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丞相我的妻 by 悠洛洛洛(上)(4)

分类: 热文
我的丞相我的妻 by 悠洛洛洛(上)(4)
·原来今日竟是九歌的生辰,难怪今日的九歌与平日相比颇为奇怪··正想着,只见萧九歌从他袖口中拿出了一盏花灯··慕言问道:“九歌这是”·萧九歌把花灯点亮后,捧着那花灯,他走到河边,将那花灯放下。
看着花灯被河水缓缓带走,萧九歌说道:“我母妃曾经告诉过我,只要在生辰那一日,在河中放上一盏花灯,你的心愿或者是想说的话,就会随着那花灯带到你想要告诉的人那边。”
慕言看着萧九歌,他问道:“那么九歌让花灯带去了什么愿望”·萧九歌的动作一滞,他看向慕言,似在回忆着什么··只听萧九歌说道:“慕言,你知道吗在遇到你之前,我从不相信愿望。”
随后萧九歌话语一顿,他继续说道:“可是慕言你的出现,却让萧九歌信了那虚无缥缈的东西,因为……我不想离开你·”·萧九歌的话让慕言瞳孔微缩,随后,他伸手将萧九歌拥入怀中,他在萧九歌耳边低语:“九歌,你要相信,慕言不会离开你的。”
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反抱着慕言,萧九歌在他怀中说道:“慕言,你知道我方才许了什么愿望吗”·听罢,慕言摇了摇头··只见萧九歌在慕言怀中轻笑了一声,随后说道:“我许愿此战过后,百姓安乐,盛世安康,而这天下会有容得下你我的一席之地。”
慕言将怀中的萧九歌抱紧,他知道萧九歌心中的不安,他低声安慰道:“九歌,会有的,这天下会有我们的一席之地的,就算世人不承认,那慕言会为你打下这一片土地。”
听罢,萧九歌从慕言怀中抬起了头看向慕言,久久地他没有作声··空气在这一瞬间似是停滞了··良久,只听见慕言在萧九歌耳边轻声低语着:“九歌,你要相信,我们一定会好好的……”·————————————————————————————————————·时光飞逝,似乎这时间总不会让人寻找到他的痕迹一般。
在萧九歌与慕言商量着对付薛子尘的方法的时候,新的一年正在悄悄的来临··将纸上的墨迹吹干,萧九歌对着慕言说道:“慕言,这纸上的三点是我这几日想出来的对付薛子尘的办法,一个月后,我们就要去进攻源平关了,你现在可要……”·“严加防范”这一句还未等萧九歌说完,慕言便夺去了萧九歌手中的纸。
只见慕言面色不善的问道:“九歌,你可知今天是什么日子吗”·被夺去纸的萧九歌一脸茫然道:“什么日子”·看着那茫然的萧九歌,慕言只得无奈的叹息道:“九歌啊,今日可是除夕啊”·语罢,萧九歌幡然醒悟,他就说为什么今日军中的气氛与往日不同呢。
随后,他笑道:“原来是除夕啊,没想到这日子都已过得那么快了·”·慕言也跟着回道:“是啊,不知不觉间,你我认识竟也快有两年了·”·听到慕言的话,萧九歌不禁打趣道:“对啊,当初与你第一次相遇的时候,我还以为你是个冷面煞神,那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要杀尽天下人呢。”
慕言听出了萧九歌的打趣之意,他却无奈的摇了摇头,对着萧九歌轻笑道:“我的想法可和九歌相反呢·”·“哦”萧九歌不解地问道。
只见慕言对着萧九歌展颜一笑道:“我当时就在想啊,这梨树下的男子可真美啊,就像是误闯入凡间的仙一般,我要是能认识他,该有多好啊·”·语罢,慕言看着萧九歌,他眼中带着笑意说道:“所幸,我抓住了那仙子,让那仙子留在了我的身边。”
是的,他抓住了那似仙一般缥缈的萧九歌,让萧九歌留在了他的身边··萧九歌没想到慕言竟会说出这般的话··他动作一滞,随后说道:“是啊,这可是你的幸运啊,既然你抓住了我,那你可要小心,不要把我弄丢了。”
慕言将萧九歌额前的碎发理好,他轻声回道:“我不会弄丢的·”·随后,他俯下身,轻吻着怀中之人··可随后,暗处似有什么声响。
只见慕言忽地抬头,将萧九歌护在了身后··“谁”慕言冷声问道··一道人影从房间的暗处向着门外飞去··慕言轻骂道:“该死的。”
脚尖轻点,他向着那人影追去··而在他身后,萧九歌也跟了上来··二人一路狂追,可萧九歌他们所追的那人,轻功却是极好的,此时竟甩下了萧九歌二人一大截。
只见萧九歌从袖中拿出了一管玉笛,他将那玉笛放在唇边··“噬魂”吹出,前面那逃跑的人身影突然一滞,停下了脚步··逃跑的那人浑身竟像失了力气一般,倒在了地上。
在前面追赶的慕言忙上前制住了那个人后,将那人身上的几处大- xue -封住,而后他把那人的面巾扯下··一张陌生的脸出现在慕言面前··看着那张脸,慕言可以肯定他绝对没见过这个人。
可是为何这个人会在暗处偷听着他和九歌的对话··不仅如此,那人肯定还看到了他吻向九歌的那一幕··慕言的眉头越皱越深··这人究竟是谁·在慕言身后的萧九歌随之也赶了上来,待得萧九歌站定后。
只见那在地上本来老实被慕言制住的人突然冷哼一声,随后说道:“哟,我们的萧大丞相来了在下可算是知道我们的萧大丞相为何会死心塌地的跟着慕王爷了。”
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语罢,那人用他的眸子放肆的打量着萧九歌,嘿嘿一笑道:“萧大丞相,在男人身下的感觉怎么样啊”·萧九歌身子一滞,他轻咬着唇。
他与慕言的事终是被知道了吗·可随后一道响亮的巴掌声将萧九歌的思绪拉了回来··慕言将那人扇了一巴掌后,他冷声警告道:“你给我闭嘴。”
看着那正在气头上的慕言,那人却越笑越欢道:“怎么生气了你们二人敢做还不敢让他人说了”·萧九歌默默地看着那在地上猥琐的笑着的人,他似是想到了什么。
只见他上前了一步,一伸手,他将那人所易容的假皮撕了下来··当看到那人的真正面孔后,萧九歌冷声道:“喻连,你这把戏还要给我玩到什么时候”·与此同时,慕言也皱着眉看着那叫做“喻连”的人。
眼前这人,对于慕言和萧九歌来说并不陌生··间接的说,可以算是慕言的“老相识”··那日在落华之战的战场上,给慕言下毒,使得慕言在战场上失了武功的人,正是这叫做“喻连”的人。
而喻连,就是在慕宇身边,为慕宇所用的那位用毒高手··萧九歌眼神复杂的看着喻连,他心中只觉得不好··看来慕宇是已经动了暗杀他们的决心了··随后,萧九歌冷哼了一声。
这能四处耍- yin -招而不在战场上堂堂正正相见的,除了慕宇这位号称自己“光明正大”的皇帝以外还能有谁·看着那正在沉思中的萧九歌,只见喻连的眼珠一转。
他的嘴巴一嘟,一道白烟从他嘴中散了出来··慕言怎么都没想到,那被他制住了手脚的喻连,此时竟还能对他们下毒··慕言忙侧身闪躲着,可就是这么一个动作却让喻连钻了空子。
只见喻连一甩手,挣脱了慕言的控制··可在喻连还没高兴一会的时候,几道银光飞过,他只感觉到双脚一痛··顿时他的脚就像失了知觉一般,猛地跪在了地上。
身后,是萧九歌那清淡的声音:“想跑”·喻连心中一凉,他知道他完了··随后,喻连只觉得他的眼前一黑,那是萧九歌走到了他的面前挡住了在那黑夜下的月光。
而此时的萧九歌就像那月下的死神一般··只见萧九歌将他袖中的扇子拿了出来,缓缓展开··随后萧九歌轻声说道:“一路走好·”·血光飞过,带起几粒血滴,就像在这月光之下绽放出的那美丽的曼珠沙华。
慕言看着那抬手间就已杀了喻连的萧九歌,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看到了慕言的神情,萧九歌将他的扇子收好后,走到了慕言面前··随后他对着慕言展颜一笑道:“你怕了吗”·慕言知道此时的萧九歌虽是带笑的,可内心却是极为不安的。
他叹了口气,伸手,他将萧九歌脸上的一丝血迹抹了干净,拥着萧九歌他道:“我又怎会怕你啊,以后这种事交给我,可好” ·慕言的话让萧九歌愣在了原地,只见他启唇轻笑道:“好”·作者有话要说:·终于……抱着电脑更完了……·要休息……(你们不准嫌弃这么话痨的蠢作者)·第47章 第四十七章  攻破源平关·平历二十七年二月中旬,慕王与右相萧九歌带兵攻打源平关。
期间的两个月内,两军就已拉锯战的方式来慢慢地消磨着对方的意志··而之前萧九歌所想的那些对付薛子尘的方法,也在这拉锯战中也慢慢地消耗光了··军营中,萧九歌看着他手中那描绘着东篱江山的地图。
他捏了捏眉头,对着慕言说道:“慕言,这源平关果真难以攻下,而且这薛子尘的歪门邪道甚多,我怕再这么持久的打下去,我们的军队迟早会被那薛子尘给消耗完。”
慕言听罢,他坐在了萧九歌身边问道:“那按九歌的想法,我们应该怎么办”·萧九歌放下了手中的地图,他似在思考着什么,久久的不见他做声。
良久,只见萧九歌说道:“慕言,你召集各位将领,通知他们后天再与那薛子尘一战·”·萧九歌的话让慕言一愣,他问道:“九歌可是有了什么主意”·萧九歌点了点头道:“不错,而且明天我们一定会成功,只是……”·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随后,萧九歌话语一顿,他犹豫道:“只是我有一个条件。”
此时在慕言看不到的暗处,萧九歌的手已紧握成拳,似乎在下着什么重大的决定一般··慕言眉头轻皱,随后他回道:“九歌你说·”·听到了慕言的话后,萧九歌缓缓的闭上了眼,此时的萧九歌让人感到他已甚是疲倦。
只听萧九歌说道:“我要慕言你在攻破这源平关后,不要回头,直取关内的城市,可好”·萧九歌奇怪的话让慕言不由得留意了几分,他问道:“九歌这是何意”·萧九歌摇了摇头道:“慕言,你就不要问那么多了,答应我,可好”·慕言知道他再问萧九歌,也不会问出什么来了,他只得答应着萧九歌的条件,只是在他的心中,却开始泛起了一丝丝不安的感觉。
