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的鬼医(出书版) by 辛嘉芬(2)

分类: 热文
少主的鬼医(出书版) by 辛嘉芬(2)
·“呃……啊啊……”撩人的呻吟无法忍住,段青云破碎的吐出声音·“求求你,如白……”他瘫软了身体,快感太过鲜明,几乎蔓延到全身。
·“求我什么”费如白故意抬起身,离开了他,沙哑的声音透出浓浓的欲望,深黑的眼眸燃着火,直直看着段青云··“给我……”段青云颤抖地喊他,环抱他身体的手臂越加用劲,因他倏然的抽离而感觉到无法填补的空虚。
费如白满意这个答案,喜欢看心上人这样渴望他,充满热情的炙热欲望又再重重顶入,为段青云带来深深的刺激··竹床吱嘎响着,他们在柔软的床褥里翻滚起伏,交缠的肉体在重重的撞击中发出闷钝声响,费如白的硕大频繁地进出,每一下都让火烫的内壁挤出润泽的爱- ye -,水声- yín -靡又撩人,带出更多的甜蜜激情。
“青云……好棒……你好棒……”费如白的低喃充满愉悦,恋人甜蜜热情的回应令他振奋不已,内壁紧紧地绞住他,令他舒爽得似乎飞上天,忘了一切。
坚硬的- xing -器终于在情潮累积到最高点时迸- she -而出,那高热的小- xue -瞬间痉挛地将他绞紧,欲仙欲死的滋味令费如白脑中一片空白··费如白倒在恋人身上,两人紧紧地相贴,彼此急促的喘息仿佛这高潮的尾曲,余韵曼妙。
“青云……”费如白凝视着段青云,唇边绽出微笑,轻轻地抱住他,凑过去亲吻了一下对方红肿的嘴唇·“被吻肿了呢·”他手指摩挲过那诱人的唇瓣。
被激情洗涤后的段青云,眼睛总是泛着水雾,比以往更加明亮,会让费如白想到夜空的星星··淋浴过后又一起泡澡,温热的水流在身边摆荡,费如白只感觉惬意,忍不住抚摸着段青云的身体,还在轻轻啃咬他的颈间。
段青云闭着眼,因他越来越放肆的动作而有些颤栗,“如白……”他动了动身体,想逃避费如白的亲昵··“只做了两回,我觉得还不够嘛。”
费如白委屈地说··段青云因他坦白的话而无语,泛着热气的浴室熏得他神智有些迷茫,竟觉得也不好再阻止费如白,他抚摸自己的感觉越加美妙,在这热水里搂抱在一起,竟格外觉得舒畅。
两人相拥着开始亲吻,闭着眼睛,一点一点,交换着彼此的气息,吞咽着津液,仿佛最甘甜的蜜汁··费如白手指灵巧分开他双腿,摸索到那有些红肿的入口,“方才这里流出很多我的东西呢……”他低低地笑,总喜欢逗段青云。
他只是希望段青云不要过分在意自己的面容,能在他面前完全放松下来··他们虽然在沐浴,屋里的烛光却还是被段青云熄灭了,费如白不勉强他,知道他需要时间来慢慢适应,只是心里满是对他的心疼。
他屏息着,拉过恋人的手碰触再度硬热如铁的欲望··“青云……”轻喊着自己渴望的人,他只能用热情来让段青云明白,自己有多喜欢他。
段青云会意地靠过去,坐到他身上,手扣着他的颈项,双腿扣在他腰侧,任他托起自己的身体,让欲望慢慢顶入··灼热的欲望夹带着温热的水流进入,段青云觉得体内热热的,刺入的感觉也变得鲜明,费如白抽动的速度慢慢变快,抽离的时候段青云感觉到空虚,但又随即被热水所填满,接着再填进来的欲望,也好像变得更勇猛有力。
“唔……”随着费如白深深一顶,段青云就发出让他着迷的撩人呻吟,令他越加卖力的取悦恋人··木桶里狭窄的空间让费如白无法尽兴,倏然抽离将恋人抱出去,拉过浴巾包裹住两人,再度回到温暖的卧室,凝视着彼此的眼睛,再度融为一体。
“啊……”段青云打开双腿,让他进到更深··“青云……青云……”费如白深情地喊着他,身下狂猛地冲击着,重重的进入碾磨,折磨着他也爱抚着他,给他又痛苦又愉悦的感受,迸- she -的欲液令- chou -插进行得顺畅许多,两人在啧啧的水声里放荡着、纵情着。
费如白叹息,每次和青云做爱都有要不够的感觉··段青云的腿环住他腰间,不想要费如白用什么花招,反而喜欢这样温情细腻的做爱,那让他感觉到费如白的心意。
“如白……”段青云喊着他的名,被他- xing -感的模样摄去了心魂,放松了身体任他予取予求··+++++·两个人居住在冷月谷中,慢慢相处磨合,费如白想要段青云习惯自己的存在。
说起来这次求爱的路程还真是困难,但段青云的情况特殊,费如白知道自己要有足够的耐心,真心相对,才能让他完全对自己敞开心扉··费如白一个茶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大少爷在这段日子里,竟一手包办两人的生活琐事,因为这一相处才知道,段青云在医道上简直是永无止境的追求,一进药房,便是废寝忘食,他只好学会照料他。
费如白并不急着回剑光城,他知道必须要先得到段青云的同意,他好不容易寻到一个机会让他试着接受他,为了他以后的幸福,他绝对不能半途而废··费如白开始锻炼自己的厨艺,一起吃三餐,偶尔想点甜蜜的招数,再缠绵的温存一番,总之费如白对目前的生活很满意。
有时候他会在意起段青云从前的恋人,那个他说已经死了,不过看样子也伤过他,在他心上留下深刻印记的人··费如白心里很明白自己是在嫉妒,不过段青云嘴巴像上了锁,从来不会提以前的事,费如白也不能逼迫,只能期待以后他会自己提。
这天费如白趁段青云在药房炼药时,打扫了竹屋,竹屋隔成了几个部分,整理完了卧室和小厅,他进到他平时不常去的书房··段青云的书房对费如白来说是有点新鲜的,他不禁好奇的打量四周,从书籍画册里揣测着段青云的喜好,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他掸着灰尘,不小心碰掉了一堆画卷,急忙蹲下身把那些边缘有些泛黄的卷轴拾起来,然而,有一幅打开了···看清那幅画的时候,费如白的脑袋就像被狠狠敲打了一下,他震惊地盯着画上的人——那是年轻许多岁的自己。
那绝对是自己,费如白不会傻到连自己的模样都认不出,画里的他一身英气手持长剑,一副不知世事的少年侠士模样,却被勾勒得风姿俊逸,栩栩如生··而从泛黄的宣纸来看,这画已有些年岁,费如白在画像边上发现了一行小小的墨字——雨夜思故人。
费如白浑身一颤,疑问一个接着一个冒出·为什么青云会画下自己的身影,他们很久前就认识吗但他却完全没有这样的记忆,他的记忆呢·完全忘记——这四个字令费如白脑中轰隆一声,有什么东西瞬间崩塌了,太过强烈的情绪也纷纷涌上来,他抱住自己的头,只觉得头痛欲裂,许多模糊混乱的片段在脑海里打着架,影影绰绰,一句句对话在耳边响着。
“段青云,我喜欢你”·“费如白,你干么总跟着我,却不说话,你真的是个傻瓜吗”这是青云清脆的笑声。
