗。
他双手抓着被子,咬着被角,努力不泄出舒爽的低吟·他的腰不停地扭着,他眼角红了,眼里萦绕着妩媚之色··赵元检抑制住邪火,扔下戒尺坐了下来,告诉了林恒事情的经过。
他说:“你比那舞姬好千百倍·”·林恒这才放下心来··赵元检说:“你是太子,出身高贵,俊美无双,将来说不定还是皇上·她们十个加起来也不如你,我能睡到你,这辈子值了。”
林恒被他夸的心花怒放,他说:“我真的有那样好”·赵元检翻身上来,他说:“还有一张小嘴,让我□□……”·林恒听得连脚趾都酥麻了。
他一把扯下床帘,床吱吱嘎嘎地响了许久··第56章 御史之死·清早阿秀悄悄来禀告说高御史今天休息,不查账簿·赵元检听了放下心来·他和林恒吃了早饭,便出门与高御史攀谈。
高御史眉开眼笑,皱纹都舒展开了,像年轻了二十岁··赵元检说:“御史大人,可有什么不满意之处,尽管提来·”·高御史说道:“满意很满意,赵大人的才能与令尊真是不相伯仲。”
赵元检问:“大人此来是调查何事”·高御史小声耳语:“有人在太后那参你一本,说你意图谋反,偷偷存粮,私造兵器。”
赵元检忙说:“这是诬陷,我一向奉公守法,不敢有丝毫越矩·您可知道是什么人告得状吗”·高御史说道:“你父亲。”
赵元检一声冷笑,心想自己不再受他的控制,并且向太后告了他一状,所以他要治自己于死地·幸好自己做事还算小心谨慎,赵盛启暂时抓不住自己什么大把柄。
现在高御史又被阿秀迷住了,他更加不会怕赵盛启··阿秀在院子的花坛中摘几朵紫鹃花,走进屋来·赵元检一看她进来,起身说道:“不打扰御史大人了,请大人午时到院子用饭。”
赵元检走着走着,他想到秦知府送来的金丝盒,他觉得秦知府有问题··赵元检拿着袖中的金丝盒,找到苗依山·苗依山拿起盒子里的药放在口中尝了一口,又闻了闻,他说:“这是苗疆的断肠草,是慢- xing -之药。
初用没有任何感觉,用上半月便会肠穿肚烂而亡·”·赵元检将药收在怀中,他想这秦知府一定是受了赵盛启的指示·他本来就想收拾秦家,这秦家得罪了宝贝太子,现在又如此大胆,他想等高御史走了,就收拾这秦家。
高御史流连花丛与阿秀相伴五日,没再查看账簿也没去军营、粮库等地查探·高御史想明日带着阿秀回京··赵元检每日摆筵席,高御史还是吃自己厨娘的饭食,喝着自己带来的酒。
每日昏昏噩噩,美人再怀,不知今年是何年··今晚赵元检与林恒正在床上打得火热··他们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给打断了,有人禀告:“大人,高御史死了”·赵元检扑通一声跳了起来,他穿好衣裳,飞奔到高御史住的房间。
房里站在高御史的属下、下人,还有赵元检的侍卫们·赵元检惊慌地挤开人群,走了进去·只见高御史躺在血泊里,瞪着一双无神的眼睛,伸着舌头,脸上死灰一片,已经断了气。
阿秀跪在一旁,手中拿着一柄银刀,她猛烈地摇着头,头上的步摇,摇的哗哗作响·她大声叫喊,清脆的嗓音都变了调:“大人不是我做的,不是我,不是我”·赵元检皱起眉头,他说:“请仵作验伤,先将阿秀押下”·不一会衙役就走进屋中将惊慌失措的阿秀拖了出去。
事出突然,赵元检有些慌乱,这高御史被人杀死在自己府中,阿秀一定不是杀人凶手,这一定是有人故意图谋·这回自己恐怕要被栽赃陷害了,阿秀是自己介绍给高御史的,现在他死在阿秀身边,那自己就成了幕后指使者。
高御史的属下里面,有一个姓邱的使君走了出来,他说:“赵大人,我们御史大人死在你的府上,请大人避嫌,请您回房,接受我们的盘查·”·御史手下的使君,能暂时代替御史行御史之职。
现在高御史死了,这位使君便会暂时代理御史,行使御史职权·赵元检想:我现在只能认栽了··林恒从后面冲了进来,他急了,抓起刀,指着邱使君,说道:“他死了,与我们大人有何干系你们别欺人太甚大人好说话,老子可不是好说话的”·赵元检将他搂住,紧紧攥住他的手腕。
赵元检比他武功高上许多,林恒手腕都青了,还是挣脱不开·他被赵元检拽到一旁,呵斥:“不可放肆请各位大人见谅·”·说着他拉着林恒走出房间,一队衙役拿着刀棍跟在他们身旁。
这时苗依山走了过来,他没有看赵元检一眼··赵元检也没看他,与他小声说:“明早,到地道口,接应林恒·”·苗依山点一下头,扬长而去。
他与林恒回到房中休息·林恒知道这回赵元检要受罪了,他紧紧搂住赵元检说:“这死鬼死他娘的去,却偏偏死在你府上了·娘的,别做这劳什子官了,我现在就带你走,我养活你”·赵元检安抚他,笑道:“我没事,我遭人陷害只是暂时的。
我还有大哥,他现在可是大将军了,他不会看着我身陷囹圄·而且有王致和与张修林在,他们一定不会看着我助我一臂之力·白鹤堂堂主也会来救我,你担心什么”·林恒听了还是不太放心,他紧张地看着赵元检,唉声叹气起来。
赵元检笑道:“太子不必担心我,但我们要分开几日,我怕你被人盯上·”·林恒一听:“我不,你去哪我就跟你去哪·”·宫廷侯爵青梅竹马欢喜冤家江湖恩怨·赵元检:“听话,明天你就从地道里逃出去,跟苗依山和雷烈去躲躲。
我写两封信,一封交给我大哥,一封给王致和,叫他想办法查这桩案子·”·林恒:“也好,如果出了事,我就带他们去劫狱,把你救回来·”·赵元检坐在纱窗旁边,写了两封信,将信交给林恒,他便上床睡下了。
林恒怔怔地搂着他,从月亮西沉到阳光微熹,一直没合眼,一直将脸靠在赵元检的额头上·他细细地摸着赵元检的长发、剑眉,和脸颊,他怕再也摸不到··林恒起床,将赵元检的玉佩系在腰间。
赵元检也醒来了,他走到林恒身边紧紧搂住他,说道:“去吧,你再不走,恐怕就走不成了·”·林恒痛苦极了,簇着眉,眼中涌出酸楚的情绪,嘴唇轻轻地抖着,小脸皱得像是要哭了出来。
他死死地抓住赵元检的胳膊,他说:“我们相好还不到一年”·赵元检也舍不得他,摸着他的脸,他说:“听话·”·林恒猛烈地摇头,他说:“我不走,我不走,我担心你。”
赵元检打开地道,抓住林恒的手,拽他进去·林恒用手指死死地扣住床板·赵元检只得拿脚踢他屁股,废了半天劲,才将他扔进地道··赵元检看着跌在地上,眼巴巴地望着自己的林恒。
他狠下心来骂道:“没用的东西,一点出息也没有我交代的事,你如果不去办,我们俩都得死在这里”·赵元检重重地带上了地道的暗门,他一下便跌在椅子上,看着将他们俩隔开的墙壁。
他有种不好的预感,他们恐怕会因这事再次分开··林恒双眼通红,嘴里喊着:“开门”赵元检根本听不到·林恒恨透了这扇把他们隔开的门,但他只能捏着信向后跑去。
跑了许久,到了地道口,见到苗依山和雷烈正在等待自己·他们跑过来扶他上了马车,奔向王致和府上··过了不久官兵便包围了布政使司府·赵元检沉着地穿上官服,喝了丫鬟端来的茶,吃了饭食。
他抓起林恒枕边留下的一些丝头发,捋成一小缕,装在香囊里,放在胸前··这时高御史的属下邱使君,带着衙役闯了进来,他说:“请大人随我到公堂走一趟”·赵元检站起身,他说:“可以。”
他走进公堂,在案几下的一张椅子上坐下·他拧紧眉头,脸色有些难看·邱使君走到明镜高悬前坐下,他拍了惊堂木:“带案妇”·阿秀带着木枷锁走了进来,她美丽的脸变了型。
嘴唇干裂,满脸泪痕,身上的白色囚衣渗出道道血痕,她是被皮鞭抽打过了,她双手被竹签夹得鲜血淋漓,肿胀不堪··赵元检想这邱使君用刑太过严苛,今日阿秀恐怕撑不住,要承认她自己杀了人。
邱使君:“案妇,仵作已经查实,凶器就是你的刀子,你还不承认衙役将她压下,打板子·”·他向地上连续扔了一百只签,示意要打板子打上一百下。
