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解人衣 by 毕戈晓(3)

分类: 热文
善解人衣 by 毕戈晓(3)
·卫韬说了几句,张闻都不理不睬,他忽然迅速亲了张闻一口··张闻一滞,随即慌张地左顾右盼,看看周围人有没有看见··看见周围的人神色如常,好像没察觉到,他如释重负地松口气,然后张闻压抑怒意小声:“你这混蛋当心别人看见”·卫韬眼角含笑望着张闻。
张闻恼怒,他总是这样不分场合,在众目睽睽之下动手,他心里又气又急:“你别老是动手啊,这里还有别人啊”·卫韬立即笑吟吟道:“那没人,就可以了”·张闻抿紧了嘴不言不语。
卫韬见状笑意更深··张闻低着头死死地抿唇,单纯论武功自己肯定是比不过卫韬的了,可是近日卫韬根本用过武功,而悲哀的是自己依旧不能反抗··他好像越来越无法离开这个混蛋了,卫韬心知肚明这点,笑得越发得意。
卫韬拉着张闻往小巷走,低着头在张闻耳畔低声道:“那我们去没人的地方·”·第42章 抄家·卫韬忽然兴冲冲,拉着坐在桌前的张闻就往大门口走。
张闻猝不及防,只能被动地被拽着走,见卫韬步履匆匆,一副急切的样子,忙问道:“干什么去哪儿”·卫韬回头说了一句:“去抄家。”
张闻心中一凛··官兵将府邸团团围住,然后一队官兵粗暴地闯入一座气派的宅子,管家仆役措手不及,皆惊疑不定地看着这些不速之客··一个凶神恶煞的官兵对众人大声地喊了一句:“我们是奉命来抄家的你们的大人呢”·话音未落,惊慌声此起彼伏,丫鬟吓得摔了手里举着的食案,府里的下人四散而逃。
官兵懒得理会各自逃跑的仆役,吩咐道:“给我搜,何家的人一个也别放过”·屋里顷刻间闹得鸡飞狗跳,衙役分散到各处开始翻箱倒柜。
卫韬信步行至庭院,张闻默然地瞟了身旁一脸冷酷的卫韬一眼,真是到哪都要带着我,连抄家也不放过··一个时辰后,何家的书房,犹自穿着官服的中年男子被捆了起来,一个富态的中年女子抽抽噎噎地哭。
卫韬和张闻默然而立,官兵陆陆续续的回来报告,将何府翻了个底朝天所抄没的家产··“禀告大人,家产已经抄没完毕·”·卫韬看了所有的家产,忽然问道:“何家所有家眷都在这了”·“是。”
卫韬默然不语··“禀告大人,何家小姐也抓来了·”·话音刚落,就见衙役押着一个黄衣女子进来··一个黄衣女子缓步进来,就忍不住让人眼前一亮,姿容美丽,身姿曼妙,被绳子绑着看上去柔柔弱弱的,眼眸似秋水脉脉含情,让人替这·个柔弱的女子同情。
何青灵低眉顺眼,欠身行礼:“民女见过卫大人·”·卫韬自何青灵进来之后就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瞧··甜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三教九流·屋里一片寂静,察觉到卫韬目光盯得何青灵久了些,张闻不满地盯着卫韬。
卫韬迟迟没做声,何青灵维持行礼的姿势纹丝不动,垂下头露出白皙的脖颈··卫韬聚精会神地盯了半响,缓缓开口:“将她身上的绳子解开·”·众衙役一愣,何青灵是何家的女眷,按理来说应该一同被押解,一视同仁,不过卫韬发话他们顿了顿,还是顺从地解开绳索,放了何青灵·。
何青灵心中高兴,迫不及待地抬头看着卫韬,感激:“谢谢大人,卫大人是一个好人·”·卫韬微笑,笑得异常和蔼可亲:“不必客气,何小姐如此美貌,本官也是怜香惜玉之人,怎么忍心呢。”
一旁的官兵愣住了··何青灵脸上闪过决绝之色,忽然跪了下来:“民女恳请大人救救爹娘,我爹爹一定是无辜的·”·卫韬闻声沉默不语,紧接着做出一个所有人都惊讶的举动。
只见卫韬缓步走过去,亲手扶起了何青灵··何青灵一怔,瞧着卫韬好像很好相处,立即恳求道:“求求大人放了我爹爹好不好”·除了在张闻面前露出自己的真面目外,在外人面前从来都是威严冷酷,听了何青灵的话竟然罕见地浮起一个微笑,虽然这笑容极浅,不过·也够在场的衙役吃惊的了。
卫韬定定地盯了良久,声音轻柔好似安抚在何青灵:“没事吧·”·何青灵心中感激,露出一个微笑:“民女没事·”·衙役怔怔地看着,张闻沉下脸,卫韬目光只看着何青灵,对其他人视若无睹,继续说道:“刚刚受惊,累了吧”·何青灵摇头:“民女没事,多谢大人关心,只是民女心中还有事放不下。”
“既然这样,一定是饿了,我马上派人准备上好的饭菜·”·然后卫韬就这么旁若无人的带着何青灵离开去了书房··桌子放着众多美食,菜式繁多,酥软嫩滑,色相饱满,香气扑鼻,卫韬和何青灵一起坐着,张闻在对面坐着。
卫韬亲自夹了一道菜到何青灵碗里,目光温柔:“尝尝这个,很好吃·”·“谢谢大人·”何青灵夹起来尝了尝··张闻暗暗磨牙。
卫韬又夹了一块味道鲜美的鱼肉,脸上泛起温柔的体贴笑意,“我给你挑了鱼刺,你可以放心吃了·”·何青灵点点头,夹起鱼肉吃了··张闻咬着手里的筷子磨牙。
张闻将筷子磨得损了皮,脸色特别难看,然而对面的卫韬视若无睹,仍旧是专心致志地盯着何青灵,对她无微不至关怀备至··何青灵吃饱了,卫韬立即带着何青灵散步消食。
何青灵虽然知道这事急不来,到底按捺不住,转头跟卫韬求助:“大人,求你救救我爹吧,我爹是个好人,他不可能贪污,不可能的,我·爹一定是被冤枉的·”·卫韬面上有些无奈:“这个、本官也是无奈,我也是奉命行事,”·“我爹是一个父亲,对我很好,我爹不可能贪污的,我爹他……”何青灵说着忍不住扑进卫韬怀里哭泣。
卫韬不仅没有推开何青灵,反而耐着- xing -子伸手拍拍背,温声细语的安慰楚楚可怜孤独无助的何青灵··张闻跟着两人身后,看着眼前的这对看起来无比登对的俊男美女,忽然气愤地去踹身边的柱子。
这两天,卫韬和何青灵可谓是成双成对,形影不离·自从遇上何青灵卫韬就像变了个人,再也不来找张闻··张闻没在正厅书房看到卫韬,去找何青灵,保准能在何青灵身边看到卫韬的人影。
卫韬不来找自己张闻就主动去跟着卫韬··何青灵为着自己一家焦虑,装不下别的事,卫韬更是视而不见,张闻跟在两人身边,就跟一个透明人一样··三人穿过游廊,来到花园,何青灵直哭,卫韬不住开口安慰。
“我知道你父亲一定是无辜的,只是我需要证物才能证明你爹的清白,你有什么知道的尽管告诉我,这样我也有把握帮到你·”·何青灵迟疑不答··到了第三天,囚车队伍已经不能再拖延了,队伍必须押送何家所有人去刑部。
卫韬站在一匹马前,温柔地对何青灵:“你放心,虽然你是何家人,不过我相信你一定是无辜的,我免去了你的所有罪,此举有什么罪责·全都由我一手揽下·”·何青灵一怔,脸上浮起犹豫挣扎。
卫韬若无其事地转头:“何小姐,本官还有差事要办,我们后会有期·”·队伍浩浩荡荡的准备出发了··“等一等·”·卫韬身影一顿。
何青灵急切地走上前,焦急:“卫大人,等一等,我、我知道我家的第二口井下埋了大量财宝·”·卫韬神色不变,挥手吩咐几个官兵过去查看·半个时辰后官兵回来禀报确有其事。
卫韬静静地看着何青灵,定定的专注的盯着,看得何青灵心生不安,忍不住后退一步,卫韬的眼神不像是以前,那种好像是在看死人一样···“我不仅会怜香惜玉,还会辣手摧花。”
卫韬忽然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扬手就是一阵疾风··何青灵惊呼一声,身子呈抛物线一样被重重扔到了不远处的囚车上··机灵的狱卒立即打开,捞下囚车顶上摔得七荤八素的何青灵,给她戴上手铐脚镣,动作麻利地关进囚车里。
远处看着的卫韬无动于衷,静静地看着,眼里仍是一片冷漠···甜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三教九流之前他还对何家小姐和颜悦色,短短工夫就翻脸,真是变脸比翻书还快。
张闻默默看着,转身掀起马车帘子钻进了马车··卫韬沉默片刻,也跟着走进去,掀起帘子弯腰钻了进去··第43章 痒痒·“你想知道卫家人吗”·漫不经心倚靠床栏的卫韬忽然对张闻说了一句。
张闻没想到卫韬冷不丁来这么一句,喃喃了一句:“卫家人”·卫韬好像是一时兴起,随口说起,犹自低头看着书籍一边漫不经意地挥手:“是啊,卫家人,就是见见卫衔、卫翎、卫谦他们。”
