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开恩 by 笛芙(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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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上开恩 by 笛芙(2)
·现在这正乱着,趁机逃跑不是绝好的然而将军府的占地面积给了胡言一个深深地打击,也不知道自己走到哪了,胡言倒是看见一个熟悉的背影,惊鹄髻,露肩长裙,不是那个琵琶女是谁,看起来像是在躲人的样子。
胡言走近,轻轻拍了她一下·“哎呦我去”·嚇这活生生的男音是怎么回事,那人一边挣脱胡言的手,一边转过身来,胡言看见她眼角有一颗泪痣,此时她的面纱已经不见了,然后她变成了他...·“你...你”·“混口饭吃嘛...”·“......”那这胸是怎么回事他似乎察觉到了胡言的视线,当着他的面把手伸了进去,拿出了两个馒头,啃了一口,另一个丢给了胡言...·去你他妈的郎才女貌佳偶天成·胡言也确实是饿了,将就着啃了一口馒头·“你知道怎么出去吗”·那人也啃了一口馒头,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刚刚本来是要出去的,一个死酒鬼挡了路,现在府门都被封住了,好像是在找人”·“是啊...国师大人不见了”·“谁”·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奇幻魔幻因缘邂逅·“就是刚刚在前厅和你对视那个”·“噢...我看见他了啊”·“在哪看见的”·“我看见他一直在将军府里悠闲的漫步,然后就潜进了新娘子的房间去了,啧啧啧,真是人面兽心啊”·“......”胡言才不觉得镜澜会是好色之徒,总觉得整件事都透着- yin -谋的味道·“兄弟,相识一场即是缘分,要不要帮帮我”·......·胡言趴在地上,喘不过气,但还是红着脸使劲憋出了一句话·“你快点,我要被你踩死了”·“没办法,这里没人管,就是墙高,你再忍忍,我就要翻过去了”·那人站在墙上,伸出手·“快抓住我...”·“你走吧”·“你不走”胡言摇头,一开始他是想跑的,但是即便能出了将军府又有什么用,他也跑不出蛇国,与其在外面亡命天涯,不如待在最受宠的镜澜身侧,寻找更好的时机·“那好吧,既然你不走,我也不强迫你了,我叫七神,咱们有缘,江湖再见”他的脸上还画着半面的女装,笑起来怪滑稽的·“好”·唉...果然还是混江湖自在啊,胡言叹了口气转过身,才走两步就后悔了·忘了问新房在哪了...·幸好看乱语爬树看得多了,胡言第一次爬树就很成功,打定了一个方向,就朝那走·“你是谁”·“我是国师大人的书童,想来此寻找一下我家公子”·“大胆,这是我家将军三夫人的房间,岂能容你放肆”此时吴武正好也带人找到这里,听到胡言竟要搜寻自己新娘的房间,当即气的扇了他一个耳光,胡言当即被扇倒在地·“谁给你的够胆在这放肆”·“朕给的”·“”·“皇上...”斐凡走到胡言面前,用脚尖踢了踢胡言·“奴才没死...”遛狗呢你·“没死就行,去把门开了”胡言本来想装死看大戏的,没办法,只能忍着疼起身。
屋里哪有什么新娘子,只有镜澜一个人在里面,手脚皆被绑着,坐在床上,嘴也用布绑住了,说不得话·“全都滚出去”一群人涌进来,然后急急忙忙的又挤了出去·斐凡在里面待了一阵子,也不知道说了什么,出来的时候一脸- yin -沉·“吴武,你真是好胆子啊”·“皇上...微臣什么也不知道啊”·“来人将他关进天牢,三日后处斩”·斐凡和镜澜一同下了台阶,走过胡言身侧的时候停住了·“皇上,我想找的,但吴将军不许”·“皇上,镜澜既无事不如就此算了吧”·“哼”斐凡拉着镜澜就走了,胡言在原地松了一口气。
胡言回到皇宫的时候镜澜还未回来,闲着也是无事,拿着花壶,一棵棵的浇水·“你的脸怎么肿了”·“一言难尽...”·“我这会要去送些东西呢,回来给你找点药膏”·“嗯好”·“你同我进来吧”宫人出去没一会,镜澜便回来了,胡言放下花壶,跟在镜澜身后·“坐”·“坐到我身旁来”闻言胡言又挪了两个凳子,镜澜从衣袖中拿出一盒白色药膏,给胡言涂上·“你果然很聪明呢”·胡言完全看不透镜澜这个人,无论是心计还是感情,他从来读不出。
赵书恭的冷漠往往是因为别人的无能,眼神中会透露一股子厌弃·而镜澜恰恰相反,总是笑着,却没有感情··“谢公子夸奖”·第17章 宫变·“皇上,臣以为,吴将军的事情尚未查清,还请皇上交予大理寺处置”·“有什么不清的,什么娶妻纳妾,朕看到的就是吴武打着娶妻的名号要对国师图谋不轨”·“皇上,这才是奇怪之处啊,吴武将军又不是神仙,怎会知国师大人就一定会去喜宴呢若是国师大人昨日没去,那吴将军的损失怕是有些大吧”·“不必再说,国师失踪之时他的书童要求找人,吴武却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挠,这不是早有预谋,是什么”·“皇上...”·“而且这次生擒赵书恭,结果呢吴武抓回来个什么人,光这一点,朕就可以将他治罪”·“吴武将军确实有过,但此时不越与我国已成交战之势,义城和林城皆处于战况之中,此时皇上若因此等小事就杀了一个将军,怕是会让军心不稳啊”·“小事”斐凡本就- yin -沉的脸又充满了戾气·“皇上”那老臣跪了下来“自从国师大人来了蛇国,您已经杀了两位将军,上个月,因为那位将军与国师大人有些口角之失您便砍了他,本就让将士寒了心,如今这样做,不是雪上加霜吗”·“他本就该死”·“皇上...”·“够了退朝”那老臣见斐凡是铁了心要这么做,只能趴在地上,请求斐凡回心转意·“若下次再让朕听见你说国师的不是,朕一定不会手下留情”·......·“公子,外面那么冷,你还是进来吧”不知何时,蛇国已下起了雪,院外的桃花终于还是没熬过去,一夜之间都冻死了·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奇幻魔幻因缘邂逅·镜澜摇了摇头,朝光秃秃的桃树下走去,淡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抑郁之感,胡言拿着大氅便给镜澜披上·“外面冷,你进去吧,我站一会就好”·“没...没事...我也不冷”要是待会那个斐凡又跑过来,看见你在外面受冻我家在里面取暖,我怕是要死...胡言还是忍不住冷抖了两下·镜澜笑了笑,将肩上的大氅取下来,回披到胡言身上·“你真像我的一位...故友”·“我的荣幸,呵呵...”胡言觉得自己的脸也不是大众脸吧,怎么一个两个都说自己像一个人·本来觉得暖和了的胡言又没来由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很不情愿的回过头,恰巧与斐凡的眼神对上·我跳...·我再跳...·“你走那么远作甚”·“不不不,还不够远...”镜澜还未反应过来胡言的话,斐凡已经走到了他的身侧·“在干什么呢,外面这么冷”·“他犯了错,让他在外面思过呢”·国师大人你真是太义气了·“如此怎够,犯了错,就要跪着”斐凡说着就居高临下的走向胡言,这大冷天地上可全是积雪呢,要是跪上一跪,自己的腿估计就要不得了·“皇上,书童不易找”斐凡停下步子,转身看着镜澜,一下子又要跌进那蓝眸中去·“镜澜画了一幅画,皇上帮镜澜看看可好”·“好”两人的身高差不多,走在雪地上的背影就很是登对,胡言自我安慰道:我起码还有大氅嘛...·两人在屋内待了许久,胡言看见斐凡出来的时候满眼的笑意,自己的小命反正是保住了。
他就这么安分的在宫里呆了一个月,偶尔会听到不越与蛇国交战的事,今天失了哪座城昨日失了哪座城·镜澜不在的时候斐凡会为难一下胡言,但也不会真的砍了他。
“唉...这天真是越来越冷了...”·“对啊...国师大人这么晚还没回来,去哪了呢,胡言你知道吗”·“我也不知道啊,国师大人下午就和皇上出去了,看这天色,国师大人今晚会不会就不回来了”·才这么说着,镜澜便回来了,他看起来很疲惫,脸上还是挂着笑容,简单的沐浴过后便歇下了,半夜的时候望明阁却起了火,幸好胡言从小睡觉就警觉,没有被烟给熏倒,叫醒了同房的一宫人一起逃了出去。
火势过于大,一众人皆在空旷的院前集合了起来·“国师大人呢”·“遭了公子不会没跑出来吧”·胡言也没管那么多,提起一桶水。
将自己打- shi -了就冲进了镜澜的房里,然而他看到的却是镜澜安安静静的坐在床上,就好像周围的火与他全无干系一般·“公子,你这是在做什么”·“你...怎么来了”·“当然是来救你啊”·镜澜摇了摇头·“我不会出事的,你走吧”·“开什么玩笑,这是火虽然我不知道你经历过什么,但是人最重要的应当是活着,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胡言说着就要去拉镜澜,镜澜平日看着有些文弱,但力气却不小,胡言根本就拉不动他·“你说活着最重要,那你为何一心求死”因为大火,镜澜眼睛的颜色变得有些迷幻·“你中了蛇毒,你可知”·“我知道”他早就知道,青禾咬的那一下是不可能会自己愈合的·“你的毒无解,你可知”·“......”·“现在不是讨论我的事...公子你...”·胡言话未说完,外面已经陆续有宫人打水的声音,其中最为明显的,是斐凡暴躁的声音,十几个侍卫跟不要命似的冲进了镜澜的房间里·“我从来,不会开玩笑”·胡言最后是被侍卫一起带出来的,几天以后,纵火的刺客查出来了,是几日前反对处置吴武的大臣,刺杀国师一事牵扯了两位重臣,一人被杀,一人发配边境。
虽然斐凡所做的这一切都是有利于不越国的,但胡言却越来越捉摸不透这镜澜了,他不是蛇国的人吗第一次,让蛇国杀了将军,胡言还觉得是巧合。
第二次,让斐凡折了两位忠臣,无论从哪个角度看来,镜澜都绝对是站在蛇国的对立面的...·何解·胡言躺在床上,左思右想,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此时窗户却被人从外面打开了,胡言正要喊救命,那黑衣人立马捂住了他的嘴巴·“公子”这大晚上的...是要做什么胡言下意识的护住了自己·“...和我去一个地方”·胡言顺从的穿上镜澜递过来的黑袍·“我们从哪出去”·镜澜指了指胡言的床,走过去一手将床板床褥全都掀开·“嚇我说每晚睡觉那么冷,原来底下是通风的...”镜澜率先下了暗道,走了很长一段路,出来的时候已经在一个庭院里了·“国师大人,恭候多时了”·“镜澜见过王爷”·胡言本来觉得斐凡居然还有兄弟姐妹这件事就已经很让他震惊了。
想不到的是,镜澜带着他来王爷府的目的,居然是商量宫变·他们要造反·我明明只是一个俘虏,为什么篡位的事情还要带我一把...虽然胡言参不透那国师,但却全程都让胡言在门外站着,然后胡言很顺利的把所有谈话的细节全听见了。
交谈过后,镜澜还是像个没事人一样带着胡言从密道回去了,本以为镜澜会和他说些什么,比如:我是王爷的细作、为什么我会带你来之类的,结果什么都没有说,两人从密道出来,才刚脱下黑袍,就听见门外让人冷汗主流的对白·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奇幻魔幻因缘邂逅·“皇上,国师大人已经睡下了”·“朕只看看,不会吵了他”·镜澜当即推开门,从胡言的房间里走了出来·国师大人...你潇洒的时候能不能想想我·“你怎么在他的房间里”胡言望天·“镜澜刚刚想吟诗,一时找不到人作对”·“朕会啊,为什么不来找朕”旁边的人已经很识时务的退下去了·“镜澜今日乏了,明日可好”·“以后,都只能找我”·“好”·“皇上这么晚来,可有事”·斐凡神情柔了柔,揽过了镜澜,下巴抵在他的肩上。
也只有这种时候,斐凡才有点这个年纪该有的样子·“无事...就是想看看你”·第18章 方舟·“皇上,可以了吗”·“再等等,还未到”虽然镜澜并不喜欢被蒙着眼睛,但既然是斐凡要这么做他也没办法·“可以了”镜澜将眼布摘下来,面前的庞然大物也盖着一块巨帆布,斐凡拍了拍手,个个方位的宫人将巨大的帆布掀开,是一艘方舟。
“皇上...这是何意”·“这是朕送给你的...可喜欢”·“......”·“不喜欢的话,朕可以叫人改”·“镜澜很喜欢”他走近,庞大的方舟的影子将他的身体覆盖,细长的手指微微抚在方舟上·“你喜欢就好,其实...”·“皇上有事”·“其实...朕想问问你”·“皇上”·“何事”斐凡回头,显然刚刚的好心情全都被这个小太监搅和了·“王...王爷说要面圣”·“不见”·“可...可王爷说,国师的是国家的祸害,要皇上罢免国师大人...”·“等朕回来”斐凡说完便沉着脸和公公走了·“镜澜也想去”·“好,解决完这个事,朕再告诉你想说的话”斐凡拉着镜澜的手便走了,留下胡言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虽然两个人全程都没有带他玩,但胡言还是厚脸皮的跟了上去··“皇上,你终于来了”·“废话少说,你到底要做什么”·“斐仁请求皇上罢免国师镜澜”·“你找死”斐凡声音很轻,但却透着一股子- yin -狠劲·“皇上可知,因为他,我朝已经死了三个将军。
皇上还号召百姓,劳苦劳力,死了那么多百姓,仅仅是为了他的方舟”·“朕是皇帝,自然是朕说的算”·“既然皇上如此昏庸,那就不要怪为兄了”斐仁的话音刚落,宣政殿的四面八方竟都涌进来了一批刺客,呈包围之势·“皇上,为兄并不想伤你- xing -命”·斐凡抽出自己的佩剑·“很好...要反了是吧”斐仁转身出了殿外,装作不忍心的模样。
但没了斐仁看着,一不小心“误杀”了斐凡,日后别人也不会说什么吧·斐凡虽然年纪轻轻,身手却很好,一时间没有刺客能近身,却有人看准了手无寸铁的镜澜,一剑朝他刺去,斐凡了结了面前的刺客,转身将剑掷出去,镜澜才逃过一劫。
