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君要我做他道侣+番外 by 杨富贵(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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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君要我做他道侣+番外 by 杨富贵(3)
·这次的集会,可是聚集了修真界基本上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就是沈清欢一直被人尊称为修真界第一人,但人海之下与所有人为敌,就是他也无法全身而退··“他就是你的徒弟”沈清欢低头看向怀中之人小声道:“看来你除了找道侣的水准,不管是选师尊还是徒弟,都不怎么样。”
卫不鸣翻了个白眼,冷哼一声不说话·心里却对这样的场面十分烦躁·他很清楚,这些人在一起是有多强··沈清欢抬头望着韩风道:“你们当然不会放我走,所以呢”·韩风闻言一愣,没想到沈清欢如此嚣张,他正准备开口,一股无形的灵压却骤然降落在众人头顶。
刹那间,场中大半修士都瘫倒在地无法动弹·韩风丹田一沉双腿用力,勉强接过这一波修为压制··这是沈清欢的灵压,以往因为立场和实力他从不屑于向众人用灵压施压。
而今今时不同往日,第一次面对这样磅礴的灵压,众人这才知道这个修真界第一人的实力到底有多恐怖··这,就是沈清欢的全力吗如此有压迫感的灵压,其他人不就算是师父,也怕是做不到。
看来这个第一人的名号,当真是毫无水分··但是,韩风右手一挥,一根钢鞭凭空出现在韩风手中·已经这个地步,他已经没有别的道路可走··他冷哼一声,充斥灵力的钢鞭带起一股紫光向着沈清欢一扫而去。
银白的倒刺在空中闪耀着诡异的白光·他当然不会天真到以为就这么一鞭可以拿下他,所以在挥鞭的同时左手轰出一道紫色光柱··这一左一右,是彻底封住了沈清欢逃跑的路线。
韩风高叫道:“你们还愣着干嘛他已经不是剑尊了”·这句话惊醒了还杵在会场中发呆的众人,他们畏惧于剑尊名号大部分不敢动弹,但也有少部分气恼剑尊出尽风头之人,这下一股脑地拿出法宝长剑或者催动自身功法,一股脑地向着会场中心丢去。
刹那间,十方雷台上,全是或红或白或紫的光亮,一时之间飞沙走石浓烟滚滚,没有人能看清中心的场景,但他们全都不约而同不知疲倦地向中间丢出自己的绝杀··不能给沈清欢喘息的机会,不能让他们逃跑。
所有人红着眼盯着场地,除了动手再也不知其它事·可怜那存在于世间万万年之久的十方雷,就在这些修士毫无顾忌的出手下,轰得个稀巴烂··也许一个时辰也许一盏茶的功夫,场面内噼里啪啦地声响渐渐寂静下来,疲惫的众人望着一片狼藉的雷台,望着浓烟滚滚的场地,擦拭着汗水说不上话来。
甜文强强仙侠修真破镜重圆·一时之间,场面上没有任何声音··结束了吗韩风捏紧手中长鞭疑惑着··然后,一柄长剑自己贯穿了他的胸口。
作者有话要说:·不会写打斗的作者,现在在思考自己是该看看火影忍者还是东京喰种还是巨人·或者去看看金庸和古龙的小说·打斗场面使我头秃(捂脸)·第29章 出逃·长剑攻击所携带的力道直接将韩风整个人打到石墙,他哇地声吐出口鲜血喷在地上,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
雷台中烟沈清欢还是如刚才初见一般,红衣发型未见任何凌乱,只是右手衣袖破了大半,姿势改为了卫不鸣双手环在他脖子上,沈清欢一手抱人一手持剑·若不是周遭的飞沙走石与废墟,所有人一瞬间几乎怀疑刚才的攻击只是幻觉。
原本凶神恶煞攻势凶猛的众人,一下都沉默了··是因为对方的毫发无损,是因为自己被欲望冲昏头脑,是因为沈清欢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强势总而言之,好伐无损的剑尊,对于他们具有很大威慑力。
“阿弥陀佛,剑尊这是何必呢”·两方沉默之际,一位其貌不详的老和尚缓缓走出人群中·他看了眼沈清欢叹息道:“剑尊情深,可也得认清现实。
剑尊向来是除魔卫道的第一人,而今怎么如此糊涂·”·“不是了·”沈清欢望着和尚,面色冷淡道:“不是剑尊也不是第一人,这些之后都与我无关。
这世间,只有沈清欢·”·和尚闻言一愣,他望着沈清欢一时语塞·因为考虑到沈清欢的地位,所有刚才他并没有想小辈一样随意进攻,而是思及剑尊平时所为,好言相劝。
他早知对方定是不会被他轻易说服,却不想他如此固执··这是,连名号、身份都放弃,准备抛弃所有的一起来吗这可真是……·“就算如此,你也得把魔头留下。”
中年人摸了摸下巴上的胡须,拂尘搭在手臂严肃道:“不管是十方雷是否出了岔子,眼前这个人都是魔尊没跑了·你若是有异,可以留下与我们好好商议。”
沈清欢闻言摇摇头,看着这个老道坚决道:“不·”·没有任何犹豫,语气坚决果断,这一个字,彻底将沈清欢与众人分割开来。
自己抛出的橄榄枝就被这样无情拒绝,那老道气得鼻孔一哼,握着手中拂尘说不出话来··“那若是这样,那么沈清欢你就留下来陪魔头吧”夏青山接过下属递上来的长剑叫嚣道。
真的是没有比这更好的机会了,若是成功他不光能够抓回魔头,还能抓到一个头脑失常的沈清欢,这样划算的买卖,他可是好久都没遇到过了··他转头望着看台下两位神色各异的人道:“大师、前辈,沈清欢现在神志不清、油盐不进,劫救魔头又出手伤害一心向善,想要与外界交好的新魔尊。
不论如何,今日也不能放他走”·被拍在石墙上的韩风这时也挣扎着下来,也不知沈清欢是和他有多大仇,当时这么多人都在攻击,就只有他挨上一刀,被镶嵌在石墙上也就算了还费了半个胳膊。
他看了眼面色冷淡的仙君心里苦笑两声,他大概猜到自己在哪和他结仇了··右手一紧,钢骨长鞭在他手中发出清脆的声响,长鞭身子上伸出了密密麻麻的倒刺,不用攻击,只要看着那上面反- she -出的寒光,就能猜到打在身上是有多疼。
两人对视两眼,一息之间再次出手·长剑在空中虚幻成百柄形成一个圆环将沈清欢毫无死角地团团围住,钢鞭划破空气,直直冲着沈清欢单手抱着卫不鸣的手袭去。
那长胡老道见此,拂尘一挥瞅准的却是沈清欢持剑的另一双手··那和尚见此,连忙高声道:“凌云子”·凌云子听到手上动作却是不停,看也不看身旁一脸忧色的和尚道:“怎么现在不出手,还等着让他们逃了再满世界找人不曾。”
嘴上这么毫不留情但背着所有人,他又偷偷对着和尚密室传音解释道:“我知你见刚才十方雷的举动心中有疑、也觉得夏青山刚才肆意杀人的行为有违道义。
但眼下,旧魔修摆明了是想和我等交好消除两方隔阂·这样化干戈为玉和的好事,可不能打水漂了·若是这么多正道强者在此,还让沈清欢跑了,那你觉得,这新上任的魔尊会怎么想我们。”
“觉机我知你惜才,但左右我们两人还在·等抓到人后有我们两坐镇,就是夏青山在狂妄也不敢无视我们的意见·这样说,你明白了吗”·觉机闻言心头道了声阿弥陀佛,世人都觉老友脾气暴躁却不知凌云子越是暴躁头脑越是清醒。
这一次,他考虑倒是比自己还要深远··闭眼开眼之下觉机眼中再无任何犹豫,他轻呵一声抛出一个金钵,那钵体在空中变大两三倍,从碗□□出一道道金光,将整个会场团团围住,笼罩在金色墙壁之下。
金钵一出,现在任何人都不要想进出此地,就算是瞬身符,也无法穿个这个屏障·如此,倒是真成了瓮中捉鳖··卫不鸣看到那个觉机抛出金色钵体时就心道一声不好,毕竟这个法器在修真界也是颇有名气的物品。
被封死了退路,沈清欢还带着自己这样一个被封住灵力的拖油瓶,想要在这样的情况下打败所有修士逃出此地,根本就是痴心妄想··甜文强强仙侠修真破镜重圆·“沈清欢,你杀了我吧。”
卫不鸣笑着仰望眼前人漂亮的下颚道:“你不可能打过他们的,老的上了还有小的,他们慢慢车轮战,等你消耗完所有体力,我们两就一个人也逃不掉了·”·“听着,不管你是什么原因来救我我都很开心。”
卫不鸣抓着沈清欢衣袖道:“所以,已经够了·等你出去,记得做三个小坟墓,帮我超度一下三个小孩的亡灵,这就够了·”·他卫不鸣害死了父母害死了全城人,现在就剩个沈清欢了。
怎样也好,他不想把沈清欢也害死·“别闹·”沈清欢光速掏出一颗糖果塞到卫不鸣嘴中道:“再闹,以后就没有糖了·”·他望着头顶剑阵柔声道:“等出去之后,我们磕头入洞房。
从此以后,永不分离·”·刷刷刷·半空中,无数的长剑不同方向同一时刻直直- she -下,沈清欢右手挽起一个剑花挑翻头顶的四柄长剑,然后侧身躲过身侧之剑,却不想一道钢鞭措不及防地迎面向自己袭来。
寒光反- she -之下,卫不鸣透过刚面看到自己的双眼·之后便是一个转身,沈清欢一剑刺穿长鞭将它定死在地面上,同时在空中一个利落地后空翻一脚踢飞身后的一柄长剑。
那剑在空中掉了个头,竟是转身冲着夏青山脸面袭来,划过他的脸颊带起串血珠··夏青山瞪大双眼:这个人·“咳·”·到底还是没能避开所有长剑,沈清欢一手拔出插在腰侧的剑,鲜红的血液喷涌而出浸润了小半边衣裳。
红衣看不出血量多少,但鼻尖的铁锈味,却时刻提醒卫不鸣,这个男人受伤了··攻击不会因为沈清欢的受伤而停止,凌云子的拂尘不知从何处飞出直接缠绕在沈清欢抱紧卫不鸣的左手之上。
凌云子一用力,拂尘托动着沈清欢身子踉跄两步,左手渐渐脱力,眼见卫不鸣就要离开自己怀中,沈清欢干脆利落地捡起被扔在地上的长剑一刀斩断拂尘··“啪”·趁此机会,韩风从灵物袋里掏出第二根钢鞭,一鞭子挥打在沈清欢的后背之上,尖锐的倒刺脱离之时还刮下几丝皮肉,沈清欢冷哼一声,单膝跪倒在地。
看台之下,秦疏桐紧紧闭上双眼,血珠从紧攥的拳头内低落在地·天知道她花了多少力气,才忍住呵声制止的欲望··“沈清欢,放手吧·”卫不鸣望着额间全是冷汗的男人叹气道。
从他们见面开始,这个人一直都是白衣无尘飘飘谪仙的形象,可如今却因为自己,落得个这样狼狈不堪的模样··“够了,卫欢·”·“不够,安静。”
沈清欢咬牙施力,踉跄着站起身,他偏头瞟了眼还在滴血的腰侧,看着众人面上毫无表情··凌云子摸了摸胡须道:“哎……这又是何必呢。”
沈清欢,夏青山两手捂着还在冒血的脸颊,在心里反复念叨着三个字··真是的,他怎么能忘记呢·夺走他们门派地位的是莫遥派吗当然是,可究其根源,难道不是眼前这个混蛋吗夏青山红着双眼看向眼前的男人,突然转身拔出长剑,一剑朝着沈清欢脖颈飞去。
要是没有沈清欢夏青山咬牙道——莫遥根本不可能踩到他们头上·要是没有他·那剑毫不留情,震得此方地动山摇,带着股寒冷的杀意冲着沈清欢袭来。
原本打算好言相劝的凌云子都被夏青山这突然爆发的杀意所吓,抓着身旁石柱勉强稳住身子怒吼道:·“夏青山你干什么”·在接近沈清欢身子的前一刻,长剑突然爆炸。
刹那间热浪席卷整个会场·地动山摇,石阶移位··在场还有不少扶倒在地面对沈清欢灵压毫无反抗的弟子,眼下却是飞沙走石地面毫无规律的上升下降,很多弟子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石块砸向自己无可奈何。
凌云子怪叫一声,只能同觉机一同分心解救那些倒霉修士们··夏青山站在原地好不动弹,任凭脚边裂开碗口大的缝隙也毫无反应,更是听不到凌云子的吼叫看不见会场的骚乱。
他死死地盯着中心,等那浓烟渐渐散去··然后……沈清欢竟是凭空消失在会场中··千里之外的深山老林里,一道白光突然照亮整个平地·原本四周休憩的动物,全都吓得四处乱窜。
白光闪烁两下便- yín -灭在这世间,平地里骤然出现两个狼狈不堪的身影·得幸于被沈清欢死死抱在怀中,卫不鸣逃脱了和地面零距离接触的命运··然而他没时间感叹自己幸运,望着身下血肉模糊地青年,他咬牙翻身爬到地面上,一边为他擦拭额头汗水一边将他头颅放在自己双膝之上。
“沈清欢沈清欢”·沈清欢闻言眼皮动了两下,却没能够睁开双眼·以一人之力对抗修真界精锐到底还是太勉强,更何况他又顾及名门正派,不好下死手呢。
不光刚才的围剿,事实上在最开始由韩风领头的乱轰中,他就受了些内伤,不过是因为场面所在强撑着没有表现出来罢了··事实上,若不是最后夏青山的攻击扰乱会场让觉机又一瞬间的破绽,让沈清欢找到缝隙使用瞬身符逃离场地,他都不知道该如何逃脱。
不过,总算逃出来了·沈清欢无言道,总算可以好好休息睡上一觉了··“沈清欢”·甜文强强仙侠修真破镜重圆·卫不鸣拍打着他的脸颊,却如何也叫不醒这个人。
慌乱之下,低头看到他腰间的灵物袋,心急之下强行催动灵脉逼出仅剩在角落里的灵力·他咽了口鲜血,一把打开灵物袋·却见里面放置的,满满全是酸果糖和桂圆莲子等物。
卫不鸣心口一酸,什么话也说不上来··魔界边界,韩风宫殿处,无数的黑袍奴仆正在手忙脚乱地扑灭烟火·不知为何,从长廊墙壁里却无端冒出火焰,一连沿着游廊扫光了整个花园,还有这向外蔓延的趋势。
没有人知道这怪火到底是从何而来,但从那天起,边界却开始流传起一个谣言——四头墨色巨龙,拖着一个少女从韩风宫殿内飞出,消失在天际··更有奇怪的传言说那少女外貌,竟是和消失已久的莫雪有九分相似·作者有话要说:·不知你们还记不记得被关在密室里的莫雪。
关于她出逃的暗示,前几章有写过的··莫雪是个很聪明的女人她要是愿意可以搅得魔道天翻地覆·特别是在她直到魔尊没死之后·不过卫不鸣本来只是想让莫雪好好活下来·他一开始就没想过能活着出来·两个人汇合了也许日子很苦但和心爱的人在一起·再苦的日子都是甜甜的·他们现在先找个山林隐居起来倒是很不错·如果反派就这几个人的话.....·第30章 雨中依偎·雨很大,风很急。
狂风暴雨中,整个树林都在那张牙舞爪的舞动,像极了生活在雨林中的狒狒,毫不留情地驱赶眼前两个踉跄人影··卫不鸣半背半驼着沈清欢在森林里穿梭,正所谓屋漏偏逢连夜雨,本来他们两个一个昏迷不醒一个身受重伤,好不容易逃离虎- xue -却又偏偏遇到这种百年难遇的暴雨天气。
他在沈清欢的灵物袋里翻找了许久,终于找到一瓶积灰的伤药,眼下状态也没有选择的余地,他只能一股脑地将药物全塞进沈清欢嘴里,一边祈祷没有过期一边在雨中到处乱走。
“好歹我是少爷你是书童,你见过那家是少爷背着书童的·能够得到这种待遇,沈清欢你就偷着乐吧·”·卫不鸣嘴里哼唧两声,随便选了个方向埋头向前。
按道理瞬身符的目的地是可以控制的,那么沈清欢选择把他们俩传送到此处,肯定是有原因·他之前原本以为这是梦居附近,但走了几步却发现植被生长不同,心里顿时觉得糟糕。
也许这附近有什么“秘密洞府”或者这又是什么秘境之内亦或者这就是一个普通的荒郊野外·只是现在沈清欢昏睡他被封了灵力,鬼知道答案到底是什么·自己还带着伤......·想到这,卫不鸣嘴里骂骂咧咧道:“本来我就是个伤患眼瞅着还需要人照顾呢,你就是仗着本尊不忍心把你一个人丢在荒郊野外,才敢这样放心大胆的昏迷。”
沈清欢昏睡不醒自然没有回应,卫不鸣又换着花样抱怨好几句,面色- yin -沉突然停下脚步把耳朵凑到对方鼻前··听到了那轻微的呼吸声,卫不鸣脸上表情这才松活下来,连忙背着他找到了个树洞,暂且用作遮风挡雨。
这树洞- yin -暗潮- shi -,外面又是大雨滂沱,卫不鸣虽勉强找了些树枝·但受了潮,他努力半天也打不燃·没有灵力,他只能气恼地将手中打火石一把扔进暴雨中。
石头在雨中扑腾两下,便消失得无影无踪·这时候沈清欢恰时¥呻¥吟¥两声,卫不鸣心头一喜,转头却见沈清欢面色潮红额冒虚汗,整个人就连眉梢都带着股粉色,透露出一股同往日不一般的风情意味来。
卫不鸣被眼前的美景怔住,下一秒却慌慌忙忙地拿手背贴在他额头上,不出意外那温度滚烫得厉害··这么高的温度要是放着不管......估计没多久他们家沈清欢就得被烧成二傻子了。
为今之计得为他换下- shi -透的衣物再在想办法出出汗,方能缓解下症状··只是.....卫不鸣看了眼两人- shi -漉漉的衣物,又看了眼有跟没有一个样的柴火·这样的状态,上那为他取暖·“哼,你就是仗着本尊主喜.....才敢这样肆无忌惮的感冒。”
沉默两秒,卫不鸣蓦地伸手解开二人衣物,皮肤暴露在冰冷的空气里瞬间汗毛炸立,他一把将沈清欢抱在怀里,隔着一层薄薄的衣物,他甚至恍惚间能感受到对方细腻的肌肤。
发着烧的沈清欢,身子就跟个小暖炉一样,热乎乎地让人舍不得松开手·卫不鸣双腿环在他的小腿出,两手紧紧抓着后背不放,以脸贴脸胸贴胸的姿势和他抱在一起。
“这可真是亏大发了,”卫不鸣看了眼怀中双瞳紧闭的男人嘟囔道:“等你醒了,得好好报答我知道吗不说别的,至少每日得两颗酸果糖”·沈清欢迷迷糊糊间嘴中嘟囔着些什么,那声音细小又模糊,卫不鸣支棱双耳半天也听不明白。
干脆利落就当他什么都没说··“你不回答,就当默认了”·甜文强强仙侠修真破镜重圆·卫不鸣低头瞅着沈清欢饱满又格外红润的双唇,随着呼吸还微微颤动好不可爱。
