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uan仙 by 鲥鱼多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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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an仙 by 鲥鱼多刺
原创  男男  架空 正剧  美人受  ·高岭之花惨遭亵玩,清冷仙尊一朝被俘,群狼环伺之下,隐秘的双- xing -之身被彻底开发,轮流玩弄,渐渐沉沦情欲之中……·双- xing -美人受,np总受·走肾走心,无丑攻,结局he偏开放式·虐身调教预警,会有公开露出路人围观,不包括插入的轻微触碰,开发乳孔产乳,尿道调教,双- xue -调教,- yin -蒂调教,鞭打sp,精神言语羞辱·第1章 壁尻仙尊·魔界十二重。
最深处笼罩在一片浓稠的瘴气中,隐约可见四下散落的魔兽骨骼,和峭壁锋利如齿列的轮廓··魔界之人,鲜有涉足此地的,光是上万年弥漫不去的蚀骨雾气,就足够让那些法力低微的小魔尸骨无存,更遑论毒雾里还潜藏着饥肠辘辘的魔兽,时不时冲上十一重界掠食一番。
雾气的中心,有一处石窟,石壁光润如墨玉,触手生凉,是一位堕仙的洞府,荒废已久了··如果这时有人路过,就会看到漆黑的石壁上,赫然镶嵌着一只雪白浑圆的屁股,以及一点儿隐约的腿根。
那屁股显然刚挨过一番肏弄,颤抖得不成样子,股沟黏- shi -,透着生艳的薄红,像是被粗暴地搓出汁水的大桃子·中央的嫩生生的- xue -合不拢了,露出个嫣红的眼儿,- shi -黏黏地抽搐着,不时挤压出一小股浊精。
那精水浓稠得很,显然不止一人的份,是教人接连不断地捅弄,一泡接一泡地浇灌出来的··随着被迫撅臀的姿势,这些白浊顺着会- yin -淌下去,被另一张嫣红的小口含住了。
那赫然是个含苞待放的- yin -户,光洁无毛,娇嫩如少女,- xue -口微张,水光漉漉,花唇却被两枚细巧的金夹子一左一右地夹住,连着细细的金链扣在大腿根上,被迫袒露出牡丹花蕊似的- yin -- xue -,和一点脂红的花蒂。
花蒂被一根发丝紧束着,长时间灼热充血,已是勃发如豆了,只要用手指轻轻一触,就能让它疯狂地抽搐起来··蕊豆之前,则垂着一根- xing -器,刚刚吐过精,蔫哒哒地垂着,马眼微张,失禁般吐出一股带着精絮的清液,滴滴答答落到地上。
竟是个罕见的雌雄同体之身··连最浪荡的娼妓,都没这只屁股来的- yín -艳··“想不到堂堂仙尊,竟沦落到晾着屁股任人肏干,比娼妓还- yín -贱。”
说话的是个青年,头顶有两枚漆黑的龙角,一边出言羞辱,一边粗暴地往花- xue -里捅了三根手指,一插到底,像对待货物那样随意翻搅了两下··那嫣红的- xue -眼被捅得变形,水光腻腻,咕啾咕啾地作响,不多时便有晶莹的- yín -液沿着青年的手腕淌下去。
那屁股吃痛,猛地一扭,试图避开这毫不留情的亵玩,等来的却是一记巴掌·雪白的臀肉顿时一颤,扭动得更厉害了··“出水怎么这么慢,啊玉如萼,是不是你又暗地里发浪,把水都淌完了”青年又伸出两根手指,一把掐住勃发的蕊豆,用指甲一抠。
最娇嫩之处如何经得起这样的虐待,玉如萼一直咬牙不语,却在痛楚之下牙关一松,吐出一声低叫··青年嗤笑一声,手指的力道放柔,慢慢捏着肿痛的蕊豆根部,似有似无地骚刮着里头的硬籽。
他手指头上有微茧,像是偏硬的毛刷刷在最敏感柔腻的地方,蕊豆渐渐从痛楚中平复过来,热而烫,又肿胀了一圈,细细的发丝直接勒进了抽搐的红肉里··玉如萼又泻出一声游丝般的气音,像是濡- shi -的舌尖轻轻发颤,无力地点在唇瓣上。
他已经被困在岩壁之间,当了足足十天的壁尻了·他视线受限,看不清身后的人究竟是谁,只知道身体时刻被硬烫的- xing -器捣弄着,粗暴地肏开,直杀到肉腔的最深处,像一只被强行拨开亵玩的蚌,吐绽着无力抽搐的软肉。
一根- xing -器刚刚裹着他身体里的黏液抽出,- shi -答答地蹭在他腿根上,另一根又悍然插进后- xue -里,死命顶弄着酸胀的软肉·无数濡- shi -的龟- tou -磨蹭过他雪白的腿缝,连那被迫挺立的花蒂都避无可避地挨尽了肏弄。
长时间无间断的- xing -事使他有些精神恍惚,最隐秘的地方被数不清的手指翻弄揉捏,软腻的- xue -肉几乎化成了一滩蜜水,只要有东西捅进来,就下贱地含吮起来··玉如萼轻轻喘息着,霜白的睫毛- shi -漉漉的,眼角洇红。
他生来就是白发,细软如白绸,有隐隐的银光流转,映他清冷眉目,端的是神姿高彻,皑皑如山巅积雪··只是被肏弄了这么些天,白发早就被汗水打- shi -,柔柔地黏在鬓边,还有几丝被含不住的唾液黏在嘴角。
他突然蹙起眉头,身体一颤·柔嫩的女- xue -又被硬物贯穿了,身后的人抱着他的臀,破开缠绞的软肉,一举顶到宫口处·他的宫口还没被人进去过,还是小小的一点嫩肉,被捅得酸胀无比。
肉刃粗暴地捣弄了几百下,玉如萼始终闭着眼睛,但颤动的睫毛早就暴露了他心里的不安··他又不是已生产过的妇人,宫口娇嫩无比,偶尔被粗暴地顶弄,都像是被- yín -邪的电流整个儿击穿,酸痛到了极致,更不要说被肉刃贯穿,怕是会当场泄了身。
那青年的- xing -器又极粗硬,龟- tou -怒胀,连捅进女- xue -都有些勉强,更怕人的是,- jing -身上有一圈微张的黑鳞,捅进去的时候尚且柔滑,一抽出来,就恶狠狠地咬住软肉,几乎倒剜出来。
青年只是轻轻挺胯,并不全根抽出,之前含在玉如萼身体里的浊液已被黑鳞尽数捣出了·他又往前一送,囊袋拍在雪白柔嫩的臀上,宫口缩得更紧,始终不得其门而入使青年暴躁起来,腰胯一收,连根抽出肉刃。
玉如萼只觉得腰眼一酥,整个柔嫩的下体都像是被倒剥芯子的牡丹,被肉刃一拖到底,在酸痛中刷地绽放开来·脂红的大小花瓣都被强迫展开,中央的- xue -眼红彤彤地鼓胀出来,豁开一个合不拢的眼儿,又被凉丝丝的风倒灌而入。
·青年当然不会轻易放过他,只是信手折了一根通体漆黑的树枝·树枝细长,遍布绒毛,枝头分叉出一截短短的茬子,长了一枚生满毛刺的树果,足有拇指大小··他用两指把唇- xue -剥开,露出那处肿胀的- xue -眼,手上毫不留情,把树枝一推到底,分叉结结实实地卡在会- yin -处,使那刺果死死抵住敏感的蒂珠,又被他用拇指恶意地按压。
蒂珠瞬间充血,被时轻时重地碾磨着,撩人的瘙痒从那小小的一点晕散开来,玉如萼下体一酥,在那粗糙的毛刺底下瑟瑟颤抖,几乎要被热烫的快感融化成一滩只知道抽搐的软肉。
毛刺时勾时挑,打着圈儿按压着蒂珠里的硬籽,突然被拇指死死按下去·玉如萼腰身一颤,雪白的颈子高高扬起,几乎是濒死般挣扎起来。
一直在宫口处轻轻撩拨的树枝,借着他高潮时涌出的黏液,顺着抽搐的宫口小眼,哧溜一声钻了进去··青年一巴掌扇在他剧烈抽搐的女- xue -上,直接把树枝连根拍入无数的软毛被- yín -液一泡,刷地张开,搔刮在每一处- xue -肉褶皱里,嫣红的- yin -- xue -颤抖着,无力推拒,只能粘哒哒地吮吸着漆黑的枝干。
与此同时,青年怒胀的男根抵着微张的后- xue -,一捅到底··玉如萼紧闭双眼,因情欲而嫣红的嘴唇无力地张着,吐出一截红蕊般的舌尖·晶莹的涎水失禁般淌下去,牵着透明的银丝,恰恰落在嫣红肿胀的乳尖上,黏上一层半透明的薄光。
他浑浑噩噩,只知道身体里又热又烫,被捣弄得彻底,发出滋滋的- yín -靡水声·他被这酸胀弄得又痛又难耐,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自己的小腹··果然有活物似的东西一下一下顶弄着白腻的小腹,他蹙着眉,用手捂住,那东西更是翻江倒海起来。
说不上是极乐还是极痛,那酥麻感一浪高过一浪,几乎让他错觉自己正虚悬在云上,四肢百骸都融化了,只有一只娇嫩的- xing -器接受着无尽的肏弄··每一次承受硬物的贯穿,他都下意识地发出一声带着鼻音的闷哼。
那青年不知捅弄了多久,终于将一泡白浊泻在了他的身体里··他一边在软肉濒死般的抽搐里- she -了个痛痛快快,一边咬破指腹,在玉如萼雪白的腿缝里画了一横。
那里已经横七竖八地写了七八个正字了,每一横都是一泡- she -在他身体深处的浓精··玉如萼闷哼一声,下意识地看着自己凸起的小腹,已经像是怀胎三月了·很快另一双粗糙的手摸上了他裸露的臀肉,一根手指在他唇- xue -间一划,捏住了鼓胀的蕊豆……·“都说仙界的蟠桃饱满生嫩,入口生津,哪里比得上仙尊的两瓣骚屁股,又会吞又会吮,还滋溜溜地直往外头淌水,嫩得一指头戳上去都怕化了,”手的主人一边肆意把玩玉如萼柔白的臀肉,一边低低地笑,两枚拇指却毫不留情地捅进了嫣红的菊- xue -里,用力抻开,“好多的白浆啊,玉仙尊今个儿接待了多少恩客”·龙角青年在一旁嗤笑一声:“早跟你说这鬼地方没什么人,满足不了仙尊这- yín -贱身子,还不如扔到人界的娼馆里,好好给他通通两个- xue -眼。”
玉如萼心- xing -如冰雪,自然不会被这几句污言秽语所动·他心知这地方的雾气大有古怪,他一身修为消散殆尽不说,连骨骼都荏弱如凡人,下身的两个小- xue -却时时刻刻发烫发痒,满腔黏稠的- yín -液含都含不住,没有东西堵着,就滴滴答答地淌了一腿。
他一边挨着肏,被逼出几声颤抖的鼻音,一边试图回想他究竟如何沦落到这般地步··但很快,后- xue -处粗暴的顶弄又将他卷入了炽烫的情潮……·玉如萼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赤裸裸地睡在一滩浊精里。
后- xue -失禁般收缩着,一颤一颤地吐出白液·精水沾满了他的后臀和腰身,大腿上的甚至都干涸了,结成了白斑··他雪白的睫毛上也沾了精水,像是沾了泥浆的雪。
但睫毛下的瞳孔依旧冷洌如冰雪,颜色浅淡的唇被逼出艳色,咬牙忍得久了,一点嫣红的唇珠肿胀着,微微濡- shi -··他撑着手臂试图坐起来,后臀刚一触底,就发出一声闷哼。
臀间的- xue -眼被进出得彻底,这时候还肿烫地外翻着,- yin -- xue -里的树枝已经进得很深了,死死卡着宫口,只消他稍稍一动,就像小毛刷一般旋转着往深处钻··他只能半支着手臂,侧卧在一滩精水里,张开腿,伸手去拉扯那根树枝。
他的腰背线条雪白而优美,几乎像是映着月光的积雪,腰窝深陷,冰雪微融,两条修长雪白的大腿,也像是触手温润的玉石·大腿内侧却用鲜血横七竖八地写满了正字,- yín -艳之气几乎扑面而来。
更不要说腿间那嫣红的- yin -- xue -,被他自己用修长的手指拉扯开,深深探进紧窒的- xue -肉里··谁能想到昔日一柄玉萼剑诛邪无数的正道仙尊,竟沦落到躺在不同男人的浊精里,自己张开- shi -润的雌- xue -,拨弄里头深埋的- yín -具呢·那树枝进得太深,底端滑溜无比,玉如萼蹙着眉,捏住树枝和刺果的交界处,试图往外拉扯。
只是轻轻一用力,娇嫩的宫口处便传来一阵咬噬的剧痛,显然是被什么倒刺卡住了·要是强力扯出,非得把宫口倒翻出来不可··玉如萼倒吸着气,松开手,那树枝猛得倒弹回去,直插进宫口里。
玉如萼捂着下腹倒在地上,眼神涣散,雪白的大腿不停抽搐··过了半天,他才勉力坐起身,虚抬起臀部,擦拭腿间的正字·那血已经干涸了,又似乎带有什么魔气,他只能就着精水一点点去擦拭,却始终擦不掉。
玉如萼扶着岩壁,慢慢站起来·他浑身赤裸,处处沾满白浊,下体含着- yín -邪的树枝,每走一步,刺果就弹动着压在花蒂上,后- xue -的小眼儿肿胀得闭不拢,一路淅淅沥沥地淌着浊精。
玉如萼睫毛微垂,一步一颤地走出石窟,走进了弥散的大雾里……·第2章 血湖- yín -戏·重重瘴气之中,可见两处危峰耸峙,互成犄角之势,一道血泉自两峰间长泻而下,化而成湖,湖周数十里,腥风翻涌。
·血湖上纵横交错着数百根漆黑长绳,蛛网般锁在同一个人身上··那是一个赤裸上身的男子,红发及颈,背脊微弓,每一节脊椎骨都被扣了个铁环,一直延续到腰椎处。
乍看上去,像是整条骨骼破体而出··铁环被四面八方的长绳锁住,绷得笔直,只要男子稍稍一动,就得承受骨骼寸断之苦··男子微阖的睫毛底下,赫然是一双戾气冲天的血色瞳孔。
如果有魔界之人路过此地,怕是会当场惊呼出声,这受刑男子,竟是早已陨落的魔尊,赤魁·三百年前,赤魁率十万魔修,破人界屏障,屠戮生灵无数,赤蝗如潮,直冲天界而去,却被玉如萼一剑废去魔婴,横剖心脏,重新堕入魔界。
他并没有死,只是他的得力下属觊觎魔尊之位已久,趁他伤重,用九天玄铁洞穿他魔骨,以龙筋为绳,一举将他打入十二重魔界,试图让赤血湖水融去他一身血肉,成为一丸至精至纯的补药。
足足三百年的断骨焚身之苦·赤魁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露出两枚森白的犬齿,几乎是从牙缝里吐出几个字:“玉如萼若是落到我手里……”·他像是突然感觉到了什么,霍然回首。
血湖边,缓缓走来一人··这人脚步虚浮,每一步都像承受着极大的苦楚,连雪白的脚踝都在微微颤抖··双腿修长而笔直,介于舞者与武人之间,肤色极白,几乎从柔嫩的肌肤底下渗出微光。
走路的时候长腿却不敢合拢,像是辛苦地含着什么东西··赤魁眉峰一挑,神色变得暧昧不明·来人的男物已经全然硬挺了,圆润的头部,蹭在白腻的小腹上,抹开一片粘腻的清液。
男物下没有囊袋,袒露出一枚脂红的蒂珠,勃发挺立,足有女子一截小指大小,被一枚长满刺钩的干果死死抵住·- shi -黏的肉粒被挤压得通红而肿胀,几乎随时都会迸溅出汁水。
可想而知,他每走一步,柔嫩的女蒂都会遭受非人的凌虐··难怪两条大腿间都是- shi -漉漉的- yín -液,还有几个鲜红的正字,浸饱了- yín -水,衬着他白晃晃的肌肤,分外活色生香。
也不知道是哪家豢养的- yín -奴,竟然私自跑到了十二重魔界来,又这样光溜溜地招人肏干··只可惜面容隐在- yin -影里,尚且看不分明,但想必是个出众的美人。
赤魁饶有兴致地看着,胯下沉寂已久的巨物一点点抬起了头··对方身上没有半点修为,是看不见他真身的,至多只能看到一块丑陋突兀的怪石·他却能肆无忌惮地打量男子周身,从雪白赤裸的腿,到柔滑如脂玉的腰线。
- yin -影一晃,又裸露出胸口上两点肿胀的乳首,嫩如樱桃颗,蒙着一层明晃晃的唾液,露出晶莹剔透的淡粉,此刻正因情欲的煎熬而俏然挺立,让人恨不得以唇舌肆意挑动。
赤魁薄唇微张,吐出一束无形的气流,又用舌尖在口中扫了一圈,一勾··来人的身体一颤,立时吐出一声压抑的低喘·右边的乳首突然被裹进了一股潮热里,带着蛮横的吸吮,像是被什么软体动物的腔膛用力吸附住。
嫣红的乳尖被扯成了细线,在空气中颤动着··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肿痛的乳尖,却落了个空,只能看着乳首- yín -靡地抽动,被无形的空气吮吸得滋滋作响,又啪一声,弹回到胸口上。
一丝拉长的唾液黏附在乳尖上,如蚕丝一般,将乳尖根部紧紧系住··赤魁舔舔犬齿,似在回味:“好嫩的- nai -子·过来”·那人乳尖一痛,往前踉跄几步。
- yin -影再也无法庇护他了·- shi -黏的白发像是汲饱了水的白缎,银光流转,- shi -漉漉地贴在他冰雪般的腮边·长眉如霜雪,眼睫如织雾,衬他一双冷冽眼瞳,丝毫不沾人间烟火气。
只有一点嫣红的唇珠,濡- shi -肿胀得如他的乳尖,透出逼人而不自知的艳色··赤魁愣了一下,突然大笑出声:“玉如萼,你也有今天”·魔人重欲,耽于声色,他一眼就能看出,这身子刚刚经过一番情欲的洗礼,柔腻如玉脂一般,怕是一口热气呵过去,就能让他抽搐着融成一滩蜜水。
哪里还像当年玄衣白发,静坐云霄之上,一柄玉萼诛天下邪祟的模样·赤魁的瞳孔赤红,涌动着灼热的欲色与戾气,他吐出舌尖,往虚空中轻轻一舔。
他被禁锢此地三百年,全靠吸吮周围的魔气为生,一条舌头灵活无比,灼热烫人··玉如萼只觉饱受蹂躏的唇- xue -一一烫,一条柔腻火热的东西翻搅着他肿胀的花唇,层层拨开,如蝶翼般飞快扇动。
又绕着蒂珠舔了一圈,发出啧啧的吮吸声··他只来得及发出一声低喘,整个儿蒂珠都快要被烫化了,下身甜腻得像化开的胭脂,无规则地抽搐着··蒂珠勃发得更厉害,硬生生从刺果的边缘挤出来,像一枚- shi -润,半融化的珊瑚珠。
只听一声脆响,刺果被硬生生崩断了,蒂珠整个儿弹立起来,还在抽搐着,就被一根无形的细线拴住,细线无害地松垂着,极其轻柔,玉如萼只感到若有若无的微痒,甚至都没发现最敏感的蕊珠已经受制于人。
