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uan仙 by 鲥鱼多刺(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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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an仙 by 鲥鱼多刺(2)
·他对这失控的快感怕得狠了·哪怕鬼王掐着他的大腿,将他潮红的- yin -- xue -插得一片泥泞,低声说要- she -一泡尿水进去,在娇嫩的子宫里灌满黄汤,直到肏成一口腥臊- yín -贱的尿壶,他也只是含着泪,摇着头,不愿意再次伸手抠弄蒂珠了。
鬼王抽身而出,将汗- shi -的鬓发掠到耳后··玉如萼已经全然被捅开了,眼神涣散,双唇微张,吐出压在口球下的一截滑腻红舌,两条雪白的大腿屈着,大大打开,露出狼藉一片的下体,大小花瓣黏糊糊地摊开,沾在大腿内侧,猩红靡艳,像是被捣烂的花泥。
几枚冰冷的铁指套,搭在红肿熟透的- yin -阜上,随着呼吸不停起伏··这幅刑求牡丹的艳景,看得鬼王呼吸一窒··他沉迷于玉如萼又爱又怕的神情,以及在欲望中瑟缩着,呜咽着,明明不堪忍受过激的快感,却只能被男人一点点打开,撬开柔嫩内部的可怜模样。
玉如萼仍在高潮中抽搐,他的身体早已食髓知味了,硬物的中途抽出,甚至让他滚烫- xue -肉翕张着,自发打开一个荔枝大小的嫣红肉洞,鼓出一团- shi -红烂熟的嫩肉来。
突然间,他腿心一凉,被贴上了一样冷冰冰的硬物··那是一面背部镂花的铜镜,不过巴掌大小,典雅的缠枝纹间斑斑铜绿,中间浮凸出一串饱满的葡萄纹饰,想必是女子梳妆所用。
鬼王捉着他的手指,将镜面按在他红肿的- yin -阜上·玉如萼- shi -漉漉的大小花瓣黏在镜面上,被挤压得咕啾作响,- yin -- xue -里鼓出的嫩肉也被碾平,一团红腻软肉含吮着冰冷的镜面,不停渗出滑溜溜的汁水,将镜面沾染得水光淋漓。
·那古镜似有一种奇异的镇痛消痒之用,玉如萼腿间清凉,不由大张着腿,让古镜紧紧贴住- yin -- xue -,打着转地厮磨起来··直到镜面越来越热烫,越来越- shi -软,像是融化了一般,他才感觉到异样。
一张同样- shi -软滑腻的- yin -- xue -,正与他的- xing -器牢牢相贴,花瓣抵着花瓣,蒂珠顶着蒂珠,连- xue -肉都如出一辙地鼓胀外翻,挨在一起- shi -漉漉地厮磨。
他像是用自己的雌- xue -磨蹭着一团不停翕张的柔软海葵,自己扭动着腰肢,张着女- xue -,吞吃对方软滑滚烫的肉腔,一点点啜吸着黏稠的蜜液,对方则挺动着软中带硬的花蒂,一下下肏干他- yín -痒肿胀的蒂珠。
两张嫣红的雌- xue -啪啪啪地拍打着,发出黏腻的- shi -吻声,时而缠绵地厮磨,每一寸柔媚的肉壁都彻底展开抻平,来回拖动··若是有人掀开铜镜,看上一眼,就会看到两只一模一样的雌- xue -- shi -淋淋地绞缠着,像两团软体动物- yín -靡的交*。
铜镜一点点被扯开,露出同样脂红鼓胀的花瓣,被白玉梅花紧紧箍住的蒂珠,难舍难分的红肉像流溢的脂膏,又像是一层缠绵滴落的红蜡·镜面上一片朦朦胧胧的水雾,越发如雾里看花般暗香涌动。
鬼王粗壮的- xing -器贴着铜镜的边缘插进去,立时被裹在两张- xing -器滚烫滑腻的吮吸间,整根男物都被缠绵地夹弄着,像是插在一团颤巍巍的油脂里··这铜镜乃是上任鬼王的爱物,那位女- xing -鬼王颇有磨镜之好,又只恋自己一人,故铸出了这么一面- yín -靡的法器,若以- yín -液沾- shi -,镜面立刻化开,便能自己与自己缠绵厮磨。
玉如萼怕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在被男人亵玩彻底后,他竟会被自己的雌- xue -抵住顶弄·但他已经沉浸在了这难得温柔的- xing -事中,腰肢拧动,雪臀柔柔地打转,泄出一声声的宛转低吟。
他情动的样子,简直生艳至极,雪白的睫毛融化一般,垂着盈盈的露光,银瞳里水光迷蒙,眼角晕红一片,也像是白梅花瓣上洇出的- shi -红··哪怕鬼王叼着他的乳首,将小刺顶得直进直出,彻底凿开了乳孔,他也只是张开- shi -红的双唇,吐出黏腻的热气,将乳首一下下迎合过去。
等玉如萼又一次将- yín -液喷满了镜面,鬼王将- shi -漉漉的铜镜一把抽出,按到他情潮遍布的脸上,令他舔尽自己泄出的- yín -液··于是,铜镜内外,两张雪白的脸挨在一起,洇着鲜润的薄红,像枝头并蒂而开的一对白玉兰,柔润的双唇贴在一起,吐出一截嫩红花蕊般的舌尖,- shi -漉漉地舔弄着彼此。
晶莹的口涎与- yín -液交织,将镜面越舔越- shi -,- yín -光缠绵……·数日之后,- yin -司鬼府中··青面獠牙的鬼差,用铁链拖拽着一串新来的恶鬼,带到殿前受审。
铁链声哐当乱响,恶鬼或吐出猩红的长舌,喉咙里咯咯作响,或开膛破肚,尖声哭号,声如枭泣··两列鬼判皂衣乌帽,面白如纸,静坐案前·鬼王依旧青衣缓带,面带病色,唇色惨淡,忧悒宛如书生。
只是眼下两道- yin -郁的乌痕,让他漆黑的眼中,透出森冷如冰的鬼气··他一手握拳,抵在唇间,轻轻咳嗽了一声··坐在他下首的鬼判立刻展平卷册,详述此鬼生前行迹。
躺在血泊中,被人剖开两肋,露出脏腑的恶鬼眼神飘忽,一双三角小眼里带着浑浊的- yín -欲·这鬼生- xing -好色,横行乡里,最喜女干弄良家妇人,被一烈- xing -妇人一刀剁去了裆中之物,死后横遭戮尸。
虽然死状凄惨,一点- yín -- xing -不改,方才被拖行在地上时,便翕动鼻翼,嗅到一股- yín -靡的腥甜··他一闻便知,那是熟透的牝户里淌出的- yín -液,味道醇厚至此,想必是久经肏弄,- yín -艳非常。
他不敢抬头窥视鬼王,只能眼珠子乱转,胯下残损的- yang -物突突跳动··鬼王眼神一- yin -·待鬼判叙罢,低声道:“入油锅地狱,沸油煎煮五十年,烫去一身- yín -骨,再入畜生道。”
他伸手拈了一支黑签,一拔,签筒颤巍巍地夹住了,竟是不肯松开·鬼王于是提起袖口,捉起醒木,往那不驯的签筒上狠狠一抽·只听“啪”的一声,嫣红柔嫩的签筒被打得高高肿起,里头夹弄的满把令签濡- shi -无比,将筒口撑成了- shi -红的菱形,鼓鼓囊囊地探出一截签尾。
那竟是个浑身雪白赤裸的青年,上半身伏在鬼王怀里,白发垂落,肩背凝白如玉,一片汗光莹莹,腰身深深陷下,将一只圆润的桃臀搁在案上,两条长腿呈跪姿,被压在臀下,只能看到一截雪白玲珑的脚掌,和十枚圆润沁粉的脚趾。
·那臀显然刚刚经过一番责打,红肿到近乎半透明,晶莹的肌肤上遍布着长短错落的红痕,最多的还是醒木宽宽的笞痕·两枚玲珑的腰窝上都叠着半指高的红印,看着宛如熟透的蜜桃。
后庭- xue -眼和女- xue -皆被撑得圆鼓鼓的,媚肉外翻,成了两个荔枝大小的猩红肉洞,其中各塞了一把签·一半签头涂朱,是为赏善,另一半签头涂墨,用以罚恶。
两口被开发过的尿眼,也张着嫣红的孔窍,- shi -漉漉地含吮着两支笔杆·上好的狼毫被抵到了尿眼深处,时不时被鬼王恶劣地拧转一番··敏感柔嫩的- xing -器被当作器皿使用,玉如萼却连闷哼声都发不出来。
他的口中被一根木质假- yang -具牢牢抵住,压着濡- shi -的红舌,一直插透喉口·他今日便只是个签筒,既不许发出- yín -浪的哼声,也不许摇曳着脂光四溢的肥臀。
只消轻轻一动,鬼王的醒木便会毫不留情地抽在两- xue -之间··鬼王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搭在在他赤裸滑腻的腰臀间,时而来回抚弄,像把玩着光润的黄花梨扶手,全然把温润柔软的肌肤,当作了毫无生命的冰冷器物。
“恶签·”鬼王道··玉如萼双- xue -翕张,红肉推挤着令签,一收一缩地往外排·两捆- shi -漉漉的令签被吐出一半,裹着晶莹的黏液,颤巍巍地翘在嫣红的- xue -口外。
鬼王却提起醒木,在- yin -- xue -处狠狠一拍,将那捆红签直接拍回了肉- xue -中,齐根没入···玉如萼柔软的宫口立时被破开了,软腻的红肉裹住进犯的令签,柔柔地吸吮,带着铁指套的双手艰难地捧着五个月大小的孕肚,被捅弄得浑身发抖。
鬼王的手捏弄着他雪白浑圆的腹球,感受着其下浪潮般的颤动,另一只手却拈住了黑签,往外一甩··裹着- yín -液的令签啪嗒一声,落在了新鬼面前··那股馥郁甜腻的- yín -香扑鼻而来,终于让勾得新鬼抬起头,往案上看去。
——那里只有两只平平无奇的黑色签筒而已,不知为什么轻轻发着颤··鬼王的障眼法,那里是他这种微末小鬼看得透的,他犹不死心,直勾勾地盯着那两只- yín -香扑鼻的签筒。
那视线有如实质,看得玉如萼身体轻颤·鬼王附在他耳边,低声笑道:“仙尊大人,翘着一只被打烂的- yín -尻,双- xue -塞满签子的模样,可被底下的小鬼尽数看去了。
依本王看,你也别回去当你的仙尊了,老老实实地伏在案上,当一辈子的签筒,被签子插得烂熟,不也妙极”·玉如萼腹中沉甸甸的,被鬼胎坠得跪不稳身子,后- xue -含吮的签子滑腻无比,他- xue -眼一松,- yín -肠翻开,只见一朵嫣红肥沃的肉花一吐,签子当即跌了一地。
鬼王面色一沉,竟是将醒木往松软滴水的- xue -眼里一插,双指捏住,拧转了一圈:“这么松的- xue -,连醒木都夹不住,还当什么签筒”·他揽着玉如萼浑圆的腰腹,将人桃臀朝上,一把抱起。
鬼司之前,本立着两只一人高的鸣冤鼓,以- yin -沉木为架,用红绸悬系着两根拳头大的鼓槌··前两天鬼王一时兴起,将玉如萼牵到鼓前,一边抬起他一条腿,从臀后深插进去,像插弄着一条- yín -浪的小母狗,一边迫使他挺着肥硕嫣红的- ru -头和浑圆的腹球,磨蹭着冰凉的鼓面。
他腰身一挺,玉如萼便被迫用晃荡的腹球,一下下拍击着鼓面,沉闷威严的鼓声与- yín -靡的皮肉拍打声相交织,冷硬粗糙的夔牛皮磨蹭着玉如萼娇嫩肿烫的乳尖。
等鬼王将他翻过来,鼓面上已然濡- shi -一片,晕着两滩洁白的- shi -痕·嫣红的乳首肿胀得如同马奶葡萄,俏立在一片平坦的胸口上,仿佛全部的奶水都蓄在这两只肥软熟透的- nai -头里,只要用手指一捏,便能捏出一股甜腻的白液。
乳孔肉眼可见,张开一点- shi -红的小眼儿,淌着珍珠般莹白的奶水·他竟是被按在鼓上,肏弄得乳孔大开,沁出了初乳··鬼王未能拔得头筹,反而便宜了这张夔牛皮,不由心中暗恨,当即卷走了鼓皮。
这只鸣冤鼓就此空置下来,仅余- yin -沉木搭出的支架··如今,玉如萼却被双腿大张地搁在鼓架上,高高翘着红肿的肥臀,系着红绸的鼓槌插在他的双- xue -中,将两朵肉花撑得鼓鼓囊囊,微微露出一点嫣红的嫩肉。
昔日不可亵玩的仙尊,已然捧着雪白浑圆的孕肚,翘着两枚肥软硕大的- ru -头,沦为了一面- yín -靡不堪的人鼓··与此同时,鬼界上空惨淡的- yin -云里,盘旋着一条血淋淋的黑龙,身形宛如漆黑的山脊,然而所过之处,血雨倾盆,龙鳞乱落,显然身负重伤。
黑龙痛吟一声,五爪舒张,向着鬼域一头栽下··第12章 白玉艳鼓(胶衣束缚,物化,排出异物,微3p)·数日之后··鬼司之外,立着一面崭新的鸣冤鼓,遍涂朱漆,鼓面莹白,绘着两朵重瓣牡丹,色作嫣红,蕊心带露,仿佛正随着鼓面的颤动层层舒展花瓣。
一缕生香的艳色,扑面而来·凡是路过的鬼差,都有一瞬间心生绮念,恍惚间将这面冶艳的鼓,看作了浑身雪白赤裸的被缚美人··两支系着红绸的鼓槌,- shi -漉漉的,悬在半空中微微晃动。
青衣鬼王站在鼓边,挽起袖子,爱不释手地摩挲着莹白如雪的鼓面··没有人知道,障眼法之下,捧着孕肚的仙人,正被迫跪伏在鼓架上,高高翘起红肿饱满的桃臀,被人肆意玩捏两只- yín -- xue -。
一点嫣红肥嫩的花蒂,被白玉梅花勒得高高鼓起,凸出于翻开的- shi -红花瓣外·鬼王的手指时轻时重地打着转,将蒂珠捏弄得- shi -滑无比,宛如蚌肉新开··鬼胎日日被- yin -气浇灌,成长得飞快,眼看就要临盆了。
仙人冰雪般的小腹,沉甸甸地垂坠着,几枚漆黑冷硬的铁指套只能艰难地捧着浑圆的下腹,软腻如羊脂的白肉从指缝间流溢出来·足月的鬼胎压迫着他的尿道,让他时时处在憋尿的腹胀感中。
两口尿眼早就被凿透了,- shi -软猩红的孔窍翕张着,能顺滑如绸地连根吞下男人的小指,若不然,便只能终日淌着澄清的尿水,将两条雪白的大腿浇得- shi -黏一片,淋漓泛光。
更让他难堪的,则是孕中尤其饥渴燥热的身体·他的浑身上下,都被笼罩在一股缠绵不尽的春情里,每一寸肌肤都- yín -白柔亮,嫩如羊乳,晕散着饴糖般甜腻的热度。
冰雕玉琢的脊背像是暖融融地化成了一滩蜜水,肉粉熟透的屁股高高嘟起,艳红的股沟黏- shi -发亮,仿佛用手指轻轻一剔,便能挤出其中蓄满的蜜汁··鬼王的手掌,几乎是被黏在了这一片滑腻雪白的肌肤上。
哪怕鬼胎始终是冷冰冰的,毫无生命可言,更遑论用肥嘟嘟的小脚丫踢蹬着肚皮,回应他手掌的抚弄,但玉如萼的肌肤却始终是温热鲜活的,薄软的皮肉随着呼吸不停起伏,渗出微烫的汗液,竟将他冰冷的手掌煨暖了一片。
鬼王抚弄良久,静悒的眼底,隐隐带笑··早在他还是人的时候,便在最隐秘的春梦里,幻想过这样的场景·红衣白发的仙长,面容清冽如冰雪,柔颈纤长,宛如白鹤,胭脂薄衫却- shi -漉漉地黏在腰腹间,露出色如白玉、微晕桃粉的浑圆孕肚,两条长腿分跪在他腰侧,雪臀微晃,将他的- xing -器吞吃到底,用孕中尤其红腻- shi -软的- xue -腔柔柔夹弄,来回吸吮。
红烛高照,罗帐披拂,在凝白的腰臀上晕开朦胧的红光,如半融的红蜡,垂覆滴落在海棠枝桠上··如今虽翻而成鬼,- yin -阳相殊,这人终究还是被他锁在了怀里。
·玉如萼全然不知他这百转心念,只是低低喘息着,浑圆紧绷的肚皮,被卡在木质鼓架之间,形同带孕受枷,雪白滑腻的皮肉被勒得微微变形,几乎满溢出来·鬼王便俯身下去,用冰冷的薄唇亲吻那一片濡- shi -的肌肤,尤其是那枚嫣红外翻的肚脐眼儿,被他用舌尖轻轻舔弄,嘬弄得咂咂有声。
玉如萼被舔弄得身体轻颤,双颊生晕,遍体潮红,抱着下腹的十指几乎抓不住那一片- shi -滑的皮肉··他竟是在这般下贱的裸露中,享受起了被- yín -玩的快感。
浑浑噩噩间,他突然闻到了一缕熟悉的味道,混夹在一股扑鼻的血腥气中·当即身体一颤,不顾身上肆意揉捏的手指,艰难地回过头去··鬼司之外,慢慢走来一个皂衣乌帽的少年。
那衣裳并不合身,罩衣松松垮垮地搭在肩头,露出一片血迹斑斑的胸口,显然是从鬼判身上剥下来的·乌帽斜戴,探出一支残损的龙角,边上垂落两条朱红色的帽带,黏在少年雪白的面颊上,漆黑柔软的额发微微散乱,衬得他唇如渥丹,眉目秀美如含苞玉兰。
只是他走路的时候,一瘸一拐,皂衣洇出数片- shi -痕,周身萦绕着一团浓郁至极的血腥气,玉如萼一看便知他身受重伤,只是凭着一口气强撑至此··“乐儿……”玉如萼蹙眉道,竟是顾不得自己这般赤身裸体的难堪姿态。
鬼王冷笑一声,捏着他的下颌,将他汗- shi -的白发拢到一侧肩头上·一缕烟雾般的鬼气悄然扑在他的脸上,如烛泪触地一般,转瞬间化成了一张漆黑的薄膜,紧致而富有弹- xing -,泛着树胶般油亮而- yín -猥的光泽,将他的全身牢牢裹住。
他目不能视,只能以口呼吸,一片黑暗中,触觉被无限放大,他像是真的成了一面无生命的鼓,只有柔嫩的皮肉和翕张的- yín -- xue -还活着,在无尽的- yín -痒与燥热中,期待着男人粗暴的捶楚,和偶尔的垂怜。
从外看来,只能隐隐看到他优美挺直的鼻梁线条,雪白的下颌肌肤裸露在外,仿佛被露水洇- shi -的柔嫩花瓣,薄红的嘴唇微张着,露出一点被压在口球下的- shi -软红舌。
晶莹的涎水失禁般沿着唇角淌落··这样子,和任何一个刚挨过肏弄的- yín -奴毫无区别··绷紧的漆黑胶衣在胸口处开了两个洞,挤出一片雪嫩的肌肤,两枚嫣红肥硕的- ru -头,鼓鼓囊囊的蓄饱了奶水,连嫩红的乳孔都被开发了,洁白的奶水不断渗出,悬在娇红欲滴的乳尖上。
足月的孕肚被勒得尤其浑圆,胶质的薄膜几乎被撑成了半透明,能隐约看到其下晶莹薄嫩的皮肉,随着急促的呼吸不停起伏着,像是濒死挣扎的幼蝶,随时要破蛹而出··只是他的背影依旧是清瘦优美的,每一寸肌肤都被严丝合缝地束缚起来。
尤其是那跪伏在地,手捧孕肚的母犬姿态,将那只浑圆饱满的臀衬得尤其动人,像是皮薄肉嫩,涨满汁液的蜜桃,被男人的双手强行掰开,露出- shi -红一片的- yin -阜,孕中特有的熟艳使得这只- xing -器红腻至极,肥厚饱满的大小花唇黏在被胶衣勒紧的大腿内侧,脂光流溢,活色生香。
