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uan仙 by 鲥鱼多刺(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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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an仙 by 鲥鱼多刺(4)
·玉如萼悲鸣一声,瞳孔涣散到了极致,小腹濒死般抽紧,透出熟透的深粉色,汗光淋漓之中,唇- xue -发狂般抽动起来,红腻的宫口啵地一声翻开,花唇怒张,骤然抽出了一吊铜钱,仿佛一条滑腻的长蛇,从肉- xue -里窜了出去。
他脑中一片混沌,双腿之间空落落地漏着风,失禁般喷出了大股大股的- yín -液,将满地松针冲刷得莹莹发亮··那麻绳立刻灵蛇般抖动起来,活结一抽一松,再猛地一带,将他一举拖行到了队尾。
那鬼妓这才回头看他一眼,唇间衔着一串- shi -淋淋的铜钱,眼里犹带泪水,露出一个毒中带媚的笑来··玉如萼伏在地上,腰臀震颤不休,腿间张开了一只儿拳大小的嫣红肉洞,褶皱- shi -软,连尽头处大张的宫口都看得清清楚楚。
鬼姥指间的黄铜烟枪,在他赤裸的后腰上,轻轻一叩,扫落了几枚松针··“成色不错,”鬼姥疑道,“怎的这般不争气,莫不是前头吊着的这根玩意儿,不招客人待见”·细长的烟嘴剥开唇- xue -,在- shi -红褶皱里抠挖了几下,翻翻拣拣,时而在- xue -眼里一搅,牵出一缕滑腻的银丝来。
一只肉- xue -里,果然空空落落,不见一枚铜板··她面色一沉,当即没了好声气,五指凭空一抓,玉如萼立时浮空而起,跌进了那口茶缸里,被木板严严实实盖住。
木板上贴了一张- yin -鬼符,有震魂之用,使得这一口水缸固若金汤,一张盖板更是重逾千斤··她也知道,这劣等鬼妓已是插翅难逃,因而只遣了一个鬼叟,守着茶棚,自个儿牵引这那一长串,接着穿行在松林里。
松林的尽头,与人界接壤,又正逢阳世鬼月,她有心将手头的货色晾到鬼市上,挣一轮快钱,因而扭腰摆臀,走得足下生风,只等回头再料理这劣等鬼妓··玉如萼被浸在温热的茶水里,被迫盘膝而坐,他遍体酥软,几乎呵口气便能化成一滩水,双- xue -和男根,都被浸得奇痒无比,几乎从身体内部融化开来。
他仰着颈子,低声而急促地喘息着,雪白的手肘搭着缸壁,五指- shi -漉漉地,抵着木板,试探着推开,却只能发出沉闷的刮挠声··鬼叟脊背佝偻,肩搭一条破汗巾,捉一把蒲扇,正垂着眼皮,似睡非睡,但一听玉如萼挣动,立刻用扇柄在木板上重重一敲,满缸的茶水当即兴风作浪起来,转瞬淹过了玉如萼的口鼻。
鬼叟最擅长料理这些鬼妓,果不其然,里头的动静很快就消了下去,只能听见轻微的呼吸声··他垂着眼皮,有一下没一下地摇着蒲扇,突然间,有人隔着草帘扬声问:“店家,有茶水吗”·草帘织得很疏,隐隐透出来人静悒而清俊的侧脸,长眉入鬓,唇线单薄,眼睫漆黑而- yin -郁,透着森森然的鬼气。
却是个青衣书生,正负手而立··鬼叟狐疑地打量片刻,发现他虽然通身萦绕着- yin -气,却身无半点修为,估计是个误入鬼域的凡人··这地方难得有凡人前来,鬼叟- yin -沉沉地凝视他片刻,想起了凡人血肉间热腾腾的腥气,和那细腻多汁的肉质,不由喉头滚动,哑声道:“有,客人稍等。”
书生毫不客气,一撩衣摆,施施然坐在了长凳上··鬼叟捧着茶壶,给他沏了一盏茶,他只是瞥了一眼,便皱眉道:“茶色浑黄,粗劣不堪,如何下口”·鬼叟背转过身,呲出了一口血淋淋的利齿,又马上佝偻着脊背,抖抖索索地去沏茶。
这茶棚里的茶水,大多是鬼气凝成,入喉时沉浊如铅水,凡人哪里经受得起,只要稍稍抿上一口,体内的阳气便会消散大半,魂魄出窍,神情呆滞,如砧板上的死肉一般。
鬼叟捧了第二杯茶,茶色澄清,那书生却只是低头一嗅,嫌恶道:“难闻·”·这人难伺候到了极致,横挑鼻子竖挑眼的,鬼叟连换了十道茶水,他都只是略一沾唇,起初还会嫌上几句“难喝”“不堪入口”“隔日残茶”,到了后头,索- xing -单手支颐,也不说话,抬抬下颌,示意他再换一盏。
鬼叟被这穷酸书生颐指气使的,面色青黑一片,口中的舌头都钻出了倒刺,磨牙吮血,直要如蛇信子般往外窜··他口中咕啾咕啾的唾液翻搅声委实太过响亮,书生恹恹地抬起眼,道:“什么声音,这么吵”·鬼叟忙咬住舌头,含混道:“是……茶好了。”
他眼珠子一转,突然想起了关着鬼妓的那口茶缸,里头的茶水暴烈无比,凡人吞下肚去,必然肚烂肠穿·他被这书生胡搅蛮缠得不耐烦了,也顾不上吃这一口生鲜,只想教他烂成一滩血水。
·书生不满道:“哦店家还藏着好茶,怎的不早些拿出来,莫不是瞧不起我这书生这些陈茶哪里能入口,漱口都嫌粗劣。”
鬼叟忍着恶气,点头哈腰道:“是,是,客人不妨跟来看看·”·书生果然跟着他,悠悠然走到了茶缸边,缸壁里插了一截对半破开的竹管,盛着一汪晶亮的水液。
竹管的另一头,插在一团嫣红的嫩肉里,隐约能看到- shi -润的肛洞,肥嫩的肠肉绷在弧形的竹管上,连里头- shi -漉漉的皱襞都纤毫毕露,肠- xue -里丰沛的- yín -液,顺着竹管,滑溜溜地淌了出来。
·鬼叟拿扇柄一敲木板,那只- shi -红肉- xue -立时蹙缩了一下,吐出了一大口- yín -汤,- yín -靡的皮肉香气混合着淡淡的茶香,从竹管里喷吐出来。
“这可是难得的新茶,”鬼叟道,“用妓子的身子盛出来的,最是滋补·”·书生一瞬不瞬地盯着那只嫩- xue -,显然看得荡魄销魂,却依旧不耐道:“插着竹管,怎么喝拔了,我要亲口尝尝这肉壶。”
他也不等鬼叟动手,两指夹住竹管,用力一拔,肛- xue -立刻翻出了一团脂红色的肉花,滑溜溜地颤动着,他俯首下去,重重一啜··只听咕咚咕咚一串响,书生喉结滚动,唇角淌下了一串半透明的黏液,他抿抿唇,探出舌尖,在嫣红的菊纹里飞快扫动着,舔得啧啧作响。
鬼妓的白屁股乱颤起来,如同水淋淋的酥乳,肛- xue -更是鱼嘴般发狂翕张着,甚至夹住了书生滑腻的舌头,红肉推挤,不肯松开··书生安抚- xing -地舔了舔他敏感的内壁,舌尖越钻越深,眼看那一腔红肉颤得几近融化,他这才收回舌尖,仰首一笑:“果然是好茶。”
鬼叟弓着背,用余光觑了他半天,却见这书生雪白的面孔上微微泛起了血色,仿佛醺醺然不胜酒力··书生含笑而立,朝他勾了勾手指:“你过来,我给你茶钱。”
鬼叟惊疑不定,也顾不得伪装,刚要抬头去看他,突然额前一热··那书生不知何时揭下了震魂符,夹在指缝里,闪电般贴在了他的额顶··“喏,茶钱。”
书生- yin -沉道··元寄雪推开木板,将玉如萼抱了出来·玉如萼昏昏沉沉间,目光迷蒙,在他臂弯里蜷成了一团,两条长腿搭在他的肘上,被茶水洗得莹白通透,如羊脂白玉一般。
他显然是吃了一遭苦,肌肤柔滑如绸缎,双足被浸得柔若无骨,仿佛一只被淋- shi -的白鸟,在元寄雪怀里轻轻发着抖,好在浸泡的时间不长,过上几日,便能缓过来··“别怕。”
元寄雪在他耳边,低声道··玉如萼双腕上的草绳乃是鬼力所化,一时解不开,元寄雪抱着他,亲了亲他- shi -漉漉的睫毛··鬼叟被符咒震住,动弹不得,元寄雪便一手扯下那块汗巾,草草拭去玉如萼遍体的- shi -痕。
“抢了一个美人,”元寄雪笑道,“那便再还一个·”·他捉着鬼叟的领口,往茶缸里一推,闪电般推上了木板··第30章 吾身为鞘·元寄雪抱着玉如萼,行走在昏暗的松林里。
玉如萼在他怀里轻轻发着抖,白绸般的发丝- shi -漉漉的,垂落在赤裸的脊背上··他的肉- xue -还是合不拢的,露着一枚拇指大小的红腻孔窍,脂光融融,冰冷的- yín -液甚至沿着两条雪白的大腿,淌到了元寄雪的手腕上。
元寄雪用指腹轻轻撇了一下,那只- xue -眼立刻敏感地翕张起来,嫣红的嫩肉一鼓一缩,挤出了濡- shi -而- yín -靡的水声··显然那茶水还有- cui -情之效,能教人时时刻刻在春潮里沉浮。
玉如萼颤得越来越厉害,肌肤里更是渗出了一片鲜润的血色,仿佛被雨水洇- shi -的牡丹花瓣,他双唇嫣然含朱,低眉阖目间,一派白玉美人之相,但那两枚抽动的嫩红乳尖,却透出一缕荡魄摇魂的色香,将他所承受的煎熬暴露无遗。
元寄雪沉吟片刻,突然听到玉如萼极其微弱地“唔”了一声,尾音也是- shi -黏的,仿佛能渗出汁水来··“吃不消了”元寄雪柔声道。
身为鬼妓,却不得阳精滋养,偏偏又被困在青年滚烫的肘弯间,那滋味儿简直难捱到了极致,足够让皮肉娇嫩的妓子恨不得融化在对方怀里,时时刻刻肌肤厮磨,形同胶漆。
玉如萼喘息了一会儿,轻轻握住了他的小指·丝缎般的白发间,露出一点儿耳垂,微微透着胭脂色··元寄雪驻足片刻,沉浸在他难得的亲近之中,萦绕在眉目间的- yin -郁之色一时散去,宛如云破月来,长眉微舒,唇角带笑。
忽然间,一阵极其轻微的簌簌声,撞进了他的耳朵里·元寄雪立时惊觉过来,侧头去看··只见松针之上,不知何时滚落了几枚松果,通体漆黑,覆着一层焦炭般的硬鳞,又被一团惨碧色的鬼火所萦绕。
这片松林与人界接壤,为- yin -阳交界处,不分昼夜,唯有漫无止境的黄昏·林中的松果,更是由- yin -阳之气所孕生,生人服食,则暂且褪去一身皮囊,化作生魂,得以在鬼域中通行无碍;- yin -魂衔在口中,便能令- yin -气消退,稍稍凝成肉身。
这松果平日里也是可遇不可求,玉如萼如今鬼妓之体,又不能堂而皇之地自鬼市而出,元寄雪当机立断,将他放在了厚厚的松针上,捉了一枚松果,吹熄其上的鬼火,露出焦枯的松塔来。
玉如萼腹中的空虚感已到达了极致,这松果对- yin -魂有着致命的吸引力,犹带温热,还渗着一股子金黄色的焦香,暖烘烘的阳气几乎是扑鼻而来,他有些困惑地看了一会儿,又抬起头,看着元寄雪。
“吃吧,”元寄雪道,“本来就是给你的·”·玉如萼手足无力,只能低垂着颈子,探出一段嫩红花蕊般的舌尖,一点点地舔- shi -松塔上漆黑的硬鳞。
霜白色的边缘更是被舔得水光滑腻,颤颤巍巍,仿佛裹了一层亮晶晶的糖衣···丰沛的涎水从鳞片的缝隙里渗了进去,张开了晶莹剔透的泡沫,玉如萼就着元寄雪的手掌,微微偏过头,红舌揭开硬鳞,灵活地一探,时轻时重地挑动着,里头的松子也被浸润得油光发亮,滑腻无比。
玉如萼舔弄了一会儿,舌尖泛酸,涎水沾- shi -了薄红的双唇,一路沿着下颌,沾满了元寄雪的手掌,却无论如何也挑不出松子··元寄雪一瞬不瞬地盯着他,将那蹙眉的情态看得一清二楚,雪白的双腮微微鼓起,显然是吃得艰辛无比。
“把里头的阳气吸出来,”元寄雪道,“不用去吃松子·”·玉如萼试探着啜了一下,松塔立刻在他唇舌间簌簌抖动起来,鳞片猛地蹙紧,吐出一束刚猛无匹的阳气。
玉如萼猝不及防,咳嗽了几声,喉中涌入一股热流··玉如萼身体一颤,双瞳立时涣散了,- yin -气与阳气相冲撞,他醺醺然如酒醉,眼前一片昏黄惨碧,苍翠横流,密密的松林颠来倒去,疾转如车轮,忽近忽远间,扭曲如鬼影一般。
他摇了摇头,委实晕眩得狠了,竟是将下颌搭在了元寄雪的掌心里,雪白的睫毛轻轻一阖,透出滴露般的银瞳··元寄雪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发顶,收回手,捞住一条雪玉般的大腿,猛地往上一推。
男根低垂着,深红色的龟- tou -蜷在嫩皮里,蒙着一层剔透的黏液,滴沥到了一点嫩红的蒂珠上··大小肉唇红通通地立在腿心,一瓣瓣张开,嫣红肿胀的外- yin -裹不住里头肥嫩的小花唇,仿佛花苞绽开,吐出娇艳欲滴的内蕊。
元寄雪正要俯首下去,突然咝了一声,反手捂住自己的后颈,露出一抹痛楚之色··这神情转瞬即逝,他半跪下去,吮住玉如萼的龟- tou -,深深啜了一口,双唇紧紧箍住软沟,玉如萼当即腰身一弹,发出一声融化般的鼻音。
元寄雪两指抻开雌- xue -,一手捻着松果,往那团红腻软肉里一点点塞了进去,皱襞一鼓一缩间,肉膜裹着粗糙的硬鳞,挤出了含混而黏腻的水声,转瞬就将松果整个儿吞了进去,只露出一枚漆黑的短柄。
外翻的嫩肉这才猛地一蹙,缩成了指尖大小的一点儿嫣红,- shi -漉漉地闪着水光··玉如萼的小腹剧烈抽搐着,满腹的- yin -精被死死堵住,这松果里蕴含着丰沛的阳气,热烫惊人,将一只肉- xue -烫得通红,整片会- yin -都发狂般抽动起来,鼓胀得宛如熟透的蜜桃。
他被烫得吃不消了,仿佛坐在了烧红的铁杵上,竟是下意识地踢蹬着两条长腿,唔唔直叫··更磨人的是,松果遍体覆着硬鳞,竟如活物般疯狂翕张起来,严丝合缝地卡在了褶皱里,每一处敏感点都被搔刮钻动,惊人的痒意瞬间贯穿了他。
不管他怎么扭动一只白屁股,都无法甩脱蜇咬在肉- xue -里的松果··元寄雪一手揽住他的腿弯,让他靠在自己的胸口上,一手托着他雪白的臀肉,捂住- yin -阜,防止他在肉- xue -翕张间,失控排出松果。
红腻如油脂的嫩肉立时从指缝里流溢出来,- shi -莹莹地震颤着··直到萦绕在玉如萼周身的- yin -气,被体内乱窜的热流冲淡了,元寄雪这才抱着他,看向松林的尽头。
他面色惨淡,不时轻轻咳嗽一声,唇角渗出血迹,眉目之间,却是罕见的宁静平和··横斜的枝条间,暮色四合,落日熔金,隐隐露出古寺的一角,朱墙褪色,飞檐斑驳,微微透出凄寒的铜绿色。
在他短促的第三世里,两人曾隐居在这样一处野寺中·玉如萼虽然从未提及,但这样一段过往却影影绰绰地浮动在幻境中··元寄雪凝视片刻,微笑道:“原来你还记得。”
古寺之中,壁画剥蚀大半,又被火光一扑,宛如泛黄的绢帛·画上一十八名天女,肌肤雪白,面容模糊,衣衫间渗着- yin -沉沉的潮意,只是腰肢依旧袅娜,仿佛雨中清减的杏花。
那一双双妙目里空荡荡的,尚未得点睛之笔··唯有一点嫣红的唇珠,在火光里,依旧莹润欲滴··元寄雪站在壁画前,一手举着火折,面上的神情堪称柔和。
这壁画是他亲手所画,当年玉如萼常常倚墙小憩,神游其中··玉如萼这会儿还处在酒醉的余韵中,倚着画壁,昏昏沉沉间,伏在自己的肘弯里,白发如瀑,侧颈晕红。
元寄雪把他的发丝拢到一边,他便揉着眼睛,有些迷蒙地抬起头··“这壁画我是照着你画的,”元寄雪道,“如今看起来倒不太像·”·他捉着火折,就着玉如萼的面颊,目光流连片刻,仿佛凝视一枝春睡的海棠。
玉如萼呵出的寒气凝在唇珠上,透出水莹莹的嫩红来··元寄雪啮破舌尖,吮住了对方薄红的双唇·滚烫的血液裹挟着温厚的阳气,如口脂般渗了开来··元寄雪握着玉如萼的腰身,让他伏在画壁上。
角落里的天女正呈俯冲之势,十指反拨琵琶,彩帛倒悬间,唇角嫣然含朱··玉如萼与这天女面颊相贴,壁画上森然的寒气立刻渗进了肌肤里,他轻颤了一下,偏过头去,染血的唇珠恰恰点在了天女空荡荡的眼眶里。
那双妙目立时波光粼粼,瞳仁甚至活灵活现地流转起来··元寄雪道:“还是赝品·”·他将玉如萼抵在壁画上,玉如萼双手被缚,连站稳的力气都没有,全身的重量都落到了壁画上。
两枚乳尖嫩红剔透,乳晕鼓胀,仿佛抹了一钱胭脂,里头鼓鼓囊囊的,蓄饱了奶水··他腰身一颤,- nai -头恰恰抵在了天女的眼眶里,滑溜溜地磨蹭着··元寄雪拍了拍他的臀肉,嫩红而濡- shi -的股沟当即张开一线,仿佛缠绵的贝肉一般。
一只肛洞也是久经风月的脂红色,纹理细腻,能窥见里头- shi -润蠕动的红肉··元寄雪一手捉着他垂落的男根,就着- shi -滑的前液,飞快套弄起来·玉如萼的腰身刚刚一摆,他便悍然撞了进去,脂油般滑腻冰冷的肠肉立时夹弄起来,连吞带吮,肛口更是叼着男根不肯松口,挤出一片- yín -猥而沉闷的水声。
“咝,肉- xue -里好冷,”元寄雪含着他的耳垂道,“给你暖暖肠子·”··玉如萼仰着颈子,长长地“嗯”了一声,他鬼妓之体,- yin -气过重,一口- yín -肠- shi -滑柔腻,仿佛一段冷冰冰的肉套子,却被热腾腾的阳根一插到底,- yín -液滋滋作响,宛如挨了一记烧红的铁杵。
他睫毛乱颤,扭着一只白臀,直想从这刑具上挣脱出去··元寄雪一手揽住他的腰肢,精悍的腰线大开大阖,一条阳根杀开战栗的肉道,齐根没入,又悍然抽出,裹着一层油亮的- yín -液,盘旋的青筋也仿佛熟铜浇铸而出。