但如此一来,斐凡也没有了剑来抵抗,他单手抓住迎面刺来的剑,即便手掌滴着血,却好像不知疼痛一般的强势夺过了剑,斐凡靠着这股子凶狠劲,居然将在场的刺客通通杀死了·“皇上”·“别过来,朕现在有点脏”斐凡身上已经沾满了血,一些是他的,一些是那些刺客的,而镜澜除了衣摆沾了些血污,还是一身净白的模样·一个未断气的刺客却偷偷从镜澜身后爬起来,冲着朝斐凡走来的镜澜举起了剑·“镜澜”·“皇上”·短短的一瞬间,胡言只看见斐凡猛的从地上爬起来,一把拉过镜澜转过了身,利刃刺进了斐凡的体内,刺客倒地,斐凡也瘫在了镜澜的怀里·“快走,朕保护不了你了”·“皇上...”·斐凡伸出自己的右手,欲抚上镜澜的脸,却因为满手的血停住了,镜澜握住斐凡的手,让他抚上自己的脸·“镜澜...镜澜”斐凡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手也无力的垂了下去,镜澜低着头,看不清表情·“胡言...”·“公子”·“我的书房后,有密道”·“你不走吗”镜澜摇摇头·“未到时候”胡言从宣政殿后逃出去,最后一眼看到的还是镜澜面无表情的抱着斐凡的模样。
斐仁在宣政殿外等了许久,终于忍不住进了去,死去的刺客躺在宣政殿的各个地方,却见不到斐凡的尸体,镜澜也不见踪迹·“王爷,王爷”斐仁转过身·“大臣们已经在门外候着了,就等王...额皇上,登基”斐仁听着脸上划过一丝愉悦。
·“叫人把这收拾好”·“是,皇上”·“哈哈哈哈哈”登基的愉悦远大于忧虑·他本想趁着这场乱把镜澜也给杀掉的,不过没关系,自己有了权,日后谁也不能和自己作对·胡言按照镜澜的说法,在书房后找到了一条密道顺密道走了很久很久的路,在一个森林里出来了,出于之前在望阳山的经历,胡言现在看到森林就忍不住防备心,但四处查看过后才发现,这里确实是自己认识的地方,却不是望阳山,而是历经望阳山途中的那片猴林。
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奇幻魔幻因缘邂逅·果不其然的,胡言才从洞里爬出来,一个猴子就好像发现了不得了的东西似的,对胡言呜呜哇哇的,后果就是引来了更多的猴子,造成了胡言走一步被猴子拖后退两步的局面,最后他挥手笑着告别了这群热情的猴子,背着一大袋的香蕉走了...·胡言盘算着,怎么去的蛇国,就怎么回不越去,幸好到了之前那妇人家的时候认出了胡言,还是收留了他一晚,第二天胡言找妇人要了些锅底灰,就进了目羊国的边境,他只求天求地,千万千万不要给他遇上任逸...·可能是脸上的灰抹的太多了,胡言走在街上的时候,男的一脸嫉妒的看着他的肤色,女子半遮半掩的看着胡言。
这么备受瞩目的后果就是,胡言很成功的引起了闲逛的任逸的注意·“来做本太子的侍卫如何”·“......殿...”·“带刀的噢”·“.........”胡言再次坚信,当上天给了你一个绝好的容貌时,总会带走一些东西·“谢殿下赏识,但草民有急事在身,怕是要辜负殿下的好意了”·“什么急事,和本太子说,能帮上的一定帮你”·“实不相瞒,草民家里尚有五十岁的老母亲,不幸病重,所以草民只好出来找寻医治老母亲的药”·“可有什么症状”·“说出来怕吓了殿下,家母之前上山,被蛇咬伤,几日后便长了半边的蛇鳞,连瞳孔也...”·“你从望阳山来的”胡言顿了顿·“是”任逸丢了一袋钱过去·“不用想了,还是拿着钱给她准备后事吧”·难道,他注定难逃此劫·才这么想着,一盆冷水就从酒楼中泼了出来·“不好意思啊公子,刚刚脚崴了”此时正是大冬天,别提泼了一身水有多冷,单任逸看着自己的眼神,胡言就忍不住打了个冷战·“小美人...你又回来了”·跑·“给本太子抓住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街道上的小贩皆听从了任逸的号令,追在胡言的身后。
身上被打- shi -了在加上一阵阵冷风划过脸上,不用别人抓,胡言才跑了一会就眼前一黑,昏倒在了地上·任逸玩味的表情骤然收起,快步走到人群中·“让开让开”他挤开一众人,抱着昏迷的胡言上了马车。
可能是因为冷,胡言躺在马车上的时候嘴唇依旧忍不住上下颤抖,任逸解下自己的衣服,给胡言披上,然后抱住了一直颤抖的胡言·“快回宫”·“书恭...”·......·“镜澜今日看起来好像不高兴,同朕说说可好”·镜澜摇摇头·“可是饿了”斐凡说完就觉得自己是不是傻了,镜澜怎么会因为这点事就不高兴·“镜澜有点想家了”·“那简单,等明日有空了,朕就和你一起回去看看,如何”·镜澜摇摇头·“那里很远”·“很远吗有多远”·“嗯,有一条很长的河流,镜澜回不去”·“总有一天,朕会带着你回去的”·镜澜笑了笑没说话,只当斐凡是在哄他开心·第19章 解毒之法·胡言悄悄的睁开眼睛,瞄到一个人以后继而悄悄的闭上了眼睛·“别装了,我都看见了”胡言猛的起身,一把抓过身前的被子在前面防卫,整个人蹲在床上,一动不动的看着笑眯眯的任逸·“唉,你越是这样,我就越想整你”·“太子殿下生来尊贵,要什么样的人没有,何苦缠着我”·“对啊,本太子生来尊贵,你为什么就不能从了我”·“......想不到太子殿下的脸皮也不薄”·“这样我们才相配啊”·“好了,说正事,你之前说的蛇毒,是你自己吧”·“反正也无药可医了,太子殿下还是赶快放我回去准备后事吧”任逸与胡言说话的时候便会悄悄的移半步,不知何时,已经到了胡言的面前。
“现在情况不同了,本太子会想办法治好你,然后娶了你,如何”任逸单腿跪在了床上,正好压住了胡言的被子·“你都不知道,你一睡就睡了两天,本太子都要忍不住了”·“你...你你别过来啊,小心我咬你”·“哈哈,你倒是咬一个看看”任逸猛的掀开胡言的杯子,将他按在床上·“反正你我迟早是要成亲的,那我就不客气了”胡言当即蹬起一脚,踹在了任逸的腹上,趁这一瞬间胡言翻滚下床,但没有把控好力度,摔下去以后滚了老远,连平衡感都找不着·“哈哈哈”任逸本来就是逗逗他,此刻笑倒在了床上·“......”·“殿下”·“何事”·“赵王来了”·“......我知道了”·“胡言,你的心上人来了”·“那你还不快放了我,我可以不追究”·“你敢不敢,和我打个赌赢了,我便放你离开,再也不纠缠你。
你若输了,就一辈子待在我的身边”·“赌就赌”任逸着实看不得胡言神采奕奕的模样,太过吸引人,当即撇过了头·......·“赵王上次来的时候未招待周全,这次本王一定会让赵王尽幸而归”·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奇幻魔幻因缘邂逅·赵书恭举起酒杯回了,暗暗打量着任逸的神情。
蛇国宫变的事情细作早就回禀了,却没找到胡言的消息·也是昨天才目羊国的细作竟说前一日在街头看见一个人,像极胡言,他这才赶了过来··目羊国的歌舞表演赵书恭也并没有什么兴趣,但还是要假装津津有味的看着,十几个舞姬,带着黄金面具在上面跳舞,一个人还频频的向赵书恭抛媚眼。
他移开目光,喝了一杯酒,但又忍不住去看那人的眼睛,她的身材高挑,比同舞的舞姬都要高出少许,眸子明亮而纯澈·好像发现赵书恭在看她,面具下的她笑了,眼睛弯成了月牙眼。
赵书恭猛的起身,穿过一众舞姬,摘下了那个人的黄金面具··面具下了脸抹了碳灰,却将眼神反衬的更加明亮,此时胡言笑的一脸天真·“哎呀呀,书恭的眼神可真好”胡言撒开手抱住了赵书恭的腰,碳灰蹭在了他的胸膛上·“胡言...”·“这是怎么回事”·“咳咳,简而言之呢。
就是目羊国的任逸太子救了我,然后我就想给你表个演,惊不惊喜意不意外”·“......”短暂的沉寂以后,赵书恭重新抱住了胡言·“你无事,甚好”·一众舞姬:......瞎了瞎了,闪瞎了·胡言与赵书恭当天晚上便坐着马车回了不越,临行前胡言本想见见任逸道个别的,因为他虽然看起来不是好人但是也没有真正的伤害过他。
一众的送行人当中也没有看见任逸,胡言便坐回了马车中·当马车渐渐地驶离了宫门,一个人才从拐角中走出来,看着远行的马车,发愣··他不是没看见胡言瞧赵书恭时的眼神,只是两个人看着对方的时候,他才恍悟过来,自己连插一条缝的位置,都没有。
“呵啊...干什么啊”·“睡吧,寡人在”赵书恭说着让胡言枕在了他的腿上·“唉还别说,王上的腿枕的都特别舒服”胡言说着就在表示开心的扭了几下,而后止不住困意渐渐的入睡了。
赵书恭伸手抚了抚胡言的脸,瘦了··他的手指沿着胡言的脸庞抚上额头,后者因为睡得很沉,并没有醒过来,赵书恭索- xing -弯下腰,轻吻了他的额头一下··车厢内的香炉还在燃着,也不知是不是半夜燃尽了,胡言再睁开眼的时候,已经在寝宫里了·“你醒了”·“书恭你不会...”胡言看赵书恭一本正经的模样就忍不住想要调侃·“你身上的毒还好吗”胡言一顿·“你都...知道了·赵书恭点了点头·“你可知你睡了几日”·“几日”·“三日”·“寡人已经向天下公布了告示,定会给你寻来办法的”·“放心吧,我不会死的,不就是睡得长了些”·“寡人的错,当初寡人就不该留你一个人”·“唉别别别”胡言急忙摆手,他就怕赵书恭往自己身上揽责任·“那日的情况都是迫不得已的,能逃出去一个自然要逃出去一个,而且要不是你我还困在目羊国呢不是”·赵书恭还欲说些什么,寝宫外却有一阵呜呜哇哇的声音·“乱语”胡言兴奋的从床上起来,和进来的乱语跳起了舞·“哎呀...我真是想死你了,你不在我这几个月快无聊死了”乱语虽然不会说话,但是也很开心的抱紧了胡言·“你都不知道...这次出去,我差点就被你的兄弟姐妹给害惨了...”胡言和乱语渐渐地走远,赵书恭看胡言这么精神倒也乐意。
三日前赵书恭赏百万两寻天下能人,然而只来了两个人,一个是想蒙混过关的三流大夫,被他砍了·还有一个,是号称有占卜改命只能的巫师,一个老妇人·赵书恭出了寝宫,走到了皇宫的地牢里,那老妇人倒是逍遥的紧,此刻正坐在床上微微打盹小憩。
“怎么样他醒了吧”·“嗯”确实如她所说,三日,胡言就醒了·“那么你要不要听听我的办法”·“说”·“这个...黄金百万的话,可算数”·“若是你的办法有效,寡人不会食言”·“那小子中的是蛇毒,无解之法,便是华佗再世也救不了他。
所以啊,关键时候,还是我们的秘术有用·”·“继续”·“你只要像养蛊一样,养着那小子就行,拿着”赵书恭接过妇人递来的一个手掌大的茶杯一样的东西,通体皆是黑漆漆的·“每- ri -你只要滴一滴血进去,倒满水,给他喝下便可以了”·“如此便可以”·“没你看上去的那么简单,你手里拿的茶蛊是人骨所制,他喝下一次,续七日命,你则减寿三月。
以血养人,以命换命,很公平吧”·赵书恭拿着茶蛊便走了,老妇人也不着急,只对着他说“他下一次沉睡呢是四天,大概就是明天之后吧,你要快点决定喽”·赵书恭看着迎面要扑过来熊抱他的胡言,暗自将茶蛊隐于袖间·“咦,你刚刚是不是藏了什么”·“没有”·“又骗我”胡言也不大计较·“你快跟我来,乱语这家伙仗着自己会爬树盘盘都赢我,书恭你不是会轻功吗,带我飞带我飞”赵书恭揽过胡言的腰,脚尖轻点地转眼就站在了最高的一棵树上。
“在那”乱语一看见胡言发现自己了一时间有些慌神,没抓住,径直掉下了树,幸好骁战及时跑了出来接住了乱语·乱语看谁都亲切,见骁战接住了自己,当即表达了一个友好的亲亲·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奇幻魔幻因缘邂逅·“哈哈哈哈,骁战,你的脸红了”胡言在赵书恭怀里开心的扭来扭去的,赵书恭换了一个地方站,才勉强站稳·“我们也不能输啊”胡言说着吧唧的就亲了赵书恭一口·“哎呀呀,王上你要讲道理,你不能咬人啊救命啊...”·第20章 混口饭吃·胡言与乱语的这一仗可谓是险阻重重,先是胡言搬了赵书恭作救兵,然后骁战也加进了乱语的队列。
所谓高处不胜寒,然后这个壮大的队列就被皇祖母看见了,皇祖母一边急匆匆的从宫殿里赶出来,身后跟着一批的暗卫还有宫人,一边在树下面喊着危险·四个人在树上玩的不亦乐乎,最后除了赵书恭,其余三人皆被皇祖母拉去好好的“教育”了一番·“啧...皇祖母真偏心,就是不罚书恭”乱语在一旁呜呜哇哇的表示附和胡言的话·“是吗那你们可有不满”·“属下不敢”·“你这是以上欺下,骁战怕你我可不怕”胡言说着做了一个鬼脸·“那乱语呢”赵书恭笑涔涔的看着乱语,与此同时胡言也认真的盯着他,仿佛在说你要是敢认同赵书恭的话你就死定了,最后乱语很怂的躲到了骁战的身后·“......”·“唉...好不容易养大的白菜,就这么被猪拱了”·骁战:·走到半路上的时候乱语又兴趣大发的爬上了一棵树,得到赵书恭的允许后骁战也离开了,两人就这么走在去...御膳房的路上·用过膳后赵书恭端出了一杯茶,茶杯通体是黑的,致使里面的液体也变得黑黢黢的感觉·“这是什么”胡言凑近嗅了嗅,闻不出味道·“这是寡人问得的药,可解你身上的蛇毒”·“怎么这么苦”胡言喝完眉毛都要拧成一个结了,止不住的擦嘴巴·“良药苦口”·“是是是,看在我们王上这么煞费苦心的份上,就算是毒.药我也喝”·“以后每七天都要喝一次”·“你还是赐我一杯毒.药吧”胡言说着使坏的亲了一口赵书恭,意图让他也尝尝那股子苦味,宫人见此景便纷纷退了下去。
“果然是一国之君,倒真是讲信用”老妇人不急不缓的从牢门里走出来·“宫门外已经备好马车,你可以走了”·“那老身便谢过王上了,看在王上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就多送您一条消息。
茶蛊之术须双方皆情愿,才能奏效,如果被养者不愿喝,即便灌下也无用,并且养蛊人依旧会付出代价·”·“寡人知道了”·“这个秘术最有意思的地方还在于与被养者的关系越密切,效用越好。
他和你产生了牵绊,所以你才能行此术·也就是说要是他不喜欢你了,一样行不通·当然你要是紧张他的话,可以用他的血缘至亲试试...”妇人见赵书恭不悦,立刻停下了说辞,快步走出了天牢。
赵书恭回到书房的时候就不见胡言了,听骁战说胡言觉得宫里无趣,便带着乱语出宫玩去了·“可有人跟着”·“属下已经吩咐了暗卫”·“你也跟着去吧,不要扫了他的兴”·“是”·胡言自问长这么大,就从来没逛过青楼,这一趟出来,当然要去看看人人所称道的青楼到底是什么样的然后骁战和暗卫就眼睁睁的看着胡言拉着乱语进了全城最大的...青楼——雨来居·如果他这个时候跑出去阻止胡言,应该也是扫了他的兴吧这么想着的骁战留着暗卫自己跟了进去·“哎哟,这是哪家的俊俏公子...可有指定的姑娘”·胡言摇摇头,然后那个浓妆的中年老鸨就推上来五六个姿色各异的女子·“我们就看看”胡言一边说着一边还要摆脱那时不时伸来的手·“那公子也得选一个,跟在旁边呀”胡言随手指了一个人,那老鸨才放过他们,直到落座以后,胡言才后悔刚刚自己随手指的个什么人啊不仅是个地包天而且还特别喜欢动手动脚的·“你不准再碰我”胡言突然出来了一股子凶劲,一开始倒把那女子惊了惊,而后便像一个母亲抱着孩子一样抱住了胡言,当真是波涛汹涌·乱语好像也看出来胡言不喜欢她,张大嘴就咬了她一口,她却以为乱语与她调情,张嘴竟要咬回去,胡言来不及阻止,那女子倒是被突如其来的一粒花生米正击额头,胡言很成功的避开了她倒过来的身子,她摔在地上额头迅速的肿起一个包,虽然不知道是谁干的好事,但胡言终于能安安心心的坐下来看台上的表演了。