“青云,我们一起走吧,就我们两个”·“我会做饭啊,什么都会做,别小看我别老说我是剑光城的少主”·“如白,费如白,永远不要离开我……”·脑海中无数的声音交织,最后只余段青云轻柔的言语,费如白眼前发黑,抱着快要炸裂的脑袋蜷缩在地上,冷汗都沁了出来,- shi -了衣衫。
急促的、恐惧的呼吸着,那些深埋的记忆片段像雪崩一样奔腾而来,就快将他湮灭··“你能给我什么保证你要怎么证明你的喜欢你连过去的记忆都不完整,不记得自己是不是有喜欢的人,就算现在你对着我说喜欢,可有一天你的脑袋再被撞一下,再出一下意外,你是不是也会忘了我,再对着另一个人说喜欢你的感情根本就不能信任”·他第一次向段青云表白,段青云激动吼出的话语再一次撞击着他的心。
“啊”费如白发出沙哑的嘶吼··+++++·段青云从谷外看诊回来,回到冷月谷已经深夜,奇怪的是屋子里暗暗的,悄悄走到卧室,才发觉费如白居然已经睡了。
这家伙今天怎么这么早就睡了,平时不是会一直等自己吗·他有点不放心地走过去,伸手摸了摸费如白额头,正常的温度,没有发烧,他松了口气。
段青云取了衣服,转身去浴房沐浴··温水冲在身上,驱走了一些疲劳,他用温水小心地清洗自己凹凸不平的面颊··最近他都没有用特殊药物和工具来绘制人皮面具了,毕竟那东西做起来很麻烦,而他之前为费如白除去蛊毒,伤了不少元气,如今能省下些精力也好。
不过外出的时候他一定会戴着斗笠面纱,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否则早就把那些病人都吓跑了··沐浴完毕,段青云只穿着单衣,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清水,喝了下去。
看了看计算时间的沙漏,夜已经很深,他于是吹熄烛火,躺到费如白身边,费如白温暖的体温还有熟悉的气息,都让他的心安定、放松··段青云靠近费如白身边,汲取着他的温暖想要入睡,身边那个人却忽然翻身过来,将他圈住。
段青云吓了一跳,随即摸了摸他的脸,“你醒了”·“嗯·”费如白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那声音听上去沙哑又- xing -感。
段青云轻抚着他的手臂,“晚饭自己吃的吗”·“嗯·”·“有没有想我”段青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问出这么肉麻的话来,或许是有费如白陪伴的日子太过安闲美好,而他想多确认这是不是真的。
“有·”费如白回应的嗓音依然沙哑··段青云嘴角翘起,靠着他听着他的心跳,跟他道晚安,费如白却不让他睡,捧住他的脸,哑声道:“看着我。”
“怎么了”段青云有些想别过头,虽然现在屋里光线很暗,但他还是不想费如白看清自己丑陋的面容··然而,在微微的月光下,费如白的眼睛深邃如海,又十分温柔,一时叫段青云看怔了,在他还没回神的时候,费如白的吻落下来,含住了他的嘴唇,热切的需索着他。
“唔……”段青云有些不能呼吸了,茫然地承受着他的吻,只觉得他的吻热情又急切,似乎要将自己融化··在费如白的手也没闲着开始扯他的衣服时,段青云才找回了说话的能力,“不睡觉吗我很累啊。”
他语气里带了自己也没发觉的慵懒与撒娇意味··费如白的呼吸渐炽,反而加快了动作,扯开衣物的动作甚至有些粗鲁,段青云习惯了他的热情狂猛,也不以为意,搂着他的颈项任他为所欲为。
他也喜欢和费如白在一起,其实也没打算拒绝,难得有个男人没有被自己的样子吓死,还似乎对他很有兴趣……段青云不能阻止自己有这样自嘲的想法,他还是无法确信费如白许诺他的永远。
神思恍惚间,感觉费如白修长粗糙的手指已经扯掉了他的亵裤,直接握住他分身,他忍不住呻吟了一声,今天的费如白似乎比平常粗鲁些,在愉悦中感到了疼痛··“唔。”
他不由得抬高了身体,因他过分热情的揉弄而觉得有些不适·“轻一点……”·费如白没回应他,转而吻住他的唇,手放弃了对他分身的折磨,改为探寻他股间的幽- xue -。
“啊……”他瑟缩了下身体,因为费如白的手指直直地插入一指,深探到底,实在太粗鲁··段青云皱了眉,想要说话,费如白深入他体内的手指倏然抽动起来,激越酥麻的感觉又再袭来,打消了他对费如白急切粗鲁的抗议,身体动情地回应着。
·费如白探入的手指越加放肆,在那高热且益发- shi -润的幽径里肆意摩擦戳刺,引得段青云弓起了身子,随着他的挑逗而气喘吁吁···“想要我吗”费如白低喘着问,声音充满了诱惑。
段青云难耐地点头,扭动着身体,无意识地攀附着他,搂住他的手指几乎要掐进他的背,身体也渴望地摩擦着他··费如白的身躯炙热又强壮,光是肌肤相触,就能令段青云泛起一股兴奋的颤栗,深切的想要被他占有。
段青云迷迷茫茫的想着自己实在对这个人毫无办法,费如白却毫无预警地冲入,逼得他失声尖叫··“啊”段青云身体痉挛,体内一下被撑满,费如白的欲望如同炙热的烙铁,带给他鲜明的刺激与疼痛。
“忍一下,一会儿就不痛了……”费如白蛰伏在他体内,亲吻他额头,- shi -热的身体交叠在一块儿··段青云觉得对方饱涨的欲望似乎比往常更硕大凶猛,费如白屏息地停在段青云体内,也有快被夹断的感觉,但那紧密包裹的愉悦又令他难耐,最终他低吼一声,用力挺进,瞬间两个人再无间隙。
“好疼……”段青云痛得皱眉,轻吟一声,不明白他今天为何如此急切··费如白艰难地抽动了几下,感觉顺畅了些,便不管段青云喊痛,一下又一下坚定地深入进出起来。
两人欢爱的次数不少,费如白很清楚该怎么挑起段青云的情欲,知晓他的每一个弱点,段青云渐渐感受到熟悉的酥麻快意,疼痛的感觉淡去,取而代之是更加鲜明的快感与刺激。
费如白将自己全部抽出,再重重捣入,热硬如铁的欲望诉说着强烈的情感,在情人体内辗转摩擦,带出的愉悦如潮水般要淹没两人··“啊……”段青云无助地呻吟,感受到恋人今夜比往常更甚的索取。
费如白强悍的进入深捅,仿佛要将他捣坏般,对着那极为脆弱的一点辗转摩挲,内壁剧烈的收缩绞紧,他整个人都不由自主地在颤抖··“唔……如白……不要……”他呜咽着呻吟着,只觉这过度强烈的快感快让他崩溃,就快溺死在这汹涌的激情中。
他不喜欢这样,不要这样折磨他……段青云闭上眼,泪珠滚落,他是那样的无助脆弱,只能随费如白摆布,这感觉太痛苦又太快乐,就像冰与火的双重折磨。
费如白发觉他在哭泣,温柔地吻去他的泪水,折磨着他的劲道放缓下来··“啊……”段青云渐渐能够呼吸,臣服于欲望的身体全然敞开,迎接着费如白孟浪的索取。
费如白着迷于恋人的忘情姿态,段青云手臂勾着他颈项,健美的身体因每次的撞击而拱起,细窄的腰肢迎合的摆荡,胸口肆意的摩擦,白皙的肌肤染上绯红,细密的汗珠顺着美好的线条滚下,热辣- yín -靡的艳姿充满了诱惑。