两只沉甸甸的囊袋,将肉臀拍得啪啪作响,冰冷的- yín -液裹着白沫,从肛口飞溅出来,整片会- yin -- shi -红发亮,宛如熟透的蜜桃··他每一挺胯,只听“啪”一声脆响,玉如萼便会低低地“唔嗯”一声,白腴的臀肉一颠一颤,水光淋漓。
玉如萼遍体冰凉,如白玉雕成一般,抱在怀里清凉无比,唯有雌- xue -里的那一颗松果,依旧散发着惊人的热度··元寄雪只是稍稍变换角度,上翘的龟- tou -立刻隔着一层肉膜,捅到了凹凸不平的异物。
玉如萼在他怀里抽搐了一下,下意识地翘高了肉臀··元寄雪当即对着那一点,暴风骤雨般抽送起来·一颗松果裹着- yín -液,骨碌碌如铜丸一般,被肏得越进越深,玉如萼的肠- xue -也越发油光水滑,几乎要在男根下融化开来。
他勉强捂着小腹,隔着一层雪白的肚皮,都能感受到男根强悍无匹的冲撞··“好烫……唔烫到了,别进去……”·两枚嫣红的- ru -头,不时撞在壁画上,啪啪作响,如挨掌掴一般,乳晕狼藉一片,通红肿胀,发出咕啾咕啾的乳汁挤压声。
天女鬓发间细碎的金箔,沾染在他雪白汗- shi -的肌肤上,仿佛雪帛镂金一般··随着一阵空前猛烈的冲撞,玉如萼被插弄得双- xue -痉挛,整片下体都陷入了濒死般的悬空感里。
他银瞳涣散,红舌更是- shi -漉漉地悬在唇角,淌下一行晶亮的涎水··——啪嗒··涎水落在乳尖上的那一瞬间,他的乳孔猛地张开,挤出了两缕淡白色的乳汁。
天女美目流转,生出了一对淡白色的瞳仁,竟是趁着他失神,将一条红舌探得如长蛇一般,舔了舔他水淋淋的- nai -头··元寄雪额角渗汗,正眯着眼睛,将一只肉- xue -插弄得汁水四溅,突然- yin -沉沉地朝那天女掠了一眼,手里的火折朝着那条红舌,猛地一燎。
天女立时惊叫一声,又缩回了壁画里··他这才揽着玉如萼,悍然一撞,直顶着那块肥嫩的软肉,飞快钻弄起来·那松果也跟着高速旋转起来,鳞片发狂翕张,隔着一层肉膜,将腺体钻弄得红肿烂熟。
极端锋利的快感瞬间贯穿了玉如萼的后腰,他腰身一酥,只来得及悲鸣一声,精关与尿眼齐齐失守,尽数喷溅到了壁画上··一时间,十八名天女死气尽褪,面含春色,在画壁上袅袅婷婷地舞动起来,雪白的足腕上金钏叮当,彩帛轻绡无风自动。
这些天女本就是元寄雪含情所画,因情而生,渐成物怪,本无雌雄之分,却因着过分浓厚的- yin -气,化作了女体,如今被玉如萼以- yín -液点睛,便成了天下至- yin -至- yín -的鬼物。
一朝逃脱画壁,便立刻挽着薄衫,娇笑着朝二人围拢过来·一条条红舌舔着唇角,将口脂沾了满腮满颌,狼藉一片,仿佛刚刚吞食了生人血肉··她们腹中空虚,便本能地寻找起孕生她们的母体来。
唯有母体的一身鬼气,才能将她们滋养得玉貌雪肤··元寄雪只是微微一笑,环着玉如萼,撞进了壁画里··壁画上微微一闪,赫然勾画出了一双缠绵的人形。
雪白赤裸的仙人,伏在地上,丝缎般的白发垂落在手肘上,被身后的男子捉起一条大腿,露出潮红的- yin -阜来··几乎在同一瞬间,寺庙破败的纸窗里,透出了一张青白冶艳的脸。
鬼姥涂着大红蔻丹的五指,捻着烟枪,往窗框上一敲··只听“笃”的一声响,那一行鬼妓,当即浑身发抖,如母犬般爬了过来,全然不顾自己正夹着满屁股的精水,- xue -眼里的铜钱急急作响,如骤雨一般。
这些娼妓刚被人界的贩夫走卒收用了一番,雪白的大腿上糊满了精痕尿渍,猩红肉壶更是豁然洞开,盈着一汪汪精水··鬼姥随手捞了一只白屁股,两指剥开濡- shi -的- xue -缝,痛饮起来,面上泛着酒醉般的酡红,连鬓角的银丝都有逢春之象。
那鬼妓惨叫一声,肉眼可见地枯萎下去,化成了一张惨白的美人皮··“老身也是许久不沾荤腥了,”鬼姥冷冷道,“还得借着小蹄子们的福气。”
她周身的- yin -气猛地一涨,一手捉着烟枪,一手提着草绳,一声尖啸之后,寺庙门窗轰然洞开··“让我瞧瞧,”鬼姥狞笑道,“小婊子藏在哪儿呢”·一缕朱红色的披帛,悠悠荡荡,从木窗里飘了出来,带着若有若无的脂粉香气。
鬼姥狐疑地捞住披帛,一声娇笑在幽暗处一闪而没,还带着空灵的回音··鬼姥吊梢眼一竖,循声望去,却只屋梁之上,处处挽着轻纱彩帛,金箔明明灭灭,漂浮在半空中。
昏黄的壁画上,青衣书生单手支颐,侧卧在地,一手捉着一把纨扇,遮在怀中人的侧颊上,垂首含笑间,仿佛不尽温柔··另一人则作天女打扮,伏在他怀里,白绸般的发丝垂落在青衫上,露出一线玉白颈项,腰系胭脂色薄裙,肩披孔雀蓝长带,挽在雪白的手腕上。
赤裸的脊背上,汗光莹莹,只在肩胛处贴了一枚赤金色的花钿··一条长腿,更是搭在书生劲痩的腰线上,脚踝上蒙着晶亮的水液,仿佛是壁画受潮后,沁出的水痕。
鬼姥眼光何等毒辣,只一眼,便知这是一幅仙人交*的- yín -图·美则美矣,尚未修成精魂··正打量间,她颊上一烫,一条丈把长的红舌,从黑暗里探了出来,飞快地卷了她面颊上一块皮肉。
·鬼姥勃然大怒,额心处金光一闪,浮出了一只赤金色的眼睛·蛇行在梁上的天女,当即无处遁形··“找到了,”元寄雪借着纨扇的掩饰,低声笑道,“天道化身幻境,但并非无迹可寻——你看到那只眼睛了吗”·玉如萼在他怀里,无声地侧首一瞥。
“天道会化成一只眼睛,附身在任何一个人身上,你只需要一剑,便能将它搅碎,”元寄雪飞快道,“天道会设法让玉萼剑离开你的身边,但它是你身体的一部分,始终存在于幻境里。”
玉如萼凝视着他,昏暗的火光,透过纨扇,落在二人的眉目间··元寄雪咳嗽一声,道:“不过还有一种办法·”他的声音低沉而含混,玉如萼伏在他胸前,正专心致志地听着,后- xue -里的硬物却蓦然往里一撞。
他险些被撞出一声低吟来,耳后飞快地晕开一抹胭脂色··“唔……你”·“听清楚了吗”元寄雪正色道。
他突然抱紧了玉如萼,合身压了上去,冰冷- shi -滑的肠道瞬间箍紧了他的男根,痉挛着承受起他的侵犯··几乎在同一瞬间,鬼姥一手扯着长舌,如抡鞭般,将天女当空一甩,天女惨叫着撞在石壁上,爆开一团血肉。
石壁轰然炸裂,壁画爆出了一团蛛网般的裂纹,元寄雪脊背一震,他不过是肉体凡胎,整片脊背都被炸成了血泥··鬼姥长声尖笑起来,仿佛枭泣一般,额上的金眼狂乱地闪烁着,她也失去了一只手臂,周身浴血,皮肉翻卷,狰狞怨毒到了极致。
“原来……是在这里”·元寄雪并不回头,只是朝着玉如萼俯身下去,他后颈处的血肉已然碎成了齑粉,露出一段漆黑的骨骼——·玉如萼的眼神一凝,显然已经认了出来。
——那是玉萼剑的剑柄··剑柄震颤着,埋在凡人滚烫的血肉里,竟是以肉身为鞘,取代了整根脊柱··谁也不知道,他究竟背负着这柄长剑走了多久,以至于连剑柄都被一身血肉打磨得漆黑温润。
滚烫的血液随着他垂首的动作,淌了玉如萼满颊··“还给你·”元寄雪道··玉如萼被缚的双手,恰恰能环过他的后颈·剑柄上满是滑腻滚烫的血肉,玉如萼指尖一滑,轻而易举地没入了元寄雪的血肉里,仿佛那只是一捧败絮。
元寄雪吸了口冷气,反手握住玉萼剑的剑柄,一寸寸往外拔··墨玉长剑渐渐出鞘,被血肉温养出了一层至刚至正的血气··“你是鬼体,别碰,”元寄雪道,“握着我的手,杀了她。”
鬼姥一击之后,又被天女的披帛缠住了仅存的右臂·十八名天女,半数化作血糜,剩下的一半则迫不及待地伏在同伴的血肉上,啜吸起了- yin -气··她们生- xing -贪婪,哪里肯放过鬼姥这一身精纯鬼气,一时间彩带飘飞,披帛狂舞,直将鬼姥裹得如同蚕茧一般。
鬼姥仰首嘶吼,獠牙暴凸,天道之眼更是暴跳如雷··她涂着大红蔻丹的五指,猛地弹出了五根锋利的长指甲,只听裂帛声一响,鬼姥双目渗血,从飘帛里一跃而出——·去势只维持了短短一瞬,她的动作凝固在了半空中。
玉萼剑挟着匹练般的剑光,洞穿了她的额心··玉如萼握着元寄雪的手腕,五指一拧,锋利无匹的剑意四溅而出,瞬间将蜃眼搅得粉碎··整片幻境,立刻肉眼可见地崩塌起来,玉如萼怀里一沉,元寄雪像一张晶莹的蝉蜕般,栽倒在了他的怀里。
玉如萼下意识地接住了他,两人对视一眼,元寄雪双目漆黑,仿佛露水清清的一闪,接着便消散无痕了··玉如萼在无尽的下沉中,心中微微一动··幻境之外,元寄雪睁开了眼睛,旋即倒吸了一口冷气。
进入幻境,并非毫无代价,幻境中身受的创伤,会映- she -在肉身上·因此,他抱着玉如萼的臀肉,后颈上却赫然是一口狭长的空腔,血肉模糊··他从那口温热- xue -眼里抽身而出,一手捂着汩汩流血的后颈。
黑龙依旧盘旋在云海群雷之中,周身鳞片倒翻,一双灿金色的龙瞳里渗着鲜血,显然已是强弩之末了··元寄雪咳了一声,黑龙立刻蜷拢五爪,盘旋一周··他并拢两指,飞快地抹去一身符咒,撑着青伞,显出身形来。
一身磅礴的鬼气,瞬间充斥于天地间,仿佛浓墨入水,云海中翻涌着森森然的- yin -气··天道之眼立刻舍弃了龙池乐,漫天劫雷凝成一团,雷云明亮如白昼,不时炸开一团电光,显然是要一举诛杀邪祟。
龙池乐当即化作人身,与他擦肩而过,两手抱住了师尊赤裸的臀肉··少年雪白的面颊上,血污纵横,几乎看不清本来面目··“师尊……”他低声呢喃道,“快了。”
----------·魔尊(递话筒,不怀好意笑):采访一下,你是怎么在脊椎骨折的情况下坚持日小玉的·鬼王(把话筒推回去,和善的微笑):你是怎么在心口插剑的时候日小玉的·小玉拿着两个身残志坚横幅路过,往每人脑门上贴了一条。
第31章 牝马雌巢·玉如萼甫一醒来,便眯起了眼睛,双眉微蹙·透过濛濛的水雾,他只能看到一片泼眼而来的金光。·他阖目片刻,终于缓解了眼中的刺痛,正要半坐起来,手腕上便是一紧·只见他的指根上,赫然箍着五枚纤巧的金指环,只露出一截儿淡粉剔透的指尖·密布的棘刺迫使他竭力张开手指,仿佛被强行捏出爪子的奶猫·一双雪白的手肘,更是被细细的金链缠缚住,悬吊在贝壳的边缘。
·玉如萼微微一怔,四下环视··一丛红珊瑚,足有半人高,正吞吐着瑰丽的赤霞,仿佛细腻的胭脂在水中溶开·每一株棘枝上,或垂覆着烟雾般的鲛绡,或悬吊着成串的明珠,莹莹透亮。
更有成堆的金银玉石,皆有儿拳大小,逶迤满地,金光熠耀间,宛如日轮辉煌的晕圈·连整片地面,都是米粒大小的明珠铺成的,乍看起来像是细腻柔软的白沙,却跳荡着波纹般的珠光。
他则坐在一扇白玉贝壳里,不着寸缕,臀下是- shi -软的贝肉,仿佛一条柔滑的舌头,时刻舔弄着一片- yín -靡的腿心,挤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两条长腿从贝壳边垂落,陷没在及踝的明珠里,隐隐能看到,那双雪白的脚踝上,同样系着金链。
他只是轻轻一动,便察觉出了这金链的险恶·两枚嫣红肥软的乳尖上,穿着细如毫毛的金环,不时在濡- shi -的细孔里旋转着,挤出一缕缕洁白的奶水·金链自乳尖缒下,垂在大开的双腿间,通红的男根高高翘起,却被一枚金环箍住了龟- tou -,连一点嫩红的蒂珠,都被金钩挑起,- shi -莹莹地颤动着。
上自修长雪白的颈项,下至花苞般玲珑的脚趾,都扣着金环,只要他稍稍挣动一下,周身的敏感处立刻会被- yín -邪的钩环挑动··他在这一室珠玉中,仿佛通透无暇的白玉,却又蒙着一层- yín -美而朦胧的珠光。
玉如萼静静地环视一圈,神色一变·那双沉静如冰雪的银瞳里,第一次浮现出了愠色··哪怕被金银玉石装饰得面目全非,他依旧认出了这个地方··他也不顾脚踝上的金链,轻轻地踢开了覆在地面上的明珠,露出一片晶莹剔透的冰面来。
他的蒂珠被拉扯得通红鼓胀,突突跳动着,里面的硬籽被刺钩连钻带磨,极端锋利的快感瞬间刺穿了他,女- xing -尿孔猛地一蹙,挤出了一缕透明的黏汁,喷溅到了冰面上。
那冰面被滚烫的- yín -液一浇,竟是发出了滋滋滋的融化声,转瞬间蒙上了一层- shi -滑晶亮的水光··玉如萼低喘一声,闭了一下眼睛,耳后泛起了薄薄的血色,显然是羞惭到了极致。
一只手,却悄无声息地握住了他的男根,带着强烈的猥亵意味,飞快套弄起来··肉红色的龟- tou -,被裹在柔软的掌心里,缓缓打转,碾出一片滑腻的- shi -液,五枚温热的手指更是扣着- jing -身,一伸一缩,时轻时重地搔刮着,仿佛柔韧而下流的腕足,掌心里渗出的黏液沿着五指往下滑,将通红的男根抹得油光水滑。
玉如萼被他捏弄得双腿一颤,蓦然睁开了眼睛·入目的是一片漆黑柔软的发顶,生着两枚龙角,娇嫩而玲珑,仿佛初春茸茸的草芽·乌发沿着颈侧淌落,露出少年人雪白而秀美的颈线。
·他新收的小弟子,竟然伏在他膝上,兴致勃勃地捏弄他的男根,不时探出舌尖,舔一下抽搐的蒂珠··“乐儿”玉如萼蹙眉道,“你做什么”·龙池乐舔了舔唇角,笑道:“师尊流了一屁股水,把师祖的脸都打- shi -了呢。”
玉如萼瞳孔一缩,竟然下意识地往冰面上一看·他身体里丰沛的- yín -液早就淌到了脚踝上,沿着深粉色的脚跟,垂下一缕晶莹的黏丝··冰层果然又变薄了一点儿,隐隐透出一片朦胧的人形来。
白衣黑发的仙人枕着长剑,静卧其中,胸口微微起伏,似乎正在小憩··白霄合道之后,为徒儿留下了一具肉身,只要玉如萼凝视的时间长了,白霄便会唇角含笑,将面颊贴到徒儿的手掌上,眼睫颤动,仿佛下一秒就要醒来。
而如今,他却在师尊的肉身面前,赤身露体,抽搐着喷出了- yín -液··龙池乐从他膝上仰起头来,眼上蒙了一条半掌宽的白布,血迹洇染,两端没入鬓发间,显然是目不能视,衬得他下颌莹白,好不可怜。
他身上的伤势尚未痊愈,双目被黑龙的毒液所腐蚀,一时难以痊愈,一对龙爪更是被生生折断,只能蔫蔫地垂吊在胸前··但他却在笑·薄红的唇角一弯,露出两枚森白的虎牙。
“错了,”龙池乐道,“不该叫师尊的,你的身子这么- shi -,这么软,只能教人怎么扭屁股,当匹牝马倒正好·”·他话音带笑,仿佛往常撒娇一般,吐出的字句里却含着极其冷酷的羞辱意味。
他甚至勾了勾手指,柔声道:“马儿,过来·”·玉如萼立刻被一股无形的力量一拽,伏到了冰面上,腰身一沉,一只雪臀高高翘起,果真摆出了- yín -贱不堪的牝马之姿,两口- xue -眼脂光红腻,渗着晶亮的汁水,正随着他急促的呼吸而舒张,不时露出一圈- shi -红的嫩肉,仿佛正等待着主人的骑乘。
“先上辔头,”龙池乐轻快道,“把头仰起来·”·玉如萼果然仰起了头,双唇微张,露出淡粉色的舌尖,旋即,一株打磨光润的红珊瑚被直直地捅入了他的口中,压过舌面,就这滑腻的涎水,一举插透了柔嫩的喉口。
玉如萼被粗暴地一捅到底,喉口濒死般蠕动推拒起来,龙池乐却抵着珊瑚的末端,悍然推进,将他痛楚的闷哼堵在了喉中··旋即,一条纯金的马嚼子,勒在了他薄红的双唇间,冰冷的锁链压过他莹白的双腮,带着冷酷的征服与禁锢意味,两端的金环隐没在白发间,啪嗒一声扣拢,仿佛落锁声一响,彻底剥夺了他口吐人言的权力。
只要龙池乐勾着金环,猛地提起,他便会如牝马般仰起颈子,发出痛楚的哽咽声··“不上马鞍了,”龙池乐道,揽着他的腰身,骑到了那只丰润的白屁股上。
臀肉上蒙了一层滑腻的- yín -液,仿佛白瓷上温润的釉光,骑上去滑溜无比,臀肉乱颤,宛如半融化的油脂··龙池乐几乎滑落下来,显然有些恼怒:“怎么这么多水”·他胯下的两根- yang -物早就抬起了头,被裹在薄薄的布料里,毒龙般刁钻地翘着,马眼里的黏液迫不及待地往外渗,沾- shi -了整片裆部,黏在了玉如萼雪白滑腻的后背上。
·龙池乐一挺胯,两枚狰狞的龟- tou -便抵着他汗- shi -的脊柱沟,飞快地滑动起来··他捞了一幅赤金马蹬,往玉如萼的腰身上一搭,莹白的腰腹立刻蒙上了一层金光,仿佛雪中日照。
他身高腿长,便蜷着双腿,半幅脚掌踩在马蹬上,轻轻一夹,立刻弹出两枚软刺,一左一右,抵在了娇嫩的蒂珠上,蜇刺起来··玉如萼立刻悲鸣一声,抻直手臂,高高翘起屁股,如牝马般驮着他,爬行在冰面上。
爬得慢了,龙池乐便反手一巴掌,掴在- shi -红一片的- yin -阜上,扇出一记黏腻的闷响,玉如萼颤得厉害了,他便猛地一踢马蹬,刺钩立刻弹出,刁钻歹毒如黄蜂尾后针,时而将一点蒂珠蜇得红肿欲裂,狂乱地抽动着;时而恰恰勾住深红色的马眼,扯动那块薄嫩敏感的软皮,甚至接着他失禁般淌出的前液,冷不丁蜇进了尿道里;时而勾挑着他敏感- shi -滑的女- xing -尿孔,将那一点嫩红挑开,惊心动魄的寒意一掠而过,他腿心一麻,便淅淅沥沥泄了一地尿水。