赵元检腾地站起来,他说:“邱大人,你的仵作对高御史仔细验伤吗我实在不能相信是阿秀杀了人·”·邱使君鄙夷地看着赵元检,他说:“赵大人请你避嫌仵作已经验好伤,确实被她手中的刀刃所伤”·赵元检只好坐下,他想今日恐怕自己也要牵涉进去。
几个衙役为了羞辱阿秀,将她的衣衫全部剥下·拿着火棍将阿秀压在地上狠狠地打了起来·阿秀口中发出阵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啊痛死我了”·衙役打了四十余板将她打得皮开肉绽,双腿不停地抖着,她实在熬不住了,她大喊:“是我,杀了御史大人,我认……。”
赵元检闭上了眼,不忍再看下去了··邱使君哈哈大笑,他说:“好,你为什么要杀御史大人,从实招来,是受谁的指使”·阿秀浑身是血汗,她差点昏厥。
她已经站不起来,她被衙役抬了过来,她说:“没人指使,是我自己恨透了这个脏官,我才……·”·赵元检看阿秀能撑这么久,心想她已经实属不易。
他想坏了,这邱使君似乎急于定下自己的罪,恐怕他已经被父亲收买了·他在椅子上换了个姿势,靠在椅子上冒了冷汗·他有些坐不住了,他想再打下去,阿秀一定撑不住将自己供出,自己就坐实了杀人之罪。
果不其然,邱使君说:“来人继续打直到交待出幕后指使者为止·”·第57章 困境·赵元检听着监牢其它犯人的叫骂声,坐在草堆上,靠在墙上,闭眼休息。
他想到底是谁杀了高御史,阿秀是不可能这样做的,府内的下人、侍卫不能随意接近高御史,只有高御史身边的人才有机会下手··邱使君走进监牢,牢头打开了门锁,赵元检睁开眼看他。
他看到邱使君一副洋洋得意、小人得志的样子··赵元检说:“什么风把使君吹来了”·邱使君没有低头,他直着脖子,两眼垂下,斜视赵元检·他说:“赵大人,还是早些认罪的好,免得受皮肉之苦。”
赵元检站起身来,他冷哼一声:“本官是被冤枉的,阿秀说的不是实情使君还是调查清楚的好”·邱使君说道:“真也好,假也罢,假的能变成真的,真的也能变成假的。
你父亲说你这四年来太不听话,一直与他作对·而且他听说你取得了一笔财富,他要你把财富交给他·”·赵元检:“你替我告诉他,我再考虑考虑,叫他别急。”
·邱使君说道:“没时间了,这几天你便要招供,你若不招供,太后查实清楚,准把你放出来·”·这时一个老郎中走了进来,他向邱使君行了礼,蹲在地上摆开针灸布袋,然后抽出针来。
他说:“请犯人趴下·”··宫廷侯爵青梅竹马欢喜冤家江湖恩怨几个内力强劲的高手走了进来,将赵元检拖起来,压在地上,铐上了最结实的钢筋脚镣手铐。
他挣扎几下反抗不得,这些高手武功极高··赵元检心想受刑再痛苦也要忍耐,不能冲动·自己如果越狱,那更中了父亲的女干计··那郎中解开他的囚服,在他身上寻到几处大- xue -,开始往上扎针。
邱使君笑道:“赵大人不必紧张,我不会严刑拷打你,那样太后知道了,我便遭了殃·我这几日只能用这些另类的方式来折磨你,折磨得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郎中越扎越多,赵元检身上扎了密密麻麻的针,就像一只刺猬··赵元检一开始还没感到痛苦,渐渐地郎中越扎越多,他出了一身冷汗,心慌气短,他想要呕吐。
他胃里一阵痉挛,他一张嘴吐出胃酸来··两个时辰之后,他的汗越出越多,像是- shi -毛巾拧出水来似的·他头晕目眩,心慌极了,眼前漆黑一片,像犯了心疾濒死之人,又似晕了船,身体颠簸个不停。
他浑身上下都像被蚊虫鼠蚁叮咬、啃噬了一般·他胃里阵阵绞痛,他已经吐不出什么了,却还一阵阵地反胃··赵元检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心脏猛地沉了下去,像跌进了深渊,随后又剧烈地跳动起来,剧烈到心脏似乎要从胸口跳出来。
然后心脏又猛地沉下去,之后心脏又猛烈地跳动,反复再三··不久他喉咙似乎被人扼住了,他许久喘不过气来,他努力了许久才吸到几口污浊的空气·他再次又喘不过气,翻着白眼满地打滚,嘴里吐出白沫来。
他经过了二十几次这种体验,这种体验让他惊恐万状、肝胆俱裂·这是一种濒死的体验,能叫人胆都吓得破裂··赵元检体会到了比严刑拷打还难受十倍的滋味,这种折磨持续了一下午。
他最后虚脱昏迷不醒,郎中才将针拔下··邱使君不放过他,用水将他泼醒·赵元检别折磨地闭上眼,呼吸变得极浅,他说:“以后我准将你千刀万剐”·邱使君大笑:“哈哈哈哈……,你放心除了这个方法,我还有别的办法折磨你,倒时叫你尝个遍暂且和你说一说罢,我有一套铁线莲花针,可以扎在你五脏六腑,叫你内脏流血不止,不过你却死不了,只能终身瘫痪……。”
邱使君说完就走了··赵元检虚弱地躺在草堆上,看着对面的犯人·犯人正在被拷打,狱头拿着软皮鞭,将他抽打了许久,犯人又哭又嚎·狱头换了竹签子,夹犯人的手,夹的鲜血淋漓。
犯人昏死过去,又被泼了凉水·狱头拿上皮鞭继续抽打犯人,赵元检听那啪啪响的声音,他想一定要熬过这几日,绝不签字画押··王致和府上·林恒一进屋便给王致和跪下来,他说:“王大人我求求你了,救救元检”·王致和扶起他来,他说:“大人对我有知遇之恩,我怎能见死不救。
我这一日也在想办法·关键是要有线索·我来问你,高御史被杀那日,只有阿秀在场”·林恒说:“我们一进去,周围都是人,她手里拿着刀子,嘴里喊着不是我杀的。”
王致和想了想,问道:“仵作验过尸吗”·林恒回答:“应该不是我们的仵作验的·”·王致和说:“师爷,你别急,你们快去查找线索,若是找得到线索,我就可以连越三级向刑部禀告此事,求刑部叫我来审案,我一定会救出大人。”
这时苗依山走了进来,他脸色十分不好看,林恒一看便知这是出了事··苗依山说道:“王大人,我今天去公堂门口看了审案,我有一种预感,这个审案的官似乎急于给大人定罪。”
林恒听了便拿上宝刀,向门口窜了出去·苗依山连忙追出去,抓住他的手腕,林恒向苗依山打出一掌,苗依山向后一闪,一个回心脚踢了林恒的膝盖窝,将林恒踢倒在地上,抓住他的双手。
林恒:“放开我,我要去救他”·苗依山,将林恒捉了进屋里··苗依山劝道:“您一定要稳住,不可去刺杀这个官,也不可以去劫狱。
如果他出了事,大人长了一百张口也说不清楚了·”·林恒大喊:“这不行,那不行,我该怎么办我怕元检被毒打受罪,你一点也不了解我的心情,我这心七上八下,都快碎了苗大哥我求求你带我去劫狱……。”
苗依山劝道:“你们俩的事,我都快看了十年了,我怎么会不了解·但您这样任- xing -下去,休怪属下将你打昏送走,您更是什么也做不成·为今之计,我们要跟着王大人全力追查线索。
我已经将书信交于赵大公子的亲信,我相信他不出十日,一定会来救大人的·”·王致和说:“不错,师爷你现在就去找线索,你先去查看死者的尸体·”·林恒拱手说道:“好,回来再与你说。”
深夜,林恒与苗依山换上夜行衣,戴上黑巾·他们一路潜到衙门口,他们看到街上一个行人也没有,有几个衙役守在门口,不远处是大队的官兵··林恒想这样是进不去的,他只好忍耐下来,焦急地等待时机。
等了许久,有三个捕快走了出来,林恒和苗依山彼此看看心领神会·他俩跟上捕快,走到一处荒避的街口··捕快们说着荤段子,边走边笑·有一个捕快要方便,他走进拐角处解开裤子撒尿,另两个捕快在外面等他。
林恒像只猫似的从房顶轻轻跃下,他拿出小刀,扑上去捂住捕快的嘴,一刀扎在捕快脖子上的大动脉,将他杀死··林恒和苗依山在黑暗中等待着那两个捕快上钩。
