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开恩 by 笛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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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上开恩 by 笛芙
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奇幻魔幻因缘邂逅文案:·本来就是混一口饭吃,为什么就被微服私访的皇帝给抓起来了呢·高冷淡定的皇帝动不动就要砍了他,生死攸关,胡言只好开启嘴炮能力+++·上有政策,下有对策·王上开恩呐·(嘴炮小骗子受x冰山皇帝攻)·————————————————————·胡言:对别人不正经是为了谋生,对你不正经是想引起你的注意·赵书恭:不想笑的时候,不用笑,有寡人在·注:本文主要是说二人冒险各个国家最后修成正果的故事,不狗血,前几章节奏会有点慢,后面就会好啦·内容标签: 奇幻魔幻 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因缘邂逅 ·搜索关键字:主角:胡言,赵书恭 ┃ 配角:一群帅气的小哥哥 ┃ 其它:欢脱·第1章 出口成祸·胡言又剁了两下脚底下的黄金地板。
是...真的唉,忍不住环顾了一下四周,彼时早上那个男子身着龙袍,坐在龙椅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准确来说...胡言是被抓进来的,为什么呢·这要从大清早开始说起...·......·“小骗砸,今天又要说些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东西啊”·“今天要说的可厉害了,昨晚我梦见不越国的开国皇帝了”·这一听噱头可比以往都大,大家伙听的一愣一愣的·“他告诉我,我们县在近些日子,可要发大财了,还叫我们囤好粮食,在不久以后,会有一批别国的王公贵族来这避难,我们好卖出去呢”·“真的假的”·“话呢就撂倒这了,先皇的话您信不信自己掂量吧,反正我回头是要屯粮了”·话是这么说,然而胡言自己都尚且养不活,哪来的钱屯粮·“反正买些粮食回去也放不坏,迟早要吃的不是,不买白不买”·“就信你这小子一回”·还是有些人信了几分,家里开了商铺的人随手丢了几个铜钱,这胡言立刻笑弯成了月牙眼·“谢谢爷嘞,祝您出门不遇灾,转头发大财”·“好了好了,就信你个小骗子一回”·”您只管信我,我不会骗你的,还有,我叫胡言”·“听说,昨天你梦到寡人的父皇了,可有说寡人些什么”·胡言抬眼,此人穿着暗蓝色的长袍,细看之下,还有些精美的花纹,好一派贵公子模样,就是有些不苟言笑,少了亲切感·“嗯,这个嘛”·胡言拿起自己的碗,抖了抖里面为数不多的铜钱·那男子身边的人倒是机灵,赶紧放了一块银子进去·“哇...您父皇没说什么,只是叫你好好用功读书,将来考取功名,报效朝廷”·接下来呢侍卫一个中气十足的“大胆”还没开口,这男子便摆摆手转身走了·“带回宫中吧”·他就是这么被刀挟持进来的...·......·“你说,先皇叫寡人好好念书,是吗”·这皇帝怎么就这么喜欢用你说来开题,他就没有一点自己组织语言的能力吗...·“回王上,确实如此”·胡言学着一开始进宫时侍卫的模样拱着手道·“先皇还说了什么”·“你从头到尾,抖个不停,是腿脚有疾吗”·胡言打小察言观色惯了,这一听语气不好了,顿时停下了试探黄金的脚,又一拱手·“回王上...实不”·“若是有疾,便砍了吧”·“草民一出生就会活蹦乱跳打小没生过病腿脚也从未落过毛病谢王上关心”·“......”·“罢了,本以为是个有趣的人呢,骁战”·“臣在”·胡言本以为这皇帝会大发慈悲的放他回去·“带下去”·“草民谢过”·“砍了吧”·“王...上...”·“是”·胡言石化了两三秒钟,在骁战向他走来的一瞬间求生欲让他瞬间反应过来,当即摆了摆不存在的衣袖,一改平时玩世不恭的模样,正气凛然道·“王上您不能杀我呀”·然而皇帝对他好像没了兴趣只是低头看奏折,不再理睬·“草民有五十个您不能杀我的理由”·这皇帝虽顿了顿,但也没抬头·“一百个草民有一百个您不能杀我的理由”·“哦”·骁战停下了·“第一草民长得风流倜傥”·除去胡言爱说胡话这一点,他确实生得十分好看,笑起来的时候会有月牙眼,给人一种无害感。
风流倜傥少了点但确实是好看的,就是皮肤有些黑...·“寡人可不会因为一个人的美丑而饶恕一个人的罪过”·“但草民自认为是人才”·“当真是不知死活”·“王上且听我说完,我生的好看,自然容易让人有亲切感,再加上我能说会道,只要王上找人加以雕琢,无论是在外交或是迎接外史这方面,都会有用的到草民的地方”·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奇幻魔幻因缘邂逅·虽是关乎生死的胡言乱语,听来却有几分道理·“寡人宫中多的是你这样的人”·“草民愿意比试,若是输了...任凭王上处置”·“你凭什么要寡人的机会”·“草民出身市井,倘若日后真的可堪一用,只会传王上是个不顾他人出身的明君,树立更多的威信,同时还能招揽更多的有识之士有利而无一害”·“准了”·“谢王上”·胡言轻轻的吐出一口气,虽然表面上侃侃而谈的,其实背已经- shi -了一大半了·“骁战”·“臣在”·“把他交给李公公”·这是...要阉了我吗·“安排个住处予他...”·“你跪下作甚”·“王上金龙玉体散发出来的光辉让草民直不起腰”·本是怂气的一跪,直接变成了五体投地·“......”·“都下去吧”·“是”·“是”·这一出了宣政殿,那股子压抑劲顿时没有了,碍于这个骁战还在旁边,胡言还是很守本分的。
在他面前的是极长的石阶,站在上面有一种看不着尾的感觉,那名叫骁战的侍卫带着胡言走下台阶,左拐进了一条长廊,长廊两边皆是上等的红木,两边有湖,有没有鱼就不知道了,毕竟骁战走的极快,不用心跟着压根赶不上。
就这么拐来拐去的,胡言都觉得这人是不是在整自己,穿过这条宽巷子骁战终于把他带进了一个小小的宫殿,完全和宣政殿没法比·“奴才拜见骁将军”·才进去,就见着一个人约摸四十岁的公公在行礼,想必是李公公了,他穿的衣服与其他人也不同,显得有些鹤立鸡群·“这是王上的客卿,安排个住处予他吧”·“是”·这李公公笑的嘴巴都要咧到耳朵边了,然而骁战才出门,他便立马板下脸,撇了胡言一眼就转过身走了·看来不是个善茬...·没多久一个小太监拿来了一把斧子·“李公公叫你去砍柴”·“好嘞”·胡言接过斧子坐在一个小太监旁边,虽比不上他们熟练,但胡言也不是个娇生惯养的人,倒没很吃力。
可是这劈久了,胡言就有些闷了,看到一旁的小太监认认真真的看着柴·“嘿,你叫什么名字呀”·胡言撞了一下早上递给他斧子的那个小太监·“嘘工作期间是不准交头接耳的”·“这么严格...谁定的啊”·“当然是李公公呀,这儿属他官最大”·“我和你说,虽然骁将军说你是客卿,但是吧李公公可不吃这一套,过往的所谓客卿,其实都是软禁而已,你到底做了什么,得罪了王上”·“这个嘛...可能王上就是欣赏我的才华呢”·那小太监上下瞧了他一眼,突然笑了一声·“这么乐观的人我还是第一回 见呢”·“吵吵什么呢,咱家是不是说过砍柴的时候不能说话你们都是聋的吗”·那小太监听到李公公的话立刻噤了声·“刚刚,是你在说话吗”·李公公抓过一个太监就问,那太监自然拼命摇头,还一直用眼神示意,李公公当即抓过胡言身旁的小太监的领子·“是你吧”·“不...不是”·“还敢撒谎来人呀”·“公公饶命啊”·“等一等”·“怎么想一起挨打那就一起”·“唉,公公且慢,我是想认罪的,这位小公公呢确实没有说话,刚刚啊,是我一个人在自言自语”·“既然你这么想给屁股开开花,那我就成全你”·那公公的声音甚是尖锐,听着怪难受的·“公公又且慢,我与王上有一个赌约,三日后进行比试。
若是我到时候病了或者下不了床了,李公公怕是也有责任吧”·“你敢威胁我”·“不敢不敢,但我是骁将军送过来的,以往的客卿有过这种待遇吗”·仔细想了想,确实,以往的所谓客卿都是叫个小太监领过来的,连自己都动用不上...·“好好干活今天你们两个不准吃饭”·“李公公慢走”·“真厉害”那小太监刚刚被吓得眼泪都要出来了,此刻又有些崇拜的看着胡言·“砍柴吧”·有了这一出,其他的太监自然知道胡言得罪了公公,便有意无意的疏远了他们,胡言对这种事见怪不怪了,也没有太在意,只得静下心来劈柴。
作者有话要说:·相信我 我们小受是个三观很正的孩子嘻嘻 · 其实胡言是有点外热内冷的人泥门信吗·第2章 初露锋芒·这客卿着实不好当,一句话说就是,工作时间极其长休息时间极其短,没有饭吃,只有馒头。
而且就算是馒头都还要抢,废了九牛二虎之力,胡言才从一众人中保住了一个馒头·“怎么唉声叹气的”·“没抢到吃的”·“喏,给你”·“哎馒头”·“慢点吃”胡言说着又倒了一杯水给他·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奇幻魔幻因缘邂逅·“你多大了”·“十五了”·“您呢您多少岁了”·“我嘛...大概十七了吧”·“大概大人连自己多大都不知道吗”·“哈哈,当然是知道的,逗你玩呢”·“哦,大人三天以后真的会被召见吗”·“谁知道呢”·“大人是骗公公的那到时候...”·“到时候的事到时候再说吧,反正还有三天...两天快活不是”·“大人真是乐观”·“睡吧,明天还要干活呢”·“嗯”·“大人”·“怎么了”胡言刚闭上眼没一会,那小太监又把他叫醒了·“您是不是,没洗澡”·“哎呀,一忙起来我都忘记了,哈哈”·这胡言居无定所惯了,平时耍嘴皮子的钱也只够填饱肚子,连家都是一个破和尚庙,所以经常是三天两头才去河边洗一次澡。
但是今天砍柴累了一天,浑身是汗,这一闻,确实是要洗澡了··胡言借了那小太监一件衣服就往外走,幸好也是夏天,院外就有一口井,他打了两桶水就到了一个没人的地,脱下衣服洗澡·夏天洗井水其实还是有些凉的,他这一洗风一吹还真有些冷,月光照不下来,不然一定会看见被水拂过的脸上显露出的白皙皮肤,在房顶的骁战看到这一幕有些不自在的撇过了头。
胡言三两下冲洗干净了,又就着剩下的一点水洗了洗衣服,晾在竹竿上才回了房·进门前抹了一把墙灰在脸上,又变成了进宫时黝黑的模样·一看小太监已经睡着了,动作稍稍放轻了些,然后慢悠悠的钻进了被窝里。
这真是好巧不巧,离胡言说的三日之期还没到,这骁将军第二天晌午又来了,胡言弯着月牙眼问了那小太监的名字,就走了·还是同一个地方,胡言穿着跟昨天一样的衣服,站在宣政殿上,此时殿内除了皇帝和那骁战,还多了两个人,一老一年轻男子·“开始吧”·“请王上赐题”那老一些的恭恭敬敬行了一个礼,比起胡言生涩的动作,那可漂亮的多了·“那便说一说,近来的科举制吧”·“是”·“额...王上”胡言拱了拱手·“何事”·“何为科举制”殿内的人除了胡言,皆是愣了愣,后来又想通了,胡言并非朝中之人,这个科举制不明白很正常·王上应许了外交史的眼神·“科举制,是近日吏部尚书提出的一个制度,崇尚不问出处,通过考试,皆能做官”·“这...很好啊”胡言此话一出这外交史又是愣了愣,但是时间不长·“胡闹这平民百姓,何以上得宣政殿”·“草民就是一个,何以上不得”·“若是随随便便一个平民百姓都能做官,如此大的不公平,让王族那些战死沙场立过功勋的祖先怎么想”·“大人,若是一个平民能进的来宣政殿,必是通过了科举考试的层层选拔,何以说是随随便便呢再者,只是让平民百姓获得一个机会,并没有剥削贵族子弟的权利,哪何来不公平一说”·“贵族子弟从小便知书识礼,日后做了官即便建树不大,也不会上不得台面”·“大人是说,平民家的孩子,上不得台面”·那外交史哼了一声,不做回答·“诗书礼仪皆可培养,若是足够聪慧,想必花的时间不会比寒窗十年要久吧。
同理可知,若是一个人天生愚钝,即便请再好的先生,怕是也学不好吧”·“荒唐,你是说我王朝子弟天资愚钝”·“胡言不敢”·他弯着月牙眼看着外交史,这片刻之下,外交史气的已经脸都红了,胡言却还是游刃有余,胜负早已分了。
其实外交史经验比胡言要足,就是思想有些守旧,也亏得皇帝出的题到了点上,若是谈外交之类的,胡言怕是难以招架··“王上,此人妖言惑众,不可信之啊.”·“王上,寒门子弟中有许多满腹经纶之人,如果因为才学以外的限制而阻挡了他们的抱负,该多寒心呐”·“好了,寡人觉得,王卿与胡卿说的皆有道理,寡人会考量的,王卿先退下吧”·“是”·“胡言”·“草民在”·“你便做寡人的辅弥吧”·“王上...”·“说”·“辅弥...是做什么的”·皇帝深出了口气,看了一眼骁战·“皇上写字,画画,外出时随行之人”·噢...就一带把的小太监喽·“你不高兴”·“没,没有”·“那还不谢过皇上”·“噢对对,谢王上隆恩”·皇帝摆了摆手,于是两人都退下去了·“骁将军”·“何事”·“那我,以后住哪”·“自然是住在御书房旁边的偏殿里,晚些会有公公带你过去”·胡言拱了拱手,那骁战就走了·没多久确实来了一个公公,比起李公公,这位要圆润许多,看起来也和蔼些·“是胡辅弥吗”·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奇幻魔幻因缘邂逅·“劳烦公公了”·“不劳烦不劳烦哈哈”七弯八拐的走到了御书房,在一个不大不小的地方,停下了·“以后您就住这了,晚上咱家会叫人把大人的官服和宫服送来,再晚些就是明天”·“谢过公公”·“咱家这就走啦”·胡言推开门,里面有个不大不小的厅房,往右边走就是一张床,左边有个浴桶放着,估计是洗澡的地方,地方虽然不大,但胡言却忍不住红了眼睛·阿爷,我出息了·怎么眼睛越来越酸了·“阿嚏阿...嚏”胡言争取在被呛死之前跑出了房子·“我去皇宫的人都这么不讲卫生的吗”·他忍不住又咳了两声,便认命似的出去找水,这皇宫当真是大的不可言喻,每一条宽巷都几乎一模一样,但他记- xing -极好,终于找到一口井,抬了一桶水回去,然后进了房间随手拿起一块布打- shi -了就开始干活。
这个房间,床上,地上,桌上,被褥上,全都是灰,胡言感叹晚上怕是只能睡地板了...·一直忙活到傍晚,那一床满是灰尘的棉被还没时间洗,胡言只好随手把那一大团丢在地上,擦干净了床板,躺上去了。
该庆幸的是这时终于有宫人把官服送来了,看到胡言忙的不可开交,忙识相的抱着棉被去洗了·“呼”胡言躺在床上,随手拿起了放在床边的叠的整整齐齐的官服,比起太监的红衣与蓝衣,胡言的可好看多了,颜色是暗蓝色,摸起来也很舒服,袖口领口处还有点缀,除此以外还有一顶官帽。
