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庶男从命+番外 by 花落倾语(上)(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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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庶男从命+番外 by 花落倾语(上)(5)
·云牧远笑着接受了他的安慰,“这处小镇并无特别,你我眼下最缺历练,不如明日再去别处看看”说着拿出了买的一张飞澜星的地图··地图很简单,只是大概画出了飞澜星上各处大小城镇的分布,以及一些山川江河,及那处分布的一些灵兽妖兽野兽等等,再多便没了。
“这里,距离这无名小镇有些远,若是御剑飞行的话,两时辰便能到,这亦是最近的一座大城·”手指指着地图其中一处上写飞流城的地方,云牧远道:“那处修士凡人皆有,且亦有门派驻地,你我去那里看看,或能了解更多。”
他知道小景对那位修真界之人还有些防备,他亦是,若能从侧面了解一下那人门派的行事作风,大致亦能知道其门派弟子为人处世,当然,若是能了解到那人更好。
“好吧,我们就去这飞流城,明日去·”楼安景考虑了一下,便点头同意了下来··他俩在修真界除了彼此,可说是无依无靠·若是身后无牵挂也就罢了,两人相携闯荡修真界也是乐事。
·但两人身后都有放不下的人和事,若是就这么闯荡修真界,也不知道要哪年哪月才能打听到回去地球跟隐灵大陆的方法··如果能多了解一些那人所在的门派,甚或了解到那人多一些,他也就可以放心的去联系那人了。
怎么说,那人也是大门派的内门弟子,知道的肯定比他们两人更多一些··而他,除了知道那人的名字以及所在的门派,便一无所知,这样的情况下,他实在不敢去联系那人。
第56章 飞流城·飞流城位于飞澜星的南部, 城墙高达十丈,由长宽厚相等的黑石堆砌而成·飞流城上空,隐约可见一圈若隐若现的流光, 据说这是护城大阵, 以防一言不和在野外大战的修士们的术法波及到飞流城,由仙修域等四域共同推举的阵法宗师合力布置。
其余四域的交界星球上的城镇几乎都是如此, 不过是阵法的强弱等级不同而已··像楼安景他们进的那个无名小镇, 便是人阶阵法之流, 若是几个金丹修士打得太激烈, 是一定会将小镇给摧毁的。
打坐了一夜, 第二日楼安景两人便御使飞剑来到了飞流城外··还没到飞流城,便见到不少修士御使各种法宝恍若流星般飞- she -向飞流城的方向··楼安景两人低调行事,一路倒也安全。
到了城外,各个修士自觉的下了飞行法宝,尽皆步行入城··楼安景与云牧远两人相携着排队等候入城,前后左右尽皆是修士,修为高低不等·如两人这般一看便是道侣的也不少,男男, 男女, 女女皆有。
楼安景一点也不想表现得像个土包子, 但是眼睛却不由自主的四处看·若不是其眼内并无觊觎, 鄙视等色彩,怕是不少人都要对其动手了··“小景,可好看”云牧远神色微怒, 眼里还带着莫名的委屈,连出口的声音都能明显的听出其不悦的情绪。
楼安景正巧看向一对女女仙子道侣,闻听云牧远的话,连忙点头,“好看·”两个仙子的颜值都是满分,一颦一笑都让人眼前一亮··楼安景侧头,其实女女跟男男与男女并无区别嘛,没看周围大家都并无任何多余色彩,连歧视的话语都没人说。
云牧远闻言深吸一口气,然后用空着的一只手将楼安景还在四处看的脑袋给摆正,一字一句的道:“我不够好看”他自认自己的外貌属于上等,哪怕是在这修真界,他的外貌也是足够吸引人。
只是没想到小景竟是将眼睛流连在旁的人身上,他亦看过,那些人的外貌不过如此··“噗”·……·两人四周响起高低不同的笑声,不少人都将视线移向两人,眼里满是笑意。
楼安景回神,正对上云牧远微怒的俊脸,再一听到四周的笑声,不好意思的红了脸,想起方才自己说的话,顿时感觉眼前人好像误会了什么,楼安景不禁低声道:“君墨,你生气了”·云牧远也不想自己表现得像个妒夫,但他对小景的在意,让他见不得小景的视线停留在旁人的身上,“你觉得呢”·甜文情有独钟宫廷侯爵·竟然还说别人好看·楼安景尴尬的挠了挠头,解释道:“我方才并不是在看旁人,不对,我的确是在看。”
话未说完,见到对方脸色越来越黑,楼安景立马停住嘴,轻咳一声,“那个,其实我只是觉得修真界大家都很开放,不似隐灵大陆与地球那般对同- xing -之间的恋人有诸多的歧视,仅是如此而已。”
他的确是在感慨这个,对那些人当真没有一点别的念头··云牧远自然知道他对别人不会有什么遐念,不过是自己太过在意而已,“修真界实力为尊,且大家- xing -命悠长,能找到与自己相伴的道侣便是幸事,- xing -别之分倒是其次。”
此事揭过,云牧远便跟他说了修真界的一点见解,这些都是他在看过那本关于修真界的杂书理解而来··边上刚好有一人听到他的话,热情道:“此言极是,修真之路本就崎岖坎坷,大家平日里修炼都来不及,这些事自是不会过多在意。
旁人与谁在一起,那自是其个人所选择,我等顾好自己便是·能在这芸芸众生里找到与自己真心双修之人,极是难得·”·云牧远闻言点点头,“多谢道友。”
“不谢不谢,两位想必才入世历练,对此少有了解亦是常事·”热情的修士笑着摆摆手,“两位道友多在修真界行走便能了解更多,总是打坐修炼虽说修为亦能增长,但于心境总是差了些许,这对晋阶过心魔劫亦是有碍。”
楼安景两人闻言连忙拱手道谢,热情修士笑着摆手·两人身上穿着虽说过于平凡,但他眼内并没有看不起的颜色,只当两人是哪个小门派一心只修行的弟子。
楼安景两人也没去解释,三人偶尔交谈一两句,彼此都有不少的感悟··直到入了城,三人各自告辞分开··“你我修炼进阶之时心魔劫都并不难过,不曾想修真界之人对心魔劫那般看重。”
楼安景想起他与云牧远两人每次进阶时过的心魔劫,虽说心境有所起伏,但并不难过··云牧远若有所思的点头,“想来应是你我所在的环境较单纯单一,除开一些琐事,并无太大竞争之故。”
哪怕有一些事情比较棘手,但对于两人来说也不过是时间问题,想要解决亦并不难··唯一让两人觉得难的,也就是那个金丹的事情··而心魔劫,针对的是个人所在意的人和事,也就是情感心房最脆弱的地方。
两人最在意的是对方,但又对对方极有信心,因此心魔劫并不难过·哪怕是针对两人身边所在意的人,那对两人来说也是不难··两人所在意的都很纯粹,一是对方,一是身边的亲人。
因着两人的身份,能交心的友人太少,在意到能引起心魔劫的并没有··至于其他,他们并未有太大的野心,自然心魔劫也就并无那些物欲方面的··因此直到现在,两人每次晋阶所度过的心魔劫,不是针对双方,便是亲人。
楼安景在意云牧远,但对其有足够的信心·两人都是那种一旦确定,便不会动摇之人·至于亲人,两人在乎,但亦有一种造化由人的洒脱,因此心魔劫针对此时,也是能轻松应对。
修真界便就复杂太多,竞争太过残酷导致的结果便是,交心的友人太少,同门,师徒,师兄弟之间,上一秒还是你好我好,下一秒便会因为法宝,丹药,灵草等大打出手,翻脸不认人。
·因此修真界之人的晋阶心魔劫更难过,因为他们在乎的东西太多,害怕的也太多··楼安景觉得也是这样,他度过的两次心魔劫都是针对的老爸老妈及两个哥哥,虽然出现的是自己最害怕的,但最后他也都度过了。
虽说每次心里都难过得要死··“我们先去万通阁看看是否能接到一两个简单的任务,之后再去打听那人之事·”·“嗯,万通阁在飞流城中心,你我一路逛过去亦无须太多时间。”
云牧远在那张地图上便已经看过对飞流城的介绍,而作为买卖消息,发布任务的万通阁,则是立于飞流城的城中心,占地极大,只是楼层不高,因此在远处并不能一眼得见。
楼安景没有意见,两人也就相携着一路轻松的朝万通阁而去··身上灵石不多,因此也只能过过眼瘾,不过两人也并不觉得多么遗憾··飞流城作为飞澜星上的二流城镇,里面来往的修士甚多,两人也是大涨见识。
狗头人身的妖修,全身冒着黑气的魔修,浑身- yin -森森的鬼修,一派仙风道骨的仙修,各有特色··在无名小镇虽也见到不少修士,但那里毕竟是小地方,能见到的人少。
不像飞流城,光是妖修,就让两人大开眼界··人身,但却头顶犄角,鱼头人身,或者人头鱼身,还有猴头人身,或者是人脸上挂着象鼻··楼安景一路看得目不暇接,虽然这些以前在小说里看见过,但这么直观的感受,还是第一次,也让人实在是不忍直视。
“咳,为什么那象妖会觉得鼻子是象鼻很好看”楼安景有点无语的跟云牧远灵识交流··小说里说妖修对自己身上某一部位都很在意,即使是化形成人,也会保留那部分,但人脸上挂个长长的象鼻,这实在让人有些眼瞎。
云牧远沉默了一下,然后道:“我亦不知·”大概每个人的审美观都不同·楼安景摇摇头,不再将视线扫向那些妖修,“昨日在那茶屋有听到人提及另一个星球出现了一个散仙洞府,不少人都往那颗星球赶去,怎么飞流城里还有这般多人”·“消息应是有假。”
云牧远也记起这事,左右看了看,道:“小景没见飞流城的修士都往城中心而去吗或许都是去往万通阁买消息·”·“好像是。”
楼安景这才发现,这一路过来,不少修士都是与他俩一个方向,哪怕是相反的,也是脚步匆匆,好似赶着去做什么··散仙洞府的事情跟他两人没关系,云牧远也就不再多说这个话题,而是道:“听说在飞流城的中心广场之上,有一处传送阵可去往各个星球。”
云牧远想了下,缓声道:“小景,你我先打听一番传送阵所需灵石,之后再选择接任务·最好是接个仙修域星球的任务,如此,打听消息亦能方便很多。”
甜文情有独钟宫廷侯爵·交界星球太乱,还不如尽早离开··那人既然是仙修,那便去仙修域打听消息··“也好·”楼安景想了想,便点头同意,“那我先看看那人所在星球。”
至于在哪里打听消息,本来就无所谓·而且打听消息也是要灵石的,两人现在最差的就是灵石··楼安景召出交易器,看了下那人的资料,发现对方在一颗叫做天相星的星球之上。
“天相星这不是天机门所在的星球”·天机门,是修真界的一个很特殊的存在··它不止能卜算天机,更是在机关傀儡之上有其厉害之处。
天机门人数不多,但却属于大宗门,其余宗门对其也颇为忌惮·不为别的,天机门任何一个修士,对卜算都算小成··在你尚未对其作出伤害之前,其便已经躲开。
哪怕你当真遇到天机门的修士,除非你修为高过对方太多,否则最好别出手,不然对方的傀儡一定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打不死的小强··因着天机门的特殊,其独占了一颗星球,也就是天相星。
在天相星之上,除了天机门,没有任何大型门派的存在··“如此,那便去问问去天相星所需灵石,之后你我再接任务·”云牧远算了下两人手上的灵石数量,还是觉得接任务才是重中之重。
第57章 丢失任务·飞流城的传送阵位于城中心的广场正中, 一个繁复的图案,四周镶嵌着许多灵石,边上站着四个修士··楼安景一眼便看出四人分别来自四域, 想来这传送阵属于四域共同掌管。
此时的传送阵四周站了不少人, 大家都在井然有序的分别在四人身前排着长长的队伍·四人身前竖立着一面天蓝色的晶板,应是一种矿石制作而成··楼安景知道这种晶板, 被修真界之人叫做记忆晶板, 由炼器师炼制而成, 里面可以记录修士的神识。
修士只需在其上注入一道自己的神识便行, 这道神识可以带着简单的一句话, 记忆晶板自会记录下来··说起来跟自助买票系统类似··待修士将神识记录其上,记忆晶板会在下午统一一天所记录的神识,之后再由专门的修士负责神识通知到同一颗星球的修士传送的时间。
楼安景拉着云牧远,走近其中一排队伍,找了一位面善的仙修询问道:“这位道友,请问可知去往天相星需得多少灵石”·仙修一脸温润,闻言微微笑道:“一人十块下品灵石。”
“多谢·”楼安景笑着道谢,然后与云牧远相携告辞··仙修看了两人一眼, 并无多言, 转头接着排队··“十块下品灵石, 这样就是二十块灵石。”
楼安景侧头, “君墨,那我们去万通阁看看有无天相星相关的任务·”·“好·”云牧远拉着他走向万通阁,“小景心里可有想接的任务”·“接除魔任务吧。”
楼安景在心里思量了一番, 便打算接除魔的任务··一来可以练手,另外就是除魔任务一般灵石都较多··修真界因为有凡人,而有些妖修鬼修魔修便会对凡人动手。
这个时候,除魔除妖除鬼的任务便就交给了仙修·这类任务,有些宗门也会发布,万通阁也会发布,端看哪边运气好了··不过大多数任务都会被其所在之地的宗门揽去,万通阁能接到的任务一般都是由凡人发布。
两人到了万通阁,便被门口络绎不绝进出的人流惊了一下··万通阁果然不愧为修真界最大的买卖消息发布任务的地方,每天的迎客量真是可观··云牧远拉着他去到一楼大厅,一入门便是一面硕大的黑色晶板,上面不时滚动着一条条可接的任务。
任务内容简洁明了,有意的修士只需记住任务编号,然后去到一楼左侧的登记口与负责的修士登记··不同的任务有不同的登记方式··例如找寻灵草灵果等,任务简单,只需登记编号,到时万通阁自会将这一任务自晶板上撤出。
而相同的,接了任务之人,便须得在规定的时间之内将任务完成,任务期限也可以因不定原因延长,但延长的时间也有限··因此接任务时,需得量力而行·若是接了任务完不成,所压的灵石,万通阁是不予退还的。
没错,接任务是需要压灵石的··除了难度相对大的任务,其余没标明的任务,都需接任务之人向万通阁压数量不等的灵石·这是作为耽搁发布之人时间的赔偿。