一个捕快喊:“我说张兄,你完事了没有,怎么比大姑娘洞房还慢哈哈哈哈……·”·两个捕快说笑着走进拐角处,他们一眼看见躺在地上的尸体。
他们还没来得及叫就被林恒和苗依山割断了喉咙··林恒他们赶忙把尸体掩埋,换上捕快的衣裳,飞快地跑到衙门口··门口的衙役已经困倦不堪,没人仔细看林恒他们,即使他们身上沾了血。
宫廷侯爵青梅竹马欢喜冤家江湖恩怨·林恒直接从门口走了进去,走进昏暗的房间·林恒向一个昏昏欲睡的衙役问:“停尸房在哪里”·衙役打着哈欠,不耐烦地指着左边的小径说道:“往右拐,走到最后一个房间就是,你们出来了别喊我,困死我了。”
说完他坐下来睡着了,打起震天响的呼噜··林恒和苗依山赶紧向后跑去,不到一刻钟便闪进停尸房·林恒找了半天找到高御史的尸体,他狠狠打了尸体一拳,他骂到:“你这死鬼,真该死”·苗依山阻拦他,然后迅速地检查起来,他觉得高御史并死于刀伤。
他说:“像是中毒身亡,在死去之后挨的刀·”·苗依山看到高御史脖子上有几颗红疹子,他拿银针扎了下去,那疹子破了,流出一点浓··苗依山已经知道这是中了毒,他急忙带着林恒走出房间。
这时有几个衙役走了过来,他们问:“捕快这么晚了,你们在这里做什么”·苗依山说:“大人叫我来找他遗落的公文·”·那几个衙役困倦极了,他们没有多想,让他们走了。
他们赶快回到王致和的府上··苗依山说:“高御史并非被刀杀死,他中了苗疆的玲珑红煞·这种毒服下,身上便会起疹,中毒身亡·服了这药不会有七窍流血而死那种惨状,只会心脉俱断,叫人以为是正常死亡。
幸好有我在,普通人根本不认识这种奇毒·”·王致和高兴地说:“这就好办了,我马上向刑部禀告,三日之内就能得到答复,他们会让我审理大人的案子。”
王致和请他们在府上休息·林恒一听还需三天,他觉得等不及了,又捏起宝刀··苗依山见林恒又要动摇,伸手点了他的- xue -道·林恒气得大骂:“你他娘的放开我”·苗依山说道:“得罪了”·说着便将他拖进卧室,然后喊来了雷烈,他们二人共同守着他。
雷烈说:“夫人放心,我们堂主正在往这里赶,他会派人潜进府衙,会照看大人,你就放心吧·”·苗依山说:“我请人向公主传信,她应该可以帮到大人。”
苗依山给林恒扣上了铁链,拴上铃铛,这才解开他的- xue -道·林恒转过身去,捏着喜上眉梢玉佩看了半饷,他听赵元检说这玉佩还是自己小时候送给他的。
他想:元检如果这次救不出你,我就回皇宫去,求太后救你,我怎么说也是她亲生的·你父亲陷害你,他这样狠心,我怕你谋反没成功之前就让他害了·我应该回皇宫去,我回去告诉太后,你父亲一直要控制我,想杀我。
那太后一定会知道你父亲意图谋反··苗依山和雷烈在地上打起地铺,他们躺上去守着林恒··林恒坐起来,他说:“你们安心睡吧,我不再闹了,你们跟着我辛苦了,我总找你们麻烦,对不起。”
雷烈说:“夫人要说话算话,我这老骨头可经不起折腾了·”·林恒躺下,脑子一昏,沉沉地睡了·苗依山刚才给他喝了一点祝眠的草药,让他睡个好觉。
第三日,赵元检经过了重重折磨,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狱头走了进来,将他拖拽起来,押到公堂上··赵元检倒在地上,站不起不来··邱使君拍了惊堂木,他说:“赵大人是招还是不招”·赵元检趴在地上说道:“我没有指使阿秀杀人,我为何要招”·邱使君冷酷地说:“不招,你也完了,我们查到你私自积压粮草、私自开设商铺,私自收受官员的银钱,这都犯了朝廷大忌,我已经上报朝廷,朝廷自然会有人来查你,你很快就要撤职查办了,这之后,你父亲便会……,不用我说了吧,哈哈哈哈哈……。”
赵元检猛地坐起来:“你说什么”·邱使君说:“带下去”·赵元检没再受到刑讯,反而被好吃好喝地供了起来,原来白鹤堂的人混了进来,照料他。
赵元检思考半天,他想:我刚刚囤积粮草,那些粮草还不够大魏军队一年的口粮,我找些借口搪塞,不会有大事·私设商铺,朝中大臣也有悄悄行事的,也不算是大错。
我收了许多银两,这事坏了,那秦知府恐怕要出堂作证·所有的事加上高御史之死,恐怕太后震怒,要严查自己,将以前犯下的事翻出来··他饿极了,端起饭碗来吃。
他想先吃饱饭睡好觉,再做图谋·实在没法子,白鹤堂的人还能将自己救出去,带上太子去西域·等匈奴与大魏开战,自己有那座宝藏,不愁没银钱招兵买马,打回来也不迟。
他吃了饭便捏着装着林恒的发丝的香囊,倒在地上呼呼大睡,睡得十分香甜··作者有话要说:·太子要回宫做皇帝了·第58章 查出真凶·王致和接到刑部的书信,叫他立即调查御史大人的死因。
王致和拿着公文走进公堂大厅,向邱使君,说明此事··邱使君立即变了脸色,他后悔没将阿秀杀人灭口·但他不太在意了,朝廷很快就派人来调查赵元检。
王致和带着林恒他们与仵作,立即来到停尸房,检查高御史的尸体··仵作说:“这柄刀与尸体上的伤痕吻合,确是这刀扎在他的身体上·但有一处疑点,人活着的时候,将刀刺进去,会喷渐出许多血来。
但这柄刀的刀刃和刀把只渐上几点血迹·人死亡血液沉淀不流动,才会造成这样的血痕·可见御史大人是先死,再被人插了一刀·”·他们又检查的阿秀的衣裳,她衣裳上有几道浅浅的干涸血迹,并没有刺伤人之后,渐出来的大片血迹。
苗依山将御史中毒的结论,陈述一遍·王致和叫笔录官做了笔录··林恒这才松了口气,他想这可以证明不是阿秀杀人了··王致和来到阿秀的牢房,阿秀浑身都是干涸的紫色血迹,她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宫廷侯爵青梅竹马欢喜冤家江湖恩怨·王致和问:“阿秀,那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阿秀:“我没有杀人,我那晚去给御史端洗脸水,我回到房间看见地上有一把刀,我走进屋一看大人倒在地上,已经被人杀死了。
这时一个丫鬟进屋来,她看见我就大喊,说我是杀人凶手·”·王致和问:“你在房外听到御史大人呼喊了吗”·阿秀:“没有,他本来好好的,我只去打水,回来他就……。”
她硬撑着爬起来,爬到王致和脚下,她边哭边说:“大人一定要为我做主,我是被屈打成招的·邱使君一直逼问我,是不是赵大人指使的,我明白他的意思,我实在没办法才承认是赵大人主使了我。”
·他们做好记录,急忙向布政使司府赶去·到了府里,他们在御史住的屋子检查起来·他们在屋里查看半天,苗依山发现一些泥脚印,林恒在地上发现了几缕马鬃毛,他捡起来拿给王致和看,王致和说:“先收起来。”
他们找到几枝干枯的花,几块沙土,还发现了高御史随身带着的草药··下午王致和在府内盘查,府内的下人丫鬟侍卫都站在院子里,接受他的进行询问。
林恒想到高御史只用他自己下人·他说:“高御史带着自己的侍卫、丫鬟、厨子、马车夫和属下官员·他只吃自己厨子做的菜,喝自己丫鬟泡的茶·”·王致和说:“师爷你快将他们找来,我一一查问。”
林恒将这些人找了来,王致和先对丫鬟发问:“案发当- ri -你为御史泡了什么茶”·丫鬟说:“西湖龙井·”·王致和带着人去搜查丫鬟的房间,屋里只有丫鬟的随身衣物和被褥。
王致和要查看御史用过的茶杯,丫鬟便引着他走到御史房间,将那日的茶壶与茶杯端来··仵作先检查了一遍,又交给苗依山,他仔细地检查一番,他说:“茶壶茶杯没有异常。”
王致和又问胖厨娘,当日做了什么饭食·胖厨娘说道:“大人喜欢吃的西湖醋鱼、莲子翡翠羹、……·”·王致和问:“那日,还有人到厨房来吗”·厨娘想了想:“有几个人,赵大人的厨子在另一锅做饭,我们御史大人的丫鬟进来和我说笑话,还有御史大人的马夫进来要汤吃。”