“走……停走,屁股抬高,停”·玉如萼被一枚小小的刺钩折磨得呜咽不止,一只白屁股越翘越高,滑溜溜地闪着- yín -光,两只- xue -眼更是疯狂抽搐着,伴随着龙池乐的号令声,不时猛地一张,吐出一点儿- shi -红的肉花,仿佛训练有素的娼妓,整片白腻的小腹蓦然抽紧,显然是到了高潮的边缘。
“趴下”龙池乐道··玉如萼银瞳含泪,手肘的力气猛地一泄,合身扑倒了冰面上··他这才惊觉,身下的触感不对·冰面早已在他- yín -液的冲刷下,化成了薄薄一层水。
白霄温热的身体显露出来,胸口还在微微起伏··他这么一伏,恰恰趴在了白霄的怀里,与自己的师尊肌肤相贴·白霄阖着眼睛,好梦正酣,衣衫磊落,只是露出一片胸口,一派月照襟怀的潇洒意味,他却浑身赤裸,被妆点得如同牝马一般,口中含衔,腰际垂着马蹬,满身- yín -靡的汗水与- yín -液,两枚嫣红肿胀的- nai -头,穿着金环,更是贴在白霄的胸前,不知廉耻地渗着奶水。
——他在亵渎自己的师尊··——就像他也在被自己的徒儿凌辱亵玩··“唔……唔嗯……”他摇着头,却只能发出含混的悲鸣,白霄的手指弹动了一下,揽在他- shi -滑赤裸的腰身上,带着温存的力度,像往常一样,轻轻抚慰着他。
明明是不带任何情欲意味的抚摸,玉如萼的乳尖却翘得更高,仿佛一对嫩红剔透的樱桃颗,隔着薄薄的布料,磨蹭着白霄坚实滚烫的胸膛·- ru -头甚至被他自己挤压进了肥软的乳晕里,奶水一缕缕飙- she -出来,甚至有几滴溅到了白霄的唇上。
玉如萼心中的茫然更深,他的身体已然背叛了他,泛起了情动的深粉色,一身皮肉都仿佛化成了圆滑的水珠,朝着避无可避的高潮滑去··龙池乐在他身后轻轻笑了一声,两枚温热的手指,猛地钻进了他的肛- xue -里,夹住了那块薄嫩的软肉,用力一拧。
“你尿了自己的师尊一身·”·玉如萼的腰身猛地一弹,阳根通红,几乎要炸裂开来,龟- tou -鼓胀到了极致,仿佛熟透的红李,几乎能看到青筋的跳动,却被金环死死箍住。
“嘘·”龙池乐轻轻催促他,指甲剔刮着他的马眼,激起辛辣而锋利的快感··玉如萼的大腿猛地夹紧,雪白的皮肉疯狂抽搐,阳根竟然自发抖动起来,一点尿孔几乎张到了极致,露出猩红的肉管,却没有一滴精尿溢出——·他悲鸣一声,大小花唇齐齐张开,一点嫩红的尿孔疯狂翕张着,仿佛窒息的鱼嘴,锋利的尿意瞬间贯穿了他,带着强烈的酸胀感,从狭窄的尿孔里激- she -而出,刷地冲到了白霄的衣摆上。
玉如萼脑中轰地一响,瞳孔扩散到了极致··龙池乐又笑了,俯在他汗- shi -的肩头上,仿佛- shi -漉漉的水妖一般,眼上的白布被他蹭下来一角,露出少年人秀美的眼廓,和纤长浓密的眼睫。
眼睫底下,赫然是一对重瞳·一只是冷酷的金红色,含着戏谑与嘲弄,另一只则漆黑- shi -润,错愕与惊怒想交织,仿佛刀锋上闪动的寒光··那只金红色的瞳孔微微一闪,竟然消失在了眼眶里。
龙池乐一手扯下白布,颤声道:“师尊”·玉如萼的反应却空前剧烈,雪白优美的肩胛骨剧烈起伏着,腰身抽搐了一下,臀肉乱颤,两口- xue -眼红通通地鼓起,吐出了一团- yín -液,竟是在他这一声师尊里,再次到达了高潮。
这个再寻常不过的称呼,已然成了他一身- yín -欲的锁钥,从此往后,他只要听到这两个字,便会陷入到悔愧交加,又避无可避的高潮里··龙池乐刚刚进入幻境,便察觉到不妙,他身不由己,一举一动,都违背了自己的意志。
显而易见,蜃眼这次化作了他的模样,试图以此打破玉如萼的神智·被一手养大的徒儿蹂躏亵玩,百般凌辱,即便是仙人,也免不了心神俱震··龙池乐化作了一枚漆黑的瞳孔,又蒙着白布,目不能视,只能发出冷酷的号令,听着师尊痛楚的低吟,心中又惊又痛,五内俱焚。
终于,在看到玉如萼的一瞬间,他强行冲破了蜃魔的禁锢,占据了身体的主导权··玉如萼还处在失神之中,龙池乐揽着他的腰,把他从白霄身上抱了起来,飞快地卸下他一身的- yín -具。
只是蒂珠里的刺钩钻得太深,他只是轻轻一拨,玉如萼便抽搐一下,泄出了一缕尿水··龙池乐一时不敢去硬取,只是俯下身,轻轻吮住那颗红肿透亮的蒂珠,暂时抚慰他腿心剧烈的抽搐。
玉如萼银瞳里的水雾已经淌了满腮满颊,啪嗒一声,落在了龙池乐的手背上,那温热的眼泪烫得他身体一震,一颗心又酸又痛··第32章 眼是情媒·龙池乐和元寄雪不同,后者鬼仙之体,又有隐匿踪迹的法门,自然能够悄无声息地潜进幻境中,化作幻境的一部分。
·而龙池乐却裹挟着一身雷劫气息,果不其然受到了幻境的排斥·蜃魔瞬间锁住了他的本体,偏偏玉如萼曾经受过徒儿与师尊的轮番- yín -弄,极度的羞耻感始终盘旋不去,蜃魔又怎会放过·龙池乐自然心知肚明,他一把抱起了师尊失神轻颤的身体,暗暗咬牙。
他依旧是明珠生晕般的少年形貌,脖颈纤长,体态清瘦,只是胯间两条孽根却是全然成熟了的,龟- tou -通红肿胀,- jing -身上翘着一匝匝黑鳞,狰狞怒张,被- yín -液浇灌得仿佛生铁铸出。
蜃魔不知道他转变体态的秘法,只强行催成了- yang -具,因而他胯间胀痛无比,热血上涌,几乎无法软垂下来,每走一步,便不可避免地撞上玉如萼雪白滑腻的臀肉,拍出暧昧的水声。
那只- yin -阜已经被肏肿了,高高鼓起,吐出嫣红- shi -滑的内蕊,大小花唇透着胀鼓鼓的肉感,一枚脂红色的肉枣颤动着,纤巧的金环,紧紧掐住了蒂珠的根部,几乎将它从一对肉翅中挤了出来。
龙池乐走得快了,腰身一振,正赶上玉如萼的臀肉下压,只听哧溜一声黏响,便直插到了脂油般滚烫的肉唇间,双- xue -狂乱地翕张着,啜吸囊袋,舔吮- jing -身,温滑的- yín -液更是一股股往下浇,洗出一条悍烈狰狞的毒龙。
步子一大,男根如热刀割蜡般剖开- xue -缝,一举撞到了蒂珠上,将一团娇怯怯的软红肏弄得又肥又肿·一条软垂的白玉男根,一步一颤,- shi -答答地淌着浊泪。
龙池乐举步维艰,额角渗汗,孽根却几乎被黏在了柔腻多姿的肉唇里,深深陷在又深又软的嫩缝中,他下身勃发,几欲喷火,哪里还迈得动步子··玉如萼虽然昏昏沉沉,那身子却是饱经风月的,自然偿得出屁股里那两根东西的妙处,双- xue -当即张开,嫩红一吐,泻出两团晶莹的黏汁。
后- xue -刚刚被手指捣过,更是起了- yín -- xing -,- shi -红肉洞收缩不止,眼看龙池乐就要- she -出精水,两丸乱颤,竟是一口吞进了龙池乐紧缩如铜丸的囊袋,隔着皱巴巴的薄皮,将里头的软丸挤压得咕叽作响,浓精乱窜。
龙池乐咬着牙,额上的汗水淌到了颈窝里,他抱着玉如萼滑溜溜的大腿,往上一颠,终于脱离了那道肉蚌般- yín -靡饥渴的肉缝,但旋即,只听砰的一声,一只- shi -莹莹的软臀,撞到了少年坚韧的腰腹,又柔柔地一颤。
龙池乐刚倒吸了一口冷气,怀中人便低低地呻吟一声,睁开了眼睛·那双滴露般的银瞳里,水雾尚且濛濛不散,迷茫和痛楚却已然消退无踪了。·他抵着龙池乐的小臂,试图推开·力度微弱,却透出坚定而不容拒绝的味道··龙池乐知道,师尊在抗拒自己··百年来朝夕与共的一场大梦,到底在强迫- xing -的交*中,云散烟消·他心生黯然,却又无可奈何,更何况,他既无法,也不愿回头。
“师尊,”龙池乐喃喃道,亲了亲他耳后冰冷的白发,“别怕我·”·龙池乐的指间,拈着一滴银色的泪珠,正是白霄的执念所化,里头藏着一个惊世骇俗的秘密。
他一低头,握住了玉如萼的男根,指腹往肉红色的龟- tou -上一抹,立刻牵出了一缕黏液,他把尿孔慢慢捻开,里头濡- shi -的嫩肉张开一线,在他娴熟的挑拨下瑟瑟发抖。
龙池乐将泪滴抵在尿孔里,指尖重重一刺··一缕极端锋利的寒意瞬间贯穿了玉如萼的- xing -器·他的瞳孔骤然扩散,腰身猛地一弹,仿佛一尾脱水的鱼,濒死摆尾,只能捉着龙池乐的手腕,发出一声呜咽,又避无可避地跌回了满地的珠玉之间。
·那泪滴浑不受力,在狭长- shi -软的红肉间滴溜溜滚动,转瞬间钻到了一个令人惊惧的深度,玉如萼下意识地握住了自己的- xing -器,死死掐住根部,却只来得及捏到皮肉下的圆珠,只听噗嗤一声- shi -响,圆珠如闪电般掠过指尖,竟是被挤得更深,惊人的酸胀与麻痹倒溅而出,裹挟着一缕惊心动魄的尿意,宛如短兵突出。
显然,那滴泪珠凿通了他的尿道尽头,钻进了一个足以令他惊惧的地方,又被他体内丰沛而滚烫的汁水一冲,瞬间化成了一张指腹大小的银箔,将他的尿口牢牢封住··不论是尿水还是浊精,都被尽数堵住,不露一丝一毫。
玉如萼捂着鼓胀的小腹,浑身颤抖,十指几乎深深陷在了白腴剔透的皮肉里,因嫩处源源不断的胀痛感而呜咽不止··他心中剧震,遍体冰寒,被蜃魔掩盖的记忆如拨云见日般,奔涌而来。
他还没来得及理清纷乱的思绪,便听到了一声低沉的叹息··“玉儿……”·旋即,一段莫名的回忆冲进了他的灵台之中··白霄站在九重天上,自断剑体。
残剑直坠而下,挟着无匹的威势,瞬间破开昏蒙的云海,洞穿人界群山万壑,一举冲破了魔界十二重障壁··与此同时,蜃眼翻开眼睑,血湖之水极速回旋,尽数倒灌进了瞳孔的裂纹之中,绵延千万里的肉山呼吸般起伏着,被血水滋养出一层朦胧而黏稠的红光,仿佛腹腔内蠕动挤压的脏器。
残剑恰恰贯穿了蜃眼,只听蜃魔悲鸣一声,肉褶发狂抖动着,蜃眼中的血水如喷泉般飚溅而出,瘤子大小的气泡连串炸响,宛如剑胚被投入爆沸的铁水之中··白霄的残剑里,本就禁锢着他的心魔,千万年来的恶欲凝结不化,为剑身蒙上了一层晦暗的铁锈。
偏偏又被至为暴戾的血湖水一冲,竟然一举化作了魔体··白衣黑发的仙人,虚悬在残剑之上,雪白的大袖翩翩然曳地,浸在血水之中,渐渐汲上了一层猩红·他双目赤红,面颊上更是迸裂出一圈圈暗红色的蛛网纹,仿佛斑驳的血迹,哪里还有半点温和潇洒之色。
蜃魔在剧痛之中,飞快地自愈起来,被洞穿的瞳孔里长出一层血翳,柔韧而肥厚,死死裹住了残剑·残剑亦是暴跳如雷,拼死挣动,时而身形暴涨,将肉膜钻得咯吱作响,时而骤然蹙缩,细如银针,试图从蜃眼的缝隙中钻出去,肉膜却始终紧咬不放。
只见通红的肉翳下,猛地突起一颗肉瘤,回旋钻动,凹凸起伏,四处游窜··心魔面上的裂纹亦是暴涨,他面露痛色,瞳孔急剧收缩,显然,与蜃魔的融合令他痛苦到了极致。
哪怕他是至刚至强的剑体,也难以承受世间恶欲的侵蚀···这蜃怪又哪能占得到便宜·早在鸿蒙初开之时,它便有了形体,一身血肉更是造化孕育的灵宝,至柔至韧,制衡- yin -阳,平日里背倚九重天,被九天清气托举;面朝血湖底,吞吐七情六欲。
只是三界善恶失衡,它吞吐的恶欲多了,蜃眼被侵蚀了一角,一时间,满湖血水灌注而下,眼看就要冲入九重天,三界之间薄弱的平衡摇摇欲坠··它不知饥肠辘辘地等了多久,没等到补天白玉不说,负伤的蜃眼反倒又遭重创。
这次的对手又是难得的硬骨头,它使尽浑身解数,引血湖水倒灌,却依旧消化不了这柄残剑·反倒是蜃眼内部娇嫩的伤口,被纵横的剑气搅烂,几乎化作了血泥··白霄的心魔被血水近乎狂乱地冲刷着,一张俊秀的脸也磨蚀如残剑,白骨裸露,已然看不出本来面目了。
他瞑目片刻,突然道:“我是魔体,你吞噬我,有害无益·”·他刚刚堕魔不久,周身的仙力未散,这时突然撤去,一身暴戾魔气冲天而起··蜃魔嚎叫一声,浑身褶皱如波澜般翻涌起来,弹出连排的肉触手,漫天飞舞。
“让我成为天道之主,”心魔道,“我便送你一份大礼·”·他与蜃魔半身融合了,虽僵持不下,谁也吞噬不了对方,却能听到蜃魔的心声。
蜃魔神智未开,只会含含混混地重复:“白玉……补天白玉……”·只有炼化失落已久的补天白玉,它才能彻底治愈伤处··“白玉可不能给你,”心魔轻声道,“我给你一柄剑,能不能炼化它,就看你的本事了。”
那张白骨支离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奇异的微笑·他被本体舍弃,又被迫与蜃魔融合,已经恨毒了白霄,自然也要让那高高在上的剑仙,尝尝堕魔的滋味··此后种种,可想而知。
白霄近乎义无反顾地撞入了蜃魔的陷阱,幻象之中,他代玉如萼镇守熔炉,心甘情愿地,以剑体补残天,承受千年煅烧之苦,幻境之外,他插在蜃眼中,被魔气日复一日地吞吐侵蚀,剑身锈蚀大半。
他被完全腐蚀的那一天,也就是心魔从蜃眼中彻底脱身的时候··只是蜃魔对白玉的渴求分毫不减,白霄与它融合得越紧密,便越能听到它暴怒的心声··他在剧痛中化出分身,赶往下界,终于走上了一条不可回头之路。
龙池乐握着玉如萼的手,凝视着他··掌心里的肌肤冷得像是冰雪,那握惯了剑的五指,素来不动如山,此刻却微微颤抖着··龙池乐把那双手拢在胸前,试图煨热师尊冰冷的指尖。
少年单薄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宛如绷紧的鼓面,他心跳爆沸,隆隆炸响,几乎要从胸臆里烧穿出来··他的龙化越发严重了,雪白的脸颊上,微微发痒,竟是悄悄生出了一片黑鳞,从下颌蔓延到鬓角,连秀美的十指,都弹出了锋利的爪刃,显然,他的发情期已是迫在眉睫。
玉如萼雪白的手肘,被他拢在掌心,猝不及防间,刮出了几道窄窄的红痕··龙池乐一惊,下意识地握爪成拳,将利爪死死倒扣在了掌心里,用柔软的指节和手腕揽着他,仿佛猛虎笨拙而仓皇地张开肉垫,接住一片自枝头凋坠的花瓣。
他尚且是人身,肌肤娇嫩,鲜血瞬间从指缝里淌了出来··龙池乐咬着牙,拼命抵抗自己的本能,只是下一秒,他便身形暴涨,一条数十丈长的龙尾瞬间撕裂了衣裳,轰然拍击在岩壁之上,满地明珠被劲风卷起,狂飞乱舞,仿佛飞沙走石。
他化作龙身,遍体黑鳞,眼如明灯,伏在玉如萼的脚边,龙须在半空中浮动着,迫不及待地缠上了仙人垂落的小腿··刚轻轻一碰,黑龙便一抬下颌,将这不安分的龙须喝退了。
他委实燥热不堪,龙尾胡乱甩动,龙涎沿着狰狞的利齿,- shi -漉漉地淌了一地,玉如萼莹白的脚掌浸在一滩- shi -亮的黏液里,脚踝线条清瘦而优美,微微透着淡粉色,倒映在巨大的黄金瞳里,越发柔弱得宛如花枝。
·他的师尊,高高在上的仙人,如今雪白赤裸,倚着岩壁,昏昏沉沉,平日里凛然不可侵犯的姿态,因着巨大的体型差距,显得尤其柔弱可欺·那身冰雪般的肌肤,蒙着- yín -液与汗水,- shi -滑透亮,直如一口温软熟透,任人享用的雌巢。
——简直教人恨不得用舌尖,狠狠地捣进去,舔化他- yín -靡而柔嫩的内腔,啜出满口的蜜汁··更要命的是,龙池乐突然想起来,这龙巢里暗藏玄机。
自从他起了欺师灭祖的心思,便悄悄布置起了这口龙巢,平日里以秘法掩饰,乍看去,沉寂幽深的冰窟之中,白霄依旧安安稳稳地沉睡着··实际上,冰层之下已被尽数掏空,除了他四处掠夺来的金银玉石外,还埋藏着蚀龙始祖的骨骸。
支离的白骨,纵横交错,铸成了一口坚不可摧的骨笼,磅礴的龙气环护其周,千万年不曾熄灭·这正是为仙人量身打造的囚牢,只要将他诱骗进去,只要……·他不知多少次,看着玉如萼毫不设防的背影,一双竖瞳变幻不定。
玉如萼俯首为白霄点灯的时候,他却盯着师尊被玄衣紧束的腰身,和雪白修长的后颈,无声地舔弄着犬齿··那善恶一念,情欲交织的滋味,简直像是走在刀锋之上,他绝不想再尝一次。
龙池乐猛地阖上双目,蜷起身体,不敢再看他··光是将龙身缩到水桶粗细,就已经令他精疲力竭·他实在没有余力抵抗交配的本能了··玉如萼甫一睁开眼睛,便看到黑龙蜷在自己脚边,龙须蔫蔫地垂落在地,一副泪汪汪的模样。
他的小徒弟甚至没有了撒娇的力气,一身黑鳞连排翻起,露出血肉模糊的伤处,龙角折断,淋漓淌血,显然是刚刚经过一番恶斗··白霄在回忆中,告知了他原委,他自然知道,徒儿经历了什么。
只是其间恩恩怨怨,是是非非,都不是能在这地方算得清的···他沉默片刻,从混乱的心绪中抽离出来,抱起了巨大的龙首,横在膝上··龙角断口处,露出了森白的骨茬,玉如萼的五指搭在黑龙滚烫的眼睑上,暂时安抚住了他痛楚的颤抖,接着俯首下去,吮住了龙角。
这龙角足有手腕粗细,他没办法一口含住,只能探出舌尖,飞快地舔弄了一圈·晶莹的唾液沿着断口处粗糙的边缘滑落,水光莹莹,新生的骨骼极其柔嫩,宛如稚儿的乳牙般,一点点钻了出来。
龙池乐的龙角痒得钻心,偏生师尊的唇舌温热柔软,他简直怀疑自己正在抽出嫩苗,龙首在玉如萼的大腿上蹭了又蹭,几乎用口涎把玉如萼的腰臀冲刷了一遍·那条不老实的龙舌更是不时钻进紧闭的双腿之间,哧溜一声,扫过整条肉缝,这才勉强尝了尝肉腥味。