·以前怎么没发现小仙君这双唇这么可爱,看起来就跟小时候吃过的凉糕一样弹- xing -十足·想到这,卫不鸣咽了咽口水,老脸一红说不出话来··我就凑过来看看啥都不做,我就看看.....到底像不像凉糕。
卫不鸣心虚地瞟了眼四周,缓缓低头凑到沈清欢脸前·鼻息打在脸上,望着对方双颊,连带心尖都痒痒的·他嗅了半天,也没闻到凉糕的那股淡淡香甜味。
这是当然的啦,沈清欢是人又不是凉糕精,怎么可能有凉糕味呢卫不鸣心里有些好笑,摇摇头正准备稍稍远离,昏睡中的沈清欢不知梦到什么,突然一把按住他的双肩,和他死死贴在一起。
霎那间,双唇和一个柔软东西紧紧贴在一起·卫不鸣瞪大双眼,只见那张白皙完美的脸庞,就这样毫无预兆的出现在自己眼前·他一惊,红着脸想也不想的一把推开眼前之人,双唇还残留着刚才的触感,当真是和他想象中的一样......柔软。
卫不鸣红着脸,觉得自己大脑快要爆炸了·他堂堂一个(前)魔尊,被一个凉糕精轻薄了·他咬牙看着眼前之人,又气又恼说不上话来。
指尖轻触双唇,双颊红得越发厉害·卫不鸣眉头紧锁,突然俯身,小鸡琢米似地碰了碰对方双唇··哼,本魔尊从不吃亏··为自己刚才奇怪的行为做出解释,卫不鸣舔舔嘴角,搂住沈清欢身子又是一吻。
反正这个人聘礼彩礼都没准备,就强行给自己批嫁衣了,把他夺过去做媳妇了·他要是不亲他,还有谁有这个资格··当然这跟感情一点都没关系,他只是收下利息·卫不鸣点点头,搂着沈清欢半靠在树干上。
任凭外面狂风暴雨,在这个树洞铸成的小世界里,两人就这样依偎在一起,如同连根生长的树木,永不分离··不知何时,雨渐渐停了,天空再次放晴·卫不鸣摸了摸沈清欢额头,见他体温恢复正常顿时松了口气,下一秒却自己打了个喷嚏。
卫不鸣摇晃两下晕乎乎的头颅,搂着沈清欢再次出发··差点忘了,自己现在是个没有灵力的“凡人”,身娇体弱易推倒,跟这些力大如牛的修士可不一样。
话说,他纵横修真界这么久,什么时候见过发烧把自己烧傻了的修士··自己怕不是个傻子,这种小烧,把他晾在那过一晚上说不定自己就好了··卫不鸣一边在心里唾弃自己,一边再次检查下沈清欢的体温,摇摇晃晃地向前进。
眼中的道路重重影影,大脑忍不住自己下垂,上下眼皮不停打架,卫不鸣掐了把大腿,呲牙咧嘴地扶着树干往前走··完了完了,要没力气了,好不容易才逃出来,还没像话本里一样甜甜美美迎来大结局呢,难道他们两就要在这嗝屁了·傻仙君,昏迷前都不告诉自己该怎么走,活该跟自己一起在荒郊野外变成化肥。
再也没有一丝力气,卫不鸣抱着沈清欢跌倒在地,最后看了眼怀中之人安详的睡颜,卫不鸣缓缓闭上双眼··就在陷入沉睡的前一秒,迷迷糊糊间,他似乎听到了远远而来的脚步声。
十方雷处一片狼藉,在大陆上存在许久,见过无数仙魔斗争世间兴衰的十方雷,终于迎来了生命中最大的重创·眼前这个飞沙走石断壁残垣之地,很难想象就在一天之前,这还是修真界最富名胜之地。
凌云子和觉机正在忙于钦点伤患医治伤者,夏青山最后那狂躁一击,不光为沈清欢二人打开逃生缝隙,还连带着伤及了不少修士··“阿弥陀服务,这么多年了,夏掌门心- xing -还是一如当年啊。”
觉机看着眼前灰头土脸的众修士,就算是他眼下也忍不住讥讽两句··知到觉机大师话里有话,琼花派副掌门尬笑两声没有接话,他瞟了眼一旁面无表情为其他修士疗伤的秦疏桐,心里暗骂掌门为何如此冲动。
虽然现在沈清欢离派,自家又有功德在身,修真界魁首自家没跑了,但把场面搞得这么血腥,估计之后一段时间少不了些流言蜚语诽谤他们··算了,副掌门叹了口气,反正他们现在已经是第一了,其他人想要编排他们,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实力。
一旁的凌云子摸着自己胡须冷笑两声道:“何止是一如当年,我看夏掌门根本就是进.步.神.速·”·的确,夏青山虽然在修真界一直风评不好,但也从来没像如今这样急躁嗜血,这个样子,倒是有些......·他与觉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察觉到一丝不自然。
休息室,望着气急败坏到处打砸摆设的夏青山,韩风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这都什么时候了,比起在这发脾气,还不如出去好好医治伤者,组织批人手抓捕沈清欢才对。
现在这个时候还将所有事情丢给副手,一个人躲在这里发脾气,他到底是怎么坐上掌门之位的··比起夏青山的急躁,韩风倒是气定神闲·左右新魔修已经剔除干净,旧魔修立足修真界的计划已经完成一大步,除了个伤势惨重的卫不鸣,他也不需要担心什么。
倒不如说,若是这次由他们旧魔修抓捕到卫不鸣和沈清欢,对于他们旧魔修的形象便更加有利了·无视内心的小小悸动,韩风早已暗中组织人手准备搜捕···甜文强强仙侠修真破镜重圆正在这个时候,一个黑袍奴仆却突然降落在休息室里。
韩十五看了眼气急败坏的夏青山,咽了咽口水连忙附身在他耳边汇报情况··“啪·”·手中茶杯掉落在地上碎成两半,韩风盯着韩十五一句一字道:“你说什么”·他不过是离开这么一小会,这些人连一个关押在密室里的人都看不住·“滚”韩风一脚踢翻跪倒在地的韩十五,“自己去领罚,抓不到人你就别回来了”·作者有话要说:·妈呀,每个月到这个时候都疼得想死。
疼得头脑不不清醒,迷迷糊糊也不知道自己码了些什么,要是错别字ooc乱飞啥的,千万不要意外··放心吧,之后几章,两个人都会甜甜的··可怜的小魔尊噬魂刀都没有了,不过我想了下,如果他用菜刀砍人,会不会更帅气?(笑容渐渐扭曲)·话说总觉得开虐之后,大家留言都好积极.....·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第31章 得遇夏归·卫不鸣虽在一片草药味中睁开双眼的,他双眼迷离地看着眼前朴素整洁的木屋,总觉得现在所经历的一切格外熟悉。
好歹自己也是个魔尊,金樽玉酒都多少年了·这才几个月,怎么对于受伤就这么熟练了·不过就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卫不鸣摸了摸身上的绷带,转身望着空荡荡的床铺,想起那个身受重伤需要人照顾的小仙君,心头顿时急得直冒火,不管不顾之下一下挣扎着跌下床铺,“咚”地一声砸在地上。
·巨大的声响惊扰了木屋的主人,略显急促的脚步声后,一个手拿干花的蒙眼青年推门而入··青年扶着卫不鸣坐回床上,感受到身旁人的急躁,便柔声宽慰道:“不鸣先生才退烧,现在身体正是虚弱的时候。
你要找的人就在隔壁,我已对他进行医治,放心他已没有什么大碍·”·青年言语温柔,眉目之中有带着一股天生慈悲,整个人柔柔弱弱又有眼疾,让人提不起防备之心来。
本是宽慰之语,卫不鸣闻言却绷紧身子面色- yin -沉··“你……为什么叫我不鸣”·就算因为其他事而让自己真面目广告众人,但他的姓名却也只有寥寥几人知晓。
卫不鸣敢肯定,自己从前绝对没有见过眼前之人··所以,他神色一暗,悄悄四处寻找可以充当武器的东西,这个人到底是从何处知晓自己姓名·那青年男子闻言,面上柔和表情一僵,见此表情,卫不鸣心头越发紧张。
“难道…..你不叫卫不鸣”青年面上浮现一抹绯红,不好意思道:“我在医治隔壁那位公子时,他嘴里一直喃喃什么不鸣不鸣,所以我以为…….”·卫不鸣闻言一愣,刹时小脸涨得通红,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什么叫嘴里一直念叨着不鸣不鸣,把自己的名字随意暴露给他人,小仙君是傻子吗他难道不知道姓名对于自己,也算是个秘密吗嘴巴这么不严密,这人可真是靠不住。
他表面气恼这人嘴巴如此不牢固,内心深处却生出股暖流·若是魔尊现在手里有镜子,那么一定可以发现,自己现在眉眼含笑眼角带喜,哪有什么半点生气模样,倒是跟那些怀春少女颇有些相似。
不知他心中所想,也看不见外物,青年抬头顶着脸上的纱布“望”道:“抱歉,是我……”·卫不鸣忙解释道:“没没,我的确叫不鸣,只是刚才好奇先生怎知我的姓名罢了。”
青年闻言,笑意又再次浮现在脸上,他小心翼翼地将手中干花放进衣兜内,笑着直道那就好·没有询问两人为何受伤也没有询问别的事情,更没有介绍自己的欲望,这个擅长医术的修士似乎只对于医治本身感兴趣。
无奈之下卫不鸣只好亲自开口,才得知青年名唤夏归,此处位于自在门领地内的某座山脚下··如此看来,沈清欢原本是打算找宋昔了·现在他已脱离莫遥派,修真界又唯属两人关系要好,自在门更是常年隐居,所在之地迷雾缭绕不欢迎外。
,如此看来,这的确是最适合当做暂时庇护之所了··只是,想起那个叽叽喳喳没心没肺的少年,卫不鸣心头有些难受·只怕他们两,再也无法想当初一样心平气和毫无芥蒂的交谈了。
按照夏归的想法,当然是希望不鸣好好静养几日,但奈何对方无论如何也不愿呆着此地,在床上耍泼打滚非要去看看隔壁之人,说什么只有看到对方他才能安心养伤、什么两个病人在一起更方便医治之类的云云。
无奈之下,他也只得驮着对方去到隔壁房内··看到床上躺着的熟悉人影,还没等夏归抬脚,卫不鸣自己便三步并两步跌跌撞撞地来到床铺前·俯身仔仔细细打量沈清欢,见他面色虽然苍白,但呼吸平稳,身上伤口也开始愈合,卫不鸣这才松了口气,腿脚一软啪地一声坐在地上。
在卫不鸣的强烈要求下,夏归只得又在这房间设置了床位·隔着半尺距离,他就这样每天和沈清欢相眠··甜文强强仙侠修真破镜重圆·又过了几日,药效终于过去,丹田内充斥满魔气。
有了这些,自己那逆天体质也开始发挥作用开始自动修复内伤外伤·所以卫不鸣干脆从夏归那接过工作,担负起照顾沈清欢的职责··夏归对于他这样逆天的恢复速度感到震惊,但却没有多说什么,确保他身体无误后便任他所为。
相处几日卫不鸣也发现了,这个人除了医治本身,对于其它外物都可以说是一种漠视的态度··因此,为沈清欢清洗身子喂药按摩的工作也就落到他手上·和身体素质逆天的卫不鸣不同,沈清欢抗下大半个修真界高手的攻击,外表看着还好但里子看伤得不清,所以一直没有清醒。
夏归前几日来把脉,曾表示他还需再昏迷几日才能苏醒·这几日的相处让卫不鸣知道这个青年虽然眼盲,但医术高明,因此也格外相信他·听到他的话,卫不鸣这几日照顾起来沈清欢,便是越发仔细小心。
以前沈清欢一直呆在身边活生生的走动,只可惜当时自己脑子里全是魔道的事情,因此忽略了对方·现在得空每天望着他,瞅着对方安安静静的睡颜,这才惊觉这个人到底是有多么好看。
当然,不是说以前不好看,只是清醒的时候这个人总爱板着一张脸,动不动就皱眉不语让人望而却步·现在躺在床上安安静静眉眼舒展,却是平添几分脆弱··这样毫无防备的样子固然好看,但卫不鸣望着望着却觉得鼻头酸酸眼眶干涩得厉害。
要不是自己,这个雷厉风行的人能露出如此脆弱的模样来他卫不鸣何德何能,不过就是个欺师灭祖的烂泥巴,那里撞来的好运,能够捡到这样谪仙的一颗真心。
他难受地望着沈清欢白皙的脸颊,对着一旁把脉的夏归哽咽道:“你看看,这几日沈清欢脸都瘦了一圈,就剩个骨头架子摆在哪了·”·夏归一边分析沈清欢脉象,一边冷静道:“修真之人金丹之后便可重塑肉身,外形样貌大多情况都不会因外物所改变。”
所以也就不存在变瘦和变胖这种事·“怎么会你摸摸他的小脸,以前明明都是肉嘟嘟的弹- xing -十足,现在都瘦成个瓜子脸了·”卫不鸣一把抓住沈清欢空余的另一只手激动道:“还有你看看他的手,本来圆润白嫩的,现在都瘦成个鸡爪子了,摸一摸全是骨头,放在手心里都硌得慌。”
夏归心里呵呵两声,虽然我是个瞎子,但摸骨辩气还是学得很好的·就算看不见外物,也知道沈公子怎么也得是个劲廋身材的人·怎么到不鸣先生嘴中,要不就是富态体型要不就是瘦如柴。
明明是双眼正常之人,却连他这个瞎子都比不过·夏归在心里为他的双眼默哀三分钟,但却没有开口解释什么·因为这样的对话,这几日几乎每天都在发生,开始他还好言相劝,等到现在已经能够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表演。
果然,说完脸和手,卫不鸣又开始指着沈清欢的胸脯和腿部开始担忧·就这么一小会把脉的功夫,他已经将沈清欢整个人都说了个遍·生生把一个体格健硕的青年说成了个在贫民窟摸爬滚打二十年又偏偏遇上灾荒年间面黄肌瘦的难民。
看来,卫公子的眼疾有些严重啊·夏归默默推门离开房间,决定趁这几日好好为他开几副医治眼疾的丹药和草药··这么一个俊秀青年,要是眼睛就这么瞎了,那也真是怪可惜的。
下午的时候天晴云舒,夏归左右没事便坐在庭院摆弄晾晒干花,还没将所有花朵摆放整齐,就感觉到一个人蹑手蹑脚跑到自己对面·心里暗道一声不好,他正准备抽身离开,转眼却被卫不鸣拉着袖子按在原位。
“夏先生啊,”卫不鸣拉着衣袖,幽幽道:“我想吃酸果糖了·”·“你灵物袋里有很多,去吃吧·”夏归挣扎半天无果,只得老老实实坐在原地,接受卫不鸣的魔音摧残。
“可我现在想吃沈清欢亲手做的·”·“那些糖果难道不是亲手做的”·“不,我是说,我想吃沈清欢现在亲手做的。”
卫不鸣苦兮兮地望着夏归道:“但现在沈清欢还在昏迷,我该怎么办啊”·夏归摆弄着花朵头也不抬道:“憋着·”·卫不鸣闻言小声哦了一下,盯着他没有再说话。
被人用这样幽怨的眼神盯着着实不好受,夏归凭借着自己良好的修养,强忍着内心不适感,坐在原地制作干花·这样的事情繁琐而又无趣,卫不鸣却一瞬不瞬地盯了他一个时辰,连眼皮都没咋。
终于干完所有事情,夏归长舒一口气准备收拾花朵,却又听见卫不鸣在那边叫道:·“夏归先生”·“我知道沈公子长得好看,做饭手艺好,爱你爱得死心塌地,白衣飘飘和你简直是天生一对。
好了,还有什么想说的吗”·卫不鸣一愣,扁扁嘴摇头道:“没有了·”·想说的台词都被夏归说完了,卫不鸣哪还有什么能说的,只能一口气憋在心里说不上话。
夏归点点头,每天翻来覆去都是这些话,被摧残这么多次,他早都倒背如流了··成功堵住卫不鸣嘴巴的夏归心情舒畅,连带着感觉手中干花都比往日好看几分·心情愉快下,生- xing -温柔的他也不忍心看见卫不鸣这样垂头丧气,想了想还是宽慰道:·“沈公子过几日便能清醒过来了,你要是守着他无聊,可以找些别的事情打发时间。”
所以,就别光来摧残我了·我一个盲人,很辛苦的··甜文强强仙侠修真破镜重圆·卫不鸣垂头抿嘴道:“你说的我当然知道,可看到沈清欢这样,我就什么都干不下去,只想好好守在他床边看着他。”
明明知道沈清欢现在身子恢复良好,明明知道自己就是干点别的也不印象他恢复身子·可只要眼睛看不到沈清欢,他胸口就堵得慌·就算是坐在他床边看书,也是看两行字摸摸他的脸,才能勉强读下去。
夏归身上天生有种让人安心的气息,又是此地唯二的活人唯一的医生·明明知道自己缠着夏归也没法让沈清欢快点好起来,可心底却总以为自己这样,就能让夏归的医术更加高明。
“抱歉,”卫不鸣一脸内疚地说道:“是我内心太焦躁,所以影响到你了·”·这样低落的语气,夏归一下就心软了·想当初自己才和心爱之人分离时,不也是这样茶不思饭不想,干什么都没力气吗不过都是痴情儿罢了。
想到着,他张张嘴想要宽慰几句,却突然听见房内传来男人细微的¥呻¥吟¥·他心头一喜还没来得及开口,就感觉眼前挂过一阵风,在他反应过来之前,眼前的人早就头也不回的一头跑回房间。
这可真是夏归张嘴愣在原地,心里好气又好笑·最后只得草草将干花装进灵物袋里,跟在他屁股后面缓缓回到木屋内··作者有话要说:·哈哈没想到我今天更新了吧·开玩笑,我可是个勤奋的好作者(骄傲脸)·第32章 聘礼与嫁妆·出于某种不知名的直觉,夏归磨磨蹭蹭,三两步的距离差不多走了一盏茶的功夫。
本以为等自己到房间时卫公子早就一把扑倒沈公子床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在那哭唧唧求抱抱·没想到等自己到了,才发现卫不鸣却杵在门口一动不动··夏归诧异道:“卫公子为何不进去”明明这几日每天眼巴巴的期盼着,怎么现在反而一动不动了·“这个啊,”卫不鸣一把扯住夏归袖子道:“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叫做近乡情更怯。”
“哈”·“你看啊,若是我就这么主动冲进去,里面那个人肯定会猜想我是不是爱得他死去活来、担心他担心得要死·”卫不鸣仰头望向蓝天白云,叹了口气沉声道:“虽然知道他对我死心塌地,但我不想让他误会,让他白白抱着虚假的希望。
要知道像我这样俊秀的男儿,心是属于整个天地,无法属于一个人·”·“这样啊,”夏归点点头表示理解,“如果是这样,我倒是有一个法子,你凑过来我悄悄告诉你。”