三天后,两军开战··只见那坐在马背上的薛子尘一脸轻蔑的看向在对面的慕言和萧九歌··他轻哼道:“怎么还是不死心吗你们还要打多久这拉锯战也该是个尽头了吧,毕竟打了这么多场,我也甚是疲倦啊”·萧九歌听到了薛子尘轻蔑的话,随后他回道:“还请子尘将军放心,今日便是这场拉锯战的尽头,我们也该为这场战事给个交代了。”
萧九歌的话让薛子尘哈哈一笑,他说道:“哦难不成丞相大人觉得此战必败,所以故意给自己台阶下吗”·听罢,萧九歌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唇角轻勾,但却毫不做声··萧九歌的举动彻底的激怒了薛子尘,只见他手一挥,便示意着在他后方的军队准备作战··随后他一声令下他的军队竟带着无可比拟的气势冲向了慕言和萧九歌。
看着那冲上来的军队,慕言也示意着迎战··两军交锋,带出了阵阵火花··一旁观战的薛子尘见他那方形势不好,颇有被慕言军队压下去的趋势··只见他在马上吹起了一声奇异的口哨。
在这吵杂的战场中,这微弱的口哨声本应该听不见··可是不知为何,那属于薛子尘麾下的将士们在听到这一声口哨声后纷纷停下了他们的动作,并在第一时间退回了薛子尘的身边。
待得那些将士们退到他的身边后,薛子尘便从袖中拿出了两面旗帜,那旗帜一黑一红··那黑色的旗帜- yin -冷的吓人,仿佛带着丝丝寒气··而那红色的旗帜却让人感到异常炽热,仿佛地狱中那红莲业火一般,能将人灼烧。
随后,那薛子尘抬起了他右手中的黑色旗帜,似是自言自语又似是命令般的说道:“立,乙、丙、丁,三奇·”·语罢,只见那些将士中约摸三百人分成三个部分,朝着三处不同的方向站好。
看着那三百人站好后,薛子尘便降下了他手中的黑色旗帜··在黑色旗帜降下的同时·他开始高抬着那红色的旗帜,他又像方才一般自言自语的命令道:“处,开、休、生、伤、杜、景、死、惊,八门。”
随后,又是八百人分成八个部分,朝着八处不同的地方站好··待那一千一百人站好后,只见薛子尘缓缓地降下了那红色的旗帜··而就在这一瞬间,薛子尘的眼睛竟突然变成了一黑一红,显得甚是诡异。
只听到薛子尘缓缓说道:“乙奇开死门,丁奇封生门,丙奇护六门·”·语罢,那些处于各自位置的将士都开始按照着薛子尘的指示缓缓移动··而就在他们移动的时候,那些与他们缠斗着的慕言的士兵,却随着那些人的移动身上开始出现了不同程度的伤。
在那些将士中,有一个人受不住他身上的伤,他不由得轻吼了一声··可随后,那人的嘴角处竟开始向外渗着丝丝血迹,他伸手擦了一下,可他却发现,他嘴角这血迹却越擦越多。
他不禁惊恐的后退··就在这一片惊恐中,开始有着一个人倒下,随之而来的就是一批人的倒下··将士们纷纷退后,他们不敢再去触碰薛子尘布下的那极为诡异的阵法。
薛子尘看着那些不断退后的敌军,他哈哈一笑:“轻狂,真的是轻狂,入了我的阵法,你们还想逃脱”·马背上的萧九歌默默地看着这一切,随后他转过头对慕言说道:“慕言,吩咐下去,叫他们继续进攻。”
听罢,慕言不敢相信的说道:“九歌,如今这般局面再这么进攻下去,我怕……”·慕言的话还没说完,只见萧九歌伸手覆住了慕言那抓着缰绳的手。
随后,萧九歌向慕言启唇轻道:“慕言,相信我·”·萧九歌的话让慕言一愣,他牙齿一咬,便吩咐道:“进攻”·收到慕言的指令,那些将士不管再怎么害怕,他们也不会再退缩,他们拿着武器叫喊着冲向了那薛子尘所布下的阵法。
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看着那冲上来的人群,薛子尘轻哼道:“飞蛾扑火,不自量力·”·语罢,他拿起他手中的黑色旗帜和红色旗帜,又开始说道:“丁奇换死门,乙奇调生门……”·可在薛子尘还没说完的时候,一阵笛声打断了他的话。
他循着那笛声,竟看到了那坐在马背上吹着玉笛的萧九歌··他不禁诧异道:这萧九歌又搞得什么鬼·一阵的兵器交手的声音,打破了薛子尘的沉思。
随后,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他那本安排的毫无漏洞的阵法,就在这一刻被一名小兵给攻破了··丁奇破,随之而来的就是死门,再然后就是那剩下的二奇和七门。
薛子尘束手无策的看着他那突然被攻破的阵法··他口中不敢置信的念叨着:“这怎么可能”·而就在这一瞬间,慕言的大军竟已逼近了他的位置。
薛子尘御马转身打算逃跑,可就在他转身的那一瞬间,一枝羽箭竟带着破风之势向他袭来··随后,那羽箭竟已扎到了薛子尘的心脏处··薛子尘缓缓地转身,他看到的是在远处,慕言正拿着一把弓对着他,而慕言的手上已没了箭。
薛子尘到死都不知道,他那本来应天衣无缝的阵法为何会被慕言和萧九歌所破··他也不会知道萧九歌究竟是用的什么方法破除了他的这个阵法··此时的薛子尘只感觉到他全身的力气正在消失。
他渐渐地闭上了眼睛,带着他所有的疑问和不解,随后他只觉得眼前一黑,竟已没了气息··坐在马上的慕言见薛子尘已没了气息,他转身对着萧九歌说道:“九歌,我们一同攻进那源平关吧”·听罢,萧九歌却笑了笑,对慕言说道:“慕言,你莫不是忘了答应我的条件了吗”·萧九歌的话让慕言一愣,只听他皱着眉似要再说些什么。
可却被萧九歌打断道:“慕言,你答应过我的,莫不要反悔·”·慕言只得一咬牙关,他驱马走在了萧九歌的面前说道:“好,那九歌要在攻破源平关后,来这源平关找我。”
萧九歌唇角轻勾,他看着慕言,答应道:“好·”·得到了萧九歌的答复,慕言便骑着马,随着将士们冲向了那源平关中··看着慕言那逐渐远去的背影,只见萧九歌原本挂在唇上的笑容一僵。
随后,萧九歌就像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一般,他在那马上缓缓的落了下来··而在萧九歌身后,璎珞立马眼疾手快的将从马上落下来的萧九歌接住··当璎珞接住萧九歌的时候,萧九歌的唇边已缓缓地流出了血丝。
只见萧九歌突然轻咳了一声,随后竟一口鲜血吐在了地上··作者有话要说:·更完了·求个收藏呀么么么·第48章 第四十八章  受伤·璎珞看着此时口吐鲜血的萧九歌,她咬了咬唇,向萧九歌问道:“宫主,你这么做,值得吗”·听到了璎珞的问话,只见萧九歌唇角轻勾,带起一抹轻笑,他轻声回答道:“值得。”
语罢,萧九歌只觉得眼前一黑,便没了感觉··璎珞看着此时昏倒在她的怀中的萧九歌,她的眼泪缓缓留下,滴在了地上··只听她说道:“宫主,你知道璎珞多想杀了那慕言吗”·语罢,璎珞抹了抹眼泪,将昏迷的萧九歌扶了起来,她打算带着萧九歌回到军营中让夏青看看萧九歌的伤势。
而在源平关内的慕言左等右等都没等到萧九歌的时候··他急了,因为慕言知道萧九歌从不是不守诺言的人··莫非,是九歌出了什么事吗慕言想着。
随后,在他离开时萧九歌的话和萧九歌那煞白的面容出现在了慕言的脑海中··慕言心中一紧,他轻道:“该死的”·转身,他打算出了源平关寻找萧九歌。
可当慕言转回头的时候,璎珞却出现在了他的面前··看到了璎珞的出现,慕言忙问道:“璎珞,你家主子呢”·只见璎珞冷哼了一声:“原来我们的慕大王爷还知道我家主子,我还以为你打算得了这源平关后就弃了我家主子呢。”
听着璎珞冷嘲热讽的话,慕言忽视着,他又问道:“你告诉我,你家主子现在在哪儿”·此时的慕言语气中透着- yin -冷,眼神冷漠得仿佛就像是要杀人一般。
看着慕言的眼神,璃洛只觉得心中一慌,她回答道:“主子他在关外的军营中·”·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语罢,一阵风刮过,此时璃洛的面前已没了慕言的身影。
用着轻功,慕言向关外飞去,他袖口中手掌已紧握成拳··九歌,你不要出事……·当慕言冲进军营中的时候,夏青正在给昏迷中的萧九歌把着脉··慕言看罢,他抓着夏青,急切的问道:“夏青,九歌现在怎么样了”·身后,璎珞的声音响起。
只听璎珞冷哼着说道:“怎么样慕大王爷你还敢问怎么样你真的以为我家主子是无所不能,战无不胜的吗你知不知道主子为了帮你打败这薛子尘,他冒着被“噬魂”反噬的危险,都要用“噬魂”替你控制住那薛子尘的军队。”
听罢,慕言呆愣在原地,他问道:“你说九歌遭了“噬魂”的反噬”·璎珞回答道:“慕王爷还不清楚吗宫主之所以能以笛声控制人,全都是因为“噬魂”这个心法,虽然宫主已将“噬魂”练的出神入化,可以毫不费力的控制住数十人,但你可想到,这场战争,宫主可是拿“噬魂”控制住了在那阵法中的上千人。”
随后,只见璎珞的话语一顿,她说到:“而宫主强行控制那数千人的结果就是,在“噬魂”结束后,他就会遭到那数千人怨念的反噬·”·看着慕言,璎珞冷冷的说道:“慕王爷,你自己看着办吧。”
转身,璎珞离开了这个房间,只留下了慕言和夏青二人··只见慕言向夏青问道:“夏青,你告诉我,九歌究竟怎么样了”·听罢,夏青摇了摇头,回道:“情况不太好,他被自己的内力反噬伤到肺腑,不仅如此,刚刚我在他经脉处探查了一番,发现他经脉处空空如也。”
慕言一怔,他不确定的问道:“你是说,九歌内力尽失”·夏青点了点头,他回答道:“是的,不过庆幸的是,这内力尽失只是暂时- xing -的,不出三个月就会恢复,只是他体内这伤,得要好好护理了。”
听罢,慕言怔怔的看着此时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萧九歌,此时的他仿佛失了魂魄一般··夏青看着这样子的慕言,他叹了一口气,走出了房门··慕言坐在床边,他抓着萧九歌的手,轻轻的放在唇边。
随后,一滴泪缓缓从慕言眼角流了出来,滴在了床榻上··久久的,房间里只传来一道略带着颤抖的声音:“九歌……”·————————————————————————————————————————·三日后,当萧九歌缓缓睁开眼睛的时候,刺眼的阳光让萧九歌不禁伸出手打算遮挡。