在一手养大的小徒弟面前,如母犬般跪伏着,袒露着两只猩红外翻,还淌着- yín -液的- xing -器,饶是心- xing -坚定如玉如萼,也在这羞惭感中浑身颤抖,遍体发烫。
鬼王捏着他的下颌,用两根手指夹住红舌,咕啾咕啾地翻搅着··他依旧青衣缓带,长身玉立,静秀雅致宛如书生,只是一双狭长幽黑的眼睛,却轻轻眯了起来··龙池乐与他对视一眼,少年人柔软- shi -润的瞳孔,有一瞬间因无法自控的暴怒,变成了森冷的黄金龙瞳。
两人的眼神一触而分,宛如短兵相接,- yin -骘的杀意稍纵即逝,薄薄的冰层下,涌动着锋利如刀的暗潮··突然间,龙池乐一手扶着鼓面,脊背一弓,咳出了一大口夹杂着内脏碎片的乌血。
他用手背抹掉,冷冷道:“我要状告鬼王,擅动私刑,颠倒是非,女干辱仙人·这状子,你是接,还是不接”·鬼王漠然道:“既是状告,便要照着鬼司的规矩,击响鸣冤鼓。
本王自会让你看看,被审的,究竟是仙人,还是鬼妓·”·龙池乐冷笑一声,将两支- shi -漉漉的鼓槌各自握在手里·莹白的鼓面呼吸般颤动着,鼓上两朵胭脂色的牡丹,娟妍舒展,花瓣柔嫩如水洗,活灵活现。
两枚鼓槌斜着雷霆之势,重击在蕊心上,柔韧的鼓面被撞得深陷下去,花瓣如含苞般吮着鼓槌,又柔腻生姿地推挤出来··龙池乐手上不停,两根鼓槌舞得呼呼生风,或如群雷奔腾于云翳,连环迭击在花蕊上,闷闷的鼓声连绵炸响;或不疾不徐如敲砧,鼓槌直直捣入,徐徐抽出,连旋带拧,几乎要将那两朵活灵活现的牡丹捣成红腻的花泥。
那牡丹显然是刚刚绘成,朱砂未干,竟洇出大片大片的淡红水泽来,整张莹白的鼓面都染上了绮靡的胭脂色,宛如美人双颊晕红··鼓槌上的吮吸之力越来越重,几乎像是插在- shi -滑的鱼嘴里,龙池乐手腕一递,两支裹着粗糙红布的槌头,竟被直直捅进了牡丹花蕊里,槌尾直竖,如琴弦般疯狂颤动着。
鼓面顿时如水波般消散开去,化作一只裹在胶衣里的圆臀·女- xue -菊- xue -俱被捣弄得- shi -红靡软,疯狂翕张着,两支鼓槌近乎全根没入,晶莹的- yín -液狂喷而出。
龙池乐猝不及防,被腥甜的- yín -液溅到了唇角,下意识地舔去了··玉如萼双目失神,泪流满颊,却只能发出唔唔的闷哼声·他在狂乱的窒息感中,被自己的徒儿,用两支粗糙的鼓槌,捅到了近乎疯狂的高潮。
·鬼王笑道:“这鬼妓当真- yín -浪,是也不是”·“鬼妓自当- yín -乱,张着两张- yín -- xue -榨吮精水,本就是她们伺候男人的销魂手段,与我何干”龙池乐不耐道,“我的师尊呢”·玉如萼被他当作娼妓,一番言语羞辱,双- xue -翕张得更是厉害,整片裸露的下体都热烫到将要融化。
情潮翻涌之时,他腹中的鬼胎忽地一跳,裹着大团晶莹滑腻的液体,竟向着松软的宫口沉坠下去···他捂着下腹,面色惨变,宫口开了三指,却被逆行的鼓槌牢牢抵住。
龙池乐一直用眼角的余光留意着他,见他浑身剧颤,顿时没了和鬼王装模作样的兴致,一把将他从鼓架上抱了下来··见他这副孕肚浑圆,乳尖溢奶的模样,显然是被男人肏开宫口,播了野种。
心中又怒又妒,恨不得当场废了盟约,掠了自己的巢- xue -扬长而去··他把玉如萼半抱在怀里,舔吻着那截嫩红花蕊般的舌尖,将师尊痛楚中夹杂着甜腻的呼吸,一口口啜入喉中。
两指捏住嫣红剔透,因蓄满奶水而圆鼓鼓的乳晕,一点点掐挤到圆翘如指腹的乳尖·过多的奶水结成了硬块,被他慢慢揉开,整只肥软的- ru -头被他捏得又酸又烫,近乎融化,嫩红乳晕下的奶水咕啾作响,沿着细细的乳孔一滴滴挤出。
玉如萼被他滚烫的手指捏弄得浑身发抖,不由扬起颈子,靠在他肩上··“师尊真乖,两只嫩- nai -子痛不痛徒儿给师尊揉一揉·”龙池乐被他这下意识的依赖弄得心头滚烫,指法缠绵多变,一边温情脉脉地低下头,去吮吸那些溢出的乳汁。
鬼王则跪在他的两腿间,摩挲着他不断抽搐的小腹·紧束他周身的鬼气已被撤掉了,露出一身莹白如羊脂的肌肤,潮红遍晕,汗光莹莹··- shi -漉漉的鼓槌被抽出,粗糙的红布已经汲饱了- yín -液。
玉如萼的宫口肉环被抻得变了形,一眼- shi -红软肉里,嵌着一团灰蒙蒙的鬼气,柔软如水膜,可以隐隐约约看到中央一点莹莹的碧色··鬼王一手徐徐推挤着他的腹球,施以柔和而不急促的力度,一边将四枚手指并拢,插入潮红- shi -软的雌- xue -中,慢慢抻开。
指尖揉弄捻转着每一处娇嫩的肉壁,一下下戳刺着他的敏感点,让他胀痛的雌- xue -,如被浸泡在温水里·鬼王低下头,吮住了他腿间肿胀的女蒂,用舌尖不尽温柔地挑弄着。
他的身体早已在极度的高潮中柔滑如花泥,经过这一番柔和的抚慰,雌- xue -更是缠绵滴水,- xue -腔柔腻如红帛··这极度温柔的情事,甚至让他眼神迷蒙,忘了正身处生育的痛楚中。
小弟子乌黑柔软的发顶,在他眼前朦朦胧胧地晃动着,一支残损的龙角犹沾着血迹,显然是被人生生折断的··“徒儿也好痛啊,”龙池乐用那支残损的龙角厮磨着他淡红的唇瓣,撒娇道,“我帮师尊揉揉骚- nai -子,师尊也帮我舔舔龙角,好不好”·玉如萼嘴唇微张,将那支漆黑的龙角吮在了口中,滚烫滑腻的红舌慢慢舔弄着龙角的断口,仿佛温柔地舔舐着幼兽的绒毛。
仙人的唾液有镇痛疗伤之用,龙池乐幼时负伤,总是赖在他怀里,让他探出舌尖轻舐一下,将伤痕累累的龙鳞舔得濡- shi -一片··这时,龙池乐自是被他舔弄得遍体酥麻,胯下的两根- yang -具都大逆不道地探出了头。
鬼王唇角带着冷笑,突然齿间一阖,在那团滑腻肿胀的花蒂上重重一咬··玉如萼猝不及防,过电般的快感击穿了他的整个花蒂,一举将他送上了高潮·宫口张到了极致,一团晶莹的- yín -液裹着鬼气,一举突破宫口,滑到了抽搐的甬道里。
大小花瓣齐齐张开,如牡丹怒放,红蕊吐丹,雌- xue -猛地张开,大团- shi -红软肉一鼓,如蚌肉- shi -漉漉地滑出蚌外,推挤出一大团烟雾般的鬼气··只听叮当一声轻响,鬼气倏然消散,一枚通透温润的青玉环,静静躺在大滩大滩的- yín -液里。
鬼王微微一笑,一手握住玉如萼汗- shi -的白发,以青玉环束拢·白发清冽,如冰雪初融,玉环碧青,如春水绿涨··数百年前,玉如萼自封修为,行走人界,便以此环束发。
当时有个书生,姓元,名寄雪,孤弱已极,贫病交加,不得已之下,孤身寄寓鬼仙庙中·鬼庙破败不堪,窗纸凋零殆尽,他一边因寒风倒灌而连声咳嗽,面白如纸,一边透过窗棂,看到了仙人白绸般垂落的发丝,和一点嫣红的唇珠。
像是一朵玉质清透的白梅花,探在漆黑的枝桠上··惊鸿一瞥间,便是恍惚生狂痴··若是玉如萼推开庙门,瞥上一眼,就会看到四壁之间,画满了玄衣白发的仙人,或坐或立,面目空白,唯有一点唇珠生艳,是书生咬破指腹,以血点染的。
元寄雪强撑病体,耗尽心力,最后一缕生息悠悠离体,竟是化作生魂,浑浑噩噩地跟在玉如萼身后··他那会七魄逸散,喜怒无常,时而趁玉如萼不备,稚子般舔弄那点唇珠,将它吮得剔透肿胀;时而趁他小憩,扯开玄衣,偷来鬼母的胭脂,晕在他乳尖,掐弄得一片红痕狼藉;或撩动仙人霜白的发丝,拨弄得那枚碧玉环来回晃荡。
他作恶也好,献殷勤也罢,仙人眼中澄明无物,更何况他一缕孤魂,本就无影无形··直到他为玉如萼挡了鬼王一击,行将魂飞魄散,才显出一点惨淡的虚影··玉如萼以血哺之,解下发间青玉环相赠,并允他来生一诺。
元寄雪吮着他的指尖,看他白发散乱垂落的模样,道:“何必等来生,我只想向仙长……求一个情字·”·玉如萼道:“你既然已通情窍,又何必求我”·元寄雪叹息一声,烟雾般消散开去。
转世之后,果然手执一枚青玉环··玉如萼前去寻他·满室红绸曳地,喜烛高照,他却倚窗而坐,面色惨淡,膝上静静放着着一枚青玉环·玉环温润的清光跳荡在他的睫毛上,却照不亮他眼底深深的郁色。
“愿以此环,向仙长求一段姻缘·”元寄雪道,一边掩唇咳嗽,气息微弱··时人成婚,要以胭脂点在对方的唇上··他同样在指腹上抹了一点,但那并非胭脂,而是他的心头血,以他十世横尸处的恶土炮制,猩红中饱浸着不详的污秽之气,只消在仙人唇上一点,便能化作红鸾恶煞,将仙人也拖入轮回中,生生世世与之纠缠。
·眼见仙人俯身榻上,微微垂首,白绸般柔软沁凉的发丝落在他面颊上,他却因缠绵病榻已久,手腕只是虚虚抬起,尚未来得及碰到那点嫣红的唇珠,便颓然落下了。
·他被鬼王篡改了命格,沦为孤煞之命,世世穷困潦倒,不得善终,第三世玉如萼早早寻到他,将他从一场冤狱中救出,暗中相护·果然权势滔天,年少时连中三元,青年时位极人臣,又唇角时时带笑,青衣缓裘,腰悬玉环。
只是心- xing -越发- yin -鸷,手段酷烈,时人无不侧目··玉如萼一见他,便道:“你- yin -德有损,大限将至·”·元寄雪微微一笑,一瞬不瞬地凝视着他:“我这次所求的,不过一夕之欢。”
他在盏中下了重药,玉如萼只是稍一沾唇,立时头晕目眩,只能被他褪去一身玄衣,裸露出晶莹雪白的肩颈·他意犹不足,竟将仙人锁在床上,缚住腰肢,强行掰开两条长腿。
白玉般的- xing -器下,赫然是一道嫩红的小沟,花唇纤薄,紧紧闭合,露出一点娇嫩淡粉的女蒂,显然是还没被人开苞过·连臀间的- xue -眼,都是嫩生生的,色泽浅淡,仿佛微微晕开的胭脂。
元寄雪一边舔吻他薄红的双唇,神色柔和,一边肆意把玩着这两只未经人事的- xing -器,拇指扣住女蒂,近乎狠戾地抠挖,将那点娇嫩的蒂珠搓弄得通红,指节屈起,狂风骤雨般顶弄- xue -缝,直捣得花唇红肿外翻,肿烫无比。
玉如萼的- xing -器尚且稚嫩娇小,哪里遭得住这番手段,当即颤着大腿,被捣出了第一缕黏液··“仙长的身子真是娇嫩,只是两根手指,还没插进去,嫩- xue -就快被捣烂了。”
元寄雪含笑道··他捧着仙人雪白的臀,剥开脂红抽搐的唇- xue -··突然间,他身体一震,唇角溢出一行乌血,身上的鸩毒终于发作了··第13章 隔雾看花·元寄雪身死之后,一缕孤魂悠悠荡荡,又回到了鬼域。
他乃是天生鬼仙之体,轮回于尘世,只待勘破生死之道后,继任鬼王之位··当时的鬼王镜女不甘退位,又垂涎他一身精纯鬼气,便暗改他的命簿,以血批命,使他世世含怨而死,一生所求皆不可得,或枭首或饮毒或万箭穿心,死后横尸于极- yin -之地,化为腐土,以期炼成一条对鬼仙大有助益的十世怨魂。
眼见十世已至,镜女假意将他奉为座上宾,实则祭出了鬼界至宝,雾花镜·那镜子如一层朦朦胧胧的水雾,凡是临水照影之人,都会被暗换因果·鬼王一照,则立时沦为鬼仆。
且只要身在鬼域之内,此命便不可改··镜女将雾花镜化入盏中,含笑推给元寄雪·酒液澄澈,晃荡着一层清清的薄光·只是酒盏刚递到一半,便被一剑挑翻。
玄衣白发的仙人,在返回仙界之前,强行冲破修为束缚,以一剑还了他最后一报··雾花镜被一剖为二,化作两股酒液倒泼而出,一半泼溅在镜女脸上,照出她一张怨毒与惊惧交织的脸。
她的鬼王命格被瞬间剥夺,化作了匍匐在地,镣铐加身的卑贱鬼仆··另一半酒液则凌空飞溅,沾到了玉如萼雪白的睫毛上,转瞬化作一面一人高的水镜··水镜之外,仙人依旧清冽如冰,长身玉立。
他发如白绸,丝缕垂落肩颈之上,睫毛低垂,透出一点银瞳,宛如琼枝上虚悬的露水·玄衣曳地,只隐约露出一线晶莹剔透的颈子··水镜之内,却赫然是一只浑圆赤裸的雪臀,一条雪白的长腿被人抬起,袒露出股间嫣红的- xue -眼,足有一钱胭脂大小,- xue -里的嫩肉肿胀外翻,鼓出指腹大小的一团红肉,- shi -黏无比,糊满了精水与- yín -液,呼吸般一鼓一缩,显然是被人肏烂了。
雌- xue -尤其肥沃,大小花唇透出熟艳的脂红色,足有半个手掌大小,如倒翻的牡丹花瓣,- shi -漉漉地贴在红痕遍布的大腿内侧,- xue -眼被抻得变形,塞满了铜钱,几张银票,或被撮成长长的小卷儿,或被叠得棱角分明,从嫣红的- xue -口探出来一角,都被含吮得- shi -黏滑腻。
显然是个被人当作母犬骑弄的下等娼妓·哪怕是被- yín -玩到了这般境地,依旧试图夹紧- yin -阜,将两根雪白的手指探入滑腻潮红的女缝中,一下一下扯动着肥嫩的女蒂,发出甜腻如饴糖丝的呻吟。
汗- shi -的白发黏在雪白的肩头上,这娼妓侧过脸,散乱的发丝中,赫然是一张冰雪般的脸,只是眼角晕红,双颊尤带泪痕,嫣红的双唇微微张开,口中满满的都是浊精,从嘴角溢出来,又被嫩红的舌尖慢慢舔去。
似乎连男人腥臭的精水,都能让他舔得津津有味,仿佛难得的恩赐··那模样,实在是- yín -贱至极,雾花镜竟试图将清冽如冰雪的仙人,强行化作任人骑跨- chou -插的娼妓。
玉如萼只是静静看着,神色不变,手中玉萼剑吐出匹练般的白光,他手腕一转,竟是将这- yín -靡不堪的镜像瞬间碾为齑粉··下一秒,他就身化剑意,冲霄而去。
他本不是此界中人,一旦重返仙界,雾花镜又如何奈何得了他·他报完恩情,了结此世因果,剑斩尘缘之后,便与凡尘再无挂碍·凡尘百年,人间一诺,以及那个和他纠缠数世的青衣书生,都像雾气般消散了。
只是无论如何,他也不会想到,他竟会再一次沦落到鬼域之内,落到越发- yin -鸷的青衣鬼王手中,受尽- yín -刑折辱,雾花镜的娼妓诅咒,却还如影随形,只要他身在鬼域一日,便势必以鬼妓之身,被打落娼寮之中,神智尽失,只能张着腿承受男人无尽的亵玩- yín -弄。
元寄雪亲自批了他的鬼妓之命,暂时安抚了雾花镜的怨毒之气·但他只有以娼妓之身,接待完此界的数十个恩客,一刻不断地吞吐着男人的- xing -器,直到以腥臭的阳精为食,雾花镜才会如愿消散……·玉如萼在极度的高潮中浑浑噩噩,只能张着两条雪白的长腿,被锁在小徒弟怀中,刚刚经历过生产的雌- xue -还在抽搐着,无法闭拢,翻出一团嫣红濡- shi -的嫩肉,嵌着一口足有荔枝大小的- xue -眼儿,能一眼看到同样- shi -软外翻的红腻宫口,正在无力翕张着。
鬼王用手背抵住滚烫潮- shi -的- xue -缝,来回磨蹭·一缕鬼气再次从他指间逸出,化作漆黑的薄膜,将还在高潮中抽搐的玉如萼紧紧裹住·这回,整具晶莹雪白的身体都被裹在了鬼气织成的茧衣里,只露出一张嫩红的双唇,和一片雪白的下颌。
他眼前漆黑,耳不能听,一片混沌之中,连呼吸的权力都被剥夺,只能张开嫣红的唇舌,发出潮- shi -粘腻的吐息声·浑身浸在- shi -热的汗水里,肌肤间热气蒸腾,他似醉非醉,昏昏沉沉,如同被酿造的酒液一般,快感的余韵被无限地延长。
··鬼王屈起指节,时轻时重地顶弄着那枚嫣红肿胀的女蒂,使玉如萼在温吞绵滑的女蒂高潮中沉浮,喘息中透着融化般的甜腻·龙池乐则将师尊揽在怀里,禁锢着这具鲜活温热的身体,感受他微弱的抽搐,腰肢无意识的战栗,和胸口剧烈的起伏。
他一边用双臂牢牢锁住那微不足道的挣扎,一边像和元寄雪较劲儿般,隔着茧衣,捏弄那两枚鼓胀的- ru -头,将里头饱蓄的奶水捏得咕啾作响··玉如萼被他捏弄得不断闷哼,显然是承受不住乳尖过度的快感了。
元寄雪冷笑道:“蠢物·”·龙池乐道:“哦你若是个聪明人,师尊怎会连你的名字都不记得”·他全然不是在玉如萼面前的乖顺痴缠- xing -子,少年人雪白如玉兰花苞的脸上,灿金色的龙瞳已经轻轻眯了起来,透出一缕若有若无的杀意。
元寄雪手指一抬,一缕锋刃般的鬼气从指尖弹出,削下了龙池乐耳边的一根朱红帽带··那帽带落在地上,被他吹得翻转过来,露出附在上头的一枚灿金色眼睛··龙池乐正待发作,瞥到这枚眼睛,立时面色一变。
“连天道的化身都带了进来,还浑然不觉,洋洋自得,”元寄雪嘲弄道,“不是蠢物是什么如今你师尊,怕是要生受双份的苦楚了。”
三界之中,惟有人世分- yin -阳二界,鬼域便是属- yin -的那部分,平日里像是阳世虚无缥缈的影子,天道之眼虽高悬九天之上,洞察万物,却每每被鲜活耀眼的阳世阻隔,而忽略了其下黯淡无光的- yin -间。
只是天道越发有灵,竟附在龙池乐身上,悄无声息地潜进了鬼域··沦为鬼妓的诅咒尚在冥冥应验,天道的注视又如附骨之蛆般,牢牢锁在了玉如萼身上……·“但也并非无计可施,”元寄雪道,“我已传信,向那个人借了点东西。”
玉如萼醒来时,正被搂在少年炽烫的怀抱里·龙池乐的呼吸中带着浓厚的血腥气,双唇都透出妖异的殷红,显然是喉中血气翻涌,只是咬牙忍住了··少年低头看着他,漆黑柔软的发丝和朱红色的帽带垂落,轻轻掠在他脸上。
“师尊……”他哑声道,“你把我颌下的明珠挖走,回到天界去吧·”·玉如萼凝视他片刻,叹道:“说什么胡话·”·他本来就有点少年心- xing -,常常赖在玉如萼怀里,撒娇卖痴,说些似是而非的胡话。
玉如萼对他总有些格外的纵容,也不动怒,要是听他越说越不成体统,便轻声道:“乐儿,你说什么胡话·”·龙池乐难得发一次善心,听到这句话,心里竟是微妙地一痛。
