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你身边 by 玖文公子(2)

分类: 热文
穿到你身边 by 玖文公子(2)
·定义为妥协,也不为过,因着那特殊的身份··这心意的转变,看似来的突兀,实则已慢慢形成,只是自己发现的不够早罢了··黑暗中,高大的身躯直直逼近,带着仙草的清香,带着灼烫的体温,巨大的黑影完完整整的慢慢罩下来,把人包裹住。
这怀抱很熟悉,如说那日酒后没有印象,那么在尊享阁,可是清清醒醒的丈量过的,这里宽阔,有力,劲道,温暖··还有着----从未有过的踏实··那心跳都不似普通人,‘咚、咚、咚……’带着节奏,带着张力,也带着一种对爱人期待已久的热情。
靳诚很快就被融化在里面··十六岁前父母忙着小店的生意,根本顾不上他,很小就开始独立,十六岁之后,更是独闯社会,奋力而活,没人知道他的艰难和凄苦,他也从不对人倾诉,就算后来日子有了好转,有了朋友,有了同事,他也一直隐藏着心里的那块- yin -暗,从不示人,总是在众人面前表现的很乐观,很积极,甚至很臭皮。
这都是自保的表现,对自卑的一种装饰··唯有在这个人面前,一触到那温暖,他所有建立起来的围障就会瞬间崩塌,他做不到伪装,做不到再继续坚持,像个走丢的毛毛狗,一见到主人,就奋不顾身的奔向他的怀里,磨着,蹭着,舔着。
什么都忘了··什么都想不起来··就像找到了家,找到了依靠,终于可以卸下防备去拥有这份温暖··双唇传来微微的刺痛,那是在尊享阁,吸-精取毒次数太多磨的,后来简慕又很忘情的嘬了很久很久,唇内已经裂了细细的小口,那唇肉更是肿的像根肥肥的香肠,诱人无比,看着就忍不住想咬一口。
“嗯~~啊~~”靳诚一下没忍住,哼出了声··其实他不是故意的,不想呻-吟的,只是随着简慕的深吮,那裂口越来越疼,像要被生生扯掉,但又麻麻酥酥的很舒服,终是忍受不了,可这声音一出,他也顿觉是多么的勾人,多么的荡魄,多么的让人把持不能。
那里…又开始躁动不安了··“玉儿…”扯出涎丝,简慕不舍的再一次轻吻,拨弄着那一头滑顺的青丝,“玉儿,你好美,我的心都要化成水了,只为你…”·靳诚羞赧,声音柔缎,“黑灯瞎火的,哪里就看出我美了。”
虽看不清楚,可还是把头扭到了一边,烧的心都跟着疼··简慕抱的更深,扳过他的头,“曾经苍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你的样子已深深刻在这里,睁眼,闭眼,你的容貌都在我的眼前,此生,来生,来来生,都将与你共度,你是我永远的玉儿。”
还有什么能比这样的情话更让人心动的··纵使他一个现代人,从没想过同- xing -相恋,面对着这样高大伟岸的男人,帐内厮磨耳语,吐息如兰,声声入耳带领着你的心越陷越深,你还能做什么,想什么,说什么,只有深陷和不由自主的渴望。
要说人,了解自己的身体吗·未必吧··如果时间前转,转到2018年的某一天,见到任少倾的脸,靳诚可能不屑一顾,也可能又因哪一项的不如意而对他背地里大骂出口,最次的也要在微博里发泄一番才算过瘾。
而此时此刻,他被压在那人的身下,双手勾着那人的脖颈,主动送上香唇,忘记疼痛,忘记身份,忘记以往的坚持,摘下面罩,露出欲望,现出本能,深深的,深深的与那人缠绕纠结。
舌根被重重碾压,上颌屡屡被舔舐,眩晕,意乱情迷··彼此衣衫早已不整,光滑的肌肤揉在简慕的手里,就像一块琢磨已久的璞玉,细润,柔滑,美不胜收,随着指腹丝丝顺下,也带来新一轮荡涤心神的哼叫。
“嗯~~简慕…简慕…”·那股劲儿越来越浓,似乎这样喊着他的名字就能让他步上云霄,他自认自己控制力很强,不会这样的没出息,可是,来自这个人的魅力太大,劲头太足,他忍受不了。
这已是极限··“简慕…我要…不行了…”·即使丢人,他也想告诉对方真实的感受··太刺激,太狂热,只是用吻,用摸,就让他达到了高-潮。
都是这个人的魔力··都是这个人所给予他的体验··“啊~~~”火山喷发后,留下轻颤,简慕心疼的抚了又抚那好看的脸,轻柔的笑着,“玉儿…玉儿…怎么这么激动,我还没有开始啊”。
“你…你别说了…”·本来已够丢人丢到老家,简慕还坏心眼的一边帮他擦拭,一边戏弄着他,更是无颜以对,蜷着身子缩到床里··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奇幻魔幻前世今生·“玉儿,你这样让我如何罢手,本想给你过度,可我现在…不想了,玉儿…如我不管不顾,你可会怪我”简慕凑近搂着他的腰,劲头未尽,尚有余温,这无疑是一剂强药。
可是,这要让我怎么说得出口··“玉儿,我来了……”·第21章 爱情沦陷的人·第21章·青华第二天进房给靳诚梳洗,顶着一个杮子头却不敢与主人对视。
“华仔,你怎么了,一副花痴的样子,有对象了”靳诚心情大好,看他这样忍不住逗他,哪想到问题是出在自己这儿··简慕早已起床去了尊享阁打坐,走的时候靳诚还睡得香甜,由于身子有些酸痛,直到过了辰时他才起,唤来青华,就看到这小家伙羞羞的不敢见人的样子。
青华没答,忙着把洗脸水放在木架上,转身就去理床··往日,靳诚拿青华当自己的弟弟一样看待,喜欢逗他玩,也喜欢跟他聊天,除了必要的做给简慕看的工作外,其余时间其实靳诚对他还是挺宽容的,谁叫他喜欢这个孩子呢。
小家伙机灵,懂事,还会看眼色行事,就跟当年的他一样,也同样有着天真和真实,什么话都会毫无保留的说出来,让靳诚给拿主意··“不会是,你…你又那个了吧”靳诚擦着脸上的水,还在想他的大红脸,看青华没答就凑了过去问。
青华听后脸更加的红,躲过他,“没…没有…”声音弱弱的··“那你怎么了,你这脸跟个大红杮子似的,说,不是那个,是不是又做了什么错事。”
“没…才没有·”青华直腰赶紧澄清,映入眼的又是那些羞羞的印记,弄得小孩儿都不知道眼睛该放哪儿好··“还说没有,这闪来闪去的眼神是咋回事,你偷东西了还是打坏东西不敢说跟你说,今天你要是不说个一二,你就别想出这个屋。”
靳诚也跟他杠上了,把毛巾一撇,很准的落入水盆里,定要弄个清楚出来··青华低着头,也不知道说出来好不好,会不会引夫人尴尬生气,他这犹豫间靳诚去拿镜子梳头发,看到的一幕别说是青华,就连自己,也臊的恨不得找个旮旯躲起来。
心脏突突的跳个不停,这…这也太丢人了……·那裸露在外的白皙脖颈上,凹凸有致的锁骨上,前胸处,甚至下巴都是青紫的··就算没有那个经验,也该知道这些斑斑点点是什么吧,还是一夜间,傻子都能看出来。
难怪青华不好意思,不敢抬头看他··自己看了都不敢见人,或是想找个什么东西把脖子围起来··看到这儿,靳诚不禁想起夜里两人的疯狂,简慕温柔里带着猛劲,贯穿时劲力时大时小,似是故意不让你爽快,就那样磨蹭着,逗弄着,弄得自己时时处处都散满了酥-麻和快感。
也不知道他们缠绕了几个时辰,更不知道火山爆发了多少回,总之两人都做到筋疲力尽,依然紧紧的抱在一起,继续着那个姿势纹丝未动··摸着这些- xing --痕,再想起夜里的情-事,来自那个地方的躁动又有些开始不安分起来,靳诚怕青华看出来,赶紧收了收衣领去穿外套长衫。
“诚主,我来帮你吧·”青华上前欲相帮,这也是他的本职工作··“不用,你忙你的,对了,一会儿给我弄点吃的来,端这屋里就行·”靳诚想着还是不要见简慕为好,这一身的伤,让青华瞧见也就罢了,如果再招摇过市的让其他小徒瞧见,岂不是有失颜面,再说,就是简慕看了,也怪不好意思的。
虽然进行时自己像变了一个人,狂热的自己都快不认识自己了,当时还在想,怎么就变成这样了,还是说原来骨子里自己就是一个同- xing -恋,床上的他那就是一个荡-货。
现在事后清醒过来,靳诚还是觉得这事接受起来有点…但还隐隐的有种渴望··他用荡-货来形容自己,可见当时的情景有多少的- yín --靡不堪··可是,他是简慕的妻子,做那事,也理所当然的吧。
靳诚也只能用这样的谎言来掩饰自己逐渐倾斜的心,他有心想把心扶正,有心想过以前的生活,可都力不从心了··完全不听头脑的支配··只要那人一出现,心里就会泛上阵阵的酸甜。
曾经听人说过,爱情来时,就像一阵风,根本容不得你阻抗··是的,这不,就来了··吃过早饭,自己窝在屋里想着那个人,想着他和那个人做过的事,喜被上还有两人的味道,枕头上还有那人的发香,从来没如此对一个男人着迷向往。
靳诚想,自己可能是穿越时磕到了脑子,变态了··可是想变直,似乎又已经晚了··现在简慕总是时不时的出现在他的脑子里,眼睛里,一想他心就热,一想他就有股冲劲在体内蠢蠢欲动。
活了二十三年,真正滚过了,方知是何等的滋味,方知上瘾是什么感受··“靳诚靳诚”老远就听见晴风的声音,靳诚闸住肖想,一个起身迎了出去,临了还不忘看看衣领,可千万不能让晴风看见,不然,更丢人。
“晴风,你来了·”靳诚热情的打着招呼··今日的靳诚虽然和往日没什么不同,对待他这个朋友还是一如既往的热情,可是心细如他,那个青青的下巴是怎么回事,他又不是瞎,也不傻,怎么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晴风有心想讽刺几句,压压心里的妒火,可看他高兴的样子,又不想惹他不开心··“天这么好,你怎么呆在家里,我领你去集市吧,今天有集,热闹的很。”
晴风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进屋随意的走着,看着,那床大红色的喜被还是深深的刺痛了他··就像可以微见两人在床上翻滚的场面,刺的眼睛发疼··猛转回头看着靳诚,“我们出去逛逛吧。”
脸上的肌肉微微抽动了几下,努力抑制着想要问个明白的冲动··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奇幻魔幻前世今生·“可是…我不想出去·”心虚的抓紧了衣领,惟恐晴风长对透视眼能看见那些狂热的痕迹。
“走吧…”没等靳诚反应,晴风一把拽过他推门出去就奔了偏门··自看到靳诚为了救师兄而舍身献了自己,晴风心里的浪就没平息过··他知道靳诚非玉儿。
他相信简慕也知道这个人不是玉儿··可最终这两个人还是走在了一起,根本没有什么征兆,明明之前还听靳诚一阵牢骚说着简慕哪里哪里不好,似乎对靠近他这样的事也很排斥,可转眼又是什么,人家早已双双对对,对枕缠绵了。
他晴风哪里不如简慕,除了不是掌门··是相貌,人品,脾气,处事,为人……哪里不够好··晴风整夜都没睡,脑子里反反复复出现靳诚红肿的唇,还有那羞涩的面庞,想着各种各样的可能。
如果这些都是自己造成的该有多好··如果早早的遇到靳诚该有多好··他也和简慕一样,理了理头绪,自问是不是把他当成了玉儿,自己喜欢的到底是哪一个人。
辗转反侧的结果就是他晴风,对靳诚是一见钟情··他第一眼见靳诚时,就感觉到玉儿的外型下,隐藏着另一个人的灵魂,这是一种直觉··果不其然··然而呢,还不是一样,成了人家的人。
自己又是两手空空··晴风的确不甘心,喜欢的两个人,都被师兄抢了去,这到底为什么,有时也想,就这样把靳诚抢过来又何妨,他不是玉儿,没有那些身份,可偏偏那张所有人都熟悉的脸,他又怎么下得去手。
于情于理都说不过··所以,只能凭借借口,一次次的接近他,用这样的方式聊慰内心的伤痛和裂痕··告诉自己,天注定不可违背,门规也不允许做出背伦之事,只要靳诚一天在,一天理他,他就满足。
都是被爱情沦陷的人,对与错,都说不清··第22章 商量合伙做买卖·第22章·“掌柜的,一壶清酒,吃的挑你们拿手的上点就行·”·“好的,晴公子。”
晴风带靳诚来到城里最有名的酒楼,他是这里的常客,最知哪些菜好吃,也最知靳诚是个食肉动物··靳诚四周看了看这古代的大酒楼,虽然没有现代的奢华大气,但也堪比星级大酒店,装潢的古色古香,楼上楼下跑跑颠颠的店小儿就能看出这家店有多红火,来往的吃客也都是穿着高档的上等人,一看就不是什么俗客。
·上菜很快,靳诚只是和晴风闲聊了两句的工夫,他所有爱吃的肉菜就纷纷上了桌,看得他哈喇子都要淌出来了··靳诚拿起筷子收了收口水,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但又忍不住大快朵颐的欲望,和晴风挺投缘,相当于好哥们,相处了这么久都很随便,所以没矜持多一会儿筷子就奔了大鸡腿。
“吃这个醩米肉,他们是用特殊的做法做的,味道很不一样·”晴风看他饿疯眼的样子,不禁对他的不设防感到好笑,又对他这样的天真感到心酸··师兄对你好,我对你也不错,难道你看不出来吗。
“嗯,果然好吃,”靳诚放下鸡腿吃起了醩米肉,一口下去,嘴角都流油,“真好吃,晴风,你…你也吃啊,别光看着我·”嘴里没闲着,话都说的不利索,给晴风也夹了一筷子。
说实话有时他自己也觉得这样挺丢人的,在现代社会,虽然日子没像别人想象的那么好,但有了工作后也没空了嘴,肉也算不得什么,可自从到了这古代,见肉比见着他亲爹亲妈都亲,怎么吃都吃不够,也许简慕那儿太素了,素的他看见地上的蚂蚁都想捡起来吃两口。
还是晴风懂他,隔一段时间就会找他,偷偷的溜出去过一回嘴瘾··“你看你,吃的嘴上都是油·”晴风伸手过来刚要擦,靳诚反应比较快,掏出手帕抹了一把,“呵呵,我有点太不像样子了哈,呵呵~~”。
自从心里有了简慕,他觉得一切类似暧昧的动作都应该注意一些,他不想让别人误会,也不想让简慕误会··这和现代人谈恋爱是一样的,不能越矩,也不能玩擦边球,这些都是大忌,像他这样纯情的人最知道这些了。
来到这儿,一个青华,一个晴风,他都不想失去,作为弟弟,青华是他的开心果,没事逗着玩玩,作为好朋友,晴风是一个很好的倾诉者,能一起大笑,也能一起分忧,畅快把酒言欢,静默钓鱼狩猎,就算自己撒酒疯胡唱一顿,晴风都拍手叫好,他没有简慕那么闷,也不冰,给人自然随便,不拘谨,而简慕会让你自然而然的有种气场,想说想笑似乎都不太敢放肆。
但是那方面,那个时候,绝对是另一个简慕,和日里的完全不一样··也许就是这样有较大反差的一个人,渐渐的才吸引了他,待时机一到,‘啪’,所有的一触即成了。
即使和你想的相悖,和你想要的也相反,但‘成’的那一刻你并没觉得有什么不适,可能还有些窃喜遇到了他,享受他所有温柔,汲取他所有力量··靳诚不知道什么是爱,就算和李真的那一周,也没感觉爱为何物,直至今日,他才恍然,原来爱是这个样子。
就是你想着他,他也想着你,眼睛对视的时候,都会有刹那的悸动和脸红··他相当于从小混混堆里爬出来的,但一次次的脸红心跳他也只能用爱来定义自己了··以前还较真想寻求个喜欢他的答案,现在似乎都被自己的意念给一点点的淹没了,所以说,爱与不爱,不能说的过死,谁知道你哪一天就遇到了,就爱了呢。
“师兄他没事了吧”晴风缩回手找着话题··“嗯,已经全好了·”那虎虎生威的劲头哪像是刚刚中过毒的样子,想到这儿,靳诚又不自觉的整理了一下衣领。
“但我想,以后那个敬天殇还会再来的,就没一个好办法治他吗,总是因为一把剑打打杀杀的,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再者,说那个什么山里有武功秘籍,到底是真的有还是假的有啊,就不能去验证一下吗,这就好比我们现代人的创业经验,成功了拿出来大家分享,共同进步,藏着掖着有什么用,所以,我也认为如果有就该拿出来,没有大家也都死心了,也少了日后的罗乱。”
靳诚说着,眉头皱了起来,心想这是师祖还健在,如果哪一天故去了,那个白墨幽再使出什么毒,要怎么解啊,难道真要等死吗··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奇幻魔幻前世今生·晴风当然也理解他的想法,回道:“以前我也曾跟师兄提过,可他的脾气你也知晓,况且传闻山里藏着无尽的财宝,他怕万一再弄得江湖动荡不安,自己的罪过就真的大了。”
“要我说,有没有的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就算有,有武林盟,有各大威望甚高的门派,量他邪魔歪教也不敢怎样,像现在只等着人来没事找事,坐以待毙,还不如主动一些,早些化解这个传闻,晴风你想想是不是这个理儿。”
“这个,你说…要比我说好吧·”晴风虽然是很严肃的说的,可靳诚知道,那层关系他是自己打了自己的脸··拿起酒杯啜了一小口,“我说了也未必好使,你们师兄弟这么多年,又是从小一起长大,应该比我有力度,况且我对你们江湖又不了解,我只是以一个外星人的眼睛看待这件事,什么事别复杂化,也不能死规凿子一成不变,要变通,事态才有可能往好的方向发展,一味的墨守陈规,规行矩步,不但给自己带来了麻烦,给他人也带来了困扰。”
“呵呵,靳诚,你还是很精明的吗,在你们现代,像简慕这样的人多吗”·“也存在的,多不多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就知道一条,做事一定要变通,长脑子干什么的,不就是想问题想方法的吗这样不行,我们就想下一样,活人还能让尿憋死。”
