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在下+番外 by 钰梨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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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在下+番外 by 钰梨衡
甜文年下文案:·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一夕之间沦为阶下囚,失去了权势、地位、家人……·一次次出逃,一次次绝望,他以固执而强横的姿态闯进他的生命,将他揽入怀。
究竟谁是好人谁是坏人谁又在为了什么算计谁·……好啦,其实这是一部甜文,作者年纪大了禁不起太残酷的情节。
内容标签: 年下 甜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少姚,景钧, ┃ 配角:桃夭,飒飒,素兰, ┃ 其它:深情强攻,温和受,年下··第1章 雪地车队·白茫茫一片的雪地里,一队见首不见尾的车队晃晃悠悠地行进着。
十六匹马拉着的铜车像一座铜房子一样挪动着,车角上的八角宫铃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少姚对着车外一望无际的雪原叹了口气,这场大雪下了快一月了,都城里有些民房都已压塌了。
更别提都城之外冻死的、饿死的百姓有多少,快七八万人了吧·尸横遍野,人心浮动,粮价疯涨,一直觊觎皇位的六皇叔也蠢蠢欲动的暗地里集结兵马,拉拢朝臣·这天下怕是要经历场风波了……·“殿下殿下”一声轻柔的呼唤,眉目娇艳的女子温软的看着自家俊秀的主子。
“嗯”少姚微微回过神慢慢的活动了一下腰身,慵懒随意得像一只白猫:“怎么了手累了”。
“回殿下,该用午膳了·要奴婢为您传膳嘛”女子手里仍没停下细细的按摩着少姚有些浮肿的小腿··少姚摆摆手:“嘱大家就地休息用饭吧,把我的膳食端到二皇子车上,我与他一同用饭,你也下去休息吧。”
少姚说着就慢慢站起身,旁边守着的小太监急忙为他披上披风··浩浩荡荡的车队立即六架一组,首尾相圈的互相组成了几座堡垒一样的临时防御工事·每驾车里数十个弓箭手将箭搭在弦上,士兵列队穿行巡逻,稍有风吹草动便是万箭齐发。
少姚踩在车与车直接连接的木桥上,只觉得雪花落在脸上像冰刺一样··当朝皇帝,也就是少姚的父皇大人,共有十二子,十六女·这些弟弟妹妹里,作为长子的少姚最熟悉的便是二皇子桃夭了。
皇后本就体弱怀子时不知受了什么刺激,提早一月产下了少姚就去了·皱巴巴跟个小豆芽一样瘦弱的太子少姚便被托付到了皇太后那里,由皇太后亲自教养·与他一起被托付在皇太后那里的还有比少姚小三个月的二皇子桃夭。
桃夭的母亲是父皇游历民间时带回来的女子,倾国倾城风华绝代,只是没有家势·入宫几年虽然盛宠缺无所出,后来好不容易诞下一子,却难产没有见过孩子一面就没了。
皇帝担心爱妃以命换来的儿子被这深宫吃了,也将他交到了母后那里··按理说这从小一起长大的两个孩子应该差不多·可是这两兄弟,深刻的让人知道了,什么叫龙生九子,各有不同。
小太子少姚,宽容和善,文质彬彬,整天笑咪咪的像一个桃木雕就的娃娃·二皇子桃夭却冷冰冰的,看谁都没什么表情,小小年纪便看起来城府颇深,就连对和自己一起长大的哥哥也总是拒人千里的样子。
可是自家兄弟,自家疼·少姚还蛮心疼自己这个皇弟的·虽然都没了母亲,可自己有皇祖母和母亲的母族护着·而桃夭虽然有父皇护着,可父皇忙于朝政总有疏忽的地方。
所以总觉得桃夭若是不凶一点,在那个步步为营的地方,怕是早没了··可是,少姚想到自家皇弟冷若冰霜的样子,不仅叹了口气,这几年连自己都愈发看不懂这皇弟了。
走到那扇紧闭的铜门面前,少姚伸出保养得极好的手叩叩门就踏了进去自来熟得不得了:“桃夭,你吃了吗我过来找你吃饭了·”·车里一股暖意铺面而来,一冷一热的,少姚哆嗦了一下:“可算缓过气来了,外面太冷了。”
坐在条案边的男子漂亮的凤眸淡淡的瞟了一眼少姚,默默拿起一旁暖炉上的茶壶倒了杯热茶搁在桌子一旁·少姚由宫人伺候着脱了披风就坐在了桃夭对面,捧起刚倒的热茶喝了一口,暖和了不少。
桌子上已经摆着两人的膳食了,少姚素不喜欢吃饭洗澡的时候有人围着,所以宫人早已出去了·已经习惯了桃夭不言不语的模样,自顾自的拿起筷子:“喂,见到哥哥好歹打声招呼嘛。
在家里你就不说话,出来话还更少了·喝口汤暖暖胃么”·桃夭安静地点点头·少姚放下筷子拿起一旁的木勺为他盛了碗热汤,微微吹凉后就递到了桃夭手边,然后才开始吃自己的饭。
少姚是个很有责任心的人·他一直觉得自己作为哥哥应该照顾好弟弟妹妹们,特别是桃夭没了母亲,自小便偏疼一些;作为太子就应该照顾好百姓,所以这次出使邻国借粮借兵无人肯去的苦差事,也被他承担了下来。
只是桃夭肯主动上奏要求一起去,倒让少姚有些吃惊,最后也被他归入是自家弟弟因为在宫里待久了,所以要出来散散心的类别里··“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少姚奇怪的看着桃夭不知什么时候盯着自己的脸,下意识的摸了一把脸,难道沾到饭粒了没有啊。
“没什么,觉得你吃得很香,所以就多看了两眼·难道你碗里的米更好吃”桃夭慢慢的移开视线,然后拿筷子拨走了少姚碗里一半的饭。
少姚无奈的笑笑:“咱俩的膳食都是一起做的,哪有什么差别”不过看着白胖胖的米粒儿滑进绯色的唇瓣,少姚在心里感叹桃夭长得真是好看,吃个饭都是一副画一样。
“一样么”桃夭看了少姚一眼:“我还以为你已经穷得快典卖太子府了·”·“哪有那么夸张”少姚睁大了圆溜溜的眸子,随即又郁闷地嘟了嘟嘴:“不过也差不多了,这次出行要不是父皇给了车马费,我都打算到了饭点就来你这蹭饭了。”
“谁叫你傻的”桃夭慢慢饮了口汤:“别人捐赠都是随便捐点意思一下,可你偏偏捐出了快大半个太子府·开粥场,买药,买御寒之物还都要亲力亲为。”
甜文年下·“得了吧,你又不是不知道哪些贪官女干商·”少姚往嘴里扒着米饭:“平时小贪一下也就算了,可这救灾钱粮若让他们贪去一点说不定便会多死一人。
还是我自己来得好·”·少姚说着又忧心忡忡看了一眼雪地:“不知道这雪什么时候才肯停,这次若借不到粮和兵怕还要多死几人,皇叔说不定也会趁机起兵作乱。”
“放心吧,粮和兵都借得到的·只是————”桃夭转了转手里银丝雕花的筷子:“丰收年间存在国仓里的粮食为何都基本变成了霉烂的米糠,回去之后还要好好理理。”
·“就是,就是·这些墨鼠也该抓抓了·”少姚愤愤不平的拿起一块鲜果嚼得咔咔作响··“唉————怎么总跟个小孩子似的可怎么让人怎么放心啊。”
桃夭突然伸手戳戳少姚被水果填得鼓囔囔的腮帮子··“啧,有这么说哥哥的么再说了,我可都是要当爹爹的人了·”总是三句话不离自己即将出世的孩儿,少姚笑得眉眼弯弯:“也不知道是男孩女孩像素兰多一点还是像我多一点”·桃夭却突然沉了沉脸色听不出丝毫情绪起伏的说:“自然应该像你多一点。”
“哎——”少姚突然起身走了几步挨着桃夭坐下,笑得贼兮兮的:“你有没有心上人啊若是有就告诉哥哥,我去为你提亲。”
桃夭喝了口酒:“我才不想娶亲·”·“又说傻话,哪有不结亲的你看看我,有个贴心的妃子多好·”少姚全然没有注意到桃夭- yin -沉得要滴水一样的脸色:“你说你,连个侧妃都没有,就在身边养了几个宠妾怎么成说说看,到底有没有心上人是谁呀嘿嘿嘿”·“倒是有一个。”
“嗯谁家的谁家的回去我就去替你提亲·”·“只是他已经成亲了·”·少姚噎住喝了口酒斟酌了一下,才循循善诱的说:“桃夭啊 我们虽然是皇子,可还是要讲道理的,这种抢人夫人的事,万万做不得的。
要不你与我说说她是什么模样类型的,哥哥回去与你找一个一样的·”·桃夭看了自家温和的兄长一眼:“什么类型眉清目秀的,待人很好,心地也很善良,聪明又伶俐,身上的味道很好闻,笑起来很好看,温润如玉。”
“嗯————”少姚琢磨了一下:“好像我没有认识过这种类型的姑娘·没事,回去我让皇祖母组个宴会,把各家的小姐全挑出来,看看有没有这种样子的。”
说着少姚就已经打着呵欠脱去外衫钻到了桃夭床上·两兄弟一起长大,共寝是常有的·少姚把被子裹了裹露出一个脑袋:“外头太冷了,我在你这借宿一下,你叫宫女再搬一床被子来吧。”
“不要,床太小,再盖一床就太挤了,我与你合盖一床就是了·”桃夭也躺了上去,少姚自觉的把被子分出去一半:“那你可别踢被子·”·“嗯。”
桃夭背对着少姚闷闷的应了一声又说:“还有你身子骨弱些,这风雪冻人,下次就别过来找我了,我会过去找你·”·“嗯,好,知道了·”少姚闭着眼开始睡午觉。
迷迷糊糊正要睡着的时候感觉身边的人动了动,一道闷闷的声音传来:“大哥,我不抱着东西睡不着,我能抱着你吗”·“你还是这习惯啊抱吧,抱吧,只是不要再叫醒我就是了,我好困。”
少姚说完就感觉自己落入了一个宽厚温热的胸膛,一双手缠住了自己的腰·头顶被桃夭蹭了蹭,少姚迷迷糊糊的想着睡觉的时候要抱着东西,自家弟弟这习惯多少年了也没变,小时候就这样,大了还是…………呼呼。
桃夭看了眼毫无防备躺在自己怀里呼呼大睡的兄长,神色复杂,随即叹了口气轻轻说到:“你且在外面待一段时间,国内事情处理完了,我便接你回来·”·少姚胸膛微微起伏着,呼吸平稳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
桃夭看着他的眉眼,细细在心里描摹着,要有好久看不见大哥了··车队又开始晃晃悠悠的前进,清脆的宫铃声在簌簌的雪原里飘散开来,带着孤凉的气息……·第2章 怪人年年有,今年特别多·车队飞快的行进了大半个月,终于到了凛遥国。
远远的就能看见黑压压的人头涌动,但是却很安静,一排排的人安静的肃立着··少姚骑在马上遥遥的看了一眼,随即微微有些吃惊:“桃夭,你看那层层被围住穿着黑袍的人是不是凛遥国的大君景钧”·桃夭凝神看去,随即脸上表情有些- yin -沉不定:“就是他。”
“咱俩的分量还没有重到需要他们的大君亲自迎接吧”随即少姚勒住了缰绳:“那我们骑着马就不合适了,下马走段路吧。”
说完就跳下了马匹·桃夭也下了马走在自家兄长身侧··人群里响起一阵小声的议论“天呐,那就是澜沧国的两个皇子了么长得真是丰神俊秀”·“你看走在旁边那个就是传闻中如谪仙下凡的二皇子了吧传闻果然不虚”·“我看走在前面的太子殿下也是玉树芝林看起来就温柔得不得了。”
“可是这太子殿下好像已经娶亲了·”·……·兄弟俩对耳边的议论充耳不闻,稳重的向前走着·只是————少姚微微皱了皱眉,这位年轻的大君看人的眼神怎么像狼盯着猎物一样,好生奇怪。
还有点吓人……·“澜沧国来使拜见大君·”少姚扬声微微躬身行了个使者礼,然后没有听到任何回音这是要给自己一个下马威嘛·甜文年下·随即双手覆上一双大手“太子殿下无需多礼。”
声音温和沉稳,透着一股威严··少姚一向不喜欢与人过多接触,不动声色的收回手·下意识的抬头入眼便是一双银灰色的眸子,目光炽热得好像要把人给融化了一样。
和冷冰冰的桃夭不一样,这位年轻的大君浑身都透着帝王的威严和狂傲,俊美的脸上都透着侵略和刚毅,虽然在微微笑着,少姚却觉得随时会被拆吃入腹一般··“殿下路途奔波,恐是已经疲累了。
宫里已经安排好了宴席与休息的行宫,就请殿下随本君来吧·”景钧说着便亲昵的牵住了少姚的手臂走向了自己的车撵··这,这大君挺热情啊少姚一头雾水的和面目- yin -沉的桃夭交换了个眼神,示意他们跟上。
浩浩荡荡的队伍在一片片如吹倒的芦苇一样跪倒的人群中远去,马蹄声踢踢踏踏的响着··华丽的车撵中,少姚温和的回答着大君的问题·只是这位大君问的未免太过琐碎了一些,连自己太子府里有几个宫女,太子妃是否贤惠可人都要问……据说这位大君原来曾经作为使者在澜沧国皇都住过一段时日,这人该不会是喜欢自己的太子妃或者哪个宫女吧少姚心里打着鼓不动声色的应对着。
·景钧看着面前温润如玉的人慢慢和记忆里的身影重叠,便克制不住的想要扑上去原以为早已经没那么在意了,可是刚才他看着这人慢慢的从远处走来,心便狠狠地跳了一下。
想把那人抱在怀里想把他拆吃入腹想把他据为己有这种狂热的占有欲快把人逼疯了一般乱窜·太子哥哥,你终于来了……·“大君大君”少姚疑惑的叫了两声盯着自己出神的大君,这人眼神也太炽热了一些,像要把人捆住一样,不知道在分心想谁不禁想为那人默哀一刻钟。
车外响起尖利的跪拜声,已经到了皇宫·少姚有些无措的任由景钧牵着,这人什么习惯虽说为了展示两国友好会亲密一些,可这也太亲密了·筹光交错的宴席之中,少姚和桃夭坐在一侧从善如流的应对着,带来的奇珍异宝也一件件被呈上,只是……·少姚看了看一直盯着这边不放眼的景钧大帝,又想到关于这位大君的传闻。
随即不动声色的尽量将桃夭挡在身后对着他悄声说:“你把头低下,尽量不要看那位大君·”·“怎么了”桃夭配合的低头饮酒。
“传闻这位大君好男色,我总觉得他有些奇怪,万一对你起了心思,可怎么好”·正在饮酒的桃夭微微一凝身形又放松下来:“那不正好我们办事也方便许多。”
“瞎说”少姚慎怪的瞪了桃夭一眼:“若是你看上他倒还罢了,若是为了旁的什么原因委屈了你,我就是不做这太子了也要护住你”·桃夭抬头似是探寻的看了少姚一眼“我看大哥你才瞎说,堂堂太子之位竟被你说得如此无足轻重。”
“太子之位当然重要”少姚挑了块粉嘟嘟的点心放在桃夭碟子里理所当然地说:“可是你更重要啊·”·“尽瞎说,我才不信。”
桃夭低着头看不见他的脸,只能听见他有些轻飘飘的声音:“哥哥,你一定要等着我派人来接你·”轻到细不可闻的声音··“什么”人群有些嘈杂,少姚似乎听见桃夭说了句什么。
“没什么,哥哥你看,这歌舞不错·”·“哦,这领舞的姑娘确实美貌,你喜欢嘛要不我向大君讨了她给你做侍————”·“太子殿下坐到本君旁边来吧”一直笑着饮酒的景钧突然发声。
厅里一下寂静了不少·少姚不好拒绝,只得拱手施了个礼后看着自己的桌子被移到了上方··“殿下一路奔波劳累,辛苦了·”景钧拍了拍少姚的肩。
“大君言重了·”少姚微微一笑··“来,本君与你共饮一杯·”景钧豪爽的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然后看着少姚恭维了两句也端杯饮尽,粉嫩的唇瓣沾上一层晶莹剔透地酒汁开开合合:“大君果真好酒量,少姚倒要有些不胜酒力了呵呵呵……”旁边的侍从又将酒倒满。
景钧执起杯子:“放心,本君与殿下一见如故,你若是醉了,本君亲自照料于你·来,再饮一杯”说着端杯一饮而尽··你大爷的说了喝不了了还要灌,要不是有求与你,这酒我非泼你脸上少姚脸上带着笑,心里默默的骂着这位英武的大君。
低头拿酒杯,迟疑了一下,又抬头看看景钧手里还未放下的杯子……这个大君是不是拿错杯子了他怎么拿了我用的杯子,还把酒喝下去了这个他用过的杯子,还能用吗说不定还沾着口水什么的咦————嫌弃一下。
只是总不能当众说出来……·少姚拿起杯子脸上仍是谦和的笑容手里不动声色的把杯口转了转,转到没用过的那一边也一饮而尽··景钧笑了笑拍了拍少姚的手,转身看歌舞。
少姚被这灯火辉煌的晃得有些发晕··歌舞一场接着一场,美酒美人,珍馐异宝,一片祥和……·总算散了宴席,告别了那位热情得有些过头的大君··少姚被桃夭半扶半抱的带回了行宫。
