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苑+番外 by 兰陵灵苑(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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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苑+番外 by 兰陵灵苑(3)
·严廷只能紧紧搂着郝赫,将又一件包含自己体温的披风披在他身上··☆、第五十一章  大人的书童·火拼渐渐到了尾声,徐谦闪过一击,回身将弯刀稳稳的刺入张庆的胸膛,看着那个满脸惊愕的男人缓缓地倒下,徐谦心里出现快意的同时,红了眼眶,想着终于报了当年的杀父之仇。
虽然他已经脱力了,但是随着报仇之后心底涌上来的释然轻松还有想将封龙寨再度支撑起来的信念使他还稳稳的站在那··场上的双方死的死伤的伤,有些不屈服的已经被绑了起来,怒睁得眼睛足以让人感受到他的未尽之言:走狗引狼入室·徐谦扯开嘴角笑了,对着跟随了自己十多年的部下还有那些叛徒一字一句的说道:“当年的仇,以张庆和黄一胜两个狗贼还有在场已经死去的人的血,画上了句号。
接下来的日子,你们若一心一意追随我,我徐谦必然待尔不薄·不过若是有异心,就赶紧趁着这个机会带上你的东西走出封龙寨从此以后若是敢打着封龙寨名头做事,休怪我徐谦对你们赶尽杀绝”徐谦一身血迹,较为青涩的脸庞格格不入的是那双明亮的锐利的眼睛,如鹰一般扫视全场。
老欧等旧部都放下武器,垂立一边,而被官兵擒获的喽啰也大多束手就擒,表示服从。还有少许张庆的死忠还在怒目圆睁,想来要不是被堵住了嘴巴,早就破口大骂了。·徐谦也不在意,打一棒子给一甜枣这种事他还是知道的,于是他缓和面庞,说道:“自然,若是真心留在这封龙寨,我定不会像张庆那般打压有能力的人,更不会像张庆一样将无能的人提拔上来。
封龙寨注定要休整一番,想要获取什么高位,各位就各凭本事吧”·一句话说完,大多数人的眼神都显示出了志在必得的样子,几个元老级的人更是对徐谦刮目相看。
本来只是扶持曾经的首领的独子,现在显然徐谦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严廷将郝赫背起来,未发一言,只是对领头的官兵和徐谦点头示意了一下,就朝着后院居所阔步走去。
徐谦颇为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倒有些显露出他稚气的一面了··众人扫尾收拾场地不提··严廷背着郝赫朝着一间院子走去·封龙寨的大大小小的布置图,徐谦早就给了严廷,所以严廷也知道自家小羊这些天都住在了哪里。
背上的人已经渐渐停了抽泣,只是双臂还紧紧的环着自己的脖颈,毛茸茸的脑袋在自己肩上乱蹭··严廷呼出一口浊气,一手托着心上人的臀部,一手推开了郝赫之前呆着的那间屋子的门。
将人放在床沿边,严廷无奈的说:“松一松,你不想看看我么”·背后的人果断摇头··严廷使了点劲,将郝赫的手扒拉开,待人刚露出委屈的神色又快速的将人搂进怀里。
一个个带有安慰安抚色彩的吻落在了郝赫的发间,头顶,额头和眉间··郝赫惧怕担忧的心情已经被严廷别样的安抚消散,此时双臂搂着男人的腰,脑袋靠在男人宽阔的胸膛上,紧闭着双眼承受着来自男人的热吻。
他什么也不想去想,只是知道大人这样对他,他心中很欢喜··严廷心里惊讶了一下,讶然郝赫竟然没推开自己,于是很懂得得寸进尺的严狼狼,又继续将吻落在了心上人的鼻尖和脸颊作为试探。
看着怀里的人只是紧张的皱着小脸,并没有推拒和别的表情·最后一个吻,就落在了朝思暮想的唇上·继而含住,用舌头勾勒那优美的唇线,撬开已经微微开合的齿间,大肆进攻,色情的翻搅。
突然,怀中承受的人也颤颤巍巍伸出了舌头,触碰了严廷的进攻··严廷眸色加深,将人推到在床上,用力的回吻,一只手紧紧扣在郝赫的后脑勺,让他无法躲避和退却,另一只手得寸进尺般大肆揉捏肆掠着。
甜蜜纠缠的水声,和压抑的呻吟在屋子里出现·漆黑的屋子里只有床上有两道人影,一上一下的喘息··夜……还长··☆、第五十二章  大人的媳妇·第二天,郝赫揉了揉还肿着的眼睛,下意识的往边上靠,想蹭蹭昨夜和自己温存的男人火热的胸膛。
结果伸手摸了摸,身边的空位只有淡淡的余温而已··郝赫瞬间清醒了起来,坐起身一看,果然房间里只有他自己··大人,去哪了·他,是不是觉得自己不知廉耻,所以过了一晚就走了。
还是无法忘怀昨夜他杀人的样子··郝赫抱着被子半坐在那,沮丧的将脑袋扣在被子上·裸露的后背和白皙的胳膊清晰可见的有点点红痕,若是沿着腰线向下看,被子里外若隐若现的臀线也露了一些,足以证明被子下面遮盖的下半身也是没有穿裤子的。
昨夜两人其实并没有做到最后,因为情绪上的大起大落,身体上的虚脱,加上快感汹涌袭来的那种极致舒适,导致后半夜郝赫就抵不住疲倦,而且回到了温暖的怀抱导致他安心甜蜜的睡着了。
谁知早上起来,将他浑身上下酱酱酿酿差一点就吃干抹净的的某人已经不见了··莫非是我昨夜表现不够好,没让大人感觉到舒服?·郝赫发散思维着想,因为回忆到昨晚的疯狂,苍白的脸上也沾满了红晕。
··可是,可是,自己所有的经验都是来自于大人啊,- yin -阳才是天道,两个男人怎么做,郝赫表示真的不知道啊莫非自己也要对着大人啃啃咬咬嘛想想就好羞涩(/▽\=)。
胡思乱想之际,郝赫并没发觉外间的门已经被打开了·趁着郝赫睡得香甜出去办事顺便给心上人拿早餐的严廷一进门就看到了刺激眼球和下腹两寸的一道风景线··虽然昨天已经将郝赫上上下下亲个遍,摸个遍,但是天太黑,没有看个遍啊·而且郝赫现在的样子,黑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背后,发尖抵在股沟,白皙的肩膀胳膊还有被头发略微遮挡住的脖颈,全都遍布红色的吻痕,腰背处还有些青紫的指印。
被疼爱的痕迹遍布全身,哪怕郝赫没有说话没有动作,只是坐在那就让严廷感觉这个妖精勾人极了··严廷痴汉般的吞了吞口水,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没穿衣服的小羊。
昨夜差点拆骨入腹的感觉回忆起来简直太美好了··要不是看在郝赫高潮过后,脸上都出现了丝不正常的潮红,眼睛紧闭明显昏睡过去了的样子·严廷说什么也要做到最后。
不过心疼大过情欲,草草发泄了,将人洗干净,就抱着一直起睡下了··分离的时候才发现,原来不论是不是介意着郝赫和别人是否有关系的事,自己都会毫无原则的思念他爱的人。
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先前自己没体会过这种入骨相思,只是因为没体验过分离··尤其在郝赫被人偷袭,差点受伤后·那种眼睁睁的看着他被带走,尽管知道他是安全的,但是还是觉得当时自己的心脏被利刃狠狠的剜下了一块血肉,疼痛之下,也将身上所有的暴戾全部激发出来。
就算当年在战场上历练厮杀,严廷都没有这么嗜杀过··所以,当再看到心上人差点在自己面前又受伤的时候,那种窒息的感觉提醒了严廷,看,你的软肋出现了,你自己找的软肋。
你能怎么办,只能用尽浑身解数,爱他,保护他,将他拴在身边··原来不知不觉爱早已经入骨··被熟悉的炽热的视线灼烤,郝赫反- she -- xing -的回头,就看到了自以为已经不要他了的大人。
愣了一瞬,还是带着哭腔,嗓子略微沙哑的开口道:“你不是,走了么”·“我怎么会走”媳妇简直太不乖了,竟然怀疑他相公,严廷将东西放在桌子上,心里想着身体先行阔步走到床边,连人带被子的卷入怀中,嗅着熟悉的味道,严廷在郝赫的耳边轻声说道:“我的媳妇那么好,我怎么舍得走呢。
走了,还去哪找这么一个珍宝……”·郝赫的心略微安定的同时,脸却更加的红了,偏头躲过身后的坏蛋故意吐出来的热气,气呼呼的说:“那还一大早上就不见人影。”
“呵,原来是宝贝想我了·昨夜我看宝贝儿都累的睡着了,为人相公的心疼不已,当然要早起去给媳妇儿找些好吃的,犒劳犒劳·”严廷故意加重‘累’字,看着怀中的人抿着嘴角明明带着笑意,却还是犟着嘴,装作一副不屑的样子,就感觉好笑。
郝赫轻轻推了严廷一下,只换来人家搂的更紧,没理会某双伸进被子里抚摸自己的狼爪,某羊炸毛道:“胡,胡说八道什么什么相公媳妇的好不知羞再说了,谁,谁是你的,什么什么宝贝啊”·“呵……”严廷低低的笑着,觉得自己媳妇简直太可爱了,直接堵住还要否认的嘴唇,再一次将人拉进迷乱的漩涡。
差一点在大早上又一次擦枪走火,还好郝赫的肚子非常‘不符合时机’的响起来,但还是拯救了快凉了还没进入主人肚子里的早餐··“咳,那个,转过去,我,我要穿衣服。”
郝赫推了推还赖在自己身上但是穿戴整齐的某人··严廷用力的在郝赫脸上‘啵‘了一下,舔着脸说道:“我帮夫人穿呗”·郝赫嫌弃的擦了擦脸上的口水,一脸怀疑的看着他,好像在说‘一看你就不像是会伺候人的样子求别闹好嘛快将衣服拿来‘·被媳妇怀疑任何能力的男人都不是好大人,所以严大人二话没说就去拿了给郝赫准备的干净衣物,也不下达抬脚抬手的命令,直接搂着白花花的肉一点一点的往衣服里套。
最后,捋平衣领,拍拍衣角,把人拦腰抱去桌前的椅子上,拿来长袜和靴子,又在白皙的脚背上亲吻了一下,看到心上人敏感可爱的动动脚趾,抬眼宠溺的看了一眼虽然皱着小脸一脸别扭,但是脸蛋却越来越红的小羊,就帮人穿上了鞋袜。
虽然还没做什么承诺,但是两人好像相爱相守了多年的夫妻,一举一动非常默契··☆、第五十三章  大人的夫人·待两人用了早餐,净了头面·严廷就拉着人的手摆开一副要聊重要的事情的样子。
郝赫略微有些紧张,但是从大人昨天到今天的一系列举动总归让他安心了不少,所以他吐出一口浊气,脸上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等候大人发落··严廷好笑之余,也有些心疼,看来心上人也将自己放在心上了,所以才会不安吧。
“你不用这样子,我没有任何怪你讨厌你的意思·相反的,你能懂得反击和自保我很高兴·上次说想教你一些防身功夫并不是哄骗你·不过这些事发生的太过突然,让我有些措手不及。”
一想到昨天晚上,严廷的心里又难受又恐惧,将听了他的话后眸间发亮的人拥在怀里,说道:“你不知道,当我看见上次的暗器和昨天的飞刀靠近你的时候,我有多害怕,更讨厌自己为什么总是让你处在危险之中。”
郝赫感受着来自于大人的关心和担惊受怕,心里最后一点不安稳都消散了,嘴角因为听了堪称为情话的语句而偷偷翘起,拍了拍大人的手背,轻声安慰道:“我明白的,我都明白。
不过,我也是个男人啊,我总会有本能反应保护自己的不是么,所以,不要总想着将我放到安全的地方,我总是要陪着你,和你并肩作战的不是么……”·严廷闻言握住郝赫的肩膀,将人推开一些,脸色颇有些懊恼的说:“不,你不明白,我……”我有多爱你,爱你都要胜过我的生命,为了你我甚至可以不管不顾天下万物多么沉重的爱,你怎么会明白呢严廷无声的呐喊着。
·郝赫紧着眉头,看着大人眼中的欲言又止,略微想了一下,垂眸凑近那张薄唇,唇贴着唇,让人感觉麻麻痒痒的,“我都知道,我也,心悦你·我的,大人……”·说罢,带着安抚意味将唇瓣互相贴着辗转,不再怯懦的舌头撬开那张薄唇,挑逗,追逐着对方的舌头,在将至引进自己的口中,狠狠的一吸,严廷顿时什么都不想想了,闭上了眼睛将人的脑袋捧着靠近自己。
啧啧声又在屋子里响起,没羞没臊的两人又过了将近一炷香的时间才稍微平息一点,一人顶着一个小帐篷说话··场面虽然有些怪异,但是两人之间的温情却流转在周围。
郝赫倚靠在大人的怀里,耳畔听着大人的胸膛里的那颗跳动有力的心脏,听着大人用微哑的声音说着封龙寨暗藏的秘密··根据从徐谦那里得到的消息和严五飞鸽传来的消息可以知道,封龙寨和青州的几个大至官员小至商贩都有联系。
而和他们有关的就是张庆的暗室里发现了梁策和张庆来往的书信,遗失的浮海珠就在寨子里··但是奇怪的是张名的死到目前为止还是没有什么线索·而且从搜出来的信件里可以看出来,作为张名的上头人,两人显然也都对张名的死难以理解。
虽然张名只是他们用钱财笼络的一个小人物,但是经过他手传出去的消息和栽在他手中的人命也只多不少·张名虽然没有考上举人,但是- xing -子却和两个狼狈为女干的人一样狡猾女干诈,两人留在他手里的把柄也只多不少。
而且就两人的信中的暗示,说明他们的头上还有一位大人物罩着,虽然描述的隐晦,但是却是直指某位高官大臣的··严廷说到这里沉吟了一会,他不知道该不该接着往下说,说了只会增加郝赫的危险,不说的话,他却并不想瞒着郝赫。
郝赫听的入迷,发现大人却停住了,不满的拽了拽大人的袖子:“怎么不说了啊然后呢还查出了什么?”·严廷想着既然郝赫已经答应了他要和他并肩作战,就不能再什么都瞒着他了。
两人刚刚定情,若是现在就有了嫌隙,以后的路会越来越难··“此番的事我也没有想过竟然会这么复杂·我原不想和你细说,但是既然查到这了,青州事了,我就等不到述职那天就得提前回京了。”
说到这,严廷又紧了紧胳膊,低头问道:“你愿意和我一起回京城么别那么快就答应,回去的路上明枪暗箭是少不了的,回去之后也不代表是安全的,可能一个不小心就会挫骨扬灰,你……可以再考虑考虑。”
郝赫听到大人这么严肃的说,顿时心里也焦急了一起,推开大人的禁锢,回头认真的看着大人,说出了从未说过的情话:“我从来没爱过人,甚至不懂什么叫做爱。
你爱我,你给了我爱情,你交给我怎样去爱,现在所有青州的人,认识你我的人几乎都知道我郝赫打上了‘严廷所有’的标签·我不和你一起走,我还能去哪呢我说我心悦你,去茶棚的那天我就想明白了,其实我早就喜欢上你了,只是我不敢承认而已,现在我有勇气接受这一切,你,还敢再带我走么”·郝赫一口气说完就紧张的看着大人,眼里流露出来的爱意和认真一分都不比严廷少,叫严廷听的动容,看的动容。
严廷从没这么感动过,甚至眼眶发红,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他爱的也用同样的心情爱着他的人,他又怎么能放过呢·所以,他很认真的点头,说道:“那是当然。
你是本大人的书童,现在也是本大人的夫人了·把夫人带在身边,我才能每时每刻都感受到家的感觉·”·郝赫没再否认大人夫人这个名称了,他只是笑眼弯弯,得到了保障一脸开心而已。
严廷用力亲了郝赫一口,说道:“好吧,多说无益·剩下的事等定下来我在与你细说·现在我带你去看看张庆留下来的赃物·”·关在屋子里缠绵了快一天的两人,这才相携出现在徐谦面前。
☆、第五十四章  大人的小骗子·徐谦看到两人过来,就吩咐手下将关于张庆勾结的所有的东西都呈上来,然后非常歉意地抱拳道:“请公子恕罪,是在下没有保护好你,辜负了大人的信任。”
两人对视了一眼,郝赫看着自家大人一脸冷酷的表情,心知让他出面原谅一定做不到,不踢飞眼前的半大孩子就不错了··“没关系的,徐……当家的,当时的情况大家都是身不由己。”
郝赫扶起徐谦,轻声说道··徐谦正觉得大人夫人真真是善解人意的时候,就听道冷酷的严大人冷酷的“哼”了一声··徐谦:……要不要这样都吃醋。
郝赫:……这样的大人占有欲好强,我简直不能太喜欢(●ˇ?ˇ●)·当事人和当事人的相公既然都不怪罪了(严廷:并没有┗|`O′|┛),徐谦也就压下了心里的愧疚。
不过态度还是毕恭毕敬,而且细致周到的招呼人家··这不,打完招呼后,就请人坐了下来,回身马上就让伺候的人上茶水点心,就连一直冷着脸的严廷都不禁因为他的动作缓和了脸色。
