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丞相我的妻 by 悠洛洛洛(上)(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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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丞相我的妻 by 悠洛洛洛(上)(2)
·虽然猜到了,但众人都聪明的选择不说破,毕竟那璃玥宫是一个可怕的存在··说起璃玥宫,人们第一个提起的不是璃玥宫的神秘和强大,而是璃玥宫的宫主——夜阑,一位和璃玥宫一般可怕而又神秘的存在。
众人皆知,那璃玥宫宫主常年带着面具,除了璃玥宫八大护法中前两位的叶枫和璎珞,就没人见过夜阑的真正面目,也没人知道那可怕的璃玥宫宫主究竟长得如何,更没人得知夜阑的身份。
江湖上,有自称见过璃玥宫宫主的人说,璃玥宫宫主长得极美,远看像是误入凡间的仙,让人感到高不可攀,可是当璃玥宫宫主杀人的时候,他却像地狱中走来的恶魔,冷漠、嗜血,但是在那嗜血中却带着一份勾人的清媚,使人不禁沉浸其中。
但也有人说,其实璃玥宫宫主长得极丑,他那面具就是为了遮住他丑陋面容的遮羞布,为了混淆视听,璃玥宫宫主还让人放出流言说自己极美,事实上璃玥宫宫主极美之类的话语是他用来掩盖他面具下的丑陋面目的假话。
对于璃玥宫宫主的面容,大家众说纷纭··但他们唯一能肯定的是,不管是璃玥宫还是夜阑,这二者都不是他们小小的江湖人士能够插手的,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茶余饭后拿这些事情谈谈来打发他们空闲的时间。
此时的慕王府中,萧九歌已将自己手上所受之伤包扎完毕,现在的他已没了任何休息的心情··抬脚,他走出房间,打算在王府中转转··待萧九歌行至王府的花园中,他不禁停了下来,看着王府中的湖心亭,他在这慕王府中走了这么久,至今他最喜欢的不过就是这湖心亭了,那湖心亭在那偌大的湖面上静静地立着,是那么的孤独和苍凉。
一阵秋风吹过,带起片片泛黄的叶子落入湖中,带起了阵阵涟漪··看着眼前那被秋风刮走的片片落叶,萧九歌嘴唇轻启:“入秋了啊·”·这一声似带着无限哀伤,又似带着无尽凄凉。
风过无声,带着秋叶,那一瞬间仿佛穿越了时间空间,让萧九歌不由得回忆起他那段最不愿意回想的记忆··轻笑一声,萧九歌道:“冬天就要来了吧·”·他讨厌,讨厌那个漫长而又绵绵无尽的冬天,那年的冬天是那么的寒冷,冷到他以为他会死去。
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突然,一条黑色的外衫罩住了他的身躯,入眼处,是慕言略带斥责的眼神:“知道了要入秋了也不懂得向下人要件衣裳多穿点,你还以为现在你还是那武功盖世的萧大丞相啊到时候得了风寒,外人又会怪我慕王府待人不周了。”
抬头,萧九歌看向那带着斥责之意的慕言,他感到在初见时那冰冷的慕言,不知何时竟对他变得有些唠叨,唠叨着他的膳食,唠叨着他的衣物,也唠叨着让他早去早回,这是关心吗·萧九歌轻笑,不过他好像并不排斥慕言的这份关心。
拢了拢外衫的衣角,萧九歌道:“多谢,不过在下觉得在下的体质还没到慕王爷所说的那般虚弱不堪·”·随后,他将外衫褪下递给了身后的慕言,不等慕言斥责。
转身,萧九歌丢下气急败坏的慕言一人,离开了花园··可是在萧九歌身后的慕言哪知道,在他看不到的地方,那一向淡漠的萧九歌此时不知为何唇角竟有些微微上扬。
抬头,萧九歌看向那净如明镜的天空··好像,今年的冬天不会那么的寒冷了吧··这几天,萧九歌像是闹别扭似的,坚持不再往外套一件外衫,这样子的做法,最直接就导致了我们一向强大的萧大丞相被病魔打倒,裹着一床被子正不住的打着喷嚏。
慕言看着将自己裹成球一般的萧九歌,不由得气道:“说让你多穿几件不穿,谁说自己体质强健的”·手中端着一碗药,慕言将那碗药递到萧九歌面前:“这是夏青配的药,喝了,过几天就好了。”
被子中,传出萧九歌闷闷的一声:“不喝·”·慕言没想到此时的萧九歌竟像个孩子一般拒绝着吃药,但是他却没有办法,向来冰冷的他并不知道该怎么让萧九歌喝下这碗药。
他只得劝着萧九歌:“九歌,把药喝了好不好,喝完就没有那么难受了,若是怕苦,我再叫人拿一盘蜜饯来,可好”·那语气中,是慕言自己都未察觉到的宠溺和无奈。
良久,那被子里又是闷闷的传出一声:“我不是怕苦·”·慕言笑着,原来萧九歌这么久不回话,是在纠结他方才说的那句话··他道:“那既然不怕苦,那就趁热把这碗药喝了吧。”
被中,传出了萧九歌几声喷嚏声,随后是萧九歌虚弱的声音:“你把药放在一旁,我自己会喝的·”·见着那将自己裹在被窝里的萧九歌,慕言只得叹了口气,将药放在床边的凳子上,嘱咐着:“九歌,这药要记得趁热喝,若是凉了药- xing -就会减半。”
萧九歌只觉得此刻的自己头晕脑胀,平日清醒的脑子感到一阵混乱,他答了一声:“好的·”便又将自己牢牢裹住··身后,是慕言的叹息。
等到萧九歌听到慕言离去的声音后,他将自己的脑袋从包裹严实的被窝中探了出来··看着床边的那碗药,他的思绪仿佛回到了七岁那年他病重的那个晚上··那年秋天,七岁的他伤了风寒,在那间小小的房间里,他的母妃将屋中所有御寒的衣物都盖在了他的身上。
此时的他正缩在被窝里不住地发抖,母妃端来了一碗粥,虽说是粥,但称之为清水却也不为过,几粒屈指可数的米躺在碗中,但却是母妃所能拿出来最好的食物了··轻轻地,女子扶起孩子幼小的身体,似想将这碗粥喂入孩子的口中,可是在勺子还没有触及到孩子那已经发白唇角的时候,孩子却忍不住吐了起来。
虽说是吐,可是滴水未进的孩子又怎能吐出何物,孩子苍白着一张小脸看着面前的女子,虚弱的问道:“母妃,小九是不是要死了”·那搂着孩子的女子一怔,摇了摇头,轻轻地,她替孩子掩去了被角,理着孩子的头发道:“小九莫怕,母妃这就帮你去太医院找大夫。”
孩子听得女子的话,睁开眼睛:“母妃,太医院的那些人怎么会替我们治病”·女子轻轻抚摸着她手指上的那枚戒指,轻笑着:“小九不用担心,母妃会有办法的。”
随后女子将孩子漏出的被角再次轻轻地掩上,口中轻哼着不知名的曲调,在那声曲调中,孩子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孩子的梦中,似有什么苦涩的东西一直灌在他的口中,一旁是母妃的轻语:“小九乖,喝完这药小九就会好起来了。”
三日后,孩子醒了过来,入眼处,是女子那满是伤痕的脸和带着淤青的手臂··轻轻地,孩子抚摸着女子的面容,颤抖着声音问道:“母妃是不是她们又欺负你了”·女子匆忙的低下了头,慌乱的回道:“小九放心她们没有欺负母妃,这些是母妃自己不小心跌伤的。”
孩子知道母妃身上的伤,明显的就是被人打过的痕迹,但他又怎能说破··转眼,孩子的余光瞥见了母妃的手指上空空如也,他不禁问道:“母妃,你手指上经常带着的那个外婆给的翡翠戒指呢”·听得孩子的问话,女子慌乱的转过身:“小九别担心,那枚戒指已经被母妃收好放了起来,在这深宫大院难保不会有人觊觎这戒指。
小九赶紧躺下来休息吧,只有休息好病才能好得快·”·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听得女子话语,男孩不再追问着什么,躺下,他沉沉的进入了梦乡··几日后,男孩病好了,在一次不经意间,他听到前几日他的母妃因行色匆匆在路过御花园的时候,不小心冒犯了云贵人而被云贵人打得遍体鳞伤的时候,他终是知道了那天他母妃身上的伤从何而来。
暗地里,男孩找到了云贵人所出的四皇子打了一架··事后,理所当然的,他被母妃斥责了一顿··可是在这件事结束后,母妃手上那一直陪伴着她入宫的戒指到她死亡的时候,他都没有出现在母妃的手腕上。
那天真的男孩以为母妃真的将那翡翠戒指藏好了,直到男孩长成了男子,经过调查,他才知道,原来那戒指并非被母妃小心藏好,而是早就落入了太医院那群唯利是图的小人手中,来换了那几副治疗风寒的药物了。
作者有话要说:·有没有小姐姐猜出来萧大丞相的真实身份是什么了吗~·第16章 第十六章  “中邪”的慕言·收回思绪,萧九歌苦笑,仰头,他将碗中的药喝下,带着他心底的那些秘密与那份苦涩一并咽下.·转身,萧九歌将自己再次裹入被中。
“好冷·”萧九歌无意识的轻喃道··门外,是慕言的身影,他站在窗外,直到看着萧九歌将碗中的药喝完后才打算默默地离开··可是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萧九歌那句无意识的轻喃让他脚步停滞,慕言眼中似划过千般思绪,但却化为一声叹息,离开了小院。
因入秋的关系,这几天的夜晚比平时更为寒冷,睡梦中萧九歌哪知道此时在他床边却站着一个人,慕言看着那躺在床上瑟瑟发抖的萧九歌:“我该拿你怎么办·”一声轻叹在他口中发出。
掀开被子,慕言将那正在发抖的萧九歌拢入怀中,一向浅眠的萧九歌被慕言的举动惊醒了,他挣扎着抬起了困倦的眼睛··入眼处,是慕言那冷峻的面容,萧九歌从慕言的怀中探出了头,不解道:“慕言怎么了”·重新将萧九歌揽回怀中,“别动。”
头顶上,是慕言沉沉的声音··随后,萧九歌就感到自己那一直冰冷的身体竟有了些温度,他知道是慕言将内力灌输到他体内为他御寒·萧九歌似呆滞在了这温暖的怀抱中。
良久,他伏在慕言的胸膛中轻轻地道了声:“谢谢·”·拥着萧九歌的慕言在听到萧九歌的这句话后,不禁苦笑,他自己想要的从来都不是萧九歌的那一句“谢谢”啊,可是那熟睡中的萧九歌又怎会知道。
轻拥着怀中渐渐沉睡的萧九歌,慕言将一切都想通了,从他将萧九歌揽入怀中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已经想通了··不管他之前再怎么的否定,否定着夏青的话,否定着自己那份因萧九歌而出现的悸动。
到头来,他却怎么样也否定不了自己对萧九歌的感情,这感情,就像毒|药一般盘旋在他的身上,无法祛除··他想起了之前夏青跟他说的一句话“慕言,那是爱。”
慕言轻笑,似在笑自己看破了,又似在笑自己那一厢情愿的单相思,伸手,他将萧九歌紧紧拢入怀中··萧九歌,我终究是爱上了你啊··揽着萧九歌,慕言沉沉的睡去,一夜无梦。
清晨,睡眼惺忪的夏青打着哈欠推开了萧九歌的门,身为大夫的他,是要按时查看病人的情况的,更何况房中躺着的那位病人是他家老三的最为看重的“朋友”呢·当夏青推开门后,眼前的景象把他看得一愣,默默地他把门轻轻的掩好,他绝对是因为太早起来睡眠不足,所以眼前出现了幻觉了。
在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后,慕青拿着自己随身携带的几根银针扎了身上的几处- xue -道,顿时他感到眼前一片明朗,睡意尽扫··转身,他再次推开了萧九歌的门。
入眼处,还是那与刚刚一样的景象,唯一有变化的就是原本在床外背对着他的慕言,此时正转过身来,冷着一张脸幽幽看着他,张口无声的说了两个字··虽然夏青听不到,但是他知道慕言说的那两个字是“出去。”
仿佛受到了刺激一般,夏青神色呆滞的转身将房门关好,默默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觉得慕言肯定是中邪了,否则本来不喜他人靠近的慕言怎么会在萧九歌的身边躺了一夜。
随后夏青似是想到了什么,他开始翻找他带来的那些众多医书,打算找出那些破邪的医术··而另一边,在夏青走后,慕言重新将萧九歌拢入怀中,闭上了眼,打算睡去。
可他哪知,在他闭上眼睛之后,萧九歌缓缓地睁开了自己的眼睛,其实萧九歌早就醒了,他多年来养成的早起习惯不会因为他武功的失去而一并消失··只是不知为何,本来就应该早早起来的他,今日却意外的不想起来。
抬眸,萧九歌看向在他面前沉睡着的慕言,他的面容就离他离得那么近,萧九歌不禁感到自己耳根竟有些发红,他的心正不受控制地跳动,这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席卷着萧九歌的全身,这是为什么呢·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处在慕言温暖的怀抱中,萧九歌感到自己那颗孤单冰冷得太久的心竟有了一丝温度,是因为眼前这人吗看着慕言,萧九歌陷入了迷茫。
五日后,多亏了夏青的灵丹妙药,我们的萧大丞相终于恢复了往日的生机··瞒着慕言,萧九歌偷偷地溜到慕王府的花园里··看着眼前那美丽的景物,萧九歌不禁感叹着前几日那非人般的日子,在他生病的那几日,慕言一直不让他出去受风,这几日在屋中待的,他几乎都快忘了外面的景物究竟如何了。
而且,这几日萧九歌觉得慕言好像有着什么不同的变化了,例如时常看着他发呆,不知道在想着些什么,又例如慕言这几天变得更加唠叨了,一天内,能将他的膳食和衣物唠叨上几遍。
在夏青为他看病的时候,跟他说慕言是中邪了,之前他还不信,可是直到慕言在一次看着他后,傻愣愣的笑着的时候,他就彻底的相信了夏青说的话··几日前,他与夏青共同策划,请来了一位驱邪的江湖术士来到了王府企图给这几天“中邪”了的慕言驱邪。
结果在那江湖术士还没近慕言身的时候,就被慕言一挥手用强大的内力将那人逼退到墙角··那位江湖术士看着那站在院中,一身黑袍无风自动,散发着强大威压的慕言,慌乱的收拾着他的法器,连说几声:“罪过罪过,此邪物法力太强,本道无能为力,无能为力。”
随后一溜烟似的跑出了慕王府,留下了一旁微微皱眉的萧九歌和正欲逃跑的夏青··在夏青准备逃开这个散发着强大威压的小院之时,他感到身后传来慕言幽幽的一声:“夏青。”
听到慕言声音的夏青转身跑得更快了,可是却被慕言用内力拽了回来··揪着夏青的衣领,慕言声音沉沉的说道:“是你怂恿九歌请来的江湖术士”·看着面色不善的慕言,夏青苦大仇深劝着:“慕言,有病就要及时治疗啊,就算中了邪也不例外,这个驱邪的江湖术士不行,我们再换一个好不好,不要耽误了最佳的治疗时机,否则等到你体内那个的邪物强大之时,可就不得了了。”
随着夏青的话语,萧九歌感到慕言的脸色越来越黑,随后慕言伸手,一掌将聒噪的夏青拍晕··将夏青拍晕后,看着脸黑的慕言,萧九歌连退了两步,现在只是常人的他又怎能打得过慕言。
清了清嗓子,萧九歌一脸镇定的问道:“慕言,你为何将夏青拍晕·”·慕言将手中那已经晕倒的夏青丢到一旁:“他话太多了·”缓缓他走到萧九歌面前。
随着慕言的走近,萧九歌不退反进,伸着手,他探着慕言的额头说:“慕言,你要听夏青的话,夏青是没有恶意的,要是感到有什么不舒服的一定要去治疗·”·慕言看着面前一本正经的萧九歌,本就黑的脸又沉了几分:“九歌,你和我说,夏青究竟跟你说了什么话”·萧九歌呆愣了一下:“夏青说你最近中了邪,需要江湖术士来驱邪。”
慕言不禁停住了脚步,他眼前,是萧九歌一脸凛然的样子,叹了口气,他走到萧九歌面前,将萧九歌揽入怀中··倚在萧九歌的肩膀上,慕言在萧九歌耳边轻语:“九歌,你说,我究竟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感觉到慕言的无奈,被慕言拥进怀中的萧九歌轻轻拍着慕言的背安抚着他,看着萧九歌的眼眸,慕言眼中闪过了一丝爱意,但却转瞬即逝··良久,慕言才萧九歌放开,他又怎能让那男子知道他心中的爱意呢,对着萧九歌,慕言轻笑着:“九歌,你病还没好,就先回屋里吧。”
随后,慕言转身,留给了萧九歌一道背影,可是萧九歌那道背影,他却觉得那背影是那么的凄凉,就像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一般··花园中,陷入沉思的萧九歌被一声轻唤打断,抬头他看到了慕王府的林管家正唤着他:“林管家,何事”·林管家看着眼前那似仙人一般的白衣男子:“萧公子,老奴可否求萧公子帮老奴一件事。”
萧九歌听得林管家的话语后一阵沉默,感觉到了萧九歌的沉默,林管家忙解释:“还请萧公子放心,老奴绝不会让萧公子做违背萧公子原则的事·”·萧九歌皱了皱眉头:“请说。”