这就是这样微小的动作却将慕言惊醒··只见慕言一把抓住了萧九歌的手,眼中是满满的担忧··看着此时一脸担心的慕言,萧九歌向着慕言勾起一丝勉强的笑容,他说道:“我没事。”
语罢,慕言将萧九歌搂入怀内,却不曾开口说过什么话··萧九歌只觉得自己肩膀处的衣服竟有些凉意··他想转头,看向慕言,可随后便被慕言捂住了他的眼。
只听慕言说道:“别回头……”·虽然没有回头,可萧九歌却知道,慕言哭了··萧九歌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只能将手放在慕言的后背上,轻轻的拍着。
慕言在看到萧九歌醒来的那一刻,他所有的害怕和不安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事发后的恐惧··这几天,慕言有过无数的设想,但是他却不敢想,不敢想象着他失去萧九歌的日子。
只听到一道开门声,随之而来的,就是夏青那欠扁的声音传来:“喂,慕三,那萧九歌醒来了没有啊,我估计他快要醒了,还有啊……”·话刚说到一半的夏青看到眼前的场景怔了一下。
而后他赶忙转过身,嘿嘿一笑后,准备离开··只听夏青说道:“嘿嘿,你们忙你们忙在下就不打扰了·”·慕言脸色一黑,他叫住了准备逃跑的萧九歌:“给我站住”·夏青听罢,愣了一下,他停下了脚步,却不敢回头,就怕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
身后的慕言轻咳了一声,对夏青说道:“你给我转回来,有什么事说完再走·”·夏青讪讪的转了回来··抬头,他看到了慕言正看着他,此时的慕言虽神色正常,但他眼眶的微红却出卖了他。
慕言,这是哭了吗……·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慕言看到夏青久久没有说话,他又问道:“方才你要和我说什么”·慕言的话打断了夏青的沉思,只听夏青回道:“刚刚前面的探子传来消息,他说源平关的下一个关——笙陵关的仓陵将军在听到薛子尘战败后的当天夜里,他就在墙头挂上了白旗投降后,连夜逃跑了。”
慕言没想到,竟然还会来上这一出,他自己也被这胆小如鼠的仓陵将军弄了个措手不及··随后,只听到在床上的萧九歌起身说道:“这仓陵将军倒是个聪明人。”
夏青不解的问道:“萧公子为什么这么说”·萧九歌回道:“因为他自知东篱必败,而且他在这东篱并无能牵绊住他的人,所以为了自保,他才会选择在东篱军队涣散,内部大乱的时候,在夜里,不引人注意的逃跑。”
慕言点了点头,他回道:“那这对于九歌也算是个好消息,源平关已破,仓陵将军已降,九歌也不用担心这笙陵关的事了,刚好就可以利用这段期间好好的养伤。”
萧九歌回道:“这么说我还是要感谢那仓陵将军啊·”·听着萧九歌那无所谓的话语,慕言叹了一口气:九歌他到底懂不懂得关心一下自己的身体·随后,慕言抬起头对夏青吩咐到:“夏五,你叫上苏裕,让他带领军队趁乱攻占笙陵关。”
夏青听罢,他手中的扇子一开,他扇着小风,悠悠的回道:“遵命·”·慕言无奈的看着此时极不正经的夏青,他只得黑着脸说道:“你若没事,就给我出去吧。”
只见夏青手中的扇子一滞,他哼了一声:“行行行,你慕大王爷最厉害,叫人留下就留,走就走”·转身,夏青离开了这房间,可他却在心里骂着:见色忘友的小人。
看见夏青一脸愤然的离开了,萧九歌拍了拍慕言,说道:“你把夏青气走了·”·语罢,萧九歌却发现慕言并没有回他的话,他奇怪的看向慕言··随后,只见慕言冷冷的说道:“萧九歌”·此时的慕言声音是那么的冰冷,可在这冰冷中又透着微微的愤怒。
看着此时的慕言,萧九歌一愣,他回道:“在·”·听到萧九歌的回话,只见慕言一顿,他换上恶狠狠的表情对萧九歌说道:“下次不许再这样了”·萧九歌知道,慕言指的是他用“噬魂”的事情。
看着此时正恶狠狠的慕言,萧九歌唇角轻勾,笑着回道:“知道·”·萧九歌的轻笑让慕言感觉像是打在了棉花上,他懊恼的挠了挠头,又对着萧九歌凶恶的说道:“我说的是认真的”·听罢,萧九歌抚上了慕言的脸,他轻笑着回道:“我的回答也是认真的。”
随后,只见萧九歌身体向前吻上了慕言的唇··萧九歌轻声低喃着:“不会再有下次了·”·作者有话要说:·其实九歌真的很爱很爱慕言的~·虽然他在慕言面前从未有过什么表示,可是他却打心底里的不想让慕言受伤~·典型的“外冷内热”emmmmm,值得深思~·第49章 第四十九章  设计·平历二十七年五月,慕言与萧九歌攻破源平关。
同年五月,在源平关攻破后,其下一关笙陵关的仓陵将军不战自降··时至今日,慕言的大军已攻破东篱境内八关内的五关··所剩下的只有待宵关、昼漓关以及守护都城的最后一关——余纪关。
而在此时,东篱皇宫内,慕宇一把将桌子上的奏折通通扫到地上··他怒喊着:“什么你说那仓陵竟然不战自降,在笙陵关挂上白旗连夜逃跑了”·底下禀报的人颤颤巍巍的回道:“是……是的,皇上。”
随后只听见“嘭”的一声,那是慕宇一拳砸在了桌子上··只见慕璃悠进到书房门口,问道:“父皇,你……”·慕璃悠“怎么了”三字还没说出来,便被慕宇的怒喊声打断了:“怎么了你还敢问我怎么了看看你,看看你整日挂在嘴边,说着喜欢的那个人,如今的他正跟着反贼慕言来夺我们的东篱啊”·慕璃悠听罢,身子一怔。
随后他苦笑道:“他与慕言造反又怎是我能左右的……”·慕宇听着慕璃悠这丝毫不将东篱放在心上的话,他上前一步,揪住了慕璃悠的衣襟··慕宇怒吼着:“看看看看这就是我慕宇的好儿子,国祸当头,你却说着什么话你还是我东篱的太子吗你还配当我东篱的诸君吗”·被慕宇揪住的慕璃悠听罢,他却讽刺一笑:“父皇,你不知道,这最应该怪的不是我,而是你吗是谁当初给慕言和九歌杜撰了个“叛贼”的名头,又是谁逼走了萧九歌他们”·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听到了慕璃悠的话,慕宇缓缓的松开了抓着萧九歌衣襟的手。
随后,只听到“啪”的一声,慕宇一巴掌扇到了慕璃悠的脸上··慕璃悠捂着被慕宇扇过的脸,他将血从他的嘴中吐了出来··慕璃悠笑着,慢慢的他的笑声愈来愈大,最后接近癫狂。
他走出了书房门口,转头,他对着身后的慕宇说道:“父皇,你知道吗这东篱终会败在你手里的·”·随后,慕璃悠扬长而去··慕宇的双手颤抖着,他口中不住地骂着:“逆子逆子啊”·当慕璃悠回到东宫的时候,他只见到一朵梨花的花瓣正被风带到了他的面前。
他伸手接过那朵梨花花瓣,他看着在他头顶上方的那颗梨树,此时的它已一树繁花··慕璃悠喃喃着说道:“开花了啊……”·随后,只见一滴泪缓缓的坠落,融到了慕璃悠脚下那已铺满了梨花花瓣的土地中。
————————————————————————————————————————·而此时,在另一边。
萧九歌伸手将那幅东篱地图展开,在地图中那已被他们攻破的五关已经被萧九歌画上了叉号··萧九歌指着待宵关说道:“慕言,此时笙陵关已破,如今我们剩下的就只有待宵关、昼漓关和余纪关,而在这三个关中我们最需要注意的就是下一个关——待宵关和那最接近都城的关——余纪关。”
只见萧九歌话语一顿,他指了指待宵关说道:“这待宵关最为棘手的,一是他的地势,易守难攻,二则是驻守在待宵关内的叶巡将军,他的领兵之道虽不算高超,可是他却能很好的利用地形来给敌军致命一击。”
听罢,慕言点了点头,他说道:“九歌说的不错,这叶巡将军我也有接触过,且不说他的行军作战能力,就凭他是个彻头彻尾的拥护慕宇的将军,这就够我们苦恼的了。”
萧九歌回道:“是的,作为保皇派的他,被我们说服归降是万万不可能的,更不用说,期待他像那仓陵一般不战自降·”·慕言沉默着,他不知道是在思考些什么。
随后慕言对着那皱着眉头的萧九歌说道:“我有一计·”·萧九歌看着慕言,他示意慕言说下去,·只听慕言说道:“其实攻破这待宵关也不难。
既然这待宵关易守难攻,且难以进入,那不如我们让他们出来·”·萧九歌不解的问道:“如何出来”·慕言说道:“我们首先要将这律潋城的城门大开,要营造出我们军队驻扎在此,且人数极多的假象,让叶巡注意到这城中的状况,使他不得掉以轻心。
而在之后的某一天,我们关闭城门暗中遣散百姓,藏匿军队于暗处,制造出此时城内空无一人的假象,此时的叶巡必当觉得奇怪,肯定会出了待宵关一探究竟·”·只见慕言冷笑着,他说道:“等到那叶巡进了我们这律潋城,擒贼先擒王,还怕这待宵关破不了吗”·萧九歌沉吟片刻,他回道:“这个方法可行。”
————————————————————————————————————————·叶巡将军这几天感觉非常奇怪,在一个月前,他就接到消息说,那慕言小子和他的军队已经到达了在待宵关不远处的律潋城,而且城门大开,公然训练着军队。
可是让叶巡不解的就是,这慕言就光训练军队而不出战,这是典型的光打雷不下雨··而就是慕言的这番举动来让叶巡因此白了几根头发··叶巡想不通,按道理来说,这军队整顿也有些日子了,这慕言为何就是不发兵来攻打这待宵关呢。
叶巡皱了皱眉头,心道:这黄毛小子到底在打着什么如意算盘·就这么想着,又过了一个月后,只见探查慕言他们那边情况的探子前来回报:“回将军,今日那律潋城竟然突然关了城门。”
叶巡是彻底被慕言他们弄蒙了··按行军作战之道,进攻时城门才应打开,而这慕言打开城门练兵又是个什么意思·叶巡心道:慕言这小子究竟在搞什么鬼之前的他打开城门练兵,那这回突然闭了城门,又是为了什么·只见叶巡皱着眉头对那探子吩咐道:“先按兵不动,看看他到底打的什么鬼主意。”