另一套则是宫服,应该是私下穿的,与官服最大的不同点就是私服是左右开的,系一条腰带即可,而官服则有扣子,一直斜扣到心口,而且官服的件数也要多一些··胡言好久好久没有穿过新衣服了,别提多开心了,正打算找个地方洗澡,就有人送饭过来了·“大人,这是今晚的饭菜”·“好好好”有鱼有菜还有饭看来是个美差了·“大人可还有吩咐”·“有一个问题,哪里可以打水洗澡”·“大人要现在沐浴吗”·“对啊”·“那奴婢便去抬水了”·“唉,那你得告诉我到哪打水呀,不然以后我自己怎么洗澡”·“回大人,大人是王上的辅弥,要求在服侍王上沐浴以前便洗干净身子,所以大人不必担心沐浴的问题”·这信息量有点大,我不用每天抬水洗澡,是好事。
可是服侍皇上洗澡是怎么回事,我也没有每天洗澡的习惯啊今天是庆祝新衣服才象征- xing -洗个澡的好吗·“大人”·“没...没事了”·“那王上一般什么时候沐浴”·“这个...奴婢也不知”那宫女似是红了红脸...·“好吧好吧,你先去吧,帮我打水过来吧”·“是”·“看来这个差事除了不饿肚子是一点都不自在啊...”·胡言撑着脸,几秒钟以后还是觉得不能浪费粮食,便勤快的啃起了饭·第3章 再露锋芒·胡言放下碗筷,休整了一番便打算沐浴更衣了,这一桶温水泡的可有些自在,胡言不自觉的就睡着了·“小团子,你过来,阿爷有东西给你”·“什么呀”·“你看看是什么”·“是肉包子阿爷怎么这么厉害”·“吃吧,阿爷本事大着呢”·“阿爷先吃”·“阿爷饱了”·“胡大人·”一阵敲门声在门外响起,胡言吓了一个颤抖,才发现自己还泡在浴桶里。
水已经不那么热了,还有一点点余温,胡言抹了一把脸,从浴桶中起来,穿上了宫服便开了门·他生得眉清目秀,宫服衬在身上很是好看,举手投足有那么些意蕴·“胡大人”·“走吧”·“您...您的脸”·胡言下意识跟着摸上了自己的脸,才反应过来,自己脸上平时是抹灰的,刚刚匆匆忙忙抹了把脸起来了此刻怕是成了大花猫了。
权衡再三,胡言还是决定把脸洗干净了去面圣·这在出门,可看的那宫女羞红了脸·“王上在御书房等您”·“好嘞”才走两步胡言又停下来·“御书房怎么走”·那宫女虽有些惊讶,还是顺从的把他从门口带到了旁边的御书房。
看着胡言进去,那宫女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御书房”三个大字,胡大人...莫不是不识字·他开门关门的动作很轻,但皇帝还是察觉到了,看着他这副模样倒是愣了愣·“胡言”·“臣在”·“替朕研墨”·“是”·胡言当即走到皇帝身旁,拿起一个墨块便开始研磨,他的手指谈不上细,但是也不粗,再加上很白,倒是十分好看·胡言表面上专注的研墨,实际上眼睛时不时的就往皇帝的画那瞟,这皇帝的画工倒是不错,画的是梅花,眼看着已经在题词了·映江寒,独梅傲雪怡然·——赵书恭·赵书恭...这字真好看呐...什么时候我的字能写成这样喽,胡言一发呆这动作就慢了,后来索- xing -就静止了·“胡言”·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奇幻魔幻因缘邂逅·“臣在”·“墨洒出来了”·“王上恕罪”·胡言立马停下手,低头一副诚心悔过的样子·“罢了,伺候朕沐浴吧”·“是”胡言松了一口气,他还以为罢了下一句又是——砍了吧...以后自己会不会做噩梦...·皇帝的待遇就是不一样,有一个专门的沐浴的宫殿,里面是一个极大用白玉建造的浴池,乖乖...这该是心疼水还是心疼钱嘞。
赵书恭伸开双手,胡言自觉的伸手帮他宽衣解带,他很高,胡言本来觉得自己挺高的,但赵书恭却还比他高出半个头,宽衣结束赵书恭自顾自就下了浴池坐下了闭上眼,胡言认命似的拿起一块丝绸,帮他从背开始擦拭。
本来宫服是有宽大的袖子的,但是进来一起就被宫人脱去了,倒是方便做事·“胡言”·“臣在”·“理由”·“啥”纵然他机灵,一时却愣了愣·“不杀你的理由”·“哦对对对,第二个理由嘛...就是臣现在是王上的辅弥”·赵书恭闭眼让胡言擦着手,不予回复·“不越朝律法所说,新官上任三天不得近女色,唯恐失了正气”·“与寡人杀不杀你有何干系”·“咳咳...王上,臣首先要有命,其次才能守得住这条律法,臣的- xing -命微不足道,但若坏了国法损了国威,微臣便是千古罪人啊”·“寡人若废了你如何”·“不越朝律法所说,罢免的官员当告老还乡,额,同理,臣首先要有命...”·“好了”·胡言很适时的闭上了嘴,赵书恭伸了一只手出水面,他很机灵的拿了一块新的绸缎递给他·“你怎会如此熟知我朝律法”·赵书恭一边擦着脸一边问着胡言,胡言手下动作也未停·“咳咳...身为不越朝的百姓,了解一个国家的律法才能严己恪礼,不求为国家做出大贡献,但求当一个好平民。”
“实话”·“臣在住的房间发现一本书,便是《不越朝法》于是趁着吃饭时读了一阵子”·“一下午便看完了”·“臣愧不敢当,只读了一半,还有一半未读”·“很好”·我也觉得很好,里面还有很多条够我凑合呢,不越朝法真是个好东西·“以后不得用不越朝法充当理由”·“是”·“力气”·“是~”胡言立马放小了力·“回去把剩下的也看完吧”·“臣遵命”·赵书恭猛的一回头,先不说胡言被甩了一脸水,这要吃人的眼神是怎么回事·“王...上”·赵书恭突然的就笑了,不是冷笑,但是胡言实在不敢去猜赵书恭是对他开心的...笑了一下毕竟他砍人的频率比笑的频率还高,的多·愣神的一瞬间,赵书恭已经从浴池起来了,胡言急急忙忙的给他穿上了衣服,此后相安无事。
胡言伺候完赵书恭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月亮早就高高挂在半中了,他伸了一个懒腰,宽大的宫服从手臂上滑下来,露出小半截白皙的手臂·赵书恭已经开始走了,十几个小太监和宫女急忙跟在身后,不敢怠慢,胡言见状也只好跟上去了,出了御书房的宫殿外面就是一顶金黄色的轿子,不用想都知道是赵书恭的轿子。
胡言作为辅弥只有跟在轿旁跟跑的份,等轿子停在御膳房门口时,就胡言累的快趴下了,毕竟比不上常年做这些的宫人,赵书恭下了轿,胡言便顺了口气急忙跟在旁边··接下来就这么看着赵书恭用前菜,正菜,饭后点心前前后后看了半个多时辰...看的胡言不自觉的又饿了。
赵书恭当真是个不累死自己不罢休的主·用过晚膳又奔着御书房,难道他每天都在朝堂御书房御膳房三个点跑吗看来这皇帝真不好当...太无味了。
此后赵书恭看奏折,胡言便站在一边,直到他休息,胡言才得以回房·“阿爷啊...这辅弥是真不好当...”·胡言已经动了逃出去的念头,当混混的时候无聊还能逗逗小孩逗逗蛐蛐,实在不行就去山里住两天边吃野味边看风景...甭提多快活了...但是想了想皇宫的守卫和丰盛的一日三餐...·他索- xing -就往床上一躺,不作他想。
幸好赵书恭早朝的时候用不着胡言,他还得以睡一个懒觉,才被送早饭的宫女叫起来,换上了宫服,就等着晚上王上回御书房就成··那这大半天闲着无聊不是,胡言便穿着宫服四处溜达。
出了御书房的宫殿后面有一口井,也有一个像庭院一样的地方,想必从御书房的窗户往外瞧能看到四季的景色,倒是个好去处··“乖乖,居然有只鸡...不会是御膳房那跑出来的吧”·胡言左右瞧了瞧,此时正好是秋天,一地枯黄的落叶,那只鸡倒讲究,堆了一撮枯树叶,正在上面打盹呢。
胡言抓起自己及地的宫服抱作一团,蹑手蹑脚的靠近那只鸡·早上吃的太清淡了,正好给我解解馋··胡言是谁·山野之王啊,除了狮子老虎他什么没吃过,抓一只鸡根本不在话下,扑倒在地的同时鸡毛落叶飞了满天,胡言直接掐晕了那只鸡,立马就在他手底下安静了。
他匆匆忙忙回房间拿了一个扫帚,把落叶通通扫起来,堆成小山那么高,又用树枝支了个架,三两下的开始烤鸡吃,时不时看火小了就加一把落叶进去,眼看着鸡都开始滴油了·此时,却不知道哪来一阵妖风,将胡言扫好的落叶吹起来了,途经火点,一边着一边滚,胡言还来不及追,那着了火的落叶已经飞向了御书房的窗,然后很不幸的御书房,着了·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奇幻魔幻因缘邂逅·他立马跑到井旁,匆匆忙忙打起一桶水,想着补救一下,此时御书房却一声巨响,炸了...·......·“王上...据目睹的宫人所说,御书房大约是早晨巳时倒塌的,在御书房的后院,发现了火.药,初步鉴定是刺客所为。
要趁王上在御书房时,行不利之事”·“继续”·殿下的大臣拱了拱手·“在后院中,我们发现了王上的爱宠,风灵·结合现场的树枝来看,微臣认为应该是有人觊觎王上的灵宠,在御书房纵火,恰巧点燃了刺客留下的火.药造成的”·赵书恭挥了挥手,那人又拱了拱手·“微臣告退”·那人下去了,一时间这宣政殿中就只有胡言和赵书恭了,空气...安静的可怕·“胡言”·“臣在”胡言灰头土脸的抬起了头·“你烧了寡人的御书房,杀了寡人的爱宠,这笔账,该如何算”·“王上...臣知错”·“知错”·赵书恭笑了,不同于昨晚在浴池时那般温和,胡言分明能看到他眼中的寒意·“寡人还以为你是个可塑之才,才留你于宫中,你不珍惜这个机会,却一味想着吃喝玩乐王暮年说的不错,市井之人,果真上不得台面”·“王上...”·“骁战”·“臣在”骁战听到赵书恭的命令,立刻从殿门外进来了·“赶他出宫,罢了官职去修长城,为期三十年”·这骁战还未动作呢,此时却急急忙忙进来一个公公·“王上...裘洲知府求见”·“宣”·“王上...前日邻国突起暴.乱,有几个贵族到裘洲安和县避难,百姓纷纷将粮食高价卖出,本有商业上升之势,但其中一个屠夫不满价位,与邻国贵族起了争执,慌乱之下...屠夫杀死贵族两人,我朝百姓一人,邻国暴.乱将平,只怕两国交恶啊”·赵书恭隐约觉得前半段十分耳熟,下意识看了一眼胡言,却发现他也是目瞪口呆的·那日赵书恭微服私访的,正是安和县,胡言一语中的,梦境成真了·第4章 体弱多病·赵书恭从胡言的事那回过神,当即对那公公说道·“封锁消息,将贵族的尸体抛于境外树林便是”·“是”·“王上...此举易生嫌隙,臣有一计,请求王上给臣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准了”赵书恭坐回了龙椅上,直盯盯的看着胡言·“王上,您的良策确实是最快的办法,抛尸境外可以撇清不越朝的嫌疑,但不能保证目羊国国君不起疑心,而且他国将尸体带回之后,御医一查验...便败露了”·“他们不敢如何”·“确实,目羊国比起不越朝,版图小,国力弱,但目羊国处于不越朝边缘,日后若是别国起了战火,此嫌隙会直接让目羊国连手他国,后果不堪设想。”
“战火迟早是要起的”·“以不越朝的国力来看,确实不惧,也是大统一的好理由,但为何不选择一个更好的开始呢,王上”·“你认为,不越朝会是最后统一的国家”·“臣不认为”·“...”·“臣坚信”胡言抬眼看着赵书恭,赵书恭虽是静静的看着他,眼中的欣赏却再明显不过·“而且臣有一计,可以完完全全解决这个问题”·“说”·“王上只要派使臣告诉目羊国君,明日亲自到访给他们一个说法,便可以了”比起赵书恭的方法,胡言的法子就是少了点残暴而已,偏偏靠着一张嘴,说的头头是道·“胡言”·“臣在”·“寡人好像没那么讨厌你了”·“额...谢王上垂爱”·“下去吧”胡言与那个公公皆拱手·“微臣告退”·“奴才告退”·“骁战”·“臣在”·“去安和县将胡言的身世查清楚,全部呈报上来”·“是”这经历了下午这一遭,赵书恭没了御书房只好在寝宫里看奏折了,胡言自然也跟着赵书恭在寝宫里,今日的奏折不多,赵书恭看完了想翻阅书籍才想起自己喜爱的几本书都在御书房一起毁了,顿了顿道·“陪寡人下棋”·“是”胡言摸着手中的玉子,微微凉,上好的白玉呐...胡言不会下棋,赵书恭却以为他顾忌身份,便出言安慰道·“不必在意寡人,觉得对的下便是”·“王上...臣不会下棋”·“你可愿意学”·“愿意愿意”·“那寡人便教你”赵书恭是下棋的个中高手,教胡言的时候却一点都没有保守,本以为胡言要消化一阵子,但没想到却很快能收为己用,虽盘盘输,但他的天赋可以说极高了·“你出身市井,但寡人看来,你的文采却不低,何以”·“回王上,微臣自幼无父无母,是被爷爷养大的,爷爷家旁有学堂,然而家境不许,我便时常去偷听,听过的诗集,理论皆不曾忘记过,后来就用来谋生了”·是了,今天虽占了上风,但还是略显着急了些·“你过目不忘”·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奇幻魔幻因缘邂逅·“大概吧”·胡言说这话的时候脸居然有些诡异的红,因为他很白,微微的一点红很容易便看出来了·“很厉害”胡言的脸红的更严重了...·赵书恭突然笑了一下,胡言脸上的红立马褪去了·“王上为何发笑”·“无事,下棋吧”·赵书恭手指修长,加上自身的气质,不论是拿子还是落子都别有一番风采·胡言看了也试着像赵书恭那样拿子,手滑飞了出去,棋身太过圆润,落了盘直线破坏,把赵书恭布的局全打散了·“......”·“我这就摆回去...”·“你的力道不够,寡人的下法不适合你”·“那王上有没有适合我的下法”·“没有”·“......”·感情您就是吊着我玩喽。
带着不满,胡言卯足了劲的下棋,每一步都思索半天,赵书恭的教的他没用上,倒自己创了个狗皮膏药法,下的无处可下...·“哎呀王上,看来这一局是要平了”·赵书恭一个“不小心”掉了一颗棋子,整局棋又乱了,胡言根本就是乱下的,压根没看留意过棋盘·“该用膳了”·是要吃饭还是要平局,你自己选·“......”果断放下棋子,饭重要·真是个腹黑啊...·“胡言,明日同寡人去目羊国,你可愿意”·“王上,实不相瞒,臣自幼体弱多病,经不住这舟车劳顿呀,这么任重道远的工作,还是交给更有能力的人来做吧”·“嗯...如此,你便和寡人一起去吧”·“谢...王上”就是非得要带上我这个吉祥物呗·“坐下吧,同寡人一起吃”·“是”胡言觊觎赵书恭的御食很久了,这坐下甚至都不知道从哪下手,当然胡言还是懂点礼数的,赵书恭下了筷,他才开始尝面前的那碗鱼汤,汤鲜美而不腻,鱼肉无骨,胡言光喝汤就喝了两碗·这么享受的后果就是,胡言第二天天未亮便被宫人叫起来了,胡言是辅弥,按理说是可以骑马的,但赵书恭考虑到他的“体弱多病”便另外安排了一辆马车紧随其后。
同行的还有外交史和礼部的三个学生,外交史自然也是独自一辆马车,于是他的三个学生便挤到胡言那去了,四个人,着实有些拥挤,在往后的马车便是些见面礼和随行的宫人什么的,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出了皇宫,不得不感慨,皇帝出行一次事都这么多·赵书恭昨日没睡好,此刻马车内点着安神香,正闭目养神呢,相比之下,胡言也是没睡饱,在马车内打盹。