林管家微微躬身,向萧九歌行了一礼:“老奴想请求萧公子若是平日里有空的话,能否多来王府陪陪王爷”·萧九歌微微侧身,躲过了林管家行的礼:“林管家,你不必如此。”
林管家看着萧九歌躲过了他的礼,神色中竟有一丝惊慌,他慌忙的解释着:“萧公子,老奴真的没有什么恶意的,只是……只是单纯的想让萧公子来陪陪王爷而已。”
萧九歌不解地问道:“为何·”·林管家抬着头,看向他面前这位清冷的男子··他感觉得到,因为这男子,那一向冷漠的王爷已经有着一些变化,尽管那些变化是微小的,微小到还没几人能看得出来,但是看着慕言长大的林管家却体会得到慕言的变化。
花园中,林管家那已经浑浊的老眼似是回忆起了什么,开口,他回道:“萧公子,王爷他啊,一个人孤单冰冷得太久了,久到他都快忘记了自己也是个人,也会有着人的感情啊。”
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作者有话要说:·所以,夏青小朋友,皮这一下你开心吗·第17章 第十七章  离开王府·林管家顿了一顿后,接着说:“萧公子可知在没有认识萧公子之前,王爷一直都是孤身一人,他的眼中总是透着一片孤单和冰冷,可就算孤单至此,王爷依旧不喜让人接近,王爷总是将自己逼的太狠了,狠到他忘记了自己也是个人,在没看到萧公子之前,老奴以为,王爷这辈子可能就会这样一直的孤单,冰冷下去。
可是……”·林管家停下了话语,眼中带着期望的眼神看着萧九歌:“可是在王爷回来后的这些日子,老奴却感觉到王爷有些许的变化了,老奴一度以为是老奴感觉错了,直到这几日萧公子住在王府中,老奴才知道王爷这些变化全都是因为萧公子一人,王爷在面对萧公子的时候,老奴看得到,看得到王爷眼中那份对萧公子的关心和担忧,老奴也开始能感觉得到王爷的情感。”
·听得林管家的话语,萧九歌无奈地笑了笑:“林管家,你怎么能如此确定就是九歌让王爷有着改变的·”·林管家似是思索了好久,才回道:“萧公子,老奴没有什么依据,但是这是老奴的直觉,毕竟王爷是老奴看着长大的啊,所以,还请萧公子能答应老奴这一个不情之请。”
语罢,林管家微微躬身,打算再行一礼,扶起林管家,平日里那凌厉的老人,此时眼中褪去了凌厉,有的只是一位慈祥的老父亲对孩子的关爱··萧九歌看着这位善良的老人,他终究似是心软了:“好。”
萧九歌答应了林管家··被扶起的林管家眼前一亮:“多谢萧公子能答应老奴的不情之请·”·萧九歌转过头,似在回避着林管家那充满感激的眼神:“不必,我只是觉得慕王爷也是一位可交之友罢了。”
听得萧九歌的回答,林管家欣喜的退下:“不管如何,老奴还是要感谢萧公子·萧公子,老奴告退,若萧公子有什么需求,还请直接吩咐老奴·”·萧九歌感觉得到他身后的林管家正缓缓离去。
抬头,他看向远方,嘴角边挂着一份无奈的苦笑,刚刚的他竟有些嫉妒慕言··慕言,你在这世上终究会有人惦记着你··可是……我呢·唯一惦记我的人早已不在了,剩下的都是那些恨不得将我除去的人。
他们,又怎会惦记着我·许久,一声叹息从萧九歌唇边叹出,带着他心中的苦涩和无奈,随后消散在这寂静的空间中··紧接着,萧九歌在慕王府住了几日后,已到了半月之期,他能感到他那原本消散的内力正缓缓地在他体内恢复。
屋内,萧九歌收拾着自己的衣物,终是要告别了··不知为何,他竟有些不舍离开慕王府··摇了摇头,萧九歌觉得自己此时的想法有些可笑··何时……他竟会有了不舍的情绪·错觉吧。
萧九歌心中暗暗道··收拾好了衣物,一旁的慕言默默地将萧九歌送到门口准备好的马车前,在萧九歌抬脚准备上马车的时候,他却感到自己的手被另一只温暖的手抓住。
萧九歌不解地看向身后的慕言:“慕言,这是何意”·慕言转过头,避开了萧九歌疑惑的眼神,轻咳一声,掩饰了他的尴尬:“其实你要是多住几日,我也不会拦着你的。”
萧九歌笑着:“谣言说慕王府财大气粗,在下终是信了,养萧某这样一位闲人,慕王爷也不觉着亏本”·慕言听得萧九歌话语中的打趣之意,微微地皱了皱眉:“九歌,我没有开玩笑。”
萧九歌轻笑,安抚着慕言:“你放心吧,我这次离开慕王府又不是不再过来,只是我这半月时间不回相府,已积压了一堆事情等着在下处理·”·轻轻地,萧九歌推开了慕言拽着他的手:“慕王爷今晚若是有空,本相不介意今晚相府出现一位梁上君子。”
“咳咳·”听得萧九歌的打趣,慕言不禁轻咳了几声··他又怎会不知,萧九歌口中的那位梁上君子不就是他慕言吗·坐在马车里,萧九歌掀开了帘子,看向马车外的慕言道别:“我走了。”
此时的慕言就那么静静立在门口,他看着萧九歌··那是他放在心里爱着的人啊,可是这份禁忌的感情他又怎会让那清冷男子知道··掩饰住了心中的那份爱意,启唇,慕言轻道:“在相府照顾好自己。”
马车上的萧九歌看到了慕言眼中的那份担心的神色,他感到心中一暖··“嗯·”萧九歌回道··马车逐渐远去,直到消失在众人视线中,可是慕言还是呆呆的站在门口,看着萧九歌离去的方向。
身后响起了那消失许久的,专属于夏青欠揍般的声音:“哟,还看呢,人家都走了,还恋恋不舍的,我说你怎么不大胆一点呢,虽然萧九歌那个男人又自恋又不近人情,但是……”·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话未讲完,夏青看到慕言正神色不善的盯着他:“额,慕三,你干嘛直勾勾的看着我,我跟你说,我喜欢女人的啊。”
听得夏青欠揍的话,慕言的脸色又沉了几分:“夏大神医,在“迷渊”的感觉怎么样啊”·“迷渊”是江湖上最为神秘的地方,此地就像迷宫一般,绕不出去,也走不出来,很多人至死都没能走出迷渊,而只有少部分人能幸运的走出来,可是走出来的人非死即残。
夏青讪讪的回着:“还好还好,嘿嘿嘿·”·看着那仍不正经的夏青,慕言淡淡道:“那我再打晕你一次去那“迷渊”如何”·慕言话语刚落,夏青就用平生最快的速度闪到慕言十丈外,喊着:“慕三你个小人,你我都是同门师兄弟,你竟然为了一个男子将我丢到“迷渊”,要师傅他老人家知道他布下的“迷渊”就是为了给你残害同门师弟的,他该有多伤心。”
慕言抬眸,淡漠的看着在他十丈外的夏青,开口说了一句话,而那句话就像晴天霹雳一般击碎了夏青幼小的心灵··“其实你还不知道吧,在你之前一把火烧了他老人家的藏书后,他就打算把你丢到“迷渊。
可是他老人家碍于他在江湖上的面子,怕被江湖中人说他虐待弟子,才迟迟没有动手,暗地里师傅他老人家找了我几次,让我得空就把你丢在“迷渊”十遍八遍的,最好永远不出来的那种。”
看着那受打击过度的夏青,慕言幽幽地飘来一句:“师门不幸啊……得此孽徒应该是师傅这些年做过最错误的决定吧·”·语罢,慕言淡淡的走开,丢下呆若木鸡的夏青,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师傅,曾经你说过我是你最为疼爱的徒儿呢你是不是为了哄我不让我再烧了你那另外一个藏书阁·得知真相的夏青站在原地泪流满面,心中将他那个黑心肠的师傅骂上了个百八十遍。
此时,萧九歌已到达丞相府,可却有一名意料之外的客人在主厅等候着他··走进主厅,萧九歌看着那漫不经心坐在椅子上喝茶的慕璃悠:“璃悠,你怎得空过来找我了”·一旁的慕璃悠听到萧九歌的声音,猛地抬头,眼中有着担忧的神色,但开口却变成了责怪的语气:“这几- ri -你都去哪儿了我寻你总是寻不见。”
在慕璃悠旁边坐下,萧九歌回道:“这几日我都在慕王府·”·当慕璃悠从萧九歌口中听到“慕王府”三个字的时候,他那好看的眉不禁的皱了一皱:“慕王府九歌你去那边干嘛”·萧九歌感觉到坐在他身旁的慕璃悠像是一瞬间冷了下来。
果然,璃悠这孩子对慕言仍有着不知名的敌意,就像之前慕言对璃悠所存在的敌意一般··轻叹了口气,萧九歌向慕璃悠解释着:“前几日出了一些事,就在慕王府呆着了。”
他没有告诉慕璃悠他受伤之事,只是含糊的掩了过去,见得慕璃悠开口似要再问什么,萧九歌就打断道:“太子这几日找我,可有何事”·语罢,只见慕璃悠的脸又沉了几分,他那双好看的丹凤眼看着萧九歌,眼中已有着几分危险的神色。
良久,他幽幽地说道:“九歌……”·“嗯”一旁喝茶的萧九歌没有反应过来慕璃悠话中之意,带着询问的神色看向慕璃悠。
慕璃悠轻枕着自己的左手,目不转睛的盯着萧九歌,唇角轻勾,竟带着几分邪魅,让人移不开眼睛:“叫我璃悠就好,太子这叫法太过生疏了·”·“好。”
萧九歌答应道··看着眼前的慕璃悠,他不禁感叹,原来那只到他腰天天喊着他“老师”的小男孩,此时却已长成与他差不多高的男子了··萧九歌笑了笑,可是不管长得多大,璃悠终究也不过是个孩子啊。
慕璃悠看出了萧九歌眼中的意味,不禁有些恼火··起身,他将手臂撑在萧九歌座椅的两边把手上,禁锢着萧九歌,眼睛微眯,带着一丝危险的神色··慕璃悠看着椅子上的白衣男子:“九歌,莫要再把我当小孩了,否则……”随后,他欲言又止,只是眼中那危险的神色却更为明显。
作者有话要说:·作为“皮这一下非常开心”的夏青小朋友,我只想知道你被丢入“迷渊”的感觉如何·第18章 第十八章  “梁上君子”慕王爷·座椅上,被禁锢的萧九歌仍旧是那么的气定神闲,仿佛没事人一般端着茶盏轻饮。
看着气定神闲的萧九歌,慕璃悠叹了一口气,终是败下阵来,松开了禁锢萧九歌的手··转身,慕璃悠在一旁的位置上坐定后,他从袖口拿出一封书信:“这是老头子让我给你的。”
·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接过书信,萧九歌淡淡道:“璃悠,毕竟他也是皇上,是你的父皇,老头子这一称呼实在是不妥·”·听得萧九歌的话语,慕璃悠轻哼一声将头转向一边:“身为父亲的他,在察觉到我对你的情意之时,他竟然选择瞒着我将你偷偷送出宫,还数次阻挠着我与你相见,他又算是什么”·轻声叹息,萧九歌道:“正是因为他是你的父亲,他才会这么干的,他这是在为你的前途着想。”
语罢,主厅中一瞬间寂静了下来··良久,旁边传来慕璃悠幽幽的声音:“我知道啊,我知道老头子他是在为我好,可是九歌你知道吗习惯是很可怕的,在你与我的那一年中,我习惯了经常呆在我身边的你,可是突然有一天你不见了,没有一声道别,没有留下只言片语,仿佛就在那么一瞬消失在了我的生命中,没有一丝音讯,你知道我的感觉是什么吗”·看着萧九歌,慕璃悠轻轻一笑,那笑是那么的勉强,带着凄凉和无助.·轻轻的,他捂住了自己心脏的位置:“这里……是空的,可是我却又感觉得到它在跳动,带着伤痛,它每跳动一次,仿佛都是在告诉我,是我慕璃悠不小心将萧九歌弄丢了。”
萧九歌琉璃色的眼眸看着慕璃悠,原本那男子身上的邪魅之气已被一层忧伤蒙上,眼底是他掩盖不住的悲伤··在这一瞬间,萧九歌感受得到,在一年前他消失的那段时间里,慕璃悠的无助和哀伤。
可是这份感情终究是禁忌,谁都不能打破,更何况是作为未来东篱国帝王的慕璃悠呢··思绪翻涌,萧九歌启唇打算劝说着慕璃悠放弃这段毫无结局的禁忌之爱.·可是在下一秒,慕璃悠仿佛察觉到什么一般,他收回眼底那哀伤的神色,开口抢先说道“九歌,你看看老头子给你写了什么吧。”
萧九歌知道慕璃悠不想让他说出那些劝诫之话,他只得叹了口气,展开了手中的书信··在看到书信内容的时候,萧九歌眉头不易察觉的皱了一下,看完后他将书信随手一抛,下一秒书信便化为尘埃消失在这空间。
坐在椅子上,萧九歌揉了揉他那有些发疼的太阳- xue -:“璃悠,你回去和你父皇说,行军打仗最忌- cao -之过急,盲目攻打,让他先按耐几月养精蓄锐才可一举歼灭。”
慕璃悠顿了一顿,轻挑眉头:“九歌,这老头子书信里写的是”·萧九歌将身体后倾靠在椅子上,眼中是说不清的疲惫:“南越国的军事,无非就是劝我提前出兵,乘胜追击之类的话。”
那封书信里大部分都在叙述着南越国的现状和东篱目前的兵力,内容看似平平无奇,可是聪明如萧九歌,又怎会看不出来在那平平无奇的内容下所隐藏的意思··萧九歌不禁感到一阵疲惫,这东篱国的皇帝也是一位不省心的主啊……·在道别慕璃悠后已至傍晚,拿着一沓这半月来所积压的书信,萧九歌走到了书房,打算处理好这些书信中所提及的事情。
可是当萧九歌到了书房,他却感到了一阵熟悉的气息,抬头,他看向房梁处:“本相还不知,这位丞相府中的惯犯竟是如此恪尽职守,这天还没黑,就过来守着我这小地方。”
房梁上,一道黑影翻身跃了下来:“本王若是不恪尽职守,又怎能偷得到这相府中最名贵的“花”·”·说完,慕言意有所指的看向那一本正经的萧九歌。
可是萧九歌却没被慕言的调笑之话影响到,拿着书信,萧九歌坐到了书房中的椅子上,对着慕言淡淡道:“慕王爷若是想喝茶就叫人去泡,你平日喜欢的茶叶在你左手边柜子的第二个格子上。”
语罢,萧九歌便低下头去处理书信中那些零零碎碎的,但却让他烦忧的小事·似乎是过了许久,只听得慕言幽幽地说了一声:“九歌,你变了·”·“嗯”从那些书信中抬起头的萧九歌茫然的看着慕言。
茶桌前的慕言似在回忆着什么,随后,他道:“之前我只要一来你都会给我净手煮茶的·”·慕言的这一句似哀怨又像是抒发着自己的不满··“哦”萧九歌轻轻地挑了挑眉:“你可知现在的我会什么吗”·慕言不解的看向萧九歌。
下一秒一阵劲风袭向慕言,被慕言灵巧的躲开·缓缓地,萧九歌启唇:“现在的我还会打人,不知慕王爷可信”·抬头,慕言看到那端坐在桌子前的萧九歌,此时的萧九歌嘴角轻勾带起了一丝弧度。
“萧丞相,这么暴力终是不好的·”慕言指了指他身后那没逃得过萧九歌掌风而碎了一地的花瓶··萧九歌轻轻地瞥了眼慕言,再次忽视了慕言说的话,转而低下头又继续处理着那些令他烦忧的信件。
此时的慕言停止了对萧九歌的调侃,他就那么静静地坐在那里看着那正皱着眉头在信件上写字的萧九歌··不久,慕言看到萧九歌就这么手握着一支毛笔,在桌面上停滞了许久,但却始终没有下笔。
他那原本皱着的眉头更深了,似是在纠结着什么··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起身,慕言走到了萧九歌身边想看看究竟是事情什么难住了萧大丞相··可是,当他走到萧九歌身后看到那封书信时,竟忍不住的轻声笑了起来。
那封书信的内容无非就是某地发洪水,大坝决堤之类的··而萧九歌在那封书信下方写着“转移灾民,搭棚施粥,等候拨款,修纟……”·这句话却在一个不明的部首旁断了。
慕言看着仍在一脸纠结的萧九歌:“九歌,这修缮的“缮”你可是不会写”·听得慕言的话语,萧九歌耳根一红,沉声道:“闭嘴”·慕言听出了萧九歌话语中的气急败坏,他乖乖地把嘴巴给闭上了,可是却掩不住他眼里的笑意和那遗漏在他唇边的笑声。
看着那强忍着笑意的慕言,萧九歌的脸更黑了,他根本就不是不会写修缮的“缮”,只不过是方才他一拿起笔,就忘记了这“缮”字该如何下笔了。
身边仍有着细微的笑声传到他耳中,萧九歌放下笔,有些狼狈的轻喊:“慕言你再笑我就将你丢出丞相府”·慕言看到此时的萧九歌脸上已有着一丝的愠怒之气,他知道萧九歌是个脸皮薄的人,开不得几分玩笑。
随后,慕言忙收起他的笑意,一身正气的看着萧九歌,仿佛刚刚在笑的人不是他一般··慕言拿起方才萧九歌放在桌上的毛笔,塞在萧九歌手中,在萧九歌不解的眼神中,他握住了萧九歌那只冰冷修长而又骨节分明的右手,轻轻地引导,在慕言手下一个“缮”字出现在了白纸上。
与萧九歌清逸隽永的字体不同,慕言的字就像他本人一般冰冷而且带着几分锐利之意··感受着慕言那覆在自己右手上的温暖,萧九歌竟感觉自己那一直波澜不惊的心,此时竟疯狂的跳动着,就像那平静的湖面被一片落叶打破,泛起了阵阵的涟漪……·时间总是会过得很快,在离开的时候,它总是会悄悄地带走很多东西,也慢慢地让人产生改变。
秋去冬来,此时的丞相府已经被一层白雪覆盖住,就连萧九歌院中的那颗梨树也不例外··纵然丞相府中的景物与人如何的变化,在这府中唯一没变的就是皇帝那隔三差五的书信和每晚准时光临丞相府的某位“梁上君子”。
慕言他似乎是翻窗翻上瘾了,尽管萧九歌无数次的和他说其实他可以从正门进来,但当萧九歌一进到书房时,他就看到那后脚跟着他进来的慕言,只不过他是从门进,而慕言则是翻窗进。
看着慕言越来越熟练的翻窗技巧,有时候萧九歌都会不禁想,若慕言不是王爷,那以他的翻窗本事,绝对是那些梁上君子中的佼佼者··一阵风雪吹过,雪花纷纷扬扬。
萧九歌轻轻地拢了拢披在身上狐裘,静静立在院中,目光看向那不知名的远方,眼底透着一片看透世间的沧桑和凄凉,他就那么孑然一身的站在雪地中,雪花纷飞,带起了他的衣袍,吹散了他的长发,在这红尘世间遗世而独立。