他像是在掌心拢着只爱怜的鸟儿,时时捏得它尾羽凌乱,颤声哀叫,也会于心不忍,为它露出一线光,这鸟儿却还茫然无觉的,依偎在他这恶人的掌心里,不知道趁他一念之善往外飞。
只是转瞬之间,他就打消了那些柔软的绮思··两人已经从鬼司逃了出来,放眼望去,夜色如漆,四野烟树,影影幢幢,促织声隐没在半人高的荒草间,凄厉而短促,一闪而没,也泛着飘渺的鬼气。
玉如萼身上的玄衣只是勉强蔽体,一大片羊脂白玉般的后背裸露在外,肩胛骨上用朱笔写了个拇指大小的娼字,又盖了鬼王印,像是被细细赏鉴完,并施以朱批的的美人卷轴。
他双腿尚且夹不拢,双- xue -热烫肿痛,翻出一圈嫣红的嫩肉,大小花唇温热濡- shi -,黏在大腿内侧,一点被白玉梅花勒住的蕊豆圆鼓鼓的,每走一步,都会被他的男根来回厮磨。
几乎每隔几步,他就得蹙着眉,停下来,颤着腰肢,无声地捱过一场战栗不已的小高潮··龙池乐心知肚明,也知道师尊绝不愿在他面前露出不堪情欲,汁液淌落的- yín -态,因而装出一副浑然不觉的模样,只是在玉如萼腰身虚软的时候,有意无意地揽上一把,让他留心脚下。
玉如萼身上越来越热,连呼吸都是滚烫的,眼前- yin -森森的荒草鬼树相交织,时而扭曲如蛇影,时而宽大如芭蕉,被风吹得胡乱翻飞,透出远处红灯笼朦胧暧昧的光晕。
那是下等鬼妓的坟冢,会在夜色中化为娼寮,坟前奠着她们生前所用的胭脂盒,只消投进三五枚铜钱,沾一沾胭脂,坟头自会如蚌壳般绽开一线,探出一只雪白滑腻的手,挽住来人的脚踝。
恩客若是暴躁一些,抬脚一踢,立刻会颤颤巍巍地探出一只- yín -白熟艳的圆臀,十指掰开- xue -眼,承接完精水与尿水之后,还得探出红舌,一点点舔净地上的- yín -液。
这些鬼妓是被香奁鬼姥所豢养的,无法离开坟冢,又来者不拒,无论是枯瘦如柴的痨病鬼,癞疮斑斑,遍体蚤虱的穷死鬼,还是开肠破肚、血肉模糊的戮尸鬼,都能肆意- yín -弄她们一番。
每到夜里,鬼姥便会提着灯笼,勒令她们撅起白臀,翻检- xue -眼里的铜钱,恩客若是被伺候得销魂荡魄,自会留下三枚铜板,若是少了,鬼姥便立时将灯笼柄插进- xue -眼里,令这鬼妓当上数日的灯台。
远处的红灯笼高高低低,不时颤动,显然是正在受惩戒的鬼妓··“师尊当心,不要靠近有光的地方,”龙池乐道,“再走半日,便能抵达鬼界的边缘。”
雾花镜被玉如萼那一剑碎为齑粉,已然元气大伤,但只要有反光的地方,就会有它- yin -毒的窥探··两人在荒草树荫中跋涉,夜色深如瘴气,微光难透,雾花镜便形同眼盲,发现不了这鬼妓名实不符。
龙池乐环着师尊往前走,魔尊留下的伤势是无法自愈的,他又奔波良久,无瑕顾及,只能任由满身的伤口不断恶化,一路上淋漓淌血,连颌下的龙珠都黯淡无光了··玉如萼虽看不清他惨白的脸色,但却知道徒弟周身的血腥气却越来越浓郁,龙气稀薄到近乎消散,显然已是强弩之末。
他一把扣住龙池乐的手腕,挽起被血浸透的衣袖·龙池乐只是轻颤了一下,乖乖地伸着手,任他握住··玉如萼咬破舌尖,在徒弟的腕脉上轻轻一点,将自己的精血渡了进去,紧接着张开温热柔软的双唇,含住了徒弟下颌处的明珠,以舌舔弄。
·龙池乐喉结滚动,鬓角渗汗,连吐息都是乱的,几乎被他舔弄得溃不成军··龙珠乃是他毕生修为之所在·蚀龙幼时血脉不显,孱弱如末等黑龙,龙珠不过米粒大小,暗淡无光,只有吞噬了同类的龙珠,方能觉醒一身强悍血脉。
因而掠夺乃是他的天- xing -,他不知杀戮吞噬了多少同胞,才换得这么一颗通透莹白的龙珠·他从来也不敢让自己的师尊知道,他这副雪白娇嫩的少年皮囊,究竟沾染了多少杀戮与污秽。
如今,师尊却以柔软嫣红如花瓣的双唇,含住他身上最污秽的龙珠,轻轻舔舐,为他治愈一身伤势··心理上的快感几乎让他头皮发麻,仿佛他冰雪般晶莹的师尊,正伏在他胯间,用温热红腻的唇舌吮吸他的阳根,喉口柔滑地抽紧,像截猩红滚烫的肉套子,连雪白的两腮都被撑出了男根的形状。
他揽着玉如萼赤裸滑腻的脊背,被这无心的引诱勾得浑身发烫,几乎要忍不住化作龙身向他求欢··玉如萼浑然不觉,只是垂着睫毛,将小徒弟的龙珠吮得水光漉漉,晶莹温热。
全然不知道这孽徒的两根狰狞阳- jing -,已经虚虚地蹭在了他的大腿上··不远处,鬼妓群冢之中,香奁鬼姥倚坐残碑之上,一只雪白的腕子上系着红绳,穿了五枚油亮的铜板,指间拈一支熟铜烟枪,正在仰天吞云吐雾。
她眼角已生纹路,一双眼睛微微挑起,毒中带媚,双颊涂得惨白,唇上一点猩红的胭脂,显然已是美人迟暮··她在照例巡视她的娼寮,几乎每座矮坟都开了一线,露出一只活色生香的白臀,或被几只枯瘦的鬼手肆意抠挖,或被几个青面獠牙的恶鬼抱住挺弄,捣得滋滋作响,还有的仰天翘起,- xue -眼松弛成一个猩红的肉洞,正待着腥臊尿水的浇灌。
鬼姥眉开眼笑,点算着今日的进账,一边漫不经心地磕着烟枪·突然间,她的眼神一厉,向着不远处的树丛里掠去··树荫之下,赫然袒露着一片雪白晶莹的脊背,几乎在夜色中渗出微光,清瘦的肩胛骨上,却写着一个娼字。
这鬼妓不知怎的逃了出去,还同男人在树林里做起了不要钱的皮肉生意··鬼姥勃然大怒,手腕一伸,如白蛇般探出去几丈长,搭在了那片赤裸的肩头上,五枚涂着鲜红蔻丹的指甲一扣,竟将这鬼妓生生地拖了过来。
“好生- yín -贱”鬼姥骂道,“平日里被肏弄得还不够痛快,竟去做倒贴的皮肉生意·”·灯笼朦胧的红光映在那鬼妓脸上,竟教她看得一愣。
白绸般的发丝,隐隐流转着银光,霜雪般的睫毛下,银瞳清淡如滴露·唯有一点唇珠是淡红色的,泛着被男人尝透后的艳色·竟是个皮肉晶莹如雪,内里- yín -靡鲜媚的尤物。
若是仅卖一只屁股,实在是暴殄天物··鬼姥眼珠一转,心道不如将这鬼妓捆缚在残碑上,张开两条腿,倚坐在地,教人一眼瞧见- yín -- xue -的成色,和那张宛如仙人的脸,也算是个活招牌。
多添几文钱,便能在他身上痛痛快快地泄一泡精水··她刚要伸手往这鬼妓的下颌处掐上一把,手肘处就是一痛,一只雪白的手臂竟然齐肘而断,落到了地上,转瞬之间便化作了一团黑气。
鬼姥惨叫一声,眼前一黑,最后所见的画面,便是一张雪白如花苞的少年面容,灿金色的眼睛凝视着她,裂开一道冰冷的竖瞳··龙池乐暴怒之下,动手失了分寸,尚未痊愈的伤口又崩裂开来,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气,连忙抱住玉如萼撒娇:“师尊,你再给徒儿舔一舔,我身上好疼。”
玉如萼尚未来得及开口,突然间眼睫一凉,溅上了一滴冰冷的雨水··这森冷的鬼域,竟然悄无声息地下起了雨··雨水如铅,只是微微反光,被灯笼晕散的红光一照,像是无数镜子的残片,当空泼洒,接天连地而来。
每一滴雨水都映照出一个雪白赤裸的人影,姿态各不相同·或卑微地匍匐在地,如母犬一般仰着雪白的颈子,被男人抓着头发,探出嫣红柔嫩的舌尖,津津有味地舔弄着腥臭的- yang -物,将圆润的龟- tou -舔得油光水滑;或自行掰开两条雪白的大腿,露出- shi -红的- xue -缝,用两指剥出脂红松软的- xue -眼,鼓出一滩一滩的白浊;或跪坐在男人胯间,扭腰摆臀,起起伏伏地吞吃男人的- yang -物。
这些姿态- yín -靡的娼妓,却都生着一张冰雪般的面容··雾花镜化身雨水,淅淅沥沥而来··玉如萼静静地看着,这次他的手中没有剑了··龙池乐突然抱住他,一把将他挡在了怀里。
冰冷的雨水落在了他雪白的面颊上,映出一条孱弱的小黑龙,不过一指粗细,蜷在地上,奄奄一息··与此同时,鬼司之外·青衣鬼王踏在满地松针之上,无声无息地行走。
枯松之上,静静栖停着一只白鹤,周身雪白,仙气缭绕,如一团朦胧的月光,衔着一枚玉石雕刻的人像·那人像不过拇指大小,雕工细腻,眉目宛然,连发丝都细细可数。
元寄雪将人偶捏在掌心里,问:“你的本体呢”·玉像嘴唇微张,竟是口吐人言:“快消散了·”·元寄雪不再询问,咬破指腹,点在玉像上。
第14章 艳帜大张(3p,身心羞辱,沦为娼妓)·那玉像虽然雕工细腻,线条却极为冷硬,几乎吞吐着磅礴的剑意··那是天界上一任仙尊,白霄剑仙,在身合天道之前,以指刻出的,其中封存了他的一缕残念。
如今元寄雪以血为引,玉像中的残念如烟雾般涌出,化为一片朦胧的人形··一袭白衣,大袖低垂,身负长剑,身姿颀长挺秀,潇洒如白鹤栖停··元寄雪道:“白霄,你我的业报都快要来了。”
今夜,天道的力量就会到达极盛,天道之眼高悬中霄,洞察三界,与此相对,白霄的本体就会衰弱到极致,他已灯尽油枯,再也护不住他的徒儿了··元寄雪仰头,透过如盖的松针看鬼域惨淡的月色。
鬼域极- yin -之地,并不会有月光垂怜,那是天道锁定了玉如萼的位置,投来冰冷的凝视···一声若有若无的龙吟,传到了他的耳朵里··龙池乐的暗信已至。
他二人已到了鬼妓群冢之中,承受起了雾花镜报复··白霄微微颔首,手掐剑诀,瞬间化出数十个朦胧的白影,御剑而出··鬼妓冢前··龙池乐将玉如萼揽在怀里,下颌的明珠飞快黯淡下去,渐渐缩至米粒大小。
修为消散的剧痛让他无声地咬住嘴唇,额角渗汗··玉如萼当然能感知到徒儿的剧烈颤抖,他同样也在剧烈的情潮中煎熬··雾花镜正在将他改造为- yín -靡不堪的娼妓体质,他周身的肌肤娇嫩敏感到了极致,像是一滩呵气即化的羊脂。
仅仅是一根手指的触碰,就能让他痉挛着到达高潮·双- xue -皆嫣红肿胀,花瓣肥厚热烫,蒂珠勃发如一截小指,哪怕是再粗暴的凌虐责罚,也能使他在极乐中潮喷不断。
从此以后,痛楚也会是他高潮的源泉之一··龙池乐的怀抱一空,玉如萼竟被无形的力量拖出,扯到了残碑上·他半坐在地,白绸般的发丝垂落在赤裸的肩头,双腕被倒缚在残碑之后,两条雪白的大腿敞开着,潮红- shi -润的雌- xue -大张。
·和所有的鬼妓一样,他面前也供着一只拧开的胭脂盒,胭脂尚且是满的,还没有铜钱沾取过··几乎所有野鬼的目光,都直勾勾地落到了那两口- yín -香扑鼻的艳- xue -上。
几只青黑枯瘦的鬼手,争先恐后地掂着铜钱,就要往胭脂盒里投··龙池乐半跪在地,额头抵着地面,脊背不断痉挛着,龙瞳时明时暗,像一盏即将熄灭的灯··但他的手,已经摸到了鬼姥化成的灰烬里,抓住了那一串油亮的铜钱。
铜钱闪电般掷出,铛一声落在了胭脂盒里··他再次抬起头时,双目直勾勾的,欲色翻涌,显然已被摄取了心魂,连自己的姓名都忘了·皮肉交易成立的瞬间,他眼中映出的便不是师尊了,仅仅是一只骚浪下贱,又- yín -香扑鼻,可随意使用的尿壶精盆。
玉如萼的瞳孔一缩,小徒弟滚烫的手指,搭在了他赤裸的大腿上··他只是微微一颤,雌- xue -上便挨了一记掌掴,瞬间将大小花瓣打得肿胀外翻起来,黏在大腿内侧。
龙池乐两指掐住蒂珠,恶劣地用指甲剔弄,嗤笑道:“好骚浪的婊子·”他探出舌尖,在那猩红外翻的- xue -缝上重重一扫,玉如萼立即颤抖着大腿,唇- xue -翕张,喷出了一股黏液。
龙池乐舔着唇角,用两指抻开花瓣,搓弄褶皱间干涸的残精- yín -液,嘲弄道:“里头还夹着男人的精水,就敢出来待客”·他明知眼前只是个万人骑跨的娼妓,不知灌过多少男人的精尿,心底却依旧不悦,只想好好责罚这- yín -- xue -一番。
残碑后搁着一片破席,卷着一堆粗劣不堪的- yín -具,是鬼姥用来调弄新生鬼妓的·几枚松松垮垮的竹夹,颜色暗沉,一截中空的竹筒,光润油亮,是用来撑开鬼妓的雌- xue -,方便客人轮流往里灌尿的,一根粗糙的草鞭委顿在地,草屑零星。
龙池乐信手取了几枚竹夹,一左一右地将花唇扯得大开,又用细草绳系在大腿上,将雌- xue -夹弄得像一朵潮- shi -艳媚的牡丹·一枚夹在圆鼓鼓的蒂珠上,粗糙的竹夹一阖,只露出一点嫩红的肉头,用手指轻轻一拨,玉如萼立时呜咽出声,蒂珠抽搐,到达了高潮。
这娼妓的尿眼儿也被开发过,嫩红的小孔翕张着,淌出一股股的清液,竟是时刻处在失禁之中··龙池乐用手背一抹,果然沾了一手的澄清尿水·他把手往这娼妓嫣红的双唇前一递,冷冷道:“舔干净。”
玉如萼蹙眉,瞳孔中浮现出了一丝显而易见的痛色··但他本就该侍奉他的恩客,这副娼妓之身全然不受他控制,只知道按客人的命令行事·他眼看着自己低下头,探出嫩红花蕊般的舌尖,就要- yín -贱不堪地舔弄自己的尿水。
龙池乐却觉得他这副蹙眉的模样碍眼,焦躁道:“你委屈什么连尿水都憋不住,是不是得堵起来”·他已经没什么耐心调弄这娼妓了,脏污便脏污罢,左右不过是个精盆,还不如先痛痛快快地插弄进去,- she -出几泡精水。
玉如萼被缚在石碑上,粗糙的草绳勒进了他雪白娇嫩的皮肉里,留下一道道受虐的红痕·龙池乐抬手扯断,将他一把抱坐到自己的胯间,两条雪白的大腿往手肘上一架,腰身一挺,一举破开了雌- xue -嫩肉。
玉如萼被自己亲手养大的小弟子侵犯到了身体内部,心中的羞辱更甚于他饱经情事的身体·师徒间的过往种种,随着那根- yang -物的插入,几乎寸寸碎为齑粉,但他食髓知味的雌- xue -依旧牢牢裹在小弟子的男根上,像一层红腻紧致的肉膜,连吸带吮地服侍。
他眼睫颤抖,双唇张了又阖,只是连连倒吸冷气,竟是一个字也吐不出来··龙池乐这会儿还是少年体态,- xing -器宛如白玉,两指可箍,根部的刺球也只是覆着一层茸茸的软毛,捅弄起他肥沃嫣红的雌- xue -毫不费力,只是一挺腰,便能破开推挤的红腻软肉,直抵到宫口,滑腻的- yín -液裹着白玉般的- jing -身,进出之时滑溜溜的,活物一般,玉如萼几乎夹弄不住,只能挨着他突进突出的挺弄。
玉如萼哪怕心中抗拒,被羞辱到了极致,红腻的宫口依然柔顺地张开,啜吸少年娇嫩的龟- tou -,一下子吞入了半枚··龙池乐不满道:“夹紧这般松垮的- xue -眼,也敢出来卖,只配当个尿壶了。”
玉如萼被“尿壶”两个字激得心底一颤,下意识地收紧了宫口,将龙池乐牢牢裹住··龙池乐抱着他,背靠石碑而坐,一手揉捏着他的臀肉·整只雪臀被- yín -液浸泡得滑溜溜的,白肉晶莹剔透,仿佛刚剔开胞衣的新荔,又饱满肥嫩,如半融的羊脂一般,一手尚且捉不住,直从指缝中流溢出来。
不知经过多少男人的捏弄浇灌,才晃荡出这般- yín -白柔滑的脂光··龙池乐一边近乎失控地揉捏着那只雪臀,一边粗喘道:“自己掰开- xue -眼,插给我看。”
·玉如萼果然不由自主地跪坐在他胯间,十根雪白修长的手指掰开- shi -润的- xue -缝,如剥开牡丹芯子般,将整只红腻的- xing -器袒露出来··龙池乐微微扬起下颌,他便顺服地抬起腰身,在小徒弟火热的注视下,一举插进了四根雪白的手指。
那手指仿佛不再属于他,而成了一条温热而灵活的白蛇,四指时张时缩,缠绵的红肉淌着- yín -液,如半融的滚烫烛泪般,紧紧裹住指节,又被毫不留情地破开··不知戳刺到了哪一点,摇曳的雪臀猛地一颤,两条大腿连连痉挛。
那一团脂红的花苞蓦地一蹙,旋即大小花瓣齐齐外翻,在半空中疯狂抖动着,喷出一大团晶莹的黏液··龙池乐目不转睛地盯着他自亵的- yín -态,雪白的下颌上溅满了- shi -滑的- yín -液。
“舔干净·”·玉如萼嫣红的双唇微张,吐出一段- shi -滑如蚌肉的红舌,一下下舔舐着弟子下颌处的- yín -液··他的唇舌殷勤无比,舌尖来回扫动,活像是娴熟而饥渴的老妓,但雪白的睫毛底下,一双眼睛却是迷蒙带雾的,更像是在惶然无措中舐水的幼兽。
“乐儿……”玉如萼低声道,清冷的声线难得有些颤动··龙池乐冲他微微一笑,薄唇一张,露出两枚尖尖的犬齿··“扭着骚屁股,伺候我。”
玉如萼果然拉开- shi -红的雌- xue -,抵在小徒弟的龟- tou -上,腰肢微微一沉,便轻而易举地吃到了底··他雪白晶莹的腰肢上都是濛濛的汗水,如同明珠晕光一般,两瓣软糯饱满的臀肉却打着转儿,在徒儿的胯间起起落落,时而翻出一截红腻的- xue -肉,被一根白玉般的- xing -器插得像是颤巍巍的油脂,时而被深深捣入腿心中,嫣红- shi -润的牡丹向内蹙拢,挤压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龙池乐不满道:“怎么这么多- yín -水连点力道都吃不住,插起来没滋没味的·”·他立刻身体一颤,雪臀一抬,将雌- xue -从恩客的- yang -物上拔出,发出“啵”的一记黏腻声响。
残破的玄衣被他裹在了手指上,粗暴地捅进了雌- xue -里,草草擦拭一圈·那玄衣立时被- yín -水浸透,- shi -滑不堪,他只得将衣袖卷起,一点点抵到雌- xue -深处,再猛地抽出。
如是往复,一朵嫣红肥沃的肉花被不断翻进翻出,- shi -红乱颤,唇- xue -抽动,每一寸肉壁都被粗暴地擦拭干净,直到变得干燥而温暖··龙池乐屈指一弹,一枚沾着胭脂的铜板落在他后腰上:“自己把宫口堵起来。”
玉如萼呜咽一声,侧过头去,两指掰开唇- xue -,用一根粗糙的小木棍,将那枚铜板直直抵到了宫口上·肉环柔顺地张开,恰恰衔住那枚铜板,咬得严丝合缝。