至于与宗门相重合的任务,压过灵石之后,任务却被宗门子弟完成,查证属实,万通阁是会如数退还灵石的··楼安景看了一眼大厅,右侧有一个通向二楼的楼梯,上去的人不多。
万通阁三层楼,一层是发布任务的地方,二楼则是买卖消息的地方,三层听说是做杀人买卖的地方··流言很多,但并无人证实··云牧远看着晶板上滚动的各条任务,经过一番筛选,接下了两个任务。
一个任务是找寻一种灵草,此种灵草并不常见,所在星球便是在天相星之上,且并无规定时间,只是灵石较低,并无人接··最主要的是,大概这种灵草实在太不常见了,不规定时间不说,连灵石也不需要压。
且灵草数量不限··像此类任务,一般都是可以数人同时接··另一个则是一个村镇经常无故有小孩失踪,疑是魔修妖修或者鬼修所为·同样不限时间,不压灵石。
此类任务一般所在星球宗门也会同时发布,端看谁能先解决··天相星相关的还有一个护送的任务,任务虽然看起来简单,且灵石给的也高·但云牧远并不愿意接,像此类任务,若是被护送之人- xing -情好还好,若是- xing -情不好,怕是麻烦不断。
另外的任务难度都较大,以他俩现今的修为并不能应对,便舍弃··甜文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又仔细看了一遍,云牧远确定了下来,记住编号,便拉着楼安景去了登记口,将任务接下,并登记好,两人也就相携着离开了万通阁。
任务接好,两人又去了一趟传送阵处排队交灵石,之后便是等待下午的传送通知··还有闲暇时间,两人也就不再闲逛,而是去了广场其中有不少人打坐的地方,随意选了块空地,便闭眼打坐起来。
这是专门提供给等待第二日传送的修士休息所用,修士一般很少讲究,只要周围安全,幕天席地修炼都是常事··天边出现泛着银边的月色时,楼安景与云牧远便接到纸鸢通知,明日上午巳时中,也就是十点的样子,去传送阵集合。
传送阵一次传送三十人,看来是已经够人数传送一次了··打坐一夜,楼安景两人精神抖擞的睁眼,正好迎接第一缕朝霞··暖融融的晨光打在脸上,十分舒服。
两人估摸着时间,便起身去另一面晶板上写着传送阵名的队伍前排队··四个队伍,两个队伍收灵石记录传送地点统一人数,另外两个队伍则是负责安排传送··去天相星的人还未到齐,时间也未到,不少人便候在一边,相熟的聊天,独身的闭眼养神。
在将传送阵里的人送走之后,楼安景与云牧远便跟着迈进了传送阵之内,去天相星的准备传送了··一阵莹润的光泽在四周亮起,紧接着便是一瞬的失重感,就像是电梯突升突停。
眼前白茫茫的一片什么也看不清楚,好似不过几秒或者更少更多的时间,失重感消失,眼前出现了另一个广场··天相星风骏城广场··这里来往的修士更多,但大多数是仙修与凡人,妖修魔修之流,即使有,也是掩藏了自己的身份。
风骏城是天相星上的一个大城,但与天相星的中心城市天机城相比,则是小上很多··有异常的小村庄位于梅风城外,从风骏城去往梅风城,若是御剑飞行,也不过半日功夫。
楼安景与云牧远也不打算在风骏城内闲逛,便找到出城的方向,径自出了城··“还是仙修域的星球呆着舒服·”出了城,楼安景这才感慨出声。
虽然对妖修魔修之流没有歧视,但是他实在无法与妖修的审美观同步,满眼的各种脑袋各种身体,实在是让人眼瞎··既然能化形成人了,还为何要把狗头安在人身之上若是留下耳朵尾巴什么的,还能让人有一种迷之萌感。
但人身狗头,实在是,无法用语言形容··云牧远大概知道他在想什么,不禁笑出声,“小景不是看得很新奇·”·楼安景撇嘴,“看多了就不新奇了。”
云牧远摇摇头,拉住他的手,“走吧,将这任务完成,再去寻找那月芝草·”·“嗯·”楼安景看着他··云牧远满眼笑意,半搂着他祭出灵剑,两人同站一柄剑之上,闪电般朝那处小村庄而去。
“不知那小村庄丢失了多少小孩·”·“肯定不少,我觉得,鬼修的可能很少,我比较倾向于魔修与妖修·”小村庄既然在万通阁发布任务,这事肯定与凡人无关。
楼安景说出自己的猜测,鬼修修炼多依靠于天地- yin -气,对于凡人并无太大威胁··魔修与妖修则是对人需求更大,魔修炼器常会用到活人的精血,而修炼,又会用到活人的魂魄。
妖修则纯属于满足口腹之欲,他们修炼与仙修一样,吸收天地灵气入体,再转化为妖元力便可·活人于他们,就像人类吃猪牛羊一般··村子失踪的孩子连尸骨都未发现,以他猜测,他更倾向于妖修。
云牧远与他意见一致··半日功夫,不到正午,两人便到了一处小村庄之外··田地间满眼翠绿,鲜花满地,村路中间,不时有村民脚步匆匆,也有不听话的两个孩童攀爬树木捣蛋。
村口,一棵大槐树下坐着三名老人在聊天··云牧远拉着楼安景朝三名老人走去··走到近处,两人的出现引起另一名老人的注意,见两人衣着,便慈祥的笑道:“两位仙长是来查看村子丢失人口的事情是吗”·“是。”
楼安景笑着上前一步,和声道:“老人家,不知你们这村子丢失人口是怎么回事,可以跟我说说具体的情况吗”·另两位老人在边上叹了口气,只听先头那位老人说道:“两位仙长坐,我跟两位仙长慢慢说。”
“谢谢·”楼安景道声谢,拉着云牧远就在一边的石墩上坐下··三名老人面对两人并无诚惶诚恐之色,想来应是常见仙修,且遇到的仙修脾- xing -应当还很好。
不然,怕是会对两人恭敬弯腰··老人眯着眼睛想了下,缓声道:“前儿个还有天机门的几位仙长来过咱这小村子查看,结果是啥也没查出来,第二天晚上,村里万老头家的大孙子又丢了。”
说着叹了口气,“如今咱这村子已经丢了七个娃子了,那可都是家家户户的宝啊,就这么不知不觉的不见了,连点衣服片片都没得见到·”·“那老人家,在这之前,村子里有没什么异常现象”听完,楼安景便问道。
“没啥异常呐,村子里养的几头大狗都没叫,除了没声息的丢了七个娃子,啥也没丢·”老人皱着一张老脸,“不过老头子听那几位天机门的仙长说,最近元幽山不太平,也不晓得是不是那里的妖兽跑了出来祸害娃子。”
“元幽山”楼安景与云牧远对视一眼,问道:“老人家,这元幽山是个什么山”·“元幽山就在梅风城东边,离得天机城不远,那山大得很,里面妖兽灵兽凶兽也多,一直有天机门的仙长看着。”
老人缓声将自己知道的说给两人听,“听说有的妖兽专吃小娃子,那几个天机门的仙长也说,这事可能是妖兽干的,昨天几位仙长就往元幽山去了·”·甜文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楼安景与云牧远皱眉,那几个人去那元幽山做什么·云牧远对他点点头,楼安景领会的对老人道:“老人家,我俩可以在村子里四处看看吗”·“可以,要人领吗”老人点点头,“村子里人最近怕得很,麻烦两位仙长了。”
“不用谢·”楼安景谢过老人,拉着云牧远起身往村子里去,“三位老人心态倒是好·”丢了人也不紧张··“人年纪大,经历得多了,心态自然好。”
云牧远轻声道:“再则,这里是修真星球,这些个老人怕是什么都见过些·”·要是从没有见过修真者的凡人,见到他们,态度会诚惶诚恐还会带着恭敬,遇到这种诡异的丢人事件,绝对会惊恐害怕。
但对于修真星球的凡人来说,除非避世不出,怕是大多数都对修士妖兽等不陌生··年轻人或许遇到这类事还会害怕恐惧,老人就要沉稳得多··“也是。”
楼安景左右看看,皱眉道:“村子里能见到的人好少,小孩子也只能见到那么几个调皮的·”·“嗯·”这个村子并不小,云牧远灵识扫过,粗粗算起来都有上百户人家,结果能见到的人也就十几个,小孩子也不过两个。
“先去丢孩子的那几户人家看看吧,或者运气好能有所发现·”·“行·”·第58章 元幽山·村子里不说家家户户紧闭门窗, 却也差不离。
楼安景左右看看,才找到一家开着院门的,院里传来说话声, 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并无发现, 若是妖兽,连点妖气都发现不了·”·最后一个小孩失踪应该就是昨晚, 这么短的时间之内, 妖气总会留下一些。
可结果是别说妖气, 一根妖毛都没看见··两人用灵识在村子里仔仔细细的扫过, 空手而归··“妖兽为什么没有妖气”楼安景皱眉道:“君墨, 我觉得应是人为。”
云牧远若有所思道:“有这个可能,但还有另外一个可能,那便是妖兽并不是无主之物·”·就像仙修喜欢契约灵兽作为灵宠一样,妖修也喜欢契约妖兽来作为宠物,魔修则是都喜欢。
无主的妖兽- xing -情更残暴,有主的妖兽则要简单很多,主人让其做什么便会做什么·最重要的一点是,有主的妖兽一般情况下, 若是去做坏事, 其主人都会给它准备隐匿妖气的法宝。
这么一来, 哪怕是坏事败露, 也不一定能及时发现做坏事的人··“那几个天机门的弟子好像笃定此事为妖兽所为,那他们定然是有依据·但村子内又的确是未发现妖气,如此一来, 便只能说明那妖兽已被人契约为妖宠。”
云牧远拉着他往回走,“你我是发现不了线索了,如此,先往元幽山看看·”·“唉·”楼安景叹口气,又道:“元幽山很危险吧,不是说那里面尽是妖兽灵兽”·“可去梅风城买份元幽山的地图,你我在外围查看一番,若是还未有所发现,那便舍了这份任务。”
云牧远总觉得这任务有点不对劲,“接任务之时,我以为只是一般的妖修魔修掳人事件,若是这样,倒是简单·只是不曾想,竟是有主的妖兽所为·”·若为妖修魔修所为,那便说明做下此事的妖修魔修修为尚低,他与小景能应付。
若为有主的妖兽所为,此事便有无数的可能··“好吧·”楼安景也明白这点,“若是遇到天机门的那几位,你我可以问问那妖兽之事,兴许他们有所发现。”
云牧远笑着说道:“此处离梅风城并不远,御剑飞行大约盏茶时间·”·“嗯,先去跟那几位老人告辞·”说着便到了槐树下,楼安景笑着跟三位老人告辞,便拉着云牧远上了飞剑。
梅风城就在村子的正前方,在村子里时,就不时能见到修士御使着法宝从上空飞过,两人越近梅风城,身边常有修士流星一般- she -向梅风城的方向··到了梅风城外,城门口长龙一般排了两队人,一队仙风道骨,背负长剑,肩扛铁锤不一而足。
另一队就比较杂,有繁华的马车,也有短打粗布的汉子··两人一对比,心里便明白了,另一队应该是修士··落在地上,两人在修士这队伍末尾排上··也就几分钟,就轮到了两人。
两人早在后面便见到了前面的动作,每个进入城内的修士,都要向一边的箱子丢一块下品灵石,无一例外··交完灵石,进到城内,楼安景与云牧远目标明确的到了万通阁。
在一楼其中一个窗口,这里会出售一些山川宗门森林的资料·当然,这些资料都是最简单的··想要更详细的,便只得去二楼,付出更多的灵石··两人只是要元幽山的大概地形图,这里就能买到。
地图到手,两人就在一边看了起来··元幽山位于梅风城东方,占地极广,里面妖兽灵兽野兽无数,极深处,听说还有渡劫期的大妖··这都是传言,并无人去证实过。
或许有仙修大能明确知道,但并无人出言给予肯定··两人大致看了一遍,便决定先从外围找起··无论是妖兽背后之人抓小孩做什么,尸骨总会在元幽山里找到。
两人若是运气好,兴许能遇上那几个天机门的··且元幽山也常年有修士在其内寻找灵药,狩猎妖兽,捕获灵兽··“先去此处吧,最好是能避开些修士。”
云牧远指着地图的一处··“行吧·”楼安景没有异议··“那便走吧·”云牧远拉着他,说道:“元幽山地形并不复杂,但因进入的修士多,便多了一层危险。
外围几乎无妖兽,有用的灵草也已绝迹·你我大概得去里面一些·”·甜文情有独钟宫廷侯爵·这些在地图上都有简单的说明··“那就去里面一些吧,那些修士能避则避。
在那里遇到的修士多半对人都有几分防备,除开那几个天机门的,你我就找无人迹的地方走·”倒不是两人不愿与别的修士接触,而是能去元幽山的修士,多半都是为了寻找灵草,猎杀妖兽取其内丹与妖兽皮等。
若是这个时候与其遇上,难保不会被人误会是去与他抢夺灵草妖兽的··就算没有误会,他俩最好也是与人避着些·谁知道那个遇上的修士是不是就是伪君子一流·杀人夺宝可不止是说一说而已。
两人出了城,往东飞了不到一刻钟,便看到了莽莽山林,苍翠的景色如汪洋一般看不到边际··从高处俯瞰,便能发现,山林越是往里,地势越高,林木也越高大。
偶尔能见到几只翼展颇为可观的禽类飞往元幽山深处,也能见到有的修士御使着法宝落入山林里面,但更多的则是在外围便下了飞行法宝··前者往往让人羡慕,因为那说明那人定是大宗门的弟子,能在宗门内买到更为详细的关于元幽山的地图。
后者则多是些小宗门弟子,或者是些散修,地图不是从万通阁买来,便是常年出入元幽山自绘而成··楼安景也有些羡慕的看了眼落往元幽山更深处的人影,“还是加入大门派好啊。”
有靠山,有资源,虽然也有竞争,怎么也比自己独闯来得好··“小景想要加入宗门”云牧远对此倒是可有可无,“若是那人并无恶意,我俩倒是可以加入其宗门。”
“加入宗门更好啊,且以你我的资质,绝对是能加入宗门的·”楼安景对此有些得意,他跟云牧远都是单灵根,一旦加入某个宗门,绝对是内门弟子妥妥的。
“嗯·”云牧远笑着拉住他往元幽山走去,“此事待得从元幽山出来再议·”·“也对·”现在他们可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得做,“元幽山太大,君墨可有什么章程”·“暂无。”
云牧远摇摇头,“线索太少,你我也无甚经验,且对元幽山也并不熟悉,不过来此一趟也并无损失·若是找不到线索,便寻些得用的灵草·”·原本以为只是简单的丢失人口,哪晓得背后这般复杂。