徐谦并没有问早上还和自己一起查张庆遗留信件的严廷后来的大半天去了哪儿,因为一看某位的脖颈处还有隐约的红痕,就算徐谦未经人事也是能懂一点两人定然是一日不见就如隔三秋的温存去了。
茶水点心一上来,郝赫的吃货属- xing -又被激发了出来,这回有大人在身边,再也不会没有兴趣吃好吃的了··然后徐谦就被秀了一脸的恩爱,狗粮吃的略爽··好不容易待严饲主满意的投喂完自己的小羊之后,徐谦才命身边拿着东西等候的人将一堆信件,账本还有装着浮海珠的盒子呈了上来。
因为严廷已经看了大概,剩下的只要带回去当罪证洗清郝家绸缎庄还有郝凌邵的冤屈就可以··郝赫倒是颇感兴趣的打开了那个盒子,只看一个鸽子蛋大小的如夜明珠般光滑的珠子呈现在眼前。
乍一看在坐所有人都被它给吸引住,然而仔细看却发现流光溢彩的深处偷着爱一般的蓝色···郝赫惊讶的看着,不自主的将珠子拿在手上,黑褐色的瞳孔似是被里面的深蓝所吸引住。
严廷见势头不对,不顾别人的目光,赶紧将柱子从郝赫手上拿了下来丢到了盒子里··“怎么了,阿郝”严廷焦急的握住郝赫伸出去的那只手,就见郝赫木呆呆一脸惊恐看着严廷的脸:“你……啊”郝赫大叫了一声,吓得严廷脸色都变了,不停地摇晃着郝赫的肩膀:”清醒下,啊郝我是大人啊我是严廷,你认得我吗”·“你……是严廷”郝赫死死盯着严廷的脸,声音死板没有腔调,在看见严廷担忧的点头,还有周围人都一脸焦急或恐惧的看着他的时候,郝赫突然:“哈哈哈哈哈我当然知道啊哈哈哈”·众人这才知道被耍了,郝赫捧腹大笑,一边笑还一边说:“哈哈哈,被骗到了吧想当初,我还编了个故事把那个大贼首都给骗过去了呢哈哈哈,真好玩,没想到大人竟然没看出来”·众人无奈的摇头,徐谦更是一脸黑线,因为他今早已经从手下那知道了张庆所谓的‘饥渴,思春’都来源于这位老大编的故事。
真是……·害的他刚收服的手下总是一脸同情的看着自己,照顾自己长大的老欧等人甚至都要捉摸给他找媳妇了··老子才十六岁啊·虽然这个年纪大户人家都已经成亲了。
但是自己真的不喜欢半老徐娘还是很喜欢小清新的·徐谦在一旁腹诽,郝赫笑了一会,发现大人又板着脸,并没有用宠溺的眼神谴责自己‘小坏蛋’啥的,而是非常非常冷酷的板着脸,甚至都没看自己。
郝赫这才有点慌了,用手指戳了戳自家大人,没反应··拉了拉人家的袖子,没反应··靠近盯,没反应··郝赫垮着脸,小小声说:“真生气啦,我不是故意的嘛,就是觉得气氛太严肃想活跃一下啊。
不要这么小气嘛!”撅嘴·严廷还是没说话,郝赫都快急哭了,快速说道:“这个柱子真的真的有问题,你不知道,我在这里发现了长青山的地图·这个珠子一看就不是凡品大人,大人,你理理我吗,理我我就告诉你我机智的设想啊”·☆、第五十五章  霸气侧漏的严氏夫夫·严廷还是没说话,郝赫都快急哭了,快速说道:“这个珠子真的真的有问题,你不知道,我在这里发现了长青山的地图!”没反应,郝赫又凑近了些,声音越来越大:“这个珠子一看就不是凡品大人,大人,你理理我吗,理我我就告诉你我机智的设想啊”·严廷终于被吼的抬了眼皮看了郝赫一眼,郝赫憋着一口气等着严廷问自己什么设想,结果严廷淡淡的说了一个字:“哦。”
哦,居然说了个哦,竟然特娘de说哦我哦哦哦哦你妈个头啊哦郝赫都要抓狂了,完全没看到严廷宠溺的神色和眼睛里的淡淡笑意。
郝赫沮丧的堆在椅子上,嘴里碎碎念叨:“大人真小气,大人真冷漠大人太坏了,我……”“你什么”·“我我我我,特别喜欢”郝赫看大人理他了瞬间坐直,信誓旦旦的表白。
严廷嘴角勾起,说道:“怎么,被我刚刚吓到了”·郝赫闻言立马委屈的点点头·严廷又板着脸说:“那以后不可以这样骗我玩,记住了吗”·用力点头(●’?’●)·严廷满意状,“好吧,那你说说这个珠子怎么回事吧”果然媳妇就得勤调教,总吓唬自己算怎么回事。
还不知道已经被吃的死死的郝赫闻言立马来了精神,将在这里搜寻了好几天的信息娓娓道来··原来这浮海珠也是有典故的,在一个佚名的传记中曾有记载,在南海深处,蛟龙休养生息之地埋有浮海珠。
蛟龙飞升之时,天海色变,云雾卷绕,浮海珠得以现世,在蛟龙飞升之后飞升至半空控制海啸,使海平面恢复平静,在南海边居住的村民因为时常受到海啸等滋扰,所以起了心思将浮海珠拿到手。
因得到珠子的生灵都可以沉入海底而行走不艰,而且浮海珠有避开洪水和抑制海啸的作用,使得那里的人将浮海珠当作宝物流传下来·最后几经战乱不知所踪··书中有云:浮海起,蛟龙升,金光乍现,天下平……·“而且,这个长青山中的封龙寨一名你知道是怎么来的吗”郝赫说完了浮海珠的传说又问了一嘴徐谦。
徐谦摇摇头,回身询问了下老欧等旧部,几人都摇头不知··郝赫接着说道:“封龙寨的建起已经历经几朝了,向上并没有具体描述记录·但是发起人曾留下手札,说长青山有一石洞安放着战乱灾年从更迭的朝廷处得来的金银财宝还有从各地贪官污吏,不法商贩得来的也有不少。
封龙封龙,封是代指更替泯灭,而龙寓意着什么就不用我多说了·所以,若是张庆有和朝廷中人勾结的话,那个幕后黑手打的未免不是宝藏的主意·”·郝赫说了半响,累的够呛,喝了口茶水之后还待继续,就听严廷说道:“你是仓鼠嘛”·“噗……啊?你说啥”受到惊吓的郝赫霹雳扑落的擦擦撒到衣襟上的茶水。
严廷无奈的用手指抹掉郝赫下巴上的水珠,徐谦等人皆是视而不见·虽然不太相信当家的话,但是并没有郝公子是男扮女装这件事更容易解释这种场面的了··而严廷和郝赫相处从来不避人,正常人根本想不到那去好伐。
“我的意思是,你在这里还没白待,天天摸来摸去的,到让你摸到不少好消息·像个勤劳的仓鼠一样”·郝赫腼腆的笑笑,权当大人在夸自己,“也不是啊,刚开始我也只是看到了关于长青山游记的书,后来也不过是在屋子里找到了关于封龙寨内部的地形图,但是大多数都是从大人书房里的传记里看得的。
稍微一联想就想到了啊”··严廷好笑道:“难为你终于把小聪明用在正地方·”·郝赫:……(╯▔皿▔)╯·徐谦等人已经很努力的在消化消息了,但是闻言还是很惊讶。
严廷摸了摸炸毛的小羊,小羊平息下来就乖乖的接着研究浮海珠,真的很漂亮啊,乍一看金光闪闪,仔细看内部显露出来的就是大海的缩影好嘛真神奇。
“关于这件事情,我肯定会上报给朝廷的,接下来就要看徐当家的愿不愿意配合了·”严廷正色道··徐谦皱紧了眉头,思虑了半响说道:“封龙寨久居长青山多年,寨子里不仅有我们,还有一些手无寸铁的村民。
若是严大人能保下我封龙寨上下的平安祥和,我徐谦愿意信大人一次,并且协助大人找到宝藏·”·徐谦以自己的名义,就是不想连累到封龙寨,老欧几个历经过三四次封龙寨权利上峰更替的人自然也看的通透,不配合只有被招安一条,配合的话至少还能保留权利,而且得到了新皇手下肱骨大臣的保证,那么想要安稳的愿望也就能得以实现了,再者说怀璧其罪,若是宝藏果真在这,总有一天这个消息会被传出去,还不如直接上交,省得到时候扰的这百年老寨民不聊生。
·“大当家,我等愿意跟您一起担保·”老欧等人想明白后纷纷表态,言语之间更是信服了只有十六岁的当家··严廷看着他们这么识时务,在徐谦安抚了众人后就言语缓和道:“这是自然,而且我想你们这个打劫的营生还是不要坐下去了,免得被有心人利用。
到时候我会像上面为各位谋些营生的福利,你们是想当江湖门派还是什么,全看你们自己·”·众人一听更是满意,这样讲脑袋拴到裤腰带上的日子真的不好过,若是有朝廷的庇佑,以后不管干什么都会少了很多的阻挡,于是都徐谦带领人忙不迭地告退回去商议要改成什么门派好。
人都走光了,严氏夫夫相视一笑··“多亏有你·”严廷满含柔意的看着郝赫,郝赫脸红红的,却忍不住翘起嘴角·这是大人第一次正面夸奖他呢,而且大人也开始需要自己了。
自己再也不是拖油瓶了,这种并肩的感觉果然很好o(^▽^)o··☆、第五十六章   赶路·查证了长青山的确有宝藏后,严廷和郝赫就带着浮海珠等一系列封龙寨和梁家勾结的证据还有从林北之手下借的兵,挥别了徐谦等人往青州赶去。
这次还是骑着严廷的绿熜玉,因为没有那么着急,两人就当郊游了,一骑乘着两人,悠哉悠哉的走在队伍最前面。·见到树叶全部落了,伤春悲秋的时候要相视一笑;见到北方的鸟儿都飞来了这里,感叹的时候要相视一笑;见到小溪潺潺,明明水很冷还会有鱼从底下冒出来,惊奇的时候要相视一笑··众官兵:……这是什么情况将军的好朋友和好朋友的书童关系怎么这么亲近为什么有点眼睛刺痛加牙疼的感觉呢·还不知道被秀了一脸恩爱还被迫吃狗粮闪瞎眼睛的众官兵只能保持自己的基本素质不听不看不问不说,只是想一想而已。
“哦京城的雪会下的很大嘛”郝赫听了一路严廷的讲述,不由得生出向往之心··“当然,三九四九寒冬,雪会越下越大,我记得那个时候我和北之还有一些兄弟就去猎场冬猎,你想,冬天的时候能出来觅食的基本都是比较凶恶的动物,我们骑着马,拿着弓箭追赶。
哈,更有意思的是林北之那个傻棒槌竟然追着人家回窝,后来被一只护犊子的母老虎追着赶进了雪坑里,当时那个样子,啧啧……”·郝赫听着严廷绘声绘色的讲,到危险处会跟着一起眯起眼睛,到有趣的地方也会弯起眉眼,露出可爱的梨涡,严廷见了心里喜欢,更是搜肠刮肚地想在京城的事。
不过说来说去也就那么多,在京城的每时每刻能放松的时候很少,大多的时候不是在南书房当伴读,就是在军营里训练,还要躲开有些人若有若无的陷阱,更何况还要不着痕迹的谋算别人呢。
看讲的差不多了,严廷的勾引大计就摆了上来,“怎么样,京城那么好,想不想跟我去·”·这个问题,严廷其实已经不止一次的和郝赫讲过·,郝赫也不止一次的回答过,不过每一次场景不同,心境也不同。
这次在相爱状态下的两人自然更加分不开,郝赫凝重的点头说:“去,当然要去·青州我早已经呆腻了·严廷放下提起来的心,宠溺的刮了刮爱人的鼻尖,说道:“唔,那你可要想好了,去京城我就不能成天陪着你了,早上要上朝,没事就要去衙门,休沐的时间还很少。
而且,有些人我也不能得罪,要是欺负你的话我可能帮不了你报仇哦”·郝赫不高兴的撅嘴:“哎,我又不是去京城闹事的我不会老老实实的呆着那等你么”·“你不会嫌无聊嘛不想去可以不去的。”
严廷委婉的说道··郝赫瞥了严廷一眼嗤笑道:“你要是不把我搂这么紧我就相信你真的要遵从我的意愿不去京城·”·严廷:……·媳妇何时变得这么伶牙俐齿了,竟然有点一时接受不了。
☆、清明节番外下·清明节番外下·阳光透过窗帘露出缝隙照映在不算大的双人床上,骆凌半睡半醒的摸出枕头下的手机,点开开机键,听到震动两声,就掀开眼帘看一眼时间。
妈的,又是六点·清明节三天大假期的拥有这种生理钟真的好嘛·骆凌本来想闭眼睛接着睡,但是强烈的尿意给他弄进了卫生间·放水过后又失去了睡意。
只好闭着眼睛倒在床上,企图能小小的补个眠·以为肯定睡不着了,却没想到一头被拽进了梦里··“我什么时候能够大醉一场·”·咦咦什么骆凌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的,呃,古人。
觉得特别眼熟,虽然这么帅很不像是身边见过的人,但是就是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而且这问的是什么鬼问题·想喝醉就灌二锅头啊骆凌吐槽道。
却没想到‘自己’竟然开口了:“用桃花做引子,埋土三年,能喝得百日醉·用梅花做引子,埋土五年,能喝得千日醉·”·说完骆凌就愣住了,这么文邹邹的话真的是自己说出来的嘛虽然自己是文转理,但素人家还是个真的理科生啊·还有,‘我’知道这个大帅比是谁嘛我就瞎接话,万一挨揍怎么整·哎哎哎,凑过来干啥,不是要揍我吧不行不行,特么亲也不行啊·骆凌面红耳赤的想推开,但是却发现自己的手穿过了那个英俊的醉男人。
什么鬼不不不,我是鬼嘛·骆凌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和眼前帅自己一脸的大古人亲密无间,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而自己看不到的地方透明泛白的脸蛋却有一丝红。
最后眼睁睁的看着那个醉鬼摇摇晃晃的走远了,骆凌想上前拉住他好好询问,却怎么也动不了··困在原地的骆凌只能四处看看,却看到了一座坟,墓碑上写着“吾妻郝赫之墓”,就倏的眼前一黑没有意识了。
骆凌从床上坐起来,揉揉自己丝丝拉拉疼着的心脏,摸了一把脸上不知道是泪是汗的液体,呢喃说:“怎么这么难受,刚才我梦到什么了”·骆凌发现自己怎么想也想不起来也就不想了,打算起床先打把排位。
“不羡黄金罍,不羡白玉杯·不羡朝入省,不羡慕入台·”温庭筠的诗句静静的摆在书桌上··☆、第五十七章  水落石出·不管路上两人的打情骂俏,路总是要走完的,青州城门就在眼前,城门官兵看见州府大人回来了,立马打开城门迎接。
·进了青州,两人自知收敛,所以是一人骑着一匹马出现的··百姓们看见一走就几乎走了十来天的州府大人终于归家了,又开始热烈的讨论起来·看似风平浪静的生活,百姓们都津津乐道的谈论八卦,而有些人就能看出来马上要瞬变的天气。
比如梁家当家的老爷子,尽管他竭力安抚自己就算严廷安安稳稳的回来青州,也不一定就会查到他身上··看到自家几个快到中年却乱了阵脚的儿子们就是一顿烦闷。
呵斥之余,却也偷偷摸摸的开始收拾东西想要转移阵地··毕竟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躲去偏远地区安生几年,只要京都的那位不倒,他们自有翻身之日··显然,严廷也想到了这点,所以并不想给他们一次逃跑的机会。
连夜整理了犯罪证据,并快马加鞭地写了折子递上去··隔日,严廷就大刀阔斧的带着一众衙役,和没有仗打特别悠闲的林家军到梁府抄家了··审案当日,团团转了好久的众百姓们才知道,原来这梁家人竟干起了和山匪勾结草菅人命的勾当。
还有那个声称是丢了的浮海珠竟然是在山匪哪里找到的,这不就是典型的贼喊捉贼么自己演一出戏,逗傻子玩呢·相继得知,雨夜杀人案和水中伏尸案也都了解了。
被抓的人只有一个,就是自首的姚黄姑娘·水中浮尸案的死者是她的亲哥哥·雨夜杀人案的死者是杀死他哥哥的凶手·而梁家就是幕后黑手··知道梁家再无复起之日后,姚黄不带一丝遗憾的死在了牢里。
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伤口,像是忽然暴毙·但是嘴角那抹愉悦的笑是谁都能看出来的··郝赫听闻此事后沉默了许久,他总觉得这件事情还没有完事··不过经常外出要路过长青山的百姓们可就舒心了,再也不用防火防盗防山匪了真是好高兴除了单纯的百姓们,再一个特别开心的就是郝家了。
郝大富表示善恶终有报恶人自有恶人磨明里暗里打压自家这么多年,终于可以舒口气了自此,青州商户开始重新洗牌。
掉下来的肥肉够三家抢夺一阵子··郝大富非常慈爱的给自家儿子送去了一堆金银财宝,表示严大人这条大腿很粗壮,一定要好好抱一抱呀~~~·郝赫表示啥也不知道只当充实他们的私库了。
对,他们·他和严廷已经定终身了··“你还要对着这些东西看多久”严廷不满的看着郝赫在一箱子奇珍异宝前发呆··回过神来的郝赫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虽然我家很有钱,但是其实我很少见过这么多值钱的东西。”
严廷不好再不满了,而是关上书房的门,从背后紧紧的抱了一下自家小爱人··“以后会有很多的·我在仕途上的日子还会有很久,不算我的家私,年节的礼品就会收到手软,到时候你可别说累”·郝赫闻言也很开心:“那这样等你告老还乡的时候我们就可以去当大员外啦富贵的流油的大员外”·严廷轻咬了一下郝赫的鼻子:“就知道钱”·郝赫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但是心里却很期盼。