饱受蹂躏的地方得以解脱,玉如萼松了口气,长时间的瘙痒与痛楚使他下体酥麻,甚至分不清究竟是唇舌的舔舐,还是自己花- xue -黏哒哒的厮磨··他抬眼望去,却只能看到湖面上横亘的百十道粗绳,缚在湖心巨石上。
他一步步走到了其中一条粗绳边··那绳子颇为毛糙,是数股拧成一道的,通体漆黑,泛着- yín -猥的油光·每过五六步,就有一处暴凸的硬结,长满了鱼鳞般的软刺。
玉如萼一眼认出,这是被连着骨茬抽出的龙筋,还在呼吸般蠕动着··龙筋空悬,恰恰比他的下半身高出一寸·要想渡过翻涌的血河水,势必要骑在龙筋上,凭借双腿内侧的力量,一寸一寸往前挪。
这数十丈长的龙筋,对此时的他来说,无异于- yín -欲的炼狱·他下身赤裸,势必会让两片脂红的肉花夹住毛糙的龙筋,一寸寸厮磨过去,身体最稚嫩隐秘的地方都避无可避,无论是嘟起合不拢的后庭- xue -眼,因瘙痒而鼓胀的小花唇,深含着树枝,被堵住宫口的软嫩花- xue -,还是被碾磨得濡- shi -软烂的女蒂,都会被厮磨个彻底。
·只怕不出数步,下体就会汁水淋漓,被吊在半空中承受无尽的高潮……·但他别无选择·血湖中心,便是前往十一重界唯一的出口··玉如萼张开腿,试探着骑跨在龙筋上。
腿间雪白柔嫩的肌肤立时被刺得红肿不堪·抖直的长绳如热刀切蜡,轻而易举地陷进了他嫣红的- yin -- xue -和股沟··他用手指抓住长绳,借助大腿内侧的力量,一寸一寸往前挪。
男物因酸痛而半软下来,嫣红的龟- tou -抵在长绳上,吐出粘腻的清液,他下意识地挺了挺胯,却使长绳狠狠地蹭过蒂珠,带来一阵融化般的酸楚··玉如萼垂着头,不停喘息着。
白发丝丝缕缕垂在赤裸的颈窝里,被渗出的汗水打- shi -··他整个下体都在发烫,难耐的瘙痒从- xue -眼深处扩散开来,他既畏惧磨蹭时蜇人的痛楚,又渴求更多融化般的甘美快意。
他像是坐在钝刀上,一边因稚嫩处下流的痛楚而眼睫轻颤,眼角洇红,想要怯怯地把嫩处掩住,一边又像最- yín -艳烂熟的娼妓,不知廉耻地袒露着熟艳的- xing -器,扭动着腰肢来回厮磨,女- xue -,后庭,花蒂,龟- tou -,都渐渐发烫起来。
哪怕是修了这么多年的无情道,他的身体还是像被肆意玩捏的蚌肉,- shi -漉漉地绽放开来··他身下的龙筋被- yín -液整个儿浸透了,油津津地泛着光。
黏液饱涨如露水一般,沉甸甸地悬在龙筋上,滴溜溜地拉成长丝··艰难地磨蹭了五六步,玉如萼的两条大腿已经颤抖得不成样子··他忽然停下来,面前赫然是两个黏在一起的筋结,长满了猩红的软刺,活物般突突跳动着。
玉如萼雪白的腮上泛起了情欲的潮红,像是新剥的荔枝一般,他嘴唇微张,把低吟尽数压在舌下,只是吐出一口甜腻的热气··他恢复了一会儿力气,试图小臂用力,避过这处筋结。
雪白的腰臀微微拱起,连腰窝都沁出薄汗,透出胭脂色··若有人从长绳底下往上看,就能看到一个雪白浑圆的屁股,虚悬在绳结上,花蒂肿胀软烂,大小花唇熟艳地翻开,黏在滑溜溜水滋滋的大腿内侧,两只- xue -眼红肿鼓胀,露出合不拢的小口,嘀嘀嗒嗒地淌出- yín -液。
突然,花蒂上的细绳绷得笔直,几乎要将可怜的蕊豆整个儿扯碎··雪白的屁股猛颤了一下,脱力下落,恰恰坐在了两个硕大的筋结上,一吃到底·红润的唇- xue -发狂般翕张着,显然是爽痛到了极致,软肉疯狂抽搐,被筋结上的软刺凌虐到了每一处褶皱。
吃痛的白臀胡乱扭动着,试图避免无尽的咬噬,却使柔嫩的内部被彻底侵犯,只能抽搐着吐出- yín -液··后庭- xue -眼被撑到了极致,滑唧唧地含吮着毛刺,咕啾咕啾滑腻无比。
玉如萼潮喷了·白腻的小腹疯狂抽搐着,却被宫口处的树杈死死抵住,滑腻的黏液逆流而上,让他的小腹鼓胀起来··他仰着脖子,“啊”地叫出声,声线还是一如既往的清冷,却- yín -靡婉转地颤抖着,像是含着泣音。
赤魁饶有兴致地看他高潮的样子,雪白的睫毛遮住了眼睛,缝隙里却有晶莹的光,竟是被逼出了生理- xing -的泪水,- shi -漉漉地淌在两腮上··嫣红的嘴唇无力地张着,吐出一截娇嫩的舌尖,也像是被肏坏了,和他下身的双- xue -一般,不停颤动着。
赤魁不自觉地张开嘴唇,在虚空中叼住那柔嫩的舌尖··这条龙筋拴在他的手腕上,他手腕一沉,玉如萼就被迫向前滑去,两个- xue -眼却还被筋结死死卡住,几乎要被整个儿翻出。
玉如萼用双手握住龙筋,颤抖着把自己从筋结上拔出来,高潮后的大腿酥软无力,他前倾着落在龙筋上,重重落下,又发出一声惊喘··原来是勃发的女蒂,恰恰被卡在了几股龙筋的缝隙中,像是被一个强有力的夹子连根夹住,又被皮筋一圈圈箍死,他试探着抬起臀,女蒂几乎被整个儿扯碎。
玉如萼不得已,用唾液沾- shi -手指,试图挤进缝隙里,将女蒂扣挖出来,乍看上去,竟像恬不知耻地揉捏着花蒂,在绳索之上自亵……·他已经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几次了,到后来,下体只是无意识地抽搐着,整个人都快融化在这根绳索上,只剩下嫣红肿胀的- xing -器,自顾自翕张吞吃着绳结。
在通过最后一个绳结时,乳尖和花蒂上的细绳同时绷紧,将两处柔软的肉豆扯成细线·玉如萼腿心滚烫,飞快地顺着绳索滑行下去,下体发狂地抽动··大小花瓣齐齐绽开,饱满红肿得几近透明,- xue -肉微微翻开,雪白的臀间凸出着一个脂红的- xue -眼,鼓胀得像一颗樱桃,两条大腿内侧都是红肿热烫的,任谁看,都会觉得这屁股阅人无数,- yín -贱不堪。
赤魁伸手,一把揽住玉如萼水淋淋的后腰,粗暴地抬起他一条大腿,细细看他抽搐的秘处··“好一个- yín -贱的娼妓- xue -,到底是仙尊,还是婊子”赤魁大笑起来,“玉如萼,你可算是落到我手里了。”
他手指一探,就捅进了- shi -软的- yin -- xue -里·滚烫的软肉迫不及待地缠绞上来,被他无情地破开··突然,手指触到了一处滑腻无比的硬物,赤魁用两指扣住,用力往外拉扯。
玉如萼还在高潮中失神,却突然垂死般挣扎起来··赤魁一手制住他,捉着树枝往外拉扯·玉如萼的宫口已经在长时间的颠簸捅弄中软化了,滋溜溜地含满了- yín -液,被树枝上的倒刺胡乱捣弄,紧致的肉软环都变了形。
赤魁捏住树枝,一把抽出·宫口被倒钩扯动,只听咔嚓一声,那倒刺竟然硬生生折断了,嫣红的宫口软嘟嘟地绽开着·玉如萼的双手无力地挣动着,双眉似蹙非蹙,只能任由赤魁拈着树枝,从滑腻的- xue -道里一寸寸拖出来。
漆黑的长枝裹满了滑溜的- yín -液,每一处毛刺都被滋润得水滑,可想而知敏感的- yin -- xue -遭受了怎样下流的折磨···赤魁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两手握住玉如萼的腰肢,把他狠狠贯在自己的- xing -器上,像一段滑溜无比的肉套,尽头处的宫口松松垮垮,无力推拒,被狰狞的硬物一贯到底。
那一截折断的软刺,恰好蜇在赤魁怒涨的龟- tou -上,让他低吼一声,抓住玉如萼的腰,疯狂肏弄起来··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冲进宫口,直抵到玉如萼最软嫩的地方。
玉如萼满腔的- yín -液还没来得及喷出,又被彻底堵死,一下一下捣回子宫深处·他雪白的小腹,鼓胀得更厉害了,里头的- yín -液被翻江倒海地捣弄着,不停抽搐着喷到赤魁的龟- tou -上……·第3章 欲海情天·血湖之上,龙筋阵中。
赤魁赤裸的蜜色脊背上,布满了汗水·红发如烈焰,雄健的背肌悍然贲凸,如雄鹰展翼,腰身精壮,蕴含着强大的力量感,脊椎骨上的一串漆黑铁环,又使他如暴怒的笼中困兽,时刻要咆哮着择人而噬。
他两手握着一段雪白的腰肢,腰肢的主人垂着头,白发如缎,低低喘息着,柔软的腰臀却被迫撅起,臀间- xue -眼猩红- shi -润,像泥泞不堪的牡丹花芯,被粗黑的巨物从背后深深贯穿,几乎连内脏都在被顶弄。
会- yin -处的女- xue -,显然被蹂躏得太过,已经合不拢了,透过无力翕张的- xue -口,甚至能看到最深处嘟起的宫口,脂红的一点,也被捅弄得外翻,时不时抽搐着吐出一股带着浊精的- yín -液。
嫣红的蕊豆上系了一根银丝,另一头系在同样肿胀的乳尖上,随着身后深深的捅弄,雪白的胸膛不断前倾,肥沃红透的乳尖牵动被束死的女蒂,剧烈而羞耻的快感使玉如萼不敢躲避,每一次被贯穿身体,都只能颤抖着大腿,结结实实地吃到底。
看上去却像他恬不知耻地翘着白屁股,迎合无穷无尽的深肏··白玉般的- xing -器翘得很高,随着身后的撞击不断晃动,红润的龟- tou -微微绽开,深插着一枚漆黑的树枝,只露出一小段- shi -润泛光的小茬。
·这枚树枝从他宫口里抽出来不久,通体裹着晶莹的黏液,- yín -靡不堪,赤魁却强硬地捏开他的马眼,将树枝一点点插到了尿道深处··玉如萼清心寡欲已久,连自渎都不曾有过,哪里受得了这样的- yín -刑。
鲜红的肉道被滋滋捅开,带着身体深处的- yín -液逆行进尿口里,无数的软毛刺刷过窄孔,赤魁捏着树枝,捅进半寸,立刻旋转着抽出,他的男根竟也成了一个挨肏的- xing -器,在时轻时重的- chou -插中生出一股隐秘的甘美滋味。
连男根,都快被捅弄得化掉了……·突然,赤魁手腕一抖,树枝直插到底··腰身悍然一挺,闪电般撞击在后- xue -的软肉上,挤出一股白沫··玉如萼猝不及防,悲鸣出声,女- xue -疯狂地喷出一股清液,男物却被堵得严严实实,只能一缕一缕地冒出白浊……·自男根被堵以后,他便一直在无尽的高潮与逆流中煎熬。
不知被赤魁摆弄了几个姿势,尿道里的树枝时不时被旋转拨动着,女- xue -的- yín -液流干了,连抽搐的力气都没有了,便换了后- xue -挨肏,不知过了多久,他浑浑噩噩,完全记不住时间。
赤魁的一只手臂横勒在玉如萼鼓胀的小腹上,两只雪白的手无力地抵在上头,十指修长如玉,指尖上都是晶莹黏- shi -的液体——那是赤魁捉着他的手腕,强迫他拨弄尿道处的树枝,抠弄酸痛不堪的女蒂,被潮喷了满手。
赤魁却在肆无忌惮的挺腰进犯中快意无比·颜色宛如冰雪般晶莹的仙尊,体内却高热软腻,- yín -靡得像一滩胭脂,又当过十天壁尻,能吞会吐,被捅得痛了还会颤巍巍地夹人。
他的男根被夹在一团油脂般的红腻软肉中,不知道- she -了几泡精,全被紧致的后- xue -含在了深处··玉如萼虽然一身修为尽散,体内涌动的却仍然是精纯的仙灵之力,最是滋养。
赤魁反反复复肏弄着他,魔丹处的暗伤渐渐愈合,连被洞穿的脊椎骨都变得坚硬··他伸手把玩着玉如萼挺立如石榴籽的乳尖,将透明的丝线一圈圈缠在自己的手指上,女蒂被迫提起,一下一下抽动着。
玉如萼低着头,雪白的胸口剧烈起伏,微微摇着头,柔软的白发遮住了他面上神色··赤魁侧耳去听,果然是一声极其轻微的呻吟:“不……不要……”·那声音带着颤,显然是被逼到了极致,赤魁听在耳里,心里却生出一股带着暴虐的兴奋。
像玉如萼这样的人,看起来清如玉壶冰,高华不可亵渎,双手只握过剑,连一丝烟火气也不沾,身下却生着滑腻嫣红的孔窍,合该被男人压在身下,用- yang -物狠狠笞责嫩处,抽打得两- xue -不停抽搐,- yín -液狂喷。
那双冰冷如霜雪的眼瞳,就该痛楚不堪地含着泪水,睫毛带露,楚楚地淌了满颊满腮·淡红的唇,若是像濡- shi -的贝肉一样被撬开,被硬物顶弄到喉管里,被迫用柔软的喉管侍奉男物,双唇如同鲜润的花瓣,却从嘴角流下含不住的精水……·早在他第一眼看到玉如萼,就生了将人掳掠回去,肆意- yín -玩的心思。
彼时玉如萼玄衣白发,孤身玉剑,镇守天门之外,雪白的睫毛底下,一双漠然无情的银瞳,浑身上下,只有一点淡红的唇珠是柔软的··如今却赤裸裸地被他困在怀里,肆意把玩身上的每一处孔窍,连最隐秘的宫口都被他捣弄得外翻,想插弄哪个- xue -眼,只要轻轻一挺胯,就能女干弄得通透。
赤魁唇角一挑,轻轻厮磨着他雪白的耳垂:“什么仙尊,还不是会被肏弄成下贱的脔宠·玉如萼,你这两处小- xue -可真会缠人,等过几日,本尊脱困而出,就让整个魔界开开眼,仙尊的这两口- yín -洞,究竟是什么成色。”
玉如萼沉默片刻,只是冷冷道:“做梦”他话音未落,又挨了狠狠一记肏弄,只能蹙着眉,咬住下唇··赤魁的- yang -物上又被浇灌了一股- yín -液。
滑腻的肠液像是失禁般往外淌·赤魁背后一松,脊椎上的第一枚铁扣哐铛崩开,绽裂的皮肉瞬间被灵气修补得完好···赤魁大笑道:“仙尊的这一腔- yín -液,倒真是滋补。”
他双手掐着玉如萼的腰身,将他整个儿从地上抱起,露出一只雪白的臀来·猩红粗粝的舌尖吐出,刷地扫过- yín -靡潮红的肉缝··赤魁抱着玉如萼的臀肉,滑腻的舌尖时而横扫时而穿刺,在整片滑腻的会- yin -中胡乱扫荡,一会打着卷勾弄- yin -- xue -,一会儿撮尖了刺进软嫩的后庭,大口吸吮着晶莹的蜜液。
玉如萼急促的喘息着,下身完全不受控制,随着舌尖的挑弄一股一股地喷出汁液,身体柔腻的内部被舔开,整个魂魄都快被吸吮出来了,身下没有一刻是干燥的·他甚至分不清,自己什么时候又高潮了。
赤魁背上的铁环一圈圈崩裂,他抱着玉如萼的臀,仰头啜吸一口,舌尖灵蛇般刺入,玉如萼发出一声融化般的鼻音,花蒂抽动,又开始潮喷……·血湖上空,巨大的劫云遮天蔽日,厚重的云瘴中暗雷蛇行,蕴含着令人胆战心惊的威能。
赤魁一把将玉如萼横抱在怀里,看他双目失神,雪白的双腿无力地垂在肘弯处,脚尖上都沾了晶莹的黏液,大腿内侧合不拢,微张着,露出潮红的雌- xue -,显然是被肏坏了。
赤魁仰天大笑起来,破碎的魔丹幽幽转动起来,只等一道劫雷,就能重塑魔丹,脱胎换骨……·整个魔界十二道都震动了,劫云降临,连劈九九八十一道赤火劫雷,必有大魔降世。
魔人以武力为尊,这任魔尊来路不正,武力不足以服人,向来饱受诟病,只是凭借着从上任魔尊处得来的法宝,才得以勉强坐稳了位置··眼下劫云一起,大魔降世,红炎魔尊顿时坐不住了,立刻派出数千魔人四处搜寻,力图趁大魔降世不久,力量尚未达到极盛,一举击杀。
只是大魔天生就有隐匿气息的能力,魔界十二重,找起来谈何容易·红炎魔尊不得已,祭出了他无意中得来的一样法宝·那是一片薄薄的金片,中间镂空,微微凸起的,形如眼瞳,他翻开眼皮,将金片贴在眼珠上,神识立刻腾空而起,每一眨眼,就能看尽一重魔界……·第十一重魔界,极欲魔境。
这地方和人间的娼馆相差仿佛,地面都是柔腻芳香的椒泥铺成的,踩上去像踏在美人柔嫩的雪肤上·处处都弥漫着桃红色的瘴气,柔若薄纱,有如实质,闻者立时会双目发红,情欲勃发。
·每过数十步,就有一处娼寮,披香织彩,薄纱缭绕,门外悬吊着眉目含笑的美人首,樱唇微张,舌尖如钩·是从人界掠来处子,以- yín -药炼制成的。
袒露雪乳的魔姬倚门而笑,腰身如蛇般扭动,路上都是面目狰狞的魔人,双目猩红,显然是深陷情欲之中··魔姬勾勾手指,他们便踉跄着扑过去,魔姬樱唇一张,露出锋利的獠牙,一口撕下他们的胸前肉,血淋淋地咀嚼起来。
色欲之中,处处都是噬人的杀机·但寻欢作乐的魔人从来不少··其中最大的一家娼寮,门户洞开·半空中有一个红绸织成的软台,是供魔姬凌空起舞用的,这时却站着一个冰雪般的青年。
青年一头白发,银光流转,宛如雪中月照,霜雪般纤长的眼睫低垂着·他身上披了件玄衣,轻薄柔滑,显得他外露的颈子越发晶莹如霜雪,只是被一枚黑环牢牢扣住,迫使他在半窒息中,时刻吐出淡红的舌尖。
他胸前的两枚乳首,俏生生地挺立着,将单薄的玄衣顶出两枚暧昧的小尖,一看就比寻常男子大了不少·乳尖被两枚精巧的铁环隔着衣服扣住,连着两条长长的黑绳。
玄衣堪堪遮到他腿间,雪白如脂膏的大腿毫无遮蔽,大腿内侧横七竖八地写了几个正字,肌肤微肿,布满了- yín -靡的红痕··更不要说,衣摆被- xing -器顶起了一点,通红的龟- tou -暴露出来,深插了一枚小枝,枝头也系了一根漆黑的细绳。
腿间嫣红的花蒂更难以幸免,被整个儿箍住,拉成尖尖的一个肉头··这五根长绳的另一头,则扣在另一个人的五指上·那人只需要张开手指,一勾,就能掌握白发青年全身的柔嫩处。
他像一张- yín -荡的琴,被人肆意勾弄雪白的琴弦,发出濡- shi -粘腻的水声·要他低喘,只要轻轻一挑食指,将花蒂扯得嫣红挺立,要他高潮涟涟,只要小指一弹,- xing -器中的树枝立刻顶到最深处,肆意钻磨。
赤魁一朝脱困,就将身上的龙筋铁环炼成了精巧的- yín -具,尽数施加到了玉如萼身上·他神念一动,龙筋就变得透明无形,玉如萼看起来仍是色如霜雪的仙人之姿,兴致来了,龙筋显形,他便被妆点得如同脔宠,只能- shi -漉漉地喘息潮喷。
不多时,他身下淌出的- yín -液就将红绸打- shi -,滴滴答答地从半空中往下滴着黏液……·赤魁只是有一下没一下地伸张五指,一手支颐,懒洋洋地坐在台下。
