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的鬼医(出书版) by 辛嘉芬

分类: 热文
少主的鬼医(出书版) by 辛嘉芬
作品简介:·费如白觉得自己最近走霉运,·为了找到逃婚的前未婚夫,和对方谈个清楚,·他深入南疆,谁知居然被人伏击,·不只被打成重伤还被下了会把他啃食殆尽的蛊·幸好,倒霉到极点后,他总算幸运一回,·被传闻能医死人肉白骨,却诡异莫测的鬼医门人救起,·这名叫段青云的美男大夫还好心的要帮他解蛊……·欸等等,这解蛊方法怎么这般奇怪,居然要滚床单·这人……该不是对他另有图谋,在骗他吧·「若不喝这碗药,不出一刻,你会被蛊虫啃食殆尽。
」·费如白为段青云说的情况心惊,饮下手中漆黑的汤药··段青云这时又说:「断情蛊因情而生,要解除这蛊毒,·「除了汤药,还需要做另一件事情……」·段青云说着忽然偎进他怀里,他吓得急忙想把人推开,·『你……你要做什么』·「接下来你必须抱我,不然你还是得死。
」·第一章 ·最近江湖上最大的流言留言是什么·若到茶馆酒肆这么一问,大伙都会回答是武林盟主剑光城城主之子费如白,和风雪山庄大公子谭落尘之间的情爱纠葛。
大月朝不禁男风,且自从一位帝王剑诀隆重地娶了男后以后,大月朝娶男妻之事已越来越普遍··而费如白与谭落尘可说是人中龙凤,两人皆以俊逸的品貌闻名于世,本来这两大家族的联姻,可算是轰动武林之事,谁料谭落尘私自悔婚,并且在大婚当日逃走、闹失踪,他的作为不只让费如白一人憔悴,为情所伤,更让费家大失颜面,成了武林笑柄,差点与谭家当场决裂。
江湖上许多人正看着这场热闹如何收尾,谁知之后又发生了一桩事,让这场戏再掀高潮——连费如白都失踪了··有人说最后见到他是在南疆,看见他被神秘人追杀,重伤坠崖,也有人说他是忍受不了轻伤而自寻短见。
武林盟主于是悬赏重金,只为找回他的儿子,可人人是望而却步··南疆位在大月朝南方边陲,远离中原,密林遍布,气候善变,但众人不敢涉足是因为南疆隐匿着鬼医门一派。
鬼医门的人医术高强,甚至传说他们可以活死人肉白骨,却尽是些怪邪之辈,要求他们救人得付出极大代价,而为了追求医术,也不惜捉人试药,一旦得罪了他们,他们报复起来更是不手软。
最有名的便是三十年前,点苍派掌门身中奇毒1前去求医之事··当初鬼医门救他的代价是让他的儿子拜入鬼医门下,但事过之后,掌门因舍不得儿子长留南疆而毁约,谁料不过一夜之间,他活生生的儿子便成为一堆白骨,旁边还留下一句“不守诺言,生而不得,死亦不得”。
鬼医门此举震慑了武林,是以,对武林中人来说,南疆是一个可怕又可畏的神秘所在··所以虽然寻人赏金诱人,出发去南疆的人仍没有多少,费如白迟迟没有被寻获。
南疆一如既往的春暖花开,天气晴朗··段青云穿着一身素袍,手里举着一束南疆特有的月读花,在日光下仔细查看,那红色的花朵娇艳欲滴,清新的露珠就要顺着花瓣落下。
一旁的花农见他凝视着手中的月读花,讨好地笑道:“段先生,这些月读花很好吧照你的要求,是今晨菜的、刚开花的,你这是要用来入药”·段青云却没有礼貌的回个微笑,依然面无表情,他点了点头,给了花农钱,便带着花束走了。
段青云不太常笑,就算笑了也只是冷笑嘲笑,厌恶他的人都说他冷血无情,他也从不反驳,因为他不在意,他并不是容易亲近的人··而且,在经历了那么多事后,他也许已经忘了怎么愉快的笑吧。
一路上段青云吸引了不少目光·素衣温雅的男人手持娇艳的南疆奇花,这般强烈的差异自然会引起注意,不只有猜测的打量,也少不了女hi羞涩的注视··在镇上的姑娘眼里,这位居住在冷月谷的段先生长着一张十分迷人的脸孔,清雅俊逸,谪仙之姿。
但长辈们却严厉高阶她们要离段青云远一点,说他是极其危险的人物·然而追问原因,长辈们却是欲言又止,反倒又令段青云增加了几分神秘感··不过段青云从不把这些议论或爱慕放在眼里,并未多在镇上停留,直接回了冷月谷。
穿过外面的花叶阵,段青云眼前展现出另一幅风景来··青翠山谷,姹紫嫣红,几间竹屋错落林间,是十分美丽的景致,不过他无心欣赏,只是推开一间竹屋的门,那里面躺着一个恍然沉睡的年轻男子。
段青云默然注视男子片刻,轻轻一叹,看了看手里的月读花,转身推门出去准备制药了··费如白醒来的时候看见了个陌生的年轻男人··“我……在哪里”他声音沙哑得令自己都吓了一跳,随即而来的是难以描述的火热痛楚席卷全身,仿佛有把火在他身体里烧。
费如白的思绪一点点清晰起来·他记得自己坠崖了,然后就是无尽的黑暗……难道说他没死·段青云望着他道:“这里是南疆冷月谷。”
“冷月谷”费如白嘶哑的重复··“你受了很重的伤,又身中剧毒,如果不想没命的话,最好一动也不要动·”·“是你救了我”费如白觉得身上那股火烧一样的痛楚无法平息,咬着牙问:“我中了什么毒”·“断情蛊。”
段青云冷冷的吐出这三个字··费如白怔了一下,他并没有听说过··“这种蛊失传多年,十分罕见,害你的人定是想将你置于死地,不过也算你命大……”段青云像是想到了什么,扯了扯嘴角。
·“你可以救我”费如白记得自己在南疆遇袭,那与他交手的黑衣人武功奇高,他自问江湖上能打过自己的人已经不多,却被这黑衣人逼得坠崖,还中他毒招,那人究竟是何来历·而眼前这个人……凝视着段青云,费如白有点困惑。
不知为何,他对眼前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男人毫无警戒之意,明明是陌生人,也或许是要害自己的人,他却莫名其妙地相信对方的说词··“你想要我救你吗”段青云忽然问了句奇怪的话,眼睛直勾勾看着费如白。
费如白怔了一下,不明白他的意思··“这种毒,解的方法有些特别·”段青云看着他道,声音如霜雪般清冷,淡淡的月光透过窗子映在他脸上,衬得他有几分仙人之姿。
·费如白这才发觉天色已黑,自己身处于竹屋之中,也不知道究竟昏迷了几个日夜··他细看段青云的脸,那是一张很好看的脸,俊逸绝美,白皙清雅,但是越细看他越觉得这张脸不自然,就好像一张假脸,表情僵硬,令费如白无法抑制的觉得毛骨悚然,就仿佛下一刻这张脸就要变得如同鬼魅,那张绝美的面皮会被撕开,藏在底下的是食人的妖怪。
但是他眨一眨眼,想看得更清楚些,却仍是俊逸出尘··费如白深吸一口气,转开视线,无法理解自己这种奇怪的想象··“你叫什么名字”段青云清冷的声音打断他思绪。
“费如白·”费如白哑声道··段青云忽然递给他一碗褐色的汤药,冷漠的说:“费如白,想活命的话,就把这碗药喝下去·”·费如白接过药碗,有些迟疑地凝视片刻,忽然感觉心口一痛,恍若有什么东西在撕咬那里,而身上那股火热的痛楚也越深,他忍不住痛吟出声,连药都差点翻了。
段青云冷笑一声,“断情蛊是十分厉害的蛊毒,你若再不喝下药,不消一刻,便是大罗神仙也难救,你的死状会很凄惨,被虫子吞噬,连个全尸也留不下·”·段青云的话语太让人心惊,费如白不假思索便喝下那碗苦涩诡异的汤药,嘴里残余的药味让人恶心,他抬起头,却不期然对上段青云的目光,那眼神莫名的让他感觉压迫窒息。
费如白想要说什么,段青云却先开口了,“你有喜欢的人吗”·费如白怔了一下,马上想到他此行来南疆的目的——他是为了寻找那个逃婚的人。
眼前浮现谭落尘温柔的笑脸,费如白忽然发觉自己身体的某种变化,有些尴尬,却又觉得古怪,不懂自己怎么会因为想起谭落尘就有欲念,他皱眉望向段青云··段青云像是早料到似的说:“断情蛊本来就是因情而生,若要解除这蛊毒,除了汤药,要需要做另一件事情……”他说着忽然贴近费如白,坐到他身畔,修长的身躯依偎进他怀里。
费如白吓了一跳,急忙想推开他,“你……你究竟要做什么”·“接下来你必须抱我,不然你还是得死·”即便说着这样的事情,段青云的声音一人清冷,他的脸也还是僵硬的,毫无表情。
费如白万万想不到解毒还需这样,他有些结巴的说:“我……我又不是中- chun -药,你这解毒的法子未免太匪夷所思……”·“如果实在为难,你可以把握想成你喜欢的人,闭上眼睛就行,反正是为了活命。”
段青云忽然握住他的手,身体也若有似无地摩擦他的欲望··费如白呼吸顿时急促起来,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变化,他咬牙质问:“你……你到底给我吃了什么,为什么我会控制不了自己……”他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清醒。
“那药有让蛊虫活跃起来的效果,断情蛊本就会影响人的欲念,你自然不能控制自己·不要犹豫了,若不做的话,等下你还是会被蛊虫吞噬而死·”段青云古怪的扯起了嘴角,仿佛有些轻蔑,认为他到这种时候还要守贞的态度很可笑。
看费如白迟迟不动,段青云稍微退开,冷冷的说:“今日我心情好,才肯救你,你若不愿,就离开这里自己到外面死好了,省得弄脏我的屋子·”·“可是这样……对你不好……”费如白深吸一口气哑声道,他当然是想活下去的,却不想让对方做出这种牺牲。
“难道你还想娶我这位公子,你我素不相识,我不过今日好心救你一命,就不必你迂腐的负责了·”段青云冷笑,眼里有些费如白无法理解的复杂情绪。
他拉起费如白的手掌亲吻上去,舌尖舔过温热的掌心,挑逗的意味十分明显·“不需要和我谈情说爱,这只是救你命的一种方式,虽然你难以接受·”段青云说得轻松,仿佛与人肌肤相亲,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费如白明显一震,显然他并不喜欢这种说法··“我……我有喜欢的人了,原本就要和他成亲,你……这位公子,你有喜欢的人吗”·“有过,不过他死了。”
段青云看着他,眼神冷得像冰一样··费如白莫名心里一痛,仿佛有什么刺了一下,正想问说是发生了什么事,段青云却打断了他··“你还要这么多废话吗”段青云有些不耐烦了,语气终于有了起伏。
“我……”费如白极其尴尬,在他二十五年的人生里,也是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他难以做出抉择,不自觉的拖延着时间··段青云见状忽然执起费如白的手,倾身靠向他,段青云的个头比费如白略矮一些,伸出手刚好环住他的颈项,柔软的嘴唇覆贴过去,机诱惑地吻过他耳垂。
赤裸裸的勾引让费如白身体颤栗了一下,在他想要推开段青云的那刻,他听到对方低低的说:“别在犹豫了,若不- jiao -欢,这躁动的蛊虫便会撕咬你,我不会因此而对你生情,你不需感到负担。
如果你想要一个理由,就当是慰藉彼此的寂寞,你现在心情很不好,觉得苦闷、觉得难受,那么就尽情的发泄一下·”··费如白拉开两人距离的手停顿住,深黑的眼眸凝视着段青云。
他说对了一些,自己现在的确心情不好,毕竟所爱之人逃婚,抛弃了他,出门寻人结果又中暗算,这短短几十天里,他的人生可谓是天翻地覆的变化··既然眼前这个陌生人都不在乎,那他还要顾虑什么·费如白顺从身体咆哮的渴望,终于紧紧抱住段青云,炙热的唇随即覆上,变成强烈的渴求,倾诉着彼此的寂寞与空虚。
两人倒在床上,竹床因此发出吱嘎的声响,但费如白并没有听见,沉浸在这激烈的一吻中,吻段青云的感觉很美好,有点新奇却有契合,对方似乎熟悉他的步调,轻易的配合着他。
费如白暗忖这个人大概经验丰富,难怪对于要用这种方式解毒毫不在意……自己或许并不是第一个被他莫名其妙带上床的人··初醒的时候这个人一派冷淡,他觉得难以亲近,听到对方淡然的说要解毒必须与他交换时,他更觉得此人古怪,如今……他更是看不清这个人了。
“唔……”段青云嘴唇轻咬过费如白的喉结,随即热情的舔舐,费如白仰起头,很享受这放纵的爱抚··段青云的手很快拉开他的衣裤,放出已经昂扬的欲望,手掌包裹住炙热的分身,手指揉捏的力道舒服又刺激。
“啊……”费如白发出沙哑的叹息,闭上了眼,任他为所欲为··段青云看他迷醉的表情,柔韧的身体伏贴过去,慢慢下滑,忽然用嘴含住了那硕大的欲望。
费如白浑身一颤,只感觉段青云高热的口腔内壁包覆着自己的分身,对方吞吐似乎有些艰难,但他却感觉到陌生的、诱惑的快感··他从没试过这样,一来舍不得谭落尘为他做这种事,二来也有些羞涩,段青云大胆得过分,简直是磨人的妖精。
“嗯……”·在大un轻易加速的吞吐下,费如白分身越加昂扬,酥麻的感觉沸腾着,很快便在他口中- she -了一回,费如白瘫软了身体,自迸- she -的晕眩中回神,对上段青云幽黑的眼,他眼睛没了之前的冰冷,反倒蒙上迷蒙水光。
他的嘴角还挂着浊白液体,让费如白红了脸,“快吐出来,那个……”·段青云用手指拭过嘴角,勾人的一笑——费如白一时愣住,他没想过眼前一直没有太多表情的人,也能露出这种神情。
“我很喜欢……啊……”·段青云话没说完,就被费如白用力拉住翻转过来,压在了身下,用力的热吻随即降临,强势又充满欲望。
“你真是妖精·”这是一句肯定句,费如白从未遇到过像段青云这样放肆不掩饰自己欲望的人··除去段青云的衣物,费如白手指开拓着他的身体,不想要太急而让他受伤,他却迫不及待地喊费如白进来,他甚至反过来推到了费如白,一下坐到了他身上。
饥渴又热切的吻随即落到费如白身上,段青云简直急不可耐,扶住了费如白高举的硕大,对准了自己股间的秘所··“你会受伤……”费如白急促的喘息,看他急切又粗鲁的动作,不敢置信他想要自己坐下去。
“那就快点·”段青云闭着眼呻吟着,仿佛已经到了极限,迫切地想要他··受不了这样的诱惑,也不知是断情蛊的影响还是什么,费如白只觉有股狂肆的火焰在叫嚣,想要占有这个时而清冷、时而魅惑的男子,顾不得控制力道,狠狠的推进了段青云体内,一下进到最深。
段青云发出一声尖叫,也是愉悦的呻吟,这仿佛是种讯号,费如白抱着他翻转过来,架高了他双腿,便狂猛的进犯··“啊……好舒服……费如白……再深一点……”·段青云呻吟着,神情妩媚又放荡,沉浸在- xing -爱的愉悦中,也深深刺激了费如白。
费如白律动着,强烈的愉悦袭遍了全身,他忍不住想,原来和陌生人做爱也能如此愉悦,而不止是他,看身下人的神情,他也完全是享受的··他开始有点明白段青云说的彼此慰藉的含义,情啊爱啊太累人,两个寂寞空虚的人彼此拥抱,忘却一切的做爱,没有任何的责任和包袱,也不必害怕是不是会被伤了心。
等到深夜,这一场激情才结束,两个人躺在一块儿,竹屋内的氛围静谧又暧昧··“有点弄伤你了,”费如白低头看怀中的人,眼中闪过歉疚,刚刚激烈到忘情,为他擦洗身子时才发现他的裂伤。
“交给你的药丸你吃了吧,现在觉得怎么样”段青云不理他体贴的话语,恢复了最初的冷漠··费如白有些无言以对,运转了一遍内息,发觉原先阻滞的感觉仿佛消除了一些,并且胸口那种啃噬般的痛楚也减轻了许多。
“身体不是那么难受了·”他有些尴尬的道··费如白与段青云面对面,可以望见他幽黑的眸子,在这深夜里带着寒意,他整个人仿佛一块融不了的冰块,不知为什么,对于他这样的态度,费如白心口莫名有些难受。
“今日只是第一次治疗,你还得喝几次药,我会随着你的情况不断改变药方,直到蛊虫离开你当身体,这断情蛊才算全解·”·“那还要……”费如白实难启口。
“没错·”段青云就这样冷冷回他两个字··“有没有别的方法”费如白试探的问··冷得像冰一样,却又那般放纵自己的情欲,实在令他看不透这个人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而那样亲昵的事情……他实在无法坦然的跟一个陌生人一再发生··“第一碗汤药会令你身体里的蛊虫蠢蠢欲动,这时候行鱼水之欢,会令它兴奋到最顶点,之后便会暂时陷入睡眠,此时再服下药丸,便不会引起蛊虫抵抗攻击,等到药- xing -在你体内累积到一定程度,它就会无法再在你身体里存活,只得主动离开,蛊虫离开之际,便是你解毒之时。”