晴风刚刚还夸他有见地,这会儿粗话俗话就出来了··不过,晴风就是喜欢他这样的坦率,不做作,脸上不藏事儿,想什么说什么,话糙理不糙,说者畅快,听者也舒心。
“顺其自然吧,有机会我会跟师兄说的,今日带你出来,一是给你改善伙食,二是你说想出来打什么工,让你看看行势,这家酒楼是一个老相识开的,掌柜的为人正直,也很大方,如果你在这儿当伙计,我也能放心,还能三不五时的过来看看你,那么你现在…还想打工吗”·靳诚一想到这个问题就把筷子撂下了,他当然想独立自己挣钱养自己,可刚刚与简慕关系走近,如果他知道了定是要阻拦,一是他这个工打的不消停,二是晴风也要受牵连,三是跟简慕分开,他现在有点舍不得。
不得不说,跟简慕,不但有感官上的享受,心里上也是很大的享受,他已经沉进去了··“我再考虑考虑·”·“改变主意了”晴风挑眉问道。
“也不算改变,只是这样你会受连累,对了,你们这里没有盖房子往外卖的吗我在另一个世界是卖房子的,如果你们这也搞开发,我去肯定卖的好。”
靳诚眼睛瞪的老大,他也不知道古代有没有这个行当,反正他觉得售楼员咋的也比跑堂的好干,那是他的本行啊,怎么也比这个体面吧··“盖房子倒是有,可都是自己住的,没有往外卖的,不过…”·“不过什么,是不是觉得这是个商机,怎么样,要不要你出钱盖房子,销售由我来做,咱俩合作准成,反正你对武林的事也不上心,还不如和我合伙干点什么,这样即有钱赚,又有事干。”
晴风虽然对这个商不商机的不太理解,但觉得靳诚的一番话倒是可以琢磨,有钱人自然是有房住,但也有一些贫穷的人是无房的,如果真如传闻提到的,玉魔山里有无尽的宝藏,那么就拿这笔钱盖一批房子,分给那些穷苦的人,让他们有蔽身之所,挡风之处,这也是一件极大的善事,如果有钱人想要,那么就出钱来买,然后再救济穷人,也不枉他们天仁教的教训和武林盟的宗旨。
怎么说这都是一件大好事··“嗯,我也考虑考虑·”晴风似乎有了大概的想法··第23章 你会喜欢上我吗·第23章·二人吃罢饭,又去街上闲逛。
因为是集市的日子,人来人往的很是热闹,卖的东西琳琅满面,吆喝声此起彼伏,听上去既好玩也别有一番韵味,有很多都是靳诚没见过的,觉得很新鲜,走走停停的,晴风也是很有耐心的等着他。
“咦香饮子这家店是干什么的”·一路上,什么饼店,粘糕店,茶店,黄酒店,杂货店到处可见,唯有这写着“香饮子”的店最为特殊,一是不明白这个店是干什么的,名字起的也挺奇怪,二是出来进去的人还不少,有达官显贵,也有平头百姓,这让靳诚很是好奇,为什么人这么多。
“跟我进去就知道了·”晴风歪了歪头,靳诚笑着一个箭步就先跨了进去··所见座位座无虚席,有三五个人一桌的,也有两人对坐的,桌上均摆着各种颜色的一种水,说说笑笑,谈笑风生。
“客官里边请,请问是几位”小二瞧见他们进来忙跑了过来··“两位,楼上有雅间吗”晴风环顾了一下四周问道。
“有,正好还有一个雅间空着,公子楼上请吧·”小二把白毛巾往肩头一搭,“楼上雅间两位”吼了一嗓子,接着就见楼上下来另一个店小二来迎接。
“公子里边请·”晴风和靳诚随着店小二的指引去了一个靠近楼梯的雅间,别看这家店外表看着挺普通,甚至都不屑一顾,进到里面来还真是让人眼前一亮。
这里的雅间相当于现代的包房,装的书卷气十足,隔壁有人轻抚古琴,弦音缭绕,意境非凡,推开木格窗,可见楼下熙攘的人群,抑或闲走,抑或讨价还价好不热闹,稍远处的民房袅袅升烟,渗透着居住人家的祥和气氛,蓝天,白云,悠闲喝茶的茶客,见面拱手互敬的老友,无不掩藏着这个时代人的慢节奏的快乐与满足。
“两位公子,喝点什么”店小二毕恭毕敬,靳诚把头从窗外缩回来··“晴风,这是喝酒的地方吗,咱们不是刚吃完饭吗”靳诚不解。
“呵呵,”晴风微微笑了笑,转去店小二,“两杯冰盏樱桃水,小点心随便上点儿就行·”·“好嘞,二位稍坐,马上就来·”小二颠颠的跑去准备了,东西没上,靳诚还是有点迷糊,这是来吃还是来喝,听晴风点的东西,大概是喝的。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奇幻魔幻前世今生·他又好信儿的跑去别的雅间门口相探,看见他们桌上除了几盘小干果之外,一律也都是各种颜色的饮品··顿时恍然大悟,“哦,我知道了,这就是一家饮品店对不对,哎你还别说,你们古代虽然和我们相隔了几千年,但有些东西竟然传承了这么久,这么早的年代就有饮料了,真是神奇。”
“这也没什么吧,就是另一种比较好喝的冰水而已,说白了就是甜的水,今天天热,喝这个正合适·”·“你们古人都能制作出来这个所以才说你们聪明吗,我们现代人都管这个叫饮料,大街上也有这样的冷饮厅,各式各样的冷饮,看着就冰冰凉,不知道你们这儿的好不好喝。”
靳诚的话音刚落,店小二就端了两杯红色的,看着冒着冷气的冰冰的冷饮,外加两盘小点心··“二位慢用,”店小二躬身退出··“喝喝看,有没有你们那儿的好喝。”
晴风把其中一杯推到他跟前··看着杯里的液体,虽是红色,但没有那么艳,而且奇特的是只要他轻轻晃杯,那红就出现了渐层,一圈圈的由浅入深,然后慢慢的向中心一点点的渐红,闻上去一股清新的香味,不刺鼻,淡淡的,甜甜的,小口的抿上一口,清凉沁脾,浑身冰爽。
“怎么这么好喝,一个字,爽·”没有可乐的冲劲刺脑,而是那种柔柔的,慢慢渗透的爽和凉,让人感觉很舒服,靳诚捧着杯又喝了几大口··“慢点,这个不是水,不要一饮而尽,要一小口一小口的,像品茶一样,最好在嘴里润一小会儿,你会感觉更是不同。”
晴风见他喜欢,心里也格外的高兴,教他怎么喝这个东西更好··靳诚学着他的样子,接连着喝了几口,果真要比一饮而下要更有感觉··没想到古代人这么会享受,人人悠闲自在,没有汽车尾气和匆忙的人群,更没有拿着早餐边走边吃的上班族,所有的一切都放慢了,时间似乎都停止了,这份安逸与宁静大概也只有在幻想中才会有,睁开眼又是忙忙碌碌的一天。
而现在,这些却都成了现实··靳诚觉得,在这里其实也挺好的,就算将来永远都回不去了,也不后悔··这里有朋友,没有尔虞我诈;这里有爱自己的人,没有歧视和偏见,甚至有时会想,就算那个人把他当成了别人,也认了,因为经历告诉自己,以你微薄的力量你抗争不了什么,何况,那个人还没至于太差劲儿,那种感觉自己不也是很喜欢的吗·“这样的店在街上多吗”靳诚问。
“不太多,算上这家应该是两家吧,都是同一个店家开的·因为制作秘方比较特殊,别人偷学不来,所以相同的店还没有·”晴风转眼看了看他,“你又有什么新主意了”·靳诚呵呵一笑,“没有,没有,我只是想起以前曾经在一家饮料厂干过几天临时工,那里制作出来的饮料都是骗人的,用香精和甜蜜素勾兑出来的,根本和这个没的比,好东西就应该是独一无二的,一复制就会出现假货,还是你们古代好,没有那么多利欲熏心的事,就算有,也是屈指可数,晴风,假如有一天你穿到了我们现代,你会怎样”·晴风想了想,“大概和你一样吧,想办法适应下来,好好的活着,毕竟生命只有一次,无论生在哪儿,都该珍惜,珍惜你自己,也是珍惜爱你的人。”
·“噗~哈哈,晴风,我发现你跟我呆久了,说话都越来越现代了,那些文绉绉的古词越来越少了,就算你现在穿过去,把头发一剪,换上现代的西装,保证是名副其实的西装职场精英啊。”
“什么叫职场精英”晴风轻皱眉头表示不解··“就是行业能手,大咖,公司里的头头儿·”·晴风还是摇了摇头。
“唉,就类似简慕现在的角色,众人之首,懂了吗”·“哦,你觉得我能是吗”·“肯定的啊,你这么帅,也就是这身衣服的装扮让你看起来是古代人,其实人就靠衣装,脱了什么古代现代,都一个样儿。”
说到这里,又想起夜里和简慕的缠绵,真如他说,什么古代现代,脱了衣服,剩下的都是本能,哪里还能想到那些··晴风看出他心里想到了什么,于是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凉茶,眼神飘向了窗外,“靳诚,如果说我穿到了你们现代,还能遇到你吗”·“嗯嗯……”靳诚这边还胡思乱想,“也许…吧,为…为什么非得遇到我,遇到其他人看看你所没看到过的世界也是好的呀,只是穿越这个事是几千亿分之一的概率,我觉得我这纯属偶然,如果故意为之,那是不会成功的,那得死。”
“那么,如果遇到你,你会喜欢上我吗”晴风眼神收回,与靳诚四目相对,这种深情的对视令两人都有着瞬间疏远的感觉··于晴风,他鼓起勇气说出来,可能以后就再也不会有这样的机会和他无忧无虑的随街行走,就算去慕心岛遇上,可能都会躲着他。
于靳诚,是他完完全全没想到晴风会说出这种话,对晴风,那是他好哥们儿啊,怎么会有其他的感情在里面,只是单纯的能聊得来的好朋友,喜欢一词现在只能将就用在简慕身上,也只是爱的一个萌芽,还谈不到热恋,以后更不知如何,别说一辈子那么长,这里晴风的突然发问,靳诚怔住半天,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好。
回答不会,太直接,怕伤人自尊心··回答会,他现在心里已经渐渐被简慕所占据,怎可能喜欢上别人··“晴风…”靳诚抬眼轻唤··“玉儿,晴风,你们怎么在这里。”
第24章 你把我当成了谁·第24章·简慕和方竹林办完事突觉口渴难奈,简慕是从没来过这种地方的,就算天再热也能挺过去,他不太喜欢热闹,可方竹林来过,觉得这里甚好,喝着清凉可口的冰水,看着风景,听着小调,煞是人生一大乐事,于是没经他意见轻车熟路的就把他带到了这儿。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奇幻魔幻前世今生·正好楼上倒出来一个雅间,正好上楼就瞥见靠楼梯口的雅间里靳诚和晴风四目深情对视的画面··就像是安排好的,晴风问话的尾音刚好落入简慕的耳朵里,虽然是走在方竹林的后面,但‘你会喜欢上我吗’还是真真的刺进简慕的心里。
像根针··这比白墨幽的毒还让他难受··不管晴风把这个人当成玉儿还是靳诚,他简慕都忍受不了自己的人光天化日之下和别的男人在雅间里谈天说地,空间的私密,气氛的暧昧,还冒出了这样的话,一种雄- xing -的独占欲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窜到了脑间。
要说以前的师兄弟三人,晴风外放,简慕冷然,玉儿沉静,除了有什么要事,不然很少见玉儿和晴风单独在一起,对玉儿他非常的放心,虽然晴风有时也会表现的亲近一些,可玉儿都会很巧妙的躲过去,毕竟岁数都大了,也知了心意,他不想让两个师兄为此不合,也不想让简慕为他烦忧。
可那是玉儿,眼前的这个是靳诚··两人同样的狂放,想疯就疯一阵,出去吃肉喝酒简慕都心知肚明,只是没有跟靳诚挑明罢了··他也知道靳诚的脾气,不可能锁得住他,即使他们有了肌肤之亲,可他还不知靳诚的心,飘渺中就是这样的忧虑时常纠缠着他。
知道是一回事,眼睁睁看着又是另一回事,想大度一点,告诫自己没什么的,又没听到靳诚明确表示喜欢,无所谓的,可一直沉睿冷持的他却真的难以做到··现在他已经接受了这个人,这个从外太空来的现代人。
靳诚日里活泼开朗,跟岛内小徒们玩起来似个孩子,无遮无拦,夜里虽有抗拒,可也尽显柔媚,情绪到了也会主动的勾上他的腰,总是让简慕有刹那的失神,玉儿和靳诚两者间的转换扯来扯去,可有什么还能战胜得了本能的。
之后,他也想过了,对靳诚,他还是喜欢的,毕竟有着那样的一张脸,虽然偶然会臭脾气,说着一些他听不懂的话,但在尊享阁,不顾一切的舍弃尊严的去救他,这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也许他也是喜欢自己的,只是不好意思表达而已··而自己,也没再把他当玉儿··但一旦牵扯到了晴风,尤其亲眼看到,他就有忍不了的冲动,想上去把靳诚扯过来,宣示主权,犀利的眼睛似把把飞刀朝着晴风飞过去。
他不想这样的,晴风是他的师弟,非常不想因为儿女情长而挂上别的名头,或是两人剑拔弩张,撕破脸伤了感情,让江湖人笑话,可是,心中的怒火直冲脑顶,不容思考,就算他的理智极力的控制着,但脸上已经有了不可忽视的愠色。
什么时候变这样的,自己也找不出准确的时间··“简慕…”靳诚站起来想解释点什么,随即发现后面跟过来的方竹林,嘴里的话生生的咽了回去。
就算你脸色再不好看,再不愿意我和别人单独相处,也不要在外面的场合这样表现出来吧,我是你的什么人,你的独有物品吗,我就没个自由吗··靳诚心里有了气愤,与之前对那个人的好感大相径庭,他突然觉得自己太草率了。
再缺爱,也不要这样的爱吧··不顾忌- xing -别已经是过了一大关,再像鸟儿似的被关起来,他成什么了··之前几次和晴风出去回来,青华都一五一十的跟他说了,说岛主问过了,很是生气。
他只是没太在意,以为简慕是随便问问,关心他的去向,再或者把他当玉儿吃醋的种种行为··可今天这张挂着官司的脸真是令他不爽··我一个五尺高的男人还要你管着不成,就算是你的媳妇,也有交友的权力吧,酷帅狂霸拽也要有个限度吧。
“师兄,方盟主·”晴风缓缓站起,冷静如常的缓着气氛··“哟,晴风老弟真有雅兴,赶巧了今日,嫂夫人好·”方竹林瞄了一眼简慕杀人的表情,不忘讥讽着晴风,之后微微低头算是跟靳诚打了个招呼。
朋友妻不可欺,何况还是自己师兄的老婆,他方竹林最看不起这样的不义之人··在他们这个年代,下方者最该知礼节妇道,他们天仁教比较特殊,全部是男子,可玉儿是简慕的妻子,你晴风这样做未免太不地道,所以方竹林跟进来就没给晴风好脸色,之前两人对话的尾巴也被他听了一耳朵,抬头再看靳诚,那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更加印证了捉-女干的现场。
“玉儿,怎么跑这儿来了,天气大热,中了暑气怎么办”简慕说着就要伸手去拉他的手,被靳诚一把拍掉··靳诚不傻,这两人来者不善,没搞清情况就一顿讥诮讽刺,他最受不了这样的人。
唱双簧给谁看··“我这就回去·”靳诚带着怒气绕开方竹林出了雅间跑下楼,晴风刚要起身随后跟上,被方竹林握住小臂拦下,简慕和他对视了一眼跟着也跑了下去。
“晴风老弟,人家的家务事,还是勿要干预为好·”·“方盟主,你的盟约中没有哪一条是管着别人的私事的吧,所以,你也不要干预·”晴风狠狠的瞪了回去,巧使劲挣脱开走了。
晴风和方竹林准确的说是同父异母的关系,从小关系就不合,方竹林是晴风父亲的私-生子,因族系为异族,生完就托付给了一个中原人带养,虽然没有认祖归宗,但这层关系江湖皆知,方竹林也很有骨气,在养父的培养下,武艺超群,荣登盟主宝座。
晴风本无意与他生分,不求兄弟和睦,只求不相往来,可方竹林恨自己的亲父抛弃于他,从而也把这种恨转嫁到了晴风身上,只要不遇到,遇上肯定就要挖苦两句··简慕也说过他心胸狭窄,肚量不够,可方竹林只说了一句话就把简慕怼了回去,“你知道从小就被人骂野种长大的孩子的心理吗如果你能体会,你也会这样。”
简慕是没有这样的体会,但如今,简慕有了心上人被人活活勾走的抓心挠肝的痛感··就算他多虑了,就算他疑心太重,可那是他亲耳听到的啊,这怎么会是假。
自第一次从晴风住处带回靳诚,那一夜的情-爱,说实话玉儿的成份居多,可是后来发生的种种早已改变了这样的心态··他只把他当靳诚,真的···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奇幻魔幻前世今生可是靳诚又把他当成了谁·是真的喜欢他,还是纾解欲望的工具。
简慕有些失态了,他不想再控制··第25章 危机感·第25章·仅凭靳诚的脚力又怎会跑得过简慕,还没走出多远,就被简慕追上拦腰抱起步上云霄··“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简慕好像很喜欢不问事由就做着自己想做的事,不管你怎么蹬,怎么闹,一言不发,靳诚在人怀里像个孩子似的被人抱的紧紧的··“简慕,你他妈混蛋你,你说,你刚才那个态度是什么意思,你可以出去和任何人约会,我怎么就不能,为什么每次我出去,你都是这张死人脸,我欠你什么吗,还是我是你什么人”·“我跟你说,你还别逼我,逼急了我就跳崖穿回去,让你再也见不到我,这辈子还没人管过我的自由,你也……”·“我也什么”简慕脸上的不悦未消,连唇的温度都是滚烫的,只是轻柔的触碰了下,靳诚就被烫得瞪大着眼睛不再反抗。
难道亲吻是休战的万能武器吗·虽然两人心里还各自为着自己的理由而硝烟弥漫,但很明显这个猝不及防的吻让两人都有些许的镇定,真的很管用。
单从彼此羞红的脸上就能看出,想继续争吵都继续不下去了,估计都想到了一些羞羞的事情,皆沉默着不敢再看对方··就这样被人一路抱着回了家,青华瞧见以为诚主怎么了,刚要开口问,靳诚一个口型制止住了,小徒也知趣的退了出去,因为羞赧,他自己也是直奔了卧房,把简慕甩在了会客厅。