这冬天让萧九歌不禁想起了七年前的冬天,那年的冬天,也是这般的寒冷吧……·一声轻笑在他嘴中发出,他不喜欢冬天,因为它是如此的漫长,如此的冰冷,冷到他以为他就会这么的死去……·身后的脚步声打断了萧九歌的思绪。
转身,萧九歌看到前几日不见的慕言,此时竟出现在他面前,他轻笑:“怎么我们的慕大王爷终于知道走我丞相府的正门了”·语罢,只见慕言那好看的面容沉下了几分,他哪里没听出来萧九歌话语中的调侃之意。
可是翻窗已经成了他的习惯,在与萧九歌结交的这些日子,慕言感觉到他那原本卡在瓶颈上的轻功在这几月竟突破且更上一层楼,对于此种突破,他只能感到哭笑不得··走到萧九歌的面前,慕言轻轻地帮萧九歌拢上了他身上的狐裘,随后问道:“今晚皇帝的赏雪宴可要去”·作者有话要说:·哈哈哈哈哈,很快另一个角色又要出来啦~·第19章 第十九章  北陵太子·抬眸,萧九歌看向面前的男子回道:“去罢,毕竟北陵国的太子和小公主都要过来,若东篱慕王爷和丞相都不去,那也不太合礼数了。”
得到了萧九歌的回答,慕言随后也应道:“若你去,我便去·”·萧九歌轻点了头,转身,他依旧如之前一般站在院中,看向远方··轻轻地拂去萧九歌身上散落的雪花,慕言问道:“九歌可是在看着什么”·萧九歌的身子一怔:“我在看……那已知的未来……”·“本王还不知,原来我们的萧丞相还有着预知未来的能力。”
慕言在萧九歌身后笑道··萧九歌轻轻地摇了摇头:“我所看见的只是那我已知的未来,在远方……”·随后,他停下了话语··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南边的那个国家,将会覆灭,那个人,也会死亡。
萧九歌在心中道··慕言知道萧九歌并不想说太多,而他也不会多问,随后,他轻声叹息:“九歌,你好像有着太多的秘密了……”·萧九歌转头看向他身后那立在雪中的男子,轻笑:“对啊,我的秘密很多,我的每个秘密如果被世人所知,都会在这世间引起轩然大波,而你如此亲近于我,不怕吗”·话音未落,只见慕言随意一笑:“我为何会怕”·萧九歌皱眉“为什么”他问道。
慕言看向那带着迷茫眼神的萧九歌,轻声回道:“因为你是萧九歌·”·一句“因为你是萧九歌”让那个向来清冷的男子失了态,他踉跄的退后了一步,看着那依旧屹立在他面前的慕言.·轻声叹息,那叹息中仿佛带着无限愁绪和无尽感伤。
启唇,萧九歌轻道:“慕言,认识你,萧九歌何其有幸……”·一旁的男子轻笑着回道:“我亦是……”·院中,雪花纷飞,带起了二人衣袍,在这雪地里,他们就这么对视着,仿佛穿越了千年一般,这世间万物好似都成了他们的背景,一个迷了这世间,一个乱了这红尘……·看向面前的男子,萧九歌似是想起了什么一般.·随后,他问道:“慕言,九歌有一事甚为不解,不知可否由你替九歌解答一二。”
慕言听得不由想起了与萧九歌初遇的那般场景,也是如今天一般,如梦如幻,那片梨林中,满天的梨花飞舞,飞花似雪,飘落在梨树下,也飘落那熟睡的白衣男子的墨发上。
而那熟睡男子被他惊醒后也是说了如刚刚一般的话··回忆着那天的场景,慕言不禁道:“难不成这问题是,为何会有人喜欢梨花吗”·萧九歌一怔,他亦想起了那次与慕言的初遇,随后摇头:“不是,今日这般问题与那日不同,这问题是九歌困惑多年的,只是想让王爷解答,替九歌找寻到答案而已。”
“说来看看,若是本王能解答出来的话·”慕言回道··伸手,萧九歌接住了空中那飞舞的雪花,他看着雪花在他的掌心中缓缓的融化.·抬头,他看向慕言:“慕言,你可知为何这冬天会是那么的漫长、冰冷……”·说到末尾,萧九歌的声音竟带着难以察觉的颤抖,他那一向淡漠的双眼,此时竟是那么的痛苦,仿佛下一刻的他就会随着那痛苦消散在这世间。
此时的萧九歌褪了防备,失了淡漠,就像一个迷途的孩子一般,带着伤痛,带着无尽悲伤,看向他面前的黑衣男子··萧九歌眼里的痛苦打散了慕言那一直克制着自己的心,不禁的,他上前一步将萧九歌揽入怀中,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安慰着.·慕言感受得到,此时他怀中的男子正在微微的颤抖,肩膀处似有什么润- shi -了他的衣裳,他的心不由自主的绞痛着,仿佛不能呼吸。
抱着萧九歌,慕言轻拍着他的后背,在他耳边轻喃:“九歌,你知道冬天为何会那么漫长寒冷吗因为它是在等,等待着春天的到来,就在春天到来的那一刻,春风过境,桃花十里,它将会吹散冬天的寒冷,让这世间开满春花。”
语罢,萧九歌从慕言怀中抬起了头··看向慕言,萧九歌眼眶似有一丝- shi -润,他问道“这凡尘漫长的冬天将会迎来春天,万物复苏……可是……心呢心中的冬天该如何度过……它冰冷了太久,久到好像已经忘记了春天的模样……”·捂着心口,萧九歌感到心的那处竟是那么的疼痛。
慕言看着萧九歌,此时的他是那么的脆弱,仿佛一个轻微的动作便会击碎他的所有··轻抚着萧九歌的脸,慕言将萧九歌额前那被风吹散的发理好,他的动作是那么的轻微,带着疼惜和那份隐藏在心底的爱意。
他回答道:“九歌,若是这心中的冬天度过不了,春天找寻不到,那慕言为你找到这春天,可好”·萧九歌感受着那拥着他的温暖,抬头,他看见了慕言那如黑夜一般深邃的眼眸,现在却少了那份冰冷,多了一份温暖。
望着那双眼眸,此时的萧九歌竟感觉像坠入了那无边无际的温暖中,慢慢的溺沉在那双眼眸里……·另一边,官道上,一辆低调但却又不失贵气的马车正缓慢行驶。
马车中传出了一名少女不耐烦的声音:“大哥我们还有多久才能到东篱国啊·”·话音未落,马车里响起了一道温柔的男声:“小颜别急。
再有两日就会到东篱了·你若是累了,就靠着大哥休息一会儿吧·”·马车内,少女转身轻哼了一声,表示着她的不满,而她身边的男子则温柔的看着少女,一脸的宠溺:“小颜,到时候到了东篱可不能像在北陵那般任- xing -。”
那少女听得男子劝诫,只是嘟着嘴巴,不开心的回着:“好的好的,一切听大哥的就是了·”··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看着少女的不满的样子,那男子也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马车中的女子正是此次打算去拜访东篱国的北陵二公主白夕颜,而男子则是北陵太子白逸··看着那正万般无聊吃着车内点心的白夕颜,白逸问道:“小颜你一向不喜访问他国,但此次却闹着父皇要同我来这东篱国是为何。”
语罢,只见马车上的女子娇俏一笑:“因为“东篱三子”呀”·白逸皱起了他好看的眉头:“东篱三子”·白夕颜瞥了一眼白逸,微微抬起头:“大哥竟然连“东篱三子”都不知道”·白逸摸了摸白夕颜的头,宠溺的笑着:“是大哥孤陋寡闻了,不知小颜能不能向大哥解释这“东篱三子””·只见白夕颜娇俏的笑了一下:“我们北陵民间常传这“东篱三子”,这三子中,其一为东篱的太子爷,人道“风光灼华过桃夭”;其二是东篱慕王爷,人称“丰神俊朗乱世间”;其三则是东篱萧右相,是“东篱三子”中最为神秘的一人,众人皆称其“清冷淡雅隐红尘。”
听完白夕颜的解释后,白逸笑着打趣道:“这“东篱三子”都这么优秀,不知我家小颜喜欢哪位男子啊”·白夕颜听得白逸话中的打趣之意,撇了撇嘴:“我才不说呢这只是谣言,要是我去东篱一看,发现他们三人没有谣言所说的那般出色,那回去北陵你可是要笑话我好久了。”
白逸笑着看着自家小妹,轻轻的勾了勾她的鼻子:“就你心眼儿多,我都没想到之后的事情,而你自己倒是想的长远·”·白夕颜看着她眼前带着温柔微笑的大哥,她凑上前去,好奇地问:“如果是大哥,这三人,大哥会对哪个感兴趣呀”·一向聪明的白逸此时竟被白夕颜的这一句话给难住了。
思索良久,他道:“这三人,我都感兴趣,就先说这东篱太子,说他风华过桃夭这一点我就很想看看他那胜过桃夭的容颜;而那东篱慕王爷,世人皆说他冷血无情,但我却有听闻他行军作战时手段之高明,若是为友,我倒是很乐意与之建交;但最后一个……”·随后,白逸欲言又止,后他缓缓道:“最后一个是东篱的萧右相,说他神秘,确实是,曾经我动用我所有的势力来探查他的背景,结果却只能查得出那些明面上的事情,无非是他在十七岁时成为东篱某一小官,后提拔为太子太傅,而后成为东篱右相,而他十七岁前的一切,仿佛消失在了这世间,就像从不存在这个人一样……且甚为神秘……”·白夕颜听得白逸一番没有答案的分析,她道:“听了大哥说了这么多,结果大哥还是没我告诉我你对这三人中谁最有兴趣。”
白逸看着在他一旁置气的白夕颜,笑道:“我这不是还没说完吗小颜怎如此着急·”·“那大哥到底对谁最有兴趣。”
坐在一旁的白夕颜追问道··白逸将手放在下巴上思索了一会儿,随后抬头,他一字一顿的说道:“东篱的萧右相·”·白夕颜惊奇的看着他:“为何”·她一直以为她大哥会对那个能与之建交的那位冷血王爷感兴趣,结果竟然是对一个最为神秘,堪称虚无缥缈之人感兴趣。
白逸轻笑:“因为世人皆称他为极为神秘之人,大家不是都会对那些极为神秘之人感兴趣的吗”·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啊啊啊,我的白逸小公举终于现身了~·第20章 第二十章  情敌·三日后,东篱赏雪宴如期在大殿中举行。
宫中,白夕颜看着那些行走在她身旁的女眷,扯了扯一旁白逸的衣袖问道:“大哥,你看这些东篱女子,一个个弱不禁风的,而且走路小心翼翼的,生怕做错了什么,她们这样子不累吗”·白逸看了那那些女子:“小颜,你不知,东篱不似我们北陵尚武,他们爱好诗文,以文为主,且规矩繁多,而那些女子受这氛围感染,自然也就如此模样罢了。”
白夕颜皱了皱眉:“大哥,我还是喜欢我们北陵,这里规矩太多了,没有我们北陵自由·”·听完白夕颜的话语后,白逸板起了他的面容:“小颜,此话切不可在东篱皇帝面前说起。”
白夕颜轻哼一声:“这也是那些所谓的规矩吗”·白逸知道在北陵一向任- xing -的白夕颜此时已对东篱这些繁琐的规矩非常不满,但他却只能继续叮嘱着:“小颜,东篱不似我们北陵,在北陵,你若犯错大哥无论如何都能护着你,可是在东篱,若你犯错,虽不是死罪,但东篱皇族绝对会对我们北陵印象极差,之后难以建交。”
“知道啦知道啦,我在东篱少说话好不好,绝对不会让大哥为难的·”白夕颜道··白逸摸了摸白夕颜的头,宠溺的笑着:“小颜最乖了。”
白夕颜是他一母同胞的妹妹,也是北陵最小的公主,平日里不管是哥哥姐姐都会让着她,极为宠溺这位小公主,而这也造就了白夕颜如今这娇纵、任- xing -的- xing -子。
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一路行走,待得两人步入大殿的时候,站在殿外的太监通报:“北陵太子、夕颜公主到·”·话音未落,席位上的大臣们纷纷看向大殿门口,只见殿外走进一男一女。
那男子一袭白底天蓝色衣袍,袖口上绣着繁琐的云纹图案,他的腰间带着一块玲珑玉佩,一头墨发仅用一只玉簪挽着··他的容颜极为出众,那好看的唇带着一抹温和的笑容,周身散发着温润的气息,让人感觉他就像一块雕琢好的上好美玉,予人一种公子如玉之感。
而他身旁的女子亦是长得极为貌美,她身着一身粉衣,笑容中带着那份女子专有的俏皮,让的在座的世家公子不由得追随着那粉衣女子的身影··二人落座后,白逸转身看到在他旁边座位的男子,从他进来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他身旁的这名男子。
那名男子一拢紫衣,玄纹云袖,席地而坐,三千青丝只拿一束发带随意的系着,额前有几缕青丝散落··不同于着世间的凡花,他就像是一朵开在忘川河边的曼珠沙华,艳丽却又危险得夺人心魄,他的一颦一笑都让人忍不住流连于他,而他的一身紫衣更是将他衬得邪魅不似常人。
慕璃悠感觉到了白逸的眼光,放下手中的酒杯,转头看向白逸,他的唇角勾起一丝弧度,带着无限风华,惹人无限遐想··白逸向慕璃悠拱了拱手:“想必这位就是传闻中的那位东篱太子爷吧。”
慕璃悠笑道:“过奖了,太子爷不假,但也不至于是传闻中的吧·”·白逸刚要开口,只听得门口太监的一句:“皇上驾到·”·便打断了他的话语,他随着众人一同起身向着皇帝行礼。
待得皇帝落座后,他叫着众人起身,随后,举起酒杯欢迎着白逸二人的到来,酒饮尽,一群宫娥从殿外款款走来,为宴中众人献舞··宴席上,白逸看到了在他对面有着两个空着的位置,心想究竟是谁能有如此胆量,能在皇帝之后都不来参加宴席·就算是在他们北陵也不会有皇帝到了,而臣子还没到的现象,更何况是这规矩如此繁多的东篱。
随后他似想到了什么一般,这二人不会就是东篱的慕王爷和萧右相吧·在白逸思考得入神的时候,门外的又一声通报打断了他的思绪:“慕王爷、萧右相到。”
高位上,本一脸笑容的皇帝在听到慕王爷三字的时候,他的眉头轻微的皱了一下,他来干嘛·大殿中走进两个人,一黑一白,形成强烈的对比,本来在白逸身边不耐烦吃着菜的白夕颜一抬头,她就撞见了那一袭黑衣的慕言,随后就移不开了眼。
那男子就那么站立在大殿上,带着一身傲气,睥睨着天下,让白夕颜不禁的失了心,以前的她从不相信一见钟情之说,可是如今这男子却让她迷了心智··殿中,慕言与萧九歌一同向皇帝行完一礼后,便走向自己的座位入座。
看到慕言入座后,白夕颜拽了拽白逸的袖子,可是良久,她却得不到白逸的回应··“大哥”白夕颜小声叫着,可是白逸却那么怔怔的看着他对面的萧右相。
白夕颜感到一阵不满,声音不禁又提高了几分··“大哥·”她唤道··白逸似被惊醒了一般,他回道:“小颜怎么了”·“你为何看那萧右相看得出神。”
白夕颜质问道··在那一瞬间他她竟然感到他那一向疼爱她的大哥好像要被人夺走一般,让她感到了无限危机,她不喜欢那个白衣男子··聪明如白逸,亦是知道白夕颜此时是在顾虑着什么,他笑着解释:“小颜多虑了,我只是看不透那男子武功深浅,所以大哥不禁多看了几眼。”
白夕颜不禁惊奇问道:“怎么会,竟然还有人能让大哥看不出他内力的深浅”·随后白夕颜停了一下道:“说不定是他根本没有丝毫内力呢”·沉吟片刻,白逸说道:“他不可能没有内力,东篱虽重文轻武,可他身为东篱右相,指挥着十万大军攻打南越,据说现今的他只是弱冠之年罢了。
这等年纪,怕是那群莽夫不会心甘情愿让他指挥的,而如今那十万大军皆听从他的指挥,那就只能说他的武功高到已让那群莽夫信服·”·白夕颜不禁捂嘴,不可置信道:“怎么可能,他才二十岁啊,怎么可能有这般武功”·白逸幽幽的看着萧九歌,眼神幽邃不知道在想着什么,他对着白夕颜说道:“小颜,此人不可得罪,若说那慕言的内力我还能约莫猜着一二的话,那萧九歌我却是难以探查出他的内力的深浅。”
白夕颜嘟着小嘴回道:“我知道了,不与萧右相交恶·”·而后,她沉吟片刻,似下定了决心一般,红着脸对白逸说道:“大哥,你说,我公主身份可以配上别国的王爷吗”·原本在沉思的白逸被白夕颜这一句吓的抬起了头:“小颜,你说什么”·白夕颜看到白逸震惊的眼神,她默默地低下了头,小声的说道:“大哥,我好像喜欢上了那个慕王爷。”
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白逸一怔,他筷中夹的菜掉到了桌上,看着白夕颜,他思绪万千,他知道他最疼爱的妹妹终究会离开他,可是他没想到会离开的那么快··抬头,他带着敌视的眼神看向对面的慕言,那神情不言而喻。
白夕颜扯着白逸的衣袖:“大哥,你不要拿那种眼神看他·”·话音刚落,白逸只感觉自己的脑袋一片空白,心里反复只有一句“他的妹妹真的不是他的了……”·席位上,白夕颜红着脸对白逸说:“大哥,夕颜知道大哥一向爱护夕颜,在北陵不管夕颜闯了什么祸大哥都会替夕颜抗下,今天夕颜能不能求大哥一件事,请大哥向东篱皇帝奏请让夕颜嫁给慕王爷可好,夕颜喜欢慕王爷,第一眼就喜欢上了。
大哥,夕颜求你了·”·细听那话语的末尾,已有着恳求的味道··白逸看着他从小带到大,视若珍宝的小妹,心中五味杂陈,随后叹息一声:“小颜,此事不可随意,你与谁指婚都不是大哥能做主的,这是要回去禀告父皇的。”