台上的女子梳着惊鹄髻,带着半透明的面纱,一条露半肩的长裙...·等等...这不是那个“混口饭吃”·台上的人也发现了胡言,笑着对他抛了一个媚眼,不知情的人自然羡慕胡言的桃花运。
一曲毕,座下的男子携了杯酒上台,七神用袖子掩着喝了一杯,也不知道是不是馒头没绑紧,就这么众目睽睽的,掉了一个出来...·“男的”·“抓住他”·七神一看败露了抓着台边的彩带,三两下的就荡到了二楼,却差点腿脚不稳的摔了下来,三五个男子爬楼梯上去追他,七神又荡着彩带下来了,将他们耍的团团转。
然而蹦踏没一阵子,七神就像个被抽空的枕头一样,撒开了彩带,摔回了台上·被下药了·果不其然,刚刚敬酒的那个男子慢悠悠的走上了台,将七神抱了起来·“他就归本少爷了,钱少不了”·“爷尽管玩去,他骗我在先可不能轻饶了他”下药这种事情在青楼早就见怪不怪,其他人见新鲜事没了又散开自己找乐子去了·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奇幻魔幻因缘邂逅·胡言好歹和七神有过一面之缘,自然不能看着他遇险,当即跟着上了二楼·“竟然锁死了”胡言愤愤的骂了一句,旁边路过其他人的时候还要装作无所事事的样子,最后胡言忍无可忍,一脚踹烂了门·“哟...今儿可真是好运气”那人话还未说完,胡言就快步跑上了桌子,借着起势,直击他的面门,晕死了过去。
胡言拉起床上迷迷糊糊的七神,一出门,好家伙,又是那个地包天··乱语啊乱语,关键的时候你怎么就一点不靠谱,胡言一边僵硬的笑着一边被她逼回了房里·“好姐姐,我们有话,慢慢说,你别过来”·“公子说的哪里话,我喜欢公子,自然要多亲近些”说着那女子就波涛汹涌的走了过来·“你等等”·“公子”胡言表示这样的媚眼自己真的接受无能...·“本公子不是- xing -急之人,你先同我饮上几杯吧”·“是”那女子说着便拿过了酒壶·“等等...”·“公子又怎么了”·“刚刚在下头,你无缘无故就睡了过去,我罚你自喝三杯”·“公子说的是”·“你生得这般貌美”这一定是我撒过得最大的谎...“便是罪过”·“何也”·“自古红颜祸国啊,你生的惊为天人。
这是多大的罪过啊,所以你要自罚三杯”·“公子说的是”·胡言借着一个个的理由让她罚了又罚,最后她倒自己喝上瘾了,醉倒在胡言脚边,呼呼大睡·胡言看着倒在地上的男人和这个女子,突然心生妙计·“哈哈哈,公子你比我还急”·“小美人...”·胡言扶着七神抖了身上的抖鸡皮疙瘩,下了楼。
因为他也不知道七神住在哪,所以只能把他带回了宫里,毫无意外的被赵书恭盯了一下午,在得知胡言去的是青楼,更是把骁战斥了一番·七神脸上的妆容十分厚实,擦了两盆水才干净。
倒是没有女子状时那么魅惑人,眼睛不大,鼻子也小小的,长得就好像一个小动物一样··“唔...这是哪”·“皇宫啊”·“咦...是你”·“嗯是我,你怎么混口饭吃混到不越国来了”·“唉...说来话长”·“你现在可有地方住”七神摇摇头·“本来混完这一票有的,现在泡汤了”·“那,你不如来皇宫和我一起住”·“真的”·“当然,反正闷着无聊不是,以后出宫你还得带着我玩才行”·“包在我身上”两人相视一笑,还在书房看奏折的赵书恭俨然不知道胡言乱语的队列又新添了一员...·作者有话要说:·嗯...胡言乱语加七神可以闹翻天了 。
有没有在看的朋友啊,单机好冷T.T·第21章 摄政王·“书恭,咱们...商量一下”·“不行”赵书恭说着将胡言推远的茶蛊又放了回去·“就没有一了百了的药吗七天折磨一次...真的非常非常苦啊”·“喝了它,寡人有东西给你”·“那你可别骗我啊”胡言说着用手捏着鼻子,一口气闷了,幸好这次自己早早的准备好了蜜饯。
“呐...干干净净的”·“寡人打算,让你做摄政王”·“......”·“如何”赵书恭朝低着头的胡言追问道,不曾想胡言一抬起头,一副赵书恭似曾相识的表情·“呜呜...你这个...负心汉,当初在望阳山可说是让妾身作王后的。
难道,现在觉得货不对板,就要食言么臣妾不依~”·“......”·“好好说话”·“哈哈哈哈”胡言最瞧不得赵书恭想揍人又不能行动的表情,看多少回都不嫌多·“当了王后便要每日掌管后宫之事,能出宫的时间更是少之又少。
既然你想当王后,那寡人再写一道诏书便是”·“唉别别别我...还是在快活几年吧”·“寡人想了想...当日在望阳山确实应允过你,不能食言”·“哎呀...我们的好王上,那事就我们两知道,你就行行好,让我再潇洒几年”·“那你该欠了寡人一个人情才是”·“......”·“昨日出宫当真是有意思,书恭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出去转转”·“你们去吧”·“真的不去”·赵书恭将奏折放下道·“与其问寡人去不去,为什么不留在皇宫里陪着寡人”·“唉,以后待在皇宫的日子还长着呢...我当然要多玩几年,不然以后天天只能对着你,我多无聊”·“寡人很无趣吗”·“不不不,我们的王上是最有趣的,既然你不去,那我就和七神他们去了”·“嗯...还有”·“”·“不要再带一些奇奇怪怪的人回来”·“知道啦,昨日带回来的桂花糕好吃吗要不要我再买一点”·“嗯...早些回宫”·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奇幻魔幻因缘邂逅·赵书恭的宫字刚刚落下,胡言就已经跑的没影了,他笑着摇了摇头,低头看奏折。
蛇国本就和不越势均力敌,如今生了宫变,国内民心不稳,五年内,应当是可以将之吞并·赵书恭用茶蛊之术续着胡言- xing -命的同时也吩咐了礼官去寻各国的秘术与偏方,带来的消息一律是“此行无果”·上次乱语出宫好像是被那个青楼女子吓着了,说什么也不肯跟着出来,胡言只好跟着七神出了宫。
不得不说,混江湖的果然是不一样,哪里有斗蛐蛐·哪里最热闹,七神比他这个不越人还要熟悉·总结上次的经验,胡言已经对青楼敬而远之了·一不留神就逛了一下午,还听别人说过几天要赶庙会,两人相视一笑,暗自定下了三天后的行程。
“好了,你都买了灌汤包年糕桂花糕杏仁糕了,他在皇宫里缺什么啊”·“这不一样,这些是我买的,陪我去看看那家的桂花糕吧,看起来更好吃的样子”七神无奈的被胡言拽着走·“晚上听说会有放河灯,你要不要来看”·“一群人围着湖,有什么好看的”·“......真是不懂情趣,这放河灯的,漂亮的姑娘可多了”七神和街边那些色酒鬼的唯一区别怕是只有容貌了。
“我反正没兴趣,你喜欢啊就自己看吧,这是通行令”·“唉别啊,我一个人看,多没意思”然而胡言却是打定主意抱着一堆的糕点要回去了·“我听说,放河灯是可以许愿的”·“真的”·“当然我跟你说,年年都有人来放河灯,听说十个人里八个都应了呢”·“我们去看河灯吧”·善变的男人啊...·胡言小的时候顾着混饭吃,放河灯这种事情根本就没他的份,还别说,一到晚上以后成百上千的河灯飘在河上却是好看的紧。
胡言买了一个河灯,学着别人的模样跪下,带着虔诚放下河灯··他起身的时候没仔细看,撞到了一个人,然而那人却披着黑袍子,后者远远的看见七神走过来,将头低的更下去,急匆匆的走了·“有事吗我看你被他撞得可不轻”·“没事”胡言摇了摇头·他刚刚...是不是想与我说话·“别发呆了,我们回去吧,姑娘也看够了”·“......听我一句劝,收收心吧,不然以后可没姑娘肯嫁你”·“胡说,我明明这么惹人喜欢”·晚上回去的时候正好赶上用膳,胡言也就索- xing -将自己在街上买的糕点一起摆了上去,卖相稍微差了些·“书恭,今天七神带我去放河灯了,真的特别好看的,改- ri -你一定要同我去看”·“河灯,是怎样的”·“啊,就是很多很多人许了愿然后把河灯放到湖里,让老天听到”胡言回味起晚上的场景又忍不住沉醉了一番·“别光看我啊,尝尝杏仁糕。
你猜我许了什么愿”·“什么愿”·“算了不能说,说出来就不灵了”·“用膳吧,饭菜都凉了”·三天之后的庙会,胡言终于还是把赵书恭一起拉了出来,连带着把骁战乱语通通叫上了,果不其然,天还未黑,这庙会就已经十分热闹了。
然而七神却有点头大,他,情场浪子,男女通吃,如今站在最中间·左边是乱语和骁战,右边是胡言和赵书恭··“七神你蹲着作什么,来看看这面具,帅不帅”·“你看吧,我要思考一下人生”·胡言笑着转过头,猝不及防的把面具带到了赵书恭的脸上·“啧啧啧,王上不愧是王上啊。
带上面具更加威武了”·“寡人觉得,这个挺适合你”赵书恭边说着边拿起一个猪头面具·“呐...赵书恭咱们做人要厚道啊”·“寡人一直很亲民”·“我给你选了个那么帅气的。
在你心中我就是个猪头”即便赵书恭带着面具,胡言依旧觉得他肯定是笑眯眯的走过来的·啧,扎心计失败,只有走为上策了·胡言脚底抹了油似的转身就跑,庙会人多,挤来挤去的胡言没一阵子就跑的无影无踪的了。
反正庙会出口也只有一个,赵书恭倒也不着急,转身回了摊子,买了脸上的面具和...猪头面具··乱语十分爱甜食,于是骁战一口气给他买了十个,怪他贪心,每个都要咬一口,似乎在宣布这些豆沙包全是他的,可是吃到一半就不对劲了,豆沙包内陷软糯,流出来的豆沙糊了一手,骁战走在前面,买了几个糯米包转身的时候就看见乱语豆沙抹了一脸,不知道是不是蹭到了眼睛,找不着方向了·“你怎么了”·“呜呜哇哇”长时间找不到路乱语好像有些急,加上庙会人太多,根本嗅不出骁战的气味,对着迎面上来的骁战就是一顿乱抓·“乱语你别动,你的豆沙要蹭到我了...你别动”·“呜呜哇”·七神:其实一个人好像也挺好的...·胡言的脚程虚是众所周知的事,他其实没怎么跑,基本上就是被人挤着走的,再看的时候,自己已经不知道在哪了。
一个人轻轻拍了他的肩膀,胡言转过身,正是前几日河灯会的黑衣人·他的身上有一股特别的味道,再嗅到胡言就认出来了··“不知公子...可否与我谈一谈”·“可以啊”·“这里不便”那人说着便抓住了胡言的手腕,作势要拉他走·“那可不行,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图谋不轨,指不定把我带到什么地方抹了我的脖子”·“这里确实不便,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同你说”·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奇幻魔幻因缘邂逅·“改日吧,我可警告你,我的朋友都在不远处”胡言强行挣脱了黑衣人的手转身欲走·“在下要说的事,是公子的身世”·作者有话要说:·无奖竞猜~当当当·第22章 凭香寻人·“你这话什么意思”胡言转过身道·“公子只管和我来,我会说的”两人走到边边没那么多人的地方,黑衣人将袍子解了下来,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在下苏辩,来自列尔图塔”胡言搜寻脑中的记忆,确实有这么一个国家,版图并不大,据说巫师的地位也极其高,不知真假。
但是列尔图塔在蛇国的南边,与不越间隔着两个国家的距离呢...·“我如何相信你说的话是真还是假”·“临行前,国师大人曾告诉我,公子身受奇毒,可有此事”·“之前有”·“公子怕是想错了,你身受之蛇毒,根本无药可医,在下翻遍了列尔图塔的秘书,能续公子- xing -命的唯有茶蛊之术”·“公子细想想,是否见过黑色的大概...半个手掌大的像茶杯一般的容器,那便是茶蛊”·“你要去哪”·“在下的身份现在不能暴露,若是公子相信我,明日便来此处”·此刻形势倒是反过来了,苏辩欲走,胡言想留,然而别人会轻功,胡言根本追不上。
“刚刚那人是谁”·“不小心撞到我的冒失鬼”·“庙会开始了”·“是吗,怎么这么快”胡言说着就抛下了赵书恭在后头,撒腿冲进了人流里·“如何”·“回王上,未追到”赵书恭摆摆手,他身后的暗卫便又隐了起来,就像不曾出现过一般·“书恭你快点啊”胡言边招手,便倒退着走,人来人往,赵书恭竟有一种胡言要消失在人群中的错觉。
两人走回原处的时候乱语脸上的豆沙已经清理的差不多了,但衣服已经脏了·无奈,胡言又还不想这么快回去,于是四人开始在庙会上给乱语买衣服·庙会上卖的衣服料子虽不是上乘的,但汇集了许多民间的特色,胡言瞧见好看,索- xing -决定每人都来一件。
他特意给赵书恭挑了一件花绿的衣裳,只有一条腰带是黑色的,赵书恭的气质搭上这件衣裳一股子滑稽感·“我看这件衣服适合你,不适合他”·“掌柜你这说的什么话”胡言说着又拿起了一件浅黄色的衣服,暗自给七神·比了比·“别我自己选”·“......”赵书恭也没有闲着,胡言转过身的时候他从花花绿绿的一堆衣服中抽出了一件白底青纹的长衫·“这么素”·“你穿给寡人看看”·虽然并不想承认,但赵书恭的眼光确实独到,素色的衣服与胡言的肤色搭配的天衣无缝,乱语瞧见胡胡言穿的那件也呜呜哇哇的表示喜欢,最后和胡言买了件一模一样的。
“唉,乍得一看你两真像”七神挤到胡言和乱语中间左看看又看看·两人肤色相近身高相似,加上穿着一样的衣服光看背影根本认不出来·五人一直逛到庙会结束,从头逛到尾,很晚才回到宫中,还出了件有意思的事。
赵书恭穿着花花绿绿的衣服远远的就十分晃眼,侍卫一时没看清便拦下问是何人,定睛一看居然是那个不苟言笑的皇上,吓得脸都白了,胡言瞧着这场景暗自在背后偷笑岔了气,然后被赵书恭提着领子就拉走了。
“书恭,我想问你一件事”·“何事”·“解我蛇毒的药,是不是...另有内情”赵书恭不继续走了,胡言也跟着停了下来·“是庙会上的人吗”·“嗯...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解药真的还有秘密吗”·“这个叫茶蛊”赵书恭从衣袖中拿出了那个黑色的茶蛊·“是寡人从一个巫师那问得的,救你的条件,便是同等交换”·“你是说...用你的...,换我的”·“嗯”·“赵书恭你疯了”·“寡人确实该提前告诉你的”·“我说的不是提前不提前的事,你做的这件事,就不对”·“你在望阳山的时候,不是一样为了寡人不要- xing -命你可以,为何寡人不可以”·“书恭,当初在望阳山我确实不该抛下你一个人,但确实是形势所逼。