“好吧,希望我们运气好能遇到那几个天机门的·”楼安景对此也没什么执着,原本两人接任务便就是为了赚取灵石,这条路不行,那就选另一条便是。
至于为什么对天机门的有好感,那自然是因为天机门的人都很和善的缘故··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天机门人人都能卜算的原因,天机门的弟子对一般修士都很和善。
虽说不像和尚那般博爱,但天机门的弟子的确各个都没有什么身为仙修高高在上的架子··这也是为什么他总是想遇到天机门那几个人的原因,遇到那几个,只要他俩没有恶意,那几个人会很愿意告诉他们更多的,只要不涉及天机。
何况他两人还是在为他们宗门辖下的村子出力,他们更不会过多隐瞒了··两人运气较好,一路往里,除了遇到几只野兽之外,并未遇到妖兽,也没遇到修士··“啧,元幽山太大了。”
两人走了大概也有一个时辰了吧,感觉好像还在原地一样,周围全都是树跟草,“君墨,再往前就是妖兽区域了吧·”·“对·”云牧远灵识小心的扫过周围,“前面便是妖兽区域,不过妖兽的等级并不高,再往里才会有金丹期往上的妖兽。”
“那我们便在外围吧,这任务怕是不能完成了·”金丹期的妖兽他俩是绝对打不过的,妖兽跟仙修的等级虽说一样,但妖兽自有其得天独厚的防御。
同等级的妖兽与修士,若是修士不拿任何法宝符箓,就这般与其对打,除非你的功法特殊,否则还真的很难讲谁赢谁输··有些妖兽的外皮防御简直就是变态··“完不成便完不成吧,在外围猎杀一些妖兽也可。”
云牧远对这任务也并不执着,开始接的时候,以为是魔修妖修所为·到时候在村子里搜寻一番,自然能有些线索,哪怕并无线索,两人也能守株待兔··既然一而再的在那村子里掳人,定是还会再次作案。
只是没想到两人什么线索都未得到,没有线索,自然任务难度就增大··对于在修真界毫无根基的两人来说,这任务一下子就变得可有可无了··不过好在当初接这任务之时,就是看中其不压灵石,而且两人也没抱着一定能完成的心态。
云牧远拉着他又走了一段,便神情凝重的嘘了一声,“有血腥味·”·两人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已经到了妖兽的地盘··也不知道是不是两人的运气在外围已经用完,刚进入妖兽的区域,便闻到一股血腥味传入鼻端,前面还隐隐有灵气的波动。
“要去看看吗”楼安景灵识传音问道··“看看吧·”血腥味传了这么远,前面怕是很惨烈,“不过你我得小心。”
“嗯·”楼安景也知道这个,便拿出隐身符敛息符防御符往两人身上贴,“这样就好了·”·云牧远笑着摸了摸他的脸,楼安景对他笑笑,便拉着人往血腥味传过来的方向走去。
等到了地方,两人隔着几棵树木的缝隙看去,便不禁蹙眉··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大约四具尸体,至于为什么是大约,那是因为尸体全都死无全尸,还是因为地上有四颗头颅,他们才会认为是四具尸体。
另一边躺着一具妖兽的尸体,空地上还有三人一兽对峙,其中一人双目赤红,看起来像是走火入魔了似的··但若是仔细看,便能发现其只是因着太过愤怒才如此神色。
另一边的一头妖兽等级并不高,大约结丹一境··其中一人明显是魔修,修为大概在结丹二境,但其身侧站着那头结丹一境的妖兽··甜文情有独钟宫廷侯爵·而与魔修和那头妖兽对峙的两个修士,则只是筑基三境。
楼安景与云牧远互相对视一眼,便选择静观其变··第59章 救了个娃·两人离得远, 身上又防护层层,自然也就不担心被发现··只见其中两个仙修当中的一人愤怒的低喝一声,三人一兽又开始打了起来。
楼安景与云牧远见得此, 又稍微小心的远离了一点, 只是视线一直看着打斗的方向··都说修士有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本事,虽说这是形容那些大能的手段·但其实筑基之后的修士, 身上若有些好点的法宝, 一旦打起来, 其破坏力也是不容小觑的。
不过盏茶功夫, 三人一兽周围的林木便已经破坏殆尽, 就连地皮都被掀起了一米多深··剧烈的灵气波动向四周散开,气浪般掀起地上的落叶层层飞舞··楼安景与云牧远同时发现,不知何时,在打斗的四周又出现了好几道气息。
大家都隐藏得很好,若不是刚才这一波的灵气荡过,他们大概都发现不了··“快分出胜负了·”云牧远目光深沉的注视着战场,两名仙修即使有极品宝器在手,奈何魔修身边的妖兽防御力与速度都高过他们不说, 魔修手上的更是灵器级别的魔器, 修为也高过他们。
在如此的情况下, 两人的必败之局实在太过明显··果不其然, 云牧远这句话才落下不到一分钟,两名仙修便相继在惨叫声中被那只妖兽撕裂成碎片,鲜血犹如瓢泼般四溅。
楼安景看得双目圆睁, 里面映出的都是那猩红而惨烈的一幕·“妖兽实在太残忍了·”·从来只听说过妖兽凶残,却从未见过到底有多凶残··哪怕以前在小说里见过文字描述的场景,但到底不如亲眼所见来得震撼而血腥。
“小景,我们先离开·”云牧远看了一眼魔修,便拉着楼安景绕开附近前来查看的修士,往另一边走去··直到周围再无修士的气息,两人才停了下来。
“我现在终于知道为何仙修与魔修从来都是水火不容·”楼安景想到方才的画面,心里也把魔修画上了杀必死的名单··遇到这种魔修,要么不杀,选择逃。
要是杀,就必须得把对方弄死··“那魔修所修炼的功法应是属于邪魔功法一类,方才两名仙修的魂魄在被那妖兽撕裂的同时,便被那魔修拘了过去·”云牧远看得更加仔细些,因此也发现了这一点。
“邪魔修”楼安景闻言蹙眉,“君墨,你说抓孩子的事情会不会是他”·在魔修里,其实也是有分类的。
一种是正常的魔修,他们虽然喜怒形于色,为人处世肆意张狂,但他们基本上不滥杀,这类人虽然也被叫做魔修,但一般仙修遇到他们,顶多是井水不犯河水,只要你不当着我的面干坏事,我们就可以和平共处。
还有一种魔修,便是叫做邪魔修··这种魔修行事残忍,视人命为草芥,一言不和便就杀·且往往被其杀死之人,不仅死得很惨,还会连魂魄精血都不存。
此类魔修一般被仙修叫做邪魔修,往往见之便是不死不罢休·而这类魔修,几乎是- yin -沟里的老鼠,到了人人喊打的地步··不过他们很善于隐藏,而且因为所修功法的原因,通常有很多隐匿手段。
只要不是当场逮到他,哪怕是正面相对,你也不可能发现他就是邪魔修··“不是·”云牧远对这个倒是很肯定,“此人- xing -情更加邪狞,行事更加张狂。”
若是这人的话,那小村子的人怕是都不得存··而抓孩子那人或者那兽,显然修为要更高一些··“那算了·”楼安景对刚才那个魔修很没有好感,还想着若那人就是抓孩子那魔修,他就跟云牧远去收拾了他。
他与云牧远修为比那人高,手上灵器也不差,只要小心着点,杀了那人应该没有问题··“既然这里有这样的邪魔修,那这元幽山看来比想象中的还要危险些。”
“嗯,所以接下来你我得更小心些·”云牧远拉着他的手准备从妖兽区域的边缘往里走,“任务之事不必强求,那任务并不是谁接了便取消任务,在我们之后应当还会有别的人去接。”
他所接的两个任务都是那种可以多人接的任务,所以他并不担心会因为两人的关系耽误村子的事情··“那我们先找一些低阶的妖兽练练手吧,你我的实战经验实在太少了。”
楼安景现在不仅对邪魔修没有好感,对于妖兽,他也没什么好感了··“可以,这边是妖兽区域边缘,你我便就从这边往里·”云牧远也赞同。
两人说好,便就开始从外往里,从低阶妖兽慢慢往与两人修为相等的妖兽开始挑杀··一开始两人很是狼狈,毕竟不太知道妖兽的弱点,打起来很费劲··不仅得适应手中的灵剑,还得仔细在战斗当中寻找妖兽的弱点。
这样一来,精神力就得集中,往往两人在杀完一只妖兽之后,不仅灵力会用掉大半,就连精神也觉得异常的疲惫··在又一次杀了一只筑基三境左右的妖兽之后,楼安景深呼吸一口气,按了按抽痛的额角,“唔,太过集中精力,感觉脑子都在抽痛了。”
再感受丹田内的灵力,竟然就杀了三只筑基期的妖兽而已,灵力居然就只剩下不到一半了·这还是他中途吃了一颗补灵丹的情况之下,“君墨,我觉得我们应该买一块介绍妖兽的玉简。”
在修真界,纸质书本实在太少,哪怕是大宗门,对门内弟子开通的,也多半是易保存的玉简··云牧远搂着他,给他按揉着额角,“小景先休息一下,我去将妖兽处理了。”
玉简之事是定要买的,不过现下得尽快将妖兽处理完,否则容易引来旁的妖兽··“不用·”楼安景说着便手一挥,将已死的两头妖兽尸体给收了起来。
“我们先找个安全些的地方休息下,恢复些灵力·”·甜文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好·”云牧远抚额,并不是不知道妖兽尸体能收到交易器或者空间戒指里,只是两人现下所处的地方不安全,周围难保会有隐匿了气息的修士,若是发现两人身上的空间戒指,保不齐会对两人行杀人夺宝之事。
楼安景笑着拉着他的手,“放心吧,周围并没有修士·”·他怎么可能会给两人招来危险··云牧远看他,“小景为何如此确定”·“这个。”
楼安景摊开手给他看手里的东西,“这个是我方才买的·”·一个银色的圆球,“此为何物”云牧远拿过来看了一眼,便知道此物为那什么科技位面的东西,“有何用处”·“能量感应器。”
楼安景将圆球其中一个绿色的小点按给他看,“看到了么,一个小的显示屏·”·绿色小点闪烁了一下,便在圆球上悬浮了一块巴掌大的屏幕,屏幕上面出现了不同颜色的小圆点,有的颜色浅淡一些,有的更深一些。
“那些小点,便是你我周围的活物,红色为妖兽,绿色为人类·”楼安景指给他看,“这两个绿色小点是你我二人,颜色的深浅,表示体内能量的高低。
这个感应器的辐- she -范围为两里,两里之内的活物能量高低都会在显示屏幕上出现·若是有增加绿点,这感应器便会震动·若是增加高能量活物,此物也会震动。
这里是设置按键·”·楼安景给他点开看设置的危险提示,笑着道:“你看,两里之内,只有你我二人·颜色深过你我太多的活物也并无·”·楼安景心里其实有点遗憾,这种能量感应器是最便宜的,也是范围最小的。
他倒想买更好的,但是人家暂时没得卖··云牧远点点头,“此物倒是很合用·”虽说两里的距离对修士来说并不长,可能提前发现,先防范也罢,先逃跑也罢,总也能争取更多的时间。
且两里远,若那修士想要发现两里之外的动静,便就得动用灵识,灵识一旦扫过来,他们也是会感应到的··“我也觉得·”楼安景笑着将能量感应器再次别到手腕上,“可惜那科技位面的人地位太低,不能弄来探测仪。
若是有那东西,只需拿出来一扫,你我周围的地形地貌便能一清二楚,且不用惊动别的妖兽与修士·”·云牧远笑着摇摇头,并不是很赞同,“小景,太过于依赖外物,对你我并无好处,如此容易失了该有的警惕之心。
外物虽也重要,但并不是非他不可·不过眼下对你我来说,多一些防身的外物是好事·”·“我知道·”楼安景倒没有对他说的话有什么不高兴的情绪,他知道这个人只是想告诉他,外物再好再多,也没有自身的实力来得重要。
只有自身修为高了,才是最安全最可靠的··两人又绕行了很长一段距离,才找到一处乱石林,周围林木稀少,视野很是开阔··这样的地方多半都是曾有修士大战过之后才形成。
“先在此处休息吧·”云牧远拉着他找到一块平整的大石,并铺上一层地毯,“此处视野开阔,若是有何危险,亦能第一时间发现·”·话说完,也没得到回应,云牧远侧头,便见楼安景拿着能量感应器出神,“小景,有何不对”·楼安景将显示屏拿给他看,“你看,在前面有一个绿点,只是这绿点的颜色太过于浅淡,要去看看吗”·刚走到这石林的时候,感应器便震动了起来,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感应器上出现的那个绿点颜色实在是太浅了,要不是他视力太好,怕都发现不了。
“君墨,你说,这人是否是要死了”·“先行去查看吧·”云牧远也对这绿点有些奇怪,若是修士,怕是已是处于频死或是丹田之内灵力耗尽的状态。
说着两人便朝着绿点的方向走去,虽说对方颜色浅的近乎于可以忽略,两人也没有放松警惕,只是到了地方,发现所为的绿点之时,两人吃了一惊,楼安景立马跑了过去,“君墨,是个孩子。”
没错,出现在两人眼前的是一个大概四五岁左右的孩子··小孩身上有多处伤口,虽然已经结痂,却仍能看出当时所受到的伤害,身上衣服也是破烂不堪,白嫩的皮肤上还有多处淤青。
“是这块玉牌保护的他·”云牧远拿起小孩手里紧紧攥着的一块拇指大小的玉牌,玉牌之上传来淡淡的灵力波动,在小孩体表形成了一层隐匿的保护光幕,若不是用灵识扫过,肉眼并不能发现。
两人若不是有那能量感应器,在不动用灵识的情况之下,在两里之外是定然不能发现这小孩的··而且哪怕是用灵识,也必须是那寸寸扫过才能发现·若是大致扫过,那玉牌也足够隐藏小孩的气息与身形。
他两人走到近处能发现这孩子,也是因为这孩子玉牌内的灵力将要耗尽之故··“玉牌内的灵力快要用尽·”云牧远将玉牌替小孩收了起来·“先离开此处。”
“嗯·”楼安景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一张毯子将小孩裹了起来,朝两人方才来的方向走了过去·“君墨,你说这小孩会是谁家的”·身上有玉牌,定然不是那小村的孩子。