白夕颜咬了咬唇:“大哥,等你回驿站的时候可否写信给父皇,让父皇同意夕颜的任- xing -,夕颜非慕言不嫁·”·白逸知道白夕颜的倔强- xing -子,一旦认定绝对不会回头的,纵他内心思绪万千,其中只不过化作一声苦笑。
“好·”他答应道··听到了白逸的回答,白夕颜原本低下的头猛地抬了起来,欣喜的神色挂在脸上··“谢谢大哥”白夕颜开心的回道。
白逸看到欣喜的白夕颜,他的心却不由得沉了下来·在他的情报中,他一直都知道慕言为人冷血无情,杀伐果断,他知道若是白夕颜嫁过去定不幸福,但此时的他却不能向白夕颜明说,他只得打算待回到驿站后再向她细说。
坐在白逸对面的萧九歌皱着眉头,随后又轻笑了一声,慕言不由感到奇怪:“九歌可是在笑什么”·拿起茶盏,萧九歌吹开杯中浮在水面上的茶叶,缓缓道:“萧某在笑慕王爷的姻缘。”
姻缘慕言恍然大悟··他知道萧九歌指的是对面白逸二人的谈话,武功高如他们,就算白逸二人如何防备,都能让他们听出只言片语。
拿起面前的酒杯,慕言看着对面那像小女儿模样般偷看着他的白夕颜,冷笑了一声:“那只是她一人的痴心妄想罢了·”·萧九歌听到慕言冷情的话语,不禁感叹:“王爷,对面那位再怎么说也是位貌美女子,你这可是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啊。”
正在喝酒的慕言一怔,带着不明意味的眼神看向萧九歌:“九歌你……夸她漂亮,可是喜欢这类女子”·作者有话要说:·emmmmmm,我们丞相大人的情敌出现了·第21章 第二十一章  心碎(小修)·刚准备将菜放入嘴中的萧九歌被慕言毫无头绪的话说的愣了一下,随后他把筷子放下,看着慕言,眼神中的危险意味愈来愈浓:“慕王爷近来可是皮痒想与萧某切磋一番”·看着有些动怒的萧九歌,慕言轻咳一声,缓解着他的尴尬:“本王只是开玩笑罢了。”
他怎能告诉萧九歌,在他听到萧九歌夸赞白夕颜是个貌美女子的时候,他心中那不可明说的妒意和怒气,那一瞬间他以为,萧九歌是喜欢上了那娇纵的北陵小公主。
良久,萧九歌感到了他身旁慕言的沉默,他以为慕言还在心存愧疚,他默默道:“那北陵小公主虽容貌极好,可是却- xing -子娇纵,任- xing -妄为,在下眼光还没那么差。”
慕言看着身旁那一脸纠结的萧九歌,心中不由得升起一阵暖意,他是在向他解释吗·勾起唇角,慕言愉悦的回道:“本王知道了·”·萧九歌不知道为什么他刚刚感觉到慕言的失落后,他会那么急于解释,思索良久他见想不通,也就放弃了。
当他拿起茶盏欲饮茶之时,耳边传来了慕言的声音··“九歌,为何我从认识你就见你一直都是只饮茶不饮酒,莫非是不善饮酒”慕言道。
将茶盏放下,萧九歌道:“可能吧·”·慕言不解道:“为何说可能”·萧九歌似在回忆很久之前的事情,随后他道:“很久以前,喝过一次,醒来后就被制止了……”·他仍然记得在他继任璃玥宫宫主之日,他与下属饮了几杯酒,而后的事情他就记不得了,醒来后他就看到叶枫和璎珞都跪在他门前,央求他以后万万不可喝酒,再追问下去那晚发生了什么,他们二人便不再多说,只是神情略微复杂。
他虽不知道原因,但在那晚之后他就再也没有饮过酒了··在萧九歌自顾自的陷入沉思的时候,他又怎知此时在他身边的慕言却在心中酝酿着一个计划··不久,宴散,在一片道别声中,众人散去,原本热闹的大殿此时却极为冷清,只有那宴席上的碗筷证明着它之前的热闹。
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此时大殿外的御花园,朦胧的月色将慕璃悠和萧九歌的身影拉的极长··“璃悠,你找我出来所为何事你要知道这宴席散,大臣切不可在宫中逗留的。”
萧九歌道··停下了脚步,慕璃悠缓缓道:“我知道,只是我想你了·”·短短的一句话,道尽的,是他的感情;道不尽的,是他的无奈。
萧九歌转身,他打算看向在他身后的慕璃悠,可哪知下一刻他却被慕璃悠抱入怀中··萧九歌背靠着慕璃悠的怀抱,只听得一声轻喃在他耳边响起:“九歌,我慕璃悠从不后悔爱上你,这世间,世人皆说情劫难渡,可若你是我的情劫,我愿意一生困在这劫难中,永生不渡。”
·萧九歌一直都知道这男子的真心,可是他却一次次的躲避着他的真心,只是因为他不想,也不愿让他从小看到大的男子失了他原本搓手可得的一切。
处在慕璃悠怀抱中的萧九歌叹了口气:“璃悠,你这又是何苦呢”·明明知道这是没有结果的··慕璃悠将萧九歌身子转了过来,看向萧九歌。
他一字一顿,但却无比清晰的说道:“因为我爱你,我爱上了一个叫做萧九歌的男子·”·萧九歌抬头撞见慕璃悠的那双黑眸,那原本邪魅的眼眸,此时却深的像海,仿佛将他沉溺其中,带着深情缠绵、缱绻眷恋以及那他的那份爱恋,就那么一瞬间,却又仿佛一眼万年,让本来冷漠的萧九歌,差点因为那一双眼睛打倒。
萧九歌挣开了慕璃悠的怀抱,退后了一步,镇定道:“璃悠,时候不早了,你回东宫歇息吧,我也要回相府了·”·随后,他不给慕璃悠丝毫回话的机会,转身离开了御花园,只是那背影中却有着掩不住的狼狈。
一阵寒风悄悄刮来,带走了御花园中的深情缱绻,留下的只有那漫天的雪花和那破碎的心··慕璃悠感到自己的心似被这刮来的寒风撕碎了一般,捂着心口的位置,他默默地蹲下,好疼,疼到他不能呼吸。
九歌,你何时才会回应我的爱恋……·可是,在这偌大的御花园中,能回应慕璃悠的只有那冰冷的寒风和漫天的雪花··春花朵朵尽摇落,·漫漫梨霜度几春。
愿君解我心中意,·却道寻君不见君··萧九歌缓缓走出了宫门,但是门外的一道身影却让他不由得停下了脚步··“慕言,你怎会在此”萧九歌问道。
慕言在看到萧九歌出来后,他不禁的松了一口气:“我在等你·”·就这么简单的一句,却让萧九歌心绪一震··他刚想开口,却被慕言的一句打断了:“走吧,我送你回相府。”
看着那已走到前面的慕言,萧九歌只得抬脚跟上了慕言的步伐··驿站内,白夕颜正坐在椅子上和白逸大眼瞪着小眼,随后白夕颜终是忍不住开口说道:“大哥,你最疼我了,可是你明明知道我的心思,但为何你就是不动笔写信给父皇”·白逸叹了口气:“小颜,你知道,大哥是最疼爱你的,就是因为最疼爱你,大哥才不忍得将你往火坑里推啊,慕言这个人最为冷情。”
随后白逸话音一顿,似考虑良久,他说道:“你嫁给他……不会幸福的·”·白夕颜知道她大哥在忧虑着什么,可是她又怎能放下那名叫慕言的男子,她轻咬贝齿,而后下定决心了一般,对着白逸说道:“大哥,夕颜不管慕言为人如何,既然夕颜认定了,就不会改变,就算他对夕颜无情。
但只要夕颜能待在他身边,看着他,夕颜就已经很满足了·”·那一脸坚定的白夕颜似是打动了白逸,白逸看着他从小宠爱到大的小妹,他心中思绪万千:“小颜,你容大哥再想想,大哥不想害了你啊……”·白夕颜听得白逸话语,随后笑道:“大哥,我真的是喜欢慕言,如果这就是夕颜的命,那夕颜就认了,并非是因为大哥,所以还请大哥现在写信和父皇说明夕颜的心意吧。”
白逸喃喃道:“小颜……”·可是在他抬头撞见白夕颜脸上认真的神情后,他停下了话语,他从未见过自家小妹脸上有过这般的神情,那神情是那么的认真,但那认真中却带着恳求和期望看着他。
白逸不忍被白夕颜如此眼神看着,转头,他只得叹息着,叫下人拿来了纸和笔……·翌日,当白逸起身后,他却四处寻不到白夕颜的身影,向下人打听后,他才得知,白夕颜这小丫头竟是跑到了慕王府去了,他现在终于是知道了什么叫“女大不中留”这句话的意思了。
而在此时的慕王府的大厅内,慕言皱着眉看着白夕颜这位不请自来的“客人”,他向林管家问道:“谁让她进来的”·林管家轻咳一声说道:“老奴叫了下人们拦住了夕颜公主,说王爷身体不适不想见客,可是这娇蛮的公主竟叫她的手下制住了王府的下人们,而自己来到了这厅中。”
慕言得知事情缘由,看向白夕颜,他冷声道:“不知夕颜公主来我这慕王府所谓何事”·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白夕颜看到慕言自是高兴,也选择- xing -的忽略了慕言眼中的不悦。
她傲慢的回道:“本公主初来东篱,想在这东篱的都城中逛逛,但却不识路,特想请慕王爷带本公主了解一下这东篱都城·”·慕言轻哼了一声:“本王在东篱极少出门,不识得路,怕是不能带公主了解都城了。”
这夕颜公主内心想的什么慕言自是知道,在他看到那白夕颜开口似要说些什么之时,他便打断了白夕颜的话语道:“据在下所知,皇上那边好像有派专人来帮助太子和公主了解都城,慕言就不效劳了。”
白夕颜知道慕言不喜欢她,也知道慕言冷血无情的- xing -子··但当她受到慕言如此对待后,她那被娇惯的- xing -子终是爆发了:“慕言,你说我白夕颜到底有哪一点惹你不喜,让你如此厌恶于我”·听到白夕颜略带怒气的言语,慕言淡淡的看向她,随后一声冷笑:“还请夕颜公主不要自作多情,”·慕言的冷笑将那原本高傲女子的尊严打碎,她不由自主的向着门外慕言的背影喊道:“慕言你逃不出我的,我已经让大哥奏请父皇,让我下嫁于你。”
门外慕言的脚步一滞,随后转身,他看向他身后气急败坏的白夕颜··冷笑着,嘴上不留情面的说道:“丑人多作怪·”·在慕言话音刚落的那一刻,白夕颜感到自己脑袋似是失了思绪,一阵空白,从小到大她从未如此被人折辱过,如今折辱她的却是她心心念念爱着的,想要嫁的男子……·走出王府的慕言叹了一口气,他知道这王府他是回不了了。
转身,他抬脚向着一处熟悉的道路走去··王府内,那娇纵的北陵小公主唤来了她身旁的暗卫,眼神一寒,吩咐道:“跟着王爷,看他要去哪儿·”·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啊啊,今天有事更晚啦,暴风哭泣·第22章 第二十二章  烂桃花·当萧九歌听到陈管家告知他慕王爷在门外求见的时候,他不由得讶异了一下,起身他向着丞相府大门走去。
在门口等待的慕言看到萧九歌出来后,还没等他开口,萧九歌的一句话让他不由得黑了脸··“九歌以为慕王爷从不认识这丞相府的大门呢,还是说慕王爷这几日轻功突破后就开始转了- xing -子,开始来走走我这丞相府的大门”萧九歌道。
慕言看着那一本正经打趣他的萧九歌,俊朗的面容不禁的沉了下来,随后苦笑:“别说了,我是被逼的……”·萧九歌眼睛微眯,若有若无的看着慕言身后的一道人影:“哦怎么说”·轻咳一声,慕言说道:“昨天的那朵烂桃花。”
一句话,让萧九歌恍然大悟:“那你身后的人也是那朵烂桃花派来的”·“不错,而且那烂桃花今日还来我王府硬是叫我带她了解东篱的都城。”
慕言无奈道··萧九歌若有所思的看着慕言,随后打趣道:“慕王爷可是一点也不善待这北陵公主啊,说不定这可是一段好姻缘呢·”·当萧九歌说出“姻缘”二字的时候,慕言那本就沉下来的脸又黑了几分.·他恼怒道:“那昨日的烂桃花变成了今日的破姻缘了。”
随后,慕言抬脚走进了相府··在慕言身后,萧九歌知道慕言方才所说的意思,他边走边问道:“你打算和那北陵公主联姻”·慕言冷笑了一声:“不过是她的一厢情愿罢了,如果到时候她敢在大殿说出这番话,我绝不会给她台阶下,我慕言可不是什么懂得怜香惜玉之人。”
此时的慕王府外,白夕颜正一脸怒气的看着那守在门口的王府下人怒斥道:“你们敢把本公主赶出来·”·站在王府门口的林管家对着白夕颜毕恭毕敬的说道:“公主怎么能这么说老奴呢老奴可没有把公主赶出来,若老奴将公主赶了出来岂不是丢了慕王府的颜面,让百姓说我们慕王府不懂得待客之道,方才我们明明是将公主友好的“请”了出来。”
“你们……”在白夕颜准备和他们争论的时候,她派去跟踪慕言的暗卫回来了··她只得气恼的剁了一下脚,转头对着暗卫道:“我们走。”
走到路上,白夕颜问着那名暗卫:“刚刚慕王爷出门去了哪里”·跟在白夕颜身后,那暗卫回道:“回公主的话,刚刚属下看到慕王爷去了萧右相的府邸。”
白夕颜似松了一口气:“不去那些秦楼楚馆就好·”·随后她又问道:“慕王爷去了丞相府,那慕王爷可是与萧右相交好”·她身后的暗卫沉吟片刻后回道:“据属下收到的情报上说,慕王爷与萧右相关系极好。”
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在暗卫回答完后,白夕颜的眼睛一亮,关系极好那萧右相定是了解慕王爷的吧··随后她便开始有了主意。
丞相府,在慕言得知那北陵小公主已经被“请”出慕王府的时候,他终是松了一口气··萧九歌看着慕言如释重负的慕言,他笑着问道:“这北陵公主如此可怕竟能让慕王爷如此躲避”·慕言苦笑:“别说了,若你碰见,你也会和我一般逃避的,这女人太可怕了。”
随后他起身和萧九歌道别,打算回慕王府处理他刚刚丢下来的政务··在慕言前脚离开丞相府后,白夕颜后脚就踏进了丞相府··萧九歌看着他面前身穿粉衣带着娇俏笑容的白夕颜,心中不得疑惑道:她来干嘛·萧九歌向着白夕颜微微点头算作行了礼,随后问道:“在下不知夕颜公主来丞相府所为何事”·听到了萧九歌的问话,白夕颜脸上的笑容更盛了,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而后缓缓走到萧九歌的面前,笑道:“据本公主所知,萧右相与慕王爷的关系甚好,对吧”·“是。”
萧九歌答道··在得到萧九歌的答复后,白夕颜娇俏一笑:“那萧右相定是清楚慕王爷喜欢什么样的女子吧”·慕言喜欢什么样的女子他怎么知道萧九歌不禁在心中暗道。
“不知·”萧九歌淡淡的回答着··白夕颜急了:“就算你不知道他喜欢什么样的女子,但你总该知道他平日里喜欢干什么,喜欢什么东西,喜欢什么食物吧”·在白夕颜一连串的追问下,萧九歌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慕言平日喜欢干什么据他所知,慕言最喜欢的就是深更半夜翻他的窗··喜欢什么食物不就是每日翻窗蹭他的一壶茶吗·而这些他又怎能告诉白夕颜。
随后,萧九歌负手而立,看向白夕颜,淡淡的看向她,答道:“不知·”·白夕颜快要被萧九歌的淡漠和不是答案的答案折磨疯了,她有些失态的喊道:“亏你还是慕言的好友,问你这不知,那不知的,又怎算得上“好友”这二字”·萧九歌一皱,问道:“好友就是要了解对方一切”·“不然呢连对方喜爱的事物都不知道又谈何“好友”二字。”
白夕颜略有微怒的说道··她大老远跑来丞相府,却怎知换来了萧九歌的两句“不知”··白夕颜话音刚落,萧九歌就怔在了原地,她哪知道,她一句无心的抱怨之话,让我们本就高傲的萧大丞相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萧九歌从未理解好友之意,因为以他的身份,不管是东篱右相还是璃玥宫宫主,都不需要他与谁刻意交好,他一招手自是有人上前··白夕颜感到了萧九歌的沉默,她生气的踢了踢她面前的石子借以出气:“算了算了,就当本公主白来了一趟吧,哼”·转身,白夕颜招呼也不打一声的走出了丞相府。
入夜,当慕言依旧如往常一般翻窗进入萧九歌房间的时候,萧九歌的一句话差点让慕言失足被窗沿绊倒··坐在椅子上,慕言一脸怪异的看着萧九歌:“九歌,你为何突然问我喜欢什么样的女子”·语罢,他看到他面前的萧九歌还是如往常一般,静静坐在他的对面。
慕言一阵纠结,他之前以为,萧九歌是猜到了他那隐藏在心深处的心思,那榆木脑袋终是开窍了··可是在他看到萧九歌那眼中与往常一般无二的的神情,才让他松了一口气,放下了心中的猜想。
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他一阵的失落··“今日,你走后夕颜公主来找我了,让我问你·”萧九歌平淡的说道··本来一向不想管闲事的萧九歌对于白夕颜的问题本可以置之不理的,可是当白夕颜说出那关于“好友”的一番言论后,让萧九歌陷入了深刻的反思。
·好像他从来就不了解慕言,平日里不管吃什么,慕言都会随着他的喜好,而且就连现在他蹭的茶都是萧九歌自己泡的,从没问过他的意见··当慕言听到“夕颜公主”这四字后,他原本因看见萧九歌而欣喜的心情也不由得沉了下来:“她怎么来找到你了”·斟上一盏茶,萧九歌道:“估计是那天跟踪你的暗卫回去后和她禀告我与你的关系极好,她才想的过来找我吧。”
慕言将手中的茶盏放下,叹了一口气:“烦·”·“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萧九歌盯着慕言,淡淡道··一说到这个慕言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我不答。”