段青云淡淡的解释,“若不交换让蛊虫沉睡,用什么药都没用,甚至会让你受创更重·”··费如白听着皱起了眉,这个人虽然说得头头是道,他的身体状况也确实比初醒时好一些,但他从未听说过这般诡异的蛊毒和解救之法……这究竟能不能信·一旦起了疑心,怀疑就如滚雪球般越滚愈大,费如白忍不住问:“你究竟是什么人,可以解这般奇毒”费如白到底是剑光城少城主,见识不算少,他虽然这么问,心中却已经有了答案。
段青云冷冷看着他,忽而一笑,“你已经猜到了不是吗”·“你真是鬼医门的人”费如白诧异道··“没错。”
段青云冷哼一声,“算你命大遇到我,不然你现在已经被蛊虫咬得死透了·”·费如白并未道谢,只是沉着脸细看段青云的身形面容··越是看着那张俊美的脸容,费如白越是觉得有些古怪,等确定之前那种不自然的感受不是自己的错觉,一股寒意从心底冒起。
而他在猜测段青云是不是鬼医门人时,也怀疑他是不是就是那个对他下手的黑衣人,毕竟段青云出现的时机太巧··段青云忽然一巴掌狠狠甩在他脸上,费如白被打得一惊,“你……”·段青云冷笑道:“费如白,我好心救你,你现在却在怀疑是我布置了这一切要陷害你”·看出对方是真的恼怒,费如白的怀疑反倒减轻了一些,想想也说不通,若是此人害他,他又何必救人,还如此牺牲……这对他一点好处都没有呀,而且对自己施蛊,把自己打下山崖的那个黑衣人比这人魁梧许多。
·一时间费如白不由心声歉疚,面颊生晕道:“对不起,是我想错了·”顿了顿,他有礼的问:“兄台,请问尊姓大名,你是我的救命恩人,而我还不知道你如何称呼。”
“段青云·”段青云看着他,幽黑的眼瞳里有着费如白不懂的神色,他只觉得他此刻的声音有些凄凉之意,莫名的让他觉得自己好想有做错了什么事。
“你为什么要救我”费如白心里最大的疑问瞬间脱口而出了,他可不信什么今天心情好这种说词··“我说过就是一时兴起。”
段青云转过身,背对着费如白,费如白只能看到他光裸的背部肌肤··他的皮肤也是呈现一种不怎么正常的白色,太过白皙了,就仿佛是死人那般的白……费如白还记得两人浑身赤裸时,月光洒在段青云身上,那景象迷离又梦幻,可那时的段青云越美,费如白此刻心底的悚然越深。
他继而响起那些关于鬼医门的奇诡秘闻,甚至有传言他们能起死回生……段青云会不会已经死了,是重新活过来,身上才处处透着诡异·“唔……”想到这种可能,费如白几乎惊惧得要跳起来了,又想到方才两人有多亲密,令他骤然想要呕吐。
“费如白,你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段青云忽然转过身,看着费如白惨白的脸,冷声道··费如白被他这一问,又觉得自己对救命恩人有这样的反应很不堪,只能怔怔望着他,什么都说不出。
“我……”他沙哑的说了个我字却接不下去,这短短几日的经历,实在匪夷所思,令他无法理顺,加上两人之间的沉默令他窒息,他最后只能换个话题说,“这谷里只有你一个人,方才你说你喜欢的人已经离世,他曾经在这谷里陪你吗”·“他没有到过这里,这里一直只有我一个人。”
段青云淡淡地说着,一人是面无表情,可不知为什么,费如敝却觉得他吃过很多苦,心中竟有些怜惜他··“逝者已矣,你是鬼医门的传人,有这一身医术,应该能过得很好。”
费如白想要安慰他··“没错,我现在是过得很好·”段青云看着费如敝,冷冷地笑,“我是鬼医门人,江湖上人人怕我,但也有人不惜重金来求我,而我有了钱,可以选择我喜欢的舒适生活。”
“你说的对,名誉金钱的确能帮人许多·”费如白轻轻一叹,他认为钱不是最重要的东西··“你心里在想钱不是唯一吧”段青云看着他,唇角微翘。
费如白点点头,“我认为感情更重要,不过这样的我,还是留不住心爱的人,还在成亲之日被人抛弃,所以你现在可以笑话我·”而他一切诡异遭遇的开始,不过是为了寻谭落尘,为了要一个答案。
“我不会笑话你,能有感情当然好·”·段青云的答案出乎费如白意料,令他不用得又听着段青云的脸看,想看出他是不是在说真心话··但费如白也不敢看他那张俊美又诡异的脸孔太久,很快就转开视线望着屋顶说着自己的事。
“我少年时曾离家出走过,后来在外遭遇事故,醒来的时候已经回到剑光城,身边照顾我的人是落尘·落尘就是我喜欢的人,也是在成亲之日抛弃我的人,我们是一起长大的。”
他苦涩地笑笑··“你不会明白,当年在醒来的那瞬看见他时,我心里的触动,后来我才知道自己昏迷了快一个月·”·“因为事故的关系,离家那两年的事我都不记得了,连为什么出走也不知道,虽然我爹娘和落尘都不告诉我,但我想是为了我好吧,所以也没有多问。”
“而且他们似乎很乐意落尘跟我在一起,大月虽然不禁男风,但我父亲曾经是要我娶女子为妻的,不知为什么改变主意……看我父亲那种忍耐的表情,可能是害怕我再度离家吧,所以我想我曾经离家,可能就是为了这件事。”
“为了你喜欢男人的事”段青云冷冷的声音忽然插进来,“对于你忘记的那些事,不会觉得遗憾吗”·“有努力想过,不过什么也想不起来,也害怕过会不会忘记很重要的人事物,但是这几年来都很平静。”
费如白的表情有一点迷茫··段友情冷嗤了声,“因为这几年的过得很平静,没有不认识的人来找你,要钱或者要情,所以你觉得自己并没有欠下什么债,也就不觉得遗憾,再也不试着回想。”
·他说的很直接,费如白微微感到难堪,但还是坦荡地点了点头··“也对,堂堂剑光城少主,欠了钱可以还钱,欠了感情要怎么还呢难怪你害怕。”
段青云转过头,注视着窗外,声音益发冷漠··“应该没有那个人吧,如果有,为什么这些年都不来找我互相深爱的人,怎样都不会放弃的吧”费如白站起身,表情有点恼火,如果有那个人,为什么他一直不来找他呢·段青云转过头,看他良久,才说:“还好没那个人,不然你的心都变了,他也回不来了。”
费如白怔了一怔,说不出话来··“可是你现在被人甩了,也满可怜的·”段青云忽然淡伸手抚过他的脸颊·费如白震了一下,因为他动作里明显的诱惑,而他那张俊美的脸容,在这样近的距离,看起来更加不自然得有些令人心惊。
费如白急忙闭上眼,不敢细看他的样子,顿时听到段青云冷冷的笑容··费如白睁眼,把他的手拿下,沙哑的道:“我此次来南疆,并不是为了寻回恋人,或是追究他逃婚之事,我只是想要一个了断。”
段青云沉默的与费如白相望,费如白低声说:“时至今日我当然明白他不喜欢我,只不过他这样一走了之,于他于风雪山庄都无好处·我插兜啊他在南疆的消息,所以想来做一个了结,让他不必再避着我。”
良久,费如白才又吐出一句,“这没什么可怜的,并不需要这样安慰·”·第二章 ·早上费如白醒过来并没有看见段青云,整个白日里他都没有看见他,只留给费如白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他饿了可以去厨房找东西吃,不要进他的药房乱碰他那些药罐,也不要离开谷里的桃花林,外面有阵法。
费如白中了毒,也没兴致乱跑,便乖乖地待在冷月谷,只把竹屋附近的精致浏览了个遍··到了黄昏时分,段青云才回来··费如白见他背了一只很大的药筐,里面装满了他不曾见过的奇异花草。
段青云依旧冷淡,只吩咐他饿了自己找东西吃,他要去熬药··费如白见他一头钻进药房,随后奇异的味道就从药房那扇窗不断飘出,费如白真是无法忍受,只得避开。
夏日的黄昏,虫鸟呢喃,花叶飘香,这冷月谷倒真是一处美丽幽静的地方··费如白早上在屋里找到一架古琴,见此刻风景正好,便把琴搬到屋外的凉亭里,轻轻拨弄起琴弦来。
他沉浸在悠扬悦耳的琴声里,鼻息间忽然问道一股浓烈的药味··费如白停下抚琴的动作,就望见站在他身边的段青云手里捧着一碗颜色乌黑的汤药,如果把这说成毒药,估计也没人不相信吧。
费如白苦笑着,知道那汤药必然是为自己准备的··段青云递过来,费如白也毫不迟疑的喝下··“不怕我害你了”段青云幽冷的眸光看着他道。
“昨日是我多疑了·”费如白淡淡一笑,“那日我跌落悬崖,已存必死之心,不料蒙你所救,若非你段青云,不要说这什么断情蛊,光是那些内外伤,就够让我没命了,可我醒来时气息已然稳定,摆明是你妙手回春,说难听点,你若要我死,我早就可以死上好几回了,你又何必为我解毒那对你可没好处。”
段青云也没多纠结与此,只问道:“你可知是谁要害你,对方连断情蛊都使出来了,绝对是不想让你活着,恨你入骨·”·费如白苦笑,“可能是和落尘有关的人吧。”
段青云怔了一下,仿佛没想到会是这个原因··费如白叹了口气,“我与落尘成亲是两家长辈的意思,虽然我对他一往情深,可是他终有几分勉强,似乎总是不能定下心来,那时我便疑惑他是否真的喜欢我,现在想来他必定是有什么事瞒着我,而且成亲前几日,我曾见过他和一个陌生男子在一起,仔细回想,那男子的身形倒是和前几日与我激烈相斗,又将我打下悬崖的蒙面人颇为相似。”
“蠢人·”段青云吐出两个字,冷冷看着费如白··费如白怔了一下,自嘲道:“不错,我的确是蠢,追求一份没有结果的感情,这些年我自认对落尘一心一意,体贴呵护,结果还是得到他的心。”
他说道心伤处,胸口又有种熟悉的刺痛感,随着药- xing -发散,冲动便也不可抑制··段青云听见他呼吸不稳,知他药- xing -上来,默默走入屋里,费如白追随他身后,千言万语无法诉说,只得与他柔韧的身躯抱在一起。
段青云的身体仿佛带着药香和奇异的冷香,令费如白心里有些模糊的熟悉··他们一路吻着步进内室,彼此脱下的衣物一路丢在地上,很快跌进床铺相拥着深吻··费如白很喜欢和段青云接吻的感觉,柔软而又甜蜜,诱惑却不令人厌恶,唇舌交缠,急切地吞咽着彼此的气息,明明是因为断情蛊的影响,但他却发觉自己想念与他缠绵的快感。
段青云热辣而又坦率,这种纵情的欢愉在别人身上找不到··费如白觉得这和谭落尘相处时不一样,他似乎总能在段青云面前展现自我,不需要做作也没有顾虑··“你真的很甜……”亲吻着段青云,染满欲望的眼深深地对视,费如白哑声道,忍不住又去含住段青云的嘴唇,那嘴唇沾着水光,魅惑得叫人直想吞下去。
“唔……”段青云发出勾人的呻吟,身体不安分的在他身下晃动,修长的大腿也滑过他腰际摩擦着,提出无声的邀约··天色并没有黑,幔帐也没有来得及放下,日光照在屋里,可以清楚地看到彼此的样子。
在淡色的床单映衬下段青云有些冶艳风情,他有匀称的身段,细细的窄腰好似一握便会折断,他毫不遮掩的仰躺在床上,已经有水光泛动的眼直直地看着费如白··“费如白……”他的声音沙哑又挑逗,费如白从耳朵酥麻到心底,他抬身去亲吻费如白的下巴,舌尖细细描绘他脸颊的形状,感受如此鲜明,惹得身体泛起颤栗,炙热的欲望也越加勃发。
·费如白手指迫不及待地去探寻那密地,段青云张开腿配合他的探进,他只伸进一指就被紧紧吸附,那密- xue -像有自己的意志般滑润收缩··“嗯……”段青云因他手指的探访- chou -插而弓起了身体,发出低低的身影。
段青云柔韧的身体有着- xing -感的线条,肌肉也刚刚好,看得出经常锻炼,才炼出了这么漂亮的身体,费如白案子思量不知段青云的武功有多高,但这不相干的思绪很快就被跑到脑后。
随着费如白的开拓,段青云益发热烈的迎合,也挑逗抚摸着费如白··此刻他白皙的肌肤在夕阳下染上些许红晕,不若昨夜看起来那般诡异,有了些生气·费如白看着他魅惑热情的模样,不知为什么,忽然有些为这个人心痛。
他闭上眼去亲吻他,很想这样温柔地吻他··“费如白……快点……”段青云喘息着,受不了他可以的撩拨和折磨,摩擦着他的身体,想他快点进入。
费如白低低地笑,被他急切的样子弄得欲望更炽,热硬如铁的分身对准幽- xue -,重重地推进去··“啊……”两人同时发出了快意的呻吟,费如白如脱缰的野马般狂肆的律动起来。
“嗯……啊啊……”受他蛮横的冲击,段青云发出了惊喘,一时有些难以适应,- jiao -合处火辣辣的痛感夹带着巨大的酥麻快意,冲击着他全身。
“啊……轻一点……”他忍不住出声,受不了费如白如此孟浪的攻势··这恳求的呻吟落在费如白耳里反而是种引诱,他反而越加卖力的抽动。
“唔……如白……”段青云抓着费如白后背的手指甲深深掐了进去,身体被桎梏,现在柔软的被褥里任费如白予取予求,接受着他最直接的冲击。
每一下都进到最深,段青云感觉自己仿佛要被捣坏,因快感而痉挛的身体再也不听使唤,思想慢慢地变得空白,只感觉得到缠绵的摇摆与晃动,只听得见肉体撞击的闷钝声响,以及频繁进出密- xue -的水声。
本来幽静的竹屋被- yín -靡的气氛充斥,肉体的- jiao -合火热激烈的进行,长久的重复那原始又诱人的韵律,直至最高潮··“啊”费如白扬起了头,一声低吼,灼热的热流- she -出,瞬间脑海空白。
段青云浊白的欲液也同时- she -出,两人都瘫软了身体,靠在一块儿,高潮后的余韵尚未退去,他们在急促的喘息间深吻,气氛依旧缠绵··“感觉真好……”费如白问着他的唇角轻喃。
段青云听见了,伸手环住他的颈项,翻过身体,叠到他身上,更深地吻他··“我快要不能呼吸了·”费如白笑着抱怨··“又不是老头子,才一次就不行了而且你的内力应该比前几日恢复了更多吧。”
段青云朦胧的眼看着他,诱惑的视线也热辣灼人··“你是故意的·”费如白随即翻身压下他,狠狠在他唇上咬了一下,手掌故意用劲捏了一下他的分身。
“啊”段青云叫了一声,幽黑的眼眸瞪着他··“段青云,你真的很会勾引人……”费如白沙哑的低喃,忽然抱起人走下床。
段青云搂着他脖子,任他抱着,没有露出任何惊讶··费如白走到了窗前将他放下,随即勾住他腰身,将人搂到自己怀里深深亲吻··晕红的光芒- she -进来,赤裸的段青云在光影里看起来分外迷人,甚至不似真实。
费如白忍不住冲动的将他推到墙上按住,与他交缠深吻,胳膊抬起,手指交握在一起贴靠着墙边,激情的欲火又燃烧起来··“段青云……”抬起段青云的一条腿,费如白让他环住自己,慢慢进入的过程让两人都屏息而颤栗。
高热的内壁柔软如丝绸,密密的包裹着自己,分身在他体内弹动,强烈的酥麻让人眷恋,亲密了一回的甬道,已经太过熟悉他的存在,因此他的推进没有受到一点阻止··感觉那炙热如铁的硬物又涨大了不少,段青云轻吟着,双眼迷蒙地看着费如白。
费如白动情地抱起他的臀,丝毫没有注意到即使在如此热烈的时候,段青云的脸孔也没有什么红晕,依旧白皙··费如白一下将段青云拉近自己,又狠狠撞过去,后背撞到墙上,这冲击也使欲望进到很深,强烈的快意令段青云颤栗,双腿不自觉地环绕在费如白腰身,被男人压制着不住顶弄。
段青云有一点害怕,害怕那太过强烈且无法抗拒的的激情,依现在的请示,任费如白怎么折磨他,他似乎都没有逃开的余地··“费如白……”他犹如梦呓似的,轻轻喊着眼前的男人。
费如白埋在他体内的烙铁恣意撞击戳刺,快要让他抵受不住,后背撞到墙上,费如白却还重重亲吻他,勾缠着他的舌,热汤的吻似乎可以融化一切,连呼吸都渐渐不稳··“唔……啊……”被倏然地放开,身下又遭连连撞击,抽动的频率又快又狠,剧烈的摩擦带来无限快意,段青云仰着头,难以遏制的低叫,身体酥麻得没有一点力气,如果不是被费如白抱着,早就滑倒。
“如白……”段青云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孟浪的挺动非但没有减弱反而越加用力,强壮的男人就好像有用不完的精力,每一次的摩挲辗转都带来不同的刺激。
费如白深深地顶到某处,段青云发出一声尖叫,太过强烈的快感令他脚趾蜷曲,整个人瞬间绷紧,释放了情欲,思绪完全空白··没有给他喘息的时间,费如白又对着那里狠狠顶了几回。