晴风不放心,后脚落地也跟了进来,简慕瞧见,刚刚收好的心情瞬时又堵得想揍人··“师弟,玉儿由我来照顾就好,你尽可回了·”·晴风没被简慕的逐客令所干扰,反倒很自然的坐到座位上,给自己倒了一杯冷茶,悠闲的喝了起来。
简慕抱着靳诚走在他前面的场景他看得一清二楚,越看越扎心,越扎心就该越镇定,只有镇定才有可能夺回一成··“师兄,我只是和靳诚出去走走,并无他意,因此特意来和你解释一下。”
“靳诚”他竟然直呼其名,在他们这里最忌讳乱了辈份,可晴风竟然叫的这么顺溜,显而言之是在挑衅了··“是的,靳诚,师兄,我们不用再就是玉儿还是靳诚的事再讨论一番了吧,他是谁,你最清楚不过了。”
晴风站起身,踱到一边,接着说道:“玉儿是爱你,但他也怕你,怕你不开心,也怕你多心,本应我们三个是最好的,可你生生的给我们掰成了两列,玉儿就算念及和我的同门情意,顾及你也是时常的躲着我,当然我也知晓,玉儿不喜欢我,他对我只是对兄长,并无别意,可能我是觉得不甘心,可我又何时做过出-轨之事,甚至见着玉儿都不敢和他打招呼,就怕惹怒于你,更不想迁怒于他,你把玉儿像囚鸟一样囚在家里,不许他随便出岛,更不许他随便和哪个陌生人交谈,甚至岛内的小徒你都要防范一番,师兄,你不觉得这样做太过分了吗”·今日晴风的目的就是要把话都说出来,他才不管你简慕的表情杀不杀人,说真的,逼急了,杀他也是有可能的,他这个师弟最懂他,冷酷,也凶狠,只是不触他底线,他不会动手,就算即使这样他也要说。
“玉儿活在你的身边已经很可怜了,今- ri -你又把这一套用在了靳诚身上,你难道真的要把他也逼成以前的样子吗,没有活力,没有生气,整天只围着你转,你笑他就笑,你怒他也跟着发愁,为什么总是随着你的意愿去做。”
“够了·”简慕忍无可忍,站起来厉喝了一声,想制止晴风再继续说下去··“够了是不是师兄也听不下去了,听了这些实话你是不是心里非常的不舒服,那么你想没想过玉儿他心里舒服吗,靳诚心里舒服吗”晴风踱到他跟前,眼睛迸- she -出前所未有的精光,咄咄逼人,“靳诚他不是你的囚徒,也不可能让他延着玉儿的路重活一次,他是靳诚,他是一个现代人,师兄你不要自欺其人了。”
“你什么意思”两人的眼波空中交戟,噼里啪啦··“什么意思相信师兄明白,我不必多说,靳诚他有着现代人的思想,他喜欢谁,爱谁,干什么,都有他自己的自由,你不该再像以前那样对他,那不公平。”
“公平让你们在我眼皮底下出双入对,耳鬓厮磨就是公平晴风,只因为念你是我师弟我才对你网开一面,如若他人,你觉得听了那样的话,我会袖手旁观置之不理吗,我已经很大度了对你,如果不大度,咱们俩早兵戎相见了。”
·“呵呵,师兄,靳诚他可曾说过喜欢你”晴风没怕他的话被揭穿反问了一句,气势更胜一筹··这一句让简慕升起来的气焰立刻灭了大半截,是啊,靳诚从来没说过喜欢他,自己也没说过这样的话,他们做都做过了,怎么就没说过情话呢。
记得他们的第一次,模糊听靳诚嘴里一直念叨着任少倾的名字,任少倾是谁,和他又是什么关系,难道说靳诚在他的世界里已经有了人··那又如何,现在是楚修年间,你靳诚的身边只能有我,所见的,所想的,都只能是我。
在我身边复活,你就是我的··可是,你喜欢我吗·晴风被简慕这短暂的情绪波动所推动,继续刺激着他:“我承认,我对靳诚有意,我们俩脾- xing -相投,谈得来乐得来,兴趣相同玩的开,只要他想,我都愿意为他而做,就算有一天他穿越回了现代,我也愿意相随。”
简慕心间浪潮汹涌,但脸上还是敛回了如常,“师弟,那靳诚可跟你说过喜欢”·晴风心里早有准备,心知简慕定会如此发问,他微微一笑,“我会让他喜欢上我的。”
二人从未因为感情之事闹到如此地步,而今为了靳诚,两人都开了先例,于晴风,他不想再当礼让之人,喜欢谁是自己的事,为什么要因为别人也喜欢就得礼让,这不公平。
而于简慕,认定靳诚就是自己的,我的人当然由我来守护,你再觊觎也只能看着,想碰,想摸,就算想想都没门,他有十足的把握把那个人的心也夺过来,即使现在困难已经尖端化了,明朗化了,但自信那么一天会很快到来。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奇幻魔幻前世今生·过去,没有危机可言,因为玉儿唯他是从,真正做到了三从四德··如今,靳诚就像一个活蹦乱跳的兔子,静下来毛软- xing -温,动起来你捉都捉不到,何况还有着天花乱坠的活跃思维,简慕不怕他哪一天真的跳崖逃开他,如果那样,他也会跟着去,而是怕如此对脾气的那两个人,真的有一天走到一起,这是他所接受不了的,他觉得肯定得疯。
这个危机感,现在看来不应该再轻视了··第26章 暴虐施- xing -·第26章·晚饭时,简慕就没在桌上,靳诚对这个人的行踪也习惯了,就是忽冷忽热,琢磨不定。
对靳诚来说,一向都是随心而走,从小到大的经历告诉他,就算你把未来勾画的再好,现实的残酷瞬间就能将其摧毁,与其失望和痛苦,倒不如想开些,顺其自然··该有的自然会有,该是谁的别人也抢不去,没有期待就没有伤害。
也许这也是他寻求自我保护的一种心理暗示··最起码不至于太心痛,将来走的那一天,也能落个潇洒··东风恶,欢情薄,男女亦没有长久,何况两个同- xing -。
饭后和青华闲聊了会儿天,又去池塘喂了喂鱼,浇了浇花,现在的业余生活也只有这些了,要不就是和青华下一会儿五子棋,因为刚刚教会他,青华下的还不够好,盘盘都赢,又觉得没意思。
虽然主人的- xing -格还一如以前的开朗,但青华还是细微的探出这里面定有事情缠绕着主子,因为是下人,关系再近,主子再拿你不外,你也不敢在其面前造次··小孩都看出来了,说明靳诚掩藏的还不算太高明。
临近戊时,靳诚也感觉乏了,在外厅打发了青华,径自去了卧房准备休息··正待他无精打采的推门而入,眼见简慕正拿着一本书坐在靠窗的桌前阅读,那神态之专注并没因他的进入而被打断,更像什么都不曾发生过一样的平静如水。
靳诚佩服的五体投地,这哥们好淡定啊,弄得白天好像一直是自己在无理取闹,那火气呢,那要吃人的劲头呢,都哪儿去了,有本事来啊,现在没事人似的是怎么回事··你淡定我还懒得理你呢,心想着脱掉外罩,也无视他的存在,去书格里随便抽了一本书出来,走到床边倒下便也看了起来。
古书很难看,字体繁琐勾勾绕绕,用了好久才适应这样的天文,如果不是实在无聊,他才不会看这玩意儿,不过,也有它的好处,就是能催眠··正在迷糊之间,感觉有东西扫在脸上,痒痒的,以为是蚊子,胡乱用手胡噜了一把接着翻身睡去,可没过多久又感不适,这一次似乎触感更强了,下唇有被扯动的感觉,后腰上有手指在动,口里软物- shi -- shi -的舔着自己的舌,牙齿,还有上颌,带来电流般的激情感。
一股股的气息打在脸上炽热漫延,触到眼睫,鼻子,嘴唇,想动,手被束缚,不动,又被这难耐的感觉所刺激着,真的是既舒服又有万蚁噬心的难受··“嗯~~”靳诚猛的睁开眼,梦境变成现实,某一处硬- xing -变体正和那人紧紧的贴在一起。
回复清明的靳诚刚要起身就被简慕抱起变成了重叠式,盯着他的眼睛半秒,搂过他的后颈贴向自己便深深的吻了上去,像要吃掉一样的疯狂,嘴唇都被吸得针扎一样的生疼,掳住舌头严丝合缝的包裹住,一点点呼吸都不外漏,宽厚的手掌早已探进衣里肆意的揉捏着他的皮肉,每到之处都带起一片呲呲火花。
说实话,仅有的几次- xing --事里,虽说简慕情极也会手下粗鲁,都是情不自禁,也自能理解,可从没这样的疯眼过,这就好像要把他撕裂一般,这样野兽的狂劲让靳诚感到害怕和心惊。
这是怎么了,你看你的书,我睡我的觉,并没言语上刺激到你,为嘛这样的强行逼迫我··窒息感让靳诚感觉不对开始不适的反抗,他要逃离这个魔爪,之前以为这个人虽冷,但心热,对自己也是疼爱有加,虽没口口声声的表示过什么,可最起码还算是个温柔的情人,最差也算得上配合默契的床-伴。
可这无来由的突变让他真的有点受不了,他感到自己的危险境地,真怕哪一天简慕来一个自己都不知道的不高兴,就把他吃了,再或者这样的往死里的蹂-躏他,他也是怕的,因为不管是吻还是抚摸,都渐渐的趋于变态- xing -。
一旦能定义为情的东西变了- xing -,那就是变态··这才是他怕的,这就不是享受了,而是打心里的惊悸··“简慕,简…慕…唔~~”靳诚使出全身的力气,手脚并用的捶打猛踢着,马上就被憋的喘不过气来,大脑的第一反应就是反抗,本能的反抗自救,要死了,马上就要死了。
膝盖碰到了简慕的要害之处,钻心的疼痛惊醒了他,惊觉的睁眼,满额的汗珠,靳诚在他上面大口的喘着气,脸憋的通红,趁那人走神的工夫,跳下床跑了出去··太可怕了,简慕怎么会这样,是不是疯了,还是中了什么邪毒。
靳诚一边跑一边大脑不停的想着这个事,太不可思议了,日里一切正常,只是一顿晚饭的工夫没见,就变得像另一个人了,他想找个人问问这还是不是简慕,或是如果真的病了,该怎么办。
·月上梢头,除了几个站岗的小徒,所有的房间一片黑暗,无奈,只能跑去花园的亭子里去平息自己的心跳··没见过简慕这样失态过,一言不发,表情扭曲,哪怕你说出三言两语,也能得知原因,可偏偏这个冷若冰霜的人就是这样的不爱表达,上来就像一头疯了的野兽,这谁不害怕。
这要怎么对症下药,以后要怎么面对彼此在一起生活,明明感觉两人的关系已趋近良好,白- ri -你尊我敬,夜里帐内缠销,差不多快要接受他了,接受这个世界,接受所有的一切,但现在,靳诚突然想回去了。
皎洁的月亮挂在天上,一股惆怅涌上心头,他想家了··虽然那个世界一无所有,但偶尔还会去爷爷奶奶爸爸妈妈的墓地诉诉苦,倒倒活着的屈闷··现在就算想倒,都无处可倒。
但一想到如果真的回去了,心又被某种东西紧紧的扯着,只要一想,就会生疼,疼到你直不起腰,疼到眼泪直流··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奇幻魔幻前世今生·他爱上了简慕。
最后得到一个这样确切的答案··就算你平时再无视他,再忽略他,一旦想到从此- yin -阳两隔,再不相见,还是打心底深深的不愿··感情这个东西没人能说得清,前秒说不爱,后一秒可能就会爱的稀里哗啦,无所顾忌。
只有在爱里的人才会因为某一件小小的事而生气,因为和另一个人的亲密接触而产生嫉妒,因为在意,才会患得患失,才会紧张而产生粗暴的行为··简慕可能就是这样。
他羞于表达,如果他有着靳诚的- xing -格,或者和晴风一样,那么也不会有这样拉锯式的关系了,弄得两个人互相猜着,互相忖度着··曾有那么一时,在床上,靳诚的话马上就要脱口而出,还是生生忍住了口,他想听简慕先说,在尊享阁里,他觉得自己的爱已经外放了,何须再明确。
可简慕没有,那种意于情的发泄在靳诚看来只是单纯的泄欲而已,可能也会随着对方的身体沉浮,也会陶醉于这样颠狂的欲望里,但都是本能的,身体所需要的,爱的体验,弱一些。
说实话简慕在雅间的反应还让靳诚心里荡起一丝涟漪,毕竟这个人吃醋了,证明还是在乎自己的,可自从进了家门,这个人又消失了,而后又突然的出现,先是安静如空气,后是暴虐如野兽,这靳诚就不懂了,他怎么都不懂,简慕到底对他是怎样的一种感情。
哪怕当他是玉儿,他都认··第27章 你是我的靳诚·第27章·简慕在岛内找了好久,终于在花园看到了靳诚孤单蜷缩的背影··看着靳诚慌张的逃跑,方知刚才自己有多么的失态,他本不想这样的,可不知不觉的还是这样了,就像灵魂出了窍,完全不能控制,脑子里只想着一件事,就是这个人是自己的,谁也别想夺,惦记都不行。
可以说这一日晴风给了他双重的刺激,一个是间接的,一个是直白的,在会客厅说的他竟然无言以对,靳诚喜欢他吗,是啊,喜欢吗·啊不,不管他喜不喜欢,他都是自己的。
一股兽- xing -的占有欲,有些人能直接的表现出来,而有的则深埋以里,需要重重的刺激才得以激发,简慕就如此··以前可能是玉儿懂他,也宠他,所以他没费什么心思,顶多他不喜欢的玉儿不去做就完了,而晴风也做到了进退有度,远近有尺,到了靳诚这儿,一副皮囊两个- xing -格,你怎么去要求他不要这样,不要那样,就算有了实质- xing -的关系,但心是你的吗,床上再激情四- she -也比不过两人关系的确认让人来得放心,再者晴风那儿,他也不想再忍了,为什么我喜欢的偏偏都要让给你,他- xing -格直爽,在他心里,所有物质权位都可以让,唯有爱人不能让。
他这里一而再、再而三的逼近,靳诚不明就里,可简慕却看的清楚,几次知道两人又一起出去,只是暗里生着闷气,并没表现的太过分,可这一次,终于是被刺激的冲破了底线。
但晴风的一句话又让他的全部热血降到了冰点,靳诚他喜欢自己吗·真正疯狂涌动的时候还哪来的理智,所以,他只能无尽的占有,无休止的画字圈地,用痛告诉当事人你是我的,也警示别人,这是我的地盘你休想靠近。
他是这样想,靳诚却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他还等着简慕跟他道歉,哪怕主动的跟他说说话也好,没成想没等来这些,反而招来饿狼扑食的现场··他没见过这样的,有点头脑的第一个想法都得是跑,所以,坐在花园的石凳上,双腿曲起,下巴搁在膝盖上,惊吓过后想破脑袋都没弄明白简慕到底是咋回事,究竟为了啥。
跑的急,鞋都没穿,搓着脚趾上的泥,靳诚气愤的把简慕骂了个痛快,如果不是心里有那么点喜欢他,他肯定饶不了他,就凭他将近一米八的大个子,比简慕矮也矮不了多少,支巴两下没问题,如果钻个空子还个手占个便宜也不一定,可他没有,他知道简慕这个时候是不清醒的,他知道清醒时简慕对他的温柔劲是什么样,绝不会像这样饿了几个月的猛兽般的想撕裂一个人。
这太可怕了··自靳诚推门而入,简慕的心就狂跳不已,他太想把这个人抱在怀里,锁在身上,一刻都不离自己才好,相比玉儿,有过之而无不及··眼睛盯在书上,余光却瞄着靳诚的一举一动,那人的毫不在乎,对与晴风出去一事只字不提,再一想起晴风在雅间对他说的情话,心内早已怒火中烧,那个人越视他不见,他越想把那个人吃进肚子里,可在清醒之时,他又不想这样的伤他,因为靳诚不比玉儿,你硬气,我比你还硬气,纯属犟驴型,得顺毛摩挲。
见靳诚渐渐睡熟,看着他的睡颜,慢慢的所有的坏情绪竟然有所消逝,不觉间被他的美颜所迷恋,所有的倔强和强硬在这一刻都变得如此的柔软,好好摸,好好闻··嘴唇触上就一发不可收拾,似有魔力深深的吸着自己,越吻越深,越吻越狂,越吻越怕失去,越怕失去就越失章法,最后,把靳诚吓跑了。
简慕恨透了自己,为什么把局面弄得一团糟,为什么不明确的告诉那个人,爱他,不希望他和别人在一起,那样自己会很伤心,心里不舒服,怎么想也不会这样的后果啊。
画片一样的人心里再有,可嘴上倒不出也是白搭,在简慕心里对靳诚喊了多少遍‘我爱你’,但这句话却像个千斤重的大石头堵着他的嘴,不好意思说也好,心里有障碍也罢,等人从眼前跑了,又后悔的不得了。
可人已经跑了,说什么都晚了··靳诚一定是吓坏了,弄不好以后也可能一直躲着他,像最初一样··他似乎也知靳诚心意,如果不喜欢,又怎会屡屡做出亲肤之事。
正如人们所说,话不说透,永远都在猜疑中··没有明确的答案,谁都不是谁的,爱里,就是矫情和幼稚的混合体,谁都一样··“玉儿…”·靳诚抬头,简慕已到眼前,一身素白映衬着他高挑的身材,即使夜色,也难掩这个人的帅气和吸引力。
“玉儿,你怎么跑这儿来了,我找了你好久·”简慕看着打着赤脚的心肝宝贝,一阵心酸涌上,更加痛恨之前的无理,上前攥住靳诚的脚,一下下的摸搓着。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奇幻魔幻前世今生·玉儿,玉儿,吃饭的时候,‘玉儿吃这个’;逛花园的时候,‘玉儿,外面太阳大,还是戴上帽子为好’;玉儿,不要靠水太近;玉儿,青舒他们正在- cao -练新剑法,你要不要一起过去看看;玉儿,夜里凉,把被子盖好;玉儿…玉儿…·玉儿…玉儿…不管是日里还是夜里,简慕的嘴里,只要见到他就不断的吐出这两个字,开始靳诚不以为意,叫什么又有什么关系,随便吧,反正都相互有需要,可渐渐的自己的心意渐强,这个名字越听越刺耳,尤其刚才还发生了那样的事,这让靳诚刚刚退下的火‘腾’的又窜了起来。
“玉儿,玉儿,谁是你的玉儿,你睁开眼看看,我是靳诚,不是你的玉儿,我都跟说过八百遍了,你是故意的还是心里根本没放下,告诉你,我不是他的替代品,从今往后,我们各不相干。”
说完,跳下石凳准备走人,这次真的彻底怒了,这他妈什么人啊,现实中自己的恋爱就不顺当,都穿到不知名的古代了,还逃不了替身的命运,爱不到我宁愿不要,我也不稀罕你施舍来的东西。
“玉…靳诚…”简慕向前踏出一步一把拉住他,“靳诚,你别走·”·“你还想干什么,哦对,吃你住你这么长时间想讨回钱是吧,得,你等着,爷我明天就找工作去,我把挣来的钱一分不差的都还给你,这成了吧,你放开我,找你的玉儿去。”