张闻还没回答,卫韬忽然一个鲤鱼打挺跃了起来,从床头挪动着来到张闻跟前,认真地望着张闻说道:“怎么样你想不想见卫家人”·“说来,认识这么久了,我还没带你认识一下,怎么样,要不要去我带你去我们的老窝。”
卫韬目光定定地盯着张闻··卫韬忽然执着且认真地问着,张闻不由得低头思索,他对卫家人的认知和外人一样,只知道一个大概,对里面具体人员和部署一知半解,·知之甚少。
卫韬嘻嘻笑道:“要不,我带你去见见”·张闻眼里掠过思索,低头不知道想了什么轻轻点了点头··卫韬立即大喜过望,兴高采烈地大步跨过门槛,迫不及待地朝张闻招手,“来,我带你去。”
张闻缓缓起身,跟着卫韬走出去··大名鼎鼎的卫家人的老窝,其实就是一个普通的宅邸,大门外的街道少有人来往,寂寥的长街伫立了一座宅子,显得寂静冷清。
卫韬领着张闻推开大门,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穿过气势的影壁,走过院子,典雅端庄的正厅映入眼帘··张闻脚步顿住··屋里的人闻声抬起头,淡淡地瞟了他一眼。
张闻下意识地行礼:“下官见过卫大人·”·卫韬立即满不在乎地甩手:“不用这么客气,都是自己人·”·张闻低头不语··一袭白衣的卫衔眼神平淡,神色平静。
卫韬心情极好,走进屋里忍不住跟卫衔炫耀:“来来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张闻·”·其实两人早就见过,对彼此略有耳闻,然而卫韬好像当是第一次见,严肃又正经的做了互相介绍。
二人互相对视一眼,垂眸不语··卫韬毫不掩饰,春风得意,一脸得意地笑着··张闻不想再看卫韬那副神气样,环顾四周,来之前根据卫家人的印象,他已经想象了各种- yin -森森的刑具,古怪幽暗血迹斑斑的屋里,·然而到了这里,张闻没想到这个屋里竟是如此的古典优雅。
屋里古典的红木家具,桌上摆上了文房四宝,博古架上放着的古玩珍宝,单看室内的陈设布置,说是一个品味高雅的文人雅士的居所也不·奇怪··“张大人,欢迎加入我们。”
卫衔的声音淡淡的··张闻猛地回过头,卫衔神色沉静,气质从容恬淡,见他注视自己张闻便朝他点头示意··其实这座宅邸除了卫家人不允许外人进入的,误闯禁地的杀无赦,而卫韬明目张胆堂而皇之的带张闻进来,这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而见到张闻卫衔毫不意外,神色也是淡淡的··卫韬进来之后,一边东张西望好像在搜寻着什么,“卫翎他们呢”·卫衔回答:“出去执行任务了,整个卫家人就我们俩还在京城。”
卫韬哦了一声,好似司空见惯习以为常,接着不再问··屋子一片寂静,两人静默,重新见到卫衔,在这个时刻这个时间,张闻也不知道该怎么和卫衔说就沉默不语。
沉默半响,卫衔说话了,对卫韬说话,眼睛却是看着张闻:“你以前老是嚷着要找个伴,说什么暗卫这差事危险- xing -太高,自己一个·人太寂寞害怕要找个人陪着,嚷嚷了那么多次,找了那么多次,这次终于如愿以偿,恭喜了。”
卫韬立即绽放一个大大的笑容··卫衔眼睛看向张闻,解释:“张大人可曾知道每一个暗卫都有上一代老人留下的评语·”·张闻点头,“略有耳闻。”
卫家人都有个传闻,据说是每个层层挑选出来的暗卫正式出师,会有人人对其的品- xing -表现留下一句评语,据他所知眼前卫衔的评语·就是心如磐石,狡若妖狐。
卫韬的则是冷酷无情··卫翎的是疾如风徐如林··卫衔继续道:“张大人,有一点你应该不知道,那就是卫韬的评语并不完整·”·张闻洗耳恭听。
“卫韬的评语只传了一半,后一半被我们按了下去,不让流传出去·”卫衔静静地望着张闻:“那后半句你应该可以猜出来了·”·张闻沉着脸。
“卫韬完整评语是冷酷无情,诡变好色·众所周知,卫韬卫大人不近女色,油盐不进,毫无破绽·可实际上卫韬就是天天嚷着要找个长得·好看的伴儿,拥有好色这一弱点的人,身为卫家人,处境是很危险的,绝不能有很明显的弱点,于是乎为了卫家人也为了卫韬,我们按下了后·半句评语。”
“好色,好的是什么色,张大人你应该了解得很深·”·诡变,他想起上次抄家卫韬翻脸的本事,确是如此··张闻垂眸,好色,既然不好女色,好的就是男色。
卫衔垂下眼眸,从容拨弄了笔筒子,卫韬调戏了好几个俊美男子,有几次差点闹出惨剧,每一次对方都是悲愤欲绝,恨不得咬舌自尽,他·甜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三教九流·当时就劝他不要激进冒进,缓着来,卫韬还振振有词的说: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他相信他这么诚恳一定会有人喜欢自己的。
卫衔细细磨墨,“难得,你这次找到了伴,那时候我就想着凭你不着调的- xing -子起码是用卫韬的身份才能吸引到人,等对方深深的喜·欢你了然后再将你采花大盗的另一面暴露出来,没想到,我预料的是,、没想到到处揩油的采花大盗竟然真的有人喜欢。”
卫韬直傻笑··张闻黑着脸··卫衔脸上有些诧异,显然是对卫韬真的找了个伴而感到意外··“那当然,这可是我看中的·”卫韬一脸的得意洋洋,与有荣焉地说着。
张闻生气地撇嘴··第44章 伶俐·“张闻,你个厚颜无耻的小人”·张闻在下朝的路上蓦地听到这句愤慨的话,顿时停下了脚步。
这声音苍老,却中气十足,注意到张闻停下脚步犹自在骂,“张闻,你真是十足恶心,有悖伦理,不顾世俗眼光,犯下如此恶人的事,那·个人被你害得如此惨,你还有没有良心,你、你真是一个厚颜无耻之徒。”
身后骂的振振有词,还当着面骂得如此光明正大的就是御史··其实,从那天的事曝光后,御史台闲的没事干的御史一直没停止参他一本,就张闻伤风败俗,道德败坏的男风而进行口诛笔伐,御书房皇·帝的案头递过来的奏章堆积得如小山高。
之前他和御史台的御史们关系不冷不热,而他断袖的事传开后就急剧下降恶化,那帮清高自傲的御史,嗤之以鼻不屑一顾,好像和站在一·块都嫌脏··对此张闻无所谓,别人是喜欢还是讨厌都与自己无关。
只是他不来招惹别人,别人却总是要招惹自己··比如现在··见张闻突然驻足,后面的人骂的更欢,从他的出身到他的父母,有娘生没人教骂起,骂的理直气壮酣畅淋漓。
“你爹娘若是知道你如此不争气,有断子绝孙的癖好,祖上一代到你这断了香火,你在地府的爹娘就是活过来,恐怕也会生生给气得不得·安宁·”·总有一些人喜欢贬低别人来彰显自己的正义感,张闻耐着- xing -子听了许久终于忍不住转过身,冷冷地盯着那位御史:“骂够了没有·”·满脸皱纹,花甲之年的老御史给慑得心中一凛,随即口上不服气,继续义正言辞慷慨激昂的骂。
御史梗着脖子,絮絮叨叨骂了一堆后,看着沉着脸一言不发的张闻,不依不饶地说了一句:“怎么样,你小子有什么想说的·”·张闻一字一句:“干、卿、底、事。”
说完转身就走··御史一噎,气得脸红脖子粗,又扯开嗓子开骂··身后的骂声不绝··张闻无动于衷,若无其事地往前走··话说那个老御史给张闻气着了,一连给皇上递了好几份奏章,言辞慷慨激烈,瞧他那嫉恨的眼神恨不能把张闻生吞活剥了,不过张闻眼皮·懒得掀一眼,老神在在。
张闻下朝,沿途经过御花园,一个流里流气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哟,这不是张大人·”·张闻站在原地,没有转过身··一个身材高大肥壮,一脸横肉男子缓缓踱步过来。
他身上穿着官服,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张闻认识他,在花街柳巷流连忘返乐不思蜀的一个官员,听说他吃住都在妓院连家也不回了,还有一点就是他男女通吃,荤素不忌。
姚兴眼里冒着- yín -/邪的光,看着眉目俊秀的张闻都忍不住流口水了··姚兴吞了吞口水,诞笑着朝张闻缓缓逼近··他慢悠悠走到张闻面前,不怀好意地用眼睛打量张闻一遍,笑道:“张大人怎么走得如此急啊,是不是急着出去见汉子啊。”
又来一个,张闻忍不住扬起一抹冷笑··姚兴说着,慢悠悠地绕着张闻走,“听说张大人抛下新娘子去和男人厮混,张大人如此饥渴急不可耐,不如来和本官玩玩嘛,怎么说也是·同朝为官,我肯定满足张大人的~”·张闻硬生生给气笑了。