王致和说:“我们一起去厨房看看·”·他们几人来到厨房,查看那天御史用过的碗筷·苗依山检查了许久,发现一个碟子上有一点玲珑毒煞的痕迹。
胖厨娘吓得面色惨白,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她摇着双手:“大人我没有下毒不是我干的”·林恒突然想到这马车夫没出现,而御史的房间有泥土和马鬃毛,他说:“大人,马车夫没来,肯定是他杀的人”·厨娘爬起来,拿着手绢,擦着冷汗,她说:“这车夫前几日回京城去了。”
林恒赶忙引着王致和去马车夫的房间·他们在屋中查看半天,找到一只破碗,碗里有一点点粉末,苗依山用手指捏起来一点,闻一闻就是那是玲珑红煞··苗依山说:“御史大人房里那些草药,有极强的止痛作用,所以大人毒发的时候没有叫喊。
然后这车夫躲在一边,见他死了,就潜进屋里捅他一刀,陷害阿秀·”·王致和说:“太好了,我们找到了证据·我现在就要求他们把大人移送过来。”
他写了一份调令交给林恒,林恒跑出房去,冲向监牢··他和苗依山跑进监牢,找到赵元检的牢房,他大喊:“元检,我来接你了”·他将赵元检从睡梦中惊醒。
赵元检揉眼睛,笑道:“我不会是在做梦吧,我的心肝宝贝来看我了·”·说着他将林恒拉到身边,与他隔着木门对望·林恒看他身上有密密麻麻的血点,许多道狰狞的鞭痕,心疼极了。
赵元检急忙将囚衣拉好,护住那些伤口,怕林恒瞧见··他问:“元检,他们怎么这样狠”·赵元检笑道:“进来了,哪有不挨鞭子的·”·林恒想到可以接他出来了,他又激动地说:“我们找到杀人凶手了,是一个马车夫。
我想是你爹收买了他,不幸的是他现在逃走了·但我可以接你到王致和哪里去,你就安全了·”·赵元检拍拍林恒的肩膀,他说:“我又遇上新麻烦了,恐怕一时半会回不去了。
不过你放心我一定没事·”·林恒本来很欢喜,听他这样一说,非常苦闷,他说:“你骗我,你肯定遇上大麻烦了·这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拖累你,如果没有我,你爹怎么会陷害你。”
赵元检对苗依山说:“带他走·”·林恒摇着头,用死死抓住木门,他想多和赵元检呆一会·赵元检狠下心来,将他的手指一根根掰开,痛得林恒缩回手。
赵元检说:“快走,这里到处是我父亲的人·”·林恒不听,委屈地看着赵元检·苗依山实在没办法,对他的后脑勺来了一掌,将他击晕拖出监牢。
林恒被带到王致和府上·夜里林恒才醒来,他不知这是什么时辰了,天色漆黑一片,屋里又闷又潮,似乎要下大雨··苗依山递给他一封信,是赵元朗的人寄来的。
说是赵元朗派小狗子齐贺来帮助赵元检·按信上的日期齐贺他明天就到苏州··林恒放下信,他想:不能再这样下去,就算这一次赵盛启这次没抓到元检的把柄,那么下一次呢我马上就去求太后。
林恒走进王致和的房间·王致和正在昏暗的烛光下拟订御史被杀的状子··王致和见林恒进来,他表情凝重极了,他说:“我告诉你一件事,你一定要挺住。
太后刚刚下旨剥夺了赵大人的驸马之位,与公主和离了·大人不再是驸马爷了,他的庇护又少了一层·看起来太后对大人很不满意·”·林恒听了叹了口气,他说:“我不怕太后对他不满。
王大人可知道前太子失踪的事”·宫廷侯爵青梅竹马欢喜冤家江湖恩怨·王致和说:“知道,我刚做知府,就被上级通知注意留意太子的行踪·”·林恒走上前来,靠近王致和,他说道:“我便是失踪的太子。”
天空中忽然打起闪来,雷声轰隆隆,下起了大雨·屋内的烛火忽明忽暗,火焰飞舞·气氛压抑,空气潮闷·天空中又打起一道闪,把屋子晃的如同白昼,林恒和王致和在闪电之下,看到对方的脸色很难看。
林恒掀开袍子,露出腰肢,他说:“大人,你应该知道太子身上有七星连珠痣吧”·王致和看过关于失踪太子的案宗,那案宗里有一副图,图上画着太子腰间的痣。
王致和连忙拿来蜡烛,蹲下来看,他看到林恒腰肢上排列着七颗黑痣,与北斗七星的排列是一模一样,与卷宗上的也是一模一样的·他立即跪下,震惊的半饷说不出话来,愣愣地看着林恒。
林恒说:“现在只有我回皇宫去,才能救下元检,我求您向朝廷报告,说大人为保护太子,而遭人陷害·”·王致和磕了三个响头,他说:“参见太子没想到你竟是太子。
请问您是不是做过大人的书童”·林恒低头看着王致和,他说:“是,我就是林恒,相信你在寻鹿书院一定听说过我·以前我不知道自己是太子,赵盛启这老贼找到我了,他没告诉我实话,因为他想谋反,所以他控制了我。
他后来想要杀我,元检为了保护我,才来这里做布政使司·赵盛启知道后,要陷害元检·你一定要向朝廷这样报告,让他们立即释放元检·”·王致和没想到这里面有这些弯弯绕绕的事情。
他说:“请太子放心,我听说刑部尚书去了两广调查赵大人·我这就给尚书大人写信,派人骑快马赶到两广·不出一天尚书大人就能接到信,相信大人很快就能释放您也能回到皇宫了,您是太后的亲子,太后肯定会让您登上皇位”·王致和没想到自己能和将来的皇上相识,这是他想也不敢想的。
他想或许这位太子能帮自己实现理想,做个对百姓对社稷有用之人·他激动得不能自已,他向林恒连连磕头··林恒忙扶起他,他感觉很不好意思,第一次被人跪拜,他觉得浑身不自在,而且王致和肯帮助赵元检,他很感激王致和。
林恒说:“王大人不要这样,元检糟了大难,你肯帮住元检,我对你感激不尽·如果我有一天能掌管朝政,我不会忘记你·王大人你赶快写信吧,再不写就迟了。”
王致和立即按照林恒的意思写了信,冒着大雨,连忙夜发了出去·他亲自把林恒送回房间,又给他泡了茶,安慰几句才离开··林恒在床上躺下,一眼不眨地看着窗外的大雨和闪电。
他想如果元检放出来,一定会阻止自己回京·自己最好明早就走,明日齐贺刚好到这里来,最好叫齐贺陪自己去京城,有个照应··他想以后自己做了傀儡皇帝,没有人生自由,太后不会允许他俩相好了。
他以后见到赵元检会劝他不要谋反,让他好好做官,平安度过一生·从今以后,为了赵元检好,自己会叫他断了念想,叫他与自己再无瓜葛,就当从未结识过,一切尘归尘土归土。
他想着想着,困倦极了,闭上眼做了一个梦·他梦见一个小乞丐躺在雪地里就快冻死了,赵元检撑着伞走了过来,他蹲下给小乞丐擦身体,将小乞丐抱在怀中·小乞丐觉得他的一双眼好看极了,他怀里又暖又烫。
林恒猛然惊醒,这个梦让他痛不欲生·他愣愣地想:如果他没在雪夜里救了我,我可能早就死了,那我就不会拖累他了··他想到这里,他又舍不得没遇上赵元检,他觉得能遇上赵元检是他这辈子最幸福最快乐,最值得庆幸和荣耀的事。
他越想心里越痛,他的心像被刀子割了似的,摘胆剜心般的痛,他都想拿刀子扎进去止住这种痛··他硬撑着爬起来,拿着从苗依山那偷来的蒙汗药,放在茶杯里,然后躺下假装睡着了。
不久苗依山和雷烈回到屋中,他们倒了茶水,喝了下去,不久他们就倒在地上睡熟了·这蒙汗药的份量足够他们睡上一天一夜了··林恒连忙写了封信给王致和:王大人,我担心事情有变,我先行一步,我和我朋友去京城,你叫朝廷的人,在半路接应我。
他写好以后急忙换上一身粗布袍子,拿上刀,从屋里闪了出去··监牢中,赵元检拿着退婚的圣旨,坐在地上拿着草叶在吹小调·他高兴极了,他因祸得福,终于不再是驸马了。
他想等自己出去了就和林恒成亲,大摆筵席,做真正的夫妻·谁敢反对他们,说两个男人不可以在一起,他就让他尝尝人生苦头··这时有人悄悄走到他的牢门旁边,那人敲了一下牢门,他说:“大人我来了。”