“青云……青云……”费如白低吼着他的名字,又狂猛地深挺了几下··感觉恋人强烈的抽搐与回应,将自己的炙热绞得几乎要夹断,这滋味舒爽畅快得令费如白头脑几乎空白,他发出忘情的嘶吼,瞬间登上绚烂的顶峰。
第九章 ·“今天怎么了”高潮后的余韵里,段青云被费如白拥在怀中,平复着自己的喘息,总觉得他今天与平常不一样··“没什么,只是太想念你了。”
费如白拥着他低喃··段青云笑起来,“傻瓜,不是每天都在一起吗”·“是想念很久了,太久太久了……”费如白揽在他腰间的手臂用了力。
“你说什么”段青云没听清他宛若叹息的轻喃,动了动身子,调整了一个舒适的姿势,明明两人浑身是汗,他却不想离开去梳洗,鼻尖还能闻到费如白身上熟悉的淡淡香气,令他贪恋。
“真好闻·”他不自觉地闭上眼睛轻语··“什么”费如白问他··“你身上的味道,闻了会让人安心。”
费如白低低地笑,吻了吻他发顶,“我身上哪有什么味道,又不是女人会涂抹胭脂,再者我们现在浑身汗水,就算有味道大概也不好闻,我们需要洗澡·”·“再等一下,我不想动。”
段青云枕着他肌肉结实的胳膊呢喃··“好,我替你按按·”费如白温柔的说,另一只手便轻轻按在了段青云腰上··段青云轻应着,男人的手颇为温暖,力道也很合宜,被费如白按压着酸麻的腰身,十分的舒服……段青云忽然觉得这情景有些熟悉,心中奇怪,疑惑地睁眼看费如白。
“怎么了”费如白黑亮的眼盯着他··“没什么,只是你的手……”段青云怔了怔,费如白按摩的动作很熟悉,那是很多年以前的回忆,没想到现在又重温了。
“舒服吗”费如白只是微笑着问··段青云点了点头,有种酸涩又怀念的情绪充塞心间··虽然费如白忘记了他们过去的爱情,可是一些习惯还是会不由自主地做出来吧,段青云茫然地想,这表示自己终究还是在他生命中留下一道痕迹吗·他不再去想,闭了眼睛感受那个人温柔的按压,费如白确实帮他减轻了不少疲惫,甚至沉沉欲睡。
“青云,真好,你这会儿没有遮住自己的脸·”费如白贴着他的耳垂轻喃,低沉- xing -感的嗓音很温柔··段青云怔了一下,醒悟过来,有些惊慌地要遮掩,却被费如白温柔地搂住。
“慢慢接受我吧,我不在乎你的样子,只要你是青云·”费如白搂紧他轻声道··段青云心口一颤,张口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而费如白突来的问话也打散了他的思绪——·“青云,你以前说,你爱的人不在了……”·他对上费如白深沉的注视,不明白对方怎么突然问起这些。
·“能说给我听听吗,我想听你以前的事·”·“没什么好说的,我也都快忘了·”段青云抿紧了嘴唇,直觉地回避,不想再说起以前的事,更何况主角就在面前,要他怎么说,难道告诉他“你就是那个把我忘了又再度相恋的男人”·这么多不堪回首的痛苦,有什么好说的说了只会增加彼此的负担而已。
·他闭上了眼,没有看见费如白眼眸中微微流泻出的痛苦,只说了一声,“睡吧,别想那么多·”·费如白呆呆望着不再开口的段青云,看他渐渐睡去,不解和疼痛在心中纠缠。
青云拒绝谈以前的事情、谎称恋人死了是为什么,因为自己忘了他·这些年青云到底经历过什么,才令他变成这个模样,说起从前总会让他显得那样深的痛苦·他只能零碎地忆起一些和青云在一块儿的片段,却始终想不起他们出了什么事,为什么自己会躺在剑光城醒来,而青云则完全从他生命里消失,甚至容颜被毁,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费如白俯过身,在段青云额上轻轻一吻,在黑暗里凝视着那张模糊的,却依然能够令人吓破胆的怪脸,他只有满满的心痛。
他痛恨自己还是记不起一切,白天在那画卷刺激之下,记忆零零碎碎的回来,却像残破的画,怎么也无法拼出一幅完整的图画来,而他又不能逼迫青云告诉他··他忍不住喃喃道:“青云,我想起你了,想起我们曾经相恋,我真的好希望把以前全都记起……我究竟让你受了多少伤害”·+++++·第二天段青云不出谷,难得地睡了个懒觉,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快到中午。
他揉着眼睛朦胧地从屋里走出,发觉费如白已经起来,见到他,费如白扬起笑··“醒了快梳洗一下吃饭,我去把你那份早膳端来……不过你现在可以直接吃午饭了吧。”
费如白调侃着说··“管他是早点还是午饭,我真的饿了·”段青云在餐桌前坐下,等着费如白为他布菜··“知道了·”费如白果然快速地跑向厨房,片刻后,美味的食物就被端了上来,光看色泽就让人垂涎三尺。
段青云吃了几口,不禁赞道:“费如白,你的手艺好像越来越好了·”·“是吗,你喜欢吃我就一直做给你吃·”费如白看着他笑,目光柔和。
段青云怔了怔,总觉得他有什么不一样了,但是又说不上来,因为在这段同住的日子里,费如白一直是这样温柔的··他放弃乱想,专注于吃那些佳肴··“吃了饭准备干什么”费如白给他舀了碗补汤。
“去药房炼药,你呢”段青云嚼着饭,口齿不清地说··“我没什么计划·”费如白耸耸肩,“青云,不知你今天休息一下,别老是窝在你那个药房里。”
“费如白,你没事就去练练剑,别老是唠唠叨叨,像个婆娘·”·“我怎么不练剑,我几乎每天都和你练剑啊,我的那柄剑有多厉害,我还需要证明吗”费如白挑起眉,笑得很无耻。
段青云刚好喝了口汤,听到他的话顿时呛了一下,没想到他会如此不要脸的讲这种下流话语,难得的感到讶然羞涩··费如白赶忙递过帕子去擦拭他唇边,却被段青云敲了一下头。
“你少胡言乱语,不要脸·”他今日戴上那张假面皮,无法看出什么,只能从他的眼睛里找到一些羞恼之意··费如白看着他笑,神情愉快极了,转而牵起他的手,说:“青云,和我一起回一次剑光城好不好”·段青云震了一下,不语地看着他。
费如白诚恳地凝视着他,“我只是回去和爹娘交代一声,无论他们同意还是不同意,我都会随你离开·”·段青云依旧默然无语,费如白察觉出他的抗拒,但他必须讲下去。
“对不起,其实一个月前我已经私下送书信给我爹娘,告诉了他们我在南疆还有你的事情,昨日收到我娘的回信,叫我带着你回来,说他们想见见你·”·段青云心里害怕,却又想冷笑,然而他维持着镇定,冷声问:“你母亲想见我”·“嗯,我娘从小疼我,她信里也未见反对的意思,只说想见见你。”
费如白把他的手握得更紧,安抚的笑说,“别担心,她只是关心我,现在我找到了能相伴一生的人,她不会反对的·”·“是吗”段青云嘴角微翘,费如白不怎么喜欢这个笑容,总觉得有些轻蔑又充满讽刺。
“你怎么了”他忍不住问··“费如白,我随你去中原,你能保护好我吗”段青云想了想,直直看着他的眼睛问道。