少姚喝得晕晕乎乎的,但神智尚还撑着几分清醒·被桃夭放在软榻上喘了几口气:“何嵐,把守我的人调一些到二皇子身边去。”·一旁负责保护皇子们安全的少年将军何嵐还未开口应答。桃夭便已出声了:“这是为何”·少姚无力的挥一挥手散尽了屋里的下人,才强打着精神说:“之前我便听过传闻,这位凛遥国大君不爱红妆爱蓝颜。
传言本不可尽信·可我今日看他总是看你,我们虽也是皇子,可如今有求于人,又是这,这异国他乡的·你若是受了什么委屈,我这做哥哥的可怎么对得住你多派些人保护着你,总是好的。”
“你只比我大几个月,却肯处处忍让于我,真是————”桃夭端了杯茶喂了少姚几口:“再说,你今日处处与我在一起,怎知他看的不是你而是我呢”·甜文年下·少姚了然于心的一笑伸手替桃夭正了正发冠:“我经常听见别人夸你长得好看,却没听过有人这么夸我的。
再说了你母亲是我国第一美人,桃夭你自然也是天人之资·你什么时候娶个亲,有个人贴心贴肺的关心着,我也就放心了·最好再有几个孩子闹着你嘿嘿嘿”·桃夭却突然拽住了少姚的手,眼神里有什么东西要呼啸而出·“怎么了有什么话要说么”少姚疑惑的询问。
“没事·”桃夭突然放松的一笑:“大哥也很好看,只是你是储君,谁敢议论你的容貌今晚我陪着哥哥睡吧·你从来没喝过这么多酒,又从不让人守着你睡觉。
从小都是你照顾我,我也好照顾你一下·”·“你哪会照顾人不给哥哥惹祸就好了·我困了,叫归秋伺候我洗漱沐浴吧·”少姚宠溺的揉揉桃夭的头。
“让我伺候哥哥沐浴洗漱吧·”桃夭突然笑了一下,如百花齐放一般耀眼··“又胡闹·你也喝了不少,好好去去酒气才是·”少姚扬声:“归秋,进来伺候我洗漱,再给二皇子端碗醒酒汤来。”
“是·”外面有人脆生生的应了一声··洗漱,沐浴,醒酒的折腾一番后终于躺下了,少姚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刚闭上眼就感觉腰上缠上了双手,一道温热的气息喷在耳边:“桃夭,你要抱着东西睡可以。
但是下巴不要抵着我肩膀出气,弄得我脖子痒酥酥的·”·“嗯,好·”抵在肩膀的下颚抵在了头顶上·能清晰的感觉到背后桃夭呼吸时胸膛的起伏。
这孩子倒也真是依赖人,不知道这点像……还没想完,少姚就睡着了··梦里好像被闷在了被子里,胸口沉沉的喘不过气来,张口呼吸却感觉什么软软的东西顺势滑了进来,在口腔里四处乱钻,手也被什么按住了。
不会有虫子掉进嘴里了吧迷糊的少姚嗯了一声想要睁眼,却感觉胸口的压力一下消失了,嘴里的虫子也不见了,背被人轻轻拍着·少姚又陷入了混沌的梦境……·第3章 这就借到粮了·第二天起床少姚坐在床边看着镜子里自己有些红艳的唇瓣皱眉,难道是昨天喝酒太多上火了可是好像还没听说过喝酒会上火的……·“哥哥,你在看什么”桃夭慵懒的伸了个懒腰,将头抵在少姚肩上看着镜子里皱眉的大哥。
少姚抿抿唇:“好像有些上火了·归秋,待会给我熬碗桑菊茶·”门外归秋边摆早饭边应了一声··“我瞧瞧·”桃夭伸出玉雕一样的指尖抚上少姚的嘴唇,感受着指下饱满柔嫩的线条:“好像是有些上火。”
“可能昨天酒喝太多了,算了,算了,不管了·”少姚站起身放下了镜子:“你呀快起来了,待会儿我们还要去找那位大君谈借兵借粮的事呢。”
话音未落便听见门外有人扣门,归秋的声音有些急促:“殿下,大君来了,已经到大厅了·”·“知道了·”少姚应了一声转过头:“桃夭,你说他一大早上的来做什么你觉不觉得这位大君怪怪的”·“无事献殷勤,哼————”桃夭突然孩子气的冷冷哼了一声抱住少姚的腰肢:“大哥,要不我们回去吧,现在就走。”
“怎么了突然说这种话”少姚宠溺的摸了摸桃夭的头,这孩子最近怎么一直心事重重的样子:“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说说看,哥哥帮你想办法。”
“我————”·“殿下真是兄弟情深啊”门口突然传来一道戏谑的声音··少姚转头便看见卧房的门不知什么时候开了,一道高大的身影伫立在那儿满眼冷笑的看着自己。
冷笑这位大君笑得好生奇怪,糟了少姚突然反应过来急忙护着桃夭··两兄弟入睡时都只穿着单衣,安眠了一夜后,身上的衣衫早已散开大半。
顾不得自己半遮半掩的衣衫,少姚忙拉过锦被严严实实的裹住桃夭·无端闯入别人卧房,好脾气如少姚声音也隐隐带上了一分怒气:“我倒不知道大君身体如此之好,饮了大半夜的酒,第二天还有看别人起床的雅兴。
归秋你个笨奴婢怎将客人带到卧房了还不快在大厅摆上茶水,请大君上座”·景钧慢慢的扫了一眼少姚然后笑了一笑,像在看着自己的囊中之物一般,之后便被归秋小心翼翼的引了出去。
少姚气鼓鼓的:“看来这位大君还真是看上你了,连本殿下皇弟都注意都敢打真是欺人太甚桃夭,你待会不要出去,就待在屋里。
其余事情交给我,实在不行你先回家·”·“哥,我————”·“好了,没事的,只要哥在这世上一天断不会让你被人欺负了去月桂,伺候本殿下更衣叫何嵐带人过来守在二殿下门口,谁敢乱闯或者潜入无论是谁,直接乱刀砍了!”少姚明显气急败坏了,桃夭是他捧在手心里疼了二十几年地人,如今被人盯上了还偏偏有求于人,若是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办早知道不带桃夭出来散心了。
门外的七八个宫女在月桂的带领下有序的进了屋,开始伺候少姚更衣··少姚进大厅的时候深吸了几口气,才勉强平息了心境走入大厅边走边说:“让大君屈尊来此,真是少姚的不是。
少姚在此————”少姚愣住了,这位大君是不是在吃我的早饭·“澜沧国的饮食很不错。”
年轻的大君剑眉一挑表示了对少姚早饭的认可··“多谢大君称赞,若是大君喜欢·少姚可让随行的厨子与您的御厨互相沟通学习一下厨艺·”·“那就多谢了,殿下若是不嫌弃本君,就过来坐下一起吃吧。”
景钧示意旁边的侍从拉开了旁边的椅子···甜文年下少姚满脸真诚的笑着坐下“大君哪里的话,能与您一起同桌是少姚的福气·归秋,二殿下有些水土不服,你将早饭送一份到房里。”
“殿下对自己的弟弟真是体贴·”景钧突然莫名其妙的冒了一句话··少姚微微笑了笑语气里透着满满的骄傲:“桃夭自幼与我一起长大,聪明才智异于常人,做事也果断利落,虽不喜言词,为人却也是公正无私,我自是偏疼他一些……”·景钧放下碗饮了口汤突然打断了少姚的话“听说贵国近日在闹雪灾,殿下此行是为了借兵马粮草的吧”·“什么”少姚有些没反应过来。
景钧大手一抬,已是有人将一块兵符和一张圣旨递了过来:“本君有时不喜欢弯弯绕绕的,东西与你,只是望澜沧国的国君许我的东西也能尽数给我,少一样也不行。”
说完意味深长的深深看了少姚一眼··我了个擦这位大君真是快人快语,果断利落“这,少姚多谢大君,父皇君无戏言,许诺您的,自然是一样也不会少的。”
少姚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凭本能应答着:“这三十五万大军,六千万担粮食来年一定归还,承诺的送您的六座城池也不会少的·”·“本君就喜欢君无戏言。”
景钧扫了几眼少姚就起身离开了··留下没有回过神的少姚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这,这就完成任务了这顺利得出人意料的顺利得让人心里发虚啊这不会是假圣旨,假兵符吧·少姚忙回房拽着不知道生什么闷气的桃夭去了凛遥国的国库。
两人脚不沾地的忙了几天终于检验完了粮食和兵马,没少一个,没短一斤··少姚汗颜的拍了拍桃夭的肩:“这位大君倒是豪爽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他这次助我们度过难关,来年我们还他东西时定要多回些奇珍异宝,以表谢意。”
桃夭却闷闷不乐的- yin -沉着脸:“你莫要别人对你好一点,你就轻信了别人,画皮画骨难画心,你谁都不该信的·”·“嘿嘿嘿,哪有那么吓人我与他不过初见无冤无仇,我有什么是值得他算计的”少姚满不在乎的一笑:“若是时时都要怀疑别人,那多累再说了,我谁都不该信,岂不是连你也要怀疑了”·“是我,你也不该信的。”
桃夭突然冒了一句··“小孩子家家的,尽乱说话·”少姚了却一桩大事心情正好:“我这出来都大半个月了,爱妃说不定都快生了,也不知能不能赶回去看着我的孩儿出世。”
“我不小了,我二十五了可以出宫立府了,你也只比我大几月而已·”桃夭无奈的看着自家兄长··“是啊,你二十五了可以立府成亲了。
你说你,我们国家男子大多二十岁便结亲了,你都二十五了还不娶正妃”·“你自己不也是二十五才娶的正妃·”·“那能一样嘛我二十岁遇到素兰的时候正赶上岳母过世,她守了五年大孝,不然我现在孩子都该会拿剑了。”
“谁让你等她了”·“谁让本殿下喜欢她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肉麻”·“哈哈哈,你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现在粮也借到了,兵马也有了,咱们择日就启程归国吧。”
少姚兴奋得完全不顾形象原地跳了个圈儿:“本殿下的百姓能熬过去了,六皇叔也能收拾了,孩子也要出生了哈哈哈哈哈哈我真是全天下最幸福的人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夕阳西下的阁楼上,景钧负手而立看着阁楼下那个开心得跳起来的身影,银灰色的眸子里满是笑意:“你终于还是要回到我怀里了。”
……·入夜桃夭在屋子里摆了一桌宴席,摒退了众人·少姚吃得嘴里鼓囔囔的:“桃夭,你怎么不吃啊”·“我不饿。”
桃夭转着酒杯:“看大哥吃东西就觉得很开心了·”·“啧,又任- xing -·吃一点,明天我们就该启程了,一路上又该风餐露宿了。
趁着现在还能好好吃,赶紧大吃一顿,不然明天你想吃都没了·”少姚晃了晃酒杯:“没酒了”·“我这还有一瓶·”桃夭从怀里拿出一小坛酒:“只是————”·“好哇你还藏私交出来”少姚一把拿过打开,酒香四溢:“好酒”说着就要往嘴里送。
“大哥,别喝”桃夭突然按住了酒坛··“怎么了”少姚疑惑的眨眨眼:“桃夭,我怎么觉得你一直怪怪的你是不是有心事啊”·“没有,只是这酒后劲大,怕你承受不了。”
“没事,就算醉了不还有你呢吗前几天不是还说我喝醉了要照顾我嘛我要是醉了正好给你个兄友弟恭的机会·”少姚笑着饮了一大口:“哇————好酒果然是好酒桃夭,你来一口”·“不了,我今晚不想喝酒。
大哥————”桃夭突然站起身抱住少姚:“让我抱抱你吧,别动·”·“怎么了你这是”少姚一头雾水头有些发晕:“嘶~桃夭你这酒的酒劲确实挺大我都有些晕乎乎的了。”
“起火了来人呐”·“救火啊,行宫起火了”·“水快拿水来”·……·外面一片嘈杂,少姚皱皱眉头:“桃夭,你先放开我,好像哪里起火了。
我得瞧瞧去,不要伤了我们的人马·你在屋里待着,我去去就回·”·说完少姚边微微一用力挣了出来,走了几步头越发昏沉了·少姚甩了甩头强打着精神去开门:“桃夭,你这什么酒好厉害回头再给我一瓶,我拿去灌父皇去,他老笑我酒量差我非得扳回————”刚把门打开,少姚就失去意识的倒了下去,软趴趴的落入一个坚实的怀抱。
甜文年下·来人将少姚抱了个满怀,将头埋在少姚柔软的颈项之间深深的吸了口气,然后一点点的呼出来·像一个吸了五石散的毒君子在过瘾一样:“许诺我的东西可算是给了。”
心情愉悦的抬头看向屋子里仍冷冰冰看不出喜乐的桃夭:“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恭喜二皇子,不,应该是恭喜新君·”·桃夭面无表情的背过身:“你拿你要的,我拿我要的,大家各取所需。”
景钧望着怀里意识不清的人:“不过,你这太子哥哥确实好骗了一些·竟从未怀疑过这一切,若是我是他怕是早已先下手为强了·”·“大哥他,不好骗的————”桃夭背对着门口看不见脸也听不出声音的喜乐:“他,只是太相信我了。”
他不该信我的,他谁也不该信的··第4章 帝王之家没有情谊,只有权势·少姚做了一个梦,梦里他掉到了海里·四周黑黝黝空荡荡的,只有自己随着海水起起伏伏,一会儿在水面上,一会儿又被海浪拍了下去。
手四处乱抓终于抱住了一块不知从哪儿飘来的木板,桃夭呢自己是不是和桃夭在一起来着梦境很混沌,现实和虚无交织在一起。
少姚四处都找不到桃夭,转眼又看见素兰也乘了一叶扁舟远远离去·急得少姚大喊:“桃夭素兰”·……·屋子里到处红艳艳的一片,红得像置身于芍药花海之中一般。
红色的龙凤烛在夜明珠的照耀下,光芒显得有些微弱,红色的烛滴像上好的宝石一般滑下来落在金子的烛盘里·香炉上的香兽嘴里缓缓的吐着醉人的香气··少姚不省人事的闭着眼,眉头紧皱似乎陷入了什么梦魇里。
“桃夭素兰”少姚满身冷汗的喊了一声从梦里清醒了过来,心有余悸的瞪着头顶红得像血一样的帐顶·喘了几口气才堪堪回过神来,完全陌生的情景,这是哪儿·透过帷幕缝隙可看见屋子里到处红艳艳的一片,红得像置身于血海之中一般。
血红色地龙凤烛在夜明珠的照耀下,光芒显得有些- yin -森森地,红色的烛滴像血泪一般滑下来滚落在金色地烛盘里·香炉上的香兽嘴里缓缓的吐着一阵阵白雾·自己不是在和桃夭喝酒么桃夭呢·微微一动身,一阵丁零当啷地响声,身上也凉飕飕地。
勉强抬头,少姚才发现手被一副银链固定在了床头,身上的衣衫被剥了个精光,只有一床被子堪堪的盖在身上,身下是柔软的皮毛触感·整个人像条案板上待宰地鱼。
什么情况这是被绑架到小倌馆里要卖身了么少姚不禁想起偶尔出宫应酬某些谋士的特殊爱好,对于手下谋士臣子这种爱好少姚从来都是不参与不制止,只要为我做好事情就行。
没想到今日自己也落入了此种境地·什么人这么大地胆子·层层帷幕突然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慢慢掀开,少姚愕然的看着出现在床旁地人,许久才迟疑的出声:“大、大君”·“嗯。”
景钧眉梢眼角都是笑意似乎心情很好地样子坐在了床边上,伸手摸摸少姚地唇瓣轻轻吻了一下:“醒了就好,你都睡了一天一夜了·”·少姚脑子里“轰——”的一片空白完全僵住了,刚刚他在亲自己什么情况:“大君,你这是”这什么情况还在梦里没醒过来嘛这梦也太离奇了下意识的咬咬舌头,赶紧醒过来啊“嘶~”疼·看着旁边慢条斯理开始脱衣服地景钧。
“大君,你要做什么”少姚完全懵了下意识的问出口,心脏怦怦乱跳,不好的预感··景钧笑了,眼光里有种可以称之为宠溺的笑意:“月上枝头,美人卧榻。
这种情况,你觉得本君要做什么”·少姚完全难以置信地表情,这情景完全就是被绑架了啊绑我做什么还要劫色的样子本殿下哪里看起来像女子了到底什么情况自己不是在和少姚喝酒呢还睡了一天一夜了有那么久了么等等·少姚突然像被打了一拳一样:“桃夭呢你把他怎么样了你个昏君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嘛你这是要挑起两国战争你当真以为我们澜沧国发生场雪灾就任人鱼肉了嘛”·“呵呵,你这是生气了”景钧饶有兴趣地俯下身抱住少姚缓缓在他颈间吸了口气,还是那般熟悉柔和的香气。
记忆中的往事像破开地冰河一般汹涌而来·好似又看见了那个小小地身影气呼呼地挡在他面前:“以后他就跟在本太子身边了·谁若是敢再欺辱与他,本殿下就禀告皇奶奶罚你们的母亲至于你们现在立刻马上去给我把这一月来学的诗词抄上十遍不抄完不许用膳还有你们这些奴才,主子犯错不加以劝诫全部扣掉两月月钱,每人打上十板子”·……·“我叫少姚,你看样子比我小一些,以后可以叫我哥哥。