一股嫉妒的怨气直冲脑门,他顺着劲将胳膊一甩,竟也将简慕甩退好几步,接着往前拼命跑去··他不想见到他,至少此刻不想··“靳诚…”简慕随后跟上,紧跑几步从背后紧紧的抱住了他,声音有几分颤抖,“靳诚,你说什么胡话,我一直当你是靳诚,早把你当靳诚了,不是玉儿,不是,玉儿,只是我习惯所称,你…不要生气了。”
可能靳诚睡着的时候,他说这些话不会脸红,但现在两人这种状况,从未道过歉的他,即使脸贴在靳诚的脖颈上,自己也感觉到了炙热和绯红··说出这些,简慕自己认为已经是大限了,从没在任何人面前说过软话,以前跟玉儿也没有,如果靳诚不说出两人各不相干,他可能还不会憋出这样的软话,至少在靳诚醒着的时候不会说。
有时候太过在意一些脸面上的东西,会失去很多,简慕他现在越来越能体会这个了··靳诚不想跟他废话,什么习惯,根本不是一个人怎么可能习惯,那个人什么- xing -格,我什么- xing -格,说话处事都不一样怎么可能分不清,还是你简慕根本放不下他,在我这儿装什么无辜。
简慕的软语并没得到靳诚的心软,他使劲扭动着身体想挣脱开那双钢锁,后来发现这个姿势甚是危险,因为那个地方的怪异已越来越明显了··他一下子就傻的不敢动了。
第28章 我爱你·第28章·靳诚虽然活了二十三岁,但成人间的那些事他还是很单纯的,甚至是懵懂的,有时候嘴上过把瘾和同事说着一些黄-段子,讨论一下某个- xing -感的女同事,其实他自己知道自己什么样,让他真来,他不敢,纯属嘴皮子上的工夫,假把式。
好不容易和李真看对了眼,要搁一般男孩身上,一星期时间就算还没上手拿下,但嘴儿最起码肯定是亲上了,可他只跟人家拉了那么一下下手,还没超过五秒就被人挤散了。
你说他得多悲催··和简慕之间,不但是男人间的第一次,也是- xing --事上的第一次,尽管和女孩的触感不同,就连捏上去的肉感都是硬硬的,可却是出奇的享受,那种感官的冲击力不肖多久就会带着他飞上云霄,身体上的融合度律动起来超赞,超乎寻常的一种溺毙感觉,没有违合,也没有厌恶,他想,也许本该我就是下边的,不然怎么会这么的舒服,这么的想让他在身体里驰骋。
他似乎没用多久就承认了自己是个GAY的本质角色··这也是他的优点之一,敢于面对,也敢于承认··能快速的接受现实,是他这么多年练就的本事,没工夫去矫情这那,只有顺着自然去走,兴许就能找到自己想要的。
这是他的人生经验··再后来,他发现自己对那个人已经爱上了,那个人的一切都牵动着他的神经,越来越在乎他怎么对自己,哪怕转瞬的一个表情都会影响到心情。
但还没到爱的无原则,无自我的地步,他还是希望自己有事做,有个- xing -,有思想,不完全依靠男人的自己去活,所以,晴风的出现给他带来了很大的动力和光亮,因为他们志同道合,除了不能身体契合,哪哪都合。
可能晴风对他另有深意,可他对晴风却没半点意思,他只是把他当好朋友,就像现实里他的某一个能谈得来的朋友一样··所以说他单纯,看不出来,就算看出来,也用‘是自己多想’来安慰自己,靳诚是个专情的人,一旦喜欢上,或是一旦结了对子成了铁哥们就不易更改。
但对男人动情,这是他没想到的,也好生纠结了一阵子才接受··还记得他第一次去售楼处面试,任少倾款款的从门外进来,身后跟着几个人事部的员工,那时的任少倾给靳诚的第一印象就是精神,帅,养眼,一看就是精英的范儿,谈吐儒雅,简练,说出的每一句话都铿锵有力,既有威严,又带着一种亲和度。
可没想到后来他发现这个人越来越变态,让他加班,扣他房源,压他佣金,气到他几次破门而入指着任少倾去讲理,结果都是他灰头土脸的碰一鼻子灰回来··难道长的好看的人都有魔力吗,门里门外的反差效果就连自己都鄙视自己,没出息,没能耐,想走不舍得这份工作,不想走,又得忍着任少倾的变态压榨。
他想不通任少倾为什么要那样对他,后来有了李真,他才弄明白原来根源在这儿,这让他更加的恨这个顶头上司加情敌··可又怎样呢,如今,他正跟一个和任少倾长的一模一样的男人搂抱在一起,怎么看都不像现实里他是他的仇人,有再大的恨也都被简慕似有似无的轻吻给磨逝了,任由对方越收越紧的拥抱,像嵌在一起的紧迫。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奇幻魔幻前世今生·虽然和简慕该有的都有了,该做的也都做了,但一旦再碰上,还是最先羞的不行,甚至笨拙的不敢动,每次都是简慕主动的探寻,他便顺着那股劲儿起起伏伏,徜佯于里。
“靳诚…”简慕没把重心放在蓄势待发上,而是趁着此时靳诚没动,慢慢的扳转他回身,很深情的注视着他的眼睛,“靳诚,玉儿是我的过去,而你,是我的现在,也是我的未来,我没把你看成谁,你就是你,不是别人,你不喜欢那样叫你,那我以后就叫你的名字。”
简慕稍一用力,抱起他,让他踩在自己的脚上,这样就不至于着凉,而两人高度相平,目光完全相对,只要稍稍探息,就可四唇撞击碰出火花,靳诚又控制不住脸红心跳,把脸扭向一边,恼羞成怒的骂自己没定力,而简慕则看出他的小心思,轻轻捏着他的下巴回正,慢慢的靠了过去。
“靳诚,我不要你离开我,我爱你,答应我,不要和晴风走的那么近好不好,我…我心里难受·”一吻过后,简慕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把他抱得更紧,喃喃的吐着自己的爱意。
我爱你,说出来心里的重担终于如释重负··简慕也怕,怕这个失而复得的有着另一个灵魂的玉儿再一次的离开自己,以前晴风不过是眉目传情,玉儿不理也就作罢,而今晴风显然是已经出动了,他必须拿出态度,拿出行动才行,他要大声的告诉靳诚,我爱你,我不希望你看向别的男人,你是我的。
不得不说‘我爱你’的爱情宣言是多么的具有诱惑力和震撼力,说者一手搂着他的腰,一手不停的摸着他的头发,说不尽的温柔和爱恋;而听者靳诚,完全一副痴傻的状态,因为这仨字太出乎意外了,他可从没想过能从简慕嘴里听到这个,能道个歉已经很不错了,那个整天冷着脸,对人一直都是有事说事,无事第二句闲话都没有的人,突然变得柔情似水,情话一句接着一句的撞击着他的心,你说他靳诚怎能承受得住。
有霎时他以为这是做梦,用指甲掐了自己一下,很疼,况且怀里的这个雄- xing -大树獭正用嘴唇一点点的啃着他的耳垂和脖子,弄得又痒又难受,他忍不住缩着脑袋羞的脸上更加的烧得慌,“你快放开我,要人看见”。
之前的冷硬气势全无,早已被那轻吻给融化的一干二净,脑子里就是有再多的不快,也都迅速消失的无影无踪··一面恨自己没出息,一面又打情骂俏的推拒着,弄得两人火上浇油,马上就要燃起来了。
“靳诚…”简慕被他软糯的声音和软软的身体激的欲望又火热了三分,眼睛似要烧着一样盯着靳诚羞羞的脸,“靳诚…”··靳诚这明晃晃的反应在简慕眼里就是一种难以抑制的勾-引,他可不是什么圣人,更抗拒不了这样的诱惑,一个用力就把他抱了起来,几个大步腾空就飞回了卧房。
“简慕…啊…简…”·虽然靳诚没有同样的回答也爱他,但单从他的脸上表情和说话的语气,再加上身体上的诚实反应,简慕就已经百分百的知道了他的心思,他猜的没错,果然这个从天外飞来的家伙也同样喜欢着自己,还有什么能很好的证明他们的关系呢,只有床上。
彼此交缠的躯体,彼此混乱的呼吸,呻-吟声夹杂着呼唤声,四肢缰绳一样的缠上,你上我下的来回翻滚,可能没有什么比热烈的- xing --事更能证明他们之间彼此是真的相爱。
浓烈的激吻,唇舌的勾绕,躯体的缠缚,两人都没闲暇空隙去管身上的衣物,他们用无尽的肢体语言告诉对方想说的话,想做的事··慢慢长夜,红烛都被帐内人的粗重喘息和声声呻-吟刺激得流下串串眼泪,为主人的痴情,也为他们的心意相通。
第29章 反过来,也会爱上你·第29章·硕大的浴桶中,靳诚闭着眼睛无力的靠在简慕的怀里,他真的很佩服这个人的体力,虽然之前早有体验过,但这次尤为的疯狂,理论上来讲自己是付出体力最少的那一个,可还是承受不住那凶猛的力量,海浪般的顶弄没有间歇,就像上满发条的钟,无休无止,甚至带着节奏感的次次撞到他的敏感处,让他尖叫不止,全身都舒服到痉挛。
他的手总是不受控的想去抚摸自己的东西,简慕不许,男人在这种时候总是会有心理的一点小扭曲,他就喜欢看靳诚要爆发又爆发不得的捉紧样儿,就是不想让他得逞,这是一种王者的胜利感,也是男人的一种自豪。
只有把自己的人伺候舒坦了,那才是真男人··同样,这也是爱的一种宣示和情感上的一种宣泄··从衣服上抽出腰带把他的双手缚于床栏上,这样,来自感官的刺激就更加的明显了,随着欲望的沉浮,身体只能任人摆弄,声音更是撕裂沙哑,最后完全发不出任何音调,直至渐渐的失去意识。
等醒来,发现两人的那个地方还是相连的,伴着浅浅的水声,羞羞于耳,而简慕似乎并没什么倦意,仍旧缓慢的的轻柔的在那儿蠕动着··“简…慕,你是不是…种马啊,怎么还…没完了。”
靳诚迷迷糊糊的根本用不上任何力,随着那人的手劲,腰部机械式的挪动着,后方的地方已经麻木,但力量清晰,触点敏感,在简慕频频发狠的时候,那种沉浮感就像沼泽,越陷越深,意识越来越飘渺,完全不能自已。
“靳诚…我的宝贝…啊~~~”·随着简慕的一声高喊,岩浆烫得靳诚只是微微的仰了仰头,发出唔唔轻声的吟-叫,随即便瘫软了下去,真的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简慕是怎么抱他进的浴桶,怎么为他清洗的,又什么时候上的床他都全然不知,只感觉有个地方暖暖的,窝在那里很舒服,一股甜甜的香味自嘴间进入肺腹,令自己周身舒畅,不肖多时所有困顿感瞬间消逝。
“嗯~~”靳诚缓缓醒来,抬起头,简慕正聚精会神的盯着他看,那眼里的柔情带着穿透力直直的- she -进他的心里,一时把他看的心慌脸红,双手放在那人胸前推了推,想躺平躲避那灼人的目光。
可是那人怎会让他如意,刚放平又被大手捞了回去,四唇相碰烫的都要化掉了··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奇幻魔幻前世今生·“换个姿势不行吗我都累的不行了。”
靳诚撒娇的味道不同于玉儿,玉儿自始就属温柔型,而靳诚则跟温柔根本不太沾边,疯颠时刻他会很配合,但不会表现的太柔弱,而现在这样带着点小霸道,又暗戳戳的刺着他的心尖的话语,简慕这样的硬汉怎能受得了这样的诱惑,雄- xing -的东西立刻又有了站立之意。
靳诚知道如果不是简慕给他输了真气,此时,他肯定还得软成一滩泥,虽然现在倦感轻了,可是来自后方的异物感还未消失,甚至那人股心的东西一蹭,他就敏感的奇痒难耐,为了不至精尽人亡,也不想在那人面前显得太过放-荡,他只能撒谎卖萌,以求饶过,简慕虽知道他是故意的,可还是腻歪的亲了他几口,然后松开手成全了他。
·以后的日子长着呢,不能贪这一时,这可是他来之不易的宝贝,不能纵欲太过··离那炙热的呼吸有了点距离,靳诚突然又觉得有那么点失望,心里渴望对方的温柔和疼爱,但又不想表现的太直白,就那样努力的平复着心跳,回味着还未消散的激情。
不得不说简慕带给他的是无与伦比的享受,他没刻意的去迎合什么,一切都是随着意愿而走,他觉得,爱上一个人,把自己全全的给对方,那是天底下最最幸福的事··可能以前的日子里,未来的另一半没想过是一个同- xing -,觉得那不太可能,但真正体验了来自那人的一切,发觉爱上一个人的感觉真好,没有身份的歧视,没有金钱利益的捆绑,所有的都源于一个爱字。
爱上一个人,他哪儿哪儿都是好的··简慕看他羞红的一张脸煞是好看,就连眼睛都是红的,可能是刚才情动太失控造成的,欲后身体都是软软的,表情也萌萌的,不自觉的就想再次把他拥进怀里,用尽全身力气去揉他,揉进骨血里,揉进灵魂里。
简慕温柔的用唇轻轻抚去那眼角的干涩,舔去干涸的泪痕,这一刻只有宁静和细细的爱,他想和这个人这样过一辈子,永远永远都不要分开··“简慕,你真的爱我吗你说的是真的吗”柔情过后,靳诚想再次确认,注视着他的眼睛,捧着他的脸,轻声问道。
简慕明白他话里的意思,自己也的确没把他当玉儿,而是活生生的靳诚··很早就是了··简慕未答,而是扳过他的身子,让他枕在自己的臂弯里,很怜爱的再一次亲着他的红唇,慢慢的啃咬,慢慢的吸吮,而后是脖颈,最后下移探到脐下之物。
“噢~”,第一次自己的东西被纳入口中,一种特别的感觉让靳诚不禁高声叫了出来··简慕抬眼看了看,带着几分调戏的语调说道:“宝贝,还用怎么证明我是爱你的,只要你说,我就做。”
从上亲到下,又从下亲到上,简慕深邃的目光再一次给了他想要的答案··我爱你,这眼睛不会骗人,纯澈清明,写满爱意,写满重重的不舍,写满要与他一生一世一双人。
“简慕,我是谁”靳诚勾着简慕的脖子,眼里已蓄满了泪,他需要爱,太需要了,一旦得到,就会拼命的想守住,但他要得到准确的答案才行,再经不起这种爱的走失。
“靳诚,你是我的靳诚,是我永远的宝贝·”简慕肯定的回他··“简慕…”一行热泪自眼尾滑下,再也控制不住,靳诚想,这一次穿越,值了。
能得到一个男人如此深情的爱,还有什么比这更珍贵的,有时也会疑虑,简慕爱他多多少少存在玉儿的成分,可反过来想,同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会不会爱上,答案是肯定的。
更奇妙的是,两个同为现代人的样貌,穿到古代还能找到一模一样的人,这是何等的缘分,或者说这就是命中注定,他要和这个人有点关系,而现实中的任少倾,虽然没向他表现过什么过分的举动,但也有着一定的联系,这样的巧合,是不是也是老天早就安排好的。
玉儿,简慕··靳诚,任少倾··他同样爱着这个男人,虽然不是一见钟情,虽然一度当过别人的替身,可他的心已无法阻止走向那个人的欲望,他想那个人能全身心的对他,只对他,对靳诚这个人,而不是玉儿,更不是他的前妻,纯纯的一个外星来客,那么,他做到了,也都实现了。
他爱的人同样的爱着他··这是最最幸福的时刻··第30章 简哥哥·第30章·“简慕…”·“叫慕哥哥·”·“恶不恶心啊,还情哥哥呢”·“那也好,叫一声来听听。”
“我不·”·“乖,我想听·”·“可我不想叫·”·“那你想叫我什么”·“简慕啊,名字就很好了。”
“不好,生硬·叫简哥哥吧·”·“还诚弟弟呢,你们古代非得哥哥弟弟的吗直接叫名多好,清楚,方便,还不显着腻歪。”
“那你们现代都怎么叫”·“我们现代都叫…我们现代也没你们这样的婚系族类啊,都是男女成婚的,恋人间叫什么亲爱的,宝儿啊,小宝儿啊,宝宝啊,总之都是腻死人的一些称呼了,不过等结了婚也都直呼其名了,哪来那么多浪漫和爱情,都被生活磨光了。”
“小宝儿,我爱你……”两人躺在床上一直是相敬如宾的聊着闲嗑,生活平静的都能掐出蜜来,这突然的告白好像简慕说的越来越溜了,总是在聊着聊着的时候就溜出一句来,弄得靳诚心花怒放,脸烧心跳的。
“你的爱,好廉价,要不要总这么说·”靳诚虽这么带着不满的说他,可心里其实乐意的不得了,恨不得时时说才好··“诚宝宝,我爱你,好爱你。”
简慕一个翻身就把靳诚压在了身下,嬉皮笑脸的劲根本看不出他是一个帮派的领袖,完全就是一个市井的滑头··可面对这个人时,他就是变成了情话大王,变成了一个滑头,想说就说,想做就做。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奇幻魔幻前世今生·“啊~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不要一个劲儿的说了行吗,多肉麻啊,一个大男人,真是没发现你还有着这样不为人知的一面。”
“哪一面,是这一面吗”说完冲着靳诚的脖子就啃了上去,啃得宝贝乐得上气不接下气,痒的不得了··“叫我什么”简慕趁机不放过的又问道。
“啊哈哈~~别挠我痒痒,我怕,恩~~好了,别闹了·”简慕不依不饶的在他身上一通乱抓··“说不说,不说,我又要开咬了,你要小心了。”
“嗯~我说,我说还不行吗·”靳诚推拒着简慕伸向底裤里的手,“简…慕...哥哥·”·“再叫一声·”这一声虽不顺畅也不是自己最想听的那个,可从这个人嘴里出来已经让自己心下跳跃了,兴奋不已。
这是不同于玉儿的,声音,表情,情感,都不一样,他要再听一次··靳诚慢慢的将手滑向那人的颈后,缓缓下压,深情的印上双唇,“简哥哥…我也爱你…”·这一晚,他们几乎未睡,一直纠缠在一起,像两条发-情的蟒蛇,紧紧缠绕,互诉衷肠,表达着爱意,直至天将破晓,靳诚才在简慕的怀里窝着睡着了。
简慕怜爱的亲了亲怀里的人,不舍的轻轻的把他放平,掖好被子穿衣下床,每早的打坐,雷打不动,这是他修行的习惯··都快午时了,青华几次探头进卧房,见主人的床幔依旧严严实实的围着,地上虽只有一双鞋,但作为小徒他也不敢轻易进去确认主人的情况。