探子行了一礼回道:“是”·又是半个月后,只见探子急匆匆的回报:“叶将军叶将军那慕言和他的军队撤了”·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叶巡听罢,猛地站了起来,他不可思议的问道:“这怎么可能”·那探子点了点头说道:“千真万确,小的在那律潋城外观察了近半个月,起初的慕言并无所举动,而就在这几日前,慕言却突然带着他的军队离去,而百姓们也纷纷离去。”
叶巡不解的皱着眉头,问道:“那现在那律潋城中的情况如何”·探子回道:“叶将军,小的怀疑慕言他们已经放弃进攻,带着军队撤了。”
叶巡轻哼道:“狂妄,你怎么这么确定”·探子道:“因为这几日小的有偷偷溜到这律潋城中探查情况,但这城中竟空无一人,成为一座空城和废城。”
听罢,叶巡的手轻点着桌子,似在思考,随后他问道:“确定”·探子抱着拳,回道:“请叶将军放心,小的已经在这城中呆了近七日了,可是却没看到一点有人的迹象。”
随后,那探子兴奋道:“叶将军,他们这回是真的退了,您是立了大功了·”·探子虽这样子讲着,可是叶巡仍然质疑着:他与那慕言根本就还没打过仗,为何慕言突然之间就撤了·见想不通,叶巡一拍桌子,他对着探子吩咐道:“传令下去,从军中选出一百名高手和我去探一探那律潋城。”
·当叶巡带着那一百人到了律潋城的城门口时,那安静的城使叶巡感到奇怪··他示意着身旁的一个手下将那紧闭的城门打开··收到指示的手下一步上前,抬手打开了那城门。
城门内的场景让叶巡一愣,本来应该热闹非凡的城市,此时却空无一人··- yin -风阵阵,吹的这座空城发出各种奇怪的响声··叶巡不禁走了进了律潋城,愈走他的不解就愈深。
叶巡确定这慕言小子应该是和探子说的一样,带着军队从这律潋城中撤了回去,可是不知为何,他的心中那不安的感觉却愈来愈严重··当叶巡再踏出一步后,他只觉得一阵不妙,他转头对着身后的士兵们喊道:“撤”·可随后在叶巡的前方响起了一阵轻笑声:“晚了。”
叶巡抬头,他看见了在他面前那正一脸微笑的慕言··完了……·看着眼前的场景,叶巡带着士兵准备掉头就跑··可在叶巡的身后,萧九歌已带着士兵随之堵了上去。
萧九歌轻笑着:“叶将军,你中计了·”·叶巡看着那各自带着士兵堵住他南北方向路口的慕言和萧九歌,他一跺脚,想往那东方逃去··可当叶巡回头却发现,此时的他竟在不知不觉间进到了一个巷口,一个只有着南北方向的巷口。
叶巡凄凉一笑:这是天要亡我啊……·作者有话要说:·等等,扶住我……·我……还能写……·(这里是一只挣扎着求收藏的悠洛~)·第50章 第五十章  深夜造访·平历二十七年八月,慕言与萧九歌攻破待宵关。
同年十月,慕言带领军队攻占待宵关关内的三座大城,五座小城,待宵关彻底被慕言攻破··平历二十七年十一月,慕言向昼漓关的靖墨将军发起进攻,靖墨将军虽极力抵挡,可是终敌不过慕言的军队和萧九歌的计谋。
平历二十八年二月,昼漓关破··翌日,靖墨将军的首级被挂在了昼漓关的城墙之上··而在城墙上,靖墨将军的那双眼睛却是睁的老大,只见那双眼睛直直的看着那靠近都城的最后一关——余纪关。
那双眼睛就像是在留念,又像是在眺望着那东篱的最后一处河山··————————————————————————————————————·东篱皇宫内,那些消息灵通的妃子们听到消息后。
有的已经偷偷收拾包袱,暗中差人联系着外面的父亲,打算趁乱离开··有的却对着东篱仍抱有希望,整日烧香拜佛求东篱不亡··而在此时的皇宫书房内,慕宇静静地坐在椅子上。
他没有像几个月前那般发着火,也没有谩骂着别人,他就那么静静地坐着,若有人近看则会看到此时的慕宇嘴唇似在轻微抖动着··只听到一阵阵破碎的声音从慕宇口中发出:“完了……完了……一切都完了……”·此时书房的门突然打开,一丝光亮照进了这昏暗的书房。
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慕宇挡着眼睛,他从他的指缝中看到了来人,慕宇冷笑着:“你来干什么”·慕璃悠从未想过他的父皇有朝一日会变成这般模样,他低声说道:“父皇……”·听到声音,慕宇缓缓抬眸看向对面的慕璃悠。
随后一道嘲笑声从慕宇的口中发出,只听他说道:“怎么这萧九歌攻破昼漓关你是不是很开心,是啊就差一关,你就可以和萧九歌团聚了,等到萧九歌他们再攻进皇宫把我杀了之后,这世间,也就没有束缚着你的人了,对吧”·慕宇说罢,他仰头大笑着,随后这笑声愈笑愈大,接近癫狂。
他看着眼前的慕璃悠,说了一声:“原来,这就是我的好儿子啊”·话音刚落,慕宇又接着笑着,那笑声竟不似个常人发出来的,就像是那临近死亡的疯子发出的吓人笑声。
慕璃悠看着眼前那像疯子一般傻笑的慕宇,他只感觉到心中一紧··上前,慕璃悠抓住了慕宇,·慕宇见着慕璃悠抓住了他,他拿手扯开了慕璃悠抓着的手腕··此时的慕宇笑容尽收,他慌乱的摇着头,一步步的后退着,口中是那破碎的话语:“不要……不要抓我……不是我关你们的……别抓我……东篱……你们把东篱还给我好不好。”
看着眼前的慕宇,慕璃悠瞳孔微缩,他上前搭上了慕宇的脉搏··可随后又被慕宇甩开,只见慕宇转身,他抽出了他挂在书房墙上的佩剑,他胡乱的砍着。
口中怒吼着:“我砍死你我砍死你们你们不准夺我的东篱这是我慕宇的河山·”·慕璃悠不敢置信的看着此时那疯狂怒喊着的慕宇,他怎能想到他那一向果断的父皇,如今竟沦为了一个疯子。
慕璃悠咬了咬唇,他走到那狂躁的慕宇身边,口中低喃:“父皇,得罪了·”·随后,慕璃悠伸手拍晕了那已经癫狂的慕宇··皇上疯了··这一条消息像长了翅膀一般在这一瞬间传遍了宫中的各个角落。
听到消息的妃子们有些失控的连连后退着,她们不敢相信为何之前好好的皇上,竟会在这一瞬间患了失心疯··与那些妃子不同的是,宫女们则在各个宫中四处跑着,她们要在这最后的时间内偷得这宫中的宝物。
她们知道若是她们运气好,就可以带着财宝趁乱逃走,这一辈子就是享不尽荣华富贵,若是运气不好,那等待她们的就是成为这片土地上的孤魂··此时在东宫,慕璃悠看着那已经乱作一团的皇宫。
他的眼中划过一丝悲凉,就在他打晕慕宇的那一瞬间起··他知道,在他这身上就要背负起那已经成为疯子的慕宇的责任··慕璃悠对着身旁的陈福说道:“陈福,你和她们说要走就抓紧走吧,否则萧九歌他们一来,就走不了了……”·陈福听罢,他犹豫的说道:“太子,这……”·陈福“不妥”二字还没说出来,只听见慕璃悠打断了他的话说道:“听我的吧,算是我替父皇,为她们将这大好年华浪费在这皇宫中所能给的最后一点补偿了吧。”
陈福向着慕璃悠深深地鞠了一躬,他说道:“谢太子”·当慕璃悠的指令传达到宫中各处的时候,只见那些慌乱的妃子动作突然一怔,随后她们纷纷跪了下来,眼中含泪连声道:“谢太子”·待陈福将慕璃悠的指令都告诉宫中各处后,他向着慕璃悠回道:“太子,各宫中都已经安排妥当了。”
慕璃悠点了点头,他说道:“既然安排妥当了,你就和李将军说一声,这余纪关我同他来守·”·陈福拿着拂尘的手一抖,他连摆手道:“太子,这可不行啊,这可不能啊,若是这余纪关一破,这皇宫就再无人能守住了。”
“我知道·”慕璃悠说着··良久,只听慕璃悠回道:“如今父皇已疯,母后自缢,这东篱所能剩下的就只有我和李将军了,若胜,这东篱最后的一片土地就能保得住,若败……”·慕璃悠的话语一顿,随后他看向远方,缓缓的叹了一口气:“若败了啊……”·此时的慕璃悠虽不语,可就是这么一句话却又道出了种种。
————————————————————————————————————·入夜,当萧九歌同慕言商讨完军事回到自己的帐营中去的时候,空气中一丝微微的异样惹得萧九歌的注意。
萧九歌看着某一处,随后他说道:“出来吧·”·只见帐内的昏暗处走出来了一道人影··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萧九歌看着眼前的慕璃悠,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启唇,萧九歌说道:“来了啊……”·这一声似在打着招呼,又像是老友之间的寒暄··慕璃悠苦笑着,他回道:“是啊……来了……”·只见萧九歌坐下,在桌子上将茶斟好,他说道:“既然来了,就坐一会吧。”
慕璃悠摇了摇头,他回道:“不了,我只是来看看你而已……”·萧九歌抬着头,他看着慕璃悠··不知何时,原本高挑的慕璃悠,此时的身形却无比的瘦削,之前挂在他脸上的邪魅神色已被那疲惫之色代替。
他……终究是有愧于慕璃悠啊……·萧九歌启唇,欲说些什么,可随后却被慕璃悠打断··只听慕璃悠说道:“九歌,你和慕言在一起……可有过不愿”·萧九歌听罢,他一顿,随后回道:“未曾。”
听到了萧九歌的回答,慕璃悠缓缓的后退了一步··原来,他竟输得一败涂地··随后,慕璃悠竟像疯了一般,他上前一步,伸手制住了在他面前的萧九歌。
被慕璃悠制住的萧九歌眉头微微一皱,他有些生气的说着:“慕璃悠,你要干……”·话音未落,只见慕璃悠竟吻住了萧九歌的唇··萧九歌感受着慕璃悠那覆在他唇上的温度,竟似火一般要将他灼烧。
萧九歌挣扎着,他想要避开慕璃悠的吻··可哪知慕璃悠却制住了他的经脉,就在这一瞬间,萧九歌只感觉到他的力气竟在他体内缓缓流失··眼前,是慕璃悠的面容,萧九歌想推开,但失去力气的他却只能躺在慕璃悠的怀中,任慕璃悠摆布。
慕璃悠的吻已愈来越深,萧九歌的手无意识的抓着慕璃悠的衣襟,就像是要抓住一棵救命稻草一般··因为挣扎,此时萧九歌已衣裳半褪,白色的衣袍在他肩上松散的搭着,仿佛下一秒就会滑到腰间。
可就是这样,却又透出了不属于萧九歌的那份清媚··萧九歌从未感到如此的无力,曾经与子桑陌华相处的记忆缓缓地涌到了萧九歌的脑海中··一滴泪顺着萧九歌的眼角轻轻的落在了地上。