哇,你的眼睛是银灰色的哎好特别啊”·……·“你怎么样了还疼不疼了哎——你别躲呀归秋,我来帮他涂药吧。
看看这一身伤得,没事别怕,以后我会保护你,照顾你的·”·……·“本殿下在问你你把桃夭怎么了”少姚担心得不得了,恨不得把俯在身上的人给碎尸万段:“他要是出了什么事,就算两败俱伤我也要血洗你凛遥国”·“你就那么担心他”景钧银灰色地眸子里闪过一丝杀意,似乎被什么给惹毛了:“他被我五马分尸了怎么样喜欢这个回答嘛”·少姚愣了一下,脸上地血色褪了个干净像白纸一般,随即又猛的红了,连眼睛都是血红的:“混蛋暴君我杀了你”少姚猛的发力腰身一拧屈膝蹬了出去,景钧始料不及下意识地险险闪开了。
少姚踹了个空,一脚落在床上咔嚓木板裂开的隔着厚厚地床垫声音传来··少姚又接连几脚踹了出去,每次都险险擦过景钧,头顶的银链叮当作响却依然稳稳当当锁住少姚的手腕。
少姚见踢不到景钧,转身发力坐起凭借着长期练武的身体韧- xing -和银链的长度,竟几脚踢断了雕花地床栏像出笼地野兽一般扑向了一旁的景钧··甜文年下·景钧也由一开始地惊诧再到后来的难以置信再到最后的暴怒他居然为了别人要杀他不是说会保护他吗不是说要照顾他吗哥哥,你居然为了别人和我动手你也要背叛我了么不行我不许你背叛我·少姚扑向面前的人握掌成拳全力一击恨不得把面前的人打碎,却打了个空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浓烈地杀意少姚一惊还没反应过来便小腿一疼被踢倒了,手也被反拧到了身后。
一咬牙顾不得被反拧的手奋力转身“咔嗒”两声清响少姚的双臂已经脱了臼,腹部也挨了一拳,少姚闷哼一声,冷汗唰的下来了肩膀剧烈的疼痛,肚子里五脏也被揉成一团一样生疼,眼前一阵阵发黑。
景钧把地上疼得要晕死过去的人拦腰横抱起扔向床榻,冰冷的目光里透出一股凶残的看着床上疼得全身冷汗淋漓,也仍然挣扎着要起来攻击他的少姚··少姚努力压制着要昏过去的感觉,执拗的一次次挣扎着起身,又狼狈的一次次跌倒。
死咬着那股最后的傲气不肯低头认输··景钧突然又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压制住他,指尖拂过他疼得发颤的唇瓣勾起他的下颚看着那双愤怒的眼睛:“跟你开个玩笑怎么生那么大的气你的宝贝皇弟已经抛下你,带着兵马粮食回去了。”
“暴君休要骗我”少姚疼得气息都微弱了,手臂无力的耷拉在身侧,像高傲的凤凰被折断了翅膀一般狼狈:“桃夭才不会丢下我”·“哦,哈哈。
是吗”景钧像突然发现什么笑话一样,伸手拦住少姚的腰身:“你难道不知道你也是你这次交易的筹码之一”·“交易我父皇不是承诺了借你的东西来日奉还之外还送你六座城池么”少姚努力克制住不晕过去,压抑着滔天怒气:“你如今绑架本殿下是要破坏盟约么”·“哈哈哈哈,不绑架你才是破坏了盟约”景钧指尖顺着少姚胸膛开始游走:“你难道忘了你是喝了谁的酒才晕过去的你难道一点没有发现你父皇想立新君的意图你的宝贝皇弟才智过人,杀伐果断,无论是品行还是谋略都比你更适合做帝王。
可是他母妃只是个民间女子,你母后是名门世家,你又是长子·而且你若做了帝王外戚干政是极有可能的,你父皇想立他为新皇可不得不考虑这些·所以你父皇自幼将你们养在一起,一是他可以学为君之道,二是他可以笼络你的人脉,三是培养你们兄弟情深,多年以后你若死于他手才无人怀疑也无人敢疑。
本来你父皇是打算把你培养成一个昏庸的皇子,先坏德行再失民心,所以你无论做错什么事他都不责罚你·可是你偏偏天- xing -仁慈,进退有度,克己奉公,所以逼得你父王不得不让你死于意外。
这样,他才能顺理成章的登上皇位·这场- yin -谋从二十多年前你皇弟出生那一刻就开始了·你难道一点没察觉”·少姚如遭雷击:“骗子父皇和桃夭才不会这样父皇是养育我长大的父亲,桃夭是我的至亲手足他们才不会算计我”·“哈哈哈哈,我的傻哥哥。”
景钧慢慢与少姚额相抵直直的看着那双黝黑干净的眸子:“你难道不知道帝王之家没有情谊,只有权势”·少姚终于控制不住的将目光偏开眼角发红:“滚疯子”不是没有发现端倪,只是他不愿再去深究而已。
有时候宁愿相信虚假的表象也不愿意去看血淋淋地真相,因为那份真相实在是太沉重了·重到人无法承受的地步··“滚”一道低沉磁- xing -的嗓音在耳畔响起:“你能够接受他们骗你,甚至要你- xing -命。
也不愿意接受我么若不是我要了你作为筹码,你早就死了·你就这么对待我的救命之恩要不然我再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要么我杀了你,要么从了我。
你选哪一样”景钧手掌抚向少姚纤细的脖颈威胁一般微微发力似要扼死他··一股杀意慢慢弥漫开来……·第5章 噩梦的一夜·少姚突然慢慢的笑了,温软的笑意在清俊的脸上慢慢延伸开来。
景钧皱了皱眉:“你笑什么”·“本殿下死也不死在你手上”少姚话音未落便齿间用力一咬·饶是景钧眼疾手快的捏住他的下颚也看见一丝血丝从嘴角溢了出来,忙细细查看发现还好只是咬破了一点舌头,景钧才一阵后怕。
少姚见咬舌不成,又猛的发力拿头去撞床栏上刚刚被他踢断的断茬··景钧忙死死按住他眼睛里略过一丝狠辣“听说你的宝贝太子妃好像就要生产了·我记得她好像也是扬名澜沧国的美人,不知和太子殿下的味道比起来……”·“你敢动她我杀了你”少姚猛的要弹起又被死死按住,像被一盆冷水从头泼到脚,整个人都冻住了一般执拗是瞪着景钧。
“呵呵,本君为何不敢一个太子都能送给我,何况一个前太子妃呢”景钧慢条斯理的慢慢松开他:“只是本君目前很喜欢你这份礼物,你若是要寻短见,也行,只是贵爱妃怕是要待在你现在待着的位置了。”
话语之间透着强烈的威胁,像上刑一样慢慢的又将少姚的手臂接了回去,疼得少姚又是一身冷汗··“你你……”少姚又气又疼,急得说不出话来。
一时之间房间里寂静得可怕,只能听见炭火偶尔燃烧的噼啪声··少姚死死的瞪着景钧,似乎要用目光在那张英俊的脸上挖两个洞出来·“好吧,既然太子执意如此,本君也不会强人所难。
这就修书一封去讨要那位扬名沧澜国的美人儿·”景钧说着就要披起衣衫起身··“等等”少姚惊慌的出声抓住景钧的衣角:“你莫要伤害素兰。”
“哦,太子殿下想好了本君绝不会强你所难的·”景钧看着抓住自己衣角的那只手松了松又握紧··“你是帝王,不可戏言。
你能保证永远不伤害素兰么”·“如果你乖乖听话的话,那本君可以保证·”·甜文年下·“好,我知道了·只要素兰无恙,我,你随意吧……”不用去想他也知道会面对什么,一夕之间便失去了父亲,兄弟,权势,地位,如果连妻子都保护不了,那他作为一个男人可谓是失败极了。
是他失策了,就算自己要自欺欺人束手就擒也应当为妻儿去谋好出路的:“嗯哼你做什么我不是已经答应了不反抗了么放开我”突然被重重压住,少姚止不住闷哼一声,手也被慢慢绑起。
“防止殿下突然反悔·”语毕景钧就慢慢的压了上来,少姚躲一分他便贴紧一分直到少姚无法动弹·舌尖顺着少姚的耳畔划过,惊得少姚一抖就要推开他,手却是却被死死绑住了的。
唇被死死吻住,温软的舌头强势的探进来扫过口腔里每一个角落,舌间破裂的伤口又溢出血来·越发深入强势的吻让少姚逐渐缺氧又疼得难受:“呜——”·似是察觉到少姚的不适,景钧松开了一点少姚,用唇瓣慢慢磨蹭着少姚有些被咬破的唇瓣似在安抚一般:“怎么连接吻都不会么”·少姚痛苦得脸上发青的喘息着,舌头和肩膀还有腹部都剧烈的疼着,从小也是养尊处优的太子殿下哪里吃过这般苦处。
却偏是执拗的不出声,把每一分力气都用在抵制疼痛带来的眩晕感,和胃里阵阵反胃要吐出来的感觉·被一个强悍的同- xing -压倒,真是令人毛骨悚然·“哦,我差点忘了,你可是对你的太子妃情深似海,除了她。
你连个侍寝宫女都没有吧·”景钧似乎心情很好的顺着少姚的颤抖的颈畔一路慢慢啃噬了下去,像要把身下的人啃噬殆尽一样·一片片嫣红的吻痕在瓷白的肌肤上妖冶的渲染开来:“你可知道为了今天,我谋划了多久”·少姚听得不明所以,今天今天怎么了腰肢被蛮横的按住。
胸前的一点朱红被恶意的用齿间咬住·“嘶~疼——你做什么”少姚恐慌的挣扎,羞耻和疼痛交杂着。
不明白男人的胸口有什么好咬好摸的两个都是男人,摸自己的不一样的吗再说了,哪有女子的柔软温香·胸口的舌尖戏谑的扫了几下后,少姚脸色难堪的僵着身体,感觉到那温热的唇舌慢慢的向下移动。
·“你还喜不喜欢我”景钧突然问,把少姚的一条腿抬起屈曲压向肩头,令少姚难堪得不得了的姿势·“不要松开我”少姚终于克制不住的拼命挣扎,哆嗦着要把脚踝挣脱出来。
失去了平素文雅温和的模样,像被落入陷阱的小兽般无助恐慌··“问你呢,你喜不喜欢我”景钧轻轻一口咬在少姚小腿上,细滑柔韧的皮肤上留下一个齿痕。
“不喜欢讨厌死了滚开”少姚勉力挣扎,只是之前的打斗早已耗尽了他的大半力气,又受了伤。
身体早已虚弱不堪,让这挣扎无力得有些可怜,反而愈发的勾起人的侵占欲··景钧目光黯淡下去,随即又笑起来开始顺着向上啃咬:“哥哥比我想像得味道还要好上千百倍。”
轻而易举的压制住少姚微弱的抵抗,赤果果的目光盯着某处从未被人见过的地方··这样的目光令人想当不安“放开我”少姚惊恐万状的挣扎,像落在猎人手里的小鹿。
·景钧看着少姚惊惶的眼眸又有些心软了,慢慢松开手,看着少姚飞速的缩在了被子里瑟瑟发抖··景钧从床头的暗格里取出两个盒子打开,一盒里面是暗红色的药丸,另一盒是一盒晶莹剔透的软膏。
拿出一枚药丸捻破表面的蜂蜡强势的塞入少姚嘴里,捂着少姚的嘴看着他呛了几下才吞下去··“你又给我吃了什么”少姚想把东西吐出来,徒劳无力的干呕了几下,奈何那东西入口即化。
景钧拨开少姚额前散乱的- shi -发:“止疼的药·”·“吃这个做什么”少姚下意识的问,下一秒就又被从被子里拖了出来翻过身按住。
“不要救命”少姚虽然没什么力气了却依然努力挣扎,赤果果的脊背在微弱的光芒下也格外显眼·虚软的双腿被无法反抗的抵住分开,能清晰的感受到抵制在身后大腿上强悍的肌肉线条。
“滚开”少姚即使腰肢已经被按住,也仍然虚弱的固执的挣扎着··背后的人置若未闻,一道火热的唇舌顺着颤抖的脊背一路啃咬着向下。
然后少姚便感觉到某个自己都从未见过的地方被温热的掌心覆盖住……·“不要滚开救——呜——疼————”·狭窄的甬道被强行从外撑开,明显的异物感令人惊惧。
能感觉到冰凉的指尖携裹着滑腻的什么东西探了进去鲜明的异物感让人惊恐万分,少姚终于压制不住的颤抖着低声哽咽:“昏君暴君无耻下流住手———呜……”难堪和疼痛挑战着他所有的意志力,拼命地要躲开□□逐渐探入的指尖。
出乎意料的柔软和□□让景钧本就紧绷的意志力当场崩溃,勉强的拿软膏润滑到能勉强挤进去三根手指便按住挣扎个不停的少姚抬起他的腰肢不容抗拒的开始挺了进去……·“”一瞬间疼得少姚连声音都已经发不出来,好像被人拿钝刀子刨开了一样。
“放松点儿,你会受伤的·”景钧被卡在一半了憋得满头大汗,安慰般的吻了吻少姚线条优美的脊背··少姚眼前阵阵发黑,好不容易才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哆嗦着骂“昏君——暴君——唔——啊”·“……”景钧直接完全挺了进去·接下来强势的律动逼得少姚只能痛苦剧烈的喘息着以此减轻些许疼痛。
润滑不足的地方很快有着鲜红的血液顺着瓷白的肌肤滑下,反而显得愈发妖艳··愈发深入强势的动作逐渐让少姚连声音都发不出,意识抵抗不住的逐渐模糊……不知道新婚之夜的时候,自己喝醉了酒与素兰鱼水之欢的时候,素兰是不是也这般疼·甜文年下·幸好这昏君没有看中素兰,不然她怎么受得了这般耻辱与疼痛少姚这般想着气息和抵抗也逐渐微弱了下去。
一时间,房间里只余下粗重的喘息声和偶尔一两声虚弱的低泣··……·待景钧终于泄出来的时候,突然觉得已经此生无憾有种海阔天空,万事皆空的豪放感。
什么仇恨,什么帝王,又都有什么意思·看着怀里安静的人儿似乎早已经昏了过去,伸手探了探少姚的脉息虽是弱了一些,倒还平缓无大碍·看着怀里的人浑身青紫嫣红痕迹的人,满足之余也有些后悔心疼,这样怕是把他吓坏了。
慢慢擦尽少姚脸上的泪痕,景钧突然控制不住的笑了·往常看见史书上某代帝王为了某个人不惜破国,他还时常笑话他们为色所迷·可如今居然突然有点理解他们了。
美人乡,果然是英雄冢··把少姚手上的银链解开,手腕上有些细嫩的皮肤都破了浸出血来·看样子刚才确实挣扎得很凶,下次换成软带绑吧··“来人。”
一声呼唤,又变成了冷漠威严的样子··门外听这里面动静听得战战兢兢的宫人忙进屋跪下叩首,这里头动静闹得也太凶了先前还能听见有人骂人,隔的门板厚了,依稀听得好像居然还是骂的大君后来又是剧烈的打斗声,再后来又好像是夹杂了哭声的骂声,再后来又了无生息。
若不是这位大君下了令,不得传召不得入内·在里头打斗声传来的时候,外头的暗卫就要冲进去护驾了·听得人在外头心惊胆战的,生怕君上遭了什么意外。
“把这收拾一下,把御医叫来·”景钧下了令以后就把人拿衣衫裹住,抱到隔间的浴池慢慢洗净,把伤处上了药··看着少姚上药时都紧皱着的眉头,景钧尽力压制着任然躁动不安的欲望,哥哥这身体本就弱一些,这一夜本就有些勉强了哥哥了,再做下去可真就是个暴君了。
把御医召来把了脉,确定除了体虚就没有什么大问题以后·又熬了剂安神定惊的汤药给少姚喂下,看着他眉头逐渐舒展开来,呼吸逐渐稳定·景钧才抱着人沉沉睡去。
梦里他好像又看见了那个温和的少年在雷雨天的时候,把他护在怀里轻声哄着他入睡的模样··那是他曾经暗无天日的日子里,最温暖的存在了··哥哥,你终于只属于我一个人了,真好。
第6章 阶下囚·簌簌下了几日的大雪已经停了,车马在空旷的边野上行进·桃夭坐在车里看着面前的一幅画出神,画纸上赫然画着一株桃花树,花影重重之间有一个清秀的少年正斜倚在树梢上睡觉。
画中的少年似乎睡得极好,连手中的书本落在了地上都未曾发现·桃夭看着画里的人,不禁苦笑,似乎仍能看见自己遍寻兄长不见,最后发现他居然在树上睡着了的情景。
叫醒他的时候,对方一不小心从树上跌下来摔得龇牙咧嘴却反过来安慰被惊到的自己的样子··“真是个心软的笨蛋·”·想来那大君只是拿大哥做个人质,虽可能会软禁他,倒也不至于伤害于他。
等我处理完了这边的事情,我一定会去接你的大哥,等我··……·不论发生了什么,只要不是- yin -雨天,第二天的太阳都会照常升起。
一阵欢悦的鸟鸣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阳光投进一片寂静的屋子里,破碎的光斑撒在厚重华美的帷幕上··少姚本就睡得极浅,被这一吵也就醒了·转个头继续睡,发现有什么不对耳畔传来平稳的呼吸声,疑惑的转头,一个线条优美的下颚映入眼帘。
再往上看,皮肤很好干净细致,笔直的鼻梁,纤长的睫毛在下眼睑留下一簇- yin -影,很动人心魄的一张脸可是凛遥国的大君怎么会在这儿·身体的感觉也逐渐后知后觉的恢复,□□还残留着鲜明的异物感和疼痛。
“……听闻太子妃也是扬名澜沧国的美人……”“本君可不喜欢强人所难……”“……莫要伤害素兰……我,你随意吧。”
“疼,不要————”“昏君暴君滚开……”·噩梦一样的记忆像臭水沟里的污泥一样翻腾着涌上来,少姚的脸色逐渐苍白。