“唔……不要了……啊啊……”段青云迷迷蒙蒙的恳求,几欲昏厥,总是冷淡的嗓音竟带上了一丝泣音···费如白一鼓作气的猛力- chou -插,火热的- jing -液全部迸- she -出来,播撒在他身体最深处。
抱着段青云一起瘫倒在地上,费如白深深的喘息,欢愉的时光仿佛停止,费如白拥抱着他不想放开,也没有躺回床上,因为不想动,彼此的汗水交融,身体还亲昵的交缠在一起,甚至分身还埋在段青云体内没有拔出。
费如白贪恋那被包容的感觉,这样静谧的搂抱在一起,好似回到家了,令他安心,不知为什么,段青云让他有这种感觉··“我想要洗澡,浑身的粘腻……”段青云疲倦的道,推了推费如白汗- shi -的脸,却看到男人眼中的温柔笑意,那让他的心颤动。
“待会再洗,现在不想动,”费如白笑了笑,温暖厚实的大掌包住段青云的手··段青云的手掌比他略小些,手上有很多薄茧,写满了故事,和他光滑细致的身体肌肤并不搭。
“那出去吧,老是这样……怪怪的……”段青云动手推了推他,疲惫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可疑的羞涩··费如白捕捉到了,一把将人搅过来,与他贴近,因这行动,相连的地方反而进到更深,这状况令两人身子都有些颤动。
“段青云,你总让我感觉很亲近……”费如白深深地凝视他,手臂环过段青云的颈项,竟又去吻他··这完全是个情不自禁的吻,温柔得连费如白都没想过自己能温柔如斯。
他甚至觉得自己现下这些举止已经不能用蛊毒来解释,完全是发自内心的举动··明明他和段青云认识不久,相识不深,为何会有这么难解的行为和想法·段青云闭上眼,很喜欢这样温柔相缠的亲吻,仿佛回到很多年前。
迷迷茫茫的吻了好一会儿,双方益发情动,段青云感觉到身体里埋着的分身有了苏醒的趋势,感觉到它的饱满和火热,感受到如此清晰的欲望··“嗯……”·费如白缓缓地抽动了一下,带出的轻浅呻吟却分外撩人,费如白发觉他的喜欢,便慢慢深长的抽动,低低地笑,“里面好- shi -好暖……”·“费如白……你心口还痛不痛你还得服药……”段青云忍不住喊他,身体沉浸在这种温情的情事中,似乎要一点点融化。
“不怎么痛了·”费如白吻了吻他,十分喜欢他这种可爱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在情事上和段青云特别的合拍,和他在一起总能全然的放松。
费如白想着,又重重地顶了一下,对方收这刺激,紧紧地绞住自己,那感觉真爽,费如白呢喃了一句,感觉气力有所恢复,又再度吻住身下人的嘴唇,变成热情的索取·他喜欢这样正面搂抱的体位,可以看到彼此的神情,也可以感受深刻的交缠。
·段青云搂着费如白的颈项,身体打开到极致,任费如白肆意冲撞,密- xue -已被疼爱得红肿不堪,无论是酥麻或是疼痛都已经感受不到,身体已经麻痹,内壁却仍不由自主地反应,仿佛要不够似的挽留收缩,每一次仍旧因费如白的有力撞击,而为他绽放将他绞紧,取悦着他。
这就是爱吗段青云迷迷蒙蒙地想·对方看作是畅快没有责任的- xing -事,而他却当做爱,当作属于自己的秘密··“费如白,吻我……”他仰起头,承受费如白放浪的撞击,他热切的吻也随之而至。
“好舒服……”费如白感受他热情的回应,那销魂的幽径收缩痉挛,每一次都给予自己最愉悦的回报··费如白倏然抽出,再重重进入,强烈的冲击变得越加渴切,激情的灼流滚滚而来,段青云感觉腰身都快这段,却仍受这情焰的幻惑,几乎要把在心头徘徊千万次的话语说出口。
好像说,如白,我爱你·好想说……段青云迷迷蒙蒙地想,却突然被深深的一顶,呼吸一窒,思绪也混沌起来··“你不专心哦·”费如白一下抱起他,盯着他若有所思的神情。
段青云茫然地看他,有点分不清现实和虚幻··恍惚间,仿佛回到了许多年前,那时他也是这样抱着他,可是眼神不是这样,说的话也不是如此,那时候他对他说的:青云,我爱你。
现在呢·费如白凝眸看着段青云,他不懂,明明是很享受的做爱时刻,为什么段青云会忽然露出这么落寞的神情·“应该再几次,你的蛊毒就能解了,你今日脉象又比昨日好许多。”
梳洗之后,等费如白服了药,段青云为他把了脉,清冷的眼睛没有看他,淡淡的说··费如白自己运行一遍内息,感觉确实比之前好,笑了笑说:“是吗我才觉得这种悠闲的生活不错,就要离开了吗我喜欢你竹屋附近的景致,修剪布置得很好。”
他指指窗户外面,外头已经一片漆黑,所谓的庭院也看不真切了··段青云的语调有些不以为然的味道,“你不能出冷月谷,一直在这里不闷吗”·“我在竹林后面发现一条小溪,打算去钓鱼,可以吗”费如白微微一笑,枕着胳膊道,“我可以煮鱼汤给你喝,我的手艺还不错。”
“剑光城的少城主还会做鱼汤”段青云淡声道,“你有这种闲心,心里已经不难过成亲之日被甩了吗”·费如白轻轻一叹,“我不是那种死缠烂打的男人,也不会放不开。
之前跟你说过的是我的真心话·”·“你现在的表现显得很寡情·”段青云侧身,背对着费如白,声音听不出喜怒··“你不能夸奖我一句潇洒吗”费如白挑了挑眉。
“我觉得你是在死撑·”·“就当你说对了·”费如白轻轻一叹,“人的感情是很奇妙的东西,虽然我可以放下,但却忍受不了刺激,如果落尘真的和那个想要杀死我的黑衣人在一起,我心里依然会不好受,的确是死撑。
不过段青云,我很高兴身边有你,还有谢谢你救了我·”··“这算是称赞我是个不错的床伴”·“是,很快乐,很放松,没有负担。”
费如白坦白地说··“那是因为我不要你付出感情·”段青云转过身,冷淡的眼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也许你说得对,大概是因为这样,我们才能如此轻松。”
费如白看着他,不由得问:“我是因为落尘暂时不想谈情,你呢为什么不去爱人”·“我没有感情了。”
段青云忽然站起身,走到窗边,语调冷淡的说··费如白怔了一下··“我的心已经死了,无法对喜欢的人表达感情,也觉得感情这回事很麻烦。”
“段青云……”费如白听他这么说,心头忽然一痛,像被闷闷击打了一下··“心死了,这种问题无法医治,我自己都治不好。”
段青云没有起伏的声音冷漠地说着,和他在床上的样子判若两人··但这两个段青云,费如白已经渐渐习惯··“所以某种程度上来说,我们俩现在一样”费如白静静地看着他。
“你可以这么认为,但不要觉得同病相怜,不要跟我谈情,我不喜欢这种把戏,蛊毒解了,你就滚出我这冷月谷,不要再回来·”段青云冷冷地警告他。
“你……”费如白想问他为何说得这般决绝,但又觉得没有立场··段青云是鬼医门的人,对中院的武林人士来说,就是歪门邪道,足以被灭一千次的。
他是武林盟主之子,两人可以说是绝对势不两立的,即使他被段青云所救,也难以改变这种状况——也唯有在这个人迹罕至的山谷中,他们才能这么和平的相处。
“一个人在说爱你的时候,往往会表现得像是愿意把心捧出来给你,但是那终究是空话,你什么都得不到·”段青云看着他的眼神近乎冷漠,那张俊美不似凡人的脸孔就像是面具一般,让人察觉不到他的心思,看得人心底有几分悚然。
“你被人伤害过”费如白低沉的问··“是,我相信了一个人的承诺,然而他什么都没做到·最后我落得一个人,被陷害被重创,过了一段猪狗不如、你不能想象的日子。”
“哪个人这么混蛋”费如白没想到段青云有这么惨的过往,心里莫名颤抖了一下··“他不混蛋,他只是把我忘了,到最后我不能怪他一丝一毫。”
段青云的语气似乎多了分凄凉·“所以,感情就是没用的东西·”·“自己爱过的人真的会忘记吗”费如白怔怔地问。
“会,你不是就忘了很多东西吗”·段青云的视线落到他脸上,他感觉自己像被指责,忍不住辩解,“我的状况不同,是因为事故以外。”
“忘了就是忘了,而忘记了,就什么意义也没有,连有没有发生过,都无法确认·”·费如白因他的话一时间感到有点窒息,他忽然想到,如果他生命中也有这样一个人,他却把那个人忘记了,那么那个人现在在哪里,又在干什么·只有那个人记得他们曾经的感情,那个人不就会跟段青云一样受伤害·想到这里,费如白居然打了一个冷颤,因为太过恐惧。
如果真的忘记,会是多可悲的事情·“怎么了,不舒服吗”段青云看他脸色发白,担心是不是他身上的毒又出了问题。
“不是……”费如白闷闷地摇头··又仔细的打量他一下,段青云看出了端倪,微带嘲讽的说:“别被我的话影响了,剑光城的大少爷。”
“段青云,我会不会也在无意中伤害到别人甚至我可能不记得那个人”费如白转头,幽黑的眼睛很认真地看着他。
段青云沉默半晌,嘴角难得的微翘,淡淡一笑,“这不是你需要在意的事情,别想了,费如白,我不过在说我的事,跟你又没关系,你怎么对什么都那么认真”·第三章 ·或许是稍早激烈的- jiao -欢太累人,段青云没多久便沉入了梦乡,那该死的失眠已经好一阵子没有发生——从费如白被他救回来后。
梦里有人抓着段青云的手,飞快地奔跑着,似乎要跑到天涯海角……他知道那是费如白··那一年他们在南疆偶然相遇,之后那个人就老是喜欢跟在他身后。
其实段青云早就注意到费如白了,身为鬼医门的传人,怎么可能连有人跟踪自己都不知道,只不过在确定那家伙无害之后,觉得他的行为有趣,才放任他跟着··费如白一直傻呆呆地偷看他,而那视线非常炙热,即使被他捉弄而掉进水里,那样热情的视线还是没消失。
一个笨蛋·段青云不禁在心中嘲笑,但他却不讨厌,他不喜欢被人注意,那个人却是一个例外··而这样维持着一段距离的观察总有结束的时候,一场意外,终于让他们面对面说话——·段青云在崖上采药,却不慎失足,等在崖下的费如白想也不想的就冲过去当靠垫,段青云摔在他怀中。
“……公子,你叫什么名字我叫费如白,我想认识你·”明明疼得龇牙咧嘴,明明想问问他有没有事,费如白一开口却是想了千百次却没勇气出口的话语。
“段青云·”段青云没有隐瞒,告诉了对方自己的名字··其实段青云每次见到他的时候,心口都会有些怦然··男人长得十分俊朗,深黑的眼眸很大很亮,眉毛浓密而漂亮,唇形优雅丰润,淡淡的色泽泛着有人的气息,皮肤也是蛊惑的蜜色。
而此刻两个人可说是紧密贴合,那双手臂也如同铁钳般紧紧抱住自己,好像生怕他会摔疼一样,他心脏顿时鼓动得像要爆开一样,一瞬间血气全部冲向自己脸部,段青云只觉得强烈的热。
·压在下面的身体也散发着阳光般的热度,一直透过薄薄的衣衫,渗进自己的皮肤,让他喉咙有些干咳··“你可以放开手了吗我要起来。”
他故意板了脸,黑眸等着费如白··费如白随即放开他,手忙脚乱的撑起身体·“对、对不起,我只是怕你摔着·”他傻傻的道着歉。
段青云没有理他,径自站起了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屑,将几缕散发勾到耳后··在费如白眼中,段青云一举手一投足尽是风景,直到段青云走远了,他还是愣愣地看着他。
段青云也一直感受得到费如白的视线,那目光炙热得让人不知所措,他忍不住加快了脚步··“段青云·”沙哑却异常热切的声音忽然响起··段青云抬头,就看见那张已经很熟悉的脸,这个人似乎费了很大的劲,才有勇气站到他面前。
费如白不打算再继续沉默了,他要表白,要表白他的爱·如果再不说,他怕自己会后悔·“段青云,我喜欢你·”·这句话像一个魔咒,迷惑了那个年轻的他的心。
可现在的他知道,这句话带给他的痛苦比喜悦还要多··深陷在梦境中的段青云不安的翻身,想要挣脱,但梦还是继续下去……·伴随着鼓噪的心跳,段青云和费如白紧紧相拥之后,段青云感觉血液好似沸腾了,一些无法说出却又急切叙说的欲望流窜全身。
“青云,我喜欢你,喜欢你好久了,你都不知道……”费如白沙哑的声音因为急切而有些颤抖,火热的嘴唇也伴随着他深切的呢喃落到段青云唇上。
第一次亲密,进入的过程并不十分好受,年轻的身体还不懂得如何控制,想要小心翼翼,渴求却多过理智··“啊……”被他重重一顶,段青云发出一声呜咽,交融处有着火辣的痛感,被顶撞着填满,隐隐的又有些快意。
这就是和一个人结为一体的感觉吗似乎还不错··段青云思绪有些恍惚,鼻息间都是那人炙热的气息,莫名诱惑,那气味有点像刚出浴时清爽干净的味道,然而又不是,很难去描述。
“唔……”茫然思索间又受到深而有力的冲击,费如白顶到了他体内的某处,造成一股剧烈的欢愉,酥麻感袭过全身··快感慢慢地取代了痛感,神智都有些飘忽起来,他想要主动一些,不晓得为什么,就是很想投入的跟他做爱,享受他带来的激情与颤栗。
“费如白……”低喃着他的名字,手指都深插进他浓密的发间,不由自主抓紧了他的头发,很想要在他肩上咬上一口··而他也确实行动了,感觉到那副身躯颤栗了下,倏然抽离,然后又深又猛地冲撞进来。
“啊……”他失控的尖叫,体内瞬间将喜欢的人绞得紧紧,不可思议的体验、强烈的愉悦穿过全身,麻痹了一切··“如白……如白……”他神魂似乎都飞走了,只感觉得到这个男人的热情,和他强而有力的臂弯。
“青云,我喜欢你,和我回家好不好……”·男人梦呓似的呢喃徘徊在他耳边,但那却是噩梦的开端··段青云终于从梦中惊醒,冷汗淋漓,在他身边熟睡的费如白一无所觉。
他透过清冷的月光,看着那张已经不再青涩,俊朗迷人的男- xing -面庞,顿时有些茫然··重新有了这样子的牵扯,对吗·他站起身穿着单薄的衣服下床,走到屋外,在漆黑叶瑟笼罩下,冷月谷透着一股无法描述的凄清寂寞,迎面吹来的夜风,让他心里的躁动慢慢平息。
段青云深吸了一口冰凉的气息,抚上自己的面颊,那张俊美的面容在月光里分外白皙没有生气,就仿佛一层薄薄的面具··费如白醒过来的时候,段青云不在身边,他以为他又出谷了,梳洗完却在竹屋外面发现了做好的早膳。
清淡精致的几样小点摆在那里,富人榜看了不禁胃口大开,却也意外段青云会为自己准备早点,他迫不及待地尝了下味道,味道很不错,但他又觉得这个味道有一点熟悉,自己好像尝过,但那是不可能的事,他怎么可能吃过段青云煮的东西他们以前并不相识。
只是这味道让他心里莫名升起怀念,让他有些迷惘··用过早膳之后,费如白离开竹屋,想呼吸一下谷里清新的气息,他顺着桃花林散着步,一直走到他昨日提到的那条清澈小溪,却在小溪里意外地看到那个人。
水花的声响吸引了费如白,然后他看到段青云- shi -漉漉的头露出来,他泅水的动作很是矫健,日光照着他白皙的肌肤,看起来很赏心悦目,不弱晚上那般总有些诡异的苍白,此刻的他犹如一尾银鱼。
费如白的目光掠过他的腰身,两人之间那些激情片段忽地跃进脑海,不仅有些尴尬,但却又被他的身姿吸引··他在溪边坐下,状似悠闲地看着段青云游水,段青云发现了他,不过并没有停下,又游了一会儿才回到他这边。
断言举止优雅地爬上岸边,在费如白的打量下拿过他摆在溪边的布巾擦干身体,穿上一副··“你游得不错·”费如白微微一笑,黑亮的眼望着段青云。
“承蒙夸奖,你不是说想要钓鱼”段青云淡淡看了眼费如白,语调一如往常的冷淡··“你在有水,岂不是把我的鱼都吓跑了。”
费如白粲然一笑··段青云怔了一下··费如白笑起来,“我这个人在武艺、跑步等等这方面有些好胜心,特别是看到和我实力不相上下的人,以后有机会我要和你比试一下游水。”
“我看你的好胜心在其他地方也一样吧·”段青云打量他一眼,似有所思地说··“你可以说我个- xing -倔强好胜·”费如白也不掩饰,不知为什么,他跟段青云谈话总是很愉快,好像不需要在他面前伪装,能展现自己最自然的样子。
·“你看起来斯文俊朗,很有礼貌,不像是这么强势的人·”段青云嘴角动了动,似乎要勾起,“所以说长相骗人·”·“我可以把这些话当成赞美吗”费如白明亮的眼睛带着笑意看着段青云,“对了,我也想夸你几句,谢谢你的早膳,味道很不错。”
“你觉得好吃就好,以你挑剔的口味,会说好也实在不容易·”段青云淡声道··“你怎么会知道我对食物很挑剔”费如白怔了一下,段青云这句话说得很子自然,仿佛对他很了解,他顿时觉得有点奇怪。