萧九歌的泪似是将那在失去理智边缘的慕璃悠拉了回来··只见慕璃悠轻轻的吻上了萧九歌的眼角,声音嘶哑的回道:“别哭……”·门口处,是一声怒吼:“你们在干什么”·慕言哪曾想到,当他突然想起来有一事忘记告诉萧九歌,赶到萧九歌帐篷时却看到了眼前这一幕。
作者有话要说:·求~收藏呀~·第51章 第五十一章  他的计划·慕言一掌将慕璃悠震飞到了角落··他赶忙上前,脱下了身上的衣袍盖在了萧九歌的身上··抱着此时正浑身颤抖的萧九歌,慕言在他耳边轻声道:“九歌,没事了。”
听到了慕言的声音,萧九歌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慕言看到,在萧九歌那双眼睛里的惊恐、害怕和恐惧··慕言只感觉到他的心一紧··这是他用尽全力爱着的,将他放在心尖上疼着的人啊。
看着慕言,萧九歌轻声叫着:“慕言·”·只见慕言忙抓住了萧九歌的手,低声回道:“我在·”·一旁的慕璃悠看到了眼前二人的互动,他不禁缓缓后退,随后唇边带上一抹自嘲的笑:原来,他从未出现在那个人的心中。
帐营中,一阵风刮过,当萧九歌回过神后,他发现,慕璃悠已用着轻功离开··伸手,萧九歌抓住了慕言的手腕,他轻道:“不要追他·”·慕言听罢,身子一怔。
看着怀中的萧九歌,慕言的眼中划过一丝悲痛,随后只听慕言轻声回道:“好·”·可若是有心之人则会发现,那隐藏在慕言平静的外表下声音此时竟是带着轻微的颤抖。
拥着萧九歌,慕言缓缓的闭上了眼,掩住了他眼中的悲痛和那隐藏在心底的恨意·慕璃悠,你竟敢如此对待九歌……·——————————————————————————————————————————·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平历二十八年三月,慕言同萧九歌率军攻打余纪关。
与此同时,东篱太子慕璃悠与护国将军李谟共同守护余纪关··坐在马上慕璃悠看着那在他对面的萧九歌,他眼神涣散,口中轻声低喃着:“九歌……”·在另一旁的李将军听到了慕璃悠的低喃,他轻咳了一声,提醒道:“太子,如今萧九歌已是我们东篱的敌人了。”
·听罢,慕璃悠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掩去了他眼中的悲痛,他轻声答道:“我知道……”·随后,当慕璃悠睁开眼睛时,那丝对萧九歌的爱恋已被他深深地藏在了深处。
拔出腰间的剑,慕璃悠向着东篱军队发出军令:“迎战”·语罢,东篱的士兵狂喊着,他们没有犹豫的冲向了慕言的军队,因为他们知道,此战可能就是他们这军涯中的最后一战。
若胜,他们就得以生存;·若败,他们就会随着这东篱国一同消失在这历史的潮流··慕璃悠跳下了马,他随着东篱军队向前冲着··细看来,慕璃悠的剑竟带着阵阵杀气,直指着那在东篱大军中与李将军缠斗着的慕言。
随后,只听到“铛”的一声,兵戎相见,剑花翻转··慕璃悠看着那拿着剑挡在他眼前的萧九歌,他咬了咬牙说道:“九歌,你给我让开·”·萧九歌将挡着慕璃悠的剑收回,他淡淡说道:“璃悠,你别忘了,我们是敌人。”
萧九歌的话让慕璃悠一怔,可随后,慕璃悠却轻点着脚避开了萧九歌,打算从另一个方向进攻··可是萧九歌却比慕璃悠更快的挡住了慕璃悠的去路··拿着剑,萧九歌指向慕璃悠,他平静的说道:“璃悠,不管之前我们是何关系,但战场就是战场,我就是你的敌人,那个逼疯了你父皇的罪魁祸首。”
慕璃悠拿着剑的手突然一颤,他喃喃道:“你是怎么知道……”·“我父皇的事”还没一句还没说出来,慕璃悠就见到萧九歌已拿着剑刺向了他。
随后,慕璃悠一个闪躲,躲过了萧九歌凌厉的剑势··萧九歌见着慕璃悠躲去了自己的招式,他缓缓说道:“慕璃悠,你我之间,不就该有一个了断了吗为何避开”·此时的萧九歌声音是那么的清冷,就像慕璃悠初见时的那般,冷漠而又让人难以靠近。
看着这般模样的萧九歌,慕璃悠只觉得自己的心似在缓缓的破碎··随后,慕璃悠抬起头,拿着剑对着萧九歌,唇边带起一阵自嘲··只听慕璃悠说道:“是啊,该是个了结了不是吗”·语罢,慕璃悠的身形已出现在了萧九歌面前。
萧九歌侧身躲过了慕璃悠的攻势,只见萧九歌反手,将剑刺向慕璃悠的心脏之处··“铛”的一声,兵器带起一阵火花,慕璃悠已将萧九歌的致命一击挡住。
此时,二人已愈战愈勇,竟在这一时间不相上下··萧九歌看着此时已和他交手了数百回合竟还没有败势的慕璃悠,他的眼神中划过一丝惊讶··萧九歌没想到,慕璃悠的成长竟会是如此之快,随后,萧九歌的神色一正,他开始认真的对待起来了。
可是却在萧九歌不注意的时候,慕璃悠的眼神划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只见此时慕璃悠手中的剑脱手而出,直直指着萧九歌··萧九歌脚尖轻点,跃到半空中躲过了这一剑。
就在这一瞬间,那原本直指着萧九歌的剑却突然变了方向,剑锋一转,竟向着那与李将军缠斗着的慕言而去··此时只见慕璃悠的唇边挂起了一丝微笑,那是一种计划得逞的笑容。
望着那剑直指的方向,萧九歌瞳孔微缩,原本沉着冷静的他竟在这一瞬间失控的喊了出来:“不要……”·剑刃刺入胸口,带起一阵血花,只见一道白色的人影缓缓倒下。
慕璃悠看着眼前的场景已呆愣在了原地,他声音颤抖的轻喃道:“九歌……”·眼前的一幕让慕璃悠已失去了理智,他呆愣的看着在慕言怀中的萧九歌,可是也就在慕璃悠失神的这一瞬间,一把把的剑刃已直指着慕璃悠形成了一个包围圈。
李将军看着那被慕言的军队围在中间的慕璃悠,他缓缓的后退一步:东篱……败了……·慕言抱着怀中的萧九歌,他不敢相信,只是在这一瞬间,原本那好好的萧九歌竟会变成如此虚弱的模样。
慕言伸出颤抖的手,轻柔的擦去萧九歌那顺着唇角流出的血迹··随后,他抬起头看向那被围住的慕璃悠,眼中是藏不住的恨意和嗜血··仿佛就在这一刻,慕言又变成了与萧九歌初识的那般模样,那样的冷漠而又凌厉。
在慕言怀中的萧九歌看见慕言这般模样,他艰难的抓住了慕言的手,缓缓的说道:“慕……慕言,答应我……不……不要……杀了慕璃悠……”·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萧九歌的话将那冷漠的慕言唤回了一丝理智,他反手握住了萧九歌的手,闭上了眼睛,似掩住了万般情绪。
随后,慕言睁开眼回道:“好……”·听得慕言的话,萧九歌释然一笑,而后萧九歌只觉得他的力气正在缓缓的消失,随之而来的就是他的世界一切归于平静。
慕言看着那昏倒在他怀中的萧九歌,他将萧九歌抱起,对着身旁的苏裕说道:“苏裕,之后交给你了·”·苏裕抱着拳回完话,可当他一抬头,他却发现原本在他面前的慕言,此时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苏裕叹了一口气,如今这般情况,料他再迟钝,他也能看出慕言与萧九歌是何种关系了··慕言带着萧九歌一路轻功,终于回到了他们的帐营中··将萧九歌放在榻上,慕言揪着那急匆匆赶来的夏青急切的说道:“你快给我看看”·夏青挣扎着躲开了慕言的魔爪,他念叨着:“别急,别急啊,真是的急什么急”·正说着,夏青已走到了萧九歌的床榻边。
看着榻上的萧九歌,夏青不禁嘀咕着:“慕言,你说你这人每次带着萧九歌来见我,都是他受伤的时候,第一次是内力散尽,第二次是遭反噬,伤及肺腑,这次就更厉害了,直接满身鲜血来找我了,那下次……”·夏青还没说完的时候,他只感觉身后一冷,慕言的眼神正冷眼看着他。
夏青感觉得到,慕言那冷漠的眼神就像是要把他千刀万剐一般,他不自觉的打了打冷颤,陪笑着道:“好,好,我闭嘴可以了吧·”·语罢,夏青上前将手搭在了萧九歌的脉搏上。
良久,只听到夏青皱着眉,缓缓的说出了一句:“奇怪……”·看着夏青的神情,慕言忙抓住了他问道:“九歌怎么了……”·夏青甩掉了慕言抓着的他的手,他说道:“慕言,你给我冷静一点,你让我再看一遍。”
·随后,夏青将手覆在了萧九歌那受伤的位置,用内力感知着萧九歌的伤势··一刻钟后,当慕言看到夏青将手收了回去后,他忙上前想要问萧九歌的情况,却被夏青一句话给打断:“放心,他没事。”
慕言皱了皱眉,他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萧九歌,他不敢置信的问道道:“你是说……九歌无事”·作者有话要说:·家里的狗狗不知道怎么肥四~·最近老是在和我闹脾气·谢谢在我评论区里留言的小可爱呀~·撒花撒花~·第52章 第五十二章  安凉之变·萧九歌的伤势,慕言自是清楚,可当他从夏青口中得到“萧九歌无事”这一说法,他竟有些不敢相信。
夏青点了点头,说道:“你放心,我没骗你,他是真的无事,他那个伤看似伤至心脏,可是却偏离了致命的伤口,而且我在萧九歌伤口周围的经脉出感觉到了内力的残留。”
慕言一愣,他说道:“你是说……”·夏青看向了那床上昏迷不醒的萧九歌,随后说道:“是的,就在那把剑刺向他的一瞬间,他就用着内力化解了那把剑的攻势,可以说,萧九歌在此之前,就预料到了会有这一幕,所以他早就做好了准备。”
夏青叹了一口气,说道:“慕言,这萧九歌远没有你所认识的那么简单,只怕是这场战争的结局,他是早就知道了,而且你觉得,就以萧九歌的武功,他会那么轻易地让慕璃悠伤到吗更何况萧九歌还是慕璃悠的师父。”
夏青的话让慕言一怔··是啊,他怎会忘了萧九歌是慕璃悠的师父,而且以萧九歌的武功又怎会被慕璃悠如此轻易的伤到··夏青看着那在沉思的慕言,他咬了咬唇,开口说道:“慕三,这萧九歌真的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他的武功、他的心计和他的城府,若是他与我们为敌,那可远不是你我所能对抗的。”