可是,这大太阳都照得人流油了,夫人今天是怎么了,怎么还不起啊,是不是病了啊··在门口来回的踱着步想着一会儿该怎么办,不能任其这么睡下去,关键是不知道里面人的情况他急啊,对,还是去叫醒吧,顶多也就挨顿骂,又能怎样,对,就这么办。
刚要抬腿往床边走,这边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我去吧,你去给夫人打洗脸水·”·青华赶忙弯腰叫了一声“岛主”便后退着跑了出去。
看着床上被蹂-躏了一晚上的心肝宝贝,简慕不禁卷起嘴角,抚着靳诚身上的斑痕,探身在唇上轻吻了一下,而后轻唤道:“诚小宝儿,该起了,都午时了,再不起,就要吃晚饭了。”
“嗯~~我还要睡,别打扰我·”这一晚上不消停的折腾,谁能受得了,身体都散架子了,要组装也得靠时间嘛,靳诚翻了一个身,没理会他,背对着他夹着被子又开始迷糊过去。
不换姿势还好,这一换,那红肿不堪的地方又在简慕面前显露无遗了,这明晃晃的诱惑外加不设防,让简慕下腹立时一紧,果然是个不同的妖精,一点羞耻心都没有,好,那么我可真的不客气了。
要说简慕对玉儿可不是这样频频的发-情,他也发觉自从和靳诚在一起,自己完全变了一个人,有时做出的事自己都震惊,比如现在,正埋首在靳诚的股心处,孜孜不倦的动着嘴和舌,越看那里越好看,越看下腹越受不了,就想在他身上做点什么才能压下身上的火。
“啊~~”靳诚以为自己是在春梦中,被人吸的魂都没了,舒服,太他妈的舒服了,- shi -- shi -滑滑的好想要,“嗯~再往里就更好了·”心里想着不自觉的翻转平躺抬高屁股一下下的配合起来。
这让简慕彻底得逞,更加的卖力,像得到了鼓励,濡- shi -的地方手指进出更是容易,找到地方就猛戳上去,用自己滚烫的唇把宝贝的吟-叫全部吞进肚子里,看着他蚯蚓一样的在身下扭动着,心里就升腾起别样的满足。
“啊~~简哥哥,不行了…啊~”·又被□□了,痉挛带着悸动,靳诚醒来就看到简慕红通通的脸上点点白痕,有一滴就在他的嘴边,正向嘴角流去··该死,原来不是梦,是真的,真是糗死了,这么银荡的身体自己都有点唾弃,他实在是不争气,晚上那么强烈的做,在梦里还是那么的想要,真是丢死人了。
不对,简慕他什么时候来的啊,怎么两人又在床上了··啊~~~~~·“起来了,我要起床·”靳诚不好意思的把简慕推到一边,也不管他脸上的东西,胡乱的扯过衣服就往身上套,一个用力不准,后方传来嘶嘶刺痛,他强忍住没叫出声从简慕身上爬过去下了床,引来对方一阵得意的笑。
要快些离开这个人才好,不然脸往哪搁··这时青华已备好水,小家伙脚刚踏进门,就被靳诚大敞四开的胸口给震慑住了,‘岛主好猛啊,这些伤,差一点把人吃了吧。
’不敢再看,也不敢多想,放好水,自己羞的脸通红只说了一句‘饭已备好,诚主洗完就可以吃午饭了’就跑了出去··“哎,你跑什么啊”靳诚追到门口摇了摇头,合了合衣服,开始回去洗脸。
简慕在床上平复了一会儿身体和情绪从卧房走到了外屋,这时靳诚已经洗好,头发上还沾着水珠不住的往下滴,落在锁骨上,形成好看的水痕,靳诚从镜子里看到简慕看他的那种银邪目光,觉得这人真是怪,接触的时间里怎么没早早的发现他有这样银魔的体质,见着他就跟见着了肉,不,是见着了猎物,总是露出吃人的表情。
虽说那种感觉很好,很销魂,但也不能太荒-- yín -无度,自己不是个事业型的男人,反过来可不能把简慕拉下水,自己也不想做那个妲己,让人骂的遗臭万年··“简慕,我有事想和你说。”
靳诚拉过简慕去旁边的椅子坐··“什么事·”简慕拿过他手上的白巾又给他擦了擦滴水的头发··“你先坐下,别妻奴行不行。”
靳诚不是烦他这样,而是有些受不了简慕这么宠他,都是男人,怪别扭的,床上是床上,大白天的,让下人们看见多不好,就算可以的话也要节制嘛··“妻奴什么意思”简慕不懂。
“就是…就是别把我当孩子养,总之这个不是重要的,你懂不懂的没关系,重要的是我要和你说说玉魔山里宝藏的事儿·”·“玉魔山”简慕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提这个,这个和他也没什么关系啊。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奇幻魔幻前世今生·靳诚一直在琢磨这个事儿,都传里面有多少多少宝藏,为了这个打打杀杀,惹来多少麻烦不说,弄得当地的百姓都跟着遭殃,所以,思忖再三,他想劝简慕开山验货。
第31章 走进市井小镇·第31章·“那日争雄会,敬白二人借机挑事,还有两位帮主也参与到其中,这还不够明显吗其实说白了这藤萝剑就是一个烫手的山竽,谁拿谁倒霉,当然了,传承古董不单单是传承它的珍贵之处,它的文化蕴含更重要,但你想过没有,假设敬白两人不在世了,那么还会出现第二个敬白,第三个敬白,世世代代都要背着这个山竽过生活,也不是说这个剑不能拿,它就是一个导-火-索,我们还要看他们争抢的重点是什么,是玉魔山里相传的那些宝藏吧,最起码那本武功秘籍就是他们最想要的,跟你说简慕,这个事你早晚都得有个解决的办法,总这么躲解决不了什么。”
靳诚帮着简慕分析这个藤萝剑,其实最主要还是不想看他无事惹麻烦··“依我们现代人的思维方式就是,让一切真相大白,挑开了捅破了,有没有那些东西实地去看看不就完了吗,也许你开山后发现,里面什么都没有,那他们不就死心了吗,就算藤萝剑在他们手也没用,这剑认人,只有你能用,别人拿着就一个铁疙瘩,毛用没有,你还担心什么。”
靳诚又说道··“可师傅传于我时,并没有言明开山之法,这要让我怎么开”简慕其实不是没想过去开山验货,可那是实实在在的石头山,不是柜子说打开就能打开,难不成要找人一斧子一斧子凿吗,不现实。
当然也清楚,仙人能把东西放在山里,肯定有它的奇门之处,不可能笨招之取··“那山在哪儿,能领我去看看吗”靳诚两眼闪着灵光,主意于胸。
“在元宝村以东40里·”·刚要说好远,马上想到就算是千里万里在简慕脚下也不成问题吧,于是兴致所至,跑去卧房换了一双更舒服的鞋出来,“走吧。”
“真的要去啊”简慕瞪着眼睛有些犹疑,也不是不想带他去,只是不想让他掺和进来,毕竟自己是主事儿的人,哪能让自己的内人去烦心这个。
“当然,怎么不可以去吗”靳诚反问,表情还挺严肃··简慕看他这样想了想还是算了吧,他想去就去,就当二人去游玩了,到那看就是一个光秃秃的石头山也许就死心了,日后也不会再提,岂不是很好。
“可以,如果你真的想去,咱们这就可以走·”·“走·”·不等简慕出门,靳诚率先跑了出去,那架式就像出去旅游兴奋的孩子,长发随风在脑后摇曳飘荡,丝丝挠在简慕的心尖尖上,软的不得了。
在靳诚的头脑里想的很简单,有,就想有的办法,没有,也好给全武林一个交待,干嘛背一辈子黑锅在身上,那样活着太累,不管你是啥身份,也不管是现代还是古代,都应该先想自己,然后才能顾得了别人。
说现实也好,说自私也罢,但道理就是这样,如果自己都顾不了自己,又岂能谈到护剑··他是这样想的,也就这样做了··死脑筋守着这样一把破剑,不但给自己带来了困扰,就是给周围的人也带来了很大的隐患,何必呢。
敬白二人无非就是对玉魔山里的秘籍感兴趣,如果想要,就以比武的形式争夺,本来也不是你我的私有财产,谁有用就给谁,一显得你天仁教大度公道,二在武林中的地位又得到了捍卫。
凭实力去得,谁也说不出什么来··至于如若真的有金银财宝,那么就拿出来救济穷人,或是拿这些钱盖房子分给那些无房住的人们,这不是也没有偏离天仁教的宗旨和门风吗,何乐而不为。
靳诚一路畅想着,似有一番大事业在等着他去干,信心满满,嘴角都要开了花··“这么高兴有什么好事吗”简慕稍稍攥了一下他的手心,想要讨得一些喜事的分享。
“暂时没有,但心情很好·”靳诚笑的更加灿烂,眉眼弯的像小月,简慕看着心里也无比的舒畅··靳诚比玉儿要好懂一些,了解玉儿的人,知道他是真高兴还是假开心,不了解的,根本看不懂玉儿脸上的表情深意。
而靳诚不然,靳诚就是一个大咧咧的傻小子,高兴的,不高兴的都搁脸上写着呢,那嘴角咧的都快到耳后了,想掩饰都掩饰不住,所以,简慕就特别喜欢他这样,好懂,不用猜,也不用细琢磨,有时憋不住了,他自己都妥协,根本不用去细想。
渐渐的,简慕发觉自己越发的喜欢他了,喜欢他的直率,喜欢他的坦诚,也喜欢他大条里层的温柔··不自觉的凑过去在他的脸颊上轻吻了一下,也不自觉的扯起嘴角跟着傻笑,看着这两人就像两个傻子,其里却是两个爱的要死的痴呆儿。
你笑,我就笑,你哭,我也跟着难受,你有烦心事,我也跟着想办法,你做出了成绩,得到了大家的赞赏,我也跟着你开心满足··这就是爱里两个人的真正状态,此时此刻,他们享受的就是这样的一种感情。
一路亲亲我我,还好在天上没人看得到,不然靳诚肯定又羞到无地自容,临到地面简慕怕他摔着手还紧紧的搂着他的腰,被靳诚一手拍开,灵巧的跳到地面头也不回的在前面走着。
“诚儿,渴不渴,过了这个集市,前面就是元宝村了,那里可是什么都没有的·”·“难道我们不是到了吗”落到地上靳诚才发现,这是个集市啊,简慕说那个山要在元宝村以东40里,这么说他们还在路上,不是目的地,都怪简慕,打打闹闹的都没注意到这些。
“我怕你渴,想着下来喝点东西再走·”简慕温柔的抚了抚他的额头,用指腹抹去他眼角的一滴细汗,这亲昵的动作无论做多少次,还是会让他有些许不适,想躲到一边,又被简慕拉回。
靳诚不想和他在大街上拉扯,于是看到不远处有个凉茶店,灵机一动,“我们去那儿吧·”·简慕但笑不语,依旧拉着他向茶店走去··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奇幻魔幻前世今生·其实在他们那个年代,他们这个族系人尽皆知,看见他们手牵手就知他们是族里的人,大家也都不以为奇,该走路走路,该做生意还做生意,并引不起众人的注意。
可靳诚是个不一样的人,他觉得这样明晃晃的在大街上晃荡,还手拉着手,无论是心里还是身体,都适应不了,最起码现在适应不了··可简慕哪管他的意愿,拉住就不放,你是我心爱之人,就不能离我半步,再者,像这样二人单独行走于市井小街,这也是他长时间以来想了很多次的,如今得以实现,肯定不会放过。
上次靳诚和晴风在香饮子相约,至今简慕还有些耿耿于怀,就像别人抢了他的东西,还是个珍贵的东西,想起来心就疼,还好,靳诚是喜欢他的,两人两情相悦,话说开了,事也办利索了,才算稍稍的安抚了他的心。
不然,他真有和晴风对决的冲动··虽然是因为争风吃醋,那他也不会顾忌面子,就算行为上忍住了,心都不允许··所以从那以后,他就日日想着,一定要创造一个同样的机会,和靳诚一起,走在乡间小道,走进市井人群,吃百家饭,饮百家茶,买一件对方喜欢的礼物,做一件对方喜欢的事情,等等等等,只要那个人喜欢,他都会去做。
这就是爱··爱一个人的时候,是没有自我的··简慕今日才算彻彻底底明白什么是真的爱··以前对玉儿,可能就是本能上的占有和保护,也许是从小到大的一种习惯,认定你就是我的,别人不能碰。
这种独占和现在的对靳诚还不一样··他的思想越来越倾向于靳诚,有时候冒出来的话都是现代的,惹得靳诚哈哈大笑,甚至‘我爱你,我爱你’的说个不停,就像中了爱情的毒,完全糊住了他的脑子,眼里,心里,都是这个外星人,外人一律看不到。
只有变成白痴,才算真的爱了,否则,就是演戏或是本能··第32章 不速之客·第32章·这家凉茶店和那天的香饮子差不多,卖着各种颜色的饮料,还有各种香茶,暑夏喝这个最是解热降暑,让人神清气爽。
进到屋里可能由于还没到午时,喝茶的人比较少,只是稀稀落落的坐了那么三四个人,靳诚挑了一个靠窗的避人的位置坐了下来,他知道简慕不喜欢热闹,怕一会儿人多起来他嫌烦。
古代没有菜单,也没有图片,靳诚只是跟店小二大概说了一下颜色和口味,不一会儿的工夫就端了上来,喝了一口,还真的对上味了··“你们为什么不整个菜单之类的,来人照着单子点,多方便。”
靳诚喝了一口甜中带着点微酸的饮品,对简慕说道··“你可知这纸张是最昂贵的,普通人哪里用得起,店里的东西他们都记在脑子里,只要客人一说,他们定会知道是哪样,所以,也不会出差错。”
“关键多费劲啊,还要客人说一堆话,如果有了那个,用手一指就完事了,又快又方便,你们不是有很多竹子吗,写在那上面不就得了·”·“可是如果来了不认得字的怎么办,不还是一样得说。”
简慕对他的好奇耐心的解答着··“你看看这屋里坐着的,哪个像那没文化的人,没钱没文化的也不会到这儿来消费了,就是思维转换不够超前,想不到那儿罢了。”
靳诚驳回了他,还小小的轻蔑的瞥了他一眼··“好了,好了,别- cao -心那些了,快喝吧,一会儿我们还要赶路呢·”简慕嗔怪的刮了一下他的侧脸,这小家伙总想把现代的东西拿到古代来,那根本就不现实,可又不好打击他,所以,总是先顺着他说两句,然后再把话头扯开才算了事。
“不过说实在的,你们这个做的还是挺地道的,好喝,即清凉又解热,真想学学他们是怎么做的,如果回到我们的世界,弄一个这样的店肯定火得不得了,年轻人就爱喝这个。”
靳诚是一边喝着一边说的,根本没多想,也没注意旁边简慕的表情··可这句话一出,简慕的脸立刻就垮了下来,变得相当的难看··回到现代·靳诚要走吗·要离开他吗·难道和他在古代一起生活不好吗为什么要分开呢·难道说爱自己,都是假的。
直到现在还想着要回去··他从没想过有一天再一次的和这个人(玉儿的样貌)分离,从没想过,自这个人醒过来的那一刻起,他就发誓,要对这个人加倍的好,加倍的守护他,不让他离开自己半分半秒。
尤其和靳诚公开了身份和心意,这样的心情就更加的强烈,不然也不会有和晴风争风吃醋的桥段,与其要分开,那为何还要来到他的世界,他的身边··他不要,他才不要和这个人分开,死都不要。
“简慕,你怎么了”·靳诚自说自话的说了半天看简慕没反应就转头看他,这一看也让他吓了一跳,这脸怎么变的这么快,是我说错了什么还是哪里不舒服了,这脸色像得了什么重病一样的难看。
“诚儿,你是不是早就想过了”简慕感觉浑身冷的不行,马上就要冻僵了,就连吐出的气体都是冰的,没有温度··靳诚纳闷,“什么想过了,我想过什么了”为什么总是这样突然说出奇怪的话,现出奇怪的表情。
“诚儿·”简慕紧张的一把握住他的双肩,双眼似要穿透他一样的紧张犀利,甚至汪汪一片带着渴求··“你为什么要想着离开我,难道这里不好吗,我对你不好吗诚儿,答应我,跟我在一起,一辈子都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简慕差一点泫然若泣,但在靳诚眼里,那眼里的水已经是马上就要流出来了··他感叹如此硬汉的一个人,为什么偏偏总是在自己面前表现的如此软弱,哪怕他一个无意的动作,简慕都要紧张的够呛。
一方面为得到这样一个人至烈的爱而心生满足和幸福,另一方面他觉得这样的简慕似乎失去了自我,不是当初他见到的那个简慕了··不是他矫情,而是单纯的觉得简慕不该活成这样。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奇幻魔幻前世今生·“简慕…”·“叫我简哥哥·”简慕果断的打断了他,他不喜欢那么生硬的称呼,除了行为上要表现的亲近外,他还希望这个人在语言上也要表现得更加的亲昵才行,这样,他才会觉得是真真切切的拥有了他。
“简…哥哥…你是怎么了,是我说错什么话了吗·”靳诚再次的问他,感觉那眼泪已经在眼圈里转了,越溢越多··“诚儿…”简慕似走失了的魂魄瞬间回归,轻唤一声低下了头,生生把泪水憋了回去,不想失态却偏偏克制不住。
他也是恨自己,怕靳诚瞧不起这样的他,可又做不到,真的是自然流露··“只是你说回到现代,让我一时接受不了,没事的,别担心·”·这时靳诚才恍然大悟,原来是因为自己无心说出的这句话,并不是因为什么别的,悬着的一颗心也算是落了下来。
“呵呵,傻瓜,”靳诚抬手轻打了他一下,“我那只是随便说说的好吗,我倒是想回去,你看我能怎么回去,是跳崖好还是跳水好,还是…唔~~”·还没等他说完,简慕就用吻给他堵住了,他才不要他有什么意外,更不要他冒着这样的危险做着想回去的傻事。
他要他一辈子都锁在自己身边,就算老掉牙了,不能走了,也不放过他,甚至想过,靳诚是凡人,如果先去了,那么自己也会毫不犹豫的跟着去,死也要在一起··当然了,这些他并没有跟靳诚说过。
两人毫不在乎的在角落里忘情拥吻着,全然不顾周围的三三两两的散客的目光,只要靳诚稍稍张开牙关,简慕就趁机游蛇一样的溜进去,然后攫住细软的甜舌,深深的吮吸着,舔吻着,他觉得只有这样才能真实的证明靳诚是在他身边。
否则,他的心都是悬着的,尤其刚刚又听了那样的话··就在双双感到身体的躁热和勃发要不可收拾的时候,一阵突来的拍掌声惊醒了他们··“简兄果然有情致,情到浓时心无旁骛,你还真是个情种。”
来者林凡,原武林盟的掌事,曾经与简慕和方竹林号称江湖三剑客,人帅清高,武功了得,只因当年失了手,打死其中一门派的掌门,声望从此败落,一走他乡,没想到今日在此相见,看到的还是这样的一幕。