段青云似乎没料到他会这么吻,也是怔了一怔,随即冷哼一声,“你这种大家少爷,个- xing -又这么倔,挑剔定是你的本- xing -·”·费如白感觉自己心头被刺了一下,“原来你是这么看我的。”
他忽然站起身,开始脱衣服,“我们比比吧,就游水,将我说成那样傲慢自大的大少爷,我心里不痛快,所以很想赢你·”·段青云不置可否地耸肩,“输给我的话,不要摆臭脸。”
他的话让费如白更气,心里立时生出绝对不要输给段青云的想法··两人几乎同时跃入水中,如鱼儿一样穿梭向前,费如白奋力展臂地游着,一心只想赢段青云,他能感觉到段青云跟自己近在咫尺。
不知为什么,他就是不想输,所以当他以微弱的优势从水里冒出头,到达岸边,发觉自己赢了段青云的时候,充盈在心底的喜悦,令他轻呼起来,似乎好久都没有这样愉悦的感觉。
段青云把自己- shi -润的头发往后梳,露出饱满的额头,那张脸庞,毫无保留的映入费如白眼中,这样近距离地看到段青云,让他心里猛然一震··他的皮肤很好,如美玉白皙细腻,睫毛细长浓密,温顺的垂于主人的眼帘,整个人看起来和平常的清冷不同,温柔许多,这种感觉竟让费如白心脏一扯,某种他无法言说的浓烈感情一下在胸臆间荡漾,使他不由自主搂住段青云腰间,猛然地扣向自己,身躯相贴。
段青云怔了一下,静静地与他对视,咫尺的距离,彼此温热的呼吸交缠,四周有份暧昧在无声绽放··费如白的手掌轻轻摸上青云的脸颊,“我好像……有这样摸过你,”他说出自己也觉得奇怪的话,但他真的感觉莫名的熟悉。
虽然两人做过最亲密的事,可在那些激情波涛里,却没有比此刻感觉亲近··他露出有些不解的神色,段青云却忽然拉过他的手,柔软微凉的嘴唇轻轻覆上,吻住了他。
费如白喉结滚动了一下,- xing -感的身影无意识地响起,他感觉段青云的嘴唇甜蜜而温柔,他的每一个动作都让自己很舒服,似乎两人接吻过千百次··也许是因为这几夜身体交缠,默契才越来越深,费如白模糊地想着,益发动情地亲吻段青云,被他挑起的情欲火焰,在无声中蔓延灼烧。
费如白扣住段青云的腰臀,抚摸的力度有些恣意,灼热饱涨的分身顶到段青云腹间··段青云的嘴角少见的微微扬起,低沉的声音落入费如白耳中,带着挑逗的嘲弄,“你每次都这么快变禽兽吗”·费如白也为自己的身体和情感感到奇怪,但是段青云奇妙的吸引他。
“难道不是因为你”他闷声反问,火热的唇舌益发积极地攻占城池,加深掠夺,段青云沙哑的呻吟令他发狂,几乎按捺不住想马上冲入那高热紧窒的所在寻求解脱。
段青云却在这时抓住他的手,费如白弥漫情欲的眼对上那倏然张开的幽邃眼眸··“费如白,现在不行·”段青云低沉的声音透着一些清冷,与这样火热的灼人的气氛完全不搭。
如同被一盆冷水浇下,费如白怔然望着段青云··“没有汤药引蛊,这样激烈的情事只会让你毙命·”段青云冷酷的说,恍然方才的激情全是幻觉。
费如白自动自己不能拿命来开玩笑,却因为他的冷漠感到受伤,他垂下眼眸,再没了兴致··今天是费如白第一次随着段青云出谷··段青云说要去寻一味药,至于他为什么必须跟着前往,他也不清楚段青云平日里就少言少语,但他也乐得外出走走。
一路上,段青云还是一如往常的冷淡沉默·费如白望着他的背影有点失神·段青云简直像是冰做的人偶,虽说在床上热情诱人,但也只是更让人觉得他难以捉摸,幸好他说不要谈情说爱,不然跟这种个- xing -的人谈情一定很累吧·费如白心一惊摇了摇头,觉得自己有些奇怪,好像越来越常想到这个人了。
为什么会考虑这种事情呢为什么明知道不应该,他却还是轻易的被段青云勾动心思为什么他总是想多了解他一些他们明明只是萍水相逢,他们的关系该止于解毒,仅止于救命之恩……·费如白一遍高阶自己,别再多问段青云的过去,要控制住自己别产生不该有的想法,但心总是不由自主,一遍又觉得不可否认的,段青云很有魅力。
费如白一直这么认为,总是知道他是鬼医门的嗯,但经过这段日子的接触,对他的印象并不差··如果被段青云爱上会是什么感觉呢偶尔他也会这样好奇地想。
很难想象段青云爱一个人、对那个人好的情形,倒是更容易想象跟他翻云覆雨的景象··费如白暗骂自己怎么又开始胡思乱想了,才发现自己已经跟着段青云穿过一间药铺,药铺后面是座笑院落,段青云让他待在厅里,嘱咐他待在这里不要乱走,等他片刻。
然后等没多久,费如白就觉得屋内闷热,有些待不住,而他前方就是一扇侧门,门开着,外面是长廊和庭院,他想了想就穿过门,想在长廊上透透气,不料庭院的景致出人意料的美。
夕阳晕红了半片天空,眼前都是他从未见过的奇异花草,他忍不住走进院子里四处看着··走了一会儿,出现在花草后面的两道身影,让费如白怔了怔,因为他认得出其中穿白衣的是段青云,另一个男子他并不认识。
·眼看陌生男子伸出手臂搂上那白色身影的腰,不满的情绪突然涌现,费如白再也站不住,朝他们走过去··“青云,不用这么拘谨,每次见我,你都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我可是很喜欢你,这里罕见的药材都是为了你才这么细心培养。
你不知道我有多么喜欢和你用这些来斗法,看看到底是你的本事强呢,还是我这个被逐出师门的技艺更高·”·费如白听到陌生男人带笑的说话声,直觉的讨厌这个声音。
“师父已经过世,你们的恩怨与我无关,我只是想要五味果,而你这里恰好有·”段青云的声音却没有什么起伏,也并未摆脱对方的手··这令费如白心里莫名发堵,那家伙都在吃他豆腐了,段青云居然还这么自然的样子·“呵呵,青云你这张嘴还是这么厉害,我就是喜欢你这样假装冷漠的样子,那老鬼死的时候你没少掉眼泪吧,他重病的时候还为他来求我给朱鬃草,现下又撇得这么清青云,师兄也不是小气的人,若是想要那五味草,只要和师兄快活一下我便给。”
陌生男人轻佻的扣住段青云的下巴,“你不知道我有多想念你……为了师父那么楚楚可怜的模样……”·费如白顿时火了,那五味果究竟是多重要的东西,居然让段青云被这么胁迫·段青云冷冷的说:“洛痕,你若不给我五味果,梦魂丹你也就不用想了。”
洛痕轻轻叹了口气,益发觉得段青云这副淡然的模样勾人,想看他失控的样子··“小师弟,为什么你总是对我这么无情呢你有很多情人不是吗师兄这些年多少听过一些。
我虽然和那老鬼决裂,对你却算照顾有加,为什么嘟嘟对我就这么苛刻”洛痕贴近段青云,一只手有意的摸过他大腿,顺着腰臀越加放肆的往私密之处摸去。
费如白忍不住了,跨出一步就要冲上去把那两个人分开,但在他冲动之前,段青云已经阻止了男人进一步的行为··“洛痕,与我撕破脸对你意义不大,你继续提供我需要的药材,而我也会给你梦魂丹。
你要找个暖床的,随便都能找到·”段青云只是平静的分析,眼里却有种锋利的冷意··洛痕看了心头一震,不由自主地退开了一步,讪讪笑道:“小师弟,师兄只是这么久没见你,跟你开个玩笑而已。”
“青云·”费如白这时走了过去,故意亲昵叫他的名字··两个人同时回头,看见了他··“原来这就是你要救的人,要五味果是为了他吧。”
洛痕眯起眼,盯着费如白敲了一会儿,费如白觉得他的眼神像毒蛇,被瞧着并不舒服··费如白的表情看起来平静,其实心里有一把火··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在发现别人对段青云有意思的时候这么不镇定,但就是想阻挡,虽然看起来段青云自己就能解决了,不过他还是想用自己的方式解决。
“费如白,你跟这这个人走,他会替你把脉选择适合你的五味果,拿了药就出来,我在这里等你·”段青云并没察觉费如白的心思,径自交代着··费如白怔了一下,不太明白他的意思,为什么取药还需要把脉,难道这种叫五味果的药还分很多种类,每个人都不一样·但段青云毕竟是大夫,费如白也没有多质疑,只望着段青云,柔声回应,“好,那你在这里等我。”
费如白跟着洛痕走,来到一间门窗紧闭的屋子外,洛痕把他带进去,他才知道这是一间药炉,他闻到一股浓烈又十分古怪的药味··“把手伸出来·”洛痕看着他冷冷道。
段青云等在外头,想来这人也不会在此刻和他动手,费如白这么一想,便坦然伸出手,洛痕替他把了会儿脉,有些惊讶的说:“你竟中了断情蛊”·“正是。”
费如白点头··“算你命大,碰到我师弟·”·洛痕神色复杂的看着他,费如白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可以给我药了吗”·洛痕忽然笑了一笑,“既然要解断情蛊,你应该尝过我师弟的滋味了吧。”
费如白忍不住沉下脸,只觉这人猥琐下流,与段青云给他的感觉完全不同·他不回应,只是冷冷看着洛痕··费如白因他的话而皱眉,却不明白他的意思,只以为他不怀好意,要搬弄是非,便冷声道:“他是我的救命恩人,你说话最好有些礼貌。”
洛痕听了他的话却大笑起来,“诶,我可是好心提醒你,莫要被他现在狐媚的样子骗走了心,不然有朝一- ri -你看见他的真面目,可能宁可现在就被蛊虫咬死,哈哈哈。”
第四章 ·费如白取了五味果,和段青云一起回到冷月谷时已经夜深··“费如白,你在想什么”段青云端了熬好的汤药出来,冷冷地问。
一路上费如白一直不发一语,总用若有所思的眼神打量他,让他觉得不舒服··费如白接过那碗乌黑的汤药,一口气饮下,把药碗放到桌上,低声道:“没想什么。”
他深黑的眼盯着段青云,好似要从对方总是没表情的脸上看出端倪,“你和你那个师兄是什么关系,刚刚他差点……”·“那是我的事,我自己可以解决,不需要你多事。”
“可以解决我看你也被那家伙吃了不少豆腐还有他那些污言秽语,你为何不反驳,难道你真的有那么多的情人”费如白忍不住把积在心口的怒意发泄出来。
段青云冷漠的盯了他好一阵,才冷哼道:“我跟你什么关系也不是,所以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管·”说罢,他转身想走人··“脾气还真是臭。”
费如白叹气,伸手扯住了他的胳膊·“刚刚算我不对,但我还有些事想问问你·”·他的体格比段青云强壮,力气也比他大,段青云一时倒也不能挣脱。
·“洛痕对你说了什么”段青云深黑的眼看着费如白··费如白同样在凝视他,低沉的道:“他叫我离你远一点,还说我可能会被你……吓到。”
他顿了顿,等着段青云的反应··感觉手里握着的手臂似乎轻颤了一下,随即他就被推开,听见段青云冷笑着说:“所以我叫你解了毒就滚出冷月谷,不要太接近我。”
他觉得,段青云的话声夹带着一丝痛楚··“青云……”费如白未料到他反应如此激烈,不由自主就抱住他,不想让他再推开自己。
“费如白,我说真的,你好了以后就离开这里,永远不要再回来·”段青云稍稍拉开一点距离,眼睛如同蒙上一层薄雾,迷蒙地看着他··费如白的心一阵悸动,身体也被药效影响,无论是出于欲望,还是出于想安慰段青云的念头,他只想要抱段青云。
他遵循着自己的本能,吻上了段青云,两个人深深地吻在一块儿,唇舌交缠间,他忍不住咬了一下段青云嘴唇,狠狠的··段青云头往后仰,喘着气责问:“干什么”·费如白心里那股无法描述的情感,促使他问:“为什么你一直把我往外赶”·段青云身子震了一下,想要把他推开,却被费如白拉回来,两人角力着,最后却是费如白赢了,将人摔回床上,随即压上,俯下头就是一阵热吻,强势的带着惩罚意味,直吻到段青云觉得窒息,连呼吸都不能。
无辜的床铺成了战场,一番交缠下来,被褥凌乱了半边,两个人也衣衫不整,气喘吁吁了·段青云忽然泄了气,不跟他争斗,费如白便也不再用劲,压在他身体上方静静地看他。
“青云,你就没想过……”他幽黑的眸闪着深沉的光,看起来很有压迫感··“什么”段青云迷迷蒙蒙望着他,思绪有些混乱。
“没什么·”费如白摇了摇头,把要说出口的话埋在心里,他本要脱口而出的是“你就没想过和我真心的在一块”··但理智拉住了他,觉得自己这番话不该这样轻易地说出,必须理清心绪才行。
“费如白,别想什么不该想的事·”段青云像是察觉了什么,冷声道··费如白被他这样的语气弄得冒火,俯下身又狠狠蹂躏起那已有些红肿的唇瓣。
段青云勾着他,让他更靠近自己,也不含糊,热切地回吻过去,室内立时升温··费如白脱去自己的衣衫,身下的人儿早被他剥得一丝不挂,费如白拿过丢在一边的腰带,一边吻着段青云,一边将他的双手举高,束缚起来。
段青云怔了一下,迷茫地睁眼看他,“你要干什么”·“增加情趣而已,你这般尽力救我,我总要让你享受到快乐来回报·”费如白迷人的一笑,低低的声音动人心弦,俯身又重重一个吻。
段青云倒没有不安,只是皱着眉看了他一眼,“别搞什么花样,我讨厌那样·”·“放心,我没有那种癖好·”费如白戏谑的说,直视他的目光火热至极。
段青云莫名有点想逃,可已经来不及,只能闭上眼放任他为所欲为··费如白嘴唇肆无忌惮地描绘着他身体的轮廓,圈绕吮吸,甚至用牙齿啮咬,使出浑身解数地挑逗他。
“唔……”他身体猛然瑟缩了一下,昂扬的欲望被对方握在了手里,肆意的揉捏摩擦,带出阵阵快感··在极尽挑逗之后,费如白故意捏住顶端,不让他释放,却又恶劣的再三撩拨。
“不要……放开……”段青云扭动着身体想要摆脱桎梏,快乐和痛苦的双重折磨令他咬牙切齿的低吼,“费如白”·“我喜欢听你叫我的名字,”费如白微微一笑,另一只手毫无预警探到他身后,在股间轻轻地搔刮,趁着他拱起身子时用劲探入一指,“不过不要如此凶狠,请温柔一些。”
“嗯……”段青云弓起身子皱了眉,后- xue -疼痛中夹着酥麻,前方又想要纾解,这个费如白一定是故意想要折磨他·“费如白,你最好快点放开我……啊”他惊叫了一声,因为费如白探入他密- xue -的手指忽然撩拨地戳弄了一下。
“没关系,夜还长着呢,我们慢慢来,我会让你快乐的,我知道你喜欢……”费如白低低的笑,需索的亲吻住身下人有些轻颤的唇··“你……”段青云喘息,因为对方的手指又探进,肆意搔刮着高热的内壁,引起收缩痉挛,甬道像有自己意志的咬住他,鲜明又古怪的感受从下身蔓延开来,那一阵阵刺激令他感到酥麻,却又觉得空虚,然而想到随之而来的火辣激情,身体不由自主发热,好似有热火流过。
“嗯……啊……”段青云只能无力呻吟,费如白的手指加速在他体内抽动,分身前端也被紧紧握住,很快被挑逗到高潮,费如白倏然放开,令他瞬间迸- she -,人也瘫软下来,气喘吁吁。
“你这个……混……唔……”在他还没有骂出口之前,费如白已经含住了他的嘴唇,用火热的吻吞下他还未说完的话。
段青云很快连呼吸都不能,被他强势又有技巧的吻迷惑住,在他身下益发无力,任他为所欲为··费如白拿过一颗枕头置于段青云腰间,段青云睁开眼,迷蒙地看他,那眼里的水色春光是明显的诱惑。
费如白吻过他眼皮,低喘着呢喃,“这样你会舒服些……”·段青云双臂圈过他颈项,主动抬身去吻他,费如白受他这柔情蜜意的一吻,再也无法忍耐,饱涨的欲望瞬间对准密- xue -,冲撞进来。
“唔……”一探到底,两人同时发出喘息···“你好紧……”感受那高热的内壁紧咬自己,痉挛收缩,瞬间的快意令费如白几乎就要克制不住。
“该死的,还不动……”段青云受不了他故意的停滞,难耐的空虚令他主动渴求,扭动着身体摩擦着费如白健硕的身躯··“我说过……慢慢来……待会儿你别求饶……”费如白本就忍得辛苦,几乎咬牙切齿的吐出这句话,可段青云的撩拨让他话音未落就用劲一挺,戳刺到深处。
“啊……”段青云尖叫一声,为这忽来的刺激··没给他适应的时间,费如白扣住他的腰,便狠狠的进出起来··“唔……啊啊……”段青云放肆的尖叫,强烈的激情滚滚袭来,费如白每一下都顶撞到最深,带来激越的酥麻和快意,他是如此强悍有力,占有着自己,“费如白……如白……”他只能喃喃着费如白的名字,像是抓住浮木般牢牢攀附着他,随着激情的旋律摆荡。