礼部的学生还是中规中矩的,奈何那日胡言得罪了他们老师的事早传开了,所以多多少少都不是很待见胡言·胡言虽是赵书恭的辅弥,但身份吧也就比宫人高那么一点点,可比不上他们这些富家子弟。
时不时地马车晃两下,胡言的脑袋也跟着上下晃,让他们更是看不过眼·“咳咳...咳咳咳”一个学生猛的咳了起来,另外两个也跟着咳起来·一个车厢都是咳嗽声,可不得把胡言吵醒了·“胡辅弥”·“何事”·“这快入冬了,我们都有些风寒,你要不要下车透透气,怕到时候传染给你...我们着实过意不去啊”·“无事的...我看着虽不壮,但体质是很好的”·“还是别了吧,毕竟您是服侍王上的人...”·胡言想了想,要是真的把伤寒什么的通过自己传给了赵书恭,自己怕是十个脑袋都不够他砍了·“那好吧...你们好些了就叫我”·“好,那便麻烦胡大人了”一个看起来脸都白了少许,正病殃殃的靠在一个学生的肩头·“等这次回去,应当吃些药的”胡言担忧的看了他们一眼,便叫停了马车·这马车的帘子才刚落下,他们就忍不住要笑出声了,但还是捂着嘴,使劲憋着笑,最后没憋住,笑出了声·“你们没事吧”·胡言撩开帘布,看见他们正捂着嘴,尽量不咳那么大声,还一边咳一边说不要紧的,我们单独待一会就行。
胡言便放下了帘布,此时是秋天,将近入冬,这风着实是不小,刚刚在马车上没注意,这下了车倒有些冷了,他开始小跑,跟着马车的速度,暖了不少,但胡言最不喜欢的便是走路。
走了大概一个时辰,他腿便酸了,忍不住敲了敲马车,得到的回应依旧是“胡大人再等等”·...没办法,他只好放慢了走,一直落在了队伍的最后,直到中午休息,胡言才得以坐下。
赵书恭很难得的从轿子里出来了,想晒会太阳,却看见胡言一个人气喘吁吁的坐在树底下,胡言感觉眼前出现了一个人影,忍不住抬头·“你不是坐在马车上,怎么气喘吁吁的”·...·“胡大人,还有一事,我们是真的很想留在王宫里为王上效劳,所以我们病了的事千万不要和王上说,我们一定会很快好起来的,拜托您了”·...·“愣着作甚”·“呃...臣自幼体弱多病嘛...”·“坐马车也这样”·“是啊...所以啊,王上,为了我这个脆弱的生命,您以后出行真的别带我玩了”·“...目羊国不远,再坚持一会吧”·这是在...安慰我·“王上放心,臣开玩笑的,坐一会就好了”·“如此...甚好”·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奇幻魔幻因缘邂逅·他以为这皇帝走了,没想到一会以后又来了个公公,正是那日给自己带路的圆脸公公·“胡辅弥,这是王上给您的”胡言打开帕子,里面是一块红色的糕点·“微臣谢过王上”·他本来还觉得头昏眼花的,走路跟踩棉花似的,但吃了这软糯的糕点以后,倒舒服了许多,没有那种血气上涌的感觉了·第5章 他是寡人的爱妃·“启程”·公公尖锐的嗓音游荡在树荫下,自然也落入了胡言的耳朵里,他休息了一阵子已经没那么累了,便走向自己的马车。
那几个礼部的学生看起来好了许多,胡言便踩着宫人放的板凳上了马车,一开始一行人并未做什么动作,但到了下午两三点的时候,又开始忍不住捉弄胡言,于是胡言在太阳最猛烈的时候被说服下了马车,也亏得不是盛夏。
胡言倒没有太多热的感觉,最主要就是累·这走着走着胡言又落到队伍的最后了,圆脸的公公却急匆匆的跑了过来,虽然跑的快,但是却一点不喘,手上的帕子也没乱,比胡言强多了·“胡辅弥,这是王上给您的”·胡言谢过打开,这次是绿色的糕点...·赵书恭那里是粮库吗·“那咱家便回去了”·“劳烦公公了”那圆脸公公笑了笑,又迈开脚步跑回去了·胡言望着自己手上这块糕点,抬头看了看太阳,着实没什么心情吃,便包好放在衣袖里了·“如何”·”回王上...胡辅弥收了糕点了,走在队伍的最后呢”·“走”·“是啊...王上,礼部的学生似是不大待见胡辅弥”·“叫胡言过来”·“是”·“王上”·“进来,替寡人揉肩”·“是”·我要是死了,一定是累死的...·胡言撩开帘子进了马车,不得不羡慕一下赵书恭的车厢都是他们的几倍,别说躺着了,在这睡觉打滚都有余·“坐”·“是”·胡言依言坐下,赵书恭便把身子背过去了,他的力气不大,用来揉肩实在是不舒服·“用力”·“是”·“再用力”·“是”·胡言憋的脸都红了,卯足劲的往赵书恭肩膀上捏,才勉强令他满意·“停下吧”·胡言松了一口气,这时才看见赵书恭的车厢内摆着一个案几,上面摆满了糕点,糕点的颜色不说,形状也各种各样,有花瓣型的,也有普通的方形的,但每个大小几乎一模一样,看着就十分赏心悦目·“尝尝”·“啊哪个”·赵书恭指了指一个粉色的花瓣形的糕点,胡言依言拿起一块,三无除下的解决掉了,发现味道好像没尝出来,胡言又抓起一块,第二块尝出了味道,觉得不错,于是又拿了一块·“如何”·“好吃啊”·“是吗”·“是啊,不信王上尝...”·胡言开心的指着空空的盘子,声音戛然而止·“王上,臣有些饿了,所以不小心,多吃了一点”·“无妨,尝尝这个”·赵书恭拿起一边的手帕,包着一块糕点给胡言,胡言本来挺乐意的抬头却看见他脸上似乎微微上扬的弧度,咽了口口水...·难道赵书恭想把我喂死·“不了王上,臣...已经饱了”·赵书恭也没有为难他,听他这么说便放回了案几上,胡言总算放下了心,接下来赵书恭没有在说话,只是闭着眼睛·胡言看着赵书恭好像睡下了,又打起了方糕的主意...我只吃一块...他应该察觉不了,悄无声息的起了身,胡言稳稳的伸出了手,轻放在糕点上·“胡言”·“臣在”·胡言被突然出的一声吓了一跳,不仅因为突然站起来撞到了头,还条件反- she -的一脚把案几给踢翻了,一系列变故发生在一瞬间·“王上”外面响起圆脸公公的声音,却没撩开帘子,胡言心虚的看了一眼赵书恭·“叫人来打扫”·“是”·“你可是被欺负了”·“回王上,没有”·胡言反应了半天才明白过来赵书恭说的什么...赵书恭的思维跳转能力怎么能这么强...·“寡人的辅弥,只有寡人能惩戒,若是受了欺负便讨回来,寡人不喜欢懦弱的人”·“那...王上喜欢什么样的啊”·“寡人说的是正事”·“微臣说的也是正事啊”·“......”·“王上想想看,王上喜欢的人,那就是国母啊,一国之母,做人臣子的当然要关心国家大事不是”·“...替寡人念书”赵书恭将书递给他,又闭上了眼睛·“王...王上”·“何事”·“微臣不识字啊...”赵书恭睁开眼,一脸疑惑的看着他·“咳咳...小时候隔着墙只顾着偷听,没看字...”·赵书恭了然,便不再理睬,闭目养神去了,胡言看到车厢内糕点没了,赵书恭的车厢也只是好看而已,便也闭上眼睛睡觉了,这一睡吧,车厢足够大吧,胡言就开始东倒西歪,马车一个颠簸,胡言以雷霆之势砸在了赵书恭的大腿上·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奇幻魔幻因缘邂逅·目羊国离不越国确实不远,这马车晚上的时候便到了,胡言白天睡够了,晚上知道可以出去溜达别提多兴奋了,忍不住撩开了窗帘,一睹为快。
赵书恭的轿子才到城门口,就已经有礼官接应了,胡言看到城门口的士兵在给外来人员发各种各样的通行牌,分为黑白两种·眼看着到了一个书生样的人,那士兵上下看了一眼,当即将书生推了一把,意思是拒绝进入。
看来目羊国的守卫挺森严的,但是为什么呢·带着好奇,胡言继续瞄下去,发现了一个规律,凡是健壮的人,好像都能拿到黑牌,反之给的都是白牌...这是何意...·“王上”·“目羊国山峰众多,自启帝也是猎户出身,所以目羊国崇尚力量,也崇尚代表勇猛的黑色,肤白之人,地位低下”胡言不自觉的看了自己一眼·“别看了,寡人看来,你在目羊国,怕是要当戏人”·“......”长得白是我的错喽...·“不过王上,戏人是什么”·“进了皇宫便知道了,他们最喜欢用这些东西招待人”赵书恭虽喜怒不行于色,但胡言感觉得到,赵书恭似是不喜欢的...看来戏人也不是啥好词。
幸好胡言是跟着赵书恭的轿子进来的,因为他看见街上凡是带着白色牌子的,就连摊贩都不会给好脸色,看着这样的风貌,胡言对这个国家也没多少好感了,便打消了偷跑出去溜达的念头·嘈杂声渐渐少了,最后消失了,胡言知道,轿子怕是要到皇宫了。
赵书恭示意了他一眼,他才想起来,赶紧从车厢上下去,恭恭敬敬的站在下面等着扶赵书恭·“赵王远道而来,辛苦啦”一个矮个的身着黑袍的男子迎上来·“任王言重了”·“赵王快里面请”赵书恭礼貌而不失威严的笑了笑,便跟着任王走了·任王比赵书恭矮了不是一点点,看着赵书恭和任王的背影,胡言把赵书恭从美男子成功提拔到了仙人·“胡言”·他从发愣中回过神,小跑跟上去·“赵王舟车劳顿,本王特意安排了戏人的火焰舞,今天晚上,赵王一定会大饱眼福啊”·赵书恭笑而不语,到了宴请的地方,目羊国的大臣看着任王和赵书恭一起进去,纷纷起身,抱拳作礼。
胡言跟在后面珠子左瞧瞧右瞄瞄,发现目羊国整一个都是黑鬼啊,任王是个大黑鬼不说,这越往前走,大臣的位置也越高,人也越黑··赵书恭落座,胡言也跟着坐在他旁边,胡言感觉得到,有几个人在看自己,但顾忌到赵书恭,并不很明显·任王端起酒杯,站在最高处,道·“今日不越国赵王来我国做客,都给我热烈欢迎喽”·任王长得像猎户,说话也是一点美感都没有,奈何下面的大臣,也是齐声应好,震的胡言耳朵都要聋了...·声音大了不起啊·“谢过任王”·赵书恭说罢端起一杯酒饮下,接下来就是歌舞表演,胡言还比较庆幸,目羊国的女子虽然黑但好歹比想象中手比腿粗的模样好太多了,该有的还是有,没有的还是没有·“最后请赵王观赏,目羊国的特色,火焰舞”·胡言本对戏人就比较好奇,立马提起精神来了。
只见十几个太监齐力搬了一个方形的容器进来,不高,但是足够大,占去殿内三分之一的地方·这时候又一批貌美的宫人抱着火盆款款而来·把火盆中的碳都倒了进去·胡言随意看了一眼四周人,眼神都放了光,似乎在期待什么...·只见宫女们将碳火通通倒进了容器里,倒了十几盆,才填满,然后宫人们还围着容器跳了一圈舞·火焰舞...不会是围着火焰跳舞吧...·才想着,又有四个宫人拿着铁质的网进来了,平铺在碳火上,这时终于有人忍不住兴奋的欢呼了一声,引得其他人更加兴奋了,一时间都是欢呼声。
在欢呼声中,一个士兵牵着一个人进来了,他穿着一身素白的里衣,手脚皆带着链子,与目羊国崇尚的黑色不一样·那人皮肤极近宣纸般白皙,只见那人在士兵的拖扯下被迫拉近了那碳火,胡言觉得有些不对劲,才短短一瞬间,那人便被粗鲁的推上了碳火上,铁丝网早就被烤的炙热,那人光着脚,在上面因为疼痛而闪躲着火焰,上一只脚才跳起来,另一只脚又灼伤了,看起来...看起来·就像跳舞一样·“哈哈哈”·“太有意思了”·“哈哈哈,你看你看,他在哭”·与胡言的震惊相反的,在场的人居然情绪高涨,完全当成了一个表演。
胡言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人已经体力不支,倒在了碳火上,头发就这么烧着了·“啧...怎么死了,这么不经玩,算了算了”·胡言握紧了拳头,促使自己冷静·“今天赵王也在,那我们就一次...再来一个”·“什么”·胡言蹭的一下站起来,四周人都被他吸去了目光·“额...赵王身边这位公子是”·任王虽看着客气,却不喜欢像胡言这种长相的人,还扫了他的兴。
胡言也知道自己太鲁莽了,一下子成了众矢之的·“他是寡人的爱妃”·王上没想到你平时看着冷冷淡淡,还是够仗义的·胡言知道赵书恭有意帮他,忙娇气的剁了一下脚,柔柔弱弱的喊了一声·“王上~”·赵书恭隐了隐欲抽搐的嘴角,揽着他的腰,胡言顺从的坐了下来,众人便也没再追究,又聚精会神的看着士兵带上来的人。
这人的长相十分貌美,却不女气,而且白皙程度基本与胡言相当,胡言忍不住又握紧了双拳,赵书恭察觉到了,暗暗的抓住了他··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奇幻魔幻因缘邂逅那人被士兵粗鲁的推到铁网上,却不似之前那个一样发出啊的叫声,而是一种类似动物的声音,他快速的从铁网上跳下来,躬着背,两只手合十,泪眼婆娑的看着四周的人,一个劲的拜,却不会说话·“哎呀,赵王可有眼福了。
这个戏人是被猴子养大的,可有意思了”·胡言这才惊觉过来·那士兵又抓着他,要把他抓到铁丝网上,他就拜的更厉害了,然而周边的人却笑的越发开心·“哎呀”·胡言站起来,然后浮夸的倒下了,赵书恭成功的接住了他·“王上~”·“爱妃...可有事”·“妾身头晕”·“那便回去休息吧”·“妾身想王上带妾身回去”胡言软弱无骨的倒在赵书恭怀里·“任王,今日寡人爱妃不适,但这表演着实精彩,不知任王能否为寡人推迟一日,明日再看”·“赵王是客,那火焰舞便留到明日继续吧”赵书恭起身,搂着胡言便走了·那猴孩也被押送下去·第6章 这是责罚·赵书恭搂着胡言回了驿站,胡言却好像装上瘾了一样,一直瘫在赵书恭的怀里。
“已经没人了”赵书恭将胡言从自己怀里抓起来,却看见胡言唇色都白了少许·“可有恙”·“臣没事,就是有点难受,可能是酒喝多了”赵书恭将胡言放到床上,看他休息了一会,脸色好了许多,便也回到自己的房里。
夜深人静...胡言悄悄的从床上爬起来,他记得离开的时候那猴孩是被铁笼子锁住的,以这黑鬼的个- xing -怕是不止一个戏人,这么多铁笼子,肯定要一个很大的地方...·戏人的住处也见不得光,给赵书恭的驿站肯定是个好地方,胡言下意识的便朝驿站相反的方向走了,靠着莫名的直觉,竟真被胡言找到了。
索- xing -目羊国都是一群自大鬼,连守卫都不屑于用,胡言动用自己很久没用的翻墙技能,轻而易举的就进去了,果然看见了那个猴孩,被锁在笼子里··胡言会开锁,但是这皇宫的锁,他却没有把握,一时间无计可施,那猴孩很是警觉,胡言靠近他没多少,他便惊醒了,自觉胡言是个好人,又开始像个猴子一样朝他拜,嘴里呜呜哇哇的。
锁虽然没办法开,但好在笼子的缝隙很大,胡言试了一下,发现猴孩足够瘦完全能穿过来,便下手把他拉出了牢笼,那猴孩得了子由,仿佛很兴奋,一直围着胡言呜呜哇哇的。
手脚的链子发出哐啷哐啷的响声,胡言立刻捂住他的嘴巴,那猴孩聪明的不发出声音了·可是猴孩能藏到哪去呢皇宫里没有守卫,但皇宫外还是有士兵的...可如何是好·开门声打破寂静,自觉不妙,当即推了一把猴孩,猴孩会意的三两下沿着房柱爬到了房梁上,胡言却没路走。
门开了,也是一个十足的黑人,想必是目羊国的人了·胡言转身便往墙上跑,自己的逃跑能力,他还是有些信心的·“小美人要去哪”当即觉得自己的腰间一热,那人一手便将胡言捞了过去。