卫不鸣听到后顿时眉间一喜,他心虚地望了眼房门,连忙支棱着耳朵凑到夏归跟前·张口正准备询问方法,突然对方眉眼带笑,心里暗道一声不好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对方一脚将自己踹入房间。
接着,便是毫不留情地关门锁门扭头离开,动作流畅一气呵成,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夏归:这个人怕不是是个傻子吧··房间内,完全没反应过来为何一直温温柔柔的医者为何会对自己横刀相向,卫不鸣以一个狗吃屎的姿势摔进房间,顺着地面滑翔至床铺面前。
与地面摩擦的部位火辣辣疼得厉害,卫不鸣呲牙咧嘴抬起头,就见床上之人睁着黑溜溜的眼珠,正直勾勾地看着自己··四目相对,沈清欢挑了挑眉头··“冒昧问一句,你刚才都看到多少”·“没多少,也就从你自由落地到滑到床前这一小段。”
那不就是全过程了不过说好的医者仁心呢当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没想到夏归平时看着这样柔柔弱弱,下起手来可真是狠心。
自己这张脸都丢没了,亏他还害怕夏归无聊,每天都跑过去找他聊天·一想到刚才沈清欢目睹了全过程,卫不鸣便一脸悲愤得起身,转身坐在一旁的木椅上默默无言。
卫不鸣脸上的神色实在太过明显,沈清欢眼波流转连忙安慰道:“不鸣天生自带股率- xing -洒脱,行为举动本就不该受外界拘束·”·卫不鸣闻言,脸色臭得更加得厉害。
沈清欢没有察觉,微微思索又是开口道:“况且就算是一样的动作,不同之人做出感觉自然也是不同·同样的动作有的人做出来滑稽可笑,有的做出来……”·“够了”卫不鸣黑着脸哼唧唧道:“你觉得这种话能安慰到我吗”·沈清欢一愣,思考两秒老老实实地摇了摇头,闭上双唇不说话了。
·其实,卫不鸣本不是在意外人想法的人·当魔尊这么多年,被世人戳中脊梁、被当做夜能止儿啼的怪物,若是他真的要脸要皮,早就在八百年前寻颗歪脖子树吊死了。
他本就是天上浮云,修得本是任心随- xing -之道··只是到了沈清欢这里,他偏偏开始一言一行都格外介意·不光是形象还是动作,只要是暴露在他眼皮下的,自己便格外小心谨慎、步步留意。
这样束手束脚,只是不想让他看到自己不好看的一面··这很奇怪,卫不鸣望着沈清欢苍白的脸色心想,这都不想自己了·为什么这么多人,自己偏偏对待沈清欢却格外仔细·也许,是因为他是代表正道巅峰的人物吧。
卫不鸣在心里肯定自己的猜测,对好歹他也是前任魔尊,一举一动可是代表着魔道颜面的·所以他这样小心谨慎,都是为了不让魔道丢脸··甜文强强仙侠修真破镜重圆·总算找出自己如此不正常的原因,卫不鸣长舒口气,心底那点小别扭顿时消失不见。
他决心假装无视刚才的动作与话题,寻个别的由头,一抬头便见沈清欢挣扎着要起身,连忙急急忙忙地把他按回床上嘴里焦急道:·“你现在才清醒,身子还没恢复需要静养。”
被卫不鸣按着肩膀压回床上,看着眼前为自己捏好被角嘴中絮絮叨叨的男人,沈清欢内心的焦躁就这样被抚平了·从卫不鸣不辞而别那天开始,他内心就一直藏着一团火,不会烧及别人藏在内部也难以让人察觉,却是没日没夜搅得他心神不宁辗转反侧。
不过还好,现在卫不鸣回来了·内心那团火都被眼前之人扑灭得一干二净,连点小火苗都不剩··想到着,惨白的脸色都红润了两分,沈清欢眼光微闪欣喜道:“你在关心我。”
如此坚定的语气,让正在为他捏被角的卫不鸣一下愣在原地,面色一红急忙否决道:·“开玩笑你是仙君我是魔尊,我现在巴不得你赶快双眼一闭腿脚一蹬,这样我们魔道少了个劲敌,岂不是天大的好事。”
嘴上如此否决的卫不鸣,却丝毫没有发现在自己搭话的同时,自己的两只手正在仔仔细细为他磨平被褥表面的折痕··嘴里说着不关心,手上动作却是不停,将眼前之人的矛盾看在眼里。
沈清欢也不揭穿他,只是眼底笑意越发明显,他轻启朱唇欣喜道:·“所以你在关心我·”·“谁关心你了都说了我巴不得你早点闭眼”卫不鸣唇角勾起一丝冷笑,正想张嘴再讽刺几句,却见沈清欢脸上绽放出一个极其温柔而又眷念的笑容。
刚到嘴边的话语一下说不出口了·沈清欢此人并不爱笑,就算是和自己在一起也是冷面居多,相处这么久脸上,笑容也不过出现几次,且大多都是草草一笑便收回心底。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沈清欢笑得如此自然而又发自内心,就连眼底都是慢慢笑意,犹如冰雪初融春花微放··看到这样的沈清欢,就连卫不鸣心底都浮起一丝笑意·这样的他,早就将那些讥讽之语抛于脑后。
这个人知道自己关心他就这么开心真是的,他可没有承认啊·所以这个人究竟是有多喜欢自己,所以就连这点小事都能笑得如此“夸张”。
卫不鸣在心里哼唧唧半天,最后还是顺着心思一屁股坐在床沿上,双手支着下巴不敢看他··“你笑什么笑,本尊还没问你十方雷上你是什么意思本尊可不记得,自己有答应过同你成亲”·“可你连嫁妆都给了。”
“哈”卫不鸣吓了一跳,偏头惊讶道:“什么嫁妆”不对,自己什么时候给过沈清欢什么可以充当嫁妆的东西·“当然是这个。”
沈清欢一脸冷静地掏出只蝴蝶,指着这相貌怪异的虫子道:“这可是你亲手留给我的东西,你难道想反悔不成”·- yin -阳脸支棱着两条触须,盯着消失许久的主人一脸冷漠。
也不知沈清欢做了什么,和分离之时相比这只蝴蝶竟然又大了一圈,身上还长出些细小花纹,想来在沈清欢这里小日子过得还不错··“嫁妆都给了却不承认,堂堂魔尊,难道想要毁约不成”沈清欢抬眸盯着他,透过他的眼眶,卫不鸣甚至可以感受到控诉、指责种种情绪,好像自己真是个拔【哔—】无情的负心汉一般。
“这明明是本尊不小心落在你这里的蝴蝶,什么时候成了嫁妆”卫不鸣气急败坏,抬手命令- yin -阳脸滚回自己肩上,却不想这小子被沈清欢养得太好了,早就投敌叛国。
面对卫不鸣的命令,它竟然只是摆了摆触须,扑腾着翅膀直接飞到沈清欢肩膀上,用行动表明自己到底是跟着谁的··望着一起盯着自己的四只眼睛,卫不鸣在心里捶胸顿足,发誓以后就是使用泼墨成画也绝对不画蝴蝶。
要画就画狼犬,这样忠诚可靠的生物才适合自己·“咳咳”- yin -阳脸投敌叛国,卫不鸣想了想又辩道:“嫁妆有了,但本尊的聘礼呢本尊可记得清清楚楚,自己可没收到什么东西别想狡辩,聘请魔尊可是很贵的”·这次他种无法狡辩了吧没有聘礼,他倒要看看沈清欢又准备怎么圆·沈清欢摸了摸- yin -阳脸触须以示对它“弃暗投明”的嘉奖,听到卫不鸣的话他点点头直言道:“的确想要迎娶魔尊,怎么也得拿天底下最珍贵的东西来当做聘礼。”
卫不鸣闻言得意道:“对吧对吧可本魔尊可不记得自己小金库里什么时候又多了些奇珍异宝,所以聘礼呢”·“聘礼我早已交于你了,”沈清欢紧紧抓住卫不鸣的双手直言道:“仙道剑尊的一颗真心,天底下独此一份。
不知魔尊,可否满意·”·明明才刚刚苏醒气力还未恢复,可卫不鸣却感到抓住自己的双手是那样的用力,透过苍白的指尖传到自己手臂上,连带着手骨都能感觉到从沈清欢身上涌上来的热流。
自己究竟是在干什么·望着这样的沈清欢,卫不鸣突然感觉自己刚才的话语和辩解简直毫无意义,自己心里到底怎么想的他不是早就一清二楚了吗经历了这么多事,自己还在这里别扭什么呢他一个魔修,又不是什么未出阁的少女,这么在意些聘礼嫁妆干甚修魔本就讲究一个率- xing -而为,自己这样违背本心,还撑得上是魔修吗·望着床上之人柔软的嘴唇,卫不鸣轻哼一声道:“勉强合格了。”
反手抓着沈清欢的双手,卫不鸣弯下腰肢,目标直指对方柔软的双唇··甜文强强仙侠修真破镜重圆·沈清欢微微睁大双眼,下一秒便反手搂住卫不鸣的细腰。
和雨中昏迷时的蜻蜓点水不同,这一吻细致而又缠绵,面对卫不鸣突如其来的攻势,沈清欢转瞬之间便夺得主导权·他轻轻撬开道侣的齿关,温柔中又带着无法忽视的强势,席卷一切。
·沈清欢整个人是冰冷的,可他的吻却是如此热切·一遍又一遍的唇齿相交,霸道地掠夺卫不鸣所有呼吸,像一头巡视领地的雄狮,用最粗暴的方式宣示自己领地的主导权。
迷迷糊糊间,卫不鸣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自己腰间摸索,心中的警铃提醒自己得赶快推开眼前之人,可唇齿间的交流却搅得他大脑迷迷糊糊无法思考··就在沈清欢终于摸索到卫不鸣腰带的那一刻,突如其来的开门声打断了房间内暧昧的气氛。
“那啥,我是个瞎子什么都看不清,你们继续继续·”即使看不清东西,也能感觉到打在自己身上的视线是有多么冰冷,夏归一脸尴尬地将汤药放在桌上,连忙离开房间,顺带死死关上房门。
慌慌忙忙往外跑的夏归,此刻脑中思索的,是自己曾经听闻过得某种膏药··这东西,他们两人应该用得上吧·不过现在他才去调制,不知到底来不来得及。
作者有话要说:·差点就要开车了·还好我想起来有夏归·夏归:所以脏活累活都是我甜甜蜜蜜秀恩爱都是他两·以及争论了这么久,可怜的卫不鸣一直没能反应过来。
为什么自己这边是嫁妆而不是聘礼(当然是因为这是主受文啦嘿嘿嘿)·第33章 换药·卫不鸣一把推开沈清欢,红着脸跑出了房间·明明前几日他才哭着求着让夏归把床搬到沈清欢屋内,这会却又哭着求着把床搬回去。
晚上,他躺在床上深刻的反省了一下今天的事情,觉得被夏归搅和这事,应该怪自己··首先,他身为一个魔,还是站在顶点的魔尊,是不能够太主动的·想想凡界那些皇帝世族,不都是有着下属奉上美人吗你见过哪个皇帝自己宽衣解带跑到美人家去的这根本不和常理,不符合事情发展的正确规律。
所以他决定了,他应该晾着沈清欢几天,让他好好理清楚自己的地位·等他忍不住了,主动过来找自己··卫不鸣肯定道:“好歹我也是有身份的人”·正在低头摆弄干花的夏归闻言抬头,一脸迷茫道:“你有什么身份”·“这个你就不用管了,”卫不鸣盘腿坐在凳上摇晃着身子,开心道:“反正我有身份。”
虽然夏归对他们很好还给他们两医治伤病,卫不鸣心里也打心眼感谢他·但一码归一码,魔尊这种身份可不是什么值得大声宣扬的事··“是嘛那算了。”
夏归微微一笑并不追问·他生- xing -淡泊不理世俗,眼前的平静可是他梦寐以求的东西,所以对于其他事情并不好奇·更何况直觉告诉自己若是追问下去,之后风波肯定不少。
如此,倒不如维持现下好了··左右,每个人都是有秘密的·卫不鸣是,他,也是··瞎子看不到太阳,但他心中自有判断时间的方法·估摸着差不多到未时,他拍拍衣角起身准备去替沈清欢换药。
“我要去给沈公子换药了,”夏归“望”着卫不鸣,笑容清浅道:“卫公子可愿同去”·“不了不了”卫不鸣摆摆手,“想我这样日理万机的人,每天可有不少事需要处理,才没有时间耗在一个伤患身上。”
先不提他才下定决心,他可是每天忙着打山鸡抓野兔,同夏归闲聊(骚扰)为他排忧解闷,哪有时间去照顾沈清欢啊··“也行,”夏归点点头,“反正左右今日是为沈公子替换腹部伤药,也没什么大事。”
卫不鸣闻言,脸上笑容一僵·晃动的身子不知何时停下,他抬头望着对方,脸上表情古怪·许久,才干巴巴地开口道:·“哦·”·怎么办怎么办他家小仙君的八块腹肌要被别人看光了不行,他要忍住,他是魔尊,要矜持。
而且夏归眼睛不好,他应该看不见的,只能摸··摸摸卫不鸣咬牙说不出话来捶胸顿足忍得眼冒红光··好不容易忍住心中冲动,谁知夏归却又道:“不过今天天气倒是蛮好的,不如干脆趁此机会再替沈公子擦拭下身子吧。”
这次却是忍不住开口道:“等等这种事情不是用清洗咒就可以搞定了吗”·“的确如此,”夏归回答道:“只是最近闲的无事熬制了些特别的药汁,不光能医治伤口更能清洗灵脉。
左右,也不能浪费不是吗”·所以他要是不去,自家小仙君不光是腹肌,是整个身子都要被人看光光了·卫不鸣闻言陷入沉默。
夏归见对方并不搭理自己,也就干脆埋头整理医药箱,谁知整理到一半,就被不鸣一把夺过物品··“卫公子”·“夏归啊,这几日照顾我们这些伤患真的是难为你了。”
卫不鸣仔仔细细打量着对方,痛心疾首道:“你看看你,这几天没有好好休息,都瘦得只剩个骨头架了·”·甜文强强仙侠修真破镜重圆·“不,都说了多少遍了修真之人重塑金身外貌轻易不会改变。
再说了,虽然看着柔软但好歹……”·“夏归”卫不鸣大叫一声打断夏归的话语,他一把抓住对方双手潸然泪下道:“不行,我的良心不允许我让你这么辛苦,来东西都交给我,你好好坐在这里休息。
为你略尽绵薄之力,也算是报答你的救命之恩了”·一把将夏归按回凳子上,卫不鸣抓起药箱抬脚就跑·丝毫不理会身后夏归的叫喊,深怕对方阻止自己。
“诶”夏归“望”着卫不鸣的背影无奈道:“卫公子你知道该怎么上药东西怎么用吗”·不过,其实只要你少来烦我顺便放过周围的野鸡,我就已经很感谢你了。
卫不鸣会换药吗当然不会他一个体质逆天的人,小打小闹的伤口一晃眼就过去,就是深受重伤不用药也比别人好得快好几倍。
这样的他,之前人生中受伤时,都是靠着身体逆天恢复力活下来的··但是虽然不会,但这也并不妨碍他雄赳赳气昂昂地推开木门走入房间··躺在床上的沈清欢本是拿着卷话本在那打发时间,一见到来人,眼中闪过诧异之色。
“我还以为,你不准备过来了·”·“本来是不准备的,毕竟本魔尊日理万机,事情可多了·”卫不鸣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指着药箱道:“不过看小医生一个人忙活实在太可怜了,本尊心疼,所以就过来了。”
沈清欢闻言,眼中的欣喜渐渐消失,原本的话语咽入口中,抿着嘴角说不出话··卫不鸣拿出药瓶和绷带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沈清欢翻了个白眼,哼唧唧道:“呆在那干嘛,该换药了。”
·听到话语,沈清欢颇为幽怨的瞟了眼卫不鸣,突然低着头默默将被子盖在身上,翻了个身子拿后脑勺冲着他··当过魔尊的人果然得心胸开阔,自己道侣还在这边养伤,现在就有时间“心疼”别人了。
任凭卫不鸣如何叫喊,沈清欢也不肯转身·无法,他只得站在床边撕扯被褥··“你干甚该换药了·”·因沈清欢是病患所以他也不好用力,况且现在对方似乎是铁了心要和自己作对到底。
所以两方在那僵持许久,卫不鸣累得是满头大汗,也没见沈清欢身子挪动半步··见他如此固执,卫不鸣内心也升起一股火气,他一把将东西扔在床上,皮笑肉不笑道:·“小仙君竟然如此固执,那你自己换药吧,我先走了”·卫不鸣摔完东西转身抬脚便准备离开,却不察被人抓住手臂,一把搂入怀中。
男人死死环住自己,从后背处传来一股暖流涌向四肢,鼻尖是淡淡的青木香·沈清欢将头颅靠在他的肩膀上委屈道:·“你是要去找夏医生闲聊和我呆上一盏茶时间都不愿意,和夏医生一起却有说不完的话题。
你就这么不想和我待在一起”·那声音委屈又小声,就像被人抛弃的幼鸟一般·听得卫不鸣心头一抽,他强忍着反手拥抱对方的冲动,故意道:“对啊我就是不想和你待在一起,”·担心挣扎会撕开才愈合好的伤口,卫不鸣小心翼翼地蜷缩在沈清欢怀里,翻了个白眼道:“所以你快点松手啊。”
沈清欢坚定地拒绝道:“不要·”·拢着卫不鸣的双手越发用力,他死死地将卫不鸣锁入怀中吃味道:“你是我的道侣,本就该和我待在一起。
本君又不是痴傻儿,为何要放你去找旁人·”·“你都答应了我和在一起,那么今生今世便别想跑掉·”沈清欢停顿两秒,又接着补充道:“来生往世,也一样。”
卫不鸣闻言,偏头看着一旁毛茸茸的脑袋好笑道:“祸害本尊这一世就算了,怎么,还准备往后接着祸害·再说了,来生的事情谁说得准·先不说能否认出,若是下辈子你寻到本尊之时,本尊早已娶妻生子亦或者本尊决心遁入空门,你又该当如何”·得了吧,这辈子被小仙君坑蒙拐骗也就算了。
要是真有下辈子......怎么也得是他去拐骗小仙君··沈清欢硬邦邦道:“那便连夜将你拐跑,寻个没有人烟隐秘的地方将你藏起来·罚你此生只能看着我、只能同我一起生活。”
 ·卫不鸣一惊,“这种话,可不是一个名门仙君该说的·” ·强取豪夺、拐卖良民这种事,分明应该是他们这些魔修该干的事·按照话本,这些名门仙君可都是行得正坐得端的翩翩好二郎,负责一剑将他们这些离经叛道的魔修斩杀殆尽的。
怎么到了这个仙道楷模这,剧本就完全相反了··“我都抢夺魔尊、大战仙门,你觉得我还会在意这些吗” 沈清欢抿嘴不悦道:“况且也是你违背婚约在先,理当受罚。”
卫不鸣闻言,想起当日的场景便是心头一软,他偏头望着沈清欢,只见他面色暗淡眸色深沉,整张脸冰冷冷,似乎是真的动怒了·好似自己,真的抛下他出家当和尚一般。
本尊现在明明就在此地,这人又想哪去了·卫不鸣没好气道:“我就是随口说说,当不得真·”·沈清欢闻言,面色渐渐放松,正想换个话题却又听他接着说道:“像你这么英俊又会做饭的道侣,打着灯笼都找不到,我怎么会毁约呢”·甜文强强仙侠修真破镜重圆·想想,这个世界手艺这么优秀能打能看的男儿可不多见。