玉如萼委实按不住他乱动的脑袋了,只能提着龙角,把他拎起来一点儿··黑龙也不挣扎,反而就势翻了个身,袒露出自己柔软的腹部,金瞳依旧含着泪,仿佛痛楚难当。
只是下腹的鳞片翻开,两条孽根翘得老高,又被- yín -液浸润过一番,显得尤其油光水滑,鳞片漆黑- shi -润,连倒刺都根根竖起了··他摇着自己的腰腹,尾巴甩得啪啪作响,就差捂着那两条孽根,呜咽上几声了。
“爪子·”玉如萼道··他龙尾一卷,乖乖地把后爪翘到了玉如萼的掌心里··那龙爪只能用双手勉强捧住,以一种诡异的姿态悬吊着。
玉如萼低头,白发如瀑,垂落在赤裸的肩头,嫣红的双唇被涎水浸润得尤其莹润剔透,舌尖在齿后若隐若现··就在他吮住龙爪的前一秒,龙爪扣住了他的颈项,猛地一按——·他被一把掼在了岩壁上,紧接着,冰凉的龙身绞上了他的身体,龙爪暴起弹出,分别钳住了他的手腕脚踝,仿佛钢铁铸就的锁链。
巨大的龙首俯视着他,一双灿金色的竖瞳里,裂开了第二道瞳孔··蜃魔再一次夺得了这副身体的控制权··龙巢之中··冰雪般的青年,被一条黑龙死死绞缠,只能透过蠕动的鳞片,隐约看到一点儿莹白的肌肤,像是一团朦胧的月光。
狰狞的龙首搭在他的肩上,金瞳狂乱地跳动着··玉如萼被迫跨坐在冰冷的龙尾上,丝缎般的白发垂落在龙鳞上,仿佛一捧落入沟壑的积雪·两只娇嫩的肉- xue -淌着- yín -汁,将黑鳞洗得油光水滑,嫣红的肉唇翻开了,翘起的蒂珠更是被生生夹在了鳞片的缝隙中。
沙砾般的硬鳞粗暴地刷弄着,时而鳞片倒竖,直如濒死翕张的鱼腮般,一点嫩红软肉被挤得几近涨裂,连最敏感的硬籽都被毫不留情地剔刮着··不多时,那点嫩红便被挤得咕叽作响,漆黑的鳞片间,渗出了一缕晶亮的黏汁,仿佛果实烂熟的蜜浆。
他勃发的男根,更是恰恰被卡在了黑龙那两条孽根之间·黑龙粗暴地挺动着腰腹,两条- yang -具高高翘起,不时猛地并拢,漆黑的倒刺与硬鳞紧挨着,棘丛之中,挤出了一枚淡粉色的肉头,嫩生生的软沟里,渗出一缕白浊。
他的男根尚且娇嫩,哪里经得起黑龙恶意的挤压龙根上密布的软刺,将他的嫩皮勾扯得又酸又痛,火辣辣的,仿佛受枷一般··黑龙只是挺了几下腰,他便浑身抽搐着,泻出了一滩- yín -汁。
他的下体已然- shi -滑无比,雪白肥腴的臀肉间,夹着一道脂红的股沟,肛- xue -翕张,露出水光融融的红肉,一只- yin -阜更是肥软熟透,嫣然含苞,- yín -液失禁般流了满臀满腿,仿佛只要轻轻一啜,便会在唇舌上化开。
黑龙夹着他的阳- jing -,挺弄了片刻,见他已经筋酥骨软,接近融化,便一甩尾巴,将一只雪臀挤压得颤颤巍巍,莹莹的白肉几乎流溢出来,龙- jing -更是悍然抵在了他的- xue -口。
——噗嗤·玉如萼被插弄得呜咽一声,握住了龙爪··黑龙的肏干毫无章法,全然将他柔嫩的肉- xue -当作了精盆,只知道痛痛快快地杀进去,破开脂油般热烫的软肉,又毫不留情地拖出一团- yín -汁。
裹在- jing -身上的红肉绷紧到了极致,几乎成了一层通红的薄膜,哪里受得住这狂乱的快感·每一处敏感点,都被倒刺连勾带挑,捣弄得软烂如花泥,大股大股的- yín -液从- jiao -合处倒溅而出。
他捉着龙爪,被肏干得浑身发抖,两条长腿不断踢蹬着龙尾··龙爪锋利无比,几乎瞬间就划破了他的肌肤,血液从掌心里飙- she -出来··黑龙长吟一声,重瞳狂乱地闪动着,突然化作了那双漆黑而- shi -润的眼睛,眼角通红,惊怒交织,玉如萼与他目光交错,电光火石间,只来得及看清他眼角晶莹的泪水,又转瞬对上了那双冷酷的重瞳。
·只是钳制着他的利爪,已经缩了回去·龙池乐拼尽全力,将沾着鲜血的利刃,狠狠倒插进了自己的掌心里,用坚硬的骨骼锁住··玉如萼一边仰着颈子,忍受他狂乱的插弄,因无尽的快感发出融化般的喘息,一边无声地握住他的爪子,小徒弟滚烫的鲜血泉涌而出,沾了他满手。
那简直像是捉着一颗突突乱跳的心··黑龙的插弄暴戾到了极致,几乎是悬空按着他,他被一下下撞到岩壁上,发出响亮而濡- shi -的水声,脊背上的汗水洇在岩壁上,到处都是深浅不一的水渍,胡乱抹开,仿佛暴雨中乱颤的花枝。
一只雪白的屁股,被扇打得烂熟通红,痛楚到几乎麻痹,双- xue -更是被插成了两口- shi -红肉洞,里头的嫩肉被捣得烂熟,连子宫口都红通通地嘟起,活像是融化的胭脂泥。
黑龙长吟一声,腰腹轰然一撞,几乎挟着风声,冲进了巢- xue -的最深处··那两条长腿夹着龙身,高高抬起,脚尖绷直,裹着一团- shi -亮晶莹的黏汁——·在黑龙- she -- jing -的那一瞬间,巨大的龙首猛地抬起,龙须发狂般抖动着,旋即开始剧烈变幻。
那张熟悉的少年面孔,带着痛楚不堪的神色,再次浮现在玉如萼面前··龙池乐乌发垂落,- shi -漉漉地黏在腮边,一张雪白娇嫩的面孔,宛如雨中栀子,瞳孔- shi -润而柔软,还含着泪水,只照得出一个人的影子,颇有几分稚子般的天真与执着。
·腰腹以下,却依旧是狰狞的龙身,勃发的阳- jing -深深捣在玉如萼的身体里,一股股飙- she -着浓精··“师尊……”龙池乐哑声唤道,试图伸出手掠开来- shi -漉漉的白发,那秀美的五指却深深陷没在掌心里。
他皱着眉毛,把自己的小指从掌心里拔了出来,一低头,咬断了一节指骨··他把指骨叼在唇间,默默念动法诀,那指节立刻化作了一柄小剑,通体为墨玉制成,光泽温润。
蜃魔将玉萼剑化作了一节指骨,自以为掩人耳目,却终究让他找了出来··——这柄剑的用处,两个人都心知肚明··玉如萼无声地凝视他片刻,抱着他的后颈,俯首下去,用嫣红的双唇衔住了玉如萼,藏在了舌下。
两人温热的唇舌一触即分,像是交换了一个满含血腥味的吻··下一秒,雪白的少年面孔上,飞快地覆上了鳞片··漆黑- shi -润的瞳孔,再度被冰冷的黄金瞳所取代,眼眶里,一对竖瞳紧紧挨在一起,贪婪地凝视着他。
玉如萼阖着睫毛,眼角- shi -红,似乎只剩下了低喘的力气,身子更是温软熟透,雪白的腰腹渗出动情的深粉色宛如汁水饱满的蜜桃,双- xue -温顺地张开,嫩肉不时痉挛着,吮住两条狰狞的阳- jing -,婉转滑腻到了极致。
他雪白的双臂,更是无力地揽着龙身,显然已是被肏成了最温顺甜蜜的龙巢··黑龙着了魔似的,向他俯首过去··他也仰起颈子,白发滑落在后背,嫣红如花瓣的双唇间,嫩红的舌尖吐出一点儿,被裹在一团晶莹温热的唾液里,柔柔地舔弄着那只重瞳。
黑龙想要合拢眼睑,却又贪恋那唇舌间的温柔,竟是直勾勾地盯着他··——直到锋利的痛楚,贯穿了那只瞳孔··这东西其实只是蜃眼的一部分,看上去是一层薄薄的眼翳,底下生着密密麻麻的肉触须,细如毫毛,牢牢插在了龙池乐的瞳孔边,看上去倒像是一只金红色的竖瞳。
玉如萼舌尖一扫,玉萼剑精准地挑断了每一根触须,将那只多余的瞳孔完完整整地剜了出来··随后,他双唇一张,剑锋一吐,彻底将那只挣扎的蜃眼钉死在了岩壁上,断绝了它遁逃的可能。
龙池乐的瞳孔里只是微微一凉,甚至没来得及察觉到痛楚,那股强悍无匹的桎梏便飞快地消退了··玉如萼衔着剑身,再一拧,蜃眼立刻炸成了一蓬血雾·只听一声极其痛苦的嚎叫从远处炸响,分身受创的蜃魔发狂抖动起来,整片幻境轰然崩裂——·整个龙巢,在一瞬间,迸溅开来,化作满天飞舞的雪霰,玉如萼的神智飞快地下沉,眼看就要跌入迷雾重重的幻境之中。
龙池乐长吟一声,试图卷住他的身体,但他的鳞片也像飞溅的白沫一般,四散开来·他犹不肯放弃,血淋淋的指爪搭在玉如萼的肩上,试图钳住他··玉如萼摇摇头,转而握住他的爪子,为他舔了舔伤处。
断裂的爪刃再次抽长,变得坚不可摧··龙池乐呜咽一身,半身化作了虚影,他正在被驱逐出幻境,一只狰狞的龙首却靠在玉如萼的胸前,蹭了蹭,飞快地吐了一串字。
那双灿金色的龙瞳,刚刚被泪水洗过,一瞬不瞬地凝视着他,似乎在等一个答案··玉如萼沉默片刻,敲了敲他的龙角,道:“……孽徒·”·第33章 心为欲种·幻境之外,九重天上。
蜃魔发狂蠕动着,一片墨海般的云潮随之动荡不休,那只白臀被它吮了又吮,蒙着一层- shi -滑的黏液,仿佛蚌肉里莹澈的明珠··黑龙刚刚在玉如萼的身子里泻了一泡精水,不可避免地滑落出来。
它舒展了一下身体,巨大的龙尾轻轻一摆,拍开了一条劈空而来的劫雷··元寄雪如今的境况实在称得上凄惨,他撑着一柄只剩下伞骨的青竹伞,一袭青衣几乎被血洗了一遭。
脊背上的伤处又血流不止,他在这漫天席地的劫雷中摇摇晃晃,仿佛暴雨急湍中的一叶小舟··他那一身的法器,更是废了大半,只有鬼王印还悬在半空中,吞吐着漆黑的鬼气。
“东西送到了”元寄雪头也不回道··龙池乐长吟一声,作为应答··他将几枚墨玉瑕疵,送到了玉如萼手里··玉如萼刚刚经历过极致的潮喷,双- xue -翕张,失禁般喷吐着- yín -液,里头蕴含着极其丰沛的灵气,仿佛甘霖天降,引得诸天仙人齐齐躁动起来。
蜃魔哪里肯放过这疗伤的良机,当即将它的白玉吮得啧啧作响··幻境的编织,自然因为它的分心,而慢上了一拍··对于玉如萼而言,这样短短的一瞬,已经足够了。
他蹙着眉,在蜃魔的挤压中,捏住了自己的- nai -头··他的身体还泛着情动的深粉色,雪白的胸口上,嫣红剔透的- ru -头翘如指腹,乳晕鼓胀,奶孔张开,濡- shi -的红肉里渗着淡白色的奶水——他已经被调教得熟透了,只要稍稍动情,两枚红提乳尖便会不由自主地翘起,一颤一颤,乳孔里更是瘙痒得惊人,教人恨不得把小指头插进去,狠狠捅弄几下。
·玉如萼捏着墨玉小刺,用舌尖舔- shi -了,飞快地往乳孔里一抵··他轻轻倒吸着冷气,将那枚- shi -滑的墨玉小刺旋转着拧了进去,红莹莹的嫩肉一点点被挑开,他的乳尖不断抽动着,无论如何也适应不了被侵犯到最深处的感觉,那股惊人的寒意更是令他神魂惊悸。
他阖着睫毛,不再去看,指尖抵着小刺,一摁到底··蜃魔再一次发狂了·它的白玉,似乎在一瞬间,化作了污浊不堪的顽石,一身灵气更是被牢牢封住,不露一丝一毫。
它几乎下意识地推拒起了体内的浊玉,一条鲜红肉腔翕张到了极致,软肉猛地一吐——·玉如萼被生生挤了出来,白发- shi -漉漉地黏在脊背上,一身雪白皮肉裹着- shi -滑的清液,晶莹透亮,仿佛新剥的荔枝。
·龙池乐当即一甩尾巴,冲上前去,接住了他··玉如萼双膝一软,跪坐在了龙背上·两瓣软糯的臀肉啪地一声,拍在了自己的脚跟上,股沟- shi -红,一圈薄嫩的红肉,如婴儿小口般,将一根墨玉玉势齐根吞没,挤出一缕晶亮的- yín -液。
他又带上了那一身的- yín -具,神智立时混沌起来··龙池乐焦躁地甩着龙尾,抽开一道道破空而来的劫雷,漆黑坚硬的鳞片上电光伏窜,火星四溅,龙身破开漫天的流星飞火,仿佛炉膛里煅烧的钢鞭。
有一瞬间,他想带着师尊,不管不顾地冲破重霄,一去不回,把这漫天的劫雷远远甩在后面··只是一双温热的手,握住了他的龙角,十指虚软,力度很轻,却像扯住烈马的缰绳那样,一把拉回了他即将失控的理智。
玉如萼轻声道:“回去·”·“师尊趁现在,逃到鬼界去……”·“听话,”玉如萼道,拍了拍徒儿的龙角,“乐儿。”
他银瞳涣散,混沌不堪,濛濛的水雾如烟岚一般,令他眼前模糊一片,只能勉强看到墨色的云�r籽墼谄浼淙涠恢梗路鹑焉锸辈欢暇仿蔚母救耍蝗患洌烊舛纯隽艘宦破岷诘奈垩毯盼蘧〉谋╈逵�- yin -毒之意,洒向九重天界。
那里正站着几个天女,云鬓乱挽,湘裙逶迤,秀颈莹润,仿佛蒙着珠光·她们法力低微,不敢与那些个剑仙争抢甘霖,只能躲在云雾里,悄悄窥探··谁知道天道垂怜她们,竟兜头降下甘霖,几个天女喜不自禁,纷纷探出手去——·极端凄厉的惨叫声冲破了云霄。
天女洁白如玉的身体,瞬间化作了飞灰··本就摇摇欲坠的平衡被彻底打破了·一湖血水冲破了蜃眼,厉声咆哮着,如飞瀑般长泻而下·所过之处,仙人被冲刷成了血糜,白骨四散,云海皆为焦土,惨叫哭嚎声泼天而起。
这云雾缭绕的仙境,几乎在一瞬间,化作了炼狱火海··玉如萼伏在黑龙上,轻叹一声··那微弱的叹息,似乎有千钧之重,令龙池乐长吟一声,双目含泪,向蜃魔冲去。
元寄雪解下外衫,披在玉如萼肩上,莹莹的青光化作屏障,暂时阻却了倾盆而下的血雨··他面色苍白,黑发披散在颈后,双目幽幽沉沉,凝视着玉如萼··“带上这个。”
元寄雪道,捧着玉如萼的面颊,俯首下去,舌尖在银瞳上飞快一点,极其轻微的凉意晕散开去··雾花镜化作一层银翳,蒙住了他的瞳孔··元寄雪一字一顿道:“不要睁开眼睛,除非……”·他吐字间,用上了鬼王印的力量,将那几个字化作朱批,牢牢印在了玉如萼的识海深处。
玉如萼驾着黑龙,在彻底陷入混沌的前一秒,纵身撞入了蜃眼之中,将那倾泻的血湖水,尽数堵住··与此同时··赤魁正揽着玉如萼的元神,享用着他- shi -滑紧窄的肠- xue -。
又一股滚烫的- yín -液,浇灌到了他的龟- tou -上··赤魁亲了亲他汗- shi -的鬓发,仅存的半颗魔心凝实了三分··元神被他翻来覆去的肏弄,早就里外尝了个遍。
一只- yin -阜软烂熟透,嫣红的肉唇翻开着,肿胀得近乎半透明了,还散落着几枚牙印,仿佛狼藉的牡丹花瓣·女蒂更是被时时吮吸嚼弄,蒙着亮晶晶的唾液,肿得像是樱桃颗,小肉唇完全裹不住,只能肉鼓鼓地翘在腿间。
就连男根,都已经- she -空了精水,只能蔫蔫地垂在雪白的大腿上,一缕缕淌着精絮和尿水··元神已经敏感得完全经不得触碰了,赤魁只是捉着他的下颌,恶劣地呵了口热气,他便下腹抽搐,喷出一股- yín -液,将大腿浸得一片- shi -滑。
赤魁再一捏他的臀肉,他就迷迷蒙蒙地,将脸颊贴在心口瑕疵上,垂着睫毛,面上泛着酒醉般的晕红,探出红舌,将瑕疵舔得晶莹透亮·赤魁尤不餍足,甚至捏着他软嫩的- ru -头,掐出淡白色的乳汁,像提笔写字那样,尽数抹在瑕疵上。
元神虽然迷茫无知,却会随着他恶意的亵玩,不时抽搐一下,发出融化般的喘息··赤魁爱极了他这幅模样,正要抱着他的腰肢,再尝上一轮,那元神便软绵绵地倒在了他的怀里。
赤魁一愣,正要捏捏他的脸颊,突然察觉到了不妙··他从玉如萼体内源源不断地汲取灵气,织出了一层薄薄的屏障,以免对方受到血湖水的侵蚀··但这时,他的屏障突然受到了冲击,仿佛有万钧之力,轰然锤落。
赤魁一时不备,胸中剧痛,喷出了一口鲜血··他只剩下半颗魔心,实力大减,无论如何也承受不住血湖水的全力冲刷,屏障破碎是早晚的事,到时候,血水会直接冲到玉如萼赤裸的肌肤上。
除非……·赤魁也不迟疑,身形一消,化作滴溜溜一颗红玛瑙,从玉如萼的双唇中,冲了出去··他已经能够凝结实体了,赤发的魔尊,肩宽腿长,只能勉强蜷在蜃眼里。
他赤裸着脊背,袒露出线条精悍的蜜色胸膛,一把抱住了玉如萼·一身的魔气,被他覆在后背,抵挡着血水的冲刷··哪怕他竭尽全力,把自己化作了一把伞,却依旧被侵蚀得滋滋作响,身后晕散的红光越发微弱,几乎被彻底吞没在腥臭的血水里,像是一盏行将熄灭的灯。
赤魁皱着眉毛,索- xing -把屏障一扯,血水直接冲击到了他精赤的脊背上,仿佛锋利的铁刷,悍然横扫,瞬间刮走了一层皮肉,白骨从模糊的血肉里暴突出来··赤魁“咝”了一声,咬紧了牙关。
·他完全放弃了抵抗,让血水倒灌进身体里,用自己残损的魔心疯狂吞噬起其中的恶欲来··他的身体本就是血水孕生的,过度暴烈的戾气在他的腔膛里左冲右突,一身精悍的肌肉,被撑得鼓胀开来,里头的经脉被腐蚀殆尽了,只有疯狂涌动的血水,将这幅皮囊撑得像是蚕蛹一般,仿佛下一秒就要爆裂。
·即便是赤魁,也因这样的痛楚,而锁紧了眉头··他抱着玉如萼温热的身体,低下头去··玉如萼双目紧闭,雪白的睫毛静静地垂落着,白发黏在脸侧,透出莹莹的汗光,仿佛经年的积雪,化作了潺潺的春水。
脸颊晕红,唇珠嫣然,看起来更是不尽温柔··玉如萼有点困惑,朝着他仰起了头,那颈子也是颀长而雪白的,因赤魁滚烫的呼吸,蒙上了一层鲜润的血色··赤魁实在疼得狠了,他简直怀疑自己是一尾被破开了膛的活鱼,被活生生地抠出腮,一把把抹上粗粝的盐,他的喉咙里咯咯作响,血水几乎从嗓子眼里喷涌出来。
眼前的美人面,更是模模糊糊晃动着,隔雾看花一般,只有一点嫩红的唇珠,远远近近浮动着··他一边倒吸着冷气,一边恶狠狠地叼住了那点嫣红,仿佛饿狼叼住了自己的舌头。