极欲魔境有不少他的旧部,三百年来一直蛰伏此地,伺机救他··这娼寮的主人便是他的下属,当年侥幸逃脱红炎魔尊的追杀,含恨遁入此地··如今魔尊归来,实力更上层楼,下属们自然大喜过望,一番部署,号令十方旧部前来的同时,也为魔尊接风洗尘,大摆极乐之宴。
一时间,魔姬鱼贯而入,手捧珍奇异兽,美酒佳肴,殷红的酒水汩汩灌入堂中水池,- yín -靡的丝竹声中,魔姬腰身款摆,娇笑着倚靠在威武的魔人怀中,唇舌交缠的水声滋滋作响。
很快,满地都是媾和的魔人,魔姬雪肤红唇,袒胸露乳,将裙摆直接撩到腰上,肌肤上都是莹莹的汗光··魁梧的魔人则袒露着胯下水淋淋的巨物,肆意捅弄- xue -眼。
也有两个健硕魔人抱在一处,粗喘着肏弄屁股,一时间满地都是亮晶晶的- yín -液,和扑鼻的腥臊气味··赤魁只是一杯接一杯地饮酒,一手放在案上,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食指。
他在一片- yín -声浪语中,精准地捕捉到了几声隐忍的闷哼,那是被他亲手拨弄出来的,最- yín -靡的乐声……··有几个色欲熏心的魔姬,悄悄攀着红绸,爬到了软台上。
玉如萼双腕被红绸缚住,高高吊在头顶,眉头似蹙非蹙·魔姬最是贪恋颜色,一看他冰雪般的眉目,以及奇异- yín -艳的忍痛神色,就连眼神都舍不得移动了。
上来的几个魔姬,都是刚刚纵情交*了一番的,各个衣不蔽体,连- shi -漉漉的雌- xue -都大刺刺地袒露着··“好清俊的模样,想必是哪里捉来的仙人·”·为首的魔姬云鬓蓬乱,唇如渥丹,仅披一片桃红色的薄纱,一边吃吃笑着,伸手勾弄着玉如萼雪白的下颌,指尖鲜红的蔻丹衬得那肌肤越发润如冰玉:“奴家最爱吃仙人的肉,又嫩又鲜,像含着块贝肉似的。”
“姐姐,这哪里是个仙人,分明是个被肏弄开了的- yín -物,”她身后的魔姬娇笑一声,玉手勾起垂在玉如萼臀后的玄衣,“哪里有仙人,两个- xue -儿都被肏成了这个模样”·雪白柔软的臀立时暴露出来,魔姬纤长的玉指陷在滑腻的臀肉里,像给新荔破去胎衣一般,轻轻一分,暴露出一个脂红的- xue -眼,随着呼吸微微舒张着。
“这么艳的颜色,奴家当了几百年的娼妓,都没这么- yín -浪呢·”·“怎么能和仙长比我们平日里走的是水道,仙长这两口- xue -可是齐齐开了的,不知被肏弄了多少次了。”
几个魔姬- yín -声浪语,可惜不论怎么逗弄,玉如萼面上的神色始终不变··一个身量娇小的魔姬舔了舔红唇,突然伸出玉臂,一把揽住玉如萼的肩颈,合身扑在他的后背上。
玉如萼被这突如其来的重量压得腰身一塌,屁股翘起,玄衣被倒滑到腰上,露出一段莹白的腰肢·魔姬趁机也腰身一软,露出刚刚挨过肏的雌- xue -来·两只雪白的屁股挨在一处,都是- shi -淋淋的。
只是上头那只久经风月,泛着油脂般的润光,雌- xue -肥沃,红如渥丹,下面那只却如色如冰雪,女- xue -窄了一圈,如初开牡丹,红腻生香··魔姬笑着回头:“姐姐们,我这口- xue -比起仙长的如何”·几个魔姬纷纷拍手笑道:“不得了,当了这么多年的娼妓,却还比不过一个男人来得勾人。”
魔姬道:“我只恨我不是个男人,不能好好捅弄仙长一番·”一边娇笑着,作势用下腹拍打他的臀肉··玉如萼被几个女子拨开雌- xue -,好生评论了一番,连敏感的蕊珠都被几根尖尖的手指挑动,又被几个女子轮番爬到背上,学着男子交*的模样,撞得他的臀肉颤如融脂,白里透红。
他面上终于泛起一股屈辱的潮红,雪白的睫毛都像融化了一般,悬了一滴清冽的汗水··赤魁抬头一看,正见他被一个魔姬抱住腰身,轻轻舔舐腰窝,女- xue -里嘀嘀嗒嗒地淌下水来……·第4章 红花嫩蕊·极欲魔境之上,云海瘴气中,悬浮着一枚状如眼睛的幻影,大如轮盘,通体赤金。
此界万事万物,悉数倒映在灿金色的眼珠中,瞳孔微微转动,突然一凝,一处娼寮飞快地放大在瞳孔中心··那里似乎有一股熟悉的气味,像是清冽的雪水,又隐隐泛着- yín -液的腥甜。
远在第一重界的红炎魔尊突然眼中剧痛,那枚金色的眼状法宝脱眶而出·他只来得及惨叫一声,眼眶中喷出一道血箭··他这才意识到,这枚不知从何而来的法宝,竟然背叛了他,消失无踪了……·金瞳瞬间穿过云海,来到了娼寮之外,附在一个魔人的瞳孔上,借着他的视野,幽幽窥探。
魔人的眼神正- yín -猥地流连在魔姬的裸露的腰臀之上,到处都是胭脂色的薄纱软幔,悠悠荡荡,纤腰长腿蛇一般扭动着··突然,他的眼神落在了赤魁身上。
平日里,借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这样肆无忌惮地扫视魔尊,只是这时赤魁懒洋洋地坐在一滩酒水之中,一条长腿不羁地半屈着,膝上赫然横着一只白润如羊脂玉的屁股。
屁股的主人被迫半骑在他膝上,两条长腿张开,颤抖着跪在地面上··这人腰肢深深地折下去,露出一片汗莹莹的后腰,玄衣勉强挂在腰线上,越发衬得这一段腰身如同新剥的带露荔枝。
赤魁的膝盖在他两腿之间恶意地厮磨着,这白屁股酥乳般颤了又颤,嫩得呵气可化,一片水光淋漓··魔人看得口中生津,直想扑上去抱着这大白屁股咬上一口,咬得这人哀哀叫出声为止。
几乎每个人,都在用目光- yín -玩这只裸露的雪臀·若是目光有实质,怕是早就把两瓣臀肉硬生生掰开,肆意舔舐里头猩红的孔窍了··“我怀里这小奴啊,生- xing -- yín -荡得很,就喜欢被人看着,把玩两口- yín -- xue -,看的人越多,下头越容易滑溜溜地出水。”
赤魁笑道,膝盖用力磨蹭,果然是一片滋滋的- yín -靡水声,突然往上一颠,雪白的臀肉一弹,露出一道嫣红- shi -润的- yin -- xue -,旋即重重跌回他膝上,整个- yin -- xue -如牡丹花瓣般怒放开来,脂红的肉花疯狂抽搐,发出一声濡- shi -的拍击声。
有眼尖的魔人一眼看到,魔尊蜜色的膝盖上早已是一片水光淋漓,这雪臀颤巍巍的,竟是在众目睽睽之下经历了一场喷发··赤魁兴致盎然地颠弄着膝盖,这只雪臀一起一落,被拍得啪啪作响,- yín -液四溅,成片的银丝被反复拉长,拍出一滩粘腻的泡沫。
四周的魔人都看直了眼,一时间到处都是吞咽唾沫的声音,窃窃私语声不绝于耳··“好骚浪的屁股,被撞上几下也能喷水·”·“看这小腰扭得,就跟挨了肏似的……”·“要是一巴掌扇在嫩- xue -上,还不得尿了一地”·赤魁嘴角一勾,一手揽着玉如萼的后腰,在那片雪白- shi -滑的肌肤上肆意揉捏,感受他身体隐忍的轻颤,一边伸出两指,在他红腻的肠- xue -里进进出出,勾出晶莹的- yín -液来。
·时而两指分开,将那- yín -艳的- xue -眼撑得变形,露出里头红通通的嫩肉,让人一眼把这腔- yín -肉看得通透;时而膝盖狠狠一颠,四指闪电般并拢,竖在膝上,女- xue -猝不及防,被大半个手掌一贯到底,像一截猩红滚烫的肉套子,艰难地吸吮着男人带茧的四指,滋滋作声。
玉如萼只觉得下体被彻底打开了,变成了一滩只知道蠕动吸吮的软肉,只等着手指恶意的亵玩·手指抽出的时候,他甚至会下意识地微微摇着屁股,翕张着嫣红的女- xue -。
他垂着睫毛,淡红剔透的唇微启,露出一点晶莹的齿列,被唾液沾- shi -,像是渗出汁水的石榴籽,显然在情欲中煎熬已久,却始终一声不吭··赤魁显然不满意他的沉默,突然断喝一声,“屁股翘起来,掰开骚- xue -给人瞧瞧。”
玉如萼闭目不语,深埋在子宫里的小刺却突然一弹,像活物般突突跳动起来,转眼就涨大到了小指粗细·那小刺光滑无比,刺尖微钝,肏- xue -般一下一下凿弄着娇嫩的宫口,发出细微而- yín -靡的水声。
玉如萼腰身剧颤,终于被逼出一声悲鸣··原来,小刺上不知何时被拴了一根透明的丝线,另一端被拈在赤魁的指间,被时不时恶意扯动着··围观的魔人不明就里,只看到羊脂白玉般的屁股一翘,十指掰开嫣红的女- xue -,咕啾咕啾地抠挖着。
饱满的- yin -阜如同烂熟透亮的浆果,从雪白的指缝间挤出来一点- shi -黏的红肉··玉如萼低喘着摸索了半天,终于捏住了那根作恶的丝线,赤魁这次没有为难他,反而将那根水淋淋的丝线,系在了他的无名指上。
细线本就是恰到好处的长度,绕了几圈后,立刻显得局促了··他只有把指头插在自己滚烫滑腻的- yín -窍之中,才能使宫口免受拉扯凿弄之苦··只是这么一看,倒像他炽欲难耐,时时刻刻都在自渎。
“- yín -贱”赤魁道,一巴掌扇在他的臀肉上,玉质晶莹的肉臀被扇得乱晃,立刻浮起一片红痕,“让你掰开- xue -眼,怎的自己肏起自己来了”·他捉着玉如萼雪白的腕子,作势要往外抽出。
玉如萼闷哼一声,宫口被拉扯得酸胀不堪,- xue -肉抽搐着夹紧手指,不肯吐出··赤魁嗤笑道:“浪成这样,偏要装什么冰清玉洁·”他一把捏住玉如萼的下颌,垂首去舔弄他霜雪般的睫毛,启唇含住,像含了一片纤薄剔透的霜花。
他的神色难得有点柔和,像是在给予他的宿敌一个亲吻,手上的动作却暴戾非常,捉住玉如萼的手腕飞快捣弄,那处红腻软肉几乎被生生捣烂,宫口肿大烂熟如樱桃,玉如萼大半个雪白的手掌都被吞进了自己的女- xue -里,手腕上淌满了- yín -液。
玉如萼的双腿颤得越来越厉害,眼看就要迎来又一次高潮,赤魁却抓住他的手,不许他动弹··“这- yín -奴身子虽然浪荡,肏干起来却太过沉闷,你们可有办法让他开了嗓”赤魁巡视一圈,问道,“既要能喘,又要会时时浪叫,最好像个婊子似的来点- yín -词,好给本尊助助兴致。
谁的法子妙,本尊自有赏赐·”·几个魔姬最是精于此道,立刻掩着嘴娇笑起来:“那还不简单,尊上可有给他用过药尊上一味蛮干,哪里逼得出声音,只有让他时时刻刻在- yín -痒里生受着,里头痒得熟透了,才会知道被肏- xue -的妙处。”
·魔姬将手一拍,立即有人端来一个托盘,放着几枚大小不一的丹丸,俱是- yín -靡的桃红色,一根长长的银挑子,还有几个揭开了盖子的白瓷小坛,盛满了半融的脂膏。
赤魁来了兴致,伸手蘸了一点脂膏,在指腹上抹开,是女子口脂般的润红色··魔姬道:“这是抹在乳首上的,奴家用过一次,- nai -子胀痛,奇痒无比,直想被人叼在嘴里,好生嚼弄一番。”
赤魁捉着玉如萼的腰肢,让他坐正·玉如萼那件蔽体的玄衣早就被他撕扯得不成样子,胸前左右各开了个口子,露出一片雪白的胸脯肉,和两个嫣红肿大的- ru -头。
赤魁捏住其中一个- ru -头,将指腹上的脂膏旋转着抹上去,足足抹了四五遍,俏生生的乳尖裹着- shi -亮的胭脂,随着呼吸颤动着,过多的油脂淌到了乳晕上,水莹莹红嫩嫩的一片,像是含露的花苞。
玉如萼的乳尖只是微微一烫,尚未见识到其中的厉害,赤魁又扯了他一根白发,在脂膏里抹了几下,对准他的乳孔挑弄起来··他的头发丝极细软,银丝一般,旋转着往那处乳孔里钻。
魔姬连忙道:“尊上,他的乳孔还未开过,一时进不去的·”·赤魁不甘心地在乳孔处浅浅戳刺了几下,渡了点脂膏进去··魔姬又捧上一个小小的长颈瓷瓶,用银签子搅拌了两下:“这是用在女蒂上的,只要少少抹一点,再贞烈的处子也得化成- dang -妇- yín -娃,扭着屁股求人肏干。”
赤魁两指捏开玉如萼的- xue -唇,那点脂红的肉珠依旧被牢牢箍住,勃然挺立··柔嫩的女蒂本该怯怯地蜷在花唇中,被唇舌柔柔地舔舐,这时却被一枚银签子肆意拨弄,时而压扁,挤成一滩濡- shi -的软肉,时而被挑高,一下一下肏- xue -般捅弄着,一会儿又被银签子啪啪啪地抽打,扇得不停抽搐,水光颤颤,红肿透亮得宛如妇人的乳尖。
赤魁犹嫌不足,索- xing -将整个长颈瓶倒扣在花蒂上·那瓶口极狭窄,肿大的肉蒂被签子捅弄着,强行塞进瓶口里,堵得严严实实·整个肉蒂都被浸泡在了- yín -药里,像是被酿在酒液里的果实。
- yin -- xue -被玉如萼的手指堵着,仍然免不了一番- yín -玩,一坨滑腻柔软的红肉,活物般颤动着,裹着大量的透明黏液,被滋溜一声倒灌进了他的- yin -- xue -里。
赤魁用银签子深深顶进去,使之深入到了手指无法触及的地方,慢慢往宫口里渗透··不多时,他便被半裸着搁在一片红绸上,雪白的腰线深陷如弓,腰肢极细,肚腹却鼓胀着,如怀胎三月一般。
白润的屁股仰天翘起,中间夹一口嫣红的- xue -眼,吃力地吞吃着一只白瓷瓶·两条玉雪晶莹的长腿被迫张开,露出其间通红的肉缝···两只雪白的腕子,也被红绸捆在臀后,无名指捅在女- xue -里,齐根没入。
已经是再彻底不过的脔宠之姿了,哪怕让他那些正道仙友来看,怕也只会想着到那个雪白的屁股上骑上一骑··玉如萼垂着头,雪白的睫毛- shi -漉漉的,宛如枝头半凋的琼花,眼角- shi -润一片,薄泛桃花色。
药效渐渐发作了,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唇珠被呵出的热气微微濡- shi -,嫣红如滴··突然,他腰身一晃,直接贴到了地上·两个乳尖圆鼓鼓地翘起,足足肿大了一圈,翘如小指,宛如刚刚奶过孩子的妇人,被吮咬得黏- shi -透亮。
连乳晕都肿得嫣红剔透,含着汪汪的水色,像是随时要从胸口上迸溅开去··胸口的肌肤紧绷着,胀痛无比,两个奶尖却像被含在高热潮- shi -的口腔中,狠狠吮吸,再用锋利的犬齿嚼弄,几乎要被生生嚼烂,吮出奶水来。
玉如萼薄唇微启,终于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他下意识地把乳尖抵在冰凉的绸布上,上上下下地磨蹭,越蹭越是瘙痒难耐,只想被人肏进乳孔里,连乳尖都快化成了一滩甜腻的奶水。
赤魁的手指揪着其中一只- nai -子,狠狠一捏,玉如萼立刻发出一声甜腻的泣音··他时轻时重地捏弄,玉如萼便一声声地低吟起来,只要绕着乳尖轻轻挠两下,那呻吟立刻变了调,软得像是能牵出丝。
捏得重了,那声音也像是含着- shi -漉漉的水汽,因柔嫩处的痛楚而微微颤抖着··女蒂和后- xue -处的热潮同时席卷而来··瓷瓶里的- yín -药已经尽数倒灌进了他的肠- xue -中,灌得他下腹鼓胀,圆鼓鼓地垂在地上。
雪白的腰肢上潮红遍布,显然是被酿得熟透了,只消有人往他的屁股上扇一巴掌,就能听到水液晃荡的声音··他浑浑噩噩间,只觉浑身的孔窍都是饥渴而滚烫的,他的身体比烂熟的蜜桃更加汁液丰沛,轻轻一掐,就能抽搐着连连潮喷。
冰雪般的肌肤下,是满腔- yín -靡喷汁的嫩肉,每一个- xue -眼都红艳艳地翕张着,等着滚烫硬物的垂怜··“还不够,”赤魁摇摇头,眼底一片猩红,惊人的戾气与欲色相交织,“我要他——更- yín -贱一点。”
赤魁站在玉如萼大开的两腿间,手腕上缠着一条软鞭,如蛇吐信般垂下细长的鞭尾··这鞭子通体赤红,生满了柔软的颗粒,抽打在肌肤上,很难伤人,只能留下微肿的红痕,触感却如砂纸般粗粝。
若是受刑者肌肤娇嫩,很快就会被活生生抽打到高潮··玉如萼已经被翻了过来,手腕足踝都被高高吊起,浑身赤裸如新雪,两枚- ru -头嫣红肿大,乳晕足有铜钱大小,活像是一片狼藉的胭脂。
雪白的肚腹微微鼓胀着,后- xue -里的瓷瓶已经被抽出了,翕张着吐出淡红的黏液,在臀下积了一滩·因双腿大开的姿势,女- xue -也被迫张开着,露出里透猩红的肉道,和顶端肥硕如樱桃的肉蒂。
第一鞭啪的一响,落在了勃发的男根上·将那白玉般的- xing -器直接抽到了小腹上··连着三鞭破空而下,- xing -器还没来得及弹起,又被狠狠抽中了红润的龟- tou -。
铃口处的树枝被抽得齐根没入,只能看到漆黑的一点,深嵌在一管红肉里··玉如萼悲鸣一声,竟是直接被抽到了高潮·白浊激- she -而出,却又被树枝死死堵住,只能一滴一滴地往外渗。
紧接着,两枚- yín -痒不堪的- ru -头就受了刑,一鞭横扫而来,直接将- ru -头打得肿大了一圈,红肿到近乎半透明··交叉的两道鞭痕飞快地鼓胀起来,在晶莹的肌肤上落下两道- yín -猥不堪的红痕。
腹中的- yín -药还没排空,赤魁连甩十鞭,那雪白的肚腹被抽打得连连摇晃,从后- xue -里喷出一股股带着肠液的黏汁,宛如失禁一般··一鞭横扫- yin -缝,将那潮红的窄道整个剖开,从勃发的女蒂,一路抽到抽搐的后- xue -。
那一鞭快如闪电,玉如萼只觉下体一烫,还没反应过来,两- xue -已经战栗着齐齐喷发了··他的整个下体都被- yín -药浸得彻底,时刻处在疯狂的瘙痒和饥渴之中,鞭梢带着奇异的冰凉,让他的下体狂卷的欲潮为之一清。
但旋即,- yín -痒与肿痛更加疯狂地反扑回来··在下一鞭劈空而来时,他竟不自觉地抬起雪臀,迎合过去··赤魁大笑出声,鞭如电闪,发出咻咻的破空声,那只雪白的屁股袒露着嫣红的- xing -器,被抽打得全然绽放开来,女- xue -大开,每一处软腻的红肉都被抽得高高肿起,如同软体动物- yín -荡的腔肠,臀缝红肿,- xue -眼外翻,嘟起一圈猩红的嫩肉。