也亏得他这个魔尊如此优秀,才能吸引小仙君,让他对自己死心塌地··沈清欢面色古怪道:“那若是我不会做酸果糖呢外貌普通呢”卫不鸣本来还沉浸在自己找了个这么优秀的道侣的开心中,没想到沈清欢突然来了这么一句,顿时思绪打乱,一下子忘了该说什么。
见他犹豫半天,沈清欢默默放开双手,又重新过上被褥拿着后脑勺冲着对方·只是这一次,任凭卫不鸣如何叫喊认错,他也不肯在回头半分·瞅见沈清欢修长的背影,卫不鸣摸了摸鼻尖,总觉得那背影怎么看怎么委屈。
他心虚地将东西放在桌上,蹑手蹑脚地离开了房间··无奈之下,关心病人的夏归只得亲自过来查看情况·好在等他到的时候沈清欢早已自行换好伤药,正半躺在床上阅读书籍。
卫不鸣不在,沈清欢又再次恢复成原来那个冷峻无情仙君的模样,抿嘴不小,周身的气息格外冰冷··看着他,夏归不得不感叹·也许有的人不是天生冰冷无情,只是将所有情感都放在一个人身上,所以再也没有多余的感情分给他人。
想到着,夏归笑道:“沈公子身子恢复不过但左右还是有人照看为好,只是夏某眼睛不便,不如让卫公子过来”·沈清欢闻言点点头,望着转身离开的夏归,他突然不咸不淡道:“琼华派已成仙门魁首,如此喜事,夏公子也不准备回家看看”·笑意僵持在脸上,夏归停下脚步,转过头面无表情地盯着沈清欢道:·“沈公子在说什么夏某听不懂。”
作者有话要说:·日更的日子,可真是充实(叹气捶背)·夏归其实很早之前名字就出现了·就在韩风第一次出场的时候·结果我战线拖得太长,导致大家都忘了这么名字了。
以及,悄悄咪咪求个作者收藏(超小声)·第34章 离开·寒蝉凄切,骤雨无歇·黑云压城,无月之夜··淅淅沥沥的小雨带着断断续续的雷声,从窗户滴落进房内,在柔软舒适的地毯上留下一滩滩深色痕迹,狂风卷积着乌云吹散了夏归的发髻。
盲眼青年“望”着床铺上之人一动不动,任凭那青丝拍打着脸颊··“世间传闻夏青山为治独子眼疾,将其交给隐士高人调养身子·”沈清欢眼中闪过一丝探究:“只是却不知,这自在门山脚下,什么时候多了位擅于医术的‘高人’。”
天空外骤然炸开一道闪电,为黝黑的房屋带来一瞬的光明,- yin -影暗影下,夏归的身影显得给外朦胧,犹如披着一层薄雾,让人看不真切··虽说传闻中夏家父子两人关系一向平淡,夏归又是危急之时搭救的他们之人。
但毕竟是父子又牵扯到利益,谁能保证这淡泊名利的外表下不是野心勃勃呢来凤城的前车之鉴,已经足够让沈清欢铭记··其实这并非一个合适的开口时机,养精蓄锐把握主动权才是首要任务,但一旦牵扯到不鸣安慰,一向自持冷静的沈清欢便会格外焦躁。
竟是放在心间上的人,那么便是任何一点危险苗头都得掐掉··感受到沈清欢目光中的警惕,夏归沉默不语·良久,他突然幽幽叹了口气,随后一屁股坐在一旁的凳子上,沉声道:“夏青山是夏青山,夏归是夏归,两人又不是一人,夏青山得了甜头,又关夏归何事更何况,我早已决心隐居山林,不再过问俗事。”
因为出生时自带的眼疾,注定他如何努力也无法接任掌门之位·所以对于父亲,他不过就是个废物,就连每次在他身前晃悠,都好似在提醒他夏青山无能,就是儿子也有病从小到大,夏青山对自己的言语苛责就没断过,少年时期好不容易春心向月,以为能够暖尽半生,谁知却是无缘。
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夏归早就累了,因此他尽管年纪轻轻,便也随着古时大能一般隐居山林不再过问他事··“夏归不过是个隐居山林的医者,沈剑尊何必在意。”
听到剑尊二字,沈清欢双拳握紧·像是没有察觉到沈清欢的警惕,夏归起身缓缓关闭木窗,将呼啸的风声隔绝在窗外,点燃蜡烛又为房内染上一股红晕··抬头望着沈清欢,脸上是在合适不过的笑容:“算算日子,沈公子再过半月便可恢复大半。
你们二人应该还有别事,夏归也不好在挽留·”这句话里的意思,沈清欢一下便明白了,于是他点点头算作答复··转过身,脸上的笑意消失殆尽,他推开房门,身后沈清欢却突然叫住他。
“最后一个问题,敢问夏公子这两月,可有见过自在炉生火·”自在炉乃镇门法器,开炉之时火光冲天,方圆百里无人不晓·就算夏归眼有疾,但涌动的灵力却也无法忽视。
“没有·”不知为何沈清欢如此询问,但心烦意乱下夏归也懒得询问·随口答完问题,随后他便挥手离开房间··他在游廊内毫无目的的闲逛,却听见远处传来懒散的歌声,间或听到几个“仙门”、“安乐乡”一类的词语。
心头一动,夏归缓步走向声源处,听到来人脚步,歌声便渐渐停了,取而代之的却是卫不鸣高声招呼道:“这么晚了又下着大雨,小医生怎么还没入睡”··甜文强强仙侠修真破镜重圆“你不也一样吗。”
鼻尖嗅到食物的香味,夏归蹙眉道:“你又去偷打山鸡了”·卫不鸣闻言,摸着后脑勺尬笑两声,将餐盘递到夏归面前讨好道:“来一口”·夏归闻言摆摆手却也没说什么,只是一屁股坐在卫不鸣身旁。
不鸣原本还有些心虚,观察良久见夏归面色如常,眉间没有丝毫愠怒之色,便也就放下心来,专心致志地盘腿坐在一旁啃鸡腿·撒上芝麻粒的烤鸡格外香,夏归却没有任何胃口,他想着身旁这个乐呵呵地青年,心中愁绪万千,最后却还是低声开口:·“再过半个月,你就和沈公子一起离开吧”·“为何”卫不鸣闻言一愣,他低头看着手中的鸡腿认错道:“若是因为动物,我以后再也不打山鸡了,跟着你改吃素,你看这可以吗”·“不是这个,”夏归故作轻松道:“你看看你和沈公子两人浓情蜜意,连带着身边的蝴蝶都贴在一起不离不弃。
现在沈公子身子快好了,你们两要是一直住在我这,可真的方便”·听懂了暗示,卫不鸣老脸一红,张嘴正想反驳,夏归却是起身准备离开:“好了,你们两一看就有很多事需要处理,我这地清净,可不想过多沾染俗世。”
卫不鸣想了想,不舍道:“那,以后若是没事了,还能来找你吗”·“你我相遇本就是缘分,”夏归叹了口气哑声道:“若是缘分到了,自然便能相见。”
只是,谁又知道这缘分,是否还能再次到来呢夏归心情低落地走回房间,虽然卫不鸣这个人咋咋呼呼脑子也不太正常,但不得不说他的到来也为这平静的生活增添几分乐子。
只是,这世间的所有极乐都有尽头,不是自己的终究不是自己的,该离开的终究还是会离开··没关系的,夏归抓着胳膊心道,反正他已经习惯这份寂静了,只不过再次恢复往常,又有什么好怕的。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沈清欢身子恢复大半,半月之期也渐渐靠近,期间卫不鸣也抓着夏归衣袖拐弯抹角暗示好几次,都被对方软软拒绝了·别无他法,虽说心中有万分不舍,他也值得和沈清欢告别夏归,向着别处进发。
“所以,现在去哪”卫不鸣看着身旁的沈清欢苦恼道·十方雷一事,不用猜测也知两人已成修真界最大的“通缉犯”,仙魔两道肯定都不愿放过他们。
一时之间,偌大的大陆,数来数去竟也没有二人藏身之处··“那便走一步算一步吧,”最后瞟了眼自在门的方向,沈清欢悄悄将夏归塞给自己的药瓶揣进衣兜,低头望着卫不鸣轻声道:“不过首先,我们得去找个城镇整理一下。”
卫不鸣挑了挑眉头道:“我们”·“恩,我们·”沈清欢低头看着站在身侧眉眼含笑的青年,一把抓住他的右手正色道。
手背出传来的暖流灼烧着大脑神经,他弯着眉眼看着手心,发自内心的喜欢这个词语·我们两字,就好像昭示着二人密不可分的身份,预示着从今以后,两人便会一辈子纠缠在这里,永不分离。
思及此,明明是最普通的词汇,卫不鸣却感觉心间好似被幼猫爪子挠痒痒一般··他不留痕迹的反手握住沈清欢手背,就着十指相扣的样子,和沈清欢并肩向着最近集市走去。
当然,若是直接赶往小镇,那么以两人的外貌也实在是太过打眼·因此在靠近小镇的地方,两人略微施法改变了下外貌和衣着·等进入小镇时,已经从两个俊秀仙君变成一个穿着低调手拿纸扇看着有几分才气精神的书生和一个头戴帷帽身着红衣的病弱妇人。
春花镇左右也是附近数一数二的大镇,每天来往的商人小贩何其多,两人这样的打扮混在其中并不显眼·只是…….·“所以为什么我是妇人打扮”帷帽内,卫不鸣的笑容扭曲,他悄无声息地掐了把沈清欢细腰,咬牙切齿道。
“两个男人在一起实在太打眼了,但若是夫妇,便算寻常·”沈清欢面不改色地抓住卫不鸣胡来的右手放入掌心,随手捏了两下指腹解释道··“那为什么是我扮着妇人,而不是你”当然,眼前的女装只是施法弄出的幻象,但这也并不妨碍卫不鸣心中别扭。
一想到刚才沈清欢是如何威逼利诱强行让自己打扮成这样,他顿时气结··开什么玩笑,他好歹也是魔尊(前任)·“因为……我比你高。”
沈清欢理所当然道··卫不鸣闻言深吸一口气,身高这种事情,明明施个幻术就能搞定,这个人却偏偏当做借口·脸上不由勾起一丝冷笑,正准备开口却见四周一片喧哗,不知何时大街上的人全都涌到镇口。
两人随着人头涌动的方向一望,修真之人耳聪目明,况且那块地方灵气格外浓郁,只是看了一眼,卫不鸣就瞅见几个身着仙家衣袍的修士杵在那··麻烦,卫不鸣抿抿嘴。
现在这个时节,他最不想见到的便是这些名门修士·心头那点小不爽早就抛在脑后,卫不鸣抓着沈清欢的手,抬脚便冲着反方向离去··他一心想要躲避修士,却不知道在这涌现的人群中自己的动作是有多么打眼。
原本那几个修士还在忙于应付乡亲,结果抬头便看到格格不入衣着不凡的两人,顿时心头一跳、感到不太对劲·想也不想,领头的修士高声喊道:·“站住”·甜文强强仙侠修真破镜重圆·作者有话要说:·夏归和韩风,准确的来说是年少时候的一段错误。
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相遇相爱,最后却又因为身份而不得不分开··夏归本来的意思是希望韩风和自己一起隐居山林,但韩风心系族人,只能拒绝,一心想要改变旧魔修现状然后和夏归结为道侣。
理念不同,最终一拍两散··韩风其实有很多方法,最终选择和暴躁狂没智商的夏掌门结盟,其实也是因为夏归··为了巩固联盟,夏掌门给韩风带了不少“夏归”的亲笔信啊礼物之类的,还骗他只要成功夏归就愿意来见他。
为蒙在鼓里的韩风默哀三分钟··话说,如果反派就这点智商实力的话,那实在是太轻松了啊··第35章 “逃脱”修士·听到那声叫喊,卫不鸣心头暗叫一声不好。
差点忘了,自己是修士耳聪目明,这些小弟子也是修士·虽说两方修为天差地别,但就这点距离,根本没有任何差别··其实这也不能怪卫不鸣粗心,要知道他本就是少爷出身,又成为魔尊好多年,那次出门不是声势浩大整得四处鸡飞狗跳这样一来,像这种需要偷摸小心的事情,反倒是不甚熟练。
卫不鸣下意识地停下脚步,感觉到身后渐渐到来的脚步声,正在埋头苦苦思索该如何应对之后的问答,谁知沈清欢却突然反手抓住自己,径直向这附近的巷子口去··沈清欢这是想干何卫不鸣心头一惊,这么近的距离这样的地方想要甩开修士可不容易,是准备找个暗处偷袭这些弟子可这样不光暴露了他们两的行踪,在人口密集的地方催动灵力,少不得惊扰凡人。
想到这,卫不鸣心头又焦急又急躁,恨不得把住对方让他停下脚步,却又害怕这样更加引人注目,只能任由着沈清欢牵着自己来到小巷内,额头急得直冒汗··“你干什么,你知不知道这样只会更加引人注目。”
好不容易来到巷子内,卫不鸣连忙停住脚步冲着沈清欢咬牙切齿道··“我知道,安静·”明明顶着是如此陌生的书生脸,可通过那平淡无波的语气,卫不鸣感觉眼前站着的不是什么书生而是那白衣无尘的俊秀仙君。
听到他淡淡的语气,出乎意料地磨平了他内心的焦躁,心想也许沈清欢还有别的打算,正想开口询问,抬头便见沈清欢突然凑上来··俯视自己的沈清欢显得格外有压迫感,卫不鸣心头一紧,条件反- she -的往后退,却不想本来这巷子便狭小,竟是一下被逼到了墙角。
沈清欢的眼中闪过一丝涟漪,卫不鸣还没来得及看清,就见对方突然双手撑住墙壁,俯身穿过纱纱的缝隙,吻了过来··犹如蜻蜓点水一般,双唇犹如被棉花轻轻爱抚,充满着眷念和柔情,只是贴在那轻轻触碰,好似自己是那极北寒冰,微微一点热风都能化成一滩水一般。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接吻,但却是第一次在这样公开的场合做这种事,又加之身后还有紧随而来的修士,卫不鸣又羞又急,气息紊乱到像个初尝乐事的毛头小子一般,脸一下涨红成朱砂色,就连眼角都挂着几颗泪珠子,落在沈清欢眼中简直可爱至极。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卫不鸣心头急得要死,最后干脆双眼一闭,直接听天由命了··王二抬脚来到巷口便看到这样一幅画面,一身书卷气的男人将头戴帷帽的妇人擒制在墙角,两人正借着这人迹罕至处在那接吻。
虽然帷帽的面纱隔绝住外人的视线,但男子的动作却是温柔至极··那妇人似是害羞,袖口处露出的几个指节死死抓住衣角,身子微微颤抖不已似乎是害羞到几点·然而即使是这种情况,她也是仰头配合着男子,没有任何推搡抗拒的动作。
向来是真的爱到极点,情之所至,才会这样任由着男子索取··哗地一下,王二整个脸涨红成猪肝色·他自小在自在门寻仙问道,男欢女爱的事别说见过,就是听也没有听过。
本来一心以为两人有异,没想到却撞破夫妇好似,现在他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直接钻进去··正在王二羞愤欲死时,那男子似乎听到动静,缓缓抬头望着自己,面色格外冷漠,带着股俯视的意味。
“抱歉打扰了”四目相对,再也无法待在原地·王二红着脸转身便向反方向跑去,还顺手将那些个跟在自己身后的师弟通通牵着赶往别处。
“师兄你这么呢,他们两行动如此诡异,该是好好询问一番,你怎么直接扭头就跑”·好不容易走到个僻静处,王二才停下脚步,小师弟就仰着自己水汪汪的大眼不解盘问道。
怎么了行动诡异还不是因为人家小两口情到浓时所以才…….想起刚才香艳的场景,王二老脸一红板着脸道:·“别问了,先不说我们出门是打着捉捕魔尊的幌子搜寻门主,你看看那明显是对小夫妇,你是觉得他们想魔尊还是想宋门主”·而且不论是剑尊还是门主,都是无法做出这样破廉耻的行为,生怕小师弟再多询问,王二抢先开口道:·“好了,趁着门主和自在炉还没走远,我们还是快快找人吧。
不然行动慢了又得想上次炸炉一样,沦为整个修真界笑柄·”·巷口处,感觉到脚步声渐渐远离,卫不鸣一把推开沈清欢,捂着唇角面红耳赤·被人毫不留情的推开,沈清欢却是不恼,反而再次凑近,盯着卫不鸣粉红色的耳尖不言不语。
“所以,你是怎么知道撞破人好事,这些修士就会自己离开”终于缓过神来,卫不鸣捂着唇角挑眉道·柔软的触感似乎还残留在唇上,他轻轻按压唇角,也不知自己在想什么。
甜文强强仙侠修真破镜重圆·沈清欢理直气壮道:“因为他们是修真名门弟子·”正因为是修真名门,所以弟子们都是在意德行修养,这样的事情,对于他们可不得不谓之“刺激”。
·“修真名门”这个词似乎戳中卫不鸣心头笑点,他笑着上下打量着眼前之人,不怀好意道:“说起来,这不还有个修真楷模在这立着。
人家名门弟子都品行端正,偏偏你这个当榜样的却如此孟浪,随便逮着个人就按在墙角不放·你说说,你这样还能算得上仙界模范吗”·沈清欢闻言,偏头不语。
就着这个姿势,卫不鸣才发现沈清欢的双耳早已变成粉色·明明都害羞成这样,脸上却还是这样一本正经面无表情·有的人脸皮厚有的人手掌厚,他家的小仙君,偏偏是耳尖薄。
这样的反差,让卫不鸣心头泛起几分恶意,想要好好调戏对方的欲望越发强烈··“不是随便一个人,”沈清欢突然哑着嗓子开口道:“只有你,我才会这样。”
他转过头看向卫不鸣,双眼秋水饱含着许许多多让人看不懂的情绪,如此浓厚深远,好似要将眼前之人溺死在瞳孔中··卫不鸣闻言面色一红,低着头不说话了。
虽然修士已经远离,但两人还是选择在临近的小镇住下·沈清欢虽嘴上说自己没有计划,但一到小镇便忙着采购衣物和物资,瞅他这样,看来之后的行程已有打算。
不过卫不鸣才懒得过问,左右一切有人打点妥当,等到时候便知道目的地在哪,因此他也乐得清闲,干脆懒洋洋地靠在门外,叼着跟树枝随意打量整个小镇··这小镇虽不如刚才那一个繁华,但也别有一番景色,生机勃勃看着也让人舒服。
特别是眼前这栋客栈,虽说装潢朴素却是大气,里面的小二各个也是精神抖擞热情饱满·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明明是个客栈,最外面的木柱上却刻着些繁花图案,倒是显得有些女子气了。
那繁花图案,卫不鸣是见过的·想到些别的东西,他脸上笑容便冷淡下去,转着眼珠不知究竟在思考些什么·恰巧此刻沈清欢采购完物资,出门就见卫不鸣在那发呆,便皱着眉头叫喊两声。
沈清欢的声音将他从沉思中拉扯出来,他偏头看着身后抿嘴不语的小仙君,看到对方眼中的询问,仰头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道:·“没事,我只是在想今天也累了,所以我们不如就去哪家客栈休息一下吧。”