唇舌交缠的瞬间,他的神魂一轻,竟是被拖进了幻境之中··赤魁再次睁开了双眼··他竟然回到了魔宫里,懒洋洋地倚在尊座上,单手支颐,嘴里还含了枚玉葡萄,不甚惬意。
几个相貌狰狞的魔人,恭恭敬敬地立在下首··“启禀魔尊,凡人又往悬川里,献祭美人了·”·赤魁哂笑一声:“什么美人不要。”
自从人魔二界的壁障被破,人间的河流便倒灌而下,化作瀑布,匹练般悬在魔宫边··凡人被魔人的暴行骇破了胆,生怕他们卷土重来,又深知魔尊贪色噬欲的秉- xing -,索- xing -每隔几年,便挑上个出众的美人,调弄得温软如玉,投进悬川里。
红炎魔尊在位的时候,只消推开窗,便能看到随水漂来的凡女,浑身雪白赤裸,跪坐在竹筏上·再顺手一捞,便能拥着柔若无骨的美人,尝上一口滑溜溜的嫩肉··赤魁重回尊位不久,哪里听过这种规矩,他又对凡女兴致缺缺,只是挥了挥手,叫他们退下。
他莫名其妙地被卷进了幻境,玉如萼又不知所踪,他心中焦躁,哪里还有享受的心思··赤魁起身的瞬间,手肘恰恰把窗带开了··幽暗的夜色,潮涌而来,悄无声息地没过了窗框。
一只竹筏,静悄悄地泊在窗外·竹竿斜挑一盏灯笼,朱红色的火光,淌在水面上,影影绰绰地浮动着,仿佛女子唇角- shi -红的胭脂··肌肤雪白的青年,跪坐在竹筏上,薄薄的红绸,斜压过精巧的锁骨。
他低着头,丝缎般的发丝垂在肩上,露出一段莹润修长的颈子··雪白的睫毛静静地垂着,盛着一汪火光,他的面容无端柔和,含着蕴藉而莹白的珠光··赤魁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简直怀疑自己正在挑灯照一株昙花。
他也不客气,长臂一揽,一把将这青年捞进了怀里··“小玉,”赤魁亲了亲他的眼角,道,“眼睛怎么了”·玉如萼似乎没什么神智,乖乖蜷在他怀里,只是在他说到眼睛的时候,伸手揉了揉眼睛。
赤魁盯了他一会儿,心都快融化了,实在忍不住,揉了揉那一头白发·手指没进流水般的发丝里,像捏奶猫的后颈软肉那样,轻轻搔刮起来··突然间,他手指一顿。
一只雪白温热的猫耳,伏在发丝里,微微发着抖·耳廓纤薄,覆着细软的绒毛,透出花苞般的淡粉色,显然是属于奶猫的,骨骼尚未长成,只能软软地搭着··赤魁用手指挑起来,正要轻轻捏住,玉如萼便瑟缩了一下,裸露在外的肌肤泛起红晕。
两枚肥软的- ru -头,更是一翘一翘地,将红绸顶起了暧昧的鼓包··赤魁愣了一下,玉如萼已经将双手搭在了他的颈子上,腰身下沉,雪白晶莹的臀肉抵在他胯上,打着转儿。
温热腥甜的- yín -液大股大股地从- xue -眼里淌了出来,浇在他的男根上··赤魁一手捞住他- shi -滑的臀肉,两指往后- xue -里一探,果然摸到了一根毛茸茸的毛尾,已经被- yín -液浸泡得又- shi -又热,每一根软毛都莹白透亮。
“好一只发情的小- yín -猫,”赤魁道,又扯了扯他的耳朵,“还没碰你,就流了一屁股水·”·玉如萼在他的怀里钻来钻去,滑腻柔软的一团,活泼好动得不同寻常,赤魁一会儿没按住他,他就悄悄埋进了魔尊的衣襟里,只露出几缕- shi -漉漉的白发。
赤魁一手揽着他的腰身,正受用无比,从嗓子底发出低沉的呼噜声,突然间,乳尖一热,竟被温热的唇舌吮住了,吸得啧啧作响··——这妖骨的主人,竟然是只尚未断奶的幼年猫妖,又被烈- xing -- yín -药浸泡得彻底。
赤魁的- ru -头坚硬得宛如石子,哪里嘬得出奶水来,他皱着眉,任由玉如萼吮吸了半天,才捏着他的下颌,把他从衣襟里捉了出来··玉如萼嫣红的唇角,已然被涎水沾- shi -了。
他神情迷茫,雪白的面孔因情动而泛着潮红,发丝凌乱,那种稚子般的无辜与自然流露的艳色交织在一起,勾魂夺魄而不自知··他犹自微张着双唇,吐出一截- shi -淋淋的红舌。
赤魁索- xing -探了根指头进去,勾挑着柔滑滚烫的舌尖,玉如萼捧着他的手腕,立刻柔顺地舔舐起来,两只猫耳轻轻抖动着··赤魁哪有对付奶猫的经验,绷着一张脸,好歹把他安抚下来了,胯间的孽根早就竖得老高。
“屁股抬起来,”赤魁哑声道,“坐下,对,多夹几下……咝,扭着屁股,再慢慢吐出来·”·玉如萼自封七窍,本来是为了封闭神智,忍过幻境的重重折辱,直到白霄现身,谁曾想却被赤魁占尽了便宜。
他浑浑噩噩间,吮着赤魁的手指,在他胯间起起伏伏,一只雪臀打着转儿,大小花唇热烫如脂油,飞快翕张,将鼓胀的囊袋拍得啪啪作响,- yin -- xue -里更是娇嫩软滑,吮遍了阳根上的每一条青筋。
整只肉- xue -柔腻生姿,迫不及待地连根吞入,又宛转地推挤出来···两条雪玉般的大腿,颤抖着,蒙着一层晶亮的薄汗··他这么起起伏伏地插弄着自己,花唇外翻,毫不顾及娇嫩的敏感点,只知道一坐到底,一腔嫩肉又酸又胀,被捅弄得几近融化,宫口更是痉挛不止。
他呜呜叫着,雪白的腰肢打着转儿,小腹上鼓起了一块,能看见龟- tou -狰狞的形状,一只肉蚌更是被插弄得高高肿起,从白腻的腿心鼓了出来,熟红肥沃,汁水横流··他被插得浑身发抖,眼睫带泪,又目不能视,只能呜咽着含住赤魁的手指,充作欲海中仅存的浮木,雪白的脊背更是像发情的母猫那样弓起,渗着热汗,一下下蹭在赤魁的胸口上。
随着一记失控的深捣,他跌坐在赤魁的胯上,下腹抽搐,双腿张开,露出深插着- xing -器的嫣红牝户,被堵住的白玉阳根高高翘起,也是发狂抖动着,眼看就要冲上极致的高潮。
——吱嘎·赤魁的下属,面色惊惶,竟是丝毫不顾规律,冲了进来,跪在了赤魁的脚边··赤魁一手把他浑身抽搐、汗水淋漓的小- yín -猫,裹进了衣襟里。
玉如萼呜咽一声,埋在沉闷的布料里,闻着赤魁身上烈阳般炽烫的气味,孤零零地忍受起了高潮·他的五指搭在赤魁的胸口上,难耐地刮挠着,不时猛地张开··“禀魔尊,红炎魔尊率领叛军,已经朝着王域杀来了,十二重魔界尽数失守,已经退无可退了。
情势危急,请魔尊以大局为重啊”·赤魁揽着玉如萼,懒洋洋地眯起了眼睛,嗤笑道:“红炎他有这个本事”·他何曾这般落魄过,这幻境竟是将他和红炎的处境对调了,演了一出兵临城下的好戏。
他如今仙人在怀,自然昏聩上了三分,也不顾属下惊惶的神情,自顾自搂着玉如萼,捏弄他敏感的耳朵··玉如萼的肉- xue -立刻翕张起来,将他的阳根牢牢锁住。
他又扯开衣襟,露出玉如萼红潮遍布的身体,一张雪白的脸乖乖贴着他的胸口,睫毛低垂,神色餍足·这小- yín -猫显然被喂饱了,发顶蹭来蹭去··“再动,”赤魁道,“再乱动就把你日得喵喵叫。”
他素来任- xing -惯了,想到一出是一出,话音刚落,自个儿先兴致勃- bo -起来,捏着玉如萼的脸颊,哄诱道:“叫一声”·第34章 由欲入情·玉如萼埋在他怀里,阖着睫毛,面颊晕红,吐息间- shi -漉漉的热气扑在赤魁精悍赤裸的胸膛上。
他浑浑噩噩,甚至分不清快感的来源,只知道体内热烫得惊人,- shi -红褶皱更是瘙痒到了极致,几乎已经融化成了一滩春水,只要有硬物杀进来,便贪婪而迫切地吞吐夹弄。
赤魁偏偏不肯肏他,反而捏着他的耳朵,说一些不三不四的话·奶猫的耳朵本就不过指腹大小,怯生生地蜷着,被他掐弄得又红又肿,玉如萼摇着头,试图抬手捂住,却又令自己柔软雪腻的后颈袒露人前。
赤魁一低头,粗暴地叼住了那处嫩肉·他犬齿锋利,裹着- shi -热的涎水,还沾着葡萄汁若有若无的甜腥气,玉如萼的后颈上也渗着清淡的芬芳,他舔弄得啧啧作响,神色沉迷,双目微眯,仿佛饿狼舔舐刀锋,追逐唇舌间热腾腾的血腥气。
玉如萼被他弄得疼了,捉着他的手臂,也轻轻咬了一口··赤魁正要咬回去,却一眼瞥见了窗外,无数点猩红的火光,漂浮在幽黑的湖面上,隔得很远,密密麻麻,透着缥缈的红光,将湖水浸染得浓稠如血。
湖水因风涌动,赤潮漫卷而来··叛军已然兵临魔宫了··赤魁眯了一下眼睛,火光便显得尤其清晰·那竟然是一只只赤红色的眼睛,生在魔人的发顶,将他们悄无声息的泅渡暴露无遗。
显然,这一次,天道化身千军万马,要将这块浊玉排斥出去··玉如萼轻轻颤抖了一下,显然是嗅到了山雨欲来的味道,下意识地往那个热烘烘的怀抱里钻··只是下一秒,他便被抱到了厚重的兽皮上。
他白发- shi -透,浑身赤裸,泛着熟透的深粉色,又蒙了一层晶莹滑腻的- shi -汗,猫尾翘在嫩红的股沟间,因着肉- xue -的啜吸一颤一颤,仿佛真是刚刚破开胎衣的幼猫,皮肉娇嫩,连双目都没来得及睁开。
玉如萼仰着头,猫耳轻轻抖动着,竟是循着赤魁的脚步声,往前一扑,恰恰捉住了他的衣摆··赤魁笑道:“怎么这么黏人”·他心头火热,显然对玉如萼难得的亲近受用无比,又转变主意了。
“爬过来,”赤魁低声哄诱道,一面半跪在地上,朝他张开了手臂,“对,屁股翘高,尾巴摇起来·”·魔宫之外··红炎魔尊浮出水面,吐出了一大口腥臭的湖水,他的身后,成排的魔人在同一瞬间破水而出,面目狰狞,筋肉虬结,周身肌理宛如熟铜铸出,又被粼粼的水光一照,仿佛成群竞逐的黑鱼。
他一抹嘴角,抬头望去,魔宫灯火幽微,泊在湖上,投下森森然的倒影,宛如化不开的浓墨··魔宫前有一高台,拔地而起,其上立着十二面夔牛皮巨鼓,油亮紧绷的深褐色鼓面上,渗着大团大团黯淡的血迹,仿佛轰然怒放的重瓣牡丹。
魔尊号令三军时,必然在此衅鼓,鼓声一响,十二界魔人,莫敢不从··红炎看得双眼通红,显然对这滔天的权势嫉恨得发狂··他几乎一眼就看到,红发的魔尊精赤着上身,袒露出矫健而充满爆发力的肩膀线条,脊背汗津津的,仿佛浸了油的皮鞭。
赤魁用一条红绸系着鼓槌,缠在蜜色的小臂上·红绸汲饱了水液,蒙着黏腻而暧昧的银灰色光晕·鼓槌粗糙的尾端一颤一颤,被吮在一张脂红色的肉- xue -里。
青年仰躺在地面上,艰难地抱着两条大腿,白绸般的发丝散落了一地,浸在一汪亮晶晶的- yín -液里··他用十指勉强剥开肉唇,将鼓槌齐柄吞入,- yín -液泉涌而出,将柔腻的红肉沾染得莹莹发亮,宛如带露的牡丹。
大腿内侧雪白的皮肉,浸着- shi -汗,显然是久经亵玩揉捏,仿佛玉石温润油亮的包浆···赤魁提着红绸,轻轻一扯,他便如同被鱼钩贯穿的活鱼般,扑簌簌地弹动着,长腿与窄腰绷出雪练般的弧度,白得晃眼。
——都这种时候了,赤魁却还只顾着调弄自己的脔宠··在红炎看到青年的那一瞬间,蜃眼微微一闪,霎那间摄去了他的神志·狂暴的杀戮欲望,将他的双目烧得如火炭一般。
——杀了他把他斩成齑粉·红炎咆哮一声,成群魔人鱼跃而出,直扑向高台··赤魁捉着红绸,手腕一抖。
那支滑溜溜的鼓槌,立刻在缠绵的红肉里冲撞起来·玉如萼的小腹抽搐了几下,洇出一片- shi -亮的胭脂色,甚至能明显看到一团浑圆的突起··烈- xing -- yín -药丝丝缕缕地,从糟朽的木头纹路里渗了出来,他敏感的黏膜被浸泡得又- shi -又滑,热烫惊人,因着极致的- yín -痒发狂痉挛着,挤出大股大股的晶莹黏液。
·他目不能视,神志又混沌,只会低声呜咽,游丝般的痒意在身体最深处撩拨来去,时而锋利得像一缕闪电,瞬间贯穿翻涌的嫩肉,让他抽搐着喷发出来,精关失守,白液飙溅到大腿内侧;时而温吞吞,软绵绵,他的每一寸筋骨都浸饱了黏稠的水气,只能随着赤魁的动作在地面上弹动。
赤魁一提手腕,红绸绷紧到了极致,他竟是被拎着那一口红腻雌- xue -,腰臀离地寸许,白玉阳根软垂在大腿间,颤了又颤,淅淅沥沥吐着白浆,仿佛一尾被倒提的银鱼。
他浑身的重量,都压在了那只嫣红鼓胀的- yin -阜上,肉唇紧紧蹙成一团,露出淡红色的边缘,- shi -亮亮地颤抖着,这才能勉强吮住鼓槌··但这滋味又何等地难捱,粗糙的鼓槌一寸寸往外拖动,若不是他久经调弄,一口雌- xue -柔腻丝滑,壶口紧窄,肉腔百转千回,又习惯了剑,大腿修长柔韧,如白蛇一般,能紧紧夹住红绸,怕是早就被倒拖出芯子了。
玉如萼抱着大腿,委实吃不消了,便仰着颈子,寻找起赤魁的气息来,霜白色的睫毛雾蒙蒙地垂着,盖住通红的眼睑,仿佛要融化成一汪春水··赤魁五指一松,那洁白的腰线如琴弦般颤了又颤,啪地一声,跌回了一滩- yín -液之间。
“你又输了,”赤魁笑道,“自己拿出来,去鼓上盖个章·”·那几面夔鼓,高低错落,环绕四周,鼓面油亮,散落着几枚暧昧的胭脂印,深浅不一,像是女子的朱唇,但那唇瓣似乎太过肥厚,重重叠叠,带着细腻的褶皱,环护着一枚圆鼓鼓的红点。
赤魁的尊印,就大剌剌地扔在鼓边,翻倒在一滩异香扑鼻的印泥里··玉如萼摸索了一阵,坐在鼓边,双腿大张,露出- shi -淋淋的内蕊·因着刚刚吃过鼓槌的缘故,- xue -腔敞着荔枝大小的眼儿,甚至能一眼看到红腻烂熟的宫口,咕嘟咕嘟吐着气泡。
他一把捏住肉唇,过分滑腻肥腴的红肉从指缝里挤了出来,夹着- yin -阜的皮肉依旧是欺霜赛雪的白,却亮晶晶地淌着- yín -汁,魔尊印一盖上去,便敏感地收缩起来。
他目不能视,大印一半盖在了指节上,黏稠的印泥则流淌到了翻开的肉唇间,仿佛狼藉的花泥,一缕朱红色的黏汁顺着会- yin -,渗到了雪白的臀肉间,将细腻的菊纹浸得- shi -红一片。
“咝……”他轻轻倒吸了一口气,“好痒·”·他的身子,已经在极度的- yín -痒难耐中软成了一滩,只能勉强扶着鼓架站立起来。
夔鼓中央抹了解药,他只有抬着肉臀,将- yin -阜严丝合缝地贴上去,化作一枚- yín -靡的印章,才能窃取片刻的清凉··但这又谈何容易,他摇着屁股,剥开淌着印泥的雌- xue -,试探着往后一贴,肥沃嫣红的肉唇软绵绵地张开,露出一枚鼓胀如豆的蒂珠,和填了朱砂的尿眼儿。
他腰身一晃,只听啪一声黏响··“唔”·浸着- shi -汗的雪白脊背,撞在鼓面上,留下一道花枝般的深色水渍··那只圆翘的肉臀,竟是结结实实撞在了鼓架上,- xue -眼一张,将粗糙的木头吞下了一角,抻出狭长红腻的肉腔,印泥失禁般淌在黯淡的木纹上,洗出一种- shi -淋淋的朱红色。
玉如萼的肉- xue -被硌得又酸又痛,几乎被刮伤了柔嫩的内壁,一条猫尾发狂抖动着,牢牢缠住了鼓架··“错了,”赤魁道,“扶着鼓架,屁股再翘高一点儿。”
——咚·乌褐色的鼓边,钉着生锈的铁钉,扁圆的钉头泛着胭脂色的水光,那只娇嫩的肉- xue -一挨上去,便抽搐着缩紧了肉唇,尿眼一张,喷出一缕含着朱砂的黏汁。
玉如萼委实痒得狠了,两手捉着鼓架,翘着屁股,在那鼓面上胡乱冲撞起来,白臀乱颤,如女子柔腻浑圆的鸽乳,腰身弹动间,更像是素白的琴弦,被人连抹带挑,狂风暴雨般抡指连拨。
那鼓面被他撞得啪啪作响,- shi -黏的皮肉拍击声和沉闷的击鼓声混在一处,每次屁股一抬,便留下一枚- shi -漉漉的朱砂印,将肉唇与股沟勾勒得纤毫毕现,仿佛被碾出汁水的残花。
只是他的臀肉浸饱了汗,滑溜溜的,酥酪一般,稍稍一使力,就从鼓面上滑了出去,撞在硬梆梆的木架上,肉唇啪一声翻开,- yín -液飞溅··玉如萼呜咽一声,肉臀火辣辣的,仿佛挨了掌掴,泛着烂熟的深粉色,连两条大腿都被扇击得通红,纵横着细细的朱红色水痕。
赤魁握着他的手,捉住鼓架,俯身看他- shi -莹莹的雪白脸颊,一手捞起他一条大腿,打算顺势冲撞进去··惊人的火光,猛地扑在赤魁的侧脸上,灼烫的气流,将他的冷硬桀骜的轮廓烧煅得通红。
赤魁也不回头,只是握着玉如萼的腰身,一侧身,一支燃烧的长箭,极速旋转着,挟着尖啸的气浪,擦过玉如萼的发丝,洞穿了鼓面··夔鼓立刻毕剥燃烧起来,焦枯的鼓面倒卷而起,扑簌簌乱响,爆出一个拳头大小的空腔,精钢铸成的长箭,遍体通红,不住乱颤着。
·玉如萼被赤魁按在怀里,贴着他汗- shi -的结实胸膛,猫耳翘起,竟是悄悄笑了一下··他本能地厌恶这几面巨鼓,若不是被赤魁调弄得怕了,早就用鼓面磨起了爪子。
如今这鼓被箭扎穿了,噗嗤噗嗤乱响,仿佛漏了气的橐囊,他大仇得报,猫尾不由自主地摇了起来··赤魁笑道:“喜欢听这个”·他侧首瞥了一眼,赤红色的瞳孔里,映出了一片火海。
环绕着高台的湖水,竟如火油般熊熊燃烧起来,方圆数十丈内,火光滔天·无数魔人擎着大旗,喊杀声冲天而起,额上蜃眼闪烁不定··这片火海是红炎的本命法宝,沿着湖面,轰然卷上木台的边缘。
哪怕玉如萼睁不开眼睛,那灼烫的光亮依旧逼到了眼睑上,将四周烧得如同白昼一般··他有些好奇了,悄悄从赤魁怀里探出头来,十指搭在赤魁汗- shi -的手臂上。