“这小孩身上所穿布料为暗纹锦,能穿此布料的非富即贵·”云牧远摸了摸小孩的额头,并无发热··至于为什么没有说是哪对修士的孩子,是因为修士生子不易,因此一旦有了孩子,不说会将孩子保护得很好,也会给孩子穿一身防御法衣,身上的防身法宝亦是不会少。
而这孩子除了手上一块防御隐匿的玉牌之外,身上的衣服亦是凡人大富之家子弟所穿··“等这孩子醒了,问问他家在哪里,先将其送回家·”楼安景有些怜惜的看了看怀里的小孩,这孩子脸色惨白,呼吸微弱,要不是被他们两人发现,等到玉牌之内灵力耗尽,怕是就要被妖兽给吃了。
甜文情有独钟宫廷侯爵·第60章 平等契约·云牧远自是应允, 小孩尚在昏迷,身上又都是伤,两人便只得先行回了石林··石林视野开阔不说, 还有一处石洞, 虽说不深,但足够三人藏身。
再在周围布置一番, 待到小孩醒转过来是没有半点问题··回到石林之后, 两人便带着小孩进了那石头后面一处石洞··石洞内很是干燥, 但有些腥臊味, 不过味道已经很淡, 显然曾经这里有一妖兽占据,但之后妖兽大概不是死了便是离开了。
·正好便宜了他们··楼安景小心的将小孩放在铺好的兽皮地毯上,又拿出炼制好的补血丹生肌丹化作水才给小孩喝下去··补血丹跟生肌丹都属于温和型的丹药,对小孩的身体并无毁损与刺激。
看着小孩小小身子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愈合结痂最后完好如初,白净的小身子上再也找不到碍眼的伤痕,楼安景两人才吁了口气··“也不知这小孩是怎么逃出来的。”
楼安景摸了摸小家伙已经恢复了血色的小脸,伸出手指戳了戳他肉包子似的脸颊·“能逃出来也挺厉害·”·这么小小的一只,竟然从那不知道是魔修还是妖修的手上逃了出来, 也不知道这小孩有什么毅力。
云牧远看了眼小孩, 见他并无大碍了, 便开始在石洞周围布置起来··元幽山广阔幽深, 谁也不知道里面到底藏了些什么人·也同样不知道捉这个小孩的人到底是不是跟捉那个小村子里的孩子的是同一个人,能奈几何他们也同样不知道。
小孩没醒,他们也不好贸贸然的就将他一同带回梅风城去·若是遇到这小孩的家人来找, 他们当真是有理都说不清··四五岁的孩子,虽说岁数小了些,但能从歹人手里逃脱,智力应该不差。
如此,最好是等小孩醒了之后,他们再将他带出去,也好省却些麻烦··心里这么想了一遍,云牧远便也一边在石洞周围布置了几个隐匿阵法,一边跟楼安景说了下自己的想法。
“这样也好·”楼安景很赞同,别到时候救人不成,反而被人误会就真是笑话了·遇到那讲理的家人还好,得些感激也不枉救这小孩一遭·若是遇到那不讲理的,说不得还被倒打一耙,将他俩当成歹人。
地球上如此的例子不要太多,谁知道修真界有没有呢·将石洞周围布置好,云牧远才来到楼安景身边坐下,他只看了小孩一眼,便没再关注·而是转而说道:“这小孩若是能记得家在哪里便好,或者我们运气好,他的家人正好找来。
若不然,你我怕是就要带着这孩子一段时日了·”·当然,他们也可以将这小孩交给官府或者天机门,但一来官府不一定可靠,二来天机门他们也不认识什么人,又该如何将小孩交出去·且,若是就这般将小孩交出去,到底是不太放心。
“这孩子应该能记得些什么的吧·”楼安景也有些不肯定了,这孩子到底才是四五岁呢,在地球这样大的孩子,简直就是家里的小公举好么·而且,这孩子这么一抓一逃,不要被吓坏了以致什么都不记得。
云牧远暂时想不到什么好主意,“先暂且如此吧,总该是已经救了,也不怕多耽搁这几日·”若是实在不行,便也只能带在身边了··两人说着话,地上的小孩便哼唧一声睁开了眼睛。
楼安景惊喜的低头看去,便见小孩一双干净黝黑的眼睛咕噜噜的转了一圈,很是灵动慧黠,“小家伙·”·“你们是何人”不知道是因为没察觉到危险,还是当真不知事,小孩听见人唤他,竟然也不显得害怕,而是很疑惑的看了两人一眼,稚嫩的声音问道:“是你们救了我”·他可是记得他虽然逃了出来,但身上的伤太多,最后还是受不住的昏迷了。
“你不怕吗”楼安景好奇的看着这个很是镇静的孩子,这真的是才四五岁的孩子感觉比大多数大人还要镇静··“要你们是坏人,怕你们也不可能将我放掉。”
小孩看着楼安景,脆生生道:“哥哥,我肚子饿了·”·他好久没吃东西了··楼安景有点无语,完全没办法相信眼前这个孩子真的只有四五的样子,不过听到小孩说肚子饿,楼安景还是很爽快的给了他几块糕点,这些都是他早前在元景的时候存的。
“你还记得自己的家在哪里吗”·见到淡绿色还带着甜香的糕点,小家伙对着楼安景露齿一笑,一双小胖手便赶紧将糕点给拿了过来,一边吃,一边道:“记得,在一个很漂亮的山谷里。”
小家伙一边回答,一边快速的吃,竟然还有一股世家子弟的风仪··云牧远眼里闪过一抹深思··楼安景见他这般吃法,又赶紧给他拿了几块糕点并一杯水出来,“那你叫什么名字”·“白墨,哥哥,我叫白墨。”
白墨将嘴里的糕点吞下,这才笑着回道··“白墨是吧,那哥哥叫你墨墨啦·”楼安景笑着将他抱到自己怀里,这孩子简直太有意思了,“那墨墨记得那山谷在哪里吗”·“不记得。”
白墨很干脆的摇头,“这是我第一次出山谷·”而且还是被那个叛徒给绑出来的··楼安景与云牧远对视一眼,这可怎么办山谷,修真界的山谷多了去了。
楼安景摸摸小孩的头,手掌下的头发又细又软,忍不住又呼噜了两下,“那只能等墨墨的家人来找你了·”·白墨吞下最后一块糕点,拍了拍饱饱的肚子,才侧头道:“嗯。”
没有那个叛徒的法术遮蔽,相信父亲跟爹爹很快就能找到他了··楼安景还要再跟小家伙说几句,突然眉头一拧,轻声道:“君墨,有人来了·”说着,对着怀里的白墨嘘了声,又给几人身上拍了几张隐身符敛息符。
虽然周围已经有了阵法的遮掩,但谁也不知道对方会不会就刚好对阵法很在行,说不定就看穿了··甜文情有独钟宫廷侯爵·云牧远看着小孩瞬间安静下来,小脸上也带着严肃的神色,心道这孩子不简单。
不过也对,能以四五岁之稚龄从歹人手里逃脱出来,能简单才是怪事了··因为有个小孩在,楼安景也不好将能量感应器拿出来·若这个孩子当真是懵懂不知事还好,偏偏这孩子简直聪明得不行。
他现在也只能根据感应器的震动次数来判断附近有多少人··“君墨,有两人·”楼安景揉了揉白墨的脑袋,猜测着外面来的两人是不是抓这小孩的人。
“先看看·”云牧远收敛了身上的气息,双眼盯着石洞外··不多时,两道带着些愤怒的男声响起··“为何不看好那个小畜牲,元幽山这般大,又要如何去寻得那小畜牲。”
“都让他受到那般重的伤了,又给他下了禁制,我又怎知他还能逃脱”·第一道声音显得很愤怒,还带着些怨怼··第二道声音便是一股无奈。
“仔细找找,他身受重伤,即使逃了,怕也是逃得不远·”又是第二道声音响起··第一道声音恨恨道:“等找到那小畜牲了,我一定要将他给折磨死。”
“先找到他再说吧·”·说着,两人的声音便逐渐靠近··白墨抿了抿唇,像是突然下了什么决心,然后就见其抓起楼安景搂住他的一只手狠狠的咬了一口,并将嘴里的血吞了下去,然后便有一道淡淡的红光在两人眉心间一闪而过。
楼安景正警惕着那两道男声呢,没想到手上就突然感觉到一阵钻心的痛,等反应过来想要惊呼时,才想起外面的两人来,等把惊呼压下去,就感觉到自己脑子里好像多了点什么。
于是惊疑不定的问道:“墨墨你做什么了”·因为没感觉到危险,楼安景也就没有因为这么出其不意的一下将小孩给扔出去··外面有人,楼安景又不敢有太大动作,只能将怀里的小孩给翻转过来面对自己。
云牧远是亲眼见到两人额间的异象的人,心里有个猜测,便将目光看向楼安景怀里的孩子··“平等契约·”白墨抿了抿唇,好像有点不甘心,但还是说道:“是人宠之间的平等契约。”
“什么人宠之间的平等契约”楼安景睁大眼睛,“你是人,跟我签什么人宠平等契约”难道人跟人之间还有这种契约·再说,他是挺喜欢这孩子没错,但是,把这孩子当宠物来养,这也太变|态了。
哪怕是什么平等的··“我不是人·”白墨翻了个白眼,“人跟人怎么可能签人宠平等契约·”他只听过人跟人之间签订主奴契约的,可没有听说过什么平等契约。
“什么意思”楼安景看看云牧远,见他神色有异,便问道:“君墨,他是什么意思”·楼安景不相信眼前这个小孩真的是他猜测的那样。
云牧远点点头,肯定了他的猜测··“你不是人”楼安景将小孩举起来,前后左右仔细的看了一圈,还是不敢相信他救的孩子竟然不是人,“那你是什么”·灵兽化形而成的人·还是妖修化形而成的人·“我是白虎与墨麒麟的混血。”
说到自己的血脉,白墨挺了挺自己的小胸膛··他可是神兽白虎与神兽墨麒麟的孩子··楼安景听完,脑子里瞬间乱了乱··神兽的孩子·“神兽的孩子这般小就能化形了”楼安景将白墨翻转了一圈,怎么看都觉得眼前这孩子是人类,而不是什么见鬼的神兽后代。
“小”白墨听见这句话,神色有些奇异的看了一眼楼安景,包子脸好像是在笑··“难道不是你也不过就是人类小孩四五岁的样子。”
楼安景捏了捏他藕节般的胳膊,白白嫩嫩软乎乎··白墨都不知道该要怎么说眼前这个救了他的人类了,神兽的外形怎可能跟年龄划上等号这个是修真界的常识不是么,这个人类到底是从哪个贫瘠星球出来的·“我如今已是百岁了。”
白墨看着楼安景瞬间睁大的眼睛,黑黝黝的剔透眼睛里笑意都遮不住,若不是还记得外面危险尚在,怕是已经要笑出来了··一般的妖修或者还能从外形上看出他们已是成年人,可对于拥有神兽血脉的他们来说,外形跟年龄往往会有很大的差距。
妖修若是无意外无机缘,一般化形之后都是成年人体型··而他们神兽只要血脉天赋不是太差,一般都会在兽型五十至百岁左右化形,第一次化形,通常也都是稚童之身。
但若是按照人类的年龄来算,他们可当真是真真切切的老人··可这样的年岁在他们神兽来说,也不过是刚幼儿而已··看出楼安景两人的疑惑不解,白墨便跟他们普及了一下神兽与妖修的区别,最后总结道:“若是你非要说我小,按照我神兽一族来说,我也的确是如人类稚童一般。”
楼安景抚额,不小心就救了个天山童姥··好吧,其实这孩子的确是小,不过是要怎么看··姑且,他就当他五岁吧,不然,实在是没法直视了··虽说修真界广阔,各类人都有,也有那修炼了某种功法一直保持孩童之身的修士,但人家那一言一行,眼睛神色上,几乎都能看出是个充满阅历与经历的成年之人。
在他怀里这个,除了镇定聪慧以外,无论从哪方面来看,这都是个小屁孩··“如此,这事先不说,你先跟我说说,为何要跟我签订那什么平等契约”楼安景看着他,严肃道:“据我所知,无论是对神兽还是对妖兽等等来说,你们应都是崇尚自由,最恨被人类视为宠物来对待。
可眼下,墨墨能告诉……哥哥,这是为什么吗”·甜文情有独钟宫廷侯爵·让一个百岁的神兽叫自己哥哥,当真是……奇妙·白墨听完,抿了抿唇,然后一脸愧疚的低下头,神情瞬间萎靡了不说,就连声音,也带着些愧疚与不安,“哥哥,对不起,我不想被那两个坏人逮到。
若是我跟你签了契约,就算是平等契约,我与你也有了联系·如此,你定会为了自身的安全,而不会抛弃我不说,那两个坏人定然也无法再跟我签订契约了·”·他知道为了自身的安全这般做不好,可他不想被那两个坏蛋给抓到被折磨之后还要失去神兽的尊严。
爹爹说过,神兽的尊严与自由神圣不可侵犯··如今,他虽说跟这个哥哥签订了契约,但因为是平等契约,约束力并不太大,也不会让他失去自由·且,身为神兽的尊严他也保住了。
但就是有点对不住这位哥哥··楼安景半晌无言,这么看,这个孩子又不是孩子了,他相信他有百岁了··竟然知道算计他了··“那你先跟我说说,那两人是怎么回事吧。”
契约都签了,他能说什么而且,看着眼前蔫头耷脑的小身体,楼安景也无法真的说出什么重话来··何况,这事虽然对他有点危险,但说起来,占便宜的还是他不是吗·平白多了一个神宠。
虽然小了点··“两个都是妖修,其中一个是我父亲的倾慕者,因嫉恨我爹爹,便偷了机会将我绑了出来·另一个坏蛋则是个坏妖修,他有一点神兽血脉,但不全,为了让自己的血脉升级,便抓了我来。”
白墨气鼓鼓的捏着两个小拳头,“若不是两人暂时还缺了一样只能在元幽山之内才能找得的灵药,我说不得都已经被那两人给炼化了·”·“既然如此,他们又为何不事先与你签订契约”云牧远一边防备着外面的两人,一边皱眉问道。
“因为玉牌啊·”白墨侧了侧脑袋,“那个玉牌有我父亲跟爹爹下的禁止,不仅能护得我,还能防住人契约我·”·云牧远将玉牌拿出来,“是这个”·“对。”
白墨伸手拿过来,“玉牌是用父亲跟爹爹的肋骨炼制,原本一般的兽类感知到玉牌的力量便能被其神兽气息给压制·但那个坏人不知从哪里弄到一种禁止,将这玉牌的神兽气息给弄消失了。
若不是他并不能拿走,怕是我也是逃不出来的·”·楼安景看了一眼外面,神色一变,立马抢过玉牌给扔进了位面交易器的空间里,然后抱起白墨,传音道:“君墨,走。
被发现了·”·“玉牌上的禁止”云牧远心道大意了,但是动作并不慢,几乎是在楼安景声音落下的同时,两人各自在身上贴了一张御风符,瞬间犹如闪电般窜了出去,方向正是外面两个妖修相反的方向。
“对·”楼安景虽然也不是很明白,为何早前那两人没有跟着玉牌上的禁止找来,反而是现在却是找了过来,但眼下最重要的,无疑是要赶紧逃远点才是要紧的事情。
因此两人一时也不再说话,开始全力提速往元幽山之外窜去··只有回到了人群里,这两个妖修才会收敛,他们也才能安全一些··第61章 天机门·朗佐乃是一头拥有一丝神兽血脉的血狼一族, 因着体内那一丝神兽血脉,朗佐在血狼一族之内修炼天赋可谓是绝佳。
可也因着体内那一丝神兽血脉,其很不被众神兽待见, 总觉他玷污了神兽高贵的血脉··因此朗佐心里愤恨, 钻了牛角尖,总想着要将自己体内那一丝神兽血脉提炼出来, 要么就是将那一丝神兽血脉增加更多。