今天是什么日子,一个两个都来找茬,是看我闲的没事干吗··姚兴见张闻嘴角上扬,以为张闻高兴,于是更加肆无忌惮,说些荤腥下流的话来骚扰张闻··尾随在后,因为今天的事担心张闻的卫韬见状忍不住踏前了一步想把那个不知死活的胖子打得满地找牙,结果下一幕又让他抑制住了揍那·个死胖子的冲动。
姚兴急切地扑过来,张闻从衣袖里掏出一根木棍··他竟然随身携带一根棍子·卫韬硬生生止住脚步,立在原地静待下文··张闻将木棍拿在手里掂量一下,对着姚兴闷头敲了一棍。
趁着姚兴晕头晕脑,用力一脚将其踹倒在地··“死胖子,你还想干老子是老子- cao -/死你才对”张闻恶狠狠地踩在姚兴背上,说着狠狠地抬脚去碾姚兴浑圆的手背。
姚兴立即发出惨叫声,张闻见状更加用力地碾手背,姚兴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声··姚兴受不了,忍不住开口求饶,“放过我吧,我知道错了·”姚兴的声音都在颤抖。
然而张闻还不放过他,伸脚踩他:“你刚才不是还想和我玩玩吗怎么样,现在是谁在玩谁啊”·姚兴察言观色,立即不断颤抖地点头:“是是是,是、张大人□□才对,小的知错了。”
甜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三教九流·张闻这才心满意足,从姚兴身上下来,摇头晃脑,像欺男霸女的恶霸一样头也不回地离去了··张闻一如既往地穿过宫门,前方柳树掩映之下站着几个人。
上次的邰御史特地在张闻必经的路上纠集了几个御史一块戳张闻脊梁骨骂,本以为张闻会像以往一样老实心虚不敢反抗,岂料张闻听了一·会立即回过头··“你们在说什么”·张闻欺身过来,邰御史不愿示弱,理直气壮地顶回去。
张闻也回嘴了··张闻深知这些文人的德行,对付这些文人就是要更下流更无耻,脸皮更厚,索- xing -放开了胆子尽量骂··张闻自小在市井乡下长大,什么脏话没听话,又读过书,更是知道如何优雅含蓄的骂你全家。
邰御史给骂张闻的回不过神,只能愣头愣脑被动地听着··“你、你你……”邰御史气得哑口无言,指着张闻的手直颤抖··“我就是这样,怎么滴”张闻眉宇间神气十足,理直气壮地看着他。
对着这些泥古不化的大臣侃侃而谈,张闻口齿伶俐不落下风··悄悄尾随张闻的卫韬惊讶地挑眉,他还是第一次见··“那些老头子,我看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不然怎么去花楼逛窑子去得如此的勤,搂着那些莺莺燕燕左拥右抱不亦乐乎,到头来对我指指·点点,我看他们就闲的蛋疼。”
回到自己的府邸,张闻倒在床上,跟卫韬愤愤不平的述说着那几个御史··卫韬有些诧异,“你竟然说出如此粗鄙之语·”·卫韬脸上浮起惊讶之色,显然对满口脏话的张闻感到诧异和意外。
张闻顿时板着脸,理直气壮地对卫韬说:“没错,我本来就是这样的人,出身乡野之地,口出粗鄙举止粗鲁,怎么样得知我的真实品- ·xing -你又待如何。”
张闻挑眉挑衅似的睨视卫韬··卫韬顿时笑了笑,低声凑到张闻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脖子上:“其实我希望你在床上口出粗鄙之语的·”·张闻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
看着张闻面色绯红,又一次给他调戏得无言以对,卫韬顿时愉悦地笑出声··第45章 清白·卫韬每次忙于公务,脱不开身,到了来年开春,他索- xing -甩下堆积的公务,当甩手掌柜,带着张闻出去游山玩水,吃喝玩乐。
卫韬重新穿上一身黑衣,突然袭击张府··寂静的院墙一片静谧,半响飞跃出一个黑影,好像抱着什么人在房檐瓦片上四处跳跃,最后消失不见··眼见熟悉的街道越来越远,被卫韬打横抱着的张闻目不转睛地盯着头顶那人,许久没见到他这副模样,他重新见到心中感到既熟悉又陌生·。
卫韬穿着一身黑衣,黑布蒙面,以采花大盗的身份将张闻挟带出来··采花大盗离开京城,在郡城停停留留,辗转到了几个城镇,最后到了一个古镇··一个黑影飞入一家花楼二楼,将怀里的人小心放下。
重新踩在踏实的地板上,举目看了四周的环境,不住客栈旅店就算了,只是……·张闻面无表情地瞟了采花大盗一眼,只是为什么是小倌楼··这个房间装饰华丽精致,耳边隐隐听到外面推杯换盏的声音,小倌和客人嘻嘻哈哈的调笑声,张闻面无表情,采花大盗则兴高采烈地环视·四周,兴致勃勃地说道:“今后我们就住在这了。”
张闻神色漠然,一声不吭··采花大盗兴奋,立即动身收拾随身包裹,叠被铺床,张闻全程顶着一张冷漠的脸··采花大盗弯腰哼哧哼哧地整理好了,随后转头含笑望着张闻,“好了,我们可以睡了。”
张闻冷漠地瞟了外间··这个房间家具陈设干净无尘,自他们进来这么久了,外面也始终没人进来打扰他们··路上风尘仆仆,张闻早就感到疲惫,走过床边倒头就睡。
翌日,张闻起来,由采花大盗出门带回来的铜盆洗漱,吃过方桌的茶点,然后准备出门··不过不是大门,他堂堂七尺男儿,当然不可能从这小倌楼光明正大的走出去。
张闻从后院的后门出去,采花大盗眼里含笑,由着张闻··张闻来到外面的大街,路上的人行色匆匆,这个小镇和之前的有些不同··街上卖艺人显而易见的少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步履有力,精神抖擞见怪不怪的布衣百姓。
张闻见到黑布蒙面的采花大盗堂而皇之地走在街上,还心有疑虑,担心这明显可疑的装束会吓着人,可是见到路上行人只是多看了他几眼·,随后各行其是,不再理会了。
张闻见到石板街上不少孔武有力的大汉腰间携带的刀鞘经过,路上行人见怪不怪习以为常,不由转头看向采花大盗··采花大盗解释道:“这里差不多是江湖侠客活动的范围,官府对这里管束不大。”
张闻对义薄云天,豪气干云的江湖很好奇,民间也听到过江湖豪杰见义勇为行侠仗义的传说,听闻这就是江湖,心里还是感到挺高兴的··紧接着采花大盗又向张闻介绍茶楼,酒肆,米行,钱庄,当地特产,特色美食等等。
张闻见卫韬对这街巷胡同茶楼酒肆如数家珍,熟门熟路,不禁感到惊奇,不由多看了身侧的人一眼··张闻逛了几天,对这里的地形熟悉了些··有一天,张闻和采花大盗向平常一样走在热闹的大街。
忽然一阵喊杀声传来,张闻循声望去··只见一伙人携带刀枪,充满杀气地瞪着这边,口中不时嚷嚷着“找到采花大盗了”的字眼,喊打喊杀的,气势汹汹地正朝这边跑过来。
甜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三教九流·采花大盗突然无比迅捷地抓着愣神的张闻打横抱起,转身就跑··张闻犹自惊疑不定:“哪来的团伙喊打喊杀的,就好像看到有血海深仇的仇家一样。”
采花大盗专心看着前面,拔腿狂奔··采花大盗带着张闻头也不回地飞奔了一会儿,前方忽然也冒出来一伙精壮男子,手里握着武器··急急飞奔的采花大盗脚步登时停下。
“找到了,是采花大盗,赶紧杀了他”·前方的人也注意到这边,杀气腾腾地冲过来··张闻焦急地左顾右盼,莫名被追杀,后面甩掉的人也蜂拥而至,前后夹击,左右是高大的房屋,真真是逃无可逃,避无可避。
在这紧急关头,张闻咬牙,忙伸手去抓采花大盗的衣襟,“别管我了,你先逃吧·”·采花大盗低头看着张闻··“把我放下吧·”张闻焦急:“你本来就有武功,把我放下,凭借你身手可以轻而易举甩下他们然后找个没人的地方脱下这身醒目的黑衣·,届时躲进密密麻麻的人群里,就没人能够发现你了。
至于我,我自有办法应付他们·”·“好吧·”采花大盗听了竟然真的将张闻从宽阔的小路上放下,自己跃上房檐头也不回地跑了··张闻脚下踏着大地,眼角余光瞥见愈来愈近的两伙人,抿紧嘴唇,种种应对的方法在心中快速略过。
眼睁睁地看着前方的人逼近,张闻强自镇定,冷静地站在原地·他想过暴露官员的身份或者撇清关系撒谎骗人,却没想到对方竟然说了这·样一句话··只见头领急急地跑到张闻跟前,用关切的眼神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一遍开口问道。