“好听吗”赤魁道,“那就再烧·”·这高台足有十二层,火舌层层席卷上来,烧得毕剥乱响,像是炉膛中的薪柴··每烧完一层,木台便轰然往下一沉,在一层漂浮的焦炭上支嘎乱晃,却始终屹立不倒。
只一转眼,便烧塌了七层高台·两人脚下一斜,火势已然迫在眉睫,将玉如萼的侧脸映出一片瑰丽的红光,连霜雪般的鬓发,都柔柔地拂动着··赤魁道:“还要听吗”·玉如萼点了点头。
“接着烧·”赤魁道··这十二重高台,本是魔尊无上权威的象征,登临此台,俯瞰天下,如今却被他当作了取乐的玩意儿··木台摇摇晃晃,仿佛暴雨中的小舟,狂乱地回旋,不时猛地一沉,一半斜插在火海里,又被暴烈的火势抬起,往上一窜。
赤魁抱着玉如萼,轻轻一跃,踏到了鼓上,在滔天怒放的火海里,大笑起来··他的手腕上缠着红绸,鼓槌吊在了半空中,,被他一把握住,上头- shi -漉漉的印泥混合着- yín -液,淌了满手。
他道:“你还记得怎么握剑吗”·玉如萼显然有点迷惑,赤魁滚烫粗糙的手掌,带着他的五指,握住了那支鼓槌··粗糙的木质崩裂开来,吐出温润的墨光。
玉萼剑挣脱了木鞘,迎风一抖,长到了寻常大小··赤魁握惯了枪,剑法粗疏,五指一收,便横冲直撞地出了一剑,迎面扑来的魔人被他一剑洞穿,手腕又一拧,接连挑翻了三四只蜃眼,像血葫芦般挂成了一串。
玉如萼被他捉着手腕,那种皮肉撕裂,血肉模糊的触感,几乎沿着剑身,直直传递到他的五指上··他模糊的神智里,闪过一道白光··他的手指轻轻弹动了一下。
高台边,魔人如潮水般合围,手中长戟铜锏诸般兵器,寒光凛冽,上百支长箭疯狂旋转着,破开火光,长驱直入,仿佛钢铁铸就的灌木丛,棘枝暴突··那些狰狞的头颅上,蜃眼已经烧成了猩红色。
突然间,一道匹练般的剑光,斩断了漫天的箭雨··断裂的箭镞纷落如雨,扑簌簌跌在湖面上,荡开一片铁灰色的涟漪··第二剑旋即又至,仿佛一串连珠般的惊雷,旋过魔人的发顶,将蜃眼轻轻巧巧地一剜,魔人只来得及察觉到额顶一凉,血箭飚- she -而出。
玉如萼一抖手腕,剑身上成串的蜃眼滑落到鼓上,血肉模糊的一大滩,顺着鼓面滑落下去,还在突突跳动着··赤魁嫌恶地蹙紧了眉毛,一脚将它们碾成了血泥··玉如萼轻轻“咦”了一声,残存在他身体里的本能,显然出乎他的意料。
他对剑有着发自内心的亲近,以至于握着剑柄,不肯松手··剑光纵横而出,如泼如洒,每一出剑,会挑出一串红珊瑚般的蜃眼··高台边,魔人的尸首前仆后继,堆积如山,在火海里烧得焦枯如薪柴,火势又往上一窜,几乎将二人围在了囚笼里。
赤魁将那些蜃眼踩得唧唧作响,瞳孔暴突,血肉连串爆开,他哈哈大笑,说不出有多快活··木台已经烧到了底,剧烈颠簸起来,突然间,赤魁一脚踏空,竟将焦黑的鼓架踩塌了。
他抱着玉如萼,正要跳到台面上去,恰这时,木台轰然迸裂,红炎裹着一身烈焰,从裂缝里扑了出来··赤魁一脚踹在他的发顶上,把他兜头砸进了水里·与此同时,玉如萼手中的长剑插进了他额上的蜃眼里,重重一掀。
这是最后一只蜃眼了,幻境却纹丝不动··燃烧的湖水已经没过了台子,夔鼓浸没大半,仿佛水上的礁石··赤魁略一沉吟,当机立断,抱着玉如萼,在夔鼓上借力一踏,腾空而起。
玉如萼环着他的颈子,一手提着血淋淋的长剑,将下颌搭在赤魁的肩上·凉风拂在他面上,逗弄得他眯起了眼睛,像一只餍足的猫那样,袒露着嫩粉色的肚皮,蹭来蹭去,喵喵直叫。
“别乱动,”赤魁道,捏了捏他雪白赤裸的臀肉,“马上就能出去了·”·他说得随意,面上的神色却沉了下来··从半空中俯瞰,那一片血色火海蔓延数十里,宛如狭长的眼廓,中央是累累横尸,污血与焦炭将湖水浸染得漆黑一片,正缓缓旋转着,仿佛一枚幽深的瞳孔。
赤魁恍然道:“原来如此·”·整片血湖都是蜃眼的化身,红莲业火熊熊燃烧,若是要破开幻境,必然要纵身跳入血水中,怕是尚未逃离幻境,已被烧成了灰烬。
“爬到我背上去,抱住我的脖子,”赤魁道,“别松手,我带你飞·”·玉如萼点点头,乖乖抱住了他的颈子··赤魁张开双臂,如鹞子般,朝湖面扑去了过去,玉如萼白发散乱,如轻云蔽月般,垂覆在雪白的肩背上。
火海暴烈地翻涌着,燃烧的夔鼓只剩下了焦黑的骨架,幽幽地冒着黑烟,赤魁背着玉如萼,无所顾忌地跳进了火海里···他的胸腹都浸没在了湖水里,几乎瞬间烫得通红,找不到一寸完好的肌肤,红发凌乱地散开,被火燎得蜷曲起来,只有后背如礁石般,裸露在水面上,能够让玉如萼稳稳地跪坐住。
玉如萼有些不安,雪白的小腿微微一晃,被赤魁一把抓住,重新推了回去··他的声音透过湖水,含混不清地冒了出来··“别乱动,出剑”·清冽的剑光,再一次冲天而起,直贯湖中,瞬间将一片沸腾的火海搅成了齑粉,无数燃烧的残片四散飞溅。
蜃魔在剧痛中狂吼一声,这一方幻境飞快地崩塌起来··赤魁背着玉如萼,在翻涌的烈火中滑翔·他的每一寸皮肤,都在熊熊燃烧,他甚至怀疑自己的肉身已经化作了焦炭,只有模糊的神智还在不知疲倦地往前飞。
在幻境的尽头,他跌入了一片猩红的深海·脊背被腐蚀的剧痛,再度席卷全身··——他再一次回到了现实,背上的皮肉已被血湖水腐蚀殆尽了,露出森森然的脊柱。
玉如萼蜷在他怀里,静静阖着双目,雪白的睫毛微微一颤,显然也在醒来的边缘··赤魁咝了一声,突然发现了不对,在他胸腔内冲撞的湖水,竟然不翼而飞了·血湖水原本重逾千钧,将他死死压住,如今他却出乎意料的轻盈,仿佛随时能够从肉腔里飞跃出去。
甚至血肉模糊的脊背,也在丝丝缕缕长出新肉,惊人的痛痒像万千枚银针一般,缝补着他千疮百孔的肉身··赤魁惊疑不定,反手往脊背里一探,五指深深没入了血肉里,直奔魔心而去,再猛地握住——那枚残损的红玛瑙,不知什么时候,又变成了一颗活生生的、完整的心脏,足有成年男子一拳大小,正狂乱地跳动着,那鲜活而陌生的心跳,几乎撼动了他的整片胸腔。
距离他失去半颗心,整整三百年,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他的心竟然还是会跳的··他忍不住扯了扯玉如萼的耳朵,道:“你来听听,我的心还在跳。”
玉如萼“唔”了一声,半梦半醒,正揉着眼睛,就被他一把按到了胸口上··那心跳简直像一串惊雷,几乎让他战栗起来,他甚至听到了赤魁狂乱的心音,低沉喑哑,带着极度压抑的情欲,和晦暗不明的爱意,仿佛云翳下沉闷的雷鸣,口口声声念着他的名字。
“我的……我的……我的”·魔尊的心跳,哪里是常人能听的他只对认定的人敞开心扉,一但意中人附耳上去,便会听到他的心声,若是意志薄弱,便会被直接摄去心智,被活生生卷入爱欲的狂潮中。
玉如萼目不能视,听觉出奇敏锐,那声声心跳直接冲撞在他的神魂上,让他战栗不止··这也是魔物的天- xing -,一旦交出自己的心,便能强迫对方与自己心跳共振,同悲同喜,爱恨与共。
他修了千年无情道,自然是心如止水,一颗清明道心,如今却被这魔物挟制着,在胸口里左冲右突,更不要说那前所未有的爱欲滋味,像沸汤入喉般,几乎烧灼得他悲鸣出声。
他又是迷茫,又是惊惧,埋在赤魁怀里,竟是肺腑剧痛,喷出一大口鲜血来··赤魁大惊,下意识地松开了他··玉如萼捂着喉咙,剧烈咳嗽起来··那一大口鲜血,尽数喷溅在赤魁赤裸的胸口上,其间夹杂着一点乌黑的杂质。
赤魁心道不妙··情之一字,自古浅尝者甘,饱尝者苦,骤然之间,由欲入情,个中辛酸一一尝遍,何异于穿肠之毒·第35章 情之所终·不过瞬息之间,玉如萼便神色惨淡,面颊上汗涔涔的,褪尽血色,宛如宿雨后- shi -漉漉的栀子。
赤魁捏着他的下颌,正要用拇指抹去他腮边的冷汗,猝不及防间,自背后炸开一团撕心裂肺的痛楚,简直像被活生生扯下了大半幅皮囊,露出血肉模糊的骨骼来··他方才沉浸在幻境之中,肉身无知无觉,回到了化形前一片混蒙的状态,宛如母体中的胎儿,近乎贪婪地吞噬着血湖水,竟是生生将整片血湖水吸纳到了体内,化作新生的皮肉。
这湖水又是何等的暴戾,即便是他,也承受不住过分暴戾的力量,譬犹常人之虚不受补,服药过量,在短暂的滋养之后,无法吸收的戾气便在他体内轰然炸裂开来··但他的皮囊却又被湖水淬炼得强横无匹,将四肢百骸间失控乱窜的力量死死兜住,每次到了爆体而亡的边缘,魔心便缓缓震颤着,吸取起外溢的力量来,但这又何异于杯水车薪·赤魁痛楚难当,下意识地咬紧牙关,口唇渗血,浑身肌肉贲起,连淡青色的经脉都浮凸出来。
他周身暴走的罡风将整条肉腔抻得膨胀开来,血淋淋的黏膜一收一缩,仿佛攫食中的蟒蛇··他不敢去碰玉如萼,只能皱着眉,从喉咙底下发出狰狞的“喀喀”声,唇齿间带着血的腥风,几乎是热烘烘地扑在玉如萼面上。
玉如萼不安地抬起头,他刚刚与赤魁心意相通,竟是暗暗生出一缕依赖之情,赤魁痛楚的喘息,也令他下意识地战栗起来··“别管我,”赤魁喘息道,“……出去,快”·他心知自己随时会爆体而亡,哪里敢让玉如萼留在身边,当即一伸手,试图将玉如萼推出肉腔。
“湖水已经被吸干了,千年之内,难成气候,不足以为患,你可以走了,”赤魁道,“我替你……堵在这里·”·玉如萼依旧茫茫然地仰着头,雪白的睫毛颤了颤,他完全不知道面前的男人承受着怎样的痛苦,只是凑过去,蜻蜓点水般,嗅了嗅赤魁的嘴唇。
赤魁唇角的鲜血,沾在他玉雕般的鼻尖上,他吃了一惊,闪电般缩了回去,试图舔舔自己的鼻尖,却反倒将那一点唇珠舔得莹润剔透,嫩红欲滴··他蹙着眉,犹豫了一会儿,又凑过去嗅了嗅赤魁汗涔涔的下颌。
·“你干什么”赤魁忍痛道·突然间,他面上传来一阵轻微而柔和的触感,两片柔软的嘴唇,飞快地亲了一下他的下颌,滑腻- shi -热的红舌探出来,舔弄着他皮肤上腥咸的热汗。
“别哭·”玉如萼轻轻道··那汗水里混合着血水,果真如失控淌落的热泪,怎么也止不住·他舔弄了片刻,含了满口男人的血,唇色绯红如珊瑚珠一般。
赤魁在他无声的舔弄下咬紧了牙关,额上的青筋突突乱跳,正要抬手把他推出去,身体便是一轻··血水被吸干后,九天的清气便顺着肉腔,倒灌进了蜃眼里,如轻云一般托举着两人,滑溜溜地穿行在肉道间,不多时,便又一次回来了那座巍峨的肉山下。
蜃魔不再吞吐雾气,猩红的褶皱翻滚着,其上的鲜血却已然干涸了,化作层层叠叠的暗红血垢··那柄长剑,已经直没至柄了,只能隐隐透过蠕动的血肉,看到一段残破的剑穗,被血水洗得黯淡无比,几乎看不出本来形貌。
那是玉如萼化形后的一缕头发,无意间挂在了白霄的衣襟上,受剑意所激,化作一缕雪白的剑穗··白霄将它系在剑柄上,暗暗摩抚,无限温存,仿佛拢着一捧雪,偶尔在玉如萼沉睡时,用它轻轻搔弄徒儿的面颊。
如今它却沦落血污之中,零落成泥,已然不复昔年霜姿玉质··玉如萼下意识地被这缕剑穗所吸引,五指探进那条收缩不止的肉缝里,摸索起来·剑穗在指尖一掠而过,他似乎碰到了什么坚硬而冰凉的东西。
几乎在同一瞬间,蜃眼上方腾起两道一模一样的虚影··两个白衣黑发的剑仙,对峙在半空中,都阖着睫毛,从双目中淌出血来,蛛网般的纹路在面颊上层层迸裂,让他们看起来残破不堪。
只是其中一个,握着剑柄,剑身拦腰横断,露出光滑如镜的断口,手腕上系着一缕脏兮兮的剑穗,随风而动;另一个则用五指握着一段剑锋,已经完全锈蚀殆尽了,只是一截废铁罢了。
两人各执半柄残剑,断口处死死抵在一起,发出令人齿寒的金铁相磨声,互不相让半步,赤红色的铁锈如活物一般,从剑身飞快地蔓延向剑柄,眼看就要将长剑彻底吞没。
白霄手腕上的剑穗微微一闪,晕开一团雪亮的光芒,那铁锈竟是被震慑住,又往回退了半寸,留下了最后一缕清明··但看这情势,他已是强弩之末,随时都会彻底入魔。
白霄的心魔握着残剑,颇为古怪地笑了一声··“不要动,”心魔轻声道,“熔炉里好热啊,你舍得让你的好徒儿补天”·他的声音里蕴含着蛊惑人心的力量,仿佛一团缭绕不去的黑雾,白霄的睫毛颤了又颤,颈上又迸开了一圈黑纹。
但那剑穗却依旧固执地发着光,白霄的神色始终是柔和平静的··心魔略一皱眉,无端焦躁起来··他被白霄舍弃,堕入血湖,与蜃魔融为了一体,自己的形骸却被熔化殆尽,彻底沦为了怪物。
他费尽心思,终于让白霄自投罗网,想伺机脱身而出,让这高高在上的本体,代替他沉沦血湖之中··眼看白霄在幻境中,心甘情愿地为玉如萼交出剑体,承受熔蚀锤炼之苦,但却始终保留了一缕清明。
只有白霄彻底堕魔的一瞬间,他才能得到解脱,甚至还能取代白霄,重回九天之上,得到一些……梦寐以求的东西··“三界涂炭,与我何干,”心魔暗道,“我若是出去了,便把他重新化作白玉。”
这魔物心- xing -不定,竟微微一笑,浮想联翩起来,似乎已经把白玉化作了剑坠儿,握在掌心,摩抚得莹白通透··他本就是一缕执念成魔,对白霄妒恨交织,又为白玉荡魄摇魂,恨不得含在口中,将它生生吮成一滩玉浆。
面上更是- yin -晴不定,忽而如稚子般痴痴微笑,时而又咬牙切齿,暴跳如雷··他浑浊而癫狂的心绪附着在锈迹里,沿着长剑发狂般冲刷过去··白霄手腕上的剑穗越发黯淡,只听“啪”的一声轻响,竟然断开了一根。
“伪君子,”心魔厉声喝道,霍然向前逼近一步,握剑的五指鲜血横流,“你敢说,你问心无愧”·白霄身体一震,竟是被他生生推行数丈,他心情激荡,大袖狂翻乱舞,甚至都没有发现,腕上的剑穗正纷纷断裂开来。
“我”·“他敬你、信你、依赖你,可以为你生,为你死,唯独无意于你,”他吐字越来越快,仿佛一串纷乱的鼓点,轰隆隆炸鸣在白霄的耳廓里,“你欺他、骗他、折损他、玷辱他,偏说是钟情于他,真是个笑话,白霄——”·心魔的诘问戛然而止,他无声地欺近,几乎贴着白霄的面颊,吐出一缕轻飘飘的气音。
“你不敢·”·白霄生平第一次,在握剑的时候节节败退,剑穗被魔气一冲,一时间千丝万缕,纷落如雨··玉如萼听不到两人间的争锋,只是下意识地仰起头来,一缕剑穗悠悠飘荡而来,落在他的唇边。
他耐不得痒,飞快地探出舌尖,舔了舔薄红的唇角,那剑穗沾到了温热的涎水,立刻如冰雪般消融开去··玉如萼腰身一软,当即伏倒在地·神志从躯壳中轻飘飘地脱离出来,再次被卷入了幻境之中。
幻境内··九重天上,苍茫云海中··白霄衣襟半敞,御剑而行,腮边颈后,犹渗着醺醺然的酡红,玉石般光洁而结实的胸膛上,热汗腾腾,仿佛缭绕着未散的酒香。
他唇角含笑,双目半阖,似醉非醉··成群白鹤穿行于云翳之中,声如簧片轻拨,不时环绕着他的襟袖,舒展开洁白如雪的双翅··“别闹,”白霄笑道,“我醉了。”
他跳下剑,踉踉跄跄地穿行在云海里,体内的酒力出奇绵长,令仙人如坠梦寐之中,他吐出一口蒙蒙的白雾,浩渺的云海在他眼中颠倒···他酒力上涌,仰着头,裸露的后颈汗气蒸腾,燥热无比,他扯了扯襟口,靠坐在一片清凉的白光边。
“是……”白霄扶着额头,凝神去看,“原来是一方白玉啊·”·这白玉莹润剔透,自成一股钟灵之气,夺天造化,直令人灵台一清,可惜玉质微瑕,因而难开神智。
“你我有缘,我便为你剔去瑕疵,化作人形·”白霄道,并指成剑,轻而易举地斜切进瑕疵之中,如同热刀割蜡一般,手腕再一转,挑出一块儿拳大小的墨玉瑕疵。
他醉眼朦胧,剑意纵横泼洒,挥洒自如,一层莹莹的玉屑如雾气般四散,莹润优美的躯体线条,不疾不徐地浮现出来··白玉雕成的美人支颐侧卧,发丝垂落,正阖着纤长的睫毛,双唇微闭,一点唇珠尤其莹润饱满。
从秀美修长的颈子,一路到花枝般的指尖,每一寸线条都是柔和的,透着含蓄的珠光··白霄指尖一划,他浑圆雪白的臀肉应声而开,裂开一道深邃的沟壑·白霄探指进去,试图勾出那一团藏在深处的瑕疵,指上却蓦然一烫,失控地顶了进去,仿佛插进了一团滑腻的油脂里。
一只极其柔腻紧致的- xue -眼,竟如活物一般,吮吸起了他的指尖··白霄微微一愣,试图抽指出来,那肉- xue -滑溜溜的,里头的褶皱宛如螺肉,敏感地颤动起来,黏膜裹着他的指节,层层抽紧,显然是在殷勤挽留他。
他不胜酒力,因着燥热的缘故,胯下的- yang -物已然半勃了,欲念一动,白玉美人顿生- yín -情··白霄颇为狼狈地抽出指节,却又划过了白玉鼓胀的会- yin -,那触感- shi -滑柔腻到了极致,他只是轻轻摩挲了两下,便如剥开牡丹花瓣般,剥出一只紧闭的女- xue -。
贝肉纤薄精巧,并一点嫩生生的蒂珠,蜷在一条细缝里,只露出一点儿粉白色的荷瓣,似乎只要呵一口气上去,便会轻轻颤动起来··白霄耳后通红,悄悄侧过头去,委实不敢直面自己的一念之差。