铜板的圆孔中嵌着一团绳结,垂落一条细细的红绳,缒着一枚小铜铃,露在- xue -口外,如一条- shi -淋淋的小尾巴··龙池乐恶劣地扯动着绳尾,听那铜铃清脆的响声,嘲弄道:“你这娼妓虽然沉闷,一口- yín -- xue -倒是会张嘴唱歌呢。”
元寄雪赶到时,微微一惊··他也没想到,龙池乐失控之下,竟会将自己的师尊糟蹋成那副模样··破败的草席上,躺着一个肌肤雪白的娼妓,一条玉雪晶莹的长腿被他高高抬起,露出腿间糊满浊精,嫣红外翻的雌- xue -,和一枚脏污不堪的铜铃。
他几乎是浸在一滩浊精里,白绸般的发丝- shi -黏一片,纤长的睫毛上盛了一汪精水,嫩红的双唇张开,娇嫩的红舌卷着第二枚铜板,舌底与雪白的齿粒间,满满一滩白浊,已经接近干涸了。
那简直是个过度使用的精盆,用身体的每一处承接着男人的精水··龙池乐化作青年体态,赤裸裸地跪坐在草席边,指间悬着第三枚铜板··狰狞的男根上龙鳞怒张,被舔弄得发亮。
那是玉如萼刚刚温顺地埋首在他胯间,一点点舔- shi -的·哪怕怒张的龙鳞刮痛了他娇嫩的喉口,他也只是含着泪,收紧喉腔,用喉头软肉侍奉男根,·这三枚铜板,全然- cao -控着他的身体,第一枚挑动他浑身的欲望,让他情潮满涨,第二枚令他身不由己,言不由衷,只能温顺地口吐- yín -词,侍弄恩客的- yang -物,第三枚铜板,则全然控制他的心神,让他眼前恍惚一片,只能看到狰狞的阳- jing -。
龙池乐哪怕神智尽失,骨子里的恶癖仍未消散,他更爱看这娼妓身不由己时,眼角渗出的泪光,而不愿肏弄一团只知道呻吟浪叫的软肉,因为第三枚铜板迟迟未用,始终为身下的娼妓保留了一线清明。
玉如萼双目失神,方才被徒弟按在地上,如母犬般交*,已经全然超出了他的底线·但更让他心神震颤的,也是那条龙鳞怒张的阳- jing -,顶端刺球狠辣的肏弄,- chou -插时翻开的软刺,熟悉的凌虐竟然他瞬间想起了那十日浑浑噩噩的壁尻炼狱,和沦为龙巢,被迫灌精的耻辱。
哪怕他有一瞬间的不敢置信,也被那熟悉而戏谑的青年嗓音击得粉碎··他一手养大的弟子,竟然……·他清明的道心,出现了一瞬的空白··一把青竹伞,落在了他赤裸的肩颈边,为他挡住淅淅沥沥的雨水。
青衣鬼王撩起下摆,跪坐在他身侧,肩背被雨水洇- shi -一片··一只苍白而修长的手,覆在了玉如萼的眼睫上,手腕上系着一条红绳,也串着三枚油亮的铜板。
“仙人今日开张接客,”元寄雪慢慢道,“本王也自当捧一捧场,试试这两口- yín -- xue -的滋味·”·他掌心下冰冷- shi -黏的睫毛一颤,像蝴蝶濒死前的最后一次抽搐。
又一枚沾着胭脂的铜板,被抵进了嫣红- shi -润的后- xue -里··天道之眼悬浮在鬼域之上,寻找它遗落的补天白玉··它的窥视穿透万物,循着那一丝若隐若现的清冽气息,落到了鬼妓冢之上。
那正是鬼妓们张腿迎客的时候,朦胧的红光中,一只只白臀脂光晃荡,青黑枯瘦的鬼手插在- xue -眼里,抠挖出一截- shi -软的红肉···鬼妓的呻吟声此起彼伏,又娇又媚,哪怕正撅着肥臀,被人滋滋滋地淋上黄尿,也能骚浪地摆动腰臀,将- xue -眼张得更开。
而草席之上,一个浑身雪白晶莹的鬼妓,正被夹在两个精壮的成年男子间,前后夹击,双- xue -齐开··他花苞般淡粉的足尖点着地,竟是被挑在两根粗壮的- xing -器上,肏弄得摇摇晃晃。
两条雪玉般的大腿合不拢了,内侧都是半透明的- shi -滑- yín -液,宛如白瓷上温润的釉光··一朵脂红的雌- xue -被插得大开,任由漆黑狰狞的- yang -具直进直出,刺球抵着嫩红的女蒂,随着每一次的深插重重一顶,将那可怜的肉蒂凌虐成了- shi -红肥硕的一团。
后- xue -同样挨着肏弄,一团脂红的- xue -眼鼓鼓囊囊的,被撑得变形,一圈红肉嘟起,像是溢出的油脂·粗壮的- jing -身大开大阖,长驱直入,每次都翻出一点- shi -滑如红帛的肠肉,两团雪嫩的臀肉被囊袋拍得啪啪作响。
前后- xue -里的阳根,都插得狠戾无比,全根抽出,尽根没入,两幅精壮的腰身几乎挺动出了残影,结实的腰线悍然贲张,全力一顶,像是暴怒的雄兽两相角力,昂首对撞,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互相挑衅,两条毒龙时而同时攻破,争先恐后,时而一进一出,前追后赶,一条嫣红鼓胀的- xue -缝肿胀得如馒头般,两口柔腻的- xue -腔被搅得天翻地覆,水声翻天。
玉如萼几乎无时无刻不在高潮,下身如泄洪一般,他只能浑身颤抖着,咬住自己的指节,发出几乎融化的呻吟··“不……不,不要了,呃啊……”·男人的五指深陷在他雪白滑腻的皮肉里,捉着那段白绸般温软的腰身,狠狠贯到- xing -器上。
他几乎被无尽的高潮逼疯,双- xue -完全失去了夹紧的力度,小指却深深捅进了自己的男根里,粗暴地捣弄着猩红滚烫的肉管,迎合着身下进犯的节奏··元寄雪笑道:“自己捅得那么大声,还喊不要”·“呜……不要更深了,不行了……”·龙池乐脸色一沉,一截小指直直捅进了他的女- xing -尿孔里,来回搅弄,他的小腹抽搐着,滚烫的内壁绞紧了两根阳- jing -。
“骚婊子也能说不行吗”·玉如萼瞳孔放大,红舌吐露,被一根手指捅得酸胀欲死,眼睫上- shi -漉漉的都是泪水,却连自己的唇舌都无法控制,泄出一声颤抖的泣音。
“唔……求客人,进得更深一点,把奴插坏吧……”·“哦怎么插都行往你的骚烂子宫里撒泡尿,让你天天张着腿,往外淌尿水,怎么样”·玉如萼脸色惨白,胸口剧烈起伏,却依然乖乖地吐出红舌,讨好地舔弄着龙池乐的下颌,宛如一条驯顺的母犬。
元寄雪抚摸着他赤裸滑腻的脊背,眼中也是混沌的,唯有欲色翻涌··突然,他抬起玉如萼一条长腿,狠狠往里一顶·薄嫩的腺体几乎被他捅穿,连续几十下重捣,玉如萼的腰身疯狂摆动着,双- xue -翕张,同时到达了高潮。
他腿软得站不住,全靠- yang -具深插着,几乎半坐在了元寄雪的胯间,腰身深深陷下,雪白的长发垂落,露出一片汗莹莹的肩颈··龙池乐捏开他嫣红的双唇,将还沾着- yín -液的硬物顶了进去,直插进喉头。
元寄雪每顶弄一次,他的身体就被迫往前一弹,娇嫩的喉管裹着徒儿狰狞的龟- tou -,被捣弄得像另一口- yín -- xue -··龙池乐挺胯深插,他雪腻的白臀便回压,将元寄雪冰冷的男根结结实实吃到了底。
两根- yang -物一前一后,撞得啪啪作响,几乎将他红腻柔软的内腔视作一截滚烫的肉套子,他喉中被堵,呼吸闷窒,软喉疯狂收缩,后- xue -又被彻底捅开,成了一个嫣红的肉洞。
但即便是这样粗暴的亵玩,也能使软肉抽搐着,到达干涩的高潮··他的身体,已经彻底沦为娼妓了……·玉如萼靠在石碑上,双目失神·他的一身皮肉依然是雪白晶莹的,如露水般剔透,但- ru -头之间,小腹之上,都糊满了半干涸的白精。
两腿大张着,红痕斑斑,肌肤微肿,沾满了半透明的涎水,是被男人粗暴地捅舔咬出来的,雪臀上更是狼藉,除去深红叠浅红、花瓣般散落的牙印,还有大片的掌掴红痕,草绳的勒痕,热烫无比,直让这只形状完美的雪臀肿成了一只肥美软馥的熟桃。
连猩红外翻的花唇上,都留着几枚牙印,一点蕊豆被夹弄肏干了太久,肿得像一枚脂红色的肉枣,缩不回去,只能肉乎乎地挺立着··他雌- xue -间垂落的红绳上,已经串了足足六枚铜板了,将他嫣红的宫口撑得鼓鼓囊囊。
那是他第一笔皮肉生意所得的嫖资··堂堂仙尊,被人干透了身子,双- xue -- yín -液流干,沦为两口暖烘烘的干燥洞眼,竟然只值六枚铜板··这时,鬼妓冢上方,突然传来了一声雄浑的号角声。
沉重的脚步声,有地裂山崩之势,将整片地面踏得震动不止,尘土飞扬,如大队人马夤夜行军··一双锈迹斑斑的铁靴,停在了玉如萼面前··他的睫毛微微一颤,勉强凝聚视线。
一大群身披重甲,头戴锈盔,腰悬铁剑的- yin -兵,列队站在他面前,头盔下的面容是一片朦胧的白雾,唯有眼中跳动着两团幽绿色的鬼火,像成群的萤火虫,悬停在夜色中。
古战场中的- yin -兵,出来寻找军妓,犒赏三军了··为首的- yin -兵朝他伸出手,冷硬的铁指套间,悬着一贯铜钱··第15章 白璧蒙尘(路人偷窥视角,伪路人轮女干,轮女干,轮女干,女- xue -双龙,虐,慎入)·玉如萼眼睫一颤。
这些- yin -兵的面目虽然模糊不清,但隐隐显露的轮廓却令他无端心生熟悉··只是他如今双腿大敞,遍体浊精,完全是一副被玩烂了的娼妓模样,这熟悉感便尤其惊心动魄起来。
·玉如萼微微睁大眼睛,一个极为荒唐的念头如电光一闪,但他已无暇深究,只能眼看着那贯沉甸甸的铜钱,跌进了胭脂里··鬼妓冢中··一张张苍白妩媚的美人面,自坟冢间探出,如无数幽幽开放的昙花。
她们的恩客在- yin -兵出现的瞬间,已经作鸟兽散了·这些鬼妓因门庭冷落而惶恐不已,纷纷翘首窥探··其中有个老妓,名唤阿蒲,年岁最长,一身皮肉浑浊而松弛,如同半融的白蜡,又挨了近百年的肏弄,- xue -眼暗沉松垮如破布口袋,捅进去半天挨不着边际,哪怕是风骚地翘起腰,将臀肉摇得如同鸽乳,也向来乏人问津。
此刻她扒着缝隙,又妒又羡地往外张望··只见那雪白娇嫩的鬼妓跪坐在破席上,白绸般的发丝黏在赤裸的背上,如一层朦胧半透的薄衣,显得那脊背的线条尤为温润含蓄。
他仰着颈子,探出一点嫩红的舌尖,正温顺地舔舐自- yin -兵指间垂落的铜钱·铜钱上沾染的胭脂被他慢慢舔开,在薄红的唇角晕成一片,仿佛雨后狼藉的牡丹。
他身后,一个- yin -兵正揽着他的腰身,带着铁指套的手捧着他雪白滑腻的臀,大小花瓣被两指强硬地剥开,露出嫣红而娇嫩的内蕊··- yin -兵手腕一递,直接捅进了三指,- shi -红的雌花吮附着冷硬狰狞的手甲,被毫不怜惜地破开,一团颤巍巍的红肉淌着- yín -液与浊精,时而深深没入- xue -缝中,只能看到白腻而鼓胀的- yin -阜间,捅着几枚漆黑的指套;时而凸绽出一朵嫣红肥沃的雌花,- xue -眼已成了一口胭脂色的肉洞,被夹在两瓣雪滑的臀肉间,随着呼吸时鼓时缩。
- yin -兵捣弄的动作越发暴戾,小臂上的肌肉贲凸,手腕极速连振,几乎只能看到铁指套漆黑的残影,裹着一团红腻软肉闪电般捣进拖出,- yín -液四下飞溅··娼妓的大腿痉挛着,银瞳涣散,唇角的涎水失禁般往下淌,显然被这强悍无匹的插弄一举推到了高潮的边缘。
他已经吃不消这过激的快感了,雪白的臀一扭,在- yin -兵的掌心里起伏弹动,试图挣脱那几枚刑具般的手指·但身前- yin -兵的手,正牢牢抵在他肩头,迫使他敞着雌花,将- shi -滑一片的臀肉递到那冷硬的手甲中。
娼妓的瞳孔里朦胧一片,- shi -润得能滴下水来·但他却只能吐出红舌,柔柔舔舐着- yin -兵的指缝,用自己雪白的面颊,贴着对方冰冷的掌心来回磨蹭,显出卑微而- yín -贱的求欢姿态。
·阿蒲看得遍体发热,恨不能以身相代,亲自尝尝- yin -兵的手段·那鬼妓虽然身子娇嫩,但未免太过沉闷,只是偶尔被捅得痛了,才发出几声呜咽,大多数时候都是蹙着眉,默默忍受着不断攀升的快感,雪白的两腮上渗出鲜润的潮红。
为首的- yin -兵闷笑一声,隔着盔甲,声音低沉而含混,像是号角的低鸣:“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这小母狗已经被肏开了·”·一时间,周围的一圈- yin -兵都哄笑起来,十多双带着铁指套的手,同时摸上了娼妓赤裸的身体。
这些人握惯了剑,下手没个轻重,只是一味地揉捏,或捧着两瓣堆雪般的臀肉,狠狠掐揉,漆黑的指套间溢出满把的柔滑白肉;或揪拧着那两枚嫣红鼓胀的- ru -头,里头的奶水已经蓄饱了,被捏得咕啾作响,整片凝脂般的胸脯上,遍布着青红交错的淤痕,肿得足有半指高;垂落的男根,红肿的蒂珠,翕张的尿孔,都被抵在男人的指尖,来回挑弄。
这鬼妓像一朵雪白剔透的花,被迫展开花瓣,任人搓捏蹂躏,翻折出一身的狼藉红痕,直到零落成泥,再也看不出原本的晶莹颜色··阿蒲眼睁睁看着鬼妓腰身颤动,被亵玩得- yín -液四溅,破席上一片- shi -漉漉的水光。
他终于体力不支,跪伏在地上,臀间的- xue -眼合不拢了,撑开一个- shi -红的肉洞·他自己雪白纤长的手指,则勾着宫口垂落的红绳,将那枚- shi -润泛光的铜铃扯得叮铃作响。
几乎每扯动一次,雌- xue -便疯狂蹙缩着,喷出一团黏- shi -的- yín -液··为首的- yin -兵嗤笑一声,明知故问:“小母狗的骚子宫里夹着什么响得这么大声。”
“唔啊……是客人的赏钱……”·埋在他体内的手指粗暴地翻搅了几下,一个深深的顶刺:“怎么才六枚铜板是不是你这小母狗- xue -眼太松,没伺候好客人”·娼妓的手肘支着地面,雪白的腰身颤抖得像绷紧的琴弦,他垂着颈子,咬唇不语,却旋即被一记深顶捣得泣不成声:“是……是小母狗太松了,恩客不愿意给钱,说这么松的- xue -合该白肏……”·“你若是抬起屁股,掰开- xue -儿,挨个儿让军爷验验货,爷就将这一贯钱,赏进这口松- xue -里。”
娼妓眼睫带泪,勉强在一群男人的亵玩中跪稳身子,牝马般翘起臀,腰肢深陷,十根雪白的手指掰开臀间红腻- shi -润的肉- xue -,主动套弄起了- yin -兵的手指。
肉- xue -如一张滚烫的小嘴,紧裹着那枚铁指套,来回吮吸,翕张着吞入指根,又柔柔地以- yín -肠推挤,吐出一段温热濡- shi -的指尖··他身体里显然热烫- shi -滑得紧,这么一根手指进出起来毫不费力,转瞬就被煨得发热。
娼妓一边扭着臀,挨个儿吞吃臀后抚弄的指尖,被十来枚手指贯进穿出,轮流插弄,一团红肉被挑得如同- shi -烂的胭脂,颤巍巍的将融不融·一边偏过头,看自己任人搓揉的雪白臀肉,白发垂落在肩上,发丝间隐现的面容也是- shi -漉漉的,一点嫣红的唇珠上悬着白液,在他滚烫的呼吸中摇摇欲滴。
- yin -兵将手指递到他唇间,他便启唇含住,探出红舌,舔弄自己- shi -滑而腥甜的肠液··- yin -兵忍不住,以指把玩起他柔滑红嫩的舌尖,他也只是轻颤一下,乖乖地垂着睫毛,将红舌衔在唇间。
“多谢客人的赏玩,”他低声喘道,“唔……求客人插进来,为- yín -- xue -消一消痒……”··几个- yin -兵都大笑起来,或搓捏着他雪白的大腿,或抓揉着他肥沃的- yin -阜,为首的- yin -兵抢先一步,揽着他的腰身,一把贯到了勃发的胯间。
娼妓的身体猛地颤动了一下,显然是直接被破开了宫口,眼角的- shi -红晕成一片,不知是痛是快·但旋即,他的一条长腿被人高高抬起,架到了肩上,露出插着男根的潮红- yin -- xue -。
又一根狰狞的硬物,抵在了被挤得满满当当的雌- xue -边,如蛰伏的巨蛇,试图抢占潮热的洞- xue -··娼妓的瞳孔一缩,显然意识到了他将要遭受的凌辱,只是他身不由己,只能含着泪,舔- shi -自己雪白纤长的手指,将雌- xue -处鼓胀外翻的红肉挑开一点,借着涎水的润滑,又插进了一根手指。
“动作快点,”- yin -兵不耐道,抬手在他臀上掴了一记,扇出一团晃荡的白肉,“都吃过这么多男人的东西了,同时吃两根,还用得着磨磨蹭蹭”·他话音未落,娼妓便一举没入了三根手指,手指时屈时张,指腹灵活地打着转儿,将雌- xue -捣得咕啾作响,如一团柔腻- shi -滑的海葵。
“啊……唔,不行,要撑破了,吃不进去的……”·雪白柔软的屁股颤抖得越来越厉害,滑溜溜的几乎捞不住,几根手指将雌- xue -捣得大开,红肉吸附在白玉般的手指上,如牡丹剥出来的嫣红花芯,正肉眼可地抽搐着。
娼妓抽泣着,泄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雌花猛地蹙缩成一团,紧紧裹住深插的男根和手指·等得不耐的- yin -兵伸手,在他鼓胀的蕊豆上狠狠一捏,一时间,他的双- xue -同时翕张到了极致,尿孔打开嫩红的一点,- yín -液裹着尿水狂喷而出,连乳孔都张开一线,喷出两股洁白的奶水来。
竟是被亵玩得浑身喷汁,到达了濒死的高潮·- yin -兵一把捉住他无力挣动的手腕,从绞缠的红肉中扯出来,肉刃一挺,抵着另一根- yang -物,一举破到了肉腔深处,疯狂挺动起来。
娼妓几乎是悲鸣着,肥沃的肉花张到了极致,还未从高潮跌落,便又一次被强硬的- chou -插送到了濒死的边缘··阿蒲看得呼吸一窒,那娼妓被围在一群高大的- yin -兵中,只露出一点儿架在肩头的淡粉足尖,花苞般的脚趾蜷起,随着身下的悍然顶弄不断颤动着。
一只雪白晶莹的手腕,从漆黑的铁甲间探出来,五指间沾着透明黏腻的水液,无力地委顿下来,被- yin -兵狠狠攥在了掌心里,像一只逃离的白鸟,跌落在重枷之中··几个- yin -兵或蹲伏着,舔吮他水光一片的腰窝,扯动他抽搐不止的蕊豆;或掐着他的乳尖,小口啜吸淌落的乳汁,将那两枚嫣红的花苞,吮得如肿胀的樱桃颗。