赵元检仔细一看,白鹤堂堂主剪了胡须,穿着衙役服,扮作衙役·赵元检笑了起来,他说:“堂主你来了·”·堂主递给他一个瓷瓶,他说:“这里有假死的药,我听说过两天他们就要提审您,您要是熬不过拷打,你就吃了这药,大人放心,我会接应你。”
赵元检心中一喜,他说:“到时不要忘了迎接林恒·”·堂主忽然听到脚步声,他说:“是大人,我先走了,大人你要保重”·邱使君从昏暗的火把下走了进来,他说:“赵大人,我忽然想到你身边有个师爷,那天他和你一起回的房间,衙役包围了你们的屋子。
第二天只有你自己在,他去哪了”·赵元检眯起眼来他说:“我不知道”·邱使君问:“他是不是你以前的书童”·“不是”·邱使君看他不老实,他喊来狱头,叫狱头拿鞭子抽打赵元检,他说:“打到他招为止”·邱使君走出了监牢。
这狱头并未对赵元检下狠手,他拿着软鞭,只抽打赵元检的表面的肌肤,虽然抽出了血,底下的肉却不痛·赵元检当即明白狱头已经被堂主收买了··赵元检担心极了,他怕林恒被赵盛启抓回去。
他想应该立刻就越狱,带着林恒逃走·他对狱头说:“你叫堂主明日中午到王致和府上接应我·”·宫廷侯爵青梅竹马欢喜冤家江湖恩怨·狱头:“是,大人。”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要当皇上了撒花·第59章 遇到杀手·林恒在苏州城的城门口,找了一座茶楼,他坐在里面等待齐贺·等到了晨光微熹,黑暗渐去,他看到一个高大的男人,牵着马走到茶楼门口。
齐贺抬起头,一眼便看到了林恒,他们四目相对,然后两人大笑起来··林恒翻身从茶楼跳下,扑到他身上,抱住他:“小狗子小狗子”·齐贺大叫:“小林子,我们总算见面了。”
林恒松开齐贺,细细地打量他,他剑眉星目,潇洒俊朗,男人味十足,这是在沙场上培养出来的独特的气质··林恒激动地说:“你他娘的变样了·”·齐贺打他一拳:“你也长高了,变俊了,脸上的伤疤都不见了。”
林恒说:“不错,你现在比以前出息了·”·齐贺过来拉他的手说:“我可他娘的想你了·你跟着小公子赵元检去享福,把我扔了,都快气死我了。
后来将军接我去做小将,我现在做了中军,我现在是将军的心腹·我还要谢谢你和赵元检呢·”·林恒走向后院,他说:“你等我一下·”·齐贺就坐在门口等。
林恒回来时牵来一匹马,他骑上马说:“跟我走·”·齐贺骑着马跟他出了城·他俩一路狂奔,越过了江南河·马越奔越远离江南··赵启觉得不对劲:“你要去哪我还没去救赵元检呢。”
“你跟我走吧,我要去见识更广阔的天地”·赵启说:“你这也太胡闹了赵元检该怎么办,不去救他,大公子还不劈了我”·“不胡闹我就不是林恒了哈哈哈,你放心有人会去救赵元检。
”·等骑到半夜,齐贺的马支撑不住了,不肯再跑·他们停下来,找到了一个破旧的草屋走了进去··他们笼起一堆篝火,拿着馒头穿在木棍上,举起来在火上面烤馒头。
他们吃了烤馒头,走进草屋刚要睡觉,就听见有马蹄声··林恒警惕起来,他说:“可能是来找我的,你替我瞒过去·”·林恒爬到屋顶去,看房下的动静。
一伙人拿着火把走进屋里,林恒看到了赵元检,赵元检脸色极为苍白,表情有些惊慌··赵元检看到躺在地上的男人正一脸不爽地看着自己··齐贺不耐烦地说:“大半夜的干嘛打扰人睡觉”·赵元检问:你有没有见过一个十八九岁,高个子的皮肤白皙的美男子”·齐贺抱着肩膀,他说:“我是赶路的商人,一路骑马,没看到什么特别的男子,我要睡觉了,请你们出去”·赵元检听了他的话,失望地退出来了。
他骑上马与苗依山在一旁说话··林恒在房顶听到赵元检长长地叹了口气·苗依山劝他:“您身体要紧,不要追了·”·赵元检:“继续追,他就是跑到天涯海角也得把他追回来。”
雷烈也劝他:“我让我江湖上的朋友找他,挖地三尺也得给他找出来·”·赵元检:“好,你去和江湖上的人联系,求他们截住太子,不能让他回京去。
给多少银两我都愿意·”·赵元检焦急地赶着马继续去寻找林恒·他今早五更天就越了狱,跑到王致和府上,王致和告诉他,林恒已经离开,要回京城做皇上。
赵元检怕他回去做傀儡皇帝,日日受太后的气·又担心赵盛启的杀手会劫杀他··齐贺等他们都离开了,他爬上屋顶叫林恒下来·他一看,林恒肩膀不住地抖动着,狠狠地咬着手臂,忍着心中的剧痛。
林恒很想冲下房去,追上他,跟他回去·他本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和他分开,却最终分开了·他想到这里,很快就喘不过气来,脸色变得铁青,竟倒在房顶,昏厥了。
齐贺一看林恒昏倒了,探了林恒的鼻息·赶忙运气给他打通肺部- xue -道,林恒这才渐渐地清醒过来··齐贺焦急地问:“你到底怎么了”·林恒不说话,扭过头去看着地上赵元检留下的马蹄印子。
齐贺问:“他们说的话我可都听见了,他就是赵元检”·林恒点点头··齐贺问:“你们俩个是不是闹别扭了将军说你俩好得穿一条裤子,赵元检每次写信,都提到你。
你们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弄得这么严重”·林恒跳下房,他说:“你一定要带我走,我才能避开他·”·“可是我看你很伤心,他找不到你也很着急。
我还是送你回去吧·”·林恒无奈地笑笑:“回不去了,我要回去做皇上了”·“小林子,你疯了·”·赵启搔着头,他觉得头很痛,他想我兄弟这是得了失心疯了。
他说:“好,我带你去京城,但你必须告诉我,你和赵元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爱的人有危险,你会怎么做,如果他的危险因你而起呢”·“我会放弃她,自己走的。
我只是个沙场上的莽夫,她跟了我说不定明天就变寡妇·”·林恒走到草屋,躺在稻草上休息··齐贺闯进来,他恍然大悟,他说:“赵元检是不是强占了你的女人,拿她的- xing -命威胁你离开所以你要避开赵元检。
做兄弟的本应该帮你,但我没法下手,他也是我的恩人·那娘们一定是个狐狸精,都让你们兄弟反目成仇了”·林恒噗嗤一声笑了起来:“小狗子,你怎么依然那么蠢”·赵启:“你适合跟我这样的蠢蛋在一块,赵家的人太复杂了。”
·宫廷侯爵青梅竹马欢喜冤家江湖恩怨林恒问:“你是不是知道什么”·赵启:“赵家野心大极了,现在东南、西北、辽东的边疆都是赵家人和他们的亲信在把守。
我感觉这江山将来要有变动·除了大公子没有野心之外,赵家每一个人都很复杂·”·“为什么大公子没有野心”·“这你都不知道他和徐夫子都没有成亲……徐夫子天天来看他,我不小心看到他俩躺在床上亲嘴。
第二天我就张针眼了·”·林恒说:“你也不蠢啊,都能长针眼哈哈哈哈……·”·这时他们听到屋顶传来一阵清脆的笑声,林恒心想真他娘的见鬼。
林恒喊:“刘姑娘你进屋吧,别在外面装女鬼了·”·刘敏从屋顶直接跳进来,她笑了半天才停下:“没想到赵元检也有今天,让他欺负我们父女”·她看了看齐贺,她问:“这个蠢蛋是谁他说的话,实在太好笑了。”
齐贺看着仙女般的刘敏就呆住了,他从没见过这么可爱漂亮的姑娘··林恒问:“你怎么出来了你和你爹不是被关在地牢吗”·刘敏:“我逃出来了,但我爹中了苗大哥的毒,他不能出来。”
林恒:“你来做什么”·刘敏:“来找你啊,你还是喜欢我吧,他又不能生孩子·”·林恒赶忙说:“不,我介绍小狗子给你。”
他指向齐贺·齐贺脸红着,他说:“您……您……好·”·刘敏笑道:“太呆了·”·林恒问:“你要跟我到什么时候”·刘敏认真地说:“其实是我爹爹让我跟着你的,他说你需要保镖,他让你将来给我找一位好夫婿,最起码是将军什么的。”