这白玉无辜受累,尚未化作人形,便已成了双- xing -之体··“糟了,- yín -窍倒先通了,”白霄心道,“今后就修无情道吧·”·他酒意上涌,眼睫越来越沉,不知不觉枕着白玉光洁的腰腹,就要睡去。
突然间,他耳边传来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呻吟··“唔……”·白霄奇道:“这么快就有了灵智”·他本是随意散漫地斜倚着白玉,襟口敞开了大半,披覆在肩上,这会儿不由自主地坐了起来,正要回头去看,背上便是一热。
一具温滑的身体,挨了过来,雪白的手肘搭在他的腰上,指尖透着淡粉色,仿佛探在枝头的花苞··白玉自他肘下探出头来,埋在他腰腹间,用脸颊轻轻蹭了两下。
白霄腰际本宕着一支青玉筒,斜插进了衣裳里,紧挨着他精瘦的腰腹··白玉懵懵懂懂,竟伏在他膝上,探出舌尖,轻轻舔舐着玉筒底端的凹槽·那濡- shi -而细微的水声,活像是婴儿嘬弄- nai -头。
“想喝酒”白霄笑道,“喏,只能尝一点儿·”·他挑出玉塞,蘸了一指头酒,极其清醇的酒香如雾一般氤氲开去,剑仙亲自酿的酒,自然是夺天地之造化,称得上一句玉露琼浆,白玉连眼睛都没睁开,却已经知道捧住他的指头,吮得啧啧作响。
可怜这白玉初初化形,便被通了- yín -窍,却又不通纾解之道,这酒水颇有些洗髓涤尘之用,能祛除几分- yín -- xing -,全凭他的造化··白霄搂着他,借着酒意小憩了片刻,又突然惊醒。
只见白玉伏在他膝上,正翘着一只雪白柔软的屁股,在他胸前挨挨蹭蹭,滑溜溜如荔枝肉一般··嫩红的股沟已经合不拢了,露出一只淡粉色的肛- xue -,嫩生生的,却夹弄着一截手腕粗细的青玉筒。
这贪杯的- yín -玉不知偷尝了多少酒水,遍体泛着软烂熟透的深粉色··白霄吃了一惊,忙伸手去拔,这白玉尤且不肯,迷迷蒙蒙地转过头来,捉住了他的手腕,睫毛都- shi -透了,白翎般垂落着,眼角嫣红,直如雨打海棠一般。
“痒……好痒……”·想来是肉- xue -深处痒得狠了,又贪图酒水的清凉·白霄哪里会纵容他,一把抽出了玉筒,那肠肉推来挤去,温顺如脂油一般,完全夹弄不住,甚至能听到里头绵滑的水声,他不知道被插弄了多久,从里到外全被酿透了。
玉筒甫一抽出,便敞开一口- shi -红肉洞,褶皱全然松软了,宛如倒扣的牡丹花钟,里头的肠肉还含着亮晶晶的酒水,不停蠕动着··白霄握着玉筒,往掌心一敲,果然被吮了个精光。
上头裹了一层黏液,晶莹- shi -滑,被一口- yín -肠煨得热烘烘的··白霄不怒反笑,就势将那只肉臀捧起,往上头扇了一记·两瓣臀肉颤了又颤,宛如玉碗中半融的酥乳,中间的猩红孔窍翕张着,冒着亮晶晶的- yín -水,白霄捏开他的肛- xue -,又扇了一巴掌,立刻飙出一股混合着酒水的肠液。
白霄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捅了进去,勾开滚烫- shi -滑的黏膜,掏出一股股酒水··白玉初时还会轻轻咕哝几声,摇着红肿烂熟的屁股,肠道里的酒水来回晃荡,渐渐的酒意上涌了,连跪都跪不稳,便自己捧着肉臀,迎合起他的捣弄来。
被捅得深了,他便晕乎乎地回过头,潮红汗- shi -的面颊贴着白霄的手掌,蹭来蹭去,双唇张开,吐出一截- shi -漉漉的红舌,连鼻音都渗着醺醺然的酒气··白霄笑道:“好馋。”
他伸手捏了一把白玉的肚腹——那里头灌满了酒水,如同怀胎数月,肥腴柔软,泛着蜜桃流浆般的深粉色,正随着白玉扭腰的动作,轻轻晃荡着··白霄一手摩挲着他的腰腹,缓缓用力,助他排出酒水,白玉反倒不乐意了,捂着滚烫的肛口唔唔低叫,将一只雪白浑圆的孕肚摇得如女子鸽乳一般,连嫣红的肚脐眼都鼓起了一点儿。
·温热的酒水从他指缝中流溢出来,淌到了鼓胀的会- yin -上,将那片皮肉沾得又- shi -又亮,那朵新生的雌花还蜷在细细的肉缝里,薄软的花唇紧黏着,也因不胜酒力而泛着潮红。
白霄摩挲他腰腹的手顿了一下,转而拨开了那朵- shi -漉漉的雌- xue -,两指捏着薄薄的边缘,轻轻一提,立刻翻出一团蹙紧的肉唇,他精准地捕捉到那点娇怯怯的蒂珠,拇指飞快地抠挖起来。
指腹下的触感又滑又软,仿佛在一汪脂油里捞蚌肉,白霄捻住了,轻轻一扯,那白玉惊喘一声,腰腹猛地往上一弹,渗出大片瑰丽的潮红··酒醉的白玉终于意识到了危险,试图从男人膝上往外爬,却被捻着蒂珠,动弹不得,极端锋利的酸楚感从男人恶劣的指尖钻进他的体内,仿佛无数缕细微的电流。
“还敢不敢偷酒喝”白霄道,指尖猛地一掐,“尝了这么多,没有醉死也算是造化了·”·白玉的两条大腿颤抖着,渗出- shi -滑的汗水来,他被捏着蚌珠,连掐带拧了一番,一时间呜咽得- shi -透了睫毛,吐露在外的红舌颤了又颤,垂下一缕涎水来。
“呜……不……不喝,”白玉小声反驳道,“只喝一点儿……”·白霄看得发笑,将他吐露的红舌,用两指牢牢夹住,他立刻像是被捏住了嫩喙的雏鸟一般,发出不满的咕哝声。
白霄把玩了一会儿他- shi -滑的舌尖,见他的神态委实可怜可爱,便又生出了几分逗弄的心思··他把白玉翻过来,抱在膝上,那腰肢柔韧清瘦,握起来仿佛没有骨头,只有凝脂般柔滑的皮肉,五指能够轻而易举地掐进去。
白玉软绵绵的,坐都坐不稳,直要往他胸口栽,白霄便抵着他的额头,像吹霜花那样,轻轻吹着他的睫毛··白玉雪白的睫毛被撩动了,宛如剔薄的蝶翼,他的眼睑被灼烫的呼吸一扑,又涩又痒,忍不住用手指去揉。
“好痒·”他闷闷道,一面在白霄膝上扭着腰,一只- shi -漉漉的雌- xue -被挤压得咕啾作响··白霄膝上的布料被濡- shi -了一片,柔滑中夹杂着生涩的摩擦感,白玉扭腰的动作越来越快,一根秀气的- yang -物半软不硬,抵在白霄的胯间,偷偷磨蹭起来,吐出一缕黏汁。
他犹不知足,垂着头,剥开了紧蹙的淡粉色花唇,那点娇怯怯的蚌珠被掐弄得红肿透亮,肉乎乎的一团,翘立在前端,被他轻轻拈住,揉弄起来·他一面生涩地自亵,轻轻倒吸着冷气,一面直往白霄怀里蹭,雪白的小腿绷直了,浑身泛着深粉色,仿佛一只发情的母猫。
他含混不清地说着痒,眼角通红,腰腹抽搐不止,两枚淡粉色的- ru -头都高高鼓起,不停抽动着,简直随时要抽泣出声··白霄这才意识到不对,往他下腹摸了一把。
半透明的黏液从- yin -阜淌到了大腿上,- shi -滑无比,那只雌- xue -却始终紧黏着,只露出一点鲜嫩的贝肉·白霄试探着往那细缝里抠挖,掐住外露的肉褶,飞快地剔刮了几下,白玉立刻呜咽着,身子猛地一弹,飙出一缕细细的汁水。
饶是如此,白霄的手指依旧不得其门而入·他的身子像一坛泥封的美酒,只能欲拒还迎地渗出几缕香,却决不肯教人染指半分··白霄恍然道:“原来还有块瑕疵。”
他拍了拍白玉- shi -滑的下腹,道:“放松,把腿打开点·”·那雌- xue -生涩无比,他用食指蘸了点儿- yín -液,时轻时重打着转,将薄薄的肉唇拨动得啪啪作响,一缕晶莹的黏液从缝隙里渗了出来,他的手指滑溜溜地往里一钻,才没入半根指节,便被- shi -热的黏膜从四面八方绞缠住。
·白霄额角渗汗,甚至错觉自己探入了什么蚌肉柔滑紧致的内腔,被两片蚌壳死死夹住·那滚烫的软肉吃痛,疯狂痉挛蠕动起来,如浪潮般推挤着他。
白霄一手按着白玉赤裸雪白的臀肉,制住他无意识的挣扎和颤抖,又硬生生往里推进了一截·那块瑕疵卡得很深,没在宫口里,将那团娇嫩的子宫坠得微微下垂··白霄的掌心贴着他- shi -漉漉的- yin -阜嫩肉,勾起食指,勉强勾到了宫口,那块软肉却立刻抽搐起来,突突乱跳,疯狂夹弄着他的指尖,仿佛一张鲜活滚烫的小嘴。
白玉坐在他的手掌上,被捅弄得浑身发抖,仰着颈子,只知道呜呜低叫··“好深……唔……嗯……”·“再放松。”
白霄道,指尖用力,触碰到了那枚凹陷的小孔,嵌在一团脂油般的红腻软肉里,随着他的推进,越陷越深,咕啾作响·白霄隔着薄嫩的软肉,终于触碰到了一团硬物,顶端光滑圆润,滑不溜手,嵌在宫颈里挤来挤去。
白玉终于被他弄得崩溃了,蹬着腿,哭叫出了声,一面抵着他的肩膀,将两团雪糯的臀肉摇得乱晃,- xue -里的软肉更是发狂推挤着他··白霄不动声色,指尖飞快地搔刮了两下,那力度轻微到了极致,仿佛抹过刀锋一般,却让那枚嫣红的孔窍猛地张开,吐出一缕- yín -液,墨色的瑕疵在红肉间若隐若现。
“好乖,”白霄笑道,“自己按着肚子,一点点排出来·”·白玉被他弄得失魂落魄,竟然真的乖乖捂住小腹,按着脐下一寸的位置,往下推挤起来,他嫣红的肛- xue -张开,喷出一股股酒水,浑圆的腹球一荡一荡,终于恢复了平坦,淡粉色的皮肉上已经布满了凌乱的指印,像是被人百般攀折过的残花。
那瑕疵终于松动了些,从宫口里挤出个头部,白霄一把勾住,不顾他绞紧的嫩肉,往外一扯——·只听“啵”一声响,那只嫩生生的雌- xue -猛地翻开一团肉花,嵌在肉缝里的褶皱被扯了出来,宛如花苞初绽,- shi -漉漉地抖动着。
中间一枚嫣红的小洞,尚且合不拢,还在抽搐着··一枚温润滑腻的墨玉瑕疵,落到了白霄的掌心里,被他的剑意所激,迎风而长,化作一柄长剑··“好剑。”
白霄惊叹道··哪怕他正醉眼朦胧,也能一眼看穿,这玉剑之上灵光缭绕,氤氲如雾,清冽如雪,委实是不可多得的绝品···“它与你同源相生,”白霄眯着眼睛道,“看来你天生是个剑修,好。”
他握着墨玉长剑,一手并指成剑,正要为它镀上一层柔中带刚的剑鞘,以免伤主,忽地一皱眉头,凝视着自己的手腕——那里系着一缕雪白的剑穗,正轻轻晃动着。
有一瞬间,他被强烈的虚幻感所击中,神智悠悠地飘浮起来,直似一只被活活挤出躯壳的蝉··仿佛这一切,都只是他的一场梦··但这莫名的感受只维持了短短一霎,他回过神来,白玉已经握着长剑,把玩起来。
那几根纤长的手指,搭在剑锋上,横抹了过去,红珊瑚珠般的血滴乱溅而出,滴沥在他雪白的手肘上·他低垂着霜雪般的睫毛,神态专注,丝毫不露痛色,仿佛琴师平平缓缓地,为珍爱的琴弦揉上油。
那长剑饮了主人的血,立刻腾跃出一股凌厉的剑意,皎洁的剑光洒落在他的睫毛上,仿佛月光的晕圈··白霄一惊,正要握住他的手腕,却见怀中人仰起头,睁开了眼睛。
仿佛有什么东西露光般一闪,分不清究竟是眼泪,还是明镜的反光——·玉如萼其实早就被困在了这白玉之中,动弹不得,他神志混沌,被男人肆意抚弄揉捏,雕琢成形,肌肤渐渐变得温软起来,仿佛一只被撬开的蚌,露出柔嫩的内蕊。
随着一身瑕疵的剥落,他的神志渐渐清明起来,他的身体却软烂如泥,不住战栗着,被白霄抠挖得潮喷不止··终于,再他睁开眼的一瞬间,蒙在瞳孔上的雾花镜冷冷地一闪,照出了白霄近在咫尺的脸。
被元寄雪炼化之后,这面鬼镜的力量再一次提升了,甚至能在某一瞬间,偷天换日··由仙化魔,不过在刹那之间,白霄的脸颊上迸裂开大片猩红的纹路,他双目赤红,额发凌乱地翻飞起来,周身魔气浓稠如血。
心魔显然没有意料到,他竟会被拖入幻境之中,但怀中柔软的触感,却让他不合时宜地恍惚了一瞬··旋即,一道清明的剑光,如同雪水一般,照彻了他的肺腑··玉如萼握着剑,手腕一拧,剑锋从他后心贯出,黑红色的鲜血沿着碗大的空腔泉涌而出,腾起一道半人高的血泉。
心魔的双目蒙上了一层狰狞的血雾,口唇之间,连牙关都是血淋淋的,仿佛刚刚饮了血··心魔咬牙笑道:“好徒弟白霄是你师父,我难道就不是了”·玉如萼道:“不是。”
他不再多言,从那片模糊的肉糜里,抽出剑来··这魔物与天道融合,体内的魔气源源不断,哪怕元寄雪以燃烧鬼气作为代价,强行催动雾花镜,也只能偷取短短一瞬时间。
若不能斩草除根,便又是前功尽弃··心魔大笑着,用血淋淋的双臂抱住了他,被洞穿的皮肉飞快地生长起来··“我跟那些魔物不一样,我没有心,”心魔有些怜悯地注视着他的发顶,“哪怕我只是一柄残剑,在我面前,你也没有举剑相向的机会。”
他捉着玉如萼的手腕,将那柄长剑,轻而易举地拈了过来,甚至还吹了一口气·上头淋漓的鲜血立刻蓬开一层血雾,星星点点地,飞溅到玉如萼雪白的双腮上。
他眯着眼睛,露出似醉非醉的神色,摸了摸玉如萼的脸颊:“白玉染瑕,有何不可偏偏那家伙多此一举,非要教你挨斧斫之苦·”·他妒恨白霄已久,一朝得尝夙愿,搂着白玉,摩挲不休,从那温软的腰肢摸到汗涔涔的后颈,连那头垂落的白发都不放过,捉了一缕缠在指尖,轻轻拉扯。
“他有剑穗,我也要·”·玉如萼仰起头来,一瞬不瞬地看着他,突然张开了双唇,似乎想说什么·心魔被那若隐若现的嫩红舌尖所蛊惑,凑了过去。
那股清冽如雪水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酒香,裹挟着一道若有若无的剑意,迎面而来··心魔浑不在意,反而凑过去亲吻他的唇珠,一面漫不经心地将那道剑意衔在了齿间,用舌头抵住,夺来了一个危险而柔软的吻。
·玉如萼被他亲得喘不过气来,面色雪白,胸口剧烈起伏,心魔揽着他的肩,越扣越紧,几乎要把他的魂魄都吸出来··玉如萼嗓子一甜,突然推开他,捂着心口,剧烈颤抖起来,脊背都痛楚地弓了起来,几乎蜷成了一团,唇角更是淌下了一缕夹杂着碎片的乌血。
心魔舔了舔嘴唇,突然间,他齿间的剑意融化成了一枚细细的银针,顺着他吞咽的动作,滑入喉口,沿着他的脊柱生长,万千藤蔓,向每一寸骨骼蛇行而去,又猛地爆开密密麻麻的刺针,瞬间刺穿了他的全身肌理。
乍看起来,他的皮囊已经完全被银刺扎穿了,化作了一丛密银铸就的荆棘树,银光熠熠,辉煌灿烂··那剑意里含着荡涤妖邪的力量,浩浩荡荡,滂沛无边,轰然炸裂,虽然不足以伤其- xing -命,却令他一身的污秽无处遁形,他几乎嘶吼出声:“白霄”·白霄留在玉如萼心口的那道剑意,终于彻底冲破情窍,冲进了他的五脏六腑。
他体内的魔气如泄洪一般,成年男子的体型急剧缩水,玉如萼后退几步,将长剑重新握在掌心,一跃而起··心魔在剧痛中跪倒在地,他的身体越来越窄,终于化作了一截残损的剑锋,铁锈簌簌剥落,寒光乍出。
白霄化作的剑柄,立刻死死抵住了它,清光一吐,开始飞快地融合·白霄的虚影悬浮在半空中,朦朦胧胧,唇角含笑,手腕上的剑穗轻轻浮动,洁白如新雪一般··残剑原本深插在蜃眼里,那绵延千万里的肉身再度浮现,暗红色的褶皱翻涌着,触手在失控中,齐齐弹跃出来,遮天蔽日,如入魔乱舞一般。
玉如萼披着玄衣,立在半空,面色雪白,双唇紧抿,连唇珠都褪尽血色·他的情窦本就松动了,又接连受创,终于被一举洞穿,万千思绪齐齐涌入,各种滋味不可细说,他一时心中剧痛,却只能强自忍住。
漫天的触手,被一道辉煌的剑光拦腰横断,断口处平滑如镜,炸开一蓬蓬血水·猩红色的触手蜷曲着,铺天盖地坠落,仿佛一场倾盆的暴雨,狂乱地冲刷着蜃魔的肉身。
·——又一剑··蜃眼本就痛苦地蹙缩着,含着残剑蠕动不休,这一道剑光悄无声息地贴着创口,滑进了肉腔深处·玉如萼手腕一拧,剑锋直转,如热刀割蜡一般,没入眼睑之中,发出滋滋滋的切割声,他剑术极精,肥厚的红肉应声解开,沿着雪亮的剑锋委顿下来,几乎积成了一滩肉山。
再轻轻一挑,一整只蜃眼应声飞出,不沾丝毫肌理血肉,如庖丁解牛一般··那蜃眼已通灵- xing -,吱吱乱叫,将眼睑抖动得如同翅翼一般,直要逃离出去··几乎在同时,玉如萼的脑中炸响了一阵嚎叫:“别杀我别杀我我将天道本源给你”·它才朝反方向飞扑了数丈,便被四面八方同时涌出的剑光斩中,瞬间化作了齑粉。
那庞大的本体立刻如流沙般崩塌溃散了,半空中蒸腾的蜃雾,云散烟消,露出一枚清莹剔透的明珠来,光华朗朗,如同皎月当空··三界万象,古往今来,在这明珠之中,明灭摇荡,如云蒸霞蔚一般,他凝神一看,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几张熟悉的脸。
这蜃魔机缘巧合之中,将天道本源吞入腹中,化作了瞳孔,虽无法彻底消化它,却到底沾染了几分气息,从此有了洞彻万物,编织幻境之能··玉如萼收剑,手腕一抖,摇落一串血珠。
他其实有些迷惘,无情道心一朝被破,心中初开的情窦空落落的,像是一缕飘荡的柳絮,不知归向何处,又有何枝可依··那明珠吞吐着柔和的光晕,忽地往上一跃,没进了他的额心里,化作一枚胭脂色的印记。
玉如萼身体一颤,捂着额头,倒退一步·他仿佛化入了某种玄之又玄的境界,身如琉璃莹澈,剑心一片通明,三界万物,莫敢遁形··天道本源,在沉寂万年后,终于择定了主人,世间万物的生杀予夺,尽在他的一念之间。