费如白怔了一下,却立即正色道:“当然,不管遇到什么事,我拼死都会保护你·”·“既然如此,我可以随你回去,不过你必须发誓,无论如何都不离开我一步,否则我们立刻一拍两散。”
费如白怔住,虽然不明白段青云为何要他做如此保证,他还是点头承诺,“青云,我答应你·”·“说到做到·”·段青云清冷的声音令费如白觉得有几分受伤。
为什么他瞬间变回初见时冷漠如同冰块的人他做错了什么吗·+++++·半个月后,两人抵达了剑光城··那座城池依旧巍峨又森冷的伫立在半山,段青云骑在马上,看着那高耸的城墙越来越近,心被冰冷的惧意包裹,在这里遭遇过的恶梦与羞辱,一幕幕丑恶的扑面袭来。
他攥紧了手心,要自己镇定·段青云,现在的你,已经可以保护自己了··骑另一匹马走在前头的费如白没有察觉他的异状,来到城门前出示自己的令牌,守着城门的守卫就让两人进入,费如白带着他直接来到费家门外。
·城主府和当年一样的气派,可谁知道这富丽堂皇之下,藏着多少丑恶段青云看着眼前厚重的门,心中冷笑··守卫一见是少主,立刻把人迎了进去,接到消息的总管匆匆来到,把马匹交给小厮牵到马房,又遣人去通报夫人。
总管才带着两人走到大堂前,女子含着喜悦的话音就从大堂台阶上传来··“如白,你回来了·”·段青云抬头一看,就见打扮得华贵优雅,婢女簇拥伺候的费夫人款款走近。
“娘”费如白迎上去,神情也很是喜悦··段青云站在原地,看着那张保养得看不出岁月痕迹容颜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近,怎么也没办法相信眼前慈爱笑着的女人,就是多年前恶毒喊着要他死的声音的主人。
“娘,我为你介绍,这就是我喜欢的人,段青云·”费如白牵起母亲的手,把段青云介绍给她··两人视线相交的瞬间,费夫人脸色大变,美丽的笑容生生地变成了惊吓的神色,但随即又强自镇定。
没有错过她神色的几番变化,段青云嘴角勾得更深,笑容也更冷··“费夫人,您好·”他从容地问候··费夫人僵硬地点了点头,尴尬地说了一句,“你好。”
看两人似乎有点尴尬,费如白扶着母亲踏进大堂落座,示意段青云也坐过来··“娘,爹呢我快到剑光城之前有再送了信,他不在”·费夫人面对儿子很自然的淡淡一笑,“你爹有事去了沧澜派,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有娘在就可以了。”
听出她话中有话,段青云心中冷笑··直到佣人送来了茶水和精致的糕点,气氛似乎热络了一些,费夫人端起茶杯,优雅地抿了一口,“听如白说,段公子是南疆鬼医门的人,医术了得”·“如白抬高了我,不过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大夫而已,而且中原武林对我鬼医门向来忌惮,我还担心什么时候惹得盟主不快就集结人马来歼灭我鬼医门呢。”
段青云话声含笑,看费夫人的视线却是冷的··费如白觉得段青云这话说得过于犀利了,慌忙去看母亲,费夫人没露出什么不满的表情,好在这时总管进来,暂时打断了谈话。
“少爷,您吩咐要亲手准备膳食,现在都食材备好了,大厨请您过去·”·“好·”费如白应了声,却迟疑着,他有点不放心母亲和段青云独处,两个人之间似乎有针尖对麦芒的感觉。
“如白,你先过去看看吧·我和青云两个人正好可以谈谈·”费夫人微微一笑,柔和的看着自己的儿子··母亲和往常一样温和的眼神令费如白定下心来,回头看了眼段青云,轻轻握了握他的手。
“青云”费如白询问他的意见,如果他不要他走,那他就不走了,他承诺过不离开他身边的··段青云淡淡一笑,“你去吧。”
费如白犹豫地看着他,怕他有所勉强,他于是又点点头,费如白这才随总管离开··看着儿子的身影不见,费夫人才收起温和的笑容,屏退下人,看向段青云的眼神转为冰冷,带着惊恐恨意,段青云也正看着她,神情自然。
“我们都不用演戏了·”费夫人咬牙切齿地说··段青云笑了笑,“演戏费夫人您真抬举我,我不是戏子,怎么会演戏,演技高明的是费夫人。
我想您从看到我的那刻,就想把我赶走了吧,难为您和我同处一室这么久·”·“你……”费夫人那张保养得当的秀美脸孔变得狰狞难看。
屋内的两人撕破脸对峙,外面回廊里,费如白虽向厨房走去,脑海里却不断闪现在大堂外,母亲见到段青云时的神情,他停住了脚步,沉声吩咐,“你叫大厨自己先料理,我一会儿再来。”
“这……”总管来不及阻拦,看着他家少爷转身踅回大堂··费如白脚步匆匆,还没走进大堂,就听到母亲尖锐的声音——·“你究竟想干什么你想对如白做什么是想报复吗”·“报复,我能报复什么”段青云语声冷漠又充满了讽刺。
“你的脸完全变了样子……”费夫人的声音发颤··她那日远远见到段青云走进铁屋,那张脸充其量也只是清秀,哪有如今的俊美不凡能够死里逃生还换了张面皮,这不是怪物是什么·费如白听到段青云冷笑着说:“我的脸不是很美吗这可全是拜盟主和夫人所赐呢。
夫人现在这么害怕是做什么呢,等看到我面皮下的另一张脸再害怕也不迟·”·这句话真是相当- yin -森,令费夫人想起当日火焚的惨况··“你……那天你是怎么死里逃生的,那铁屋怎烧不死你你怎可能不对我们怀恨在心现下你又出现在剑光城,究竟想做什么你想把以前的事情都告诉如白吗你、你这怪物——”费夫人看着他冷漠又诡异僵硬的那张脸,语声有些发颤,充满不安与惧怕,不自觉就乱了方寸,把心里话都吼了出来。
“你害怕我对他讲什么”段青云冷笑,“是你们卑鄙设计,把我困在铁屋里想把我活活烧死还是他完全忘记的我们的过去,他曾经非常喜欢我,想要和我过一辈子还真是讽刺啊,绕了一圈,费如白要的却还是我。”
段青云看着费夫人的眼神充满鄙夷不屑,“费夫人,你没有想到今天吧,也没有想到那个被烧得浑身焦黑,只剩下一口气的段青云,你们欲除之而后快的鬼医门怪物会再次邂逅费如白,今天还能站在这里吧。”
一桩桩丑恶的事情被揭露,费夫人无法直视段青云犀利的眼··丈夫因为棘手的事情不在身边,而面前这个人也不再是当初单纯好骗的少年,变得诡异又邪门,她如何能与这个怪物对抗。
·“你放心,我什么都不会对他讲,你以为他能接受这样的事情吗他什么都不记得也好,至少不会知道他的爹娘背着他做过什么卑鄙残忍的事情。”
段青云语声中充满了对她的嘲讽和轻蔑··费夫人抬头看他,目光里透着惊疑,仿佛不能相信他会什么都不说··“我这次来,只想告诉你和盟主大人费如白是我的,他又选择了和我在一起。
如果你们再做出什么恶毒的事情,也不要怪我不客气我不再是当年那个单纯、不知道回击的少年了,我会保护我自己··“如果你们做出什么事来,我第一个保护的是我自己,不会是费如白。