他其实是有着私心的,他所喜爱的人不就是这坐在他面前的男子吗可是他又怎能说··萧九歌看着他眼前仿佛在生气又似在闹别扭的慕言,只得道:“慕王爷,别让九歌难做啊。”
慕言轻哼一声:“若是九歌放不下面子赶她出去,那本王就在这丞相府留下几人,只要那白夕颜一过来本王就给她“请”出去,可好”·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慕言的霸道让萧九歌不禁失声笑了起来:“要不这样可好,慕王爷你把你所喜爱的一切告诉九歌,九歌保证定不告诉那夕颜公主,可好”·慕言感到了萧九歌态度的转变,讶异道:“为何突然改了主意”·看着慕言,萧九歌轻声一笑,那笑中带着萧九歌专有的风华,这一瞬仿佛让那世间万物失了颜色:“因为我想了解慕言啊。”
一句“因为我想了解慕言啊·”让慕言乱了心智,失了心绪··他不禁喃喃道:“九歌……”·可是萧九歌的下一句却将那原本坠入自己回忆的慕言拉回了现实:“因为那夕颜公主说,好友就是要互相理解的啊。”
慕言看着他眼前的萧九歌,美的不真实,可是他什么时候才能知道自己的心意呢·他苦笑:“好友……么”·慕言他不敢,也在害怕着,如果萧九歌知道了他对他那不正常的感情,是否就会像一片云一般离开了他的身边,让他找寻不到,给他留下的只有那清秋一梦。
罢了,这样也好,不是吗·慕言抬起了头,他掩去了眼底的苦涩:“九歌若我告诉你,你可否答应慕言一事,不要告诉那北陵小公主,可好”·萧九歌笑着答道:“自然。”
作者有话要说:·感觉到了吗我们直直的丞相大人终于要弯了·第23章 第二十三章  心爱之人·得到了萧九歌的答复,慕言仿佛陷入了回忆,那次与萧九歌的相遇……·在那片梨林中,他碰到了那睡卧在梨树下如林中仙一般的男子。
他笑着回答道:“我喜欢的人,他最喜白衣,看起来对什么都云淡风轻,与世无争,可是我知道在他心中他有着自己所要达到的目的,他好像有着很多心事但是却隐藏的极好……”·话未尽,慕言突然停了下来,看着萧九歌,他没有再说,也不敢再说。
他怕,倘若他再说下去,他会隐不住他的那份情感,也怕让萧九歌得知他对他的禁忌之爱··萧九歌听得慕言突然停了下来,他以为慕言讲完了,随后他道:“九歌方才听慕王爷讲述的语气,不禁有了一个猜想,慕王爷口中那喜爱的女子,可否已经出现,因为九歌感到慕王爷似乎与她相识已久,而那女子貌似还不知道慕王爷对他的感情,只是不知是哪家女子竟能被我们眼高于顶的慕王爷喜欢上。”
听到萧九歌的话语,慕言在心中苦笑:这女子没有,男子倒是有一个,而且就坐在他的面前……·“九歌你说,他不知道我的心意,我该怎么办。”
慕言向着他面前的萧九歌所有所思的问道··萧九歌不知道慕言为何会突然问起他这感情中的问题,竟把从未经历过男女情意的他给问倒了··萧九歌沉思一会,他用他那为数不多的男女之事的知识回答道:“若是喜欢就告诉她啊。”
慕言一怔,他回答道,脸上却有着掩不去的苦涩:“这确实是一个好方法·”·因为这个方法是针对女子的,那男子呢……若是男子,他……又该怎么办……·望着萧九歌,慕言将心底的悸动连带着那份苦涩藏在了最深处。
萧九歌知道,他的答案并未给慕言任何帮助··“抱歉·”他内疚道··萧九歌那内疚的样子,让慕言的心一阵揪疼:“九歌,这本就不怨你,又为何抱歉。”
要怨,就只怨我的胆小懦弱,我怕,若被你所知,我怕就连呆在你身边与你煮茶谈笑的资格都没有了……·萧九歌面对着慕言,他知道慕言向来将自己的感情隐藏得极好,可是在刚刚那一瞬间他竟感到了慕言的无奈和退却,这让他不禁对慕言的心中之人更多了几分好奇。
抬手,他为慕言续了一盏茶,说道:“虽慕言说不怨九歌,但毕竟九歌是要回答出问题的那个人,九歌不能替慕言找寻到想要的答案,只能说声抱歉……”·慕言一怔:九歌,这样的你……又怎能让慕言放得下·接连几日,萧九歌丞相府的常客除了我们大名鼎鼎的慕王爷之外,又添了一名娇蛮的北陵小公主。
这几日中,在慕言以“身体抱恙”为由将那北陵小公主拒之门外后,那北陵小公主每日不变的就是跑去萧九歌的丞相府坐上一坐,而且还是那于往常一般无二的“慕言喜欢什么女子”“慕言最喜什么”之类的问题。
萧九歌走进门就看到正坐在大厅中翘着二郎腿,一脸傲慢的白夕颜,饶是淡漠如萧九歌,在这几日白夕颜无止境的问题中,他也不由得生出了将白夕颜丢出丞相府的念头。
一旁百无聊赖吃着桌上水果的白夕颜在看到了萧九歌进门后,她忙跑到萧九歌面前,还未等她开口,萧九歌就淡淡的回了她一句:“不知·”·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白夕颜在听的此话后,原本欣喜的小脸耷拉了下来:“这几日我来找你,你总是这不知那不知,你说你这个丞相、慕言的好友,当了有什么用”·语罢,萧九歌脸色一黑,他转身对着他身后的叶枫说道:“叶枫,本相最近几日身体不适,把夕颜公主请出去吧。”
“喂萧九歌,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可是北陵公主”白夕颜用食指指着萧九歌怒斥道。
·在慕王府的时候她被慕言“请”出去,她不敢生气,就怕给慕言留下了不好的印象,而在丞相府一向娇蛮任- xing -的她可就没有什么怕的了。
萧九歌淡淡的瞥了她一眼:“难道你想让本相将你丢出去”话语中的威胁之意极为明显··白夕颜轻哼一声:“你以为本公主喜欢来你这丞相府吗问你什么,你都说不知,简直就是一问三不知都不知道你怎么当上这东篱丞相的”·转身,白夕颜怒气冲冲的离开了丞相府。
在白夕颜离开后,在萧九歌以为终于能安静一会儿的时候,他的丞相府又来了一位不速之客··站在丞相府门口,萧九歌强忍下他的怒意,冷眼看着那站在他面前带着一成不变笑容的白逸:“你们白家的人都很喜欢来打扰他人吗”那语气中的不满之意显而易见。
白逸微微抱拳:“萧丞相误会了,白逸只是为前几天夕颜的任- xing -来向萧丞相陪个不是的·”·萧九歌淡淡的扫了白逸一眼:“如果是道歉的话,我接受了,如果没什么事,请回吧。”
在听到萧九歌的话语后,白逸微微一怔··他哪想到他会被萧九歌拒之门外,随后他赶忙说道:“萧丞相,这外面天寒地冻的,不知萧丞相可否能让白逸进相府喝杯热茶暖暖身子,喝完再离开丞相府”·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饶是萧九歌也没办法将那满脸笑容的白逸赶出去,毕竟他可不像白夕颜那般无礼任- xing -。
看着白逸,萧九歌只得无奈的说道:“进来吧·”·随后,他将白逸引进刚刚白夕颜所待的大厅··大厅内,白逸手中端着一盏茶,看向萧九歌,他赞叹道:“萧丞相年少有为啊”·听得白逸的赞赏,萧九歌则眼皮都不抬一下的敷衍着:“多谢。”
而他心里却一直想着这白逸何时才能走·白逸听出了萧九歌语气中的不耐烦之意,但他却有意的忽略着,吹开浮在水面上的茶叶,白逸似不经意的问道:“不知萧丞相是来自哪里啊,父母可还健在”·听罢,萧九歌将他手中的茶盏放下:“如果太子你是想来调查本相底细的话,那本相劝你不要再多费口舌了。”
白逸眼中闪过了一丝的诧异,随后他很好的掩盖了下去:“那看来在下是不会得逞了·”·萧九歌看着那仍然面带微笑的白逸,他突然问道:“累么”·白逸不解的看向萧九歌:“在下不理解萧丞相的意思。”
萧九歌轻笑:“将自己打造成最完美的样子,成为皇帝的好儿子,众臣的好太子,累吗”·语罢,白逸的手一抖,险些将手中的茶盏弄掉。
“我的茶杯可是很贵的·”萧九歌道··将茶盏放在桌上,白逸无奈道:“看来此番前来丞相府倒是在下吃了亏,让丞相看出了些什么,只是在下不知丞相除了此事还看出了什么吗”·萧九歌轻轻靠在了椅背上,只听他缓缓道:“你之所以疼爱白夕颜,只是因为她活出了你想要的样子,你宠着她,惯着她,给她争取到了那不属于皇室儿女的自由,让她无忧无虑,而且,你在羡慕她。”
“原来丞相不止出谋划策厉害,就连看人也是看的通透,看来今日的拜访,是在下输了呢·”白逸抱拳,起身打算离去··只听得身后传来了萧九歌的声音:“要是太累的话,为何不尝试着放下,不想笑就别笑,做你想做的事情,依在下所知,以你如今的地位和势力,就算有不服你的人也不敢与你明面对抗。”
白逸离去脚步一滞,随后跨出了大门,他的声音似从远方飘来,是那么的缥缈而又虚无:“太难了,因为一副面具带久了,就摘不下来了,它仿佛在你脸上生了根,与你的皮肉连在一块,若想要取下,则会鲜血淋漓,面目全非……”·翌日,萧九歌应了慕言的邀请来到了这号称美食天下第一的天下第一楼用膳。
二人在三楼雅座后坐定后,小二便跟随着他们端来了茶水··在小二退下后,慕言不由得感叹:“真是不知道这天下第一楼的老板是谁,竟给这楼的名字起得这么的狂傲。”
一旁的萧九歌听得慕言话语后,端茶的手微微一滞,一声若有若无的轻哼从他口中发出··不一会儿,在小二将饭菜都端到二人面前的时候,慕言眼中闪过狡黠的光芒,他这次请萧九歌吃饭可是有着目的- xing -的,拿着方才小二送上来的美酒,慕言问道:“九歌可是不善饮酒”·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萧九歌夹菜的手微微一滞:“可能罢。”
听罢,慕言一步步的引导着萧九歌:“那九歌可想知道自己醉酒后是什么样子的吗”·萧九歌不解:“这是何意”·慕言拿起一旁的酒杯为萧九歌斟上了一杯酒,随后递给萧九歌:“你现在可以试试。”
萧九歌皱着眉头道:“算了吧·”·慕言知道萧九歌在担忧着什么,他道:“放心,我会在你身边看着你的·”·听到慕言话语中的“我在你身边”一句的时候,萧九歌只感到自己的心神一怔,一丝不明的情绪滑过他的内心。
伸手,他接过了慕言递给他的酒盏,仰头喝了下去··随后萧九歌看向慕言道:“慕言,若我酒后做了什么失礼的行为直接将我打昏便可·”·作者有话要说:·我们的慕小言终于迈出了他人生中最艰难的一步了往后的路会更加顺畅的(握拳)·第24章 第二十四章  醉酒·慕言看到萧九歌缓缓地将美酒送入口中后又极为平静的夹着菜,动作行云流水与往常一般无二。
他不禁皱起了眉头,难道萧九歌是在骗他吗·随后他否定了自己的猜想,按他对萧九歌的理解以及刚刚萧九歌端起酒前那纠结的样子不像是有假··可是,为何……慕言直愣愣的盯着萧九歌,就希望看出萧九歌什么异常。
萧九歌好像发现了慕言的眼光,抬头他看向慕言:“你看什么看”·萧九歌的声音还是和往常一般的清冷,毫无异样··慕言呆滞着回道:“没……”·慕言不由得感到几分奇怪,此时的萧九歌口齿清晰,动作也十分流利,丝毫没有一丝一毫醉酒的迹象,可是他总感觉到此时的萧九歌却是怪怪的,但怪在哪儿,他却说不上来,只是他的一种直觉罢了……·慕言的视线仍旧没有从萧九歌的身上移开,对面传来萧九歌幽幽的声音:“你吃你的菜,看我做甚”·萧九歌话音刚落,慕言猛的惊醒,他终于是知道萧九歌的怪异点在哪儿了,平日的萧九歌绝不会把一句相同内容的话重复个两三遍,而此时的萧九歌却将“看我做甚”之类的话重复了两遍,而且语气中有着他平日所不曾透露出的狂傲。
萧九歌见慕言不作答,便轻哼了一声,又给自己倒上了一杯酒,慕言嘴角一抖,他现在更为确定萧九歌是醉了··他伸手将萧九歌刚欲送入口中的酒挡下:“九歌,你醉了。”
被制止住的萧九歌抬起眼眸看了慕言一眼,随后眉毛轻挑,唇边带笑,用手撑着头,他那一头墨发散落在身后,偶有几缕坠于额前,仿佛他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引人驻足的魅力。
萧九歌放下手中的酒杯,手指一勾,挑起了慕言的下巴:“你敢说我醉了”·此时的萧九歌就在慕言的眼前,他那带笑的双唇让慕言不禁的沉溺在那片美景中,慕言看到萧九歌的双唇极薄,他不知从哪儿听到有人说:唇薄之人,最淡情感。
他轻轻抚上萧九歌的墨发覆于掌上,抬手,慕言轻轻地吻上了他手中的那缕头发,轻道:“可能是我醉了罢……”·萧九歌看到慕言的举动,愣了一下,随后他抽身离开了慕言,抱着双手,他轻抬起头,带着那只属于他醉酒中才显露出的狂傲,轻哼一声:“我的头发也是你能碰的”·如今的萧九歌,少了一些平日的清冷,多了几分傲慢与狂傲,可就是这样的萧九歌,却让慕言移不开了眼。
萧九歌转身回到了他原来的位置,拿起身边的酒杯,一饮而尽,随后指着慕言念叨着:“对了,你什么时候把你那烂桃花赶紧给我赶走,你倒是一身清闲,每日拿“身体不适”做借口来加以推辞那北陵公主,我就惨了,那娇蛮的公主看不到你后,就老是来我府上询问你,惹人烦。”
慕言听出了萧九歌话语中的抱怨之意,平日里的萧九歌绝不会将自己的情绪表露出来,更何况是像现在这般开口说明,他唇角轻勾,话语中带着他所不察觉到的宠溺:“九歌若是不喜欢那北陵公主,我便去和她讲清楚。”
萧九歌满意的点了点头:“嗯,孺子可教也”·而后他又为自己斟上一杯酒:“还有一件事,你有时间和皇帝说说让他别老是有空没空就老是写信催我抓准时机攻打南越国,该什么时候攻打我萧九歌还是知道的,不需要他来提点。”
慕言看着一脸狂傲的萧九歌,轻笑道:“我的九歌就这么有把握吗”·萧九歌斜眼瞥了一下慕言,头颅不自觉的上扬,唇边带着自信的微笑:“我可是萧九歌。”
这样的萧九歌不同于往日的淡漠,此时的他是那么的狂傲,自信,仿佛带着令人折服的气质··若说狂傲,那夕颜公主是狂傲的,只是因为白逸对他的宠爱使得她有恃无恐,但这种狂傲是那种被娇惯出的狂傲,只会在暗地里被他人所嘲笑。
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而萧九歌则不同,他的狂傲是沉在骨子里,浸在他那淡冷的气质中的,那是一种令人信服的狂傲,他狂得睥睨一切,又傲得风华绝代仿佛惑了这世间,迷了这天下。
可在下一秒,萧九歌身上的狂傲之气尽收··只见他斜眼瞥着慕言一会儿,随后突然抓住慕言的手,一本正经的在和慕言唠些家常,其内容也不过是些“近来可好啊”之类的话语。
但随后萧九歌话语一转,又开始抱怨着朝中各大臣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让他来处理,喋喋不休的抒发着自己的不满··最后萧九歌念叨着得出了言论,吐槽着那群大臣不过是一群“金漆饭桶”。
慕言被萧九歌突然的转变吓得愣了一下,这是萧九歌的二次醉酒么……·在慕言发呆的瞬间,萧九歌仍在喋喋不休的吐槽着他口中那些所谓的“金漆饭桶”。
慕言从没想到,平日里一向言语不多的萧九歌喝醉酒后竟是如此“善谈”,“善谈”到让他有点想打晕此时正那吐槽个不停地萧九歌··他终于知道为何萧九歌说有人劝他不要饮酒了,毕竟按萧九歌如此的说话模式又有几人能承受得住。
可是他虽这么想,但他又怎可能打晕萧九歌,慕言用手将头撑住,眼中带笑的看着萧九歌,毕竟这样子的萧九歌可是不常见呢··约摸一刻钟后,萧九歌拿起一杯酒灌入口中后,淡淡的说了一句:“我累了。”
随后,以手做枕,就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不一会儿就发出了沉睡中那轻微的呼吸声··慕言轻笑:“我行我素的家伙·”·伸手,他打算将萧九歌散落在额前的碎发理好。
可是,下一刻慕言突然板起了脸,对着萧九歌身后的身影道:“叶枫你出来作甚”·叶枫表情复杂的看了一眼慕言,拱了拱手道:“叶枫只是佩服王爷。”
慕言不解的看向叶枫:“何意”·叶枫道:“上次主子醉酒时,我们忍不住把主子打晕了,而王爷竟能忍到主子睡去,叶枫不由得佩服。”
慕言轻咳一声,掩饰着他的尴尬:“上次他醉酒可是与今日一般无二”·叶枫答道:“正是,不过主子上次醉酒的时候,是拉着我们属下的人挨个吐槽着其他人,说完后还不忘记批评我们,揭我们的底,我们受不了,在“仔细”商量后,就将主子打晕了,待主子醒来就嘱咐主子以后不准再饮酒了……”·“原来如此。”
慕言终是了解了萧九歌不饮酒事情的经过了··确实,按萧九歌酒后的- xing -子,又狂傲又目空一切还我行我素,专挑人刺,说人缺点,这样恶劣的- xing -子,是个人都会受不了的吧。
叶枫抱拳道:“慕王爷,叶枫就先离开了·”·慕言轻点头应允了··在叶枫离开后,慕言一脸苦恼的看着此时睡得正香的萧九歌,他只得叹了口气,看来今晚只能在此将就一夜了。