☆、第五十八章  离别·严廷连第一次在青州过冬都没做到,就被一纸调任调回京都··严廷反复看着皇上下发的旨意,说是青州知州年后就会上任,现封严廷三品尚书郎即日回京述职。
如果不是京城里发生了什么大事,皇上不可能会有这么大的动作··莫不是京都那位忍不住出手了么·想到这严廷也有点坐不住了,急忙吩咐李律收拾细软三日后返京。
“你是说,马上我们就要去京城了么”·青州冷的下了好几场寒雨,有一次也飘了点薄薄的雪花·屋里虽然点了炉子,郝赫还是穿的毛茸茸的十分怕冷的样子。
严廷坐在榻的另一边有些严肃的点点头:“是,京都一定发生了什么事,不然皇上不能如此着急的召我回去·”··怎么说这边还有林北之看着出不了大的错,而且该拔的钉子也拔了,不得不说严廷这一年的雷霆作风。
“唔,那我待会就回一趟府里,去跟姨娘和父亲说一下·”·严廷自是应允,拐带了人家儿子哪有不让人回去告别的道理··三日后,严廷的车队上路了,带着百姓们挥泪送的特产,带着几大商户送的年礼,最最重要的是,带着一个让他二十五年来第一次心动的宝贝。
郝赫坐在精致的马车里眼圈红红的吃着糕点,严廷一边轻声的哄,一边给他倒茶水以免噎着··没办法,即使自己不太喜欢的庶子,但是骨肉亲情也是在的,离别之时除了姨娘的梨花带雨,连郝大富和妻子也难免红了眼眶。
受离别情绪影响的郝赫一到马车上就忍不住掉了眼泪,严廷只能心疼又怜爱的哄着了··“别伤心了,回京城虽然形式严峻,但我严家百年大树护你一人还是可以的,所以只要解决完了事情,我再带你衣锦还乡还不好么”·“我,我只是,没想到,呜,一向不在意我的父亲和母亲竟然也会十里相送,呜,而且姨娘自己一人在府中,我很怕她受欺负。”
郝赫想到这又忍不住掉眼泪了··严廷心里好笑,果然年纪还是小了点·其实也并不小,像他这么大成家立业的已经有好多了··还好他的阿郝不是生在京城,不然也逃脱不了早早娶妻生子的命运。
“别怕,你父亲早有把商铺开到京城的打算·到时候少不了找我打点·你又一直在我身边,若是还有不长眼的欺负你姨娘,那恐怕也是疯了”严廷煞有介事的说道。
郝赫这才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严廷看着鼻头眼圈都红红的郝赫,笑起来的样子好像能抚平一切- yin -霾,有心心动的凑过去吻住他的唇··唇齿相交,还能尝到一些香甜的糕点味道,郝赫情绪正处在大喜大悲的状态,被吻住后率先闭上了眼帘,微微启开唇瓣,接纳严廷的肆意掠夺。
感受到郝赫的配合,严廷忍不住紧紧的抱着郝赫的背,大手在他的身上揉搓着,热烈的吻到他的耳朵,听他受不了揉搓的呻-吟声··本来马车就点了炉子很热,现下严廷更是满头大汗,所有热意都集中在下腹。
轻轻把郝赫放倒,灼热的吻缓缓下滑,手指灵活的解开郝赫的袍子,郝赫无助的将双手环在身上人的肩膀,眼神迷离,唇间微微喘息··……·……·因为入冬的缘故,越往北走,越是寒冷,离京都没多远的地方,已经白雪皑皑了。
郝赫和严廷一直坐在马车里,每天都腻歪极了·好不容易看到这么大的大雪,郝赫的童心又被唤起··严廷也觉得天天把人憋在马车里也不是个事··看着再走不远就可以到下个驿站休息,便也纵了郝赫下去玩耍。
☆、第五十九章   生死未卜·马车都被叫停下来休整,严廷和郝赫并肩寻了一片空地,郝赫只露出了圆溜溜的眼睛,穿着雪白色的裘衣,衬得他的小脸精致可爱··严廷没有他穿的那么多,毕竟是练武之人没那么怕冷。
但是他怕郝赫摔倒,显得有些小心翼翼··郝赫才不管那么多,虽然说他现在没有那么晕马车了,但是十天半个月都被憋在马车里他也是受不了的··而且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雪,这么厚,这么白。
他惯爱看一些风景游记,此刻才微微感受到“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的感觉··郝赫踩了踩雪,新奇的看着他和严廷并排而来的脚印,问道:“这雪这样松,这样软,是怎么团成雪人的啊”·严廷知道他小孩子心- xing -,一边蹲下来划拉一把雪一边说:“雪很容易化,化成了水,外面空气这么冷又凝成了冰,就像这样”·说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刚团好的雪球砸向郝赫·“啊”郝赫躲闪不及,被砸个正着。
对于曾经的青州一霸来说,用这种类似撇石子的方式打闹,郝赫还没怕过谁··于是郝赫马上有学有样的团起雪球和严廷“大战”了起来··严廷很少见到郝赫在自己面前这样活泼,更加卖力的逗弄起他。
两个成年男- xing -爽朗的笑声在空旷的树林里久久徘徊··玩了有一会,严廷感觉郝赫已经很累了,刚要叫停,只听背后传来轻微的声音,他就地一滚,将郝赫扑倒在地。
郝赫本来就没什么力气了,也没挣扎起来··严廷回头一看,几个箭矢正插在坚硬的雪地上·严廷大喝:“有刺客”·严大严二立马赶过来,就在此时,漫天的箭雨刷刷刷的- she -过来,严廷来不及拉起郝赫,只好抱着他在雪地上滚。
郝赫被吓得惊魂未定,严大严二和众护卫也飞身上树将刺客打落下来··统一披着银白色袍子的刺客契而不舍的拿弓箭- she -向严廷和郝赫,有的此刻已经从怀中拿出匕首或刀剑和护卫拼杀了起来。
一队刺客此时拿着弯刀逼向了严廷,严廷从地上抓了一把雪挥向刺客··翻身而起,一脚将一个刺客踢倒在地,从另一个人的身上夺了刀,“扑哧”一声将倒地的人扎了个穿心透。
严廷下来的时候没带自己的佩剑,此时只能将将用这个不趁手的武器··将郝赫从地上拉起来,一只手有力的环着已经瘫软了身体的郝赫··刀光剑影将几个刺客毙命,温热的血液喷了郝赫一脸,“噗”的一声,抱着自己的严廷吐出血来,落网之鱼已经被严四从树上踢下来。
只有他看到那支箭是- she -向郝赫的··“大人大人你怎么了大人”郝赫用力抱着要滑落在地的严廷。
严廷的一只手还紧紧握着他的腰,用力的搂抱了他一下:“我……我说过,再也,再也不让你处在这种,这种危险中了·”··郝赫哭着摇头,慢慢蹲下身子将严廷抱在怀里:“对不起,都怪我,我不该来,我不该下车的,大人,你不要有事,不要有事”·“我……不会……有事……”·“啊!为什么,为什么严大,严大”郝赫抱着没有声息的人如杜鹃啼血般呼唤。
终于将所有刺客都没有活口的杀死后,快脱力的严大马上跑了过来··“小公子,大人他……”·“大人不会有事,快,我们快进城你,你去传信到京城,找最好的大夫,大人,大人说他不会有事的,我们,我们要相信他!”·郝赫一边用脸贴着严廷还算温热的额头,一边冷静的说着。
大人不会死,他们才在一起多久,大人不会死的··严大点了点头,召集人手将严廷抬上马车··箭头- she -向后心,扎的很深,马车上的严大也不敢拔箭。
郝赫拿出匕首划开严廷后背上的衣服,看见结实的皮肉已经被血渲染,手顿时抖了一下,轻声说道:“没法拔箭也要上点药吧,不然就算不死,也要流血流干了·”·严大从来没见过小公子脸色灰白的一面,连忙称是,从马车找出金疮粉,撒向伤口,又配合着郝赫将严廷衣服脱下来。
郝赫看着严廷身上大大小小不亚于十处伤口,瞬间泪流满面··明明,明明将自己保护的那么好,没有受一处伤··明明可以把自己扔到一旁专心的对付刺客,明明可以不在中途停车下来看雪,明明可以快马加鞭地赶回京城。
都是为了自己,都是,为了自己··郝赫紧紧攥着胸口处的衣服,只感觉自己心痛的要死掉了··这种被爱到可以为自己去死的情感太热烈,快要把自己烧成灰烬。
可是自己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能帮他,还总是三番五次使他陷入危险的境地··郝赫觉得自己何德何能有这么一位强大的爱人降临在他身边··思绪间,严二和严三已经打通了城门,严四早就快马加鞭地提前赶到,包下了一家客栈并且请来了城里最好的大夫。
下车后,严三带着人去客栈外面探查,严大和李律合力将严廷抬了上去·郝赫踉踉跄跄的跟着一同进去··雪这时才缓缓停下··☆、第六十章无药可救·郝赫一直坐在床上抱着严廷,包括他背把脉,拔箭,上药以及喝药的时候。
仔细的感受还能感受到严廷微弱的呼吸和缓慢的心跳··直到全部整理好了之后郝赫才急忙询问起大夫来:“怎么样,他怎么样”·被叫来的大夫不止一个,但却都一副束手无策的样子,其中一个比较年迈的大夫不忍心的说:“箭上被涂了毒药,我等草民无法解毒,还请小少爷打起精神准备……后事吧。”
说罢,叹了口气,几位大夫也都一副无能为力的表情··郝赫愣愣的听着,半响才呢喃道:“连是什么毒都不知道么”·老大夫无力的摇头。
郝赫噗的一声笑出来:“哈哈,您是看我年纪小蒙我呢吧这要是箭头上涂了毒,他怎么可能还有脉息和心跳莫不是你们根本没尽心医治”说道后面郝赫的声音凌厉起来,带上了质问的口气。
几位大夫年岁都比较大从来没碰到过如此说他们的小辈,顿时面色涨红,却无可反驳··严大虽然知道大夫不可能不尽心医治,也看出来严廷在硬撑着,离没有气息也没多久了。
但是看到郝赫这个样子还是忍不住给他点希望询问道:“若有人参灵芝可还能续命”·大夫看他们的衣着也知道身后并不普通,只说:“也只是续命罢了。”
严大点点头,让李律先送大夫出门,转身对郝赫说道:“小公子你也听见了,大夫说人参灵芝之类的还能续命,我们只要坚持到皇城派来的御医到,说不定还有活命的办法,而且属下也会派遣暗卫去江湖中寻找隐世的神医的。”
郝赫默默的听着,听到‘隐世的神医’时瞬间想到了总是来无影去无踪的兰陵··“若你身边真的发生了生死攸关的事,你一定会找到零苑的。”
这句当初被他抛掷脑后的话瞬间清晰的从脑海里浮现出来··郝赫心中做了个决定,轻轻的将面色苍白的严廷放倒在床上··“泽之,你要等我回来。
千万不能丢下我一个人知道么”说完郝赫轻笑着吻了严廷的额头一下,·“说起来这还是我第一次叫你的字吧,放心,以后会有千千万万次的。”
说罢,郝赫也不管自己身上的脏乱血污,对着守在屋子里的严大说:“给我找几个人,我要回青州·”·严大虽然疑惑但是没有问出来,做属下的最忌讳质疑主子的决定,虽然小公子不是他们真正的主子,但是他们看在眼里的是大人的重视和无法忽视的宠爱,所以严大马上备好了快马和人手。
虽然护卫折损了不少,但是因为他们的传信京都和林北之那里也会派人来··郝赫这次没有被人扶,也没有被人抱·爱人生命的危机让他马上成长起来,似乎除了严廷的宠爱,别人的关怀他都不要。
知道严大和李律都是严谨的人,郝赫头也不回的驾马离去··泽之,你要等着我··☆、第六十一章  你死他生·青州离京城很远,就算是日夜兼程郝赫也才在第三天的夜里赶到。
这三天郝赫也不断接到严大那边传来的信,知道御医到来并带了不少好药材也微微放了心··郝赫让几位日夜兼程地护卫歇在了客栈,护卫虽然觉得不妥,但抵不过郝赫的强硬。
·郝赫循着记忆来到了西城区,说实话当时怎么找到的他没有太大的记忆,只能在胡同里乱窜··想到他以前又怕黑又怕鬼,而现在自己已经能在黑夜里行走自如,没想到短短几月,一个人的改变竟然能如此之大。
天色越来越黑,没有月光,只有凛冽的风,郝赫找的满头大汗,最后才在前方看见了一只通体雪白的小狐狸··“阿希是你么”郝赫快步走近。
小狐狸吱吱的叫了起来,咬着郝赫的衣角引着他往前走··又拐了个弯郝赫才看到挂着大红灯笼,写着‘零苑’二字的铺子··沉重的木门从里面被打开,兰陵从里面走出来,看到一人一狐说道:“果然还是你心软。”
郝赫听不懂他说什么,只是焦急的说:“老板我有事求你·”·兰陵将两只引进来,倒了一杯热茶给郝赫,拦住了他的欲言又止主动说道:“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喝完茶后我们再谈。”
郝赫看他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莫名的觉得安心,捧着茶杯喝了一口,觉得非常香甜,然后便咕咚咕咚大口喝起来··这三天没日没夜的赶路,吃的不是硬邦邦的干粮就是冰凉凉的水。
喝完了之后郝赫感觉全身都暖了起来,非常感激的对兰陵说了声谢谢··“我觉得你倒是变了许多·”兰陵感叹的说道··郝赫不太明白,因为他和兰陵的见面次数用一个手指头就能数的过来,怎么会发出这样的感慨。
兰陵看出了他的疑惑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直接对他说道:“你想救严廷,我有办法·”·“什么办法”郝赫激动的站起来,紧紧盯着兰陵,就怕他说是逗他的。
“办法就是,你愿意为他死·”·“什么意思”·“意思就是,用你的魂魄交换给我的愿望是希望严廷活下去。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你说的是真的么”·兰陵放下茶杯,站了起来,以往温柔的眼睛这次冷漠的似有蓝光:“你可以不救他,不过等你老死病死你的灵魂我也会带走。
现在不过是让你多了个许愿的机会·”·“我凭什么相信你你到底是人还是鬼”郝赫有些被吓到崩溃的喊道,若是仔细的回忆一下就会发现这个老板总是神出鬼没,似乎什么事情都知道,而且也像是刻意接近他,仔仔细细想来不禁出了一身冷汗。
兰陵随手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裳,淡淡的说:“人也好,鬼也好,我若是想骗你,此时也不会跟你做交易了·”说着从宽大的袖口中掏出了一张棕褐色的卷袖,展开来看上面写的都是郝赫不曾见过的字体。
“签下你的名字和生辰八字,这个契约就会成立,我会完成你的愿望·你的愿望实现的时候就是你的灵魂交到我手上的时候·”·“我还有别的选择么”·“箭头上的毒有很多种,千年人参万年灵芝是有限的。
就算这个世上有神医,严廷也撑不到那个时候·”·“若是我,答应了·真的能等到他醒了之后我才走么·”郝赫无力的倒在椅子上。
“我不屑于骗人,也不会骗你·”·“从我们第一次相见你似乎就对我很温柔,为什么”·兰陵笑笑,但是没有回答他。
郝赫拿起了卷袖放在怀中:“我回去想想·”·说罢便直接推开木门走了出去,冰冷的雨滴滴在郝赫苍白的脸上,但是郝赫却觉得冰冻了他的心··他不知道该不该信兰陵,但是心里却已经隐隐的相信了。
不知不觉郝赫走到了青州府衙的后面,想起当初自己傻呼呼的翻人家后墙钻进人家厢房,被恶劣的大人要求以身抵债··想起和大人一起坐马车去青州下的村落赈灾,第一次帮了大人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
想起被大人霸道的表白和亲吻,想起第一次被刺杀两人在山洞中互相依偎··想起很多很多,从相识到相知,从相知到相爱··郝赫长这么大第一次有想和别人相守到老的心,可是那人却为了他挣扎在生死之间。
其实郝赫觉得拿自己的命去换严廷活下来还是很划算的··首先就能把暗算他们的混蛋一网打尽·而自己没了严廷在身后也活不了多久吧··郝赫在外面逛荡了很久,青州的每一处几乎都有他和大人的足迹。
自己很多的第一次都是大人带他去的··这一生除了大人以外,自己也没什么遗憾了··郝赫去了客栈,几个护卫本就休息的不安稳,听到虚弱的脚步声都出门将郝赫迎进房间里。
“小公子,您怎么了”一个护卫看着郝赫像是丢了魂儿一样,忍不住开口··郝赫咧开嘴笑了:“那边有没有传来大人的消息”·“有是有,不过……”护卫为难的开口。