我所承受的伤害还会全部报复到费如白身上,我会用鬼医门那些奇门诡术好好招待你们一家我说得出做得到,反正我已经变成这样,也没什么好忌讳的了。”
说到这里,段青云忽然动手撕去自己面上的面皮,费夫人只听到嘶啦一声,毫无预警地看到一张比恶鬼更恐怖的面孔,吓得她当场花容失色惊叫起来,跳下主位往大堂一角退去,不敢再看一眼那张恶鬼般狰狞的面孔。
“你……你这个怪物”她声嘶力竭地尖叫,吓得连连后退··段青云冷蔑地看她,因为疤痕而形状模糊的唇瓣一直绽着冷笑。
“你们,在说什么”·一道男人声音,伴随着费如白的身影突然出现,令堂上的两个人都震住··“如白……”费夫人叫着自己的儿子,声音里透着不安,她不知道他听到了多少,但是她还是下意识向他靠过去,她实在害怕段青云那不人不鬼的样子,也绝对无法接受宝贝儿子跟那样一个人在一起。
所以她颤着声哭泣道:“如白,你看看他,他根本不算一个人了,这么恐怖的样子,你不要被这鬼医门的歹毒怪物给骗了啊·”·“我只想知道那些我忘记的事情,谁来告诉我被我忘记的事实,告诉我”费如白的视线掠过自己的母亲,最后落到段青云身上,定定地瞧住他,声音也因为激烈的情绪而颤抖。
段青云没有开口,反而是费夫人的尖叫声在大堂之内回荡··“如白,你不要听他胡说·这个人当初勾引你和他私奔,后来你出了意外,快要死了,他还把你扔下不管,幸好爹和娘找到你,你才能活下来。
“而且你受伤昏迷不醒的时候,他也不曾来看过你一眼,他甚至还向我们剑光城讹诈·如白,你不要被他骗了鬼医门都是些心肠歹毒的人,现在你只是被他迷惑和他在一起,你不是喜欢落尘吗如白”·段青云听她颠倒是非,心中疼痛。
他何曾勾引费如白私奔明明是他与费如白在外结识,费如白带他回家,他却遭到他爹娘设计,险些被烧死··而费如白的伤势……他并不知道费如白为何离家,他当初只打听到费如白离家坠崖失忆,传言是遭受了情伤,被人抛弃,而这件事发生在他被火烧逃脱后,现在到费夫人的口中完全变成了另一个故事,人的一张嘴还真是可怕啊。
“那么铁屋呢,困住他要把他烧死,这些又是什么”费如白看着自己的母亲,眼神深沉的像在酝酿暴风雨··“那是他卑鄙的以你- xing -命要挟,敲诈我们,还要把你和他的关系公布天下毁我们剑光城你、你不要听他胡言乱语,什么我们陷害他,这个不人不鬼的怪物,卑鄙下贱,他从头到尾都在骗你,如白,你不相信爹娘吗我们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你是堂堂剑光城的少主,不要再和他来往了”·费夫人几乎语无伦次,一股脑地说着自己能想到的解释,就是不想儿子知道自己和丈夫曾经做过的丑事,她不想失去儿子,也不能失去,他们只有这么一个儿子·段青云睁大眼,听着费夫人的胡编乱造。
好,真的很好,在这么短的时间可以颠倒黑白来欺骗自己的儿子··她究竟是为了如白好,还是为了她自己·段青云木然地站在那里,听着她声声的指责,想到自己刚才撂下的狠话。
他说会先保护自己而不是费如白是认真的,也一直告诫自己若真有那一日不能心软,可是,他心里总有个声音在质疑,他真的能做得到吗他真能不顾一切把费如白父母的卑鄙行径都告诉他吗·而现实证明他办不到,也证明了他就是个傻瓜,还说什么保护自己,依旧是先考虑费如白啊。
段青云在心里嘲讽自己,把话说得那样狠戾歹毒,不过都是虚张声势,他终究无法做出任何伤害费如白的事情来··“到底谁说的是真的”费如白望向段青云,声音颤抖,不知是太过伤心还是太受打击。
段青云清冷的视线迎向他,第一次没有藏起他的鬼脸,他冷笑道:“费如白,我不会解释·我在南疆等你,你要是愿意信我,那里欢迎你·要是相信你母亲,从此不要再见,也不要再来南疆,否则我会杀死你。”
说罢,他挥袖转身··费如白呆呆地看他离去的身影,想追,母亲却牵住自己的手,他僵硬地立在那里,像是失去了灵魂··第十章 ·半个月后,南疆。
记忆全失的费如白会相信谁的说辞呢一边是他的爹娘,一边是刚刚相识不久、所谓喜欢的人··段青云惨淡的笑,所谓的爱恋,在这种时候还是不堪一击吧。
就算是当年和他相爱的费如白,恐怕都未必相信他,何况现在这个忘掉一切的费如白,对费如白来说,他们了解不深,相识不久,那么多的前尘往事,他选择相信自己母亲多些,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段青云回到南疆的这几日,都只是寥落地看着竹屋外的景色,连炼药的心思都没有,他讨厌这样的自己··第一次失去费如白的那几年,他都活过来了,为什么现在还要为了费如白会不会回来这件事要死要活·他试图告诉自己,就算没有费如白他也能活得很好,却止不住对那种可能的恐惧,在他脑中盘旋的念头总是令他难受。
又要失去一次吗怎么会这样,他该怎么做··如果费如白不相信他,他也不愿去找他了,就算用解释换得了一时的感情,费如白还是从来没有信任他,那样的爱有多辛苦多无望……·他不想再那么辛苦了,如果要结束,那就结束吧·段青云离开窗边,不想让自己再表现出这种颓废的姿态。
他慢慢走到屋内的铜镜前,那铜镜里映出一张俊美的脸庞,那是他精心绘制的面皮,对于用药物制作这种面皮,他越来越得心应手,甚至可以随意改变自己的容貌,倘若他喜欢,他可以让自己变得更俊美。
明明可以过着快意的人生,何必再为一个人如此牵绊··他这样告诉自己,起身走去药房,重新投入到他喜欢的医术上面··师父还留下许多独门秘技,他有着长长的时间来钻研,他要将费如白的影像驱逐出脑海,至少现在,不要想起他……·段青云已经放弃了,不想再去想费如白,所以等到他觉得饿了,走出药房回到竹屋,看到正在铺床的费如白时,心中的震惊无法用言语描绘。
他甚至觉得自己看到了幻象··“怎么了,看见我这么惊讶”费如白微微一笑,黑亮的眼灼灼看着他··“你……”段青云的声音沙哑,半晌才吐出一个字。
“我回来了·”费如白向他张开了臂膀,目光火热却又充满了温柔··段青云呆愣着不动,心激烈地跳动着,却一句话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费如白轻叹了一声,上前主动抱住了他,将他紧紧抱在怀里,“傻瓜,我在这里,我回来了,你等了很久吧。”
那充满怜惜的语声令段青云心里有什么轰然倒塌了,然后眼眶开始- shi -热,火烫的温度划过脸颊,像是紧锁的闸门被打开了,那些深藏的、好似被冰冻的情绪,全都奔腾出来。
“不要跟我开玩笑……”他颤抖地说··费如白捧起他的脸,深深的凝视他·段青云眼中滚落的泪水,- shi -润了脸颊,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令他的心好似被捏紧,他忍不住俯身轻轻吻住了那颤抖的唇瓣,温柔又怜惜的,想要抚平段青云受伤的心。