最初的十鞭,是雷霆手段,直接将那- yín -荡缠绞的软肉彻底打服,无力地绽开着,只能乖顺地任鞭梢凌虐·随便一鞭,都能毫无阻碍地横扫整个下体,如同抽在一滩软腻的花泥之中。
十鞭过后,在玉如萼低低的呻吟声中,鞭势放柔,几近于挑逗,轻轻扫弄肿痛不堪的嫩肉··玉如萼呜呜地叫着,下体痒得钻心,几乎快要在高温中融化·黏- shi -的贝肉- shi -淋淋地翕张,鞭梢却若即若离,在迫切的吞噬中蜻蜓点水。
“要不要本尊赏你几鞭子”赤魁居高临下道,把那两条抽搐的雪白大腿踢得更开,鞭身被裹在一团红腻的软肉里,- shi -漉漉地来回拉扯。
那- xue -缝越夹越紧,他便手腕连抖,越扯越快,让整片- yín -靡的- xing -器裹着粗糙的鞭身,抵死夹弄··“说出来,本尊就赏你个痛快,亲手把你抽到潮喷。”
玉如萼双目失神,生理- xing -的泪水淌了满颊,雪白的腮上- shi -漉漉地反着光·银瞳含着濛濛的水光,晶莹如露水一般。·他看起来,完全是一副被肏坏了的样子。
嫣红的双唇微微张开,吐出几个模糊的气音··赤魁的眼睛危险地眯起来,一把把鞭子从他- shi -热的腿缝间抽出:“你再说一次·”·“你休想……呃啊”话音未落,就被花蒂上的一鞭抽得粉碎,娇嫩的蒂珠立刻肿胀起来。
·“第一鞭·”赤魁道,“十鞭之内,我就能把你抽得喷出水来·”·“第二鞭·”·“第三鞭·”·他这次没有再手下留情,每一鞭都精准地抽在蕊豆上,一鞭又叠一鞭,只能看见鞭影里一点摇摇晃晃的蕊尖,玉如萼微微摇着头,白发散乱,整个人都深陷在迷乱的快感中,甚至期待起女蒂被凌虐的快感。
雪白的大腿痉挛起来,已经被活生生抽到了高潮的边缘··“第十鞭·”赤魁道,手腕一悬,最后一鞭挟着雷霆之势落下——·玉如萼脑中一片空白,雪臀一抬,将挺立的女蒂迎了上去。
最后一鞭,只是轻轻点在了蒂珠上··他却腰身痉挛,失禁般喷出一道道晶莹的- yín -水·果然是被抽到了极致的高潮··“我再问一次,要不要被本尊赏完剩下的一百鞭”·玉如萼眼中一片迷蒙,嘴唇微张,吐出一口黏腻的热气……·第5章 玉针开蕊·这日之后,赤魁便全然将玉如萼视作禁脔。
只要有人走进魔尊的居处,就能看到雪白柔软的兽皮上,静坐着一个玄衣白发的青年,眉目清冽如冰雪,肌肤凝白,双唇嫣然含朱··赤魁唇角含笑,捻着他一缕白绸般的发丝,似在低语什么。
任谁看,都会觉得这是九重天外来访的仙客··但也有人看到,这青年躺在兽皮上,玄衣尽褪,露出一身雪白晶莹的皮肉,双腿大开,被魔尊肆意鞭笞着嫣红的嫩- xue -,一颗肉蒂红彤彤地挺立着,被鞭打得红肿烂熟。
他却颤抖着两条大腿,一下一下地迎合着鞭梢,如同空旷已久的娼妓,渴求男根的肏干……·赤魁没有食言,果然每日赏赐他淋漓尽致的一百记鞭打·每日一早,他便被灌了满腹满- xue -的- yín -药,放置在兽皮上。
没有人能想到,玄衣之下,竟然挺立着两个嫣红肥硕的- ru -头,小腹浑圆,蕊豆因为日日的抽打,无法缩回到花唇中,只能翘如小指,随着呼吸而微微颤动·到了夜里,赤魁把他抱起来,身下的兽皮全然- shi -透了,雪白的长毛被红腻的- xue -肉吮得根根水亮,- shi -漉漉地黏成缕,牵出- yín -靡的长丝。
这时候再赏他一百鞭,他便只能吐着甜腻的鼻息,主动迎接鞭梢的凌虐……·有不少夜里前来禀事的魔人,都见过青年被鞭笞过后,白发- shi -黏,红舌吐露的模样。
翕张的- xue -道里若是插着鞭柄,就说明他今日呻吟喘息出声,让魔尊听得心头大悦了,之后还能有特赐给女蒂的十鞭··几个魔人被这鞭笞仙人的- yín -景看得眼睛通红,有个胆子大的凑上去说:“尊上,属下想求个恩赐……”·赤魁扫了他一眼:“嗯”·“这- yín -奴勾人的紧,属下也想鞭笞他一番,”魔人咽着唾沫,一边窥探他神色,见他面色一沉,立刻改口道,“只用手掌轻轻扇几下……哎呦”·他被赤魁当胸一脚,直接踹翻在地。
赤魁怒道:“本尊的- yín -奴,也是你能肖想的”·魔人犹不甘心,又瞥了一眼,那只颤抖抽搐的雪臀,正- shi -漉漉地吞吐着鞭柄,魔人重欲,将奴宠赏赐给得力下属- yín -玩一番,也是常有的事,哪想这魔尊吝啬至此,只准自己日日- yín -弄,不许下属碰半根指头。
“你不服”赤魁笑道,“就只能老子玩,你们看·”·魔人对他这大口吃肉,还非要在众人面前啜饮肉汤,咂咂舔弄的行径腹诽良久,最终还是慑于魔尊之威,只能退在一旁,饱含妒羡地看着。
玉如萼在- yín -欲里日日煎熬,晶莹如霜雪的身体,被日渐调教得- yín -贱,只要听到鞭子破空的风声,花蒂就会勃然挺立,两- xue -齐张,渴求被一鞭抽得肿透烂熟。
每次听到赤魁唤他- yín -奴,下体便滑溜溜地渗出水液,饥渴地翕张··像是真的从仙人,沦落为了被肏烂的艳奴··赤魁喜欢得不得了,平日里就将他抱在膝上,把玩那只越发白润如脂的屁股,手指在滑腻嫣红的孔窍里肆意进出,裹着晶亮的黏液,捣出一声声的难耐低吟。
红炎魔尊大势已去,赤魁并不放在心上,整副心思都落在了怎么调教这- yín -奴上··他知道这人的身子虽然日渐驯服,心- xing -却明澈如冰雪,一双银瞳虽然在情欲中濛濛地化成了雾,却始终不曾照出过他的影子。·还是这副目中无人,山巅积雪般的模样··跟三百年前一剑废他魔丹时,如出一辙的漠然无情··赤魁拨开他颊上黏- shi -的白发,两指像扣挖蚌肉一般,在他嫣红滚烫的唇舌间用力捅弄,嫩红花蕊般的舌尖颤抖着,裹着晶莹的唾液,被两指硬生生拉扯到了唇外,颤微微地吐露着。
“三百年前……”赤魁一边冷酷地亵玩他,一边在他耳边喃喃低语,“你那一剑之前,我本想送你一件东西·”·玉如萼微微睁开眼睛,融冰般的双瞳落在他面上。
赤魁嗤笑一声,手指挑起他红润的龟- tou -,顶端濡- shi -,赫然插着一根白玉钗,垂落着一串拇指大小的明珠:“当初你不收,还将衔钗的玄鸟一剑斩落,如今却含得这么紧,拔都拔不出来——”·那白玉钗被含吮得油光水滑,将猩红的腔道捅弄得滋滋作声,捅得他尿眼酸胀,几近失禁。
玉如萼吃痛,雪白的腰腹一拧,试图避开- xing -器里无处不在的捅弄,女- xue -却被滚烫的硬物牢牢钉住,只能在男人的胯间辗转··雪股颤动间,红腻软肉层层怒放,含吮着一圈粗黑狰狞的男物。
- jing -身暴突的青筋被含吮得油亮,只微微露出一点,又被红肉紧紧箍住,小口小口咂弄,一点点啜吸进软嫩滚烫的花腔里···两只饱满的囊袋啪一声,将雪臀拍得通红。
“你若是记得,我当初对你说了什么,”赤魁不疾不徐地挺着腰,享受女- xue -殷勤的侍奉,低声道,“本尊……就对你温柔一点·”·玉如萼蹙着眉,被这慢悠悠的捅弄撩动了欲潮,雪肤里透出鲜润的潮红,却只是喘息着,慢慢道:“我以前,见过你”·赤魁大笑出声:“果然,果然”·他那日的惊鸿一瞥,穿胸一剑,和三百年来的噬心之苦,终究只是他的一厢执念罢了。
襄王有意,神女无情··他人之爱憎,对于玉如萼而言,不过是终将消融的积雪·唯有凿通他一身- yín -窍,肏软他满腔的红腻软肉,一泡一泡地- she -满浓精,才能将他网络在尘世中。
魔物本就善变,爱恨翻覆无常,赤魁也不动怒,只是将玉如萼搁在桌上,两条凝脂般的大腿推到胸前,和手腕缚在一处··女- xue -刚刚挨了肏,吐着黏糊糊的浊精。
被堵住的男根高高弹起,顶上垂坠的明珠柔柔地扫在女蒂上,嫣红的肉蒂上珠光莹莹··赤魁用手指轻轻拈弄一下,将女蒂拨开,露出其下一处细如发丝的小孔··他用指甲抠弄了几下,玉如萼微微睁大了眼睛。
“果然连女子的尿孔都有,”赤魁道,“以后你的男根日日都得被堵着,怕是用不上了,本尊今个儿就替你另开一口尿眼·”·玉如萼终于意识到他将要遭受的是何等的- yín -刑,却已经被彻底剥夺了反抗的力气,只能不停地摇着头。
赤魁低头,用舌尖舔舐了一下紧闭的尿孔,再用两指将它用力地扒开·这尿孔从未用过,勉强露出一个针尖般的嫩红小点,被唾液润- shi -了,微微含露··赤魁手上拈了一枚软玉长针,比发丝略粗一点,顶端圆钝,花纹凹凸,镂空透光。
里头浸满了滑腻的液体,在空腔里来回滑动··他用针尖在那尿孔上轻轻撇了一下,玉如萼立刻腰腹收紧,发出一声融化般的呻吟··赤魁旋转着针尖,往尿眼里没入了一点,又飞快地抽出。
那点嫩红微微一缩,怯怯地护住里头娇嫩无比的细腔··玉如萼白发散乱,眼中带泪,显然是被这一下蜇得又惊又怕:“不,不要……”·赤魁微微一笑,直接将长针捅到了底,将敏感的女- xing -尿道直接捅穿,只留一截颤动的软头。
玉如萼当时就失声了,只能发出“嗯嗯唔唔”的模糊气音,下体最隐秘娇嫩的地方也被强行开了苞,直接凿透·他只来得及感受到一缕尖锐的寒气,穿透了他从未使用过的尿道。
赤魁将针尖一提,尿孔颤动着,被挑长了一点儿,手指一弹,针头飞快地弹了回去,埋在那处红肿的嫩肉里左右摇晃··玉如萼的下体瘫软如花泥,全身的知觉都集中到了那个被针尖捅弄的小孔。
小孔被飞快挑动着,肏- xue -般九浅一深地捣弄,发出滋滋的- yín -靡水声·惊心动魄的寒意如电光一闪,- yín -药带来的热潮疯狂反扑,他干涩的尿道里像被灌满了滚烫的液体,直要推开针尖喷出来。
赤魁将玉针慢慢扯出,滑腻的液体顺着针尖一点点渗出来·玉如萼徒劳地夹紧双腿,终于呜咽道:“别……要尿出来了,唔啊”·针尖被一把抽出,嫩红的小眼微张着,足足被捅得大了一圈,花蕊般抽动着。
很快,一股澄清的液体从尿孔里激- she -而出,喷- shi -了整片桌面·堂堂仙尊,竟然大张着双腿,被男人肏干着女- xing -尿孔,哽咽着喷出尿水……·那一日,玉如萼始终被贯穿在滚烫的- yang -物上,雪白的双腿大张着,垂在赤魁精精壮的腰身两侧。
赤魁的腰身悍然挺动,将那只嫣红肥沃的女- xue -拍得啪啪作响,- yín -液四溅,刚刚被开发的嫩红小孔高高肿起,随着撞击,一股一股地喷出尿水,竟是处在无尽的失禁中。
赤魁结实的麦色腹肌上,满是- shi -漉漉的水光,油亮得宛如兽类的皮毛,那是他胯间的- yín -奴,在一次次高潮和失禁中喷溅出来的……·赤魁自觉已将玉如萼牢牢捏在掌心,便不再将他严加束缚,龙筋长绳松松系着乳首花蒂,宫口软刺上的丝线垂落在他腿间,像一条水淋淋的细长尾巴。
玉如萼平日里甚至可以蹙着眉,慢慢走动几步,只是随时可能被按倒在地,掰开双腿肏到失神··红炎魔尊仍在垂死挣扎,赤魁向来有着逗弄猎物的恶劣趣味,平日里留在居处的时间也不多,只能忙里偷闲,抱着他的- yín -奴狠尝几口。
·有时候肏弄得狠了,直到他回来,玉如萼还双目失神地躺在兽皮上,敞着双腿,晾着那两口嫣红肿胀的- xue -眼,像是待尝的樱桃颗一般·身下一大滩带着泡沫的- yín -液,浸得雪臀- yín -亮如脂膏。
赤魁最爱看他这副被肏得烂熟的模样,暴烈的征服心和凌虐欲都被全然满足了·他坐在玉如萼的身边,抚弄滑腻- shi -润的腰臀,像是魇足的猛兽,舔舐着自己最合心意的猎物。
只是突然有一天,他的禁脔插翅而飞了··- shi -漉漉的地毯上,只剩下一根孤零零的白玉簪·粘腻的- yín -液一路淌到了窗边,木质的窗檐上都被- yín -水和尿水浸泡得发亮。
所有的线索到此中断,显然是玉如萼用什么法子堵住了- shi -漉漉的泉眼,成功逃脱了··赤魁一脚踹翻了桌案,将那枚还带着体温的白玉簪捏在手里,露出一个- yin -沉沉的笑。
他一字一顿道:“我看看,你究竟能逃到哪里去”·第6章 春潮带雨·玄衣白发的仙人,缓缓逆行在熙熙攘攘的魔物之间··魔人大多面目丑恶,肤色黧黑,他却玉质清透,一如枝头霜降,琼花初开。
妍媸相形,宛如沉浊的铅水之上,滚过一滴晶莹的露水··按理说,这种肌肤娇嫩的仙人,最会招得魔物觊觎,但这人浑身上下,却缠绕着一股悍然无匹的魔气,猛兽虽去,余威犹在,一看就是大魔的禁脔。
·一般魔物,甚至都不敢正视于他··只能在擦肩而过的瞬间,嗅到一缕- yín -液的腥甜气味·魔物畏畏缩缩地深嗅一口,下腹处立刻勃发起来。
这白发仙人,正是玉如萼··他身上玄衣紧束,只露出一点晶莹的颈子,玄衣丝质轻薄,乳尖如小荷初露,被龙筋紧紧缠住,肿得嫣红剔透··下体更是欲潮满涨,男根被他亲手捆束在小腹上,用一根长枝堵住,以防时时渗出白液。
女- xue -和后- xue -里各自夹弄着一团- shi -漉漉的红绸,是赤魁平日里用来捆束他双手的,这时已经浸透了- yín -液,每走一步,都会咕啾咕啾地挤出一口黏液,顺着雪白的大腿滑落。
很快,他又需要找一个僻静的地方,张开嫩- xue -,将里头- shi -漉漉的红绸扯出来,再填满干燥的布料……·淅淅沥沥的女- xing -尿眼,最是让他难堪。
他只能跨坐在窗框上,抿着唇,两指拨开唇- xue -,将那枚玉针用力抵进去,雪白的手指水光腻腻,几乎捉不稳针尾,将尿眼硬生生地捅大了一圈,嫩红的小孔里,玉针裹着黏液来回滑动,灵蛇般越钻越深,隐秘的快感渐渐渗透出来。
怕是等取出玉针之后,他的女- xing -尿道就会被完完全全肏熟了,若是不换上更粗的栓塞,就得不断处于失禁之中··他蹙着眉,一路走走停停,终于到了极欲魔境的边缘。
专司- yín -欲的魔境,连出口都如妓女的胸脯,格外坦荡·两座通体莹白的玉山,被人凿得中空,露出一团艳光四- she -的玉髓,竟是活色生香的艳红色,活像两瓣白屁股间夹着一口- yín -- xue -。
那小洞仅容一人通过,左右各一玉窟,都狭小无比,只能弓着腰进入··若是男子,便往左边,半人高处,嵌着一团- shi -腻的嫩肉,状如花苞,只要拨开花瓣,将男根捅进管状的花腔里,捅得花苞全然绽放,喷出- yín -液,通往第十重的门自然会开启。
若是男根短小,萎靡不振,便终生出不得这一界的门了··右手边的玉窟,则潮- shi -无比,饱含水汽·齐腰高的地方,翘着一根状如- yang -物的钟乳石,水光淋漓,一手难握,看起来光润无比。
来人或是献上女- xue -,或是撅起后庭,必须扭着腰将钟乳石吃到底,反复夹弄,直到钟乳石被滚烫的- xue -肉夹弄得化开·很快,墙上又会探出一根饱满的白玉阳- jing -,等候下一口软- xue -的侍奉。
玉如萼刚刚钻进窄道里,腰眼便是一酥·赤魁捆束在他身上的龙筋,突然如活物般跳动起来·铃口处的树枝被一插到底,飞快地旋转着,- ru -头花蒂直接被扯成细线,掐出嫣红的肉尖。
垂在腿间的那根银丝,无风自动,灵蛇般缠上了他的无名指··玉如萼心中一凛,心知赤魁正在用神念扯动他浑身上下的- yín -具,一边沿着龙筋的指引飞速赶来。
若是被抓,等待他的将会是无尽的- yín -虐……·他男根被堵,别无选择,只能将垂在臀间的玄衣撩起,堆在腰上,露出白润光洁的臀肉·他翘起臀,十指掰开嫣红的- xue -眼,试探着龟- tou -的位置。
那龟- tou -润滑无比,被他滚烫的肠肉嘬了一口,浅浅地戳进了一点·玉如萼抿着唇,窄腰雪臀如倒扣的羊脂玉瓶,腰窝如盏,因男人的长期把玩,蒙上了一层白腻而- yín -美的珠光。
他微微摇着臀,一声黏腻的拍击声过后,股间嫣红的- xue -眼,已将男根一吞到底··这钟乳石比他平日里吃的男根小了一圈,也没有暴凸的狰狞青筋,只是太过- shi -滑,- yín -肠夹弄不住,玉如萼稍一抬腰,便滋溜一声整根滑出,若是套弄的时候稍稍用力,- xue -眼便会被啪的一声直贯到底。
他只能用力夹紧红腻的- xue -肉,两只手挤压着雪臀,用活色生香的柔腔侍弄这根冰冷的死物··后庭被捣弄的同时,那些被- yín -玩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两个嫣红肿大的- ru -头,翘如指腹,被牢牢捆住根部,只等着手指恶劣的捻弄。
玉如萼始终没有被捅到痒处,摇臀的速度不自觉地加快,每次都整根抽出,齐根吞尽,到后来,就像他扶着自己的雪臀,狠狠地贯到男根上,连女- xue -都被拍得啪啪作响,脂红的花瓣- shi -漉漉地张开,疯狂地翕张,雪白的腰身如琴弦般绷到了极致,雪臀悬空抬起,嫣红的- xue -眼大张,足有荔枝大小,里头的满腔红肉蓄饱了- yín -液,只等着被一击破开。
玉如萼腰身回摆——·墙壁上,竟然悄无声息地,探出了第二根钟乳石,顶端圆翘,粗如女子手腕,正如蛇一般蛰伏着·玉如萼恍然不觉,雪臀重重一递,双- xue -被同时肏到了底·玉如萼惊喘一声,- yin -- xue -与肠- xue -齐齐喷发,极致的高潮过后,他双腿脱力,全身的重量都落在了两- xue -上,那两根钟乳石浑不受力,沿着石壁缓缓滑落。