现在这个意义都不一样,我不想因为我的关系,还要牵连你·”·“难道寡人要看着你死在面前吗”·“......”·“胡言,寡人如此做并非觉得你的命就比寡人要宝贵,而是在寡人心里我们的生死应当是连在一起的,你可懂”·“唉...王上总是说我巧言善辩,实际上你比我还厉害”·赵书恭笑了笑·“寡人觉得,今日庙会上的那人应当会有解法”·“你和我想一块去了,他叫我明天去那个地方见他”·“那要请他来皇宫作客卿”·“......”苏辩你可别怪我啊,要抓你的是他·“你不回去”·“书恭的床舒服,我睡习惯了”胡言洗过澡后就窝在了床上,赵书恭倒没那么累,拿了本书在床上看,胡言就枕在他的大腿上。
“书好看吗”·“嗯”·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奇幻魔幻因缘邂逅·“你困吗”·“不乏”·“咱能不能一次多蹦几个字”赵书恭合起书·“你要做什么”·“嗯...陪我聊天怎么样我以前睡觉之前阿爷都会给我讲故事的”·“聊什么,家,国,情”·“别那么一板一眼的啊,我们聊些平常的”·......·胡言也算是个能人,和尚庙里有几个乞丐,哪家包子最大,什么地方最好讨食这些事他全都记得清清楚楚。
“寡人想知道当初打你的那几人是谁”·“这个...不记得了,当时我还那么小,哪里记得他们什么样,难道王上还想替我报仇,让他们断个手断个脚什么的”·“嗯”·“话说,我一直很好奇,一开始的时候你是不是真的想砍了我来着”·“嗯”·“为什么我明明这么人见人爱”赵书恭才不会说胡言有一种让人抓狂的能力...·也不知何时胡言已经枕在他的腿上睡着了,赵书恭将他放平在床上,独自走到窗边·“胡大人的蛇毒是被别人所传染。
所以发病期会更快,大人每一次沉睡的时间不定,但是会一次比一次难醒来,最后会变成什么样微臣也没有把握...”·太医虽没有挑明,但是赵书恭知道,若是不尽快找到解救之法,胡言就只有病变和死亡两条路。
庆幸的是第二日胡言没有病发,依然如旧起来了,但胡言却没有嚷嚷着要出宫,从早膳,准确的说是从起身开始便一直跟着赵书恭,即便赵书恭看奏折的时候,他也会安安静静的坐在他身边,一直到过了晌午,两人才一起出的宫,胡言去昨日的地方与苏辩会面,赵书恭则带着骁战他们在暗处等着,然而胡言在那站了一下午,都没有瞧见苏辩的影子。
“不应该啊,昨天他明明很着急和我说话的才对”·“为今之计,只能通缉他了”胡言点点头,毕竟现在自己的希望都寄托在苏辩身上了·幸好他见过苏辩的样子,画出他的肖像画并不难,骁战也去城门口问过,近两日并没有外来人出城的记录。
然而通缉令发出去就如石沉大海,胡言的病发正好在这一天,一觉足足睡了六日,没有任何进食的缘故让他瘦了不少,脸色也差许多·胡言醒来的时候赵书恭还未下早朝,只看见一个宫女进来做扫除·“呀大人您醒了奴婢这就去叫太医”·“不必了,反正他们来了也没用”·“大人洪福齐天...定会平平安安的”胡言不以为然,但还是笑着应了·“什么味道...好香啊”·“啊...这个是安神香,以前王上睡不好的时候都会让奴婢点上”·“王上去哪了”·“王上还在早朝,胡大人可不知,这六天王上每晚都守在您的床前,白天又要早早的去听政...”那宫女还未说完,恰巧赵书恭倒回来了,怯生生的退了下去·“你吓她作什么”·“话多”·“啧啧啧,我话也多呀,王上怎么就那么喜欢我呢”·“可好些了”·“不好...非常不好,我很饿,我都六天没吃饭了,幸好这几天睡得还不错,多亏了王上独家的安神香啊”·等等...香·“怎么了”·“我有办法找到苏辩了,就是香从第一次见面起,苏辩身上就有一种奇怪的味道”·“你莫要急,先用了膳再说”胡言点点头,掀开被子就光着脚丫子下了床。
第23章 双生引·“这只狗,也太丑了吧”·“额哈哈,胡大人莫要小看了它,阿良虽然丑了些但嗅觉可是闻名整个定城的”·“当真”·“当然大人便是给他嗅一根头发,它都能给您寻得一个人出来”·胡言将信将疑的付了租金,牵着这花斑狗上了街,好在这花斑狗还算听话,二人将它栓在店门口,一同走近了香料铺里·“二位公子要买些什么”·“来香料铺当然是买香了,你这里的香料,够齐全吧”·“那是当然小人的香料铺可是闻名整个...”·“打住打住,我知道了,你的店很棒就对了”·“不知公子是要自己用还是送给姑娘呢”·“送姑娘”果不其然,一旁的赵书恭眼皮子跳了跳,全落进了胡言的眼里。
“这个香囊是用苍术,白芷,丁香等数十种香料制作而成,芳香持久而淡雅,是最受定城女子欢迎的一种了”那胖乎乎的掌柜递过来一个香囊,淡粉色的布料,上面绣着莲花,倒是好看。
胡言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赵书恭板着脸带着这香囊走路时的模样·“噗哈哈哈”·“公子为何发笑”·“呃,我的那位心上人吧,他特别高大,比我还高,而且喜欢舞刀弄枪的,这个怕是不适合他”·“啊...若是真有这样的女子,这个应当是合适的”·黑色的布料,仅仅袋口有金线作点缀,倒是很符合赵书恭的气质·“很好这个我要了”胖乎乎的掌柜松了一口气,反正他形容的跟个男人似的,自己推荐个男人的香囊,也没有错吧...没错。
“胡言”·“好好好,正事,办正事”胡言边嬉笑着边从袖中拿出一张纸,这是他早膳时从看的列尔图塔的书籍中撕下来的一张,书中提到列尔图塔的巫师注重仪式,出生起便会佩戴一个这样的香囊,以求平安。
只要掌柜配的出来,胡言闻一闻就知道是不是这种味道了··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奇幻魔幻因缘邂逅·掌柜接过胡言递来的纸张,按照上面的香料抓药,他虽胖动作却很利落,胡言还来不及再开个玩笑,他便抓好回来了。
“像是像,但好像差了点什么”胡言摇了摇头,又不死心的嗅了嗅,但还是感觉差了一股味道...·“可有少”迫于赵书恭的气势,那掌柜将香料拿回来,仔细比对了一番,在对过两次以后,他很肯定的说·“一味不少”·“反正现在也有香囊了,不如先试试”·“嗯”·花斑狗闻着胡言手里的香囊,可能是突然间的刺激,正对着胡言打了个喷嚏·“......书恭我看见你笑了”·阿良已经从地上起来,毫不犹豫的就开始带路,从街市一直追到了城郊,阿良还是未停下,穿过了一片树林,两人皆看见了马车的痕迹,痕迹还非常新,一看就是不久前留下的·“阿良,快”·“汪”由于阿良跑的过快,胡言的脚程根本追不上,最后只好让赵书恭背着,最后马车是找着了,却发现这只是一个外来的香料商,像胡言手中那样的香囊,他们有一车·胡言又将香囊给阿良闻了闻,阿良却不动,对着马车继续吠,摇着尾巴可怜兮兮的看着胡言·“不是这个人”·“汪”·“不是...这一个...还有没有...其他的”胡言在赵书恭的背上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脚比划,亏得赵书恭扶着他才没掉下来。
能看懂才有鬼了·“汪”阿良应了一声,扭头撒腿就跑·“愣着干什么,追呀王上”·“......”·阿良带着他们穿回了街市,继而人烟又越来越稀少,最后在一个相反方向的郊区停下来。
胡言以前经常睡和尚庙,如今看着面前的庙宇倒是有一股子亲切感,赵书恭将他放下来,独自走在前面探路·庙里虽没有人,却很干净,一尊大佛笑眯眯的坐在庙中间,阿良却对着那尊大佛不停地吠·“你小心点”·“嗯”赵书恭踏上佛手,借着力跳到了佛身背后,没多久就背出一个人来,那人的背部中了一刀,血已经凝固了,但伤口还是十分可怖,赵书恭将他放平在地上,正是苏辩,胡言急急忙忙的探了探他的呼吸。
“呼...幸好,没死没死”·“先带回宫中吧”·“嗯”·苏辩那一刀虽未伤到内脏,但因为耽误了救治时间,伤口已经感染了,能不能活过来还未可知,太医是这么对胡言说的,两人虽着急,但也只能这么耗着。
茶蛊之术已经不能用的缘故,胡言的身体也一天比一天要差,他开始嗜睡,就寝的时间一提再提,到最后变成下午就开始入眠,第二日中午才醒·有时候吃着饭也会忍不住困意,若不是赵书恭看着他,他怕是要睡倒在饭菜里,这样的后果便是胡言又瘦了一圈。
也没听说过这个病会传染,但偏偏和胡言一个院的乱语也整天无精打采的,虽然吃东西还是正常的,但也变得- yin -沉沉的,太医来看过也查不出原因·一下子,皇宫里增了三个病号。
“唉...你有没有觉得,最近皇宫里冷清了好多”·“当然啊,胡大人病了以后王上就没笑过,王上不高兴,谁敢高兴”两个宫女见要到了胡言的房里,立马噤了声。
推开门,果不其然,胡言还未醒来··“胡大人”·“嗯...干什么”·“胡大人该用早膳了”·“不吃”·“王上说过无论如何您的早晚膳都不能落下,胡大人...”·胡言见不得女孩子撒娇,只能慢悠悠的爬起来,闭着眼睛让她们帮自己简单的梳洗一番,忍着困意开始用早膳,他实在没什么胃口,吃了一半就叫人撤下了。
·他听见开门的声音,但因为困意,并不想起来·“公子”·好熟悉的声音·“公子”·“苏辩”胡言的困意顿时散了·“公子,苏辩想尽快告诉公子你所有的事情,所以自己找过来了,还请您不要生气”·“生什么气,你们这些人说话怎么老是文绉绉的。
那日...你说我的身世,是什么意思”·“其实,公子您根本不是不越国的人,您是列尔图塔的皇子”·“开...什么玩笑”这不是戏文里才有的桥段吗·“苏辩以下所说的话,句句属实,您的生母,也就是列尔图塔的王后,生下两位皇子以后便失踪了...”·“两位”·“是的,公子难道不知,那日庙会里与您一道的,正是另一位皇子啊”·“哪个”·“与大人穿着一样衣服的那一位”·“你...让我缓缓...”·“公子不相信我是正常的,但是没有时间了”·“什么意思”·“公子降生的时候恰逢国内动荡,国师大人为了保住列尔图塔,便对二位皇子用了双生引。
此法须一胎同出的两个孩子才可成,那时,恰巧您和另一位皇子,出生了...”·“双生引自开始不可停,当其中一方,杀死了另一方,便可以继承对方的寿命,也能和恶灵做交易,所以公子,眼下能解你蛇毒的办法,只有...”·“够了我明白了...你肯定是蛇国派来的细作,你要离间我们”·“公子可以不信我,但是用了双生引的人会被光明所厌弃,您和他的肤色就是最好的证明”·“来人把他拉下去”·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奇幻魔幻因缘邂逅·“公子,我曾听说双生引的人会有梦境指引,您有过这样的经历吧若您是自然死亡,另一位皇子也会遭受反噬,到头来死的只会是两个人。
时间不多了,你相信我,只有杀了他您才能活下去”·苏辩虽然被拉了下去,但胡言已经无暇顾及了,因为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刀刀捅在心上。
乱语...对,我要去找乱语,苏辩一定在撒谎·第24章 与君共赏·“胡...胡大人”·“乱语呢”·“乱语公子还在午睡”·“你下去吧”·“是”·胡言看着宫人退下,才推开了门。
乱语正躺在床上睡得香甜,胡言伸手将他过长的头发拨开,乱语才醒了过来,他歪头看着胡言,感觉到胡言好像不高兴,还将头在他怀里蹭了蹭,以示安慰··“公子”·“你来作什么”·“我知道公子肯定会来验证,所以苏辩就在这候着了”·“唉,公子还是不相信我,得罪了”苏辩走过来,手掌轻抚过乱语的手指·胡言下意识的握紧了自己的手掌·乱语疼的呜呜哇哇的跳起来就要抓他,手指尖已经被扎出了血·“公子方才也有痛感吧”·“......”·“这是国师大人告诉我的,若是公子不信我,便扎一下手指尖,心头血,多少会有些感应。
不管扎多少次,感觉都不会变,公子不信可以自己试试”·“不要和书恭说这件事”·“苏辩听公子的吩咐,但公子的时间已经不多,还请尽快决断”·胡言出神走了一路,宫人的问候也听不见,一头撞进了迎面走过来的赵书恭怀里·“书恭...”·“宫人说你醒了,苏辩可有告诉你蛇毒的解法”胡言摇摇头道没有·“别担心,寡人已经派人前往列尔图塔,一定会找到适合你的秘术”·“只要你别拿自己的- xing -命开玩笑就行”·“可乏了”·“有一点...但是不想睡觉,我们去逛逛御花园吧”·“好”胡言认识路,但就是想让赵书恭牵着自己,此刻正逢花季,御花园里可以说是百花争艳的景象,赵书恭拿来了一把琴·“你想学抚琴”·“嗯你怎么知道的”·“看出来的,寡人先奏两曲,你看看要学哪一曲”·“好”·赵书恭的手指修长,无论是抚琴还是弄剑皆是天人之姿,可能是琴声过于柔和的关系,胡言第一曲还未听完便睡着了,赵书恭见状只好将他抱回了寝宫里。
“不要让任何人扰他”·“是”赵书恭替胡言盖好了被子便走了·“王上”·“叫苏辩过来”·“是”骁战行了礼退下,没多久苏辩就被请到了御书房·“胡言的蛇毒,当真无解法”·“回王上,除了茶蛊之术,已别无他法”·“好大的胆子”·“苏辩不明白...”·“不明白你背着我跟胡言说了茶蛊的事,如今一句别无他法就想推脱过去”赵书恭说话的语气总是淡淡的,却让人更具压力·“王上恕罪,苏辩确实有难言之隐,但可以保证的是,公子一定会平安无事的”·“拿什么保证”·“苏辩的项上人头,如今王上便是杀了我,我还是只能说别无他法,不如王上再等等,如果胡公子真的出了事,苏辩愿以命相抵”·“你抵不起”察觉到了赵书恭眼里的杀意,苏辩下意识的退后了一步·“将他关到天牢里”·“是”·胡言这一觉又是一觉不起,七天后才醒过来,睁开眼的时候赵书恭正撑着头在床前小憩·“书恭...”·“你醒了”·“我睡了多久”·“七天”派去列尔图塔的人才刚刚开始暗访,赵书恭一边要处理公事,其余时间都用来照看胡言,也跟着瘦了些许,但没有胡言那么严重。
如此又过了几天,胡言不仅嗜睡,还开始做噩梦,常常在半夜惊醒,睡眠得不到满足胡言看着也没以前精神了·一日早晨,赵书恭才刚起,胡言却穿的整整齐齐的出现在他的寝宫里,拉着他就要去外面逛街市,到了天稍暗的时候才发现,原来是又举办了花灯会·“啊,上一次出来还是和七神那家伙呢,我说过一定要和你来一次的”胡言说着跪坐下来,在花灯上写下自己和赵书恭的名字,放到了河里·“给寡人一个”·“喏,我亲自选的,一定很灵”胡言递给赵书恭一个淡蓝色的花灯·“我看看...写的什么”·“你不是说说出来就不灵了”·“我偷偷看一眼,上天不知道的”·“......”·“作为交换,你就告诉寡人你上一次写的什么”·“哎呀,我们这什么关系还要交换来交换去的吗其实吧我就是写了些身体健康的话”·“那寡人也是”·“......”胡言见讨不到好,便佯装生气的转过身去,实则悄悄的瞄着赵书恭的花灯,结果被赵书恭的手掌直接盖住了眼睛·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奇幻魔幻因缘邂逅·“你耍赖”·“不准偷看”·两人皆生得俊俏,放花灯的时候就吸引了不少女子的注目,待他们起身,其中不乏一两个胆子大的,用扇子遮着脸便正面迎了上来。