顺着卫不鸣的手指,沈清欢看到哪家颇为精致的客栈,虽说修真之人不想凡人一般需要休息,但只要是卫不鸣说的,他便甚少反对·沈清欢点点头,将手上的东西放入灵物袋,牵着道侣的右手便向那客栈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快让我数数,我连着日更几天了·每天都在拖更与不拖更的边界来回试探··突然发现,我文里的主角名字中都喜欢带个否定,什么“不”啊“无”啊,要不下回写个主角名叫李是猪的修真文吧(狗头)·第36章 住店·虽说外表不显,但进门后两人才发现这客栈内部却是水榭歌台,游廊画柱,一花一草自有妙趣。
见此情景,卫不鸣连忙拉扯两下沈清欢衣袖,以示邀功··透过幻象,沈清欢能够轻松地看到李无忧笑得双眸都眯成两条细缝·看到他这样,沈清欢不由得也心头一松,正想开口,一个一身短打肩披抹布的跑趟却在这时迎面上前招呼客户。
无法,沈清欢只得咽下话头,转身与之交谈··老实说来,沈清欢这样冷清至极之人是所有店家最为头疼的客户·任凭跑趟的如何热情,沈清欢脸上的表情也未曾松动半分,不冷不热也不知满意与否,有的时候明明是奉承话,对方面色却更加冰冷。
这一下,让跑堂的小伙颇有些不知如何招呼·他招待过这么多客人,有出门游历的侠士剑客也有大腹便便妻妾成群的富甲商人,但没有一个像眼前这个书生一般,气质出众宛如谪仙不可亲。
因此,即使沈清欢眼前的幻想只是个柔弱书生,店小二也丝毫不敢懈怠,又兼之沈清欢虽冷,但要求明确简洁,所以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客栈以选出一件上等套房交于书生夫妇。
店小二悄悄摸了下脸上薄汗,正躬身准备为二人引路,却不想一直站在书生身旁,挽袖不语的妇人突然脆生生道:·“你们家的- yin -酒,劳驾小哥等会拿一壶上来。”
“- yin -酒”那小二闻言一愣,细细打量一番妇人,尴尬道:“夫人不知,那- yin -酒都是清明时节酿造,眼下快入冬了,小店早已没有存货了。”
“这样啊·”妇人状似失望地低下头,后退半步站在书生身后不在言语·小二好生打量了下两人,见夫妻二人都不想有别事的样子,这才躬身领着二人入住。
小镇客栈,虽是上房也不算特别华丽,唯一可喜之处乃是窗外生得几株月桂,幽香顺着窗户飘入房内,倒也算是个雅致之地·小二一离开,还没等沈清欢设下阵法,卫不鸣便随手摘下帷帽扔到石案上,毫无形象地在床上睡成“大”字,一手扇着风,一边口里念叨着憋死我了憋死我了。
而沈清欢却不同,进房设置完阵法之后只是端端正正坐在椅子上,仪态端庄衣裳整齐,随手抿一口乡间粗茶都好似在品味仙山清茶一般·这样极端的对比,却在这小镇客栈里如此和谐的共处一室,倒是让人意外。
“不鸣,”沈清欢放下手中茶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你喜欢和- yin -酒”·甜文强强仙侠修真破镜重圆·在他印象里,卫不鸣爱美食胜过爱酒,嗜甜嗜辣胜过酒香。
怎么今天却突然转- xing -,想要喝酒了·“这个啊,”卫不鸣在床上掉了个头,歪着脸冲沈清欢直笑,“以前才离开来凤城的时候迷了路,曾经在田间乡野得到老农赠送的酒水和照顾。
今天不知怎么就想起,所以就问问·”·沈清欢闻名,抿着嘴不说话·卫不鸣这辈子只离开过来风城一次,想当初他才逢巨变,父母身亡城池毁灭,精神和身体早已备受打击,却偏偏还要独自一人面对陌生的世界。
就算不鸣现在在笑,可当时……可当时自己究竟在哪呢·“我知道了·”直视道侣疑惑的目光,沈清欢郑重道:“- yin -酒也好酸果糖也好,只要你想,我都会为了做出来,不论四季,不论日月。”
“诶诶我只是随口一说,你怎么又当真了”卫不鸣半靠在床上嗤笑道:“你看看你这个眼神,搞得本尊好像明天就要离世了一样,少咒我。”
沈清欢不理,只是座位从椅子换到了床沿,他悄悄往卫不鸣那一边挪动,一边从灵物袋里掏出个乌银篆花壶和两个秋棠冻石竹叶杯道:“虽然没有- yin -酒,但眼下还有点女儿红可以代替。”
终于挪步到了卫不鸣身侧,沈清欢看了眼两人紧贴在一起的胳膊,唇角微微上扬·卫不鸣从沈清欢手中接过酒杯,看着对方那张脸,总觉得对方颇为不怀好意,心中警铃大作。
·“你怎么会有女儿红”·“闲着无事,便买回来了·”沈清欢又从灵物袋里蓦地掏出一套红色被褥和软枕,上面绣着精致的鸳鸯戏水图。
看到这个,卫不鸣心头不好的预感越发强烈,他想要起身离开房间,却被察觉到的沈清欢提前一步抓住胳膊动弹不得··“那,这些枕头和被褥呢”卫不鸣皮笑肉不笑道。
“左右我们也要远行,所以便提前准备好了·”沈清欢一脸正直地回答道,如此神态卫不鸣差点就相信了他的鬼话,如果他下一秒不掏出一把桂圆莲子红枣洒在床铺上的话。
“.…..”·卫不鸣心很累,卫不鸣现在不想说话··都说结了婚以后男人就会暴露本- xing -,卫不鸣以前还在想那是因为两人爱得不够深沉,现在遇到了如今情况,才知道捶胸顿足感叹一句古人诚不欺我。
想想还在梦居时,小仙君是个多么腼腆多么贤惠的孩子,每天给他端茶送水(划掉)做饭洗衣(划掉),勤勤勉勉就跟个贤妻良母一般,不光糖果任由他吃(不存在),而且自己随便说两句就害羞得不行。
哪像现在,他们两才在一起多久,这个人就学会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曾经那个跟在自己屁股后面,每天给他投喂糖果的小奶狗,究竟到哪里去了·“沈清欢你变了”·“对,”沈清欢低头为两个酒杯沾满酒水,一脸冷静道:“我每天都觉得自己变了,变得比昨天更心悦你了。”
·卫不鸣双手放于胸口做西施彭形状,变了果然变了自家的小仙君什么时候会说这种话怕不是被那个邪魔外道夺舍了吧·不过,卫不鸣老脸一红,其实听着还蛮开心的。
将卫不鸣的所有神态变化都放在眼里,沈清欢一边将自己刚买的《追人守则》塞到被子底下,一边悄悄将酒杯塞在对方手心,拉着对方来到窗台边上··“我曾在来风城找不到归属,因为它排斥我却又无法驱赶我,”两臂交叉,月光下沈清欢的脸颊格外白皙,“直到有一天,我遇到第一个愿意接受我的人。”
双眸闪烁,沈清欢望着卫不鸣柔声道:“我很开心,那日能与你相遇·”即使之后迎接他的,迎接两人的是那样多的磨难,即使胸口还印着当日那道剑伤,他也依旧开心在那一日,能够见到世间最美好的存在。
两人仰头喝干杯中酒水,醇香的女儿红刮过喉咙,有股火烧的感觉,也不知这壶酒究竟放了多久·不过,一想到两人按照凡间年龄算,已是不知活了多少年的老妖怪,便觉得这酒水的火辣,都恰到好处。
喝完酒水以后,两人按照习俗将饮过之后把杯子掷于床下,没想到酒杯恰好一仰一合,卫不鸣心头一喜,抬头正准备打趣,却见沈清欢双眼迷离,下一秒眼睛一闭直接靠在他肩膀上,陷入昏睡。
“小仙君小仙君,沈清欢”卫不鸣轻轻拍打沈清欢脸颊,却见他只是睫毛微微颤动两下,仍是没有清醒过来·他一开始还以为对方是内伤复发担心受怕得要死,结果之后又发现他呼吸平稳面色红润,这才知道——这个人分明是不胜酒力。
心头翻了个白眼,卫不鸣只得一把将对方背到床上·本来他还在期待之后会有些什么有趣的后续环节,结果现在才开始一个人就躺了,这还搞什么呢难道让他一个人表演单口相声·“真是的,你要是不会喝酒,又何必非要买这样纯度的女儿红呢”卫不鸣没好气地白了眼床上之人,嘴上碎碎叨叨不止,身体却是轻柔地为对方脱去衣物,摘下发簪,然后为他盖好被子。
做完这些事,看着还在床上入睡的沈清欢,卫不鸣恍惚间感觉自己又回到了童年时刻·那个时候沈清欢才来府上,总是睡不好觉,自己也是这样,坐在床边一边温习功课一边陪他入睡的。
“好了,你乖乖在这睡一会,本尊一会就回来·”轻轻为他理了理黏在额头上的青丝,卫不鸣笑笑,接着转身悄无声息地破解阵法离开房间··甜文强强仙侠修真破镜重圆·夜微凉,心璀璨。
客人和店家早已陷入沉睡,整个客栈寂静得可怕·卫不鸣像一只猫一样在客栈长廊上游晃却没有发出一丝声响·终于,他找到一根木桩,脚尖点地,便纵身飞到屋顶上,盘腿坐在砖瓦上赏月。
随着他的到来,身后也想起了几丝细微的颤动声,一个人的气息跟随着卫不鸣,一同来到屋顶上··那人望着卫不鸣的背影观察良久,心头这才长舒口气,低声道:“魔”·“等等。”
冰冷的刀尖抵在来人咽喉前,那人见此身子一抖,望着卫不鸣不可置信··打断对方话头,卫不鸣手持菜刀,脸上的笑容却是格外灿烂,一点也看不出威胁他人的意味,“按照规矩,你先说说你该说的。”
作者有话要说:·夏归:这个东西悄悄给你,你肯定用得上(拍肩递小瓶)·沈清欢:妈呀好紧张,先喝杯交杯酒压压惊吧·(然后一杯倒)·夏归:所以我把东西做出来到底有什么用·哈哈哈我终于让卫不鸣拿起菜刀了。
可以,很合适·我觉得在修真界大家都用长剑长刀鞭子浮尘等正经武器的情况下,我们家简直是清纯不做作,一看就和那些妖艳贱货不一样·第37章 两相隐瞒·将刀尖抵在来人喉咙上,望着踌躇不语的小二,卫不鸣轻轻一笑。
“你若是说不出来,那么我先开口好了·天王盖地虎…….”·小二闻言双瞳一收缩,咬紧下唇一言不发·见此情景,卫不鸣眉头一挑,刀尖死死贴在对方脖上上,距离之近,似乎只要一个轻微的呼吸,那刀锋便能割破咽喉。
“怎么,难道你说不出来”卫不鸣面色- yin -沉道:“若是这样,那就不能留你了·”·手上暗暗使力,气氛一下紧张起来。
秋霖脉脉,黑风呼啸,就在卫不鸣耐心快要耗尽之时,那小二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魔尊最厉害·”·“嗯哼,宝塔镇河妖·”·“魔…魔尊最英俊。”
“这就是了,我就说那柱子上的花纹不会认错,莫雪你怎么不早点对完暗号,知不知道我差点就真的动刀了·”成功接头,卫不鸣呵呵一笑将菜刀踹回怀中,又掏出一根蜡烛将其点燃放置在二人中间。
“你觉得这个暗号一般人说得出口吗先不出韵脚,这么没脸没皮的东西,是个魔都不好意思说出口·”·小二翻了个白眼,干脆利落地盘对坐在卫不鸣身边。
借着火光,可以清楚的看到小二原本还算干净的脸颊裸露出来的肌肤,现下全伸出密密麻麻的咒纹,在额定出汇聚成一个巨大的眼睛图案,咒纹数量之多甚至快要看不清小二本来的肌肤颜色。
从他身上散发的淡淡魔气和男子身却发出女子声可以猜出,眼前的人竟是短暂被人附身了··此乃九毒门的秘法,只要与人交换鲜血结成血契,那么九毒门门人随时短期附身在一人身上,不论之前两人相距多远。
虽然脸上咒纹是个极大的缺点,但对于喜好经商做生意的莫雪而言,却是十分便利的法术·因此,她手下的每个产业,几乎都会有血契奴存在··“本来我还在担心你的身子,没想到竟然比我恢复得还好,你这家伙不会是又遇到哪个高人吧对了听说是剑尊亲自把你从十方雷救下来的你们两又是怎么扯上关系的”·莫雪不知从何处掏出一套茶具,为二人煮茶,提到沈清欢,脸上还浮现出一丝局促的笑意,虽然不说,但眼中的八卦之色却是实打实的明显。
见此情景,卫不鸣抬手吃茶掩盖住脸上的不好意思,干脆利落的扯开话题道:·“本魔尊吉人自有天相·倒是你从密室后逃出来去哪了身上的伤可还好。”
莫雪闻言翻了个白眼吐槽道:“你要是吉人自有天相,还会被人按在十方雷上狠狠摩擦再说了我能逃到哪去你画的那几条墨龙威风凛凛隔老远都能看到,就这样你觉得我还能跑出魔界能跑出韩风府上都得感谢着史月那家伙没脑子。”
她喘了口气,见卫不鸣面上担忧之色,心头一软又安慰道:“没事,好歹我也在魔道经营这么多年,还是有些心腹的·放心,我现在就在魔道某个角落蜗居养伤呢。
你别这样,说起来你对我这么好,要不….这次住店我给你打个折”·卫不鸣闻言冷哼一声没好气道:“救命之恩就只有个打折优惠你就是给我全免单也不算多吧。”
“诶那不行,亲兄弟明算账更何况你是魔尊,体贴下属给个双倍银两也是应该的·”莫雪面露红光直言道:“其实……我这小店也开了几十年早该刷新漆了,不如魔尊你看…..”·“去去去。”
卫不鸣挥挥手,转过身子干脆不去看对方··这一来一去,两人之间那紧张担忧的氛围倒是减轻不少,双方面上都带着轻松惬意的笑容·两人还在玄冥界时就时常如此互相打趣,感觉到气氛改变,莫雪在心里长舒口气,心道自己果然是冰雪聪明。
两人死里逃生,终于碰面少不得谈些闲话·两人一个打趣对方眼中只有钱财珠宝,一个打趣对方和死对头“不清不楚”,原本寂静的夜晚,屋顶却因为两人显得格外“热闹”。
甜文强强仙侠修真破镜重圆·“你看看你,竟然好意思说是剑尊哭着求着要嫁给你·那为什么不干脆把人家带到玄冥界来和你一起过日子好好来‘夫家’看看,反正是魔尊的媳妇,我们倒是可以勉强接受他。”
聊着聊着,莫雪嘴上就把不住门,一不小心便开起了玩笑话·结果话一说出口,才发现卫不鸣并没有像刚才那样笑嘻嘻的反驳自己,反而是在那边抿着嘴角不说话,整张脸- yin -晴不定。
以为对方是在担心玄冥界现在的状况,莫雪连忙安慰道:·“没事没事,其实旧魔修内也不是所有人都支持韩风的·更何况现在领路牌在我手里,魔道只有史月一人镇守,要是有你们两人,分分钟就可以平息内乱。
到时候我们用领路牌封死出口,关上门过我们自己的小日子,谁管外面那些名门正道·”·不是莫雪自傲,光是卫不鸣一人就足以镇住魔道几百年,若是加上沈清欢又有领路牌,名正言顺平息内乱简直是在轻松不过了。
早在得知剑尊将卫不鸣救走之时,莫雪便早已在脑内布置好推翻韩风的几百条计划了,眼下终于和不鸣接头,她简直是迫不及待就想实施方案··随之卫不鸣却是摇摇头,“莫雪,领路牌在你手里,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他放下茶杯起身道:“夜色已晚,我先回房了·”·见卫不鸣脸上表情冷淡,莫雪这才发现对方反应不正常,心中慌乱之下,她起身一把抓住卫不鸣的胳膊,质问道:“你说什么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忘了你的身份了嘛还是你觉得仙道那些人真的会真心实意接受魔修”·她见卫不鸣一眼不发,顿时火冒三丈怒吼,“开什么玩笑,你当初继位时可是保证要护得玄冥界一片安稳。
怎么现在有道侣了,就开始嫌弃魔修了”·卫不鸣低头喃喃道:“我没有·”·忘记玄冥界,忘记自己的身份这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抛弃当初毫无保留收留自己的魔道呢韩风和史月做的糊涂事他可没忘记,惨死的无辜新魔修和莫雪那伤痕累累的样子都还历历在目。
若是可以,他现在恨不得亲手料理逆徒··至于魔修和仙修融洽相处,他又不是三岁孩童怎么会相信这种事情,虽然也许短期可以好好相处,但时间长了摩擦激化,少不了又得变成你死我亡的结局。
殊不知千年前修真界还盛行过佛修和儒修,原本是两派最温和知礼的修士,不也因为争夺道统而闹得个两败俱伤最后传承消失的结局吗融洽相处根本就是无稽之谈·为了魔道,他卫不鸣可以奉献出一切。
可这一切里,却不应该包括沈清欢·现在魔道正是动乱之时,虽然只要自己愿意,对方肯定会随着自己一起征战八方,可是,他又如何忍心让对方为了自己再次抛下名誉再次弄得满身伤痕呢·十方雷一事,已是他此生躲不开的污点了。
他怎么忍心,沈清欢再次躺下浑水··两人望着对方陷入久久沉默,莫雪在那咬牙切齿,心里想东想西乱得厉害,她正想开口再劝劝卫不鸣,小二身上的咒纹却是忽明忽暗,渐渐消失于肌肤之下。
见此情景,卫不鸣皱眉道:·“莫雪”这边没出问题,那肯定是她藏身的地方出事了·想到着,卫不鸣心头紧张,恨不得连忙赶到玄冥界。
“无事,”莫雪咬牙道:“不过是些小事,总之你先好好想想,想清楚再告诉我答案也不迟,反正左右你知道该如何联系我·”·沈清欢是再一片心悸中清醒过来,心脏狂跳不止,他按住胸口想起梦中那自在炉燃烧的景象,眉头紧皱。
修士很少做梦,到了沈清欢这个修为更是少之又少,就算是做梦,那大多也是窥探道一线天机的反应··十方雷之时场面混乱,他用瞬身符救下卫不鸣已是不易,那里还顾得上噬魂刀的去留。
但是只要一想到宋昔炼制的丹药,他心中总会浮现出不好的预感·卫不鸣以为他将瞬身符定位在自在门附近是想寻求宋昔帮助,可谁又知道那瞬身符,原本是他准备去追赶宋昔询问丹药之时所制,当时不过是恰好成为两人逃生的突破口罢了。
脑海里浮现出某个温文尔雅的笑脸虎,沈清欢面色- yin -暗不明·花醉君对两人带来的伤害无疑是巨大的,特别是对于卫不鸣,虽然他现在还能嬉笑怒骂,但要是知道花醉君也许会重回世上,那么到时候肯定……·古往今来,这个方子就没人成功过,就算宋昔是炼丹奇才,成功的机会还是渺茫,但刚才的那个梦,却让沈清欢心生警惕。