抑制不住的怒气从脚底冲到发梢,又被压回胸膛轰轰燃烧着··冷静冷静冷静下来与受了侮辱的女子哭哭啼啼的寻死觅活不同,少姚迫使自己冷静下来事情已经发生了,他已经被人摆了一道,他一定要冷静下来,想出最合理的解决办法。
少姚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后决定————宰了这个昏君此等小人,不宰了留着写入史书吗·环视四周,果然看见了景钧平时悬挂的佩剑正悬在床边。
少姚吸了口气全身都疼慢慢小心的坐起身,期间几次差点疼得跌回床上·咬牙坚持住,终于把剑抽出了出来·剑身闪着寒光,不愧是君王用的剑,看样子材质极好。
把锋利的剑尖对准仍在平稳起伏的胸膛,少姚凝神屏息腕间发力……·“把剑放下·”一道慵懒的声音传来··惊了少姚一下,看着床上仍懒懒散散闭着眼的男人。
放还是不放玉石俱焚还是忍气吞声少姚犹豫了··“放下·不要让我说第三遍·”床上懒懒躺着的男人慢慢睁开了眼,银灰色的眸子里有些无奈,像在看一个不听话的孩子。
少姚垂下眼眸,指尖慢慢移开了剑,像是放弃了·下一秒目光一狠剑尖飞快的向下刺去·“铛——”一声金属的瓮鸣声。
景钧的指背游刃有余的避开了剑刃弹在了剑身上,少姚虎口一麻松开了手,还未反应过来便天旋地转的就已经被压在了床上,手腕上缠着的纱布透出隐隐的血迹来··锋利的宝剑被弹开,在帷幕上滑了道口子就顺着滑了下去,再无声响。
少姚惊诧的看着上方的人,他居然会武功功力还不差的样子又失策了·“本君的话已经很久没有人敢违抗了。”
景钧故意将沉甸甸的身体压在少姚身上看着他脸色难看了不少:“违抗本君的命令可是要挨罚的,若是初犯我倒是可以饶过你·可你违抗本君命令,又出尔反尔又想弑君,这罚是免不了了。”
甜文年下·“本殿下哪里出尔反尔了”少姚咬着牙出声··“呵呵”景钧伸手摸着少姚的脸:“昨晚你答应了随我处置不反抗,可你后来是不是挣扎反抗了答应了随我处置,今天一醒来就要弑君。
是不是出尔反尔了”·“本殿下,本殿下……”少姚词穷了,猛的一偏头避开摸着他脸的手心:“罚就罚吧反正本殿下现在除了这一条命什么也没了,你若高兴把这命拿去就是众叛亲离,我活得也差不多了”·“是嘛你这条命好像也是本君的。”
景钧好整以暇的看着少姚··“你你——”少姚气得头疼,这人怎么这样伶牙俐齿·少姚眼睁睁的看着景钧捉住自己的手又从床头撤出一条缎带“你又要做什么”手被紧紧绑在了背后。
景钧批了件衣衫下了床,不一会又捧了个盒子回来·少姚坐在床里边靠着墙,戒备的看着景钧打开盒子·盒子打开,里面那一排东西的造型让少姚脸色红了又白:“你个昏君此等下流无耻之物你敢用在我身上”·“为什么不敢这玉势本君倒觉得很有趣。”
景钧好整以暇的打量着脸色苍白的少姚··“有趣你用在自己身上啊”少姚怒吼一声,伸脚就去踢那盒子··反而被景钧捉住脚踝拖了出来按住,像昨夜那班翻转过来抵住。
少姚挣扎不得的看着那盒子被移到眼前,最大的一个被拿起来:“哥哥觉得这个如何”·“滚变态疯子”少姚气红了眼。
“哦,好·那就是这个了·”景钧拿了个玉势便抵在了少姚后面还有些红肿着的凹陷处,玉势尾端的链子冰凉凉的伏在少姚皮肤上···“不要——”少姚吓得一颤,这种尺寸会疼死的·“眼睛都红了啊”景钧恶意的放慢动作在入口处涂着药膏:“那你说你会不会乖乖听话说了,我就不用这个。”
“……”少姚抿着嘴不出声了··“不说哦,原来,还是想用这个的啊·”景钧指尖微微施力,坚硬的玉势逐渐推开紧合着的- xue -口……·“停下”少姚疼得直抽气:“我听话。”
大丈夫能屈能伸·“是嘛真的听话”景钧故意又往下压了一点··“真的”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好吧,那就不用这个了。”
感觉身后的东西被取了出来,少姚松了口气放松下来·可眼看着景钧又拿了个小的出来,还拿了盒软膏往上涂抹,软膏隐隐透着一股药味儿·少姚整个人又像惊弓之鸟一样紧张起来:“你不是答应我不用这东西了嘛骗子”·“哪里骗你了”景钧笑了“我答应了你不用那一个的,又没答应你不用别的。”
“你————”少姚徒劳的挣扎了几下便被死死按住,只觉得□□一冰那玉势竟真抵在了- xue -口处·少姚心头一跳知道是躲不过了,痛苦的闭上眼,只当自己已经死了。
“你莫怕成这样·”景钧放柔了声音,慢慢将玉势推了进去:“我知道你不喜欢这东西·这东西我命人打造好后本来不打算用的,只是昨夜你伤得有些吓人。
你且忍忍,以后待你□□上受得住我时,这东西我立马扔了·”·少姚咬牙不出声,那东西一寸寸的推进来,便加倍的疼·稍稍挣扎一下,便疼得人直冒汗。
感觉那东西全部进去了以后,少姚紧绷的身体才逐渐放松下来··景钧把人抱住,慢慢替他擦去额头上的冷汗·昨晚只觉得哥哥身体敏感得不得了,原来对着痛觉也这般敏感。
·少姚偏头避开景钧的手,无力的问“我自问才貌皆是普通,现在又无权无势,毫无利用价值·你要怎样才肯放过我”·“放过你”景钧描摹着少姚的眉:“就算你死了,你也要和我葬在一个棺材里。”
语气里的偏执和疯狂令人心惊··景钧磨裟着少姚的脖子,声音低沉沉的威胁:“玉势我晚上会亲自过来为你取出来,如果晚上我发现它不见了,本君不介意换开始的那一个进去。
还有,你只能在这个庭院里活动·若是让我发现你想逃跑,我就打断你这双腿,再拿链子把你锁起来,若是你跑了,我就把你的宝贝太子妃弄过来·”·“昨夜你也累了,再休息一下。
有事就叫外面的奴才去做·”景钧慢慢把少姚放到锦被下盖好,自顾自的穿好衣衫就走了·听见门被“砰”的一声关好的时候,少姚惊了一下。
终于惊惧的回过神来,这分明就是一个清醒的疯子掌权地变态·少姚躺了一会儿,慢慢撑起身。
锦被顺着肩头滑下,露出大片瓷白的皮肤,上面星星点点全是显眼的吻痕·试探- xing -的拽了拽玉势留在外头的链子,疼得少姚直吸凉气·想到那昏君走之前说的话,少姚颓废的松开手努力压抑着身体的不适感试着挪向床边试图下床。
帷幕猛的又被掀开,一个人探进身来··“什么人”少姚怒斥一声,手忙脚乱的拉起锦被盖住身上的痕迹,不慎牵动了体内的异物,一下跌在床上。
顾不得身上的疼看向突然闯入的人,看清了以后:“大君你怎么又去而复返了”走路开门一点声音都没有,是要吓死谁……刚才怎么就没干脆吓死我呢·“吓着你了”景钧安抚的抱过少姚:“没事吧只是走到一半担心你第一天不习惯,所以回来看看。”
“你才离开还没有半盏茶的时间·”戒备万分的看着和风细雨一样的景钧,这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怎么态度像沙漠的天气一样让人琢磨不透呢·……·第7章 挟持景钧·甜文年下·少姚在坐在廊下看着尺子里的锦鲤游来游去。
那昏君那晚将玉势取出来以后只是抱着他睡着了,倒并没有对他再做什么·好像是国事繁忙的样子·倒也好,省得腾出心力来对付自己··少姚好似随意的扫视着四周的红墙翠瓦,在心底暗暗计算。
门口的守卫有十余人,庭院里的宫人有三十余人·这些人倒不是重点,只是这庭院周围的暗卫似有四十余人轮换着看守,从观察的情况来看,每一个武功都是绝顶高手。
大爷的本殿下是挖了你家大君的皇陵要跑么看这么严实·不过既然景钧这昏君不知使了什么腌攒的手段,把自己弄到这来。
他的目的是什么见色起意不可能,素闻这昏君喜爱征战,但征战四方却未曾收罗过什么美人,连雪纺国曾经送去的美人都被婉拒了回来。
想从自己嘴里套出澜沧国的军事部署不对,他应当知道不论那个国家若是知道军事部署的人丢了,不论生死,所有部署都会发生变动··还有,自己那日还是轻信了昏君。
这昏君说自己被父皇舍弃了,其实就算父皇即使要立桃夭也不会对自己赶尽杀绝·没必要啊想来应当是拿自己做了人质什么的·利用自己牵制父皇嗯,想来应当是这个最靠谱,只是利用自己牵制父皇什么呢也不知道桃夭怎么样了,那几日将自己身边近三分之二的守卫都派去了桃夭身边,他应当没事。
……不管如何,先逃出去才是最重要的至于雌伏之仇,来日定要把这昏君喝血吃肉·少姚对着桌上昏君送来的木琴发呆,思索着眼下这身体也好了一些了,是该计划逃跑的事了。
若是实在取巧不成,那就干脆强攻·……·景钧看着少姚安静的坐在桌边:“怎么今夜肯陪着我吃饭了往常不是说不饿就是提前吃了么。”
“现在天天敢跟我说话的就你一个,不和人说话,我烦得慌·”少姚挥开景钧旁边的倒酒的宫人,把酒壶往景钧身前一摆:“来,用什么杯子爷们儿点儿,先饮上一壶”·景钧笑了笑把酒直接倒在了碗里,一口饮尽,然后将碗翻过来对着少姚亮了亮。
“爽快这才爷们儿”少姚也倒了一碗一口饮尽:“再拿几坛酒过来”·“大君”宫人为难的看了看景钧,这种喝法伤身呐。
“无妨,去拿·难得他今天有这兴致·”景钧摆摆手··“就是大家认识多不容易·这得多大的缘分才能坐在一张桌子上喝酒”劳资认识你们大君,也不知道是不是倒了八辈子血霉的缘分·少姚喝了几碗后就借口要方便,趁机将酒都吐了出来,幸好提前喝了解酒汤,又吃了点东西垫肚子,不然这会儿不得醉死过去这昏君是喝酒长大的么两坛酒都下去了,怎么连脸都不红一下的罢了,再接再厉,我不信喝不倒你·少姚找借口出来悄悄吐了酒水三次以后,终于看见景钧趴在了桌子上。
“公子,大君已经醉了·奴才扶他去休息吧”说着就要来扶景钧··“扶你大爷”少姚突然醉态全消,一把把景钧拉在身前,抽出景钧的佩剑抵在了景钧脖子上:“马上给我准备一辆马车,还有皇宫里的车夫全给我叫来一匹千里马,五百两银子不然我马上让你们的大君血溅三尺”·“公子你这是做什么呀”那太监吓得腾的跪下了。
门外也一阵惊叫,霎时间就有士兵涌了进来,暗处的暗卫也杀气腾腾的冒了出来··“都动一个试试大不了爷今个儿鱼死网破拉个大君做陪葬,怕天下没有这更有排场地陪葬品了。”
少姚手腕微微发力,一条细细的伤口就出现在景钧脖子上:“没听见我的话么还不去”·“哎呦喂公子刀剑无眼你小心点奴才这就去这就去”跟在景钧身边的那个奴才麻利的起身。
“不要耍什么花招若是一盏茶的时间我还没看见我要的东西,大家都别想活”少姚杀气外露·他是心软,但他对对手从不心软·很快少姚要的东西就出现在了院子里,景钧似乎醉得睡了过去。
少姚将剑抵在景钧脖子上在密密麻麻围着的刀剑中挪动,他知道他现在身上暴露的弱点很多,被一击毙命的风险也很高可是他只有赌一把,赌这些人不敢拿昏君冒一丝风险。
·踏上马车的时候,他知道他赌对了“你,过来赶车”少姚随意挑了一个车夫,刚才让他们把宫里所有的车夫都叫过来自己临时指派,就是为了防止他们用暗卫伪装成车夫。
“还有你,也坐在前面,让他们打开宫门”用眼神示意跟在景钧身边伺候的大太监也坐在了马车前头慢慢的扫了一眼周围团团围住的侍卫:“出了这个院子,要是我还看见有个什么暗卫侍卫的跟着,别怪爷不客气”·马车嗖嗖的跑了许久,偶尔能听见景钧的那个宫人尖着嗓子让那些人打开宫门。
许久之后少姚听见马车外传来:“公子,现在已经出了城门了,可以放开大君了吧”·少姚挟持着景钧出了马车,看样子已经到了郊外·周围一片寂静,天上月明星稀。
少姚挟持着景钧一翻身上了马:“现在你们赶着马车给我向北跑至于你们大君,明天你们向南方来寻·”·“啊这怎么成这不行……”急得那大太监直跳脚。
“我说什么就是什么还不走我杀了你们”少姚目光一狠,杀意弥漫开来··看着那太监和马夫赶着车马哒哒的跑远了,少姚才扣住景钧的腰身一勒缰绳向反方向逃去。
不愧是千里马,两侧的景色飞一般的褪去,周围的景色不断变换··足足跑了半个时辰看见一座城镇,少姚才停下马·下了马在马背上一拍,看着马瞬间消失在夜色里。
少姚扛着景钧打算将景钧随便放在哪间客栈里,明个儿他自己会寻回去要不也会有人来寻他·自己把景钧放好再随便找匹马接着跑··“呦~爷来玩呀”“这位公子长得真俊俏”“呦,公子,你朋友这是喝醉了,交给姑娘们来照顾吧”少姚刚刚踏上街便被缠住了,试问这到了晚上仍然热闹的地方是哪的青楼啊人家做的就是晚上生意·甜文年下·“不若把你卖给青楼做个小倌儿你这资质倒是可以做头牌呢”少姚坏坏的打量着肩上扛着的人,看着肩上的家伙不省人事的样子:“算了咱俩还是一码归一码你虽对我不仁在先,但我真要是把你卖给青楼了,那我成什么人了再说了,青楼哪是人待的地儿你这破脾气进去了,不被弄死才怪算了,算了。”
少姚摇摇头,扛着景钧走远了·他完全不知道就是这几句话让某个正怒气冲天的家伙稍稍找回了些心神··找了间客栈要了间上房,少姚把人往床上一放自言自语道:“好了,你今日也算助我脱逃,我不伤害于你。
以后再见面,咱们可就新仇旧恨一起算了·”说外连水都不多喝一口就准备接着跑路,想了想又回头把被子给人细细盖好,这大冷天的别再给冻坏了··然后就顺着窗口跳了出去,计划着去哪儿找匹马接着跑路。
刚落地就感觉被人提住了衣领,脖颈上一疼就被敲晕了过去·擦,今年流年不利啊,又被暗算了这是少姚晕过去前脑子里冒出的最后一句话。
再睁眼就看见陌生的帐顶,动了动发现手被绑住了·桌子上一只蜡烛呼啦啦的燃烧着·屋子里的摆设十分眼熟,似乎在哪儿见过·咦好像是刚才那家客栈那昏君呢扭头看床的里侧,就自己一个人。
人那儿去了·“在找本君嘛”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一个高大的身影进了门又慢慢转身关上门··“你没醉”少姚霎时就明白了,一股淡淡的寒气从心头浸到足底。
“要真醉了,可就要被人卖给青楼了·”景钧笑眯眯的看不出喜乐:“再说了,就你那点子酒润喉都不够的·”·笑得少姚心头直跳,大哥你别笑了你额角的血管都在突突的跳哎看样子今晚上不一定能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了。
算了比起被一辈子囚禁,跑出来也算努力过了,因为自己能力不足而死,不遗憾·少姚闭上眼“咱俩也算相识一场,要杀我,你就给个痛快的吧别磨叽。”
“杀你为什么”少姚听见搬凳子的声音,随即感觉自己一条腿被分开压住··疑惑的睁眼,看见景钧坐在了床弦上压住自己的腿将一条腿分出来搁在了凳子上。
“你做什么”少姚试图挣扎了一下,如蜉蝣撼树一般毫无效果··“你不是说再见面要新仇旧恨一起算吗”景钧笑眯眯的:“而且你忘了本君说过什么如果试图逃跑就打断你的腿,我当然是要君无戏言了。”
说着还晃了晃手里的棍子··少姚这才注意到这昏君手里还拎了根手臂粗的木棍,原来这货刚才出去找棍子了少姚背后的冷汗唰的就下来了。
景钧握了握手里的棍子试探- xing -的在少姚小腿上轻轻敲了敲:“本君刚才看了一下,这屋子隔音很好,就算敲断你两条腿也不会引起太大的动静·”·少姚奋力挣扎,腿要是被敲断了成了废人还不如死了·“怎么,不求饶嘛”景钧英俊的脸上挂着温柔的笑意。
“求了,你会改注意嘛”·“不会·”景钧手里的棍子动了动似乎在找合适的位置敲下去:“不吃点苦头,你不会长记- xing -的。”
少姚身上的冷汗不断的冒出来,本能的恐惧着,却咬紧牙关不出声··“嗯,好了·就这个位置吧·”景钧手里的棍子在少姚膝关节的位置碰了碰,语气轻松悠闲得好像在说嗯,就吃这个菜吧。
“忍住哦”景钧手里的棍子高高举起,狠狠落下·“砰”·“咔嚓————”·“啊”·第8章 有了个女儿·下意识一声惊叫,少姚脑海一片空白。
“咔嚓————”一声·一阵木块儿掉落在地上的声音··预料中的疼痛没有袭来·是不是疼到没有知觉了少姚一动不动完全僵住了。
“原来你还是怕这个的啊”景钧侧着身,突然扔掉木棍儿转过来捏住少姚的下颚:“既然那么害怕,为什么还要逃为什么”满脸是不再掩饰的怒气。