“不知两位是哪家的公子...小女子...”·“哪家的啊...姑娘你要作什么”胡言的月牙眼不笑的时候分外多情,看的那女子羞红了脸,赵书恭拉着胡言就走·“姑娘,我是赵家的公子,有空记得来找我啊”胡言的头已经被赵书恭扭了回去,没看见一群姑娘聚在一起嬉笑·“呵呵呵,当真是个率真的公子啊”·“是啊是啊,以后他的娘子一定很幸福”·“可我怎么觉得他身旁那位更威风”·“长得是十分出众,但是看着好凶啊...”·“我觉得吧那位才好呢,看着稳重”·“哟...谁的花灯倒了...”·“啊,不会是我那个吧,我才刚许的愿上天看都不看就拒绝了啊”·“不是你那个,你的河灯我记得是红色的,倒了的那个好像是蓝色的”·“那就好,我们去看看谁那么倒霉...”·......·“哎呀,我们的王上该多笑笑才是啊,不然以后女孩子见着你都吓跑了”·“那又如何,她们与寡人有什么关系”·“你生气了”·“没有”·“那你走那么快干什么”·“你等等我呀...哎呦”赵书恭回过头,将胡言从地上扶起来·“怎么了”·“没什么,就是有些胸闷气短,头昏眼花,两眼金星而已,你背着我就好了”·“......”·胡言见赵书恭蹲下将后背露给他,却发现像从前一样跳上去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慢慢的爬上去·“王上”·“嗯”·“没什么...”·“你说吧”·“那你可不能生气”·“嗯”·“你有没有想过,作为一个明君,应该有个后宫百万才合理呢”·“没有”·“那就现在想啊,唉,我要是有你这样的条件...”·“如何”·“不如何...呵啊...”·“乏了吗”胡言在他的背上摇摇头,头发蹭的赵书恭的脖子也痒痒的·“不乏不乏...其实在目羊国的时候,给我盖被子的人是你,对吧”·“嗯”·“唉,终于承认了,能把你这个冰块融化,我真是不容易啊,不容易。
咦,前面是不是个摊子”·“公子要买个糖花吗,一文钱一个,不贵又好吃”·“要要要”·“王上要不要尝尝,可甜了”·赵书恭不喜甜食,但胡言都递过来了,只好象征- xing -的咬了一口·“好吃吧”·“嗯”胡言在他背上一边吃着糖,一边聊天聊地,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手里的糖花都掉到了地上·“别丢...我醒了还要吃...的”·“寡人不丢”·“嗯...嗯...”·“快到皇宫了,到了寝宫再睡吧”·“...嗯”·“寡人答应要教你抚琴的,明天就学,好吗”·“......”·“寡人想与你成亲,好吗”·“......”·“不说话,就是答应了”·第25章 我是哥哥·“王上...胡大人他已经睡了十日,可能...”·“可能什么”·“可能...醒不来了”·“王上恕罪啊,胡大人十日不吃不喝,身体根本就到了极限,若是明天还醒不来,可能...”·“下去”·“谢王上开恩,微臣告退”·赵书恭握着胡言的手,明明是春季,但胡言的手却冰凉凉的,怎么捂都捂不热,自那日胡言从花灯会回来以后,就在没有醒来过,他睡了几日,赵书恭就没日没夜的守了几日·“胡言...”·“嗯...”·“胡言”赵书恭还以为自己幻听了,抬起头来,胡言躺在床上半睁着眼看着他·“在呢在呢,死不了...”见胡言要起身,赵书恭忙将他扶起来,枕头垫在了背后,在赵书恭的要求下,断断续续的喂了一碗粥下去。
“喝不下了...”胡言一边说着一边皱着眉头将赵书恭递到嘴边的勺子推开·“书恭,能帮我叫乱语过来吗”·“好”·没多久骁战便领着乱语进了寝宫,因为胡言的关系,乱语也病恹恹的,好在还是能自己走·“我想和乱语单独说说话...”·“寡人在外面等你”·“等等”赵书恭转过身,看到胡言好像有话说,便弯下了腰,想不到胡言只是轻吻了一下他的鼻子,就放开了他·“我真的...好喜欢你啊”如第一次见面时一样,胡言弯弯的月牙眼总让人移不开眼·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奇幻魔幻因缘邂逅·骁战将门关上,胡言再也适应不了肚子那一阵阵的反胃感,才喝下的粥全吐进了洗漱盆里,乱语在一旁着急的乱喊,不知道怎么办·“我没事...乱语,去吧门锁上”·“坐到我旁边来,我有话对你说”胡言说着抬起手拍了拍床边·“乱语听我的话吗”·“呜哇”·“现在我想让乱语帮我一个忙,好不好”·“呜”胡言伸出手,在枕头底下摸索,良久,探出了一把短刀·“抓住它”·乱语照做·“我现在...很难受,很不好过,乱语帮帮我,可以吗”在乱语消化胡言这段话的时候,胡言已经抓着他的手,毫不犹豫的将刀捅到了自己的心上,乱语吓得要把刀抽出来,胡言却不知道哪平添出一股力气,让乱语挣脱不开·“别怕,我不会死的,慢慢的...就好了”胡言边说着边抓着乱语的手将那把刀按进去,忍不住吐了一小口血出来,乱语抓住这个空挡一举将短刃抽出来,甩飞到了地上,但他却顾不得那么多,只能用两只手按着胡言的心口,试图不让血流出来。
“咳咳...乱语你听话,按照我说的做”乱语低着头,一边掉眼泪,一边摇头·“我不骗你...我不会死的,好不好,把刀捡回来”乱语低着头,也不抽泣了,放开了按住胡言心口的双手,继而抓住了胡言的双手。
胡言本就重伤未愈,加上刚刚那一刀·早就没有力气了,只能任由着乱语将他的手掐在脖子上·“你...你要干什么”乱语低着头,没讲话,却加重了脖子那双手的力气,胡言甚至感受得到乱语脖子间的温热。
“乱语,乱语你不能这么做”·“呜...”·胡言想抽开手,却被乱语按着加重了力道·“乱语,你要听我的,我不准你这么做”·然而乱语已经说不出话来,渐渐的,嘴唇越发的惨白,手上的力道却依旧不减·可能是听到胡言在房里的声音,赵书恭欲进来,却发现寝宫都被锁起来了,根本推不开,乱语一边加大着手中的力道,一边已经没有力气支撑自己,胡言被他一带,两人皆摔倒在地上·乱语的瞳孔开始涣散,渐渐的,失了光彩,胡言却因为流血过多,已经趴在了他的身上,起不来。
力道在一瞬间消失了,他的手脱离了掌控,乱语的心跳,也停了·“......乱...语”·“乱语...”·“乱语呜...乱语”·......·谁在抱着我...·前面有一个人身影,好眼熟·是乱语·他穿着第一次见面时的素袍子,嗯...真好看,他笑了,胡言第一次发现,原来乱语和自己一样,笑起来的时候,是有月牙眼的。
胡言伸手,却怎么都抓不住他,乱语笑的很温和,就好像煦日一般,温暖··“我是哥哥哦”·......·“胡言”·“乱语呢...”·“你现在身体还很虚弱,不要动...”·“乱语呢”胡言一把推开赵书恭,从床上爬起来,双腿却无力的跪在了地板上·“乱语呢...”·“胡言...你还有我”赵书恭从未见过胡言那么难过,手掌抚上去,眼泪依旧止不住地流,只能安慰似的抱着他·“乱语呢...乱语呢”·“他...走了”·“怎么会这样...”·“胡言...”·“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啊怎么办,我刚刚杀了我最后一个亲人,怎么办我该怎么办...谁来告诉我......”·“胡言...你没错,你只是身不由己”·“他是我哥啊...”·胡言趴在了赵书恭的肩上,没了声响,待赵书恭察觉到异样的时候,胡言已经晕了过去。
“王上,胡大人的脉象已经正常,大病初愈难免有些虚浮,只需些时日便可以调整回来了”·“他已经昏迷两日了”·“胡大人的身子之前就病痛缠身。
加上亲人的离世,气急攻心才会吐血晕厥,这一关实属心魔,若是胡大人不愿醒,微臣也束手无策啊...”·赵书恭挥了挥手,太医领意退下·“同寡人出来”骁战没吭声,跟在赵书恭身后·“乱语的...丧礼,如何了”·“礼部已经安排好了,明日便出殡”·“你可怪寡人”·“骁战不敢...乱语他是笑着走的,那便是他的选择”他选择了胡大人,弃了我·“待这件事完了,你便歇一阵吧”·“谢王上”·赵书恭独自去了天牢,苏辩与关进去的时候一样,不急不躁的坐在牢房里·“王上,公子可醒了”·“胡言与乱语,到底是什么关系,你最好说出来,否则寡人一定不会放过你”·“既然公子已经醒了,那我告诉王上也无妨”苏辩就这样隔着铁栅栏将所知道的告诉了赵书恭·“王上已经知道了想知道的,何时愿意给苏辩自由呢”·“把他带到意兰居,严加看守”·“是”苏辩苦笑摇摇头·“苏辩谢过王上了”·第二日,正是乱语出殡的时候,赵书恭与骁战二人为乱语送行的时,胡言却只穿着一件里衣,跑到了那地去·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奇幻魔幻因缘邂逅·“胡言...”·胡言没说话,但眼泪却又直直的流了下去,没有两天之前那般发狂,只静静地看着宫人将棺椁抬远,直到看不见了,胡言还想跟上去,被赵书恭一把拉住·“让他安心走吧”·“......”·“嗯...”胡言闭上眼,任着赵书恭将他抱了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乱语小天使下线惹·第26章 胡言失踪·胡言重病那会七神也参与到了列尔图塔的寻药行列,所以听到胡言和乱语的事已经是两个月以后了,胡言身体好了许多,也没有头几天那样足不出户的,但赵书恭还是放心不下,就想着让七神来陪着他·“就去外面看看嘛,听说定城里来了个绝世美人唉,你难道不想去看看”·“不想...”·“啊,听说糕点铺又新进了一种杏仁糕可好吃了...”·“不吃”·“啧,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倔呢”·“行了,我知道是书恭那家伙叫你来的,我又不是娘们,不会到寻死觅活的地步”·“你...真的放下了”·“才没有呢”·“我一定会亲自找到列尔图塔去,让那个什么狗屁国师受到应有的惩罚,我哥的事,绝不会这么算了”·“那...在这以前,我们先把身体养好了行不行你一天到晚就想着怎么把那个国师千刀万剐,迟早憋出内伤来...”·“你就这么想让我出去啊”·“那是”你家赵公子可是下了重金的,肥肉到了嘴边小的我怎么能放了不是·“你在外面等我吧”·“你要干什么”·“洗脸”胡言说着就把门关上了,七神在外面闲的发慌,恰好路过一个宫女,咦,乐子来了。
“仙女姐姐”·“嗯...你...你叫我吗”七神有着可爱的下垂眼,让人提不起防备心·“嗯嗯...是啊”·“你...莫要瞎说,被人听了去”·”仙女姐姐这么漂亮,被人听到有什么”·那宫人用袖子遮着嘴,笑了笑·“呵呵,嘴真甜,那你在胡大人这里作什么呢”·“哼,胡哥哥生气了,让我在外面罚着”·“胡大人脾气向来很好,你是作了什么,还能惹大人生气”·“我不知道...他就说看见我就想揍我,你看,这里都是他捏的”七神说着就把脸伸了过去·“姐姐亲一下,就不疼了”·那宫女羞红了脸,转身就跑了,而七神还闭着眼睛,好整以暇地等着她的吻呢·“啧...”七神撅了噘嘴,为白忙活一场有些纳闷,然后又路过了一个宫女...·到最后七神挂着满脸的嘴唇印,笑嘻嘻的回了胡言的住处·“胡言...”·“还说自己不是娘们,洗个脸能用半个时辰啊”七神边说着边敲门,敲了大半天,里面也没人应。
“我...进来了啊”房间里空无一人,只有窗子是开的,七神走到桌边,拿起那张纸条:·我想自己出去散散心,您老人家自己在宫里玩吧,不要告诉书恭·“真是的,明明说好一起出去的,肯定抛下我自己找乐子去了”七神边说着边把纸条塞到了袖子里,自个出宫去寻胡言了。
出了宫,有了钱·七神玩着玩着,就玩进了雨来居,当日七神在这被抓时是扮女相,没上妆老鸨可没认出来他,于是他就大大方方的叫了两三个姑娘,左拥右抱的看戏曲,直到晚上才回了皇宫。
“七公子,王上有请”七神这才整了整衣袍,却被宫人领到了胡言那·胡言不在房里,赵书恭倒居高临下的坐在里面·“王上”·“胡言呢”·“他还没回来”·“什么意思,寡人不是让你与他出去的”·兄弟你这就不厚道了,一边不让我告诉你心上人,一边自己夜不归宿...然后七神就把胡言给卖了·“回王上,今天我来找他,然后他说要洗了脸才出去,半个时辰以后我进来就只有一张纸条了”·赵书恭接过七神递来的纸条,明明只有三句话,但赵书恭愣是出了神·“王上”·“不是他的字迹”·“什么那...难道有人把他带走了”·“王上你去哪”·“意兰居”·两人快步赶到了那处,正巧赶上从院里出来的宫女·“王上万福”·“苏辩呢”·“回王上,苏大人今天吃过午饭就把自己锁在房里了,叫我们不要扰了他”·“开门”·“是”赵书恭率先走了进去,掀开鼓鼓的被子,里面盖着的,却是另一席被子·“王上恕罪...晌午的时候苏公子还在的”·......·“克尤醒了”·“这马车晃成这样,猪都醒了”·“委屈克尤了,苏辩身上也没有多少银两,租不着好马”·“克尤”·“是,双生引中胜出的一方称为克尤,在图塔语中代表神秘”·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奇幻魔幻因缘邂逅·“我不喜欢这个称呼”·“公子既然不喜欢,那苏辩不叫了便是”·“你要带我去哪”·“列尔图塔,公子这么聪明,应当猜得到”·“你费尽心思的要把我带到那去,到底是为什么”·“苏辩不知,这只是国师大人的命令”静坐下来,胡言又嗅道了苏辩身上的那股香味·“奇怪...那日在和尚庙里找到你,你身上的味道不是这样的”·“公子机敏,苏辩身上带着的是列尔图塔的巫师都有的香囊,因为我从小身体弱,所以国师大人便给我加了一味香进去,便是艾草”·难怪...·“其实来不越国找克尤的巫师有两位,一个是我,另一个,已经死去了”·“怎么死的”·“自尽...两位皇子出生时,我与他便被国师大人指定为你们的守护者,输的一方,自尽。