柔软的枕头抬高了段青云腰部,更方便了费如白孟浪的- chou -插,每一下都深刻有力,偶尔在深处碾磨辗转,带出更多的酥麻,袭遍全身··费如白说得没错,段青云真的想要求饶了,受不了激情的折磨,承载不了痛苦和快乐,眼里的水汽滑落下来,身体仍跟着跌宕起伏。
“不要了……啊……好疼……”段青云哭泣喊着,费如白有时故意重重的碾转,令他感到了疼痛,然而摩擦间带出的欢愉,又像毒药般让全身沉醉。
他开始感到害怕,他完全被费如白掌控··“你要的……”费如白透着浓浓欲望的声音喘息道,下身仍强势进攻··“啊……啊啊……”费如白濒临高潮边缘,那几下用力的深捅,令段青云失声尖叫,像要被弄坏了。
强烈的快感像潮水一般袭来,而他无力沉浮,就要被淹没,眼前白光炸过,随着费如白一声低吼,只感觉一股炙热迸- she -在自己体内,内壁剧烈的痉挛收缩,将费如白紧紧绞住,费如白这才放松似的倒在他身上。
“费如白,你会弄死我·”高潮后良久,段青云才找回说话的声音,嗓音却沙哑无比,仍在不住喘息··费如白低低地笑,伸手揽过他,让彼此火热的身躯紧贴,汗水交融在一起。
“怎么会,只是疼爱你而已·”·他反驳,却感觉怀里的身体似乎轻颤了一下,接着是略嫌冷淡的声音响起,“不是爱我,只是跟我做爱而已·”·“做爱也是爱的一种方式。”
或许是因为想过要跟段青云发展成另一种关系,费如白并不喜欢这种说法,“而且我们的身体这么契合,老实说,我跟别人没经历过这么惊人的高潮·”他抚摸着段青云的臀部,很坦白地讲出来。
“你呢,你是这样吗”·“这种事有什么好讲的·”段青云冷冷地回应··费如白低声一叹,“真是嘴硬啊,要是你和刚才一样热情就好了。”
“很可惜,让你失望了·”段青云凝视着费如白深邃的眼,嘴角罕见的微翘··费如白喜欢他这样略显俏皮的神情,这让他有吻他的冲动,而他也付诸行动了,凑过去吻住那两片- shi -润诱惑的唇。
“可以放开我了吧……”一吻方休,段青云在喘息间轻喃··费如白微微一笑,解开段青云被绑缚的手,段青云翻身坐到他身上,伏下身贴着他结实的身躯,双手抚摸着费如白的身体,最后与他十指交缠。
他温柔而细密的和费如白接吻,短促的深长的逗弄的,玩着亲吻的游戏,乐在其中,最后他动情地捧着费如白的脸深吻起来,唇舌相缠,吮吸着逗弄着舔舐着,交换着彼此的气息。
“唔……”费如白受他挑逗,抬高了身体,伸出一只手臂,将段青云禁锢在怀里,加深索取··又再茁壮的男根不安分的弹动着,段青云迷蒙地看着他,主动跨坐过去,双手抚摸着,感受那脉动,以及如烙铁般烫人的温度。
费如白盯着他,看他主动沉下身体,对准那沾着欲液的- xue -口··“嗯……”段青云闭着眼睛感受情人的分身一点一点进入··但后庭虽然已经- shi -滑,硬物挤入的过程仍不顺畅,费如白再也忍不住,抓住情人的臀部,用力一挺,进到深处。
两人同时发出了满足的呻吟,费如白的手搂过段青云的腰,将他更深的拉向自己,让炙热的楔子顶得更深,段青云微咬嘴唇,迷离的看他··费如白的眼里亦充满了欲望,那浓烈的火焰让段青云着迷。
费如白拉过他的手,示意他自己动起来,段青云看见他期待的目光,便闭着眼听任自己身体的渴求晃动起来··从费如白的角度,看他仰起的颈项画出优美的线条,白皙的肌肤打着光晕,汗水沿着肌肤滚落,如此春意盎然的美景,好似只能在梦中见到。
但他那张依旧苍白的脸着实有些怪异……费如白忽略这一丝古怪,随着段青云摇摆,感受那包裹自己的秘境紧窒又火热,原本填满他的爱- ye -在缓缓的进出下流溢出来,被月光照耀着,呈现说不出的- yín -靡艳色。
费如白按捺不住,双手抓着那魅惑的臀部,便自己狠狠冲顶起来··“如白……啊啊……”段青云快支撑不住,费如白猛力的进攻带来的快感折磨着他,酥软无力的寻求依靠,却空荡荡的什么也抓不住,双手只能揪紧了床单。
费如白忽然坐起身,就着相连的姿势抱住他,让他靠到自己怀里,变成搂抱的姿势,他跌坐到费如白腿上,攀附着那结实的身躯··“嗯……好舒服……”感受费如白缓缓地抽出,再用力地插入,扣着他的臀让他更深的接纳自己,每一下都温柔而有力,段青云放松了身体沉浸在这甜蜜的- xing -爱当中。
··在这一刻,他觉得费如白要什么他都会给,想要毫无保留地全都给费如白,只要他狠狠爱自己··段青云闭着眼,头靠在费如白肩头,双手也紧搂着他后背,脆弱地完全贴靠在他身上,下身受他强悍的冲顶,颤栗着渴求着,意识和思绪都渐渐被抽离,他的世界里只剩下这个男人。
费如白想要更多,并不满足这样的体位,一阵有力的抽弄后,忽然抱着段青云走下床,他倏然的抽离令段青云感到强烈的空虚··“如白……”他喊着心上人的名字,搂着他颈项想要吻他,渴望他来填满自己。
费如白将他按在了墙上,俯首接受他渴求的吻,挑逗的舔过他脖颈,再吮吸胸前挺立的粉色茱萸··“呃……”段青云仰起头,顾不得现在什么情景又在哪里,只是想要他爱他。
他后背抵着墙壁,费如白抬起他一条腿,让他圈住自己,硕大的欲望对准那流着蜜液的幽- xue -,用力的撞击进去,填补了他的空虚··“啊”受这刺激,段青云轻叫一声,却无比欢迎的剧烈收缩,将他紧紧绞住。
费如白抓着他的臀部,狂猛凶悍地冲刺起来··“啊……啊啊……”段青云喘息呻吟,感受情人带来的最深刺激,酥麻恍如海潮般一波一波的袭来,几乎要让他灭顶。
“费如白……啊……不行了……”段青云失声尖叫,仰着头,两条腿都环在费如白腰间,快感席卷身体各处,无法承受更多。
费如白却还不放过他,对准他敏感之处使劲捣弄,每一次都恨恨的碾转过去,一径戳刺,只为令他更疯狂··那强烈的欢愉冲刷过全身,让人无法忍耐,已然失控,段青云被他逼得尖叫,颤栗癫狂到极致,他茫然的分不清是要更多快乐还是不要。
他想要- she -出,却被费如白抓住,听见费如白嘶哑颤抖的说:“我们一起……”·“放开……你放开……”段青云在他怀里挣扎,实在无法忍受这种折磨。
费如白在他体内又几下深捣,那叫人窒息的顶峰终于来临,灼热的- jing -液尽数迸- she -,段青云也同时得到解脱,两个人瘫软地跌倒在地··急促的喘息间,费如白想要把段青云搂入怀里,却在望见他面容的瞬间怔了一下——经过一番激情洗礼,段青云的脸依然俊美,却不见分毫汗水,更无一抹嫣红,从段青云披散的发丝间,在发际线旁,似乎有一道裂痕。
就像是一张本来密合的面具松动了,即将要掉落··费如白以为自己看错了,只是光线的关系,想要再看清一点,段青云却站起身,脚步虚浮的捡起衣物穿上,就要往外走。
费如白讶然道:“怎么了”·段青云没有回头,费如白只见他的双手似乎捂住了自己的面颊,声音急促不稳的说:“我去洗一下,身上很难受。
药丸在桌上,你要记得吃·”·“青云……”费如白怔怔地看着他几乎跌跌撞撞地走出去,心里惊疑不定··方才自己是不是看错了毕竟人的脸怎么会裂开……·虽然如此说服着自己,暧昧的气息却已然消失,费如白无法忽略自己心底隐隐升起的那股悚然之感。
第五章 ·半梦半醒间,费如白发现段青云回来了··不过他没有回到床上,而是一个人站在窗前,一头青丝披散下来,梳洗过后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衣素衫。
朦胧间,段青云的身影竟显得如此孤寂单薄,甚至让费如白深深的为他心疼··费如白默然看着他,无法忽略自己心里被牵动的感受··段青云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费如白最近时常这么想。
他想知道段青云完整的故事,想要知道他真实的样子,想听听他的真心话……·发现自己又在想段青云的时候,费如白终于明白了什么··怎么回事,难道真的开始在意起这个人了自己竟喜欢上他了吗·还是只是因为他太神秘,只要多知道一点他的事,这份在意便会消失·“青云。”
费如白于是轻轻地唤他··“你没睡着”段青云听到他的声音,有些意外地回过头··费如白躺在床上,看他的神色很温柔,“青云,和我讲讲你喜欢的那个人的事。
你一直在这冷月谷,又是怎么认识他的呢”他对段青云的一切都很好奇,当然也包括他曾经的恋人··段青云看费如白一眼,那清冽的眼神似有些朦胧,费如白以为他会生气,但并没有,段青云只幽幽的说:“我出谷采药,认识了他。”
“一点都不新奇嘛·”他以为会有更令人意外的相遇··段青云听他言语,扯了扯嘴角,“是啊,一点都不像话本里那样,只是很平常的遇见了。
不过那个傻瓜,从那以后就一直偷偷跟着我,一直跟了我半月,所以我就想,他是对我一见钟情吧,有那么喜欢我吗喜欢到只会偷偷跟着我·”·“你就不怀疑他是想对你不利”费如白听得有趣。
段青云看他一眼,眼中有些温和的笑意,“如果你见过他那般傻呆呆的模样,就知道他绝对没什么能耐使坏·”·听他用亲昵温柔的语气,讲着另一个人,竟让费如白心里有几分失落。
“后来呢”他忍不住问··“后来就在一起了,没什么特别的·”段青云看着他,却像是透过他在看着别人,“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很快乐。”
“那……他是怎么……”费如白想问段青云他的心上人是怎么死的,他身为鬼医门人医术高超也救不了他吗却又觉得这是在挖人伤疤,便止住了话语。
·“他带我回家见他的爹娘,可是因为我鬼医门人的身份,他爹娘对我很是不喜,甚至设计想要杀死我,我侥幸逃脱却重伤难治,无法与他相见·”·“后来待我身子恢复,想办法探查他的讯息,才知道他爹娘欺骗他,让他以为我不要他,抛弃他了。”
“那人以为是他的身份毁了我们之间的感情,便心死的离家出走,后来在外遭遇变故,跌落深谷……等我打探到这一切,都已经晚了·”·费如白听得有些难过,明明还相爱却必须分开,最是令人遗憾。
“青云,不要太难过·我想那个人一定也不想看见你伤心·”费如白忍不住走到他身边,从身后轻轻抱住他,给予他温暖的怀抱和安慰··段青云依偎着费如白,心上的伤口隐隐作痛,然而那颗冰凉的心又被男人的怀抱注入暖流。
+++++·早上费如白又没有见到段青云的身影,这回没有早膳,也没有字条,但他并不太担心··他曾问过段青云出谷做些什么,他说会去镇上帮人义诊,或者是买些东西,再不然便是采药。
费如白四处晃了一圈,大半天的时间在钓鱼散步练功中过去,到中午时不知道要做什么,他站在段青云上锁的药房外,有点想要推开那扇禁忌的门··不过他耳力很好,内功也深厚,所以已经听到远处的声响,便停下了动作。
怎么,段青云回谷了但也不应该这么大动静啊……这冷月谷向来是无人敢入内,也无人能入内的,毕竟那些阵法不是摆来看看的··费如白想着,便朝声音传来的地方运起轻功,快速接近。
透过一片灌木丛,费如白已经看到正在争吵的人影,对段青云大声吼叫的竟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者,两个年轻女子围在段青云和老人旁边,神色焦急地劝着··“你给我滚让我离开谁让你把我带到这里来的我说过再也不要见到你这个逆子,我不要待在这里,如清,快带我走”老者怒吼,用力推着段青云。
其中一个年轻女子轻呼着劝告,“爹,不要这样·”·“你看看他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他早就不是我们段家的人,连样子都变了,他是一个妖怪妖怪”老者的声音几乎颤抖,语气里的恶意太深,费如白听着都忍不住皱眉。
若这老者真是青云的父亲,也未免太过分··费如白想冲上去,因为他看见段青云身子微微发颤,他知道,段青云只是强装着冷漠,他看他这样忽然觉得很心痛··但这时他听到段青云冷笑,“你以为我想让你进来要不是两个姐姐苦苦哀求,对我说你要死了,让我救你一命,我也不会让你踏进这里一步。”
段父听到他的话几乎气疯了,一巴掌就甩到段青云脸上,段青云没有避开,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僵硬的勾起嘴角,冷笑··“事到如今,你还是要我这见不得人的鬼医门弟子相救。”
“你……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有什么面目站在这里,还敢这样对我说话”·段父咬牙切齿地道,“当年你入了鬼医门我就已经跟你断绝关系,如今便是死也不要你救。”
段青云静静看他良久,忽而冷哼一声,“大姐,你听到他的话了,还是带着他走吧,不然我怕他气死在这里·”·“三弟……”那个被他称作大姐的年轻女子急得蹙眉。
但段父已经甩袖而去,段大姐只得跟上··但另外一个女子留在了原地,忧心的看着段青云,段青云看看她,忽然从怀里掏出一只锦袋,“二姐,这是我依照你们给我的脉案和药方,自己另外配了方子炼的药,你们想办法让他吃下去,其余的我也无能为力了。”
“三弟,谢谢你·”段二姐似乎颤了一下,欲言又止地看着段青云··“走吧,不要再来了·”段青云清冷的道··段二姐叹了口气,终是转身离开。
段青云看着多年未见的亲人一个个离开,只觉脸上被打的地方火辣辣的疼,心里也是痛到麻木的··有什么理由被打为什么乖乖被打怎么到今天还不懂得保护自己他对自己生着气,然而想到父亲那张冷漠的脸,蚀骨的痛楚蔓延开来。
段青云,不要在乎,你早就没有亲人了·在你遭受苦楚,生不如死的时刻,没有人来救过你,甚至不曾给你一点安慰··那些人,不过都是些不相干的人,根本不需要为他们难过。
段青云想要压下翻涌的心绪,试图让自己冷静·这些年,他的心早死了,不会再为任何人难过··段青云深吸一口气,却觉得有点晕眩,身子一歪就要倒下时,倏然被一股力道扶住,他转头,看见了那个人的脸。
“你还好吧”费如白关切的问,目光中流出的担忧让段青云更恍惚··他闭了闭眼,让自己振作,挣脱了他的手臂,站直身体,冷漠的问:“费如白,你怎么在这里”·“抱歉,我无意探听你的私事,我只是听到动静……”费如白不知该怎么说,总觉得自己撞见段青云和亲人的争执,是闯入了对方内心的禁地。
“你现在可以放手了,我再说一次,我的事与你无关·”段青云冷漠地回应,甩手欲走··“段青云”费如白忍不住喊他,“你别太逞强,看看你这个样子,会出事的”·段青云不理他,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费如白有些生气,忍不住走上前一把拖住他走。
“都这副样子了还倔强什么,不要窝进那什么药房了,休息一下·”·费如白磨牙,看来对段青云不来硬的不行,果然是难应付的家伙··“放开,我叫你放开”段青云抗拒着。
“你再不听话,我就在这里办了你”费如白倏然回头,强硬地警告他···段青云震了一下一时无语,费如白自己也吓了一跳,不知为什么情急之下会说出这样的话语。
但两个人都没有针对这件事多说什么,段青云被费如白拖到溪畔,默默无语地在溪畔坐了半天··忽然,费如白见段青云站起身来,忙道:“你要去哪里”·段青云面对他,脸上和平常一样面无表情,眼神也恢复平静,淡声道:“我去药房,给你熬药,你的药不能停。”
费如白怔了一下,想不出什么理由阻止他,只是不放心地道:“段青云,你……”他想问他感觉有没有好一点,想安慰他,却不知该如何安慰。
段青云看了他一眼,随后转身离开,费如白只得看着他的身影渐渐远离··一个下午就这样平静地过去,到了黄昏时分,段青云才拿着一碗汤药重新出现在费如白面前。
费如白发现今日这碗汤药的颜色不是乌黑,而是深褐色··“蛊虫已经快被驱除,那蛊虫大概坚持不了再两次的药了,恭喜你,马上就可以离开这里。”
段青云淡淡一笑,语声清冷,又有些轻蔑··他觉得段青云好像在说恭喜他可以离开他这个人人喊打的鬼医门人·费如白心底一痛,很不愿听到这样的话,他不喜欢他这样自嘲,也不喜欢他对他有成见。