数不清的濡- shi -龟- tou -戳刺着他红肿的臀肉,冰雪般的青年在唇舌之上徐徐绽开,一身凝脂般的肌肤近乎融化,被精水浇洗出- yín -艳而朦胧的脂光··等几个- yin -兵轮完一遍,挨个儿把精水- she -进了他红腻滚烫的子宫中,他已经像一捧落入泥泞中的新雪,双腿大张着,露出两口嫣红外翻的- xue -眼,大团大团的- shi -黏精水顺着吐露的红肉,淌到两腿之间,凝成了一张柔软而腥臊的白膜。
他身前,又一群- yin -兵列成了长队,无声地注视着他……·阿蒲不知道全神贯注地看了多久,竟陷入了昏睡之中·等她再次睁开眼时,低矮的坟冢之外,赫然跪坐着一具雪白赤裸的身体。
那只雪臀不知被人抱着挺弄了多久,饱满得两手难抱,皮肉嫣红肿胀,透出惊人的熟艳来·嫩红的股沟- shi -漉漉地张开,臀眼高高鼓起,张开一个儿拳大小的胭脂洞,嫩肉推挤不休,正滴滴答答地淌着浊精。
雌- xue -被夹在腿心里,也是合不拢的,一大团脂红肥沃的肉花,花瓣外翻,足有女子手掌大小,如半融的红蜡,直从雪白的大腿间流溢出来··雌- xue -翕张着,合不拢的肉道深处,赫然是一团红腻- shi -软的宫口,夹着足足一贯铜钱。
宫口被撑得鼓鼓囊囊,垂落一根缒着铜铃的红绳,在阿蒲面前微微颤动着··阿蒲心中一惊,这娼妓不知怎的从- yin -兵手底下逃了出来,正躲在她的矮坟前,借着树荫的遮蔽,低低喘息。
这些- yin -兵一看就不是好相与的,眼见着身底下肏弄的婊子不翼而飞,不知愠怒到了何等地步,她们这些卑微的娼妓哪里担待得起,倒不如……·阿蒲眼珠一转,悄无声息地探出手去,一把扯住垂落的铜铃,猛地一抽。
铜铃声立刻惊破了一片沉寂·整贯铜钱裹着温热的水液,跌进了她的掌心里·她像猎食的蛇一般,瞬息之间吐出信子,卷住猎物,一闪而没,重新蛰伏进了她的矮坟里,只露出两只- yin -沉含笑的眼睛。
这娼妓的宫口嫩肉猛地一翻,像一团被捣烂了的牡丹,险些被扯得垂坠下来·他只来得及闷哼了一声,便腰身一软,扑倒在地上,陷入了抽搐的高潮之中··- yin -兵冰冷的铁靴,再一次踏在了他的面前。
“又抓到你了,”- yin -兵笑道,一手解下铁甲套,修长带茧的五指捏住他的下巴,欣赏着那双涣散的银瞳,“你能逃到哪儿去呢”·玉如萼任由他掐着下颌,几乎是下意识地吐出红舌,舔弄着对方的手腕。
方才被这群- yin -兵轮流亵玩之后,他倒在浊精里,几乎只剩下了喘息的力气·为首的- yin -兵戏谑地笑着,给了他三次,如母犬般爬行着逃离的机会·若是被抓住,等着他的便是变本加厉的凌虐。
他精疲力竭,颈上系着草绳,只来得及爬行到了树荫之下,便被追来的- yin -兵按到在地,掰开双腿,狠狠肏干起来·他被七八个- yin -兵肏弄得双目失神,只知道张着潮红的女- xue -,永无止境地喷吐- yín -液竟是硬生生错过了第二次机会。
第三次,他终于蜷在矮坟与树荫的交界处,足足拖延了一炷香的时间,谁知……·在铜钱离体而出的瞬间,他的身体便已经恢复了自由·但他依旧垂着睫毛,温顺地侍奉男人亵玩的手指。
只是他心口处的那一道剑意,已经被他悄无声息地逼到了唇齿间,幽幽吞吐着杀机···那- yin -兵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yín -靡下贱的姿态,一手抚弄着他柔软的发顶。
鬼域森冷的月光落在他的铁衣上,反- she -出一片黯淡的冷光·盔甲之下,他的下颌线条也像是寒光乍出于鞘,显出不可一世的锋锐与骄傲来··他伸手,在腰间的铁剑上轻轻一拍,身后的一大群- yin -兵立时化为虚影,重合在了他身上。
“好徒儿,”他含笑道,“你难道想用为师交给你的剑,亲手弑师么”·玉如萼瞳孔猛缩,失声道:“白霄”·白霄笑道:“怎么不叫师尊了”·他抓着玉如萼的手,抵在头盔下,一点点揭开了那幅沉重的伪装,露出一张模糊不清的面容。
哪怕他看起来像一把磨蚀过度的残剑,只剩下隐约的眉目轮廓,玉如萼依旧一眼认出了这张陪伴他数千年的脸··白霄是很爱笑的人,但他这人的喜怒哀乐像是一张晶莹的蝉蜕,只是他的一层外相罢了。
他修剑亦修心,所求的乃是天人合一的至道,一双含笑的眼睛里映出万物,又仿佛空无一物,不沾一丝挂碍·所以他以身合道的时候,甚至没有回头看他的徒儿一眼。
只是如今他唇角的这抹笑意,竟带着说不出的- yín -邪与- yin -沉,仿佛正在- yín -猥地打量徒儿赤裸的身体,回味他体内滚烫滑腻的滋味··玉如萼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喉中的血腥气越来越重,几乎让他眼前蒙上了一片血雾。
白霄道:“千年不见,你已失了剑心,沦为- yín -物了吗早知如此,当初我便不该收你为徒,而是当个炉鼎,好生收用起来·”·白霄醉中枕在他膝上,黑发垂落的模样,如泡影般明明暗暗,- yin -兵掐着他的腰身,肆意顶弄时的粗重喘息,却像短兵突出,瞬间洞穿了这层单薄如纸的回忆。
白霄捉着他手腕,一招一式教他剑法的手,刚刚掰开了他的臀肉,肆意捣弄他隐秘的- xue -腔··白霄时时含笑的薄唇,方才啃咬着他的肩颈,喷吐出野兽一般的热气。
白霄……·玉如萼口中的剑意,已经被逼到了齿间,白霄如今只是一片虚弱的残魂,只要他嘴唇一张,便能轻而易举地洞穿这片魂魄,将这个噩梦般的夜晚绞为齑粉。
白霄一瞬不瞬地盯着他微张的双唇,透过他吐息时呵出的白雾,看着徒儿阔别千载的脸·他心知玉如萼心中的起伏已被逼到了极致,只需——·“徒儿的身体里,好烫啊。”
白霄微笑道··他一道虚弱不堪的残魂,理当被一剑洞穿,死在徒弟的剑下,也算是死得其所——·迎面而来的却不是那一道匹练般的剑光,而是一大片猩红的血雾。
白霄脸色大变,一把揽住了他的腰··功亏一篑··鬼司之外··白霄抱着玉如萼,踏过满地的松针·玉如萼昏睡着,痕迹斑驳的身体被裹在玄衣里,只露出一截雪白的手腕,垂落在白霄的手肘上。
元寄雪撑着青伞,等在雨中·他一见玉如萼惨淡的面色,便知他强行突破情窍不成,倒是受了反噬··他啮破指腹,往玉如萼唇珠上轻轻一点·惨白的唇上慢慢浮起了血色。
·元寄雪沉吟道:“七窍瑕疵已经备好了,既然未能突破情窍,便只有下策了·”·白霄微微颔首:“我来吧·”·“当年是我亲手把他凿出来,如今,也当是我亲手把他封回去。”
玉如萼睁开眼睛,眼前是一片朦胧晃动的烛火·他手足被缚,浑身赤裸,白霄坐在他大开的双腿间,依稀还是当年白衣黑发的模样··“徒儿,”白霄低声道,“你可知道,天道究竟是何物”·玉如萼默然不语。
白霄身合天道之前,曾和他一起前往九天之上,并肩仰望天道之眼·那枚灿金色的巨大瞳孔虚悬在一片血海般的霞光中,被煅烧得通红,像是即将破云而出的朝阳。
“那是我毕生所求,”白霄当时说着,微微一顿,声音变得微不可闻,“……之一·”·玉如萼当初听不懂这句话,千年过去了,在对上白霄双眼的瞬间,这句话幽幽一荡,像是眼前颠扑不定的烛火。
“我那日所见的天道,不过是一个巨大的熔炉罢了·- yin -阳为炭,造化为炉,其间浩浩生死,茫茫万物,熙熙世人,皆为薪柴,”白霄含笑道,“有个声音问我,是要当翻云覆雨之手,还是要当一根薪柴”·白霄俯身,在玉如萼的眉心落下了一个冰冷的吻。
白绸蒙上了那双霜雪般的眼睛·白霄眼里突然落下了一滴泪·他的本体是一把剑,剑是不会有眼泪的,只能在熔化时淌下滚烫的铁水··就像剑本也不该有情。
千年之前,天道熔炉塌陷一角,炭火尽泻人世,玉如萼一身瑕疵尽消,莹洁通透,理应重担补天之职,溶尽形骸,废去五感,化为无知无觉的天之一角··他永远也不会知道,白霄在身合天道的瞬间,放弃了人道合一的至境,化身长剑,纵插天眼之中,忍受熔铸锤炼之苦,替他补了近千年的残天。
眼见剑体即将破碎,神识将陷入混沌之中,白霄催动了留在徒儿心口处的那道剑意,将玉如萼一身的修为尽数封在了情窍之中··或是以阳精时时浇灌,让他沦为- yín -秽不堪的浊玉,藏身鬼域之中,每逢天道极盛之日,以瑕疵封其六窍,瞒塞天道之眼。
或是废他无情道心,令他在心神巨震之下,强行冲破修为,一举突破情窍,以欲入情,化为真正有血有肉的活物··白霄行将消散,然而他剑仙之体,心念一动,化身万千。
他顺着徒儿未斩尽的因果线,传信与龙池乐和元寄雪··无情道或许无悲无喜,但若被自身因果所背弃,恩遭仇报,爱以恨答,受尽凌辱亵玩,冰雪般的道心终会裂开一线。
·于是,数月之前,龙池乐以一缕龙息,将他送到了第十二重魔界中··莹洁如冰雪的仙人,终于沦为了被阳精沃灌的壁尻··第16章 木屐- yín -辱(犬化,母犬调教,失去神智,当众踩- xue -,箱中束缚)·人界。
万仞山脉,孤危峰··这是人界的最高峰,也是传说中最接近天门的地方,山势极险,如仰天开弓,长箭直贯云霄·自半山以上,便可见云海翻涌··数月之前,有异宝降世,一把长剑自九天而下,一举贯穿了整座孤危峰,仅露出漆黑的剑柄,灵光四- she -,云海如墨染,一看便是仙家法宝。
一时间,整个人界为之沸腾,无数隐世大能闻风而动,四方修士云集山下,各大宗门互成掣肘之势,端的是暗潮汹涌,形势一触即发··与此同时,山脚客栈··木桌边,静静躺着一口足有半人高的青铜箱子。
箱盖上,封条纵横交错,手腕粗的铁链牢牢缚了十来匝,落下一枚黑沉沉的铁锁··白霄的手指一点,铁索立时跌落在地,箱盖略开一线,一汪腥臊的精水中,浸着一片润白如脂的脊背。
浑身雪白赤裸的青年,正如婴儿般蜷在箱子里,手足被缚,白绸般的发丝- shi -漉漉地黏在脸侧,他在昏迷中依旧蹙着眉,身体轻颤,像一只被雨浸- shi -的白鸟··他无法不颤抖,因为他的身体正受着最为严密的桎梏。
一条白绸勒过薄红的双唇,将一根玉势抵在红舌上,插透了柔嫩的喉管·白玉梅花勒着硕大的- ru -头,嫩红的乳孔中,墨玉小刺尽根没入,将饱胀的奶水死死堵住。
雌雄两处尿孔,各填着一枚小指粗的玉塞,一圈薄薄的红肉艰难地翕张着,将玉塞吮得濡- shi -一片·无法外流的尿水与- yín -液,以及不断灌入的精水,将他雪白的小腹撑得高高隆起,皮肉接近半透明,形同怀胎七月。
白霄把他从箱中半抱出来,打横放在膝上,一手直接探到雪臀间··嫣红的后- xue -如牡丹花芯般外翻着,嘟出一圈水淋淋的红肉,一根通体漆黑的玉势被吐出了半截,正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着。
“怎么还没含化掉”白霄柔声道,“再偷偷排出来,你就得穿上茧衣了·”·他语气虽然温和,两指却抵着玉势,毫不留情地一顶。
红腻- shi -滑的肠肉浑不受力,如蚌肉般张开一线,只听哧溜一声,便将玉势吮到了深处·玉如萼的身体一颤,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呻吟··玉如萼的身体吞吐惯了男人的- yang -物,内部滚烫滑腻到了极致,哪怕是在半昏迷中,也会腰身缓摆,后- xue -翕张,用肠腔柔柔地含吮硬物,不知不觉间,就会将玉势吐出体外。
但这小小的自渎手段也是不被允许的··白霄手中,握着一段柔软而光鲜的犬尾,顶端缒着一团犹带毛刺的软骨,不过拇指大小,- shi -漉漉的,极富弹- xing -。
玉如萼的后- xue -只是微微一张,便将那团软骨啜了进去·犬妖的妖骨遇热立即膨胀,转眼就涨到了儿拳大小,软刺弹出,将肠- xue -牢牢卡住··玉如萼闷哼着,腰身颤动,肠- xue -翕张,却始终无法排出异物。
乍看起来,一只雪臀肥软浑圆,两手难抱,润白如新剥的荔枝,几乎能淌下露水,嫩红的股沟间,赫然夹着一条- shi -漉漉的犬尾,随着他的动作来回晃动··妖骨有着极强的同化作用,人界的修士为了潜入洞窟,猎捕大妖,往往会先杀其幼崽取骨,含在口中,沾染妖气,伪装为妖,相应的,也会长出兽耳与尾巴,数月方消。
白霄身为剑修,屠戮的妖魔不知凡几,每见形貌可喜的,便剜出妖骨,带回去作弄他冷冰冰的徒儿··玉如萼对他毫无防备,不知被骗着吞了多少次妖骨,数月出不得门,只好捂着发间柔软的兽耳发呆。
如今玉如萼昏昏沉沉,下意识地将发顶抵在白霄的胸口上,来回磨蹭·白绸般的发丝里,慢慢探出两个雪白柔软的犬耳,耳廓淡粉色,如娇嫩的花苞般,正不安地翻折起来。
·白霄笑了一声,揉了揉他的犬耳,一手揽着他的腿弯,迫使一条长腿屈起,露出嫣红的雌- xue -··玉萼剑的剑鞘,正深深插在主人的体内·墨玉剑鞘温润通透,将一腔- shi -黏的红肉捣开,直到破开宫口肉环,又被那团红腻- shi -软的胞宫柔柔吮住。
仙人冰雪般的身体,已然沦为了另一把- shi -滑柔软的剑鞘,只等着长剑的捅弄··白霄此行,正是为了失落的玉萼剑而来·数月之前,玉如萼被打落魔界,手中长剑脱鞘而出,纵插凡世,一举贯穿了孤危峰。
如今,这柄剑即将回到它的鞘中··玉如萼靠在白霄怀里,任由他捉着犬尾把玩,被拉扯到了痒处,还会打开双腿,以- shi -红的肠- xue -主动套弄·只是冰雪般的眼睫颤动着,微微睁开,露出一双迷茫的银瞳。
他神智被封,心- xing -纯稚,只知道以本能追逐快感,哪里会想到被自己的师尊亵玩,是何等的羞耻··白霄亲了亲他的发顶,道:“小母狗醒了·”·玉如萼刚刚醒来,就被他抱到了箱子里,跪坐在一滩精水中,心中茫然,不知自己又犯了什么错,要被关进箱子里受罚。
比起冷冰冰的铜箱,他显然更依赖白霄怀抱的温度··见白霄要伸手逗弄他的下颌,他立刻温顺地探出红舌,将男人带茧的指尖吮入口中,以温热的口腔侍奉,一边悄悄地,从睫毛底下觑他神色。
“真乖,”白霄道,忽的面色一沉,“昨夜你又想偷偷从箱子里跑出去,嗯人界的修士,最喜欢捉你这种毫无修为,又生- xing -风骚的小母狗,捉回去同家里的妖兽配种,天天张着腿,一窝一窝地生狗崽子,你想不想”·玉如萼打了个寒噤,把半张脸藏在白霄的掌心里,只露出一双晶莹的眼瞳,连两只犬耳都乖乖地伏在了发丝间,不时颤动一下。
他这模样着实可怜可爱到了几点,仿佛- shi -漉漉的幼犬,睁着茫然的眸子,任人翻弄雪白柔嫩的肚皮,也不敢动,只能小声呜咽···白霄捏着他的下颌,在他纤长的颈子上扣了一圈柔韧的皮革,中间结着一枚铜环,以铁链挽系。
“饿不饿自己爬出来吃饭·”白霄道,铁链的另一端缠在他的指间,只轻轻一提,他赤裸雪白的小母狗便以手肘支地,高高翘着臀,腰身深陷,温顺地爬行在他脚边。
玉如萼沦为浊玉之后,便只能以精水为食了·铁链被拴在桌脚,他垂着颈子,探出一截嫩红花蕊般的舌尖,轻轻舔弄铜盘中的浊精,如舐水的幼兽般,有时沾到了薄红的唇角,他便用舌尖扫上一圈,舔得干干净净。
铜盘里的精水不过薄薄一层,比隔夜的粥衣还稀淡,他舔舐起来艰难无比,连鼻尖和睫毛上都沾了一点儿,犹不足以饱腹··白霄是不需要进食的,他只是倚在桌上,把玩着一双竹箸,唇角含笑,突然间,他胯间一沉,玉如萼跪坐在他两腿之间,十根纤长的手指搭在他的大腿上,正仰头看着他,两只犬耳不安地竖起。
“不行,用嘴·”白霄道,伸手扣住两只雪白的腕子,用筷子抽了一记·玉如萼身体一颤,埋首下去,以舌尖挑起白衣下摆,隔着薄薄的布料,舔舐那团沉睡的- xing -器。
衣料旋即濡- shi -了一块,透出一枚儿拳大小的狰狞肉头··玉如萼垂着睫毛,凝视片刻,突然用舌尖重重一拨··白霄“嘶”了一声,龟- tou -一翘。
“好丑·”玉如萼小声道,白霄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小脾气逗得发笑,屈指弹了一下他的额头·玉如萼蹙着眉,启唇含住龟- tou -·他的口活尚且生涩,只知道用红舌柔柔地包住牙齿,勉强裹住- jing -头,婴儿啜乳般连唆带吮。
白霄喉结滚动,伸手扯了一下他的犬尾·嫩红的臀眼立即一缩,毛茸茸的犬尾摇晃着,讨好地缠在他的手腕上··玉如萼温顺地吐出- jing -头,叼着亵裤的边缘,慢慢褪下。
热腾腾的阳- jing -迫不及待地弹出来,抵在他雪白的腮上··这便是他这些日子的正餐了··客栈之中,一群白衣修士,正散坐在桌边,人人衣襟半敞,腰结玄带,脚踏木屐,颇有些放浪形骸之意。
小二抱着酒坛,弓身候在一旁,眼神不自觉地瞟过去,一触即收··这些修士乃是凌霄宗之人,多为剑修,- xing -情喜怒无常,平素凶名在外,又是整片万仞山脉的地头蛇,谁敢不敬他们三分他敢这样偷眼去瞧,无非是因为——·只见每个修士的脚边,都跪着一个不着寸缕的奴宠,俯首贴地,双手捧臀,高高抬起,露出臀眼里深插的兽尾。
这些肉臀或是雪白柔嫩,吹弹可破,或是紧致而富有弹- xing -的麦色,间杂着几只结实饱满的褐臀,臀眼里的尾巴长短不一,无非是些母犬牝马,再卑贱不过·这些修士骄横惯了,竟是捉了些毫无修为的凡人,迫使他们吞服妖丹,化为兽奴,聊以取乐。