当时他已经发现我找到了您...”·“于是就偷袭了你,把你藏在和尚庙里”·苏辩摇了摇头·“苏辩是自己逃走的,所以身上的艾草也没有及时换,然后就是公子救了我”·“所以那时候你才会催促我...因为死的如果是我,你也会受牵连”·“是的,所以公子,请相信苏辩不会伤害你,委屈您了”苏辩说着就将马车座下的箱子打开了,意思很明确,就是要胡言藏进去·“里面什么人”·苏辩掀开帘子,从马车中出来·“这位官爷,我是别国的人,此行来不越国观光了数日,现在要回国了,还望官爷放行”·两个士兵简单的搜查过后便放了行,见已经远了,苏辩才将胡言从箱子里放出来·“其实你不抓我,我也会去找那个混蛋的”·“那这一路,还请公子多多配合了”·......·“如何”·“已经按照王上的吩咐放行了”·“好,你先下去吧,寡人有事与他说”·“我”七神纳闷,他个混江湖的闲杂人,会有什么和他商量·“胡言被苏辩抓去了”·“王上想如何”·“寡人要你动用所有的江湖关系,铺一条去列尔图塔的路”·“王上如果想隐秘的混进列尔图塔倒是没有问题。
但是,这么做胡言会不会有危险,毕竟他是被人挟持走的,我担心...”·“乱语的事情始终是他的心结,苏辩费尽心思的接近他,告诉他保命的办法,应当不会对他下手。
若是借此事能解开所有的纠葛,便再好不过·”·“现在是说不准,但要是进了列尔图塔的皇宫胡言的- xing -命就不是苏辩能左右的了吧”·“不是还有寡人”·“唉...等等,王上你要我安排的,是直接进皇宫的路线啊”·“能者,多劳”·进皇宫的时候七神还纳闷,自己就没见这皇帝笑过,如今算是领教了。
他一笑,就没好事...·七神虽平时有些吊儿郎当的,但关键的时候还是很靠得住的,才两天,就找到了绝佳的一条路线·“她们是沿途个个国家演出的戏班,从艾尔斯出发,现在正好经过不越国,我可是靠了好几条关系才勾搭上的”·“她们如何能进得皇宫”·“据我所知,他们这个戏班中有一位全才,虽然不知道怎么被哄进来的,但是这个戏班可是很有名气的,列尔图塔巫师居多,所以举办各种活动时多会请民间艺人”·“王上你就随随便便玩个琴啊萧啊什么的,混个职位就成”·“你呢”七神也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套裙子,假发簪子样样齐全·“王上你的- xing -子肯定不喜欢和她们打交道,所以我呀,就要担起融入团体,时时打探最新消息的责任啊”·“......”·第一次有人把色说的这么冠冕堂皇·第27章 戏班(一)·赵书恭与七神商议好明日便进戏班,正在御书房交代骁战自己离开以后的事宜,却不知谁敲了敲门·“进来”·赵书恭和骁战两人眼睁睁的看着走进来的人,穿着一件流苏长裙,梳着一个一个十字髻,顶着的却是胡言的脸·“你先下去吧”·“是”骁战拱了拱手,有些诧异地扫了几眼旁边的胡言,便退了下去·“你是何人”·“我是胡言啊”·“七神”·只见那人边笑着,边从脸上撕下来一个人.皮面具·“王上真是好眼力”·“你还有这般本领”·“那是,走江湖嘛,当然什么都得会一点,王上就安心让我帮你易容吧”·“你为寡人做个人.皮面具就是了”·“但是王上...人.皮面具,这个,经费,这个...”·“照付”·“好嘞,那我现在就回去做,保证谁都认不出你来”·第二日一早两人带着简易的包袱便出了宫,到了戏班子汇合的客栈。
班主约莫四十岁上下,看着挺和善·见两人都按时到了,便带着他们去了安排的客房暂时住下了,带到用饭时,两人才将戏班子的人认了个全··“两位就是班主说的新秀啊,在下林弃贫,在戏班里谱词”林弃贫说着边举了杯,两人也只好端起酒杯回应。
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奇幻魔幻因缘邂逅·几杯酒下来,饭局倒没那么生面了,气氛渐渐的热闹起来·“听说弃贫昨日在房子又谱了一曲子”·“是也,弃贫不才,花了两日才将它谱完”·“像弃贫这样能两日谱完的人屈指可数,你就不要自谦了”弃贫笑了笑·“唉...从前我半日都可以将它谱完的...”·“弃贫当真是天赋异禀啊...”·不管这个林弃贫的用意是什么,但是他一个劲的将话题往自己身上带,端着不才的面孔,语气里尽是得意之色,在七神和赵书恭那已经败完了好感,偏生这十来个舞姬还对他的话深信不疑。
总算有一个看不下去了,将酒杯放在了桌上,一声不吭的就走了,赵书恭记得他,也是个谱词的,叫朱祁··饭局到了最后走了半数人,赵书恭与七神也回了房·“这个戏班,当真没有问题吗”·“咳咳...当初我那个江湖朋友的确跟我说很靠谱的啊,说不定他们只是看起来不怎么样,但是真有才呢。
毕竟有才的人,都有些奇奇怪怪的爱好脾气嘛对不对”·两人才坐下,茶都没来得及喝一口,就听见隔壁房间花瓶碎了的声音·“王上...要不要,去看看”·“不必,你也回房吧”·“好”·赵书恭刚刚在饭局上被那林弃贫劝了几杯烈酒,一时有些头疼,正想着把面具摘下来透透气,隔壁又开始吵·都喊救命了,不去看也不行了·赵书恭敲了敲隔壁房门,里面的声音停了,一开门,正是林弃贫·“你来干什么”·“弃贫兄可否安静些”·“要你来管”林弃贫说着没好气的要关门,恰恰被赵书恭的脚抵住了·“如若别人不肯,你又何必强人所难”·两人交谈的这一阵子,那个房里的女子已经将衣服穿了上,捂着脸便跑出去了。
赵书恭这才将脚拿开,转身回了房,林弃贫反应过来的时候只能恨恨的关了房门··刚刚出门冷风一吹头疼的更厉害了些,赵书恭将面具撕下,躺在床上安神,隔壁的林弃贫又开始作妖,三更半夜的在那吹唢呐,别房的人来敲门,又一脸困窘的说在谱曲,让人拿他没办法,剩下的都喝醉睡死了,根本没管他。
·......·“书恭”·七神见没有反应,又敲了敲门·不对啊,这戏班美女这么多,难道他背着胡言偷腥了这么想着,七神就把耳朵凑在门上偷听,赵书恭正好开了房门·“作甚”·“作早晨运动”七神就着半蹲的姿势,蹲而复起,蹲而复起...·“走吧,该出发了吧”·“是是,已经按照你的吩咐贿赂了戏班,我们直接到列尔图塔去”·“很好”·一行人在客栈的二楼聚集起来,却发现少了林弃贫·“呃...谁方便去叫一下弃贫兄”朱祁暗自翻了个白眼,表示不屑,但还是有三四个舞姬要一起去叫他。
等了约莫半柱香,那林弃贫才出来·“弃贫啊,怎么今日起晚了这么多”·“呵,某人不是说自己从小家规严谨,按时起睡的么”朱祁忍不住嘲讽道·“对不住各位,实在是昨天谱曲晚了些”·“是吗,可有谱成”·“班主高看弃贫了,昨晚谱曲到一半,后颈突然一痛,弃贫就睡到了现在了”·“呵”朱祁冷笑一声,率先出了客栈门,一行人便跟着出去了。
一共租了五匹马车,四人一车,虽没有皇宫的马车那般奢华,好在宽敞··戏班主知道朱祁和林弃贫不对付,就没有让他们坐一块,然而舞姬皆是女子放一块不合适,最后林弃贫与赵书恭分到了一个车厢。
至于七神,早早的沉浸在了美人堆里...·“昨晚是你偷袭我的,对不对”·赵书恭没有理睬他,只是闭目养神,林弃贫还欲说什么,一车厢的另外两个人也上来了,他也只好收了口·“闲着也无聊,我听班主说三位都是琴师,不如一人奏一曲,助助兴如何”·“咳咳...咳”·“书恭兄可是身体不适”·“无事,春夏季,免不了有些小疾小病,大夫说休息几日便可以了”·“弃贫兄啊,书恭兄都这样了,我们还是不要扰他歇息吧”·“是也是也,弃贫之前不知道,还望书恭不要怪罪”·如此一来,车厢里安静了许多,林弃贫便是想说话,那两个琴师也低声细语的回,好不痛快,索- xing -也闭上了眼睛歇息。
马车行到下午才停,在一家客栈吃了些东西,稍作整顿,便又开始赶路·到了晚上的时候总算到了目羊国,这些个人吃东西的时候就喜欢谈天说地,赵书恭吃过晚饭后便独自回了房。
闲来也是无事,赵书恭便拿出了自己带的琴,擦拭了片刻,修长的手指轻抚琴弦,引得不少路过他房外的客人驻足··“何人”房间的门被轻推开,进来一个年轻女子,赵书恭双手按在琴弦上,声止·“姑娘何事”·“小女子玉浮,昨日...多谢公子相救”那女子长得倒是挺水灵,难怪林弃贫会看上她。
“举手之劳罢了”·“这是我亲手做的桂花糕,还请公子笑纳”·她放下了糕点,一转眼没了影·赵书恭不喜甜食,全便宜了一身酒气回来的七神·“端回你房里去”·“得嘞得嘞”七神免不了纳闷,自己给他做的面具又黑又凶,就这相貌,还有美人相送真是越来越不懂这些女人了...·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奇幻魔幻因缘邂逅·好巧不巧,七神端着糕点回去时正好遇上了林弃贫,七神对他也没什么好感,想着扮醉混过去,偏生被他叫住了·“七妹妹要去哪啊”·“小女子醉了,要回房休息~”·“是吗我那还有上好的一坛酒,妹妹好不好这口”·“......”·七神还真好这口·然而老狐狸总有失手的时候,七神端着乖巧听话的模样,把林弃贫给灌醉了...·还不忘顺了他的钱袋,林弃贫本就是勾搭着半醉的七神回的房,也不好说出来要理,第二日发现钱袋丢了,只能暗自吃了这闷亏。
第28章 戏班(二)·“今天天黑前怕是赶不到客栈了,委屈大家要露宿一晚了”·“班主说的哪里话,我们又不是什么娇生惯养的人,晚上林间饮酒作对,也是一番风趣不是”·“是啊是啊,我也觉得弃贫兄想法甚好”·“既然如此,那现在大家分分工作吧”·五六个舞姬分别去釆果子,赵书恭与玉浮分到了一起去捡树枝·“玉浮,你真的没问题吗”·“没事的,不是还有赵公子吗”·“唉...找到了如意人就忘了我们了”·“就是就是”一旁两个舞姬帮腔道·“说...说什么呢”玉浮红着脸走进了树林里·“七妹妹脖子伸的这么长,莫不是也...”·“没没没...”七神急忙撇清关系·“我们去那釆果子吧,我给你们作踏脚”·女子们看着七神确实高出她们些许,也就没有推辞,安安心心的坐在他的肩上摘果子·“姐姐,那,好大一个果子”·“哪呢”·“就你左手边呀,好红一个呢”·“摘到了”·“呀...七妹妹你怎么流鼻血了”·......·“玉浮姑娘”·“啊”·“在下觉得,分开捡树枝会快些”·“可是...我一个人,会害怕”·赵书恭微微叹了口气,只能让玉浮跟在他身后,玉浮力气小,每捡一小捆就要回去一趟·“啊”·“怎么了”·“蛇...”·这林子里有条蛇并不是什么稀罕事,那蛇已经做好备战姿势,在地上用蛇眼冷岑岑盯着两人,一个起势就飞了过来,正正被赵书恭用树枝打了七寸,蔫了。
“走吧”·“我害怕”·“那你便回去吧,树枝捡的也差不多了”·“不行的,捡树枝我也有责任的...”·“玉姐姐,我们这缺人,你能不能来帮帮忙”·玉浮看了赵书恭一眼,人家并没有挽留之意,只好跟着七神走了·赵书恭这才得以清净,一个人便收集够了晚上用的柴,还顺带抓了几只兔子回去,林弃贫与另外几个琴师也抓了不少猎物回来。
天黑正好生起火,将肉块放在火上烤,一阵阵香气蔓延开来··“书恭兄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赵书恭摇摇头道无事·“不如我们趁着这绝好的气氛,吟诗作对如何”·“好呀”·“那在下先来”林弃贫起身,意气风发的走了六七步,微微仰头道·“林间一聚,携人间鲜酿,解忧千愁”·“美哉,美哉啊”·林弃贫说着潇洒的将酒壶高高举起,将烈酒倒入嘴中·“冷风骤凛,委身于林憩,吹白人头”·“妙啊,太妙了”·“噗哈哈哈”·别人说喝酒解千愁,赵书恭偏说酒醒了有多凄凉,太毒了。
“七妹妹笑的这么开心,也要去对上一对吗”·“好啊,既然他们都聊酒的话,那我就——褪裙挽发,争做男儿郎,精忠报国”·虽然七神的对没有赵书恭那般出彩,却引得舞姬们的共鸣,一时间招来许多赞赏·在座的人见他们三人对的兴起,也不甘示弱,纷纷说出自己的对,赵书恭则低头吃着烤肉,没在答话。
“快别看了,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赵书恭闻声转过头,恰好看到玉浮,后者则羞着脸,要捂住那个说话女子的嘴··反正他也饱了,就随便上了一棵树,在上面躺着,不远处林弃贫那伙人还在作对子,喝的酒多了,对的更起兴·“天上飞禽,地下走兽,水里鱼虾,唯我,马首是瞻”·这一下可把林弃贫难住了,他起身左右踱步,有时像要开口了,又说不出什么·“弃贫兄,行不行啊,要是对不出来,要罚酒了”·林弃贫暗自恼怒,却瞥见远远树上一个圆滚滚,黄悠悠的东西·有了·“天地方圆,人间七情,贤者六欲,唯吾,独善其身”·这一对可把七神的鸡皮疙瘩给激出来了,然而那些个人还拍手道好。
林弃贫得意的抚上身边那个给他灵感的东西,说不尽的风流··“咦弃贫兄快跑,那是蜂窝”·说话时已经晚了,林弃贫离蜂窝最近,被缠上了就根本跑不掉,疼的哇哇乱叫。
赵书恭从树上跳下来,衔了一大片叶子,从河面上回来的时候已经盛满了水,将水全泼到了林弃贫身上·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奇幻魔幻因缘邂逅·“弃贫兄趁现在快跑”·“是啊,快跑,快蜜蜂又起来了”·然而林弃贫早吓傻了,那些没沾到水的蜜蜂又要扑上去,赵书恭毫不犹豫的把他踹进了河里。
待蜜蜂都淹死在了里面,林弃贫才从河下出来,整一个落汤鸡模样,十来个舞姬用袖子遮着嘴憋笑··林弃贫低头,水面上的他满脸包,肿成一个猪头了,这面水镜还一晃一晃的,映的他更骇人。
之前他的模样还算白净,勉强看得过去,如今是成了众人笑柄·“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带来的蜜蜂”·赵书恭白了他一眼,转身就要走·“肯定是你我作对的时候你就在树上,一定是你放出来的”·“话可不能乱说啊,这蜂窝要长哪里,又不是赵公子能决定的”·“七妹妹说的对”·“罢了罢了,先将弃贫拉上来吧,莫要着凉了”众人见班主都说话了,便走到了岸边拉他,- shi -漉漉的上了岸。
赵书恭独自走到了一个小山头,总算安静了许多,此时天已经暗了,各家点起了灯火,目羊国的皇宫就像众星星拱起来的月亮一般辉煌·“赵书恭,你到底是什么人”·光听声音就知道是林弃贫·“呵,你尽管装聋扮哑,刚刚我在河底下看的清清楚楚,别人不认得,我见过,你脸上带着的...”·“赵公子”·两人回过头,正是七神,风情万种的朝他们走过来·“这事没完”林弃贫捂着脸,从小道跑了·“你不是说,这面具没人看的出来”·“这怪不得我啊,他看的角度那么刁钻...我知道了”·“肯定是您的脖子有色差”·“......”赵书恭没理会他·“你看”·“看什么”七神跟着赵书恭的视线望过去,不就是家家户户都点起了灯,啊,不得不说,这目羊国的皇宫真大·等等·“看出来了”·“嗯,我们如果是去列尔图塔,此刻应当是在皇宫前面那座山驻扎才对,现在我们的方向,完完全全就是弯着来的啊”·“不错”·“难道...我们暴露了”·七神刚说完就摇了摇头·“不对,前两晚有迎新,被灌了好多酒,如果要动手早就来了”·“你去,把班主的背景套出来”·“没问题”七神用手扶正了两个馒头,雄赳赳气昂昂的就跑了。