后来机缘巧合之下, 竟是在一次出外历练之时, 寻得一魔修洞府, 得了一本血炼之法·这血炼之法较之平常的血炼之法有很大的区别··众多人所知道的那血炼之法乃是在危机之时祭血逃命之用, 而这本血炼之法,乃是剔除体内不纯之血脉,就像是专门为混合血脉的人所写。
能让体内的神兽血脉增加,自然是增加为好,剔除了,那还有何优势·他就要让自己的神兽血脉增加更多,来让那些瞧不起他的那群自以为高贵的神兽们好看。
此血炼之法或许对于人类修士来说,算是邪魔之道, 可对于妖修来说, 却是没有半点正邪之分··想要将体内的多余血脉提炼或者是剔除, 首先便得确定自己所要保留的是何种血脉。
若是人类与妖修的血脉, 那自然简单,若要保留人类血脉,便需得食用百个妖修的精血, 待得最后血液沸腾之时,便运行功法,将沸腾的妖修血脉提炼出身体便是··若是妖修域神兽的血脉,那便需得食用百个纯净稚童的心头血,最后再寻得一化形期或者是将将化形的神兽幼兽,将其精血吞食,利用纯净稚童之血为饵,神兽幼兽血脉为引,引动体内那一丝神兽血脉活跃,最后便是将活跃的神兽血脉融入进神兽幼兽之血内,待到两者融合,便可以利用融合增加的神兽血脉将体内的妖修血脉吞噬。
两者的方法不一,但无一例外,对于人类来说,都很是不能忍··朗佐可不在乎这个,他只要他自己的目的能达成便好··他等了好几百年,最后才等来这么一个机会,最后却因着合伙人的疏忽大意,将那为血脉之引的幼兽给弄逃跑了。
这让他恨欲狂,就差那最后几步,他就能成为真正的神兽··若不是还需要对方为他寻得那逃跑的幼兽,朗佐都直想将那头只知道想男人的黑鹤妖给撕碎··而他恨不得撕碎的黑鹤妖鹤连恒,此刻心内也满是焦急。
若是那小畜牲当真逃跑得无影无踪,这叫他如何是好·本来他就等了百年方才等来这次机会,好叫那个被白御泽百般呵护,- xing -命相修的墨染因失去唯一的独子而痛苦难当,只是没曾想,那小畜牲竟是得了白御泽与墨染那般好的东西,若不是他一时大意。
鹤连恒深深吸了一口气,如今,他是定要将那小畜牲找到不可·若是让其被白御泽与墨染找到,他的死期怕是亦不远了··甜文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就在两人心内愤恨与焦急的时候,竟是捕捉到了那禁止的一丝波动。
两人互相对视一眼,眼里闪过一抹惊喜,找到了··还没等两人有所行动,便见两道黑影如风般朝另一方激- she -而出,不过一息功夫,竟是连影子都要消失了。
“追·”·“追·”·两人几乎是同时出口,动作亦是不慢,几乎就在前方的身影将要消失的同时,两人便已经追了上来··只是在以有心算无心之下,两人到底是失了一些先机,距离始终都是那般大,眼看两人就要真正从自己眼前消失身影的时候,朗佐蓦然狞笑一声,一声呼啸,突然高空之上,一道庞大的身影就突兀的俯冲而下,目标正是逃跑的楼安景与云牧远。
楼安景抱着一个孩子,虽然重量很轻,到底还是有点拖速度,这会儿危险到来,云牧远直接右手揽住他,而楼安景则是抬手便朝身后越来越近的气息扔出一个铁球,上面还贴着一张黄色的符纸。
然后就听“嘭”的一声,无声无息的庞大黑影动作一顿,楼安景又接连扔出存起来的铁球,上面无一例外的都被贴了一张黄色的符纸··效果是立竿见影的,虽说不至于炸死对方,但阻拦他们的动作却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再说,他现在要的也就是阻拦对方的速度··“该死·”朗佐双眼血红,一道一道的烈焰在两人一兽的身前炸开,别说追人了,他们现下简直要手忙脚乱了。
“天机门的”鹤连恒一张精致的脸上神色黑沉沉的,也只有天机门,才能有这样的东西··“管他什么天机门,那小畜牲定是在那两人的手里。”
朗佐狠声道:“我定要将这两人撕碎吞入肚腹之中·”·竟敢破坏他的夙愿··该死的人类··鹤连恒虽没说狠话,但看其神色,怕也是跟其一样。
楼安景被云牧远揽着,加上轻身符御风符的加持提速,两人总是比对方快上一程·哪怕对方实力在两人之上,被火药丹加爆裂符那么一阻拦,想要追上两人当真是不可能了。
事实也确如楼安景猜测的一样,四人一兽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朗佐不愿放弃这难得的机会,心里是打定主意要追上两人··但一来两人本就落后了一些速度,又有那该死的爆裂物阻挡,加之这还是在元幽山之内。
这里虽说只是外围靠里,但四人一兽这么一追一逃,已经逐渐靠近外围·而越是靠近外围,虽说遇到的妖兽越少,但是遇到的人类修士却会越来越多··这人一多,那事情就更难办了。
楼安景一边不停的往后扔贴了爆裂符的火药弹,一边感觉着手腕上的能量探测球的震动··“君墨,前面有人·”而且还是好几个人··两人如今实力不如对方,是绝不会傻傻的冲上去跟人对杀的。
“过去·”云牧远揽着他,又是一个晃身,速度又更快了一丝·不多时,前面若隐若现的人影便已经出现在两人的眼前··“天机门的”楼安景眼里闪过一抹意外之色,天机门的不是比他们早进来元幽山么那这些,莫不是之后进来历练的·但不管是历练也好,还是之前进来抓人的也好,两人也不管那般多了,直接便冲了过去。
天机门的本身实力或者不行,但其对危险的感应,以及对机关傀儡的炼制,是偌大修真界的翘楚··这几人既然并没有避开,那便是并不在意··如此,两人自然也就不客气了,虽然有点不厚道,但- xing -命要紧。
这么想着,两人便也靠近了几个天机门的弟子··“诸位道友,麻烦救命,感激不尽·”楼安景一边出声示好求救,一边在几人的身前站定··“无妨,都是修士,应该的。”
其中一位身形朗朗的青年温和的走了出来,虽说在对两人客气,但其冰冷的神色却是已然对准了身后追来的两人一兽,“妖修”·“是。”
楼安景抱着白墨拉着云牧远往后移动了一下,两人连金丹都不是,那两人可都是金丹了·“我与道侣乃是为追一村子失踪孩童之事来到元幽山,便巧的救了这孩子,一听之下,方才得知那两妖修便是那村子孩童失踪事件的始作俑者。
奈何我与道侣实力不如对方,真是对不住各位了·”·楼安景神情眼神皆很诚恳,云牧远亦在一边拱手以示感谢与歉意··白墨趴在楼安景的怀里,轻轻动了动肩膀,抽泣声便传了出来,“呜呜呜,哥哥,娘亲,我要娘亲,墨儿不要被吃掉,呜呜呜呜。”
幼童恐惧后怕的哭声在几人耳里响起,尤其是那话里的内容,俱是叫几人神色一变··其中一位女子便震惊道:“吃掉”·先前与楼安景说话之人,也是皱眉,“抓住那头畜牲。”
“是·”·天机门的几个年轻弟子都是立马应诺··妖修吃人是常事,竟是不曾想被他们遇到,且这两头畜牲竟还是在他们天机门的辖下村子作恶。
简直该死··楼安景神色微妙的变了变,然后便低头安抚着怀里也不知真哭假哭的白墨··不得再次感叹,这孩子果然不是五岁··不过天机门的这几个也实在是太感- xing -,也太容易被骗了吧,他们就这么一说,他们就信了·云牧远看了天机门的几人一眼,眼里闪过一抹了然,便对楼安景传音道:“他们的感应力。”
“嗯”楼安景侧头,便也传音道:“君墨是说他们的感应力不仅能对危险有所感应,亦能分辨你我话中虚假”·“对。”
云牧远低沉带着磁- xing -的嗓音在他脑海响起,“天机门之所以在修真界无人撼动,一是其卜算之能,其二是其机关傀儡的造诣,另外,大概便是其门内弟子天生的感应力。”
甜文情有独钟宫廷侯爵·这大概也是天机门人少的原因,据说现今真正的门内弟子,也不过百人·其他俱是外门弟子及学杂学以及简单机关傀儡的弟子··在天机门内,学机关傀儡的不一定是内门弟子,但有感应力的绝对是内门弟子。
显然,他与小景所遇的这几人,便是那真正的天机门内门弟子··“真是让人防不胜防·”楼安景有些庆幸,他话里的内容俱是真话,不然,怕是要被这几个天机门的给防着了。
两人传音讨论完毕,便同时看向追上来的两人一兽··朗佐与鹤连恒并一头黑鹰,神色- yin -沉的看着几人··“只要交出那小孩,我便不与几位为难。”
朗佐双眼势在必得的看着楼安景怀里的白墨,视线在楼安景与云牧远身上停顿了一瞬··“眼下不是我等要被你二人为难,而是我等要为难你二人·”说着,青年便一声招呼,瞬间,天机门的几位同时放出了自己储物袋之内的傀儡。
“砰砰砰”几声沉闷的重响,便是几尊庞大的傀儡落在了空地上,砸起一地的落叶与烟尘··“内门弟子”朗佐与鹤连恒神色兀变。
比起楼安景与云牧远对修真界的常识匮乏,他们这些在修真界土生土长的人,可是对天机门外门与内门之间的区别有很详细的认识··外门弟子基数庞大,虽说也能学那机关傀儡之术,但所学俱是浅显的基础,所做出的傀儡也会少了那么一分灵活。
而眼前的几尊傀儡,不说其庞大的体型,还有那每一尊都堪比元婴的威压,单是其落地之时身体的灵动,便在在说明,眼前的几人俱是那天机门难得一见的内门弟子··外门弟子基数大,常在修真界走动,寻找炼制傀儡的材料,而内门弟子基数小不说,每一个都是天机门的宝贝,没曾想,他两人,今日竟是见到好几个。
只这么一瞬,朗佐心下便已有了决定,不待天机门的发难,朗佐便喷出一口精血,那精血霎时在空中变成一篷血雾,紧接着血雾凝结为一头狼型,而朗佐却是借着这精血的化形,血盾而逃。
鹤连恒亦是不慢,紧跟在朗佐身后亦是血盾而逃··唯一慢的,大概便是那头黑鹰,元婴的威压,虽然只是傀儡所发,也是让它这只金丹妖兽停滞了那么一瞬,也就那么一瞬,其已被那几尊一落地便动了起来的傀儡撕成了碎片。
浓重的血腥之气在周围弥散开,楼安景微微皱了皱眉,心下不禁有些惊骇,这几尊傀儡的实力也实在太厉害了,不仅如此,刚才还对两人紧追不舍的那两头妖修,竟是一个照面,连打都不打,便使出了血盾之法逃了。
这真是……·“可恶,竟是叫那两头畜牲跑了·”·“就是,简直可恶·”·“无妨,既是认得他们二人,我等只要测算一番,若无蒙蔽天机之物,终是能将其抓住。”
“没错,刘师兄说得是,我竟是将此给忘记了·”·“师弟只是太过焦急而已,待得测算之后,师弟尽管去用你的天虎傀儡去将对方摔打一番出出气。”
“多谢刘师兄·”·如此的言论此起彼伏,几个天机门的弟子并没有什么懊恼神色,全都等着一会儿测算,好再去将人给捉住··“两位,这两头畜牲便交给我等,你二人便带着这孩子赶紧去到城里寻其亲人吧。
若是不好寻,也可去天机门寻门内师兄弟帮二人·”还是那朗朗青年师兄,只见其说完这番话,便从储物袋之内掏出一面古朴的令牌递于楼安景两人,“此乃我天机门内门测算令牌,这面是铁令,能请天机门众师兄弟测算一次。”
“多谢·”楼安景接过令牌,郑重道谢··“客气,两位,还是尽快带着孩子离开元幽山吧·”朗朗青年笑容温和。
“是·那我等便先行离开了,那两妖修便有劳几位道友·”楼安景与云牧远一拱手,便御剑离开了元幽山··“没想到天机门之人当真这般亲和。”
那本书里说的原来是真的,他还以为有些夸大呢··“应是与其测算之能有关·”云牧远因着钦天监之事,对此道稍有一些见解,“卜算之能终是窥探天机,比我等与天争命的修士还要危险几分。
因此他们都会在平日里汇聚一些气运与功德,以此来抵挡窥探天机之时带来的危险·”·“明白,救你我便是功德一类·”楼安景点点头,“聚沙成塔,积少成多,且要- xing -情平和亲近,此方能保证心的最大公正,好在有人求帮助之时,不被自己的感情与情绪左右。”
“大抵是如此,但具体是如何,这便只有他们内中之人方能明白·”云牧远对此也只是知道一些,并不全面··“那现下我们是回梅风城吗”楼安景抱着白墨,“墨墨,没了那两人遮蔽你的气息,你父亲与爹爹是否就能找到你了”·“对,还有,哥哥,你能否给我玉牌里输入一些灵力”白墨仰脸看着他,“玉牌之内没有灵力,容易让我的身份暴露,这样会给哥哥你们带来危险。”
“那方才他们怎么”楼安景一边将他拿到眼前来的玉牌接过,并往里输入灵力,一边惊讶··这玉牌之内可是没什么灵力了。
“尚还有一些·”云牧远回道,他早前拿过玉牌,因此知道··“原来如此·”楼安景松口气,还好··之后两大一小便很是安全的到了梅风城。
城内依旧热闹得很,往来修士有那急匆匆的,也有那闲适随意闲逛的,也有几句不和便约斗的··众生百态,尽入眼··带着一只神兽幼兽,两人也不好在外闲逛,便找了便宜的客栈住了下来,且还是包了一间清幽的院子。
太贵的客栈是不能去住了,灵石不够不说,且能住那种客栈的修士多半实力也不俗,眼力自然也是不低·万一就把这白墨的身份给看出来了呢·甜文情有独钟宫廷侯爵·两大一小可赌不起。
因此要了客栈的小院之后,两大一小便就安静的住了下来··白墨虽说看着是五岁的稚童,但到底已在世上活了百个年头,自然不会有那些小孩子的不懂事··因着这次的绑架事件,深知了自己实力的低微,若不是自己逃得快,若不是爹爹跟父亲的未雨绸缪,若不是这两个哥哥的巧合相救,他怕是已经不存于世。
以往爹爹与父亲让他修炼之时,他总是依仗着爹爹与父亲的宠溺而贪玩,浪费了太多的时间·若不然,这次自己也无需这般狼狈··深刻反省之后,白墨便化成一只毛色几乎为白色的小老虎。
小老虎的四蹄为黑色,且包裹着黑色火焰,额头正中也有一火焰型的标记··“哥哥,我要修炼了,若是爹爹与父亲找来,我自会醒来的·”白墨两只前蹄软软的搭在楼安景的腿上,虎头虎脑,但声音细嫩的道:“哥哥,到时候你们与我回妖修域去做客好吗。”