“不过命不久矣了是么”郝赫接到··护卫艰难的点了点头··郝赫闭了闭眼说道:“都去休息吧,我找到能救大人的方法了。”
“真的么小公子那……”护卫激动的开口,却马上被郝赫打断:“真的,不过先让我好好休息一下。”
护卫们也看出了郝赫随时都要倒下的样子,只好按耐住喜悦退了出去··郝赫换了身衣服躺在冰冷的床上··很久没睡好觉的他却瞬间进入了梦乡。
梦里都是他和严廷的点点滴滴,他嘴角勾着,眼泪却从眼角滑落··郝赫最终还是签下了契约,兰陵给了他一个小瓶子,只道是黄泉水里面还有彼岸花的花丝,喝下必见效。
·郝赫拿到之后握紧了瓶子,又马不停蹄的赶去京都方向··☆、第二章 误入天堂·因为家里离学校比较远,所以骆凌只和他们开了四个小时黑就坐着轻轨回家了。
从轻轨下车后还要走一段路·而且因为是春天的原因所以天气没有那么冷,骆凌也就慢悠悠的走,放松下心情··不过走着走着惯- xing -发呆的他这就又想起了他的暗恋对象陈司翰。
怎么说呢,陈司翰这个人吧要说帅还没有那么帅,脾气也没有那么好,特别霸道,不过呢打起架来特别帅,关心起人来就能让人感受那种霸道的温柔,所以在初中前后桌三年挤位置中,篮球场上经常被霸道灌篮过程中而尬球中。
终于最后一学期骆凌一直对爱情无感冷漠的一颗心终于有了点热乎气,不过看也能看出来这位大爷多么直,直的骆凌这种羞涩小受发现自己的心思后都不好意思跟人讲话了,就怕被看出来,没事顶多网聊。
即使到现在还有联系呢,就是没敢再见过面·虽然现在社会上对同- xing -恋接受程度很高了·但是在腐女同学的考察中,骆凌却发现,陈司翰绝对是那种厌恶同- xing -恋的。
叹了口气,回了白月光一句‘正在回家路上一会顺便买点外卖回家吃’的消息,然后一侧目他便停了下来··他现在站在一间装修比较复古的小店,瘦金体印着“零苑”两个字,门口却格格不入的放着两个围着围巾套着外套却像维也纳雕塑断臂的模特。
不过橱窗照映出来的暖色灯光却让人感觉到一丝温馨和熟悉··难道是家咖啡厅·喝多了星巴克和咖啡有你什么的,还没听说过这种店名,看起来不像是新开的。
唔,至于熟悉的感觉可能是总路过却没注意到过··心思只是转瞬间,他就推开了这扇门·意外的环境很好但是却没有客人··靠近门口和窗户的地方只整整齐齐的放了四张桌子,透明拉门后面放置着整整齐齐的书架,能看见书架也满满当当,但是在最里面又放了一个玻璃透明柜。
不过距离比较远而且骆凌还有轻度近视就没仔细看··吧台后面没人,台子前面有几个椅子,台子上面放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如此诡异的场景骆凌这种粗神经的人当然没察觉出来,还二呵呵的喊了一句:“老板在么这里卖吃的么”打了几个小时的游戏真是饿啊……·静默了十几秒,骆凌看看那杯咖啡,猜测老板可能尿急,就自来熟的拉开个椅子坐上去边等人边玩手机。
玩了大概有五分钟节X大师,看了看不太冒热气的咖啡骆凌终于有一丝感到不对劲了·丫就算大便应该也该回来了,·可能老板有事出门没来得及关店·他起身拽着书包刚要走就听到一个声音:“吃什么”·声音冰冷没有起伏,骆凌顿住,按耐住脑海里不断飘过的贞子姑娘僵尸大叔帅气吸血鬼以及丧尸之类的,刷的一下的转了过去,在看见面前的人之后就把想要大声质问什么鬼的话咽了回去,还非常丢人的吞了吞口水。
尼玛这货走路没声窜到他背后就算了,长的还特么这么帅那副以为他没看见闪过一丝淡蓝光的丹凤眼咋那么妖孽呢那一头墨色的短发怎么没碰到也能感受到他的柔软呢那窄腰翘臀的身材肿么辣么- xing -感呢小皮靴卡其色迷彩裤衬得大长腿非常扎眼啊,格子衬衫神马的也太有文艺范了·总之,骆凌小受被眼前的同类气息糊了一脸,虽然没有攻的心,但也产生了丝丝的想要推倒之的感觉。
下意识的摸了摸嘴角,故作淡定的对着面前这个适合去cos且颜值逆天的男人说:“嗯,你家店有什么特色么”说罢,五脏庙特别符合气场的咕噜咕噜起来。
男人虽然没有笑,但是眸子里还是闪过丝丝笑意:“我们家厨师今天不在,只有一些糕点·”声音虽然冷漠但是意外的好听,如果这里有腐女妹子早就嗷嗷大叫耳朵都要怀孕啦·而且面前这位大帅帅虽然面无表情,脸色刚毅冷峻,却总给人一种悲天悯人的气息。
总给人一种想要泛滥下母爱的感觉··骆凌稳定了下178cm的小身板,又回到了刚才的座位上:“有芒果味的慕斯蛋糕么”·男人点点头,骆凌眼神飘乎的着看他回到吧台后拿东西,又看到那杯没有了热气的咖啡,想了想说:“再要一杯卡布奇诺。”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在后台忙活了几下就端着东西过来··骆凌看着面前神奇出现的食物愣了一瞬间,难道这个老板不是中国人么·面前的扬州炒饭和橙汁是尼玛怎么回事啊·我的芒果慕斯呢老子的卡布奇诺呢难道这位老板是为披着亚洲皮子的歪果仁·骆凌刚想要自遮住双眼开启嘲讽技能,男人就淡淡的说一句:“小店免费提供。”
骆凌瞬间老实了,拿起勺子吭哧吭哧吃起来,这尼玛也忒好吃了,胃疼了一下午吃点不油腻的炒饭加个暖暖的橙汁简直有如神助啊··男人放下东西后就回到了吧台后,也不知道在忙活个啥。
骆凌在大约吃完了一盘饭,咕咚咕咚喝没了果汁后开始想和这位帅气的老板搭讪一下·他对老板是没什么想法的,但是人都是视觉动物看见美丽的事物都想趋之若附。
“咳,那个,老板我吃完了·盘子给你·”骆凌非常自然的递完盘子就在吧台前坐下来,老板很善解人意的给他续了一杯果汁··“老板,你这店什么时候开的啊怎么没有几个人啊”·男人好像也是好久没和人交流过,所以也不太在意别人打听自己,就和骆凌聊起来:“开了很久了,店面很小,很少有人注意。”
骆凌理解的点点头,因为他也是第一次看见·而且店门口奇葩的模特特别能让人以为是卖衣服呢··“那老板你这属于咖啡屋么怎么家伙事这么少”·男人示意的看向拉门后说道:“只是一间让人休息放松的小店,看书喝水吃点心都可以。”
骆凌一瞬间佩服了,这要是开在他们学校附近,再加上老板的逆天颜值,来这里消费的人肯定很多···可谁又能知道这种店没开在学城,没开在商务区,偏偏开在了居民区。
作为一个资深的文艺青年·骆凌是非常喜欢在如此有文艺气氛的地方安静看书学习之类的··因为他一点也不适应现代人忙碌的气氛,所以经常在学校经常头痛胃痛。
而且这里气氛让他感觉特别舒服··很安静,还有好吃的,而且还有很多书可以阅览·这简直就是文艺青年的天堂啊骆凌在心里呐喊。
☆、第一章  高中生骆凌·“马克思主义的主要精神……”台上的中年男人正滔滔不绝的讲着政治题··在坐的高三学子们大多都去见了周公,少数还在听课,少少数在学习别的科目,少少少数在发呆???·“啊!同桌,我的肚子又开始疼了”发呆的其中一位激灵的一下摇了摇正在刷数学题的复读生同桌,说完示意- xing -的用手揉着腹部,边揉还边叨咕着:“最近疼的很频繁啊”·“肚子疼不是病,拉一泡就干净。”
同桌冷漠的说··“……”·马上骆凌又被一阵一阵的痛感皱起眉毛,又去怼怼身边有些不耐烦的同桌:“哎,你说我到底得了什么病啊”·“痛经。”
男生冷淡的回应,并从压箱底的整理箱掏出了某本生物书的某页给他看··唠叨的骆某人立即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给他·但是却在下课后向某位女同学借了红糖泡水喝???·“骆凌,你不会真来大姨妈吧,哈哈哈”借红糖的女生一边好心的告诉他兑多少水合适,一边无情的嘲笑他。
骆凌撇撇嘴:“谁说红糖是你们这些老娘们的专利老子胃疼,就喝红糖水管事”·“不是,叮铃铃同学,你丫胃疼就胃疼,能不能去医院检查检查天天晚上灌咖啡又熬夜,白天嚷嚷姨妈痛,你是不是傻丫”一个北京味的男生吐槽说。
“行了行了脚气麻麻你可别磨叽了”男生等着热水烧开,在各个女生的鄙视下率先倒了热水冲红糖,又嘟嘟囔囔回到座位:“MD,都为了高考这么拼命,我哪有时间去医院……”·骆凌,c市X大附中高三一班,18周岁,男,住校生。
家里爸爸是某公司部门经理,妈妈是公益律师·两位亲人在他高一的时候组成了各自的家庭,他不爱在别人家过日子就一直自己过着,不过爸爸妈妈每月都会给他生活费。
然而骆凌不仅家庭情况和别人不一样,连- xing -向也和别人不一样·因为他是腐女妹子最喜欢YY的gay.而且因为心中有个白月光所以至今还没有谈过恋爱·再加上马上就要高考了,也没有心思想这么多。
地理两套卷子,选择抄完大题书上有,一科over·英语练习册,好说好说,蒙的永远比做的准,两科over·数学,因为有一位爱扣钱的严峻数学老师,所以不敢蒙,有答案也不敢抄,就战战兢兢的抄了数学科代表的精确选择,当然改了几个答案。
然后又负责的拿起画的乱七八糟的演算纸算出了填空题,再把前几道容易拿分的大题和最后几道考验智商大题里包含的送分小题做完之后,数学也大功告成了·此时也已经过了两个半钟头的最后一节数学大课·数学老师敲敲黑板,扔下板擦,听到下课铃后就果断的拎起书出了教室。
骆凌整理好完成一大半的作业好好的放进了书桌堂里,拿起轻飘飘只装着钱包手机钥匙之类的书包就和几个兄弟勾肩搭背的去lol了··☆、第一卷完结章·五天之后,一直守在严廷床边的郝赫发现严廷的手指动了起来,接着眼睛缓缓睁开。
郝赫期待的看着严廷将视线投向他,严廷也不负所望在看了一圈周围的环境后看向了郝赫··时隔半月严廷再一次喊了郝赫:“阿郝……”·“我,我在这,在这呢。”
郝赫的眼泪瞬间流了下来·严廷温柔的眼神就像阳光打进他的心里··温暖,从未有过的温暖··郝赫紧紧的抱住严廷的脖子抽泣,严廷也缓缓地将无力的胳膊搭在身上没有什么重量的人的后背上,像是哄孩子那样轻哄。
“这些天,辛苦你了·”严廷沙哑中带着磁- xing -的声音在郝赫耳边响起··虽然这些天他昏迷着,几次也险些没了意识,但是郝赫无微不至的照顾他竟都能感受到。
郝赫轻轻的摇头,什么都没说··生死之后便又是生死,郝赫一点也不像告诉严廷自己为他做了什么··在他看来严廷为他而死让他一个人活下来是种负担。
同样的郝赫不想让严廷也有这种负担··“快点好起来吧,你还说带我去逛京城呢·”郝赫轻轻的在严廷耳边撒娇··严廷只当是这次事件太危险,让郝赫更加依赖自己而已。
于是他托着郝赫的脸在他的额头,眼角,鼻尖,最后轻轻亲吻那张苍白的嘴唇··郝赫紧闭了双眼受用了这个轻柔的吻,眼泪滑倒了嘴里,两人一起品尝了喜悦的咸味。
严廷渐渐的好了起来,但是郝赫的脸色却一天一天苍白了起来··所有人连着严廷都以为是因为郝赫担心和照顾严廷而殚精竭虑··这天严廷感觉自己的身体又回到了之前的充沛,郝赫便邀请严廷一起去房顶赏月。
“看你苍白的小模样,我可怕刮个大风把你从房顶吹下去·”严廷打趣道··郝赫笑眯眯的说:“你抱紧我不就好了憋了这么多天我们出去透透气吧!”·严廷虽然嘴上不答应但是心里也心疼着郝赫,林北之派的精兵和皇城支援的御林军都在客栈内外里三层外三层的守着,想来也不会有大事。
便让李律去烫了壶梅花酒,拿着大氅将自己和郝赫都包了起来···房顶上的雪都提前被护卫扫走了,还像模像样的点了个小炉子,上面烫着酒,两人手里捧着精致的手炉。
郝赫像是没有骨头一样依偎在严廷的怀里··严廷享受着爱人的依赖,拿温暖的大手给郝赫搂在外面冰凉的小脸贴了上去··“你最近好爱撒娇哦!”严廷调侃道,想看郝赫炸毛的样子。
谁想到郝赫只是笑笑,然后甜甜的说:“因为我最近发现好爱好爱你·”·严廷控制不住的心脏怦怦跳,忍不住有些脸红,遂故作淡定的喝了一口酒··郝赫好笑着说:“咱俩一起来赏月你干嘛自己闷头喝。”
说着也自己倒了一杯,慢慢喝着··严廷看着月光下的郝赫,觉得自己的小媳妇美的不像话,眉眼弯弯的,小口小口喝着酒,梨涡不示弱的显现出来··严廷不由看的有些呆了,等回过神来才发现两个人的手臂交叉着。
郝赫挑挑眉毛,抿嘴坏笑:“怎么,不想和我喝交杯酒嘛”·“当,当然想了”一边甜蜜的和郝赫喝了这杯交杯酒,一边又有些苦恼的想媳妇最近越来越流氓了,有些隐隐超过自己的势头啊。
郝赫才没有管严廷想什么,喝下酒后也没咽下去,而是主动亲上了严廷··严廷立马激烈的回吻回去,心里热热的,脸上热热的··一杯明明不烈的酒却点燃了两个人的心。
郝赫气息不稳的推开严廷,眼睛有些迷离,用柔软的手指擦去两个人嘴角的银丝··郝赫好像没什么力气了一样又倒在严廷怀里··严廷终于发现了郝赫最近的不对劲,低头询问道:“阿郝,你怎么了”·郝赫无力的摇头,气若游丝地说:“我……大限已到。”
严廷刚要问怎么回事,就被郝赫的手抵在嘴边:“听……听我说完·本来,本来我不想,不想在你的,你的怀里走的,但是,但是谁让我,让我舍不得我的泽之呢。”
郝赫哽咽的说着:“人这一生啊,都是,都是注定的·就像,我,我是你的劫,你呢,你又是,我的命·我们,在一起,总有一个人,一个人会死。”
严廷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刚毅的脸上已然泪流满面,郝赫有些涣散的瞳孔还紧紧盯着他的脸:“但是,我,我不后悔·那天从,从你的床上起来,我,我被绊倒后,你,你接住了我,我就知道,我这一生啊,就是为你而活,为你而死的……”·严廷瞬间想到那日自己因为处理卷宗回房晚了些,就在自己的床榻上看着那个傻乎乎的小羊,安静的睡在自己的床上,让自己向来冷冽的心逐渐有了温度。
郝赫已经闭上了眼睛,手指无力的从严廷的脸边滑落,严廷一把抓住了已经没什么温度的手紧紧的贴在自己的脸上··“阿郝,你可知道,我也是为你活下来的。”
严廷紧紧抱着郝赫的尸体,泪流满面·两人银色的大氅被月光和雪色照映的发光··天上地下,似乎只有一片茫茫··未完待续           ·兰陵灵苑 有话要说:严廷和郝赫的古代篇就告一段落了。
其实最开始有这篇文的时候一直是现代为背景,古代只是回忆· 不过因为自己的逻辑,就直接把本来可以成为番外的东西单独写了出来· 我一向不喜欢虐的文,完结章也是我反反复复删删改改自己也哭了好几次才写出来的。
因为我知道故事并没有结束,未来是美好的· 古代篇没交代完的将会在这个系列的下一部详细说明· 请大家期待第二卷,严廷和郝赫现代的都市情缘了· 我笔下一般都没有小白的角色,而且偏写实,也没有那么多金手指。
不过这样经历的可能才是人生吧· 番外暂时只有清明节那两篇,聪明的孩子可能会看出整个系列文的主角到底是谁·不过让我们保密一下好了· 希望能看的人有很多,这是我最喜爱的一部作品了。
☆、第五章·想了想还是将自己苦恼的事一并告知骆凌:“鉴于严少住院之后公司和剧组不断施压,而且也不能让外界知道这个消息,所以我还是会比较忙·”说完便从怀中抽出一张名片递给骆凌又指指身后的两个男人说:“这两位是严少的保镖,一切安保事宜和日常琐碎都可以放心交代他们,不过若是有媒体或者粉丝听到风声来医院这种事情,请您还是要及时联系我。”
骆凌认真的点点头,又去跟两位保镖大哥打招呼,相互熟悉了一下··然后就将书包里早已准备好的几个多肉盆栽拿出来分别放在床头柜和窗台上··现在是上午,阳光还是很好的。
不过他也不知道昏迷的人能不能受风·但是看到这种高级病房的顶级配置还是心安了的··“医生有没有说严少能不能吹风什么的”骆凌询问道。
“没说,从重症监护室已经出来好几天了,要是怕细菌感染,医生也不会让严少转回普通病房·”·既然这样,骆凌果断将遮光的蓝色窗帘打开,里面还有一层薄薄的月白色窗帘。
“多晒晒阳光应该是很好的·”躺久了肌肉收缩,这样可以刺激体内维生素D3合成,也就有利于生成钙·而且长时间封闭的屋子会让人无端感到压抑,想着就把窗户也打开来。