赵书恭掐着时辰,觉着别人都应该睡了,才走回去·不曾想,他们一个个都没有睡,就瞪大着眼睛围着火等赵书恭回来·“书恭兄,你回来啦”·“嗯”·“额,事情是这样的,我们这个戏班总归是要进皇宫表演的,刚刚弃贫说书恭兄,带着面具,并非以真面目示人,还望书恭兄能坦诚相待,不然进皇宫出了乱子,怕是要连累大家的”·意思很明白了,就是怕你是刺客一类人,不摘面具,就不带你上路·“实不相瞒,在下自小生于农户,十四岁时被牛角毁了脸,不以真面目示人,是怕吓着大家”·“书恭兄说的哪里话,我们岂是那种以貌取人之辈,摘下面具,才能抛却自卑,做真正的自己啊”·“够了”·“玉浮妹妹...”·“人家都说了不想摘面具,你们凭什么非要别人摘,实话说了,林公子莫不是想看别人的笑话,才故意这般作为”·“玉浮妹妹说的哪里话,我们只是想确认一下赵公子的身份而已,如果他是好人,肯定愿意摘面具的不是”·“林公子觉得说别人不像好人有这个资格吗既然如此,我便说了...”·“唉...玉浮妹妹,莫激动,呃...在下想了想,确实不该强人所难,书恭兄不愿意,我们就不看了”·玉浮没说话,拉着赵书恭哼了一声就走了·“各位对不住对不住,我被蜜蜂蛰傻了蛰傻了”·“哈哈哈,我看也是,这蜜蜂还真毒呢”·“是啊是啊”·第29章 戏班(三)·林弃贫的闹剧结束以后,气氛有些冷清谁也没有再说话,就这么睡了一晚,第二日一早,班主就把大家全叫醒了·“怎么这么早啊今天”·“各位,是这样,今天要赶得路会经过一片- shi -地,蛇虫众多,为了晚上以前赶到客栈,我们要快些出发。
还请各位能不下车尽量不要下车,免得被虫蚁咬伤,染了病”·众人应了声好,纷纷上了马车,每个人基本都在安睡,那林弃贫也是一脸猪头样上了马车,恨恨的瞪了赵书恭一眼,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只得咬牙忍着。
“咦,班主·怎么车厢里多出个香炉来了”·“啊,这是我连夜准备的,每个车厢都有,想让各位睡得踏实些”·“班主费心了”·“哪里哪里”·另外两个琴师见班主这番好意,本不睡觉的两人也打算眯一会。
赵书恭一向浅眠,但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竟不受控制的想睡觉,睁开眼睛时面前的香炉和人影叠了好几重·赵书恭伸手拍了拍对面的人,没想到对方竟倒在了车厢里,一动不动的,情急之下赵书恭将身上的水囊拿出来,打- shi -了衣袖捂住口鼻,但还是忍不住袭来的困意,睡了过去。
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奇幻魔幻因缘邂逅·香炉...·赵书恭阻止的及时,所以他醒来的也比别人要早一些··马车内视线已经暗了,约莫是到了傍晚或者晚上,他用内力护了体,微微的用了点力,手上的绳子便挣开了。
“刘大人,这五车,都是绝好的艺姬歌姬你这价格也太低了点吧”·“还说呢你之前带的什么样的,这次带的什么样的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男的除了那两个琴师和一个谱词的,剩下的一个像猪头,一个黑到妈都不认识,你还想我出个什么价”·“是这样的,那个脸肿起来的那个呢,是被蜜蜂蛰的,他原本不长那样,很清秀的,至于黑一点那个,我没话可说,可是他的琴技和作诗能力堪称一绝啊您...您好歹加点钱吧”·赵书恭悄悄撩开帘子的一角,只看得见一个瘦瘦弱弱,不高不矮的年轻人,看着刻薄。
另一个虽看不着,但听声音,应当是班主了··“看在我们合作了这么久的份上,我就再加一百两,下次给我带人的时候看着点喽”·“唉是是是,都给刘大人绑起来了,刘大人直接带走就行”·“行嘞,记住啊,下回带些好的来”·“小的一定”·车厢又开始晃动,也不知道会被带到哪里去,无奈,赵书恭只得将林弃贫的外衣给脱了下来,撕成了一条条的碎步,隔一阵子便掀开车帘挂一段出去,好在他们这车男子是殿后的,在队伍的末尾,才没被发现。
也不知道马车行了多久,但是天已经亮了,马车还是没有停下来的迹象,正这么想着,马车起了一阵颠簸,骤然停了下来··赵书恭急忙把手上的绳子缠了回去,用手打了个死结。
闭着眼睛也能感受到亮光照进来的感觉·“咦...怎么这个猪头的衣服没了”·“管那么多,他这么丑,脱光了到大街上都没人要...”·“也是...哈哈哈,我打赌,肯定没有人竞他”·“这不一眼看出来的事吗”·“哈哈哈”·先是两个琴师被扛下了马车,然后是赵书恭,最后是林弃贫。
其他车厢的人也陆陆续续的被扛了下来·回声...·难道在山洞里·“好嘞,这就交给你们了,我回去通报”·“好”·八个人·赵书恭这才睁开眼睛,果然是一个宽敞的山洞,他们已经被束了手脚,分堆关在了笼子里。
“唉这么快醒了一个”·“是吗”·“啧,肯定是他长得糙,所以这香对他不管用”·赵书恭没理会他们,只是暗自找七神,他这一笼子关的全是男人,七神应当在对面笼子里·“他怎么一点都不害怕”一个人说着走到赵书恭面前,恐吓似的拍了拍笼子·“别藏什么坏心思啊大爷我都看得出来”·“好了,我们守好山洞就行,等到三天以后上一批卖完了就可以送过去了”·“也是,到时候,又有酒喝了”·“就知道喝,看不好人有一顿罚”·“怕什么,全睡得跟猴似的,话说那一笼的真香艳啊”·矮一点的那个拍了拍他的头·“再好看也别动歪主意”·“不就是想想嘛...”·约莫又过了半个时辰,其他人陆陆续续的都醒了,当发现自己被锁在了笼子里无一例外的都慌了,有的还在缓和,还未反应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别吵吵了哈哈,这反应才对嘛...爷我告儿你们,安静点,到时候高兴了给你们找个脾气好些的买主,都安静些”·七神左看看,一边的姐姐在抹眼泪,右看看,一边的姐姐在讲道理,无奈只能这么坐着,恰好与赵书恭对上了视线·怎么办啊·赵书恭只比了一个口型,恰恰是七神最拿手的事·美人计·天还没暗下来不好动手,两人便静下了心坐在笼子里·“呜呜~怎么好端端的,就发生了这样的事”·“唉...要怪就怪我们命不好啊”·“苦练十几年,到头来还是要被卖了去...如何能忍得呜呜呜”·“姐姐别难过了”·“呜呜呜,七妹妹,我都不想活了”·“一切都会好的,都会好的呵呵呵”·混着混着就到了吃饭的时间,也就是一碗白饭,上面放着几片菜叶子,七神端起碗也不管那菜叶子蔫没蔫,照着就是啃,一下子吃去半碗·“哟呵,瞧这里,有个好胃口的”·“那是”七神嚼着嚼着脸上的表情就不对劲了·“七妹妹”·“哎哟”·“七妹妹你怎么了”·“肚...肚子疼”·“大哥,这位妹妹好像闹了肚子,你们能让他去方便一下吗”·两人看着七神是个“女”的,长得又乖巧,想也不想的就放了出来。
但还是派了一个人跟着··这一趟约莫去了半柱香时间,回来的时候七神已经和那家伙勾搭上了·“这咋还挽上手了,抽了还是嫌钱多啊”·“你听我说,她可厉害了,能把水变美酒”·“什么”·“你喝喝看,绝对是酒味儿”·另一个人将信将疑的接了过来,象征- xing -尝了一口·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奇幻魔幻因缘邂逅·“还真是酒”·“哎哟,妹妹我还能骗大哥们不成哥哥要多少酒,妹妹就拿的出多少,只希望...呃...到时候呢,能不能给我分个好些的人家”·“就这事啊,没问题”·留守的几个人里一半好色,三个好酒,剩下的没主见,看着七神也是一个弱女子,就没了戒心。
......·“喝呀~”七神用脚尖踢了踢醉倒在地上的人,每一个能回她话的·“怎么不喝了小...女子,我的酒量可是天赋异禀的,哼”七神说着就拿了一个人身上的钥匙,将笼子里的其他人放了出来·“想不到妹妹酒量这么好”·“哈哈,没有没有,我也差点醉了”·十几来人一起出了山洞,外面却是杂草丛生,足足有半人高,别说有人看守,便是没人看着,把他们锁在这小半个月,都没人找得着这里,赵书恭飞身到了一棵小树上,远远的就看见自己做的记号,当即跳下树在人群前面带路。
不巧的是,第一个标记点还没到,后面就追上人来了·“我去,不是下了药吗...这都能爬起来”·“难道是来换班的”·也想不了那么多了·“分成四组,从不同方向跑,逃出去的人报官”·赵书恭一边说一边拉过七神,玉浮也迅速的站到了他旁边,他们这组便朝着北边去了。
那些人对这个杂草丛生的地带倒是熟悉,可怜了这般艺姬,弹弹琴谱谱曲还行,但要论逃跑,完全不是对手,到后来,只有赵书恭这一队还没暴露,其余人好像都被抓了我回去·“怎么办”·脚步声已经越来越靠近,赵书恭让他们三人躲在原处,自己准备去偷袭,时不时的从杂草中起身,扼颈,就解决一个人。
然而他们好像也发现了不对劲,一个人提议手连着手找人,十来个人牵住手在草丛中扫荡,赵书恭无奈只得返回,却发现已经少了一个·“他跑掉了...”·好像回应一般,那十来个人正正网住了那个逃跑的琴师·“我从这里走,你们从那里突围,等一下我拖住他们,你们去救剩下的人”·“那...书恭你呢”·“我会想办法”·赵书恭说着就弯着腰要走,七神却拉住他了他·“我想起来了,刚刚出来的时候,这里有条河,我就是在那打的水”·被七神这么一说赵书恭闭上眼睛,细听四面八方的动静,再睁眼的时候已经有了方向,恰恰被那群人赶着赶着就找到了湖。
在他们掀开杂草以前三人悄悄的下了水·“找到了吗”·“老大找不到啊...这都搜了个遍了”·“再找”·“好”·好几次那些人都从河边经过,愣是没有发现他们,但很快玉浮的气就不足了,可怜巴巴的看着七神和赵书恭·王上...英雄救美的时候到了·......·第30章 藏书阁·玉浮眼看着已经憋不住了,在水中陆陆续续的咕噜出几个气泡,被赵书恭用手捂住了嘴,好在憋死以前水上的人总算是走了,赵书恭拉着玉浮就出了水。
面具不透气,玉浮还在岸上大口呼着口气就眼睁睁看着赵书恭一把将面具摘了下来··“赵...”·“人未走远”赵书恭捂住她的嘴巴,玉浮点点头,他才将手放开·“赵公子...你...你的脸”·“玉姐姐的脸怎么红了”·“瞎说...”·“我有办法了”赵书恭说着就向草丛中寻去。
好在之前被他偷袭的人还没被发现,依旧躺在那,赵书恭将他的衣服脱下来,换上了那人的衣服,又回了去·“我混进去,一炷香以后七神你去引开他们,我解决剩下的人”·“好”·“那...那我呢”·“玉姐姐就在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就可以了”·“嗯,那你们小心”·两人点点头,从不同方向走了·“找着人了吗”·“没有”·“那还不去接着找,回来干什么”·“老大嫌我碍事,要我回来守着”·“行吧”矮个的男子撇了眼赵书恭,自觉眼生,但也没怎么在意。
“来抓我呀~”·“是那个女的,快追”·“让你跑,等我抓到你一定他娘的好好修理你”·一山洞十来个人一下去了半数,剩下的都是刚刚被迷晕的。
赵书恭走到最近的那人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干什...”·在他扭过头的一瞬间,赵书恭捂住那人的嘴,另一只手放其在后颈,一个力道过去,那人便断了气。
“咦...他怎么也睡了”·“他说有点困”·“真是的这个时候了,还敢睡觉”守洞口的人一边唠叨一边生气的走过来,使劲晃赵书恭怀里的那个人·“喂醒醒”·那人好像觉得不对劲,也不晃了,扶稳了那人的脸,正欲看个究竟,就被赵书恭的手一按,头撞在了另一个男子的头上,晕过去了。
一下子两个人都在赵书恭身边倒了过去,山洞里剩下的三个人总算是起了疑心,拿起短刀逼近赵书恭·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奇幻魔幻因缘邂逅·“你到底是个什么人”·“肯定是他们一伙的抓住他”·“这面相能换好多酒了哈哈哈”·三人一起抓着短刀冲上来,赵书恭一跃后跳到了笼子上方,借着起势跳下来的时候一脚踹到了中间那人的脸上。
后者被压倒在地上,伸手就要刺赵书恭,赵书恭翻滚躲过,一下子,对峙的场位完全调转了过来··被踹了一脚的人不服气,举着短刀就自己冲上来,赵书恭等的正是这一刻,不退反进,绕过匕首,擒了他的手腕,短刀便掉了。
赵书恭伸出左手,在匕首掉落以前成功接住,而后将匕首一抛换了方向解决了面前的人,一时鲜血四溅·赵书恭持着滴血的匕首,慢慢走近两人,另外两人可能被他的身手吓傻了,跪着地求饶撞晕了自己,见状他索- xing -将匕首丢到了一旁,寻钥匙·“将他们绑起来”·赵书恭放出了笼子里的人,便出去追剩下的一批人,笼子里的人没见过血,早吓傻了,还是服从的将地上的人都捆了起来,继而也不知道怎么办,只能眼巴巴的等着赵书恭回来。
......·“七妹妹,玉浮妹妹,赵公子,你们没事吧”·“没事没事,我们现在安全了”·“刚刚那个救我们的大侠呢”·“啊,我也不认识他,他只说他是个江湖人士,途径此地就顺手帮了个忙”·“那就是说再也见不到他了吗”·“应该吧,但是他说有缘江湖自会相见的”·“真可惜...”·“对啊对啊,现在我们要怎么出去啊”·“如今我们到底要做什么呀,班主也不在了...”·“要不我们出了这个地方便各自散了吧,也许这都是天意”·一个人打了退场鼓,陆陆续续就有三四个人跟着附和起来,赵书恭拍了拍七神的肩膀·七神比了个“你放心”的手势·他这种混江湖的,别的不在行,鼓舞士气那都是跟喝酒一样简单。
见他有把握,赵书恭也不碍着事,独自找了一个没人的地,上了树找自己做的标记··玉浮那个小丫头视线就没从赵书恭身上移开过,见他悄悄的走了,立马跟了上去·“玉浮姑娘有事”·赵书恭站在树上,有一种居高零下的感觉·“你...你刚刚,好厉害”·“......”·“玉浮姑娘”·她本来就打算没回应能这么看着对方也好,没想到赵书恭居然主动和她说话,情不自禁的抬起了头·想看他...想看他说话时的样子·“在下不知道玉浮姑娘想的,是不是在下想的那般”·是...就是你想的那样,所以你要对我说什么·“但我已有心爱之人,不会再喜欢任何人。
如果是在下狭隘了姑娘的心胸,或者扭曲了想法,还望姑娘莫要怪”·玉浮没有答话,悄无声息的走了··......·“公子,我们到了”·苏辩下了马车,在一旁静候着,坐了五六天的马车胡言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快震出来了·皇宫基本都相似,就是大无边,每块墙都很值钱的样子就对了,胡言只是没想到苏辩居然会直接让马车进了皇宫,想来苏辩在列尔图塔的地位比自己想象中要高出些许。