简慕闻声望去,见是他,不慌不忙的整理了一下面部表情,站了起来,“原来是林兄,幸会·”·“幸会,我要知简兄今日到此,定会早来奉候,可也算巧,见着了,多年不见,你依然俊朗,气度不凡,两位还是那般恩爱,真是羡煞我也。”
林凡口气里带着点酸味,这靳诚听得出来,但简慕没当着他的面介绍,可见两人也是一般关系,或是关系不是很好,索- xing -也就没把他放在眼里,继续喝着已经温了的茶。
简慕看了一眼靳诚的表情,心里有了底,嘴角微笑,得体大方,“林兄缘分未到,如若到了,你也可以这样,不用羡慕别人·”随即去拉靳诚的手,“我还有事,不能奉陪,还请林兄自便。”
·说着就往门外走,这逃也般的动作,再看那来人的面部情绪,聪明如靳诚,原来这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两人的关系也并非那么单纯吧··“简慕,你连坐下一起喝个茶的工夫都不给我吗我就那么令你讨厌,五年都过去了,你还是这样。”
林凡的语气带着让人心痛的悲怜,也让外人听出故事梗概,简慕想继续走,被靳诚一使劲拽住··“不必了·”简慕没回头,挥了一下手,拉着靳诚大步的走了出去,就像后面有猛兽追赶,急急的不得了。
这是怎么回事·第33章 交待过往·第33章·“简慕…你能不能慢点,我的腿都酸了·”·从店里出来,简慕就闷头飞奔一样的在前面跑,拖着靳诚磕磕绊绊的在后面跟着,刚刚降下去的暑热此时又大汗淋漓。
靳诚就闹不明白了,就算你们俩有点关系,也不至于见面就跑吧,难道说这关系要比自己想的还要深··一个大老爷们儿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说开不就完了吗。
靳诚呼哧带喘的实在是跑不动了,肚子里还憋着气,猛的甩开他的手,猫着腰拄着膝盖在那大口的倒着气,他可跑不动了,再跑,就真的断气了··“诚儿,你怎样了”简慕走过来去拉他的胳膊,被靳诚生气的又甩开了,“别理我,让我倒会儿气儿。”
真是还从没见他这样慌过神儿,就算他是你以前相好的又能怎样,跑什么呢,又不是鬼,真是不能理解··腔子都要烧着了,差一点就累死,额上大滴的汗珠不住的往下滴,靳诚是越想越气,怒气呼的一下就上来了。
“他是你以前相好的是吗,就算是,也不用拉着我跑啊,你自己跑不就得了,真是的,还以为你是一个有担当的人呢,原来是个窝囊废·” ·对于靳诚这样的直脾气,好是好,不好的时候什么话都来了,也是心里藏着嫉妒,还有简慕这明显的隐瞒和逃避。
有啥话说清楚就完事了,现在这样岂不是越描越黑··这点道理都不懂··“诚儿,我…对不起·”简慕后悔的真想给自己几拳,别的事都能处理得当,唯有和靳诚在一起,又突遇这个林凡,自己真的没了主意,像个智障一样,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事这一跑完全坐实了。
“诚儿,我说了你别生气好吗,我…我怕你误会,所以才想快点离开那里,不想让你和他有接触·”·“说吧,我不生气·”这时靳诚的气也算倒过来了,他直起腰,真的要好好听听这到底咋回事。
“呃~他只是一个旧相识,以前我们有过过节,我不想见到他,也不想和他多言·”·“就这些”靳诚抬眼问道,心想,你骗鬼子呢。
“……”·“简慕,你没说实话,你的心背叛了你,你的脸上明明写着不止这些吧·”靳诚说完抬腿继续往前走,简慕随后默默跟上,其实他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奇幻魔幻前世今生·“你不想说也可以,那么以后我有什么事你也别想知道,更不要干涉我的自由,好吗”靳诚回头又加了一句,心里的气直冲嗓子眼。
你有上策,我就有对策,看谁憋不住··“不,诚儿…”一想到从此靳诚就要与自己陌路,甚至会投进晴风的怀抱,他就有种被人捅了的感觉··这怎么可以。
恋爱的人说他智商为零一点不假··“其实,那都是多年前的事了·”简慕低头不知从何说起,现在想起来都悔的不行··“嗯哼,接着说。”
靳诚站定,一副必须要知道的架式,不容你撒一句谎··“我们去桥边的亭子吧·”·靳诚跟着他去了亭子,大街上的确不适合说事儿··“那天和玉儿拌了几句嘴,玉儿便和晴风跑去了很远的地方,我得知后很是气愤,心里非常的不舒服,正恰逢武林盟商议要事,我不得不去参加,由于心情不好,别人劝了几句又喝了酒,所以就做了错事。”
“什么错事你把刚才那个人给上了”心里想着可能是这么回事,但又不想这是真的,可看简慕闪烁的眼神,也就知道个八-九不离十了。
“他叫林凡,是武林盟的掌事,我,方竹林还有他是拜过的兄弟,他是中原人,对我情迷已久,这是后来方竹林告诉我才知道的,那天因为心情不好贪了几杯酒,方竹林就没让我回岛,安排在了他的住处,半夜没想到林凡去了我的房间,我当时睡得糊涂,意识模糊,没认出是他,还以为是玉儿,就…”·“就把人给上了,过后又拍拍屁股走人了,跟没发生一样,对吗”靳诚的心都揪了起来,男人,真不是个东西,说什么爱玉儿爱的要死,回过头来吵了几句嘴就出去偷腥,什么狗屁的真爱,都是他妈胡扯。
“那要怎么办我心里一直是装着玉儿的,对林凡,我根本没那个意思,更何况他是中原人,我们异族人是不会和中原人婚配的·”·呵,还挺有理。
“那你为什么还碰他”靳诚拔高了声音,气的心跳的差点从脑尖蹦出去,干都干了,还为自己洗什么白··“那是因为我喝多了,醒来后才知道是自己做了错事,可是已经晚了,我很后悔,从那以后我再没饮过酒,也没和林凡单独相处过,之后他出了事,离开了武林盟,我们就彻底没再见面,诚儿,我说的都是真的,我跟他就真的只是这么一次错事,真的什么都没有过。”
简慕肠子都要悔青了,这个污点注定要跟着他一辈子··“有没有过,是不是只有一次,你去跟玉儿说吧,跟我说不着·”·“诚儿,我向天发誓,我这一生只做过这么一次错事,如果不是酒的作用,我怎么会跟他,怎么会冒着身败名裂的风险去和他做这样的事。”
“但你想没想过林凡是什么感受,就那样被你白玩了,对人家还是那样的态度,你说你是不是很渣·”靳诚指着他的鼻子,可以相信简慕的话,但也可怜林凡的感情,白白付错了人。
“他一直自负清高,我也很早跟他坦明我的心意,可他不听,那次也是他主动…勾…引的,不是我主动找的他·”·“行了,你们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从古到今都是一个德- xing -。”
这话一说完,靳诚才发现自己也被骂了进去··男人守身在一定情境的情况下要比守心难得多,多数时候都是靠身体去思考,而不是头脑,自己何尝也不是这样,他们的第一次,刚刚在晴风面前把简慕骂了个遍,回头到家就跟人家香绡帐内滚床单了。
·你说是心在先,还是身在先··还不是本能控制着··说来说去,- xing -与情不能合为一谈··气是气,话说回来,从今日这两个人相见时的场面来看,也能断定当年他们并没什么,不难猜测就是林凡爱而不得的郁闷,再加上两人恩爱的场面刺激到了他,才出此酸言,想来他林凡也是命苦之人。
“跟你说,如果让我发现你背着我干了什么坏事,我绝不打狂言,我肯定跳崖穿回去,再也不见你,你自己琢磨琢磨吧·”·这不是靳诚要挟,他能做出来,付了心又付了身,一切的聚焦点都在这一个人身上,如若被弃,他定是会要死的。
“诚儿·”简慕最受不了的就是他说要离开自己,一把把他带到怀里,顶着他咬在自己肩头的疼痛发着誓,“不会的,我不会的,我要和你长相思守,永不分离,你也莫要再说离开的话,如若我有背叛,就让天雷劈了我,让地神收了我,可好”·“好,如果那样,我就先把你剁了,然后再把你丢到树林里喂狼,让你风流都没机会。”
“好了,不要气了,如果真的,你就那样做就好,我没怨言·”·简慕抱着靳诚亲了亲他的额头,终于是把这个半路杀出来的祸害给解决了,放了心,两人也该去办正事了。
一路上靳诚少了之前的兴奋劲儿,只是倚在简慕身边任由七彩祥云带领着,对脚下的风景全无兴趣··不得不说这样的一个小插曲让他联想到了自己,自己的将来,是和简慕幸福的生活一辈子,还是再半路杀出第二个,第三个林凡来干扰他们的生活,有人在的地方就是江湖,江湖之大,儿女情长,必不可少,而简慕他,真的能对他一如既往的这样好下去吗。
靳诚不得不多想··无论在哪儿,诱惑都存在··而简慕也回想了当年,自己做贼心虚,回到家见玉儿都是闪闪躲躲的,可是玉儿并没问他,如常一样的对待他,如今想想,玉儿可能是知道的,但心思重没有挑明,再有就是侥幸,玉儿真的不知道,总之,玉儿平静的就像两人从未吵过架一样,恩爱依旧。
再看靳诚,就直接的不给你余地,想逃不交待都不可能,因为你爱他,就不想有所隐瞒,也不想他不高兴,更不想两人因此产生隔阂,甚至靳诚要离开他··他相信靳诚绝不是一个小小的警告,而是如若他真的出轨,靳诚说出的话也就真的能成真。
靳诚是个说一不二的人,也是能降得住他的人··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奇幻魔幻前世今生·在外呼风唤雨,雷厉风行,在家,就是个实实在在的妻奴··爱一个人,就是内外两种人格,简慕如今算是体会了。
第34章 野-战·第34章·盘古开天之时,地面霍乱频生,洪水肆意,所有生物瞬间被侵蚀吞没,几次神仙来救,都不得法,最后上神盘想,大概动荡之大是动了天怒,引来了天威,扰乱了固有的安宁才得以至此,再加上开启之时,地面毫无镇脚之物,轻飘无比,堪堪犹如枝叶,于是撒下千粒石子,霎时堆积成山,阻截了洪水的肆虐,也把所有霍乱压在了山底,从此,民生安乐,牲畜物种也渐渐兴盛丰富了起来。
此前,这山被众人称为神山,仙山,玉祥山,上神山,但随着日行脚步的推移,人间的变化,众人发现这山看似普通,可又有它的不普通之处,所有的妖魔鬼怪都近不了它的跟前,更不能动它的一尘一土,自有此山以来,近百里范围内日照充足,风调雨顺,人畜兴旺,百鸟争鸣,故此,当地的百姓又称它为玉魔山,天佑山,常常有人每遇初一十五还前来上香敬拜祈福,祈求天顺人和,天下太平。
近些年来,由于藤萝剑所引发的谣言甚广,贪念之徒不乏千里万里来此欲寻求宝藏,山,固然是动不了它分毫,但当地的百姓也是没少遭殃,兴师动众被踩踏的良田让农民们叫苦不迭。
前面说过简慕也曾想过开山验宝,想为此了了大家的一桩心事也好,有和没有也就消停了,可是,难在开山··相传那藤萝剑有开山劈石之攻力,涉水分界之气势,但简慕试过之后发现,那只是一个谣传,谁也没看见过它有此威力,就连师祖都没见过,显然这就是一个瞎说的玩笑话。
当靳诚简慕二人走近,这座雄伟之物庞然立于眼前时,靳诚不得不感叹它的雄壮和威严,虽看上去和现代的任何一座山别无二样,树木葱茏,层峦叠嶂,壁立千仞,陡峭高耸,但隐隐的他感觉到一种特别的气势,说不出来的一种迫人的气势。
绕山走了一段路,抚摸它的棱角,感受它的壮实,靳诚就在想,这山无门无缝,上看直耸云霄,下看望不到尽头,那仙人是怎样把东西封在里边的,难不成像孙悟空一样能变大变小,能驻山石之尖,也能如尘无孔不入·“你以前来过吗”靳诚不解中随口一问。
“只来过一次,师傅传剑与我之时,当时我和你的想法是一样的,觉得这并不可能·”简慕跟着靳诚继续向前走着,不时望着山上郁郁葱葱的树木··“你可想过这山有着奇门暗道”靳诚停下又问。
“想过,但一直担心如若真有,那岂不是更加惹祸上身,再者,也没那精力想那些意外之财,那些与我何干,我只管保护好这剑就好·”·“不为那财,只为一探究竟,这么多年来,你没得财,也没让你过上安生日子,所以,有时候别人的思维,不是你想不去做就真的太平无事,可能顺着别人的想法就会有新的发现,今天,我们既然来了,就弄个明白再回去。”
靳诚大有誓不罢休的意思,都说这山既普通又奇特,那么他就想看看它到底奇特在哪儿,有什么可神的··这山无路,绕过树林就是光秃秃的岩石,靳诚想踩着石头向上再走走,刚蹬上去就被简慕拽了下来。
“诚儿,危险,我们还是不要上去了·”这山对于简慕来说可能容易些,驾上云就可到达山顶,可靳诚说那样没诚意,山神肯定不乐意,更不会现出山门迎接他们,定要自己爬上去不可。
简慕看了看望不到顶的山峰,既心疼宝贝累着身体,又不想败他兴致,索- xing -劝说一通人家没听继续往上走,他也没辙的在后边护着跟着··谁叫爱他呢,爱他就要满足他一切要求,包括赴汤蹈火。
他深知靳诚的- xing -子,不达目的不肯罢休,如果累了,或是一无线索肯定会乖乖的跟他回家,过自己的甜蜜小日子,有外人来扰自有他来顶,任谁也扰乱不了他们的感情,但一旦宝贝受伤或是有个三长两短,他不敢再接着往下想,他怕再次对这个人的失去。
所以一面护着不能让他有闪失,一面又惯着他的脾- xing -,予取予求··靳诚精力十足的倒是有几分攀岩的天分,有几次简慕在后面托着都感觉相当的危险,吓的汗都下来了,可靳诚依然不放弃的向上爬着,就像前面有股力量吸着他,停不下来,心里莫名感知那里定会有着什么,今天这一次绝不会白来,肯定有收获,所以,越爬越起劲,一丝一毫的疲乏表情都没有。
“诚儿,歇会吧,看你,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浸透了·”简慕说着,帮他把领口扯大了些,露出斑痕未消的锁骨,净白肤上滑过滴滴汗珠,看着好不色-诱。
本来简慕只是想随意这么弄弄,好让他凉快一点,可没想到看到眼前的色-相,股下立时一紧,一股热流喷涌而升,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脸也烧的不行··不管他们之间有过多少次肌肤相亲,当两个人再次面对暧昧举动时,都会不约而同的现出初谙世事的情动之色,靳诚也没好到哪儿去,看简慕的脸色就知道对方肯定想到了什么羞脸的事,再看他背过身,手紧紧的拽着衣摆,不禁轻声捂嘴偷笑。
“笑什么”简慕闻声扭头看他,一副笑魇如花的美人样儿让他更是羞的不得了,一个回转身就把靳诚抱在了怀里··靳诚的笑戛然而止,改而换之的是心惊肉跳,“你…干什么”·“你说干什么”看他的坏劲儿简慕的胆子也大了起来,两臂紧了紧,轻声呵道:“我要吃了你……”·欲与上前亲覆双唇,靳诚适时的一指按在了他的唇上,娇羞的目光灼灼的逼视着他,“你现在是不管什么时间场合,越来越不正经了,也不看看这什么地方,就动手动脚。”
“我还不止动手动脚,我还…动这里·”简慕的坏劲可以说是在靳诚这练出来的,很多以前没做过的现在都做的得心应手,挑的靳诚进退两难。
两人已无距离,鼻息相闻,四唇可碰,眉目间浸水柔情,靳诚的反驳在那个人面前就是微不足道的抗议,很快也被这热情的气氛所感染,自己那处不知何时也渐渐有了升温之迹,可现在这个空当哪是做那种闲事的时候,还有几分理智,他试图推了推那坚实的臂膀,滚烫的肌肤触感传来,那人纹丝未动,反倒被对方口唇捉个正着,叨住就是狠命的相吸。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奇幻魔幻前世今生·靳诚看过不少网文,对野-战一事虽没经历过,但也看过不少,对那种刺激夹带着恐慌的感觉有向往,也有抗拒,再怎么样两个男人在野外,光天化日之下啪啪啪,还是不雅,虽然这是深山老林,无人无迹,可心里终归是不踏实,更多的是羞耻感。
再多的推拒和抵抗都抵不过简慕的热情和来自身体上的炙烤,渐渐的失去了理智,脑内一片空白迷茫,顺着对方的牵引,由着对方唇舌的走向,从头到脚,吮吸啃咬,缠绵紧绕。
靳诚像只雌兽一样甘愿臣服于简慕的身下,沉沦,浮动··什么时候他也跟着这样的疯狂了,还在室外,间隙回转的大脑对此即是不耻又是不舍,随着那人的颠浮攀上云端。
第35章 这是山门·第35章·“我们到底来干嘛的”·事后靳诚红着脸靠在简慕的臂弯里轻缓着气,心里骂着自己太随便太胡来了,万一被人看见传出去,那简慕的脸面往哪儿搁。
简慕捏了捏宝贝的鼻子,宠溺的笑着,没回他··他是想忍,可是都怪宝贝太诱人,没能忍住,好像以前和玉儿,都没这样的没有节制,更不会不注重场合想要就要。
可面对靳诚,心里总慌慌的怕失去他,就想着和他要每时每刻的都粘在一起,最好是合为一体,那才够放心··对玉儿是爱,对靳诚也是爱,只是两种不同的爱而已,爱情让他懂得了失与得,自由和尊重,也懂得了要珍惜眼前人。
“简慕…”靳诚轻唤··“嗯是这么叫的吗”简慕嗔意反问,嘴角微微扯动,不明显,看着又似责怪。
“简哥哥…”现在对这个称呼是叫的越来越顺口了,只要简慕一个小眼神儿飘过去,马上就改口··“你说我们现在这样是不是不太好”靳诚其实是想警告他不要为所欲为,想那什么就那什么,可出口的却是这样毫无营养的话。