木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卫不鸣蹑手蹑脚的钻回房间,没想到转身却见沈清欢已经清醒,便笑道:·“你这么快就酒醒了,我还以为你至少会昏睡到明日响午呢·”·沈清欢摇摇头,下意识舒展眉头,将脸上晦暗的神色隐藏起来问道:“这么晚了,你出去干何啊”·“这个啊,我寻了点木材,去做了些灵牌。”
卫不鸣闻言一愣,随后笑笑将怀中捧着的各个牌位放在桌上·沈清欢粗看只见是三个做工精细的灵牌和一两个稍显朴素的牌位··“这样啊·”·“当然是这样。”
卫不鸣望着沈清欢直笑,不动声色地掩盖住自己和莫雪碰面的事情·玄冥界这些- yin -暗事交给自己来处理便好了,这样的事情,还是不要摆出来扰乱沈清欢心弦得好。
“左右也是无聊,这些牌位需要写什么交给我吧·”沈清欢坐在道侣身边,随手拾起一块灵牌,准备帮其一起制作东西···甜文强强仙侠修真破镜重圆算了吧,今天先这样。
等他找到空隙,偷偷给秦疏桐书信一封,让她时刻注意到自在门变动就好·眼下花醉君能否复活还是个问题,还是别让这些消息,让不鸣在那心烦为好··两人就这样各自心怀鬼胎面色- yin -沉,却又因为思考自己的烦心之事而忽略道侣面色的不正常,就着火红明亮的烛光,在圆桌上做了一宿的灵牌,等到天空微亮才停下手中伙计。
然而两人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制作灵牌的这一晚,不知山天坑地缝里,一道耀眼的红光直冲天际,声势浩大,惊得方圆百里的凡人跪倒在地,还以为是天神发怒,在那磕头祈求上苍饶恕。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可以开始搞事了(搓手手)·你们猜猜我会不会把花醉君拖出来鞭尸·韩风和夏青山还有史月到底会不会被我安排得明明白白·不过我码字倒是越来越快了·虽然我19.47才码完字·但我今天真的码得很快的·大概,是因为我迫不及待就想搞事情了吧·第38章 生变·不知山和别的山峰不同,身为山峰最高处的尖部是个三人宽的洞口,小洞深远不透光,直插地底百尺处。
每隔一段时间,从洞- xue -深处便会传来开水沸腾的声音,整个山甚至还会跟着震动,因此附近方圆百里的凡人,都不愿靠近不知山··凡人流传这天坑地缝里关押着什么不知名的邪物,可只有自在门的人知道,这下面流动的,是对炼丹制器极其有好处的星流火。
门内人都知,宋昔裹挟自在炉逃派必定是为了炼制东西··前几日王二等各小队早已偷摸将大陆内适合炼丹的宝地探索了个遍,又听闻昨日不知山突生焰柱,心里对于掌门所在地已确定七八分,所以离此地最近的王二,一大早便聚集人手感到天坑地缝中。
“到底还是来晚了一步……”领头的王二看到不远处炉底破了个碗口大小破洞的自在炉,心疼得几乎想要以死谢罪··第二次,这是短短半年来,自在炉第二次在他的看守下受到如此重创,他简直愧对师门。
扑通一下跪倒在自在炉面前,王二抹着眼泪,心痛到无法呼吸·看到他的动作,跟在他身后的众弟子不明所以,却也一起跪倒在地,不敢抬头不敢起身··一时之间,狭小的洞- xue -乌泱泱挤满了修士,全都一齐跪倒在自在炉粗壮的撸脚下,远远看去宛如大型邪教现场。
王二跪在那,从入门时师尊的教导思考到陷入叛逆期后日日不乐的宋昔,脑洞之深远,等王二终于从内心深沉的自责中清醒过来,擦干眼泪一转身却见师弟们全跟着自己跪倒在地,顿时横眉一挑,“你们这是干啥掌门找到了吗”·这一下惊醒了众人,这才想起他们还有一个掌门没有找到,又慌忙忙地起身在这狭小的洞- xue -胡乱翻找,看得王二直摇头。
别的不说,翻找草丛也就算了,这一个个的去翻石头缝、翻蚂蚁- xue -干嘛难不成宋昔什么时候变成蚂蚁了心里白眼都快翻上天,望着这些呆头呆脑的师弟,王二心里又不由开始为自在门的未来感到担忧。
“唉.....这么小个洞- xue -一眼就可以打量清楚,这些人不去探查灵力痕迹,在这里翻石头干嘛难道是准备卖石材养家”·身旁一个弟子叹息道,这样明事理的话正中王二下怀,“对啊,这些人简直是愚笨不堪唉”·“不过,好在我们自在门还有你这样的弟子存在,也不算太无望。”
王二扭头正准备好好夸奖下这个弟子,谁知一转头却看到一双白花花的小腿在自己眼前晃悠··“师弟你的衣服裤子呢”王二吓得连忙后腿两步,脱口而出道。
“啊这个,我一觉醒来就什么都没穿,又不能扒别人衣服,只得先找一见外袍裹在身上,仓促之间只得如此了,还望同修见谅·”·那弟子看到王二一脸吃惊的表情,便不好意思地笑笑,柔声解释道。
似乎是害臊得慌,他还低下头,露出一对微红的耳尖··“这样啊,没事这都是没有办法的事情·”王二闻言心头一软,连连安慰道:“都是自在门弟子......才怪不对你是谁为什么你会穿着宋掌门的外袍我们自在门可没你这样的人”·王二一脸狰狞地望着眼前谈吐不俗的男子,一言不合便拔刀相向。
不会认错的,宋昔所穿衣物皆是门内特制,世人难找二件··再来虽然他自知天赋平庸,但胜在记- xing -不错,对于手下弟子相貌人数可是记得一清二楚,眼前这可谓是男子英俊不凡,一般人见了根本难以忘怀。
所以,他究竟如何混入我们中间的这么多修士,更可怕的是竟然无一人察觉还有掌门现在人不见踪影生死未卜,衣物却穿在他身上难道·不,不会的。
王二一脸警惕的望着男子,一边在心中安慰自己,王二一边在背后悄悄挥手发出信号,暗示众弟子准备阵法··“这样啊,还请先别动刀,听我解释·”面对这样剑拔弩张的情景,男子脸上的笑容还是一贯的温文尔雅,反而更加耐心道:·“刚才看同修如此繁忙便来不及自我介绍,我乃自在门花醉君,敢问同修如何称呼”·甜文强强仙侠修真破镜重圆·“.......你、说什么”王二一愣,面色渐渐冷漠。
望着男人他深吸一口气,转而呵斥道:·“花醉君无耻小儿你给我闭嘴你知道你再说什么吗”王二面色- yin -沉,闻言越加怒不可遏。
·不说别的,花醉君可是他们自在门永远的骄傲和招牌,惨死在魔尊手上,更是他们心中无法言语的悲痛·就算对方已去世多年,整个门派上下,仍是悲痛不语。
眼下见有人竟敢当着自在门面前冒充花醉君,就算是一向脾气不错的王二,现在也是无法忍受·“敢胆冒充花醉君,你好大的胆子众弟子起阵”·金色的光芒闪耀在二人中间,顺着地表渐渐画成个圆形。
看到弟子们已经摆阵完毕,王二脸上不由露出自信的笑容,管他修为有多高深,只要他们祭出花醉君设置的阵法,这个人也插翅难飞··反正这个人不是自称自己是花醉君吗既然如此,那就让他好好领教下“自己”的阵法好了。
“唉.....”花醉君看着金光轻声叹了口气,就在光芒直- she -自己时慢悠悠地打了个响指·瞬间,光芒调头,王二还来不及反应,就被金光铸成都牢笼关押在内。
“什么情况错了错了,你们怎么了敌人是在对面啊”王二猴急地冲着众弟子叫道··众弟子闻言,一个个都低头不语,场面一下安静得可怕。
情况有异王二顿时汗毛炸立,心下慌乱,紧闭双唇不说话了··“这么多年了,怎么我当初设置的阵法连带暗号,一点都没改变·料想自在门这么多年也没什么变化吧若是这样,倒是无趣得很。”
花醉君摇了摇头,随手接过一位体格健壮的男修呈上来的外袍叹息道··前一秒还在老老实实听自己命令的弟子,现在却为男子马首是鞍,如此巨大的变化,王二额头不由冷汗直冒,死死咬住下唇竭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啊对了,你是他们中领头人对吧·”花醉君穿好外袍,一脸温柔的望着王二,“那么能否向你打听点东西呢”·“不用紧张,都是些小事情罢了。”
花醉君微微一笑,睁眼闭眼之下,黝黑的瞳孔突然绽放出诡异的红光,- yin -邪至极诡异至极·不光是他,所有弟子都缓缓抬头,用那样猩红而又空洞的眼神盯着自己。
望着瑟瑟发抖的王二,花醉轻轻一笑安慰道:“放轻松·”·“哈~我发誓,本尊再也不熬夜做灵牌了·”卫不鸣打了个哈欠,坐在大厅里百无聊赖的吃着早饭。
说真的,这些菜肴还没有小仙君做得一半好吃,况且他又是修士本就早已辟谷·只不过是现在沈清欢外出购买香火,他无聊所以吃点东西打发时间··“这么难吃的菜肴,真亏莫雪的客栈到现在也没倒闭。”
卫不鸣一脸嫌弃地放下竹筷,又将餐盘推到餐桌最远处··本来他也是个好养活的人,全怪沈清欢这几日将他嘴养叼了,连带着这些精美早点也不放在眼里了。
在这人来人往的客栈里,打尖住店的都是来来往往的江湖人士,像卫不鸣这样,独独一个“女人”坐在一边,还带着个面纱,简直不要太大眼··就在卫不鸣发呆的这一刻钟,已经有不少人在哪自以为不明显的打量他。
观察这么久,又听闻和他同行的是个瘦弱书生,不少人对着卫不鸣那窈窕背影起了邪念··“这女子这样蒙面,我看多半长得不怎么样·”一个尖嘴猴腮的竹竿青年冲着同伴挤眉弄眼道。
闻言,所有人都会心一笑,连连称道青年聪明,嘴里编排人的段子一个接着一个,全当做下酒菜了··他们聊得火热,正在哪手舞足蹈编排着女子,他们领头的壮汉却突然将酒杯啪地一声放在桌上,打了个酒嗝道:·“我看不一定,就这身段这气质,就是南北王家的大闺女都比不上。
我看,这多半得是个大美人,不好意思露面呢”·壮汉盯着背影嘿嘿直笑,身旁的狗腿子听言,连忙转头改称附和称赞老大有眼力··那壮汉喝了酒本来就大脑不清醒,又见小弟们这么捧场,不由得飘飘然起来,连带着什么王法礼仪都一竿子抛到脑后。
越说越得意,他最后竟然猛地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莽声道:·“好了,今天大哥做主,就去请这小娘子过来,陪兄弟伙喝喝酒露露面,让你们见见绝色,也顺便好好犒劳大家这几日的辛苦。”
说干就干,那壮汉不等小弟们答复,一起身甩了甩身上白花花的肥肉,竟然就这样径直冲着二人走去··他虽然醉酒,但脑子里还是有几分清醒·知道这小镇最近没什么达官贵人到临,又知道小娘子的夫君就是个柔弱书生,手不能提肩不能扛,自己人多势众又是镇上一霸,因此现在格外大胆。
一个穷酸书生不足为惧,不过这样的美人,这样的身段,也不知道那个白斩鸡读书人到底能不能让她满足··没关系,要真是个好样貌,他也不介意教教美人,什么叫做房中乐。
只怕到时候美人得了趣,自己就死心塌地跟着他不走了··想到这,壮汉忍不住擦了擦口水,心里越发肯定要将小娘子拉过来作陪,脸上红光满面,轻飘飘的双脚却一下子被人绊倒,失去平衡的身子犹如一座巨山,倒在地上压垮了一旁的木桌。
甜文强强仙侠修真破镜重圆·“你奶奶的是谁这么不长眼睛,敢挡小爷的路活得不耐烦了”·巨大的声响让整个客栈的目光都会聚在壮汉身上,当着小弟和美人的面丢了这么大个脸,壮汉怒不可遏,抬头就准备去找出到底是谁故意将他绊倒在地。
“是我,”不知何时,一个书生坐在了壮汉身旁的长椅上,他随手把玩着桌上茶杯,嘴里不紧不慢道:“你有意见”·四目相对,明明是如此瘦弱的白斩鸡,壮汉却有种被猛虎盯上的错觉。
顿时吓得一哆嗦,连带着酒水也清醒了一大半··第39章 离去·壮汉以一种十分滑稽可笑的姿势跪倒在地上,蜷缩在木桌碎板间·望着眼神清冷的书生,他咽了咽口水。
 ·所谓书生,都是些什么样的形象呢在他的印象里,读书人全都是手不能提肩不能扛,不知柴米油盐只知些之乎者也,明明什么也做不到却偏偏还要假清高,明明就是贪恋那荣华富贵却偏偏要打着兼济天下的旗号。
所谓书生,是这世上最无耻的小人,是他一个拳头就能撂倒两个的白斩鸡···可是,明明知道两人差距如此巨大,明明经验告诉自己他随随便便就可以打败他,可身子却在微微颤抖,大脑深处叫嚣着让他赶快远离此地,越快越好。
·“不起来”书生放下手中茶杯,从竹筒里拿出根竹筷子伸到壮汉面前淡淡道:“你挡路了·”··伸在眼前的竹筷,沈清欢只是用两根指头捏住末端,几乎整根筷子都暴露在空气里,虽然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光是这一个动作,就可以看出他满满的嫌弃。
· ·身后传来小弟们的哗然声,路人刻意压低的嗓门让壮汉听不清他们到底在讨论些什么·但不用猜测,壮汉也可以猜出大致内容··开什么玩笑,自己可是这镇上的土皇帝,眼前不过是个柔弱书生,要是这一下子就服软了,那么之后他还在这块地上怎么混满脸涨得通红,壮汉脖颈青筋暴起双拳攥成两坨石头,软骨在那咔咔作响。
·鼻孔里冒着粗气,壮汉瓮声道:“你是看不起大爷我吗”··“当然不是,”面对壮汉的威胁,沈清欢面无表情地将竹筷抵在他胸口上,“我从未小看任何人。”
·两指头- cao -纵着竹筷微微上挑,壮汉还没来得及打飞竹筷,便被沈清欢从地上提了起来——凭借一根筷子···“你”壮汉盯着胸口竹筷,双唇颤抖不止。
他的体型自己是清楚的,往日喝醉酒,少说也得两三个兄弟把自己抬回家,他活了这么多年,可是第一次遇见有人用木筷,将自己像个小水袋一样提起的人··双脚和地面约莫有半寸距离,壮汉扑棱着双脚,却无论如何也无法挣脱,就好像有一块磁铁,将壮汉与竹筷紧紧粘粘在一起。
但壮汉岂是轻易服输之辈,他深吸一口气抬脚想要往对方肚皮上揣,哪知小腿只是微微弯曲,就被对方提着跟筷子在空中转了个圈···“抱歉,手滑了·”望着头昏眼花的壮汉,沈清欢毫无诚意地道了个歉,接着便疯狂抖动手中竹筷。
沈清欢一会快速上下甩动一会又像搅拌鸡蛋一般在空中转圈圈最后甚至还干脆以竹筷做笔,在空中书写了个卫字·沈清欢手法之绚丽动作之熟练,化腐朽为神奇,生生将壮汉甩成了缎带。
等结束之时,一直在大厅围观两人的路人,甚至情不自禁地起身鼓掌·壮汉顶着昏乎乎的大脑,感觉脑子内部都被甩成一团浆糊,喉咙一阵恶心想吐···终于玩够了,沈清欢望着手中的壮汉,随手一扬便将壮汉抛回了自己座位上。
那竹筷子在空中翻腾旋转好多圈,最后直插壮汉休憩的木桌中心··那些小弟们从出生以来就一直呆在小镇上,跟着壮汉耀武扬威,那里见过这种阵势全都吓得六神无主,他们左看看书生右看看壮汉慌忙之下想要拖着壮汉离开此地,一抬头却看见书生不知何时站在众人面前。
·“等等,还有事·”····卫不鸣站在客栈门口前打了个哈欠,望着驾驶华盖马车缓缓停在客栈前的沈清欢,心道一声好慢···“要这种东西干何就我们两人的脚力,怎么也比这种马车快个几十倍吧”··卫不鸣翻了个白眼嘴上不饶人,身体却很诚实地接过沈清欢的手,翻身上车,动作流畅行云流水一起喝成,一点也看不出是个普普通通的妇道人家。
对于不用走路,他还是很满意的,特别是当他掀开门帘看到里面被沈清欢施加术法扩大了好几倍面积,到处铺满柔软的兽皮和珍宝后,心中更是格外愉悦··懒洋洋地从中间捏丝攒心大盒子内取出一颗酸果糖,躺卧在兽皮内,卫不鸣竟对之后的旅行渐渐产生期待。
·“若是修士,自当御剑最好·可若是对凡人夫妻,便是没有走路的道理·”沈清欢跟在卫不鸣身后钻进马车内部,“更何况左右也是刚才那位兄弟的一片心意,如此热情,倒是不好拒绝。”
·热情什么明明是你刚才在那威逼利诱,吓得那些地痞流氓瑟瑟发抖,给你在那准备马车银两吧·卫不鸣大大咧咧的翻了个白眼,对于沈清欢睁眼说瞎话的能力又有了新的认知。
甜文强强仙侠修真破镜重圆··“所以,你又为何过了如此久才过来”··“来得路上去了北边散了些银两,所以耽搁了。”
北边是那群流氓的聚集地,他们在那块仗着自己是土皇帝肆意妄为,前年还强行将隔壁两家住户赶出家门,逼着那两家人只得在郊外搭个草棚度日··眼下就要入冬,没有遮风挡雨的地方,小小草房很难度日。
沈清欢绕路将银两平分两家住户,所以才在路上耽搁了些时间···“这里有一件黑色大氅,帷帽便脱下吧·”··卫不鸣闻言,瞟了眼沈清欢放在一旁,格外宽大的大氅不由眉头一挑。
虽然大氅的确比帷帽舒适,但眼前的这一件实在是太过宽大了,若是真穿在身上,恐怕他整个人都得罩在里面,一点身材外貌都露不出来·到时候不要说高矮胖瘦,现下连- xing -别都无法分清了。
·“怎么不是你说要假扮夫妇低调做人吗要是穿上这个,只会更显眼吧”··迫不及待地将帷帽放入灵物袋内,沈清欢一本正经道:“无碍,左右你都在马车上,若是真担心,你也可略微施法。”
·那这样的话我穿大氅的意义何在卫不鸣忍不住再次翻了个白眼,但沈清欢已收下帷帽,魔尊也就只能委屈巴巴地披上大氅··沈清欢看着被捂得严严实实连腰肢都看不真切的卫不鸣,心里满意的点点头,连带着唇角也浮现出一丝笑意。
虽然一直明白自家的道侣十分优秀,但也不代表他能忍受别人的目光·这样优秀的不鸣,他为何要与别人分享·马车外传来敲击木板的声音,卫不鸣连忙将连帽带在头上,整个人都裹得黑乎乎的。
沈清欢支起小木窗,小二热情洋溢的脸便出现在两人面前···“小的是受店主嘱托,禀告夫人总店那边还有批- yin -酒,不日便可送达本店·若是有缘,还望夫人再次登门,绝非会出现昨日之事。”