银灰色的眸色本就淡,现在气血一上涌就像恶魔的眼睛一样血红血红的··下颚的疼痛将少姚的神智微微拉回来一些,腿好像没有断余光瞟见一堆凳子的碎屑,原来是凳子被敲碎了啊……·突然被狠狠吻住,牙关毫无防备的被一条灵活的舌头强势的撬开,下颚被捏住。
不堪的记忆又涌了上来少姚呼吸一窒开始挣扎着抵抗··察觉到少姚的挣扎,景钧反而伸手扣住少姚的头加深了这个吻·唇舌剧烈的纠缠似乎在预演接下来某项激烈的运动。
在少姚因为缺氧晕过去的前一刻,景钧终于松开了他·少姚费力的喘息着··景钧则气定神闲的慢慢逼近他:“疼么待会儿还会更疼。”
“变态”少姚突然拼了命一样挣扎:“劳资到底哪点像女人了你要一而再的欺辱于我杀了我啊有胆量你杀了我啊昏君变态疯子”·“怎么骂来骂去都是那几句我都听腻了。”
景钧伸手探向少姚的脸:“你不像女人·你比女人的滋味儿好多了,令人食髓知味儿·”·“滚爷今个儿跟你鱼死网破”少姚抬头就咬景钧探过来的手,好像要咬下景钧一块肉一样。
景钧拿开手,好不容易平息下去的怒火又腾的燃了起来,- yin -沉沉的笑着:“我派在你太子府的人来消息说,太子妃生了·”刚才还状若疯狂的人一下安静下来,愣愣的看着他。
“是个女儿·”景钧修长的手指顺着少姚光滑的皮肤滑进衣领里:“都说女儿像爹爹,不知道哥哥的女儿是不是也是你这脾气”·甜文年下·“本君的脾气和为人你应该听说过。”
景钧探进少姚胸口的手摸到了一粒朱红恶意揉捻着:“这刚出生的孩子可弱了,一个不小心就可能没了·”·狠毒好战,冷血冷心,刺杀邻国君主,坑杀俘虏,手刃兄弟,活埋朝臣……这位大君的事迹,连三岁小儿都知晓。
他的狠毒强大曾经像风一样传遍天下··看着手下的人只是惨白着脸默默偏头咬着牙,像丢盔卸甲一样不再反抗·这才是景钧,制服一个人直接找准他的致命弱点,绝不多费心力。
“嘶啦——”一声·少姚身上的衣装被尽数撕破开来·少姚身上一凉,下意识的躲了一下就不再挣扎,只是止不住的微微哆嗦着··景钧低下头又吻住了少姚,不再像刚才虐待一般啃咬。
而是轻轻的吻住,舌尖顺着唇齿细细的勾勒,带了些许柔情·无论景钧如何柔情,少姚只是僵着身体做无声的抵抗··“看样子惹哥哥生气了呐,我给你赔个罪好不好”景钧一手玩弄着少姚胸前的朱红,一手顺着少姚的腰滑下握住了那安静的欲望。
“嗯——”少姚闷哼一声打了个激灵,身体最脆弱的地方被人控制住:“不要放开——嗯·”·“不要放开嘛”景钧手指开始活动:“好啊,不放开。”
“不是——嗯——停下——”少姚努力的想躲开,被轻轻一握又不敢动弹··“哥哥的声音很好听呢,再叫两声我听听。”
景钧的眼眸里也逐渐染上浓重的□□·手里微微加快速度的玩弄着掌心里逐渐火热的欲望,细细的磨蹭着·唇瓣滑到少姚绯红的耳畔轻轻包住舔舐……·“停下——够了你——哈啊——”一直克己规步的少姚哪里见识过这等阵仗不论内心多么排斥,身体也逐渐开始发生变化,被染上一层□□。
“原来哥哥情动时这般好看,上次是我心急了·”景钧手里的速度逐渐加快,看着少姚身上出了一层薄薄的汗珠儿逐渐染上一层淡淡的粉色·指尖轻轻一刮————·“唔嗯——素兰——呼——呼——呼……”少姚叫着妻子的名字一个痉挛脑海一片空白,在景钧掌心释放出来。
强烈的快感冲向四肢百骸后,淡淡的疲倦感涌上来··景钧脸色- yin -沉下来,另一只手抚上少姚的脖颈微微用力,能清楚感觉到掌下纤细的脖颈和强烈的脉搏跳动。
看着完全没有从□□里缓过来的少姚艰难的喘息,总对他戒备万分的眼睛里一片迷茫恍惚·景钧眼神复杂的松开了手,罢了,计较这些做什么人都已经完完整整的落在自己手里了,何必在乎他心里在想着谁。
“看来哥哥很喜欢这样嘛·”收好怒气,笑看着少姚:“那哥哥喜欢我吗”·“不、不喜欢”少姚喘息着:“为什么为什么我到底哪里得罪了你你要这般费尽心思的欺辱我。”
“得罪”景钧突然笑得凶狠:“你当然得罪了我在我那么努力拼命靠近你的时候,你居然和别人成双入对了你知不知道为了你,我有多难过”沾着白液的指尖猛的探到了少姚身后紧闭的- xue -口,插了进去。
“滚开”少姚下意识的差点弹起来,却被不容反抗的按住·竭力的排斥异物的侵略,却感觉到探入的指尖开始逐渐深入··少姚明白自己躲不掉后干脆咬牙闭上眼,只当又是一场噩梦·“这是让哥哥不舒服了吗那可不行。”
景钧指尖一转开始在柔软的甬道里细细摸索,划过某一处时看见少姚微不可见的抖了一下:“是这里了么”指尖重重一按··“嗯啊——”少姚全身肌肉霎时紧绷,身上又晕染出一层粉色:“停下”·景钧又探入了两根手指,慢慢碾磨……·“嗯啊——停下——别”少姚控制不住的挣扎,欲望又逐渐抬头,断断续续的出声:“停下够了——昏君——呜啊——放了我……”·“哥哥情动的样子勾人极了,我怎么舍得放了你”景钧撤出手,慢慢解开了自己的衣裳,将少姚的腿搭在手臂上似乎温柔了下来。
在少姚逐渐放松下来的时候,猛的将火热的欲望贯穿了进去·“啊啊——”少姚一下疼得六神无主,脚趾都紧紧的蜷起来,拼命的摇头:“出去出去不要————”·火热的欲望只是停顿了一下,就开始了强势的律动,横冲直撞。
“痛——滚开——停下”疼得少姚直抽抽,上次惨痛的记忆和这次逐渐交织,逼得少姚几欲发狂··“没事的,你睁眼看着我。”
景钧放慢了速度,轻轻亲吻那柔软的唇瓣,低沉的嗓音里透着一股诱惑··少姚缓了口气,睁眼撞进一双满是魅惑的眸子,愣了一下又转开了头看向别处··景钧目光沉了沉,故意找准某一点开始了强势的攻击。
“啊——嗯——停啊——滚——昏啊嗯……”少姚连话都说不全了,压制不住的□□里夹杂着一两个破碎的音节。
手脚一阵阵发软,头发被汗水浸- shi -了软软的贴在脸旁··景钧只觉得身下的- xue -口□□柔软,耳畔断断续续略带了哭腔的□□也听得人心神荡漾·逐渐失控愈发的深入用力,毫不理会少姚的话,慢慢感受着□□席卷的快感。
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少姚只觉得逐渐疼得发麻,眼前的人影逐渐模糊·景钧突然剧烈的冲撞了几下,死死的抱住少姚,将火热的欲望尽数洒了进去,慢慢退了出来。
甜文年下·景钧隔了一会儿才从□□里逐渐回神,看着怀里眼眶发红的男子————满身蔓延的吻痕新的和旧的交织在一起,唇瓣嫣红得好像要滴血一样,散乱的长发铺了一枕像黑色的缎子。
少姚看景钧停了下来松了口气,声音有些嘶哑了:“松开我”声音里透出浓烈的委屈,眼眶又红了几分··“委屈了”景钧将少姚翻转了一下,由面对面的姿势换成了侧躺。
手臂从少姚腰间塞过去扣住一条腿·少姚惊骇的睁大了眼,挣扎起来奈何动弹不得,浑身僵硬:“昏君”·景钧起了逗弄他的心思,手掌顺着掌下颤抖的身躯挑逗,火热的唇舌也灵活地顺着柔滑的肌肤游走。
“景钧别这样”少姚避无可避,被逼得意乱神迷··景钧听他这样唤自己,心头一跳:“你再叫我一声”·“昏君呜——”少姚肩头被咬了一口。
“叫我的名字”·“……”·“叫了我的名字,我就松开你·”·“……景钧”·心头猛的一跳,景钧知道少姚的身体受不住了,本来只是逗弄一下。
听见他这样唤自己,突然克制不住的□□奔腾·扣住少姚腿的手愈发用力,将少姚背后破破碎碎的衣摆揭开将火热的欲望又慢慢的顶了进去……·“唔……骗子”少姚竭力忍耐还是断断续续的被逼出声来。
景钧细细撩拨少姚的欲望:“我答应了松开你,又没答应是现在松开你·哪里骗了你”·“你”如果可以少姚恨不得转头一口咬死背后那个人:“大骗子昏君唔……啊昏……不得好呜……死啊……”·“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景钧话落,狠狠一挺腰:“哥哥生气的样子也挺勾人·”·“呜唔……昏君——”·……·被景钧换着花样的折腾了大半夜。
最后是少姚意识不清的崩溃着哭出声,景钧才将人拢在怀里轻声哄着睡着了··再醒来已是人声鼎沸,车水马龙·少姚被街道上的人吵醒,手还是被绑住的连脚踝也被绑住了,呆呆的看着帐顶。
身上各处叫嚣着疼·昨晚最后虽然神智都不清了,但仍然清楚的记得,尽然被玩弄到哭出来呵呵,这下面子里子都丢尽了·还有什么颜面面对家人妻子·吱呀的推门声,“水放在这。”
一阵沉重的脚步声,然后是重物落地声,再然后是关门声·放下的帐子被人掀开,神清气爽的景钧出现在床旁··“怎么这么早就醒了不再多睡会儿”景钧伸手捧住少姚的脸,昨个儿可是折腾了大半夜。
少姚下意识的往被子里缩了缩,垂着眼睫不出声··景钧不在意的将袖子挽了上去,解开少姚脚踝上的布条儿,将人抱进了水里开始慢慢清洗··难堪的伤口被水一泡稍稍刺痛,少姚只是深深吸了口气忍住了。
过了一会儿慢慢适应了下来,反倒控制不住的放松了身体·被折腾了大半夜,现在被暖融融的水包围着,身上被时轻时重的清洗,困意又逐渐涌了上来··少姚半梦半醒的时候突然被从水里提了起来,- shi -淋淋的上半身被迫趴在景钧的手臂上,大腿以下还泡在水里,克制不住的惊慌出声:“你做什么”·“洗干净,不然会肚子疼。”
说着指尖已不容抗拒的探了进去,一丝丝白浊被引出来在水里散开··不管多少次这种有违人伦的事都让少姚难堪得不得了,徒劳的挣扎了几下之后少姚突然自暴自弃一般说: “你杀了我吧。”
清洗的手停了一下,又继续开始活动:“好啊,拿你的妻女陪葬,让你们一家人在地底下团聚好不好”声音冷冰冰的听不出喜乐。
少姚目光里闪过惊惧:“别”·“呵呵呵,那你最好乖乖的·”景钧将人慢慢擦干放入一件披风里裹好,抱着出门··第9章 遇袭·“我的衣服呢”少姚挣扎着要从景钧身上跳下去。
“昨个儿全撕破了·”景钧把少姚用披风裹紧抱稳:“再说了,反正回去也会被扒掉,干脆别穿了也省得你跑·”·少姚:劳资要弑君要为天下除害·下楼的时候看见楼下已是乌压压一片全副武装的士兵。
不想被人看见如此狼狈的模样,转头将脸埋在景钧胸口··景钧脚步停了一下把人又抱紧了两分,对少姚近乎主动亲近的动作不禁笑了·突然觉得所有东西看起来都好顺眼,连门口的枯树都有几分雅致的样子。
进了马车,确定只有景钧一个人后,少姚松了口气·披风突然被揭开,合拢的膝盖被分开··少姚下意识的闭紧腿又自暴自弃般的放松了身体,闭着眼将头偏向车壁,完全顺服的模样,只有乱颤的睫毛和蜷紧的脚趾泄露了他的恐慌和不甘。
“你莫要怕成这样·”景钧有些愧疚的掰正他的脸:“我只是替你上个药,我保证除了上药什么也不做·”·说着将桌上早已准备好的药膏勾了点在指尖探向伤痕累累的地方。
冰凉的药膏触到- xue -口,少姚下意识的紧绷了一下,随着细致的涂抹疼痛逐渐减轻慢慢放松下来··“再忍一下·”景钧又勾了药膏探进了内壁。
“停下————”少姚本能的排斥··“忍一下,放松·”景钧尽量慢慢将药膏在内壁涂匀,这对自己也是很大的煎熬。
尽量压制着上升的欲望,昨晚做得狠了一些,哥哥怕是得好好养上几天才行··终于涂完了药,景钧净了手发现少姚眼眶都红了·扯过一张毯子将人盖住:“你啊,还是那般容易哭。
好好睡一会儿,睡醒了就回宫了·”·甜文年下·闻言少姚眼泪直接滚了出来·好不容易才找到机会跑的,这次被捉回去再想跑肯定更难了··“还是疼吗”景钧看着少姚眼泪汪汪的,把手烤热了把人抱到膝上,手探进毯子里:“我给你按按,睡一会儿就好了。”
说着指尖开始在少姚颈肩揉捏起来,酸疼的肌肉在平稳适中力道下逐渐放松··这昏君推拿的手法倒是不错……少姚想着慢慢的睡了过去··突然一道利刃破空的声音·“有刺客保护大君”·凌乱的刀剑相接,能隐约听见有人倒下的闷响。
少姚睁开眼仔细听着车外的动静:“有刺客,你不去出去瞧瞧”·“不去·”·“你不怕他们杀进来”·“本君的侍卫又不是吃素的。
再说了————”景钧拢拢盖住少姚的毯子:“比起他们杀进来,我更怕你趁乱逃了·”·“……”·“拦住他”·“保护大君”·“哎好像你的侍卫没拦住啊,你当真不出去瞧瞧”·景钧皱皱眉解开了少姚被绑在背后的手,扔给他一件外衫和贴身的裤子:“这次出宫匆忙,人手可能不足。”
揉揉少姚发红的手腕:“也罢,正好让你看看你男人的本事·外面混乱,你在车里呆好不要被误伤了·”说着便推开了车门··男你大爷少姚勉力慢慢穿上衣裤对着消失在门口的背影哼了一声,连对方一点情况都不了解就出去等同送死,傻子还让我待车里别动不动我才是傻子·少姚推推车门发现被从外面锁住了,不屑一顾的笑了一声:“呵,本殿下不会走窗户么”·慢慢推开马车侧面的窗户,地上已是一片杂乱的尸体。
黑衣服的刺客全副武装的侍卫杂乱的躺在地上,死了的安安静静,活着的分外眼红··刺客人数很多几乎是侍卫的三倍,少姚撇了一眼在车前方被十余个黑衣人围住的景钧。
黑衣人看样子武功都很高,几把长剑挥得人目不暇接,一招一式中都透着狠辣的杀气·旁边还有人借机用着暗器··景钧居然未落下风,手里挥着一把侧面像野兽尖牙一样的怪剑,没什么让人眼花缭乱的招式,干净利落的取人- xing -命,游刃有余的割喉放血。
少姚看了两眼得出结论……·赶紧跑·不然就算抛开景钧的身份权势,这份功夫摆在这儿,那也回家无望了……怪不得欺负爷跟欺负姑娘似的。
昏君·可是走窗户也好像太危险了些·这一出去不得被砍成包子馅儿啊少姚琢磨了一下从窗户缩回身子气沉丹田,屏息发力……“砰”车门向外排开了。
无视车外一脸懵逼的众人·少姚使劲儿一拍马臀,马儿长鸣一声拖着马车就开始飞奔··“大君肯定还在车上这个是假的给我追”一个黑衣人头领叫了一声率先扔下景钧扑向了驾车的少姚。
瞬间几十道黑影不要命的扑向了飞奔的马车··“哥哥”一直气定神闲的景钧脸色终于变了:“给本君杀了这群刺客”·四周突然冒出一群暗卫与黑衣人绞杀在了一起,场上形式开始逆转。
少姚险险避开黑衣人头领的一剑,胳膊上被划开一道口子:“你大爷的你瞎啊本殿下哪里像那个昏君了”·那刺客并不答话,一击不中又马上凌空一转又刺了过来,剑尖直逼少姚眉心。
马车上地方太小,少姚手无寸铁避无可避的一翻身跳下马车避开一剑,却落在了尸体堆里··少姚在尸体堆里一滚捡起一把长剑一反手挡住砍向自己的那把剑,被一而再再而三的追杀,少姚的火气也上来了,剑身顺势一滑就要削那人的脑袋。
“嗖——”一只利箭飞向少姚··少姚被刺客缠住脱身不得,尽力向旁一避箭刃堪堪划破了少姚足侧的皮肉·疼得一个站立不稳,跄踉一下,那刺客已经趁机一剑直扑少姚面门。
少姚觉得周围的一切好像都慢了下来,自己动弹不及眼睁睁的看着那剑刃砍向自己,眼角余光瞟见昏君突然不顾缠着他的刺客转身奔向自己,一直处于上风的昏君似乎挨了一刀。
为什么要扑过来救我少姚来不及思索就看见了逼到面前的剑刃……完了,死定了这一百来斤的身板儿要交代在这儿了。
刺客突然拦腰变成了两截儿,一个人从刺客身后扑来··“没事吧”来人飞快的打量了少姚两眼,然后紧紧拥住:“不是让你在车里待着别动么你是要吓死我呀小祖宗”·少姚愣住了,隔着衣服也感觉到这人好像在发抖这昏君在害怕什么吗总不能是怕我死了吧我死了和你有什么关系·“大君,刺客都处理完了。”
“马上回宫”·景钧心疼的看着少姚满身是血,也不知哪些是他的哪些是刺客的·在车里将少姚衣服扒了,看见少姚细皮嫩肉的左胳膊上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足侧也在哗哗冒血。
景钧又气又心疼:“查清楚哪些刺客哪儿来的再把尸体挫骨扬灰”·上了止血药粉,草草的给少姚包扎了一下·景钧才觉得背后有点疼,叫了侍从一看,景钧背后也有一道血呼啦啦的口子。