然后就找到空调遥控器,将空调关上··六七月的燥热和偶尔吹进来的凉爽清风就这样从窗子里吹进来··闻着屋里快要消散的消毒水味,骆凌满意的点点头。
要是他在这种环境下住半个多月,他觉得自己一定会抑郁的··闫非不动声色的看着骆凌忙碌,忍不住心里点头,几个小考题都被他轻易化解·看来是提前做了准备的。
兰先生介绍的果然是好的,怪不得严少在昏迷前就告诉自己若是有解决不了的事就去找兰陵帮忙··闫非身处圈子之久,自然不是能轻易相信别人之人,不过他更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能看出骆凌的确认真的做了准备工作·发现病人是个明星除了流露出对偶像生病的心疼,就再也没有什么别的想法·这个孩子的眼神很纯粹,闫非想···闫非自认看人还是很准,不然也不会一直在严泽廷这个二线明星手底下做事.因为他知道,严泽廷的光芒绝不是在这里就被湮灭。
他一定会大放光彩··闫非推了推眼镜,向骆凌打了声招呼就走了·外面还有很多事需要他去处理·若是他看人不准,监控下也不会出错的··两个保镖在闫非走了之后,就一个去了走廊里坐着,一个在屋子里坐着。
骆凌在来之前的确是做了准备工作的·毕竟是他关注了很久的偶像·将他所有的剧都看了n遍,所有的微博都赞了个遍·不过他没加入后援粉丝会啥。
他有点怕那些女人的疯狂··作为一个文科生,在面对一段信息恨不得把主谓宾全标出来的这种耐- xing -,骆凌表示遵循医嘱照顾一个不能行动的人还是很简单的。
而且因为他从小和父母不亲近的原因,他的心思更为敏感·加上是个比较感- xing -的人·所以他觉得在一个缺乏生机的人周围,应该要投入更多的生气来渲染压抑的环境。
这种环境会让人更自然也更舒服·为此小多肉什么的都是普通准备,骆凌从兰陵那里借来的书本才是重中之重呢·啊就让我用伟大的粉丝爱来唤醒偶像吧·骆凌瞎寻思了一会,就在布置好房间后拿起来之前的护工留下的任务单看了起来。
六点要开始打营养针,并且更换尿袋·九点要擦身体进行按摩·中午休息,下午一点要找私人治疗队替严少例行检查之后就要开始要跟严少进行交流(其实就是自己单独的唠叨,还好准备了海量书籍),然后又是擦身按摩。
骆凌将这些事在脑海先过了一遍·又掏出小本本将他列成条例,再填几个他觉得对病人有益还特意请教过医生的小习惯也加了进去··☆、第四章·酷爱文学的骆凌幻想过的职业很多,比如出版社的编辑。
但是被腐女同学安利了《世界第一初恋》这部动漫后,骆凌觉得自己还是想好好多活几年的·后来他又被蹿纵去当个律师或者法官,但是想想他母亲冷酷的面孔,他觉得他这么- xing -格这么好的人在法庭上说不过别人怎么办于是他果断的选择了某大的戏剧文学。
这样就能有机会和自己喜欢的偶像明星接触了想到日后自己的脑洞可能就是偶像里演绎,心里的小人更加兴奋了起来~嘻嘻(●'?'●)·所以在得知自己的偶像因为拍戏的缘故摔下没有防护的悬崖而昏迷不醒后,而郑希介绍的工作的雇主正是偶像的铁血经纪人。
第二天,骆凌便像模像样的穿着白大褂,找到了c市人民医院的某高vip病房看到了躺在床上身上插满了管子的严泽廷··这不是他第一次见严泽廷,却是第一次见到他毫无生气死气沉沉的样子。
严泽廷是很少见的实力派武打演员,在圈内一直是处在二线的位置上,接的剧本基本不是武功高强的反派boss,就是皇帝将军之类的正面人物··坚毅如刚削般的样貌和挺拔的身材可能在小鲜肉蹿红的时代不被大多数小仙女粉丝喜爱。
但是喜欢他的粉丝却基本都是跨立了年龄界限- xing -别界限坚定不移的铁杆粉丝·当然骆凌就是真爱粉中的一员··真爱粉骆凌看到偶像这个样子,感觉心都痛了起来。
〒_〒偶像是怎么混成这样的·“你是”一个戴金丝框眼镜文质彬彬的人挡住他的视线并询问。
骆凌这才将视线投向偶像的铁血经纪人身上·看了看给他开门的保镖正一脸- yin -森的看他,骆凌马上恭敬的回答道:“我是被介绍来照顾严大神的护工,我叫骆凌。”
眼镜男这才点点头,微笑了一下说:“你好骆凌,我是严泽廷的经纪人,闫非·如你所见,你所照顾的病人不仅身份特殊,病情也很特殊·泽廷两个星期前因为拍戏坠崖到现在还昏迷不醒。
我们招了很多位护工要么就有八卦倾向,要么就拿着高价工资不办实事,你是兰先生介绍来的,我希望你能认真照顾他并且能做好保密工作·”·骆凌理解的点头,偶像昏迷不醒,闫非第一时间就要压下消息做好保密工作,然而为了不让媒体嗅到异常,他是不能总往医院跑的。
骆凌心里疼惜自己的偶像竟然已经在这里躺了两个星期他竟然都不知道,所以非常认真严肃的做下保证:“我既然答应了要做这份工作就一定会好好做,说实话,严先生还是我的偶像呢。”
骆凌声音有些哽咽,小声说“可是我竟然不知道他发生了这么大的事·”都昏迷不醒了!真爱粉表示真的心好痛哦〒_〒·闫非看着面前才十八九的年轻人,却莫名的觉得安心起来,好像这个人能来严少就能很快苏醒似的。
可能自己是被这个孩子的真情流露感动了吧··不过向来一丝不苟办事利落的金牌经纪人闫非还是鼓励的拍了拍面前小年轻的肩膀:“不要这个样子,我们都相信严少会尽快醒过来。
既然你是他的粉丝就更应该能尽心尽力的照顾他,我很放心·”·☆、第三章·想成为回头客的骆凌继续打听:“看老板这个样子很年轻啊,是不是刚大学毕业没多久就出来创业的啊”·男人摩挲着手里的一本书有些出神,语气淡淡的说道:“我没上过学,出柜了,被家里人赶了出来。”
闻言,骆凌明白的点点头·同- xing -恋婚姻法是这两年才公布的·虽然被国家认同了,但是也依旧有一些人歧视并且厌恶同- xing -恋·骆凌的父母就是恐同人士。
所以骆凌很能体会想要得到家人的祝福反而被用异样的眼光去观看的感觉··大概就是全世界可能只有自己一个人的那种孤独感吧··亲情和爱情都是每个人的必需品,不是么。
骆凌在心里庆幸道,幸好父母两个人都已经离婚了·而且对于自己这个不是来自于爱情的产物,骆凌的父母基本很少管他·这么一想自己的未来发展还是很可观的。
·早就不去盼望亲情了,而爱情虽然还没到,不过迟早会有的··不过对于早年出柜的老板,骆凌表示真的很佩服,忍不住八卦道:“这么说你一定是有个很爱的人喽,不然也不会那么早出柜吧。”
毕竟看起来老板比他还是大很多,要是再忍几年,同- xing -恋婚姻法公布的这个时候有了恋人就很方便在一起了···果然老板笑着点了点头,被帅了一脸的骆凌心里大呼虐狗。
有颜又有钱简直是圈子里的金龟婿啊·“下次你来的时候应该就能看到他了·”老板接着说,像是想到了什么,神色更加温柔起来。
猝不及防被撒了一脸狗粮的骆凌表示今天真的吃的太饱了·他一点都不想知道温柔表象下存在着多少黄暴的图片··又扒了一扒老板神秘的爱人,得知是个非常温柔可爱善良大方端庄帅气的小受后。
骆凌心塞的背着书包走了··不过骆凌还是觉得老板和老板的店很合他的胃口,便一到周末休息就往这边跑,然后在这里一呆就是大半天··当然,第二次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被老板夸赞的快成‘小仙子’的爱人。
骆凌只能表示,面对这样一个温柔可爱善良大方端庄帅气又绝色的小受,骆凌都觉得自己差点弯成‘攻’·这两只可真的都是圈内仅有的妖精啊还好他们互相把对方给收了。
高三的日子痛苦又折磨,但是却过的很快··在他终于度过了四五月春风春雨的洗礼,六月在考场碰到男神的尴尬,去海边和朋友旅游之后,他终于再一次来到因为他不断介绍宣传的缘故而火起来的零苑小店。
因为心里那一抹抹愧疚,和大部分对于高颜值得向往,本来想留下来在这里做兼职的骆凌,被被迫忙的热火朝天的兰陵老板和‘老板娘’郑希冷酷的拒绝了··不过,和骆凌混的很熟又比较心软的郑希无视老攻的帅气冰山脸,给他介绍了一份护工的工作。
☆、第六章·忙活完了这些,已经快中午了·为了不打扰偶像的休息,骆凌打算出去吃饭··“我先出去吃饭,强哥,鹏哥你俩要吃点什么需要我带回来么”·“不用出去那么费劲,待会会有人来送饭的。”
守在·屋里的强子对骆凌说··骆凌心想,待遇这么好··等一个护士来送饭后,骆凌才知道原来就是医院食堂的饭,闫大经纪人财大气粗的包月了·骆凌和叫做大鹏的保镖去了小隔间吃饭,强子在外面守着。
骆凌才知道所谓的vip病房就是在你以为和普通病房没什么区别的时候轻轻的打你的脸,告诉你什么叫别有洞天··“这地方还整的挺全乎·”骆凌端起饭菜吃起来。
“哎那鹏哥你们是不是就晚上直接睡这儿了”·“没有,晚上还会有俩人来替我俩·在这守着严少需要24小时不眨眼的,所以我们分白班夜班。”
“哦哦,那工资挺高吧”骆凌向往的问··大鹏无语的点点头,当然不能说因为严家是红色家庭,他们大多数从部队退下来之后没多久就被提过来给这位金光闪闪的少爷来做保镖了。
有些时候比钱更重要的是知遇之恩··“哎,那你们不住这,我晚上能不能住这啊”·“能啊·不过你是第一个想提出住在这的护工。”
骆凌不好意思的笑笑,大鹏这才发现他还有两个可爱的小梨涡··“要不我也一个人在家里住·在这又能近距离照顾我偶像,免了来回路上的麻烦,而且还有你们在这陪我,省得我自己在家没意思。”
大鹏听完深觉这个小子不一般,之前那些护工看他们人高马大凶神恶煞的连气都不敢大点喘·嗯,说不准是之前那些人本来就有不好的心思呢·这小孩一看就挺纯,要不就是隐藏的深。
“能住是能住,不过你一会得先给闫哥去个电话跟他说一声·”·“哦,这样啊·行,我待会晚点问问他,要来我也得明天来,还得回家收拾收拾东西呢。”
骆凌得到回答后接着吃起来,两人也没太说过话··至于骆凌为啥不怕人家保镖什么的,当然是因为你要是不惹人家人家能揍你么保镖又不是罪犯,他们也得遵守法律的好么还能一言不合就揍人,·切( ̄_, ̄)。
挺简单的一个道理,能看清的只有少数·不过普通公民可能想不到,真有些人拥有的地位和财富让他们能在法律的灰色边缘轻松的游走··吃完饭之后,大鹏和强子换了个地方接着守着。
骆凌拿起床头柜的营养袋给严泽廷换上了·又一点不嫌弃的将尿袋里一点点尿液倒出,消毒··正午的炎热让人昏昏欲睡,虽然开着窗户,但是到底是热度比较高。
骆凌打了盆温水想给严泽廷擦擦身子··解开严泽廷上衣后,骆凌才发现这个任务对于一个纯零来说多么的煎熬··即使昏迷半个月,严泽廷只打着营养液的身体有些削瘦,但是因常年锻炼而留下的两块胸肌和六块腹肌还顽强的长在身上。
尼玛,这是遭罪呢,偶像不仅帅,连身材都爆掉了一众凡人·骆凌弄- shi -了毛巾,开始从严泽廷的脸蛋擦拭··这浓密的眉毛,这长长的睫毛,这挺翘的鼻梁,还有这个优美的嘴唇。
骆凌咽了咽口水,默念道德经·手却不停,擦过脖颈和喉结,擦过锁骨和宽阔的肩膀··直到脱下裤子擦没打石膏部分的大腿时,骆凌才觉察出,原来偶像伤的这么重。
赶进擦拭完了身体,骆凌给偶像换了新的病号服·又温柔的用刀片将长出严泽廷下巴上的胡茬刮掉··骆凌这时候才认认真真的打量偶像的容貌·这是第一次近距离认真的观察偶像。
不是电视里那样的意气风发,而是头上绷着绷带,腿上打着石膏,身体多处还青紫着··骆凌觉得作为真爱粉真的真的很心疼··“大神啊,虽然工作也很重要,但是身体也很重要啊。”
“你说你,那么认真努力的拍戏为了啥,不缺吃不缺喝的·”·“哎,还好没破相·要不你醒来不得难受死啊·”·骆凌托着腮吐槽,完全没发现床头上测试心率的仪器产生了和平常不一样的波动。
·☆、第七章·晚间的时候,骆凌吃完饭后先是给闫非打了个电话,和他商量在这住的事情·闫非巴不得这样呢,所以明确了之后,也着人将vip病房里间的小屋收拾下,还派人第二天早上去接骆凌,免得东西太多拿不了。
·骆凌感谢了闫非的体贴,跟严泽廷告了别就出了医院··郑希不意外的看骆凌来到这,柔声询问道:“怎么样,累不累”·骆凌无视老板温柔面孔下的不满,坐在郑希旁边拿起果汁先喝了口才说:“其实一点也不累,我感觉这个工作很适合我,没人打扰还能近距离的和我偶像相处。”
“看来你还挺满意的·”兰陵淡淡的说道,言下之意就是既然满意还来这里干嘛,巴不得一天都不要看到他·马上他的愿望就得以实现了,因为骆凌说……·“嗯,我今天回去收拾下东西,打算全天都呆在那里了。”
内心开心的除了无差别扫视情敌的兰陵,就数郑希了,郑希压抑内心的喜悦,眼睛亮晶晶的看着骆凌问道:“你这么喜欢你偶像啊”·骆凌看着像极了某种宠物的郑希,又扫了一眼脸色黑下来的兰陵,点点头说道:“不仅是因为我是他粉丝,还因为这是我的工作。
说起来,我在粉上大神之后,就想着要是有一天他能演我写的本子就好了·现在可是近距离观察和打好关系的时候啊·我以后一定好好学习,给偶像打造出量身定做的剧本”·说罢,骆凌还有些小激动的握拳。
“不过,你们是怎么认识偶像的啊还能把我介绍去工作”骆凌有些小嫉妒,毕竟如果不是关系特别好怎么能连大神受伤都知道啊·“当然是……”·“严泽廷也经常来这里,一来二去就熟了。”
兰陵接口道··“是么总来这呆着,就能那么那么好”骆凌狐疑的看着打断郑希说话的兰陵··“那你是怎么相信我们给你介绍工作。”
兰陵语气没有丝毫变化的反问··“……”被噎了一下的骆凌一想也是哦,这个地方特别好,老板和‘老板娘’也特别好,很容易让人放下心防和他们交朋友。
这么一想,骆凌也不打算再问下去了,毕竟人家怎么相识没必要告诉自己一个外人··一想到昏迷中的偶像还不知道他这个小真爱粉的存在就一脸心酸··“那好吧,我得先回家了,还得收拾些东西呢。”
“不在这吃晚饭了吗”郑希依旧温柔的询问··骆凌摇摇头:“我已经在医院吃过了,回来就是感谢你们帮我介绍工作,让我这个漫长的暑假能做些有意义的事情,还有也谢谢老板借给我的书了。”
“你这么说可就见外了”郑希不满的和骆凌说:“我可没把你当外人,你也不许把自己当外人”·骆凌看到兰陵眼睛盯着郑希拉着自己的手,马上挣脱开,并且安抚的对郑希说:“当然啦在我心里可把你们当成我哥哥和嫂子呀”·郑希这才满意的摸了摸骆凌的头:“对,就是这样,我是哥哥,他是嫂子”·一大一小都有些无奈,不过也下意识的没有反驳。
潜意识宠爱郑希就是他们唯一的共同点··又说了会闲话,骆凌才回到自己住的房子里··两室一厅,对于孤家寡人的骆凌来说其实也并没有显得很空旷··因为其中一间卧室已经被他改造成书房了。
两个书架贴着两面墙,一个被骆凌专门放学习资料的,一个是骆凌专门收藏的书··至于淘汰的课本已经被他打包在纸箱里落灰了·大大的书桌上也摆满了东西,电脑打印机什么的和笔本在一起都是标配。
桌子上自己养的小多肉和窗台上的绿植更是彰显他们的存在··对于一个喜欢文学的人来说,书房再大也满足不了他们想将作品收集在自己空间里的癖好··骆凌简单的整理了下房间,想了想还是拿出了自己平常随写的本子,里面有他自己YY的文章和小故事。
在偶像那里说不定还会有些灵感再写点什么出来··将要带的东西比如洗漱用品换洗衣物什么的都打包好了,骆凌便上床睡觉了··第一天,照顾偶像,开心。
☆、第十章·于是之后的一个星期,齐宁深感工作量变大,而且每一次听到有人喊“齐医生”的时候,他都忍不住跳起来冲出办公室··至于原因就是……·“当我在夜里独赴幽会的时候,鸟儿不叫,风儿不吹,街道两旁的房屋沉默地站立着.·是我自己的脚镯越走越响使我羞怯.·当我站在凉台上倾听他的足音,树叶不摇,河水静止像熟睡的哨兵膝上的刀剑.·是我自己的心在狂跳__我不知道怎样使它宁静.·当我爱来了,坐在我身旁,当我的身躯震颤,我的眼睫下垂,夜更深了,风吹灯灭,云片在繁星上曳过轻纱.·是我自己胸前的珍宝放出光明.我不知道怎样把它遮起.”·“齐医生严少动了”·“若是你要忙着把水瓶灌满,来吧,到我的湖上来吧.·湖水将回绕在你的脚边,潺潺地说出它的秘密.·沙滩上有了欲来的雨云的- yin -影,云雾低垂在丛树的绿线上,像你眉上的浓发.·我深深地熟悉你脚步的韵律,它在我心中敲击.”·“齐医生严少又动了”·……·……·……·如此数天后——·“齐医生”··“怎么了,泽廷又动了”·“不是,不是,严少,严少哭了”·“哭了”齐宁大惊,马上带着团队过去了。