他忽然想起段青云的父亲骂他是怪物,还说他的样子全变了,那到底是什么意思他望着段青云许久,为什么这个人身上有这么多的秘密他非常想了解他。
“快喝药吧,药凉了,药- xing -会变差的·”段青云开口催促··费如白回神,仰头把汤药喝了下去,不想浪费段青云为他治病的心意··他才喝罢汤药,就听见段青云忽然笑了一声,淡淡道:“费如白,陪我喝酒吧。”
费如白怔了一下,就见他转身离开竹屋,他回来时提着一只青玉色的酒瓶,开封之后,一股浓烈的酒香便扑鼻而出··“你喝这么烈的酒”待段青云倒了一杯递给他,费如白闻了闻味道,不禁轻轻皱眉。
他对酒稍有研究,段青云这瓶酒是他从未见过的,但是光从这透明清澈的色泽和浓烈醇厚的香气,他敢断言,这酒绝对非常烈·段青云是很想喝醉吗·“偶尔来一杯。”
段青云懒懒地回答,准备往自己的杯里倒,却被费如白拦住··“就喝一杯,现在这种心情喝这么烈的酒,太容易醉·”·段青云徐徐勾了勾唇角,好似在笑那眼睛却仍旧是冷的,他推开费如白的手,为自己斟满一杯,仰头一饮而尽。
他整个人靠坐到椅上,喃喃着说:“你刚刚看见了吧,那的确是我的亲生父亲,我的家人,但是他口口声声叫我怪物·”·“不要这样·”费如白拦住他又想倒酒的动作。
段青云抬眼看向他,费如白只觉那幽深的眼眸如同一池望不见底的湖水,令他心悸却又莫名难过··“八年前我拜入鬼医门,他就当我死了,后来我连遭重创,曾经想回去向他求助,哈哈哈,他把我拦在门外,任我在那里跪上三天三夜不闻不问,若不是我命硬,只怕已经死在他门前。”
段青云说着笑起来,只是那笑声比哭还难听,让费如白觉得心酸··“他南疆段氏声名显赫,自然觉得我这个不仅喜欢男人还入鬼医门的儿子见不得人……”·段青云看了沉默倾听的费如白一眼,忽然冷冷一笑,倾身向前,拉住费如白的衣领,费如白因他忽然的靠近而愣了一下,就听到那清冷的声音问他——·“费如白,你出身名门,备受宠爱,为何你就这般命好从来没吃过苦”·费如白只觉他沙哑低沉的声音又似哭又似笑,甚至还有隐隐的怨恨。
“青云,你既出身南疆名门,又为何会加入鬼医门”费如白柔声问他··或许是醉了,段青云倒也没有隐瞒,放开费如白,望着虚空中的一点,回忆似的说:“那是我与师父的缘分,他看中我,想收我为徒,而我从小也对医术药理十分感兴趣,在亲眼见到师父救死扶伤,不求回报后,我便对鬼医门改观,偷偷地外出见师父学习医术,可后来被我父亲发现了。”
“他把我关起来,禁止我再见师父,也不准任何人来看我,却不知他这番行为差点令重病高烧的我因无人发现而丧命,幸好师父救了我,把我带出那座牢笼。”
“后来我便留在冷月谷·我曾经想要回家,想说服我父亲鬼医门不尽然为恶,但他始终视鬼医门为邪魔歪道,扬言我若真拜入鬼医门,就和我断绝关系……后面的事情你也都猜到了,我从此就和他们断了联系。”
“青云,你不要多想,这些事并非一朝一夕就能化解的·”他只能这样安慰,却也嫌自己的话语太无力··段青云听他言语,又冷冷的笑起来,稍一用力,就把他拉到床上推倒,随即他冰冷的嘴唇也亲吻上来。
他的唇是凉的,身体也泛着冷意,虽然热烈又挑逗的舔舐吮吻,费如白却感到了他的混乱和无助··费如白拉住对方在自己身上乱摸的手,“别这样,你现在需要睡一觉。”
段青云仰头,盯着他说:“你喝了药,现在药效也该起来了,不做行吗”他冷冷地笑,又似怜悯又似痛苦··这个样子竟叫费如白觉得心痛,觉得他不珍惜自己,又为自己身上的情况感到尴尬,因为他明明是想让他好好休息。
他倏然搂过段青云,将他拥在怀里,柔声道:“如果难过就哭出来吧·”·段青云在他怀里颤栗了一下,随即抬起头,幽深的眼看着他,“费如白,你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费如白怔住。
段青云咯咯地笑起来,手搂过他颈项,盯着他的眼,一字一字说得坚定,“我说过,不要喜欢我,我不会和你谈情·”··“如果我说要呢,我若真的喜欢你,你会怎么做”费如白心一跳,看着他,低沉的声音里有一丝凝重。
段青云不笑了,看他片刻,语气没有一丝波澜的说:“那我们就结束了·”·费如白心一刺,不晓得是蛊虫的作用还是别的,只是听他这样说心里恍若被针刺中般,钻心的疼。
手上不禁加重了力道,环住他腰间的手臂箍得更紧,不让他离开··倏然,费如白吻住段青云,用炙热的吻将他牢牢牵制住··“你……”段青云稍稍后退了一点离开他嘴唇,那强势又火热的唇便又覆上来,吞没他未完的话语,甚至连呼吸都不能。
这个吻是深切的、包容的,明明温柔,却又强势坚定·感觉费如白的舌尖舔过他口内每一处,和他卷绕在一起,吮吸纠缠,越来越浓烈的情意叫段青云感到了害怕。
费如白翻过身,把他压倒在床上,嘴唇转而攻击他的锁骨、颈间,然后含住他小巧的乳尖··段青云在他的舔吻下颤抖,想逃离,却被他牢牢禁锢住··“费如白,你现在是想来硬的”段青云在他身下挣扎,不喜欢局面被费如白主导,他感觉到费如白是认真的,想跟他从肉体关系转变成另一种关系……可他不想谈情,更不想跟这个男人有牵扯。
在短暂的肉体欢愉中,他可以告诉自己费如白是爱他的,却不必害怕重蹈覆辙,又遭受一次生离的痛苦,他只要那样就好,不要谈情,也不言爱··费如白不回答,只是更为坚定的摸索他的身体,他的衣衫已经被剥下来,赤裸的肌肤在费如白手下渐渐变热,手指顺着他的腿根抚摸上去,直抓要害,一把握住他的分身。
“呃……”段青云瑟缩了一下身子,费如白却揉搓挑逗起来,那种鲜明的刺激让他身体发软,但仅剩的理智仍挣扎抗拒着··费如白低叹一声,含住他的耳垂,轻咬了一下,“不要总是这么倔,冷得像块冰一样……”·火热的气息喷洒在脖颈,欲望又被加速揉搓,段青云只觉自己快失去力量了。
“费如白,放开……”他几乎是在呻吟,身上白皙的肌肤已经泛起一层汗水,在费如白眼里,又增添了几分诱惑··“乖一点·”费如白又亲吻住他,像哄小孩似的完全不管他的抗拒。
“唔……啊”在费如白的几番撩拨挑逗下,段青云诚实的身体很快在他手中泄了一回,才被温柔地放开,继而整个人被圈绕在怀里。
段青云瘫软了身体,深吸一口气,忽然抬起膝盖想去撞击他,却被早有防备的费如白躲开··费如白低低一笑,“真是,都这样了还不乖,看样子我得加紧爱你才行……”·他沙哑的声音透着浓浓欲望,令段青云想起之前的火热激情,身躯不由得颤抖。
完蛋了,完全弱势……不行,他一定不能沦陷··段青云撑着虚软的身体跟他角力,但胳膊被他有力的手按住,抬起腿去踢他也都没有成功,反而被他坚定地挤入自己双腿间,占据了有利的位置,感觉他- bo -起的欲望碰触到自己,并极有生机地弹动,段青云又有几分颤抖。
在他神思一恍惚间,费如白已经伸出一指直捣幽- xue -,内壁受这刺激,一阵收缩,绞紧费如白的手指,在撩拨的抽动下,泛起颤栗和酥麻··段青云软了身体挤不出力气,双手握拳想捶打费如白坚硬的胸膛时,对方却握着他的腰,勇猛的一挺而入。
“啊”段青云一声惊呼,瞬间感到痛楚,那强硬挤入幽- xue -的炙热烙铁,仿佛要将他融化·“你……这样算强暴……”段青云气急大骂,却受费如白重重一顶,再也说不出话来。
费如白低低一笑,吻了吻他嘴角,“偶尔强暴一下也很有味道……”·“混、蛋……啊……”段青云咬牙,想要痛骂他的时候,费如白忽然强悍的动起来,他猛力的挺入,深深碾磨,再可恨的抽离,如此反复,带出强烈的快意,酥麻的滋味袭遍全身。
段青云很快感觉不到被粗鲁进入时的痛楚,只剩下一波强过一波的剧烈快感,冲刷过四肢百骸,完全瘫软了身体沉浸在欢爱中··“段青云……”费如白孟浪地进出着那柔软高热的花径,享受它将自己紧紧绞住的快感,低唤着让自己痴迷的人。
“轻一点……”段青云闭着眼睛哼哼,已经完全没有抗拒,享受起来··段青云的双眸因情欲而迷离,汗- shi -的身体随着自己的冲撞而摇摆晃动,白皙的肌肤残留着斑斑点点自己造成的印痕,这是费如白见过最魅惑的画面。
费如白低吼一声,加速了强悍冲撞,在高潮的瞬间,话语忘情地脱口而出,“段青云,我喜欢你”·第六章 ·段青云睡得很不安稳,恍惚间,他好像又站在剑光城费家那高耸的大门前,冷漠的守卫将他挡在厚实的门外。
“费如白呢”他有些不安地问,守卫却没有回答他的话··也不知道等了多久,终于有人来了,一个总管模样的人笑着对他说:“段公子,我们夫人请你进去。”
段青云没有来过中原,这是第一次,而第一次来中原,就是随费如白一起回到剑光城见他爹娘··然而入城后,费如白说他先知会他爹娘一声,进了府邸之后就不见踪影。
他不知道费如白发生了什么事,最糟的猜测便是费如白的爹娘得知他是鬼医门人,不同意他们往来,把费如白软禁起来了……·毕竟费如白的父亲是剑光城城主和武林盟主,这样自诩名门正派的人,恐怕会像他爹一样把鬼医门人视为洪水猛兽,往来都不准许了,何况是相恋··“费如白在哪里我要见他。”
虽然对方看来和善,可段青云思忖再三,不敢轻易听信··“少爷外出许久未归,夫人甚是思念,把少爷留在屋里说话,听闻少爷和段公子十分投契,便想见见你,少爷和夫人一起等着你,请随我过去。”
来传话的仆人脸上带笑,表现得很欢迎他,恭敬的等在旁边要为他领路··段青云隐约有点不安,却看不出哪里不对,便小心的跟上对方,对方一路为他介绍费府里的亭台楼阁、花草树木,又略略提了费如白的母亲是个怎样的人,段青云听着,戒心渐渐消退,没注意到他们走的路越来越偏僻。
他被引到一间光线不甚明亮的屋子里,他没有看到费如白,亦没有看到所谓的夫人,而他身后的门倏然落锁,那门竟还是精铁所铸··段青云觉察到不妙,跑过去拍打门扉,急声道:“你们想要干什么,快放我出去”·门外却传来一道充满怨恨的严厉妇人声音,“从南疆来的贱人,就凭你还想勾引我儿子今日我剑光城就要为武林除害,杀了你这作恶的邪门歪道,鬼医门尽是些怪物,死一个是一个,活在世上也只是危害别人,我决不让你毁了我儿子一生”·段青云听得浑身发冷,接着察觉到这屋子不对劲,因为屋里的温度倏然升高,而且四壁都是铁铸,只有一扇半个人脸大的小窗……·当他看到小窗正下方的景象,整个人都震住——那小窗下堆了稻草木柴破布等等易燃之物,四周也是,或许还浇了火油,那些东西熊熊燃烧,火焰蔓延上地毯,剑光城的人显然是从窗子丢进火折子,想把他活活烧死在这里·段青云又惊又怒,中原的人竟是这般狠毒,要用这样歹毒的手段杀死他,还是堂堂武林盟主·想来他们是惧怕他的毒物蛊术,而只敢将他囚在这屋子里再引火烧死,确保他一点活路都没有。
他气急攻心,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镇定,他并不想死在这里,然而火越烧越旺··费夫人在门外,料想屋里的火一定燃烧得很旺·这间铁屋本是关押武功高强的恶人的,特别制作了夹层,如今连外头都感觉到温度高得能把人灼伤,显然里面已经化做地狱。
她慢慢闭上眼,听着段青云渐渐微弱的惨呼,听着火焰吞噬器物,东西倒塌的轰鸣声,她计算着时间,大约两个时辰之后,里面再也没有声音传出,铁屋四壁降温,费夫人估算着差不多了,才命人打开铁屋,准备替段青云收尸。
然而进入屋里的侍卫惊叫一声,“夫人,这里面没有人”·费夫人亦是震惊·不可能段青云怎么可能从这铜墙铁壁里逃脱,她原本料定看到的必然是一具焦尸。
段青云被烧得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好,撑着一口气逃进山中,找了地方藏身··好在他身上带了雷火弹,让他在千钧一发的时刻炸开了已经被烧得脆弱的窗子,把窗口炸得更大,逃出那屋子。
若再慢一步,他就成了那屋里的焦尸,现下已经不知被人抛尸在什么地方了··他知道剑光城的人必定会搜寻他的下落,这里是中土并非南疆,费如白的父亲又是武林盟主,想要搜寻他这样一个外地人非常容易,若他不小心隐藏自己的踪迹,好不容易保住的小命又要丢了。
所以他无法去药铺里抓药,烧伤的身躯也令他不能去采药,身上带着的药物并不对症,只能保住他的- xing -命,在这山洞里苟延残喘,然而随着时间过去,伤口浓水发炎等等症状已经越来越无法控制。
在他因为高烧而神智不清的时候,他只知道一件事——他绝不能死在这里……·“好疼……费如白,我好疼……”·随着险恶的梦境,段青云发出呢喃,如同再次感受火烧的痛楚,鼻尖嗅到皮肉灼烧绽裂发出的腐臭,高烧不退,奄奄一息,甚至连水都喝不到一口。
“青云,你醒醒,你在作恶梦·”他身边的费如白被吵醒,察觉到身边人紧蹙着眉,喃喃呓语,显然不对劲,急忙轻轻拍他脸颊,想让他醒过来··段青云挣扎了一下,豁然从恶梦里清醒,茫然的眼神慢慢转为平静冷淡。
看着费如白,他惊惧的心逐渐平复,找回一点理智··费如白那张俊朗的面孔写满关切,“青云,你作了什么噩梦看你衣衫都- shi -透了,我去给你倒点水喝,你等我。”
说完翻身下床··段青云看着那个一无所知的人离他而去,轻声道:“费如白,我恨你,好想你也尝一尝我受尽的苦楚·”·可他说着恨,清冷沙哑的声音却含着难以言喻的哀伤。
+++++·第二天早晨费如白醒过来,像往常一样不见段青云踪影··费如白披了件衣袍就要去寻他,这个人总是爱逞强,昨夜作恶梦的时候看起来惊恐万分,正应该多多休息,今天却又早早起来。
他觉得段青云的心封闭得太紧,太难靠近,但他不想就这样放弃,放不下令人担心的段青云··费如白第一个找的地方是药房,果然,才走到段青云的药房外面,他就闻到一股奇异的药香。
真是的,一大早这个人又在捣鼓些什么·“段青云,你在里面吗”费如白朗声问道··片刻之后,吱呀一声,门扉被打开,费如白见一身白衣的段青云站在他面前,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觉得今日的段青云脸色似乎更加惨白。
相处了这些时日,他虽然还是觉得段青云的脸有点诡异,但已没有一开始那些害怕··“费如白,你去梳洗一下,等下过来我替你把脉·”·“把脉”费如白怔了一下。
段青云冷冷的道:“我估计你体内的蛊虫已到极限,差不多可以引出体外了,我需要把脉确定·”·费如白点了点头,看了段青云一眼,转身去梳洗··段青云望着他的背影,眸光有些复杂。
片刻,费如白回到药房,段青云让他坐到桌前,把过脉后,将一碗药递给费如白···“你把这碗药喝下,我就要替你引蛊,我需要点了你全身大- xue -,以防在引蛊过程中你用内力相抗,或者出什么意外,整个过程会比较难熬,但是你不能有太大的动静,否则蛊虫再生变化,连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对付了。”
费如白大致听懂了——总之就是不要乱动,全交给段青云·他点了点头··他乖乖地喝下药,按照段青云说的躺到床上,段青云手指点了几下便封了他几处要- xue -,他这下呈现躺平任蹂躏的状态了。
不若段青云冷着一张脸,费如白还有心思说笑,他微微一笑道:“青云,这会儿我就任你宰割了,即使你现在要杀我,都如同吹根羽毛那么容易·”·段青云听了冷哼一声,深沉读不出思绪的眸子看着他,“你这条贱命我还没看在眼里,若要杀你,何须这么麻烦。”
费如白不禁暗叹,从他那张嘴里真是听不到什么动人的情话··他静止不动地躺在那里,可以看见段青云那纤长密集的睫毛颤动着,竟让他觉得有几分可爱。
想到这他心里轻叹一声,暗想自己好似真的被这人所迷,在这些日子的相处里动了真情……他对谭落尘的心意,竟是这么容易改变的·可是段青云对于他来说,感觉似乎跟谭落尘对他的意义不一样,只是他也说不清哪里不同。