听罢,慕言看向了在榻上的萧九歌,此时望着萧九歌的慕言,他的眼神是那么的深邃而又温柔··良久,只听见慕言对着夏青缓缓说道:“为什么要对抗”·慕言的回答让夏青一愣,他只得恨铁不成钢的说:“慕三,你真的是……被美色冲昏了头脑,唉……”·慕言看着那在一旁自顾自叹气的夏青,他笑道:“我可不是什么被美色冲昏了头脑。”
夏青听到慕言的话,更气了,他指了指慕言,语无伦次的说道:“你还说你还说你没有被美色冲昏了头脑”·慕言无奈的笑了笑,他看向床上昏迷了的萧九歌。
随后他唇边带起了一丝弧度,只听慕言轻声说道:“他不会……”·夏青看着那看着萧九歌唇边带笑的慕言,他气急败坏的说道:“算了算了我也说不动你了你爱怎么样怎么样吧老子不管了”·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语罢,只见夏青摔门而出。
夏青的背影渐行渐远,慕言无奈的摇了摇头,他叹了口气道:“还是孩子脾气啊……”·——————————————————————————————————————————·据史册记载,平历二十八年三月二十一日,慕王率军彻底攻进东篱皇宫,且在东篱皇宫内的某处暗道中抓获那已神智失常的东篱皇帝——慕宇。
至此,一场轰轰烈烈的战争就此结束··此战历时一年零八个月,史称“安凉之变”··而这片大陆在涫汐之战与安凉之变过后,它原有的格局已被彻底的打破,土地由原先的四国鼎立变为真正意义上的三国鼎立。
可是奇怪的是,在攻占东篱皇宫后新帝慕言却不急于登基,并对外解释:如今战乱刚停,民间纷乱,如今的重点应在如何安抚百姓,稳定国情,而非急于登基··百姓听罢,纷纷赞叹着:这位新帝在战争胜利后,并没有骄傲自满,像历代夺位者一般急于掌握政权,且还极为关注民间状况。
最后他们纷纷得出结论:这位新帝,应是一代明君啊··可是这些人,看到的只是这件事情的表象··而真正了解的人,他们知道,这位新帝不急于登基,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一个人,一个正躺在宫中昏迷不醒的男子……·——————————————————————————————————————————·此时,东篱皇宫中。
慕言皱了皱眉看着在前面拦住他的璎珞,他不解的问道:“何意”·慕言能感觉得到,自从萧九歌上次遭“噬魂”的反噬后,璎珞对他的态度可以算的上是冷漠,所以当慕言看到璎珞拦住他的时候,他自是感到奇怪。
只见璎珞冷眼看着面前的慕言,随后轻哼了一声,说道:“我家主子有东西给你·”·慕言一怔,他忙开口问道:“你说,九歌……”·“醒了”二字还没等慕言问出来,璎珞便冷声打断道:“这是主子之前写的,让我在你收服东篱后交给你。”
语罢,只见璎珞从袖口拿出了一张纸递给了慕言,随后甩了甩衣袖,消失在了慕言的视线··慕言皱了皱眉,他展开了璎珞递给他的那张信纸··这信纸上萧九歌的字,就如萧九歌一般清逸自然。
只见那纸上写着:“慕言,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可能我已经昏迷不醒,但是我希望慕言你能原谅我,原谅我这一次的任- xing -,这是我能想到打败璃悠,夺取东篱最快的方法。”
当慕言读到了这一句的时候,他拿着信的手已微微捏紧··看到这,慕言就已知道,此次萧九歌的受伤定是九歌自己一手策划的··慕言平复下了他的内心,他又接着看了下去,信上写着:“我知道慕璃悠对我的感情,可能是我太冷漠了吧,我竟然会想出了在战场上让璃悠伤了我,让他看到我因他受伤,然后利用他对我的感情来击败他。”
·看到此,慕言想着那如今还在床上昏迷不醒的萧九歌,他轻声道:“傻瓜……”·信中的内容未结束,随后慕言将那信纸翻到另一页。
信中,萧九歌说:“慕言,请你答应我一个请求,不要杀了慕璃悠,你只要对外宣称说他被抓后,为了保住东篱拼死抵抗,但却毫无作用,最后自刎而死,随东篱一同覆灭就可以了。
因为我不想让这真正的事实被记载到史册,让璃悠被人说,是一位因感情而被灭国的诸君,萧九歌这辈子终究是欠他太多,我所能做的,只有让他不在受到伤害……”·信中的话还在继续着,但慕言已经读不下去了,他紧紧的攥着手中的信,硬是压下了他的愤怒。
九歌,你为人处世总是考虑周到,替人想好后路,你连慕璃悠的结局都想好了·可是,我呢你难道就不知道,在看到你受伤那一刻,我会如何吗·慕言叹了口气,他将被他攥得微皱的信展开,细细的抚平收到了袖中。
他对着在他身边的苏裕说道:“苏裕,你放出消息下去,说前朝太子慕璃悠因守护东篱不成,内心有愧,在平历二十八年三月二十七日于东宫自刎身亡·”·苏裕抱了抱拳回道:“是”·——————————————————————————————————————————·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平历二十八年三月二十七日,前朝太子慕璃悠于自刎自刎身亡,新帝慕言命人将其厚葬,民间听此消息,讨论一片。
而在百姓口中所讨论的那名新帝,此时正在宫殿中守着一个正昏迷的男子··玉雨宫中,当慕言看到躺在床上的萧九歌放在身旁的右手轻动了一下,他不禁怔了一下,随后脸上出现了一丝喜悦的神色。
缓缓的,只见床上的人已缓缓地睁开了双眼··慕言看着此时已清醒过来的萧九歌,他的眼中划过了一丝复杂的神色··刚醒过来的萧九歌似是感受到了慕言的视线,他转头看着在床边的慕言。
入眼处,就是慕言那复杂的神色,此时的慕言,没有动作,亦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坐在床边,看着萧九歌··这样子的慕言让萧九歌一愣,随后他缓缓的起身,伸手抓住了慕言那垂在身边的手。
只听萧九歌对着慕言轻声说道:“我错了·”·萧九歌感觉得到,在他说出这一句的时候,慕言在他手心中的手一颤,他抬头看着慕言,此时的慕言脸上冰冷之气已略微消散,可是却还是带着生气的样子。
慕言看着萧九歌说道:“你当初是怎么答应我的,你答应过我,不会再做冒险的事·”·萧九歌听罢,只见他伸出手轻抚着慕言的脸庞,随后唇角轻勾,带起一丝弧度对着慕言轻声说道:“因为我不想让慕言受伤啊。”
看着眼前带着认真神色得萧九歌,慕言叹了一口气,他将萧九歌搂入怀中说道:“九歌,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萧九歌伸出手拍着慕言的后背,试图安抚下慕言吗不安的心。
良久,只听到慕言在萧九歌耳边轻声说道:“九歌,你这样做就不会想到我吗”·第53章 第五十三章  不一样的慕璃悠·慕言的话让萧九歌的动作停了下来。
看着眼前的萧九歌,慕言抓着萧九歌的手将它覆在自己的心口处,他说道:“九歌,你知道吗,在我看到你浑身是血倒在我怀中的那一刻起,这里就停止了跳动,我不敢想象失去你的世界。”
萧九歌对着慕言温柔一笑道:“慕言,你要相信九歌会一直都在你身边的·”·慕言轻拥着萧九歌,他在萧九歌的耳边叹了一口气道:“下次……不许了。”
萧九歌听到慕言的话后,他回道:“如果是牵涉到慕言你的事,那九歌就要食言了……”·慕言听罢,他还没等来得及向萧九歌生气,只听萧九歌说道:“因为,我也不敢想象失去慕言的世界……”·随后,萧九歌抚上了慕言的面庞,他看着慕言,此时看着慕言的萧九歌,眼神早已没了当初的冷漠和平淡,而是一片温柔。
看着眼前的人,萧九歌唇角轻勾,对着慕言说道:“所以,慕言你一定要好好的啊·”·慕言听罢,此时的他已凑上前去,吻了怀中之人··九歌,我们都会好好的……·——————————————————————————————————————————·近几日来,萧九歌的身子因为有了慕言的悉心照顾,已经恢复的很快了。
喝着慕言递过来的粥,萧九歌开口问道:“慕言,璃悠现在怎么样了”·听罢,慕言喂粥的手一顿,他叹了口气道:“九歌,你这几日已经问了慕璃悠不下数十遍了。”
萧九歌看着眼前语调有些变化的慕言,他知道慕言这小气之人定是在吃醋了··萧九歌只得说道:“还不是因为我这几日问你,但你却闭口不谈,我本就愧对于慕璃悠,你这般做法又让我如何是好”·听得萧九歌的话语,慕言无奈的回道:“你将这粥喝了,喝完之后,我就带你去见他吧。”
慕言说完后,只见萧九歌从慕言手中拿过了粥,开始缓缓的喝着··慕言看着此时那正自己喝着粥的萧九歌,他摇了摇头··纵使慕言知道萧九歌对慕璃悠没有那方面的感情,可是当他看到萧九歌如此关心慕璃悠的时候,他总是会忍不住吃那慕璃悠的醋。
正想着,萧九歌已将那碗放回了慕言手中,他对着慕言说道:“吃完了·”·这样子的萧九歌只得让慕言无奈的说道:“好吧,我带你去·”·萧九歌跟着慕言一路行走,走到了这东篱皇宫中的一处极为偏僻的宫殿。
随后,慕言停下了脚步,他对着身后的萧九歌说道:“慕璃悠就在里面·”·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听罢,萧九歌的脚步一滞,他缓缓的答道:“好。”
·上前一步,萧九歌打开了这偏僻宫殿的门··入眼处,是一名身穿紫衣的男子他静静地坐在椅子上,没有动作,也没任何声音··听到了声音,座位上的紫衣男子抬头看向了来人,此时他的眼睛是那么的空洞而又无神,仿佛像个玩具一般,失去了生命的气息。
看到了来人,只见慕璃悠原本涣散无神的眼睛缓缓的恢复了神色,他那放在桌子上的拳头轻握,口中缓缓念道:“萧……九歌……”·这样子的慕璃悠让萧九歌一怔,他从未想到因他的举动让慕璃悠变成了如今这般模样。