段青云被细细密密地吻着,却依然不敢相信,很怕这只是梦,而不是真实··费如白拥着他将他推倒在床上,继续深情的吻着,“青云,不要害怕,我不会消失,再也不走了……”一次次在他耳畔低语,像是知道他多不安。
段青云倏然紧紧拥住了他,什么也不说的回吻他,那吻浓烈而热情,身体仍在轻轻颤抖··费如白叹息一声,回应他渴切的吻,这个亲吻的滋味与从前青涩又难忘的回忆交叠在一起,令他深深沉迷。
衣衫很快被褪去,段青云完美无瑕的身体呈现在费如白面前,带着隐隐的药香,像是在邀请他品尝一般,而段青云的白皙肌肤与费如白小麦色的精壮身躯交叠在一起,呈现更为诱人的魅惑风情。
费如白靠向他,嘴唇热切的胶着在一块儿,吮吸纠缠,深深的汲取着彼此气息,吞咽着对方的津液,恍若最甘甜的蜜汁··段青云挺立饱满的欲望被 费如白握在手中,令段青云的身体又颤栗了几分。
“唔·”他仰起脖子,任费如白撩拨地亲吻自己的脖颈、锁骨,又摸索到那淡粉色的- ru -头,果实被轻轻含住,令他发出含糊的呻吟··“费如白……”段青云低喘了一声,身体颤了一下,感觉到情人的手指熟稔地探进股间的密- xue -中,渴望在体内燃烧,他大腿不自觉的缠上费如白腰间,磨蹭着,他不满意与布料相触,手指胡乱摸索着想要拉去他的衣裤。
费如白低低地笑,任他拉扯剥下自己的衣物,转动身体配合他,伸腿将衣袍踢下了床··终于可以赤裸的拥抱在一起,毫无保留的接触到情人强健又炙热的身躯令段青云有几分激动,好喜欢被他抱在怀里的感觉。
段青云任恋人主导着自己,火热的索取··“呃……”段青云闭着眼蹙了蹙眉,那硕大进入自己带来了疼痛,然而他不希望费如白停止,此时此刻,只想要他深深的贯穿自己,与自己交融,仿佛这样才能相信费如白就在他身边,不会失去他了。
费如白低吼一声,又深深地推进,充满力道一挺到底,感受到情人热情的回应,柔软高热的内壁欢迎着他,将他紧紧绞住,瞬间的刺激几乎要令他把持不住··他低低地呻吟了一声,不再给段青云适应的时间,瞬间勇猛的冲撞起来。
段青云发出忘情的呻吟,闭着眼睛感受费如白强势的占有自己,每一下都那么深刻有力,撩拨出酥麻的快感,段青云觉得自己就好像漂浮在狂猛巨浪上的小舟,那么渺小脆弱,被他抛起跌落,完全为他掌握。
身体打开到最大,段青云接纳着他狂猛火热的冲撞,一下一下,在他身体里碾转摩挲,欢愉迷乱了神智,令他沉浸在这灵与肉的交融中无法自拔··“啊”被触到敏感点,段青云浑身绷紧脚趾蜷曲,酥麻的滋味几乎令他思绪空白,费如白察觉到他剧烈的反应,又往那脆弱处孟浪进攻。
“啊啊……啊……”他只能忘情的哭泣呻吟·那感觉太强烈,强烈到像要被弄坏,却又不想让费如白停止··“唔……”被深挺了一下,段青云发出低吟,感觉他故意弄疼自己,- jiao -合处有快感与痛感融合在一起。
费如白把他的双腿架上肩膀,这样的姿势方便了费如白的掠夺进攻,腰部狂猛的摇摆着,充满力量,带给彼此最深切的激情感受··“不要了……啊……如白……”·段青云终于近乎哭泣的讨饶,再也不能承受更多,而费如白低吼一声,在猛力的- chou -插间将灼热释放到最深处,两人绷紧的身体同时瘫软,跌在床上。
两人身体交叠着、颤抖着、喘息着,他们高潮的余韵里,沉浸在终于再次拥有彼此的激动中,久久无法回神···“太惊人了……”费如白先回过神,抱着段青云翻转过身体,让他面对自己。
段青云的眼神依旧迷离,眼里几乎要滴出水来,费如白看着他动情的模样,深深着迷,忍不住亲吻了一下那颤抖的唇瓣,心疼地将他搂入怀中··自己是太过分了,让他辛苦了。
有力的胳膊圈抱着自己,温柔的大掌也在腰间摩挲按压……这终于让段青云找回一点神智··方才太过激烈的- xing -爱让他感到疲惫万分,身体都不像自己的了,腰身也像折断了般,浑身都酥麻无力,连话都说不出来。
“费如白·”失神地喊他,靠着他结实的胸膛,听到他强而有力的心跳··“我在这里·”费如白吻了吻他额头,手掌依旧没有停止按揉他腰间。
“你很过分·”段青云疲惫地闭上眼··“我知道·”费如白充满歉意地抚过他凌乱的发,“青云,我太想你了,我们分开得太久……”他低沉的声音有些哽咽。
段青云心里一酸,体悟出他话语里的深沉含意,手掌轻抚在他心口,“你……为什么相信我你想起来了”·“青云,我已经和爹娘辞别,了结了在剑光城的事,也可以说,从此以后剑光城武林盟主都和我再无关系,我只是一无所有的费如白。”
费如白吻了吻段青云··段青云想说什么,费如白修长的手指轻轻掩住他的唇,柔声道:“你别急,听我慢慢说·”·“那日我在整理你书房的时候,看到一副画,那是你画的我。”
费如白低沉沙哑的声音有些颤抖,“那副画像让我头痛得厉害,脑海里涌现出很多影像·”·“你……”段青云惊讶地看他,不知道他在带他回家之前已经想起了。
“但都是模模糊糊的,关于我们的过去,拼凑不完整,只知道我与你早已相识,早就相爱·”费如白轻叹道··“之前我带你回家,是想试探爹娘,也想找出当年的真相。
你曾对我说过,当年你爱的人的爹娘无法接受你,并且对你下手··“记起我们很久以前相爱过的事后,我想我就是那个人了,那就说明当年害你的人便是我爹娘。
但是这次通信的时候,他们没有表露出一丝异常和对鬼医门的不接受,所以我临时打算让你们见一面·”·“费如白……”段青云怔怔地看他,喃喃道:“你没有记起全部,你娘说的也可能是事实,也许是我在骗你。
为什么相信我你就不恨我这些年都没去找你,也没有把我们的事告诉你吗难道你不认为是我抛弃了你”·“不会,青云,你爱我。
这点我很确定·”费如白搂在他腰间的手倏然用力,盯着他的眼睛说··“我……”·“你以为我真是傻子吗虽然我记起的不多,但我很心疼你,也不敢想像你受了多少苦才变成这样,我爹娘当年对你做了残忍的事,但是,我们再次相遇,你救了我,费尽心机为我解蛊毒,还不惜怀那魔教教主为敌,你甚至为了不伤我的心隐瞒了真相,如果这样我都不能信任你,我还有什么资格说爱你”·“费如白……”段青云几乎屏息地听他剖白,男人沙哑颤抖的话语,让他视线模糊了,- shi -热的东西又不听话的滚落出来,他讨厌这样脆弱的自己,但是面对费如白的时候却忍不住泪意。
费如白不禁去亲吻泪流满面的恋人·“青云,不要哭了,现在都好了,我爱你,我已经离开剑光城,只想和你厮守,我会把我们以前的事一点一点都记起来。”
他心疼无声哭泣的段青云··“吻我,费如白,就像好多年前那样……”段青云含着眼泪呢喃··费如白当然照做,满满的感情如潮水般倾泻,多年前的吻是怎样的只是单纯的表达深爱,却又青涩而小心翼翼的吻吧。