待回到宫里,景钧看着御医处理完了少姚的伤口后才让人给自己上药··少姚在一旁的软塌上闷闷地不出声,他看见这昏君是急忙忙扑过来救自己的时候才被人暗算了一刀去的。
可这昏君都是居然没哼一声,不要命一样的往自己这边赶·到底什么目的·“在想什么”眼前突然出现一双银灰色的眸子。
少姚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往后一躲,才看见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处理好了伤口的景钧正坐在榻沿边看着自己··甜文年下·“没什么·”少姚淡淡的扫了一眼,昏君□□着的上身缠了一圈纱布,一身匀称的肌肉透着隐隐的爆发力。
咳,不自在的挪开眼光,他是绝对不会承认这昏君其实身材挺好的··“又在琢磨逃跑的事”景钧伸手抚上少姚左臂的绷带若有所思的说:“看样子还是拿铁链把你锁起来再关进地牢或者直接捆起来天天灌了迷药,这样才能保险一些。”
“不要”少姚缩回胳膊警惕的打量景钧:“你把我困在这儿到底什么目的”·“目的”景钧盯着少姚,一点点的逼近突然又笑了:“我喜欢你啊。”
“……”少姚:开什么玩笑不会那剑上有什么毒吧这昏君别是个傻子吧还是又要玩什么花招了·“怎么不信”景钧伸手作势要去解少姚的衣带:“我身体力行的证明给你看啊。”
“别”少姚手忙脚乱的躲开··“大君,药来了·”一个宫女跪着将一个托盘举过头顶,托盘里放着一碗汤药。
景钧伸手拿过汤药抿了一口,然后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对着少姚:“过来,喝了·”·“什么东西药吗”少姚瞅了一眼凑过来嗅了嗅,一股子苦药气:“不要,我没事了。
你也受了伤,你喝吧”·“过来,喝药·”景钧慢条斯理的搅了搅汤药,饶有兴致的看着少姚小兔子一样警惕的眼神:“你莫要以为你挟持本君这事儿就过去了,不然我们现在就来算算帐”·“……”少姚犹豫了一下……向恶势力低头伸出没有受伤的手就要去接,打算眼睛一闭灌下去就行了。
“我喂你·”景钧舀了一勺递到少姚唇边··“不敢劳大君大驾,我自己来”这么一勺一勺的喂,得苦多少下·“不要违逆本君。
张嘴”景钧目光一冷,银灰色的眼睛里大有你再违逆我,我就收拾你的意思··少姚别别扭扭的喝了一口,顿时脸皱成一团,好苦·“来,再喝。”
景钧又递了一勺过来··“……”少姚喝了半碗药汁便干呕了好几次却偏生什么也吐不出来,不知那药里加了什么··正在反胃的时候,景钧突然拿了个什么东西突然塞进少姚嘴里。
下意识的就要往外吐,一丝清冽的甘甜却在口腔里蔓延开来驱散了大半的苦味·少姚这才看清景钧手里正端着一盘蜜制的果脯,一层软白的糖霜浮在果肉上显得霎是诱人。
“怎么,还想要”景钧笑着抿了抿刚刚碰过少姚嘴唇的指尖,上面沾了一些糖霜:“嗯,不错,是挺甜的·”·“……”·少姚的第一次出逃以失败告终。
他又被关回了那座宫殿,除了身上挨的一刀和多了几倍的看守似乎什么也没变··第10章 姚桦·少姚被抓了回来之后很安静,安静得趋于顺从一般·安安静静的养伤,没有像上次那样满屋的砸东西,也不再大吵大闹的威胁宫人。
偶尔也会绝个食,在景钧拿了一只明显是小娃娃戴的长命锁给少姚看了以后,少姚就老老实实的了·让喝药就喝药,让吃补品就吃补品,像一只完全被驯服的豹子。
他认出来了,那是他还在太子府时一点点亲手给素兰腹中孩儿打制的小金锁·这昏君的根基比少姚想的还要更深远··景钧深知再温驯的野兽也是野兽,等他放松了警惕这个看起来羸弱的太子殿下就会再次露出爪牙逃走,所以他加大了威胁的砝码。
只是他很快发现他似乎过头了,他的宝贝哥哥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弱下去,如同一树要凋谢的梨花一样迅速衰落··少姚的伤口总是迟迟的不愈合,到了晚上就反复发热不退,人逐渐一天比一天消瘦下去。
大把大把补气、开胃、活血化瘀的药灌了下去,御膳房的厨师也换了好几个,可似乎对少姚一点用也没有··景钧的伤口都已经愈合得了无痕迹了,少姚的伤口还是稍稍一碰就裂开。
吃东西吃一点就吃不下了·景钧强力逼着他再多吃一点,少姚勉强噎几口下去,要么连着之前吃的东西一起吐出来,要么便是少姚捂着肚子因为肠胃不舒服疼上几个时辰。
如此过了半月,少姚已经虚弱得就剩一口气一般·急得景钧发了好几场火,吓得皇宫上下都战战兢兢··御医说少姚身体素质似乎先天不足,又忧思过重,所以身体才一天不如一天。
景钧每天一批完折子就往少姚住着的宫殿里赶,他考虑过是不是因为自己拿少姚女儿威胁他太过分了·可是他后来已经再三向少姚保证过,绝对不会动他的妻女一丝一毫可是少姚还是见天的虚弱下去,这样下去说不定……不本君一定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的·景钧站在门口,旁边的宫女儿战战兢兢的向他报备少姚今天的情况,还是不见什么起色。
站在门口看着少姚在窗边望着灰蒙蒙的天空发呆,景钧突然觉得举步维艰·他知道少姚生下来就是天之骄子,而自己即是男人也是异族,如果用普通的方法他根本不可能把这人弄到手所以他步步为营的算计了十余年,终于打碎了他所有的保护网才把他吞吃入腹味道比想象的更好,人也比他想象的更执拗。
就算他把自己变成了少姚唯一可以依附的人,少姚醒来后第一个反应就是拿剑尖对准了他的胸口……预料到少姚会反抗,会逃跑,会仇恨他可是他没有预料到,少姚可能会死。
抬步向里走,他没有错过少姚回过头的那一刻眼里显而易见的杀机和些许悲凉·景钧抱住清瘦得已经有些咯人的少姚,忽视了他微弱的抵抗哄骗孩子一般说:“哥哥,别闹了。”
轻轻的一声似叹息,又似祈求··自己是不是做错了景钧贪恋的嗅着少姚身上的气息,一股让人安心的沁香里混合着淡淡的药香·有些人天生就是光芒万丈的,从来不会属于任何一个人。
而就是因为他贪恋那份温柔,熄灭了他的光芒,打碎了他的保护网,让他一无所有只能属于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甜文年下·少姚挣扎了两下也就安静的任由他抱着了,只要不做折辱他的事不伤害他心爱的人,他没必要和人两败俱伤。
景钧看着少姚勉强吃了点晚膳,躺在床上昏昏欲睡的时候替他拢拢被子就离开了·不是不想抱着他入睡,只是景钧发现只要自己在他身边,少姚一晚上能被噩梦惊醒好几次。
勉强试了几次后,考虑到少姚目前的情况就放弃了陪着他睡的念头··顶多夜深人静了趁着少姚已经入睡了,他才悄悄潜进去小心翼翼的抱着人躺一会儿,再趁着少姚醒来之前匆匆离开。
有那些宫女和暗卫,他做这些事并不难··“姚桦·”景钧坐在椅子上颇为苦恼的用手指揉揉眉头唤了一声··“卑职在”在门口守着的禁卫军头领立马恭敬的行了个礼。
景钧挥挥手示意他不用拘谨:“你说本君该拿他怎么办”语气里透露出多年未曾出现的无奈和苦恼·姚桦聪明忠心,是他自己从小带在身边培养了多年的心腹。
不用他明说,姚桦也知道大君指的是谁··“……”姚桦不敢多言·他知道大君前阵子如愿以偿的得到了心心念念多年的心上人,可那位大君日思夜想的人似乎对大君无意。
还胆大包天的劫持大君出逃过,虽然勉强把人控制住了可是听说最近又病得厉害·确实是难办,若是敌人就直接杀了,若是想要拉拢的人就投其所好,要是投其所好拉拢不过来,那就威胁可偏偏这位既不是敌人也拉拢不过来,威胁倒是成功了,可口服了心不服呀就是行军打仗推翻旧政也没这么棘手过啊这杀也杀不得,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若要投其所好……那位现在好得可不就是离他们大君远远的嗯,这话谁要是说了,指不定脑袋就离脖子远远的了。
“算了,不为难你了·”景钧挥挥手又接着看手里的折子··“大君·”姚桦突然抱拳跪下:“不知大君可还记得从前海虞城曾送来一盆珍惜的花朵。”
“嗯”姚桦这么一提醒,景钧倒是有点印象·似乎是曾经有人上供过一盆奇花,一尺来高,从- jing -叶到花瓣皆通体碧绿边缘稍白,花蕊颤颤犹如舞蝶,清香而不散,闻之令人神清气爽。
只是忽然提这个做什么景钧疑惑的看着跪着的人,难道是要他送奇花讨他欢心·“这花,本君早已经遣人搁在他房里了,只是他似乎并不喜欢。”
何止是不喜欢这花,根本连看都没看一眼他送去的任何东西·“回大君,卑职要说的是另一件事·”姚桦恭恭敬敬的跪着:“当初这花千里迢迢送来仍然生机勃勃,却在移栽到花园里几天后便开始枯萎。
御花园里的花匠想尽各种办法,也眼看着这花就要养不活了·”·“哦”景钧起了点兴趣,原来这花还有这么一波折··“后来海虞城进贡这花的人听说了,千里迢迢的送来一筐土。
把花又移栽出来放进这土里,这奇花才又活了过来·”·“哦可是那土里掺了什么东西”景钧问到··“回陛下,那土里并未掺杂任何东西。”
姚桦恭敬的回答:“就是海虞城内普普通通的土,只是那海虞城远隔千里,土质与都城的完全不同·这花不能适宜都城的土壤,换回海虞的土壤也就活了。”
“你是让本君把哥哥送回去”景钧稍一思考就明白了,怒气冲天的一把折子甩在姚桦身上:“他就算死也得和本君埋在一个棺材里”要不是这姚桦跟在自己身边多年,景钧就已经让人把他拖下去打死了。
“卑职不敢陛下息怒”姚桦被砸中也丝毫不躲的跪着:“卑职只是觉得殿下在沧澜国生活多年,猛然离了自小长大的环境难免不适应,这才缠绵不愈。
这几日卑职问过御医,说殿下就是忧思过度伤了脾胃,这才病情毫无起色·这宫里的厨子虽说是精心挑选过的,可这饮食习惯都是按照凛遥国数千年的习惯做的,殿下自然提不起胃口。
卑职跟着陛下在沧澜时曾学过几手厨艺,所以想恳请陛下让卑职为陛下进一份心而已·”·景钧静静的坐着,不发怒也不开口,只是一双淡漠的眸子扫视着姚桦。
感觉到那犹如刀子一样的目光,姚桦心里碰碰乱跳手心里不断冒汗··许久才传来一句:“你倒是忠心耿耿,只是要你一个禁卫军首领做饭,怕是委屈你了”·“能为大君分忧,乃卑职之幸事”姚桦松了口气叩了个头,知道自己赌那位在大君心里的分量赌对了。
“起来吧·”·“谢大君”·第11章 情况好转·少姚觉得自己每天跟个被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一样,每天吃什么做什么一举一动都被限定住。
妻女远在天边吉凶祸福全然不知,自己还被另一个男人豢养起来,真是没有比自己更糟糕的男人了··姚桦进来的时候就看见大君心心念念的那位斜倚在软塌上,一身月白色的长衫衬得乌发如墨,唇红齿白,眼神清澈干净,并不是特别让人惊艳的长相,只是看了一眼后就再也移不开目光的那种耐看。
整个人清秀雅致又透着一丝柔和的贵气,宁静悠远,还是像幼时看见的那样是谪仙一般的人物·只是许是病得久了显得有些虚弱,但却愈发引得人想将其揽入怀中疼惜,微微一蹙眉都是令人心动的无辜……·等等蹙眉·姚桦这才发现自己盯着对方看了有一会儿了,对方蹙眉的对象正是自己一身冷汗刷的就下来了,这要是让大君知道了就绝对的死无葬身之地了马上不动声色的垂下眼光,恭敬的行了个礼:“禁卫军统领姚桦参见公子。”
“禁卫军统领”少姚疑惑的打量了他两眼,来我这儿做什么看守的力量已经要加强到这种地步了吗·“是。”
姚桦低眉垂眼的说:“大君见殿……见公子整日愁眉不展不思饮食,颇为公子担忧·卑职恰好在澜沧国住过一段时间,所以大君特派卑职来照料公子。”
甜文年下·姚桦心惊了一下,刚才差点就直接称呼为殿下了·自从大君把这位邻国的太子爷弄到手以后,为了防止太子爷身份泄露都是让人称呼其为公子。
“派禁卫军统领照料我呵呵呵·”少姚冷笑,不如说是监守吧:“我还真是让你们大君费心了”费心两个字,少姚虽然虚弱却仍说得咬牙切齿·姚桦突然挥挥手挥示意宫人们退下。
他是大君身边的人在宫中行走多年,所积下的威信不可言喻·宫人们行了个礼,迅速退下了··少姚满眼疑惑,这人要做什么却看见那不苟言笑的禁卫军统领突然对着自己笑得天真无邪一般。
我擦昏君的臣子疯了·“殿下你难道忘了与你在梨花树下埋梨花酒的人了吗”姚桦对着满脸疑惑的少姚笑着:“殿下,我是桦子啊”·“桦子”少姚脸上的表情从怀疑、疑惑又慢慢变成惊喜:“宝儿身边的桦子”·“是”·这一声是让他好像看见了那个总是安安静静的孩子,受了再大的委屈也只是抿着唇忍着。
自己这生气了就抿嘴的习惯还是从他哪儿学的··记得幼时下学午睡时听见弟弟妹妹们吵吵闹闹,便寻着声音发现了被一群皇子公主堵在墙角欺负的小孩子·那孩子被泼了满身的墨汁脸上有些伤痕,却不哭不闹的只是缩在墙角抿着嘴不出声。
那模样像极了桃夭赌气时的模样,激起了少姚的兄长心态·罚了那些小主子和他们身边的宫人·本以为是哪个不受宠妃子的孩子,后来得知是凛遥国送来的哑巴质子景洪。
少姚本来就觉得这孩子可怜这下愈发心疼了,这么大点儿个孩子离开父母国家还不能说话,被人欺负多可怜于是求了皇奶奶把这孩子养在了身边,与桃夭一般看待照顾。
那孩子不能说话却是乖巧又懂事,比桃夭还小三岁却乖巧懂事到让人心疼·少姚觉得极其合眼缘当儿子一般养着,给其取了个小名叫宝儿·一个男孩子叫这个名字是女气了一点,可太子殿下这么叫就表明了他的态度,太子殿下的宝儿谁敢欺负给他请了武师学武,带着一起上学,教他为人处世,就这么带在身边养了六年。
后来世事变换,宝儿回国了,再后来传回消息护送质子回国的军队遭到了袭击,被护送的质子死在了边界线上……·少姚突然红了眼眶:“你还活着啊,我还以为你也随宝儿去了。”
“劳殿下记挂,我没事·”姚桦也有些感伤的模样:“殿下,你是个好人·可莫要拿自己的命不当回事,好好活着总会苦尽甘来的。
殿下千万要爱惜自己,卑职会尽力护住公子的·”·他乡遇故知让少姚颓废的心情多了两分慰藉,慢慢点了点头··姚桦不动声色的行了个礼退下了··到了中午,少姚发现平日里满桌的肥鱼精肉少了大半,多是换成了碧绿茵茵的新鲜蔬菜和浓白鲜美的炖汤。
凛遥国地处偏北因环境因素大多顿顿以肉为主食,所以国人大多个个体格健硕·少姚在澜沧国长成,饮食大多清淡一些·这一桌饮食荤素搭配新鲜精致,少姚看着倒是顺眼许多。
“公子喜欢清净,你们都下去吧·”姚桦见菜都上齐了便挥退了宫人··少姚扫了他一眼颇为疑惑,他怎么知道我不喜欢人太多的地方·“卑职猜想公子不喜吵闹。”
姚桦好像能猜到少姚想什么一样:“宫人都下去了,卑职照料公子用膳吧·”·姚桦先是替他盛了半碗汤再替他布菜·少姚迟疑了一会儿才接过来喝了两口,汤香浓郁而不腻。
饭菜微微酸辣开胃,颇有澜沧国饮食的味道少姚心情好了不少,吃了来凛遥国以来最顺心的一顿饭··“公子,用膳过后不宜静止不动,卑职陪您出去转转消消食吧”姚桦恭敬的问。
少姚倒是给面子不再冷冷清清的谁也不理,只是挥挥手: “这院子里巴掌大的地方有什么好转的算了,不去·”·“公子若是觉得院子里没意思,卑职便陪公子去寻梅园转转吧眼下正好园里的腊梅开了,满园红梅白雪倒是养眼。”
“桦子,你怕是不知道,我是被囚禁在这儿的吧莫说去你说的什么寻梅园,连这宫门我都踏不出去一分·”少姚兴致缺缺。
“这不是有卑职呢嘛”姚桦突然笑了:“有卑职在,谁敢拦公子去路,卑职就替您教训他·来人,伺候公子出门·”·说着就招呼宫人替少姚更衣。
收拾完了,姚桦走在前头领路,少姚在后头跟着等着看他被门口的守卫拦下来·结果一路畅通无阻··天地之间都是一片苍茫的白色,空气都散发着凉意,道路上的积雪被清理了又已经覆上薄薄的一层。