“你...你是谁”·“这话...该是本太子问你吧你在父皇的戏人宫作甚”·“”·胡言也不管那么多了低头便朝他的手臂咬了一口,那人吃痛的松开手,胡言撒开腿就跑,他抓过胡言的肩膀将胡言反手扣押在地,膝盖还重重的压在了胡言的背上·“啊...”那人笑笑将胡言整个翻过来,借着月光,胡言终于看清楚了这目羊国太子的长相,乖乖...·这任王莫不是娶了个仙女他这长相,还能生出这么俊美的儿子·“嗯...果然是个美人”可惜是个傻子·胡言未反应过来,太子将他抱起来,抗在了肩上,抓着胡言就要走,猴孩这时从房梁上下来,气势凶猛的想要救胡言,却被太子一脚踹飞了,撞到了笼子上晕了过去·“你有病啊”胡言看到太子下的重手,在他肩上拼命的挥动着脚,想要踢他。
他却拍了拍胡言的屁股·“现在可使劲动,待会别没力气了”·“”一个蒙面人却突然从半空中下来,背后给了太子一掌,因为是偷袭,一举成功,但他下盘足够稳,没有跌倒,那蒙面人伸手便去抓胡言,被太子挡回,并出腿横扫,蒙面人后退闪过。
猴孩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过来了,冲上去就扑倒了太子的背上,往他脖子咬了重重咬了一口,一时的失意让蒙面人一击得手,一把夺过胡言,抗在腰间·我怕是一袋米吧...·蒙面人另一只手抓过猴孩,很快便用轻功跑了,太子不会轻功,捂着脖子看着蒙面人把胡言带走,恨恨的咬了咬后槽牙·蒙面人把胡言带回了驿站,粗鲁的把他和猴孩丢在地上,胡言边捂着屁股边痛嚎·“王上...你是要把臣摔死啊”·“光欺君这一条罪,便足够了”赵书恭扯下面巾,面色不悦的说道·“王上,臣知错”·“同寡人进来”·赵书恭背过身,进了屋,胡言挥了挥手,猴孩便找了一棵树,隐在了树叶间,他才跟着进去,自觉的跪下了·“请王上责罚”·“伸手”·胡言将双手伸出,赵书恭一戒尺下来,疼的胡言冷汗直流·“你错在何处”·“微臣...不该意气用事”·赵书恭又是一戒尺下来,胡言虽然疼却没有吱声。
“举着”·赵书恭将戒尺放在胡言的头上,便进了里屋,没想到的是,赵书恭一会之后,却走出来了,手上还拿着一瓶药,撒在胡言的手心上··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奇幻魔幻因缘邂逅·刚刚爬墙的时候伤了,自己都没发觉,那药清清凉凉的。
赵书恭的手指修长,轻轻的在胡言的手上将药晕开·“王上...其实您还是挺关心下属的嘛”·胡言一看到赵书恭没那么生气了,又开始打哈哈·赵书恭涂抹膏药的时候顿了顿,却没有接话,抹完了药赵书恭起身,将药给了胡言·“跪着,这是责罚”·赵书恭说罢便进了里屋,没有再出来,胡言跪着跪着就困了,反正以前天天在寺庙里打地铺,不知不觉的,他就睡在了地板上。
“胡辅弥”·自从来了皇宫,胡言就没睡过自然醒,不是宫人叫醒的,就是公公叫醒的,他不甘不愿的爬起身,身上的被子也跟着滑落·“胡辅弥怎么睡在这”·“王上说怕黑,要我在外面守着他”·“唉哈哈,胡辅弥真爱说笑”·“王上起了吗”胡言揉了揉眼睛,站了起来·“没呢,咱家正打算进去呢,要不胡辅弥一块进去”·“我这还没洗漱呢,不大好见王上”·“那咱家进去了”·“劳烦公公了”·胡言看着公公走了,弯腰把被子抱了起来,想不到啊想不到,赵书恭居然是个闷骚型的,啧啧啧。
任王听说赵书恭要出皇宫去看看,当即派了自己的儿子去招待,任逸才去到驿站,就看见胡言从房里走出来··两人不知是怎的,胡言一看到他,撒腿就跑·任逸一瞧是胡言,迈开腿就追。
这次胡言不用翻墙,那太子一时间追不着他,但胡言跑的太快了,没留神,撞进了一个人怀里,抬眼一看,正是赵书恭·“身为官员,跑跑闹闹成何体统”·胡言立马从赵书恭怀里出来,站直了。
任逸没有认出赵书恭,但赵书恭却认出他来了·“你是任王的儿子”·“任逸见过赵王”·任逸虽黑,却黑的很透彻·不是那种要黑不黑要白不白的那种,加上五官十分俊美,有一种异域风情·赵书恭点点头,便走了,胡言一看任逸又有扑上来的架势,一步不离的跟紧了赵书恭·任逸将他们带到集市上去,给他们说自己国家的风土人情,胡言却看着一个泥娃娃出了神·“这是何物”·“回赵王,这是目羊国的特色,泥偶,黄泥掺水过杂质,再由手工艺人雕刻而成,因为从事的人较少。
所以量也比较稀有”·赵书恭拿了一个小泥人娃娃,张着嘴笑的十分开心,脸上肉嘟嘟的非常喜感,便递给了胡言·“王上”给我个丑娃娃是作什么·“这是奖赏”·“谢过王上”·胡言两手接过,实在忍不住想要吐槽,自己看上的明明是那个□□的美女娃娃...·赵书恭也没在看其他的,走了这么久也觉得目羊国就那样,便打算回去了,胡言却突然间想到一件事,抱着泥娃娃跑到赵书恭旁边·“王上”·“何事”·“你昨晚是不是给我盖被子了”·“寡人为何要给你盖被子”·“别转移话题啊王上,有还是没有啊”·“不是寡人”·“这样啊...那是谁啊”·赵书恭也没理他,自顾自的走了。
胡言愣了一下,没跟上,这下可好,任逸一下子闪到了胡言身旁·“赵王真是不解风情,小美人不如跟了我如何”·你是鬼吗走路没声音的·“呵呵呵,不劳烦太子费心”胡言撒开腿要跑,任逸却揽住了他的腰·“要是父王发现戏人不见了,会如何呢”·胡言愣了一愣,道·“戏人什么戏人”·“小美人打算赖掉”·任逸突然靠近胡言,两人脸只有一个鼻尖的距离。
“你是个瞎子吗,非要靠的这么近说话”·“胡言”·“臣在”·任逸眼疾手快的松开了他·“太子殿下要是有能耐,便来搜吧”胡言笑了笑,弯成了月牙眼。
任逸站在原地,下意识的舔了舔嘴唇,极具侵略- xing -看着胡言离开的背影·回到驿站,胡言一屁股便坐在了地上,赵书恭也见怪不怪了,便没有理睬,只是去案几上将宣纸铺开·“过来”·“王上有何吩咐”·“寡人教你识字”·“真的”·“寡人何时骗过你”·“王上,要是您骗过我怎么办”·“难不成你还要责罚寡人”·“不敢不敢”·赵书恭挥挥手,胡言听话的走到他身边·“你要学什么字”·“不越”·赵书恭将毛笔给胡言,调整他的握笔姿势,然后自己握住胡言的手,教他写字,那毛笔细软,写在洁白的宣纸上,黑白分明的,甭提多好看了。
胡言开心的撒开赵书恭的手,笔画是记得了,然而笔却拿不稳,把不越两个字,写的歪歪扭扭的··胡言看了上一行赵书恭抓着自己手写的,又看了一眼自己写的,自觉丑,立马又看着赵书恭,赵书恭叹了口气,抓过他的手·“无需刻意的用力,手不要抖,注意笔画的长度”·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奇幻魔幻因缘邂逅·胡言只有这时候才会认认真真的听别人说话,时不时的还点点头,让赵书恭又起了一阵熟悉感·两人一直写字到晚膳,赵书恭和胡言去到的时候。
任王和大臣们已经在了,预想中的一样,任王倒了一杯酒,为戏人失踪的事致歉,赵书恭则大度的表示不介意··本来这晚宴就这么看看歌舞,便过去了,然而到一半的时候,任逸却突然跑出来了,胡言神经立马紧绷了起来,他是觉得以目羊国的实力,应当不会和不越国硬碰硬的,就算任王知道,也得卖这个面子,但说不说出来,又是一回事了...·“这是朕的儿子,想必白天赵王应该见过了”·赵书恭点点头示意·任逸做了一个礼便落座了,然而眼神就跟狗皮膏药似的,时时刻刻跟着胡言不放,看的胡言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王上,臣妾不适,想先回去了”胡言娇声娇气的说道,这下子换到赵书恭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爱妃回去吧”胡言撇了任逸一眼,果然如他所料的,任逸吃了一惊。
在胡言离席以后,任逸却也借故离开了,赵书恭作为宴请的主客,一时脱不开身·第7章 取名乱语·胡言出了殿门就察觉到那个狗皮膏药也跟上来了·白天的时候任逸还能以不知者无罪纠缠胡言,但现在已经知道了胡言的身份,所以人多的地方任逸还没有轻易凑上来。
胡言还偏生就喜欢往人多的地方走,任逸突然喊了他一声·“胡大人,你等等我”·“......”胡言站定,回过头,看见任逸笑的一脸灿烂·“小美人走那么快作什么”·“是太子殿下太慢了”·“小美人怎么每次见到本殿下,都那么恐惧的样子”如果你可以改改称呼,说不定我能从傻子的坑里把你捞上来...·“啊小美人该不会误会了什么吧”·“什么”·“就是那晚的话”·现在可使劲动,待会别没力气了·“那晚吧,我睡着睡着,就听见房梁上有走动的声音,就寻思着,上去看看,但我也不会飞,就想着来个垫脚的,就遇见你啦”·“......”·“那还请劳烦太子殿下下次请人帮忙的时候别说出奇奇怪怪的话,给您堆座山都成”·“既然都是误会,那胡大人该给我赔罪吧”·“”你昨晚差点一膝盖把我腰给折断了,现在让我赔罪·“那真是不巧了,胡言现在身体不适,而且不会饮酒”·“身体不适没关系啊,我们喝药酒”·我开始想赵书恭了·胡言被连拖带扯的拉到了任逸的宫殿里,任逸的住所也不小,一进殿门胡言就看见四个黑美人,恭恭敬敬的给任逸行了一个礼,进去以后发现宫人们都分工有序的,见到任逸也只是问了个安,便继续做自己的事了,这任逸倒是有两把刷子。
“来来来,这是本太子最喜欢的酒,胡大人一定要尝尝”·胡言知道,自己不随了他的意今晚怕是逃不开了,便用袖子遮着脸,饮了一杯酒·“哈哈哈,胡大人,遮脸喝酒是女子的做法”·“是吗我自幼习的礼不多,并不知晓”·“那要再喝一杯了”·胡言接过任逸递来的酒,却没抓稳,酒杯砸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胡大人怎么了”·“头...有些晕”任逸靠近胡言,在他耳边说道·“胡大人定是乏了吧,不如便在本殿下这过一晚吧”胡言还没听完,便倒在了桌上·“来人”·“奴才在”·“胡大人累了,将他带到本太子的房里去”·“是”·任逸看着一个小太监扶着软弱无骨的胡言离开,不自觉笑了笑·”小美人真是好骗”·他心情极好,便打算洗个澡,那时小美人就差不多醒了,他就喜欢别人挣扎·任逸有洁癖,这是宫人都知道的,所以他洗一次澡就要花上半个时辰,待他换上了衣服便自顾自的走回了自己的房里,这一推开门,小美人没看见,倒是有个扒光的小太监,倒吊着脚在门口,看到是他们的太子殿下,还呜呜呜的求救,任逸气急败坏的拿下遮口的袜子·“人呢”·“殿下,他跑了”·“何时跑的”·“刚跑没一会”任逸眼里闪过一丝怒火,一股子挫败感涌上心头·“我一定会找到你”任逸转身就往外追。
“殿下,倒挂着有点冷...”任逸已经走出大老远,根本听不到他的话·这是挑衅这就是挑衅他完全可以把太监盖到床上拖延时间,却故意吊在门口,任逸的脸已经黑到不能更黑了·“有没有看见可疑的太监”他随手抓过一个宫女就问到·“回殿下,没有”任逸气急败坏的推开那个宫女,便出去寻人了,宫人们还是做着自己的事·“你,站住”一个宫女叫停了一个小太监·“姐姐有何吩咐”·“去,把殿下的茶叶洗了”·“是”那太监倒是听话,拿着茶叶就往井边走·“怎么这么高...”宫女疑惑的摇了摇头,便走开了。
胡言蹲在井边,一边洗着茶叶一边等着时机·真是笑话,这狗皮膏药的宫殿里这么多人,叠起来都够他去找嫦娥了偏生要绕路去戏人宫找帮手,他还真的把胡言当成傻子啊...·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奇幻魔幻因缘邂逅·抓住了时机,胡言半混半走,终于出了宫殿,幸好来的时候他有意记了一下路线,此时任逸可能正埋伏在驿站门口呢,胡言怕再落入他手,便真的插翅难飞了。
他于是装成小太监,守在宴厅的外面做扫除·一直到宴会结束,胡言伸长脖子张望,也没有看见赵书恭,心想着此时任逸应当也回去了,便隐在人群中,回了驿站。
一回去,还没进门口,就听见赵书恭摔杯子的声音·“再去寻”·赵书恭怕是第一次生这么大气吧,胡言屏着呼吸,进了殿门·“你是何人”赵书恭虽语气还是平和的,却不怒自威·胡言悠悠的抬起头·“王上~”·“......”·胡言还真知道赵书恭恶心这一套,看到赵书恭一脸吃了苍蝇的表情,甭提多乐了·“你去了哪”·“唉,这可说来话长啊王上。
任逸觊觎臣妾的美色,三番两次骚扰臣妾,刚刚还把臣妾掳回了宫”·能把真声假声自由混合起来还没有违和感的人,怕是只有他了·“胡言”·“王上恕罪,王上恕罪...咳咳,幸好臣聪明机智,随机应变,趁着他洗澡的时候溜了出来”·“无事便好,回去歇息吧”·“王上”·“说”·“刚刚您是不是担心微臣啊”·“茶不好喝”·“微臣也没说摔杯子的事啊”·胡言呢喃的声音刚好能让赵书恭听见,还偷偷的抬头看了一眼赵书恭·“王上万福金安,臣这就回去歇息”·赶在赵书恭发作以前,胡言选择快速逃离灾难现场·任逸找了大晚上没找着人,还累了一身汗,澡都白洗了,怒气冲冲的坐在椅上,宫人识相的给他倒上了茶水,他一口喝完,却很快喷了出来·“怎么会有沙子”·“殿下饶命”·“滚”·第二日一早。
赵书恭便启程回国,任王虽奇怪赵书恭早了一日回去,却也没有过多挽留,临行前在城门口亲自送走了赵书恭··猴孩被赵书恭安排在胡言原先的马车里,胡言则依旧跟着赵书恭一道。
此番回程胡言没用过腿脚,倒是自在,睡到醒的时候,马车已经到不越国了··胡言迫不及待的下了车,就去把猴孩领了回来,猴孩知道是胡言救的他,对他很是亲密·“你先回去吧,寡人还有事”·胡言谢过,带着猴孩回了御书房,幸好炸的时候没怎么波及到自己的房间,胡言还是有地方住的。
目羊国的戏人没有人管,每天只给一碗饭吃,只有在临上场前,才会有宫人帮他们洗澡,整理好仪容·但猴孩上场太临时,根本就没有来得及梳洗··胡言将他的脸擦拭干净,又拿了一件自己的私服给他穿,把他的头发也洗了一通,这番下来桶里的水都黑了。
......·“王上,这是几日调查的结果,还请王上过目”赵书恭接过骁战呈上来的纸张·胡言,父母亲不详,兄弟姐妹不详,被安和县乞讨者“瞎子张”养大,八九岁时抚养者去世,此后住在安和县以东的和尚庙里,凭口才谋生·倒是与胡言说的一模一样...但真的是巧合吗·赵书恭去到胡言那的时候猴孩已经梳洗干净了,因为宫服与官服有些像,在加上两人都很白,远远看着,一时间倒认不出来。
但走近了便会发现猴孩可能是打小跟着猴子的关系,是微微有些驼背的·“王上·您看乱语跟我像不像”·“乱语”·“对啊”·胡言自信的拍了拍猴孩的背,猴孩立刻站直了些,有一种要壮胡言势气的意思·“胡言乱语,多合适啊”·“......”·“寡人要阅奏折了”·胡言很丧的挥了挥手,乱语立刻爬上树自己玩了·“你不高兴”·“没怎么可能,能和王上一起了解国家大事是我的荣幸啊”·第8章 蛇国来犯·“咦,王上,这不是去寝宫的路啊”·“寡人要带你去见一个人”·“噢”索- xing -赵书恭带的路不远,穿过了御花园,便到了。
这个宫殿有些朴素了,比起皇宫的其他宫殿有点格格不入的感觉,但是给人的感觉更实在,毕竟皇宫的建筑大都金碧辉煌的,待久了有一种空中楼阁的感觉,不真实··他走在前面,推开了殿门·“皇祖母”·“书恭来了”胡言从赵书恭身后探出一个小脑袋·“这是谁家的孩子啊,长得这么水灵”胡言面前的老妇人穿的也十分简约,料子确实是上好的,却没有任何复杂的样式,白发也只是简简单单的用一个发簪挽起,却平添一丝贵气。