萧九歌停滞在门前,他只是远远的望着那椅子上的人,而没有上前··看着萧九歌并无所动作,只见慕璃悠用手撑着桌子缓缓的站了起来,向着萧九歌走去··此时朝着萧九歌走去的慕璃悠,他的身影有些踉跄,仿佛走的每一步都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当慕璃悠走到了萧九歌的面前时,萧九歌竟发现,原本邪魅俊朗的慕璃悠不知何时,竟已骨瘦如柴,之前那衬得他妖魅异常的紫衣,此时竟像一个布袋一般,空空的挂在他的身上。
看着慕璃悠,萧九歌轻喃着:“璃悠……”·走上前去的慕璃悠在看到萧九歌无事的样子后,随后他轻轻的松了一口气,说道:“没事,就好了……”·语罢,只见那抹紫衣就这么在萧九歌眼前缓缓的倒了下去。
霎时间,萧九歌瞳孔微缩,他接住了那倒下来的慕璃悠,竟有些失态的冲着身后的慕言说道:“慕言,叫夏青过来快点”·看着将慕璃悠接住的萧九歌,慕言眼中划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随后他回道:“好。”
过了一会儿,只见夏青匆匆的到来,夏青看着床上那已昏迷不醒的慕璃悠,他伸出手替慕璃悠诊着脉··约摸一刻钟后,夏青将那诊脉的手收回,他说道:“慕三,这慕璃悠没啥毛病,他就是饿的加这几天心力交瘁,可是他都在一直撑着,而今天,当他看到萧九歌无事的那一瞬间才放松下来,这一放松下来啊,那可就病来如山倒……”·“好了。”
当夏青还没说完话的时候,慕言就出声打断了他那还未说完的话语··只见萧九歌向着夏青问道:“夏青,他什么时候能醒”·夏青听罢,扇了扇他随身带的小扇子,得意的回道:“放心,有我在,不出一刻他就能醒来。”
萧九歌点了点头,示意他已经知道了··看着萧九歌冷淡的反应,夏青轻哼着:什么人啊,哪有这么对待大夫的,至少也要礼节- xing -的客气一下吧··可是,夏青心里的嘀咕声萧九歌又怎会听到。
萧九歌转头,对着身后的慕言二人说道:“你们先出去吧,我陪他一会儿·”·听罢,慕言点了点头,拉着夏青将他带了出去··出了门的夏青不解的看着那拉着他的慕言,他问道:“喂,慕三,你就这么放心将他们两人放在一起啊你就不怕……”·夏青的话未说完,只听见慕言已开口打断了他的话:“我相信九歌……”·而在另一边,当慕言二人离去的时候,那躺在床上的慕璃悠手指轻动。
萧九歌看着慕璃悠,他叹了一口气道:“醒了啊”·语罢,只见慕璃悠睁开了眼睛,此时的他的眼睛透着一丝清亮,并没有那种刚醒来时的迷茫感。
慕璃悠问道:“九歌,你是怎么知道我已醒来”·萧九歌无奈的回道:“夏青的医术,我还是相信的,更何况,我还是你的师父啊,我还是了解你的。”
听完萧九歌的话,只见慕璃悠用手撑着自己的身子在床上坐了起来,他说道:“我只是,不想让他们二人待在此处罢了·”·萧九歌回道:“所以,我才将他们赶了出去。”
慕璃悠看着眼前之人,只见慕璃悠眼中划过一丝悲痛,他缓缓道:“原来,不管我心中想些什么,九歌你总是会知道的,不管是今天的事,还是那日在战场上我的计划……”·萧九歌自是知道慕璃悠所说的计划,指的就是那日他在战场中趁着慕言被李将军分心,而用剑杀他的假动作去偷袭慕言。
萧九歌在慕璃悠身后垫了一块枕头,让慕璃悠靠上,随后他叹了一口气,说道:“其实,那日我并没有算到,只是看到他有危险,不知道为什么就冲了上去·”·随后,萧九歌的语气一顿,他说道:“那时候我就想啊,他一定不要出事。”
萧九歌的话让慕璃悠的瞳孔有些轻微的颤动,随后他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掩下了他所有的情绪··当慕璃悠再睁开时,他的眼神已和原来一般毫无波动,只见慕璃悠唇边勾起了一丝苦笑,他说道:“九歌,你可真是狠心啊,当着我的面提起他,你是想让我把对你那些所有不该有的念头全都打消吗”·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看着苦笑的慕璃悠,萧九歌喃喃道:“我不是……”·没等萧九歌说完,只见慕璃悠已打断了他的话说道:“九歌不用解释了……”·床上那消瘦的慕璃悠惹得萧九歌一阵心疼,他看着眼前的紫衣男子。
原来直到最后,萧九歌最不想伤害的人,到了最后却还是伤了他啊……·沉默了良久,萧九歌缓缓的说道:“璃悠,抱歉,你的国家……”·听得萧九歌的话,慕璃悠唇角轻勾,带起了一起勉强的弧度,他说道:“我的国家啊,我自知胜不了的,而在最后关头,我身为太子所能做的就只有鼓舞士气,让他们对这个国家留下最好的念想。”
萧九歌一顿,看着这样子的慕璃悠,他拳头轻握,竟有些失控的喊道:“慕璃悠,明明知道是我萧九歌设计陷害你失了你的国家,为何你就是不责怪于我·”·作者有话要说:·抱歉抱歉·更晚了,今天有事耽搁了好久,mua大家一口·顺便说一声·下章高能预警·第54章 第五十四章  为帝·此时的萧九歌已有些失去了冷静,他不知道,他明明是设计让慕璃悠失去国家的罪魁祸首,明明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哪怕是慕璃悠打他一顿,或者将他千刀万剐他也不会回手,可是如今的这般局面又是什么情况·萧九歌不理解,更想不通。
随后,只见慕璃悠上前将那有些失控的萧九歌搂入怀中,轻拍着他的后背安慰道:“九歌,你要知道,我慕璃悠也是这场战事中的明白人,我也知道我的国家是守不住的。”
·慕璃悠看着眼前的萧九歌,他叹了一口气说道:“所以九歌不要再这般自责了,成王败寇,自古不变的定律,不是吗”·听罢,萧九歌咬了咬牙,他手中拳头轻攥,随后他说道:“璃悠,这一世我萧九歌倾尽全力,一定会保你平安无事。”
萧九歌的话让慕璃悠一怔,他回道:“不用了,我就要走了·”·看着有所动作的慕璃悠,萧九歌忙问道:“璃悠,你身子还没好,你要去哪儿”·只见慕璃悠看着萧九歌,似在怀念又似在留恋,随后他眼神划过了一丝不舍的情绪。
转头,慕璃悠看向了窗外的远方,他缓缓说道:“我要去到一个没有萧九歌的地方·”·他的声音是那么的哀伤,仿佛带着所有不能说出的情思一般··语罢,只见慕璃悠轻抚上了萧九歌的面容,他说道:“今世慕璃悠不敢奢求什么,我只求下一世,九歌能多留给我一些时间,这样就好了。”
萧九歌看着眼前的男子,他缓缓的开口道:“若有来世……”·殿门打开,萧九歌缓缓的走了出来··慕言看着走出来的萧九歌,他往萧九歌的身后一看,原本那躺在床榻上的慕璃悠已经失去了踪迹。
慕言向着萧九歌问道:“慕璃悠呢”·听罢,萧九歌转头看着殿中那大开的窗户,他轻声道:“走了……”·慕言循着萧九歌的视线看去,一声叹息从他口中发出:“走了……吗”·—————————————————————————————————————————·平历二十八年四月十日,新帝慕言登基,沿用国号“东篱”,取年号为“华”,帝号为“潇沐”,称之为“潇沐帝”。
同时在此月,潇沐帝决定废除左右丞相制度,实行单一丞相制,立前朝丞相萧九歌为本朝丞相,统领百官··据《东篱帝国野史》记载,在新帝取帝号的这段期间时,新帝拒绝众臣提议,以一己之见排除了众大臣的建议执意取帝号为“潇沐”,众臣不解。
但只有心明之人才知道,这潇沐帝的“潇沐”二字,“潇”取作本朝丞相萧九歌的“萧”,“沐”取作新帝名字“慕言”中的“慕”。
这其中缘由,若是了解之人定是清楚··——————————————————————————————————————————·书房,萧九歌夺过慕言手中的那纸奏折,他有些生气的说道:“慕言,我知道,你为新帝,这国中大小事务不断,可是你能否照顾一下你自己的身子好吗”··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慕言一愣,随后他回道:“九歌,这战事刚平,民间还有些事物难以解决。”
萧九歌叹了一口气说道:“可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能这么这么耗损着自己的身子,你为你自己想想好吗”·慕言听罢,他说道:“无事,不是还有九歌吗九歌也是丞相呢。”
听到这,萧九歌就更气了,他回道:“早知如此,我就不该说当那丞相了·”·萧九歌的气话让慕言眉毛一挑,他略有深意的笑道:“我的九歌终于想通了不当这丞相了吗”·慕言的话让萧九歌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他不禁的“啊”了一声。
看着那带着不解神色的萧九歌,只见慕言说道:“那要不我们就隔日成婚吧,我看过日子的,这几天就是黄道吉日·”·听着慕言的话,萧九歌就更气不打一出来,他无奈的说道:“慕言,我在谈你的问题,你又怎绕到了我的身上,这件事情我从来就未曾急过。”
随后,萧九歌伸手似要帮慕言整理他桌子上那散乱的奏折··只见慕言眼中划过一丝深意,他抓住了萧九歌伸出的手,而后用力一扯··毫无防备的萧九歌就这么被慕言扯到了他的怀中,坐在慕言的腿上,萧九歌只觉得他的脸似在发热,他急忙打算站了起来,避开这让他有些窒息的氛围。
可是,当萧九歌连声说着“抱歉”,打算站起来的时候,慕言神色一暗,他将那还没站起来的萧九歌固定在了他的怀中··拥着萧九歌,只见慕言在萧九歌耳边叹了一口气说道:“九歌,你要知道,我想让你当的从始至终都不是丞相啊。”
慕言的话让萧九歌停止了挣扎,看着眼前之人,萧九歌回道:“我知·”·听到萧九歌的回话,慕言说道:“可是为何那- ri -你极力阻止我立你为后”·萧九歌叹了口气说道:“慕言你要知道,这立男后在这史册里的历代帝王中,找不到第一人,而且如今,战事刚平,民间混乱,你要做的就是安抚百姓,稳定民心,而非急于私事。”