病房里,骆凌无措的站在床边,手里还拿着罪魁祸首——《太白诗集》··齐宁本来正要做检查,却鬼使神差的说了一句:“今天怎么换书了”·骆凌愣了一下,说道:“泰戈尔读完了,我看严少只是动但是没苏醒,想着或许还是本国的诗句他会更喜欢,然后我就找到了这本经典的……”·至于为啥选李白,当然是因为他是浪漫主义诗人啦·齐宁有些无语,他不知道怎么告诉骆凌,其实严泽廷是理科生来着并不是很喜欢各种诗。
但是骆凌又每每能歪打正着··齐宁摇了摇头,就开始给严泽廷做检查··又经过了一系列的仪器检测,齐宁这回终于舒了一口气··“再过一周吧,他应该就能醒来了,现在大脑活跃的比较明显。”
骆凌看齐宁最先和自己说,很是感动:“太好了,那我一定再接再厉”·“别,你消停几天吧泽廷现在醒来是必然,你不用再折腾了。”
齐宁想,严泽廷住院之后他自己就没日没夜的联系国内外教授寻找治疗方案,本来就够累了,现在每天还要进行各种检查,交给别人他是不放心的,所以现在能松一口气的状态,他是真想消停一下。
不过……·“你读的哪首”·要是床前明月光啥的,等严泽廷醒来,齐宁打算好好嘲笑他一番··“《长相思》”骆凌接口道。
“那是啥”齐宁有点懵··“长相思,在长安··络纬秋啼金井阑,微霜凄凄簟色寒··孤灯不明思欲绝,卷帷望月空长叹。
美人如花隔云端·上有青冥之长天,下有渌水之波澜··天长路远魂飞苦,梦魂不到关山难··长相思,摧心肝”·骆凌又声情并茂的读了一遍。
齐宁:……·这都什么跟什么啊现在他也有点觉得严泽廷是不是受过情殇了不过他俩是一起长大的啊·齐宁表示要联系联系别的发小询问一番,毕竟大学之后他就去国外念书了,这几年才回来,要是真有也不见得自己就会知道。
骆凌看着齐宁一脸无语的走了,自己也有点无语·看着偶像闭着眼睛流眼泪的时候,骆凌感觉心里莫名的抽痛·不知道是诗的事,还是人的事儿··偶像莫非是个腹有诗书气自华的人·☆、第九章·等待的过程中骆凌的心情又激动又羞涩,激动是因为偶像快醒来了,羞涩是因为在马上要清醒的偶像面前有些不好意思。
结果是……·大家都很失望··齐宁神色间略有疲惫,不过还是给大家吃了个安定丸:“泽廷的大脑有正在工作的迹象,但是身体上受伤比较有那种,外力治愈加上身体自动修复使他大脑的工作加重,所以要醒来还需要一段时间。
不过……”·本来认真听着的众人马上随着齐宁的眼光移向在角落的骆凌身上··“你倒真有两把刷子·”齐宁面色复杂的说。
骆凌本来还想继续问这跟他有没有刷子有啥关系,没想到病房里又进来一个男人··来人西装革履,身材身高比躺在病床上的严泽廷还要高大俊美··“怎么样了”男人直接走向齐宁,面色带着焦急询问道。
齐宁摇摇头:“可能还需要一段日子·”·男人马上露出有些失望的神色,然后又问道:“那之前他们和我说小廷动了是什么意思”·哎妈呀,小婷……骆凌忍不住心里偷笑。
然后他就发现,众人的眼神又一次聚焦到他身上来··……·……·尼玛我到底咋的了我骆凌心里吐槽,面上却表现出‘咋的了’神情。
“你好,我是严泽廷的大哥,严泽铭·你就是被介绍来照顾我弟弟的新护工吧”男人走向骆凌,一边说一边伸出手··骆凌受宠若惊的点点头,和男人握了握手,有些小紧张的说:“您,您好,严先生,我叫骆凌。”
严泽铭很客气的说:“闫非那边一直有跟我汇报我弟弟的情况,本来我还担心你年轻可能没有耐心去照顾一个病人,没想到你刚来没几天就能让我弟弟的大脑有反应。”
“啊什么是因为我嘛”骆凌膛目结舌,磕磕巴巴的说:“应,应该不是吧,严少,难道不是严少喜欢泰戈尔的诗集嘛或者,呃,这个诗比较悲情触动了他的内心”骆凌发散思维道。
了解严泽廷的几人都在心里否认,但是面上却像是说动了,严泽铭没有齐宁不会掩饰情绪,他只是面上带了些感激的微笑和骆凌说:“不管是因为什么,都是你的到来和照顾让我们看到了让小廷醒过来的希望。
我决定将你的工资翻倍,也能希望你接着保持这种状态照顾我弟弟·”·骆凌脑子里都是天上掉馅饼,砸的我好晕,不过还是下意识的点头,反应过来之后信誓旦旦的说道:“那是当然不说这是我应该做的,就凭我是严少的真爱粉,为了以后还能看到他的电影我也会用心照顾的”·严泽铭满意的点点头,接着就和齐宁一起出去了。
感觉人生就像过山车一样的骆凌在收拾了病房和病床上的严泽廷后就回到了自己小屋子整理下思绪···首先,刚来两天并且之前偶像和自己并不认识所以是因为自己什么的心里YY下就好就对不能当真。
所以只有以下几种可能,第一,偶像本来就快醒了,今天歪打正着;第二,这首诗对偶像触动很大,要么是他喜欢,要么是他喜欢的人喜欢,要么就是他和他喜欢的人在他昏迷前是这首诗呈现出来的状态。
哎呀,暗恋什么的在偶像身上有可能么·偶像又帅又有钱,谁能抵挡住偶像的魅力骆凌忍不住想,就算自己心里有白月光也不妨碍对着偶像的脸发呆啊·所以不管是哪种状态,骆凌都打算明天接着念这本书·☆、第八章·骆凌早上起的很早,晨跑回来时顺便在外面的早餐摊吃完了早饭。
回家没多久,闫非就来了电话告诉他接他的人就在楼下··骆凌背着一个大包下了楼,看到一辆黑色的大众冲他滴滴,他便明白的上车了··司机看起来三十出头的样子,骆凌上车后还主动跟骆凌打了招呼。
路上的闲聊才知道笑起来温和的汉子竟然也是偶像的一个保镖··偶像的背景貌似真的很强硬,骆凌想··不过强不强硬都没关系,反正偶像还是偶像··到了医院之后,正好赶上医生查房,骆凌和大鹏还有强子打了个招呼后就站在床边看着医生检查。
“你是新来的护工”医生检查完之后率先问看起来年纪特别小的骆凌··“是的,不知道这位医生有什么指示”骆凌被问到身上有些惊讶,不过还是礼貌的回答了。
“小朋友成年了么,就来这打工怎么混进来的啊”青年医生似笑非笑的对骆凌说··骆凌,骆凌啥都不想说。
这医生莫不是有病怪不得都说医者不自医,不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嘛,看来这位姓齐的医生就是这样了··齐宁看着面前的小孩只是用怜悯的眼神看着他而不说话,微微有些气恼。
“怎么不说话不会是这位的脑残粉,或者是隐藏深的小狗仔吧”齐宁大开嘲讽模式··“跟您有……呃……什么关系嘛”骆凌有些无语的说。
齐宁:“……”@#¥¥%&*·“齐少,这位是闫哥请过来的护工,小骆,这位是严少的好友,也是严少的主治医生·”守在屋里的强子一听到这火药味的对话,立马出来解释。
齐宁的脸色这才好了些,不过眼神还是带这些防备的对骆凌说:“既然是闫非介绍来的那倒没什么太大问题,不过,希望你能保持自己的本分·”·骆凌以微笑回之。
画外音是关你屁事··齐宁直接带着自己的小团队走了,没办法,这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太尼玛闷了··没听到医嘱的骆凌只好默默的又将昨天做的事又重做了一遍。
中午吃饭的时候,强子才告诉他,原来这个年轻的主治医生是严少的发小,别看年轻,已经是个副教授级别的了··骆凌点点头,表示并不感兴趣,但是他还是想知道偶像的身体状况。
“那齐医生看的时候有没有说严少的身体情况·”·“一般严少要是有什么问题齐少会直接告诉闫哥或者大少的·”·“额,大少”·“对,就是严少的亲大哥。”
骆凌听罢点点头,没再继续问下去,毕竟是人家家事,而且既然偶像的资料里没写家世,那么就证明应该是保密的·家教良好的骆凌没有刨根问底的习惯,只要不妨碍他的工作就行。
强子也比较满意骆凌的态度,而汇报给闫非时,闫非也比较满意·还特意给骆凌通了个电话··“齐少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因为他和严少从小就关系好,而严少还是公众人物,所以齐少免不了对你严厉了些。”
“我知道了闫哥,我知道自己本分的·”骆凌一本正经的说··闫非满意骆凌谦卑的回答,但是却不能表达出来,只是安抚道:“没事的,你是兰先生介绍来的,我们都会很放心你的。”
又闲聊了几句,就挂了电话··骆凌抽出一本书,正好是一本泰戈尔散文集··“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你站在我面前·却不知道我爱你·……”·“……”·“……”·太尼玛肉麻了·骆凌读了一小段,就肉麻的不行,强子也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不过……·“小骆,你看,心电图反应好像大了些·”·敏锐的强子一下子就发现了变化··骆凌回头一看果然如此·难道偶像喜欢酸酸的西方诗词·“你快在接着念,看严少有没有反应”强子激动的说。
骆凌只好硬着头皮往下念:“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而是明明知道彼此相爱·却不能在一起·……”·“动了,动了手指动了”一直观察严泽廷的强子激动的按了铃。
骆凌被挤在一边抱着书,看着以刚才说话为难的他的那位齐医生为首,一群人围在偶像身边·这种场面让骆凌觉得自己的心情很莫名其妙··姑且视为担心吧·不过……·偶像的爱好他算是知道一丢丢了……··☆、第十二章·这回严泽廷醒来就没有再惊动大家伙了,毕竟严泽廷的家人事业做得都挺大的,有齐宁在医院坐镇他们很放心。
而且昨天也亲眼看见了严泽廷醒来,所以就更放心了··等一切检查完事之后,打着石膏和绷带的严泽廷又回到了自己的一方天地——病床上··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因为骆凌没和醒着的现实生活中的偶像相处过,而严泽廷只是觉得被困在这心情有些烦躁··之前受伤的那个戏是他接的一个武侠电视剧——《武林盟主》。
他在里面饰演一个反派角色,当时拍得正好是他应该被男一号打落悬崖的戏,因为导演比较敬业,自己也觉得有家世背景方面在,旁边还有几个保镖,吊着威亚跳一个小悬崖没什么问题。
没想到竟然会出现失误·从半空中摔下来的刹那他的大脑一片空白,疼痛过后就失去了意识··现在想想也是庆幸那个悬崖不是很高,树木也比较多,要不然真是小命不保了。
这次事故到底是人为还是偶然还是要往深处探查一番·但是这些就不用他担心了,相信就算他不怀疑,他爷爷父亲叔叔们也会着手去查的··不过……·昏迷的时候,他总是听见有一个好听的声音在他耳边叨咕,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床边坐着的小子。
“你……多大了”骆凌看起来特别稚嫩,让严泽廷有些怀疑这样的岁数是怎么让他家人放心被请来当护工的··“啊,那个,我19了。”
偶像冷不丁的搭话吓了他一小下·一边尴尬的笑笑,一边在心里唾弃自己太紧张··“怎么会来这当护工你不上学么”·“那个我今年高考,现在是暑假比较空闲的时候,就被人介绍过来这里照顾严少你。”
还有专人介绍来的,严泽廷眯了眯眼:“谁介绍你来的呢”·这下骆凌接的很快:“是零苑的老板和,和他的爱人介绍我来的。
他们说,和严少认识·”·“哦,原来是他们啊·”严泽廷放下心来,他的确和零苑家两位很熟··“怎么,那你打算上什么大学也打算进娱乐圈么”面前的小子年纪不大,身材也挺好,声音也不错,就是长得不是很出彩,没有小鲜肉的艳丽,也没有像他这种演员的阳刚气。
不过仔细看起来倒像是一个软绵绵的小羊,看着就脾气很好,让人忍不住想欺负··“不不不·”骆凌连忙摆手,赶紧解释自己来这里不是来抱大腿的。
“我想上A大的戏剧文学,我个人对表演的兴趣不大但是很喜欢文字,想当一名编剧·”骆凌不好意思的说出自己的理想··“嗯,当编剧也挺好的。
不过当编剧除了在文学圈也是和娱乐圈挂钩的·”严泽廷以一种过来人的口气暗示··“我,只是想让自己的故事有人演绎,当然也不那么不慕名利,谁能希望自己的作品不火啊。
我也听闻娱乐圈不好混,但是严少你不也当演员了么,所以我觉得有梦想的话,一定会坚持下去的·”·严泽廷哑然,心里吐槽道,要不是我背后有人保驾护航,你以为我能一条绯闻没有么。
但是就算说了,估计会吓到这个刚成年的孩子吧,毕竟自己家关系网还是比较复杂的··自己当初当演员也不是为了梦想什么的,就是想去,觉得站在人前来,就会让人关注到自己。
莫名其妙的想法,但是对他来说像玩票一样,所以就下海就下海喽··“唔,你说的挺对,正好我也好歹是个拍过戏的明星,以后剧本方面有问题的也可以来问我。
毕竟,你也照顾了我这么长时间·”严泽廷想了想还是决定伸出一双援助之手,原因就是他觉得面前的小孩乖乖的样子很顺眼·“真,真的嘛那实在太好了”骆凌有些激动,多接触娱乐圈的人能让他以后在事业的道路上少走弯路。
虽然他不是趋炎附势的人,但是他也不想平白无故得罪什么人··四年对于明星来说快也慢,要是能多多接触圈内人,对自己觉得有利无害··“偶像你真是太好了我能在这当暑假工真是超级开心”骆凌激动之下一不小心把自己是粉丝的事说了出来。
“原来你还是我的粉丝啊·”严泽廷笑笑说,心里却觉得非常受用,这么软萌的表情真想让人揉进怀里,一想到自己还有这么可爱的男粉丝,顿时心情愉悦了不少。
☆、第十三章·骆凌顿时有点不好意思,但是都是大老爷们他也做不出来扭捏状,就是腼腆的点点头,不敢直视偶像的帅脸了··“那你都喜欢我什么”严泽廷看到骆凌孩子样的表现,内心带着恶趣味的问。
骆凌想说他好像没见过有偶像这么直白的问粉丝喜欢自己啥的,而且他也不是妹子总不能说是被帅迷了眼睛还想生猴子吧··斟酌了一番,骆凌还是试探- xing -的回答:“我,我觉得您是现在明星里面少有的敬业的演员。
您在《缉毒》里面演的那个为了卧底警察牺牲自己生命的角色真的很深入人心,由此看出您的演技是相当一流的,然后又在《红梅颂》电视剧里饰演一个爱而不得的皇帝,深情的样子简直让人看的心碎。
而且您入圈以来从来没有过绯闻,报道消息也很少,虽然这些天我也看到了您家世背景并不简单,不过您的确没有靠着权势和新闻爆点博取关注·更何况,您这次还因为拍戏受伤,所以,我觉得不论是您身上哪个点都是值得我喜欢和学习的地方。”
骆凌一口气说完了内心对严泽廷的敬佩,而且还用上了敬称,表明他是真心喜欢严泽廷身上的亮点,而不是像大多数人一样关注于表象··严泽廷是真心想让这小子窘迫一下子的,没想到这小子向他砸向了这么多溢美之词,就算从小被夸到大,现在再来听骆凌‘专业老辣’的点评,内心那种从来没产生过美滋滋的感觉这一刻全都涌了上来。
说的自己都要信了自己是这么敬业的演员···骆凌看到严泽廷抿了抿嘴唇却没有说话,有些紧张的小声问:“怎么了么,我哪里说得不好么”·“没,我只是觉得,你可以去做专业的影评人了。”
严泽廷嘴角扬起,开了一个玩笑··骆凌瞬时觉得放松了,也不好意思的笑,笑得平常隐藏的小梨涡都露了出来,严泽廷看到那浅浅的小坑,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出自己有种满足感。
“我哪里能当什么影评人啊,不过是用心去看而已·”骆凌谦虚道··严泽廷颇有意味的点了点头··时间就这样在严泽廷养伤,骆凌陪护的状态下悄悄溜走。
期间分数下来后,骆凌如愿以偿地报名了A大戏剧文学系··在开学之前,严泽廷也完成了复健,骆凌领了翻倍的工资美滋滋的打包行李准备去学校报到··报道这天,是郑希和兰陵送他来的学校,两人都是心细的人,怕骆凌看到别的学生都有家人来送自己再情绪低落。