“皇祖母,他是我的辅弥”·“噢...”老人家眯着眼睛,似懂非懂·“过来,让奶奶看看”胡言看赵书恭没有动作,才知道说的是自己,便走了过去。
妇人的手已经布满皱纹,却很细腻,抚在胡言脸上的时候,有一种说不出的温柔·“小礼”·她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胡言觉得,她年轻的时候定是一个绝世美人·“皇祖母”·“我没事,就是有点想小礼了”·“那皇祖母好好休息,我们改日再来看您”·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奇幻魔幻因缘邂逅·“等等”妇人用手帕包起一个桂花糕,给了胡言·“拿着吃吧”·说不感动是假的,胡言打小就很少有人关心他,阿爷走了以后,已经没有长辈会这样同自己说话了,他接过糕点不自觉的说·“谢过皇祖母”·“去玩吧”赵书恭带着胡言便走了·“胡言”·“臣在”·“你可知,寡人为何要带你来这”·“微臣不知”·“其实,寡人在安和县遇见你的时候,就想起了阿礼”·“王上,阿礼是”·“阿礼是寡人的皇弟,寡人参与夺嫡的时候,却害了他”·“寡人时常想不明白,为何,会是阿礼...明明最想要安定的是他,独独牺牲的,却还是他”·“也许,正是想要安定,才牺牲了自己吧,阿礼殿下他,一定很善良吧”·赵书恭回过头看着胡言,一时间,胡言有些不知所措·“寡人第一次见到你,就觉得你像阿礼,虽然之后发现你还是差阿礼很多”·喂喂喂,你这就不厚道了,你悼念归悼念,怎么还非得踩我两脚...·“但你也让寡人产生了信任感”·“微臣愧不敢当”·“你当得起,但,若是你背叛寡人...”·“胡言不会”·胡言阅人无数的他,却第一次没有读出赵书恭的感情·“走吧,该批阅奏折了”·“是...”·“待寡人批完奏折,便教你识字”·“好”·今日赵书恭心情似是不错,并没有坐轿子,两人一前一后的,慢慢走到了寝宫,这还让胡言吃得消一点,毕竟不用跟着轿子跑...才刚坐下呢,骁战却来了·“王上”·“何事”赵书恭合上奏折·“之前御书房埋火.药的人查出来了”·“是谁”·“蛇国人”·“寡人知道了,下去吧”·“王上,还有”骁战递上来一份礼书·赵书恭抓着礼书,捏皱了将之弃在案桌旁·“寡人知道了”·“那...王上,接下来该如何做”·“将礼官安置下来,现在交战还为时过早”·“是”·赵书恭挥了挥手,胡言便坐到了他身旁·“蛇国派了礼官过来,你有何看法”·“微臣也同意王上的做法,但是微臣总觉得怪怪的,他们既然敢在御书房埋药,那必定是作了打仗的准备,可如今派礼官来...却是矛盾”·蛇国,究竟是要求和,还是求战不得而知·然而事情的发展却远远比想象中要快的多,深夜的时候。
赵书恭和胡言被叫醒,赶到的时候,发现赵书恭的皇祖母已经倒在地上了,一旁是自尽的礼官·“皇祖母”赵书恭跑到妇人身边,将她扶起来·“太医太医呢”·“回王上,已经在来的路上了”·赵书恭将妇人抱到床上,转过身,- yin -沉的看着众人·“这是怎么回事”·“王上,深夜的时候,巡宫的人看到刺客,便追到了太皇太后这,等到来的时候,外面的宫女已经被杀了...太皇太后也不省人事”·幸好这太医的腿脚够快,赶来的还算及时,没有被赵书恭的怒火波及到·“王上,太皇太后好像中毒了,此毒微臣还要研究片刻才行,臣今晚便回去翻阅典籍,明天一定会给王上一个结果”那太医跪在地上说道·赵书恭的脸完全- yin -沉了下去,抽出了一旁骁战的佩剑,一剑捅在了已死的礼官的脸上,面目全非·“拉下去,五马分尸”·“是”·“骁战”·“臣在”·“调配禁军,明日行军蛇国,寡人不信灭了他们翻不到一瓶解药”说罢将剑丢在地板上,便离开了,剑尖深深地嵌在地上。
胡言见状,便也做好了明日随行的打算,早早地便回了房,乱语却穿着他的宫服在他的房里上蹿下跳的,他定睛一看,发现桌上堆满了桃子·”都是你摘的吗”·乱语乖巧的点了点头,用自己的手拿过一个,往胸口擦了擦,又用手擦了擦,递给了胡言·“很甜”·乱语开心的手舞足蹈起来,做着与长相完全相反的事,胡言不自觉有些可惜·“去睡吧”·听到这个乱语便三两下的又爬到了后院的一颗树上去,隐了起来·“若这世间之事,都和你一样单纯,那该多好啊”·胡言看了看手上的桃子,本没什么胃口,啃了两口觉得挺甜,便吃完了,而后爬上了床,养精蓄锐。
胡言真的做梦都想不到,自己长这么大,居然会被噩梦缠身...而且还是一直重复的,醒不来的梦魇·他第一次看见赵书恭脸色苍白的模样,躺在地上,没有呼吸一样,任凭自己怎么喊他都没有反应。
他想去扶起赵书恭,却看着梦境越来越模糊,赵书恭不见了,只看见自己的双手,掐着一个人的脖子,却看不清面容,胡言被吓醒的时候已经快黎明·实在没有睡的心情,而且还有些头疼,便索- xing -坐起来,等天亮,以至于宫女来叫他的时候还愣了一愣·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奇幻魔幻因缘邂逅·“胡大人,王上要见您”·他早就换好了官服,起身便跟着宫人走了·“王上”·胡言到了那才发现,寝宫内除了赵书恭,昨天的那名太医与骁战也在·“将刚刚的话,复述一次”·“皇太后中的毒可解,却只有蛇国的望阳山有解药,别无他法”·“等等,你是说,即便在蛇国,也只有望阳山一座山上有解药”·“不错,蛇国养蛇业发达,唯独望阳山无人敢靠近,因为只有望阳山上有一条百年巨蟒,而只有被他舔舐过的莲果,才可以毒攻毒”·“本来□□的期限该是半月,但太皇太后已是古稀之年...微臣无用,怕是,只能拖十日”·“下去吧”·“是”·“寡人,打算亲自去一次望阳山”·“王上...这是陷阱”能不能拿到莲果不说,若是赵书恭的行踪暴露,蛇国人围了山,便插翅也难飞了·“寡人知道”赵书恭转过身,似乎在想些什么·“骁战,明日由你领兵行军蛇国,再替寡人备匹快马”·“是”骁战领了命便退了下去,一时间,又是只剩他们二人,胡言还在想更好的办法,赵书恭却先说了话·“寡人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你便代寡人管理朝政吧,明日,寡人会封你为摄政王”·“王上...不带我去”·“嗯”·不知怎的,胡言的脑子里一闪而过昨晚的梦境,赵书恭脸色苍白的模样都还历历在目·“放心,寡人不会出事的”·“王上,让微臣一起去吧”·“不行”·“王上”·“寡人说了,不行”·“昨晚我做梦了”赵书恭果然被打动,愣了愣看着胡言,毕竟两人都见识过梦境的能力·“只有我去,才能拿到莲果”·第9章 冤家路窄·不越国与蛇国间隔了一个目羊国,可以说两国将目羊国围在了中间,为了不饶远路,赵书恭与胡言打算穿过目羊国,直线到达蛇国。
因为两人都已经做好准备,说定以后胡言与赵书恭各自收拾了一点东西,便骑着快马出了宫··胡言的马是后来配的,与赵书恭的黑马成鲜明的对比,他本以为骑在马背上一晃一晃的,那该多难受,但这白马倒是个温顺的主,胡言骑在上面并没有不适应,两人马不停蹄,才下午便赶到了目羊国,顾虑到目羊国的人见过赵书恭,两人皆带着斗笠去找客栈。
“本太子喜欢这,包下来”·“好嘞,爷”听到这个声音,胡言就禁不住的起一身鸡皮疙瘩,不用猜都知道是谁,和赵书恭示意了一眼。
两人果断选择避开··“等等”·“......”·“外面这两匹马,可是你们的”·“正是在下的”赵书恭压低了声线答到·“嗯...”任逸在他们两面前晃来晃去,好像是想看清楚二人的面目一般,深情略微慵懒,完全没有面对胡言时那会的野- xing -·“这马,真好看呐”任逸说着在胡言的那匹白马上抚了两下·“不知可否卖予我”·“公子喜欢的话,在下便送予公子了”·“那不行,本太子不喜欢占别人的便宜”任逸说着,旁边的下人便给了赵书恭一袋钱·......我们是去林子里,给我们一袋钱,有什么用,拿来贿赂蟒蛇吗胡言忍不住犯了一个白眼。
赵书恭拉上胡言便上了自己那匹马·“这是仁兄的小娘子吗”·“是在下的胞弟”·“噢...手可真白啊”胡言下意识握紧了拳头·“哟...莫不是吓到了,本太子对医术略通一二,不然我瞧瞧”赵书恭握住胡言的手·“胞弟生- xing -内向,仁兄的好意在下心领了”任逸透过赵书恭看着胡言,眼神渐渐赋有侵略- xing -·“无事的,我只要把脉就能看出来”任逸说着便朝胡言走过去,胡言下意识的从自己的包裹里一摸,摸到了一个圆圆的东西,也不管是什么就往任逸那里丢,任逸失了防备,一个桃子砸在他脸上。
赵书恭抓紧这一时机,两腿一夹马腹,黑马便飞驰出去了·胡言时不时的回望,确定那个狗皮膏药没跟上来,这才放心·“我说包袱怎么那么重,原来是乱语往我这塞了半包袱的桃子”胡言虽表面上嫌弃,还是很诚实的拿出了一个桃子开始啃·“王上要不要来一个”·“不用”赵书恭抓着缰绳控马道·“在外的时候,不必在乎君臣之礼”·“噢,那,我是叫你阿书呢还是阿恭呢,好像都怪怪的,不是大一辈就是大两辈,不行不行,你虽然是王上但也不能占我便宜呀”·“......叫我书恭便可”·“好,那书恭要不要吃桃子”·“......”胡言开心的啃了一口桃子,然而赵书恭又夹了夹马腹,黑马以闪电之势跑出去,胡言的桃子一个脱手,掉在马后,他只能乖乖的抱着赵书恭,以免自己掉下去·“啧啧啧。
书恭怎么这么开不起玩笑”·被任逸这么一搅和,客栈是住不成了,两人只能找找周边的农户,看有没有能安身的地方··幸好天黑以前有一个农妇收留了二人,不然真的是能去树上睡了,妇人的命并不好,中年丧偶,好不容易把孩子拉扯大了,却被抓去充了军,只留下一个孙子,后来儿媳也跑掉了,这时候任逸给的那一袋钱终于派上了用处,妇人家里确实不宽裕,推脱了几次,还是收下了一点,这会妇人在做完饭,胡言也是闷着无聊,就去院里逗逗小孩。
那孩子大概五六岁大,却非常懂事,看到胡言过来,还很听话的搬了一张凳子给他,直到胡言坐下,才继续去玩沙子··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奇幻魔幻因缘邂逅·“你叫什么名字呀”那小孩穿着开裆裤,听到胡言叫他,便站了起来·“我叫福满”·“噢...福满...你在玩什么呢”·“堆沙子,我想堆一座大房子给阿奶”·胡言走近“这么堆可不对,我教你吧”·“嗯”·赵书恭在妇人给的房里整理了一番,自觉可以睡人了,便出了房门去透透气,却看见胡言和一个小孩在堆沙子玩·胡言堆得兴起呢,就看见福满愣住了,跟着他的目光,看见赵书恭站在门口,面纱已经摘下来了·“叔叔长得真好看”·“噗”叔叔...小朋友有前途,赵书恭此时已经走近·“你为何发笑”·“没什么,就是发现书恭的魅力可真大,老少通吃啊”·“是吗”赵书恭上前,一把掀开胡言的面纱·“哇...哥哥更漂亮”·“”胡言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死·“你看清楚,我跟你一样,是男的”小孩好像分不清漂亮是形容女- xing -的词,以为胡言生他气,便自顾自的玩起了沙子,赵书恭好像报复得手,笑了笑便进屋了·因为妇人的家并不大,胡言和赵书恭只能同睡一间房,胡言自然是哪都睡得习惯的,但赵书恭在皇宫的时候就很浅眠,何况换了地方,一时间不适应。
“王上怎么不睡”·“睡不着”·“那...王上我们聊聊人生怎么样”·赵书恭突然间转过头,看着平躺在自己旁边的胡言,那眼神再明显不过——你居然会思考人生·“你说...只有你能拿到莲果”·“额...王上,其实吧”·“你骗了寡人”·“...也不算是,我确实梦见了一点东西,但是是关于你的,我放心不下”·赵书恭叹了口气·“王上我们都已经快到蛇国了,你可不能赶我回去,我不会走的”·“明日进了蛇国,不能离开寡人半步”·“好”·第二日一早,两人便骑着马继续赶路前往蛇国,目羊国的边境仅仅和蛇国隔着一座山,两人到了蛇国城门口,果断将马托管起来,怕暴露行踪胡言和赵书恭皆抹了些灰在脸上,想着打探打探望阳山,再作行动。
两人走进客栈,要了一壶茶和一些小菜·“唉...最近皇上真是变了,一天一个政策,他换的可开心了,可苦了我们...”·“谁让那个国师得宠呢,有什么办法”·“什么国师”·“你们不知道我呀也是听说来的,好像是几个月以前,城门口倒了一个人,恰巧被狩猎回来的皇上救了回去,想想皇上是什么时候开始- xing -情大变的不就是这半年里吗”·“那国师是何人”·“这我就不清楚了,但是听我哥哥说,那国师很是受宠,平日里见着皇上都不用行礼”·胡言和赵书恭收回心思,此时小二已经将酒菜上齐,胡言便顺手提了一壶酒,就这么坐到了隔壁桌·“刚刚无意听见各位的谈话,当真觉得精彩,我与兄长初来乍到,也不知道哪里有游玩的地方,不知各位仁兄有何高见”·那几个人自然而然的接过胡言倒来的酒,看胡言态度又客气,也乐意讲·“来这玩啊你们怕是来错地方喽”·“此话何意”·“你可知这是哪”·“蛇国呀”·“对呀,我们蛇国,什么都不多,就蛇最多,你们来这,游山玩水怕是玩不成了,我劝你早些回去吧”·“蛇呀,说来你可不信,我从小便和蛇打交道,无论什么蛇见到我,都会乖乖的绕开呢”·“真的”·“当然是真的,而且我来了也有几日了,也没看见什么凶猛的蛇呀,还是鄙人家乡的蛇厉害些,敢在街上走”·“唉兄弟,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不信呀,要不你告诉我个蛇最多的地方,我抓一条回来给你”·“看把你能的,那我告诉你,我们望阳山,绝对是全天下蛇最多的地方,要是你能活着走出来,我跪下给你磕头”·“一言为定,那望阳山如何走”·“哈哈哈,连路都不知道还敢放大话,呐,这里出去,左走,一直走到树林里,爬过一座小山,就是望阳山了”·胡言还提着酒壶,听到满意的答案偷偷的回头朝赵书恭眨了个眼,眼中的得以之色尽显·第10章 这样可清楚了·“那各位便等着吧,我定会抓蛇回来的”胡言拿着酒壶从隔壁桌回来,两人吃了些饭菜填饱肚子,就走了。
照着那人给的指示走所谓的左转一直走,是真的很直,反正走到了胡言腿酸的地步,才走出了城镇,眼看着树林子都还有一小段路呢··在小林子的后方,两人远眺,看到两座山,前面的山略矮后面的山露出了一截,此刻太阳正好照于上空,就好像那座山顶着太阳似的,胡言好像有点明白,为什么会叫望阳山了。