到最后,他跌坐在地,汗- shi -的玄衣贴在雪白的脊背上,两条长腿无力地张开,身下坐插两根,- yín -潮泛滥,一点嫣红的女蒂勃然挺立··玉如萼失神了一会儿,蒂珠处的拉扯越发狠戾,暴怒的魔尊已经近在咫尺了。
他只能扭动着汗莹莹的腰肢,打着转吮吸那两根融化过半的- yang -物,将钟乳石紧紧裹在滑腻的红肉里,腰身扭得如同白蛇一般,时而- xue -眼吸紧,像一张滑腻紧窒的肉膜,裹着硬物寸寸抽动;时而女- xue -翕张,蝴蝶般快速振翅,飞快地拍打着- yang -物的根部,仿佛带着迫切而- yín -靡的暗示;时而双- xue -柔滑如绸,任由硬物长驱直入,一举捣穿宫口,那团最红腻销魂的软肉,也柔顺地夹弄着坚硬的龟- tou -。
赤魁怕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他费尽手段调教出来的两口销魂- yín -- xue -,竟被两根硬梆梆的钟乳石赏玩了个通透··若是活生生的男根,怕是早已被这一番销魂手段侍弄得- she -空了囊袋。
那钟乳石自然也不堪侍弄,化成了两粒小小的圆珠,牢牢吸附在地上,玉如萼的- xue -肉无论如何也夹弄不住,只能用潮热的- xue -缝,和濡- shi -的女蒂,来来回回碾磨。
·到最后,玉如萼跪坐在地,臀缝通红,霜雪般的白发水淋淋的,被他掠在耳后,他微微启唇,吐出嫩红的舌尖,一滴晶莹的口涎垂露一般,滴在那两粒肉眼难见的钟乳石上。
啪哒··玉如萼刚刚睁开眼睛,就被一双滚烫的手臂扣进了怀里·少年的胸膛尚且单薄,因剧烈的呼吸而不停起伏,玉如萼几乎能听到他擂鼓般的心跳声。
“师尊我找了你好久,想不到是在这里·”·这人不过十四五岁,唇红齿白,生得出奇俊秀,乌黑柔软的发丝里,长着两枝漆黑的龙角。
他的本体是一条血脉驳杂的黑龙,不过手指粗细,最是荏弱不过·百年前,玉如萼诛杀一条恶蛟时,从蛟腹中将他剖出·他已被恶蛟的涎水腐蚀得血肉模糊,奄奄一息。
玉如萼救了他,留下一枝灵草,遍体鳞伤的小龙却缠绕在他小指上,不愿放开··一线因果,也悠悠荡荡,缠在仙人无瑕的灵心之上··黑龙伤愈之后,便成了他唯一的弟子。
平日里,像条小尾巴似的,亦步亦趋跟着他·也不敢太过靠近,一双点漆般的眼睛里,饱含孺慕之情··他资质不佳,又受过重伤,寿元恐怕不长,玉如萼也就多纵容了他几分,绝不容有人欺负于他。
谁知竟惯得他失了分寸,凭借着这点微末道行,就敢连闯十重魔界··玉如萼雪白的腮上犹带汗水,还没从激烈的情事中回过神来,连吐息都是甜腻的··“你怎么会来这里”他低声道,“胡闹”·龙池乐揽着他的脖子,用发丝蹭着他雪白的耳垂。
突然咦了一声:“师尊,你脖子上,套的是什么东西”·莹白的颈项上,赫然是一枚漆黑的铁环,一根漆黑的长绳系在环上,垂落在他紧束的襟口中。
是强势的掠夺,也是绝对的禁锢··长绳的另一端牵在谁的手里,谁就能将这霜雪般冷冽的仙人,生生扯下云端,堕入七情六欲之中··龙池乐伸手扯住那根垂落的黑绳,玉如萼身体一震,将他推开。
他腕上无力,其实只是虚虚一推,龙池乐却连退数步,愣愣地看着他··玉如萼心知他血脉驳杂,为龙中末等,龙族又最重威压等差,想必被那几条龙筋震慑得不敢动弹。
他慢慢站起来,道:“这几日都不要靠近我·”·他的身体食髓知味,尚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龙筋没等来主人的- cao -控,便自发将这具莹白的身体捆缚成最- yín -贱的脔宠模样。
颈上垂落的龙筋分为两股,在嫣红的乳晕上各缠绕一圈,将红提般的乳尖勒得嫣然俏立,又在小腹上交叉,自腰侧而下,深深嵌进嫩红的股缝中,两股毛糙的绳子扒开两口嫩- xue -,活物般震颤不休,让里头濡- shi -的嫩肉时时袒露着,如被撬开的河蚌,最后抵着勃发的蕊豆,捆缚在白玉般的男根上。
宫口里垂落的银丝,时长时短,变幻莫测,这时静静地垂落在地,仿佛无害··但玄衣一裹,一身- yín -艳痕迹被尽数遮掩··谁能想到,小徒弟的无心一扯,竟然直接将他扯进了无尽的欲海狂潮之中。
一身- yín -具,牵一发而动全身,臀缝间的龙筋一滑,红腻的软肉微微翻出一点,像是被肏得双- xue -外翻,女蒂被挤成黏- shi -的一小片,整个下身都被挤压到了极致。
手指一松,又啪地一声弹了回去··龙池乐乖乖地跟在他身后,仰头看他师尊修长挺拔的脊背,和细细的腰身,三千白发垂落肩头,宛如梅枝上晶莹澄澈的积雪·这样的身体,走起路来,自是神姿端静。
龙池乐突然脚步一晃,踩到了玉如萼垂落的玄衣··那一瞬间,如玉山之将崩,玄衣下的腰肢疯狂颤动着,他的师尊微微摇着头,白发凌乱,不停发出融化般的喘息,脊背却依然挺得笔直。
龙池乐收回脚·却只听啵的一声轻响,裹着黏腻而细微的水声,像是软木塞从瓶中拔出··他的脚下,踩着一根细细的银丝,顶端拖着一团濡- shi -的软刺,足有拇指大小,闪烁着- yín -猥的- shi -光。
少年藏在袖中的小指蜷了一下,那根银丝飘起,被他捏在指间··这么粗的软刺,被突然拔出,师尊嫩红的宫口,怕是嫣然怒放,整个儿倒翻,鼓胀如牡丹花蕊了。
龙池乐没忍住,将那枚- shi -漉漉的软刺衔在口中,用柔软的唇舌舔舐起来,想象自己正在用舌尖- yín -玩师尊红腻的宫口软肉,一下一下戳刺着·果然尝出一股师尊身体里特有的,- yín -荡的腥甜。
玉如萼身体轻颤,大开的宫口兜不住泛滥的- yín -液·他勉强夹紧女- xue -,一边回头看··小徒弟雪白的两腮鼓鼓的,红舌不时舔着嘴唇,像在津津有味地嚼着什么东西,见他回头,笑道:“师尊,魔界的蜜饯儿可甜了,你要不要也尝一尝”·玉如萼下腹酸胀,却始终不曾停下脚步。
魔道第十界,终年大雪纷飞,行人呵气成冰·一轮霜白的圆月高悬,寒光下澈,脚下踏的是万年不化的巨大冰穹,色泛深青,处处棱角如削,折- she -出璀璨而泠冽的光晕。
他修为被制,身体荏弱如凡人,双唇都失去了血色·龙池乐将一件漆黑的大氅披在他肩上,半揽着他的腰身,替他拢住襟口··玉如萼口中呵出的白雾,落在少年漆黑的睫毛上,转瞬凝成了冰。
少年不时揉揉眼睛,耳朵尖微微发红··夜色已深,玉如萼的身体也不堪严寒·龙池乐找了一处半崖上的洞窟,铺上大氅,让师尊卧在上头,自己则坐在洞外,挡住呼啸的寒风,两条长腿垂着,晃晃悠悠。
等玉如萼的呼吸声渐渐平静,他回头,往洞窟里看去··少年- shi -润柔和如春山的瞳孔,突然变成了毫无温度的竖瞳··他嘴唇微张,吐出一口冰冷的白雾。
玉如萼睡在大氅里,浑然不觉··渐渐的,他身体发热,冰雪般的双颊上红晕渐生,半梦半醒地蹭着柔滑的大氅,襟口散乱,露出一痕雪白的肩头···整片后背被漆黑的大氅松松裹住,晕着玉质温润的暖光。
实在很适合被人捏在掌心里,细细把玩··龙池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打了个响指··缠缚玉如萼周身的龙筋被一股磅礴的威压所慑,瑟瑟颤抖起来··他五指一抬,玉如萼便被迫趴跪在氅衣上,玄衣被推到腰上,袒露出那只被捆缚得- yín -艳非常的雪臀。
龙池乐讶然道:“这根怪模怪样的绳子,就是师尊的亵裤吗”·他伸出两根手指,将龙筋抻开,露出雪臀间脂红鼓胀,如带露荔枝的- xue -眼。
他的师尊,已经全然被肏开了,雪臀滑唧唧地浸饱了- yín -水,连翻开的嫩肉都无力夹紧··少年纤长的小指,陷在那团红腻滚烫的软肉里,轻轻提动··- xue -眼立刻自发夹紧,吮吸着进犯的异物。
“师尊的里面又热又软,吸着徒儿的手指不放呢·”·龙- xing -本- yín -,他更是没什么廉耻之心,只觉的师尊臀间的那只- xue -眼嫣红- shi -润,又- yín -艳地嘟着,合该被捅弄一番。
玉如萼用手肘支撑着身体,半坐起来,眼神迷蒙地看着自己裸露的后臀·羊脂玉般的臀肉,- shi -莹莹地颤着,如同玉碗中半融的膏酪,臀沟张开,- shi -黏红润,一团颤微微的红肉被挑在雪白的小指上,凸出在臀沟之外,像是被挑得- shi -烂的胭脂。
他竟然被自己的弟子,亵玩着嫩- xue -,饱尝情欲滋味的雪臀违背了他的意愿,一颤一颤地迎合着··哪怕是在梦中,他也知道,这场景太过悖逆伦常··“出去”他低声斥道。
龙池乐向来乖巧听话,毫不留恋地抽出小指,只是忙乱之间,手指一勾,竟将两根龙筋高高提起,足拉到寸长,弓弦般绷紧··玉如萼呼吸一窒,那两根龙筋猛弹回来,像一记凌厉无比的鞭笞,破空而来。
他的下体立刻瘫软如花泥,女- xue -柔顺地张开,全然绽露出柔嫩的花芯,后- xue -张得足有龙眼大小,花蒂勃发如小指··只有这样,整条猩红- yín -浪的- xue -缝,才能被一鞭打透。
龙池乐的手指连连勾动,龙筋一张一弛,时短时长,将两- xue -打得- yín -水四溅,啪啪作响·水声越来越黏腻,带着春情勃发的腥甜气味,玉如萼双目失神,像是无数次迎接鞭梢的凌虐般,将雪臀摇得乱颤。
“唔……好疼……”·他花瓣般的双唇微微张开,晶莹的口涎失禁般往下淌,显然被鞭笞得不堪忍受··“可是师尊的屁股,摇得很欢呢。”
龙池乐不解道,将整只手掌切在他高高肿起的- xue -缝里,用力一抹,玉如萼呜咽一声,两- xue -翕张,尽数喷在了那只温热的手掌上··龙池乐好整以暇地收回手,又打了一个响指,龙筋立刻脱落在地。
他低下头,用嘴唇轻轻触碰腰肢上被勒出来的红痕,喃喃道:“师尊啊……”·第7章 丹- xue -游龙·月光幽幽地照进石窟··柔软的鹤氅里,裹着赤裸的青年。
腰带松松挽着,系在晶莹如堆雪的小腹上,随着呼吸起伏··两枚嫩生生的乳首,被漆黑的鹤羽半拥着,翘如小指,仿佛能掐出淡红色的黏液,乳晕却嫣红剔透,像裹着一层莹润的糖浆。
一条玉脂般的大腿,被推到了胸前,露出腿间- shi -红的嫩- xue -·- xue -眼大张,像是刚刚挨过一番粗暴的肏弄,合不拢的肉腔尽头,一团红腻的软肉微微嘟起,露出一个足有拇指大小的眼儿。
显然是连身体里最娇嫩的宫腔,都让人女干弄得熟透了··“一个月不见,师尊的骚子宫都被捅得合不拢了,”龙池乐笑道,“上次怎么都顶不开,如今随随便便就能插到底。
待会儿我再灌一泡精水进去,师尊可要乖乖含住,给我生条小黑龙,嗯”·玉如萼半睁着眼睛,雪白的睫毛- shi -漉漉的,银瞳涣散,像是完全不能理解发生了什么。
龙池乐方才吐的那口白雾,乃是龙息所化··上古蚀龙一脉,- xing -喜- yin -凉,常年盘踞在极寒之地,成年后蛇身长如山脊,通体漆黑,以鲲鹏为食·又能炼化出黑白两种龙息,白龙息一吐,千里冰封,生息俱灭,黑龙息则能腐蚀万物,哪怕是体若山阿的鲲鹏,也会在转瞬之间,溶为一滩模糊的血肉。
蚀龙成年之前,会迎来一次长达数年的发情期·这时候的蚀龙暴戾非常,交*如同狩猎,往往先用龙身将雌龙紧紧缠缚,再用龙尾大力抽打雌龙的腔道和腺体,待雌龙被抽打到无力反抗时,便吐出一口含着繁殖之力的白龙息,使雌龙昏昏沉沉,始终处在情潮之中。
龙池乐吐出的这口白龙息,已被稀释了无数倍,仅仅是丝线般的一缕·他干这种事情,早已是轻车熟路,玉如萼每次闭关的时候,他都会潜行进去,剥开玄衣,叼住两颗- ru -头舔得咂咂作响,如婴儿啜吸乳汁,两手挤压着那只雪臀,将阳- jing -插在滑腻的肉缝间,用力顶弄,直到将顶端娇嫩的肉蒂肏得滚烫,红肿如樱桃。
玉如萼被弟子抱坐在胯上,颠弄数日,醒来时,却毫无印象,只道腿间微酸,或是久坐之故··若是当时不谙情事的仙人抬起屁股,亲手剥开- xue -缝看一眼,便会发现两口嫩- xue -都红腻得不比寻常,女蒂上糊着一滩白精,已然干涸,只露出一点嫣红肥嫩的芽尖。
龙池乐跪坐在师尊的胸口上,腰身一挺,他尚且维持着少年的体态,一根- xing -器色如白玉,双指可箍·- xing -器根部上却另翘着一根花苞般的短芽,裹在一团半透明的细软刺针中,像是笋尖上生的茸毛。
玉如萼的嘴唇被迫张开,含住弟子的男物,滚烫- shi -润的红舌裹着龟- tou -,随着弟子挺胯的动作,被搅出一股晶莹的涎水··“师尊嘴里好软,好热,”龙池乐笑道,感受着软舌下意识的推拒,“舔- shi -一点儿,不然待会儿师尊的两口嫩- xue -可受不住。”
·他面孔雪白,双颊生晕,犹带着未褪的婴儿肥,如同白玉兰的花苞一般,漆黑的两鬓却淌着热汗··少年白皙精瘦的脊背上,却缓缓浮起一行黑鳞,带着不祥的邪异气息。
他赤条条地站起身,- xing -器上裹着一团晶莹的涎水·少年单薄的身体,肉眼可见地拔高数尺,蝴蝶骨如翼展一般抽长,拉伸出男人赤裸而结实的肩线··不过数息之间,少年就长成了挺拔而矫健的青年。
他半跪在玉如萼双腿之间,低头,含住那饱受蹂躏的男根·玉如萼的男根里长期被堵着异物,时而是粗糙的长枝,时而是沉甸甸的玉钗,始终不得解放·龙池乐用舌尖挑弄着龟- tou -的软沟,口腔用力裹紧,像一张滚烫丝滑的肉膜,将龟- tou -嘬弄得咂咂作声。
一边用修长的手指,一寸一寸,环弄揉捏着颤抖的- jing -身·不时放柔喉口,将男根一吞到底,一边双唇抿紧,在- xing -器根部用力亲上一口··玉如萼的男根何曾见识过这样的销魂手段,很快就颤巍巍地挺立起来,在弟子殷勤的口腔中颤抖着,像是要被高温生生含化了。
龙池乐怜惜他待会儿要生受的苦楚,本想让他先泻一次身,享受一番身为男子的快乐·正吞吐得卖力时,眼角的余光中飞快地掠过一抹金色··他脸色一变。
洞窟之外,不知何时,悬浮着一枚金色的眼睛,正幽幽窥探着··“天道”龙池乐沉吟道,“竟事到如今,还不肯放过师尊。”
若他不拿出一番狠戾手段,在天道的眼皮底下,将师尊肏成离不开男根的- yín -奴,之前的种种手段和谋划,怕是要尽数付诸东流了··他猛地低头,一口叼住铃口处的树枝,直接抽出。
那处小孔早已被肏得烂熟,张得足有小指大小,里头猩红的肉管水淋淋的,倒翻出一点儿,- yín -艳无比··小孔翕张两下,淌出一股夹杂着精絮的尿水,竟是直接失禁了。
“连男根都等着被肏,嗯这么- yín -荡的小东西,合该被好好堵住·”龙池乐道,捏住他师尊雪白的腕子,竟硬生生地将玉如萼的小指,插进了大张的铃口里。
玉如萼低喘一声,只觉得指尖被箍在一团滚烫滑腻的软肉里,一口一口啜吸着··里头的精尿一股股冲在他的指尖上,却被他自己死死堵住,若不然,怕早就滴滴答答淌了满腿满地。
“好好堵住,若是漏了一滴尿水下来,师尊待会可就得跪在地上,一点点舔干净了·”·龙池乐又低头,在那处插着玉针的女- xing -尿孔上舔弄了两下。
那地方早就被肏坏了,玉针一被叼出,便喷出一股清液··龙池乐一巴掌扇在他臀上,怒道:“师尊怎的- yín -浪至此,连尿水都夹不住,堵完一口尿眼儿还不够,你闻闻这腥臊气味,简直是母狗泄出来的。”
仙人本不食人间烟火,平日里吞吐天地之灵气,啜饮甘露,聊以润喉·因而泄出来的尿水,也是清澈如露水,没什么气味可言··玉如萼被他用言语羞辱一番,迷迷糊糊之中,生出几分羞惭来。
雪白的手掌抬起,试图捂住那处淋漓的小眼儿,小指却滋溜一声,直接被吞进了半个指节··这下,他的两处尿眼儿,都被自己的小指堵得严严实实··霜白色的月光,落在他赤裸裸的身体上,像垂着一层轻薄的鲛绡。
一条长腿平放在氅衣里,一条半屈着,线条柔和,像是白瓷上莹润的釉光··乍看上去,倒像是仙人酣睡于月下··只是长腿交错间,露出嫣红- shi -润的肉缝,像是白桃因饱满的汁水绽开,裂出一道甜蜜蜜的小沟。
两只修长的手,搭在腿间,小指没在嫣红的尿孔里,被翕张的孔窍吮得滋滋作响··龙池乐看得呼吸一窒,心底的凌虐欲越发高涨·他腿间的男根已经全然硬挺了,一手难握,通体覆满了漆黑的龙鳞,渐渐翻起,张开如倒刺。
这根狰狞的东西,只有阅人无数的牝户才能消受得住,若不然,怕是承受者尚未来得及动情,已被插弄得泪水涟涟,宛如受刑了··更骇人的是,- xing -器根部,还生着一团刺球,被包裹在硬中带软的鬃毛里,那竟是另一条被裹在软膜之中,还未全然探出的阳根。
龙池乐握着男根,抽打在张开的- xue -缝上,用- yín -液沾- shi -了狰狞的龟- tou -·接着腰身一挺,直接连根插进了女- xue -里·两枚饱满的囊袋,刚拍在嫣红- shi -润的会- yin -处,龟- tou -已经没进了软腻的宫口里。
那宫口滑溜无比,软绵绵地张开着,完全禁不起他的全力一插,只能像一团半融的油脂,颤微微地,服侍夹弄着入侵的硬物··龙池乐粗喘一声,握着玉如萼的腰肢,竟是试图将囊袋一起塞进去。
“师尊的宫口都教人肏松了,像生过孩子的妇人,”他半是抱怨半是撒娇,“早知道,当初刚给师尊开了宫口,徒儿就得痛痛快快地插上一番·”·他的男根底端的刺球,在被插开的女- xue -外重重磨蹭着,鬃毛中通红的男根探长了一点儿,本是专为凌虐女蒂而生的,却被玉如萼的手指挡住了。