就在胡思乱想的当口,他惊讶地看见段青云伸出手,另一手拿着锋利的匕首往手腕一割,鲜血立时就流淌出来··“你在做什么”费如白忍不住大叫,觉得自己的心好像也被割伤。
“闭嘴,不要说话,蛊虫要用药人的血才能引出来,我再告诉你一次,你保持安静,无论遇到什么难受和惊异的状况,都不要出声也不要动,若是稍有动作,很可能功亏一篑。”
段青云语气凝重,费如白心中虽然有千言万语,却也只能看着段青云扯开他衣物,很快将流着鲜血的手腕搁置到自己的胸膛上··段青云的皮肤比他白皙许多,在他蜜色的胸膛上摆着一截带血的雪白手腕,怎么看都有些诡异,鬼医门的人果然懂得许多不曾见过的奇诡之术。
他屏息凝神,暗想会出现什么情况,片刻之后,他感觉胸口有什么在窜动,令他难受欲呕,而心口那里更像是要裂开一般的痛,仿佛有把刀在体内戳刺··“啊”他忍不住轻喊一声,有些忍耐不了那痛楚,身体就要拱起,但段青云为防意外早按住他,示意他尽量忍耐不要动。
·费如白见段青云的手腕还在流血,不由得感到酸涩心痛,他忍耐住痛楚,屏息地看着段青云··那种痛楚终于到了最剧烈的阶段,费如白痛得浑身冒冷汗,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在他觉得自己快要痛死时,忽然听到噗嗤一声,有什么东西撕开他的皮肤逃窜出来。
费如白低头一看,脸上惨白得几乎要呕出来——从他胸口爬出来的是一只异常丑陋的黑色虫子,突然眼前银光一闪,一支细长的银针已插入那黑色的虫子体内,那虫子抖了几下,便再无动静。
费如白见段青云长吁一口气,暗想这难熬的折磨是结束了吗·回想过程他简直头皮发麻,再一想竟有那样恶心的虫子在他身体里住了这些天,他几乎要把胆汁都吐出来了,整个身体都躁动叫嚣着想要去洗澡,可段青云没开口,他就屏息着不敢动。
段青云将那虫子很快地扔进火盆里,才过来解了他的- xue -道,包扎了彼此的伤口,接着他听到段青云清冷的道:“好了,你的蛊毒已经解了,今天就离开冷月谷吧。”
费如白未想到他竟会说出这么一句话,一时无言,他为何要这样急切的赶人·“段青云……”费如白有些干涩的喊了他的名字。
段青云回过头,白皙的面容如同第一次相见那般,清冷漠然,没有一点表情,眼神也依旧是冰的··一瞬间费如白觉得很受伤·他想自己完全想错了,段青云真是他遇到过最难捉摸的人,他以为有点认真的不只自己,段青云愿意对他说些心事,表示他或许也有点想法,至少不会急着和他撇清关系,没想到解完毒,段青云马上变脸。
“为什么为什么这样急着赶我走”费如白声音低沉的问··段青云冷冷地看他,言语很无情,“我早就说过,等你解了蛊毒之后,就离开我这冷月谷,你以为鬼医门是这么好待的我救你一命,已是你走了狗运。”
“段青云,你在说假话·”费如白摇头,黑眸凝视着他,“我从没见过你这样怪脾气的人,几乎让人分不清你说的话何时是真何时是假·你为了救我费了这样多的心思,我不信你对我没有一丝丝别的情感,我以为昨天晚上我已经表达得很清楚,我喜欢你,想和你试着开始,为什么你却一点机会都不给我”费如白越说心里越有股气,目光炯炯的盯着段青云。
“蛊毒解了就是结束,我不像你费大公子那么多愁善感,和一个人上了几次床就要谈情,你那些真心实意还是留给别人吧,不是我能给的·”段青云的面容似乎益发僵硬,声音却隐隐有些凄厉,费如白觉得他话语里甚至有些讽刺和嘲弄。
“你很讨厌我”费如白看着他问,心里却觉得答案是肯定的··段青云怔了一下,随即冷笑,“我不想再和你继续废话了,马上走,不然我改变了主意,让你死在这里也未可知。”
“段青云,你不冷吗”费如白没有理会他的苛刻言语,满溢着感情,仿佛能将人溺毙的深邃眼睛依旧望住他··段青云没有说话,费如白接着道:“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身体,而是你的人生,你这样生活,不觉得苦吗把所有关心你的人都推拒在你的生活之外你不难受”·段青云唇角微动,扯出一抹笑,“费如白,别一副情深义重的说好听话,很恶心。
我喜欢怎样生活与你无关,你在这样婆妈,我就只好对你动手了·”·他站起身想离开,费如白一下拉住他的手,“坐下来·”··他低沉的声音带着威胁,段青云怔了怔,感受到了男人的魄力,不由自主地坐下来,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听他的。
“段青云,我再说一遍,我喜欢你,经过这些天的相处,我知道自己心里的感觉,我想要和你在一起·这对你而言,难道是什么可怕的事情吗为什么你要这样回避”·他这样坦诚的表白,反而让段青云心潮涌动,所有纠结的委屈怨恨,各种复杂情绪让他控制不住自己。
他忍不住厉声吼道:“费如白,你滚”明明有千般情绪,他却不知道该怎么骂他,骂这个把他忘得一干二净的男人··“你曾经的恋人就把你伤得那么深吗让你这么害怕感情我不是那个男人,每个人都不一样,为什么不给我一次机会”费如白几乎也对他吼起来,他实在无法理解他的态度。
段青云的神情出现了变化,他嘴唇颤抖起来,那双冰冷的眼睛充满了悲伤,嘲讽,然后费如白看到他慢慢地笑了,那笑容很刺眼,充满了讽刺之色··“又一个自以为是的人,这种话我已经听很多男人说过,但从没有人能做到。
再说了,你了解我多少短短几天就说喜欢我,这话你自己能相信你只是一时贪恋身体的欢愉而已·”·段青云冰冷无情的话语刺痛了费如白。
他真想打掉段青云那个虚假的笑容,然后把人搂在怀里,狠狠的蹂躏那两片说着刻薄话语的嘴唇,想要段青云像在欢爱时那般坦率……为什么段青云就像块融不掉的冰,甚至对自己有这样大的敌意·“不一样,你对我有感觉,段青云,不用自欺欺人。”
费如白压着他的手背,深邃的眼紧紧看他,眼底燃着炽火,语声凝重而低沉··段青云痛恨自己的软弱与动摇,竟不能直视他的眼··他该怎么摆脱这个男人的纠缠,他受不了再被人甩一次,尤其是这个男人。
“给我一次机会,也给自己一次机会,难道你这辈子都不碰感情了吗”费如白说得诚挚,好似愿意把心捧到他面前,证明自己的情意··可费如白说得越是真挚,段青云的心就越是动摇,也越痛,他看着费如白的眼神染上了厌恶,几乎算是凄厉的叫道:“放手,你凭什么说喜欢我,你懂什么你这样随便的说喜欢,可你有想过我们之间身份的差距吗”·“你能给我什么保证你要怎么证明你的喜欢你连过去的记忆都不完整,不记得自己是不是有喜欢的人,就算现在你对着我说喜欢,可有一天你的脑袋再被撞一下,再出一下意外,你是不是也会忘了我,再对着另一个人说喜欢”·“你的感情根本就不能信任,对我来说也是一文不值,你忘了你是为了什么来这南疆的吗你明明是为了寻找那个逃婚抛弃你的男子,现下跟我上了几次床,就来说喜欢我,你的感情是多么的善变啊”·第一次看见他如此激动,而他连珠炮说出的话也在心上炸开,费如白后退了一步,身形晃了晃,受到极大的打击。
段青云说的这些话多么残忍,他却无法反驳··段青云深呼吸,攥紧拳头竭力让自己镇定··“你走吧,以后都不要来找我了,今天我们都把话说开了。
对我来说,你的喜欢没有意义·你一点都不了解我,哪一天你可能会被我吓死,哈哈哈……像你这种名门正派的大少爷,还是快点滚回你的剑光城去”他冷笑到身体都有些发颤,随即甩开费如白的手,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费如白颓然地坐倒在椅上,看着段青云的背影越走越远,他不知为何视线变得模糊,眼眶又热又辣,整个脑子都变得空白··有东西滑落下来,嘴边尝到了咸咸的味道,他低下头,感受到心口剧烈的痛楚。
第七章 ·费如白有些失魂落魄地慢慢走出冷月谷,他没有什么行李,在这冷月谷的一月间,穿戴都是借用段青云的衣服,只换上自己被救起时的那袭衣衫,便往谷口走。
他有些惘然地站在冷月谷口,却不见段青云出来相送··清楚地知道他是不想见自己了,费如白叹息一声,想着此时也只能先行离开,让段青云冷静,理清思绪,而且有些事他也需要整理,他离开剑光城已经太久。
段青云撤去了那些阵法,令费如白走得很轻松,只不过他心里的滋味益发苦涩,看样子段青云就是下定了决心要他走,才连阵法都撤了··费如白心上说不清是恨是悲,运起轻功一鼓作气穿林而过,飞驰于山间,甚至忍不住仰天长啸。
他不知道,等到看不见他的身影,段青云才踉跄地从树荫后慢慢走出··方才的对峙让他没察觉自己的身体状况,现下看费如白真的走了,他心神松懈下来,才感觉一阵晕眩,为了驱蛊他失血过多,支撑不了多久。
段青云慢慢移步走去药房,将门紧闭起来··+++++·费如白再次踏进洛痕的药庐,他终是无法在心里有许多疑问的情况下就这样回到剑光城,更重要的是,他离冷月谷越远就越发现自己心底对那个人无法割舍。
洛痕见到费如白倒是有些意外,不过看他两手空空,孤身一人的模样,不禁笑道:“怎么,被我师弟赶出冷月谷了”·费如白不理他的嘲笑,道:“我来是想问你一件事,那- ri -你曾对我说‘你可莫要对他动情,不然以后吓死你’,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洛痕听了他的话,只是笑了笑,也不说话。
费如白看他故作神秘的样子,心里益发反感,但是又隐隐觉得他知道些什么,想了想转而问:“药人究竟是什么”·段青云替他引出蛊虫时说自己是药人,他对鬼医门的事并不是很清楚,但是段青云所说的那个药人总是让他介意。
为何一定要用药人的血才能把蛊虫引出来而段青云又怎么会是药人·“哦我师弟把断情蛊给引出来了”洛痕眼睛一亮,上上下下打量费如白。
“是,他替我解了蛊毒·”费如白坦白道···洛痕冷笑一声,“他为了你居然连心血也肯浪费,也不知用了多少血来帮你把虫子引出来。”
费如白皱了眉,“你说清楚,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引出蛊虫必须要用药人的血,血用得越多,元气耗损得越厉害,我师弟为了救你还真是不遗余力。
你可知药人的血有多珍贵这世上没多少药人存活了·”洛痕看费如白一脸不解,冷笑了下·“跟你讲这些你也不明白,你这种中原人又怎么会懂我们南疆秘术·“我只能告诉你,要成为药人得经受你无法想像的苦楚,我师弟也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不过他成为药人倒并不是他的本意。”
“你说清楚一些·”费如白实在受不了洛痕继续语焉不详下去··洛痕轻蔑地看了他一眼,“这哪是三言两语可以说清的事,我说了又有什么好处,为何要费口舌全都给你解释清楚”·费如白想了想,从衣袋掏出一块令牌,洛痕瞧了瞧,发觉那令牌雕刻得十分精细,闪着玉般温润的光芒。
“这是我剑光城的独门令牌,有了这块令牌,可以让剑光城帮忙做一件事,只要不是害人或违法之事,剑光城是无条件答应的·我给你这块令牌,你把段青云的事情和我说清楚。”
洛痕眼睛亮了亮,接过令牌,纳入怀中,嘿嘿一笑才道:“你可是对我师弟感兴趣”·费如白不答,只是冷冷看了他一眼,洛痕也不在意,径自说:“那我便把我知道的事情都告诉你,只不过以后你若后悔,可莫要来怪我。”
费如白皱了皱眉,为洛痕这样不看好自己的语气感到恼火··“所谓药人,他们的身体是经过各种毒汁淬炼浸泡的,制作药人是我鬼医门的独门秘术,基本上一百个人里也只有一个可能成功,其余九十九个都被毒死了,能熬过那些毒活到最后的,才算是药人。”
费如白听得心惊,洛痕似乎很满意他惊讶的样子,得意洋洋地继续说下去,“药人的血和常人不一样,可以调和入药,用来制作稀世珍奇的良药,或者诡异至极的毒药都行,就看你想用在什么地方了。
至于我师弟为何变成药人,要从很多年前的遭遇说起,你可听过画皮的故事”·洛痕忽然压低的神秘语气,令费如白打了个寒颤,望着他有些不怀好意的笑容。
“我那师弟啊,很多年前不晓得为何去了中原,不过回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已经不成人形,遭遇了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但看他那个样子是被火烧的·”·费如白呼吸一窒,洛痕故意叹口气道:“你尽量往恐怖的方向想,因为我也无法形容我见到的那副样子,说不定比你能想像的恶鬼更可怕,他整个身上已没有一点完好的皮肤,干裂脱落,脓血混在一起,他若不是鬼医门的人,早就死了一万次了,又怎能撑回南疆。
“我师弟无法,便只能用鬼医门的秘术来治疗,把自己做成药人,整整一年没有一天懈怠,我师弟本来天资就比我高,得到那老鬼的亲传……哼,反正等我再看见他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像蜕了层皮似的,不再是我见到时那恶鬼般的样子。”
“不过,”洛痕看着费如白听到苍白的面孔,冷冷一笑,“他身子虽然能蜕层皮,那张脸可就不好办了·毕竟那毒药足以把眼睛毒瞎,而且要如何在毒汁里呼吸呢所以那张脸是救不回来的。”
·他忽然凑近费如白,- yin -森森地道:“你现在见我师弟的脸,细看是不是总有些奇怪你看到的样子,绝对不是我师弟的真面目,这么多年,连我都没看过他真正的脸,只每日用药物绘制面皮维持,哈哈哈,若是哪日不慎露出真面目,那可真是刺激。
所以我才提醒你,不要被他吓死·”·费如白呼吸间尽觉得冰冷,他忽然想起自己曾见过段青云发际旁裂开一条缝,难怪他一直觉得他的脸虽好看却有股说不出的诡异,总是僵硬不自然,也从未见过他流汗脸红……·洛痕嘲弄的笑着说:“瞧你这吓得不轻的模样,怎么,是想起什么了”·“你说用药物绘制的面皮那是什么”费如白深吸口气,让自己镇定。
“不就是他那张假脸吗,那是他自己做的脸,就像画皮一样,那张面皮是他画的,用哪些原料我不用告诉你了吧,我鬼医门多的是你无法想像的奇诡之术·”洛痕- yin -森森地笑起来,看费如白的眼神带着嘲弄。
“人皮面具怎可能如此天衣无缝”费如白还是不能相信··“不然你去试试看能不能撕下那张面皮,只要那时候你还能直视他”洛痕讥讽地笑起来,看他的眼神不怀好意。
费如白却是沉默,良久才开口,“洛痕,我想要你为我做一件事·”·洛痕怔了一下,等着他的下文··+++++·费如白怀着复杂的心情重回冷月谷。
他不确定自己可不可以破除那些阵法,它们极其复杂,一旦迷失恐怕就会死,不过他心底迫切地想要见到段青云,洛痕所说的那些话,还有一切的谜团,都必须让段青云来解答。
但是他刚步入谷中,就发现那些阵法如他走时一样,仍是被撤除的状态··怎么回事这不像是段青云会犯的错误,他一向是个谨慎的人啊……·费如白的疑惑随即得到了解释,他发现谷中有外来者闯入,随即隐藏起踪迹。
他暗暗窥视,见到那一伙人约有十来个,慌乱的从某个方向冲出,聚拢到一个黑衣人身边,不断惊恐地大喊,“教主,鬼、鬼啊,有鬼啊”·当费如白看清那伙人围住的高大黑衣人时,他的震惊到达顶点。
他认得那家伙,那家伙正是对他下蛊,并把他打下悬崖,想要置他于死地的那个黑衣人··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不过费如白抑制住自己的冲动,仍旧躲藏在暗处想要将目前的情况理个清楚。
看样子这批人是擅自闯入谷中的,原本已占了上风,不晓得现在为什么如此慌乱···费如白皱了皱眉,黑衣人的下属们害怕的模样并不是装出来的··他正疑惑,就听到黑衣人冷冷的说:“段青云,不要再装神弄鬼了,你以为这样我就抓不到你了吗”·回应他的是一阵凄厉沙哑的冷笑,- yin -森的程度连费如白都觉得全身一寒。