唇齿相爱,舌尖轻轻地碰触,然后缠绕在一起,变成热切的舔拭吮吸,咽下彼此的津液··“嗯……”段青云呢喃着,手臂环绕住恋人的颈项,感受他坚实强壮的身躯压在自己上方,肆意又纵情的亲吻。
甜蜜又没有止境的吻,让人融化瘫软··“嗯……”段青云低低呻吟,费如白灼热的- xing -器复又进入,温柔而深入,已经满溢爱- ye -的甬道已经熟悉他的存在,为他而敞开,被他的硕大撑满,炙热的感觉蔓延开来,不安分的弹动也带出一番酥麻之感。
段青云双腿环绕到费如白腰间,让他能慢慢深长的抽动摩擦··“第一次的时候也这样温柔吗”费如白低笑着问,火热的吐息贴着他耳畔,让段青云感觉一阵酥麻心动。
“反正没有刚刚那么坏·”段青云闭着眼睛哼哼,还是喜欢被温柔的对待··“现在很坏吗”费如白故意重重顶了一下,引出段青云一声急喘,水雾朦胧的眼迷茫的看他,有些委屈又有些责怪。
“轻一点,对不起”费如白吻了吻他嘴角,俯身轻轻地一挺,在那内壁温柔的摩挲了一番··“嗯·”段青云被这销魂蚀骨的快感弄得晕眩,沉浸在这温柔的侵略中。
费如白忽然抱着他翻过身,让他置于自己身上,交融之处受这碾转翻动,顿时有股异样的酥麻··费如白忽而抽出,“青云,坐到我身上来·”·段青云怔了一下,撇了撇嘴角,似乎有些不乐意。
“乖,会很舒服的,我保证不会粗鲁·”他只想让他更快乐而已··费如白注视着他莹润的身体,呼吸有些粗重,彼此的欲望无意间碰撞到一块儿,也令身体轻颤,而方才的- jiao -合让那诱人的股间流出乳白欲液,则更增添了情色的氛围。
·“你的保证不作数·”段青云轻喘着说,也想要被恋人填满,但又害怕他做出疯狂的举止··费如白等不及他慢吞吞的坐上来,双手抓着他的腰臀,将人抬起,难耐的欲望也对准那蜜- xue -,向上一顶,再度埋于恋人体内。
“你……”突来的刺激让段青云讲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有点被倏然顶入的硕大吓到,这家伙为什么总是这么精力充沛··“搂着我。”
费如白对他说,坐起身体,示意他环住自己··段青云感觉他在自己体内的弹动,身体更加酥软,他以亲密交缠的姿势,坐在费如白身上,感觉他强健的大腿摩擦过自己腿间。
费如白抱着段青云的腰臀开始摇摆震动起来,酥酥麻麻的快感立时袭遍段青云全身,密- xue -也像有自己意志般收缩痉挛··“嗯……啊……”段青云思绪迷蒙地呻吟着,并不觉得费如白粗鲁,反而被他强势又深刻的攻势弄得无比舒畅。
上上下下的颠簸着,费如白炙热如火的- xing -器不断进出他身体,摩挲出甜蜜的欢愉,那根烙铁不断推入,每一下都挺进到深处,辗转碾磨,刻骨缠绵,让两个人都感到了跌宕快意。
情潮累积,费如白- chou -插的频率加快起来,动作也变得益发猛烈,那力道令青云有些受不住了,被碾转得发出一声尖叫之后,扭动着身体想要躲避,却抵不过费如白的强悍。
“啊啊……”随着费如白几下又深又重的冲刺,段青云失声尖叫,强烈的快感席卷了全身,带走了他的理智,他只能哭泣哀求,“求求你……不要……啊……”·他维持搂抱的姿势被恋人倏然推倒,在柔软的床铺上继续未完的欢爱,两人面对面,他双腿再度被架到了费如白肩膀上,费如白猛力的索取与攻击,令他的呻吟都变得嘶哑,男人折磨他的行为却不肯停止。
“如白……停下……啊”·火热硕大的- xing -器剧烈摩擦,两人一起攀上绚烂的高峰··段青云眼前发黑,只觉得体内深处被炙流袭过,绷紧的身子倏然放松,软绵绵的再无感觉。
费如白凝视着昏过去的段青云,手指怜惜的轻轻抚过那张脸庞,他在剑光城说过的那些话还回荡在他耳边——·“如果你们做出什么事来,我第一个保护的是我自己,不会是费如白。
我所承受的伤害还会全部报复到费如白身上,我会用鬼医门那些奇门诡术好好招待你们一家我说得出做得到,反正我已经变成这样,也没什么好忌讳的了。”
初时听到段青云这番话,他心里痛苦,但是这痛苦不是为他自己,不是因为青云说他不会顾及他,而是为段青云感到心痛··他无法想象,段青云到底要受到多大的伤害,才会如同惊弓之鸟,只想着要保护自己,那听似疯狂,全然豁出去的言语让费如白心碎。
·他痛恨自己不能全部记起过往,又恨自己当年没能在爹娘伤害他时保护他,反而把他忘记,任他一个人经历那些生不如死的痛苦··所有的人都叫段青云怪物,但在他眼里,段青云是个人,是他深爱的人。
从今以后,他会好好爱他,用尽一生来守护青云···尾声·段青云的脸是板着的,从中午起床到吃过午饭,虽然费如白一直陪着笑脸,体贴地为他布菜,还包揽了洗碗打扫等一切家事,他却还是板着脸。
费如白自知理亏,也不敢去跟他耍赖争辩··段青云今日药都不炼了,懒散地瘫在竹屋外的竹躺椅上看春景,冷月谷中桃红柳绿,姹紫嫣红一片,美不胜收··等到他坐得乏了,想起向倒杯茶喝,却感到腰部和腿间酸涩,立时心头火起,而那个让他火大的费如白,已经讨好地递上泡好的香茶。
“青云,你下午想干什么”·“不干什么·”他绷着脸回答··“跟我出去一下好不好,我们出去转转,你那日不是对我说过,春日南疆的海景是非常美丽的。”
费如白讨好地说··“我不出去,我腰……”段青云几乎咬掉自己的舌头,说什么腰酸,不是让这家伙笑话自己吗·“没事的,我们骑马,再不济我背着你,你不需要动。”
费如白眼里闪着光··段青云却更恼火,寻常的体育运动都能被他说得这么暧昧,什么叫“你不需要动”·他冷哼了一声,没有作答··“你不反对那就是同意了,我们去南疆海边吧。”
费如白拍手笑道,他很想跟青云去那个地方呢··于是两人共乘一骑,缓缓往海边去··段青云绷着脸说:“从今天开始,你十天之内都不许碰我。”
“啊青云,你不能这样·”本来喜孜孜的费如白急忙反驳··“你没有拒绝的机会,费如白你越来越过分了,再这样下去我会被你弄死。”
你冷冷说,有点怀念从前青涩又体贴他的傻瓜费如白,而不是现在这只大灰狼··“我错了,青云·”费如白不敢顶撞他,知道恋人真的生气了。
他垂眼看看靠在自己胸前的段青云,发现对方还是绷着脸不说话,一副拒绝商量的模样,顿时泄了气,只希望待会儿到了海边能让他消消气,到时候再求情吧··花了一些时间,两人总算到了海边。
他们翻身下马,沿着沙滩漫步,天气晴朗,阳光洒在海面上闪着金光,十分美丽,许多年前他与段青云曾一起相携在海边游赏,这件事他记起来了··“青云,还记得这里吗”他笑得眼睛弯弯的,问着段青云。
段青云看着远处的礁石,还有在沙滩上堆着沙的小孩子,淡淡一笑,“你记起我们来过这里”·费如白微微一笑,倾身过来隔着面纱吻了吻他,随后,费如白忽然一本正经站直身体,然后在他面前单膝跪下,上身挺直,直直凝视他。
·“你干什么”段青云被他吓了一跳,看看周围,还好这时分打鱼的渔夫都归家了,或在岸边捡拾螺贝或在玩耍的孩子都离他们很远,也没什么人注意他们。