其中一个少年修士,名唤凌云,正懒洋洋地倚着桌,赤着一只脚,踏在犬奴光裸的脊背上··“大师兄怎么还不出来”他不耐道,“他都辟谷多少年了,就这些毫无灵气的腌臜东西,怎的还能吃上几个时辰”·他身边的人立刻暧昧地笑起来:“凌云子,凌霄子他,尝的可不是凡物,而是那皮肉娇嫩的犬奴呢,便是几天几夜也吃得的。”
凌云咳嗽了一声,坐正了一点··凌霄手里那犬奴,可着实勾人得紧,一身皮肉晶莹雪白不说,更有一只肥软的桃臀,两手难抱,连- xue -眼都是亦雌亦雄,被开发得脂光融融,红腻得能淌出蜜来。
可惜凌霄这厮委实小气,成日里将这犬奴锁在箱中,只能教人听见其中的低声呜咽,又轻又软,游丝一般渗出来··几个同行的弟子眼馋得紧,奈何慑于师兄之威,不敢造次,只敢夜里伏在他房门外,听他调弄那母犬。
正说话间,木梯上吧嗒一声响,踏出一只穿着木屐的男人的脚··凌霄宗弟子,平素住在孤危峰上,为了炼体,出入时不得驭剑,只能脚踏谢公屐·凌霄这人却惫懒至极,在脚下附了一层灵气,行走时脚下飘飘如踏云,浑然不沾尘泥,因而一双木屐漆黑温润,宛如新洗。
此刻,他正白衣大袖,翩翩然自木梯而下,手腕上却缠着一圈铁链,牵着一条身披薄衣的母犬··那显然是凌霄自己的亵衣,轻薄无比,将将遮住雪臀,却被犬尾顶起一块,嫣红的- xue -缝若隐若现。
亵衣的前襟是合不拢的,露出一痕雪嫩的胸脯,和一只雪白浑圆的孕肚,低垂在地上·两枚嫣红肥硕的- ru -头俏立着,渗出一片奶水,连乳孔里深插的小刺都清晰可见。
·竟是一只怀孕的小母狗,肌肤娇嫩,透着花苞般的淡粉,两条长腿色如白玉,脂光丰润·只是那一张脸,依旧是清冽宛如冰雪,白绸般的发丝垂落肩上,一双银瞳迷茫带露,宛如稚子。
凌霄牵着他,挑了张空桌,随意一倚·修长的手指只是在桌面上轻轻一点,这小母狗立时乖乖仰卧在地面上,一边用- shi -润的银瞳看着他,一边抱着两条大腿,露出一片红腻- shi -润的- yin -阜,用十指剥出一只牡丹花蕊般的- xing -器来。
凌霄一脚将木屐踏了上去,如踩在一滩软腻的花泥上,抵着雌- xue -缓缓打转·整朵雌花被他踩得咕啾作响,嫣然绽放,掰着- xue -缝的十指微微颤抖,却依旧将- xing -器剥得更开,大小花瓣温顺地袒露出来。
这木屐前后生有木齿,一棱一棱凹凸不平,缠绵滑腻的红肉如融化的油脂般,溢满了每一条木槽·凌霄这双尤其独特,前脚掌生着一粒圆齿,微微用力,便会弹出,方便在疾行时抵住地面,停下脚步。
这时圆齿恰好抵在勃发的花蒂上,将之深深地踩入一滩抽搐的红肉中,高速震颤起来··这小母狗被他踩得双目失神,只知道高高仰起脖子,白发散乱,吐出一截红舌。
“被脚踩着也能爽”凌霄笑道,“- yín -贱”·他脚腕一抬,脚掌啪嗒啪嗒连声拍击踏动,仿佛脚下踩的只是一团无知无觉的死肉。
小母狗呜呜叫着,雌- xue -里淌出的黏液越来越多,被踩得汁液四溅,嫣红肥厚的花瓣间水光一片,竟连十指都捉不住了·他的女- xing -尿孔里本就插着玉塞,被这样狂风骤雨地踩弄一番,早就深深没入了尿眼中,只留下一个不断翕张的猩红孔窍。
·“唔……呃啊,进去了,小母狗要被踩坏了……”·他臀眼里的犬尾因为这过激的快感飞快摇摆着,也被- yín -液浸得水光一片。
但是他的腰身,却一下下抬起,迎合着木屐的踩踏,像是一张- yín -靡的鼓面,因粗暴的擂击而不断抽搐··凌霄一边践踏着这张胭脂色的雌- xue -,一边问:“今夜便启程回宗门了”·一时间没有人回答他,所有人都被这- yín -靡而凄惨的画面夺走了神魂,眼见着那条小母狗身体抽搐,红舌痉挛,即将被踩到高潮,凌霄忽的将长腿一抬,潇洒地架到了膝上,木屐上淌下一溜滑腻的- yín -液。
那只雌- xue -被踩得一片狼藉,嫣红的大小花瓣堆叠在一处,肥厚肿胀,盈着一汪水液,- xue -眼里鼓出一只只半透明的气泡,正如海葵般疯狂蹙缩着··小母狗被悬在高潮的边缘,憋闷欲死,掰着唇- xue -的手指都在痉挛,他将整只雪臀高高抬起,却始终等不到主人粗暴的垂怜,不由低声呜咽起来:“呜啊……小母狗想要主人……”·凌霄低笑一声,把他从地上抱起来,揽在怀里,亲亲他- shi -漉漉的睫毛。
他乖乖地骑在主人的胯间,双手抱着结实的窄腰,含着泪,去舔那张薄薄的嘴唇··“真乖·”凌霄道,薄唇微张,衔住了那一点嫣红的唇珠。
徒儿难得的哀求固然可怜可爱,可惜那张雌- xue -里含着缩小的剑鞘,不容取出,只能这样潦草地抚慰一番··白霄伪装成凌霄宗的大师兄,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天道之眼被雾花镜的幻像哄骗住了,徘徊鬼域之中,他便伺机带着玉如萼赶往人界。
一面将修为封锁在了金丹期,以免引来天道注目,一面潜入下山游历的凌霄宗弟子间,以便伺机登上孤危峰,取回玉萼剑··这一路上,不光是玉如萼身体各窍被锁,只能在情欲中沉浮,他自己也得不到纾解的机会,只能让徒儿以唇舌侍弄,时间仓促,出精并不畅快,憋闷得久了,调教徒儿身子的手段也就越发狠戾。
玉如萼如今懵懵懂懂,身体却是熟谙情欲滋味的,被他连番调弄,对情事又爱又怕,见他雷霆手段里又有几分温柔小意,便下意识地在凌虐中寻求起快感来··却不知道他这副瑟缩着打开身体,怯生生地追逐欲望的模样,更让人食指大动,凌虐之心大起。
凌云看得喉结滚动,闷声道:“大师兄还记着回去怕是得了这凡人犬奴,便连道行都不顾了·”·凌霄微微一笑,抚弄着怀里赤裸滑腻的脊背:“我要将他带回宗门,结为道侣。”
第17章 一念之缘·白霄牵着他的徒儿,在街市之中穿行··他的小母狗已经渐渐习惯了膝行,如今被他捉着手腕,半抱在怀里,一时有些茫然·一袭玄衣虽然纹丝不乱地穿在身上,腰身紧束,却在臀眼处剪了个口子,露出一圈嫩红的- xue -肉,和一条- shi -漉漉的犬尾。
白霄走得快了,那条犬尾就会不安地晃动着,缠上他的手腕··白霄含笑捉住,道:“我捉着你的尾巴,你自己往前走·哪有被赖在主人怀里不肯走路的小母狗”·犬尾的根部已被含吮得- shi -透了,两指可箍,每一根软毛都油光水滑,沁饱了- yín -液。
白霄只消轻轻一扯,嫩蕊便会翻出一圈红腻的软肉,裹着犬尾吸吮不休,挤出几滴晶莹黏腻的- yín -汁来··玉如萼被捉着尾巴,扯得唔唔叫,仿佛真是被人捏在掌心里,肆意揉捏的幼犬,那闷哼声一声比一声委屈,连花苞般的犬耳都垂了下来。
他已经完全将犬尾视作了身体的一部分,暖融融- shi -漉漉地窝在肠- xue -里,随着心情摇晃,不明白为什么会被主人捉弄··白霄比他想象中恶劣得多,见他回过头,冰雪般的睫毛底下,一双晶莹的银瞳懵懵懂懂地望过来,突然捉着犬尾拧转了几圈。
- shi -漉漉的软毛立刻张开,一缕缕扫在敏感的肠肉上,时而顺转,极其柔和轻慢,像是一只好奇的鸟,毛绒绒的,探头探脑,等肠肉怯生生地夹弄时,又狠狠往外一抽,连拧带扯,肠肉在这暴戾的扫弄中连连抽搐,白霄的手腕又猛地一提。
嫣红的后- xue -猝不及防,生生吐出一朵- shi -润的肉花,那妖骨委实涨大得惊人,被一团滑腻的红肉紧紧裹住,仅露出一点漆黑的边缘,玉如萼还在下意识地收紧肠- xue -,挽留自己的尾巴,臀肉上却挨了一记掌掴。
他不知道被调教了多久,身体驯服无比,立刻轻颤着放松- xue -眼,雪臀一抬,- yín -肠柔柔地一吐··只听啵的一声响,如木塞从瓶口拔出,他的臀眼微张着,鼓出拇指大小的一团红腻软肉,- shi -漉漉地闪着- yín -光。
·玉如萼呆了一下,伸手去找自己的尾巴,却只摸到了一只- shi -滑的- xue -眼,又- shi -又热地吮住了他的手指·尾巴还不曾找到,发间的两只犬耳也紧跟着不翼而飞了。
正迷惑间,白霄捏着那条犬尾在他鼻尖上轻轻一扫·玉如萼呆呆地看着,突然抬眼盯着他··“尾巴……”·白霄笑道:“看我做什么自己去前头摊子上挑根新尾巴,主人好好赏给你。”
凌霄城里有不少散修,自知无力夺取异宝,转而在城内支起了摊子,兜售一些零散的丹药与法宝·大宗门手头什么天材地宝找不到这些散修乖觉得很,拿出来的都是些不入流的边角料,偏生妙用无穷。
灵源散人便是其中之一··他是器修,又别有一套猎取妖兽的法门,因而面前的竹席上,摆着几十丸妖骨,并十来根炮制过的兽尾··一对拇指大小,通体莹白的小环,取自牛妖的尾骨,以乳汁浸泡数载,琢磨而成。
中有裂隙,轻轻掰开,便会弹出细如毫毛的刺针,穿在脔宠的乳尖上,即便是男子,也能生出一对终日淌奶的硕乳··几支丹凤翎羽,被捻得极细长,形同枯枝,遇水则蓬开,发热发烫,用以凌虐奴宠尿眼,迫使其承受尿水憋塞之苦。
·柔雀的妖骨,形如赤丹,吞服后背生双翼,柔嫩无比,日日痒痛交织··兽尾大多也是些末等货色,灵气低微,不过形貌可喜,虽无益于修行,用以妆点脔宠,却别有一番风情。
灵源散人盘坐在地,正昏昏欲睡,忽然间,一只雪白的手探到了他的面前··这显然是一只握剑的手,指骨纤长,玉质晶莹,五指之间,握着一段赤红蓬松的狐尾。
灵源散人殷勤道:“道友好眼光这百年赤狐的妖尾,最是柔软蓬松不过,毛色又鲜亮,若是小奴肌肤雪白,往臀眼里一插……”·他当了多年的散修,眼光毒辣,只一眼便看出这人身上毫无修为,吐息中又带着被彻底开发后的甜腻,想必是被人废了修为,充作脔宠的修士,不由悄悄抬眼一瞥。
青年白发如丝缎,垂落玄衣之上,唯有双唇嫣然含朱·雪白的睫毛底下,一双静静的眼睛,透出点纯稚的茫然来··像是尚且不谙世事的仙人,心思纯澈,如山巅积雪,身体里却被开发得红腻软热,惯于侍奉男人,内媚而不自知。
饶是灵源不近男色,也看得暗中咽了口唾沫··青年将那条赤狐尾巴搂在怀里,尾巴尖抵在雪白的脸颊上,蹭来蹭去,一手轻轻扯动身后修士的衣袖··修士笑道:“你要当一只小母狐狸这尾巴可粗得很,瞧见尾巴顶上那截肉套子了没那是箍在宫口软肉上的,到时候你轻轻甩一下尾巴,宫口就会被被扯出来一点,可别疼得流眼泪。”
白发青年微微瑟缩了一下,显然被他这话吓住了·只是他实在喜欢这条大尾巴,大半张脸埋在绒毛里,只露出一双- shi -润如露滴的眼瞳,小声道:“要尾巴……”·修士拥着他,叹道:“真是不记疼。”
他唇边的笑意是柔和的,垂首低语,黑发垂落,颇有几分纵容之意,只是一边说着,一边递来一袋灵石:“都买了·”·灵源散人暗中一哂,伪君子。
但既是难得的大主顾,他也乐得加些添头··他在袖中翻找片刻,摸出一只古朴温润的木盒,其中静静躺着一条黯淡的红线··此线名为虚情··修真之人,身负善恶二缘,一红一黑,长在小指根部,如松松绾系的丝线。
恶缘一出,便得立时剖开骨隙,生生挑去,否则必遭毁弃,有损道心·善缘则反之,一生一世,不离不弃,遇到心上人才会抽丝而出,悄悄系在对方的小指上·两情相悦,则结同心。
眼前这条,是从一对殉情的道侣指上剪下的,苦苦炼化之后,成了一样奇异的法宝·哪怕系在凡人或是妖兽身上,也能催生出一段虚假的善缘··有不少修士,便是借此骗取大妖的真心,再行屠戮。
用来哄骗奴宠,使之死心塌地,再适宜不过··白霄自然是识得的,眼神微微一闪,含笑接过··他无意哄骗徒儿,倒是想反过来,让徒儿亲手为他系上一段,他已心知肚明的虚情。
他拈着红线,在徒儿眼前一晃,玉如萼不解地瞧过来··“这红线是用来捆在乳尖上的,”白霄忍笑道,“两只- ru -头揪起来,紧紧捆住,一滴奶水都淌不出来。
到时候小母狗就得捂着乳尖,呜呜直哭了·”·玉如萼被他唬住,把赤狐尾巴牢牢抱在怀里,惊疑地看着他··“除非……你把它系在小指上。”
白霄一顿,道,“我给你变个戏法·”·玉如萼雪白的指根上,缚着一匝红线·那红线宛如灵蛇,一端虚浮在半空中,悠悠荡荡·白霄的手垂在身边,纹丝不动,这段旖旎的情思便试探着依过来,要往剑仙骨节分明的小指上痴缠。
只是还没来得及碰到,红线猛然一颤,仿佛被无形的剑气所断,颓然落到了地上··玉如萼看得睁大了眼睛,白霄笑道:“为师的戏法,可还精妙”·他生来是无主之剑,心无挂碍,高悬九天之上,只是在醉中雕刻白玉的那一瞬间,心中一动,情窍应声而开。
自此真正化作活物··他的情关循声抬头,睁着一双明澈的眼睛,让他枕在膝上··他当时暗道不妙,金铁铸就之身,怕是要因为这个人,化作肉体凡胎。
剑灵本是心境通明,修行起来一日千里,毫无破障之苦·他却在数万年的修行之后,暗生心魔··在以身合道的前一日,他前去找玉如萼··玉如萼新浴未久,正在披衣,白发- shi -漉漉地黏在脸上,玄衣垂在手肘上,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和一段赤裸的肩背,线条柔和而优美,仿佛正在洇出微光。
闻声回过头来,雪白的睫毛犹带- shi -痕,一点唇珠嫣红,竟是微微笑了一下,颊边显出一个极浅的梨涡,仿佛明珠晕光··白霄指根一痒,竟如凡修般生出了一段缘线。
那是一根漆黑的恶缘,狰狞如鬼藤的根系,张牙舞爪地要往往那片雪白的脊背上扑·白霄不动声色地捉在手里,牢牢掐住··他心生恶欲,指间生的自然是恶缘。
剑修本就喜怒无常,行止放诞,他也无所谓缘分善恶,只是……想要这个人罢了··白霄道:“玉儿,为师和你有一段道侣之缘,你若是愿意,就过来,若是不愿,便眨一下眼睛。”
·玉如萼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眨了一下眼睛··白霄道:“好·”·他手指一弹,无形的剑意一掠而出,连血带肉,将那一团恶缘生生剜出。
恶缘生生不息,剑意便缭绕不去··从此他的指上便不会生任何缘分了,正如他的心意不会再动··白霄正出神间,指上微微一热··玉如萼正捉着他的手指,认认真真地,将那段红线一圈圈缠上去,还系了个结。
不时从睫毛底下觑他一眼··仿佛有些得意,正在乖乖等他夸奖···红线安安稳稳地缠着,没有断开,因为白霄的剑意丝毫不会伤害于他··白霄摸摸他的发顶,柔声道:“玉儿真厉害。”
白霄心情大好,玉如萼自然察觉得出来,本以为可以偷偷舒一口气,抱着尾巴玩一会儿,他喜怒无常的主人却一把揽住他的腰,把他抱进了窄巷里,抵在墙上··玄衣的下摆被一把撩起,袒露出一片雪白的腰腹,白玉般的男根半勃着,一点嫣红的蒂珠毫无遮掩。
“自己叼住衣摆,”白霄道,“主人给小狐狸装上尾巴·”·玉如萼的双唇果然张开,衔住了玄衣的一角,透明的涎水洇开一片·他一手抱着自己的一条大腿,高高抬起,腿间翻出一只红腻的- xing -器,肥厚饱满的肉唇如牡丹花瓣般层层剥开,- shi -漉漉地黏在大腿上。
白霄捻动着鼓胀的蒂珠,逼出他一声声的低喘·他心智已失,不明白在光天化日之下袒露- xing -器,任人亵玩,是何等- yín -贱的事,只知道蕊豆处既酸涩又甘美,被带茧的手指拨弄得几近融化,连两条大腿都在轻轻颤抖。
“啊唔……好舒服,要化掉了……”·“给你在这里穿个小环好不好”白霄道,掐着蕊豆,逼出其中的硬籽,用指甲轻轻剔刮着,“到时候,骚豆子缩不回去,连路都走不了,只能被主人牵在手里,边爬边哭着高潮。”
“不要小环,”玉如萼摇着头,眼神- shi -润而迷蒙,带着一点微不可见的委屈,“要尾巴……”·他见白霄迟迟不动作,便自己剥开唇- xue -,探进了两指,撑开了一团- shi -红的嫩肉。
里头的剑鞘随着主人的心意,变得不过一指粗细,深深没进了宫口里·红腻的肉环嘟起一圈,如同一颗红通通的肉枣,也在- shi -漉漉地颤动着··白霄被他撩得心头火起,沉声道:“为师这便给你插上尾巴。”
窄巷之中,玄衣青年被抵在粗糙的墙面上,口中衔着自己的衣摆,露出一片雪白的胸脯,和两枚嫣红肿胀的乳尖··身前的人架起他两条大腿,搁在肘弯上,腰身悍然挺动。
一朵嫣红的肉花裹着硬物,被闪电般破开,翻江倒海地搅弄,- xue -眼里的红肉- shi -滑无比,如同被捣烂的花泥,深深陷进雪白饱满的- yin -阜间,大股的晶亮- yín -液从- jiao -合处溅出,拍出黏腻而暧昧的水声。
青年身体悬空,浑身的重量都落在了那只被插弄的- yin -- xue -上,几乎像是一截滑腻滚烫的肉套子,裹着硬物飞快套弄··他被肏干得眼神涣散,雪白的睫毛- shi -漉漉的,双唇薄红剔透,唇角的涎水失禁般往下淌。
两只手臂虚虚环着入侵者汗- shi -的脖颈,十指痉挛,不时被插得哀叫出声,像在猛兽爪下哀哀乞怜··嫩红的臀眼里,正吞吃着一根蓬松的狐尾·狐尾顶端的肉套子紧紧箍在墨玉玉势上,只需一扯狐尾,就能带动着- shi -淋淋的玉势在肠- xue -里进出。
这尾巴着实太大了些,足有半人高,蓬松柔软,两手堪堪抱住,即便是根部,也有儿拳大小,短短的毛茬攒成一团,被- shi -润的红肉吮得涨开来,瞬间将一口- yín -肠填得满满当当。
白霄一边肏干着他,一手捉着狐尾飞快拧转,半软不硬的狐毛弹开来,扫在每一处敏感的褶皱上,粗暴地碾磨··玉如萼当即呜咽着,咬住了衣摆,两只赤红的狐耳蔫蔫地,蜷在发间。