“兄弟,你清白还在吗”·作者有话要说:·是时候揭露卫大人的黑历史了·第46章 张闻·张闻没想到他会说这句话,一时愣住了··宋晓绕着张闻慢悠悠走了一圈,不住用关切地眼神打量他,看张闻好像毫发无损,便伸手朝身后的人示意:“你们继续追,我守在这个人·身边。”
“是·”十几个大汉应声,急匆匆地赶去追··“这位兄弟你没事吧,你放心,我马上救你脱离苦海·”·“采花大盗那个- yín -/贼卑鄙无耻,我已经派人去追了,小兄弟我一定会为你报仇出口气的。”
宋晓关心地看着张闻··这人问得莫名其妙,又说了一些关切的话,直把张闻搞得一头雾水,看看前面又看看身后,呐呐无言··宋晓说了一连串关心的话后,又主动道:“小兄弟,那个采花大盗卑劣下流,我担心他还会继续纠缠你,为了你的人身安全,我还是跟在·你身边保护你吧。”
张闻眼神飘忽,看着眼前这位身材颀长,衣着光鲜气度不凡,想着到底不能拒绝还是点头同意··张闻往前走,宋晓随行左右,瞥着身后跟着的人,他心中心思千回百转,隐藏真正的情绪,有些茫然又有些惶恐地看向宋晓,“他到底是·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你们是谁”·宋晓风度翩翩地介绍:“我是无涯山庄的少主,宋晓,那个掳走你的黑衣人是江湖上声名狼藉的采花大盗,这次好不容易发现了他的踪迹·,我手下的人已经连同的惊云馆帮人赶去追了,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了。”
张闻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好似真的放松了一般舒口气,随即不解地转头,就好像真的一无所知的,茫然不解地问道:“那个、那个什么采·花大盗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宋晓一恍然,随即解释:“采花大盗是江湖出现的人物,他的恶名在江湖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你,你不是江湖人不知道也是情理之中。
采花大盗- yin -险下流,特别好色,好的还是男色,经常仗着武力对无辜的男人进行欺辱,若不是那些人傲然不屈,以咬舌自尽吓退了,不然·恐怕还真让他得逞了·”·张闻顿时哑口无言,胸中一滞,只觉得一股无名怒火熊熊燃烧憋在心中挥之不去。
宋晓说罢,又添了一句:“采花大盗在这儿如过街老鼠一般人人喊打,他获得这样的待遇都是因为他的- xing -子,其实他调戏些普通人·也就罢了,可是他又不知收敛,不仅调戏别人还大着胆子连有钱有势的的少主少庄主也调戏,得罪了有势力的人物,犯了众怒,这才落得如此·地步。”
张闻用力攥紧拳头,死死低着头掩饰自己的情绪,胸口充斥着一股滔天怒火··“对了·”宋晓一边说着一边走步,好像想起什么,忽然转过头望着张闻。
他小心翼翼,委婉地问到:“小兄弟,你应该没被采花大盗怎么吧”·张闻咬牙切齿,脸上勉强挤出一个微笑,一字一句道:“我当然没事了。”
“那就好·”宋晓闻言舒了口气,转头继续专心往前走··张闻脸色难看,我要掐死你·宋晓走在前头,张闻脸色难看,两人都不多言,走了半响,张闻心情好点了,就转头问宋晓:“宋大侠,我有一个疑问,那个无耻的采花·大盗穿着一身黑衣,黑布蒙面,你们都不知道他的真面目。
采花大盗被整个江湖追杀的情况他不可能一直穿着那身黑衣,假如他脱去那身衣服·往人堆里一躲,不知你们该如何找到人”·甜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三教九流·张闻目不转睛地盯着宋晓。
他问的就是他所关心的,也是关键所在··宋晓闻言也没思索,立刻回答:“是这样的,我当初也为这事烦恼过·”·张闻凝神倾听··宋晓的声音有些得意:“采花大盗如此好色,肯定还会继续调戏人,我们就守在年轻俊美的男子身边守株待兔,果然——”·张闻身上爆发着一股杀气,恶狠狠地瞪着前方。
我一定要掐死你·宋晓继续说道:我们守在那些俊美男子身边,果然发现了采花大盗的踪迹·那个采花大盗武功高超,异常狡猾,我们的围攻屡屡受挫,被·他逃走,不过不要紧,下次继续在采花大盗的目标身边守着。”
张闻听到这里,火冒三丈··我还是掐死你算了··“采花大盗死- xing -难改·”宋晓嘿嘿:“他不是调戏男人就是在调戏男人的路上。”
“今天我们看到一个俊美男子身边跟着一个黑衣人就知道肯定是采花大盗,于是就急不可耐地追去了·”·张闻突然有一种无力感··我、还、是、掐、死、你、好、了。
宋晓说是为了保护张闻不被骚扰,就带张闻回客栈住宿··时间很快到了傍晚,张闻住在天字一号房,宋晓不仅细心的准备了换洗衣物,还准备了色香味俱全的菜式。
他对张闻嘘寒问暖,无微不至,入夜还要求住在一个房间独自坐在桌前,几乎贴身保护,形影不离··这让张闻心中升起一股疑虑··这位少主,不是对自己不好,只是,这也对自己太好了。
这位什么少主,虽然他不了解江湖的势力划分,可从他的衣着气度想当然也是前呼后拥,赫赫有名的人物,居然为自己屈尊当一个保镖,·虽说是为了保护自己,可也没必要做到这个程度。
张闻瞧着桌前盘膝而坐,风度翩翩,外形儒雅的宋晓,心中感到很疑惑··艳阳高照,万里无云的一天,采花大盗在周围的房屋不断跳跃,忽然在他们分开的那个街道看到张闻的身影,他心里高兴,想也不想兴冲·冲地跑过去。
“你在这儿啊·”·听到声音的张闻缓缓转过身,他脸上的神色不知为何有些奇怪··采花大盗浑然不觉,自顾自兴奋地说道:“你已经甩掉他们了太好了,那些人突然纠缠,我料定他们不会伤害你,才肯放下你自行逃跑·的。”
采花大盗还想继续说什么,突然一股剧痛袭来··他低下头,只见一柄长剑捅过他的腹部,殷红的血液汩汩而出,鲜血顺着剑身流过,滴嗒滴嗒的往下掉。
采花大盗困惑地抬起头,顺着握紧剑柄的手往上看··正好看到张闻嘴角挂着- yin -森的冷笑··作者有话要说:·马上要完结了_(:3」∠)_·第47章 血腥·宋晓说要保护就真的贴身保护,张闻走到哪就跟到哪儿,宋晓笑吟吟紧随不放,·一天过后,张闻敏锐地觉察到宋晓态度松动,连忙找个借口,离开客栈。
宋晓静静地站在门口看着张闻逐渐远去··张闻健步如飞,急匆匆从后门入了二楼,急切地撞开房门,气喘吁吁地环顾四周··屋里空无一人··他缓慢地扫视床上,只见华丽的大床被褥还保持原状,屋里的一应摆设皆纹丝不动。
望着静悄悄的房间,张闻急促的呼吸慢慢变得平缓均匀,他缓步走入房内,默默凝视了很久,再次转头环视安静的屋子,沉默片刻走到桌·前随意地坐下··张闻的手放在桌面,一个人·不知过了多久,寂静的屋子突然被一阵破窗声打破。
张闻猛然回过头,瞥见一个熟悉的人影还没来得及反应,黑衣人踉跄着往前一步然后摔倒在坚硬的地板上··张闻见状大吃一惊··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采花大盗跟前,俯视倒在地上的采花大盗,“你怎么了”·忽然一股血腥味在安静的室内蔓延。
张闻嗅到这个味道,脸色一变,忙不迭地蹲下来,小心地翻过采花大盗的身体摘下面/具,让他仰面朝天··张闻翻过卫韬,这才见到他苍白的面色,双手紧紧捂着肚子,而捂着肚子的手指沾满了鲜血,张闻脸色大变,急切地问道:“怎么回事·你这身伤怎么来的”·说罢,也顾不得什么问伤势了,连忙转身急匆匆地打开柜子,翻箱倒柜地翻找药物。
张闻找了半天,也没找到想要的药物,情急之下直接从自己身上的衣服撕下布条,谨慎小心地给他包扎好··张闻见伤口暂时止住鲜血了,冷冷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卫韬:“你这伤口是谁弄的谁把你伤成这样了。”
卫韬满不在乎地摆手:“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这只是小事·”卫韬吃力地想翻身,立即牵动腹部的伤口,忍不住呲牙咧嘴,面部扭·曲。