林恒心想反正也甩不掉她了,他说:“也好,你们都陪我进宫吧,这样我就不会太寂寞了·你这个叽叽喳喳的小丫头,也挺有趣的·你看齐贺怎么样,他将来一定能做上将军。”
·刘敏:“我才不要这呆瓜,我去睡觉·”·她走到门口,躺在草堆里,合衣睡下··齐贺走了过来,解开自己的衣裳给她盖上。
她睁眼看看他,便睡熟了··早上,他们到旁边的村庄买了一辆马车和食物,继续赶路··刘敏:“小林子,你以后有了皇后,赵元检一定会气死·我太开心了,我得不到的,他也没得到。”
齐贺架着马车,他说:“你们都失心疯了”·刘敏:“呆瓜,你可知道小林子是什么人,他是失踪的太子·”·齐贺惊讶极了,他说:“你真的是太子我捡了个太子”·林恒笑道:“刘姑娘,这就是你们的缘分,你们都捡到了我。”
他们赶着马车走了三日,到了一个山谷·这山谷,满眼葱绿,树木参天,陡峭险峻,层层雾霭··林恒看这山谷有些不安,他叫齐贺往回走·齐贺调转车头正准备往回走,突然跳出许多黑衣人,将他们拦截住。
马受了惊吓,尥蹶子,车厢一沉,差点将他们三人掉出去·林恒想一定是赵盛启派来的杀手··“林恒滚出来”·刘敏连忙拽住林恒的手,林恒推开她,他说:“我如果出了事,你告诉赵元检叫他忘了我,好好做官。”
林恒拿着刀跳出马车,齐贺和刘敏也跟了出来·他们被乌鸦鸦的一片黑衣杀手包围了·杀手们冲上前来,向林恒举起刀棍··林恒拔出双刀,他的左刀插进离他最近的黑衣人的身体里。
他的右刀将另一个黑衣人的胳膊砍了下来··黑衣人像潮水一般涌来,齐贺和刘敏挡在林恒身前·齐贺拿着长刀像切菜一般,连连砍刀十几人··刘敏甩出飞镖,将三四个杀手扎死。
这时一个杀手向刘敏刺来,刘敏来不及躲闪,齐贺替她挡下一刀,扎在他左肩·他右手拿着刀刺进杀手腹中,杀手身上痉挛,倒在地上··刘敏想这呆瓜倒是个不错的男人,比不喜欢自己的太子要可爱一点。
林恒拿着刀冲进杀手群里·他面目狰狞,他大骂:“今天老子不能活了,你们也得跟着老子一起陪葬”·他的刀像闪电一般闪进杀手们的身体里。
那些杀手的头颅、手指、胳膊四处纷飞,血像喷泉似的喷向天空··林恒也中了致命的几刀,肩膀,后背、胸口都流下鲜血,他忍着剧痛,拿着刀和他们拼命··齐贺和刘敏护着他,他们杀了不知多少人,地上全是尸体。
但更多的黑衣人涌到林恒身边,拿着刀砍杀林恒,林恒失血过多,他感觉自己要昏倒了,但如果自己倒下去了,满上就变成一具尸体,他只能拿刀硬撑··这时杀手后方厮杀起来,林恒定睛一看,有十几个人冲了杀手群中。
赵元检拿着红缨枪冲了过来,他大喊:“小崽子你敢逃走”·林恒一见是他欢喜极了,他虚弱无力,用尽力气,闪到赵元检身旁,他说:“我们今天死在一起”·赵元检说:“别说不吉利的,我还要和你成亲呢”·赵元检感觉到了血腥的刺激感,他将这些年学的功夫全用在这场恶战上,他一连杀了十余人,像一只的猛虎穿梭在高手之中。
但他还是敌不过这么多人,他身上被刺了几剑··这时候雷烈带着人赶到了,一他们冲到杀手中厮杀起来··忽然有一群御前侍卫侍卫出现了,参与进这场厮杀。
林恒和赵元检得了空,抱在一起·林恒高兴极了,他说:“我本打算以后不再理你,叫你对我死心,但我不会那样做了,我一定要和你在一起·”·赵元检:“小崽子,我怎么会死心,你就是我的命。”
宫廷侯爵青梅竹马欢喜冤家江湖恩怨·他们正高兴着,没警惕突如其来的危险·一个杀向林恒刺来,眼看就刺在林恒后心上··赵元检一看赶忙带着林恒转了一圈,替林恒挡了这一剑,他的后心被刺中了。
他嘴里吐出鲜血,搂住林恒,他说:“我还是没强大到能保护你,我真是废物·你以后要听太后的话,这样你才能安然无恙……·”·林恒松开他,震惊地看着自己手上的血和赵元检胸口涌出的血,他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他他看着赵元检背后的血越出越多,赶忙抱住赵元检··林恒说:“你不能死,我还没和你好够呢……·”·赵元检勾下他的脖颈,和他亲了一口,头一歪,昏了过去。
林恒悲痛欲绝,他双手颤抖着拿起刀来,对准自己的喉咙,他说:“你一个人走会寂寞的,我这就来陪你·”·他正要扎下去,一个御前侍卫忙拦下他的刀,将他打晕抓起来,扔上马车。
另一个侍卫将赵元检扶上马车,给他止住了血··齐贺和刘敏也跳上马车,他们跟着御前侍卫赶车马车来到皇宫··第60章 太子与太后相认·长春宫宫内有层层的厚重淡黄色龙纹绡宝罗帐,挂在镂空鎏金的窗子上以及宫门柱子上。
室内的家具全是黄梨檀木制成,淡淡的幽香味沁人心脾·家具精雕细琢,上面有山水楼台、花鸟写意的图纹,妙趣横生,极尽精美··几盏琉璃黄穗灯悬在木梁上,棚顶还悬着一颗夜明珠,熠熠发光。
宫门外的长廊上,站着一些太监与宫女,他们的衣饰比平民的好上百倍,都穿着丝绸长袍·他们都纹丝不动,恭谨地低着头··龙床的床帘是南海珍珠制成,在灯光的映- she -下光润璀璨。
龙床上床头有座龙形鎏金浮雕,栩栩如生··肖恒刚刚清醒过来,躺在龙床上,他赤身裸体·他胸前、后背、大腿上有十几处刀伤,几个宫女在给他擦伤口,上药。
这让他痛得浑身抽搐,满身大汗,他翻起白眼,又昏死过去·宫女上好药后,帮他穿上里衣··肖恒再醒来,看到龙床上坐在两个女人,一个雍容华贵,头上插着金钗与红艳艳的牡丹花;一个艳如桃李,娇小美艳。
太后与公主正低头目不转地看着自己·太后的眉毛皱在一起,仔细地打量着自己·公主拿着手绢在给自己擦汗··太后见他醒来,她拉住肖恒的手,她说:“皇儿,算起来你失踪十五年了,总算找到你了。
哀家这些年,担心的日日夜夜不能安寐”·虽然太后不能把皇权让给任何人,包括自己的亲生儿子,但肖恒毕竟是她的亲生骨肉,她对肖恒也有亲情。
她想只要肖恒肯听话,她便会疼爱他··公主拿着手绢给他擦汗,笑着说:“哥哥能找到你太好了”·肖恒听了太后的话,不禁有些欣喜,不管怎样,他有了亲娘。
肖恒伤势严重,动弹不得·他张张干裂的嘴唇,废了半天力气才问出:“母后,元检……他死了吗”·太后生气极了:“那个小畜生没死,他要是死了倒好”·肖恒说:“我想见他。”
太后重重地冷哼了一声:“不许见你居然做过他的书童,书童那可是公子哥的男宠·他是你妹妹的前任驸马,现在你又要登基做皇帝了,这真是天大的丑闻,传出去太令哀家难堪,另皇室蒙羞。
过些日子,哀家给你选出一位皇后,将这事搪塞过去,也就没有人议论了·”·原来她这几日调查了肖恒在民间的过往,知道了赵元检传闻中有个喜爱的书童就是肖恒。
他们在寻鹿书院时就闹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并且那日去救肖恒的御前侍卫向太后禀告了赵元检赶来救他,他们俩拥吻在一起的情形··肖恒怕太后对赵元检不利,他连忙说:“母后我做过乞丐,差点冻死在雪地里,是他救了我。
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虽做过书童,但我们没有私情……·”·太后说:“骗得了别人,骗不了哀家·皇儿你先休息,半月之后你就登基。”
肖恒急忙说:“母后,赵盛启意图谋反,他一直想要杀我,赵元检是为了保护我才遭到他的陷害·他没有杀死御史,也没做其它坏事,他对母后忠心耿耿。”
太后:“哀家都知道了,哀家已经叫赵元检官负原职·但哀家现在不能对赵盛启立即下手,他掌握大魏的兵权,现在匈奴那里又闹得正欢,哀家得寻个得力的人来制服赵盛启。”