他也不敢反抗,只是把下巴搁在主人颈窝里,低泣道:“不要……不要尾巴……太深了,要撑破了·”·回应他的,却是前后两- xue -同时一记深捣。
他小腹痉挛,两条雪白的大腿颤抖得不成样子,被堵住的男根胀得通红··雪白的牙齿松开了,红舌吐露,探在- shi -润的双唇外,如一截红嫩的花蕊,颤巍巍地悬着一缕口涎。
啪嗒一声,跌落在白霄精悍的背肌上,拖出一行- yín -猥的- shi -迹··白霄身体一震,失控地重顶一记,直接贯穿了宫腔,剑鞘被一举顶进了胞宫里。
玉如萼只来得及捂着小腹,悲鸣一声,瞳孔扩散到了极致——·高潮的瞬间,他的无情道心微微一闪,竟是让他恢复了瞬间的清明··只是这清明太过微弱,在快感近乎狂乱的冲刷之下,如一叶无助的小舟,在狂风骤雨之下摇摇欲坠。
玉如萼睁大了眼睛,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便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师尊抵在怀里,肏到了潮喷··他还恬不知耻地张着双腿,股间喷出一股股清亮的- yín -液,胸脯高高挺起,嫣红的- ru -头被叼在滚烫的口腔里,飙- she -出一缕洁白的乳汁。
玉如萼的双唇颤抖着,他眼看着自己的身体,背叛了道心,如- yín -浪的娼妓般,与男人纵情- jiao -欢·在极致的高潮和极端的不可置信中,他只来得及泄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直到清醒着承受完了高潮的余韵,他才瞳孔涣散,重新坠入了混沌中··又变成了那只- yín -乱而天真的小狐狸··白霄不许他高潮,也正是为此。
无情道心虽然沉睡着,却会在身体的极致快感中惊醒,并唤醒沉睡的神智·强制的快感,对于冰雪般的仙人而言,怕是另一种变相的凌辱··高潮后的小狐狸瘫软在他的臂弯里,餍足地闭着眼睛,不时泄出几缕甜腻的鼻音。
赤红的大尾巴穿过双腿,贴着黏糊糊的- xue -缝,被抱在两只汗- shi -的手臂间··过度的高潮让他的身体疲惫到了极点,下巴一点一点的,雪白的睫毛低垂着··白霄草草将玄衣抹平,手指一弹,便将徒儿缩到拇指大小,藏进了衣袖里。
来了··他心中暗道··第18章 长剑寸断·窄巷之外,赫然立着一个负剑道人,身形枯瘦,脚踏木屐,只是眉间一点金印,颇有几分凛然之色···但观他周身的剑意,处于虚实之间,如雾气般涌动,便知已是元婴修为。
凌霄宗的执法长老,果然来了·这些剑修虽然行事无忌,沉迷声色,甚至于驯养兽奴,肆意- yín -玩,却极为忌讳与凡人暗生情愫,一经发现,立受严惩。
更遑论将奴宠带回宗门,结为道侣了··白霄方才在大庭广众之下说的那几句话,实在是大逆不道到了极点,再加上有心人一番搬弄,立刻招来了惩戒··按凌霄宗的规矩,应当将凡人贯在孤危峰顶的极剑台上,寸断其神魂,再将犯禁的修士打入山巅忘剑池,洗尽前缘。
道人喝道:“凌霄,你身为宗主首徒,却与凡人生情,可有此事”·白霄背对着他,不疾不徐地披上外衣,肩肘一振,汗- shi -的结实后背便隐没在白衣之下,周身磅礴肆意的侵略- xing -也随之一敛,如长剑入鞘一般。
他鬓角微- shi -,黑发散乱,后颈犹带红印,一看便是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情事··他手指一弹,一缕无形的剑意一掠而出,化作一个与玉如萼一般无二的人形,衣衫凌乱,怯生生地蜷在墙角。
白霄挡在他面前,沉声道:“莫要伤他,我跟你回去受罚·”·道人冷笑一声,显然是见多了生离死别的戏码,也不多话,手腕一抖,衣袖迎风怒长,隐隐挟风雷之声,兜头罩下。
他这袖子内藏乾坤,能轻而易举地罩进一个青年男子,再一收袖口,提在手里胀鼓鼓如橐囊般,内挟一股无形的灵气,能如绳索般缠上修士的金丹,牢牢锁住·一旦被这袖子笼住,再多的手段也使不出来,只能如羔羊般任人提挈。
凌霄虽是年纪轻轻便结了金丹,到底经验不足,被这大袖兜头罩了个正着··道人一把将他倒提在手里,另一手悬空一捉,直接捏住了那墙角凡人的脖颈,提在半空,细细看了两眼,露出个意味不明的笑来。
“倒是个好模样的兽奴·”·白霄早在他动手的瞬间,便化作了他身负的长剑,静静地躺在鞘中··他又犯了懒,以他如今金丹期的修为,一路杀上孤危峰夺取玉萼剑,未免要多花几分力气。
索- xing -借了势,悠哉悠哉地任人驼到峰顶··他本身便是剑体,因而护山大阵浑然不觉·待到那道人如待死物般,将他的分身倒入忘剑池中,他便悄无声息地滑出鞘,落地为人。
从忘剑池的方向,一眼便能看到玉萼剑的剑柄,漆黑温润,高耸入云,贯穿山巅,如破体而出的巨兽骨骼··此刻,玉萼剑感受到主人的靠近,不安地长鸣起来,一时间漫山震动,飞沙走石。
白霄沉吟片刻,突然掌心一痒,一团柔软温热的东西贴上了指根··玉如萼正悄悄抱着他的手指,窝在一团毛绒绒的狐尾里,两只狐耳惬意地舒展着,如同两枚小小的花苞。
他现在不过拇指大小,肌肤赤裸,宛如一小枚温润通透的白玉,只是肩颈犹带潮红,洇出一痕浅淡的桃花色,显然是酣睡方醒,春情未褪·他揉着眼睛,一双银瞳里满是茫然。
白霄没忍住,用手指轻轻一拨·他立刻晕乎乎地在掌心里滚了一圈,摔了个尾巴朝天··白霄两指捉着狐尾,轻轻一提,玉如萼立刻小声呜咽起来,伸手抱住自己的尾巴。
这狐尾尚且深插在他臀眼里,哪里经得粗暴的拔弄,几乎把那枚红腻- shi -润的- xue -眼倒剥出来··被逗弄得狠了,他索- xing -坐起来,把狐尾压在臀下,深深吞进去一段,抱着膝盖,仰头看着白霄。
白霄忍着笑,忽地颠弄起了手腕,如蝴蝶振翅一般,只见残影·玉如萼只来得及惊喘一声,便挨了自己尾巴的肏弄,毛茸茸的狐尾裹着玉势,在肠- xue -里突突跳动,裹着一团晶莹的黏液,滑溜溜地钻到深处,几乎压迫到了脆弱的腹腔。
白霄手腕一振,雪臀弹起,狐尾顺势滑出一截,毛发尽- shi -,丝丝缕缕淌着黏汁,翻出一圈- shi -红滑腻的嫩肉··剑修的腕力何其强悍,玉如萼被他颠弄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吐着红舌,眼神涣散。
他体内的妖骨,属于一只临近发情的母狐妖,本就敏感至极,再加上白霄不知节制地日夜调教,竟是生生地将他的发情期逼了出来··一时间,他遍体滚烫,筋酥体软,尤其是一口- yin -- xue -,红通通地肿胀着,高高鼓在- yin -阜之外,嫣红的花瓣齐齐外翻,露出一只- shi -滑柔嫩的- xue -眼。
玉如萼爬行几步,抱住白霄的拇指,骑跨在他的虎口上,两枚嫩红溢奶的乳尖贴着指节,轻轻磨蹭,留下两片暧昧的白痕,一面扭转着腰臀,男根翘生生地抵着掌根,以一条- shi -润的- xue -缝夹弄起白霄的虎口软肉来。
这是一只握剑的手,虎口和指节处自然生了薄茧,如一层薄软的砂纸,轻而易举地切入到红腻的嫩肉间·玉如萼骑虎难下,又被腿间的燥痒所逼,轻竟是轻吸着气,将双腿打得更开,全身的重量都落在了下体处,- shi -漉漉的大小花瓣裹着粗糙的虎口,来回磨蹭,每一下都激起一股尖锐到头皮发麻的快意,一点嫩生生的蒂珠都被挤得变了形,酸痛无比。
白霄倒吸了一口冷气,显然没想到徒儿竟然磨人到了这种境地,倒被反将一军··他的手极为敏感,哪怕是轻轻掠过一缕风,也能分得出其中有几分- shi -意·如今被夹在徒儿滑腻滚烫的- xue -缝里,一点娇嫩的蒂珠打着转儿抵弄,简直像被吮进了一张软腻灵活的口腔中,以红舌连连戳刺弹弄。
他的徒儿像一只无辜又- yín -荡的小蚌,张着通红的嫩肉,引着男人的手指狠狠捣进去抠弄,直到掐出一点蚌珠,肆意揉捏,才会痉挛着,喷出晶莹的水液来··眼看着这只小狐狸眯着眼睛,两枚乳尖俏生生地颤动着,雪臀扭得如鸽乳一般,快意销魂到了极致,白霄忽地将食指与拇指一扣,虎口一陡,死死勒进了那条软腻的- xue -缝里。
玉如萼猝不及防,竟是张着腿,以雌- xue -猛地滑行了一大段,当即瞳孔放大,小腹痉挛,腿间翻出一团- shi -红翕张的肉花,抽搐着喷出一股- yín -液··无情道心微微一闪,他正因高潮不断哽咽,眼角含泪,突然间恢复了清明,透过朦胧的泪水,看清了自己的- yín -态。
·眼前的虎口上,沾着一溜清亮反光的黏液,- shi -漉漉的,- yín -香扑鼻,指节上甚至晕着两圈奶渍,一看便知有两只肥软的- ru -头,抵在上头,挤压得咕啾作响,奶液横流。
玉如萼惊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在强横的高潮中微微颤抖,却旋即被白霄以两指拈起,仰面放在掌心上,拨开两条颤抖的大腿··白霄信手折了一根草- jing -,拈在指间。
孤危峰上荒凉已极,只生着几丛矮草,草- jing -纤细而坚硬,形如犬尾,顶端生了一层毛茸茸的花苞,攒成一团·稍稍施以外力,便会纷纷脱落,花苞绽开,吐出雾状的花粉来。
落到肌肤上,则麻痒无比··花粉入体,则会使人一直处在高潮之中··玉如萼雌- xue -大张,露出一眼小小的孔窍,隐约能看见其中缠绵滴水的红肉··白霄捏着草- jing -,往- xue -眼里重重一抵,直接没入了大半根,只留一截细细的草梗。
又作势用拇指抵在上头,要一摁到底··玉如萼的身体猛的一颤,不知哪来的力气,竟是强行合拢了两条长腿,将草- jing -牢牢夹在了腿间··他还不知道这草的厉害之处,纤细冰凉的草- jing -仿佛有着奇异的镇痛之用,他肿烫的- xue -肉不自觉地缠裹上去,寸寸夹住。
嫣红的- xue -眼吞吃着碧玉般的草- jing -,颇有几分赏心悦目··“白霄”玉如萼喘息道,“你……”·刚刚艰难地吐了几个字,身体深处忽然燃起一阵炽热的痒意,攒蹙的花苞骤然弹开,如一窝闹哄哄的小蜂,横冲直撞地往红肉间的褶皱里钻,花苞沾水- shi -软无比,一边四处游曳,一边吐出一股股细腻的花粉,几乎无孔不入,整条柔软滑腻的肉腔都被侵犯到了极致。
玉如萼仰起颈子,只来得及吐出一口甜腻的热气,便又一次被卷入了极致的高潮··他的下体又痒又烫,酥麻到将近融化,像无数的小口啜吸着他敏感多情的肉道,以舌尖轻轻刮挠,他甚至没能意识到自己已经潮喷了白霄一手。
他的整个身体都成了一只- yín -靡喷汁的- xing -器,只有神智还是清明的··白霄捏着他的腰身,将草梗一拔,又旋转着插进了另一支更为粗长的草- jing -。
时而挑着一圈红肉,- shi -漉漉地戳刺,发出模糊而黏腻的水声;时而窸窸窣窣,轻轻刷弄着整条- shi -黏的- xue -缝,如逗弄幼犬的鼻尖一般,抵着蒂珠抖动,落下毛糙而零星的草籽。
玉如萼躺在他掌心,被逗弄得浑身发抖,只剩下了抽搐的力气,浑身都浸泡在汗液与- yín -液中,像裹在一层晶莹的糖衣里,- shi -淋淋地反着光··他甚至没能从无尽的高潮中跌落,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始终悬在巅峰之上。
宫口里的玉萼剑鞘被他生生地排出,借着- shi -滑的黏液,在- xue -眼处露出一截··白霄轻轻拔出,往半空中一抛··贯穿山巅的玉萼剑长鸣一声,从山中拔身而出,迎风缩小,一举贯入剑鞘之中,发出铮的一声轻响。
与此同时,玉如萼身上剑意一闪,也恢复了修长挺拔的青年体型·白霄一手揽住他的腰身,将他打横抱在怀里,抬起一条雪白的大腿··“玉儿,”白霄笑道,俯首亲了亲玉如萼汗- shi -的白发,“为师今日便将这柄玉萼剑赐给你,你可得……好好收着啊。”
玉如萼瞳孔一缩··白霄收他为徒时,白衣广袖,身形如鹤,潇潇然立在他面前,一手则托着玉萼剑,递到他面前··当时白霄说的,便是这样一句话。
白衣剑仙唇角含笑,抚着徒儿的发顶,五指温存地绾起白发,吐字低沉而又柔和,还带着醺醺然的酒意··如今那只手却握着玉萼剑,连着鞘,寸寸破开红肉,捅进了徒儿嫣红熟透的雌- xue -里。
玉如萼心中巨震,对于瑕疵的彻骨恐惧却使他动弹不得,如坠冰窟之中··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雌- xue -,沦为了一口柔软- shi -润的肉鞘,将巴掌大小的小剑连柄吞入,直没入宫口。
乳孔、尿孔、- yin -- xue -与肠- xue -中的墨玉瑕疵微微一闪,立刻化作了半透明的胶质,融融地填塞住各处- yín -窍,又- shi -黏无比,如一团团浆糊,即便蠕动- xue -腔也无法排出,连精尿都受制于人,只是- xing -器进出毫无妨碍,可任由他的主人亵玩- yín -乐。
无论是谁喂给他阳精,都能- cao -控他浑身的- yín -窍·到时候只需一声令下,便能欣赏仙人颤抖着失禁,尿孔大张,乳汁横流的- yín -态··他六窍被封,情欲满涨,只需浸入精水中,时刻处于高潮之中,再封存七七四十九日,便能彻底炼化各处瑕疵,由胶质化作无形的雾气。
这期间的极乐地狱,足以彻底吞没他清明的道心,使通透的白玉,真正沦为男人胯下的- yín -玉……·玉萼剑被拔出的瞬间,整座孤危峰都如剑鞘般轰鸣起来了。
山巅之上,赫然露出一个巨大的空腔,形如长剑,凿穿了整座山,直贯入地底,一眼望去,只见一片森冷的幽黑··凌霄派的护山大阵是一口倒扣的铜钟,乃是仙界遗落的法宝,平日里化身云雾,将整座孤危峰笼罩其中,即便是化神期的大能,也无法强攻而入。
因而各大宗门虽垂涎仙剑已久,却迟迟不敢动手··如今铜钟现出原形,将孤危峰牢牢扣住,铜墙铁壁之中,昼夜倒转,伸手不见五指·唯有铜钟根部的一眼小孔,透出天光,朦胧散- she -,如圆月高悬。
任何入侵者,被关在这铜钟之内,即便有通天的本领,也是插翅难逃··白霄一手抱着徒儿·他周身的剑意如一层朦胧的水波,微微震荡,映得一身白衣尤其皎洁,宛如雪中月照。
他悠然前行,大袖垂落,黑发散乱,因风而起,如信步闲庭一般··他身后,数百个修士御剑于空,三面合围,剑尖斜指,杀机四溢,如无数张拉满的长弓,紧扣着寒光凛冽的箭矢。
·白霄只是在长剑上屈指一扣,无形的剑意震荡而出,如一声冰冷的戒命,漫天的长剑立时瑟瑟震颤,如矢交坠,齐柄钉入山石之中··白霄笑道:“止步罢,不劳远送。”
他是天地之间的第一柄剑,身为剑祖,掌驭天下之剑,自然是剑修的克星··因此,他竟还有几分闲心调弄徒儿的身子··他大袖一展,施展袖里乾坤,抖落出一口沉甸甸的铜箱来。
玉如萼正蹙着眉,无声地忍受高潮,不至于泄出- yín -贱不堪的呻吟,突然被白霄打横抱起,放入了铜箱之中··方才所买的十来条兽尾,已被抖得蓬松柔软,尽数铺在箱中,以免磨破他高潮中分外敏感的肌肤。
箱盖上钉着镣铐,垫以柔软的兽皮,白霄捉着他的手腕,以铁索缚住,连腰身都以铁链紧紧扣住·又迫使他摆出仰面屈膝的姿势,双膝蜷在胸前,束以铁环,抵着肥硕挺立的乳尖,两只雪白的脚踝被皮套死死箍住,左右张开,露出一只- yín -艳非常的雪臀。
·臀眼里深插着一条赤红色的蓬松狐尾,白霄轻轻旋出,转而深插到雌- xue -里··狐尾前端缒着一段柔软的皮套,里头深藏着一粒软中带硬的妖骨。
皮套滑腻灵活,如一张温热的小口,微微一张,便柔柔吮住了嫩红的宫口肉环,将嫩肉啜出一点儿,以软骨牢牢嵌住··这便是玉如萼浑身上下唯一能动的地方了·他若是炽欲难耐,便只能翕张着宫口,轻轻甩动尾巴,享受身体最深处被肏干牵扯的微弱快意。
白霄拨动着狐尾,盖在玉如萼汗- shi -的身体上,让他能够在不安中拥住自己的尾巴··最后一步,便是裹上茧衣··白霄低头,在徒儿- shi -漉漉的眼睫上落下了一个吻。
他周身的剑气如抽丝般,缕缕漂浮在空中,朝着箱子里雪白赤裸的人形缠裹上去,从花苞般的指尖开始,细细交缠,圈圈匝匝,转瞬织成了一件轻薄柔软的茧衣,从发顶到足尖,每一寸肌肤都被牢牢裹住,只露出一枚嫣红挺翘的右乳尖,其上缠着一圈半透明的线头,只需轻轻一提,茧衣便会脱落。
白霄的剑意是天下至刚之物,化作茧衣虽然柔软服帖,却是刀枪不入,能保其中的人不受任何伤害··箱盖沉沉落下,将玉如萼锁死其中··白霄将铜箱抱在怀里,正要自山巅剑窟中一跃而下,突然面色一变。
铜钟顶端的小孔里,赫然探出了一只金色的眼睛,正幽幽地注视着他··白霄的身形骤然虚化,从指尖开始变得半透明起来··与此同时,他身上的各处骨骼,都爆出一串清脆的裂响,如长剑寸断一般。
他的本体终于承受不住千年熔铸之苦,开始寸寸崩裂了··白霄额上渗汗,只来得及将铜箱往洞窟中一抛,以身化剑,堵住洞口··森冷惨淡的月光下,一把残损的长剑立在山巅,莹白的剑身上裂纹遍布,发出令人齿寒的金铁交磨声,仿佛正在被无形的外力挤压。