简慕笑着明知故问,“哪样是这样吗”说着捧着他的脸又是一顿啃,本来靳诚在刚才的狂轰乱炸中还没缓过来,这顿亲下去更是没有任何招架之力,浑身酸软的靠在人怀里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儿。
“嗯~~好…好了,嘴都破了,你看啊……”靳诚撒娇的噘起嘴让简慕看,装出来的气恼又引来简慕的上下施手,弄得靳诚气喘吁吁的只好求饶求放过。
“诚儿,我爱你,所以,看见你,我就想要,控制不住,尤其看你那忸怩又想要的样儿,还不好意思,就想狠狠的要你,最好永远长在里面才好·”·“你…你可真流氓,这样的话也能说出口。”
靳诚冲着他的前胸就来了一拳,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真的,简慕能说这话,让他震惊··“哪儿流氓了,不是只对你这样吗·”拽住那人小手放在嘴边亲吻着,“诚儿,我们永远都不要分开好不好,我要你永远在我身边呆着,以后,你想干嘛就干嘛,想和谁玩…就和谁玩,我不管了,只要你不离开我就好。”
说完眼神瞬间暗了下去,就像明天靳诚就要离他而去似的,但没想到,一语成谶··“简哥哥…”靳诚从他怀里坐起,轻轻抬起那张忧伤的脸,“你怎么总说这样的话,我何时说过不要你了,和晴风就是好朋友,我从未对他表示过什么,只是谈得来的朋友而已,人生在世,不能只有爱人,还要有朋友,你懂吗”·“我懂,我只是怕…”·“怕什么,除了死会分开,我是不会离开你的,我同样也爱你啊。”
“诚儿……”得到宝贝准确的回答,简慕激动的又把靳诚搂在怀里,这正是他想要的,他日思夜想都在盼着这句情话,今天终于等到了,也让他放了心。
二人在山上腻歪了很长一会儿,眼瞅着太阳快落山了,才想起来此次来的目的是什么··这时靳诚也歇过来了,噔噔噔的在前面走着,就像知道路似的,步伐都带着一股风,简慕劝说无果也只能在后面跟着。
“简哥哥你看·”靳诚指着山上不远处两棵歪歪扭扭的老树,树干没了树皮光秃秃的,但树冠却是枝繁叶茂的,两棵树对搭着,枝叶间相互连接着,远瞅着就像两棵连体树,拱起的空间就像一道门。
“那不就是树吗,有什么稀奇的·”简慕没看出特别随口答了一句··“我没让你看树,让你看树的中间,像不像一道石门。”
靳诚又指给他看··简慕凑近些顺着他的指尖望去,由于树的掩映,根本无法辨别那到底是石头还是石门,但的确挺特殊,这山上的石头都有棱有角,尖的很,唯有这块,平展无比,光滑晶亮,再细看似乎还有两行字,于是二人不顾身上的乏累,趁着夕阳的余光加了把劲爬到了跟前。
“平奇无限好,待遇有缘人,这是什么意思”靳诚念完看了看简慕,简慕也一时想不出来摇着头,抚摸着上面的字,虽不知被风雨侵蚀了多少年,但字依然很清晰。
如果没有靳诚的坚持,可能简慕他这辈子都不会爬上来,更不会发现此处还藏着这样一个带字的石门,但看石门周围无口无缝,牢固结实的很,就算它是这座山的门,又要怎样打开进去呢·或许它就是这座山的普通组成的一部分,只是石头长的和别的不一样而已,但为什么唯独这个上刻有字呢。
这字又是谁刻上去的呢·这回不光靳诚纳闷,简慕也有些感到蹊跷和奇怪··按理说,没人会上来在这上面刻上这么两句不着边际的话,再者这么多年以来,从他记事起,就没听说过有人上来过,顶多也就在山的周围转悠转悠,何况这山又无路,山上奇虫猛兽又多见,任谁也不敢轻举妄动,如果今日不是靳诚一再坚持,他们也不会在此地久留。
“如果它是门,肯定有机关·”简慕说道··“切,你不说我也知道·”靳诚调笑的拍了拍简慕的肩膀,你以为那些小说都白看的,我当然知道它是有机关的。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奇幻魔幻前世今生·只是这机关在哪儿呢·靳诚又顺势向上爬去,想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可一不小心脚下一滑就从一块尖石上跌了下来,虽有简慕在后面接着,可是手和小腿还是被尖石划破了,瞬间血就浸了出来。
“看你,我说今天就到此为止吧,你偏不,受伤了吧·”简慕嗔怪的心疼的够呛,一把把他抱起放在石门前的树下缓坡上··“没事,只是擦破点皮,不碍事的,回去包上就好了。”
靳诚无所谓的拍了拍手上的泥和血,感觉小腿很疼,掀起长衫果然看见血已把长裤浸透··简慕看了更加的着急,赶忙弯腰挽起裤腿查看伤势情况,靳诚长的白,汗毛又稀少,磕破的地方看上去只划伤一处深的,但周围浅痕红通通的一片,尤其是被简慕见着,那他肯定心疼啊。
别说一片还出了血,就是划伤一个小口也像划在他心上一样,跟着疼的不行,简慕皱了皱眉头,没说话就低下头去,对准了伤口开始吮吸起来··“干嘛啊你……”对简慕这突然的动作靳诚表示不解,赶忙伸手推他,“哎,我这又不是被毒蛇咬了,你吸它干嘛,多脏啊,快松口。”
靳诚试图想抽回腿,但简慕死活抱着就不放,吸一口吐一口,也不吱声,脸憋的红红的,急促的样子就像他真的中了毒,得赶快治不可,不然就得死··看他这样靳诚感动的不但脸热,心也热,突然一股幸福感爆棚,何德何能遇上如此爱他的人,只是一个小伤就紧张成这样,这要是将来真的要- yin -阳两隔,还指不定什么样呢。
“简哥哥,好了,已经不疼了·”靳诚慢慢的推开简慕,替他擦掉嘴边的血渍,“不是很严重,不至于这样的·”·“那也不行,唾液本就有消毒之功效,早处理免得留疤,你先歇会儿,一会儿我背你下山,我们回去吧。”
“那怎么行,今天还什么都没探出来呢·”·“这门我们还不确定是不是,再说你这腿又伤了,等好些我再陪你来·”简慕又开始劝他,想执意带他走。
“不,我一定要弄个明白,来都来了,不能什么都没搞清楚就稀里糊涂的走,那不白受伤了·”说完就拄着旁边的树站了起来,但腿上的伤多多少少还是让他感到不适,一个趔趄就扑到了石门上,简慕上前扶都没扶住。
只听“咔哒”一声类似门栓打开的声音,紧接着那无口无缝的门渐渐的,一点一点的开始从另一侧打开··靳诚和简慕同时愣在了那儿,一动不敢动··第36章 宝藏到手·第36章·石门打开,洞内漆黑一片,尤其外面夕阳西下,余晖的光亮不足以照亮洞口,一股冻透心骨的寒气直逼而来,两人不禁都打了哆嗦,靳诚想贸然往里走,被简慕一把拉住,“诚儿,且慢,我们还不了解洞内的情况,不要擅自闯入为好。”
“那怎么办”靳诚觉得传说中的东西肯定就在此,都到门口了怎能有不进去之理,“不去看哪能知道里面有什么”·“这山本就特殊,虽然都没亲眼见过他的奇幻之处,但还是小心为上,我去取些火种来,你站这儿别动,千万别动啊。”
嘱咐完,简慕转身快速的离开了,留下靳诚自是不敢再轻举,担心自己的安危是一方面,另一面也是不想给简慕找麻烦,这里离天仁教又远,如出现问题,想找人来救都来不及,所以在只有他俩的情况下,还是多听简慕的为好,毕竟人家也是当地人。
在这个空当,靳诚围着洞口仔细的看了看,大概瞄了一下它的宽度,也就两三米的样子,不太大,里面有多深现在还不知道,冲着洞口大喊了一声,也没有空灵的回声,似乎洞深也并不长。
没过多久,简慕举着两个火把回来了··“哪弄来的你有火柴”靳诚问了一个没有脑子的蠢问题··“什么火柴火柴是什么东西,钻木取火你不知道吗”简慕递给他一个,照得他脸堂通红,掩盖了羞色。
“当然知道,就是考考你·”说着前面带路走着,简慕没敢怠慢紧随其后,偷偷的笑着宝贝实在可爱的紧··什么时候都不忘自己面子的问题。
的确像靳诚想的那样,洞深不深,洞顶也不高,举着火把就能把洞内照得通亮,看上去没有任何奇特之处,普通的很,且进到里面之后,那股凉气就刹那间没了,连余凉都没有。
没走多远就又迎来一道石门,再看周围的石壁,也都是平整光滑的,像被磨过一样,一点棱角都没有,而且还相当的干净,半点灰尘也不见··简慕上前推了推,又仔细找了一下,看看有没有闸口或缝隙之类的,可是找了个遍又是什么都没发现,和外道的石门一样,肉眼看去,就是长在一起的石头。
“怎么样又没有机关”靳诚在他身后问··简慕摇了摇头,“肯定还是哪里不对,你看外面的门都能打开,这个也……。”
·话还没说完,只听吱吱的老旧的沉重的声音响起,然后看到里侧石门缓缓的一点点的从一条小缝隙慢慢的越来越大··“你怎么弄的”简慕震惊的瞪大了眼睛,他刚才又是推,又是扒,又是各种找,都没发现异常机关,怎么靳诚一靠近,它就开了,这也太神奇了吧。
“我没怎么弄啊,我就是把手放在上面,随意的摸了一下,然后它就开了·”靳诚也蒙,这到底咋回事,是凑巧,还是自己真有着什么超能力··“把手拿过来我看看。”
靳诚摊开手,上面裂着口子,浸出的血渍已经干涸··“刚才是用这只手摸的吗”简慕又问··“嗯·”靳诚点头,“怎么回事”难道我这手是这石门的钥匙。
“也许和你有关,走,进去看看·”勿需多想,还是先顾眼前的事吧··这时石门已大开,里面通亮一片,照得人甚至脸上的汗毛都能看得见,两人扔下火把迫不急待的想解开这个谜,急急的跑了进去。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奇幻魔幻前世今生·每隔半米的墙壁上置放着一盏灯,那灯看上去小巧普通,灯芯也盈盈一点,却散发着超乎寻常的光亮,整个内室大约10多米,不大,被周围的灯光所萦绕,犹如白昼一般,再环顾整室,空空如也,除了灯,没有任何摆设, ·空空的石洞,却亮着灯,这灯是谁点的,没油没开关为什么不灭,又是谁设的机关,什么都没有为什么要这么做,按理说,都传宝藏就藏于此,找到了石门,就应该在这里才是,可是现在目光所及什么都没有,是被仙人娱乐了,还是真的只是一个谣言。
一个个的疑问在二人心里不时的循环,谁都没有说话,围着洞内的墙壁一圈圈的走着,寻找着,因为在简慕心里,既然前两道石门都因靳诚打开,那么定会有下一个机关等着他去启动,他相信那机关不在地上就在墙上。
果然,简慕发现了什么大呼一声,“诚儿你看·”只见看似平整的墙壁上有块微微的凸起,如果不注意看,是看不出什么的,靳诚听闻从另一边跑过来,两人目光交碰,心知肚明。
靳诚伸出带着血渍的手,轻轻放在凸起的石砖上,奇迹出现了··只见那块石砖‘嗖’的一下隐于壁内,速度之快,闪瞎眼睛,露出大约一人高的空间,里面金光闪闪的黄金翡翠玉石堆了一堆呈现在眼前,每一件都是上乘的纯度,果然传言里的事是真的,那仙人真的把财宝藏到了这里,既然有这些,那么藤萝剑谱和武功秘籍也不会少的。
于是二人没管这些身外之物,探进一点身子向里,简慕当真拿到了两卷竹简式的东西出来··借着灯光慢慢展开,那上面画着的一招一式,像动画片一样历于眼前,“借(这)就是剑谱”靳诚兴奋的嘴都瞟了。
简慕的心也咚咚的激动的都快要跳出来,他虽拥有藤萝剑,但所用剑法还是师傅传予他的教内剑法,只是自接剑以来,早已御剑自如,那剑也自认得他为主人··如今这剑有着独有的一套系统剑法在此,他怎能不激动。
这是几代人盼着的,觊觎的,想要的··靳诚看着他抖的厉害的身体,轻轻的抚了抚他的后背安慰道,“好了,这回你的藤萝剑才算真正找到了主人,你该高兴才是,不要过于激动。”
言外之意,如果简慕再把这套剑法练成功,那可谓是天下无敌,什么旁门左道都不会再怕了··最主要的是,不会再有人为了这么一把剑,再掀起腥风血雨了,剑配剑谱,刀剑入鞘,外人拿了也没用,就像敬天殇,拿去也是废铁一把。
“诚儿,你说,这…这是真的吗”简慕缓了半天还是不太相信手里的东西是真的,说实话,自有那些传说起,他就对此没动过心思,在他心里,好好练功,好好守护师傅留下的慕心岛,掌舵好天仁教,与方竹林把武林盟维护安宁,就已经很满足了,至于什么宝,什么秘籍,完全没放在心上。
那些东西可遇不可求,他是一个无欲无求的人,对名和利很淡漠··现在这个东西就真实的在他手里,真真正正的找到了主人,也可谓是完璧归赵,物归原主,如果心态还平稳,那他肯定是装的。
天下武林,哪有不爱武的··简慕也是第一次对一件东西这么宝贝的爱不释手,眼泪都开始在眼眶里转了,“真是没出息,不就一个剑谱吗,至于的吗你·”靳诚打趣他,也是让他放轻松,随手拿过另一卷。
靳诚不认得古字,前面密密麻麻的写了好长,后面开始也是招招式式的图画,有拳法的,棍法的,还有剑法,不用说,这个就是那本武功秘籍了··靳诚看不懂也不感兴趣,于是卷了起来发现简慕还在那看剑法完全处于痴迷状态。
“咱们走吧,天越来越黑了,下山不容易·”靳诚提醒他时间已经不早了,想看咱回去看行不··“那些珠宝怎么办”简慕回头看着那堆东西。
“放这儿吧,也不会丢,这山连个脚印都没有,谁会想到这里还有这样的奇观,没事,明天叫上方盟主和晴风,一起过来再商量如何处置·”·“也好,这两卷东西还是拿着吧。”
靳诚看他攥的死死的,差一点为这个破东西而吃醋,有了它就不要他了是吗,“行,睡觉你搂着它睡都行,快走吧·”·简慕笑着扳过他的脑袋亲了一口,二人就往洞口走。
“怎么,这么快就要走了,我们是不是把帐算明白了你们再走”·第37章 我来陪你了·第37章·靳诚纳闷怎么坏人的消息总是出奇的灵通,影视剧里的情节还真不是瞎编的,他确定和简慕上山后面没有任何人跟踪,就连个兔子都没看见,怎么转眼敬白二人就跟来了呢。
当然,现实紧急的情况是不允许他弄明白这些,得想法子对付敌人才是··“敬天殇,你想干什么”靳诚就算把眼珠子瞪出来也没有那个- yin -狠劲儿,当然也起不了什么震慑的作用。
敬天殇绕过他直奔简慕,轻笑声都带着狡诈,“呵呵,简慕,你得了剑,如今又如愿的得了剑谱和宝藏,你说,天下的好事可能都是你一人的吗,这未可太便宜你一家了吧”·简慕无畏,脸现轻松,只是把手上的东西握得更紧,“如若我说,都是我一家的又如何你能怎样”·对于以往的敬白挑衅,简慕能躲则躲,不能躲也就只是交手意思意思而已,不想和他们多交涉,可现在情况摆在这儿,对方明显不是来挑衅的,而是直接奔着东西来明抢的,那么,他也不必再和他们客气,况且,事情终究是要解决的。
·“你说怎样”只见敬天殇递了一个眼色给白墨幽,二人没多话起剑就直直奔向简慕手里的东西··面对恶势力当然是无须废话,简慕随手把两卷东西扔给靳诚一一应招,对这两位长久以来的劲敌,他自知他们的弱点在哪里,上次如果不是分心,也不会中了白墨幽的- yin -招,这次就是拼了命也不能让他们二人得逞,无论是秘籍还是财宝,都将是祸害。
靳诚接住看了一会阵式,觉得简慕的胜算在握,敬白二人屡屡处于劣势,所以没太担心,想还是把东西放回原处最好,改日再取也不迟,不然拿回去也是个罗乱··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奇幻魔幻前世今生·还没等他走到墙壁口,白墨幽一个箭步窜了过来,把剑横在了他的胸前,- yin -风四起,“- yin -阳人,实相的,就把东西给我,否则,我这剑可是不认人。”
“你他妈说谁是- yin -阳人,你全家才是- yin -阳人呢,你祖辈上都是·”靳诚把东西藏在背后,怒气直冲脑门,直可恨自己不会武功,不然,肯定打他个狗吃屎,让你满嘴喷粪。
白墨幽一看靳诚果然上了自己的当,他要的就是激怒他,这边一交手,那边简慕肯定会乱了阵脚,对于靳诚,他还不屑用手里的剑,只用嘴就可以了··“整天被男人干的人,不是- yin -阳人是什么,哦对了,你们还能生孩子,哈哈,你们这功能一般人可是不会有的,真是令我敬佩呢。”
“姓白的,我什么样你管不着,那也比你们这样净使- yin -招的损人好的多,你们贪图名利,别人有什么你们就抢什么,你说你们缺不缺德啊,没错,我是天天被男人干,但也比没人干你强,就你这样的,求着我们家简慕上你,他都不稀得看你一眼,你还是自己实相点,快滚吧,东西,你是抢不去的。”
靳诚也不是吃素的,对恶人有对恶人的一套,这种激将法都是他曾经玩剩的,在白墨幽气呼呼的空当,他拿出投篮的精准度,一个漂亮的抛物线过去,两卷东西准确无误的投进了墙壁里,还没等白墨幽上前去抢,靳诚早抢先一步用手一拍墙壁,只见那石砖快速的从墙里探出合上,时间只用了不到一秒。
靳诚拍了拍手得胜者的样子别提多牛B气人了,心下想,自己什么时候有这特异功能的,自己怎么不知道,太牛掰了··“这是你自找的……”白墨幽没拿到东西当然气到爆炸,那边敬天殇和简慕正战势胶着,解决一个是一个,原想放过这个弱不禁风的跟女人似的男人,拿到想要的东西就好,如今看来不给他点颜色看看,真以为自己是善人呢。
他把剑扔在一边,拳脚招呼上去,可哪想到靳诚虽没练过,但也灵巧的跟个猴子,你打我头,我就蹲下躲,你踢我腿,我就左右闪着躲,几次下来,竟也没受伤,那人也没占到啥便宜,两人像做游戏似的很滑稽的在那边躲闪追逐,气的这边敬天殇直想把白墨幽这个蠢蛋撕巴了。
只见他一个闪展腾挪,错开简慕的剑,飞到靳诚背后‘哐’的就是一掌,眼睁睁看到毫无防备的靳诚扬头一口鲜血喷在了墙壁上··“诚儿……”·这一切来的太突然,太快,简慕只是一个回头的工夫就见了刚才血腥的一幕,他疯了一样的奔过去,接住靳诚软倒下去的身体,目眦欲裂,那眼神不用手里的刀剑都能杀人。