骆凌也猜到了他们的想法,只觉得这两个大哥哥没白认·但是等排队报道的时候他就有些后悔了,没别的,主要是郑希和兰陵的颜值有些强大,闪瞎了一堆正洋溢着青春荷尔蒙的小姑娘小伙子们。
就连帮忙拎行李的学长都偷偷地问他这两个哥哥有没有对象··骆凌只好一脸歉意的说他俩就是对象关系··众学长学姐也就熄灭了内心的小火苗··骆凌到寝室之后才看见了一位很久没见过的人,着实愣了好久才反应过来。
“铃铛你该不会忘了哥了吧”来人眯着眼暗含威胁的笑着说··骆凌听着熟悉的外号内心苦笑,面上却激动地说:“哎呀,这不司翰欧巴么大佬你咋在这呢”·陈司翰看着老同学主动发问,心情很好的说:“我报的金融系。
后来报道的时候不小心看到你名字了就动了下关系·”·“小凌凌,你的东西要怎么放啊”被堵在门外的郑希问道··骆凌这才让步让两位哥哥进来,而帮忙拎东西的学长放下东西后打个招呼就走了。
“快进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初中同学陈司翰,这两位是我的好朋友兰陵和郑希·”骆凌分别给人都做了介绍··陈司翰傲居的点了点头,骆凌是习惯这幅德行了,直接开始往空床上放他的东西。
郑希正要帮忙,兰陵把他扶到空椅子上坐下,就和骆凌收拾了起来··郑希没事干,就看着进来后眼神就没离开骆凌身上的陈司翰··他心里总觉得那里有些不妥,却怎么也想不出来。
等回去的路上,他问起兰陵,兰陵才淡淡的说:“他的眉眼和严泽廷有点像·”·郑希这才顿悟,隐隐有些担忧·兰陵忙安抚到:“放心,该是他的就不会错的。
我们做到这步已经仁至义尽了·”·郑希这才点了点头··而收拾完了床铺的骆凌,被想好好交流感情的陈司翰一起拖出去吃饭,扬言好兄弟好久不见一定要好好喝一杯。
骆凌拧不过勾着自己肩膀的大块头只好无奈的去了··☆、第十四章·这时候正赶上快到秋天,白天特别的晒,晚上就有了些寒意了··不过两人都喝了点酒,走在路上也没有那么冷。
“哎暑假这么长时间你怎么都不找我玩”陈司翰不满的发问··骆凌无奈的说:“我找了份兼职做,比较有封闭- xing -的不好说出去。”
陈司翰不满的“哼哼”两声,又问道:“那你都不好奇我怎么也在这个学校”·骆凌翻了个白眼说:“咱俩成绩差不多,能报到一个比较好的学校也不稀奇啊。”
陈司翰被噎道,气狠狠用大手捏了骆凌脖颈一下,骆凌缩了缩,也反手推了他一下,两人嘻嘻哈哈的打闹起来,一时间气氛好像回到了初中好朋友那段日子··不过就骆凌来说他还是不愿意和陈司翰有太多交集的,不说他的家世好,就冲他那个大男子主义的脾气,两人日后的相处也不会和谐。
虽然骆凌喜欢他,但是也知道两人并不合适,为了不破坏两人都比较珍视的兄弟情,这层窗户纸是怎么也不能捅破的··回到了寝室两人先后洗漱之后就回床上睡觉了,明天就要准备军训了,想来以后除了晚上回寝室白天很难遇到了。
不知道偶像身体现在怎么样了·骆凌闭上眼睛突然想到了严泽廷··实在是之前日夜相处成了习惯,想了想要是不得到答案自己也睡不好于是就拿出手机给偶像发了条微信。
“今天感觉怎么样”·严泽廷刚从健身房出来就正好听到手机响,拿起来一看是骆凌发来的问候,于是笑了一下回道:“特别好,刚从健身房出来。”
“不要给自己身体太大负担,慢慢恢复”老妈子属- xing -的骆凌立马嘱咐道··“知道了,骆嬷嬷,在学校乖乖的,有空哥给你送好吃的去。”
“好的晚安( ̄o ̄).zZ”·“晚安(&gt&lt)”·骆凌关掉手机后就睡着了,严泽廷则是看了一会这个可爱的颜文字,笑着摇摇头叹息自己也会卖萌了,就去了浴室洗澡。
不过,冷不丁没有这个小朋友陪伴,自己好像不太适应了··要不然明天去和闫非说和小朋友商量商量,大学时期也在自己身边兼职得了,反正他是挺稀罕这个小孩的。
第二天就开始了大学苦逼的军训,骆凌和陈司翰每天训的像条死狗一样,吃完饭回寝室争抢浴室后就睡下了··当然骆凌每天还是习惯使然的给严泽廷发过去慰问短信。
于是严泽廷回家修养这一段时间精神非常好,让担心他的爷爷奶奶看了都不由得唏嘘年轻人就是体格子好···半个月后,骆凌终于得以回到他温暖的小家睡了个昏天暗地。
而此时,大病初愈的严泽廷也叫来平时交好的几个朋友一起吃饭··来的人都是和他年纪相仿的男人,大多都是商场上的精英,当然也有在官场上混迹的,一堆人吃吃喝喝聊天好不开心,自从严泽廷出院确定没有大碍后的齐宁狠狠给自己放了个长假,此时凑近了严泽廷,说道:“虽然病才好,但是我劝你最好在隔段时间拍戏。”
“我知道了,前些日子麻烦你了·”严泽廷面色不变,但是语气还是很感激的和齐宁说··齐宁一笑:“这算什么,说起来还真是命悬一线呢,要不是有骆凌那小孩我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能醒。”
严泽廷闻言,夹菜的动作顿了顿,问道:“什么意思”·“合着你哥和闫非没跟你说啊”齐宁有些吃惊。
严泽廷满脑门子问号:“说啥”·“……”齐宁有点无语,不过本着八卦之心他还是徐徐道来,并死死的观察严泽廷的表情:“你不知道,你本来昏迷不醒,大脑活动迹象难寻,给我们大家急得够呛,连着换了好几个护工,等后来骆凌来了之后,有一天给你念泰戈尔诗集的时候,你第一次有了反应。”
严泽廷眉头跳了眺,怎么说的这么玄乎呢·不过他一点都不记得··“念的什么”·“就什么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是生与死啥的……”·“……”这都哪跟哪啊。
最让严泽廷惊讶的还不是这个,接下来当齐宁告诉他骆凌给他念李白诗集的时候自己还哭了,严泽廷瞬间不淡定了·这怎么可能啊·齐宁小心翼翼的试探道:“莫非其实以前你想学文科,但是因为什么原因被迫学理,导致对文学耿耿于怀”·严泽廷用看白痴的眼神看齐宁,齐宁也觉得自己有点傻,还能有原因牵绊严泽廷的选择。
发小之一韩林看着两人一直说悄悄话,顿时不乐意了:“哎哎小婷你把我们叫过来怎么就一直和宁公主说悄悄话啊哥儿几个也很担心你的好不好”·没等被叫了外号的两人用眼神杀他,另一个发小孙斌彬也开口:“可不嘛怎么地,公主救你命,你要以身相许了啊”·闻言剩下几人都哈哈大笑起来,齐宁冷不丁的开口道:“这半个月我研究了一种药水。”
众人有些懵圈,怎么地还要发行啊··结果齐宁说:“无色无味的,主要是防狼用的,简称不举药,正在临床试用阶段·”说罢眼神冷冷的一一扫过刚才还哄笑现在却脸色有点发青的男人们。
“哈哈哈,那啥,齐宁你这么说是不是需要自己支持啊,那个哥跟你好好聊聊呗”孙斌彬嬉皮笑脸凑过去,几人瞬时间开始讨好齐宁··这尼玛一不小心都不能举旗,再有钱也憋屈啊,可得好好讨好这位爷,当医生的真可怕。
严泽廷只是笑笑看着众人,但是心里很不淡定··他也想知道为什么骆凌给他念这些东西自己会有这么大反应·说不得真得将他放在眼皮下看着··☆、第十五章·登陆学信网,骆凌输入自己学号后看了一下即将要上的课和时间后,有些沉默。
谁特娘的告诉哥大学日子就轻松了啊·那尼玛和高三的区别就是除了周六周日不用上课以外就没啥了啊·骆凌冷漠的表情下,内心草泥马狂奔。
这个时候手机铃声响起来,手机屏亮起来显示出一个人的帅照··“喂廷哥”·“是我,最近怎么样”·骆凌的嘴巴立马开了闸一般,噼里啪啦一顿吐苦水,在之前的朝夕相处当中,骆凌早就把严泽廷从远距离瞻仰的偶像,奉为近距离敬佩的邻家大哥。
所以这波苦水毫不犹豫的就倒了过去··严泽廷在电话那边面带微笑地,稳稳接住了这盆水,等骆凌宣泄完了之后,他才安慰道:“好啦,估计也就大一辛苦一些,之后就能好很多。”
骆凌也知道,但心里面免不了苦逼一番·结果就是他现在对从前梦想的大学社团和学生会歇了心,他实在不想让自己空余的时间再忙碌的要死要活··严泽廷听他对这些占据生活的活动没有兴趣后,非常认同的说:“可不,那些东西有什么用,还不如出去打打工见识见识呢。”
“对对对,可不是么·”骆凌立马附和··“所以,你想不想空闲时间来当我的助理”严泽廷顺着这个话题问下去。
“哎我么”骆凌刚要答应,却觉得有点不对劲··“对啊我拍戏平时压力很大的,但是和你相处会觉得很轻松,怎么样这回不用你端茶倒水伺候我,就是没事跟我着跑前跑后行不”·“行啊当然行了”骆凌对拍戏什么的兴趣还是很大的,他还没去过横店和摄影棚呢。
虽然这些东西额他在学校也会接触,哪里有真正跟剧组走学的多呢··于是严泽廷拐弯抹角的将人拐到身边来,还特别暖心的说:“工资不会少你的,到时候让闫非拟个合同去。”
“廷哥我还能不信你啊”骆凌说道,心里却是放心了··正常来说他已经成年了,父母没有在继续供养他的义务了,但是每月卡里多出来的钱也代表了父母没有那么狠心丢下他。
骆凌的家庭只是一个普通的破碎的家庭,但是他却一直想将人生过的风生水起,做自己想做的事,和喜欢的人过开心的日子·这些看起来简单,但是做起来还是比较难。
有了这样一个好的机会掉在眼前,骆凌自然不会不接受这个明显的提携···两人说好了之后,各自心里都满意的挂了电话··周日,在一间咖啡厅里,闫非和骆凌分别坐在桌子两端。
闫非看着面前被晒的皮肤有点小麦色的人,微笑着说:“好久不见,你看起来……”闫非找了找形容词才说,“好像长高了点·”·“是嘛”骆凌还挺喜欢别人夸他长高了的,毕竟高中身边的大小伙子好多一米八一米九的,超级心塞有木有·“是,而且阳光了不少,看起来健康又有活力。”
闫非想了想第一次见到骆凌,他身上还是有一种青涩高中学生的呆板,经过了长达半个月太阳的洗礼与- cao -练,身上的呆板气息完全不见了··骆凌笑嘻嘻的说:“闫哥你也太会说话了吧”·闫非笑笑,又简单的和骆凌聊了两句,就拿出了拟好的合同,说道:“这是两年的劳动合约,这两年的周末和寒暑假如没有意外的话你将一直跟在严少身边。
算是生活助理吧·这是一份私人雇佣合约,不走公司的·”·骆凌看了一眼那一沓子A4纸,说道:“唔,意思就是工作的时间我要和廷哥住在一起么”·“要是你是个妹子的话就不用。”
闫非笑眯眯的说··骆凌一脸恍然的点点头,翻看无误之后就掏出书包里的黑色签字笔流利的签上自己的名字··闫非确认的看了眼,一人一份的收好,闫非就又拿出了一张银行卡,说:“这是严少的副卡,下周五的时候我会把周六周日严少的形成发给你,以及他的住址。
这里的钱是你用在严少身上的,开好发票就行·”·骆凌没有异议小心的将卡揣好,“这样的话以后就请闫哥多多指教了·”·“好好干吧”闫非拍了拍骆凌的肩膀。
☆、第十六章·严泽廷收起电话,心情很愉悦,闫非已经告诉他下周骆凌就来做他助理了··除了他想知道昏迷时候骆凌念诗自己有什么反应,还有就是他没有深想的另一层,那就是看到骆凌的第一眼,他就对他有好感。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除了gay对gay的奇妙反应外,他觉得骆凌的长相啊,身高啊,- xing -格啊都莫名戳中了他的择偶标准··虽然同- xing -恋婚姻法已经成立了,但是像自己家这种情况下还真的没出过同- xing -恋。
不过大哥都有了大嫂,马上自己也会有小侄子了,成家立业啥的也不用他了,所以他非常安心并且暗搓搓的一直寻找自己的小受··圈里圈外对自己示好的人很多,但是都没有自己看得上的。
不过人生还很长总会找到的··“最近我要回剧组,我离开了这么久是不是都剩下我自己的戏份了”严泽廷想了一会又给闫非打了个电话。
“你确定你恢复好了么跟大少说过了”闫非抱着怀疑的语气问他··“跟我哥说什么,我自己身体自己还不知道么”严泽廷不满的说,“还有我的剩下的比较危险的戏份用绿背吧,再安排人给我盯紧了剧组那些工作人员。
我才不信真是个意外·”·“我知道了·”·严泽廷想到自己的坠崖,眸色不禁冷了下来,他父亲是政委书记,爷爷是曾经打仗退休下来的某军团团长。
不管阅历家世还是工作能力,父亲马上就能在几年后的选举进中央,这个时候能动手的除了那几个老头子也没有别人了·不过,以为自己就好拿捏么·这次严泽廷受伤后,家里也出了很多人,可是还没找到明确的证据。
这边严泽廷大哥也翻来覆去的查了剧组的人员,但是暂时还没查出来什么··这次严泽廷回去,不仅因为他拍戏从来有始有终,他也相信对方在知道自己会严加防守的情况下不会再动手。
而且,严泽廷也相信他们不会只动这一次手的··骆凌周日晚上就回到了寝室,推开门就看到一位煞神正狰狞着面目打着游戏·听见开门声,怒气更是上升了顶点:“你怎么才回来而且我为什么打不通你的电话”·骆凌无语了一瞬间,他真不知道初中是不是脑残了才看上这位大哥,果然距离产生美,才让他高中三年一直惦记这位仁兄,结果相处了半个月后,骆凌就觉得对这位大哥的遐想都被狗吃掉了。
·“我换了校园卡啊……”骆凌解释道··陈司翰恨恨的瞪了他一眼,结果一回头发现,游戏里的人物已经死了多时,小型音响里顿时传来几个暴躁爷们的MMP声音。
陈司翰只好一边回骂,一边又打起lol··骆凌坐在床上摸摸下巴,唔,毕业后就没太打过这个游戏了·不过他现在有比打游戏更想做的事··等陈司翰终于打完了一场高端局,想喊寝室终于回来的另一个活人倒杯水喝,就发现人家带着耳机正看书呢。
陈司翰本想大开嘲讽技能损两下,但是看到夕阳落在某人身上时,他嘴里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陈司翰懊恼的抓了抓头发,回头接着开下一把游戏··有些时候,任- xing -很久的人也会在某些事情上不允许被任- xing -。
严泽廷回到剧组时,显然让一干人员震惊了·导演更是低头哈腰的来慰问,不管怎么说,严泽廷是在拍戏的时候受伤,剧组的责任很大·但是严泽廷显然没有不依不饶的,只是如往常般礼貌的交涉了一下,不过带来的一众黑衣保镖,却在显示他对剧组竟然能出现这种纰漏的不满。
导演只能把苦水往肚子里咽,好处就是剧组里里外外都整动了一遍,更严谨了些··“您看,现在的戏份基本只剩您,和男主的对手戏了,不知道,您的身体还受的住么”导演一脸难色的问。
站在严泽廷旁边的闫非回答道:“太大的动作戏只能用替身了,危险吊威亚什么的戏份就在绿背拍吧·后期再合成上去,公司会再注入一笔资金的·”·“那感情好了”本来严泽廷的角色就属于配角,剩下的戏份没有多少了,但是却能再加入一部分资金,这样后期还有宣传就不会紧巴巴了。
·恩威并施后,严泽廷就开始继续拍摄他剩余的戏份··严大少在知道后也没甚可说的了,全家都知道自己二弟- xing -子犟,他只能让人走动走动,然后找人明里暗里的看着点他,以防再有不长眼的上去挠一把。
关于这件事最开心的就是闫非了,当严家二少的经纪人又开心又痛苦·开心的就是很有成就感,在圈子里横行都可以,痛苦的就是严二少要是出了事,严家老少妥妥都来责问自己。
☆、第十七章·“下周,你有时间么”·夜晚,骆凌正坐着床上擦着头发,对面刚沐浴完的陈司翰冷不丁的问道··“周末我要去做兼职,怎么了”骆凌疑问的看着对面的人。
小麦色俊朗的皮肤可能被热水熏得有些发红,陈司翰用毛巾用力的搓搓发热的脸,不去看某人黑白分明的眼睛,含糊的说:“没什么·我以为这周你不回家呢,结果周五结束检阅你就没影子了,想问问你下周留不留校。”
“哦哦,看情况吧,晚上可能回来住,可能不回来住·”估计是不能回来住了,一般做明星助理的都是随时随地在身边的··“那你找的什么兼职啊不打算加社团和学生会么我可听说下周六一大波社团纳新,到时候可有很多妹子哦”陈司翰故作开心的口吻诱惑道。