·“我知道了,你们费心了·”卫不鸣闻言,想起动乱的玄冥界心头沉重,连色和- yin -影融为一体,他悄悄抓着衣角回应道···小二得了答复脸上,顿时笑开了花。
约莫是做过心理建设,这次面对沈清欢的目光可是沉着冷静多了,顶着对方越来越- yin -沉的面色和吃人目光,他竟是生生和卫不鸣闲聊了一盏茶的功夫,才告退离开··· 沈清欢看到小二双唇合紧,便连忙啪地一声将窗户关上,抿着嘴角出去驾车,动作迅速,丝毫不见仙君教养。
自己刚才,怎么没想起去买一副鬼头面具回来·在他的- cao -作下,普普通通的凡马竟然也好似有了几分仙界神驹的韵味,四个蹄子跑出了八个蹄子的速度···望着毫不留情飞驰而去的马车,店小二笑了笑,转身回了客栈大厅。
在角落里,那几个地痞流氓还窝在原处没有动弹,他们眼下一个二个趴在桌上,活像一滩滩泥·特别是那领头的大汉,像巨山一样的身子蜷缩在小木凳上就像一团肉球,看着简直格外滑稽可笑。
·“几位客人,小店今天就快打烊了,还请你们,把这账结下,我们小店也好关门·”··小二笑嘻嘻地来到众人面前,一张口便是要钱·那几个地痞流氓听言正要摔桌,可壮汉想起沈清欢临走时的叮嘱,却是强忍着胸中怒火,勉强道:“算了,今儿高兴。
多少,我结了便是·”··外强中干的壮汉结下腰间鼓鼓钱袋,心里早没有惹是生非的欲望···“嗯不多,也就一百两银子·”一百两银子,那差不多是壮汉和小弟一年多开销。
·“这么多你这是欺诈吧”那壮汉闻言,砰得一声起身,冲小二脸上碎了口口水道:“黑店也不是你这样黑的怎么这么几个菜要做么多钱,是不是觉得我好欺负。”
·“哪有,整个小镇谁不知道大爷您的名号·这是你今早摔碎了我们小店的黄花梨木桌你可忘了黄花梨的价格,不用我说您也知道的要不是看在您是老顾客的份上,价钱还不止这些呢”··“呸你当我傻啊,这个世界上那个客栈会大刺刺的把黄花梨桌摆在大厅”··壮汉气得自拍桌子,招呼着小弟准备离开,一转身便被小二拦住了去路。
·“这世上当然有这样的店家,”小二笑眯眯的望着两人,衣衫之下,黑色的雾气沿着他的肌肤游走,天空不知何时变得灰蒙蒙的,他缓缓开口又道:“怎么,您难道想赖账” ·壮汉摇摇晃晃地回到家中,想想今天遇到的事情,总觉得委屈巴巴。
他明明一直以来都在小镇上横行霸道,一直都过得贼舒心舒服,怎么今日是撞到什么活阎王了·碰到个武林高手的书生也就罢了,连带着店小二现在也可以欺负到自己头上了。
他摸了摸自己干瘪的钱包,想起那一脸邪气的小二,不由打了个冷战,垂头丧气的推开房门··微风拂面,微微缓解了内心的燥热·壮汉恍惚间,却并不记得自己出门前打开了房窗。
真是太危险了,若是进了贼人,可就麻烦了··他摇摇头,走到窗前,一边吹着凉风一边冷静心绪·却不查胸口一凉,一低头只见一道清风从- yin -影处生出,抵在自己胸口之上角落- yin -暗处传来,黑暗中,猩红的瞳孔显得格外耀眼。
甜文强强仙侠修真破镜重圆·“今天,你借了一辆马车给了对夫妇”·平板无波的声音从- yin -影处传来,暗处,猩红的双眼显得格外耀眼··作者有话要说:·一旦对手下角色一视同仁,把他们当做不争气的孩子·就不忍心写些坏结局·甚至觉得自家小孩,怎么这么不争气·但如果是虐我的两个嫡子(攻受),就会觉得很轻松·这到底是为什么呢......·这两章他们几个好像有点喧宾夺主啊,本来只是想引出个线索,怎么一下就写了这么多?·以及,最近老觉得自己的人物ooc到爆炸,大家能不能悄悄告诉我,现在的攻受是不是像神经病啊(捂脸)·第40章 回娘家(全新内容)·“打个商量,以后你买我们家商品我给你打八折,你今天就放我走行不”悬崖边,莫雪一边躺在地上喘着粗气,一边摸着汗水建议道。
被史月带着下属像疯狗一样追了三天三夜,就是她这样史上第一优秀的魔修也扛不住··妈的,不知道老娘从小到大就怕狗嘛·不远处,史月趴在一块巨石上,累得头发汗水黏糊在一起,明明没有多少力气说话,但闻言气不过来,他冷笑道:“放你走就算我同意,你问问我那些倒在地上的下属愿意吗”·似乎是在响应史月的话语,那凌乱散落瘫倒在地的黑衣人间或发出痛苦的□□。
想起自己这三天究竟是换了多少花样将他们弄到在地,久违地,莫雪胸口那个米粒大小名为良心的东西阵阵发痛·她想了想,最后忍痛道:·“那……每个受伤的人我都给点钱赔偿……一个人两钱如何”莫雪脸上闪过一丝痛苦,这可是大出血啊,一想到每天用来数数娱乐的钱两从此以后就少了那么一吊,她现在心疼的几乎快要昏死过去。
这次,史月连回答她的心情都没有了,转而颤颤巍巍地竖起右手中指以示回答·身为整个魔道最富有的女人,先不提无法改变的立场和人物,她竟然指望这么点钱就可以打发他们走这年头就是打发叫花子也是三钱起步。
这个娘们等自己把莫雪就地正法后一定要掏空她所有小金库··对话之间,史月觉得休息差不多了,便深吸一口气扶着巨石颤巍巍地站起来。
介于刚才的战斗中已经耗尽自己所有的武器灵力,史月并不意外自己现在灵府空空如也,好在双手无碍,便捏紧双拳勾勒着身子一步一步往莫雪方向挪去,发誓就算是用拳头,也要给对方最后一击。
于此同时,莫雪也挣扎着起身,向与自己只有两步之遥的史月缓缓挪步·若是要问她最后悔的事,便是因为舍不得那一根木筷的钱,所以头上连发簪都没有·早知道她会沦落到这种境地,绝对会买一堆金簪玉簪揣在身上,然后一簪子插死这个二椅子。
狂风、黄沙、悬崖,苍鹰盘旋于高空中,注视着身下两人,一声悲鸣拉开了战斗的序幕·四目相对,两人嚎叫着、同时向着对方冲去··“受死吧”·“觉悟吧”·这一击不成功便成仁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同一时刻,拳头都挥向对方脸庞,下一秒就能分出胜负·“啊抱歉抱歉,我没看路,这位先生你没事吧”·就在莫雪的拳头快要贴在史月眼眶之时,一个修长人影突然从天而降,一屁股将史月压在身下。
面对突如其来的伤害,史月白眼一翻便倒在地上瞬间失去意识·那人见此情景,吓得捂住嘴唇,慌慌张张地起身看向对面的莫雪·顶着温温柔柔的眉眼,她忧愁道:“这位先生,没事吧”·那女子生得格外好看,更难得是眉眼温柔如水。
这样一双美目,就连莫雪这样铁石心肠的人心头一软·想着对方多少也是为自己解决敌人,她正想开口安慰对方史月皮糙肉厚特别抗揍,却突然听对方又说道:·“算了,反正今后清醒了多少也是个麻烦。
既然没反应,那干脆就趁现在他活埋了吧·省得以后徒增祸害·”·“或者,”女子仰头冲着莫雪笑笑,刹那间春暖花开,干漠遇雨。
“干脆把他分尸做成酱肉卖给别人,这样就更不会有人发现了·”·将已在唇边的话语咽回喉咙,莫雪吞了吞口水身子一凉,总觉得女子的笑容格外恐怖。
妈呀,这是哪里来的变态·“开什么玩笑,你当初继位时可是保证要护得玄冥界一片安稳·怎么现在有道侣了,就开始嫌弃魔修了”·脑中突然想起莫雪当日的怒吼,卫不鸣忧伤的叹了口气,百无聊赖地正准备伸手从果盘里拿起仙果,身旁的人早已非地一下掏出小刀将果盘揣入怀中,下一秒一盘刻工精美色彩搭配可人摆盘精美的去皮水果盘便递到自己眼前,卫不鸣矜持地拿着竹签从中挑出一小块水果,发现对方不禁将果皮削成兔耳形状,还丧心病狂地在果皮上刻上完整一首凤求凰。
不愧是修真界唯一剑尊,剑锋精准- cao -作巧妙,剑术把握上甩同辈好几十条街……虽然他现在手上握的是一把匕首··卫不鸣望着那漂亮的水果,虽然有心想品尝一番但心中有事,勉强吃了两口便靠在木板上越发懒惰。
沈清欢见此,又赶忙从灵物袋里掏出那套红色的被褥和枕头盖在卫不鸣身上,接着又掏出一紫玉雕花镂空熏炉放在车厢内部中心为其取暖··甜文强强仙侠修真破镜重圆·眨眼之间对方便将这些东西搞定,卫不鸣眨眨眼,这才后知后觉感觉到对方这几日殷勤得有些过分。
沈清欢原本正在往熏炉里放香球,眼见着道侣正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低头内疚道:“出门东西没带齐,只能委屈你了·”·这些可不是普通的香球,乃是修真界特产的香球,不□□味幽香有安眠养神的功效,甚至还能辅助修行,乃是突破修为、巩固修行的最好辅助工具。
其中,以自在门掌门宋昔制作的最为有效··只可惜因为些众所周知的原因,这些香球产量极少,乃是修真界最为强手的货物之一·以往修士,那个不是费劲潜心万苦偶得两颗,全都藏着捂着舍不得使用,指望着能在关键时刻助其提升。
也就只有这个实力高强的宠妻狂魔,不光会把它单单只当安眠香用,还暗戳戳地嫌弃它味道单调,觉得自己委屈了自家道侣··卫不鸣闻言下意识地摇摇头,他现在心情混乱,若不是对方开口,甚至都没有察觉到对方正在添加香球。
“不是·”·不是香球的原因沈清欢一愣,随后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他又在灵物袋内翻翻找找,终于找出一本小人书,于是学着凡间那些母亲哄小孩的样子,在那开始诵读故事。
卫不鸣见此,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诚然,沈清欢在讲述故事这方面是下了一番苦功夫·只是偏偏他这个人又天生面冷,语气也是冰冷冷的没什么调子,现在勉强自己在那声情并茂,反而不伦不类就跟东施效颦一样滑稽可笑。
一直以来,沈清欢都是以一种完美无瑕的样子出现在自己面前,头一回发现他竟然也有不擅长的事情,就像发现父亲也会偷吃甜品一般,卫不鸣心里乐得直开怀··“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笑得差不多,卫不鸣才后知后觉想起自己这样有点过分,他连忙道歉,然而眼角还没擦拭干净的泪水却暴露了他的心里状况·完蛋了,自己笑得这么开心,小仙君现在面上不说肯定心底又得暗戳戳地郁闷,怀疑自己变心了。
果不其然,他才平复好心情便见沈清欢正盯着自己,本以为对方又得在那跟个锯嘴葫芦一样郁闷半天,谁知对方却唇角微扬道:“郁闷了这么多天,你终于笑了·”·卫不鸣一愣,偏头抿嘴道:“谁说我这几天郁闷,心情不好了”他本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可没想到对方还是察觉到自己的变化。
“可你从早晨到现在,一共只吃了半只烤鸭四个鸡腿一盘绿豆糕半盘梅花饼和一袋酥肉·”·卫不鸣脸红道:“.……我这不是胃口很好吗”·“可平时,这只是你的午饭罢了。”
沈清欢叹了口气淡淡道:“我本在想,你是和我呆久了,腻了·”·这话倒是沈清欢的真情实感·虽然人人都道自己是百里挑一的天才,卫不鸣也总爱称赞自己俊美无双厨艺高强,可在他心里,却总觉得自己配不上他。
不,或者说这个世上,本就没人配得上卫不鸣··虽然现在两人看着十分恩爱,但不过是因为新婚燕尔罢了,时间长了难保双方不会有摩擦心生间隙·况且自己长得好看又如何厨艺高深又如何再好看的脸也会有看腻的时候,在好的厨艺也会有吃腻的时候。
就算他现在每晚都趁着对方不注意,偷偷学着门派女修在那边保养皮肤研习厨艺,但这些东西都需要日积月累才有成效·谁能肯定,对方不会在这之前厌弃自己呢·一想到凡间那些家长里短的话剧,沈清欢总觉得自己就是那被陈世美抛弃的秦香莲。
“怎么会,”卫不鸣闻言伸手抓住沈清欢衣袖好笑道:“你难道觉得,我会是这种人·”·“你当然不是,”沈清欢反手握住卫不鸣的右手,将它包裹在手心为他驱寒。
“但是,我就是担心·”·卫不鸣闻言,怔怔地说不上话来·一个人得有多爱一个人,才会放弃自己所有的骄傲,在心里一边担心受怕,一边露出自己最好的模样来讨好对方。
想到着,卫不鸣鼻头一酸,自家道侣都这么爱自己了,他又如何忍得下心来晾着对方,在那自顾自思考自己的事情呢·“不鸣,你喜欢沧溟界吗”良久,沈清欢突然询问道。
“这个,”不想让对方猜出他在为魔界的事情担忧,也不想欺骗对方,卫不鸣含糊道:“一般吧·”·沈清欢闻言却摇摇头道:“不,你喜欢它。”
“记得还在梦居时,你曾说过有个地方贫瘠不适合生存,但你却依旧喜爱它·那个地方,便是沧溟界吧”·“.…..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没什么如何,”沈清欢望着床上安静而又乖巧的卫不鸣道:“只是突然觉得,若是同你一起居住在沧溟界,似乎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你、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卫不鸣一愣,恰在此时马车突然停下,他伸手打开木窗,只见悬崖的另一边,跨过宽广无垠的黑海,熟悉的景象便出现在自己眼前。
“我当然知道,只不过身为魔尊道侣,跟着着魔尊回家收拾几只老鼠定居老家,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沈清欢淡淡道:“抱歉,因为想要给你个惊喜,便一直没有说出口。”
·原来在卫不鸣还在纠结魔道之事和魔尊责任之时,沈清欢早就替自己做好决定··甜文强强仙侠修真破镜重圆·作者有话要说:·抱歉之前三天写了一堆狗屎出来,难为各位小天使了(捂脸)·我昨天在那修改大纲和细纲,所以没有更新·这三章和之前是全新内容,希望这次修改能比之前好多了(顶锅盖逃跑)·第41章 田螺姑娘(全新内容)·    沧溟界与外界间,除了波涛汹涌的黑海还连着块贫瘠的沙漠,这里黄沙遍野烈日炎炎,若是没有旁人带路十有八九都会在这广漠中迷路,耗尽最后一丝灵气而亡。
如此险恶的地方,却正是那些亡命之徒的安乐窝,仙界魔界不容,他们就靠着手中刀剑以及凶残的血- xing -,硬生生在这块地界上扎根下来··这是烈日炎炎的午后,阳光炙烤着大地,所有的生物都将身子埋藏在砂砾底下,躲避烈日的暴晒。
偏偏就在这个时候,一道身姿修长的黑衣身影却漫步在这黄沙之中·这样恶劣的环境下,这位翩翩公子却是只身一人甚至未带任何防身武器,犹如一只白兔,毫无设防地闯入狼群。
不远处的沙丘下,一队衣衫褴褛的修士正藏在砂砾下对他虎视眈眈,领头的是一个头顶铮亮眼角一道刀疤的健硕男子,他贪婪的目光在看清公子外貌的那一刻变为了惊艳与沉迷,下一秒却又变成了势在必得。
自从沧溟界关闭边界,他们这些流寇本就艰难的生活已更加艰难,熬到现在已经到了难以糊口的地步·好在苍天眷佑,终于让他在此处发现了这样一只任人宰割的大肥羊。
白日突然绽放出一道烟花,下一刻隐藏在各个沙丘下的修士全都显身·将其团团围住,不用指挥便怪叫一声,拿着破刀锄头从那公子袭去,其中又以那光头男子动作最为迅速,缺了条胳膊的身子犹如一道闪电向着黑衣公子冲来。
气血上涌,身子爆发出难以预料的气力,耳边远远传来同伴的悲鸣,但眼球充血的光头男子除了眼前的猎物再也装不下任何东西··杀了他杀了他,这样自己就能够撑过下一个黎明,这样自己就能继续在这片沙漠里苟活。
生锈的刀刃会出之时划破空气,带起一股疾风向着男子脖颈挥去·四目相对之时,明明是生死存亡的危机时刻,光头却发现弱不禁风的公子却突然冲着自己……笑了。
光头一愣,接着胸膛便是一阵剧痛,只见一柄透明的剑气直插胸口,鲜红色的液体喷涌如雨·鲜红的液体飞溅在砂砾上,瞬间便被这块土地吸收得一干二净,他张张嘴想要再说点什么,但咽喉中的血沫却堵住所有的话语。
栽倒在地上,这个在沙漠里躲走无数人- xing -命的人,也终于在沙漠里迎来了生命的终章··“多谢公子出手相救,救命之恩无以回报,在下看来只能以身相许了。”
在这片沙丘上除了黑衣公子,唯二站着的便是不远处那个手提软剑,白衣无尘的俊美“冰山”了··没等白衣男子回话,那黑衣公子便早已窜到对方面前。
他揪着对方衣袖,仰头笑眯眯道:“公子不要不回话,别嫌弃在下·虽然在下吃得多,但是我挑食啊,在下这辈子除了冰山男做的东西,全部都吃不下去·”·“而且,还必须是那种长得好看体贴人眼中只有我的那种冰山男才行,”白衣男子闻言手指微颤,卫不鸣眼间瞅见那一丝变化,便更加得意道:“如果是那种前一刻才给我诉衷肠,口里喊着心悦我心悦得死去活来,没了我生活就没有意义,非要黏在我身边的那种便更好了。”
“够了·”沈清欢再也忍不住,红着眼角用手指堵住对方双唇哑声道:“- yín -词浪语,慎言·”·“哟怎么了,也不知是那个做仙君的前不久才在那对着别人‘- yín -词浪语’,哭着求着怕自己家夫君抛弃自己。
怎么现在‘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了’”·“卫不鸣”沈清欢双耳冒红,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说不出来,只能干巴巴地瞪着自家道侣。