他不确定这是不是段青云的声音,但是他听得出那声音正来自段青云的药房··只听那沙哑的声音冷冷地道:“有本事就管住你那些下属的鬼吼鬼叫,堂堂魔教丢脸丢到家了。”
黑衣人因他的话沉下脸,看样子也是动了怒,冷哼一声一掌劈向一个逃窜到他身边的下属,那原本还在哭喊的人一下子就倒地··“我花了大钱向你讨得断情蛊,你居然背着我救了费如白,这笔账你要怎么算”黑衣人继续冷声道。
药房再次传出诡异尖利的声音,“笑话,你讨药害人,我只管给药·至于我要救人,那是我的事,我何必向你交代·”·黑衣人大怒,一掌抬起,竟劈掉了药房之门,他掌风劲锐,可见功力非同一般,费如白早已领教过他的本领,不由得为里头的人担心。
然而黑沉沉的药房里,不见任何人出来··黑衣人的下属全都蜷缩在他旁边,再也不敢靠前,还有人嘶声喊着,“教主,不要进去,他真的不是人,方才我见过他,恶鬼一般的模样……啊”他一语未竟,那屋里忽然喷出两道蓝色水雾,他立时扭曲了脸孔,整个人直挺挺地倒下去,他周围的人就见他的身体开始化成腐水,几乎吓破胆。
黑衣人见到这样的情况,也不敢轻举妄动··只听那- yin -恻恻的声音继续道:“傅明兮,你也想尝尝这腐尸水的味道吗”·“段青云,你别太过分”那被称为傅明兮的黑衣人忍着怒气道。
段青云完全不惧,依然冷冷的说:“你要那断情蛊,也不过是想得到谭落尘,如今你既已得到他,费如白是死是活你又何须在意,还是说你心里害怕他总有一天会抢了你的谭落尘”段青云话声一转,带着怒意又说:“你向我要蛊时,我不知道你要害的人是费如白,否则无论你付出何种代价,我都懒得理你,话说至此,我已表明立场,你不要不识好歹。”
“段青云,你这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你以为全天下都没有治你鬼医门的办法”傅明兮大怒道··“哦我相信有法子,但你傅大教主这会儿不抱着美人玩哄他开心的把戏,在这里和我叫板是有什么好处你确定要为了蛊毒那点小事拼个你死我活·“我会不会死在你手里我是不清楚,不过我可以确定的是,即便我要死,我也会拖着你的谭落尘,呵呵呵,我要是想让他死,有的是你想不到的- yin -毒法子,你确定真的要和鬼医门斗”·那- yin -森尖利的话语真是句句捅到傅明兮的软肋,饶他再怒、再想把段青云撕个粉碎也不能出手,没错,他是宁愿自己死,都不想要谭落尘有事的。
他到底是魔教教主,怒到极点的时候也能镇定下来,他深吸一口气冷笑道:“的确,为了那点蛊毒和你撕破脸,对我没有丝毫好处·”·屋里面段青云- yin -冷的笑声又起,“你也说了我人不人鬼不鬼,和我这种怪物斗,你永远都没有胜算。”
傅明兮心思一转,不甘示弱地道:“你和那费如白是什么关系,你既然如此维护他,他是不是就是你的软肋”·段青云尖利沙哑的声音又再响起,他的大笑声里充满了嘲弄,躲在暗处的费如白清楚听到他的话语——·“傅明兮,你可以试一试,看最后你付不付得起这个代价。
我说过你不要和我这样的怪物斗,你没见过我发疯的样子·”·他狠毒的威胁令傅明兮身边的下属捂住耳朵,不少人腿软颤抖,因为方才见过段青云的模样,再配上他如此笑声,真有被恶鬼诅咒的感觉。
·傅明兮- yin -沉着脸,看下属们都吓破胆了,心里也知这件事只能到此为止··他是不想吃亏,但段青云有件事说对了,他还没不理智到去和一个疯子斗。
他冷哼一声,“此事到此为止,你鬼医门和我魔教从此井水不犯河水·”说罢,他带着属下离开··人一下子走个干干净净,冷月谷又恢复了幽静。
费如白慢慢地从躲藏的树丛里走出来,在他还惘然地看着那禁地一般的药房时,里头忽然缓缓走出一道身影··夕阳里,两个人瞬间就四目相对了··费如白僵硬地站在那里,身体如同被钉住,视线无法从那人脸上移开。
这就是段青云原本的样子吗的确,那已经不可以称作为人脸,那张脸上的皮肤焦黑,皱缩起来,肉疤纵横,甚至鼻子和嘴唇的部分都烧得看不出本来形状,只有一双深黑的眼睛藏在那一片狰狞的肌肤里,却是看不出他原本长什么模样。
段青云如遭雷击,在费如白直视他面容的时候,他甚至忘了要闪避躲藏··撞见得太过突然,他完全想不到费如白会出现在这里,一瞬间,就好像被狠狠钉住,整个人都变成了木偶,动也不能动,连思考能力都失去了。
良久,他才回过神来,急忙用衣袖掩去自己的脸孔,发出凄厉的声音,“滚,快滚谁叫你回来的,你从什么时候在这里的”·他跌跌撞撞地想要冲回药房,却在进门之前被费如白拦住,他感觉得到那个男人依旧在盯着他。
段青云简直觉得自己快要发疯,惊恐得发颤,但下一瞬,他的身子倏然被费如白搂入怀中,紧紧抱住··“滚我叫你滚,快放开我”喊叫的声音像是在哭泣,完全失去了镇定,他激烈地反抗,但费如白始终没有放开他。
“青云·”费如白沙哑却又饱含感情的呼唤让他停住了挣扎··他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不敢抬头,无法面对那张俊朗的面容,他感觉得到费如白温热的气息近在咫尺,近到刺痛他的肌肤,这是恶梦,是他段青云的恶梦,要知道他宁死也不要费如白看见这个样子的自己。
·费如白终于放开了他,不再紧紧桎梏,接着低沉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我放开你,但是你不要走·别怕,青云,你并没有吓到我·”·段青云遮掩着自己面孔的衣袖有些颤抖,即便他再怎么让自己鼓起勇气,也无法马上面对眼前的男人。
“你别躲我,我不是来纠缠你,也无意增加你的痛苦,我只是想把一些话告诉你,之前谈话时你赶我出冷月谷,你说我的感情完全不可信,说万一有一天我的脑袋再被撞一下,出一下意外,我是不是也会忘了你,再对着另一个人说喜欢我只是想给你看我的答案。”
费如白灼热的视线盯着他,段青云仍是遮住自己的面孔··“你什么都不要说,我不想听·”段青云沙哑的声音有些颤抖··“不,我只告诉你我的答案,如果你听完仍不想我留下,那我就走,不会纠缠你。”
费如白强势认真的语气令段青云颤栗,一股渴望悄悄的涌上心头,暧昧的气息无须言语也能察觉··“青云,你看这里·”费如白忽然扯开自己胸前的衣物。
段青云仍遮挡着脸,感到了一阵慌乱,不明白他要干什么,却直觉地想要退缩··费如白拉下他的手,强迫他看,“你看这边”·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段青云不由自主依照他的指示看去,顿时目瞪口呆,心好似受到重击,跳动得激烈,不敢置信的视线只是一动不动盯着费如白胸口。
在那赤裸坚实的胸膛上,刺着一个名字——段青云,那样清楚的三个字,深刻的铭刻在他胸膛··“你疯了……”段青云忽然狠命地摇头,语声颤抖。
“不,我没有疯,这就是我的答案”费如白从来没有这么冷静认真过··这是他刚刚在洛痕那里要求他做的事情,他要求洛痕在他胸口把段青云这三个字永远留下来。
洛痕对他的要求也很震惊,洛痕当然明白他的意思,只需用特别的药水就能把这个名字永远刺在他的身上,他只是惊讶费如白如此的坚决··“即使我忘了你,你的名字刺在我身上,我总会看见,然后就会想这个人是谁,我为什么会把他的名字纹在身上我不是傻瓜,看了难道我还会不明白这个名字对我的意义吗青云,这样你能不能相信我了”费如白炙热又深情的眼紧紧看着段青云,只要他抬头一看,他一定会被融化。
然而段青云没有勇气去看费如白,他怕见到那个男人··不论过去还是现在,遇上费如白,他就变得不像自己,费如白总能轻易地动摇他·可是上一次,他接受了费如白,换来的却是这张残破的脸,以及被忘得一干二净的结果,只要一想到这样的痛,他就惊恐到极点。
不是已经让他离开,就此结束吗他只是想救他而已,为什么要谈感情感情是那么令人伤感痛苦的东西,他不想要了··这次,他只想要保护自己。
段青云后退一步··“青云,可以给我一次机会吗”费如白不愿意让他再退缩,拥住了他,温热的脸几乎贴到他脸庞,那双温柔又炙热的眼眸,倒映着他的身影。
段青云惊恐得只想后退,只要想到对方看到自己这张鬼面,他几乎要窒息,然而接触到费如白那么温柔的眼神,心里又有什么轰然崩塌,他怔怔地看着费如白,眼睛不自觉的- shi -了,热烫的东西滚落眼眶,滑过脸颊,痒痒的。
从过去到现在,只有这个男人,费如白,切切实实是他的软肋··“你……”他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声音破碎又颤抖··“我爱你,段青云。”
费如白低头吻住他,热情又有力地吮吸着他的唇,勾住他的舌头,传递着满满的浓烈情感··第八章 ·一吻结束,费如白带着他回到屋里··段青云坐在纱帐后面,看费如白不声不响把他的房间整理干净。
他待在药房,魔教那些人四处找他,把他的房间弄得一片狼藉,现下都被费如白收拾好了,桌椅也都擦得一尘不染··眨眼间,冷月谷似乎又回到了一直以来的宁静,只是段青云的心怎样也无法平静下来。
“青云,你是不是在为我驱除蛊毒的时候,伤了元气”费如白不算迟钝,细想这前后的情况,段青云从他走后一直待在药房不出,甚至疏忽到没有精力布阵而让魔教那些人闹到谷里,加上他离开时段青云并未出来相送,而洛痕也说过药人失血耗损心气……不难猜到他的身体状况。
·“养养就好了,没什么大碍,你还是回你的中原去吧·”段青云的声音又恢复了冷冰冰,好似稍早前的感动都是假的··费如白微哂,他发觉自己习惯了他的坏脾气,已经听得出他藏在恶言下的真心。
“你应该知道你现在已经赶不走我了·”他微微一笑,语气不觉柔和,“我知道你现在还无法直接面对我,不想我看见你的脸,但我一定要告诉你,这张脸没有吓到我,在我眼里,你还是那个段青云,这一点丝毫没有改变。”
段青云呼吸一窒,心口又有什么热热的东西翻涌起来··没听见段青云有什么回应,费如白也不在意,看了看屋子里,不禁说:“那魔教教主是因为你救了我才来找你麻烦”他轻轻一叹,想到自己方才听到的谈话。
“原来我千辛万苦过来寻落尘,他却已和魔教教主……而那魔教教主为了落尘,竟问你要了断情蛊,还真是费尽心机·”他没想过自己的这番遭遇居然是因谭落尘而起。
段青云本来还纠结于自己和费如白的事,费如白换了个话题,他倒转移了心思,不悦地说:“哼,想必你的落尘也是三心二意,才惹得傅明兮想置你于死地,免得他又变心。
而你是武林盟主之子,又是剑光城少主,他若用断情蛊弄死你,你连全尸都不会有,便不会有人把账算到他头上,傅明兮还真配得上魔教教主之名,甚是歹毒·”··费如白听得心头感叹,魔教教主本是费尽心机从段青云这里求得断情蛊,却未料中蛊的他被段青云给救了,难怪他如此恼火寻来,想找段青云麻烦。
费如白心中情绪汹涌,望着段青云,一双眼也变得益发柔和··“我离开冷月谷后去了洛痕那里,问了一些有关你的事,洛痕说平日里我看见的你的脸,是你用药物绘制面皮来维持的,现下不维持,是因为我伤了元气吗”·费如白现在最担心的是这个,如果段青云连画人皮面具的精神都没有,是不是代表他伤得很重至于魔教教主和谭落尘之事,他已不想去管。
段青云听他言语,短促尖锐的一笑,哑声道:“反正你走后这谷里只有我一个人,维不维持又有什么关系·”·“青云,”费如白心疼地看他,“我们试着心平气和一点,我已经表白了我的感情,那么你呢,还是不打算给我一次机会,试一下吗”·段青云沉默,片刻之后费如白听到他沙哑的说:“费如白,你先想想你自己的身分,你是剑光城的少主,武林盟主独子,将来也要继承剑光城。
你想和我在一起,你爹娘会答应吗你莫忘了,我可是鬼医门的人·还有,我这个样子只想隐居在这冷月谷,难不成你还愿意抛弃一切,和我窝在这里”·段青云的话语充满了嘲讽,费如白听得心沉,知道他还是不相信自己。
“如果我能呢”费如白忽然很坚定地说··段青云一怔,呼吸一紧,一瞬间药房里安静得让人要窒息··“剑光城从来不是我的梦想,我追求的不过是和所爱之人琴瑟和鸣,同游江湖,现下我觉得我已经找到了这个对的人。”
段青云心绪翻涌,出口的话语却仍是讥刺,“你来南疆不是寻谭落尘的吗怎么现下完全把他抛到脑后了”·“我一早对你说过,落尘逃婚,我寻来南疆只是为要他一个答案,并非想要勉强他与我一起。
他逃婚的行为已经告诉我,他不爱我··“我费如白虽然不是什么多了不起的人,不过对感情也有自己的执着·自他逃婚后,我本就没想过和他再在一起。
不过是为了多年一起长大的情意,想问清原因,给他爹娘和我爹娘一个交代罢了·”·费如白灼灼的眼神看着段青云,“多说无益,以后会怎样只能用行动来证明。
我也无法表达自己心底深处对你那股熟悉的感觉是什么,我也不懂为什么我们相识不久,我却总是在意着你,为你心疼、为你悸动,只不过我清楚自己的心,所以我会用以后慢慢来证明。”
他的言语冲击着段青云的心,段青云隔着纱帐望着那张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脸孔,竟说不出话来反驳他··+++++·傅明兮造访以后数日,费如白都陪在段青云身边照顾他,甚至煮三餐,虽然他的手艺并不是太好,段青云的心却不知不觉就被这个男人的温柔给填满了。
段青云还是无法直接面对费如白,因此都覆着面纱,不过费如白的眼神始终那么温柔,没有怜悯没有做作,态度和之前他戴着面具时一样自然··这夜,两人对饮了几杯,溶溶月光下,一切幽静美好,费如白甚至来了兴致抚琴,段青云望着月色里俊美的男人,眼神流泻出自己都不知道的温柔来,结果被注意到他的费如白狂肆又热辣的吻住。
两个人都有了些醉意,渴望也来得凶猛,来不及点灯,跌跌撞撞地走进屋子,拥吻着有些急切地倒在床上··当费如白揭开他面纱的时候,段青云猛然清醒,几乎无法呼吸,身体都僵硬起来,然而周围一片漆黑,看不清彼此的样子又令他松了口气,随即而来的是费如白温柔炙热的亲吻,那令他慢慢放松。
费如白没有感受到他的抗拒,开心地发出一声叹息,“真好·”·段青云搂住他,哑声道:“费如白,你是傻瓜·”·费如白可不依,“什么傻瓜”惩罚似的轻咬他一口,“明明是我和你都想念对方。”
这般温柔宠溺的话语像裹了蜜糖,让段青云的心泛起甜蜜,怔怔地无法回应··黑暗里,看不清彼此的模样,只能靠触摸感觉对方,他们拥抱亲吻,朦胧的感觉,分外美好。
“青云,我爱你·”费如白低低地诉说··“吻我的脸,你不觉得怪异吗我的皮肤不平整……”他的话语被费如白接踵而来的亲吻给吞下。
段青云迷蒙间听到费如白低沉温柔的语声,“没关系,只要你是我的青云,我还是很想吻你……”·段青云心口一颤,瞬间含住了费如白的嘴唇,只能用虔诚的吻来回应。
费如白欣喜起来,手指探寻到密处,感觉柔软炙热的小- xue -因他手指的抽动而收缩绞紧,热情地回应着自己··费如白抽出- shi -润的手指,喘息间低低地笑,“青云,你好热情……”·“唔……”话语中的调戏与宠溺,让段青云有些不好意思,但想要说什么的时候,费如白已经毫无预警地重重顶入,突如其来的异样感受令他只能低吟。
·他感觉自己包裹住那热如烙铁的硬物,可以感受到彼此紧紧交融··“怎么……那么大……”段青云为深埋在体内的热楔尺寸感到有些难以置信,即便做了开拓,他仍旧感到了细微的痛楚,却也有被充盈的满足。
“还满意吗”费如白轻咬他的乳首,抬起身,盯着他的眼睛,故意坏笑着问··段青云拒绝回应他这么无耻的问题,费如白倏然撤出甬道,又重重冲进来。
“啊”费如白狂肆的冲击,让他逸出惊叫,身体酥软下来·“轻一点……如白……啊……”他求饶着,可费如白不给他适应的机会,猛烈的进攻再次到来,执拗的摩挲,好似要完全征服他。

(本页完)

--免责声明-- 【少主的鬼医(出书版) by 辛嘉芬】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