少姚久未出门,如今出来了顿时觉得神清气爽··路上见姚桦似乎又叫了宫人吩咐了什么,少姚不甚在意只是满眼掩饰不住的雀跃像一只刚出生的小鹿一般好奇·看着让人觉得若不是旁边有一堆宫人,这位公子已经跳进雪地里打滚儿了。
等到了地方还未进门已是满鼻芳香·“寻梅园·”少姚看着园门上的匾额:“这字写得大气磅礴,一笔一划之间都气势如虹,倒是极好的字。”
“这是大君亲笔所书·”姚桦恭敬的说:“这院子的名字是曾经大雪连天的时候,大君从一首旧诗里取的字·”·“哦”少姚颇喜书法,对这字甚为喜爱。
“不识足下人间物,踏雪寻梅入梦来·大君便是取的寻梅二字·”姚桦边说边挥退了跟着的宫人,引领着少姚穿过园门回廊··“好一个不识足下人间物”少姚看着豁然出现的满园红梅白雪,为之一振果然好景色·姚桦边陪着少姚在园子里顺着小路行进,一边拿了陶罐与竹片从梅花上刮雪。
“这是做什么”少姚好奇的看着姚桦一点点的满树刮雪··“卑职在来的路上想到这梅上白雪拿来给公子泡茶极为合适,就吩咐宫人取了罐子来为公子收集这梅上雪。”
甜文年下·“你一个禁卫军统领做这些不合适吧”少姚微微吃了一惊··“只要公子开心,没什么是卑职不能做的。”
姚桦一边取雪一边说:“而且公子在大君心中分量颇重……公子怕是不知自己在大君心里有多重吧”·“一个阶下囚有多重”少姚提起景钧便沉了脸色:“重到他让我众叛亲离,妻女不见果真是重极了”·“这——”姚桦迟疑了一下:“卑职斗胆说一句。
殿下众叛亲离,是大君从中作梗还是大君顺势而为,殿下应当比谁都清楚·”·帝王之家没有情谊只有权势,是景钧把他弄到手那晚时说的,很丑陋很真实的实话。
少姚本来就有点低落的心情,彻底沉了下去·是,他与其说是被景钧算计了,不如说是让父皇和桃夭卖了,是自己自欺欺人而已:“他这一顺势而为还不如让我死了来得好,至少我可以一直相信我的父王与兄弟是真心待我的。”
“殿下可莫要如此悲观·”姚桦劝解到:“那日殿下挟持大君出逃卑职听人提过,大君主动出了马车和刺客纠缠就是怕公子受伤,后来为了救公子更是挨了一刀。
大君自从掌权以来,怕有七八年未曾受过伤了吧·这挟持大君换了别人早千刀万剐了,偏偏公子只是被囚禁了,连这事都被大君强压下去了不准人提·”·“是吗”我说他怎么傻乎乎往马车外跳,原来不是为了逞威风啊。
这么说起来,想起那一刀,少姚突然平白生出两分愧疚之心来··“这半月公子病着,大君更是心忧·每日里处理了政务便是去看公子,偏生公子不喜大君。”
姚桦说着摇摇头:“所以大君每日去看公子都是远远的瞧着,不敢多近一步不敢多言一字·堂堂一国君主沦落至此,连卑职都觉得窝囊·”·“……”第一次听到有人说这些,少姚被震惊得哑口无言。
他一直以为景钧说喜欢他,只是哄男宠的手段而已··“唉,对殿下说这些,是卑职界越了·”姚桦仿佛颇为惋惜··“哦·”少姚心不在焉的回了一句,两人又走了几步。
“哥哥——”突然有道声音传来·少姚还未回头已经被人抱了个满怀··“姚桦你就是这么照顾人的这天寒地冻的你怎么把人带出来了哥哥本就病着,要是冻坏了他,本君非得收拾你”景钧把少姚按在怀里感觉到几丝凉意,一下就心疼了。
“是卑职思虑不周求大君责罚·”姚桦一下跪在了雪地上··“来人……”景钧招呼了一声,就有几个穿着铠甲的士兵上前。
“大君——”少姚从景钧怀里挣出来:“是我的错,是我要出来散步的·我一人做事一人当,请大君莫要罚他人了·”·景钧看了少姚几眼哭笑不得:“算了,算了。
若真是罚了你,最后心疼的不还是本君·你看你鞋子都被雪浸- shi -了,来人去拿双鞋袜来·”说着就伸手去牵少姚的手··少姚挣了两下挣不开,想到他原来背上的那道口子,突然就觉得没那么理直气壮了。
景钧把少姚带到亭子里,宫人们麻利的铺好了软垫和暖炉,在亭子四周挂上了挡风的纱幔就退出了亭子··少姚坐在亭子里,景钧蹲下来就要剥他的鞋袜··“你做什么”少姚慌忙的把脚往后缩,不知道为什么明明都是男子,偏偏每次一对上景钧,少姚就觉得自己的气势平白就低了几分。
“别动,脚冻得跟冰一样了,我给你捂捂·”景钧脱了少姚的鞋袜把他的脚抱在怀里打量了几眼·少姚骨骼天生纤细一些,连脚生得秀气精致,皮肉细致滑腻,粉莹的趾甲圆润可爱。
哥哥果然处处都生得好看,景钧看着少姚似乎对他没那么排斥了心情大好··少姚被冻僵的脚逐渐恢复知觉,心情难以言喻·平日里他克己奉公,都是他照顾别人还未曾被人这么照顾过,这种感觉还真是有点奇怪。
少姚随意四下扫了几眼问:“那位禁卫军统领呢”·“我罚他收集梅上雪去了,不收集满五罐梅上雪就革了他的职位·”景钧随口答到。
“这——你——”少姚吃了一惊:“这真的不怪他是我吃了饭执意要出来散步,他一个臣子如何拦得住我”·“你也知道他是个臣子。”
景钧接过宫人递过来的鞋袜往少姚脚上套:“今天我下了朝就来寻你,你们在园子里的话我都听到了·他犯错了自然要罚·”·“你觉得他说得不对”少姚诧异的问。
“哦,他说得挺对的啊·”景钧取过热帕净手··“那你为什么还要罚他”少姚满头雾水的问,难不成这大君还真是喜怒无常·“有些话是不以对错论处的。
你是上他是下,就算主子做错了也轮不到他一个下人来指责·有些事情你不在意,不代表别人也可以不在意·你啊,有时候就是对谁都太宽容了才会让人欺负”景钧坐在了少姚旁边伸手把少姚的手握在手心捂着:“而且把你留下,与其说是我顺势而为不如说是我趁人之危了。
本就是我不对,这错我认你挟持我也是我囚禁你在前,又怎么能怪你反抗呢旁人不管出于什么目的都别想混淆视听·”·“……”少姚目瞪口呆,这暴君突然这么光明磊落的无耻倒让人无计可施了。
“再说了·”景钧拿指腹捏着少姚的指尖,把玩一般翻来覆去的看:“我的人不管做错了什么,都只有我能说·别人谁敢多置喙一个字,我就教训谁。”
这是在对自己护犊子少姚的突然觉得自己的心情难以言喻的微妙··第12章 桃夭登位·夜里少姚都开始用晚膳,才可算见到姚桦捧着几个坛子回来了。
甜文年下·姚桦把几个陶瓷坛子交给廊下的宫人,才进屋行了礼恭敬的站在一旁,只是神色有些奇怪··少姚觉得他肯定是因为受了罚在难受吧想着安慰安慰他:“姚统领,饿不饿坐下一起吃吧。”
“谢公子厚爱·只是尊卑有别,恕卑职不敢偈越·”姚桦跪下低着头不往桌边动··“无妨的·”少姚起身亲自把人拖到桌边坐下:“你这禁卫军统领是靠自己的真本事得的吧,有能力的人到哪儿都值得人尊重的。
快吃快吃现在这又没外人,昏……呃,大君有事刚刚离开,一时半会儿不会回来的·喏,喝汤嘛宫人说这是你出门前特意煲的珍珠鸽子汤,煲了一大下午了。
统领真是好手艺”·“公子似乎今天心情很好”姚桦大着胆子打量了少姚几眼,眼里有几分欣喜又有几分欲言又止。
“是嘛”少姚下意识的摸自己的脸:“可能今天出去透了透气的缘故吧·说来也怪,我今天没有喝药,精神反而好了很多·之前喝药喝了吐,吐了喝的,可难受了。”
“呃·”姚桦斟酌了一下:“卑职略通药理,今天早已将药物都融进菜里了·”·“姚统领这么厉害呢”少姚像个孩子一样笑着,完全不像一个及冠之年的青年:“也是,能统领一宫将士的人哪是碌碌之辈。”
“公子谬赞了·”姚桦突然觉得能够理解大君为什么会喜欢这位太子爷了,还是和小时候记忆里一样温和友善,光是看着就让人莫名的安心·至于今天传来的那件事,还是暂时不要告诉他了。
这太子爷多好的一个人,可惜帝王之家从来都是以计谋杀伐定天下,和善只是死得更快吧仁德新君,呵,成王败寇而已··……·用完了晚膳,少姚便开始沐浴。
寒雪飘飘的夜里泡个热水澡也是一桩美事·只是胳膊受伤了,少姚不得不任由宫人将受伤的胳膊拿布包了几圈儿·一个宫人小心翼翼的护住少姚的胳膊,一个宫人随时准备加热水,一个慢慢的给少姚揉着肩背。
少姚舒服得闭上眼,他爱好不多,这推拿便算一样··“拿杯花茶过来·”少姚把胳膊搁在桶沿上,闭着眼放松的趴在桶沿上示意宫人接着擦背。
“这——公子,您马上就要入睡了·喝了茶怕是要失眠,要是渴了,奴婢为您端碗燕窝吧·”·“嗯——”少姚闭着眼应了一声。
听着宫人开门关门的声音,地上铺了毯子倒是没有听见脚步声··背上的帕子停了一下,听见帕子浸水的声音又擦了上来·力道比刚才大了两分,倒也舒适。
过了一会儿少姚感到一双手扶上肩头开始一捏一揉的推拿··“嗯哼——”少姚闷哼一声:“轻点儿·”·肩上的的力道果然轻了不少,少姚放松下来愈发觉得这宫人手上功夫不错劲力带柔,双手宽厚有力还能感觉到微微的薄茧,看样子没少下苦功夫。
少姚记得原来自己专门推拿的宫人,有的为了练好这手上功夫经常连手上的皮都磨出血泡,磨破了血泡又接着练,直到磨出茧子·唉,这三百六十行,行行不容易啊·“你这手艺倒是不错,平日里没少下苦功夫吧”少姚声音里都透出几分慵懒随口问到。
“嗯·”身后的人模糊的应到··少姚猛的睁开眼,这声音不对呀慌忙转过身,身后果然是景钧正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四周的宫人早已不见了踪影。
“这,你,我……”少姚语无伦次的就要起身抓衣服,明天一定要把地毯拆了这人走起路来一点声音都没有··“怎么,哥哥不按背了”景钧抓住少姚的手,把人带入怀里。
“大君莫要戏弄于我”少姚赤果果的被抱住,恼羞成怒得全身哪儿都不自在了··“哥哥这么慌乱做什么你这身上还有哪处是我没碰过亲过的有什么好躲的。”
“你”不提还好,一提少姚满腔邪火乱冒:“昏君放开我唔——”·景钧直接一手把少姚双手拧在身后,一手扣住少姚后枕骨,和心爱的人唇舌相接的感觉满足得令人惊叹。
嗯,如果忽视掉少姚的挣扎就更美好了··感觉到少姚的挣扎逐渐弱了,景钧才把人松开:“小心伤口,哥哥慌什么你身体还没好,我顶多只敢吃点点心,不敢吃正餐的。”
少姚狠狠的擦嘴,今天脑子一定撞树上了才会对这昏君生出愧疚之心好了伤疤忘了疼不长记- xing -·“这水温正好,我与哥哥一起洗吧。”
景钧说着就开始解自己的衣服··“我洗好了”少姚说着就披着衣裳跨出了桶直奔屏风外··出乎意料的是景钧没有拦住他,过了一会儿少姚听见屏风后传来哗啦的水声,这昏君真的在洗澡了·等等在这儿洗澡他不是要留宿吧少姚缩在床上开始辗转反侧,怎么办这打又打不赢,跑又不敢跑的。
要不装病吧突然发热昏死过去的那种不行,不行,万一把御医招来了岂不弄巧成拙少姚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急得翻来覆去,那种雌伏于人身下的感觉真是让人心惊胆战依稀听见水声停了,少姚立马安静了闭上眼伸展四肢霸占了大半张床装睡。
眼前一亮,应当是帷幕被揭开了·昏君呐,昏君,你瞧整张床都快被我霸占了,没你睡的地方,你赶紧换个地方去睡吧少姚在心里默默祈祷。
谁知景钧直接把少姚的手脚塞进被子里往里推了推··我擦你一定要挨着我睡嘛少姚又气又孔心跳咚咚的加快·感觉旁边的卧榻一沉,有人躺了上来。
随即一个人掀起被子的一角钻了进来,一双手摸索着把少姚揽入怀,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对方炙热的体温··“睡着了吗”一道温热的气息撒在少姚耳畔。
甜文年下·“……”少姚接着装睡··“无耻”耳垂突然被牙齿轻轻咬住,温热的舌尖扫来扫去·少姚不得不骂了一声睁开眼,偏头把耳垂扯出来。
“就知道你没有睡着·”景钧满脸女干计得逞的笑容,把背对着他的少姚转过来:“你今天气色好了很多·”·“嗯·”少姚尽力拉开两人的距离,奈何效果甚微。
“哥哥,你干嘛这么排斥我呢太子少姚已经死于大火了你是属于我的,你迟早得适应这一点,干嘛总是这么苦大仇深的样子”景钧颇为无奈:“难道是我对你还不够好么你想要什么你说,我什么都给你。”
少姚目光一亮开口:“君无戏言我……”·“除了让我放你走·”景钧飞快的打断少姚的话··少姚目光黯淡下去,过了一会儿才低声说:“我只属于我自己。”
“好,好,你属于你自己,我属于你行了吧·”景钧突然不说话了,皱着眉头颇为痛苦的样子··“你怎么了”少姚迟疑的问。
“啊,没事儿·之前让刺客砍在背上那一下伤着了骨头,皮肉长好了,可是这骨头三五不时会疼一下·”景钧毫不在意的样子,可是声音都微弱了下去。
“真这么疼啊”少姚想到景钧背上伤的来路就有些愧疚:“我帮你叫御医过来吧·”说着就要起身··“没事儿。”
景钧抓住少姚的手腕:“御医早看过了,说要慢慢调养·我疼一会儿习惯了,也就行了·”·“这……”少姚满是歉意:“一点办法也没有嘛要不我拿热帕子给你敷敷。”
“好了,没事的·晚上寒气重你莫要下床,回头寒气入体又该病得重些了·”景钧翻了个身趴着;“要是你实在看不下去就帮我揉揉背吧,那样会好受一点。”
“能揉嘛”少姚满眼疑惑:“伤了骨头越揉会越严重吧”·“没事儿,我骨头伤得不重,又调养了这么久早长得差不多了。
只是可能刚才洗澡水有点冷了,受了凉气才疼的·”景钧趴在床上露出脊背,每一块肌肉都透着隐隐的爆发力,精悍的腰身线条流畅··少姚脸突然莫名其妙有点发热的感觉,随即在心里给了自己一耳光同- xing -的身体有什么好发热的再说了人家还是为你受的伤,摒弃杂念静心凝神·少姚伸手轻轻附上景钧的背,满脸认真的开始揉:“力气会不会大了疼么”·“嗯,没事,好多了。”
景钧似乎在强忍着疼痛回答到·其实,是快憋不住把人按倒吃干抹净了他身上的伤早好了个彻底了,刚才不过是灵机一动装的而已·哥哥果然吃软不吃硬的就钻进圈套了天知道哥哥满脸认真毫无防备的样子有多让人心痒,景钧在不顾后果把人按倒还是循序渐进步步为营之间摇摆不定。
“要不我还是把御医给你叫过来瞧瞧吧”少姚不敢用力,怕一用力把这腰背的骨头弄断了,景钧就瘫痪了··“没事的·”景钧突然侧过身看着少姚伸手握住他的手:“明天我下旨封你个王爷,你明日下午随我去瞧瞧你的王府,有什么不顺心的地方让他们改改。”
“王爷”少姚吃了一惊,一国王爷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不是闹着玩的:“为什么”·“不然呢封你做个皇后”景钧笑着调侃了一句:“哥哥,就算我再宠着你,可是也不一定能保得了你平安一世。
后宫前朝变数实在太多了,你留在宫里迟早有人会害你·不若封你做个无忧无虑锦衣玉食的王爷,既能保你也不算折辱了你·”·确实,做一国王爷和做一个男宠是天差地别。
前者再怎么样都是尊贵荣华,后者即使被捧到神坛也不过是一个取乐的玩意儿··“封我做王爷是你临时起意还是早有计划”少姚坐在床上,没被握住的那只手下意识的握紧了。
“早有计划·”景钧突然坐起来扶着少姚躺下,侧身斜躺着一手撑在头侧银灰色的眼眸里闪过几丝不忍:“有件事我想跟你说,你迟早要知道的·”·“什么事”少姚看着景钧的表情莫名紧张起来。
“澜沧国的国君退位了,二皇子桃夭登位称君了·追封了你为嘉禾王爷,破格封了你的女儿为公主·”景钧抱住呆若木鸡的少姚:“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是他们不对。
我想尽可能的护住你,别怕,我永远不会抛下你的·没事的,没事的……”·“桃夭……确实比我更……适合做帝王,父皇看人……很准。”
少姚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整个人都逐渐颤抖起来,眼睛鲜红布满血丝又被一层晶莹覆盖住··其实,他没那么在意太子之位,也不怎么在意做不做帝王·可是他在意父皇和桃夭,他们是他最亲的人,他时时刻刻都站在他们的角度替他们着想。