卫不鸣好笑地摇摇头,原来这黑衣男子和白衣男子,正是准备回“娘家”的卫不鸣和沈清欢··“好啦,我也心悦你心悦得死去活来,你看我现在又说了新的‘- yín -词浪语’,我们扯平了。”
前日自己说些话不害臊,现在他才说了个开口就害羞了·心中又欢喜又好笑,随心而动,在大脑意识之前,他已抓起道侣的手指含在口中舔舐··嘴里含着手指,卫不鸣说话含含糊糊,口水忍不住往外冒,他连忙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角。
口里含着东西,指尖又是温暖柔软的触感,特别是因为身高差,卫不鸣只能仰头望着自己,这样的场景带来奇怪的错觉,沈清欢心乱如麻,怔怔地看着卫不鸣··“小仙君”·“嗯,”沈清欢低头看着卫不鸣红润饱满的嘴唇,哑声岔开话题道:“又是全部死了”·卫不鸣闻言,这才想起他们的计划。
他环视一圈四周叹了口气无奈道:“嗯,又全死了·”·沈清欢想着给卫不鸣一个惊喜,所以悄悄带着对方来到沧溟界边界处·满心想着让道侣开心的他,却从未想过也许卫不鸣根本找不到回家的门。
当然,沧溟界的大门是一直耸立在原地的,只是现在一来沧溟界封闭不让人进出,二来他现在身份尴尬,也不便大张旗鼓进出·卫不鸣若是领路牌在身上,那么悄悄暗地改变下沧溟界地形,开个小门进出倒也便利,但他又偏偏将领路牌交给了莫雪这个财迷。
如此一来,他们两竟然就这样被“娘家”拒之门外了··甜文强强仙侠修真破镜重圆·那么,这又跟他们现在在这里到处清楚流寇又有何关系那当然是因为,就在绝望之际,卫不鸣突然想起自己曾经听闻沙漠里的流寇,就算被魔道拒之门外,也总能找到暗门偷偷摸摸溜进城内黑市交换物资。
并不知道这些年在韩风的管理下,所有的暗门都被堵死,卫不鸣大手一挥,便拖着自家道侣开始在沙漠里来来晃晃,走上寻找流寇之路··“再来一次”·“不了。”
卫不鸣瞟了眼太阳摇摇头,沈清欢见此抿着嘴角便不说话了··这几日他们其实也遇到了不少流寇,也按照计划卫不鸣做诱饵盛清华缴获,可偏偏每次这些修士一出来,还没来得及亮武器,就被沈清欢咔咔几道剑气搞死了。
干脆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的那种,今日能让这些流寇近到卫不鸣身前,这么大的进步卫不鸣已经感动得想要给自家小仙君扎朵小红花了··沈清欢也知,此次又是自己没控制住力道。
他知道他们需要留个活口,但每次只要一看到有人对不鸣亮出凶器,他便就开始控制不住自己··“下次换我当诱饵”·“不了不了,我觉得这样很好。”
卫不鸣吓了一跳,慌慌张张岔开话题道:“好了天也要黑了,我们先找个地方过夜吧·”说罢也不等沈清欢回答,他就推搡着对方离开原地··这样的转移话题实在生硬,好在沈清欢没有说什么。
眼见对方的注意力都被如何布置休息地转去,卫不鸣在心头叹了口气··开玩笑卫不鸣在心头叫道,我们家小仙君这么可爱怎么能轻易抛头露面给别人看,这些流寇都待在沙漠,肯定没见过沈清欢这样一等一的绝色。
他可没有给自己增加情敌的打算,就算是这种要死的情敌也不行·晚上,在卫不鸣的强烈反对下,沈清欢遗憾地放弃施法在沙漠里搭建庭院的想法,委屈屈地学着那些流寇在山岩开洞当做房屋。
假装没有看见道侣怨念的眼神,卫不鸣一屁股坐在沈清欢摆放好的太师椅上休憩··他们现在是悄悄偷摸回沧溟界,悄悄懂不他要是真让沈清欢在沙漠里变出套庭院,明天早上一醒来,就能发现院墙周围全是密密麻麻的魔修,等着捉拿自己回家。
虽然能够回到沧溟界他是很开心,但这并不代表自己会愿意被绑着回去··要知道,只有用双脚丈量土地才是最开心的事情啊·一旁的沈清欢布置好洞- xue -,又在那盯着四周岩壁敲敲打打,清脆的声响在这个洞- xue -内格外明显,卫不鸣无奈地睁开双眼,生怕这人脑子里又蹦出什么奇思妙想。
“你怎么了”·“这洞- xue -不通风,”唯一的大门被堵上后,整个洞- xue -就像一个封闭的麻袋·“若是用灵力在头顶轰出洞口,又画上透明结界,那么便即可通风又能望月。”
被自己的想法说服,沈清欢掏出符纸就准备往洞顶上粘贴,吓得卫不鸣一屁股从太师椅上起来,拉着沈清欢的衣袖道:·“别别别,今天就这样吧·”卫不鸣抹了把额头冷汗,深深佩服这么一个死板的仙君,脑子里既然还装了这么多奇思妙想。
方法是好方法,心也是好心·傍晚的沙漠本就寂静,稍稍一点动静就能响彻云霄··“我觉得说不定会有田螺姑娘偷偷帮我们搞定这些,所以今天就先休息吧。”
“可是……”沈清欢蹙眉,对这些凡间传说充满怀疑··“砰”·头顶传来一声巨响,沈清欢反应迅速,直接抱着卫不鸣后退两步。
下一秒洞- xue -里浓烟滚滚,两个黑乎乎的人影啪叽一声砸在在卫不鸣原先所站的地界,在地上砸出两个人形大坑·月光透过头顶的打洞撒进内部,卫不鸣缓缓抬头只见洁白的弯月正挂在夜空上。
将还未出口的词语咽回喉咙,沈清欢望着烟雾中那两个纤细的倩影陷入沉思··难道这个世界,还真的有田螺姑娘·作者有话要说:·我发现,只有搞事情的时候我才能光速码字·主角们一日常,我就开始疲倦了。
等等,我不是甜文作者吗(惶恐)·第42章 花醉驾到·到底也是修真界一等一的修士,仅仅一瞬,两人已做好戒备工作,望着浓烟内的两道倩影,手握武器随时准备发动攻击。
“咳咳,”不小心吸入灰尘,两人中微高挑的人影抢先开口道:“莫小姐是否魔气灌入太过头了些”·虽然是指责的话语,但这人嗓音柔和,就像是在同友人交谈一般,毫无恼怒之音。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沈清欢默默放下手中软剑改为从背后熊抱住道侣,暗示对方放松··卫不鸣虽不明白沈清欢为何突然如此,但却莫名有种强烈的被信任和满足感,顿时身上魔气爆棚,左手握纸右手握笔,久违地迎来了被依靠的快感。
卫不鸣:我等下是应该画条墨龙表现出我凶猛的一面,还是应该画柄长刀来展现下我精湛的刀法呢·“我也是第一次用,没把握好力道很正常。”
略微矮半个头的人影摸了摸后脑勺耸肩道:“就像你小时候第一次学习舞刀,总会控制不好力道砍向身旁某个娘炮一样·”·卫不鸣嘴角一抽,这次,放下武器的人是自己。
虽然很想在某人面前好好表现一番,但理智告诉自己好歹也是他从小养到大的孩子,没做错什么事还是不要乱砍了··甜文强强仙侠修真破镜重圆·虽然对方打扰了他们两的二人世界,虽然他现在手痒……但也只有一点点。
身为魔尊,他可不是什么乱杀无辜的人……大概··“不,我觉得一般人就算控制不好力道,也绝对不会精准的把刀砍向别人·你这样,怎么看都像是故意的把。”
秦疏桐笑着摇摇头,正想在打趣几句,眼尖却发现对面某个熟悉的白衣身影,笑容顿时一僵,连忙行礼躬身道:·“师叔·”·烟雾散去,另一个女子可没她这么彬彬有礼,莫雪直接横眉一挑,冲着卫不鸣讥笑道:“哟,这不是鼎鼎大名的魔尊吗怎么,现在度蜜月度到老家了”·心知对方是还在为之前的事情生气,卫不鸣干笑两声解释道:·“你们魔尊为了拯救沧溟界都坑蒙拐骗了一个剑尊回来了,怎么还这么不高兴倒是你,怎么从魔道跑出来了,还跟着……秦掌门一起”·莫雪闻言扁扁嘴冷哼一声不回答,一旁的秦疏桐早已寒暄完毕,闻言诧异道:·“魔尊不知道,自在门发起仙界大会,说要捉拿你们二人。”
“这又什么奇怪的这不是早晚的事情吗”卫不鸣摇摇头好笑道,十方雷一事,他和沈清欢被通缉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除了发起之派不是琼华派之外,道全在他意料之内··“可你知道领头的人是谁吗”莫雪闻言,恨铁不成钢道:“是你的师尊——花醉君”·满堂花醉三千客,一剑霜寒十四洲·“花醉君他不是早就死了吗”卫不鸣噗嗤笑了两声道:“沈清欢,你这个侄徒,怎么这么爱开玩笑啊。”
那个人照旧化成刀现在不知散落在何处,怎么可能还有能力主持大会呢·似乎是听到什么滑稽可笑的事情,卫不鸣偏头望着沈清欢哈哈直掉眼泪。
然而,身旁的仙君这次却是安安静静地盯着他,一静一动,称得他安静得有些可怕··许久,沈清欢叹了口气,抓住自己家道侣的肩膀哑声道:“你没听错·前几日宋昔带着自在炉逃出自在门,借着噬魂刀和还魂丹将花醉君复活。”
到底还是噩梦成真了吗……沈清欢半阖上双眼,一瞬间既然是不知道该先先夸奖一下宋昔天赋异禀,还是感叹一声有些人,当真是- yin -魂不散··他呆呆地望着沈清欢许久,甚至猜想沈清欢是在和自己开玩笑,便连忙将头转向莫雪和秦疏桐,期待两人能笑着告诉自己这是个笑话。
然而没有,两人的表情都是一顶一的严肃,仿佛他卫不鸣才是格格不入的那一个··竟然是真的所以花醉君,真的复活了吗·“你,是从什么时候知道这件事的”卫不鸣低头捏紧双拳,挺拔的脊梁显得格外倔强。
“若是花醉君复活便是不久之前,若是还魂丹……则是在梦居之时·”·卫不鸣闻言,双眼渐渐冷淡下去,抿着嘴角安静得有些可怕··到底还是纸包不住火啊。
沈清欢低头,轻轻放开了搭在对方双肩上的双手··没关系的,从他打定主意要隐瞒的时候,他就知道会有如今的局面,只不过真相大白的日子比他设想中的早些罢了,只不过他还没撑到让对方在魔界消磨些时间罢了。
所以无所谓的,现在如何被卫不鸣辱骂,甚至被对方抛弃也是无所谓的·就算他现在心如刀割,也完全无所谓··“你竟然、你竟然隐瞒了我这么久,却迟迟不可说”卫不鸣突然抓着沈清欢的衣领,逼着对方和自己平视瞪眼道:“沈清欢,你可真够意思啊”·“卫卫魔尊息怒”看到卫不鸣如此愤怒的样子,秦疏桐连忙笑着解释道:“师叔他也是…..”·“住嘴”卫不鸣粗鲁地打断对方,几乎气得快要说不出话来,“你为什么为什么不早说。”
“因为……”·“你要是早点说,我们前几日就能回来凤城把我妈的骨灰盒取出来了啊·”卫不鸣捶胸顿足,扬天长啸道:“完了完了,现在花醉君肯定早就掘坟挖盒了。”
“.…..”·“.……”·“.……”·场面一下陷入迷之沉默,良久,沈清欢才怔怔道:“所以,你刚才是在为这个生气”·“不然呢”卫不鸣白了眼对方,突然一把拽着对方衣领凑到自己眼前,轻轻在道侣嘴角烙下一吻道:“那可是我母亲的骨灰盒,不气这个,还能为什么生气呢”·你还可以气我隐瞒你真相,气我欺骗你,气我不信任你啊……有这么多选项,这个人眼里,却是完全不在意。
这到底是因为自己是他道侣所以全无脾气,还是对他失望到没有感情了呢·“所以,你们魔修都这样……喜怒无常”不远处,秦疏桐捂着双眼冲着询问道。
“不不不,”莫雪透过指缝看到两人接吻完毕,这才放下双手义正言辞道:“只有魔尊是这样·我们魔修,可都是好人·”·甜文强强仙侠修真破镜重圆·折腾半天,莫名其妙逃过一劫的沈清欢又再次将道侣搂在怀中,像只大狼狗般将头靠在对方肩上,仔细听着秦疏桐不久前才给莫雪说完的台词。
因为某个人十分明显的敌意,十方雷之后秦疏桐就将掌门之位交给亲信,自己对外宣称自己出门云游,暗地里待在门内处理事务,已做权宜之计··也就是在这种情况下,他的亲信代表莫遥派,赶往自在门参加集会。
“所以,难道现在你亲信出了什么意外”半躺在沈清欢怀中,卫不鸣一边张嘴接受道侣投喂的葡萄,一边提问道··虽不算是正式场合但到底也算是严肃话题,眼前的男子不愿端坐也就罢了,竟然还如此随- xing -接受投喂。
秦疏桐揉了揉自己被闪瞎的双眼,盯着师叔寻求帮助,却发现一直和她默契十足的师叔眼下却在专心致志为道侣剥葡萄皮,根本没空搭理自己··怎么,有道侣难道就能为所欲为了强忍着发痒的双手,想想武力值差距,秦疏桐只能笑容僵硬道:“是,也不是。”
事实上亲信回来之后表现得一直很正常,甚至仪态作息待人接物都比之前还好好上不止一星半点,看得秦疏桐都甚至想要把掌门之位传给他了··然而只有一点……集会之后,如此正常的亲信再也没有和她碰过面,再也没来过自己藏匿行踪的后山,再也没有接受过她任何暗号。
一举一动都表现得,好像自己真的外出云游了一般··“参加集会的是整个修真界各个中大型门派的掌门,我不知道他们现在如何,但前几日花醉君又在那里发帖,邀请众人去十方雷一聚。”
“那十方雷早在之前劫狱时就被损坏了,如今只剩一片废墟,他们好端端的,去哪聚会干何”·“卫魔尊,”秦疏桐望着对方正色道:“既然你曾是花醉君的徒弟,那么敢问你是否知道花醉君可有什么控制人心的手段。
或者说,当日来凤城,究竟发生了什么”·自在门密室内,一个蓬头垢面男子正趴在地上嘶吼,端庄整齐的道服早已在幽静之时被他撕扯成一道道碎片,裸露出来的,是源源不断冒着黑雾的肌肤。
“咔吱·”墙壁上突然照- she -进一道亮光,男子无神双眼骤然冒起红光,身子暴起瞬间冲向亮光处却在到达的前一刻被铐在自己四肢和脖颈上的锁链拖回远处。
望着亮光,男子不甘心地发出阵阵嘶吼,灵气汇聚于咽喉,感受到灵力的波动,地上用朱砂绘制的阵法发出紫光,刹那间无数的电流顺着地板涌上男子身上·空气中弥漫起一股淡淡的烧焦味,那男人白眼一翻,便跟之前无数次一般,跌倒在地失去意识。
“怎么样”一看看到花醉君从密室出来,韩风便立马迎上去··“还是老样子,夏掌门入魔已深,若是没有卫不鸣的鲜血,恐怕很难医治。”
“这样啊,”虽然早已料到结果,但韩风闻言眼中却还是闪过一丝失望·他冲着花醉君勉强笑笑道:“多谢花醉君当日舍身相救,如此,我干脆书信一封,也去调动沧溟界的人手,加大搜捕力度。”
作者有话要说:·花醉君:听说,你想要用十方雷电我徒弟(笑眯眯)·秦疏桐:作为单身多年的女修,我压力很大·第43章 准备就绪·“这样啊,”虽然早已料到结果,但韩风闻言眼中却还是闪过一丝失望。
他冲着花醉君勉强笑笑道:“多谢花醉君当日舍身相救,如此,我干脆书信一封,也去调动沧溟界的人手,加大搜捕力度·”·花醉君闻言,笑着打量两眼韩风摇头道:“我倒觉得如今魔尊应该低调一点为好。”
“虽说那日夏掌门入魔时只有你我二人在场,现在青山兄对外又是宣称闭关,但如此不正常的行为,难免引人疑虑·就算我知他入魔之事与你无关,可其他人呢况且眼下正是修补仙魔两道关系的关键时期,如此,还是谨慎些为妙。”
·韩风这辈子打死也不会想到,明明前几日还行为正常与自己商议他事的同盟,竟然转眼间就在在只有两人在场的情况下,便当着韩风的面入魔·如此不凑巧的时机如此不凑巧的地点,就算韩风知道此事与自己无关,但这样的情况下简直百口难辩。
好在峰回路转,正在韩风不知如何是好之时,偶然到来的花醉君在震惊之下出手制伏夏青山,还好心地将失去理智的他悄悄关押在密室,寻求解救方案··“当时的情况,花醉君难道就不担心是我设计陷害夏掌门,正巧被你识破诡计。
就这么相信,我是无辜的吗”·两人一前一后离开密室,来到自在门偏远的侧门口,这里人烟稀少,正适合韩风悄悄离开·将对方引至门口,花醉君本准备转身离开,谁知便见韩风一脸苦涩地开口如此说道。
花醉君微微一笑,勾着嘴角道:“的确,那样的情况,魔尊嫌疑可是不小·可先不提夏掌门是你最大的助力,你本就没有理由如此·细细梳理下来,我们两的功法却是一脉相承,说句夸大的按道理你也可以算是我的半个徒孙。”
“所以花醉君的意思是”·“虽然阿鸣鸣做了些糊涂事,”说道此处花醉君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叹息,“但他其实也是天- xing -纯良之辈,我相信他看人的水准。”
甜文强强仙侠修真破镜重圆·“所以我想说的——你现在的样子,和阿鸣在来凤城的时候一模一样·”·闻言韩风猛地抬头,只见眼前这个青衣男子眉眼舒展双瞳剪秋,一双眼睛透过自己触碰那久远泛黄的岁月,嘴角笑得既悲伤又温柔。
“原来是这样吗……”韩风突然想起从前那无数个同师尊在一起练习术法的午后,胸口顿时发紧,心乱如麻他哑声道了声告辞,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此处。
他不知道的是,这样倔强孤傲的背影,却是更显得与卫不鸣更加相像了··不是指外表,而是指其它的更内心有关的东西··“简直一模一样啊,”韩风转身的一瞬间,花醉君眼中的柔情便消失殆尽,只剩冷冷薄冰。
他随手摘下一朵盛开的山茶花,拿着手上把玩,言语只中是出乎意料的疏离,“一样的天真,一样的不知人心·”·下一秒,山茶花在他手心中化为灰烬,花醉君冷笑两声,向着与韩风相反的方向离去。
沧溟界边界某个洞- xue -处,卫不鸣指着地上粗糙的的沙画,向着众人进行最后一次计划讲解··“总而言之,等下我会使用领路牌改变沧溟界地形将所有魔修困在里面。
你们几个就瞅准时机,看看我什么时候灵力魔力不够了,就在背后给我补充一下就行了·”卫不鸣指着地上那副被圆圈包围的几栋房子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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