慕言将沉睡中的萧九歌抱起,叫来小二,让小二安排一间房间,随后将萧九歌放在床里边,而自己也脱掉外裳,睡在了萧九歌的身边··翌日,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房间中,萧九歌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在阳光下,萧九歌微眯着眼,而后他却愣在了床上,只见他下一秒从床上翻身起来,一把抓起床边的衣服便冲向门外,背影竟有着落荒而逃之意··也不怪萧九歌会如此,作为一个男人,当他酒后起来看到另一个男人衣冠不整的睡在他旁边,而且自己竟将手脚搭在那男人身上的时候,萧九歌又怎能不慌·在房门关上的那一瞬间,慕言悄悄地睁开了眼睛,唇边是掩不去的笑意。
这样的九歌甚是可爱··饭桌前,萧九歌面对着眼前的美食却索然无味,他轻柔着他那正发疼的太阳- xue -,昨天他喝醉后到底做了什么慕言为什么会衣冠不整的睡在他旁边……·慕言出来后就看到他正陷入自我纠结中的萧九歌,唇角轻勾,随后在萧九歌对面坐下。
萧九歌对慕言突然的到来吓了一跳,他眼神微闪,似在躲避着什么:“那个……慕言,我昨晚醉后……”·还没等萧九歌说完,慕言的脸色一变,似在回想起什么,而后一脸难过的看着萧九歌:“九歌,我没想到,酒后的你竟会是这种样子。”
听到慕言的话,萧九歌本就忐忑的心又更加的不安,他看着慕言一脸愧疚··慕言看到此时正一脸愧疚的萧九歌,他脸上虽然表现出难过的样子,可心中却是一种女干计得逞的喜悦。
萧九歌愧疚道:“抱歉,只是九歌不知九歌酒后到底做了什么,得罪了慕言·”·慕言听罢,随后低下了头,她的眼中中竟透出了一种伤心绝望之感:“九歌,你昨夜……太无礼了……”·慕言语气中那带着苦涩和难过的感觉,就像一根刺一般扎进了萧九歌的心,让平日里一向言语流利,处事不惊的萧九歌竟慌了神。
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只听萧九歌结结巴巴的回道:“我……我会对你负责的……”·作者有话要说:·哈哈哈哈哈哈,醉酒的萧九歌竟有点萌萌哒话痨毒舌还目空一切,恶劣的- xing -子哦·第25章 第二十五章  负责·慕言被萧九歌突如其来的话吓得一愣,随后他眉头轻挑,唇边带着意味不明的笑看着萧九歌:“那么九歌想如何负责啊”·萧九歌轻咳了一声道:“若是小过,这顿饭在下请了,就当给慕王爷陪个不是;若是中等之过,那以后慕王爷若有什么事需要萧九歌的,萧九歌能帮上的定会帮上,不过只有一次……”·只听萧九歌话音一顿,道:“若是大过……”·而后欲言又止道:“应该……不是大过吧……”·萧九歌眼神微闪不确定的看着慕言,至少他感觉应该不是大过……·慕言听得萧九歌的话语,眼底带笑,可面上却不表露出任何情绪,淡定的说道;“九歌如何确定不是大过呢”·萧九歌没想到慕言会这般问他,他不禁愣了一下,轻咳了一声,将脸转了回去,耳根竟有些微红:“在下的直觉……”·慕言看到那正有些别扭的萧九歌,他也知道逗他太久终是不好的,毕竟萧九歌可是脸皮极薄之人,就怕把他惹恼后,他不知该如何赔礼道歉。
况且聪明如萧九歌,肯定也知道昨晚并没有发生什么大过··慕言微微一笑,拿起面前的筷子夹起了菜,说道:“ 昨晚没发生什么不得了的大事,九歌若要补偿就给本王补偿这顿早饭吧。”
萧九歌转回头询问道:“我昨晚喝醉酒后……可是做了什么”·慕言眉毛轻挑,看向萧九歌:“九歌若告诉我你对那“大过”该如何负责,我就告诉你昨晚你醉酒后发生了什么。”
萧九歌万万没想到慕言会提这般要求,他沉吟片刻后道:“你先告诉我,我才回答你的问题,这样可好”·慕言只得道:“好吧。”
慕言看向萧九歌似在回忆起昨晚萧九歌醉酒后的一幕幕··而后他表情复杂的看向萧九歌道:“没什么,就是拉着我聊了一晚上的天·”·萧九歌不可置信道:“仅此而已”·慕言沉吟了一会,委婉的回道:“就是聊天的内容甚是不入人耳……”·“怎么说”萧九歌不解的问道。
慕言轻咳了一声看向萧九歌:“昨天晚上,你把朝中大臣都骂了个遍,挨个揭了他们的老底·”·萧九歌听罢,淡淡的夹着菜,神情中似有一丝的慌乱和愧疚:“吃菜”·慕言看着那装作平静的萧九歌,他唇角轻勾:“九歌还没告诉我,若是犯了大过,你该如何负责”·萧九歌夹菜的手一滞,随后将筷子放下,淡定的饮了一口茶道:“娶你做丞相夫人。”
“啪”的一声,一块肉从慕言的筷子中掉了出来,落在桌子上··萧九歌轻道一声:“浪费·”·可慕言仍是不作声,他就那么呆呆的僵在那里,仿佛被人定住了一般。
萧九歌拿手在慕言眼前晃了晃:“傻了”·慕言回过了神:“没有,我只是没想到九歌会是这么个负责法·”·萧九歌叹了口气:“如若是犯了大过,九歌所能负责的就只能如此罢了。”
慕言听罢,眼睛微眯,随后夺过萧九歌手中的茶道:“九歌难道不觉得王妃更好听一点吗”·被夺了茶的萧九歌不解道:“什么意思你要自己娶自己吗”·慕言不由得一阵无语,他没想到平日里一向聪明的萧九歌在遇到这感情问题时竟会如常人一般犯傻。
慕言无奈的道:“傻,我的意思是,九歌不觉得王妃这一职位比丞相清闲多了吗而且地位与丞相相比并不差什么,最关键的是,你不用再负责那些“金漆饭桶”的鸡毛蒜皮之事了,岂不美哉”·慕言突然感到他身边的空气一冷,此时的萧九歌正幽幽的盯着他:“你想让我去当慕王妃”·慕言虽感觉到了萧九歌微怒,可他仍不怕死的打趣道:“难道九歌觉得当王妃太过清闲,想身兼双职没事,有本王在,这也不是不可以。”
话音刚落,一阵劲风就直冲冲对着慕言袭来,慕言轻巧的躲开了,他知道此时的萧九歌定是恼了··转身,他纵身一跃,跃上了窗沿,对着萧九歌说道:“九歌,我突然想起王府中还有事,先走一步了。
“对了今天吃的早饭不做数,我没吃到,你还是得要再请我吃一顿”慕言说道··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随后,慕言仓皇而逃,留下了此时正有气没处撒的萧九歌。
“该死”看着慕言逃跑的背影,萧九歌轻骂了一声··几日后,北陵的太子和公主即将返国,皇帝为他们在宫中准备了一场送别宴。
宴会上·慕言拿起酒杯轻叹了一声,那无礼的娇蛮公主终是要走了··可随后他身边传来萧九歌的一声:“你别高兴的太早·”·慕言不解的顺着萧九歌的视线看向对面,而后不禁沉下了脸。
他对面,那白夕颜正目不转睛的盯着他,丝毫不掩饰着她对慕言的爱慕与迷恋之情··白夕颜拉了拉身旁白逸的衣袖:“大哥,你说这信也寄了七八天了,可是为何父皇到现在都没有给我答复呢”·作为太子,白逸自是清楚自家父皇为何到如今都没有给白夕颜回信,只怕父皇的想法也同他一般,舍不得夕颜在东篱受苦罢了。
白逸虽知道,但却没有明说,他摸了摸白夕颜的头安慰道:“没事,可能是父皇还在考虑呢·小颜莫急,等到我们回了北陵再同父皇一同商量,可好”·白夕颜不满的避开了白逸摸着她头的手,轻哼了一声。
看着白夕颜此时不满的神情,此时的白逸虽面带笑容,可是他却一直感觉到内心深处有着一丝的不安··随着皇帝的到来,宴会开始了,大殿中一片歌舞升平,气氛祥和的景象,宴至一半,待得殿中的·歌女散去,座下的白夕颜似下定决心一般,猛地站了起来朝着殿中走去,随后用着东篱女子的礼节向着高位上的皇帝行了一礼。
皇帝不解道:“夕颜公主这是何意”·夕颜咬了咬嘴唇:“夕颜想求皇上一事·”·白逸听罢,忙站了起来,他心中的那份不安更胜,他已猜出白夕颜所求何事。
向前一步,白逸站在白夕颜身前挡住了白夕颜,随后向皇帝行了一礼后道:“还请皇上恕罪,夕颜还小有些事情不分轻重·”·皇帝笑罢:“无碍,朕还不知道夕颜公主所求何事呢”·白逸慌了,忙回道:“夕颜还小,所提之事不说也罢。
都怪白逸平日过于娇惯她,使得夕颜如此娇纵,还望皇上见谅·”·话音刚落,白逸伸手欲要将跪在地上的白夕颜拉起··白夕颜自知不好,她忙说道:“皇上皇上夕颜所求之事是希望夕颜能成为慕王爷的王妃啊”·原本热闹的大殿静寂了一瞬,而后爆发出了更为吵杂的讨论声。
处在大殿之中的白逸心中一紧,他忙拽着白夕颜,沉下脸道:“白夕颜,你平日怎么胡闹大哥都惯着你,唯独此事不行,快给我回去,不准再惹是生非”·白夕颜看到平日待她极好,总是面带微笑的白逸沉下脸来了。
她知道这位一向疼爱她的大哥终是生气了,可是她却放不下啊,她放不下心中的那份迷恋,一滴泪从她眼角悄悄划过:“大哥,夕颜是真的喜欢慕言啊·”·那滴泪划过了白夕颜的面容,滴到了白逸的心上,白逸喃喃道:“小颜……”·高位上,传来了皇帝的声音:“哦夕颜公主心系慕王爷吗”·众大臣悄悄地瞥着那正坐在位置上淡然喝酒的慕言。
萧九歌不禁佩服于慕言的淡定,随后打趣道:“慕王爷怎么到现在还未有所表示呢你可莫要辜负这好好的一位痴心女子啊·”·慕言听后将手中的酒杯放下,唇边带着意味不明的微笑:“九歌这是要我有所表示吗”·萧九歌不解慕言唇边那意味不明的笑所代表的意味,但凭借他的直觉他感到,那定不是什么好事,至少对于他来说。
而萧九歌这种直觉在慕言站起来对他说了“那我可就要委屈九歌了”一句之后,这直觉就越发强烈,一阵不详之感在萧九歌心底油然而生··慕言踱步走到了白夕颜的面前,他仿佛在打量着一件商品一般看着白夕颜。
随后一声冷笑从慕言嘴里发出:“就你也配当我的妻”·白逸听罢,一股怒火从他心中升起,他平日里最为宠爱的小妹怎由得他人侮辱。
开口,他欲反驳··可随后,白夕颜轻抿着嘴唇,似在强忍着什么,语气中带着微微的颤抖:“慕言,你说我哪点配不上你论身份,我是北陵的公主,与你身份相差无几;论背景,你若娶了我,便有了北陵的支持,你虽不是太子,但这朝中谁还会与你对抗论容颜,我白夕颜自认为不比你们东篱女子差几分。
你说,慕言你说,我白夕颜到底差在哪儿,我到底哪里配不上你慕王爷让你厌恶如此”·慕言听罢,他的表情就如方才一般冷漠,众人不由得叹息“这可真是妾有意郎无情啊……”·随后,众臣也不得感叹着慕言的冷血无情。
慕言抬起头轻轻地瞥了一眼白夕颜,依旧冷漠道;“就如我方才说的一般,你哪点都配不上我,不管是如今还是将来,就算我慕言瞎了眼,我也不会娶你为妻·”·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作者有话要说:·如果大家喜欢的话请收藏哦谢谢大家的支持,比个小心心吧~·求收藏~谢谢啦·第26章 第二十六章  破姻缘·慕言的话就像一把利刃一般将白夕颜仅剩的那几分自尊扎个粉碎。
后退一步,白夕颜贝齿轻咬,她不甘的问道:“为什么慕言,你为什么不肯娶我我到底是哪里不如他人”·正欲离去的慕言脚步一滞,随后他转过身来,冷笑的看着白夕颜:“你想知道”·白夕颜怔怔地回道:“想。”
慕言抬手朝萧九歌所坐的方向一指:“你想嫁给我·也不是不可以,你只要有一处是胜过九歌,我便娶了你·”·原本淡然喝茶的萧九歌怎么也没想到,慕言竟会叫他当了这挡箭牌,他总算知道为何方才慕言会·对他说上“委屈”二字了。
白夕颜不可置信道:“慕言,你疯了,他是男人怎能让我同他比较”·慕言轻哼一声:“你不是想当我的妻吗我让你同九歌比较,不是作为臣的比较,而是作为妻的比较,论面貌,你不如九歌;论智谋,你不如九歌;论身份地位,九歌身为一国之相总比你这空有虚头手无实权的公主好多了吧你有什么值得骄傲的”·语罢,白夕颜原本苍白的小脸此时就连一分血色都没有,但却显得更加楚楚动人。
座下的大臣们不禁感叹,这白夕颜虽娇纵无礼了些,但好歹也是一位得不可多得的女子,慕王爷如此铁石心肠,直叫他们感到可惜,平白辜负了这位美丽女子··“慕王爷,我……”白夕颜还未说完。
慕言似想起什么一般,打断了白夕颜的话;“对了,我还忘记说了,就算不论妻,而是论臣,你照样不如九歌·总的来说,你白夕颜一无是处,你除了那空有虚名的公主头衔之外,还有什么是能拿得出手被众人赞叹的”·语罢,转身,慕言打算回到了他的座位上,他连一个眼神都不想施舍给那个呆愣在原地的白夕颜。
走到席位前,慕言看到萧九歌手中正拿着一盏茶,嘴角有着似有似无的微笑,那笑中透着几分危险之意:“慕王爷好计谋啊,把九歌推出来给王爷当了这挡箭牌·”·待得慕言坐定,他轻咳了一声,随后一本正经的道;“不是九歌让我有所表示的吗本王又怎能违抗丞相的命令呢”·萧九歌怎么也没想到慕言会这么回答他,现在的他可是吃了一顿哑巴亏,只得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坐在高位上的皇帝见此情景,心中不自觉的松了一口气,就算慕言不拒绝,他也会想方设法推了这门婚事··他知道,若是慕言娶了那白夕颜,他定会得到北陵的帮助与支持,到时候定会对璃悠不利,他可不想亲眼看着慕言的势力壮大到他不可控制的一面。
随后,皇帝看向了下面的慕璃悠,犹豫了几分后道:“依朕来看,这慕王爷既不愿意,朕也不好勉强,夕颜,不如你考虑一下太子如何,太子亦是不输于慕王爷,你看如何”·原本坐在一旁悠闲看戏的慕璃悠千想万想也没想到这戏中的主角竟会突然变成了自己。
同样的,白夕颜也没想到他原本心心念念想要嫁的人怎可能突然变成了东篱太子··开口,白夕颜正要拒绝,结果下一秒慕璃悠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话··“我不要。”
坐在座位上的慕璃悠拒绝道,那话语中的语气是无比的坚定··而在大殿中的白夕颜此时却无比的气愤,她哪曾想到在同一天内,她竟然会被两个不同的男子同时拒绝,她的骄傲和自满在这瞬间化为乌有。
此时的白夕颜无比的平静:“给我一个理由·”·慕璃悠抬头看向了对面的萧九歌,唇角轻勾:“你若是自认为能胜过萧丞相,本宫便娶了你·”·皇帝转头,他看着座位底下的慕璃悠,眼中有着千万般的思绪,他这个儿子的心思他又怎能不知道·正是因为他知道的太清楚了,他才不能让慕璃悠走入歪路,影响了他以后的道路。
今日他之所以让白夕颜考虑下嫁慕璃悠,最大的原因还是萧九歌,他想断了慕璃悠对萧九歌的心思,可哪知……·座位上的萧九歌眉头一皱,他一点都不喜欢他被别人比来比去。
随后他起身,向着高位上的皇帝行了一礼后道:“九歌身体不适,先行告退·”·在皇帝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九歌已离开了大殿,慕言看到后急忙赶了上去跟在萧九歌的身后。
高位上的皇帝看着慕言离去的背影,他的眼底是藏不住的杀意和厌恶··在萧九歌没有注意的背后,是白夕颜那泛着微微红色血丝的双眼,她的眼中是夹杂不住的嫉妒与敌视。
凭什么凭什么那萧九歌只是个男子就夺得这么多人的赞赏,凭什么那萧九歌就这么出众凭什么·她不甘,她不甘就这么败给一个男子。
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可离去的萧九歌哪知,在这天晚上,一颗名为仇恨的种子悄悄地埋在了在这位娇蛮公主的心里……·高位上的皇帝轻微一瞥,他看到了慕璃悠起身欲离开的身影:“璃悠,你给我坐好。”
慕璃悠的身影一滞,随后只得无奈的坐回了原来的位置··摇了摇头,皇帝捏了捏自己的眉心,他怎又不知自己儿子的内心·可是,无论如何,这萧九歌终是个男子啊,璃悠又怎能娶他·若萧九歌是个女子便好了,若是女子,就算萧九歌没有什么身份背景,就凭着萧九歌的沉稳和谋略,他也会依璃悠之愿立了他做为太子妃,只是萧九歌却是个男子,可惜了……·余光一瞥,心如乱麻的皇帝又看到了慕璃悠那不安分打算离去的身影,他微怒道:“璃悠,方才不是和你说过了吗坐下哪儿也不许去”·慕璃悠指了指自己胸襟前的污渍道:“父皇,儿臣方才饮酒不小心打- shi -了衣襟,想去换套衣裳,父皇莫不是不允吧可是儿臣身着如此带有污渍的外裳面对众位大臣,这可是极为不合礼数啊。”
皇帝怎么也没想到,慕璃悠为了去见那萧九歌,竟会故意让酒打- shi -他的衣襟,找个理由来逃脱此地··叹了口气,皇帝只得回道:“一炷香的时间,一炷香后马上给我回来。”
慕璃悠行了一礼:“多谢父皇·”·看着慕璃悠离去的身影,皇帝眼底深藏着一份让人读不出的深思··而另一边,在慕言追上萧九歌的步伐后,前方的萧九歌忽而转身停了下来,对着慕言说道:“你跟我作甚”·几步跟上了萧九歌,慕言忙解释道:“我是来道歉的。”