他也不强求,只是重重挺着腰,每次都将宫口插透,刺状- yin -- jing -拍在玉如萼并拢的五指上,砰砰作响·那枚插在尿孔里的小指被越顶越深,借着尿水的润滑蛇一样往里钻。
玉如萼的尿孔滚烫,整条窄道都像是被凿透、干软了,柔顺地吸附小指上·在扩张的钝痛中,竟生出了被肏干的快意··雪白的臀微微抬起,似是要躲避越来越深的插弄,却被龙池乐狠狠一撞——小指滋溜一声,被吞到了根部。
玉如萼猝不及防,悲鸣出声,整个下体疯狂抽搐着·并拢的四指被- yín -液浸得- shi -滑无比,陷在殷红的软肉中,像是蚌肉中含的明珠··挺立的花蒂,被- yín -液濡- shi -,竟生生从雪白的指缝间挤了出来,嫣红的嫩肉软乎乎地颤动着,倒像是被他亲手抠出来,献到男人的阳根之下。
这一下,便直接被坚硬的龟- tou -抵成了薄红的一团·龙池乐轻轻一拧腰,龟- tou -上的鬃毛刷地扫在敏感的蒂珠上···玉如萼的喘息声当即一哽,雪白的颈子高高仰起,双唇张了又阖,竟是被刺激得失了声。
“师尊好兴奋啊,”龙池乐笑道,腰身悍然拧动,“当初师尊闭关的时候,便被我这般伺候过,弄到后来就会主动夹着徒儿的腰,要徒儿好好肏肏这颗骚豆子,如今看来,师尊倒是食髓知味了。”
·玉如萼两条雪白的大腿越并越拢,果然将他的腰身牢牢夹住·小腿屈起,挨着徒弟精悍流畅的腰线,被插得痛了,就颤抖着,与徒弟肌肤厮磨。
乍看上去,倒有几分亲密缠绵的意味··龙池乐玉石般的光洁的腰线上水光漉漉,满是汗液与- yín -水·他将汗- shi -的黑发拨到耳后,低头吮吸着师尊嫩红的右乳尖,竟有几分幼童讨食般的专注与执着。
下身却悍然进犯,整根抽出,狠狠贯入,裹在肉膜里的- yin -- jing -越抽越长,如一条翘首的肉蟒,通体裹着半软半硬的刺针··娇嫩的女蒂自是不堪挞责,肿成了一团脂红色的小肉球,水汪汪地翘在指缝间,被肏弄得颠来倒去,颤颤巍巍。
“师尊,我这根东西肿得好痛,快被你的骚豆子蹭破了·”龙池乐委屈道,“师尊可得帮我含含·”·玉如萼眼前一片模糊,时而是小弟子雪白稚气的面孔,时而是一张稠艳如画的美人面,两张面孔不时重叠,摇摇晃晃,变成了一片白晃晃的虚影。
他想起他的小弟子惯爱撒娇,龙身又因旧伤而娇嫩,每次有所磕碰,就扑到他怀里,要他爱抚一番··仙人从未养过孩子,又- xing -子沉静如冰雪,平日里难得说上几句话。
他只是抚着龙池乐漆黑柔软的发顶,低声唤一句,乐儿··这时他神智不清,不知道自己正被弟子亵玩肏弄着,隐隐约约听到小徒弟喊痛,下意识道:“乐儿……”·那声音低哑,不如以往清冽,竟透出一缕游丝般的春意。
龙池乐愣了一下,腰眼处穿过一股电流,精关一松,直接- she -在了玉如萼娇嫩的子宫里··玉如萼闷哼一声,宫口收紧,果然将那泡白浊含在了子宫里·他腹中涨得难受,又被堵着无法排出,不由摇着头,喘道:“乐儿,好涨……”·龙池乐唇角含笑,在他鼓起的小腹上亲了一口,显然心中雀跃:“不许流出来,师尊要乖乖的,给徒儿孵一窝小黑龙,再大着肚子挨徒儿的肏。”
他慢慢将男根抽出来,抵在久旷的后- xue -- xue -眼间··“师尊真是知道该怎么让徒儿心软,多叫上几句,叫得软一点儿,媚一点儿,徒儿便不将两根一起捅进女- xue -里。”
龙池乐笑道,扶着带刺的- yin -- jing -,顶在翕张的女- xue -上··他的发情期来势汹汹,很快就要控制不住,化为龙身了,龙身极其嗜欲,毫无理- xing -可言,到时候怕是会直接将师尊按在地上,缠着他的腰,两根一起肏进去。
那滋味连雌龙都承受不住,更不用说他如今身体孱弱的师尊了··他得在这之前,好好撬开师尊的两口- yín -- xue -··第8章 软烂龙巢·玉如萼昏昏沉沉间,被徒弟半抱起来,赤裸的脊背贴在冰冷的石壁上,他身体一颤,往龙池乐滚烫的怀抱中靠了一点。
龙池乐抱着他,半是哄诱半是雀跃地亲亲他汗- shi -的白发··霜白的发丝被他含在嘴里,一寸一寸从发稍吻上去,蚀龙在遇到合意的对象后,往往会这样舔舐对方的每一寸龙鳞,直到鳞片间的缝隙水光淋漓,以此宣示自己的所有权。
“师尊的发梢,也是甜丝丝的·”龙池乐笑道,腰身却狠狠一挺··龟- tou -的细沟里,赫然生着一串柔软的绒毛,较- jing -身处的柔和无害了不少,却在破开宫口嫩肉的瞬间,根根直立,一举刷过软嫩的宫颈。
像是一根柔软的翎羽,旋转着,描弄着微张的肉环··他毫不留恋,抽出阳- jing -,那些绒毛自然脱落,玉如萼红腻如脂的宫口一收,竟是将那些绒毛尽数裹在了胞宫里。
这绒毛,乃是天下至- yín -毒之物,遇水则动,最喜潮热,会如活物一般往每一处褶皱里钻·从此以后,这孕育子嗣的胞宫,也将敏感得如同另一只- xing -器,在无尽的瘙痒和热烫中煎熬,失禁般淌着- yín -汤。
臀间的- xue -眼嫣红肿胀地外翻着,里头一处娇嫩的软肉,被一小片漆黑的鳞片牢牢咬住,肿得足有栗子大小,再也收不回去·他的腺体本来藏得颇深,这下却被迫袒露着,只消用- yang -物悄悄一探,就能将他女干弄得后- xue -抽搐,浑身战栗。
这副雪白晶莹的皮肉,已经- yín -浪得堪比最廉价的妓女··是只能躺在他胯下不停潮喷的禁脔,也会是他最为温暖紧致的龙巢··蚀龙是最热衷于驯服自己伴侣的龙类,它们很少有固定的巢- xue -,而是终年缠缚在伴侣的身上,将对方开发得- shi -热柔软,只为自己敞开。
得到它们的爱意,就相当于亲手献出了自由和身体,被驯化为任人驰骋鞭笞的牝马,永生永世在欲海中沉沦··玉如萼的腰身濒死般弹动起来,两团柔软滑腻的臀肉将石床拍得砰砰作响,腰腿间汗- shi -出明晃晃的一片。
身体最深处的瘙痒如一道蛮横的小火,瞬息之间,窜遍了他的四肢百骸·只要他稍稍夹紧臀肉,- yín -肠就会因剧烈的瘙痒和快感抽搐起来,- shi -漉漉的- yín -水成股往外喷。
若是他的双手还没有受束缚,他怕是已经流着泪,用手指疯狂抠挖自己的宫口了··龙池乐从他的两腿间抽出身,抱着那两条雪白的长腿,用力并拢·两口外翻如牡丹花蕊的- xue -眼,被牢牢夹在在腿间,不露半点媚色。
很快,大股大股的黏腻水液顺着臀沟腿缝往下流,将整件氅衣浸得- shi -透,每根黑羽都被水洗过,- shi -漉漉地发着光··玉如萼一身翻涌的情潮,都被牢牢锁在紧并的大腿间。
这只是第一步,美酒泥封,还需以情欲酝酿···龙池乐却等不得了,他雪白的两颊上都长出了龙鳞,蚀龙的本能冲击着他越发薄弱的意志·他咬着牙,用玄衣束紧玉如萼的腿弯,便转身冲出了石窟。
与此同时,一声龙吟冲霄而起··玉如萼雪白的睫毛上悬着泪,淌了满颊满腮·一张凝白的面孔,被泪沾- shi -,眼角微红,两鬓散乱,透出一股惊人的媚意,像是春山深处濛濛的烟雨。·他几乎被惊人的瘙痒逼疯,将小指从尿孔处生生抽出,用淌着尿水- yín -液的手,去摸索滚烫的下体。
他的双腿被迫紧闭着,他只能屈膝抬臀,从臀后探指进去··柔软的后- xue -被捣开,生生吞入四枚雪白的手指·玉如萼流着泪,自己破开自己的身体,四指并拢,去抠挖嵌在软肉上的龙鳞。
中指只是轻轻一碰,他就浑身战栗地陷入了高潮··巨大的龙首,探入了洞窟·灿金色的双眼,如悬着的巨灯,中间裂开一道冰冷的竖瞳。
仙尊亵玩着体内嫩肉,一股股喷出- yín -水的模样,被它尽数收入眼底··不安分的巢- xue -,竟敢擅自亵玩滚烫滑腻,独属于龙的- yín -肠,合该被鞭笞两条雪白的小臂,连五指都抽打到通红肿胀。
但这巢- xue -看起来实在- shi -热多汁,像是含着露水的娇嫩花苞,让龙只想把他含在嘴里,舔到融化,永远关在齿间舌上··粗糙滚烫的龙舌,舔过他晶莹赤裸的小腹,- shi -漉漉的龙涎淌了他满身,像给白瓷上了一层晶莹的釉。
巢- xue -太小了,一口便从头舔到了脚,连两条雪白的长腿,都被来回扫了个遍·龙将它们视为龙尾,自然细细打量··这两条腿生得太美了,晶莹修长,如一段束起的绸绢,说是绸绢犹嫌柔弱,那线条柔韧而含蓄,如丹青描出,连脚踝都是秀美的。
交尾的时候,一定柔嫩无比··龙舔弄了几遍,闻到巢- xue -入口潮- shi -而甜蜜的芳香,如美酒一般,从并拢的两腿间渗出来·但那件玄衣太过碍眼,龙舌舔弄不开,索- xing -舌尖一卷,将玉如萼整个人衔在口中,甩在背上,腾空而起。
玉如萼浑身- shi -透,龙的涎水晶亮- shi -热,为他赤裸的肌肤镀上一层滑腻的水膜,连白发都被水洗过,- shi -漉漉的如花瓣带雨·呼啸的寒风被尽数隔绝在外,他遍体发烫,半坐在龙背上不断喘息着。
股间的- yín -液和尿水仍在大股大股地往外喷涌,将整片龙背洗出一团朦胧而- yín -猥的- shi -光,每一片龙鳞都水汪汪的,像是浸在油中的漆黑长鞭。
随着龙身腾跃的动作,玉如萼竟生生并着腿,在龙脊背上滑行了一段·因着并腿的动作,后腰深深陷下,白生生的一只雪臀之间,夹着两只鲜润嫣红的- yín -- xue -,像蚌肉一般半遮半露,滴着黏汁。
同时,也避无可避地,被龙鳞反复磨蹭··最柔嫩的腔肉像含着砂纸,酸胀肿烫,玉如萼伸手去解腿弯上的玄衣,十指间却太过黏滑,捞不住系结,只能勉强推到足踝处。
龙不满地咆哮一声,在空中焦躁地摆着尾,这- yín -荡的巢- xue -,竟又坐在它身上自渎起来·柔软滑腻的雪臀摆着圈,红腻的- yín -- xue -翕张着,被四根雪白的手指捣开,撑出个手腕粗细的- yín -洞,能直接看到尽头处一团- shi -腻蠕动的红肉。
- yín -液被捣得咕啾咕啾作响,滚烫的液体一股股喷到它背上,像是熟透的甘美果实,被挤捏得汁水淋漓··暴怒的蚀龙当即龙身一摆,五爪怒张,直接将玉如萼高高甩起,龙尾竖得如同抖直的麻绳,竟是直接贯入了滑腻的双腿之间,让玉如萼如骑在烈马之上,双腿夹紧马腹,用柔嫩赤裸的双- xue -,迎接它每一次暴烈的翻腾扭动。
- yín -靡翕张的双- xue -,勃发如豆的女蒂,和不断淌着清液的尿孔,都被粗糙的鳞片厮磨得滑溜无比,腿间的每一处嫩肉,都彻底敞开着,像是柔软的蚌肉,艰涩而濡- shi -地含吮着砂石。
玉如萼双目失神,在龙尾上生生地滑行了一大段,剧烈而永无止尽的潮喷使他腰肢酥软,一只雪白软馥的屁股活色生香地摇曳着,竟是坐不住身,往前倾去··胸口上两枚嫣红的- ru -头,嫩生生地挺立着,抵在龙背上。
乳尖翘如指腹,软嫩嘟圆,乳晕如一钱胭脂,俱被裹在晶莹的涎水里··玉如萼胸腹闷胀,直欲作呕,终于爆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那缕白龙息,竟被他从喉中咳出,从微张的双唇间逸散出去。
玉如萼眼中的迷蒙之色一扫而空,一双银瞳刚刚被泪浸透,像是半融的冰雪·但那眼角的春意已经飞快地消退了,薄唇微抿着,一点生艳的唇珠,也因他沉静的容色,冷淡如檐上悬冰。
他已经全然忘了刚刚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自己一觉醒来,竟赤裸裸地骑在一条黑龙上··腿间肿痛,奇痒无比,双- xue -外翻着,不知遭受了何等- yín -邪的肏弄。
但他一时顾不得,因为他的小徒弟,不知何时消失无踪了··只有一丝微弱而熟悉的气息,从巨龙身上逸散出来··玉如萼面色一冷,伸手扯脱了悬在脚踝上的玄衣,慢慢跪坐在龙身上。
霜白的发丝垂在赤裸的双肩上,他不着寸缕,一身雪白剔透的肌肤,隐隐渗出月晕般的微光来··若不看那两口嫣红肿胀的- yín -- xue -,倒真如仙人驭龙冲霄而去,裁月华为薄衫,仙袂飘飘,临风而举。
玉如萼一手扯住龙须,冷冷道:“那条小龙呢”·黑龙一声长吟,吐出低沉而模糊的笑声:“仙长是说那条小泥鳅吗来得不巧,早被我塞了牙缝,如今在我的肚子里,怕是已经化为一滩肉泥了。”
玉如萼漠然道:“那又如何,无非是再剖一次龙腹罢了·”·冰雪般的面容上,第一次露出真正的杀意来,如寒光乍出于鞘,刀锋薄如蝉翼,而又瑰丽绝伦。
黑龙越发躁动起来,下腹的两根- xing -器从肉膜里硬生生地探出了头·深埋在蚀龙血脉里的嗜虐心与独占欲,使它更热衷于强大而美丽的猎物···它已经迫不及待地,要将这- yín -荡而不驯的龙巢按在爪下,用龙尾狠狠鞭笞那两口潮热的- xue -腔,迫使他战栗着,如牝马一般,流着泪,跪爬在地上,只能抬着雪白滑腻的臀,吞吃两根带刺的硬物。
天穹的尽头,是一处巨大的冰湖,湖上结着厚重如盖的冰层,泛着隐隐约约的幽蓝色·在月下宛如晶莹的扇贝,微微张开一线·那是它在此界的栖身之处。
那里藏着它掠夺来的无数珍宝,以明珠铺地,珊瑚为梁,鲛绡披拂,金玉熔光,寂静的冰层下,时时吞吐着瑰丽的珠光··足够将它的雌巢深深囚禁起来,一点点开发成一团- yín -荡的软肉。
黑龙驮着它柔软赤裸的猎物,俯冲而下··与此同时,石窟之外,投下了一道修长的黑影,如渊停岳住一般·来人极其高大矫健,肩线结实而优美,蕴含着无尽的爆发力。
只是周身萦绕着一层有如实质的杀意,极度凝练而又极端压抑,如同静静焚烧的黑色火焰··石窟里已经空无一人,只有一种腥甜的- yín -靡气息缭绕不去,一件黑氅摊在石床上,浸着暧昧不明的水光。
影子的主人伸手一探,果然还带着肌肤的温热·他用力一握,拧出一股饱满的汁水来··到处都是晶莹的黏液,石壁上隐约洇着一道汗- shi -的脊背印记,如纤长的花萼一般。
那个人一定是被赤裸裸地抵在墙上,张着双腿,承受着男根的鞭笞与挞伐··石床外数步,跌落着一捆龙筋- yín -具,也被浸泡在黏腻的- yín -液中。
来人抬起手,五指张开,那龙筋立刻如活物一般缠上了他的五指··下一秒,垂在他颈侧的红发无风自动,周身凝固的杀机被瞬间引爆,如爆沸的岩浆一般喷薄而出。
整个石窟都被笼罩在赤红色的火光中,男人的侧脸锋利而英俊,刀裁般的长眉之下,赫然是一双戾气冲天的赤色瞳孔··“竖子敢尔”赤魁勃然大怒,一掌击碎了岩洞。
他千里追踪至此,不料他的- yín -奴已被人肏开了两- xue -,抵在墙上,精水和尿水泄了一地··赤魁咬破手指,将血滴在那一滩- yín -液上,半空中立刻腾起一轮血镜。
镜面晃荡了两下,印出一只柔软的雪臀,臀上肿起两道巴掌宽的红痕,泛着熟透的肉粉色··青年不着寸缕,四肢着地,竟是如母犬般膝行着·后臀高高翘起,腰身柔软地陷下,袒露出两只嫣红的- yín -窍。
腰身上赫然缠着一圈碗口粗细的漆黑龙身·那龙双目微闭,龙首餍足地搁在那雪白- shi -腻的脊背上,蒲扇般的龙尾悠哉悠哉地拍打着他的臀肉··青年爬得慢了,它就暴怒地扇打起来,将那只雪臀扇得乱颤,如半融不融的羊脂。
青年的后- xue -被撑成了荔枝大小的媚洞,里头红腻的肠肉- shi -漉漉的,含吮着一串鸽子蛋大小的明珠·雌- xue -里被填了一株多叉的血珊瑚,从- xue -口分出一枝,牢牢抵在勃发的女蒂上。
女蒂上则坠着一颗沉甸甸的红玛瑙,足有指腹大小,圆转可爱,将那团- shi -红扯出了俏生生的嫩芽,他爬行的每一步,都得忍受着柔嫩处的坠痛·龙尾毫不怜惜的拍打,使他身上的- yín -具越进越深,他只能闷哼着,脊背上汗- shi -如脂,白晃晃地泛着水光,如同受了鞭笞的牝马。
赤魁的双眼烧得通红,那龙如有所感,从青年的背上抬起头来,与他遥遥对视,灿金色的双目中,裂开一道冰冷的竖瞳··玉如萼已经记不住自己膝行了多久,地面上铺着一掌厚的明珠,珠光荡漾如水波一般,在他赤裸的腰肢上摇曳出皎洁的晕圈。
他颈上勒着一幅赤红的鲛绡,轻薄地垂落在腰腹间,被一根细细的软带束住,如同女子半褪的肚兜,两枚嫣红剔透的乳尖若隐若现··龙的两根- xing -器牢牢插透了他的身体,他从未吃过这么狰狞的- yang -物,- xue -口绷得毫无血色,每一寸嫩肉都像是通红的软膜,紧紧箍在带刺的龙根上,随着呼吸抽搐吮吸。
柔嫩的宫口被捅弄得变形,饥渴地夹弄着进犯的龟- tou -··龙的插弄毫无章法,腰身一拧,便全根抽出,全根挺入·进入时,- jing -身上半软不硬的鬃毛连拧带转,将肉腔碾得战栗连连,如一把柔软的毛刷,生生钻开宫口,长驱直入,捣洗着- yín -痒滚烫的胞宫;拔出时后- xue -则受了- yín -刑,- jing -身上的黑鳞片片张开,如无数柔韧的软刺,寸寸刮过红嫩的肠腔。
那一块栗子大小的嫩肉红通通地鼓着,竟是避无可避,挨尽了肏弄··黑龙的挺动越来越快,粗壮的龙身将雪臀拍得啪啪作响,黏腻的- yín -液被拍成了大滩大滩的白沫,两根漆黑油亮,水光津津的巨物毫不费力地进出,如同插在一团红腻滚烫的油脂里,肆意翻搅,两口- yín -窍外翻着,已被彻底肏成了柔顺的暖巢。
龙身每挺动一次,玉如萼便腰身一颤,往前爬行一步,雪白的屁股战栗着,泛着- yín -艳的肉色,显然是吃不消这肉鞭的挞责,下腹的酥麻越来越强烈,他的潮喷来得毫无规则,尿水则是淅淅沥沥地淌了一地。