树林子前有一条独木桥,胡言别的都擅长,唯独平衡感奇差,一只脚才刚踩上去,就抖个不停·“到寡人身上来”·赵书恭在胡言面前蹲下,留了一个宽厚的背给他,胡言见状蹭的一下就蹦了上去·“向着光明,前进”·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奇幻魔幻因缘邂逅·“......”·“你怎么这么轻”·“是吗可能是吃的少了”·赵书恭不以为然,胡言的胃口可比他大的多了,每次在用膳,胡言都能席卷完大半的菜式,此时胡言在他背上可别提多开心了,两只脚一晃一晃的·“别乱动”·“好”胡言不再捣乱以后,两人轻松的过了河·“前面便是树林了,跟紧寡人”·“王上放心,我小的时候经常在林子里蹦踏,对树林子我可熟悉了”·赵书恭却没理睬他,拉着他的手就往前走·也亏得有赵书恭走在前面,胡言才没被突然冒出来的猴子伤到脸,那猴子已经有半人高,而且猴脸上还有伤,仿佛是猴子中的老大一样。
猴子见赵书恭站在胡言面前,也将赵书恭当作了敌人,一个蹦跳上了树,借着树藤从天而降,奈何被赵书恭一手便抓住了两只猴腿,倒挂着·还张牙舞爪的,就是要去抓胡言,赵书恭似是也看出了端倪·“别看我,我可没吃过猴子”·“......”·那疤脸猴还是一个劲的往胡言那抓,胡言好像想起了什么,从包袱里拿了一个桃子出来递过去给他·不曾想这猴子更是生气,啪的一下就把桃子拍到了地上·“这么淡泊名利的猴子是怎么回事”·“会不会是...我和乱语睡过,所以身上有他的气味啊...把我当成外来猴了”·“你和乱语一起睡”·“对啊,我看他老是睡树上,怕他着凉,就叫他来床上睡喽”·胡言看着这气急败坏的猴子已经不那么怕了,还下手去逗它,结果显而易见,胡言前额的一撮毛被爪子给削下来了·“我去...这么凶残”·“可有恙”猴子趁着赵书恭松开手的空隙,撒腿就跑·“还好还好,没毁容...王上你怎么把它放跑了,我还没玩够呢”·“......”·赵书恭继续和胡言往前走,不出所料的,那疤脸猴果然聚了一众猴子在深林中等着他们,胡言望着四周围的树上全是猴子,不禁咽了咽口水,一边还慢慢的靠近些赵书恭·“王上...这...有把握吗”·“没有”·“”·胡言反应过来的时候,赵书恭已经抱上他用轻功穿梭在树林间了,那些猴子常年奔走于树间,爬树对他们来说就跟吃桃子一样简单,一时间根本甩脱不掉·胡言自知是因为自己拖了后腿,也只得安安静静的在赵书恭怀里,疤脸猴却不是吃素的,早早地就爬上参天大树,到了赵书恭前方,当着树藤一个俯身冲下来。
此时若是再起跳,胡言的脸必定会被猴腿重击,赵书恭抱着胡言转身,那猴腿便踢在了他的背上,这还不止,那猴子的爪子甚是灵敏,抓着赵书恭的背就不放··眼看着爪子要从后面抓到赵书恭的脸,胡言气急了,张嘴就去咬,随着疤脸猴的惨叫声,胡言吃了一嘴猴毛·“呸呸...长得丑就算了,毛也这么扎,呸呸呸”·赵书恭趁着这个空挡,改成一手抗住胡言,另一只手以一个诡异的角度,伸到后背去抓住了疤脸猴,毫不留情的从树上重丢下去,一个俯身跳下了树,正好踩在它的脖子上,疤脸猴气绝身亡。
一众猴子看见自己的首领死了,面面相觑,胡言从赵书恭的怀里下来,还没把毛吐干净,那群猴子却好像人见了神一般,朝胡言开始拜·“......”胡言左右瞧了瞧自己·“王上”·“何事”·“你看我...哪里像猴子了”赵书恭笑了笑·“哪里都像”·胡言看着赵书恭已经往前赶路,依旧跟上去不死心的问自己哪里像猴子,留下一众小猴子不知所措·刚刚逃跑的太急,根本没时间选择路,却误打误撞的,已经到了森林的边缘,过了眼前这座山便可以到望阳山了,二人看天色已晚,爬过了这座山以后便决定在山脚休息一晚,第二日一早再作行动。
此时已然是冬天,不越国四季长春,但蛇国却恰恰相反,刚刚入冬,已经让人遍体生寒,胡言来的时候并没有带什么衣服,只好穿赵书恭带来的衣服,赵书恭比他高比他健壮,胡言穿着他的衣服的时候不免有些滑稽,两人围着碳火,胡言看着碳火忽起忽落,一时间睁了神·“王上...”虽然赵书恭说过不必在乎君臣之礼,但胡言就是改不过来·“何事”·“算了...没事”赵书恭看胡言若有所思的模样便也没有打扰他·“啊,对了”胡言才惊觉过来·“你让我看看你的背”胡言掀开赵书恭背上的衣服,果然,那么高的地方,那一击果然是淤了·“你等等我”胡言说着就把四周的野草野花都翻了个遍,最后手里拿着零零碎碎几株药草,用石头研磨碎了拿着汁液就往赵书恭的背上擦·“你还懂这个”·“那是...小时候天天被别人打,不自己学个本领那可怎么混”·“为何”·“为什么被打吗有很多理由啊,像是因为我小的时候长得可爱,一个贵妇人给了我三个包子,我就被其他小孩打了一顿,包子都被抢走了”胡言说着还叹了口气,可惜之意再明显不过·“所以你才故意抹灰在脸上”·胡言的动作顿了顿·“也...不是”赵书恭见胡言并不想说了,也没有逼他·“其实我以前过得也很自在的啊,一日三餐都悠哉悠哉的,每天都可以睡懒觉多潇洒啊哈哈哈”·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奇幻魔幻因缘邂逅·胡言说着怪轻松的,若是别人听到定会以为他过着神仙般的日子·赵书恭悠悠的转过身来,和第一次胡言伺候他沐浴的场景如出一辙,但赵书恭的眼神却十分温和·“不想笑的时候,不用笑,有寡人在”·赵书恭伸出手,将胡言的脑袋搂进自己的肩膀上,胡言的身子僵了僵。
“你这样,我会觉得你是不是喜欢我哎”·“寡人就是喜欢你”·“......”·“那日在御花园,寡人不是表达的很清楚了”·“哪有”·胡言突然间从赵书恭的肩膀上起来,差点掉下来的眼泪全部挤了回去·“你不就是把我贬了贬,说我有多无赖,哪一句是说‘我喜欢你’的意思啊”·赵书恭却凑了上去,把胡言剩下的话全堵了回去·“这样可清楚了”·“嗯嗯”胡言脸红的跟暇子似的僵硬的点了两下头·然后慢慢的...慢慢的靠近了赵书恭,轻轻的啄了他一口·“我也喜欢你”·你字刚刚落下的时候,胡言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躺倒在地,将衣服盖在了脸上,留着头以外的部位在外面吹风·......·“书恭晚安”·“晚安”·第11章 望阳山(一)·进望阳山的路并不陡峭,甚至可以说是很平坦的,而且两人上山已经有一会,却一条蛇都没见到,就好像望阳山蛇多是个谣言一样。
但却让人心生一个遍体生寒的猜想:是望阳山确实有蛇,而且有领头的蛇,此时见不到只是因为他们已经有了纪律- xing -,莲果确实有希望了,但是也说明此行更加危险。
赵书恭似乎也察觉到不对劲,每一步的走的很是谨慎,虽然临行前太医描绘了莲果的模样,但具体在哪里,数量多不多,根本无从得知,莲果的前身是百参果,百参果虽常见但是被巨蟒舔舐过的,实在没有把握。
“...你小心点”·“寡人知道”·“我之前做的梦...就是梦见了你...出了事”·“也别太迷信了,说不定只是巧合”赵书恭出言安慰道,然而胡言的担忧哪里是仅仅因为一个梦呢他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这种感觉,在那次自己炸掉御书房以前出现过一次,熟悉感袭来让他更加不安。
两人绷紧神经走了半个时辰,路都走了大半,却还是见不着莲果,别说蟒蛇,连动物都没有一只··赵书恭只觉脚下踩了空,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掉到了一个大坑里,想必是以前的猎户留下的陷阱,现在被蛇占领以后倒把赵书恭坑了进去·“你没事吧”胡言在上面俯身看着他说道·赵书恭抬起头,下意识撇了一眼四周,正想说没事,抬头的时候却愣住了·“胡言”·“怎么了赶快上来啊”·“别动”·“怎...怎么了”·“别动...听我的”·“跳下来”胡言跳下的一瞬间,巨蟒合嘴,咬了个空赵书恭成功接住跳下来的胡言。
他回过头,看见刚刚自己站的位置身后,有一条巨蟒若是刚才胡言犹豫一下,必然已经身首异处··“我去...这不会是那个百年巨蟒吧”难道成了精要玩捉迷藏刚刚进山的时候都没瞧见,这莽是从哪来的...·那巨蟒吐着红信子,骇人的蛇眼就这么盯着胡言和赵书恭,仿佛在想怎么吞他们入腹,却一直徘徊在四周,并没有下来·“我说怎么一直不下来呢,原来是有硫磺”胡言边说着便嗅道·蛇虽然怕硫磺,但硫磺是伤不着他们的,天知道这蟒蛇会不会饿疯了就冲下来。
赵书恭似乎在想着怎么逃离,胡言却趴在地上,时不时扒开落叶什么的听动静·“你在作甚”·“我听戏文里说的,一般大侠掉进深坑或者密室里都会有暗道”·“......”·赵书恭对他的做法不以为然,转过身去,目测着洞高和蟒蛇的距离,似乎在思索逃出去的机率·“唔...啊”赵书恭回过头的时候,胡言已经掉进了深坑边的一个小洞里,他的叫声惊了蟒,赵书恭只能也跟着进了仅够一人通过的小洞,前半身刚刚进去,才知道里面是个陡坡,而且不知上面有什么东西,只是滑滑的,双手根本撑不住,一下滑到了底,距离应该不算短,却摔得不疼,赵书恭起身一看,胡言正好被他压在地下呢·“残了残了...”·赵书恭从他身上起来,看见地上铺着厚厚的一层杂草,抬眼一看才发现这里竟是另一个地洞,而且十分空旷,抬头看洞顶上还挂着几条死蛇·赵书恭拉着胡言便继续往前走,一个镰刀一样的武器砸到脚前,若不是赵书恭避的快,此刻脚背怕是要起个大窟窿·“”·“”·“你(们)是人”胡言和面前那个男子不约而同的发出惊呼·“唉...我叫青禾,是一个猎户,年轻那时没钱娶妻,听说蛇皮卖的贵,就跑到望阳山上来了,结果差点被蛇要了- xing -命,误打误撞找到了这个地方,几乎是看见什么都吃,莫名其妙的把蛇毒清了,但是蛇却增长的越来越多,我也没机会出去了”·青禾听完胡言此行的目的,略微感慨的说出了自己的遭遇,青禾看起来已有三十来岁了,不禁让人有些唏嘘,进山的时候才十来岁,如今却已是而立之年,就算有机会出去...怕也物是人非了吧·“你也不要太难过了...”·“唉...早就不难过了,过了难受的时候了。
这里住着也...挺舒服的,对了,你们说的果子,长什么样,说不定我认得”·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奇幻魔幻因缘邂逅·胡言也不拖拉,就着山洞里的黑炭在璧上画出了莲果的模样·“这个啊我有很多啊”·“什么”·青禾带着欣喜若狂的胡言走到了山洞的一个副洞中,一概是干了的蛇,青禾从干蛇中翻找,随随便便就拿出了好几个百参果·“不是...这个不是莲果,莲果是黑色的”·“噢,那我也无能为力了,我在这呆了这么久,见到的果子只有这一种,别担心,总会找到的”青禾试图安慰胡言·“不知青禾兄能否说一下这四周的环境呢”·这个他在行·“这个山洞是我无意中找到的,你们进来的那个地方也是我第一次进来的地方。
这里...”青禾带着他们,走到另外一个副洞,连说话都变小声了许多·“这上头,是蛇窝,我便是趁着他们冬眠的时候,偷偷抓蛇回来果腹的”·难怪洞口有那么多蛇,原来是在屯粮·“你说上面是蛇窝,那你看到过巨蟒吗”·“莽我倒是看到过,巨蟒...我也不知道怎么才算你说的巨蟒”·“但是这些果子,也是生长在蛇窝周围的,我去抓蛇的时候便会带回来一些,这些果子怎么都放不烂,好几次蛇肉吃完了靠着它们过的,才熬到下一个冬天·“那现在,到他们冬眠的时候了吗”·“还未”青禾摇摇头道,“蛇国的蛇不同于别的地方的蛇,他们冬眠的时间只有别的蛇的一半,而且入眠的时间也晚很多”·“那...大概还要多久”·“此时应当是刚刚入冬,最快也还要半个月”·“太久了”·“若是你们着急,也不是没有办法,只是有些危险...”·“青禾兄但说无妨”·“你们跟我来”青禾说着带着他们去了旁边一个副洞,里面全部是蛇皮,满满一山洞的蛇皮·“我记得有一次,实在是没有东西吃了,但是也是刚刚入冬,我心知它们还未冬眠,为了不被饿死,就碰碰运气的把蛇皮通通围在了身上,果然能过掩盖住我的气味,晚上大多数毒蛇会睡觉,爬行的大多就是无毒的蛇了”·胡言和赵书恭仅仅对视一眼,就已经打定主意要今晚行动,青禾把他们带到最后的一个副洞,这个副洞可以说是所以副洞里最小的,仅仅够三个人站着,但里面,却是最为重要的东西,满满一池子的硫磺·真的不知道该感叹青禾是运气好,还是运气不好,他被困在蛇山中下不去,却找到了一个天时地利的住所...·“来来来,我真的好久好久没见过人了,今天啊,我要让你们尝尝我的手艺”·胡言本来还满心期待的,但是当青禾端着一桌子的的蛇汤,烤蛇肉,炒蛇肉,顿蛇肉出来的时候,他才明白什么叫希望越大失望越大...·也对...蛇山嘛...·胡言以前流浪的时候,确实也吃过蛇,而且其实蛇肉味道还是不错的,所以并没有太大忌讳。
赵书恭从来不怕这些东西,不仅没有丝毫恐惧,吃相还是斯文的和在皇宫时一样·但青禾又端上来一盘蛇胆...胡言就真的无福消受了··“这位仁兄是和你什么关系啊,看着好贵气”短短这么一阵子的相处,青禾就看出来胡言和赵书恭哪个是面善的,所以只敢和胡言说悄悄话,却不敢和赵书恭说话。
“噗哈哈,青禾真是好眼力,我和你说...他可超级有钱的,买下皇宫都不是事儿”·青禾看着赵书恭的眼神顿时充满了敬畏,可能是赵书恭达到了自己年少时不曾有的高度吧...·“有什么话,就好好说”赵书恭将蛇肉理好,递给了胡言·“放心,我是个很专情的人的。
书恭不要吃醋啊”·“......”赵书恭忍住了一碗盖到他脸上的想法,继续低着头,吃蛇肉·青禾:难道我已经落后了这么多为什么他们说的我都不是很懂·作者有话要说:·喜欢的朋友们可以收藏噢 我不会弃坑哒 有神马意见也可以和小可爱也就是本人我热情讨论hhh·第12章 望阳山(二)·胡言端着那碗蛇汤,一边吃一边继续观摩的洞内的景观,最感兴趣的,莫过于那个通向蛇窝的副洞了。
副洞上头已经被修整过,里里外外的用硫磺封了起来,想必是青禾的功劳·胡言虽然不怕蛇,但是一想到自己头顶上方盘旋着各种各样的蛇,还是忍不住一个寒战,喝了一口蛇汤便走了出来。
“话说,青禾你是怎么分白天和黑夜的啊”·“这很简单啊,你去有硫磺的那个副洞看看就明白了”·胡言闻言走到那一看,原来是这个副洞上方有一个一指宽的小孔,此刻正透着细微的黄光进来呢·那必是黄昏了现在·“我已经饱了,不如给你们讲讲今晚要注意的事宜吧”赵书恭点了点头·青禾指着那堆蛇皮道·“等那个小孔透不出光的时候,你们就把蛇皮围在自己的身上,凡是有皮肤露出来的地方,都要。