萧九歌轻哼一声:“本相还以为慕王爷目空一切,哪会懂得道歉之语”·慕言知道,此时的萧九歌定是生气了,骄傲如他,又怎能容忍他同别人比较呢·更何况那“别人”还是那无理取闹、自以为是的白夕颜。
“九歌,不是慕言故意要拿你同那白夕颜作为比较的,只是……”慕言急切的解释着,但随后欲言又止··转头,萧九歌问道:“只是什么”·慕言缄口不语,他又怎么能告诉萧九歌他的心思。
萧九歌见慕言突然的缄默,随后冷笑:“既然慕王爷不答,那就让在下来答吧,慕王爷是不是想说,只是当时慕王爷万不得已,局势所逼,才搬出萧某这么个挡箭牌,你拿萧某同北陵公主比较,是因为在座的众人中,只有本相难以让人比较,只有这样慕王爷你才能得以摆脱那平白无故添出来的婚事,慕王爷你说,本相说的可对”·慕言怎能想到,萧九歌竟会想到那处,他不禁苦笑:“九歌,我并没有这么想过。”
我只是……太爱你了……·一道声音打破了空气中的沉默,慕璃悠在慕言与萧九歌身后说道:“本殿下还不知,原来慕王爷与九歌的关系竟是如此之好。”
随后,慕璃悠拿他那双桃花眼打量着慕言,眼中的敌意显而易见··萧九歌淡淡的看着慕璃悠,叹了一口气:“璃悠,你那孩子气的把戏也该到头了罢。”
·慕璃悠听得萧九歌冷漠的语气,他的心一痛,脚不由得后退了一步··随后他抬头看向萧九歌,平日里那双透着邪魅之意的眼睛,此时却被蒙上了一层薄雾:“九歌,你可知,璃悠自年幼就心系于你,我追逐着你的背影,是希望能再靠近你一点,了解你一点,可是当我自以为靠近你能将你握入手心的时候,你却逃的更远了。
九歌,你之前和我说,如此这般下去只会平白毁了我的仕途,可是,你告诉我,爱上了你,我该怎么办”·萧九歌看着慕璃悠,眼中是挥散不去的冷漠:“不必爱我,弃了罢,于你于我都是极好的结局。”
萧九歌转身离去,只留给两人那一道孤冷的背影,在那片月光下显得尤为孤寂··慕璃悠呆呆的看着那道背影,九歌,慕璃悠自第一眼起,便已爱上了,既爱上又谈何放弃就算我知道这终是个没有结局的结局,但我也会幻想啊,幻想着你会在我的身边……·缓缓地,一滴泪水悄悄的从慕璃悠的脸庞流下,融入他脚下的地面。
九歌,你能不能回应一下我的心,就算只是轻轻的回应一下也好,不要无数次将我推在远处,好吗……·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摸打滚爬求各位小可爱收藏啊~·第27章 第二十七章  慕言的圈套·慕言看着他身边那轻捂着心口的慕璃悠。
慕璃悠心中的痛,他知道··因为他们爱上的都是同一个人啊,爱上了那样一个清冷无情的男子··摇了摇头,慕言离开了此地··正因为爱上了才会那么的痛苦,他心中的情意他才从不敢告诉萧九歌,就是因为他看到了慕璃悠,那个同他一般爱着萧九歌爱到深处的男子。
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可是慕璃悠的结局呢·萧九歌避他避了一年多,好不容易的相见,最后换来的只不过是萧九歌的一句“弃了罢”。
他怕,他怕萧九歌转身,从此消失在他的世界中··所以他不敢说,他只得将内心的情意藏在最深处,埋好藏起来,然后转身,当萧九歌心中那最好的“朋友”。
几日后,在伴随着求亲风波事件后,白逸和白夕颜终踏上了离去的土地··行至马车前,白夕颜脚步一滞,回首,他看向慕王府所在的方向,她喃喃道:“大哥,我不甘……”·一双温暖的手轻轻的捂住了白夕颜的后背,将白夕颜拥入怀中。
轻拍着白夕颜的后背,白逸叹息着,他这个妹妹终是堕入情网了,可是……她何时才能走出来呢·处在温暖的怀中,白夕颜闷闷地说着:“大哥,我真的不甘,为什么我会输给一位男子。”
白逸轻抚着白夕颜的背:“小颜,听大哥一句劝,该放下就放下吧,那慕言终是不可被你牵绊之人·”·因为他……心中早已有着所恋之人了啊……·那夜在大殿上,他不是没看到慕言看萧九歌的眼神,也不是没看到慕言在拿萧九歌同夕颜对比时,那望向萧九歌的神情。
他只是一个劲的在忽略,忽略着那个将所有爱意隐藏在心底的男人的眼神··那眼神中包含那一种隐忍的,不为世人所认同的爱意,那是一种禁忌的爱··这种爱一旦被人所知,则会粉身碎骨,万人唾弃。
慕言他……爱上了萧九歌,爱上了那同他一般的男子··白逸唇角轻勾,带起了一丝弧度,估计就连那位太子殿下也不例外吧··不过也难怪,以萧九歌那么优秀的人,能被那两人追逐也合情合理。
只可惜,他却只是个男子啊……·摇了摇头,白逸牵着身旁那眼中带泪的白夕颜上了马车,看着一旁哭的梨花带雨的白夕颜··白逸只得叹了口气,夕颜,你输给那男子,并不吃亏啊,并不是你不够好,而是那男子太过优秀了,优秀得让人不由得跟随着他的身影,随后堕入深渊……·马车缓缓地离去,离开了这片土地,也离开了那片白夕颜的伤心之地,带走的是她那一颗被伤得支离破碎的心,带不走的是她那无悔的情意和那悄悄埋藏在心底的对萧九歌的恨意。
随着白逸和白夕颜的离去,几日后众人也迎来了一年中最为欢喜的节日——除夕之夜··大家都在热火朝天的布置着家中装饰和晚上团聚的年夜饭,可是在这一片欢声笑语中,就只有一处地方显得格外的安静。
丞相府,萧九歌淡淡地看着他府中的下人们一个接着一个拿着行李向着他告别,不到一刻钟的时间本就冷清的丞相府此时也只剩下陈管家以及寥寥无几的几位下人了··萧九歌默默地将书房前的窗子关上。
除夕……吗·一丝悲伤的气息从这名清冷男子的身影中透了出来··转身,萧九歌身后突然多了一道身影:“慕王爷最近的轻功看来是又更上一层楼了啊,依本相看来,王爷若改行当那梁上君子定是那人中龙凤。”
慕言听得萧九歌话语中的讽刺之意,他知道萧九歌定还是为前几日在大殿中他所说的话耿耿于怀··他选择- xing -的忽视着,随后寻得书房中的一处座位,便自顾自的坐下,向着萧九歌问道:“九歌今年的除夕打算怎么过啊”·身旁萧九歌的声音传来:“同往年一般。”
那话语是无比的清冷,不带一丝感情,没有一丝波动··“九歌往年的除夕是怎么过的”慕言好奇的问··坐在书桌前,萧九歌执起一笔,在面前的宣纸上写下一笔,头也不抬的回道:“以天地为伴,邀明月为友。
煮一壶清茶,观星辰起舞·”·这简简单单的四句道尽了他的孤寂,但此时的萧九歌却又是那么的平静,仿佛他只是在简单的叙述着一件极为普通之事··慕言的心被萧九歌的话语刺的微痛,他喃喃着:“九歌的家人呢”·行笔的手一滞,一团墨点留在了那洁白的宣纸之上,男子面无表情的回道:“死了。”
语罢,慕言看到萧九歌此时虽无比的平静,但那份平静中却有着几分的痛楚··九歌,你究竟经历了什么·慕言又怎能忍心将男子一人丢在这清冷无比的相府中:“九歌,不如除夕在我王府中过吧”·萧九歌将手中之笔放在笔搁之上,抬起头,他看向慕言,嘴角带起一丝弧度:“好。”
待得二人行至慕王府的时候,王府中的林管家迎上了二人,萧九歌看着慕王府的四周:“慕王爷,你这王府也甚是清冷啊·”·慕言无奈的摊着手:“没办法,他们也要回家过年啊,我总不能扣着人家让人家连年都过不了吧”·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萧九歌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但随后慕言的一句话让萧九歌立马生出了回丞相府的念头··只见慕言看着萧九歌嬉笑道:“九歌,王府的厨子也请假回家过年了·”·萧九歌一怔,转身,他向着慕王府的大门走去。
拦住了萧九歌,慕言忙问道:“九歌,你这是作甚”·萧九歌眉头轻挑:“回丞相府·”·慕言听出了萧九歌话语中的坚定之意:“九歌,你可不能这样啊,你明明答应来我这王府的,身为一国之相,你又怎能平白出尔反尔呢这只能会被百姓们评头论足啊。”
萧九歌侧身躲过了慕言:“在下是答应了慕王爷来这丞相府,可慕王爷如今才告知王府中的厨子回家过年了,你这样让你我二人如何过这除夕”·听得萧九歌口中的抱怨之意,慕言唇角一勾,一道计谋忽而闪现在他的脑海中:“九歌,不如这样,你我来下个赌注可好”·萧九歌停下脚步,转身问道:“什么赌注”·“你我二人来下一盘棋,赌注就是今晚的年夜饭,输的人就去做了这年夜饭,如何”慕言笑着说道。
萧九歌表情奇怪的看着慕言:“慕言,你明知论棋艺你赢不了我的,你这可是在给自己故意找个台阶下吗”·慕言眼神微闪,带着几分不明的意味:“说不定今日这运气就会站在我这头呢只是这赌九歌可敢应”·萧九歌思索了一会后道:“好,九歌就接了你这赌注。”
转身,萧九歌径直的向着慕言的书房走去··只是在他看不见的身后,慕言唇角轻勾,眼中带着一丝得逞的狡诈··一刻钟后,在萧九歌与慕言二人面前的棋盘上,黑子和白子已决出了胜负,棋局中,白子被黑子堵的四下乱串,而后落入了黑子所设的劫中,一步一步的被黑子所击败。
慕言拱着手对萧九歌说道:“萧丞相,承让·”·萧九歌看着面前嬉皮笑脸的慕言,咬牙切齿的说道:“在下真没看出来,原来慕王爷还在这棋艺上隐藏了实力,只是九歌不知,慕王爷到底还隐藏了多少东西,让九歌还无所察觉的”·慕言听罢,转而换上了一副放荡不羁的样子:“本王可没有隐藏着什么,依本王看来,今日可能是连神仙都想助本王一臂之力,才使得本王如今侥幸赢了这一局。”
萧九歌纵然再气,他却无法说出口,毕竟这赌约是他自愿接下的··起身,他朝着书房外走去··慕言慌了,莫不是萧九歌生气了,打算离开王府·上前一步,慕言将萧九歌拦了下来:“九歌,莫不是生气了”·萧九歌脸色不好道:“让开。”
慕言挡在门口,不死心的说:“九歌,愿赌服输呀·”·萧九歌哪曾想到慕言竟会唱这么一出,他不由得面色一沉:“你若不让开,今晚的饭菜由你来做可好”·听罢,慕言不由得喜上眉梢:“九歌这是要去做饭了吗”·萧九歌眉头轻挑,唇角轻勾:“慕王爷若是不愿,那依本相看来,我们二人今晚的饭菜就由慕王爷代劳了,如何”·话音未落,慕言忙侧身给萧九歌让出了一道路,随后他默默地跟上了萧九歌。
慕言的唇角在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时候,悄悄地勾起了一丝弧度,他见过萧九歌作画的模样,也见过萧九歌净手煮茶的模样,可是唯独他偏偏没有见过萧九歌挽袖为他做饭的模样,那像个妻子一般的模样。
在慕言沉溺于他的幻想的时候,走在前方的萧九歌脚步一滞··转头,萧九歌幽幽地看着慕言,眼神中危险的意味不言而喻:“你不准跟上来·”·语罢,只见萧九歌独自走在前头,丢下了在寒风中一脸凌乱,幻想破灭的慕言。
反应过来的慕言冲着远处的萧九歌匆忙的喊道:“九歌,我要吃红烧鱼,别忘了啊”·作者有话要说:·依旧的摸打滚爬、不要脸的求收藏呀~·第28章 第二十八章  萧九歌的“弱项”·远处,萧九歌的身影一怔,此时的他虽仍面带微笑,但那笑中怎么看怎么都觉得有些勉强。
慕言,你等着……·慕言看着走远的萧九歌,唇角一勾··他可记得萧九歌方才只是说过“不准跟来”,但他可没有说过“不准看”吧。
拐了一个弯,慕言向着王府某处小道走去··随后身影一动,飞身站到了能望向王府厨房内的一棵树上··在慕言刚好站到树上的时候,萧九歌也恰好进到厨房。
·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而此时的萧九歌,正拿着一根劈好的柴火无从下手··萧九歌茫然的看着手中的柴火,他不是不懂得生火,只是之前在外边若是做饭都是由手下之人代劳,就算是他自己出任务在深林里的时候,他也只是拾过一些易燃的小树枝来生火。
皱着眉头,萧九歌似要将这块木头盯出一个洞··良久,坐在树上的慕言看到那一直隐在暗处的叶枫突然现身,在萧九歌耳边说了什么··只见萧九歌原本皱着的眉头松了下来,似松了一口气。
随后慕言便看到一缕炊烟从厨房中升起,看来九歌是将火给点上了··在把火点上后,可萧九歌又被下一个难题给难到了,这个难题全都是因为慕言方才的一句“我要吃红烧鱼”。
萧九歌本来是打算若是做饭他就做个简单的,丢下去就能出锅的那种,可是他哪想到慕言竟点了一道超过自己能力范围的“红烧鱼”··站在那放着鱼的鱼缸前面,转头,萧九歌又看了看灶台上的大锅,眉头越皱越深,随后他终于动了一下。
只见萧九歌右手轻抬,劲风刮过,一条活蹦乱跳的鱼从鱼缸中被内力带了起来,随后落入灶台上的大锅中··坐在树上看着厨房内萧九歌一举一动的慕言眼睛一抖。
九歌这鱼是不用去鱼鳞和内脏的吗……·萧九歌看着落入锅中的鱼在接触到滚烫的锅面的时候,受不得烫,跳了出来··他挥手,又是一阵内力带过,那可怜的鱼又被萧九歌甩入锅中。
但在下一秒,那鱼又像方才一般跳了出去··萧九歌面色一黑,再次甩出一阵内力将那鱼丢了进去,如此反复几次后,那鱼似是脱了力般放弃了抵抗,又像似是被烫得几分熟了,此时正一动不动的躺在锅里。
·萧九歌静静地看着那条鱼,随后唇角轻勾,笑容中透出了一丝得意的意味,而后他随手拿起灶台旁的调料凭着感觉一通乱撒··而此时在树上的慕言看得一脸黑线。
他哪曾想到,我们事事追求完美的萧大丞相竟也有着不会的一面,而那一面却是连普通人都会的一件事情,那便是——做饭··慕言以手遮面,他突然觉得让萧九歌做饭是他这辈子做过的一件最为不正确之事。
随后慕言只听得厨房里一声巨响,一阵烟尘伴着那声巨响自厨房门口和窗口飞出··慕言心神一动··九歌·抬脚他飞身去向厨房的位置。
待慕言走进厨房,透着烟尘,他看到萧九歌淡淡的站在那烟尘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空荡荡的灶台,眼神中似有着一丝疑惑··转头,萧九歌看到了进来的慕言··缓缓地,他开口朝着慕言说道:“锅……破了。”
慕言看着此时仍旧无比淡定的萧九歌,松了一口气,萧九歌无事就好··只是……他望着灶台上那已裂成小块的锅··九歌究竟是如何将这锅烧坏的·灶台上,原来的铁锅变成了一块块烧红的铁块,原本锅中的鱼不知所踪。
慕言眉头一挑,似想到了什么:“九歌,你这红烧鱼可有在锅内放水”·站在慕言身后的萧九歌疑惑着,随后理所当然的回道:“为何要放水红烧鱼不就是红烧么”·慕言无语的看着面前那理直气壮的萧九歌,他终是知道这坚硬的铁锅到底是如何被萧九歌烧裂的了。
在慕言陷入沉思的时候,他转头望向灶台内那还没灭掉的火堆,那柴火上似有着什么不明物体··拿着柴火堆旁的钳子,慕言将那个不明物体夹了出来,待他看清那不明物体的时候。
慕言转头不禁看向他身后那无比淡定的萧九歌··这不明物体正是被萧九歌折磨至死的那只可怜的鱼,只不过此时的那条鱼已被烫的浑身焦黑,早已分不清楚究竟是木炭还是鱼了。
身后,传来萧九歌的一声轻咳:“丑了点,不过还是可以吃的·”·语罢,萧九歌眼神不由自主的飘向别处,尽量避免着与慕言的对视··“噗嗤。”
只见一道笑声从慕言嘴里发出,随后又被慕言很好的控制住了,只不过他那因忍着笑意而发抖的双手却出卖了他··萧九歌淡淡的瞥了慕言一眼:“要笑便笑,在下自认为与慕王爷认识已久,多亏慕王爷的影响,萧某如今这脸皮虽没有像慕王爷一般刀枪不入,但也算是长进了不少。”
慕言手中钳着鱼,一脸无语的站在原地,他早已听出萧九歌话语中的讽刺之意,叹了口气··他的九歌,果然是个记仇的人啊··抬脚,慕言将手中钳着的那个似炭一般被烧的看不出原来样子的鱼放在了角落。
看着此场景,萧九歌启唇“慕王爷,你应该感到荣幸,这是在下第一次下厨房·”·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听罢,慕言一脸复杂:“确实是本王的荣幸……”·但随后,他又在心中默默补上,但更多的应该是不幸吧。
只不过那最后一句他可是万般不敢说出口··“九歌可会生火”站在灶台前,慕言对着萧九歌问道··萧九歌在听到慕言的话后,眉头一挑,嘴角边挂着耐人寻味的笑容:“慕王爷可还要让本相做饭”·慕言轻咳了一声:“本王可不敢,萧大丞相这第一次做饭,便将本王这王府中的大锅给毁了,这要是再做一次饭,依本王估计本王这王府中的厨房怕是要被丞相大人炸了,如若还有第三次,那本王可能就连王府都没有了,最后只得落个流落街头的下场。”
萧九歌面色一沉,开口似要反驳慕言的话,可下一秒就被慕言硬生生的打断了:“九歌,你生火吧,今晚这饭我来做·”·萧九歌沉默良久,而后带着怀疑的眼神看着慕言说道:“你会做饭”·慕言笑着将衣袖挽了起来,拿着食材放在砧板上:“是啊,本王对自己的厨艺还是有着信心的,至少不会像九歌一般。”