玉如萼垂首喘息着,手指蜷起,雪白的睫毛垂下,遮住了眼中的一片清明··他的师尊身合天道之前,曾在他心口处留下了一道剑意,供他参悟所用·千年过去,那剑意已被参透大半,只留下薄纱般的一缕。
那是师尊留在世上最后的影子,照亮了他孤寂如雪的千年道途··他将那缕剑意逼到了喉口处,衔在柔软的唇齿间,锋刃有情,并不会伤害于他,却能让他的灵台一片清明。
龙首搁在他肩头上,焦躁地蹭动着,那一排逆鳞却始终深藏着,只要他掀起逆鳞,将这一缕剑意深深刺进去,就能瞬间捣穿整条龙髓··龙的捅弄变得空前暴戾起来,龙尾翻飞如长鞭,几乎将那两团- shi -红的软肉整个拖出,再深深捣入。
他的整个下体如同被插开的牡丹花蕊,绽开了足有手腕粗细的猩红肉洞··龙卷着他,用力翻过来,让他以双腿大张的姿势,像一个大敞的精盆一般,接受体内两股滚烫的浊精。
一团团- shi -滑的黏精,顺着大开的宫口肉环,沉甸甸地滑进子宫深处·他的下腹很快鼓胀如怀胎五月,含饱了腥臭的龙精···玉如萼微微仰起头,被内- she -得浑身颤抖,嫣红的双唇张开,吐出一团- shi -红滑腻的舌尖,微微颤动着,如在无意识地索吻。
龙舒舒服服地埋在巢- xue -里,给属于自己的精盆灌着白浆,一时间被他这依赖的姿态蛊惑,垂首覆了上去·玉如萼两只汗- shi -的雪白手臂,软软地抬起,攀附在龙身上,引着它来亲吻自己。
花瓣般的双唇,软热得像另一个巢- xue -··纤长的手指,却悄悄往龙颈上滑去……·图穷匕见的瞬间,湖面上的冰层传来一声巨响,竟同时迸碎飞溅出去。
一个人影裹着赤红色的烈焰,一跃而入·红发翻飞之时,周身如岩浆般暴戾的魔气冲天而起··黑龙几乎同时抽身而出,腾空而起,五爪怒张,黑白二息挟着浩瀚的龙威,呼啸而去。
一合之下,一魔一龙同时后退了数丈,冰层瞬间碎为齑粉,整片冰湖都爆沸起来··黑龙毫不恋战,龙身一卷,将它的巢- xue -死死缠住·玉如萼双腿大敞,嫣红的- xue -缝里糊满了浊精,两个高高鼓起,无法闭拢的- yín -- xue -里灌满了白液,竟从嫣红的- xue -肉间鼓出了一团。
小腹浑圆,雪白的皮肉下几乎能看到隐隐的筋脉,像是辛苦孕育着黑龙的子嗣,一看便是被使用过度了··赤魁两眼通红,彻底失去了理智··第9章 鬼妓- yín -刑·与仙人魔三界之间的壁垒分明截然不同,人鬼二界不过一水之隔。
那条河沉浊如铅,横亘在人界的尽头,傍悬崖而疾行·岸边山形极险拔,是绵延万里的断魂山余脉,山坳中散落着零星几个村庄··而另一边,则是大片大片的野坟荒冢,白骨支离,骷髅成山,眼眶中跳动着惨绿的鬼火。
因为此地鬼气太重的缘故,村民大多面色青灰,唇白如纸,连肢体都僵硬如行尸··而山中最多的,便是鬼仙庙·彩塑陶偶足有一人高,颊施朱色,唇角涂丹,细眉挑眼,眉目间鬼气森森,又穿红着绿,仿佛真是山间精魅所化。
玉如萼睁开眼时,正卧在一处鬼仙庙中·他不着寸缕,冰雪般的白发垂在汗- shi -的肩头,小腹浑圆,子宫里沉甸甸的,还能听到黏- shi -精水的晃荡声·微张的长腿间,两口嫣红的- yín -- xue -高高鼓起,糊满了半干涸的龙精,竟是成了两张柔软的白膜,将满腔精水堵在巢中。
方才,黑龙与赤魁杀红了眼,各自祭出了杀招·赤炎重枪裹挟着红莲业火,与黑白龙息轰然对撞·冲霄的威势竟瞬间将整个第十界碾为了齑粉,余威如箭,尚能贯穿魔界十道壁障。
赤魁左手中的长鞭一卷,在漫天赤浪中缠向了玉如萼的腰身,谁知黑龙见久战不胜,当即以龙尾击地,将玉如萼裹在一口龙涎中,直接扇到了魔界之外··虽有龙涎护体,玉如萼仍在落地时陷入了昏迷。
他眉尖微蹙,伸手捂住浑圆的小腹,略带吃力地坐起身··这鬼仙庙颇为破败,三根长木板交叉,在半空中搭成了台,架着一个体态颇丰的鬼仙陶塑,云鬓乱挽,双颊雪白,涂了两团猩红的胭脂。
大红洒金的罩衫敞着,露出一个雪白的大肚子,竟是个冶艳的怀孕妇人··玉如萼被那双似笑非笑的媚眼凝视着,竟无端地心中一动··这时,庙门吱嘎一声打开了。
一个青衣书生,手中护了盏油灯,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他面带病色,身形清癯,显然是痨病缠身·一张雪白的面上,尚残存着几分读书人的清俊,又因为眼底的青黑显出难以言说的- yin -郁来。
见玉如萼无声地凝视着他,温声道:“仙长醒了在下寻到了干净的巾帕,仙长不妨擦擦身子·”·他神态恳切,仿佛面对的不是一个被浊精灌大了肚子,双- xue -外翻的- yín -奴,而是昔年玄衣白发,静若琼花的仙尊。
玉如萼皱眉道:“你是”·“小生是这村中的教书先生,方才见仙长从天而降,周身银光环护,便知是仙人降世,”青衣书生道,一边慢慢咳了几声,唇角微微泛红,“仙长行动不便,小生可代为清理一二。”
玉如萼默然不语,他落地时脏腑受震,这时嗓子底还萦绕着一团腥气,勉强开口说了几个字,便胸中闷痛··那书生已经跪坐在他身边,一手揽过了他的腰肢。
五指如冰,竟让玉如萼腰身一颤··“不必了·”玉如萼道··书生置若罔闻,一手搭在他的大腿上,慢慢摩挲着·修长的中指一翘,竟是精准地顶在了勃发的女蒂上。
那处的玛瑙珠尚未取下,将脂红的花蒂拉扯得娇艳欲滴··他像是因指下濡- shi -肥嫩的触感吃了一惊,两指猛地一并,将那点嫣红的蕊豆夹在了指缝里··玉如萼正在情潮的余韵中煎熬,哪里经得起这一夹。
当即小腹抽搐,雪白的颈子高高仰起,黏- shi -的红舌吐在唇外,颤抖着,泄出一丝融化般的鼻音··书生抚摸着他痉挛的大腿,柔声道:“失礼了·”·玉如萼微微闭着眼睛,雪白的颊上血色渐褪,突然间猛地咳嗽起来,唇边溢出一缕猩红的血迹。
书生面带忧色地看着他,略一咬牙,便将他一把抱起··“这庙虽然破败,香火却颇丰,仙长不妨暂且藏身于泥塑中,吃些供奉·”·那陶塑中间凿空,恰可容一人盘坐其中,只是这陶塑姿态风流,盘坐斜倚,里头的人也被迫摆出折腰翘臀的- yín -靡姿态。
玉如萼被牢牢拘束在冰冷的陶塑中,赤裸温热的肌肤与粗糙的陶土相厮磨,竟是严丝合缝,连被灌满了精水的浑圆小腹,都恰好与鬼仙高高挺起的孕肚相合,两只手被迫放在胸前,指如拈花般,拈着两枚嫣红肿胀的- ru -头,呈女子哺乳之姿。
只是那只雪臀,久经揉捏肏弄,饱满如熟透的蜜桃,竟比陶塑的丰满了一圈,像被两只冰冷而坚硬的大手掐得变形,从泥塑底座下溢出一团雪腻肥软的臀肉来,臀尖上还淌着黏- shi -的浊精。
·乍看上去,这泥塑美人仍是一副死气沉沉的艳态,美则美矣,每一寸肌肤都是冰冷而僵硬的,谁能想到,其间竟填着一团活色生香的嫩蕊·雪白赤裸,肌肤柔嫩的仙尊,浑身上下浸在- shi -汗里,如被过度把玩的羊脂白玉,淌着柔润的脂光。
连清冽如雪的白发,都因窒息和闷热,- shi -漉漉地黏在颈上··更- yín -靡的是,这鬼仙口中生了条坚硬的木质舌头,一端涂朱,端的是檀口微露香舌,另一段自鬼仙的喉口伸出,深深地抵进了玉如萼微张的双唇间,将他柔滑的红舌牢牢抵住,直插到紧致的喉口中。
坚硬冰冷而略带霉腥味的木舌,被裹在一团- shi -热晶莹的涎水中,沿着舌根往前淌,从鬼仙微张的檀口处缓缓淌落,又啪嗒啪嗒,滴落在鬼仙高挺的孕肚上··玉如萼眼前一片漆黑,浑身都被严丝合缝地嵌在陶塑中,像被牢牢箍在一个坚硬的怀抱里,只有两口- yín -窍裸露在外,像鲜红的蚌肉被强行扯出,颤颤巍巍地收缩着。
那书生早就不知去向了,只剩他一人,在一片漆黑中,忍受无尽的窒息与闷热··这鬼仙庙,的确是香火最旺的·庙中供奉的乃是珠胎鬼母,专司生孕之事。
附近的村落因鬼气浸染,生育颇为艰难,女子不易受孕,又极易滑胎,因而日日都有人来供奉鬼母·鬼母颇为灵验,连拜七七四十九日之后,必有一胎··村民畏光喜- yin -,昼伏夜出,因而到了夜里,便悄悄地在庙外排成长队,一步一叩首,毕恭毕敬。
庙门吱嘎一声被推开了,跪行进来一个面色青灰的青年男人,眼神畏畏缩缩地落在地上,只是一个劲地磕头·一个同样气色惨淡的妇人膝行在他身后··“鬼母娘娘,小人家中的婆娘不出奶水,幼子嗷嗷待哺,求鬼母赐乳啊。”
他的耳朵微微一动,突然听到一声极细微的水珠落地声·这鬼母有灵,若是被精诚所动,便会从乳首上分泌出一滴洁白的奶水,妇人吮之,便会涨乳··妇人大喜,连连叩首,便仰头地叼住了泥塑嫣红的- ru -头,啧啧有声地吮吸起来。
玉如萼困在里头,乳尖被手指掐得嫣然挺立,恰恰嵌在泥塑之中·那唇舌舔舐之声滋滋作响,仿佛一下下舔在他裸露的乳尖上,一股若有若无的- shi -热与- yín -痒让那樱桃大小的- ru -头越发肿胀。
·那泥塑的乳尖开了个一指大小的乳孔,妇人连吸带吮,不知渡进了多少- shi -滑的唾液,将玉如萼的乳尖浸得滑溜无比,又收紧口腔用力一吸,竟像吮螺肉一般,滋溜一声,将那枚嫣红的- nai -头吸到了乳孔之外。
泥塑冰冷猩红的乳孔里,赫然露出一枚- shi -润柔软的乳尖,嫣红剔透如石榴籽,被吮得半透明,- shi -漉漉地翘着··妇人吮不出奶水,毕恭毕敬地后退了一步,跪在鬼母面前连连叩头。
玉如萼乳尖肿烫,被禁锢已久的仙力却有了一丝松动,显然是因妇人虔诚的信奉所致·但他饱经情欲的雌- xue -,却因乳尖的吮吸,- shi -漉漉地淌出- yín -液来。
男子跪在地上,又听到啪嗒一声,心道是鬼母格外的恩赐,连忙跪行过去,舔舐地上的一滩- shi -迹·只是这味道格外的腥臊,像是裹着男人浊精的- yín -液,刚从娼妓合不拢的牝户中淌出来的。
男人疑心渐起,捧着灯去照泥塑的底座·三条长木板之间,赫然是一只雪白滑腻的肥臀,被木板压得略略变形,几乎能淌出白亮的油脂来·圆鼓鼓的会- yin -处,夹着一口红腻- shi -润的雌- xue -,糊满了腥臊的浊精,能看到里头嫣红的- xue -口翕张,合不拢的宫口嫩肉里,含着大团大团的- shi -滑精水。
连后庭- xue -眼儿都被人肏得大开,敞着个荔枝大小的嫩红肉洞,一看便是当过了精盆··雌- xue -顶上,一粒肥嫩的女蒂,被沉甸甸的玛瑙珠扯得颤颤巍巍,也像是被男人狠狠嚼烂了。
尿道口竟也被开了苞,插了根红艳艳的珊瑚细枝,再前头,则是一枚红润饱满的男- xing -龟- tou -,垂落着,也被珊瑚枝锁住··竟是个不男不女的怪物··男人一看之下,大为光火:“怎么又变成了鬼妓”·这山中供奉的除了鬼母鬼仙,还有不少骚浪的鬼妓,常常趴伏在香案上,恬不知耻地扒开雌- xue -,勾引青年男子以精水阳气供奉。
时间长了,那些男子便会被活活吸干·鬼妓的风骚伎俩被人看破后,少有人搭理,不得已之下,便偷偷钻到有香火的鬼仙庙中,钻进泥塑里骗取香火供奉··这么一来,村民不但达不成心愿不说,家中的妻子吮了鬼妓的乳汁,还会变得骚浪无比,常常跑出去与野汉厮混,浑浑噩噩间,甚至会与路边的野狗交*。
村民对比深恶痛绝,但鬼妓到底有几分法力,一时奈何不得,只能连着泥塑一起,钉在桃木做的木马上,封住两口- yín -窍·一边敲锣打鼓地游街一番,以震慑其- yin -魄,一边以猪笼投入河中,押往河对岸的- yin -司鬼府受审。
一时间,庙中灯火通明,涌进了大群义愤填膺的村民,几个青壮男子将三条木板扛在肩上,他们的妇人则气喘吁吁地,拖过来一匹半人高的桃木马,马背上竖立着两根油津津的木质假阳,长如马鞭,被那些鬼妓的- yín -液浸泡得滑溜无比,若是身子嫩些的新生鬼妓,便会在路上被颠簸得连声哀叫,涕泪纵横,再也起不了骚浪心思。
这次的鬼妓却是出奇沉默,既不- yín -声浪语地求饶,也不哭哭啼啼地扮出可怜相··那两口殷红外翻的- yín -窍只是颤巍巍地张开,含住了两只饱满的木质龟- tou -,只听滋溜一声,两瓣雪白的屁股便挨到了底,显然是被男人肏得顺滑无比。
- yang -具的长度,能够轻而易举地破开宫口·玉如萼蹙着眉,闷哼一声,酸软滑腻的宫口软肉乖乖打开,裹住了进犯的龟- tou -··木马每一颠簸,他柔嫩的两- xue -便深深地挨一次肏弄,被人拖行得快了,便真如骑在烈马上,高高低低地起伏,两根- yang -具裹着滑腻的红肉,水淋淋地,时而直捣宫口,时而拖出半根,翻江倒海地搅弄,几乎直顶到了最柔嫩的内脏深处。
裸露的女蒂和龟- tou -,随着马背的起伏,一下下挨蹭在粗糙的鬃毛上,立刻肿胀得通红···一路行来,他敏感的身子不知潮喷了多少次,只是两张- yín -痒无比的- xue -眼被牢牢堵住了,满腔的精水混合着淌不出去的- yín -液,他的下腹浑圆如临盆,几乎被泥塑箍得炸裂开来。
从外头看来,却是滑溜溜的木马上,架着一座神态冶艳的孕女陶塑,黛眉含春,唇如渥丹,两颊涂朱,显出冷冰冰的- yín -情来·一双涂得雪白的玉手,掂着胸前肥硕的- ru -头,乳孔里竟探出了另一枚- shi -润嫣红的乳尖,颤巍巍地,透着活色生香的肉欲。
让人不禁想掐着那枚- ru -头,看出藏在里头的娼妓,究竟被肏干成了何等骚浪的- yín -态··木马前两个高大的男子敲锣打鼓,锣上赫然是两个斗大的- yín -字。
有不少村民循声出来看,一眼之下,便恍然大悟:“鬼妓又跑来偷吃香火了这回是谁家的婆娘吮了那几滴- yín -奶可得好好看住了。”
“这回的鬼妓倒是- yín -浪非常,这么粗的东西,抬抬屁股便吃到了底,你看这一路过来,还闷哼得发了骚呢,怕是被肏干得得了趣·”·“可惜看不清是个什么模样,只两口- yín -- xue -,便看得出是上等货色,不知吸干了多少后生。”
到了河边,便来了个高大的鬼差,双臂一伸,便将陶塑从木马上抱了下来·只听“啵”的一声,如木塞从瓶中拔出,两团- shi -红的- yín -肉如被捣烂的脂膏般,贪婪地吸附在两根- yang -具上,从根部一路咂弄到了拳头大小的龟- tou -。
在拔出的瞬间,嫣然绽放如牡丹红蕊,透过通红的肉管,能一眼看到含着白浊的宫口,肉嘟嘟地翕张出一片- yín -光·一口- yín -肠更是骚浪,里头的红肉拥堵着,推挤出晶莹的气泡,像是一团疯狂蹙缩的海葵。
围观的村民啧啧作声,只见马背上水光漉漉,尿液- yín -液混着大滩的白浊,将假阳浇灌得如两条毒龙一般··一眼望去,便知这嫣红的肉腔是何等柔滑如水,能活活吸出男人的骨髓去。
鬼差吞着唾沫,将泥塑放在猪笼中,系上长绳,将那只雪臀半浸在水中,拖行而去··那对鸣冤的夫妇跪在竹筏上,叩首不起,也被拖行着前往鬼司··不断有浑浊的白液从- xue -中溢出,浮在水面上。
那只雪臀浸过的地方,拖着长长一道白痕,如一条腥臊扑鼻的尾巴··鬼域之中··鬼王悬腕疾书,斜倚案上·他面色苍白- yin -郁,长睫垂落,作书生打扮,一袭青衣曳地,腰间系一条玄色长绦,绾一枚通透的青玉环。
·他面前的长案上,放着一排漆黑的签筒·卷册摊开,蝇头小字血光隐隐,微微浮凸在纸上·砚台里盛了一汪半干涸的血色,竟是以血作书。
他圈圈点点,或以朱笔勾勒,或以墨笔勾销··此界凡人的生老病死,前世今生,尽悬在他指间朱笔之上··一对凡人夫妇跪在墙角,瑟瑟发抖··鬼母雕像倒在地上,张开蚌肉般的- yín -窍,向着鬼王的方向不断翕张。
鬼王注目片刻,幽幽道:“不错,的确是冒名的鬼妓·”·他修长的手指凭空一划,坚硬的泥塑便如裂帛般对半撕开,露出一痕汗莹莹的雪白颈项,接着是如牝马般高高挺起的胸脯,鼓胀圆润如怀胎十月的小腹,两条线条优美的长腿盘坐在一起,被汗水浸透,显出丰润如白玉的脂光,脚尖也微微翘着,透出娇嫩的淡粉色,如蜷起的花苞一般。
只是露出的这一线肤光,便使这副身子流溢出羊乳般的- yín -艳来··泥塑里的青年,已经被情欲酿成了一汪馥郁而瑰丽的酒水·每一处雪白如膏酪的肌肤,都透着鲜媚的潮红。
只要用唇舌轻轻一啜,就能让他喘息着,喷出大股大股的晶莹水液··鬼王道:“这鬼妓难耐- yín -- xing -,实属寻常,本王今日便判他个肉刑。
他冒了谁的名”·“回鬼王,是珠胎鬼母·”·鬼王微微颔首,信手拈了支长长的令签,捅进嫣红鼓胀的后- xue -中,将那只- shi -淋淋的- xue -眼撑出了一条狭长的肉腔。
令签的尾端从- xue -眼里伸出,微微颤动着,露出一个朱笔写就的“孕”字··“他既是欠了你夫妇二人一滴乳水,本王就开了他的乳孔,令他终日淌奶,淋漓不干,擅冒鬼母之名,便罚他孕育鬼气一团,承受怀胎十月之苦,再以- yin -- xue -产出。”
鬼王的双指夹住那枚签子,微一用力,那团- yín -艳的媚肉立刻将签子紧紧吮住,鬼王微微一笑,“- yín -浪成- xing -,不服本王号令,擅自夹弄鬼签,便罚作签筒十日,好好去去一身- yín -骨。”
苍白的薄唇微微绽开,吐出几个冰冷的字:“令签落地,即日行刑”·第10章 带枷美人·一枚沾染了浊精与- yín -液的令牌,啪嗒一声落在地上。