尤其是脚踝那一块,要围三层·上去以后虽然蛇察觉不到你们的气息,但蛇皮不透气,随着你们运动,蛇皮的效用也会渐渐失去,具体的时间我也拿不准,反正越快便越好”·胡言与赵书恭皆点了点头·“若是此行能成,我们会带你一起出去的”·“真的吗”青禾的眼睛都亮了亮,言语里是说不出的激动·“真的”·之后的时间全部用来挑蛇皮了,有些蛇皮实在过于窄小,而且总感觉气味不够成熟,所以给他们挑的都是大的蛇皮·“这张皮,怎么这么大”胡言抓起一块蛇皮,都足以把他套进去了·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奇幻魔幻因缘邂逅·“这张蛇皮是我捡漏的,好像是病死的蛇,但功效也是有的,你也可以披上这一张”·“不了不了,我比较喜欢小蛇”要是披上蟒蛇皮,到时候又像被猴子一样拜就真的悲剧了·身体盖完了又开始糊脸,这蛇皮有有一股怪味,盖在脸上的感觉真的是不好受,两人准备就绪,青禾给了一人一小袋硫磺·“迫不得已的时候,可以救急”边说着青禾便走到了副洞那,将上头的硫磺刮开,继而将石块搬了下来,上面还有一层硫磺,此时他的动作已经非常小心,却很是娴熟·赵书恭率先爬了上去,胡言跟着爬出来的时候,一个放大的蛇头正对着自己,呼呼大睡,吓得他差点叫出声来·胡言实在觉得这么近距离看着蛇不舒服,便转了一边,好家伙,另一边还是蛇感情胡言就伸出了个脑袋,洞口的四周围全是蛇,赵书恭早已经站在上面,见胡言无处下手,便拉了他一把,这视野一开阔起来,才发现,整个树林里,树枝上缠绕着小蛇,树洞里盘着蛇,粗些的树枝上,便缠绕着蟒蛇...就是这里的树都出奇的矮·真是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蛇...·但是这地面确是诡异的好看,就好像很规整的瓷砖一般,光滑光滑的。
与皇宫的地面可相媲美,但这山里面,出现这样的板砖也实属诡异吧...难道蛇还有建筑之能·赵书恭走在前,每下一次脚,都会经过一条盘睡的小蛇身边,若不是赵书恭带路,胡言怕是没地方落脚。
一条小蛇从旁边路过,感觉到了胡言他们的气息,绕着走了过去·两人环视发现,百参果皆长于树上,那么莲果的可能,应该也是在树上了吧·两人走到最近的一棵树那,一条巨蟒正盘在树枝上睡觉,轻手轻脚的将蛇尾搬开,遮挡在里面的是百参果。
二人对视一眼便接着往下一棵树走去,胡言落脚的时候起了偏差,踩到了一条蛇·好像听说过蛇的颜色越好看,毒- xing -便越大,那...五颜六色的呢·那蛇是立马反应了过来,可能是因为比较有攻击- xing -,所以即便他们披着蛇皮,却依旧被蛇仇视了,应当是以为他们是挑事的小蛇了,毒蛇躬着身子,慢慢的靠近他们,赵书恭眼疾手快的抓过蛇头并迅速掐死了它,担心它未死透,还将蛇胆都挖了出来,轻轻的丢到了一旁·胡言虽不能出声,还是比了一个大拇指给他——少侠好功夫·赵书恭比了一个“跟紧我”的口型,便继续往前走,可能是真的衰神上身吧,没走两步还遇上了一条不睡觉的巨蟒,胡言与赵书恭秉着气息背靠在树上,等着那条蟒蛇离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觉得头顶的月光好像都被遮住了少许,抬眼一看,又是一个放大的蟒蛇头,原来那条巨蟒并没有走,而是绕到了他们的头顶上方,正吐着红信子看着他们·蟒蛇张着血盆大口,就要吞胡言,赵书恭一把捞过他,撒了蟒蛇一把硫磺粉,轻功上树,运气爆棚地又踩到一条蛇。
此刻也不管找不找得到莲果了,两人只能拼了命的往回跑,一路惊醒了不少蛇,终得平安而归··青禾早早的就在那等着他们了,见他们是落魄而归,在他们进来后便迅速的将洞口用硫磺粉糊住,还将副洞用大石头都封死了·“怎么样了,可有受伤”·赵书恭摇了摇头·“那今晚怕是不能行动了,不如等明晚再作打算吧”惊了蛇自是不能再出去了,那只是找死·青禾不知道从哪里找出了一个吊床一样的东西·“为了保证晚上的安全,我都是悬空睡的,因为我一直是一个人,所以只有一个旧了的吊床,你们先用着我的吧,我睡以前的过一晚”·“那就委屈青禾兄了”·胡言与赵书恭褪下了蛇皮,因为没有地方洗澡。
所以两人只能带着一股怪味睡到了一起·胡言又做噩梦了,可能是今晚见得蛇太多了,他一闭上眼睛,就是各种各样的蛇围着他转,醒过一次以后,又开始做那个掐着别人脖子的梦,和之前一样,依旧看不到面容,胡言再一次惊醒·“怎么了”·“没事”·“你惊醒了两次”·“书恭”难得看到胡言这么严肃,赵书恭便认真了起来·“你不会喜欢我到盯着我看了一整晚吧”·“......”赵书恭撑着脑袋的手差点一滑。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以后少看些戏文”胡言两只手摸着自己红红的脸颊,泪眼汪汪的·“呜呜呜...这还没过门呢,就开始家暴了”·“寡人看看”赵书恭明明没用力,但胡言的脸还就是红了·“寡人的不对”·“是吧,所以你也要给我捏一下”胡言以为赵书恭定会严词拒绝的,却不曾想他竟真的把脸侧过了一边,奈何赵书恭的脸确实是好看,实在下不去手...·“算了算了,原谅你了,但是你要说出我的一百个让你脸红心跳的理由才行”·“......”·“想不出来吗”·“嗯”·“没事,我教你,第一...我风流倜傥”·“......”·“寡人喜欢你,没有理由,将你与阿礼相比较,只是想说,寡人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便想保护你”·无言以对的人一下子变成了胡言...这,也太狡猾了吧·“那,你想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你吗”胡言凑近赵书恭道·“你想知道吗”他弯着月牙眼看着赵书恭,因为语气有些轻佻,让人觉得他下一句话定是假的·“想”胡言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噎死,赵书恭今晚是不是吃错药了,竟把他每一句话都认认真真的回答了个遍。
“呵困了,睡了睡了,答案啊,明天告诉你”胡言说着打了一个哈欠,就跟咸鱼一样躺下了,赵书恭隐了隐笑意,躺在他身侧··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奇幻魔幻因缘邂逅·第13章 望阳山(三)·有了前一晚的教训,第二晚胡言赵书恭两人已经有了经验,下脚都小心了许多,而且对场景也熟悉了些许,但查遍了蛇窝周边的树,唯独没有发现莲果。
历经千辛万苦才找到这来,却发现莲果根本没有下落,就连所谓的百年巨蟒,也没有看见过...免不了有些丧气·“你...有没有觉得...地在动”·赵书恭细不可查的点了点头,两人站在树上视野比平地开阔很多,确实觉得地面在缓缓的移动。
·赵书恭觉得此事不简单,便打算先把胡言带回去,自己在上来看个仔细,不曾想,才一下树,所有的蛇竟都醒来了所有的蛇通通都往一个方向快速移动,并未察觉混在其中的二人。
地面晃动的频率加剧,精美的瓷砖通通分裂开来,赵书恭无奈只好抱着胡言回到了树上,定睛一看,这哪是什么精巧绝伦的瓷砖啊,这两晚他们都在寻找巨蟒的下落,却不曾想,二人脚踩着的便是沉睡的巨蟒那漂亮的瓷砖,不过是它的鳞片罢了·巨蟒通体白色,而且体型十分巨大,之前看过的巨蟒与它一相比,根本微不足道,巨蟒醒来的第一件事,竟然是吞噬同类所有的蛇都虔诚的奔到它的嘴里赴死,没有一刻犹豫,转瞬间,一蛇窝的蛇,有毒的没毒的大的小的,通通被它吃了下去。
它却好像还不满意一般,金色的蛇瞳左右张望,吐着红信子,最后目光落在了赵书恭和胡言的身上,它等了一阵子,见二人皆没有跑到它那去,便移动着庞大的身体朝二人过来。
“你先回去,寡人殿后”胡言知道自己在这只会拖后腿,但是放心不下赵书恭,于是在下了树以后便躲在了草丛里,赵书恭抽出腰间的剑,与巨蟒的蛇瞳正好对视了一番。
巨蟒张大了嘴巴,俯身冲过来就要吞了赵书恭,赵书恭三两下跳回树上,借由树的高度一跃,落脚到了巨蟒的头顶上,巨蟒的鳞片坚硬而漂亮,即便是利剑也伤不了分毫。
那巨蟒见赵书恭“这条蛇”不愿被他所吃,倒是好脾气的没有追究,也或许是懒得理他·自顾自的开始吃树上的百参果解馋,它的吃相十分优雅,是先伸出红信子围绕住百参果,而后才吞进嘴里。
胡言的视角能清清楚楚的看见,那红信子才卷到百参果上,百参果就瞬间变成了通体的黑色,周边的叶子也垂落了下去··“书恭”赵书恭虽未说话,但眼里尽是责备之意·“你引开注意,我爬树拿莲果”眼下也就只有这一个办法了,赵书恭走到蟒头,在巨蟒红信子卷着百参果还未咽下的一瞬间,将剑尖插进了鳞片的缝隙里,虽伤不着蟒,但是着实引起了它的注意,它将头仰起,赵书恭站不住脚,顺着蟒身便滑了下来。
一回头,胡言拿着莲果的正好和它面面相觑,巨蟒吐着红信子,还未碰到胡言,便觉得腹部一痛,此刻他真的被赵书恭惹怒了,蛮横地甩着它的蛇尾,一棵棵树皆被扫倒,在森林里发出一阵阵巨响,胡言的这棵树也未幸免,赵书恭赶在那之前接住了他,使着轻功从疯狂乱摆的蛇尾中突围。
那蛇是靠气味识人的,早就记恨了赵书恭,在有意的攻击下,它只一条长尾扫过,便将赵书恭拍在了地上,蛇身的重量都足以让人窒息·胡言从赵书恭的怀里滚了出去,手臂手掌少不了有了些擦伤,赵书恭已经昏迷了过去,胡言使劲推开蛇尾,蛇尾却一直纹丝不动的。
巨蟒眨着金瞳,慢慢的逼近赵书恭,胡言见状立刻挡在他身前却遭来一个横扫,他闷下一口血,踉踉跄跄的跑了回去,却连站都站不稳,只能跪在赵书恭身前··此时他身上的蛇皮已然掉了大半,那巨蟒见到胡言竟愣了愣,而后用蛇尾卷起了胡言,让自己能看的更加真切,胡言以为自己肯定是在劫难逃了,不曾想,那条蟒看了他许久,便放了他,胡言将信将疑的走了几步,见蟒蛇确实无意于他,才迅速的拉着赵书恭回了副洞·到了安全的地方胡言再也支撑不下去了,将赵书恭推到青禾的怀里,便晕死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晚上了,胡言动了动身子,除了有点腰酸背痛的,倒没有什么不适·“你醒啦别动,你的手骨折了”胡言这才感觉到自己的右手已经被青禾用木板固定住了·“书恭呢书恭怎么样了”·“他...不太好”胡言从吊床上下来,看见另一张床上躺的便是赵书恭,他睡得地方是唯一有光亮的地方,也让胡言看清了他的面容,少了几分凌厉·“他的肋骨好像都断了...指骨也断了两根,现在只能保佑没有伤到心肺了...我也没那么高超的医术,只能做到这些了”·胡言走近赵书恭,他的脸色十分苍白,却无意中,与胡言梦境里的模样重合了,直到手指触摸到的实感才让他安下心来。
“青禾...今天是第几天了”·“应该是你们来我这的第三天了”·还有五天...·“天一亮,我们就走”·“什么你是说离开这吗”·“没错”·“来...把这药喝了吧”闻言胡言转过身来,接过青禾递来的药·“......”·“怎么了”·“没...没怎么”胡言强行镇定住自己略微颤抖的手·“青禾...我...我想吃百参果了”·“好,你把药喝了,我现在去拿”青禾转身离开,胡言的手却都凉了·青禾的眼睛,怎么跟蛇瞳一模一样·青禾没有再回来,这让胡言更加胆战心惊,这是不是可以说明,青禾已经在暗处蹲着他了呢·胡言无声的握住赵书恭的佩剑,将莲果用一块布包了起来,塞到了赵书恭的怀里。
青禾却不知道从哪里闪了出来,扑着胡言就到了地上,佩剑也被甩出了手·此刻青禾哪还有半分憨厚的模样,不仅长了一颗獠牙,半边脸都长满了蛇鳞,按着胡言就朝脖子上咬,胡言侧开身却还是被咬到了肩膀,染红了衣服。
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奇幻魔幻因缘邂逅·胡言将他重重一推,青禾不放弃的扑了上来,胡言正好抓起地上的佩剑,短短一瞬间,青禾冲上来的力全化在了剑上,青禾的脖子开始渗血,虽还是蛇瞳,目光却逐渐的清明了起来·“我...我做了什么”他猛的坐倒在地上,蛇瞳中透露着错愕看着自己的手,不自觉的抚上了自己的脸·“我还以为...我的蛇毒早就解了...”·“青禾...别怕,等出去了,我们会给你找最好的大夫,你相信我,不会有事的”此时山洞开始震动,连蛇窝的副洞都被震开了·当看着成百上千的蛇都迫不及待的朝副洞里钻进来,胡言才醒悟过来·原来,被巨蟒吃掉,根本不是死亡,而是更强大的新生·胡言冲上前,将赵书恭扶起来,朝没有蛇的更里面的洞逃跑,然而蛇窝里的蛇已经尽数集结在了这个山洞里,各种各样的蛇已经将他们三人包围住·“你干什么”青禾将之前胡言嫌弃的那个蟒蛇皮套在了胡言和赵书恭身上·两个人,刚刚好,不多,也不少·“你们走吧”蛇瞳使青禾苦笑透出了一丝魅惑感·“走”青禾隔着蛇皮拉着胡言的手便朝蛇群冲去,一开始因为青禾的蛇毒,蛇群并未攻击它,只是有些疑惑,但后来反应过来了,追着青禾便咬,有了第一口,便有第二口,青禾用尽最后的力气,将胡言推进了副洞里,将洞口用巨石封住·“青禾青禾会有办法的你出来”也顾不得自己的伤,胡言两只手一起使劲扒着面前的巨石,破了皮,留了血,却怎么也推不开,他改扒为拍。
“青禾青禾你听我说有办法的,你出来”·“你走吧认识你们,我很高兴”他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了,因为一条巨蟒已经咬断了他的脖子,青禾身体的其他部分也通通被蚕食,短短一下子,活生生的人,便这么消失在了蛇群中。
我看不到的繁华盛世,你一定要帮我好好看看啊...·认识你们,真的很高兴·第14章 胡言被俘·胡言看着原本的地面因为洞- xue -的坍塌陷了下去,知道青禾已无生还的可能了,他红着眼睛跪了下去,磕了一个头·“对不起,青禾”·此刻的巨蟒已经完全归位了,就像第一次上来的时候一样,蛇鳞精美的如瓷砖一般,胡言擦了擦眼泪站起来,此刻刚刚好天亮,微阳透过林子将蛇鳞照的熠熠闪光。
他已经不知道方向在哪里,只能扶着赵书恭往朝阳的方向走··赵书恭本就伤了骨,加上胡言带着他奔波劳累,身体根本得不到休息,昏迷中的时候还是吐出了一口血·胡言扶着他的下巴,想阻止血流的速度,然而怎么样都止不了,他只好停下来,将赵书恭放平,除了被鲜血染红的嘴唇,赵书恭的整张脸都毫无血色·第六日了...骁战他们,到了吗·胡言将赵书恭藏在一片草丛中,将蛇皮盖在他身上。
他的体力并不好,爬到山顶的时候还是喘个不停,不出所料的...蛇国的人已经包围了一半的望阳山,幸好骁战的军队也到了,两个国家的军队各自占了山的一边,谁会先找到他们呢·胡言只懂得敷外伤的药,但是内伤他根本束手无策,还是安慰般的釆了一些自己觉得有用的药草回去。