“你们妖修域的妖修们不会把我们给吃了吧·”楼安景欢喜的摸着他两只前蹄上软软的毛毛,玩笑道:“听说他们吃人的·”·“他们不敢。”
白墨见他喜欢,又把两只前蹄伸了伸,“爹爹跟父亲会揍他们·”·楼安景摸得过瘾,笑道:“那两头妖修是怎么回事”·白墨泄气道:“他们是例外。”
想了想又道:“唔,妖修域里也有这种妖修,但哥哥你们是我请来的客人,他们不敢的·”·“这个再说吧·”楼安景摸了摸他的脑袋,问道:“墨墨,你这些火怎么不烫人的”他摸了这么半天了,这些黑色的火焰看着不好惹的样子,但竟然一点也不烫,摸的时候,还很灵活的动来动去,就好像有自己的意识一样。
“我控制的·”白墨骄傲的仰起脑袋,“这个我可是继承了爹爹墨麒麟一族的墨焰,我能控制他们的温度·”·“好厉害·”楼安景摸着一点也不烫的火焰夸奖了一句,“好了,墨墨去修炼吧,我们也要修炼了。”
“嗯·”白墨点点虎头,便蹦上床趴了下来,闭上眼睛,这就开始修炼上了··“真是头勤奋的小老虎·”楼安景笑着对一边的云牧远道:“君墨,你我也开始修炼吧。”
“嗯·”云牧远给床周围做了个聚灵阵,便就闭眼开始打坐修炼··这次的元幽山一行,虽说并未能深入,但一路与妖兽的战斗,也收获颇多,需得好好消化体悟一番。
再则便是那两妖修之事,也让他深刻认识到实力的重要··楼安景见他闭眼睛修炼,又看了眼两人中间的小白虎,笑了笑,便整肃表情,也闭上眼睛开始修炼··修真界比他想的还要弱肉强食。
第62章 神兽找来·妖修域一处风景如画, 灵气浓郁的山谷里··墨染一袭白衣,俊美恍如皎皎白月的眉眼此刻是一抹如何都抹不去的担忧与焦急,如墨的黑发无风自动, 长身玉立, 风姿斐然,若是眉宇间再能少了那抹忧色, 就更是引人瞩目了。
·“染, 无需太过担忧, 墨儿自小便聪慧机警, 定不会有事·”一袭黑袍的白御泽来到他身前, 将其拥进自己怀里,轻轻拍抚着他的脊背,“你我至今未曾感知到墨儿的气息,也未感知到他遇到生命之危,实不必太过担心。”
墨染将头埋进身前宽大厚实的怀里,闷闷道:“我知,只是我在怨怪自己,若当初我能再狠心一点, 就应该将那小人打死, 而不是留他一命, 给他改过自新的机会, 如今害得墨儿小小年纪就要遭受此劫,你叫我如何能不担心”·“这并不是你的错。”
白御泽不知该如何劝慰,临出口也只得这么一句干巴巴的话··墨染自他怀里退出来, 看他一眼,“自不是我的错,鹤连恒可不是我的烂桃花,若不是你,他又怎会嫉恨于我,以致去将墨儿绑走”·这话自然只是打趣,并无旁的意思,可听到这话的白御泽则是神色慌乱,连连道:“染你要信我,我,我对他并无别的意思,你知道的,当初我并无意对其施予好心,只是无意为之,哪知,哪知他会误会。”
白御泽这一生最怕的就是被他的灵魂伴侣墨染误会,此刻一听这话,立马就解释了开来··墨染失笑,“呆子,跟你开玩笑呢·”他当然知道眼前人的感情,只不过现下心里不愉,便有了这似玩笑似怨怪的话来。
白御泽见他笑了,便也咧了咧嘴,“染没怪我”·“没·”墨染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要怪早几百年就怪了,哪里会等到现在再来翻旧账。
“也不知墨儿如今如何了,还好当初你我给其炼制了骨玉命牌,墨儿的- xing -命当是无忧的,只是,怕是要吃不少苦头了·这样也好,平日里你我总是惯着他,叫他修炼偏要想着玩耍,现下应当便能知晓实力的重要了。
这次回来,我定是要压着他闭关几百年,不到元婴,便不能出关·”·说到两人的独子,墨染眉眼间刚消下去的忧色又重新爬了上来··神兽能孕育自己的子嗣向来千难万难,何况他又是男子,若不是墨麒麟一族血脉特殊,他与御泽又哪里能得一麟儿。
好不容易得了一宝贝儿子,两人平日里简直是将其宠到了骨子里,不说含在嘴里怕化了,那也绝对是舍不得骂,更别说打了··本来应当五十载便能化形而成的,最后也因他俩的溺爱,以致宝贝儿子到了百岁才化形成功。
平日里练功也是不尽心,小孩子,总是不耐修炼的寂寞,他俩也依着他,想着他俩总是能护着他的··可是眼下,却是让两人措不及防吃了个大亏,更是害得独子在眼皮底下被人绑走,也不晓得现下吃了多少苦头。
蓦然,墨染与白御泽神色一动,同时激动道:“是骨玉命牌的气息,墨儿·”·甜文情有独钟宫廷侯爵·两人立马双手结印,接连打出上百道残影出来,最后一道打出,两人同时滴了一滴精血,两滴精血相互融合进印记里,然后,印记爆发出一阵璀璨的光芒来,就见在两人眼前突兀的显现了一幕出来。
那一幕,正是白墨化形成幼兽,两只前蹄趴在楼安景腿上邀请他去妖修域做客的情景··一人一兽之间的对话,表情神态眼神,纤毫毕现,若不是只能看见摸不着,任谁也难以想象,这一幕是发生在数个星球之外的事情。
“那是两个人类修士”看着儿子安然无恙,墨染紧绷的担忧之心才松了下来,“墨儿怎的与那人类修士签了契约”·身为神兽,另一只幼兽又是两人的血脉结晶,自然一眼便能瞧出来。
只是两人见到儿子眉宇间并无被逼迫的神色,反而是高兴亲近之意,便知是自家儿子主动签订,想来应是感谢这两人的救命之恩·白御泽与墨染均是如此猜测,但两人只是猜到了一半,另一半却是并无猜对。
眼下知道了独子安全,那么接下来,两人自然便是得尽快去将独子接回来··神兽幼兽在外,可比一般的妖兽幼兽还要危险,且与独子在一处的那两位人类修士,实力又是低微,在这修真界,护住自己都难,何况是得护住人人想要争夺的神兽幼兽。
两人也无何收拾的地方,用秘法得了独子的所在之后,两人便也隐秘的往数个星球之外的天相星赶去··此行必须得隐秘,妖修域也非是铁板一块··能出个叛徒鹤连恒,安知不会再出第二个鹤连恒·为了唯一的儿子,两人是如何小心都不为过。
远在天相星一间小客栈闭门修炼的两人一兽尚不知要等的人已经在披星戴月的往此处赶来··两人一兽正在努力的修炼,天地灵气也如小旋风一般汇聚于床的四周,最后再由两人一兽周身的毛孔进入体内,游走于四肢百骸,最后方乖顺的沉入丹田之内。
小院的天地灵气变化自然瞒不了人,但在这梅风城,如此的景象,不说成千上万,总也有那么好几百处··对于如此景象,修真界的人早已是见怪不怪··很多修士行走在外,不是在荒郊野外随意开辟个洞府,做好防范之后便修炼,便是在安全的城内,租住个客栈或者小院,再做好防御便修炼。
这样的事情,有点见识的修真界的人都能知道这代表什么··因此再见到这一幕的人,只是心里又道:原来是又有哪位刻苦的修士在努力修炼了,仅此而已··再说楼安景与云牧远两人,经此一事两人虽也认识到修真界实力的重要- xing -,但两人的实力如今也是提升得很是困难。
结丹期想要成就金丹,那并不是光积蓄灵力便能成的··这里面的感悟,机缘,灵力,三者缺一不可··两人如今十年积蓄,灵力积蓄得不可谓不圆融··丹田内的莹白丹珠无比凝实,一看便知被打磨得很是坚固,尤其内里好似海般宽远的气息。
莹白的丹珠不用说,便是结丹期修士的丹珠了··想要成就金丹,便须得将莹白丹珠变成赤金之色方可··两人同是结丹期大圆满之境,只差一步,便能成就金丹。
但也就这一步,让两人半点能成就金丹的意思都没有··楼安景内视着丹田内缓慢旋转的丹珠,平心静气的吸收着灵气,让灵气在四肢百骸游走一遍,最后再来融入丹田之内,一丝丝的被丹珠所吸收,最后丹珠变得更加莹润。
他与君墨还是缺少了感悟··如要再进一步,说不得两人便得拜入一个门派不可··散修之所以修炼艰难,一是功法的缺失,再则便是资源的匮乏,最后便是无人指点修炼的难处,全靠自身摸索。
·同样的天资,散修比起有门派的修士来说,速度定要慢上很多··他跟君墨从修炼到现在,均为自行摸索,许多经验都是来自于他偶尔与那交易器上的人的交谈,还有看小说时得来的一些似是而非的理解。
再更详尽的,他们两人比瞎子也好不了多少··现在,他与君墨便是如此了··没有前人指点,也没有经验借鉴,想要就如此晋升金丹,怕是难得很··若是一个不好,就可能导致丹珠出现瑕疵,那成就的金丹,怕就要成为同境界最低了,哪怕他两人都是以结丹大圆满之境晋升的金丹。
看着一圈圈旋转着吸收灵气的丹珠,楼安景睁开了眼睛··看来,他得尽快联系那位交易器上的友人··原本是想着循序渐进,先将那人的人品打听清楚,可眼下修真界的残酷慢慢的摊开在两人的眼前,他一点也不想像那日那般只得逃跑。
两人的阅历尚浅,那此次,便请白墨的两位父亲帮着他二人相看一番吧··怎么说,两人也是那两位儿子的救命恩人,他也不求别的回报,只是请两人帮着他看一下另一人的品行如何,应当是很简单的事情。
若是实在不行,大不了便防着点那交易器上的友人便是··本来可以拜入小宗门,但能拜入大宗门,又为何要选择小宗门呢·何况宗门小,内里虽然要相对平和一些,但资源也少,能指点二人的人,怕是也很少。
想通这些,楼安景便看向一边也睁开了眼睛的云牧远,“君墨,我想与那人联系,然后你我借着他拜入其宗门·”·为何要现在拜入宗门,楼安景也与他说过。
听完,云牧远思考一番,也就答应了下来·“也好·”·两人在修真界毫无依傍,每一步都要自己细细走过,也必须得谨慎再谨慎··只是有时候并不是什么都依着他们二人来的,就像此次去元幽山一行。
两人已是万般小心,却还是没成想吃亏在了经验之上··他的看人之术虽说也不差,但实力却有不如,对方的实力比之两人都要高,若就如此相约会见,难保对方不会起了歹心。
·甜文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如今能借白墨的双亲帮一帮,只要白墨的双亲并不是太过对修士有偏见的神兽,应当能看在两人救了白墨的份上帮上一帮··如此,这事便就这么说定了。
至于他自己那玄之又玄的第六感,楼安景此刻并不敢太过相信··那种感觉对于凡人或许有用,对一切皆有可能的修真者,他认为还是谨慎点好··之后两人又说了一些该要注意的事,交谈了一下彼此修炼的感悟,便就各自做各自的事情。
修炼一事如今已是到了瓶颈,再多吸收灵力也只是让丹珠更加圆润,再不能更多··如此,他还不如多花些时间将符箓多制作一些,一些简单的丹药也可以炼制一点,炼器的话,暂时便就歇了吧。
他虽然也想样样都学会,可眼下自然是什么紧要学什么··符箓能在两人遇到危险时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而丹药则能让两人受伤时保命,哪一样都不是可以缺少。
不过到底他不是真正专精这两门的,能炼制的也就是低阶的,想要更好的,怕是就只能去买了··这日,楼安景也正专注的在制作符箓,然后便听一声带着惊喜的稚嫩童音蓦然响起,“哥哥,爹爹与父亲到了。”
“兹”的一声,楼安景正在制作的符箓燃了起来··楼安景摇摇头,将桌上的灰烬挥手扫到边上的垃圾篓里,转身面向不知何时自修炼当中醒来的白墨,“墨墨,你父亲与爹爹来了是已经到梅风城了吗”·“对。”
白墨一双眼睛闪着喜悦的光芒,“哥哥,再过不多时,爹爹与父亲就要到我们租住的客栈了·”·“嗯·”楼安景与在研究阵法的云牧远对视一眼,楼安景笑道:“那墨墨过来,我们去给你父亲和爹爹开门。”
“好·”白墨一个纵身,便跳入到了楼安景的怀里,高兴道:“走,哥哥,我们去接父亲跟爹爹·”·说到自己的两个父亲,白墨即使有些沉稳的声音也带上了显而易见的兴奋。
“我好久没见过爹爹与父亲了·”·说完,白墨又顿了下,可怜兮兮的道:“哥哥,你说,爹爹与父亲会不会揍我”·这次可说是他贪玩导致的。
楼安景见他这般可怜兮兮的,刚想要出口安慰,便听门口有一道微带冷意的声音响起,“既是知晓如此后果,为何当初不听爹爹的话·”·“爹爹。”
一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白墨的小老虎身子便开始挣扎了起来,楼安景也就顺势将其放到地上,自己则是快走几步去开了院门··第63章 询问·院门打开, 首先进入楼安景眼睛的便是一袭白衣的男人,其容貌俊美恍如皎皎白月,眉眼精致, 漆黑的眼眸带着毫不掩饰的焦急与担忧, 神色虽说看上去有些清冷,但整个人给他人的感觉, 却是很温和。
这是一个有些矛盾, 但风仪无双的男人··“墨前辈请进·”楼安景神态从容且带着些恭敬的将人迎进小院, 其后视线又迎上了一位黑袍的俊朗男人, 这应该便就是白墨口中所说的父亲白御泽了, 同样的,楼安景恭敬道:“白前辈请进。”
“多谢·”白御泽进到小院,看着挚爱之人与宝贝儿子相拥亲昵,便神色略带感激的对着关门进来的楼安景说道:“墨儿给你们添麻烦了。”
楼安景看了一眼神情都很激动的父子俩,笑道:“墨墨很乖·”就是救人的时候有点危险··当然,这句话楼安景并未说出口··白御泽笑而不语,心里则是在想着该拿出些什么东西来感谢这两位人类修士。
以那鹤连恒的- xing -情,这两人能救出儿子来, 怕是也不容易··云牧远也起身站在一边, 神色也很恭敬, 这两人的气势都有收敛, 但还是给他极致危险的感觉。
他便也知道,这两人的实力定是极高深··只是不知究竟是到了何种境界··“爹爹,爹爹·”白墨莲藕般的小短手臂紧紧的搂住自家爹爹的脖子, 稚嫩且带着依恋的童音一叠声的喊着,不难让人听出里面的欢喜跟委屈。
“爹爹,那个黑鹤妖可坏了,还有那头坏狼,他想喝掉墨儿的血,他们还打我,墨儿好怕再也见不到爹爹了·”·终于见到了自家爹爹,将近一个多月所受到的委屈跟害怕,白墨全都一股脑的向自家爹爹倾诉了出来,一边说,还一边泪眼汪汪的,时不时还抽泣两声,配上那张稚嫩的小脸,简直让人要将心都疼坏了。