鬼母冶艳含笑的脸轰然崩裂,露出一张露水般苍白的脸·汗- shi -的白发黏在颊上,眼睫如霜,唯有嘴唇是- shi -红的··唇角一点干涸的血迹,像是没来得及涂匀的胭脂。
任谁看到这张冰冷清冽,又微露妍态的脸,心中都会涌起无限的凌虐欲,想生生剥开他冰雪般的外壳,撬出里头濡- shi -的嫩蕊··鬼王尤甚··他司掌刑罚多年,昔年化为厉鬼时的戾气只增不减,为人时尚存的几分柔软心- xing -也被尽数压在生杀夺予的铁案之下。
书生玉面虽胜于人,酷烈手段犹过于鬼··更何况,眼前这人,乃是他这三世的怨气与执念之所钟·他几生几世求不得的一缕前缘,如今必以重枷锁之··玉如萼跪坐在地上,身负重枷,为- yin -沉木所制,分量惊人,迫使他低垂着颈子,露出白腻的后颈线条,如羊羔子被迫袒露的一线柔软肚腹。
双腕也被束缚在木枷中,十指上各套一铁指套,通体乌黑,生满了柔软的刺钩,衬得外露的指根晶莹雪白如葱管一般···他哪怕是跪坐在地,身姿依旧是清冷而沉静的,如倒扣的羊脂玉瓶,在腰身处略略收束,一只雪臀却被迫翘高高翘起,两口- shi -红的- yín -窍里,各含吮着一枚粗糙的铁质锁头,在会- yin -处垂下一条手腕粗的漆黑锁链。
锁链上水光淋漓,将那条嫣红柔嫩的- xue -缝,拖拽得如倒翻的牡丹花蕊··这锁刑本是用来管教那些- yín -浪的鬼妓的,投胎时夹在- yin -- xue -中带去,转世为人便成了石女。
他却被连锁前后二- xue -,可见- yín -罪之重··鬼王的手腕在那铁链里缠了几圈,只消略一拉扯,便能迫使他在地上跪伏膝行,低垂雪颈,折腰抬臀,如母犬一般。
鬼司之后,是一条以熟铜浇铸的窄道,每隔五步,便空悬一团猩红火光,映在铜墙上,如一滩抽搐的血糜·又形如九转回肠,故得名为抽肠道,其后缀连拔舌、刀山、鼎烹等十八座大狱,隐隐可闻惨烈至极的哭号声。
平日里被拖行在这条小道上的,都是些开肠破肚,血泪横流的恶鬼,这日鬼差却接了吩咐,要将一路上的血垢刮剔殆尽,擦洗一新··不多时,小道的尽头,出现了一个浑身赤裸的新囚。
他低垂着头,柔软的白发散落在木枷上,霜雪般的睫毛轻轻颤抖着,因屈辱跪爬的动作,雪臀高高抬起,露出双腿间一线嫣红的肉缝··一只浑圆雪白的肚子,低垂在地面上,连肚脐眼儿都是微翻的,宛如怀胎的牝马。
这样的姿势,简直是时时袒露着两口- shi -红的孔窍,让人一眼看清,那红腻肉腔被刑囚时的艳态··鬼王落后一步,如执辔一般,牵着手中的铁链·手腕一提,将那只被锁住的雪臀扯得微微离地,红肉外翻,却仍紧紧吸吮着冷硬的锁头。
这下,浑身的分量都压在了那只雪白的肚腹上,玉如萼脊背颤抖,腰身上洇出一片- shi -亮的汗迹,嘴唇微张,吐出一点- shi -红花蕊般的舌尖,那一声吃痛的低吟,却被压在了沉甸甸的口球之下。
他胸口闷痛,血气翻涌,委实有些吃不消这枷锁之刑,双唇血色渐褪,只有两口食髓知味的- yín -窍还是濡- shi -滚烫的··鬼王突然俯身,捏住他- shi -漉漉的下颌,迫使他抬起头来。
一边用拇指抹开他唇角一点血迹,一边落下了一个不带温度的吻··鬼王的舌尖冰冷而僵硬,如冻僵的蛇类般,裹着一团- shi -漉漉的腥气直往他口中钻,时而顶起口球,一下下舔舐着其下颤抖- shi -热的红舌,发出啧啧的缠绵水声;时而凶猛地顶弄着他收缩抽搐的喉口,渡进一大口冰冷而腥臊的黏液。
黏液甫一入喉,玉如萼胸中的窒闷便为之一清,取而代之的却是一股从内脏深处燎起来的邪火·他双颊生晕,四肢虚软,雪白赤裸的脊背上微微渗出潮红,仿佛不胜酒力。
鬼王抚摸着他汗- shi -的脊背,指腹含情,如同展开一卷爱重的书册·缠着铁链的手却猛地一提,粗糙的铁锁被霍然抽出,登时翻开两朵脂红的肉花,肥沃熟艳,夹在滑腻的雪臀间,颤巍巍地翕张着。
玉如萼的脊背猛地一弹,却被鬼王一手按住·接着,嫣红的- xue -眼一张,吃进了一枚冷硬如铁的龟- tou -·粗壮的- jing -身泛着肉眼可见的寒气,仿佛熟铁所制的捣杵,蓄势待发地抵着- xue -口,要往热烫的- xue -腔里钻。
·玉如萼- xue -眼抽搐,被捣弄得近乎麻木,一口- yín -肠又冷又胀,完全不敢担待这根刑具,竟是颤着腰肢往前爬去·- xue -口一张,柔肠一吐,便将龟- tou -吐出。
鬼王冷眼看着,那只雪臀被把玩得越发肥白饱满,犹不自知地颤着,几乎要淌下羊脂来·嫩红的臀沟微微张开,鼓着一团指腹大小的嫩肉,- shi -红滑腻,颤颤微微间,露出一口合不拢的- xue -眼来。
光看这只门户大开的雪臀,倒像是娼妓欲拒还迎的勾引··鬼王只是一挺腰,冰冷的- yang -物便全根没入·- xue -眼失守,被一破到底,一张被抻开的滚烫肉膜,熨帖无比地裹着- jing -身。
初时吃痛,滑腻紧致地夹弄硬物,越吮越紧;既而受冷,丝毫不敢合拢,只能柔腻如脂膏般,任人进出捣弄··只几个回合下来,这口- yín -- xue -便全然被鞭笞至臣服,只要感到- xue -口一股寒气,便立时顺服地张开,肠肉推挤如红帛。
鬼王便以阳根为马鞭,一步一顶,鞭笞着这肌肤如冰雪,而腔道软腻如滑腻的牝马,腰肢乱颤,膝行而前··玉如萼四肢酥软,不堪挞伐,眼看着腰身越陷越低,- shi -漉漉的雪臀越翘越高,鬼王抽身而出,幽幽道:“- yín -浪成- xing -,不堪教化本王教你当头牝马,怎的翘起一只- yín -尻,还被干出水来了”·玉如萼舌上压着口球,薄红的唇角晕开了一片涎水,只能“唔唔”地闷哼出声。
他已经全然被肏软了身子,只能以柔软的肠道服侍男人的- xing -器,像截滑腻无比的肉套子,被挑在男根上,一步一顶弄,被迫往前爬行··每次被顶弄到了高潮的边缘,大腿抽搐时,鬼王就会毫不留情地抽身而出,解下腰间巴掌宽的令牌,狠狠抽在他翘起的臀肉上。
只一下,便令雪白的臀肉高高肿起,红痕散乱交叠,或巴掌宽,横碾过- xue -眼,带来钝钝的闷痛;或刁钻地斜侧着,如用细枝般一抽而过,两瓣雪臀上各肿起一指厚的淤痕,像是雪白花瓣上凌乱的折印;或以签面暴风骤雨般拍击,留下颜色瑰丽的大片红印。
整只形状完美的雪臀,红肿到近乎半透明,像是因熟透而汁液满涨的蜜桃,几乎看不出原本的雪嫩肤色··从后看去,这臀足足圆润了一圈,需以两手合抱·他冰雪雕成般的脊背,纤直优美的脊柱沟,雪白修长的大腿,衬着这么一只烂熟红肿,饱满如桃的肥臀,- yín -艳之色几乎扑面而来。
玉如萼被连肏带抽,几乎每爬数步便会颤抖着高潮一次·鬼王丝毫不给他喘息的机会,一察觉到他肠道抽搐,大腿夹紧,便立刻抽身而出,以铁锁塞住双- xue -。
玉如萼眼中含泪,银睫朦胧如雾,几度接近濒死的高潮,却只能含吮着冰冷的锁头,从潮喷的边缘不甘地滑落下来···如此往复,肠道时时刻刻抽搐着,已经分不清什么时候要高潮了,只要有男根插入,立刻如饥似渴地吸附上去,以最柔嫩的内腔侍奉男人……·小道的尽头,青衣鬼王手执铁索,缓步而出。
他的脚边,跪爬着一匹雪白赤裸的牝马,依旧身披重枷,被铁索牢牢锁住两口- yín -窍,只是那只饱满如球的肚腹越发浑圆,几乎能听到里头晃荡的水声·方才还晶莹如脂膏的雪臀,已然红痕遍布,淡淡的肉粉与瑰丽的潮红相交织。
谁能想到,青衣缓带、貌若清俊书生的鬼王,竟会监守自盗,将押解的囚奴按在地上,里外女干透,迫使他含着泪吃下冰冷的巨物,被鞭笞成任人骑跨的牝马呢·鬼妓有专辟的受刑之处,内置一张铁床,一座锈迹斑斑的铁马,并镣铐环链如帘垂地,烙铁成排,搁在炉火上,被烫得通红。
鬼王将玉如萼抱坐到铁床上,卸去他颈上木枷,雪白的颈上已然被勒出了一圈红印··摆脱枷锁不过一瞬,玉如萼的双腕又被铐在了床头铁环中,两条长腿屈起,脚腕带镣,腿弯被两指宽的革带紧紧箍住。
雪白浑圆的肚腹,高高鼓起,几乎涨成了一只饱满剔透的水球,其下晃荡的,却是腥臊的- yín -液浊精··鬼王一手搭在他腹上,时轻时重地挤压着,他低着头,眼睫漆黑浓密,如夜色深处的鬼雾一般,看人的时候总是鬼气森森,眼神- yin -郁莫名。
带茧的手指撑开雌- xue -,引着里头的浊精往外淌··女- xue -便随着他指掌按压的力度,翕张着,一股股吐出精水·不多时,赤裸的腰臀便被浸在一滩腥臭的龙精中,如同溅了泥污的新雪。
玉如萼被他越发失控的力度按得连连闷哼,涨痛的肚腹几欲炸裂,突然间,一根粗糙的软毛刷直直捅入了女- xue -,旋转着,插到了- yin -- xue -尽头··这刷子本是斜插在马鞍上,有一拳粗细,长度却不过两指,顶上有一团小巧玲珑的软毛球。
若是鬼妓身子敏感,- yín -浪如潮,坐在木马上摇曳得畅快无比,鬼差便会将中空的刷头拧下,套在假阳上,插到- yin -- xue -的最深处,连宫口一并堵住,滑腻的- yín -液难以淌出,便只能用干燥暖热的- xue -眼生受这番刑罚。
玉如萼的宫口久经肏弄,被调弄得温顺如脂油,能夹会吐,软毛刷只轻轻一顶,宫口肉环便柔柔地打开,一口吮住毛球··鬼王眼色一- yin -,手腕一递,竟将毛刷顺着宫口深插进去,旋转着刷弄起来。
这团红腻娇嫩的软肉,被他视作脏污的精壶,合该被从里到外狠狠刷洗一遍·毛刷直进直出,连旋带转,粗暴无比,嫣红的肉管连连抽搐,每一处褶皱都被抻开,来回擦洗,时不时直接抽出,蘸了清水,又长驱直入,连- xue -口嫩肉都被两指抠出,抻开大小花唇,狠狠搓弄了一番。
柔嫩的- xing -器被这粗暴的手法刷弄得痛中含酸,酸楚中又渗出- yín -贱如器皿般的快意··臀下的浊精都被打成了一滩滩的白沫,成片黏附在大腿内侧,如一排排细碎柔软的白色鱼卵。
- yin -- xue -刷洗完,便是后- xue -·紧致的肉膜被毛刷破开,刷弄得簌簌有声,连那块肥嫩的腺体软肉,也被连番捣弄··玉如萼被这一番清洗洗得- yín -液直流,连着潮喷了数次,连被锁住的男根都高高翘起。
鬼王将毛刷抽出时,双- xue -皆柔滑似绵帛,只能看得见嫣红肿胀的肉管,再不见一滴白浊·他意犹不足,又抽了一根中空剔透的犀角··顺着- yin -- xue -深插到底,- xue -腔紧紧吸附上来,- shi -漉漉地夹着犀角,挤成一团团- shi -红的肉花。
他的手腕一拧,犀角尖端绽成八瓣,竟将宫口撑出了一个荔枝大小的肉洞,一眼就能看见其中红腻烂熟的软肉,像朱瓶中尚未挑出的软烂胭脂··连最隐秘的胞宫,都霍然洞开,被人看得一清二楚。
鬼王- yin -郁的病容上,这才浮现出一丝讥诮的笑意··“本王这便亲赐你一团- yin -气,你可要用这骚烂子宫好生含住了·”·他成为鬼仙之后,- yin -气太重,出不了精水。
马眼微张,吐出的乃是他身上至- yin -至寒的鬼气,鬼气一旦沿着孔窍而入,他便能将全身化为- yin -风,将对方时时刻刻拢在怀中··厉鬼缠身,不过如是··那一团鬼气不过拇指大小,却沉如秤砣,沿着玉如萼的宫口往里滑落。
玉如萼被冻得嘴唇泛白,小腹微颤,像是用软腻滚烫的子宫煨着一坨冰··那只浑圆白亮的腹球终于恢复成了一片平坦紧致,但其下,又悄然孕育着另一个男人的一团- yin -精。
或许,高洁晶莹的仙尊,还会被逼着挺着高高的孕肚,张开烂熟的雌- xue -,含着泪呻吟着,生下一个面目青紫,和他父亲一样- yin -沉的小怪物··鬼王的刑罚,却是刚刚开始。
两根透明的细线,捆住了乳晕的根部,迫使这两团嫣红的嫩肉高高鼓起··- ru -头尤其肥沃熟艳,红粉剔透地嘟着,足有一截手指大小,圆润的顶端微微上翘,可以轻易地用手指捻转。
乳孔却细若发丝,必须用两指抻开- ru -头,才能勉强看见··鬼王蘸了些朱砂,如画押般,在乳首上随意撇了几下·嫣红的乳晕和凝白的胸脯之间,散落着几枚猩红- shi -润的指印。
他又抽出墨笔,在玉如萼乳晕下写了一行蝇头小字:此妓胸乳为元某所开,擅动者必以鼎烹··玉如萼只觉得乳尖一凉··鬼王低头,以薄唇抿住乳尖,渡了一口冰冷的唾液。
他袖中,藏着一方锦帛,插着两根温润通透的墨玉小刺,灵光内蕴,一看便是不凡的异宝··玉如萼一见之下,面色惨变·一双冰雪般的银瞳里,惊惧与凄痛相交织,几乎含着朦胧的泪光。
雪白的睫毛颤抖着,连一点嫣红的唇珠,都褪去了血色··鬼王柔声道:“不错,这便是你本体上的瑕疵·本王今日便用它通了你的乳孔,如何”·玉如萼盯着他,哀痛地摇着头,白发散乱,几乎是魄悸魂惊。
他并非人修,数千年前,天塌一角,他便是为补天而生的一块灵玉·虽为天地灵气所钟,温润通透,却白玉有瑕,七窍俱塞,灵智未开,不堪补天之用···他的师尊醉中出游,倚在他身上,一念之动,为他剔去一身瑕疵,玉屑纷纷落入凡间,心口处的一处瑕疵足有拳头大小,被剖出后,便化为了他随身的墨玉长剑——玉萼。
他七窍仅通其六,剩一处情窦未开,他师尊却醺醺然不胜酒力,卧在他身上十载长眠··他灵智初开,懵懵懂懂,将那个大醉的男人半抱在膝上,看了仙界十年的云蒸霞蔚,残阳如血。
却不曾想,那些散落凡间的玉屑瑕疵,却成了他最大的命门·若是六窍被封,他便将再次陷入无尽的混沌中··鬼王幽黑的瞳孔中,映出玉如萼那张血色尽失,格外苍白的脸。
他本就是清俊书生的相貌,不用- yin -恻恻的眼神斜睨于人的时候,便会显出一缕若有若无的柔情··“莫怕,”鬼王柔声道,“你总要走过这一遭的。”
玉如萼的乳尖随着呼吸颤抖着,俏然挺立如花苞一般··第11章 刑求牡丹(乳孔扩张,产乳,磨镜,单向露出,物化)·一朵含苞的白玉梅花,被夹在了鼓胀的乳晕之上。
鬼王的手指一弹,梅花旋为五瓣,莹白剔透,以嫩红的乳尖为蕊··这梅花看似精巧无害,实则藏着一圈绵密濡- shi -的花萼,用鬼妓的乳汁浸泡过七七四十九日,只消往乳根上一箍,再一旋,便能让整片乳晕胀得通红,- yín -痒无比。
鬼王拈住玉如萼的- ru -头,用二指粗暴地搓揉,- yín -荡可怜的嫩尖颤抖着,被唾液濡润得晶莹剔透,连紧闭的乳孔都泛着水光··墨玉小刺抵着乳孔,稳稳地刺了进去。
冰冷滑腻的唾液裹着刺尖,一点点撑开生涩的孔道,像蛇信子一样往里钻·有时候见乳尖颤抖得狠了,鬼王便捏弄着鼓胀的乳晕,低下头,将小刺啜出来一点,吮得水声啧啧,如啜羹汤,又用舌尖深深地抵进去。
如此往复,倒像是他在用舌尖肏干着娇嫩的乳孔··玉如萼打了个寒噤,摇着头,发出不胜凄楚的闷哼声·乳孔却违背本意地热烫起来,绵滑- shi -软地打开一线,竟是在刺尖时轻时重的肏干,以及唇舌- yín -猥的吮弄中,渐渐得了趣。
不多时,小刺便齐根而入,只留一点圆润的刺根,嫣红的乳孔里,嵌着一点乌光,像是花芯吐出纤细的蕊丝··玉如萼刚刚将- yin -气含进子宫里,小腹尚且平坦,形如女子初孕,自然也还没到泌乳的时候。
因而他只觉乳尖酥痒,像是被含在潮热的口腔里,舔弄得近乎融化,几乎要流下淡红色的黏汁来·等到数天以后,鬼胎长到怀胎十月的大小,这白玉梅花才会显出其狠辣来。
涨满乳汁的- nai -头被紧紧箍住,红肿烂熟到足有马奶葡萄大小,水汪汪圆鼓鼓,用手指一拨,便能听到奶汁鼓荡的声音··那时玉如萼怕是会终日捂着热烫的- ru -头,在无尽的涨痛和窒闷中不停呜咽。
另外两枚白玉梅花,被依法炮制,一枚夹住左乳,另一枚则夹在肥嫩的花蒂上··这么一来,玉如萼便被迫时时袒露着敏感的蒂珠,供人赏玩捏弄·他甚至只能颤抖着两条雪白的大腿,牝马般跪伏在地,将整道猩红柔腻的- xue -缝展露人前。
若是鼓胀外翻的小花唇不小心蹭到了蒂珠,便会立时腿心抽搐,双- xue -翕张,喷吐出一股股黏液来··鬼王简直爱极了他这副被彻底- yín -玩的模样,一边伏在他身上,叼着乳首,将那枚墨玉小刺啜吸顶弄得如同活物一般,一边深深插在他软腻高热的腔道里,迫使玉如萼用带着铁指套的手,一下下捻动着红肿的花蒂。
那指套冷硬而笨拙,覆着一层小刺,浸满了滑腻的- shi -光·玉如萼根本控制不好力度,蒂珠被蜇得连连抽动,咕啾作响,- shi -软的一团红肉在铁指套下时而压扁,时而揉圆,时而- shi -乎乎地挑起,鼓鼓囊囊地从指缝里溢出来,像一团半融化的脂膏。
玉如萼每捻动一下,便吐出红舌,眼睫乱颤,发出一声融化般的抽泣·两条雪白的大腿抽搐着,小腹一下下紧缩,- xue -眼里的软肉更是濒死般抽搐着,像一张滑腻滚烫的肉膜,嘬着硬物不肯松开。
那快意钝钝的,从无尽的酸胀里钻出来,像是被一层无形的软膜裹住,突突跳动着,露出一点圆钝的头部·玉如萼必须捱过蒂珠处尖锐的酸痛,才能感受到隐隐的甘美,露水般渗出来,层层叠加,越涌越高,直到漫过他整片下体。
·不多时,他便在这自虐般的抚慰中连连潮喷,整副铁指套上- shi -光漉漉,小刺上勾满了黏丝,都是他喷溅出来的- yín -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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