九天十地,不论仙魔,抑或凡人,齐齐抬头仰望,浩荡的云海中,玄衣白发的仙人垂首而立,衣袂翩翩,周身晕散着飘渺而皎洁的银光,仿佛明月一朝化作人形,面容模糊不可睹,唯有一点唇珠嫣红柔软。
他捧着长剑,十指纤长,小指上却系着一红线,闪烁着暧昧而- shi -润的光,向四个方向分散出去·长达千载的无欲无情之后,他的指上终于生出了善缘··仙人抵着唇珠,似乎在思索什么。
白发如瀑,垂落在玄衣上,轻轻浮动··天道在他额前轻轻跳动着,催促他登临独属于天道之主的第十重天··他凝视着之间,摇了摇头,道:“我要去找人。”
他的唇角浮起一个极浅的梨涡,如明珠晕光一般,那笑飘渺而柔软,转瞬消散开去··眼是情媒,心为欲种,眼波流转间,心猿意马时,情到至深时,即便是天道之主,也终不免为情所困,为欲所囚。
作家想说的话·完结了哈哈哈哈,把稀烂的剧情揉巴揉巴,突然开挂o(^▽^)o接下来还剩个现代番外,婚纱小玉被黏糊糊地按在红毯上·第36章 番外 现代篇——共享娼妓·龙池乐今年高三。
他脸生得嫩,唇红齿白,额发柔软,微微散乱,兼有一双漆黑- shi -润的眼睛,看人的时候神情专注,眼底带笑,睫毛一颤一颤,如迷蒙缭乱的春草一般··理所当然地成了班花。
哪怕他只在班主任面前乖巧得仿佛文静少女,大多数时候都在打架斗殴,暴揍那些管他叫班花的好事男同学,把人踹到墙根以后倒头大睡··一下课,他就把校服拉链扯开,领子一竖,趴在了桌上。
没有人知道,他的手肘底下,正压着手机的一角··他把下巴搁在手背上,五指飞快弹动,立时跳出来一个颜色三俗的界面——天道论坛··界面两边还突突突地弹着小广告,捧着胸口的巨乳美女,朝着他臀波乱晃,被他不耐烦地点掉。
这是清纯班花小龙,一天里第二十次登上这个同城交友小黄网站·站子里空空落落,包括他在内,只有四个在线会员··其中三个都在沉闷地潜着水,剩下那个格外活跃,一天能絮絮叨叨地发个几十条帖子,占据了整个版面。
他手指一划,果然弹出了一串新帖··【3.15,第三十二次】·【发帖人】土亦鬼斗·【内容】:他没关门,趴床上,背上只披了条薄毯,- shi -淋淋的,掰开腿一看,两只- xue -都是通红的,妈的,又被谁干过了·[图片][图片][图片]·【回复】剑之所向:我。
龙池乐的手指顿了一下·模糊的图片里,是一片赤裸的肩颈,- shi -漉漉的白发黏在肩头,颈线暧昧不明地流淌下去,仿佛玉石浸水,莹白温滑,背上搭着薄毯漆黑的一角。
第二幅照片是传单的一角,一列列令人血脉贲张的条目后面,用马克笔凌乱地标满了数字··共浴(1)        女装(1)·中出(5)        骑乘(3)·口- jiao -(2)        尿道(2)·鞭笞(2)        灌肠(2)·自- wei -(1)        乳- jiao -(1)·【评论】土亦鬼斗:这一套玩下来,他就只知道趴在床上,奶水全蹭在了枕套上,轻轻碰他一指头,他就一边发抖一边- she -,哭起来声音跟奶猫似的,可别把他干坏了·【回复】剑之所向:……我今天刚把他带出去犬调过,他体力跟不上,你别乱来。
龙池乐把这两句话反复看了几遍,更加确定这照片里的人是这论坛的公用- xing -奴……不对,是公用娼妓··今天一早,他手机里就多了这么个莫名其妙的色情论坛,不管他搜什么,都会迫不及待地跳出来。
论坛的图标是一枚金色的瞳孔,他错愕地发现,自己已经是个付费会员了,用户名旁边有一串叫做铜板的代币,还有一根空空荡荡的进度条···搞什么……唆使青少年嫖娼·他这种微妙的轻蔑与嫌恶,只维持了短短一段时间,便终结在了置顶的信息公告里。
那是一张全身照,穿着黑衬衫的青年垂着睫毛,神情漠然,嘴唇微抿,一点唇珠仿佛晶莹剔透的石榴籽,渗出了淡红色的汁水··黑衬衫勉强遮住了大腿根,两条雪白的长腿静静地并拢着,腿根处有一圈若隐若现的黑色蕾丝袜圈,细细的吊带被他用手指勾起来一点,露出几个用红笔涂出来的正字。
龙池乐在看到那张脸的瞬间就呼吸一滞,那居然是——·他把思绪猛地收回来,转而点开了第三张图片··这张图更加模糊不清了,只是一团朦胧的- shi -红色,乍看起来像女人- shi -润的红唇。
他用两指放大,终于看清,那是一只嫣红的雌- xue -,嫩生生的肉唇被男人的手指剥开,露出一只- shi -黏的- xue -眼来,里头的红肉鼓出来了一点,像是合不拢的蚌肉,含着一团粘稠的白浊。
龙池乐看得瞳孔一缩,倒吸了一口气,胯间的- xing -器突突跳起来·他把搭在额头上的校服猛地一掀,飞快地扇起风来,一边警惕地四下里张望··他独自坐在靠窗的位置,脏兮兮的窗玻璃照出了他鬓角热腾腾的- shi -汗,和腮边奇异的潮红。
他正要推开窗透口气,忽然间,一只雪白修长的手,搭在了窗上··龙池乐一把抓住手机,手指猛地点在那张特写的- xing -器上··窗外站着一个穿着黑衬衫的青年,袖口一丝不苟地翻折起来,露出一段清瘦的手腕。
五指修直,指腹的纹路是一个暧昧的漩涡,沾了点水,随着他轻点玻璃的动作,无声地舒张,留下几枚朦胧的肉红色指印,像是蜗牛柔软濡- shi -的腹足,裹着一团黏液,爬行在龙池乐春意盎然的心尖尖上。
青年指上用力,把窗户推开了·他把一叠卷子抵在窗框上,指间夹着一支签字笔,低头写了三个字··他的肤色很白,鼻梁上架着一副细细的金丝眼镜·连睫毛都是雪白的,纤长浓密,下眼睑生着几根茸茸的短睫毛,像是半透明的丝弦——那也足够能撩动人心。
龙池乐知道,那是因为白化病的缘故··他还知道,他交的那张白卷,终于把心心念念的猎物招了过来··“玉老师玉老师,”龙池乐乖巧地扒着窗台,跟他打招呼,另一只手却垂落着,悄悄地摩挲着手机屏幕,掌心的汗水把那只纤毫毕露的- xing -器沾得- shi -黏一片,仿佛真成了一朵柔滑的雌花,“我学习跟不上,能不能去你们家补课啊”·“可以,”玉如萼点头,“乐……龙同学,放学以后,你跟我一起走……唔”·他的声音突然一颤,握笔的手指猛地收紧,从喉咙底下渗出一丝微弱的呻吟。
那简直像娇嫩的奶猫,被人捉在手心里,一下一下挠出来的,软中带颤,像是一段- shi -红抖动的舌尖··龙池乐捉着屏幕的手指猛地一收,指甲恶意地刮蹭着- shi -滑的屏幕,对准那点嫣红的蕊珠飞快地抠挖。
窗外的玉如萼站不稳身,贴着玻璃滑落了下去,黑衬衫被蹭了上去,一段雪白的腰身·在玻璃上洇成朦胧- shi -润的一团,龙池乐不知不觉把脸贴在了玻璃上,像是隔着玻璃压片观察玉兰花瓣的纹理一样,两枚微凹的腰窝在龙池乐面前一晃而过,装片里掠过一串晶莹的气泡。
龙池乐眯了一下眼睛,飞快地捕捉到了他腰侧薄薄的黑色蕾丝,忙站起来扶他··谁能想到,平日里冷冷淡淡的玉老师,居然是几个男人的共享婊子呢成日里被男人掰开腿拍艳照不说,还在放学以后,被男人牵在手里,像条母狗一样赤裸裸地爬行。
他现在只是最普通的一级会员,只能通过论坛里的照片验货——不过这验货似乎颇有些惊喜,他能用别人拍来的照片,隔着屏幕,远程玩弄玉如萼的身体··“玉老师,您的身体……”龙池乐半抱着他的腰身,担忧道,“您太累了,要不我下午就不去了,您好好休息。”
“没事·”玉如萼喘着气,微微摇头··他被束缚了大半天了,一条柔软轻薄的女式蕾丝内裤,深深勒进了他- shi -润肿烫的- xue -缝里,将前后两支硅胶- xing -器松松兜住,每走一步,按摩棒就裹着一团滑腻的- yín -液,沉甸甸地往下坠,将外裤撑出两枚暧昧的弧度。
他只能蹙着眉,夹紧双腿,翕张着- yín -窍,一寸寸吞吃进去··两只- xue -眼都被开发得水光融融,股间红腻的嫩肉微微外翻,丝丝缕缕地渗出肠液与浊精。
这东西是他出门前,赤魁强迫他穿上的,女式内裤薄透得像层朦胧的雾气,一点蒂珠肉乎乎地从缝隙里挤出来,像蕾丝之花里一团嫩红的肉蕊·赤魁还在他大腿上系了个蕾丝袜圈,后来他的男根勃发得厉害,硬生生挤出了一枚嫣红的龟- tou -,实在见不得人,便只能偷偷躲在厕所里,亲手摘下袜圈,将男根牢牢捆束了起来。
·如今面对龙池乐纯净的眼光,他的腿心竟然又隐隐发烫起来·挺立的花蒂仿佛被人捏在指间,强行挤出硬籽,圆润而坚硬的指甲盖,如蜂鸟高速振翅般,冷酷而粗暴地剔刮着,几乎将这枚柔软敏感的果实直接剔出黏汁。
指甲的抠挖越发狠戾,似乎正隔着一层粗糙的纸巾,捏住女蒂,一下下搓弄着滑腻娇嫩的肉粒,如刷洗嵌在贝壳缝隙里的淤泥般,近乎失控地凌虐着他的蒂珠··玉如萼抵着窗玻璃的五指无声地痉挛起来,指尖泛白。
他已经被抠挖得浑身发抖,冰雪般的瞳孔含着泪,扩散到了极致——·他在学生面前,潮喷了··高潮的瞬间,他的镜片微微一闪,掠过一串淡金色的字符。
天道无声地传来了指示,只是他瞳孔涣散,眼里一片迷蒙的水雾,那几个字模模糊糊的,完全看不清楚··两个月前,他来到了现世,寻找几缕逸散的魂魄·这些残魂毫无记忆,又虚弱不堪,即将消散。
天道趁机绑定了他,只有当他以娼妓的身份,和几个男人交*满一千次,他们的魂魄才会慢慢变得凝练,昔日的记忆也将重新回归···在此之前,以那几个人的手段,他必然会在- yín -欲的地狱中苦苦沉浮。
天道向来冷酷,从他沦为娼妓的那一刻起,他身体的各处敏感点便被贴了薄薄的电极片,肥软的- ru -头,鼓胀的乳晕,都被圆圆的胶片严丝合缝地贴住,顶起一个暧昧的尖尖,连红腻- shi -润的子宫小口,软嫩的后庭腺体也不能幸免,粗糙的胶片一粘,两根细细的导线从猩红的- xue -眼里垂落下来,缠在大腿上,用胶布贴住,又一前一后深插进了两处- shi -红的尿孔,和尿道尽头的电极片相连。
只要他稍稍慢待了他的客人,或者因体力不支,迟迟无法潮吹,周身的敏感点便会立即被- yín -邪的电流挞责,哪怕他温顺地被男人干到失禁,淌出的温热尿液也会不断导电,令他在潮涌般的酥麻快感中小腹抽搐,悲鸣不止。
此刻,他正因高潮而失神,天道连续催促三次,都未得到应答,立刻下达了电击惩戒的指令,无形的电流如暴戾的长鞭,裹挟着炽烫的灼烧感,高速抽击在他的神经末梢,又像一条- yín -邪的带刺软舌,贪婪地舔吮着他浑身的娇嫩肌肤,留下大滩大滩- shi -热的口水。
玉如萼倚着窗户,低声呜咽,- shi -漉漉的五指在玻璃上疯狂抓动,在朦胧的灰尘中,拖拽出了一大片凌乱扭曲的指印,另一只手无力停在半空中,手指颤抖,终于勉强按到了同意的选项,汹涌的电流立时静止,开始缓慢退潮。
【任务】15分钟内,到实验室,脱光,在实验台里跪好··【发布人】青玉环·【时长】3小时·【报酬】3铜板·【订购项目】物化,露出,双- xue -开发,尿道调教,灌肠,强制高潮,持续失禁,sp。
玉如萼勉强站直身,龙池乐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他的面前,半俯下身,担忧地看着他··他红舌吐露,涎水淌落,眼睫带泪的- yín -靡姿态,尽数倒映在了少年漆黑- shi -润的眼睛里,越发显得不堪。
“进去上课,”玉如萼低声道,“我没事·”·他腰身酥软,走得很慢,他在情事上,实在有点畏惧元寄雪,尤其是对方虽然记忆全失,但身为鬼王时的狠戾手段丝毫不减,每次都弄得他臀肉红肿,连连失禁潮喷,双- xue -里的- yín -液流干,软肉热烫瘙痒,接连数天不能接客,只能躺在床上,浑身抽搐着,任凭电流责罚。
他一回想起那滋味,就忍不住轻颤一下,全然没有发现,龙池乐正悄悄尾随在他身后··元寄雪微仰着头,看镶嵌在教师栏里的一寸照·每个教师都有这么一副带着照片的铭牌,无非是些任教时长,教学科目,等等。
玉如萼的则不同··一寸照里,他微微仰着脖子,双目失神,雪白的睫毛上沾着泪水,嫣红的双唇张开,红舌间卷着黏稠的白浊,显然是被人肏弄得烂熟,赏了满满一泡精水。
姓名:玉如萼·职称:低等娼妓·从业年龄:两个月前开苞·接客次数:前- xue -(内- she -105次)·菊- xue -(内- she -98次)·颜- she -(30次)·口爆(57次)·特点:双尿道失禁,被干时会淌尿,需要堵住,乳孔开发程度较高,高潮时会喷奶,乳量少,色白,味清淡,双- xue -极度敏感,对痛苦适应- xing -强,可承受各种责罚调教。
元寄雪的口罩半挂在耳边,露出他苍白而清俊的面容,眼中有着深深的- yin -郁··他推开门,玉如萼果然已经赤裸裸地蜷缩在了全钢实验台里,冰冷的金属柜门敞开,露出一片雪白滑腻的脊背,两只玲珑的脚掌压在臀肉下,脚尖透出点花苞般的淡粉色。
两根- shi -漉漉的按摩棒已被取出,裹在一条蕾丝内裤里,放在实验台上··“仰面躺平,自己抱住两条大腿,把两只- xue -贴到台面上·”·实验台里,钉着几枚金属环,缠绕着柔韧的皮革,能够将玉如萼固定成各种- yín -靡的姿势,他腰身柔软,轻易地抱住了两条大腿,将整只下体贴在冰冷的台面上。
台面同样是厚重的金属,只是中间部分是透明的圆形玻璃压片,钉着几枚长长的金属钩针,顶端是软中带硬的硅胶刺钩,如同猫舌头一般,能够轻易地勾住标本,慢慢展开。
此刻,嫣红的雌花,- shi -润微张的后- xue -,和圆润的龟- tou -,分别如标本般固定在三张玻璃压片下,挤压得濡- shi -变形,嫩肉抽搐着,淌出一片缠绵的脂光。
元寄雪戴着无菌手套的手指,拈住钩针,分别施力,像剔开植物组织般·- shi -红痉挛的肉唇被慢慢揭开,滑腻的水光将压片沾染得一塌糊涂,一点同样- shi -润的蒂珠颤巍巍地露出来。
元寄雪同样用一枚钩针,抵住蒂珠里的硬籽,冷酷而缓慢地挑起来,露出其下含着导线,不断翕张的女- xing -尿孔··嫣红的龟- tou -小孔,则被一枚镊子撑成冷硬的菱形,元寄雪夹住导线,轻轻一提,失控的电流立时贯穿了肥嫩的腺体,在- shi -滑的肉道里疯狂流窜。
玉如萼低低的呜咽从实验台里渗出来··“你不喜欢被电吗”元寄雪微微一笑,问,“赤魁说他给你破处的时候,你身体里就含着这套东西了,嗯”·玉如萼的双- xue -敏感地收缩起来,紧接着,后- xue -处嫣红细腻的褶皱,又被钩针一点点挑开了,固定得如同一朵盛开的牡丹。
·玻璃压片被移开了一角,一支长长的医用橡胶导管,深深地没进了菊- xue -里·元寄雪将他放置灌肠之后,就离开去找器材了·玉如萼在一片黑暗中抿着唇,默默承受漫长而无止境的倒灌之苦,一口- yín -肠却柔柔地含吮起来,每一处褶皱都柔腻生姿地蠕动着。
大量滑腻的液体汩汩倒灌,他的小腹慢慢撑起了圆润的弧度··突然间,两根手指捏着嫣红的龟- tou -,将镊子慢慢拔出·一支粗糙而纤细的试管刷,哧溜一声钻进了他翕张的尿道里,飞快地旋转刷弄起来。
柔软的刷头裹在一团晶莹的黏液里,在猩红的孔窍里滑溜溜地进出·龙池乐垂着睫毛,认认真真地刷洗着,不时一把抽出试管刷,沾了点水,再粗暴地直插到底,仿佛那不是柔嫩的尿道,而是脏兮兮的玻璃试管。
·元寄雪正好推门进来,眼睛不悦地眯起:“谁让你动他的”·“老师让我来清洗实验器材,”龙池乐仿佛察觉不到他的怒意,微微一笑,沾满粘液的试管刷缓缓抽出,“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标本呢。”
他纤细的手指抵着玻璃压片,轻轻描画着菊- xue -的轮廓:“这是一只男- xing -的- gang -门,对吧不过颜色这么艳,合都合不拢,一定是个男婊子,经常挨肏。”
他这时候展现出了非同寻常的好奇心,微微歪着头,看那只纤毫毕露的女- xing -器官,一边握着马克笔,在玻璃压片上划出横线,挨个儿备注上了名称——- yin -唇,- yin -蒂,- yin -道。
敏感的蒂珠在笔下瑟瑟发抖,几乎变了形··“连宫颈都看得见,红通通的,是不是生过孩子”龙池乐惊叹道,捉着马克笔重重一划。
元寄雪一把抽出笔,在玻璃片上潦草地写了两个字:“我的·”·慎入,调教向,仙尊被天道坑到现代,被迫向失忆的老攻卖身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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