他曾经想过他爱他的家人,就算他们没那么爱他也没关系·他能够照顾好家人就已经很开心了,可是原来他们根本不爱他,从不知道原来不被爱这么痛苦··景钧看着少姚脸颊边的肉合着额头的血管鼓出来,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牙关紧紧咬着发颤,眼里满满的泪水。
明明悲痛到了极点的样子,可就是执拗的不肯哭出来·早已经被血洗得麻木的心脏突然就深深的揪着疼起来:“没事的哥哥,没事的,没事的·你还有我,有我。
我们也不要他们了,不要了,不要了别怕,我在呢·我在呢……”·或许人在悲痛的时候是很脆弱的,景钧这么平平淡淡的几句话像落水人面前的浮木一般。
少姚被景钧按在怀里轻声哄着,一声细小的抽噎声传来,被狠狠压回去;不一会儿又有小小的抽噎声传来,又被压回去;过了一会儿又传来抽噎声,然后少姚像终于崩溃一样嚎啕大哭出来……被压低的哭声凄厉而绝望,像一个风雨夜突然被赶出家门的孩子,他的家人不要他了……·甜文年下·“没事的,没事的。”
景钧任由少姚揪着他的衣领,拍着他的背放柔了声音轻轻哄着:“哭吧,别憋着,哭出来就好了·哭完了就过去了……”·……·不知哭了多久,少姚终于眼泪汪汪的慢慢停下来,在景钧怀里睁着眼不睡也不哭只是偶尔抽噎一下。
“哭累了”景钧低头看着少姚哭得肿哒哒的眼睛··少姚难得乖巧的点点头··“要不要喝点水饿不饿”心疼的擦着少姚挂在脸上的泪珠子。
少姚安静的摇摇头:“我困了·”声音沙哑得不像话··“那睡吧,我陪着你,别怕·”景钧轻轻有节奏的开始拍少姚的背。
过了一会儿看见少姚还是睁着一双看起来眼神有些缥缈的眼睛:“怎么不睡”·“睡不着·”少姚乖巧得让人心疼的模样:“我想听青蛙的声音。”
“嗯现在是冬天·”·“我知道,我就想起来了而已·以前我宫殿里有片荷花池,到了夏天蛙鸣一片,我听着那些声音睡觉。
所以觉得那声音很安心·”少姚明显又陷在了回忆里,眼眶又逐渐发红··景钧瞧着少姚“啾——”的一下亲在少姚又开始颤抖的嘴唇上,伸手拨开少姚被眼泪浸- shi -在脸上的头发,看着他一脸茫然的表情然后·“呱——呱——呱——”·少姚眨眨眼,眼泪还积蓄在眼眶里满脸茫然的看着景钧,刚才发生了什么是自己听错了还是这人不是景钧·“呱——呱——”景钧看着少姚要哭不哭满脸茫然的样子,笑了笑指尖戳戳的额头:“怎么了不是要听青蛙叫嘛你男人学青蛙学得像不像呱呱——”·“噗嗤——”少姚一下笑出来,吸吸鼻子:“没个正形,哪有这么大的青蛙”·“你眼前不就有还是只又强大又可靠又体贴又好看的青蛙,呱——”景钧一副骄傲巴巴的样子。
“噗嗤哈——自恋·”少姚笑着说景钧·如果人有尾巴,景钧的尾巴现在肯定翘得高高的··“我不自恋,我恋你·”景钧目光温柔的轻轻把额头抵在少姚额头上,慢慢就要吻上去……·“我、我睡了”少姚飞快的躲开把头抵在景钧胸口,只能看见红彤彤的耳朵。
·“笨蛋——”景钧笑着捏捏少姚的红耳朵··最后少姚的呼吸逐渐平稳,指尖仍然抓着景钧的衣襟,像个不安的小动物··第13章 逐步攻陷·少姚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双眼肿得不成样子,景钧早已经起身去处理政务了。
少姚昨天哭到脱力,景钧把他抱在怀里哄了大半夜才睡着·还是很难过,可是似乎又要好一些了,那种天塌下来的感觉消失了,只是还有些- yin -沉沉的而已··起身由宫人伺候着洗漱更衣,少姚仍然有些无精打采的。
早膳比较简朴是香菇鱼片粥配着一碟子小菜和一碟子烤肉还有一盘小包子,粥炖得糯滑香软,小菜微辣带酸清脆爽口,烤肉烤得鲜香入味,包子也白胖绵软霎是讨喜·只是少姚心里沉甸甸的吃不下,勉强吃了几口就不吃了。
“参见荣宝王爷·”姚桦突然从门外走了进来手里端了个木托盘:“王爷怎么吃得这样少是大君做得不合口味吗”·“大君做的”少姚捕捉到一个重点,迟疑的问:“你说这些是景钧做的”·“回王爷话,是大君今天起了个大早做的。”
姚桦恭恭敬敬的回答,忽视了少姚直呼景钧名字的不敬之处,这位在大君心里的分量难以估计他今个一早进小厨房准备给大君和少姚做早膳的时候,就看见那位威武霸气的大君正在调烤肉要用的调料他都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或者是看见了一个和大君长得很像的人大君一直只对军队和人才感兴趣,连茶估计都没自己泡过。
除了原来行军打仗的时候大君新得了猎物会自己烤烤,就从来没见大君下过厨房·而且一国之君下厨房传出去都不会有人信吧·姚桦犹疑了一下又接着说:“大君今天出去前说,公子受了打击必定会食之无味。
所以他亲自下厨,希望公子看在他的面子上多吃一些养好身体·”姚桦说着自己都忍不住鄙夷一把,还看在你的面子上多吃一些养好身体这么拉低自己的身份嘛莫说是一国大君做的饭,就是随手赏的一盘吃过的点心也是多少人的荣耀啊他怎么觉得他心里一直敬仰的威武神圣的大君形象正在转变成一个痴汉形象呢·景钧为他下厨做饭连素兰、桃夭、皇奶奶都没有为他做过一次。
想着景钧那么大的块头在油盐酱醋里团团转的样子,少姚突然觉得有点想笑也有点感动·又重新拿起筷子夹了块烤肉嚼着,满嘴浓郁的肉香和着酱料的咸香味在舌尖绽放,这昏君做菜还挺有天赋的。
“嗯对了”少姚边吃边抬眼问姚桦:“你刚才荣宝王爷,荣宝王爷的是在叫我吗”·“你们都先下去吧。”
姚桦突然挥退了宫人才又接着说:“荣宝是大君给公子的封号,今个已经下了圣旨了,连印章和官袍卑职都给你拿过来了·”·“大君突然封个王爷,朝臣们都不议论阻止的嘛”少姚有些不明所以。
“本朝有个老王爷年轻的时候和他王妃情深意重,后来夫人因病没了·老王爷一辈子也没再娶,也就没有子嗣,本来打算从旁支认一个干儿子的·大君与他商谈过了,说您是他失散在外的儿子恰巧被找回来了,所以由您继承了老王爷的位置。
子承父业又由大君亲自下旨,一切都是名正言顺的·”姚桦说完又补了一句:“再说了大君神威,有谁敢反对大君说的话的”·“这老王爷倒也真情深意重,说起来不知素兰现在是何种境地。
唉——”景钧说到这本就牵挂妻女的心愈发沉重,前太子的妻女……唉,希望桃夭能看在他曾经对他掏心掏肺的份上,善待她们母女··甜文年下·“王爷要试一下官袍嘛看看合不合适。”
姚桦赶紧转移话题,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嘴巴这位看样子好不容易才被大君感动了一点,自己偏要嘴贱提情深意重的老王爷,引得这位思念妻女了让大君知道不得废了自己·“放哪儿吧,我空了再试。
还有其它事情嘛”少姚叹了口气放下筷子,东西已经吃了不少了··“回王爷,无事了·”姚桦恨不得时光倒流把那句话给嚼碎了咽下去。
“那你去忙你的吧·”少姚起身走向书房,心情不好的时候他就爱画画··“是·”姚桦把东西放在茶桌上就迅速的走了,他怕留得越久错得越多。
少姚仔细的磨了墨,沾着淡色的墨水开始提笔描绘·听见宫人进来收拾碗筷的时候,犹疑了一下搁下笔走到饭厅说:“这些饭菜别倒了,收起来,我待会儿饿了要再吃的。”
“是·”宫人们很是诧异,饿了直接让小厨房新做就是,这饭菜搁久了味道肯定没新做的好吃·虽然诧异,但还是不问一字的照做了··少姚这才回书房接着画画。
一笔一画的精心描慕,一个巧笑倩兮的美人儿逐渐跃然于纸上,眉目极为传神逼真·不见真人也能画得丝毫不差,足以见得少姚曾经看她时看得有多细致入微··“在画什么”景钧的声音从突然背后传来。
少姚惊了一跳麻利的扯了张纸盖住:“没什么随便画画”·景钧早已经看清楚了画纸上的人就是少姚的结发妻,他是在思念妻女吧。
心里莫名有些伤感和失落,他可以趁人之危把这人弄到手,可以威逼利诱把这人吃干抹净,也可以在他逃跑的时候狠狠教训他·甚至把他囚禁起来,看着他哭,看着他笑,逼着他意乱情迷的喘息求饶,可是他唯独无法让他爱他……·不过那其实也没那么重要吧。
只要他在他身边,他能够切切实实的碰到这个人,把这个人抱在怀里,只要这个人是实实在在的,他心里想着谁也没那么重要·所以景钧像毫不在意的抱住少姚坐在椅子上:“今天早膳吃了吗”·“吃、吃了。”
少姚不习惯的挣扎了两下,反而被抱得更紧:“你能不像抱女人一样抱着我嘛这样——很奇怪·”·“我抱着我喜欢的人,哪里奇怪了”景钧脸不红气不喘的说着:“还有你莫要再动,要是待会儿我控制不住自己把你给吃干抹净了,你可莫怪我不够君子。”
“你——”少姚脸皮一下绯红得像晚霞一样艳丽,却也老老实实的不敢再动:“你是一国之君要注意言行,怎可和男子搂搂抱抱莫要损坏了自己的德行。”
“和自己喜欢的人搂搂抱抱哪里损坏德行了”景钧颇有兴致捏捏少姚绯红的脸颊,弹软滑嫩令人爱不释手:“我喜欢你,你是男的女的有什么关系莫说本国没有规定男子和男子不能在一起,就算有这条规定,我把它改了就是。”
·“一国法令怎么,怎么能随意更改就算你是君王也不可如此胡闹,你这让黎明百姓怎么看你这个君……你做什么住手”少姚本来在脸色严肃的教训景钧,突然就被放倒在了桌子上。
“啾——”景钧突然一下亲在少姚脸颊上,迅速把人给按在了书桌上之后目光炯炯有神:“哥哥,你知不知道你一本正经的模样有多熬人这可是你勾的我,可不能怪我不君子”·“胡说你强词夺理”少姚手忙脚乱的按住自己的衣领不让景钧脱他衣服,满脸通红的挣扎:“我哪里勾你了明明是你自己米青虫上脑”·“是,是,是。
哥哥没勾我,是我一见着哥哥就米青虫上脑了·”景钧顺势一手按住少姚的手,另一只手就探向了少姚身下去解他腰带·解了一下解不开直接就扯断了,腰带一断衣衫的下半部分就滑开了,露出平滑柔软的肚腹。
“暴君滚开”被压制住动弹不得,少姚眼看又要遭罪,急得冷汗都下来了··“暴君哥哥既然如此说我,我只有坐实了这个名头,才对得起哥哥给我的这个罪名呐。”
景钧手上一用力就扯碎了少姚下半身的亵裤……·“停——我伤口疼景钧我伤口疼”少姚眼看就要城门失守又挣扎不得急中生智的喊了一句,景钧居然真的马上就停了下来。
刚才还满脸□□勃发的样子消失不见,满脸愧疚的松开少姚把人抱下来对上少姚惊慌失措的眸子:“对不起哥哥,是我不好忘了你胳臂上的刀口还没好,来,我瞧瞧伤口。”
说着就要去掀少姚的衣服··“没、没事的你不用看了,我去找御医看看就是·”少姚明显被吓着了,一手紧紧的抓着衣领不松手,另一手拉着衣衫的下摆盖住腿。
“是我不好,你别怕我不动你我保证不动你了来人——”景钧对着门外还了一声:“去叫御医过来给王爷看看伤口。”
门外有人应了一声是··“好了,哥哥我不碰你,不碰你·我抱你去床上——”景钧话没说完就被打断了··“去床上做什么我不去”少姚明显被吓成了惊弓之鸟。
“好了,好了,没事了,没事了·我说保证不碰你就不会碰你·去床上盖着,你这样怎么见御医”景钧努力控制住自己不去看少姚衣摆下完全遮掩不住的双腿,那腿修长柔韧记得用牙齿轻轻啃咬的时候恨不得咬下来咽下去。
不行不能再想了景钧你要冷静哥哥是你的心上人,你要考虑他的感受不能——不能——暂时不能动他他身上伤还没好要等他伤好了再说。
把人抱到床上,刚一放下,少姚就像被猎人松开的小兽一样躲在被子里把自己裹得紧紧的·只从被子里冒出一点头,露出两只眼睛满目戒备滴溜溜的盯着景钧在床前打转。
御医来了拆开少姚胳膊上的绷带,小心翼翼的看了看才松了口气说伤口没有再崩开··甜文年下·景钧才放下心来看着御医给少姚重新包扎伤口,刚才差点急得抽自己。
待御医包扎完了伤口,景钧挥退了众人拿起桌边的衣服:“哥哥,过来我给你把衣服穿上·”·“不用了”少姚缩在被子里:“我自己会穿,要不然叫宫人给我穿也行,你是一国之君怎可做这些事”·“什么一国之君你以为我是为了什么才做这国君”景钧看着少姚目光炙热:“若不是要护着你,我早就毁了这国家了。”
“又胡说·”少姚突然有些不敢看那双眼睛,那目光里有什么东西接近于偏执··“我哪里胡说了这天下未曾放过我,我也不打算放过这天下。”
景钧说着目光冷了不少,把脚上的鞋一甩上了床:“过来,我给你穿衣服·”·“不用了,我自己来”少姚吓得急往床里侧躲。
“别违抗我”景钧突然生气了一般把锦被掀掉··少姚的衣服早在刚才就被撕碎了一部分,御医过来看伤口的时候又把剩下的一部分脱了。
所以被子一被揭开,少姚就像刚出生的婴儿一样被暴露了出来,皮肤接触到寒冷的空气被冻得一哆嗦·可是看着好像生气了的景钧,少姚却也不敢动弹··“哥哥,别违抗我。”
景钧突然变得似乎有些脆弱一样,俯下身依偎在少姚身上:“我遇见你,记得你,留住你·你天生就是我的,就算我是鬼怪,你也不能抛下我·”说着一件一件的给少姚把衣服套上,抚平每一丝褶皱,细心的系好衣结。
官袍是郑重的红色,愈发衬得少姚面若冠玉·“哥哥果然穿什么都好看·”景钧语气轻飘飘的赞了一句把人抱住,从看见那画像开始就略有些狂躁的心才平静下来。
哥哥你不能离开我,我会用尽所有办法把自己刻进你的魂魄·让你即使有一天你离开我,也将目之所及是我,心之所思是我,梦里徘徊也是我··第14章 聚集澜沧·少姚对景钧琢磨不定的脾气很是头疼,一会儿还处在暴风雨的边缘一样,一会儿又春风化雨的大摆排场的带着他去看王府。
新王府果然很是气派,隔得远远的便看见“荣宝王府”四个烫金大字·厚重的大门上裹了一层铮铮发亮的铜钉,门口的影墙用白玉雕刻着仙人传道,里面亭台楼阁、九曲回廊与花草树木相映如画。
整个王府的池子都是从附近山上引的活水,水清鱼跃·屋子里的摆设也是一应俱全,精致华美··绕是少姚见惯了富贵也不禁有些心忧:“大君,这是否过于奢侈了”·“放心,我知道你不喜劳民伤财。”
景钧笑笑:“这曾经是凛遥国太子的太子府,后来我登了位这也就空出来了·我看着这地方不错就给你留着了,修葺了两年应该合你心意·还有说你了多少次,无人的时候要直接唤我的名字,不然我可要罚你了。”
从他登位就给我留着了少姚一阵心惊胆战,这位可是登位八年有余了这种被人暗中惦记的感觉,真不太好··接下来少姚又被带回了宫里,准备了两个多月,参加了封王的大典。
只是少姚觉得景钧对他太好了些,好得都让他有些愧疚了·给了他新的身份,新的地位,更是夜夜守着他入眠,从衣食住行到婢女侍卫都是景钧百忙之中抽出时间一样样挑的。
·封王时更是百般呵护,生怕他跪得久了把繁礼简化了不少·少姚初来凛遥时在众人前露过面,只是当时人们大多不敢细看,再加上当时天色偏晚看得不清楚。
即使有说少姚像谁,也被景钧一句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何况相似之人·给压了下去·朝臣本来还有些看轻这位突然出现的年轻王爷,只是一看这位搬入王府前都是住在宫里,搬入王府那天又是车马长龙的被宫里的宦官首领给千恭万敬的给送出来,赏赐的东西像水一样流到王府,让人怀疑大君是不是把国库都给搬进王府了。
本来还有着给新权贵立个下马威的人也赶紧把心思收起来,送礼巴结攀关系,甚至有人还试图把自己的女儿嫁给荣宝王爷·如此折腾了几日,大君又突然下旨让这位王爷闭门学习礼制。
这下人们倒是揣测不透大君的意图了,学习礼制是暗指荣宝王无礼吗可接触了几日这位王爷,那一举一动毫不失皇家风范·再说了那些厚重的赏赐足以证明大君对此人之看重,可这突然又把人给禁闭了一样,真是天威难测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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