“国师大人说,只要胡公子不出皇宫,可以自由行动”·意料之外的事,本以为进了列尔图塔,和那个混蛋国师对峙,抗争,最后必定整个你死我活才得收场,结果...他...就这么把自己囚禁在皇宫里·苏辩也没有多说话,好像是有事要忙,将胡言带到了住所——紫庭阁,便走了。
留着胡言一个人面对左右两排的宫人发愣...·千里迢迢把我拐过来做大爷可还行·“你过来...”·“大人有何吩咐”·“带我去找你们的国师”·“回大人,苏先生说不能带您去找国师大人”·“那...你们告诉我皇宫的地图,我熟悉一下地方总行吧”·“回大人,苏先生也不准我们给您指路”·“好了好了,我知道了,那我现在想清净清净,你们下去总行吧”·胡言本以为他们不会走的,又是意料之外,他们作了个礼,竟真退了下去,胡言从床上起身,将门打开确认,真的都走了个干净·这个国师,打的什么算盘·胡言从来不是坐以待毙的人,打定主意就出了紫庭阁,之前在不越的皇宫里待多了,胡言自以为对皇宫的布局多多少少还是有少许把握的。
但列尔图塔终究不同于不越,地势,气温,光照这些原因都影响着布局,最后自己摸索着竟找到了藏书阁··有人把守,那就肯定有它的价值,胡言秉着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的想法,偷偷从墙上翻了进去。
无一例外的记载的都是列尔图塔的建国之类的大事件,还有一些经典的著作之类的··苏辩说自己是列尔图塔的皇子,那自己的父亲,应该就是先帝,他着手在书海中翻找,没找着关于他父亲的书,倒是有一本书从封面就吸引了他·“列尔图塔秘术...”·翻开目录,双生引俨然排在首位·书中说的内容与苏辩告诉他的大致相同,胜出的一方叫克尤,可以与传说中的恶灵作交易,书下方还打了小小一排注解,大体说的就是没人见过恶灵的模样,所以对与恶灵交易这事宜保持质疑。
又往后翻了一页,竟是那个什么恶灵的画相,生着牛角,人脸蛇身...·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奇幻魔幻因缘邂逅·难怪前面要写一排注解,长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存在·也不对,既然双生引这么邪门的秘术都存在还行得通,那是不是说恶灵也许真的是存在的如果可以做交易,那是不是乱语也可以复活·这么想着胡言复又打开了书·“行了,我自己进去就好”··“那奴婢就在外面候着小王爷”·“不用,你下去吧”·“是”·糟糕·这一屋子书,要往哪躲·作者有话要说:·感觉不放胡言出来遛一遛情敌就要壮大了哈哈·第31章 国师大人·开门的是个身着玄色衣裳的年轻男子,看着挺面善的,他进来坐下,却不看书,好像是在等人一样。
果不其然,没一小会,就从窗边进来一个人,胡言又把自己抱紧了些,担心被抓住··“如何了”·“回小王爷,苏辩确实带了一个少年回来,暂时安排在了紫庭阁”·“苏辩在干什么”·“属下不知,他从紫庭阁走了以后就没了踪迹”·“一定是向那老狐狸邀功去了”玄衣男子忽然眯起眼,散发出一阵凌厉感·“你先回去吧,按照以前那般做便好”·“是”·男子又从窗边跳出去,玄衣男子也推开门走了,胡言这才敢从房梁上下来。
自己上午才到了皇宫,下午就有人知道了,这皇宫中还真是眼线众多啊·不过胡言有些窃喜和国师不对付的原来不止他一个,要是能好好利用一番,定能给乱语报仇。
这么想着胡言就高兴的打开了门,然后慌慌张张的关了门·差点忘了自己也是翻墙进来的...·出了藏书阁胡言随心情又找了一条路走,好巧不巧的就逛到了御花园来·虽然胡言并非阶下囚,但是一看见那种“看起来就是贵族”的人,就会情不自禁地想躲开·“唉你,站住”·“......”·胡言转过身,来人也是穿着一身玄色的衣裳,看起来年龄倒不大,好像十四五岁的样子,一脸稚气·“为什么你一见到我就跑”·“呃,回公子话,我这人面生”·“你不是太监”·我哪里像太监·“竟敢不答话”·那少年伸出手揪住了胡言的耳朵,立马红了·“有话好好说,你别动手啊”·“看着怪笨的,本公子才不屑和你说话”·“那我这就消失...”·“谁让你走了”·“我想走,当然可以走,我又不是太监,没有听令公子的义务吧”·“你可知我是谁敢这么和我说话”·“......”·胡言纳闷了,明明被掐的是自己,怎么他倒是泪眼朦胧的了,仿佛自己说不认识的话就要哭出来一般,这- xing -子,是泥捏的嘛...·“你...你别这么看着我啊”·胡言手忙脚乱的要去安慰他,然而对方却突然间伸开手,推了一把胡言,胡言失了防备,向后倒去·他记得,背后应该是...湖·“哈哈哈,果然是个木头哈哈哈”·什么狗屁的可怜之色,看到胡言落在了湖里全消失不见了。
“阿睿,你又在欺负人吗”·“没有没有”·那个少年立马敛起了笑容·“他自己掉下去的”·说话的人走近了,正是藏书阁里的那个玄衣男子·“哥哥怎么去了那么久,我都等的不耐烦了”·“叫你在家里等我回来,你偏要跟来,还害得别人落水”·男子一边答着话一边走到荷塘边伸出了手,要胡言上来·“我没事,天气热,正好游一游,呵呵呵”·“你看我说的没错吧,就是他自己要下去的”·被唤作阿睿的少年拉着男子就要走·“阿嚏”·在水里打喷嚏的结果就是,水溅了胡言一脸·“哈哈哈哈”·“在下向缕,这是胞弟向睿,如有得罪之处还请公子改日到王爷府去,我们会给您一个交代的,在下还有事,先告辞了”·向缕说完话,就和向睿一起走了。
胡言这才从荷塘里爬出来··王爷府,看来对方来头还不小...·等等·他们的父亲是王爷,那就是我父亲的哥哥或弟弟,他们是王爷的儿子,所以那个小毛头还是我的堂兄弟·胡言一边摇头,一边- shi -漉漉的回去了,正好赶上宫人送来了饭菜,急急忙忙的给他找了一套干净的衣服换上。
他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自觉明天还要去一次御书房才行,双生引还没看完就被向缕给打断了·“恶灵恶灵”·在反反复复嗷了几嗓子都没有任何奇怪的事出现,胡言停止了看起来有些蠢的行为·他又闭上眼,在心中默念着恶灵,尝试着进入了梦乡·一夜无梦...·胡言起身简单的洗漱以后又出了紫庭阁,从一个新的方向走,这次怎么绕都绕不出一个熟悉的地方了,于是随意的就翻进了旁边的宫殿里。
刚刚从墙上跳下来,几片花瓣就飘落在胡言的头顶上,继而掉到了地上·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奇幻魔幻因缘邂逅·“桃花...”胡言抬起头,满庭院竟然都种着桃树,此时正值花季,开的很是旺盛·莫名的,胡言想起了镜澜。
他总是一个人站在桃树下出神,蓝色的眼眸子里透着一股忧郁,挥散不去·宫殿的布局竟也与蛇国的望明阁差不多,胡言才走近,门却自己从里面开了··他以生平最快的速度躲到了柱子后面。
想不到走出来的年轻人居然是苏辩·胡言看着苏辩走远出了去,强烈的好奇心让他忍不住推开了房间的门·苏辩既然会从这里出来,那如果不是他的房间,十有八九就是...·“”·“你怎么来了”·那人还是和以前一样,穿着一身素白的袍子,没有任何点缀。
如墨的长发披散在身后,微微抬眼,看着自己·“镜...澜...”·“是我”镜澜微微笑了笑·“我是列尔图塔的国师”·“......”·他明白了·为什么镜澜在蛇国要挑拨君主之间的关系,为什么要千里迢迢的将自己拐到这里,他全明白了·先挑起了不越与蛇国的战争,架空蛇国王朝,在不越彻底吞下蛇国以前,将自己绑到列尔图塔。
赵书恭一定会如期而至,届时抓住赵书恭,逼迫不越让出蛇国,壮大以后一举吞并不越朝,到最后,最不起眼的列尔图塔就能完成大一统·步步为营,算无遗漏·“要喝茶吗”·胡言强忍着后背起的一阵寒意,镇静的坐了下来。
镜澜手指细长,倒茶的时候非常好看,居然还让胡言看傻了眼,当即暗暗的抽了自己两嘴巴子·面前这个是仇人,是个魔鬼啊·“难怪我在蛇国见着你的时候便觉得眼熟,没想到你竟然是王上的孩子”·“我问你,双生引是不是你下的”·“是”·胡言气的就要抓住镜澜的衣领子,被他轻松的躲了过去·“你你很清楚双生引的后果吧”·“镜澜是施术者,又怎会不知”·“殿下,茶杯是用来喝茶的,何必与它置气。”
胡言知道自己此时越是气愤,就会越处于下风,但他一想到是面前这个混蛋促成的悲剧,就忍不住要杀了他··胡言深深吐了一口气·冷静...冷静·他将捏在手中的茶杯放下·“你将我带回来,是因为自己不是皇族的血统,所以想借由我树立威信,让我变成你的傀儡皇帝,对吧”·“殿下果然聪明”·胡言强忍着掐死面前这人的冲动,转身出了房门·“我不会让你如意的”·“我拭目以待”·胡言回了紫庭阁,将自己锁在房间里,暗自缕清了所有的关系线。
如今镜澜要谋权,与他对立的是向王爷府的人,书恭一定已经在来的路上,那么他要做的就是赶在那以前,结交到向王爷府的人,脱离镜澜的掌控·此后的几天胡言走在皇宫里四处走动,试图再次偶遇一次向缕,甚至后来都坐在藏书阁里,想着碰碰运气,也等不着人。
列尔图塔上秘术关于双生引的解说也十分有限,根本找不到召唤恶灵的办法··一次- xing -,就断了两条线索·作者有话要说:·给收藏和评论的天使比个西瓜心,嘻嘻·第32章 达尔·胡言也不知道在藏书阁里守了多少天,总算是在一日早上等到了向缕·向缕开了门看到胡言坐在里面的时候倒还愣了愣·“我们真是有缘啊”·“没有没有,我就是在等你”·“...如果是那一日胞弟害得公子落水的事,公子只管说,在下一定会给公子一个满意的赔偿”·“不是,我等你,是想和你一起对付国师,只要你带我出宫就行”·“在下何德何能...”·“能在皇宫里安插眼线,带我一个人出去,也不困难吧”·向缕的眼神渐渐地沉下来·“偷听可不是好习惯”·“有用就行”胡言的月牙眼总让人提不起防备心·而后向缕将一个太监打晕带到了藏书阁里,将胡言乔装打扮了一番,就这么带着他出了皇宫。
直到上了马车为止,胡言才松了一口气,终于有一种逃离国师掌控的感觉了·向缕话不多,从上马车到下马车也只说了两句话,到了王爷府就把胡言带到了向伯怀面前,向伯怀正悠闲的坐在位上喝茶,见向缕带回来一个人便挥退了下人。
“他是谁”·“父亲,他就是国师带回来的人”·“啊,皇兄的孩子啊”向伯怀的眼神比向缕还要犀利,充满着算计的味道·“是,父亲。
他想与我们一起,扳倒国师”·“哈哈哈哈”·“王爷为何发笑”·“本王笑殿下天真”·“我不懂王爷的意思”·“本王却懂你的算盘,你不就是想着利用我来扳倒国师吗”·“王爷也不会有损失,我们合作,难道不是最好的”·“当然不是”·“若是我杀了你,虽然少了一个有力的棋子,但也能挫挫他的锐气”·“王爷是聪明人,应该知道不杀我才是最好的计策”·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奇幻魔幻因缘邂逅·“我自然知道,但我就是不喜欢看着那老狐狸得意这么久”·“来人啊”·四面八方冲进来几个奴仆·“把他带到柴房去”·那些个人冲上来便按倒了胡言·“王爷,一蹴而就的人从来就没有”·“那本王一定是第一个”·胡言就这么被带下去了,还被人一把推进了柴房里,整个人摔在了地上,手臂都摔破了皮·“真是,千算万算,没算准这混蛋野心这么大”胡言一边揉了揉摔伤的肩膀,一边将耳朵靠在门边·“王爷说了,明天早晨就把他悄悄带出城去,解决的干净些”·“好嘞”·“可别打瞌睡啊,出了问题,小心脑袋”·“放心吧,人都锁里面了还能跑了不成”·糟糕,太糟糕了·胡言环绕了一圈柴房,只有一个铁质的天窗。
他将柴摞起来爬到了天窗边上,天窗的空隙实在是小,只够伸出一个手臂,胡言丧丧的爬了下来·“里面关着什么啊”·好熟悉的声音·“回小王爷,里面是王爷关进去的犯了错的贱婢”·“我进去看看”·“小王爷...不行啊”·“不行你知道我是谁吗”·向睿机会来了·“小王爷,不是小的不准你进,是王爷严禁任何人来看他的”·“嗷呜呜,嗷呜”·“还骗我你看里面明明就关着好玩的东西,你让不让我进去不让我进去我现在就砍了你”·那人没办法,想着开个小缝让向睿进去应该没问题,结果才刚刚开了锁,胡言就猛的冲了出来,一把将向睿撞倒在地,撒腿就跑掉了·“小王爷,小王爷”·“还不赶快去追”·那家仆叫了十来号人,在柴房附近寻找胡言的下落。
胡言刚刚慌不择路,也是随便跑进了一个房间里,黑黢黢的什么都看不着·“找着了吗”·“没有”胡言将背靠在门上,屏住呼吸只求他们不要进来·“这边也没有”·“那只剩王爷的房间了,我去禀告,你们在这继续找”·“是”·好死不死,还跑到贼窝来了胡言摸着黑在房间里找藏身的地方,幸好这个房间还是有房梁的,胡言三两下爬了上去·一会以后,家仆得到了允许,冲进了房间里,左右找不到胡言。
本来眼看着都走了,不知道哪飞进来一只鸟,引得众人抬头·......我怎么能这么衰·“他在上面”·“抓住他”·一些人留在了底下,一些人追着爬了上来,胡言一脚把他们踹了下去,还是有两个从别的方向爬上来的。
胡言平衡力不好,别人轻轻走在房梁上朝他走过来的时候,胡言只能爬着·天窗胡言加快了爬行的速度,一条腿被抓住了,胡言想也不想的就蹬了一脚,虽然掉了一只鞋子,好歹爬到了天窗那处,幸好房间的天窗是木质的·外面是...一条荷塘·反正也无路可退,胡言闭着眼睛就跳了下去,奴仆赶到荷塘的时候胡言已经游了上去,众人寻着地上的水迹一路找寻·“把房间围起来”·胡言只能躲在床底下,已经无路可逃,众人冲进了房间里,在桌子下,屏风后找寻·完了...胡言觉得自己完蛋了·床底下黑乎乎的,在黑暗中,一只手搭上了胡言的肩膀·床下有人·一阵恶寒涌上心头,此时床底下被撩开,胡言闭上了眼睛,却久久没有动静。
他慢慢睁开眼,面前的人竟然就和他四目相对,却好像看不着他似的,家仆们通通退了出去·“找过了,没有”·“我们到那边去”·“好”·人渐渐地走远,胡言也被一把推出了床底下,他还在刚刚的事中没回过神,床底下就慢悠悠的走出来了一个少年,扎着一条小辫子,穿着一身红袍,就像一个地狱来的使者。
“你...是谁”胡言浑身- shi -哒哒的,看着面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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