原本是想着要先教训一下不听话的儿子,竟然贪玩到不听他们的话,导致被人有机可趁··可一听到儿子软嫩的嗓音诉说着这些时日里的委屈与害怕,什么教训的心思都没有了,墨染此刻眼里心里都只剩满满的心疼与怒火,心疼自然是因着儿子小小年纪便就遭逢此劫,他们俩平日里连大声呵斥都心有不舍,那只黑鹤妖竟然如此待他宝贝的儿子。
而怒火,自然就是冲着那两个胆敢对他宝贝儿子动手的一狼一鹤了,抓他儿子也就罢了,竟还打着喝他儿子血的主意·简直不能忍··事实上墨染这次也没想着忍。
心软过一次,以致差点害了宝贝儿子也就算了,眼下他若再忍,他便也不是那个墨麒麟少主了··如此,墨染便就出声安慰着自家儿子,“墨儿不怕,待爹爹将那一狼一鹤给你抓来,任墨儿处置,墨儿想如何便如何。”
白御泽亦在一边出言,“父亲亦会帮墨儿出气,墨儿如何高兴如何来·”·白墨一听两位父亲的话,顿时含泪笑着狠狠点头,双手握拳,两眼冒光,“墨儿要将他们的血放干,再将那头狼的狼皮剥掉做成地毯,天天踩踏,还要把那头黑鹤妖的羽毛都拔掉。”
楼安景在一边听得目瞪口呆,这,这会不会太狠了点·剥皮拔毛什么的·甜文情有独钟宫廷侯爵·云牧远倒是神色平静,毕竟经历过残酷的战场,见过比这更血腥的都有。
那边父子三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决定了那一狼一鹤的结局,又狠狠拥抱了一下,这才双双意犹未尽的转头··白墨双眼晶晶亮,水润润的犹如干净剔透的黑珍珠,加上白皙微带些婴儿肥的小脸,微微一笑,天真又不失孩童的纯净,只听他高兴的道:“哥哥,到时候我们一起去找那一狼一鹤报仇。”
楼安景很想抚额,但小孩子的心意不能拂,便也点头应下,他很想去看看高手之间的对战,这也是一种经验·“好,届时两位哥哥就打扰墨墨了·”·“嘿嘿,不会不会。”
白墨嘿嘿一笑,很是豪迈的挥了挥手,“等爹爹跟父亲将那一狼一鹤捉住了,哥哥也跟我一起去给他们剥皮拔毛·”·楼安景:……·这个,其实大可不必的。
虽然那两妖的确是很可恶没错,但是,剥皮拔毛什么的,他……他大概是没法适应··那是两头畜牲没错,但前提是这畜牲不能化形为人,这样,他可能还会看在毛皮不错的情况下,剥皮拔毛。
但那两妖,一想到他们的人形,楼安景就心里抖了一下··杀人也就算了,之后那啥,他还是不要参与了··然后楼安景也就笑着看着白墨,不点头也不摇头。
云牧远摸了摸他的头,眼里闪过一抹笑意··白墨虽说实际年岁颇大,但到底在神兽一族来看,还是个犹如人类孩童般的幼崽,依这两位前辈宠爱白墨的情形来看,定是不会真的依着白墨的说法来做的。
顶多也就是将那两妖捉住,让白墨打一打出出气便算··云牧远的猜测的确是对的··墨染与白御泽也确实没打算真的让自家的宝贝儿子去做那剥皮拔毛之事。
即使想要让宝贝儿子成长,却也不是眼下这般年岁··在他们看来,自家儿子可是个幼崽··那种血腥之事,如何也得等自家宝贝儿子长大一些再说··看着楼安景的反应,墨染与白御泽脸上神色温和。
以他们的眼力自是能看出,这两个人类修士,心思颇正,并不是那些贪婪的伪君子··自然,他们也愿意看在这两人救了自家儿子的情况下,对这两位后辈更温和一点。
墨染与白御泽刻意收敛了身上的气势,神色也并无一般神兽一族的高傲,对待楼安景与云牧远时,虽说并没有所谓的平易近人吧,却也算是比较好接近了··因此,楼安景与云牧远便也跟两人坐在一起,偶尔交谈几句,间或夹杂着白墨稚嫩的童音,气氛相当的温馨。
云牧远偶尔也会问及一些修炼当中遇到的问题,白御泽便会仔细的给予回答··虽说妖修与修士的修炼方法并不相同,可白御泽与墨染到底是活了好几千年,见识经历都在那里,一些修炼上的疑问,自然也就能轻松解答。
楼安景与云牧远到现在都是瞎子过河,自己摸索,现在能遇到这么两个能给他们解惑的人,两人自然不会放过··白墨也很是懂事,只在一边偶尔出声跟两位父亲两位哥哥聊天,大多时候都是乖乖坐在自家爹爹怀里,认真而懵懂的听着四个大人之间的一问一答。
楼安景与云牧远两人就像一块海绵,不停的吸收着听到的,以及感悟到的··不知何时,天色暗了下来,这样的问答才算是结束··“多谢两位前辈。”
楼安景与云牧远恭敬的起身,拱手向两人道谢··两人并不是他们的师傅,除了白墨这条线以外,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而这两人却愿意放下|身段给予他们这般详细的指点,实在太过难得。
两人心里的感激自然也是更多··墨染温和笑道:“你们救了墨儿,实不必如此客气·反倒是我们应该要谢谢你们才是·”这些指点对于他们来说,不过是费点唇舌费点时间。
比起两人救了他们宝贝儿子一事来,实在是不值一提··“救下墨墨本是应该,可两位前辈今日这般详细的指点,却是教我两人受益匪浅,以往很多疑惑尽皆解开,只需再过一些时日,待我俩将今日所得尽皆悟透,困住我俩的瓶颈便也会消失,两位前辈理应受我俩这番感谢。”
云牧远神色恭敬,语气透着认真,对于两人的指点,是打心底里感激··他与小景一直便在寻找晋升金丹的契机,且以往修炼当中亦有许多疑惑存于心底,无法找到解答。
原本两人是打算待日后进了某个宗门之后再寻个师傅解疑,只是那样一来,晋升金丹之事便要延后许多时日··而现下两人却因着一件任务,得了这样的机遇,虽说这机遇对于许多人来说根本不是什么机遇。
可对于他们两人来说,却是再适合不过的及时雨··在这个实力便是道理的修真界,能早日晋升金丹,自然早点更好··墨染听完,便也就接受了两人的感激,只是心里却又对两人更多了一些好感。
以他的眼力,自然能轻易看出这两个人类修士所言到底是真心实意还是虚情假意,就是因为其所言俱为真,在他们眼里当真是觉得这样的指点很值得感激··墨染看着两人,询问道:“听你们方才所言,你们应是并无师门,接下来可是有何打算”·刚才的那一问一答,也让他们了解到,这两人竟是从一个贫瘠星球而来。
如此,他方也明白,为何这两人对于许多东西都不甚明白··云牧远回道:“我与小景欲先寻一宗门·”·“以你两人的资质,当能寻一好宗门。”
墨染从方才两人的问答中,便已经发现两人的资质不说是天才吧,却也绝对不是什么平庸之人··刚才的那些问题,他们只说了一句,或是只给了一点提示,两人便能很迅速的反应过来,并且融会贯通,这样的悟- xing -,很是难得。
这么说着,墨染便又问道:“你二人心里可有什么章程”·甜文情有独钟宫廷侯爵·若是没有宗门选择,他倒是能给两人推荐一二··“我有一友人,他的师门所在为云武宗,我与君墨便也想着入这云武宗,不知墨前辈可知这云武宗的行事”听到这个问题,楼安景便说出了原本两人的打算。
交易器上那位,便是自称为云武宗的内门弟子··第64章 解除契约·墨染听完, 唇染笑意,“竟是云武宗吗”·“前辈可是听说过这云武宗”云牧远见他神色,便知这位墨染前辈应是知道的。
“若是你二人想要入这云武宗, 当是不错的·”墨染笑着点点头, 便为两人解说道:“修真界幅员辽阔,修真星球无数, 大小宗门世家亦是不知凡几。
但真正能在修真界屹立万年不倒的宗门, 便就那么几个·你们口中的云武宗, 便是其一·听说其在仙界亦是根基深厚·”·说到此, 墨染的言语间对这云武宗倒是颇多赞同, “云武宗为修真界五大修真门派之一,其宗内的修炼风气颇正,但竞争亦是十分激烈,不过因着每任宗主都是心胸宽大,胸有沟壑之人,宗内的竞争便也是良- xing -竞争,一切以实力与贡献来获得资源。”
墨染看着两人,“云武宗在人类修士里的众多宗门之内, 口碑亦是不错, 至于宗内再多, 这便要看你二人进其宗门之后自行了解了·外界对其的评价便就如我所说相差无几。”
楼安景与云牧远听完, 都是心里一动,若有所思,不过两人面上却都是带着些感激的道:“多谢墨前辈·”·“不必言谢, 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
墨染见他二人似有决定,便也在心里点点头··两人倒也是果断之人··“云武宗每年亦要在修真界之内招收弟子,如今距离那招收之日应是还有三月有余,你二人可在这段时间里多做些准备。”
墨染对这二人的好感颇多,便也不吝惜多说一些,“你二人根基稳固扎实,天资亦是不错,若是再多准备,当能获得更多看重·若是以我之见,你二人在这段时间之内,先不忙着晋升金丹,待入了云武宗之后,寻一好师傅,再来晋升不迟。”
楼安景眨眨眼,不甚明白·便扭头去看一边的云牧远··云牧远笑着道谢,“多谢墨前辈提醒·”·墨染笑着摇头,“不用言谢,我能帮你二人的有限。
若是入了云武宗,一切都要靠你二人·”·“话虽如此,可前辈的这些话,却是叫我二人要少走许多弯路,说声谢谢,亦是应该·”云牧远捏了捏楼安景的手,让他稍安勿躁,有事一会儿他自会与他分说。
白墨在一边听得眨眨眼,侧头问道:“两位哥哥不跟我们去妖修域吗”·楼安景笑着捏了捏他的脸,“不去了呀,哥哥害怕被妖怪吃掉的,等哥哥实力更强些,再去妖修域看墨墨。”
白墨皱眉,显然很不满意,“爹爹跟父亲会保护我们的·”·楼安景又摸了摸他的脑袋,“虽说如此,可妖怪太多了,墨墨也需要爹爹跟父亲的保护对不对且哥哥还有要事要做,待哥哥的事情做完,便能去妖修域见墨墨了。”
说到这里,楼安景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墨染两人··墨染两人脸上笑意不减,便是不介意他的话··楼安景便也就继续跟白墨童言童语,耐心安抚这个一心想要他两人去妖修域的小家伙。
一大一小说了半天,边上三人便也好心情的笑看着··终于在说了以后去妖修域见白墨时,要给他带许多有趣的玩具之后,一大一小便就达成了协议··白墨不甘的点点头,“那哥哥可要说话算话,我会在妖修域等你们的。”
楼安景自然是答应,“墨墨放心,哥哥说话算话,到时定会去见你的,也会给你带许多的玩具,若是有好吃的,哥哥亦会记得给墨墨留一份,待见到你了,尽皆给你。”
得了这话,白墨终是不再小大人似的皱着眉头,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来··然后楼安景抬头又道:“墨前辈,晚辈还有一事需得墨前辈帮忙·”·墨染见他神情,有些了然,便道:“但说无妨。”
楼安景有些不太好意思的道:“救墨墨之时,墨墨因是人形,我便也没多注意,以致之后那两妖修找来时,让墨墨与我之间签了平等契约,眼下,便请墨前辈将我与墨墨之间的契约解了吧。
我将墨墨当成弟弟一般,这契约便也有些不能接受·不知这契约,墨前辈可能解”·虽然是平等契约,但那也是基于一人一兽的情况下签订的。
而他是真心很喜欢这个小神兽,也的确是将他当成弟弟一般看待,自然这平等契约,也就不想要了··再则,所谓的平等契约,也是有一定的限制的,且也有弊端,虽没有主奴契约那样苛刻,可到底是将一人一兽联系在了一起,平等也是平等在自由度之上,若是一方受伤,另一方虽不至于感同身受,却也会基于契约的联系,受到一定的伤害。
他与君墨会经常在修真界闯荡,自然危险的系数也会增高,若是因此连累了白墨,他心里定会内疚死··还不如趁现在将契约给解了,还能在这两位前辈面前卖个好。
一听果然是这个,墨染与白御泽便又对二人多增了一些好感··要知道,这能与神兽签订契约,可是让人求之不得·虽说墨儿年纪尚小,可不是还有他俩在吗·得了墨儿的契约,若是有事,他俩必是不会视若不见的。
可就算如此,这人类小辈还是主动提出了解除契约,且那契约,亦不是他主动签订,而是他们的儿子因着安危而主动签订的··说来,虽说对方若是不提出解除契约,他们亦是不能多说,亦不能怪罪。
可现在人家主动提出了,且言语神色又这般诚恳,便叫两人对这二人看好的同时,也有些许愧疚··说到底,他儿子去签这契约,也是存了让这两人帮他抵挡危险的心思。
甜文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倒是这两个小辈,待他儿子真心··不过既然对方提出了解除契约一事,他自然不会不答应··毕竟有这契约在一天,墨儿就要被牵制着,即使他们有秘法能将这契约的限制降到最低,可到底没有解了契约好。
至多,他们在旁的事上给这两位小辈更多补偿··总也不至于让他们吃亏便是··心里想定了,墨染也就不过多言语,“此事我还要替墨儿向你二人致歉,墨儿能得遇你二人,是他的好运。”
这话的确是不假,怕是换了任何一个修真界之人,别说主动提出解除契约了,怕是要想方设法的多加利用··“能遇上墨墨并救了他,亦是我二人的好运。”
楼安景笑着摸了摸白墨的头,若不然,他们也不会得了两位神兽的好感,别看他主动提出解除契约好像吃了亏,但以这两位的行事,肯定会在另一方面补偿他们,且还会在心里念着他们的好,若是以后他们真的遇到什么危险,或是需要什么帮助了,这两位前辈也会多加照拂。
这么一算,他也不吃亏··墨染与白御泽相视一眼,面上的笑容更真诚了几分··接下来,自然便就是墨染将楼安景与白墨之间的契约利用神兽一族的秘法给解掉。
按道理来说,一旦签订了契约,是很难解除的··但一来楼安景与白墨签订的是平等契约,里面的限制就比其他的契约少了不少·二来两人还是真心想要解除契约,自然就更减少了限制。
不过解除契约也不是没有副作用,在契约从两人身上解除之后,一大一小的血色都少了不少··楼安景被云牧远抱扶在怀里,虽然身体有瞬间的虚弱,其他的却没有什么了,见云牧远担忧,便安抚道:“无事,吃粒补血丹便好了。”