张闻执着地追问:“告诉我是谁,是谁伤了你·”·卫韬翻不了身,索- xing -一动不动,仰头含笑望着天花板,语气很无所谓:“重新见到你可真是好,见到你的脸那一瞬间我还以为你又·冷不丁捅我一刀。”
这句话透露的讯息使得张闻眯起眼睛··就在这时,窗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张闻走到窗边往下一看···甜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三教九流下面的街道忽然冒出了一队队孔武有力的大汉,粗暴蛮横地推搡百姓,不问青红皂白地要掀开他们的衣服下摆察看。
张闻仔细一看,那些人里有几个面孔他曾经见过,张闻见到这一幕立即明白了什么,急忙转身跑到卫韬跟前:“不好了,外面你的仇家正·在急冲冲的到处找你·”·卫韬闻言无奈地笑笑。
张闻急切地环视四周有哪里可以藏身的地方,又瞟了一眼地板上受伤的卫韬,再大步跑到窗前·卫韬的仇家挨家挨户的搜查,他们这番阵·仗搞得百姓纷纷抱怨不满,然而面对江湖帮派也只能忍气吞声。
那些帮派动作干净利落,一路搜索搜到这座楼下,张闻眼见已经有人来到他们所在的南风馆大声拍门,心想现在逃走也不可能的了··张闻迅速转身,走到一旁的梳妆台,这里是迎接客人的小倌楼,应该有胭脂水粉什么的。
张闻随便打开一个妆匣,往自己脸上涂涂抹抹,化成妖艳的妆容,嘴唇涂上大红色··他将自己这身衣裳脱下换上颜色鲜艳的,将自己的衣领猛地往下拉,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膛,然后帮卫韬脱下那身显眼的黑衣换上一件普通·衣裳,随后让卫韬压在/自己身上。
张闻刚做好这些,这间房间就砰的一声被人闯入··来人身上穿着黄色劲装,腰间别着剑鞘,他见到屋里两个男子一上一下的交叠在一起,下面的男子口中不住发出呻/吟声,脸上不由自主露·出厌恶之色。
黄衣男子大步走进来,眼神镇定地将整个屋子打量一遍··下面的男子忽见有人打扰,猛地站了起来,大声喊道:“你是谁啊,怎么闯入我的房间,你是哪里的”·黄衣男子一瞧,这人俊秀的五官浓妆艳抹,身上的衣袍也是松松垮垮,衣裳下摆开叉特别大,延伸到大腿处,露出大片的长腿。
男子仍旧在不依不饶地嚷嚷着,黄衣男子不想跟这个穿着暴露的小倌计较,继续打量屋子,他环视一圈好像没看到可疑的人··黄衣男子忽然转眼瞥见了地板上一动不动的男子,从进屋以来他至始至终都背对着自己。
黄衣男子旁若无人的态度惹怒了男人,男人骂骂咧咧:“你到底是谁啊,来这里干嘛啊,突然闯进来信不信我让下人赶你了”·面对男人的质问,黄衣男子不得不解释一句:“我是来找人的。”
“这是借口吧,我见过太多找借口来风花雪月之地的人了,”男子毫不客气地嗤笑一声,“可是你就凭你”·他用不屑的眼神将黄衣男子从头到脚打量一遍,鄙夷:“我看你这穷酸样也没钱吧。”
“没钱还进来干什么,赶紧滚”·黄衣男子脸色不好,不过还是坚持走过去,对一声不吭趴在地上的人说:“这位兄弟为何从始至终都不说话,转过头来吧。”
地上的男人纹丝不动,骂骂咧咧的男人见状立即走过去:“有什么不行的,来小倌楼来都来了还怕没脸见人吗”说着,伸手扳过他的脸·。
黄衣男子见到他五官端正的脸,马上转头转而打量别处,穿着暴露的男人犹自对他骂不绝口,黄衣男子转过身正准备离开··黄衣男子转过身,忽然使劲用鼻子嗅了嗅,喃喃自语:“这里好像有一股血腥味。”
张闻面上不动声色,心里一惊,遭了,身上浓艳的气味还是不能盖住血腥味··黄衣男子又狐疑地返身回来··张闻立即双手插腰,不依不饶地大吼:“干什么,我们喜欢玩,玩各种姿势,不过玩得剧烈了些,有什么稀奇古怪的”·黄衣男子闻言脸上立时露出嫌恶,片刻都不想在这地方逗留,转身就走。
黄衣男子推开门走出去,外边隐隐传来一个对话··“我这边搜完了,你那边搜过了吗·”·“搜完了搜完了·”·“你都检查所有男子的腹部吗”·“检查了检查了,快走吧,这里怎么会有我们要想的人,我们赶紧去别处吧”·张闻迫不及待关上门窗,然后贴靠在门板上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回头看地上一动不动的卫韬,他大步走过去。
刚一走过去,就是天旋地转,转眼就被卫韬压在下/面··张闻恼怒,奋力挣扎:“干什么,你赶紧放开我”·卫韬含笑:“不,我就不下来。”
张闻双手双脚挣扎了会,忽然停止不动了··卫韬双手撑在张闻脑袋两侧,目光炯炯:“我还没见过你这副样子·既然你方才对别人这么说了,那我们就试试假戏真做,来玩玩各种姿·势吧。”
张闻眨巴眨巴眼睛,卫韬定定地盯着下面的张闻忽然慢慢泄气,最终低下头无力地靠在了张闻胸膛··卫韬一边粗重地喘气,苍白的脸转过来,嘴唇毫无血色:“还是不行啊。”
张闻静心躺了一会,忽然抬头问卫韬:“刚才是谁伤了你·”·卫韬不以为意:“问这个干嘛,说了你又不认识·”·张闻固执地追问:“快告诉我。”
张闻锲而不舍地纠缠追问,卫韬无奈,只得告诉了他··耳边感受到卫韬气喘吁吁,张闻冷冷地道:“活该,谁让你招惹人家,这下被砍了也是你活该”·卫韬笑笑。
张闻继续嘲讽:“怎么京城令人闻风丧胆的卫大人这副惨样子,平时不是神气极了,认识的人若是看见了都得大跌眼镜吧·”·张闻言语尖锐,冷嘲热讽,卫韬不住摇头失笑,任凭张闻责骂。
甜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三教九流·卫韬摇头笑道:“我受了伤第一反应是来找你,因为我知道你一定会救我的,因为你是刀子嘴豆腐心·”·张闻冷哼一声,扭过头。
卫韬言毕,忽然嘿嘿一笑:“你方才叫的那么卖力,我都要硬了,只可惜……”·卫韬面色苍白,露出一个遗憾的笑容,“唉,还真是,好好一个机会生生被我浪费了。”
都这个时候还这么没心没肺,张闻恼怒地瞪他一眼··卫韬侧躺着,两人靠的近彼此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心跳声,身侧忽然幽幽传来了一句:“你翻过身仰面朝天吧。”
卫韬一愣,张闻以为他没听到又语气平淡的说了句:“你爱压我身上就压着吧,只不过翻过身头朝上·”·卫韬顺从翻过身仰面朝天,望着天花板忽然了然,自己的伤势在腹部张闻让我翻身,这是担心我伤口裂开。
卫韬心中一暖,又想起刚才张闻忽然的顺从,这是怕两人挣扎间会牵动自己的伤口吧,这样想着就挪动着从张闻身上下来,仰面朝天··卫韬和张闻紧紧靠着,寂静无声地盯着天花板。
第48章 冤家·张闻和卫韬呆在小倌楼的房间,修养了半个月后总算可以出门··张闻踏出门来到热闹的大街,就见长街上的众人勾肩搭背,窃窃私语地往着一个方向涌去。
从他们口中依稀听到什么“比武大会”、“江湖帮派”,张闻和卫韬对视一眼,决定跟过去看看情况··二人跟着众人的方向跟到镇上的广场,前方是一个巨大的擂台,台上两个人互相比斗较量,台下人头攒动,时不时随着台上精彩的拳脚功·夫爆出热烈的叫好和掌声。
张闻站在人群后面聚精会神地盯了会,就被台上的功夫吸引住了··旁边的人讨论道:“一年一度的比武大会终于到了,,”·“每年都会请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帮派坐镇,主持比赛,这次也不例外,只是来的人十分让人吃惊,无涯山庄的人竟然来了,他们不是一向·很少来参加这样的比赛大会吗。”
“是啊,还有这几天镇上有些异样啊,突然冒出一些外来的队伍在家家户户徘徊不定,这是怎么了”·“不知道·”·听到声音的张闻抬头仔细一看,还真是冤家路窄,擂台上的主席不就是宋晓吗。
上面的座位两个人,一个是中年男子,另一个人就是宋晓··宋晓穿着绣着花纹的天蓝色长袍,正襟危坐··台上两人斗得难分难解,看得人目不转睛,只是宋晓好像漫不经心,不关心。
张闻不由得看了身侧的卫韬一眼··卫韬微微一笑,不以为然··张闻一脸似笑非笑,台下众人专心致志的观看,比赛进行得好好的,忽得听见有人喊了一声“你竟然偷袭”。