骆凌虽然没那么喜欢陈司翰了,但是听到他找妹子什么的也不免难受了一小下,抿了抿嘴小声说道:“我又不喜欢妹子·”·“你说什么”脑袋还在毛巾里的陈司翰没太听清骆凌的话。
“我说我暂时对妹子没什么兴趣,学会生存的技能才是我向往的·”·“有说这么长的话么……”陈司翰念叨着,然后才抓住重点,有些开心的说道:“我也不想找什么妹子,但是篮球社什么的我还是挺想参加的。”
“你知道我一向不太喜欢这么竞技类的运动·”骆凌将毛巾搭回晾衣架,无奈的和陈司翰说··意料之中的受到陈司翰的鄙视眼,“一个大男人不打篮球,净打什么排球羽毛球这种娘们唧唧的运动。”
“你”骆凌咬牙看着面前这个欠揍的大块头··“就是说你怎么了”陈司翰不怕死的挑衅道。
然后他就发现世界突然黑了下来··“尼玛老子还没把毛巾放回去呢头发还没擦干呢”·回应的只有两个字:“睡觉”·陈司翰只好可怜巴巴的摸黑将毛巾挂了起来,嘟囔着:“也不去看看现在还哪有大学生睡这么早,真是”·骆凌可不管现代大学生什么作息时间,他只知道他一大早就有课,睡不饱会变傻的,他才不想迷迷糊糊的去上喜欢的课呢·点开手机惯例给偶像发了条晚安信息,但是等了一会才等到回信后,他就睡下了。
偶像怎么这么晚回短信呢·当然是因为兢兢业业的严某人正在拍夜戏啊·连短信也是助理给回的··因为此时,他还在跟一个NG了好几遍的脑残女演员拍戏。
“江流枫,你为什么就不肯放下仇恨呢死了这么多人对你有什么好处”一个女子眼中含泪的喊道··而给她背影的人只是淡淡的说:“我能放下仇恨,谁又能放过我呢。”
“咔,好,这条过”·“回来后我发现严哥的演技越发好了·”导演喊停之后,女主关容立马靠近严泽廷··严泽廷笑笑说:“关姐夸奖了。”
“姐”字咬的特别重,关容勉强笑笑,也不愿意凑近乎了··严泽廷接过助理递来的衣服,听助理小张说道:“严哥刚才你来短信了,我看你一直忙就帮你回了。”
边说边将手机递给严泽廷··严泽廷喝了口水,就接过手机,发现是骆凌发来的晚安短信,心情比较好的拍了一张月色的朦胧照片,用微信发过去了··睡得米迷迷糊糊的骆凌听到手机响,随手看了一眼,发现是一张好看的月光照,然后就迷糊着睡过去了。
第二天早上醒,才发现严泽廷在下面告诉他自己正在剧组拍戏··骆凌回了信息后,就将睡得跟正香的陈司翰摇醒,看着大块头迷迷瞪瞪骂骂咧咧的去洗漱,骆凌直接拿着上课的东西出去吃饭了。
好心没好报,哼·等陈司翰磨磨唧唧出了洗漱间,发现寝室只有他一人之后,气的差点把毛巾撕了,拿起手机本来想问罪过去,结果发现快要上课了,紧忙将书拿出来奔向教学楼。
·以后他再也不敢用语言攻击嘱咐他睡觉和起床的某人了,迟到很丢人的好伐qaq··☆、第十八章·周五最后一节大课上完,骆凌就把书放回寝室,背着书包走了。
而晚下课的陈司翰到底没看到某人一面··骆凌坐出租车来到了影视城,下车之后发现天色已经有点黑了,想到偶像还在拍戏,就买了几杯奶茶,都是平常自己觉得好喝的,这样总有一款是他们爱喝的。
进了影视城后,他压抑住蠢蠢欲动的心,想着来这儿的机会还有很多,现在首先是找到偶像的摄影棚··闫非给的地址描述还是很明确的,等骆凌到了后,就看到他的偶像,一身红衣,剑眉星目,满脸哀伤的搂着,一个女人。
骆凌:·“我不知道,怎么,怎么拦住你复仇的步子,所以,所以我只能以一己之身,防止,防止你,再错下去……”·骆凌看着那个漂亮的女明星,嘴角带着血迹,满眼都是他偶像的样子。
而他的偶像此时早已泪流满面,对着怀里的女人说:“你,又何必呢”··说罢,从袖中掏出一把短刃刺向了自己的胸膛··不远处一个白衣男子拦着一个女人,女人看着严泽廷的动作失控的大喊:“不要啊”·然而,红衣男子和他怀抱中的女人都一起倒在了血泊之中。
红衣男子快要涣散的瞳孔还在执拗的看着天空,嘴里说着他的落幕之言:“世间,不容江流枫……”·……·……·过了好半晌,导演的一声咔,唤醒了流泪围观的众人,以及看呆了的骆凌。
真是,好一出狗血大剧啊·虽然没看前言,没看剧本,但是此时骆凌已经根据这一幕脑补了一系列江湖爱恨情仇,魔教武林,正义与邪恶的场景··回过头,甩了甩头,骆凌拎着奶茶紧忙凑近到严泽廷周围:“廷哥,廷哥,我来了。”
严泽廷正擦眼泪呢,就朦胧的看着一个熟悉的的人走过来,此时不知道是不是揉眼睛揉多了,总感觉走过来的是个穿着古代衣服的男孩子,使劲又揉揉,才发现是自己眼花。
“小骆来了啊,我这还有几条夜戏就完事了·”·骆凌把奶茶放在小桌子上,和严泽廷说:“哥,我买了几杯奶茶,看看你要喝哪个”·严泽廷每一个都拿起来看,有些惊讶的笑着说:“哎,你买的还都是我喜欢喝的。”
骆凌,骆凌心里不知怎么的莫名跳了一下,然后就露出两个小梨涡说:“是么,那就都给你喝·小张哥喝什么,我请你·”·助理小张本来还期待能喝一杯热乎乎的,不过听到严泽廷和骆凌的话后就笑笑说:“怎么能让你请呢,要请也该我请你。”
“那还废话什么,天天就给我喝白开水,快去买去”·小张……·小张只好屁颠屁颠的去买奶茶了··骆凌忍不住哈哈笑,严泽廷看着身边的人笑得这么开心,也扬起嘴角。
旁边的女主和刚刚还在严泽廷怀里‘死去’的女配都有些不甘的看着严泽廷,然后把眼光刺向骆凌··混这个圈子的哪有不知道同- xing -恋的,看着这个白白嫩嫩满脸胶原蛋白的小男孩,已经快30的两个女人当然很是嫉妒。
骆凌冷不丁感觉背后发冷,打个冷战,严泽廷发现后就拿起军大衣给他披上了··……·骆凌感受到后背传来的温暖,有些不好意思,“哥,你穿吧,你拍戏这么辛苦。”
严泽廷喝了口奶茶说道:“这个就够我取暖的了·”·骆凌:……·骆凌感觉自己被撩了……·然后严泽廷就看到某人的脸有些红,但是嘴里却只说了一个字:“哦。”
哦……·哦……·哦特么啥啊,这让大佬怎么接··脑海中瞬间想起微博怼人冷场万能,无论对方说什么,一个‘哦’字瞬间让对方爆炸。
但是表现良好风度的严泽廷只是笑笑而已,绝对没在心里骂人哦~·而骆凌当然小心机的偷偷笑,让偶像没事撩自己,嘻嘻嘻,他才不承认小心脏有点扑腾呢··两人之间的粉色泡泡没冒一会,严泽廷就被喊道要拍下一条戏了。
众人刚也看到了两人之间的亲密交流,以为是严少的朋友来探班,就没来打扰··骆凌就捧着小张买回来的奶茶,被拉到一个椅子上坐着一起看偶像拍戏··他感觉,这个工作,真的,棒极了。
☆、第十九章·最后一条过了的时候,已经凌晨三点多了··严泽廷看着坐在椅子上昏昏欲睡的小孩,还有那和周围的活跃相比异常安静的年轻脸庞,他总觉得在很久以前,自己也曾这样看着一个人恬静的睡颜。
不忍心将小孩叫醒,严泽廷叫人给他又加了一层衣服,就去卸妆了··卸妆出来已经快四点了,正是人类睡眠中的熟睡期·小张站在骆凌旁边欲言又止的,然后本来想去叫醒这个新来的小助理,却被严泽廷拦下了。
此时拍摄周围已经清理的差不多了,也没有几个人··于是剩下的几个人就看到严大侠轻柔的将某个大小伙子给抱起来了·然后某个大小伙子非但没有醒来,还依赖的在人肩膀处蹭了蹭。
小张:……·众工作人员:……·总感觉没吃早饭就饱了了呢·严泽廷抱起人的时候,感觉整颗心都异常的柔软,不过此时臂弯里不轻的重量告诉自己不是想那么多的时候。
给了助理小张一个眼神,小张马上开道去严泽廷的保姆车··把人轻轻的放在车里后,严泽廷才面无表情的揉揉胳膊,说道:“先去买点早餐,再回家·”·小张点点头,就将车驶向一家早餐比较好吃的酒店,打包了几碗粥还有各种小菜和主食后,他们就开往离拍戏不远的一个别墅小区。
严泽廷看着后视镜反- she -出来某人的睡颜,不由得泛起一阵沉思··他,貌似,空寂了,25年的心,荡漾了··严泽廷揉揉太阳- xue -,有些烦躁·按理说,他出身的家庭不是特别普通,爷爷和父亲还有叔伯大多都是政治家,哥哥姐姐什么的要么也是从事商业的,他本身资质也不差,但是他总觉得他想当明星。
·这种想法大约是从他第一次去小叔公司,看到他旗下的艺人每天面对各种镜头,每天出现在各种新闻报纸上时,莫名产生的想法··这种感觉被严泽廷自己偷偷取名为‘第七感’,此时,他觉得从看见骆凌到把他留在身边,都属于是他的‘第七感’做出的决定。
·不过,他还是好想知道为啥昏迷的时候听到李白的哪首词会哭啊……·看娘娘演的《甄嬛X》里面这段也没哭啊··莫非,冥冥中注定,自己必须要喜欢这个小了自己六七岁的大男孩。
这也忒禽兽些了吧严泽廷唾弃着想··等骆凌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感受到自己在一张比自己的床还柔软的床上,他瞬间反应过来,然后就看到了一个陌生的房间。
房间格局属于比较小清新的蓝色调,骆凌觉得特别符合他文艺青年的气息,偶像真体贴嘻嘻嘻··骆凌左右环顾一圈之后,准备下床,就发现自己的衣服不是昨天那套了。
(⊙o⊙)我的衣服呢这个萌萌哒的小熊睡衣明显不是我的啊怎么这么合身呢·顶着鸡窝头的骆凌觉得只有找到偶像才能找到答案。
出了房门后他才发现自己在二楼,迷茫了一小下下他就下了楼梯··然后他突然感觉今天醒来的方式好像有些不对劲··因为他竟然看到偶像在看起来像是厨房的地方挥舞着铲子·等偶像发现他站在门口的时候,骆凌不知怎的心里产生了一丢丢的心虚感,好像发现了了不得的事。
“小骆你醒了啊睡得怎么样”·骆凌看着偶像一脸自然的端菜,端饭,摆桌子·咽了下口水说道:“挺,挺好的,现在几点了啊”他是不是还没醒,偶像一个世家子弟竟然,竟然会做这些事·“快11点了吧。
你睡得可真香,不过昨天也辛苦你一直在片场陪我了·”·说道这骆凌更心虚了,因为后半夜他就挺不住的睡着了··“哪里辛苦,明明廷哥你拍戏更辛苦啊。”
严泽廷顿时笑了,这个笑让骆凌觉得怎么偶像越来越帅,越来越迷人了呢·看呆的同时,脸蛋不小心红了,然后被展开迷人的笑得某偶像用魔爪掐了掐,还亲密的揉了鸡窝头,只听那人说:“就你嘴甜,看来小梨涡不是白长的。”
骆凌听到梨涡下意识的扬起嘴角,展示梨涡··严泽廷忍俊不禁,这孩子也太萌了吧,用手指戳了戳小梨涡,忍住想亲一亲的冲动,低头轻声说:“好了,别耍宝了,睡了这么久,你不饿么”·响应他的是咕噜咕噜声,还有某人捧腹的动作。
“哈哈,你还真是真- xing -情·”·骆凌:……·骆凌觉得自己今天的丢人比前十八年丢的人加起来还多··饭桌上,骆凌捧着好吃的粥吸溜吸溜的喝,手指飞快的夹桌上的菜。
好吃好吃,真好吃··严泽廷默默的将练好厨艺这一想法提上日程··待这部戏拍完就歇一下研究研究好了··不知道因为自己的吃相而改变了某位硬汉想法的骆凌还在心里赞叹:偶像绝壁是好男人啊,这也太好吃了吧这要是偶像娶了谁得多幸福啊哎,偶像要是自己的就好了。
☆、第二十章·吃着吃着,骆凌就有点小哀伤的放慢速度了··因为他知道,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小粉丝,有幸能给偶像当个小助理,然而还需要偶像分心来照顾··想到自己住的小房间,骆凌用力的咬了下勺子;想到自己身上的萌萌哒睡衣,骆凌用力的咽了一口粥;想到桌上的好吃的,骆凌大口吃了一口菜,使劲嚼,使劲嚼;想到……·哎自己昨天咋回来的哎哎谁给我换的衣服啊·严泽廷正默默的思考着如何能抓到面前的男孩的心,就发现自己惦记的人表现出了一系列无法描述的动作后,咬住勺子不动了。
严泽廷:·骆凌:(⊙o⊙)·不会,是,自己,想的那样子吧·气氛一时间诡异了起来,直到严泽廷将碗筷放进洗碗机,骆凌还坐在餐桌旁边呢。
严泽廷用了的揉了揉骆凌,好笑的说:“不换衣服洗漱啦,我待会可有个通告,你难不成想留在这补觉么”·骆凌瞬间不好意思了起来,毕竟他可是拿工资的人,老板这么照顾他他再不干活不是没良心么。
于是他弱弱的开口:“那个,我的衣服”·严泽廷马上明白了骆凌在那纠结什么呢,“你住的那间屋子,衣柜里就有,洗漱间也有新的洗漱用品。
快去吧,我也要收拾收拾了·”·骆凌只好神游一般顶着鸡窝头和红脸蛋回了房间··严泽廷一边换衣服一边觉得自己简直太机智了·在车上想明白了心思,立马就安排起来,他就不信,凭他的魅力迷倒万千少女,一个刚上大学没入社会的小男孩他还追不到手且看严大侠如何实力追妻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怎么了,小骆”即使收住自己- yín -荡的笑容,差点把自己呛死的严泽廷一脸知心大哥哥的面孔问道突然闯进他房里的人。
“谢谢廷哥这么照顾我,我一定会努力工作的”·“呃……好,好的·”努力工作什么鬼给我当媳妇就好了呀真是·骆凌得到回答,欢快的跑出去了。
依旧是助理小张开车,不过他总觉得车上的人没变,但是空间里好像多了些粉红色泡泡呢·周日晚,严泽廷亲自开车送骆凌回到学校,看着人来人往的青涩面孔在校园门口来回走动。
“这两天感觉怎么样,累不累”严泽廷停下车后转头问骆凌··骆凌笑笑说:“只是觉得廷哥更辛苦,能一直坚持在剧组拍戏。
我在一边看着都觉得累,有时候导演还叫NG一遍又一遍·”·“我都习惯了,演员不就是这样工作么·”严泽廷不以为意的说···骆凌微微感叹的点点头,“那廷哥我回宿舍了,下周五放学我就会去找你的。”
“行,到时候我让闫非给你发工作安排·”·“廷哥拜拜·”·严泽廷点点头,看着骆凌下车·刚要将车转弯,就看到一个大小伙子走了过来,一把勾住了骆凌的肩膀。
严泽廷看着他们一同走进校园,才开车走了··“喂,帮我查一下,陈家大少爷是不是在A大上学·”·挂了电话,严泽廷揉揉眉心,他并不想将骆凌也扯进这个复杂的事情上,最好没关系吧。
“所以说,你去哪当做兼职了我一直想问你来着”·“保密·”·“你……真是的,你拿不拿我当兄弟啊”·骆凌为难的说:“我给人打工,当然要听人家的了,说是保密的就是保密的嘛。”
陈司翰瞪了一眼骆凌,说道:“哼,不说就不说·我不过是担心你,怕你被人骗·”·“我都多大个人了,谁能骗我啊·”·陈司翰哼哼的说:“世界之大,变态多了去了。
“行啦行啦·”骆凌拍拍陈司翰的肩膀,“多谢哥们的关心,等我第一笔工资下来请你吃饭行不啊”·“这还差不多。”
陈司翰颇有些得意的说道··骆凌看着陈司翰傲娇的样子心里也暖暖的,和陈司翰认识这么多年一直都知道他嘴硬心软,还看重兄弟义气·除了有时候有些大少爷脾气颇为幼稚之外,别的真是没得说。
但是也同样家世不俗的偶像就不是这样,与他相处如沐春风,熟悉之后开玩笑会点到为止,不会让人太困窘·而且对自己也算是很好了,跟着他吃穿用度都不会短了自己,感觉自己的这份工作真是像天上掉馅饼一样。
☆、第二十一章·“喂,什么时候一起去逛街啊,这天越来越冷了,我得买点厚衣服,你什么时候有空铃铛,小铃铛铃——铃——铃——铃铛”·“啊周三下午没课,那天去好了”骆凌被喊的回了神,“还有,这公共场合你能不能不要喊这么娘的名字”·“不是,我发现你现在一和我说话就走神,想谁呢你”陈司翰不满的说。
骆凌气恼:“我能想谁这一天我认识几个人啊,真是的·”·陈司翰瞬间舔着脸凑过去:“嘿嘿,那就周三下午去,我也没课。”
两人打打闹闹在校园里也成了一道风景·去而复返的严泽廷站在后面看了许久,没再跟上去了,而是压了压自己头上的鸭舌帽,趁着没人注意挑着人少的路出了校门。
——“今天你下车我看到有个男孩来接你,是你朋友么”·——“我们是初中同学,现在一个寝室,关系挺好的。”
——“哦,怪不得,我还没见过你和别人疯闹过呢·”·——“哈哈,我在高中的时候更能疯闹,不过同学们都天南地北的去上大学了,我也没在大学里再交什么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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