“青云,嫁给我,和我成亲好不好”费如白郑重的说··“你……”段青云呼吸屏住,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想和你成亲,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费如白很认真的说··“费如白……”段青云有些晕眩,嘴唇有些扭曲,眼睛也发热起来。
“你答应我的求亲吗”费如白没有起来,认真执着地问··“我……”段青云说不出话来··“段青云,你和我成亲之后,我就会一直照料你,让你别再没日没夜的炼药,弄坏了身子;我不会要你改变,你哪一天觉得自在了,你就可以拿下你的面纱,也不必戴着人皮面具,在我面前,你可以做你自己。”
费如白眼神强势又魅惑,灼灼地盯着段青云··“你这样说让我觉得我好像要被你管了·”段青云怔怔地回答··“当然,你也可以管我,我还希望你多管管我,而不是总被放在你的那些药后面。”
费如白笑着勾起唇角,“怎么样段青云,你到底要不要和我成亲”·“费如白,太直白了,不够动人。”
段青云淡淡一笑,幽黑的眼深深看他··“甜言蜜语不能当饭吃,费如白爱段青云,并且坚信可以爱他一生一世,守护他一生一世,这还不够吗不过如果你喜欢那些花俏的东西,那你告诉我想要怎么样,我都可以为你做。”
费如白直接地问··“坦率是你的优点·”段青云唇边绽出一抹微笑,静静地瞧着他,“我可以考虑考虑,毕竟你胸口还刻着我的名字,想要忘记我也不容易。”
“还只是考虑而已吗”费如白被他的笑容迷住,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只想不顾一切扑过去吻他·“我们成亲后我打算在南疆开一间酒楼,饭我来做,家事我来做,我赚的银子全部交给你,你只需要每天健健康康、开开心心。”
“还有呢”段青云听得笑了,却追问他··怎么还有还有什么他连家事都包了啊。
费如白绞尽脑汁,不知道还能许下什么承诺··“无论遇到什么事,都不可以把对方抛下·”段青云忽然靠近他,幽黑的眼凝视着他,轻声说··费如白心里一痛,立时站起身把他搂进自己怀里,“当然,我发誓,只有死了才会离开你。”
段青云在他炙热的怀抱里笑起来,泪水却也跟着流下来,“那么,我答应你,费如白·你是第一个没被我现在的样子吓走的人,也不嫌弃我这样人不人鬼不鬼,我虽然现在还不能坦然地用这张脸面对你,但你是让我第一个觉得自在想要卸去假面的人。”
费如白浑身一颤,看着他闪着泪光的眼,还有和自己一样颤抖又激切的神情,内心又酸又涩,却也因为明白他的心意,而感到喜悦··“青云,不用急,慢慢来,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
你怎会吓到我,我只会觉得心痛而已,毕竟是我害了你……”费如白沙哑的说到最后有些哽咽,紧紧缠住了他,力道大得像要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费如白,我喜欢你,一直都喜欢你……”段青云埋在他怀里,轻轻地低语。
这一刻,旁人的眼光无法分开两个深深相爱的人··费如白轻轻撩起段青云斗笠的面纱,凑过去吻住了他的唇,深情又温存的细细亲吻,连灵魂都感觉到那份甜蜜。
“对不起,害你受了很多苦……”费如白抵着他的唇喃喃··“费如白,别一直婆婆妈妈讲从前的事,若你怜悯我,我就不能要你了。
以后会看你的表现,不合格的话会甩了你,你给我做好准备·”·段青云翘起嘴角,幽邃明亮的眼睛望着他·他脸上唯有这双眼仍是旧时模样··费如白心口一抽,哑声道:“段青云,不论以前,还是现在,费如白都被你吸引,并且爱上你,这就是你的魅力。”
费如白贴着他的额头,跟他靠在一块儿··“我还是比较喜欢以前笨笨的你,现在的甜言蜜语太多了·”段青云微笑,“以前那个傻瓜可是整整跟了我一个月才敢跟我说话。”
“我嫉妒了·”费如白挑起眉,惩罚似的咬了一下他的嘴唇··“嫉妒你自己”段青云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哼,反正 你要更喜欢现在这个我,看我追你追得多辛苦,那个笨小子一句话就追到你了,我还要去胸口刺字,很疼的耶·”费如白委屈地瞧着他,黑眸又深又亮,“但是,铭刻了我的爱,那过程又很甜蜜。”
段青云为他的话而心悸,“又痛又甜蜜吗”·“嗯,就像爱你的感觉·”费如白深情地回应,温柔的视线热烈明亮,就像要把他融化。
段青云轻叹一声,又再紧紧抱住了他,“费如白,你仍旧是一个傻瓜·”·费如白炙热的嘴唇贴上来,用吻来回应··海浪拍打着礁石,沙滩上这对恋人甜蜜的私语,久久回荡。
画脸人,终于不再需要他的假面了···十年旅程·好久没跟大家见面了,抱抱··这个故事我花了很多心思呢,这本书的初稿跟现在的差距很大很大,因为之前被喀嚓了,哈哈,但是我一直没放弃,持续修改修改修改,反覆修改,最后终于跟大家见面了。
所以说,有时候对喜欢的东西执着一些,可能会有不同的结果哟··大家还记得嘉芬第一本书里主角的名字吗前几天我在整理书柜的时候,自己都有点感慨,不知不觉出版了三十本书,加上这本是第三十一本。
·从二〇〇六年到现在,整整十年,这三十一本书代表了我部分岁月,我在某个年龄拥有的幻想、梦想和思想,点点滴滴,都包含在某一本书里··回头一看感触真的很深,我一直觉得这是写文非常特别的地方,你的人生可以通过你的作品分享给读者。
不过一路走来,也有很多困难跟哭泣的时候··现在想想,写作挺不容易的·有时候有很多想像,各种故事都想写,然而总要考虑现实情况,然后就被现实弄的好像没动力了、提不起劲,那些故事就只能存在于脑里了。
我并不是一个坚强的人,多数时候很脆弱,很容易被打击,很情绪化,但偶尔会在电子信箱里收到读者朋友的来信,就又能走出低潮,真的很谢谢这些写信给嘉芬的朋友,你们总是给我鼓励,是让我元气满满的维他命·有话对嘉芬讲的朋友,可以发Mail到xinjia费如白en@gmail这个电子信箱哟。
而看了这本书,大家对费如白跟段青云有什么想法,我也很期待看到^^·我真的是很爱做梦的一个人,总是会幻想很多故事,晚上都会幻想睡前小故事·而我最爱的就是虐男主角,这样那样各种虐各种揪心。
不知道有没有和嘉芬一样的朋友·欢迎大家跟我分享~·最后,在下一次的邂逅前,请不要忘记嘉芬哟···
(本页完)

--免责声明-- 【少主的鬼医(出书版) by 辛嘉芬(2)】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