台上的人趔趄着,满脸怒容,胸口插着一把飞镖,喷涌而出的鲜血隐隐渗着紫色··另外一人想干净利落的解决掉对手,尽快结束这场比赛,不让他有任何开口的机会,扬手间又是一排泛着银光的飞镖- she -出。
受伤的大汉想阻挡,可手脚麻痹,使不上力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飞镖疾速飞来··关键时刻,一个黑影跃上擂台,- she -过来的飞镖铛铛铛的掉落在地上··台下爆发出惊叹声,众人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张闻往右一看,没看到卫韬,再抬头,卫韬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台上。
卫韬站在了受伤者的前面,然后抬腿一脚直接就把对面愣神的人踹到两尺远,摔到地上直挺挺地躺尸了··末了,卫韬缓缓转过身,对身后的问道:“没事吧。”
那人舒了口气,随即道:“我6没事·”·卫韬缓步走过去,在地上挺尸的人衣襟处摸索着拿出一瓶解药,转身扔给了受伤者··与此同时,台上的主席也反应过来,宋晓向台下众人解释:“这人在众目睽睽之下偷袭暗箭伤人,我宣布取消他的参赛的资格,这人明明·有一身漂亮的功夫,却偏偏要使这等卑鄙手段,为众人不耻。”
言毕,宋晓挥手让手下将地上的人扔出去··一个中年男子缓步走向卫韬,“这位兄弟,多谢替我出手,我方才发现变故就想出手的,只是兄台抢先一步,替我料理了偷袭者。”
受伤者服下解药,面色缓和了许多,忙施以抱拳:“多谢这位兄弟出手相救,这份人情我记下了·”·卫韬抱拳:“客气客气·”·中年男子又对李忠道:“李兄弟,虽然你已经服下解药,可毕竟有伤在身,不宜动手,还是回房歇息吧。”
李忠点点头,中年男子立即吩咐:“来人,送李兄弟回房,并准备上好的金疮药送到厢房,让李兄弟好好调养·”·中年男子吩咐完了,又转头打量卫韬。
中年男子恭敬地说道:“方才我看这位兄弟身手不凡,偷袭者忽然卑鄙龌龊,可也与李忠激斗许久,却被兄弟一脚踹飞,兄弟的武功高强·,在下佩服佩服·敢问兄弟尊姓大名,来自哪个门派”·卫韬谦虚道:“在下姓卫名韬,无门无派,只是一个习武之人,刚才只不过看不惯,所以才出手的。”
卫韬五官端正,一看就是好人,中年男子不疑有他,抚须大笑,两人又细细交谈几句,随即开口邀请卫韬往厢房居住··卫韬立即道:“等等我还有同伴。”
中年男子顺着眼神注意到台下的张闻··张闻走上来,中年男子做了请的手势··张闻和卫韬被人安排到了客人的厢房,张闻和卫韬各一房间,吃住都有人服侍安排。
甜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三教九流·入夜,张闻的厢房正中央摆了浴桶,桶沿搭了条毛巾,木桶里热气袅袅··张闻步入屋里,先是疑神疑鬼地左顾右盼,打量了良久,走到浴桶前,又东张西望地打量良久。
打量了良久,张闻忽然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索- xing -脱下外衣,刚刚脱下里衣,身后有跳下的声音响起,熟悉的手伸过来:“终于等·到你洗澡了。”
……·因为被安排到厢房,听说宋晓也住在这里,张闻唯恐被发现,这几天张闻很少出去观看比武大会,平常呆在屋里,极力避开和宋晓接触··这天风和日丽,适宜出门,张闻就想出去看看比赛,不过因为宋晓,他是和卫韬是来到台下和人群混在一起观看比武场。
临近中午,台上又响起了熟悉的一句话:“你竟然使暗器,好卑鄙·”·众人哗然,张闻抬头,又有人耍- yin -招偷袭··身材魁梧的大汉一脸愤怒,虽然中了暗算,但脚步稳重有力。
王阳是使的阳刚路数,挥拳都充满力量和厚重感·他的功力远远高于对面的人,所以对面的人久落下风之后使了- yin -招··对面的人头戴黑帷帽,一身黑衣,不肯以真面目示人,看他这副模样就知道肯定不是好人。
台下的人响起一阵唏嘘,纷纷投以鄙视轻蔑的目光,黑衣人不以为然,察觉台上主持大会的人欲起身··黑衣人理直气壮:“等等,比赛一开始说好了可以带自己的武器,我擅长暗器,使的又是暗器,你们又凭什么不让我出我的武器,这样不·是不公平吗”·台上的宋晓、惊云馆的人,卫韬受伤搜查的人也在,张闻勾起嘴角,这么巧,熟悉的人都到齐了。
张闻和卫韬站在密集的人群里,台上的人没注意到,听闻此言黄禄生气地一拍扶手:“你暗箭伤人还有理了”·黑衣人理直气壮:“暗器不管怎么说也是武器,诸位何必插手,唐家堡是暗器名门,世人也当做是江湖帮派,倘若唐家堡的人来此参加比·赛,你们是否还会阻饶有权有势的门派可以,我却不可以,试问天下哪有这个理”·他这句话听着令人生气却又无法反驳。
黄禄暴怒地想起身,一旁的中年男子按住他,淡淡地道:“这样吧,他用他的暗器,王阳你也使暗器·”·中年男子给他扔了一堆暗器,王阳立即了然,这是让他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王阳佩戴暗器,望着黑衣人就欲冲上来··黑衣人忙伸手道:“慢着,我使暗器是我卑鄙龌龊,不知羞耻,可你也这样岂不是与我这般小人别无一二·”·黑衣人扬眉挑衅:“难道鼎鼎大名的王阳凭不了真功夫打败我,就沦落到需要与对手同流合污才能打赢我的地步了”·王阳脸上掠过挣扎,道:“不用就不用,我怕你”随即扔了暗器,冲了过来。
两人互相缠斗在一起,中年男子叹了口气··张闻心里忍不住生气,笨蛋,比武胜负,还管什么面子廉耻,我要是他肯定是直接将黑衣人打飞场地··王阳用的真刀实枪,黑衣人却从身上掏出一件又一件让人防不胜防的武器,众人都为着王阳捏把汗。
“他是那个采花大盗”·人群里不知谁喊了一句,众人顿时沸腾起来··黑衣人有些茫然,随即恐惧地发现宋晓、黄禄忽然腾地站了起来,杀气腾腾地冲过来,各自帮派的下属也闻风而动,蜂拥而至。
黑衣人连忙大喊:“等等,你们这是想干什么,你们可是名门正派,不能以多欺少的啊·”·然而他们恍若未闻,不顾江湖规矩,辈分尊卑,以多欺少,一窝蜂地朝自己涌了过来。
“你们卑鄙,就让天下人看看你们的真面目”黑衣人哇哇大叫着被追赶得连连逃窜··因为一句话,名门正派忽然莫名其妙就追杀起黑衣人了。
众人哗然,台上的王阳一脸懵逼··张闻忽然直勾勾地盯着卫韬··卫韬见状连忙无辜的地摆手:“不关我的事,谁叫他要穿一身黑衣还蒙上脸,和采花大盗一个装束,这也就怪不得他们把那个人当成我了·。”
张闻还是盯着卫韬··被张闻直直地盯着,卫韬摊手无奈道:“好吧,好吧,我承认,刚才那一嗓子是我喊的·”·张闻默然无语··第49章 报复·宋晓环顾四周,瞥见长街上的张闻眼睛一亮,快步跑过来:“小兄弟,我可找到你了,这几天我到处派人找你,却遍寻无获。”
张闻欣然走向宋晓·宋晓道:“小兄弟,怎么样,采花大盗有没有缠着你你一个人独自行走在外太危险,不如随我一道,我来保护你吧·。”
张闻窃喜,面上有些狐疑,好似不愿意跟他一块:“没有,他没有来·你为什么老是纠缠,我不想和你们产生关系了·”·宋晓见张闻有些不信任,就道:“实不相瞒,采花大盗已经盯上你了,我们也想借你的帮助来揪住采花大盗。”
宋晓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张闻总算不情不愿地答应了··张闻随宋晓来到一处气派的宅院,穿过前院,来到正厅··宋晓派人端茶倒水,好生服侍张公子。
张闻坐下半个时辰内,花厅陆续有人过来,宋晓一一向张闻介绍,张闻态度礼貌地说些客套话,脸·上挂着不远不近的微笑··直到一个人进入了正厅··张闻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
这人身材颀长,宽大的衣裳绣着卷云纹,眉眼特别精致,透着一股子- yin -柔··甜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三教九流·这人缓步过来,自顾自在一个座位上坐下,宋晓见了立即向张闻介绍:“这是随云庄的少庄主叶英。”