解除契约,便是将两人相连的那滴精血给拔出,自然便会让人退些血色,虚弱一点··但这并没有什么伤害,只消吃一粒补血丹,便就是了··之后墨染便给了楼安景与云牧远一个储物戒指,以表感谢之意。
楼安景与云牧远也没有推辞,恭敬的接了过来··几人又说了几句话,墨染两人便带着白墨在小院的另一屋歇了下来,说是要找到那两只妖兽以后,再行回妖修域。
楼安景两人自是欢迎,如此不仅多了些与白墨相处的时间,两人若是还有何修炼当中的疑问,也能找两位前辈指教··如此时间便过了两天··“哥哥,爹爹跟父亲找到那一狼一鹤了,我们快去。”
白墨蹬蹬蹬的跑过来拉住楼安景,一双大眼睛亮晶晶且带着兴奋的神色对着楼安景说道:“哥哥,爹爹跟我说,那一狼一鹤逃不掉了·”·楼安景笑着将他抱起来,“真的找到了那待你爹爹跟父亲回来,我们便过去看看。”
这两天墨染与白御泽两人一直在外找那两个妖修,而客栈小院则是被两人联手布下了阵法,可攻可守,只要不是实力超过两人,是休想能攻进来的··因此两人也很是安心的留白墨在小院,他们则是出去寻找那两个妖修去了。
没想到时间才不过两天,两人竟然就将那两个妖修给找到了··“嗯·”白墨狠狠点头,“哥哥到时候跟我一起打他们·”·“好。”
楼安景抱着他进到屋里,问道:“墨墨有没有好好修炼”·白墨因为被绑的事情,这两天虽然是留在客栈了,但却是被要求要好好修炼,不然就立马将他带回妖修域。
白墨也明白实力的好处,便乖乖听话的自己呆在一间屋里修炼··“有·”白墨立马点头,“我已经学会一门传承神通了·”·“真的,那墨墨真是太厉害了。”
楼安景笑着夸了一句,又鼓励道:“那墨墨可要努力将传承神通多学几门,以后就可以自己打坏人了·”·“嗯·”白墨满是信心的点头。
进到屋里,楼安景便将他放在凳子上坐下,自己也在一边坐着,云牧远见两人进来,便停了修炼,拿出一本书翻看着··书是他特意去买的一本介绍修真界各个宗门与世家及势力分布的书,既然今后会有很长一段时间在修真界,那该了解的便要多了解一些。
早先手上并无太多灵石,两人也没去买,现下那两位前辈给的储物戒指里,却是有一笔可观的灵石,两人手上一下便宽裕了起来,这本书虽说需要好几十灵石,但相对于两人现今手上的灵石来说,却是并不多。
翻看到介绍各个宗门的那一篇章,云牧远直接在里面找到介绍云武宗那一页··第65章 捉妖·云武宗作为修真界排名在前五的修真巨擘, 其宗门底蕴之深厚,宗内弟子之多,之精, 是旁的修真门派无法比拟的, 亦是无法超越的。
与许多门派一样,云武宗内的弟子亦是有内门外门之分·而内门的弟子, 又分为普通内门弟子, 亲传弟子与核心弟子··外门的弟子一般为天资差的, 灵根低的, 他们一般都会先在外门待得一段时日, 若是悟- xing -佳,或者气运好的,努力刻苦的,亦是能在每三年一次的外门大比之上,以自己的实力打进内门去,成为那内门弟子。
而除开亲传弟子与核心弟子以外,内门弟子与外门弟子也并无太多区别·不过是前者资源更多,修炼环境更好, 但相对的, 付出的努力亦是不能少··别看内门弟子比之外门弟子来得要风光, 可他们若是不被收为亲传弟子与成为那核心弟子, 一切都得依靠他们自身的努力来获得。
所有的修炼资源,便都得自己去争取··争取的途径无外乎便是那几种,但最为大家接受的, 便是去接宗门发布的任务,以此来获得功绩点,之后再用功绩点去换取宗门内的修炼资源。
外门弟子便没有这个待遇了··外门弟子除了每月的月例,其余修炼所费,全得自己获得··甜文情有独钟宫廷侯爵·但为了给外门弟子机会,亦是有给他们接任务的地方。
例如租块灵田来种植灵蔬灵米,六成交予宗门,其余四成便为自己所得·是留着自己吃也罢,是拿去卖了换取资源也可··再则便是去接一些宗门专门发布给外门弟子的任务,不过这些任务所能获得的功绩点则是比之内门弟子来少之又少。
当然,还有一个方法便是,成为内门弟子的跟随者,那你便能从你所跟随的那内门弟子那里得到一些功绩点与赏赐之类的··有那自信心的,自然是一切依靠自己。
但亦有许多人选择依附于内门弟子,以此来获得更多的修炼资源··不过总得来说,云武宗之内的风气比之许多中小型的门派来说,的确是要正得多··云牧远翻看完,便心里多少有了数。
这书之内所说,跟那位墨前辈所言差之不多,但再具体的,例如内门弟子有多少种获取功绩点的方法,内门弟子的修炼环境又是如何分配,那核心弟子又是怎生一回事,这些并没有言及。
不过也能理解,内门弟子应是宗门的根基,自然资料也就少了··但这些已然足够,只要云武宗之内的风气较正,他与小景入了云武宗,方才能专心修炼,不必去忧心旁的。
若是一个宗门之内,勾心斗角太多,必然是要分心修炼的··如今,便是等那三月余的时间过去,他便能与小景去云武宗··小景是纯火灵根,也就是单灵根,入内门是绝无问题的。
只是若有前辈欲择小景为徒的话,便就须得多加留意了··能跟一位好师父,方能一心修炼··而他,入内门亦是无太大问题·虽说当初测试灵根时为金紫两色,但金色更多,据小景所言,紫色亦是金色的衍生,如此,他亦能算在单灵根之内。
心里想了这些,云牧远阖目沉思少许,便将之后的行事章程在心内有了个计较··这边楼安景与白墨一番童言童语,不多时,便感觉到小院的禁制有些许波动,两道熟悉的气息接近。
白墨立马从椅子上跳了下来,高兴道:“是爹爹跟父亲回来了·”·楼安景与云牧远相携着跟在白墨身后迎了出去··小院里,墨染依旧一袭白衣,风姿卓然,风仪无双,唇带笑意,却又眉眼隐有冷然。
其身旁的男子一袭黑袍,气质俊朗,恍如烈阳,漆黑的眼眸看向身旁之人时,却又柔情缱绻,刚中带柔··白墨一出来,便笑着扑进了墨染的怀里,童音也随即带着兴奋的开口,“爹爹,是要带我去抓那一狼一鹤了吗”·“是。”
墨染双手一捞,便将其小小的身体给抱了起来,带笑的脸颊也在其笑脸上亲昵的蹭了蹭,“墨儿可有想爹爹”·“有,特别想。”
白墨狠狠点头,亲昵的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亲,又侧过身在旁边带笑看着他们的白御泽脸上亲了亲··楼安景在一边看得很是稀奇,他一直以为这些修真界之人应当行事都颇严谨才是,即使对小辈亲昵,但也只限于神色眉眼之间。
却没想到这一家子,竟是跟现代人一样,动不动就亲亲抱抱蹭蹭的··“小景与君墨也随我二人一起去吧·”白御泽看到两人出来,便道:“那两妖现下尚在元幽山之内,到时你二人可在旁边观战。”
云牧远与楼安景自然是笑着道谢,并应了下来··原本他两人也是这般打算的,虽然因为修为太低,这种境界之间的对战他们兴许不能看得十分明白,可他们却能将这种战斗经验牢记在心,待得日后修为到了,这便是一种经验。
墨染与白御泽回来便是就为了接白墨与楼安景三人的,因此也并未在小院多做停留··之后一行四大一小俱是上了墨染的飞行法器之上,不多时,便就到了元幽山上空。
楼安景自其飞行法器之上下来,看着眼前这一片山林,有点诧异··他们早前只是在外围接近内围的区域活动,眼下却是直接来到了内围··仔细感应,周围不乏气息强大的妖兽虎视眈眈,但兴许是惧于墨染与白御泽这两头成年神兽的威压,并不过来。
楼安景被云牧远拉着跟在两人身后,没走几步,便到了一山谷前··山谷四周都被阵法遮掩,乍一看之下,并不能发现其中异常之处·但在墨染与白御泽的动作下,楼安景两人便发现眼前所见平和的山谷在阵法被撤掉之后,流溢出一股- yin -邪之风扑面而来。
鼻端好似都能闻到那一股若隐若现的血腥之气,且周身也好似有- yin -煞之气围绕,叫人汗毛都要站了起来··楼安景深深皱眉,很是不适·尤其是在那股- yin -邪之风临近身体之时,感觉体内的灵力都好似滞涩了一般。
墨染冷笑一声,“这两妖果真是入了那邪魔之道,竟是- yin -邪之气这般浓郁,也不知是害了多少人命方能如此·”·虽说妖修与修士之间便常有争斗,亦有许多妖修偶尔会以修士为血食。
而修士也常将妖修杀死,取其内丹炼药,身体拿来炼器等等··但这都是天道之下的正常争斗,实力不够,自然便是- xing -命也不得保··可这两妖却是以人类婴孩为血食,这在妖修里,亦是为妖所不齿。
稚子何其无辜··白墨在他怀里眼眶红红的道:“爹爹,他们吃了好多幼崽,跟我一样·”·想到当时看到的情景,白墨虽说不至于害怕,却仍有些不舒服。
“爹爹,我们去捉住他们·”·“好·”话音一落,墨染便犹如一阵轻烟般飘进了谷内,白御泽亦是带着楼安景与云牧远紧随其后。
而与此同时,在元幽山的另一区域之内··“师兄,如何了”一清秀少年有些紧张的看着眼前的青年,目光中带着担忧··半晌,那青年才睁开眼睛,笑着安抚道:“无碍了,莫担忧。”
甜文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少年闻言松了口气,紧张的神色松缓下来,展颜一笑,“如此便好,师兄,此番我们找到了炼丹的灵药,也得了许多妖兽内丹,回到宗门,定能请人将所需的丹药炼好。
那时,师父定能无碍了·”·“嗯,炼丹所需一应药材俱是找到,此番出来也总算是不虚此行,你我也快些回去吧,师父的伤势不能再拖·”青年原本有些紧绷的神经在此时也放松了下来,温和的眉眼都带上了笑意。
“好·”少年笑着拉住青年的手,青年神色柔和的任其拉住,之后二人便是上了飞行法器··在路过某一片山谷之时,少年低头无意一扫,不禁轻咦一声。
他好像见到两道熟悉的身影·待要再仔细看去之时,那片山谷却是突然被一阵法所阻,任凭少年如何用灵识查探,亦是半点发现也无··青年察觉他的异常,询问道:“小师弟”·“无事,兴许是我眼花了。”
少年朝他笑笑,将此事记在了心上··再说另一边的楼安景与云牧远··两人因着修为不够,在被白御泽带着进了山谷之后,便都神色一凝··山谷之内遍布血煞之气,四处俱是散乱的尸骨。
从尸骨不到三尺的长度来看,竟然全是孩童的尸骨··楼安景心里沉甸甸的,想到那个村子消失的那些孩子,便已有了不好的预感··云牧远神色虽然也是冷凛,但到底经历的比楼安景更多,此刻便拉着他的手,稍作安抚,“小景,无需多想。”
楼安景呼出一口气,声音里带了些冷意,“那两妖该死·”·若是吃成年之人也就算了,竟是连孩童也不放过··那些孩子,不过几岁,又是多无辜。
一旁的白御泽出声道:“放心,到时将其制服,会教他们付出代价的·”·不为那些孩子,光是这两妖将主意打到墨儿身上,便就已经该死··楼安景拱手道:“晚辈代那些孩子多谢两位前辈。”
白御泽摆摆手,带着两人窜进了前方崖壁之下的一个山洞之内··越是接近山洞,那股让人汗毛倒竖的- yin -煞之气便越是浓郁,几欲让人呼吸都难以为继。
若是换了常人来,怕是在刚一接近山谷之时,便已被那扑面而来的- yin -煞之气给入侵体内而死··不过楼安景四人都是修真之人,即使楼安景两人修为尚低,但也不过是开始之时有些不适。
待灵力在体内循环一周,那不适之感便也就逐渐消失··山洞之内毫无光亮,还不时有- yin -风缠绕,楼安景一直皱着眉··越是往山洞之内走,身周的- yin -冷感觉便越来越浓郁,随之山壁之上,也有了些星星点点的光点。
只是那些光点皆为绿色,浅浅淡淡的看着有些瘆人··脚下倒是颇为平坦,即使是常人,亦能在此行走自如··楼安景与云牧远跟在白御泽身后,在山洞之内也不知走了多久,但依两人的感觉,这山洞应是地势往下而建。
方才在飞行法器之上时,他们便就见到这座山谷并不大,那山崖也是不高,山也并不多么长··但几人此番进来,却是已然走了有一刻钟的时间··也不知那两妖是对山谷之外的阵法有信心还是正在做旁的事,竟是无人察觉他们的到来。
当然,楼安景并不知道,在进来之时,墨染便在阵法之上做了手脚·虽然几人是进来了,但那阵法却是并未对朗佐与鹤连恒给出警示··而在进了山谷之后,白御泽一直跟在两人身边,亦是将两人的气息给屏蔽,教朗佐他们更是半点也察觉不到。
这就是实力的证明··要是旁的人进来,哪怕能破了山谷之外的阵法,也会在一开始便惊动那两妖··即使阵法高深,能不知不觉将阵法破除,但在之后进来山洞,亦是能被那两妖察觉。
别看那些浅淡的绿点看起来瘆人,他们可都是两妖撒下的一种具有监视作用的植物··此物有一好听的名字,叫做绿萤草··绿萤草与蒲公英有些相似,只是与蒲公英不同的是,母株在撒下子株之后,子株与母株之间便有了一种联系,只要相距不是太过遥远,两者之间都能有所感应。
一些修真界之人常找到绿萤草将其布置于洞府四周,子株散布在外以作眼,母株在洞府之内随时能给予提示··墨染在前面便已经是认出了绿萤草,自然也就做了防范。
这也是几人进来这般久了,那两妖还无半点反应的原因··白御泽在前面一边走,一边给两人说道:“小景与君墨可认识这山壁之上的光点”·两人闻言,同时散开灵识看向那些浅淡的绿色光点,然后两人摇头,“不认识,白前辈,此为何物”·“此为绿萤草。”
之后白御泽便为二人说了绿萤草的效用,“待将那两妖捉住,你二人可将那绿萤草的母株摘下,届时用来居处作为防范之用亦是不错·”·两人闻言笑着道谢,“那便谢过两位前辈。”
几句交谈,再过不多时,一行人眼前便俱是一亮,已是到了山洞内部,也是朗佐与鹤连恒真正所在之处··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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