与此同时,玉如萼昏昏沉沉,在无尽的窒息与黑暗中下坠·不知过了多久,茧衣托着他,落在了一片湖水中··第19章 艳梦春谱·孤危峰下有暗河,长达数里,蜿蜒曲折,数千年来默默涌动,自一处石窟淌出,汇入峡谷之中。
据说这石窟是三百年前魔尊赤魁驻兵之地,当时人界与魔界的壁障被洞穿,赤魁为了奇袭天界,率大军驻扎在暗河之中,以法宝封住汹涌的魔气··整条暗河被魔气侵染,化作赤红的岩浆,终日爆沸翻涌,所过之处沃土焦枯,寸草不生。
如今,一个上身赤裸的青年,正半靠着洞窟石壁·日光斜照,为他精悍矫健的肩背线条镀上了一层刀剑般的锋芒,一头红发微微蜷曲,散落在结实的后颈上,仿佛燎原之火,熊熊燃烧。
昔年的罪魁祸首,魔尊赤魁,竟又出现在了此地·只不过,这一次他是孤身前来的··数月前与龙池乐一战,他也受了不轻的伤,不得已又返回了第十二重魔界。
血湖由三界之恶灌注而成,至为暴戾,足以烁金销骨,熔毁神魂,沉在血水下的部分形如熔炉,日夜锤锻此世间的恶与欲,凡入此湖者,不论神魔,皆化血糜··赤魁却被困湖中三百年而不死,无非是因为,他本就由血湖而生,是湖中戾气孕生的魔胎,生- xing -暴戾异常,只要体内一颗魔心尚在,血湖便会接纳于他。
若不是当初玉如萼那一剑,剖去了他半颗魔心,并在伤处附上了一道精纯的仙力,血湖又怎么可能困得住他·如今玉如萼修为被封,那道仙力也虚弱如同游丝一般,自然被他轻易祛除,只是一颗魔心始终无法复原。
他潜入血湖之中,吞吐戾气,温养了近半月,便匆匆前往人界,追踪玉如萼的下落··三界之间壁垒森严,天道有意将一切魔人逐出人界之外,因而即便是他,也只能在暗河间潜行,寻找遗落在此地的法宝。
他正沿河而行,忽然如有所感,抬起头来··只见一口沉甸甸的青铜箱从天而降,轰然落地,缠缚的锁链齐齐崩裂,箱盖应声而开··一片黑暗中,只有一具莹白的人形,被困囚于锁链之中,晕散出微弱的光。
无数半透明的细丝缠缚在他身上,从头到脚牢牢裹住,如一只雪白柔软的蚕蛹,被缚蛛网之中··茧衣里,赫然露出一只嫣红剔透的- ru -头,熟艳如马奶葡萄一般,乳孔微张,嫩红的孔窍里,沁着一滴洁白的乳汁。
赤魁的表情立时变得暧昧不明起来·茧衣虽然将这人从头裹到了脚,但那种被开发透了的腥甜气息,却丝丝缕缕地渗透了出来··茧衣里的人,不知承受着何等的- yín -刑,正在微微颤抖着。
“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赤魁唇角一勾,露出一个邪气的笑··乳尖之上,系着一个小小的结,赤魁只是轻轻一拉,整件茧衣便如荔枝的胎衣般破开,剥出一具雪白剔透,微晕淡粉的身体来。
丝缎般的白发,- shi -漉漉地枕在颈下,其中几缕黏在腮边·玉如萼睁着眼睛,目光朦胧,眼睫上的- shi -痕像是春山深处的雾气,眼角微红,显然还处在情潮之中。
·他的身体不知被谁捆缚得如同母犬一般,双膝仰天屈起,脚腕带镣,左右分开,腰腹间压着一条赤红蓬松的狐尾,衬得肌肤越发白如凝脂,含着一层朦胧的珠光··细看去,那条狐尾的根部竟然深深插在嫣红- shi -润的雌- xue -里,毛发汲饱了水,丝丝缕缕黏附在翻开的花唇上。
玉如萼的小腹不时抽搐,唇- xue -翕张,红肉吞吐间,狐尾便随之轻轻摇晃,扫在主人赤裸的胸腹间··赤魁眼中戾气一闪,心知自己的- yín -奴又被人肏干了个通透,一只- xing -器比当初熟艳肥沃了不少,花唇如- shi -红的牡丹花瓣,层层倒剥,露出一枚久经调教的蕊豆,肥硕得像是红通通的肉枣。
赤魁伸手,握住那段狐尾,轻轻一扯··玉如萼立时低低呜咽一声:“唔……不要扯尾巴,扯到里面了……”·赤魁皱眉,道:“玉如萼,谁把你干成了这幅模样”·他伸出手,刚要捏起玉如萼的下颌,玉如萼已经温顺地垂下头,吐出红舌,舔弄起了男人带茧的手指。
玉如萼的身体显然被调弄透了,舔弄的动作娴熟至极,先一点点吮- shi -魔尊的指尖,以温热的口腔软肉反复裹紧,如蚌肉娇嫩的内腔,稍稍用舌尖抵出一点,又一记深深的啜吸,直抵喉口,赤魁只觉得指尖一热,又被裹进了另一团更为红腻滚烫的嫩肉中。
等到那一根手指裹满了晶莹温热的唾液,他又侧着头,舔弄起男人的指缝软肉,嫩红的舌尖扫在指缝里,时轻时重地戳刺,滑溜溜地进出··他口中滚烫滑腻到了极点,红舌震颤弹动,内壁裹紧如软膜,仿佛另一只风骚的- xue -眼,连吮带嘬,将那只握惯了枪的手伺候得销魂无比。
更要命的是,他一边- yín -靡下贱地吞吐着男人的手指,双唇嫣红,唇珠微微肿胀,悬着含不住的口涎;一边透过雪白的睫毛,静静仰视着他,银瞳晶莹而迷茫,如稚子一般。
赤魁和他当了多年死敌,何曾见过他这般迷茫而温顺的情态一时间喉结连连滚动,从喉咙底下发出低沉的呼噜声,如同被挠到了痒处的野兽··“你倒是学了些狐媚手段,”赤魁眯着眼睛道,一只手插在他- shi -黏的白发里,慢慢捏弄那只柔软的狐耳,“这么会伺候男人,还当什么仙尊不如跟本尊回去,乖乖当个- yín -奴,每日里只要张着腿挨肏,嗯”·他当然不会给玉如萼选择的余地,而是早就筑好了金笼,笼上悬着大大小小的环扣,足以将仙人束缚成各种- yín -靡的姿势,只能哀哀地摇着头,泪盈于睫,承受永无止境的鞭笞和肏干。
如今玉如萼失了心智,倒显得乖顺了不少,赤魁被他撩拨得心尖发痒,直想把人一把按倒,就地肏到潮喷··只是他的手刚握上狐尾,玉如萼立时停下了舔弄,无声地看着他,两只赤红的狐耳不安地竖起,仿佛在说:不要抢我的尾巴。
赤魁挑眉道:“我不光要抢你的尾巴,我还要肏你这只骚狐狸·”·“不要你,”玉如萼小声道,“要主人·”·赤魁面色一沉。
他伸出手,在半空中做了个展平书卷的动作,一本古书随之徐徐浮现,封面上赫然用墨笔勾画了一只桃臀,正微微颤动着·十根手指掰着- xue -缝,轻轻抻开,一口胭脂点染的- xue -眼怯生生地蹙缩着,宛如嫩蕊初开。
此书名为艳谱,是一样颇为- yín -靡的法宝·魔尊迎娶魔后之前,便会将此书交给对方,书里浮现的乃是魔尊历年来所做过的绮梦··前缀一书录,将梦境一一罗列,魔后选择其一,以唇上的胭脂一点,便能进入梦中,亲自侍奉魔尊一番,探探尊上的喜好。
入梦之后,前尘尽忘,只能随着魔尊的心意行事,一举一动俱受控于人··赤魁在情事上颇有些恶癖,艳谱书录便依着他的心思而变,分为三列,- yín -奴、脔宠与魔后。
品阶越是低下,所受的- yín -弄便越是暴戾,且入梦者无法选择梦境,只能从- yín -奴开始生受着,将赤魁的手段彻彻底底尝个遍··赤魁心底还有别的打算,玉如萼如今神志混沌,连前尘往事都忘却了,宛如新生稚子,最易驯化,只是不知被谁抢占了先机,白纸横遭玷污。
若是关到艳谱里,便会在懵懵懂懂间,将那些绮梦当作真真切切的回忆,彻底沦为独属于他的脔宠··到时候,别人留在他身上的印记,也能一洗而空··玉如萼抱着尾巴,目不转睛地盯着这本悬在半空中的奇书。
他一个男子,本就无胭脂可搽,赤魁于是啮破指腹,在他唇珠上一抹,又按着他的后颈,往封面上一压··玉如萼立时消失了··悬在半空中的书页无风自动,翻到了第一页。
玄衣白发的仙人,长身玉剑,静立云霄之上·他低着头,丝缎般的白发落在肩上,眉目静澈,一如琼花缀枝,唯有一点唇珠嫣红··他手中执剑,剑尖斜指,淌下一溜红珊瑚珠般的血迹。
赤魁单膝跪在他面前,仰首看他,一头红发无风自动,唇角溢血··只是他的一只手,却探进了玄衣的下摆里,赤裸精悍的小臂上,蒙着一层黏腻晶亮的水液,沿着手肘淌成了长丝。
竟是在当众猥亵仙人,将冰雪般的仙尊,以数根手指捣弄得- yín -液横流··在见到玉如萼的当夜,赤魁便做了这样一个梦··玉如萼不知在浑浑噩噩间漂浮了多久,恍然间置身于一片云海之上。
他的身后,三千白衣仙人御剑当空,仙袂飘飘,周身灵光吞吐,成群白鹤嗥鸣云海之中,只他白发玄衣,如雪中独出一支墨梅··他隐隐记得,自己是在天门之外,诛杀进犯的魔人。
赤发的魔尊半跪在他面前,衣襟敞开,露出一片精悍结实的胸口,透过蜜色的肌理,能隐约看到一颗乌光四- she -的魔心,在胸腔里突突跳动着··一双赤红的瞳孔,一瞬不瞬地盯着他,仿佛烧得通红的火炭,透出稚子般的执着与贪婪。
玉如萼手中执剑,近乎本能地往前一递,匹练般的剑光吐出——··忽然间,周围的一切都陷入了静止之中··玉如萼执剑的手一停··他还保持着那个出剑的姿势,微微垂首,一缕散落的鬓发虚浮在空中,纹丝不动。
他的身后,鹤鸣声戛然而止,仙人飘动的衣袂也随之一滞,连面上的神情都凝定了,仿佛成了一幅死气沉沉的画卷··赤魁的手撩起了他的玄衣,挽系在了仙人的腰身上,露出了一只晶莹如脂膏的雪臀,和两条修长笔直的长腿。
仙尊的玄衣之下,竟是不着寸缕的··当着诸天仙人的面,玉如萼腰身一软,竟如母犬般跪伏在了魔尊脚下,双腿打开,腰身下陷,一只雪臀高高翘起,摆出了全然驯服的奴宠姿态。
他在浑浑噩噩间,突然想起,自己并非什么仙尊,而是赤魁豢养的- yín -奴,伪装成仙尊的模样,潜伏在仙人中,伺机临阵倒戈··魔尊迟迟不肯肏干他,只是命他终日以- yín -药自我调弄,只等着在天门之外,当众给他开了苞。
男人粗糙的手指,扣在那两瓣雪白滑腻的臀肉上,用力掰开,立时露出一口嫩生生的- xue -眼来·这菊- xue -显然还未经人事,纹理嫣红细腻,润泽得如同牡丹花苞,含蓄而娇怯地裹紧了一腔处子软肉,只露出指尖大小的一点嫩红。
- xue -眼之前,赫然是一条淡粉色的窄沟,光洁无毛,紧紧闭合着··赤魁微微一怔,两指粗暴地剥开- xue -缝,露出一口娇嫩的雌- xue -来,大小花唇蹙缩其中,只露出一点薄粉色的边缘,正因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而微微颤抖着。
赤魁一挑眉,两指一抻,毫不怜惜地抠挖起来,他指上带茧,粗糙得如同砂纸一般,揪着那薄嫩的花瓣,微微一撮,立刻激起一阵颤栗来··一粒娇嫩的蕊豆,被他挑在指腹上,硬生生从唇- xue -间抠挖了出来。
“连骚豆子都有,”赤魁笑道,“堂堂仙尊,底下怎么生着女人的玩意儿”·玉如萼心里的违和感越来越重,只是身在艳谱之中,魔尊的意志不容违逆,竟是微微摇晃起了雪臀,迎合着手指粗暴的亵玩。
唇- xue -翕张间,一缕晶亮的黏液从嫩红的- xue -眼里淌出,沾- shi -了魔尊的手指··玉如萼蹙着眉头,低吟一声·- xue -眼却温顺地翕张起来,夹弄着进犯的手指,赤魁顺势插入两指,抵着娇嫩的软肉,触到了一层- shi -滑的软膜。
赤魁的手指粗暴地扩开那口软- xue -,- shi -漉漉地拧转一圈,旋即握着玉如萼雪白柔软的腰身,往自己胯间一寸寸按下去··那只晶莹软嫩的雪臀被挑在粗黑的- xing -器上,轻轻地扭动着,白肉颤动,显然是受不住了。
女- xue -勉强绽开,随着赤魁挺腰的动作,嫩红的花瓣猛地一翻,鼓鼓囊囊地裹住了龟- tou -,- jiao -合处淌下一缕鲜血,沿着雪白的腿根缓缓滑落,像是一朵被粗暴地插出花汁的牡丹。
赤魁长驱直入,埋在紧致的- xue -腔中,享受着处子- xue -痛苦的颤栗·玉如萼的女- xue -紧浅,很容易便能插到底,宫口又未开,每次被戳弄便疯狂痉挛起来。
只能勉强裹住半根- xing -器·粗黑油亮的男根,挑在一圈红肉里,- shi -漉漉地淌着带血的黏汁··赤魁腰身悍然挺动,将初经人事的- xue -眼捣弄得天翻地覆,星星点点的血迹四溅开来,连囊袋上都沾了一点。
旋即被他用手指抹去,涂抹在玉如萼雪白的后腰上··玉如萼伏跪在地上,被他插弄得浑身发抖,一根滚烫的- xing -器在身体里杀进杀出,娇嫩的雌- xue -几乎被- jing -身上暴凸的青筋刮伤,一腔软肉肿烫不堪,全然受不住这斧凿之苦。
只是他的蒂珠还蹙缩在花瓣间,内陷在- xue -眼里,被赤魁粗暴地捣进翻出,挨尽了肏弄·极度酸痛的快感如一道尖锐的电流,贯穿了他的整个下体,- xue -眼里的- yín -液失禁般地往外流,飙溅了满臀满腿。
赤魁抱起他,迫使他张开两条雪白的大腿,一左一右搭在入侵者结实的手臂上,只有一只嫣红娇嫩的- xing -器贯在男根上,承受着浑身的重量··赤魁一边往前走,精壮的腰身悍然挺动,粗黑的- xing -器只见残影,一团红肉被捅得颤颤巍巍,花瓣狂翻乱点,- yín -液狂飙,一边伸手捉住玉如萼的男根,拇指剔刮着敏感的铃口,不时褪下嫩皮,以粗糙的虎口箍住- jing -身,飞快碾磨拧转。
玉如萼被他这一番前后夹击,哪里还有呻吟的力气,嫣红的双唇张开,晶莹的口涎失禁般滑落,全然是一副被肏坏了的模样··赤魁肏弄着他,在仙人间穿梭·拍击出的- yín -液飞溅在仙人雪白的襟袖间,连雌- xue -挨肏时吃痛的蹙缩都清晰可见,里头滑腻的红肉- shi -漉漉地翻涌着。
这些仙人虽然动弹不得,但大多双目圆睁,显然惊怒到了极点··突破间,赤魁抽身而出,对着那张翕张的- xue -眼,- she -了一泡热气腾腾的浊精·嫣红的唇- xue -已经合不拢了,如同一团狼藉不堪的牡丹残瓣,内蹙的花瓣被捣得彻底张开,一点通红肿胀的蒂珠- shi -漉漉地颤动着,旋即被男人的浊精浇灌了个通透。
玉如萼双目失神,- xue -眼一张,在自己的属下面前,喷出了一大团晶莹的黏液,混着男人腥臭的浊精,和丝丝缕缕的血迹··仙尊十根雪白纤长的手指搭在嫣红的- yin -阜上,抻开了刚刚被开苞的雌- xue -,两根手指顺畅无比地捅了进去,裹着一团- shi -滑的血迹抽出。
玉如萼低着头,雪白的睫毛- shi -漉漉的,吐出一点嫣红的舌尖,舔弄着指缝里的浊液··仙人们眼睁睁地看着仙尊跪在地上,雌- xue -被肏得大开,白浊汩汩淌出。
玉如萼如母犬般舔弄着赤魁胯间星星点点的血迹与- yín -液,不时发出黏腻的唇舌交缠声,连两个囊袋的褶皱都细细舔净,启唇含住,一边低声呜咽道:“多谢主人……给- yín -奴破处。”
赤魁慢慢行走在岩浆之上,掌中的艳谱微微一烫,悬在了半空中,墨笔勾勒出的仙人赤着下身,股间血流不止,正仰着首,眼中含泪,舔弄着男人饱满的囊袋···“继续。”
赤魁道··第20章 珠玉为笼(长出- nai -子,乳孔扩张)·艳谱之中··指甲大小的明珠,被半透明的琴弦串起,编织成了一口莹白柔软的珠笼·与其说是珠笼,不如说是珠帘,织得很疏,澄澈的珠光如水纹般浮动,和着圆润婉转的珠影,隐隐绰绰,时涨时消,往复跌宕,落在雪白赤裸的肌肤上,越发如雪帛镂金般动人。
玉如萼跪坐在笼中,每一处关节上都缠着琴弦,眼神涣散,如人偶一般·他被用了药,双足酥软,稍稍行走几步,就会因脱力而跌倒,膝行得久了,细细的琴弦便在小腿上勒出了凌乱交错的红痕。
他完全想不起来,自己到底犯了什么错,以至于被关在了笼子里··他混沌的思绪里,还残留着刚刚被开苞时的钝痛,那种被强行破开身体,侵犯到最深处,一股股灌进精水的羞耻滋味,已经让他下意识地对情事心生抵触。
如今被孤零零地悬吊在这里,反倒让他悄悄松了口气··珠笼之外,用来缀连明珠的琴弦,从四面八方延伸出去,如无数游荡的蛛丝,流转着隐隐的银光··十几个意态高华的仙姬,披着雪白的薄衫,或反拨琵琶,呈飞天之势,或手抚瑶琴,将琴弦缠在玉指上,轻轻舔舐,沾染出一片缠绵的涎水。
仙界被踏破之后,这些仙姬便被掏空做成了傀儡,体内的仙力丝丝缕缕抽出,化作指下长长短短的丝弦,将曾经清冷如山巅积雪的仙尊,禁锢成了一只羽毛洁白的囚鸟··赤魁懒洋洋地听着丝竹声,心思已经全然落到了玉如萼身上。
他在珠笼之前站定,欣赏着明珠间晃动的雪白肌肤,勾住其中一根丝线,轻轻一扯··珠笼之中,探出了一只淡粉色的足尖,接着是娇嫩的脚背,和一段清瘦的脚踝,宛如枝头徐徐吐出一枚雪白的花苞。
赤魁捉着他的脚踝·那上头还裹着桃粉色的脂膏,是用来调弄奴宠,使之筋酥骨软,肤柔如绵的,涂得多了,便如同被废了双足,只能充作男人掌心里的玩物··玉如萼被他握着脚掌,恶劣而轻慢地把玩着,竟是无声地颤抖起来,雪白的睫毛惶惑地垂落,完全不知道自己要受到什么样的玩弄。
突然间,一根柔软的鹤羽抵上了脚心,轻轻刮挠起来·玉如萼一颤,下意识地收回脚,却被男人牢牢地握住了脚踝··“你们天界养着这么多中看不中吃的玩意儿,用来消遣倒是正好,”赤魁道,“你动一下,我就一根根把鸟毛拔下来,插到你的奶孔里。”
·他话说得狠戾,捻转鹤羽的动作却是极轻柔的,若有若无地扫过脚心,又轻轻刷弄着娇嫩的趾缝,簌簌拧转,在滑腻的脂膏间软绵绵地进出··玉如萼被他弄得小腿发抖,脚趾头都蜷了起来,他像只被捏住肉垫,强行挤出爪子的奶猫般,又是惶然,又依恋男人掌心的热度,竟然真的乖乖绷直了足尖,任人亵玩。
“你怎么不笑”赤魁冷不丁道,“不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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