张闻一眨不眨地盯着叶英,心不在焉地点点头··一炷香后,想对付采花大盗的人依次到齐,他们商议抓人的具体对策,说将张闻在这的消息散步出去,采花大盗一定主动上钩,然后他们·再布下天罗地网,一定手到擒来。
张闻专心致志地盯着叶英,叶英被盯了这么久,不悦地蹙眉,冷冷淡淡地说道:“我说,你为什么老是看着我·”·张闻嘴角上扬,随意地说了句:“没什么。”
叶英眉目冷了冷,又收回视线,冷冷地坐着··张闻听着他们说着的四方院子埋伏的人手,忍不住:“宋大侠,如果采花大盗来了,而且入这院子,如入无人之境,怎么办”·宋晓听了哈哈大笑,语气笃定:“这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张闻嘴角忽然勾起一个意义不明的微笑··讨论了良久会议结束,各人逐渐散开,宋晓站起身往外走··张闻从椅子上站起身,跟着宋晓往外走,临行前忽然对叶英说了一句:“这位少主一定会易容术吧。”
端正椅中的叶英闻言淡淡地瞟了张闻一眼,没做声··张闻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转身就走··张闻在这处院子里住下来,因为采花大盗的缘故,宋晓对他特别好,吃住都有专人服侍,除了不能随意出走,小日子过得轻松自在。
一个人欣喜地大步跑过来··这人跑进正厅,单膝跪地:“回禀少主,我们将张闻公子的消息散步出去后,立即得到了回应,采花大盗接受了我们的挑战,还扬言三天·会光明正大的过来。”
宋晓猛地站起身,身后的太师椅立时四分五裂,木屑飞溅·他既高兴又愤怒,叠声:“好好好·”·宋晓独自生闷气了半响,随即让手下加紧了动作。
事情有条不紊地进行,张闻找到宋晓说了一句有事要出门一趟··宋晓稍作迟疑,点头同意·不过张闻要出门,必须有下属寸步不离地跟着,更有宋晓贴身保护。
张闻不以为然,信步行走热闹的大街上,悠哉悠哉,宋晓环视四周,警惕地戒备··张闻瞥见街道上的米铺、玉器行,眼睛直直盯着一家布庄,忽然说了一句:“我想买一件女子服饰,送给我喜欢的人。”
宋晓一怔,毫不犹豫地答应了··然后他们又在大街上闲逛了半天,一路上相安无事,日落西山就回了宅子··张闻推开房门,回头向宋晓提了一个要求:“能不能给我迷药和匕首。
宋晓看着张闻,张闻又道:“虽然有诸位大侠的保护,肯定相安无事,但是我还是想有几个防身的宝贝,而我自己也会安心·”·宋晓点头答应··三天转瞬即逝,很快到了采花大盗说的日子,整座宅子戒备森严,所有人都聚集在大厅。
各大帮派的首领都到齐了,黄禄仰头大笑:“哈哈哈,采花大盗竟然敢说光明正大的走进来,也不看看来围剿的有多少人,还敢口出狂言·,真是大言不惭·”·宋晓也眉开眼笑,“追赶了这么年,终于要抓到他了。”
张闻垂眸··众人沉浸在即将抓住采花大盗的喜悦,氛围和谐轻松··叶英忽然忍无可忍了地吼了一句:“你为什么老盯着我·”·现场的气氛一僵,众人齐刷刷的都把眼神投过来,叶英眉目冷淡,脸上染着薄怒,冷冷地盯着张闻。
因为自己的长相,他生平最讨厌男人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原本盯着叶英的张闻垂下眼眸,一言不发··叶英仿佛再也忍耐不了,猛然站直身体就要动手。
宋晓忙拉住叶英,口中安抚盛怒的叶英··宋晓将两人拉到一边,各自劝慰·看在宋晓的面子下,叶英才压下怒气坐下来,冷冷地瞪着张闻··宋晓安抚了叶英,又走到张闻身前,奇怪:“小兄弟,你为什么要盯着叶英”·张闻不答,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
宋晓觉得奇怪,突然之间感到四肢无力,猛然睁大眼睛然后脱力地在桌子上滑倒,倒在地上··又砰砰砰传来倒地的声音,大厅所有人全部倒了下去··大厅七倒八歪地躺着一群人,唯独张闻一个人老神在在。
宅院外,采花大盗踩着碎步,不紧不慢地推门进来,如入无人之境穿过前院,踱步来到花厅,看到七七八八躺尸的众人,笑着说:“怎么·样,我说了光明正大的来就光明正大的来。”
采花大盗看也没看其他人一眼,径直走向张闻,高兴地说道:“我来接你了·”·张闻沉默不语,径直穿过大厅中横七竖八躺尸的众人,随意地拔出其中一人的佩剑,举着泛着冷光的长剑走来,对准地板上闭着眼睛的叶·英的腹部,准备原封不动地还回去。
张闻用力刺下的剑忽然被人抓住··张闻抬头看向采花大盗··张闻眼神冰冷,采花大盗含笑看着他:“是我招惹别人,如今导致这样,也是我自作自受。”
张闻神色冷漠,随意地扔了长剑,掉在地上发生清脆的声音··张闻转而又俯视地上的叶英,伸手去扒叶英的衣裳,扒了一会,又回头忽然吩咐:“你去外面的庭院,没我的吩咐不许进来。”
“好好好·”采花大盗摊着手缓缓出了花厅··张闻将叶英的衣裳都扒了下来,拿出买来的女子服饰给他穿上,并且拿出胭脂水粉,描眉涂腮红,画唇。
甜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三教九流·张闻哼哧哼哧地站直身体,往下一看,一个倾国倾城的美人静静地闭着眼睛躺着··张闻- yin -险地一笑,还坏心地在叶英胸口放了两个苹果。
张闻环视四周一圈,他下的迷药分量不多,大概一个时辰后就会陆续醒来,而叶英的分量放的足足的,得昏迷半天··等昏迷的众人醒了,发现随云庄的少庄主叶英消失了,反而看到一个国色天香的美人,想起这个张闻就忍不住偷笑。
张闻转过身,远远的看见采花大盗穷极无聊地踱步,说不回头就真的不回头·他脸上的怒气稍霁,开口喊采花大盗进来··采花大盗兴高采烈地快步进来,他随意地看了地上一眼,采花大盗又是无奈又是好笑。
张闻冷哼,扭过脸··采花大盗笑着:“好了,我们走吧·”·采花大盗将张闻拦腰抱起,飞檐走壁,在房屋间不停跳跃··张闻冷冷地质问:“你老实交代,除了江湖里的事,你还调戏了谁”·采花大盗忙不迭:“没了没了,真没了我发誓。”
张闻愠怒:“即使如此,你也调戏了很多人·”·“是啊,想着江湖豪放不羁,应该可以找到人陪我,谁知道我去了就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江湖之行失败,我转而去京城,去了几个人才找到了你·”说起这个,采花大盗又是后悔又是不忿,恨不能回到过去:“早知如此,就·不去江湖了,当初就应该直接去京城入张府,这样我的幸福生活早就来了。”
思及此处,采花大盗是后悔得捶胸顿足··张闻抿紧唇沉默不语··采花大盗低头含笑望着抿唇不语的张闻,“不过,现在也不晚,我一定会天天调戏张大人的。”
·张闻听了,抿紧唇沉默··第50章 规矩·卫韬手里捏着一张信封,低头看了信又遥遥望着远处的天际··“卫衔有事急召我们回去。”
张闻和卫韬缓步走进古典的正厅,卫衔一身白袍坐在桌前,倚靠椅背身子往前倾,手里漫不经心地拿了卷宗··“张闻,自小父母双亡,孤苦伶仃,受尽苦楚,进入朝廷后积极参与宴会应酬,官运亨通,后来官升至户部侍郎后,好像感到倦怠了,对·人情往来不那么主动热络,但基本的应酬还是参加。”
张闻从小到大的所有经历,卫衔缓缓道来,卫韬沉默地站在桌子前··一旁的张闻倒是没什么反应··卫衔读完张闻的卷宗,抬头看卫韬:“你呀,人家本想平平安安活下去,顺风顺水的成亲生子,结果都是因为你的出现,全搅黄了。”
卫韬心中高兴,眼角含笑:“嘿嘿,谁让我们是天生一对呢·”·卫衔又转头看向张闻,“这样吧,作为补偿,也让你看看卫韬的卷宗,从小到大的,更加详细更加庞杂。”
卫衔又抽过案头的一个卷宗的宣读,张闻平静的神色逐渐动容,心中泛起了心疼··卫韬神色如常,不以为然,反而趁机凑近张闻索要··卫韬将头埋张闻肩膀上委屈道:“心疼啦我也觉得很委屈,我竟然受了这么多苦楚,所以你今晚就再陪我一次好不好”·张闻听到前半句脸上还是一副心疼样,听到后半句毫不犹豫地推开卫韬。
卫韬不依不饶,又迅速缠了上来,将头贴靠张闻肩膀撒娇··张闻一脸无语··一个大男人撒娇也不嫌丢人··卫韬眼神暧昧,不停开口骚扰张闻,张闻脸红骂道:“谁说要陪你,你赶紧离开我,别离我那么近”·张闻使劲去推卫韬。