萧九歌轻哼着,但却没有回话,而是默默地在灶台前重新生火··待得火点起来后,慕言也切完了菜··看着慕言那娴熟的切菜手法,萧九歌疑惑道:“慕言,你身为王爷,为何还会懂得这些”·“我曾经离开过王府一段时间。”
慕言回道··此时的慕言因低下了头,额角的碎发挡住了他的眼神,也挡住了他那藏在眼中的所有情绪··萧九歌感到了慕言情绪一瞬间的低沉,他知道他似乎问了不该问的一句话,随后他沉默地站在了慕言身边。
慕言见萧九歌不语,他也认真的拿着铲子翻动着锅里的菜,而那锅中的菜此时正散发着阵阵的香味··良久,那沉默着没有说话的萧九歌忽然开了口道:“慕言,能当你妻子的人定是万分幸福。”
慕言翻菜的手一滞,眼中似有什么神情划过,随后他换上了一副放荡不羁的表情:“那若是让九歌来当本王的妻,九歌可愿”·萧九歌听得愣了一下,他皱着眉,似在认真思考着什么。
思考了一会儿,只见萧九歌一脸认真的回道:“若在下是女子的话,倒是可以考虑一番·”·看着萧九歌脸上认真的神情,慕言欲言又止··九歌,你便是你,又怎么会成为女子呢我爱的是你这个人,而不是你的- xing -别啊,你……可知·垂下了头,慕言企图将自己的注意力又放在锅中的菜上。
萧九歌再次感到了慕言的失落之意,他不由得又像方才那般陷入了沉思··他是不是又说错了什么·待慕言做完菜后,已至傍晚,萧九歌看着面前一大桌子的菜,无奈道:“慕王爷,你做这一大桌子菜,让本相还以为这王府中还有别的客人。”
慕言看着萧九歌,眼中带起一片温柔:“不,仅你我二人而已·”·夹起面前的一道菜,萧九歌将它送入口中··而后,他那本毫无波澜的眼眸此时竟透出一分震惊的神情。
萧九歌皱着眉头想着他平日里吃的那些饭菜,而后他得出了一个结论:丞相府里的厨子绝对是在做饭菜时不务正业,浑水摸鱼了·只见萧九歌抬起头,对着慕言很是认真的说道:“慕王爷,你可否考虑换个职业”·“啊”慕言不解道。
萧九歌轻咳了一声,无比正经的说道:“本相的丞相府缺个厨子·”·慕言了然,原来萧九歌是在想方设法把他拐回丞相府,给他做·慕言心中不由得燃起了一束小火苗,可在他抬头看向萧九歌时,却瞬间被萧九歌那充满期待的眼神扑灭,慕言只得无奈道:“本王可是很贵的。”
萧九歌夹菜的手一滞,思索良久道:“本相应该是出的起的·”·慕言看着对面思索着的萧九歌:“九歌还没听到我的要求,怎么就这么平白应了下来你就不怕……”我让你以身相许吗·作者有话要说:·没错我们十全十美的萧大丞相最不会的就是做菜了,不过没关系,以后我们的萧大丞相有我们的慕小厨,就可以吃到好多特别好吃的菜啦~噗哈哈哈哈哈~·某洛悄悄咪咪蹭上来冒泡,摸打滚爬求收藏呀~给大家一个大大的唔mua·第29章 第二十九章  心迹·听到慕言那话语中似有似无般的停顿,萧九歌忙打断道:“不违背原则的条件在下可以答应,”·慕言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九歌,如此慌乱难不成我还会吃了他吗……·“放心,本王只是想让九歌许本王一个愿望,不违背九歌原则的愿望,如何”慕言道。
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萧九歌放下筷子,看着一脸坦荡的慕言··思索良久后,他觉得没有什么不妥,也就答应道:“嗯,那你现在可有什么愿望”·看着萧九歌,慕言心中一阵翻腾。
九歌……·可纵是内心万般思绪慕言却只叹了一声,化为一句:“以后再说罢·”·时间总是会过得很快,在萧九歌这几日打着“串门”的旗号,实际上却是混饭的目的时,春节已过,而人们又迎来了另一个热闹的日子——元宵节。
傍晚,在慕言如平日一般翻窗进到萧九歌房间后,他却四处寻不到萧九歌的身影,要是按照往日,萧九歌绝对会在房间内等着他,可是……·慕言忙走出院子,找到丞相府的陈管家问道:“九歌可是去了哪里”·陈管家恭敬的回道:“回王爷,方才丞相说有事便出去了一下,但看样子丞相应该只是出去走走,并非出远门。”
听得陈管家的回答,慕言松了一口气,可随后他又奇怪着,萧九歌平日都是一位极为喜静之人,若是看到热闹之处,绝对会避开,又怎能在这么热闹的节日里去到外边·移步,慕言走出了丞相府,打算去寻萧九歌,因为凭着他的直觉,他感到萧九歌绝对是心中有了什么事情。
站在桥上,萧九歌看着桥下熙熙攘攘的人群,有秀才书生,有丈夫妻儿,也有大家闺秀,每个人都不一样,各形各色,来来往往··只是他们的脸上都带着笑容,那种满足的、心悦的笑容。
街上灯火如昼,将这黑夜照的光亮,可如此繁多的灯火,却照不进萧九歌那颗封锁太久而变得冰冷的心··母妃,这民间的元宵节又怎有您所说的那般快乐·抬脚,萧九歌打算退出桥上那挤在一起观花灯的人群。
可待他抬首的时候,他却看到了在他身边的慕言··萧九歌感觉得到,平日里一向镇定的慕言此时却有着几分慌乱··在方才,慕言只一眼就找到了那站在桥上的萧九歌,在人群中的他是那么的孤独,孤独得仿佛这偌大的天地间却没有他的一席之地。
那如昼的灯火照不到他,人群中的热闹也与他无关,他就那么静静地站在桥上,无悲无喜,无殇无悦··那一瞬间慕言感到那时在桥上的萧九歌竟是那么的缥缈虚无,虚无到仿佛下一刻那抹白衣就会消失在他的视线中。
他惧,他怕··待得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站在了萧九歌的身旁··看着那似慌乱的慕言,萧九歌唤道:“慕言”·慕言被萧九歌的声音打断了思绪,随后他不禁释然一笑。
九歌又怎会消失,他一直都在自己的身边,不是吗·执起九歌的手,那手修长,但却又那么的冰凉,冰凉到让人不禁想将那名男子放在心尖上温暖着他。
慕言在萧九歌不解的眼神下,笑着说道:“走吧·”·牵着萧九歌的手,二人走出了人群··“九歌方才可是在看着什么”慕言问道。
身后,萧九歌突然停下了脚步··他转头看着身后那桥上观着花灯的人群,启唇,他缓缓道:“我在看那些放着花灯的人……”·只听萧九歌话语一顿,随后他说道:“我在想,他们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愿望要许,而这上天又怎么能听得到他们的声音,一切只不过是他们自己的自欺欺人罢了。”
萧九歌的声音是那么的平淡,平淡到仿佛看透了这世间一般,无喜亦无悲··可就是这样子的萧九歌却让慕言不由得心疼,他不知道从前的萧九歌究竟经历着什么。
但他也不会去问,他会等,等到萧九歌亲口告诉他的那一天,而在此之前,他能做的就只有陪着萧九歌,至少这样,不会让这男子再如从前那般的孤独··“九歌……”慕言将萧九歌那冰冷的手攥紧了几分。
转回头,萧九歌看向慕言,他那双一向平静的眸子此时却透出了一丝的脆弱,可就是那丝的脆弱,却让人感到窒息··启唇,萧九歌问道:“慕言,你说这世间真的会有天随人愿这一说吗这天,真的会听到那些人的心声吗”·轻拥着怀中男子,慕言抚着他的背:“九歌,若这上天听不到你所愿,那你的愿望让慕言来帮你实现如何”·在慕言怀里,萧九歌抬起了头,惨淡一笑,那笑却是那么的让人心碎:“没有了……”·慕言的心紧揪了起来,虽然萧九歌只说了一句,但是那一句却透出了萧九歌那时的绝望和痛苦。
没有了……·萧九歌这句话一直在慕言的心中反复着··看着那令人心碎的萧九歌,此时的他褪下了平日里的骄傲和所有的防备,站在慕言面前,他是那么的脆弱,脆弱到不堪一击。
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九歌,你不要如此……·执着萧九歌的手,慕言又怎忍心看到如此脆弱的萧九歌:“九歌……”·听到慕言的轻唤,萧九歌收起了所有的情绪,拽着慕言,他说道:“走罢,我们去别处看看吧。”
慕言看着面前的身影,九歌,我多希望你能将你心中所有的痛告诉我,让我来和你一起分担,不要在一个人默默地独自承受了……好吗……·二人路过街上一个卖着花灯的小铺时,萧九歌却被那卖着花灯的小贩叫住了:“二位公子,可否要买花灯买了这花灯就可以将所有的愿望都寄予这花灯之中,花灯就会带着愿望带给天上的神仙哦”·原本行进的萧九歌脚步一滞,他看向那卖着花灯的小贩,开口,话语中却是一片荒凉:“若没有愿望,那点这花灯又有何用”·听罢,那小贩笑道:“这位公子可是说笑了,这世间之人皆是凡人,人们都是有着愿望的,又怎可能有人什么都没有呢”·萧九歌笑道:“可能是这样吧。”
随后,他离开了这摊前··可转头,萧九歌却发现原本一直跟在他身边的慕言不见了,仔细一看,萧九歌看到慕言竟站在那卖花灯的摊前买下了两盏花灯。
待得慕言快步跟上了萧九歌后,萧九歌瞥着慕言手中的两盏花灯,淡淡道:“在下没想到慕王爷竟会相信这民间说法,而且这愿望还不少·”·慕言笑着,将一盏花灯塞到了萧九歌的手中,萧九歌茫然的看着手中的花灯,不解道:“这是何意”·慕言道:“送给九歌的。”
萧九歌摇着头,打算将花灯退给慕言:“方才在下已经说过,我本无愿·”·慕言忽略掉了萧九歌退回花灯的动作,他答道:“就算没有愿望,那祈个平安也好吧。”
萧九歌默默地站在原地,没有做声,他看着面前的男子,街上如昼般的灯火照在他的脸上,将他那本就俊朗的面容更衬得几分柔和··此时的慕言,眼神是那么的温柔,他褪去了平日的冷漠,留给萧九歌的是他所有的温暖。
慕言,你为何会对我那么好……·河边,萧九歌看着手中的花灯在脱离他的掌心后,随着水波飘到中央,而后又慢慢地混在那众多的花灯中,消失在他的视线中。
“九歌可是许了什么愿”慕言问道··萧九歌缓缓地起身,看着身边的慕言,神情有些复杂,可随后他抬脚,离开了河边··慕言见九歌不做声,便以为萧九歌是不想告诉他所许的愿,但最大的可能应该是九歌根本就没有许下什么愿望罢。
先走一步的萧九歌感到原本在他身后的慕言跟了上来··他唇角轻勾,那一向淡漠的眼此时竟透着一丝喜悦的意味··母妃,可能你说的没错,这元宵节似乎真的是一个令人快乐的节日啊……·跟在萧九歌身边的慕言见得萧九歌不做声,他以为萧九歌或许是倦了,毕竟萧九歌一向都不太适应如此热闹的气氛,所以他便缄口,默默地跟在萧九歌的身边。
可是在萧九歌身旁沉默着的慕言又怎能知道··方才,在那条河边,在那片天地下,手执着一盏花灯的萧九歌,默默地许下了他第三个,也是最后一个愿望:“若神仙真的存在,若世间真有天随人愿,那可否允在下自我欺骗一回……”·转头,萧九歌看向在他身旁闭着眼睛许着愿的慕言,唇角一勾,带起了一片温柔:“若上天能听到在下所愿,那我愿此刻成为永恒,亦愿此人伴我左右。”
萧九歌不知道自己的心究竟是怎么了,但在那一刻他感到他的心仿佛是出现了很大的转变,到底是因为什么呢·或许是大概是因为慕言的出现罢,使他那原本平静得毫无波澜的内心,突然的泛起了一阵涟漪。
在此同时他的心境也在发生着不一样的变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好像是从慕言对他的说过的那一句“早去早回”,又好像是慕言在那片雪地中与他说过的“若是这心中的冬天度过不了,春天找寻不到,那慕言为你找到这春天,可好”那一句开始,似乎他的心就已不由自主的跟随着这个男子而开始发生着变化。
他就像那漫漫长夜的一束光亮,就这么照进了萧九歌那冰冷得太久的心中,从此留下了那片属于他的印迹··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快了快了萧傲娇终于看到了自己的心了·征服了萧傲娇,我们的慕大王爷终于可以过上幸福生活了·第30章 第三十章  慕言的吻·翌日,慕言就被皇帝叫去直至傍晚才回来。
此时的萧九歌感到身后一阵风刮过,伴随着那阵风,慕言出现在了他的身边··见得慕言现身,萧九歌问道:“皇上找你可是有何事”·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听罢,慕言则是轻哼了一声,坐在了身边的椅子上,给自己斟了一杯茶后,他说道:“叫我准备好,半月后率兵攻打南越都城。”
萧九歌端茶的手一抖,那茶水似要溢出来一般··随后他稳定了心神,原来时间过得这么快了·竟已快到了之前与东篱皇帝约定好攻打南越国的日子了么·萧九歌低下头,掩住了他眼眸中复杂的神情。
是时候了么·“九歌”一旁慕言的声音打断了萧九歌的思绪··调整好情绪,萧九歌问道:“慕言,我记得之前负责带领军队的人应该是李将军,为何皇帝会突然在这临近出兵的关头却将将领换成了你”·慕言略微皱着眉头道:“我又怎知道那皇帝是怎么想的。”
随后他顿了一顿,突然脸上挂着一丝放荡不羁的笑容:“莫不是他觉得我百战百胜是领兵之才,才临时换的我罢·”·萧九歌无言地看着此时正在自夸的慕言,心头一阵无奈,可是在无奈中他却感到了一阵强烈的不安,只怕这件事情没这么简单……·待得慕言离开了丞相府后,萧九歌唤出了那隐在暗处的叶枫:“叶枫,你联系一下我们在皇宫中的人,让他们探听一下皇帝为何会突然改了主意,换慕言做这将领。”
叶枫听令,抱拳道:“是·”而后又重归黑暗··见叶枫离开后,萧九歌缓缓坐下,手轻摁着心口处的位置,为何他会感到如此的不安……·这半月之期总是过得很快,可是无论萧九歌动用多少的力量,他都探查不出来这皇帝为何突然将慕言换上。
但他能感觉得到,他心中的那份不安之感在随着时间一天天的流逝时,就显得尤为强烈··在伴随着这份不安的时候,这一天终是到了··站在院中的梨树下,萧九歌看着他面前那身着玄色衣袍的慕言,此时的慕言褪去了往日的洒脱和不羁,多了一份严肃和稳重。
慕言启唇,对着萧九歌迟疑的说道:“九歌,明日我就要带兵前去南越,攻打南越的都城了·”·听罢,萧九歌答道:“好·”·他的语气是那么的平淡,仿佛就在应着一件极为普通之事。
慕言听到萧九歌语气中的平淡,他不由得一怔,随后苦笑:“九歌,你就不会再多说几句,毕竟我可是要带兵南越去打仗啊,这又不是儿戏·”·慕言说完,他看到萧九歌仍是那么静静地站在院中,依旧是那么平静的看着他,那漆黑的双眸中看不到他任何的情绪。
慕言只觉得自己的心似是被人死死揪着拧紧一般,让他感到窒息··他又怎不知萧九歌本- xing -清冷,对于情感之事更是极为平淡··他……又在奢求着什么。
随后,慕言唇边挂起了一丝自嘲的笑容··而他……又在期盼着什么·抬脚,慕言缓缓地朝着萧九歌院外走去,只是那背影却有着说不出的悲凉和沧桑。
九歌,我多希望你能多给我一个眼神,哪怕只有一个……·“慕言·”慕言的身后突然传出了萧九歌的一声轻喊··离去的慕言脚步一滞,随后他不由得嘲笑道。
难道心痛到深处,耳旁还会出现幻听吗·可在慕言自嘲的时候,萧九歌的声音又传入到了慕言的耳中,可这回慕言却是听得清楚··转头,慕言看向他身后的男子,此时的萧九歌已散去了眼神中的淡冷。
只见萧九歌的唇角一勾,对着前面那玄衣男子轻道:“早些回来·”·就在这一方天地间,就在这片小院下··白衣男子的话语就像那在空中飞舞而后缓缓掉落在水面上的朵朵梨花,在慕言的心中泛起了阵阵涟漪。
看着面前的男子,慕言似是痴了,也似是呆了,随后他走向萧九歌,可此时他的步伐却是那么的凌乱··在萧九歌不解的眼神下,慕言紧紧的拥住了那梨树下的白衣男子,他抱的那么紧仿佛下一刻那男子就会消失一般。
可在下一刻,平日里一向平静的萧九歌却在此时瞪大了双眼,那眼中透着他往日里从不会有的慌乱情绪··萧九歌只感到他的唇角一热,待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慕言已吻上了他的唇。
萧九歌不可置信的看着此时正轻吻着自己的慕言,此时的慕言是那么的温柔,温柔到让人感到仿佛他怀中之人就是那世间最为珍贵的宝物··他轻吻着萧九歌,就像在对待着一件易碎之物一般。
若有人细看,则会发现慕言此时拥着萧九歌的手正有着微微的颤抖··可是与慕言相反的,萧九歌只感到此时他的脑中一片混乱,以前的记忆忽然浮现在他的脑海中,是那么的狼狈,那么的不堪,不堪到让他感到难以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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