肖恒一听赵元检已经官复原职,他这才放下心来·他说:“谢母后·”·太后威胁道:“皇儿你要是敢去见赵元检,哀家就撤他的职,将他捉进天牢,让酷吏折磨他。”
肖恒一听,心口痛极了,他抿住嘴唇,紧紧地闭上了眼··他说:“求母后叫那日保护我的齐贺和刘敏留在我身边,他们是我的朋友·”·太后说:“好,我叫他们留下。
摆驾回宫”·刘公公扶住太后手,太后拖着迤逦的凤袍的裙摆走了出去·她回到乾清宫,立即叫刘公公去赐给皇上毒酒··刘公公慢慢悠悠地走出乾清宫,端着酒壶走向未央宫。
一个小太监看到,奔到赵元祁暂住的望月楼··赵元祁急忙赶到未央宫,爬在房顶,看屋内的情况··不久刘公公端着酒,走了进未央宫··皇上和皇后正准备安寝,他们看到刘公公端着酒,就知道自己要命丧于此,他俩抱成一团,惊恐地望着那壶酒。
皇上绝望地说:“皇后我们来世再做夫妻·”·刘公公走上前来,他说:“太后请皇上服酒”·皇上滚出几行眼泪,他端起酒杯,闭上眼,喝了一点。
皇上扔下杯子,倒在地上·皇后也拿起杯来,喝了下去·她走的皇上身边,躺在他肩上,和他一起等死···宫廷侯爵青梅竹马欢喜冤家江湖恩怨不久皇上的毒开始发作了,他说:“皇后,我们来世一定要做一对平凡夫妻。”
说完他就昏倒了··皇后嘴角留下血来,她眷恋地看着皇上说:“皇上来生再见”·太监们见他们已经昏厥,向外拖他们俩。
将他俩装上马车,要拉去焚烧·刘公公见完成任务,就离开了··赵元祁赶忙跳上马车,杀了几个太监,将尸体扔进井里·把皇上救了出来··赵元祁抱着皇上跑到望月楼,皇上的嘴唇已经变黑,嘴中流出黑血。
赵元祁拍醒了昏睡的赵元检,他说:“四弟,快叫你的神医给看看,你若是救了他,我什么都答应你·”·赵元检醒来,他忍着后背上的剧痛,他说:“这可是你说的。
苗依山,看看有没有什么法子,救这个人·”·他说完昏了过去·苗依山连忙摸皇上的脉搏,他给皇上喂了一碗奇臭无比的黄汤··皇上吐了出来,苗依山又喂了他解毒的药。
苗依山说:“过几日他就能好·”·赵元祁大喜,他叫醒赵元检··赵元检无奈地说:“三哥,你就不能让我睡一会”·赵元祁笑道:“你帮我实现了愿望,我自然不会亏待你”·赵元检:“你的御林军,要听我调度。
否则我就把你私藏皇上的事说出去,叫你们立刻做亡命鸳鸯·”·赵元祁连忙说:“我答应你·”·他说完就抱上皇上,匆匆离开皇宫··长春宫内,灯火辉煌,肖恒躺在床上,缓过来一些。
肖恒问:“赵元检在什么地方”·公主:“他在宫里的望月楼养伤·”·肖恒硬撑着爬下床,他想去找赵元检·他站不稳,摔在地上。
他在地上爬了几步,再也动不了了,他的伤口又挣裂了,在地上留下几道血痕·他无力地向宫门伸出手,想继续爬出去··公主忙叫太监们过来扶肖恒,太监们七手八脚地将肖恒扶上龙床。
公主说:“哥哥,你别乱动,养伤要紧·”·肖恒仔细地看她,她比自己矮了一头,娇媚可人,她似乎很关心自己·他心上一喜,他们身上流着一模一样的血,他对公主有了亲人的感觉。
肖恒说:“你是我妹妹·”·公主将他扶上床,她说:“我一直很想找到哥哥,我就你一个亲哥哥,我想你如果没有失踪,我们兄妹俩一定相亲相爱。
哥哥你小时的玩具还在我房里放着呢,能找到你真好·”·肖恒大喜,他说:妹妹,我对不起你,我抢走了赵元检·”·公主笑道:“我和他成婚三年,不止没有同房过,他都不抱我一下。
我知道他有一个极喜爱的书童,谁知竟是你·赵元检有断袖之癖,我对他早就灰心失望了·我现在有了新的驸马,我与他很恩爱·你也认得他,他叫张雨海。
与你和赵元检做过同窗好友·”·肖恒一听是张雨海,眼都亮了,他说:“快叫他来”·公主对着门口说:“驸马,来见见太子哥哥。”
张雨海高兴地走了进来,他说:“太子叫我好找·”·他坐到肖恒身边,他说:“几年前你和元检都不告而别,我还打听你们的去向了呢,没想到你是太子。”
张雨海低头仔细打量肖恒,他不再是当年圆润丑陋的模样了·他个子高挑,身材修长·脸上的黑色伤疤全都没有了,眉目如画,俊秀非凡·现在他身受重伤,虚弱无力,双眼泪星点点,墨色及腰的发丝披在两颊,显得他魅惑动人。
他说:“元检这小子,真是走运,连太子都给……·”·肖恒也很高兴:“我这几年很想徐夫子,他对我真好·我也想你们,也想寻鹿书院,甚至梁文武都想。
小时候我们在一起多快活,没有这样多的烦恼·”·林恒叫宫女拿来一把剪刀,他剪了一缕发丝,他说:“你帮我交给元检,你告诉他,母后不准我见他。
等我好些,我会想办法去见他·”·张雨海收在怀中,他说:“我这就去·”·他走进望月楼,拍醒了昏睡的赵元检·赵元检根本不想醒来,他的刀口痛极了。
他无奈地看着张雨海,他说:“张雨海,你怎么来了一晚上闹得我都没有好好休息·”·张雨海嘻嘻地笑着,他说:“赵公子,几年没见了,你见了我干嘛这样冷漠。
我可是来当信使的,给你送来太子的信物·你真是走了狗屎运,太子马上要做皇上了,他叫你给睡了好几年·不过我也走了狗屎运,我做了驸马,我与公主举案齐眉,恩爱极了。
她真是又美又温柔,对我好极了·我还要感谢你没对公主下手,这么好的女人被我得到了·”·说着他把装着头发的香囊扔给赵元检·赵元检打开香囊抓住肖恒的头发,他摸了起来。
他说:“他做了皇上,也是我的人·”·他硬撑着坐起来,给肖恒写了张纸条:你适合做个昏君··他也剪下一缕头发,装在香囊,交给张雨海。
他叫苗依山拿出不能人道的药酒,叫张雨海给肖恒送回去··张雨海回到肖恒的宫殿,把东西交给肖恒··肖恒把香囊挂在脖子上,他说:“姓张的妹婿谢谢你”·肖恒摸着胸前的香囊,看着纸条,他想了半天,才明白了赵元检的意思,在母后面前越荒唐、越糊涂就越能保全自己。
肖恒笑了起来,他想自己本来就是荒唐的废柴,这一年来在赵元检身边,有他爱着,有他管着,自己才那样安分·现在没赵元检管着自己,做了皇帝也是一代昏君。
自己都不用刻意去演了,保持本色就行了··第三卷 :叱诧风云 ·第61章 新皇登基·半月后,举行登基大典··宫廷侯爵青梅竹马欢喜冤家江湖恩怨·肖恒躺在龙床上呼呼大睡,他被刘公公叫醒。
刘公公将他送到华清池边,为他沐浴更衣·肖恒身上有伤只能简单擦洗干净··宫女端着里衣,向肖恒走来·他连忙挡住下身,他觉得尴尬极了,他这些日子都是这样的尴尬。
他叫来小太监小豆子,小豆子帮他穿上里衣··一个宫女给肖恒梳好发髻,换上九章图纹明黄龙袍,九条龙盘桓在他的胸前·在黄袍外披上九龙黑色衮服,左肩为日,右肩为月,山川星辰在后背。
一个宫女给他系上五色冬珠龙腰带,穿上龙靴·另一个宫女给他戴上珍珠旒冕,在他腰间佩上一柄宝剑·这身装束将肖恒衬得俊美非凡,几个宫女都羞红了脸,新皇实在太俊了。
肖恒心神不宁,穿好龙袍以后,将赵元检的玉佩装在龙床上的锦盒里,他摸着胸前的香囊想:元检,我真想让你看着我登基,我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你··这时肖恒听到前殿传来三声钟鼓声,刘公公催他:“皇上这是登基的礼乐,登基大典已经开始了,我们赶紧去太庙。”
刘公公扶着他走出宫门,扶着他上了一顶挂着珍珠玉丝纱帘的七彩鎏金马轿·宫女太监捧着各式礼盒,龙印,跟着马车,走向太庙··他走到太庙,看到大臣们已经站在那里等候。
见到肖恒来了,都跪下向他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上请进入太庙·”·肖恒被他们喊得浑身不自在,他想自己现在真是皇上了,走到哪里都有这么多人跪拜自己。