两人打情骂俏之际,外面有两个黑衣人架着两个人进来,其中一个柔弱女子踉跄着,几乎是被拖着,来到了正厅··两个黑衣人按着一男一女的肩膀逼着下跪,女子扑通一声被迫跪下,立时红了眼眶。
黑衣人按了黑衣男子肩,然而男子傲然挺立不动,黑衣人便抬腿使劲去踹膝盖,强硬逼着他下跪,逼迫了几回,男子终是不得不跪下··桀骜不驯的男人终于跪下,然而满脸不服气。
张闻诧异地看着,这个黑衣男人有过几面之缘,正是卫翎·而身旁的容貌姣好的女子,荆钗布裙,不知道是谁··两人都被五花大绑,口里塞着白布,双膝跪地。
卫衔缓步走过来,抽掉卫翎口中的白布··卫翎嘴一松来,脱口而出:“卫衔你这个混蛋你凭什么抓我我这是在追求我想要的生活,为什么你要从中作梗,暗中阻饶”·卫衔无动于衷,大厅陆陆续续有人进来,眼神犀利,浑身充满了卫韬那样的肃杀之气。
卫衔扫了众人一眼:“都到齐了那就可以行刑了·”·女子双目一片茫然,泫然欲泣,显得无辜惹人怜爱··卫衔的话语落地,刚才桀骜不驯的卫翎立即求饶:“不、不要,卫衔,我求你,我求你帮帮我,怎么说同是卫家人,在一块执行任务完成·任务那么多年了,都该有感情了吧,我求你就放过这一次吧,我马上、马上和莺莺分开,发誓永不见她”·卫翎急切地说着,还用力朝卫衔地磕头。
头磕在坚硬冰冷的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寂静的客厅没人说话··“卫翎违反规矩,明知道规矩却明知故犯,现按照规矩予以处置,那么由谁来行刑”卫衔神色平静,波澜不惊的语调显得异常冷漠。
卫翎见磕头求饶都说服不了卫衔,干脆破口大骂··“卫衔,你以为你是谁,你只不过是一把刀,没有人在意的兵刃,我们都是皇帝的走狗,一辈子都没有自由没有尊严,同样的遭遇,本该·甜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三教九流·彼此理解的卫家人却还要互相伤害,破坏我好不容易寻来的幸福卫衔你这个王八蛋龟儿子卫韬,你这个狗/日的——”·张闻忽然打断,冷冷地转头看向卫翎:“你骂卫韬干什么,这与卫韬无关。”
卫翎:“……”·卫翎的嘴片刻不停,骂到口舌干燥,可抬眼一看,屋子里的卫衔握着书卷端坐,神态自若,透着一股恬淡宁静··张闻和卫韬打情骂俏,旁若无人,卫谦环胸而坐,闭目养神。
卫风、卫矫等卫家人垂目不语··总之就是没有一个人理会自己··空旷的大厅只响起他不甘的咆哮,一众人的视若无睹充耳不闻,就显得他是一个不停蹦哒的跳梁小丑。
卫翎涨红了脸,咆哮:“我如今有难,你们、你们太没有良心”·卫衔不咸不淡地抛下一句:“你早该知道卫家人是什么德- xing -。”
卫翎一噎,没错·他知道卫家人是一群什么人,因为他自己就是卫家人,如果,如果别的卫家人遇上这种事了,他肯定是漠不关心置身事·外的··想明白的卫翎索- xing -大吼大叫,破口大骂。
卫衔最终派了两个人行刑··卫韬连忙把张闻拉到里屋,张闻疑惑地回头,忍不住道:“他们会怎么样”·卫衔从容道:“先在卫翎面前处决他心爱的女子,让卫翎眼睁睁地看着他所爱的人因他累及受刑死去。”
“然后所有卫家人都到齐,以儆效尤·”·张闻心中一凛,卫衔淡淡地说道:“他爱跟谁在一起没人管,只是他偏偏要违反规定·”·张闻听着,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一只手忽然探进衣襟,张闻一个激灵,忙打掉他的手。
“别胡闹·”·卫韬嘻嘻笑着,“来嘛,我们来玩玩·”·他像没骨头一样,整个人都要贴在张闻身上··卫衔跟没看到一样,好像早就司空见惯,淡淡地说道:“你和卫韬在一起没人会阻饶,只是有一个规则你要记得。”
“就是卫韬永远都是卫家人,不能摆脱这个身份·卫翎就是个例子,他好好的,偏偏要去寻找什么自由,妄图脱离卫家,到头来不仅丢了- ·xing -命,还连累了别人害死了心爱的人,你要知道上头绝对不能反抗的。”
卫韬卫衔的上头是谁皇帝··卫衔抬头认真地看着张闻:“怎么样,你可以做到吗”·卫韬也停了不正经的手,一眨不眨地看着张闻。
被二人注视的张闻一瞬沉默不语,沉默片刻忽然不屑地说道:“我本来就是贪图荣华富贵的人,让我丢下一切我还不答应呢,再说卫韬是·二品大员,能抱上大腿我高兴都来不及。”
卫韬顿时微笑,“原来你和我在一起是为了抱大腿啊,来,我不仅让你天天抱大腿,还让你抱……”·张闻脸一红,忙用力推开卫韬,掉头就走。
第51章 安全·张闻缓步入了卫宅,举止自然而然,其余卫家人也都环胸无动于衷,看着张闻在这座宅子穿行,当做默许··这次卫家人集合,所有人都到齐,闲散地聚在各处,张闻走进大厅,一眼就见到卫韬,不过却转头走到一边。
卫衔坐在一个圈椅里,卫韬立在卫衔身旁,随意地将手搭卫衔肩膀··卫衔受着这如影随形的目光,伸手去推卫韬:“你看那边·”·卫韬顿时看过去。
张闻虽然站在那边,眼睛却直勾勾地瞪着这边··察觉卫韬的目光,连忙看向一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卫韬又将手放卫衔肩膀上··张闻狠狠地瞪着这边,你还碰。
卫韬松开碰卫衔的手,去瞧张闻,张闻面上的怒气逐渐消散,面上又是一片平静··卫韬不仅不收敛,反而将整个手臂揽过卫衔的脖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对面。
张闻是两眼喷火了··卫衔一片默然,叹道:“你看他瞪的是谁”·卫韬顺着张闻的视线看过去……·卫韬转头看向卫衔:“瞪的是你。”
“我招谁惹谁了·”卫衔没好气地说一句,立即从椅子上起身,转身离开··卫韬顿时转头去看愤怒的张闻·——·有一次张闻和卫韬见面,立即灵敏地嗅到卫韬身上的异味,质问的话脱口而出:“你身上的香味是谁的”·卫韬哈哈大笑,“去了包子铺见过那儿老板娘,不小心沾染上的。”
说罢,低着头凑近张闻,故意含着暧昧的语调:“倒是你,为什么问·我这个问题,嗯”·张闻反应非常机敏:“哈哈,我早就知道了,故意试探你呢。”
“是吗·”卫韬似笑非笑··张闻绷着脸,极力掩饰脸上的不自然,连忙匆匆逃走··身后爆发一阵得意地大笑··——·卫韬跌跌撞撞地闯入屋里。
张闻大惊失色,忙把卫韬扶到床榻,紧张地问:“你怎么了”·卫韬神色萎靡,有气无力地向张闻伸手:“啊,我生病了,得了一种需要张大人给我暖被窝才能治好的病。”
张闻气愤,用力甩掉他的手,掉头就走··——·张闻的独占欲很强,卫韬走到哪张闻就到哪儿··甜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三教九流·他时常揪着卫韬的袖子,警惕地东张西望,或许是卫韬的黑历史一把把,又或许是张闻本身缺乏安全感,总之,卫韬去哪张闻都要寸步不·离地跟着。
卫韬到一个兵部主事的府邸到访,张闻则低头思考卫韬到访的目的和原因··张闻摸下巴沉思,好端端的怎么去别人府上,我知道了,一定是因为这座宅邸的后门买菜的下人经常去买的年轻小伙。
张闻不耐烦地催促,卫韬这才磨磨蹭蹭地离开,行在热闹的小街,卫韬中途又在卖橘子的推车驻足,认真地跟小贩讨价还价··张闻看卫韬和别人扯皮,不耐烦:“够了,跟别人说那么多够了吧。”
卫韬头也不回地说等等,张闻豪气干云:“你要买什么,我全买了”·张闻干净利落地付钱,直接拎着东西走人··卫韬含笑望着一脸焦急的张闻,不动声色地咋呼:“呀,我还想再去买几个荔枝。”
张闻立即上前去买··卫韬接过张闻买的东西,不去街上闲逛,而是径直前往自己的府邸,张闻自然是形影不离地跟着··卫韬步入房里,转头冷不丁将张闻拉过怀里,笑吟吟道:“你这样能吃醋,还真是非我不可了,这样没安全感,来来来,我让你感受感受·我的安全感。”
张闻眼睁睁地看着那只手摸向他的腰际……·【完】·作者有话要说:·这本,我不满意_(:3」∠)_·不过,新文《别闹,这是系统》求戳进专栏收藏~··
(本页完)

--免责声明-- 【善解人衣 by 毕戈晓(3)】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