没人能动他的人,况且这还是第二次··敬~天~殇~·“啊~~~”简慕狮子咆哮般仰天长哮,墙壁上的灯瞬间灭了几盏,白色的外罩也被震的丝丝条条不成样子。
他知道敬天殇是用了全力的,靳诚这一次,怕又是在劫难逃··他缓缓的站起,眼睛如豹子般狠戾有神,脸上的表情已经不能用怒火中烧来形容,而是吓人的像从- yin -间走出来的- yin -冷和惊颤。
敬白二人看此,也是害怕的退避了三分,可简慕哪会给他们机会,长剑一出,气势如虹,剑剑击人要害,速度如闪电般在眼前划过,让人措手不及,更不给白墨幽使暗招的空当,反身一剑下去,白墨幽的脖颈上已红白分明,瞬间血流不止。
敬天殇看简慕已经失了神智,自知再这样纠缠下去,自己也不会有好果子吃,于是急急败退,想趁势逃跑,杀红了眼的简慕自是不会再给他第N次生的可能,是这个人杀了自己的宝贝,是他,是他,怎可放过。
过往的一幕幕历历在目,娇羞的,蛮横的,心直口快的,温柔细心的,虽然他一度以为这一次再也不会失去至爱,就算偶尔的后怕和心有余悸,也都会劝着自己说,‘这是靳诚,不是玉儿,不会出现同样的命运的。
’·可现在呢,为什么老天就偏偏和自己过不去,为什么想和自己爱的人在一起就这么的难··难道我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错事吗·难道我命该如此吗,注定不会有爱人·老天啊,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当藤萝剑在空中上下翻飞,已经把敬天殇伤得体无完肤的时候,简慕还是不解气的使出了从未使过的天仁大法,最终把敬天殇撕成了碎片,任那血渍染红了墙壁,还是疯了般的不肯罢休。
“诚儿…我的诚儿…”·跌跌撞撞,恍恍忽忽,之前眼里的狠戾瞬时退去了精光,剩下的只是浸满泪水的似失了明的毫无光采的眼睛··诚儿,诚儿,诚儿……·没有你,要我如何苟活于世。
没有你,我又将会是谁··紧紧的把心上人搂在怀里,任泪水横流,撕心裂肺般的嘶吼着,响彻山林,窜入云霄··滴滴泪水掉落在靳诚漂亮的脸庞上,轻轻抚去,慢慢亲吻,声声呼唤,再想拥的更紧时,一束白光乍现,卷走了靳诚的身体,霎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诚儿…诚儿…”·怎么回事,明明还在怀里,怎么瞬时就变成了一缕轻烟··简慕飞奔着跑出山洞,一声声的喊着,直至空灵的声音戛然而止在山涧中。
诚儿,我来了,我来陪你了……·第38章 穿回来了·第38章·“简慕…简慕…”·任少倾刚从医生办公室回来,走到门口就听见非常虚弱的呼唤声,开始还以为是别的病房的声音,可隔着布帘那声音再起时,才确定这是靳诚发出来的。
“靳诚,靳诚,你醒了,真是太好了·”·任少倾激动的攥过他的手,可能是用力过度,靳诚脸上现出难受的表情,“哦,对不起,对不起,我太激动了,你醒了真是太好了。”
任少倾赶忙松开手,在靳诚眼睛还没有睁开时就跑去叫了医生··医生带着一行人匆匆走近查看情况,听心跳,看瞳孔,测脉搏,一通粗略检查下来,任少倾紧张的看着医生的脸,“怎么样,是不是醒了”·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奇幻魔幻前世今生·“还不好说。”
医生给了一个折中的回答··“可是他刚明明说话了呀·”任少倾差点揍这个二把刀的大夫··“可是现在他的各项体征显示他还未清醒,再等等吧,我知道你们家属都很急,但这不是急的事,要有耐心才行,就像我说过的,概率还是有的。”
医生拍了拍他的肩膀,又带着一行人走了,能怎么办,虽然刚刚听靳诚的声音很清晰,但现在他又睡过去了,不知道是他心急产生了幻觉,还是靳诚真的有了清醒的迹象。
总之,他相信这个人总有一天会醒过来的··从靳诚出事那天起,他就辞去了售楼经理的职务,全职的照顾起这个让他又爱又气的傻小子··他是个同- xing -恋,在外人面前却总是装成一个异- xing -恋。
当知道靳诚和李真在未竣工的楼盘谈分手的时候出了事,他就下定决心,不再掩饰,也不再闪避,就喜欢他,就喜欢男人,怎么了,谁说同- xing -恋就没有爱人的权力,谁又能阻挡一个人去爱另一个人的心向。
那天面试见了靳诚,就觉得这个男孩子外向的- xing -格和阳光的外表正是自己所喜欢的那个标准类型,尤其看了他的简历,虽然没有高学历,但他的经历足以证明他有着别人无法到达的抗- xing -和耐受能力。
虽还不知他的底细,但任少倾肯定,这个人身上的可贵之处很多,值得自己去喜欢··扣他房源,压他佣金,想着各种各样的办法,逼着他来见自己,谁叫自己面对喜欢时,笨拙的像个傻瓜,实在没有胆量也没经验,只能想到这样的办法多和他相处一会儿,多说一会儿话,哪怕对方噼里啪啦的一顿掰扯和反驳,只要能单独和他呆着,看他变化多样的表情,心里就乐的不行,才能缓解对他的向往和想念之心。
真是愚蠢的喜欢··如果早一天跟他表白,也就不会有今天的结果了··让他最接受不了的是这个傻小子竟然找了女朋友,还明目张胆的和人家在夜市秀恩爱,甚至在工位上都能瞄到他笑得嘴角弯曲的弧度。
任少倾心里乱的不行,也恨的不行,他也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总之,他做了··虽不够明显,但李真面对顶头上司和默默无闻的一个小售楼员,无论怎么权衡,聪明的都会选择有发展有前途的那位,可没想到就因为这个,任少倾差一点就失去这个剜了他心尖的人。
直到靳诚死人般的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他才发觉自己的这种暗恋并不像表面的那样淡薄和简单,他也不清楚这个人到底有什么魅力,或是说有什么地方吸引着自己,总之,就是喜欢,没有缘由,从第一眼看见,就喜欢上了。
喜欢一个人,就是感觉,感觉浑身都热,也让人有种翻江倒海般的刺痛··医生说撞到了脑子,什么时候醒不一定,也许永远都不会醒,让他做好心理准备,于是他下定决心,拿出自己的积蓄,要了一间单间病房,每天跟他说话,擦身,唱歌,甚至给他读他所看的网络小说,他觉得靳诚虽不是弯的,如果醒来,不喜欢他,抗拒他也无所谓,最起码真真正正的和他度过了这么一段不算美好的时光也是好的。
都说爱情的力量无所不及,在那次醒后,又过了两天,任少倾给他擦身的时候,他听到了几不可闻的一声浅浅的呻-吟声··任少倾扔下毛巾,凑近耳朵再次去听,又没了声音,也许又是幻觉作祟,太想让他醒过来了,太想让他再看见这个世界,看见自己,可是……·就在他端着水盆要出去的时候,一声清晰的‘水’字贯进耳中,任少倾激动不已,‘啪’的失手水盆落地,任水花四溅,急忙跑到床前。
“靳诚…靳诚…”·“水,我要…水…”·虽然声音还很柔弱,但是清晰可闻,靳诚醒了,这一次是真的醒了,那微微颤抖的眼睫,那缓缓蠕动的嘴唇,靳诚终于是醒过来了。
这一次任少倾没有急着去找医生,而是拿过桌上的水杯,插上吸管,放到他的嘴边,已经一个多月没有进食了,嘴唇的力量和唇舌的配合已完全失去功能,半天也没能吸进去。
任少倾看着着急,把吸管移向自己,把水吸到自己的嘴里,然后嘴对嘴的缓缓的度到他的嘴里,一小口,一小口,慢慢的,一点点的滋润着,由于做的时候没想那么多,可经过短暂的缓冲靳诚完全的睁开沉重的眼皮时,任少倾少有的一下子就红了脸,“我,我只是怕你呛到。”
靳诚没听他欲盖弥彰的解释,而是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眼前的这个既陌生又熟悉的男人··“简慕…简慕…”靳诚喃喃的呼唤着,眼里的泪水‘唰’的流了出来。
简慕看到自己没叫自己的名字也就罢了,怎么叫出了其他男人的名字,还流泪,是不是脑子还没清醒,或是短暂的失忆··待医生那行人检查完之后,给出的答案是靳诚的确是醒了,而且脑子非常的清楚,没有任何异样,当问道为什么他嘴里总是说出一些听不懂的话时,医生摇头,这个没法解释,人的大脑思维构造繁琐,也许过一阵子会正常,这只是暂时的混乱而已。
不管怎样,这个人总算是活过来了,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值得庆幸的,本来也没打算他对自己怎么感恩戴德,抑或是醒来就对自己说喜欢,还要求什么呢,他现在活生生的在眼前能说话,能互动,这就是老天给的最好礼物。
靳诚这边,眼睛再次睁开,发现又换了一个世界,尤其床前这个忙前忙后的人,简慕没有齐腰长发,没有雪白长袍,腰间更没有藤萝剑,那他是谁·再看房间,白纱帘布掩在窗口随风摆荡,几盆风信子花开正艳,惹人眼目,双人沙发前的茶几上摆着笔记本电脑,还有几本厚厚的书,床边掉着点滴瓶子,还有滴哒滴哒的仪器响声。
这是医院,他还是知道的··再摸自己,丝质的挽襟睡衣睡裤变成了格条子病号服,头发也是刚刚好不扎手的板寸,玉珠串,对,玉珠串,靳诚使出全身的力气把手从被子里抽出来,右手的手腕上,晶莹剔透的十色玉珠串果然完好的套在上面。
靳诚放心的把它捂在胸口,沉重的呼吸让他的眼泪想憋都憋不住··穿回来了,这又是一个不可争的事实··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奇幻魔幻前世今生·从此,简慕只能是一个虚幻的人物在自己的身边,只有心里清楚他曾经真实的存在过,爱他,宠他,拿他当心头宝,是一个冷面热心有着很多面的男人。
命运啊,我是该说你幸运呢,还是不幸呢·已经适应了楚修年代的生活,适应了那里的人,那里的一花一草,那里的所有一切,可是转眼间,时空隧道又把自己送了回来。
·是不是该高兴,该感谢上苍··可唯独少了那个人··这强大的心里落差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了的,就像刚穿到简慕身边,要接受那里的一切一样,如今再重新接受现代生活的一切,同样的艰难,虽然有基础,脑子里的东西也没有固化,可是,没有那个人的生活,他靳诚就像一个活死人。
次次梦里和简慕游走在岛内的花园,凉亭闲适,说笑打闹,但总是以一方掉进悬崖为结局,所以,惊醒后满头的大汗,剧烈的心跳,就算你喊破嗓子,简慕,也不会再出现了。
也许,这就是命中早注定好的,没人挣得过命运··第39章 永远的幸福下去吧·第39章·已经三天了,靳诚一句话都没说··这只是一个过程,他心里清楚这不是办法,但就是做不到坦然面对,一旦心里根扎一样的与另一个人纠缠在一起,即使眼前的这个人再温柔,再贴心,长的和简慕一个样儿,也是做不到对他有任何的反应,哪怕一句简单的谢谢。
这个过程的漫长就像凌-迟他的骨肉,滴滴见血,刀刀刮心··简哥哥,我们真的就这样分开了吗·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甚至在任少倾不在的时间,有想过从楼上再次跳下去,也许那样就能再见到了吧,可是,最后理智还是把他拽了回来,知道那只是个巧合,不是途径。
如果我们相隔万里,天南地北,而不是虚幻的两个世界,那么距离不是天堑,我会飞奔向你;·如果从此我们只能梦里相望,黑白相隔,那么我宁愿沉在梦里不再醒来,只为能与你长此相依。
可是,这些都只是如果罢了,每天睁眼看到的是林立的高楼大厦,不是古旧的亭台楼阁,是来来往往密集的上班人群,而不是长发飘飘闲散极致的异族人,这里到处弥漫着噪音和尾气,不再有鸟鸣,不再有奇异花香,不再有那个人站在阳光下对着自己发笑,然后轻唤“诚儿,快过来,这朵被你踩坏的花它活了。”
是啊,在那里,在那个陌生的世界里,自己干过多少莽撞的错事,抓过池塘里的鱼,最后被告之那鱼只能观赏,不能食用;大剌剌不管不顾踩坏过多少奇珍异草,最后青华小徒说那些都是救命的草药,不同于普通花草;背着你爬山弄伤了脚,你不管我的害羞脸面抱来抱去;偷着与晴风跑到街上游玩,吃坏了肚子,你一样没有怨言陪床从早到晚……·那个世界里有你,有我,有我们共同的美好回忆。
让我怎能说忘就忘,说放弃就放弃··就算我有万般的接受能力,老天求你,也不要这样的考验我,把我的简哥哥还给我吧··眼睛一睁一闭,不是一天,而是几个世纪。
我的简哥哥,何时才能与你再次相遇··靳诚曲起双腿,把脸埋进双膝,眼泪不自觉的喷涌而出,哭的感觉最后一丝力气都抽尽了,连屋里进了人都不自知··“诚儿…”·诚儿·只有那个人这样的叫自己。
“诚儿…”·靳诚的心跳犹如十万伏的电击,浑身颤抖的如瑟瑟秋风落叶,他不敢,但又做不到不能,慢慢抬头,满脸泪痕看向说话之人··“诚儿,我的诚儿,我来了。”
“简慕,简哥哥,是…是你吗真的是你吗”·靳诚急切的跳下床,险些被被子绊住摔倒,直奔向来人怀抱,激动的嘴唇上下发抖,手指缓缓向上抚上来人面庞,想再次确认眼前之人真的就是日夜思念的那个人吗·“简哥哥,简哥哥…”·“诚儿…诚儿…”·再次相见的两个人紧紧的拥抱在一起,感受彼此的怀抱,相闻彼此的气息,那头长发,那件雪白的长袍,还有腰间的藤萝剑,对,这就是他的简慕,他的简慕没有白承诺,真的在他死去的那一刻,也跟了过来,这真的是他的简哥哥,没有骗他。
老天果然眷顾于他,没有分离两个相爱的人··阳光亮的刺眼,照进窗子,落在桌几上那本厚厚的书上,《穿越时空——爱上你,作者:悦诚》··怀抱很舒服,靠在那里不想动,也感到非常的安全。
最重要的这是他所熟悉的··靳诚渐渐的把视线从书上一点点的挪到眼前的这个人,真的好想自欺欺人下去,一直一直的在自己想象的空间里游走,可是,可但是,但可是,他不是那种娇柔厌世的人,阳光每天升起照耀着你,不是让你哀叹人生和不遂,而是让你积极享受和创造幸福。
爱,可遇,而不可强求,何况还是飘渺的如烟一样的不切实际··他靳诚没有哪一次波折能把他打倒,爬起拍拍身上的灰尘继续前行,每次敲打身上都会多一层盔甲,就是要在众人面前证明,无论什么,他都不是一个弱者,怜怜爱爱,不要表现在外,留在心里就好。
“简…任总…”靳诚恢复冷静··“诚儿…”任少倾的心既心疼又妒嫉,即使是他一人所为··“不要这样叫我。”
靳诚推开他的怀抱,走到一边擦拭泪水··“不,我偏这样叫,诚儿,你可知简慕与靳诚的故事是谁写的”任少倾跟过去,手停在半空中,最终没敢伸过去,“诚儿,你是我的诚儿啊。”
靳诚哭红的双眼迷蒙一片,这一次他真的全部懂了,也证实了自己之前的猜测,如铅一样的脚慢慢扭转身,“悦诚…是你那本书是你写的”··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奇幻魔幻前世今生任少倾斗胆上前握住他的双肩,眼睛深深的望着他点了点头。
靳诚只感觉一阵眩晕来袭,原来,这一切都是他的一场梦啊··……·醒来,场景更换了地点,室内所有装饰不再是白色,也不再有滴滴的机器声响,更没有那难闻的消毒水的味儿,周围很安静。
穿上鞋,下床,推开门,厨房里高压锅‘嗞嗞’的放着气儿,砧板上‘哒哒’的均匀的切菜声,任少倾第一次以一个家庭主夫的形象出现在靳诚的面前,他怔忡的看的出了神,倚在门口好久都迈不出一步,直到那人笑涔涔的走过来,在他额角轻轻一吻,他才回神归位。
“你…会做饭”靳诚没话找话,掩饰羞涩··“嗯哼·”任少倾不置可否,笑的得意深沉··“做的什么”靳诚面现酡红,面对近距离的辐- she -,眼神开始闪躲,装作看向厨房。
“给你炖的牛骨汤,还有你爱吃的清蒸巴沙鱼·”任少倾一手支在门框上,一手支在墙上,全全的把靳诚圈在了怀里,他没想干什么,只是突然的起了逗他的心,就想看看这个小家伙逼急了是什么样儿,会不会又像那天,对他是又抓又咬,直至完全的进入到身体里,才像个猫儿似的乖乖的吟-叫,柔柔的蜷在他的臂弯里,任其起伏颠来倒去。
·在靳诚晕过去醒来时,他就对靳诚做了全盘托出,直白的告诉他,爱他,而且很爱他,不想再浪费时间,也不怕是非指点,写了那么多BL的小说,这一次他要真真正正的做到书里主角那样,爱的坦荡,爱的张扬,爱的踏踏实实,要给对方所有的幸福。
两人说到半夜,终于抱得美人归··之所以靳诚没有拒绝,甚至有点感动,是奇怪于跟他的所有肢体接触都是熟悉的,没有一丝一毫的陌生感,和简慕的感觉一模一样,那唇形,那指腹,那物的目测长度,敏感点的找准度,熟练的程度根本不像是与他第一次,而像是多年的眷侣,无论是配合,还是对身体的熟悉,简直是相得益彰,珠联璧合。
没有比那更欢畅的欢爱,是重拾旧梦也好,是新启爱情也罢,总之无论是任少倾,还是简慕,都给了他相同的感觉,这让靳诚觉得就算是给他全世界,也不抵爱上一个人的感觉。

(本页完)

--免责声明-- 【穿到你身边 by 玖文公子(2)】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