“书恭你醒了”胡言将赵书恭轻轻的扶起来·“嗯,我们在哪”·“已经快出山了,莲果也拿到了”·“是吗,寡人怎么也没看见骁战”·“你还有伤,再睡一会,醒来的时候我们就会看见骁战了”·“辛苦你了”·“那书恭要不要考虑考虑回去封我个官做做毕竟你睡着的时候是真的沉啊”·“不做官”·“......”·“做寡人的王后”·“你...你睡吧”赵书恭点点头躺下,皱着眉闭上了眼睛,胡言看着他的呼吸逐渐均匀,伸手在他的衣服里摸索,找到了信号弹,他本以为赵书恭睡熟了,然而后者却一把抓住了胡言的手·“我去...王上你要吓死我啊”·“你要作甚”·“呃...我觊觎你的美色行不行啊”·“撒谎”胡言的笑容僵了僵·“现在到底是什么处境”·“......”·“望阳山的左边被蛇国包围了...右边是骁战的军队,我有一个好办法”胡言拿着赵书恭的信号弹·“待会你就在这里躺着,不要出声,然后我去发信号弹...骁战他们看到信号弹,一定会上山来的,皇祖母就有救了”·“那你呢”·“......”·“回答寡人”·“这是唯一一个办法了”·“你所谓的办法,就是自己去送死”赵书恭虽面上看不出来,但由于情绪不稳,又险些吐了口血出来·“哎哎哎,你别激动啊,我怎么舍得去死啊你听我说”·“我第二个梦境,成真了,对吧那我告诉你,是我的第三个梦境告诉我要这么做的,你信不信”·“......寡人不会因为一个梦,就把你的- xing -命交出去”·“我发誓,我一定不会死,好吗”他伸出手,作发誓状·胡言见赵书恭是铁了心不让他这么做,便试探- xing -的朝赵书恭的颈部掌劈了一下·“戏文也不完全是骗人的嘛”他将软软躺在自己怀里的赵书恭放平在地上,俯下身,轻轻触了一下赵书恭的薄唇··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奇幻魔幻因缘邂逅“王后啊...我可能没有机会了,一定要找一个比我还要让你脸红心跳的噢”·不越朝的信号弹质量还真是好,声音大,范围广。
一开始的时候,胡言确实有些害怕的,但是一想到赵书恭正毫无防备的躺在他身后的草丛里,便不自觉的挺起了腰板,虽然还心存一点点侥幸,但望阳山终归是蛇国的地盘,最先上山来的,果然是蛇国的军队。
他们十分的粗鲁,即便胡言什么动作都没有,还是上来先踹了胡言肚子一脚,当即胡言只能捂着肚子,趴在了地上·真...疼都不懂得优待俘虏这样的传统美德吗·领头的将军见四周都不见赵书恭的身影,身边的小兵示意,一人抓着胡言的一个手臂,将他拉起来·“赵书恭在哪”·“在哪...我也想知道啊”胡言生得清秀,此刻皱着眉的模样像极了个天真的孩子·“你和他一起上山,会不知道他在哪”·“唉...说来真是委屈了,在不越国的时候,他可是把我封作上卿啊,结果来到这,看我体力不支便借着找水的理由丢下我,跑了”·“堂堂一国之君,也不过如此”·“对啊对啊,但我可是掌握了不越朝的很多秘密的,要是你们愿意救救我,我就告诉你们不越朝的军事机密”·“带回去先”·“是”·“呵呵,谢将军不杀之恩”那将军是历经沙场之人,见不惯胡言这种贪生怕死之辈。
虽表面不说,但打心底的瞧不起他·“慢着”·“赵书恭,是朝哪个方向去找水的”要不是突然一阵冷风吹到他的脖子,他差点都被胡言给绕进去了,胡言虽说了很多话,却基本没有提到赵书恭的信息·“这要问得好了,这望阳山的蛇是真的多,我也不幸被吓晕了,所以赵书恭往哪跑的我也不知道,唉你们这里的蛇有没有毒啊,我会不会死”他是真的不想看见胡言了,挥了挥手,便让人带下去了·“将这里搜查一遍”话音刚落,他身边的一个士兵就被箭- she -中的胸膛,命丧当场·“杀”那将军本就是想着抓个赵书恭而已,根本没有带多少人,大军尽数都在山下待命呢,见骁战带着士兵冲出来,紧急留了自己的兵殿后,自己撤退了,骁战本就无意与那个什么将军纠缠·“搜寻王上踪迹”·“是”不越朝的士兵回答的嘹亮,而后便效率极高的在草丛里,树上寻找·骁战自己也没闲着,跳到了最高的一颗树上,查找赵书恭的踪迹·“蛇”一个不越朝的士兵吓得倒退了两步·“住手”骁战将自己的佩剑丢出去,阻止了那个士兵杀蟒蛇的动作,两把剑一同弹飞了出去·“慌慌张张,成何体统这蟒连头都没有”众士兵围过来一看,确实,就是一块蛇皮。
骁战担心他们再轻举妄动,便自己上前·“将军小心”·“你们后退”骁战将手覆在蟒蛇皮上,掀开·“王上...”·“王上”·“除了复读你们还会干什么,过来帮忙啊”一众士兵听见急急忙忙的上前帮骁战扶起赵书恭·“胡言...不许”骁战扶着赵书恭,离得他最近,将赵书恭的呢喃尽数落入耳中·“你们同我回去,剩下的人,找胡辅弥的下落,记住不可轻举妄动,若是再发生刚刚那样的事,你们也活不成”·“谨听将军号令”·“回将军,我方已搜寻遍周围五里,未曾发现胡辅弥的下落”·“再去找”·“是”赵书恭眯着眼,起了身·“胡言呢”·“王上...胡辅弥他,失踪了,但是微臣已经派人去找了”·“不必了”·“王上”·“他被抓走了”别人或许听不出来,但骁战跟在赵书恭身旁多年,知道赵书恭其实很难受,所以什么话也没说只低着头等赵书恭吩咐·“莲果呢”·“微臣已经派人快马加鞭送回去了,定能赶在十日之期以前送到”·“很好”·“寡人的药在哪”·“还在煮”·“蛇国这一帐...没完”·“王上您先躺下吧”·“寡人无事,派些细作,到蛇国里去”·“是”·“王上好好休息,微臣在外面听命”赵书恭点了点头,骁战便退下去了·作者有话要说:·小天使萌要不要猜一猜胡言的身世??? hhh虽然是无奖竞猜重在参与嘛hhh·第15章 蛇国君主·胡言刚刚同将军的那番话全都被蛇国的士兵听见了,所以毫无意外的,那些个士兵对他也没有丝毫的好脸色,只粗鲁的把他推到了囚车上。
胡言对这种待遇早就见怪不怪了,想当年自己混日子的时候,什么名刀暗枪没见过,这种最明显的排斥在胡言看来,就好像一个撒泼的小屁孩罢了··也不知道蛇国的皇帝是不是个好忽悠的主...·“你说,这可如何是好”·“也没办法啦,好歹还抓了一个人回去交代”·“唉...咱们皇上的脾气你又不是不清楚,据说上个月,王将军战败了,你知道皇上是怎么做的吗砍下了他的头,挂在了城门上,想来那将军还立过那么多战功呢...”·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奇幻魔幻因缘邂逅·“是吗...我听的和你不一样啊,但是也是听说一个将军被砍了头,挂在城门口”·“反正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总是真的...我真怕因为这一次没抓着赵书恭,把我们一个军队都埋了”·“没那么恐怖吧”·“算了,听天由命吧,赶车去”·囚车上的日子倒也还算不错,胡言穿的衣服足够多,加上有着暖阳,最重要的是,管吃管喝。
倒比起这几日在山里过得自在得多··可能是因为地理的原因,蛇国人普遍很高,而且最有意思的就是,他们吃蛇卖蛇皮,但同时也拜蛇,敬畏蛇·但衣服上就没有蛇的图案了,蛇状似龙,自然是没有人敢穿的。
囚车一路直达皇宫,胡言就纳闷了,自己进过三个皇宫,怎么两个都是被押着进去的...·“跪下”胡言被两个侍卫押着,跪在了宣政殿上,殿内坐着一个人,让人有些惊讶的是,那人只和胡言差不多大,可是眉宇间却充满了暴戾之气,蛇国的国君——斐凡。
斐凡有一双吊眼,看人的时候凭添了一丝冷漠感·“皇上,这是吴将军围攻望阳山捉回来的人”·“不是赵书恭”这人说话的声音还有一股子少年气·“不...不是”·“那便砍了,挂在城门上”·怎么来了一个比赵书恭还变态的...·“皇上你不能杀我呀”话不嫌老,有用就行·“为何”·“因为我知道不越国的很多机密啊,你留我下来,会有用处的”·“是吗”斐凡抬眼撇了他一眼,用手撑着脑袋,像一只慵懒的狐狸·“但朕就喜欢自己来,拖下去,砍了”·“听说吴将军凯旋了,可抓住了人”此时殿外进来一个人,胡言眼睁睁看着斐凡的眸子亮了起来,就连- yin -郁之气都少了许多·“你来啦”斐凡从龙椅上起身,迫不及待的走了下来。
胡言是真的被好奇住了,到底是何方神圣,能把一只大老虎瞬间变成奶老虎...·那人白衣胜雪,就连鞋子,都是洁白的,从容的走过胡言身侧·只看得到背影,一头如瀑的黑发与衣服成鲜明的对比,光看背影,就觉得是个美人。
·见了皇帝不用束发,不用行礼,甚至皇帝还亲自下来迎接他...这十有八九,就是传说中的那个国师了吧·“人就在那呢,吴武那没用的东西,根本没抓到赵书恭,朕一定要砍了他的头”·他严重怀疑这皇帝有收集人头的习惯...·胡言将赵书恭从砍人榜的榜首默默换了下去·“皇上还是那么率真”·斐凡都要笑成一朵花了·“你教朕的,朕没有忘”·你们可能对率真这个词有什么误解...·那国师转过身来,纵然胡言已经做好了他是个倾国倾城的绝世美男子也要镇静住的打算,心跳却还是漏了一拍,这个人的瞳孔,竟是蓝色的。
“嗯...你叫什么”胡言还沉浸在眼睛的颜色中无法自拔,从斐凡的角度看过去,却是胡言盯着国师出了神·“你再敢看他一眼,朕便剜了你的眼珠子去喂狗”胡言闻言立马低下了头,他相信斐凡绝对会这么做的·“我叫胡言”·“胡言啊”国师说话的声音不大,却刚刚好能让人听清楚·“皇上,我还缺个书童,能把他给我吗”·“你要,拿去便是,不用同朕说”斐凡走到胡言面前,一副不耐烦的模样·“把他拉下去,洗干净了”·“谢皇上”·“那...今天和朕一起用膳吧”国师微微点了点头。
斐凡笑起来,十足像个小孩·“望明阁里没有一个能当你书童的吗这么没用...”·“镜澜用的很习惯”·“那便好,明天朕再选二十个人去你那,喜欢的便挑走”·“嗯”剩下的胡言已经听不见了,因为他已经被拖下去了...·本来冬日泡个热水澡,该是舒坦的事情,奈何宫人都往死里搓的力道,搓到哪胡言的皮肤就红到哪,洗完澡以后他觉得自己可以十几天都不洗了。
待胡言洗完澡,那些人又动作迅速的给胡言穿上了衣服,胡言就被公公带去了一个宫殿里,胡言跟赵书恭学了不少字,认出了望明阁三字·那公公见到了地方,便一声不吭的走了·胡言整理了一下衣服,便踏了进去,就有两个灵气十足的宫女问他的身份,胡言说明自己是书童,两人便放了他过去,再往里走过了一个小荷塘上的拱桥,就进了内院,正面对着他的只一个宫殿旁边是两个附带的小宫殿,院前栽满了桃树,大冬天的,居然还能栽活了桃花。
再往里是进不去了,胡言只是书童,还没有资格擅自进去,而且殿前左右两边皆有四个宫人,胡言想偷偷进去看看也行不通··“你...就是国师大人新来的书童”胡言的样子还是很可亲的,殿内的人觉得以后会一起共事,对胡言态度也非常友善·“是啊,新...书童”·“嗯嗯...之前那个书童上个月就死了,但国师大人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所以这位置就一直空缺着了”·“怎么死的...”胡言悄无声息的咽了咽口水·“嗯...听说是不小心摸了国师大人的手,被皇上砍了双手,失血过多死了”·自己一定要和国师保持三尺的距离......·“我一定会尽好本分,绝对不做逾矩的事”·“那也未必安全啊,曾有一个书童很得国师大人的心,又机灵又懂事,结果皇上看到国师大人那么喜欢他,就不高兴了”·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奇幻魔幻因缘邂逅·“也...砍了”·“没有,被发配出去了”·“......”胡言敢肯定斐凡绝对不是因为怜悯才这么做·“那...国师大人的作息时间和喜好能和我说说吗”·“嗯...简易的说说吧,国师大人习惯于辰时起身,或者更早一些,所以你要提前半个时辰候在殿外。
国师大人最是喜欢院前的桃花,一定一定要好好照料”·“好的,我明白了”·“国师大人不喜甜食,但是皇上经常和国师大人一起用膳,所以饮食方面我们就不用过于- cao -心了”·“那便好”好歹得了一个好消息·“哪里好,我们,不包括你呀,书童是要随身跟随的”·“......”也就是说他天天都要在那个砍人成瘾的皇帝眼皮子底下蹦踏·那些宫人已经不说话了,但眼里的同情之意再明显不过·“反正现在也有空,你就先学一学怎么照顾桃花吧”胡言聪明,宫人提到的时间,水份这些信息仅一遍就记住了,桃花虽好看,但冬日里照料起来免不了麻烦,而且还是一棵棵的照料。
果不其然的,接下来的三天里,胡言接触的最多的便是桃树,其次才是镜澜·他喜静,胡言自然也不敢像对赵书恭一般胡话随便说,三天下来,蹦出来的话屈指可数。
无非都是:公子可起了,公子可乏了,公子可要用膳...·胡言并不是那种安静的人,有时候夜深人静,他总会想赌一把溜出去,于是伴随着这个想法入了梦乡,继而被斐凡吓醒...周而复始·第16章 国师镜澜·胡言本以为自己起码要在皇宫闷上几个月,不曾想,几天以后镜澜便带着他出了宫。
穿过了两条街市,轿子停在了一个府邸前,门两边皆挂着红绸,似是办喜事,进府的人络绎不绝,抬头一看·吴将军府·“国师大人快里面请”镜澜微微点头,身旁的人将贺礼献上,胡言跟在他的身后走了进去。
这将军府树倒挺多,花花草草的见不着,好在是在办喜事,到处都挂着红色的绸缎,倒也好看··迎面走上来一个人,胡言可记得他,不正是那日生擒了自己的吴武·“国师大人,有失远迎啊”·“将军客气了,镜澜恭祝将军再添新房”那将军也不客气的拱了拱手,便让人带着镜澜去了前厅落座。
镜澜来的时辰刚刚好,坐下没多久,所有的宾客也都到齐了,吴武穿着新郎服,在上面说着客套话,胡言看着他那扎人的胡须和眼角能夹死人的皱纹就忍不住要为那个美娇娘叹息一把,实实在在的老牛吃嫩草·接下来又是歌舞升平的,镜澜只是安安静静的看着,不会有过多的反应,胡言本来也对这些事没什么兴致,以至于在场的宾客中唯独胡言这一桌看着就怪冷的。
此时上来一个琵琶女,透明的面纱遮住半边脸,身材凹凸有致梳着惊鹄髻缓步走进来,果不其然引得座上的人暗自惊叹·女子不同与舞姬,只露出一半的香肩,却引得别人浮想联翩,就连开始奏曲以后,也没有什么人的心思在她的琵琶声里。
镜澜却微微点了点头,那艺姬也觉得受到了肯定,下意识的对镜澜笑了一下··郎才女貌,佳偶天成·这是胡言第一个蹦出来的想法·一曲毕,女子抱着琵琶缓缓退出去,所有人的心思也跟着飘了·“替我沏茶吧”胡言立马回过神来·“公子去哪”·“去外面走走,我喜欢热茶”胡言恭恭敬敬的做了一个礼,表示自己一定会好好泡茶,镜澜便起身走出去了,一时间场上少了两个美人,不免有人叹息。
胡言望着自己泡的一壶茶,都已经老半天了,镜澜却还是没有会来·他倒了一杯出来,茶已经凉了,刚刚浓郁的茶香也挥发掉少许·什么情况啊...泡了茶不回来喝·胡言却总觉得有些别扭,茶凉了是时间问题,镜澜说明自己要热茶,那定然会按时回来才是,茶凉了,却没有踪影,难道......·“吴大人,我家公子出去很久没回来了,请让我出去找找吧”那吴武本来忌讳的就只有镜澜,他怎么可能没认出胡言,刁难道·“你家主子的事情轮不着你管吧何况我将军府是你能乱走乱看的地方吗”·咳咳...我尽力过啊·胡言只能安安分分的坐下,一直过了一个时辰,镜澜却还是不见踪影,吴武也终于担忧起来,派下人去找寻。
然而有些个心怀不轨的宾客,心思都在那个琵琶女身上呢,所以趁着将军府乱成一锅粥的时候,有的人呢,就想浑水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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