他走进太庙,大臣们跟在他身后,和他一起去祭祀肖家祖先·到了太庙大堂内,肖恒看见墙上挂着三位先帝们的画像,桌上摆着牌位、供果、供肉·刘公公拿来燃好的高香,交给肖恒。
肖恒拿着香向肖家先帝的灵位拜了几拜·他按照刘公公交给他的话说:“请肖氏祖先以及□□曾爷爷、太宗爷爷、中宗父皇,保佑肖恒顺利登基,国家兴隆,百姓安康。”
刘公公拿起香来,插在香炉中,那香燃得很旺,那白烟直直地向上飘起·刘公公大喜:“他说恭喜皇上,贺喜皇上,这是吉兆·”·文武百官都跪下,向先帝们的牌位三跪九叩。
礼毕后,刘公公扶着肖恒走出庙门,扶他登上车··肖恒又来到奉天殿,祭祀天地·奉天殿上,摆着神仙的塑像,在塑像身下,摆着五谷粟米,驴马牛羊等祭祀的牲畜。
肖恒跪在奉天门口向天地神灵做祷告,大臣们跪在御道的两侧,等肖恒和天地神灵沟通完毕后从奉天殿出来,跟着肖恒去往金銮殿··一路上宫女太监都向肖恒跪下来,迎接他。
他的母后站在金銮殿门口迎接他穿着龙凤争鸣花样的拖地黄袍,细细的的眉毛高耸入鬓,一双眼睛,锐利得能穿透人心··肖恒怕太后,他忍不住往后退退·她坚定地拽过他的手。
向着楼梯之上那庄严神圣的金銮宝座走去··礼乐飘飘,钟鸣击馨,烟雾缭绕·肖恒和太后坐在金銮殿上接受文武百官的朝拜·他有些紧张,手心都出了汗。
他第一次被这样多的人跪拜,而且都是位高权重的朝廷命官,这另他有些兴奋,他想自己本来连狗屁都不如,现在终于咸鱼翻了身··他觉得大臣们撅着屁股的样子很滑稽,他不禁笑了出来。
文武百官们喊:“吾皇万岁万万岁,万万岁”·通赞唱:“排班奏乐·”·乐声响起,大臣们立即排班,排整齐后,众大臣鞠躬。
众大臣三拜,平身,乐止·然后再三拜,平身,乐止··臣子们都站来起来立在一旁·肖恒看不到赵盛启,赵盛启没有参加登基大典··太师拿着即位诏书宣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皇帝肖恒敢用玄牡,昭告皇皇后帝,以卜事告终,历数有归,钦若景运,以命于裕。
天命不可辞拒,神器不可久旷,大臣不可无主,万机不可无统·恒承皇统,敢不钦承·今择元日,登坛受帝之玺,告类大神,莫不鄉食·惟大神尚鄉,偺于大魏,永遂四海,保佑有齐!”·读过之后,文武百官行三跪九叩之礼。
太师喊:“鞠躬、拜兴、拜兴、平身、搢笏、鞠躬、三舞蹈、跪左膝、三叩头、山呼万岁、再三呼、跪右膝、出笏·”·文武百官礼毕··太师喊:“行三跪九叩之礼。”
文武百官礼毕,他们喊道:“恭喜皇上贺喜皇上吾皇万岁万万岁,万万岁”·銮仪卫的人擎执黄盖共同走入太和门,甩开皮鞭鸣鞭。
刘公公宣舞姬上殿·这时琵笆声像玉珠掉落似的响起,钟、萧、损声一起响起·舞姬走进大殿,跳起万国来朝舞·俏丽的舞姬们穿着男子的服饰,翩翩起舞,既柔媚又有阳刚的气息。
她们都看向肖恒,希望得到新皇的垂青··肖恒看到这里眸子亮了起来,他拔出腰间的宝剑·太后见他拔剑吓得面无血色,大臣们也纷纷站起来··肖恒拿着剑走进舞女中间,舞起剑来,他舞得好极了,那剑光似那天外的流星,飞旋的银河。
文武百官立即赞叹起来,他们觉得新皇英姿飒爽,英勇威风·有些大臣不禁对他产生了一些期待,想叫新皇重掌大权··舞毕,舞女退下··各国使臣带着宝物从殿外走进了。
他们长相奇异,有的皮肤焦黑、有的白皙·有的额高鼻挺,有的塌鼻扁额,有的蓝眼黄发,有的黑发黑眼·服装各异与中原极为不同··匈奴大汗的秃头使臣带来礼物是:两柄双刀,上面襄着七彩宝石,熠熠发光,还有三颗鹅蛋大小的夜明珠,一对翡翠男童女童穿着婚服。
肖恒厌恶地瞪了这些宝物一眼,他想如果这匈奴大汗出现在自己面前,非阉了他不可·原来这些礼物是左贤王送的,他刚刚登上大汗之位··使臣们献上贺礼以后都退下了。
傍晚金銮殿内,举行了宫廷宴席·文武百官、皇亲国戚都列席入座,席间觥筹交错,欢声笑语,相谈甚欢·肖恒却毫无食欲,坐在龙椅上无聊地直打瞌睡。
太后说:“过一阵子,哀家就给皇上选一位皇后,皇上你要早日生下龙子,继承皇家香火·”·宫廷侯爵青梅竹马欢喜冤家江湖恩怨·现在大魏内忧外患,她实现不了自己理想了,但她不想放弃手中的权利,她才四十多岁,正是掌权的好年纪。
她想叫肖恒继续做傀儡皇帝,要肖恒生下皇孙,这样她就有了下一任继承人·将来她要好好地培养皇孙,等皇孙长大了再继承皇位·这样皇孙会感激她这个皇祖母。
肖恒一听这话,他从瞌睡转醒,不高兴起来,他不想要皇后,他不想要除了赵元检以外的任何人做自己的皇后··肖恒说:“我不要皇后·”·太后说:“荒唐哪个皇帝没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哀家看你是不想叫赵元检活了,他只有死了,你才能安生地做个皇帝。”
肖恒听了不敢再反驳·他现在总算明白赵元检为什么一定要带着自己谋反了·自己只有掌握皇权,他们俩才能正大光明地长相厮守··公主在一边给肖恒夹菜,他吃了几口,他觉得不喜欢,他喜欢赵元检的厨子做的清粥小菜。
肖氏皇族过来给肖恒敬酒·肖家没剩几个人,稀稀落落·闲散王爷肖正宣端着酒杯,带着小孙子,走过来··肖正宣头发花白,眼角爬满了皱纹,口上长满白胡须。
他说:“皇上果真是神龙转世,失踪许多年,还是找了回来,坐上皇位·臣真是欣喜非常,恭喜皇上与太后·”·肖正宣两岁的小孙子向肖恒看来,长得粉妆玉砌,可爱极了。
肖恒一见就觉得喜欢,他让小孩子坐到他身边,让宫女拿葡萄喂他吃··肖恒问:“你是我叔叔吗”·肖正宣:“正是·”·太后:“皇上,你要自称朕,不能再用我,你要懂得宫中礼节。”
肖恒:“是母后,朕很喜欢这孩子,想留他住几天·”·太后冷下脸来:“不可,这成何体统,你是皇上,哪有皇上哄小孩之礼·”·她不想叫肖恒与肖家走的太近,他要是与肖家联合起来,万一失去了控制,就不好办了。
肖正宣的儿子,肖梁也端着酒走过来,他站在肖恒身边向肖恒敬酒:“皇上登基,是大魏之福,恭喜皇上,贺喜皇上·”·肖恒笑着拿起酒鼎一饮而尽,他说:“谢谢表兄。”
太后:“哪有皇上道谢的,这实在可笑·”·肖恒心想我终于尝到前任倒霉皇帝的滋味了··赵家的亲族也过来行礼·赵元祁代表赵盛启而来,他走上前来向肖恒道贺。
赵盛启他对于肖恒能回来做皇帝,心里极不痛快,而且他已经暴露了自己的野心,他不想来皇宫为肖恒庆贺··赵元祁说:“我代表父亲恭喜皇上与太后,母子团聚。”
肖恒扭过头去对他置之不理··太后也厌恶极了·但她现在还不能与赵盛启翻脸,赵盛启的一些党羽就在朝中·匈奴的左贤王已经杀了匈奴大汗,登上了大汗之位,他对大魏正虎视眈眈。
她即使知道赵盛启意图谋反,她现在也不能马上对赵盛启有所行动·只待谋划好全局再收拾他··她按捺住怒气,说:“元祁,你回去和他说哀家心领了。”
太后的另两位哥哥带着家眷向肖恒道贺,肖恒一一喝下酒··晚宴结束后,刘公公扶着肖恒回到他自己的宫殿长春宫·小太监为他脱下龙袍,换上黄色里衣。
将珍珠床帘散开,燃起龙诞香··肖恒枕着红枕,闻着龙诞香的香气,闭上眼正要睡下··有两个披着长发,穿着薄纱的宫女从侧间走了进来,向肖恒跪下:“皇上,太后派我们来侍寝。”
肖恒睁眼一看,那两个宫女酥胸半露·他恼火极了,骂道:“哪来的狗东西,给朕滚出去
(本页完)

--免责声明-- 【乞丐太子 by 龙久(4)】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