慕言摇了摇头,说道:“九歌,我知道,所以我这几日忙于处理奏折就是为了尽快平复民心,稳定东篱,这样子我才可以安心在这盛世娶你为后·”·听罢,萧九歌算是知道了慕言这几日熬夜一直在处理奏折的原因了,他唇角轻勾,说道:“为什么是你娶我,不是我娶你,按理说,我这个当丞相的娶个男妻总比你这当皇帝的容易多了吧”·萧九歌的话将慕言堵的无话可说,随后慕言只得无奈的说道:“九歌,你见过这历朝历代有哪个丞相娶了皇帝为妻的”·慕言无可奈何的样子惹得萧九歌轻笑,他说道:“在下倒是愿意尝试当这历朝历代娶了皇帝的第一人。”
慕言轻抚着萧九歌的面容,他宠溺的说道:“九歌,莫要胡闹·”·萧九歌听罢,他吻上了慕言随后轻道:“是不是胡闹试试便知·”·话未说完,唇已吻上,慕言感受着唇上的温度,他唇角轻勾,带着一丝弧度:“那我可要试试九歌可否是胡闹了”·萧九歌慌了,他从未想过他的一句玩笑之话竟被慕言当了真。
而当了真就罢了,那慕言竟要付出实际行动这怎么能行,萧九歌忙起身打算离开慕言的怀中··可是他发现他竟被慕言牢牢的禁锢在怀中,制住了他所有的动作。
此时的萧九歌,衣裳早已松松垮垮的搭在他的肩上,看起来像是下一秒就要掉落到了腰间了一般,但就是这样的萧九歌却又引人无限遐想··原本拥着萧九歌的慕言眼神一暗,只见他将萧九歌打横抱,抱了起来。
而当萧九歌反应过来的时候,慕言已抱着他缓步走到了床榻上··将萧九歌放在了床榻上,慕言看着榻上之人,他的动作一滞··随后,慕言像是询问那般向萧九歌问道:“九歌……”·萧九歌看着在他身上那欲言又止的慕言,他早已看懂了慕言的意思。
这样子的慕言惹得萧九歌不禁轻笑,只见他扯住了慕言的衣襟,让慕言离他更近了一些··看着那已经呆滞住的慕言,萧九歌无奈的摇了摇头,他叹了口气,轻吻了一下慕言的唇,笑道:“慕言,萧九歌这辈子是真的败在你手上了。”
慕言听罢,他从呆滞中清醒了过来,他不敢确定的问道:“九歌,你是说……”·萧九歌唇角轻勾,回道:“今夜,随你了·”·这天夜里,就像一颗流星划破了寂静的夜空,一片落叶惊扰了一池平静的水。
风过无痕,叶落无声,在这殿中所留下的,只有那无限的深情缱绻和缠绵留恋··一切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就在这一晚上全都发生了··——————————————————————————————————————————·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翌日,当众臣例行公事,前来参加早朝的时候,他们发现今日的皇帝不对劲,而且甚是奇怪。
那在高位上的皇帝,此时正坐在位置上傻傻的笑着··良久,只见户部的王大人咽了咽口水,走上前,向皇帝上奏道:“启禀皇上,近几日,东篱国内户籍管理甚好,土地收成极好,且百姓们都能交上税收,并未拖欠。”
听着王大人的上奏,高位上的皇帝并无所动作,而是仍在保持着之前的傻笑··那王大人只觉得奇怪,他使了使眼色看向了身旁的兵部的林侍郎··林侍郎看清楚了王大人眼中的意味,只见他上前一步,向着皇帝禀报道:“皇上,如今这民间的纷乱已渐渐平息下来,百姓们也已开始慢慢适应了如今的这般情况。”
语罢,那林侍郎又偷偷的抬起头瞄了一眼高位上的皇帝··但是那高位上的皇帝仍然是傻笑着,不知道在回忆些什么··而在这众臣中,只有一人看出了慕言这般傻笑的症结所在。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啊啊啊·我他喵的终于等到了这一刻·拍桌叫好·撒花庆祝·第55章 第五十五章  闹别扭·苏裕摇了摇头,他看着那傻笑着的慕言,叹了一口气,他心里佩服的想着:果然这老大就是老大,竟不知他用的什么法子将萧公子给骗上了床。
沉浸在昨日那些回忆中的慕言突然惊醒,他看着下方那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大臣们,他眉头一皱,说道:“你们今日都是无事可奏吗若是无事可奏,那就退朝吧。”
说罢,只见慕言起身,带着一干宫女太监离开了这龙椅··众大臣无语的看着那离去的慕言,他们心中狂喊着:皇上,您这是在哪儿看出我们无事可奏的还不是您一直对着我们傻笑,才让我们这般模样的吗·而在另一边,苏裕看着慕言离去的背影,他摇了摇头,暗暗地在心中叹了一句:从此君王不早朝哟……·而此时,急匆匆从早朝上离开的慕言目的地只有一处,那就是萧九歌所在的玉雨宫中。
当慕言到了萧九歌所在的玉雨宫时,他看见一向习惯早起的萧九歌此时竟还在床上呼呼大睡··看着这般模样的萧九歌,慕言眼中划过自责之意··随后,慕言蹑手蹑脚的走到萧九歌的床榻边,替萧九歌将那散落在床榻边的被子整理好,可就是慕言这般轻微的动作却将本就浅眠的萧九歌惊醒。
萧九歌缓缓地睁开眼睛,便看见了那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的慕言··昨夜的记忆涌上了萧九歌的脑海,只见萧九歌的动作一滞,他竟一把扯过慕言手中的被子一蒙头,转了过去,只留给了慕言一道背影。
此时的萧九歌浑身上下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看着这般别扭的萧九歌,慕言知道,定是他昨晚的举动惹得萧九歌生气了··他只得上前向着萧九歌无奈的赔礼道歉道:“九歌,我错了,昨夜我不该那样的。
九歌,我以后一定听你的,你叫停我就一定会停的,九歌……”·萧九歌听着在他身后喋喋不休的慕言,他有些无奈的想:慕言是在哄骗小孩还真当他萧九歌什么都信·想到这,萧九歌又回想到慕言昨夜那恶劣的举动,只见萧九歌将被子一拉盖过了脑袋,随后一声轻哼从被子中发出。
看着此时又是留给他一道背影的萧九歌,慕言心想:完了,他昨夜的举动定是将萧九歌得罪个透了··慕言将鞋子脱掉,他上床伸出手将那裹在被子中的萧九歌抱住,口中不断说着道歉之语:“九歌,你要相信我慕言的为人,真的,我说道做到,下次你叫停我真的会停的,九歌,不要生气了好不好……”·在慕言还没说完话后,一阵脚步声打断了他的话。
被慕言吩咐拿洗漱用具和侍奉早膳的宫女们在看到眼前的情景的时候,她们不禁一愣,虽然她们早就知道这位新帝和丞相的事,可当她们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也不禁在心中暗暗震撼。
随后,她们纷纷秉着“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的这一句古训,全都低着头为床榻上的二人摆放着洗漱用具和早膳··慕言看到那些宫女将东西摆放好了之后,他挥一挥手示意她们可以离开。
得到慕言命令的宫女们纷纷松了一口气,如释重负一般快步离开了这宫殿··当那些宫女离开了这宫殿后,只见萧九歌将头缓缓的从被子中伸了出来··看着从被子中伸出头的萧九歌,慕言不禁有些喜上眉梢,他问道:“九歌,你可是原谅我了”·萧九歌转过头,他淡淡的看在他身后的慕言。
可就是萧九歌这淡淡的眼神却引得慕言后背一凉,他竟感觉到此时的萧九歌这平静的眼神下,竟是带着丝丝杀气的··只见慕言不留痕迹的轻咽了一下口水,看着萧九歌,慕言心想:完了,九歌定是讨厌他了。
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原本带着责怪之意的萧九歌在看到慕言此时那有些呆滞的模样的时候··不知为何,萧九歌原本心中那因慕言昨日“过分”的举动而升起的怪罪之意,在这一时间烟消云散。
慕言只看到,萧九歌眼中的杀气似在一点点的消失,他试探- xing -的喊了一声:“九歌……”·床上,萧九歌用眼睛瞥了瞥身后那带着试探意味的慕言,他从被子中伸出了一只手指了指自己的腰对着慕言说道:“疼。”
听到萧九歌的话慕言顿时心领神会,他忙将手覆在萧九歌的腰上替他揉了起来··起初,萧九歌还觉得慕言这按摩手法还不错,所以他满意的闭上了眼,享受着这帝王般的待遇。
可是不知什么时候,这原本在他腰上的手竟慢慢的变了意味··萧九歌睁开眼看着慕言那在他腰上极为不规矩的手··原本想入非非的慕言就在这一瞬间感觉到了一丝冷气,抬头,他发现此时萧九歌竟在冷冷的看着他,眼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随后,慕言轻咳了一声,企图掩盖下他的尴尬,手上的动作也规矩了许多··约莫一刻钟后,萧九歌让慕言也停下了他的动作··起身,萧九歌打算去洗漱。
看着那打算洗漱的萧九歌,慕言眼中划过一丝深意,只听到慕言说道:“九歌,可要我扶你”·话刚说出口,慕言感到一阵后悔,貌似他说了不该说的话了。
果不其然,在慕言说完这句话后,萧九歌的眼神像刀子一般刺到了慕言身上··此时的萧九歌,若是眼神能杀人的话,恐怕慕言早已是遍体鳞伤了吧··萧九歌冷哼着,他穿上了鞋袜准备去洗漱。
可是萧九歌不仅高估了他自己,也低估了慕言昨晚的“能力”··当他站起来的那一瞬间,一阵虚弱感猛地袭来,萧九歌只感到他的腿一酸,竟差点跪在床榻前。
还好有所准备的慕言在看到萧九歌突然倒下的那一瞬间,他眼疾手快的将萧九歌一把抓住,随后打横抱的将萧九歌的抱了起来··被慕言突然抱了起来的萧九歌一愣,他耳根微红,挣扎着想要离开慕言的怀抱。
只见慕言低下头,轻咬了一下萧九歌那已经发红的耳廓,而后在萧九歌耳边轻声说道:“乖,听话·”·慕言的声音让原本挣扎的萧九歌停下了动作,他呆呆的看着那抱着他的慕言。
看着如此呆愣的萧九歌,慕言轻笑道:“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我们无所不能的萧大丞相脸上出现这般呆愣的表情呢·”·听罢,萧九歌别扭的别过头去,他将脸埋在慕言的怀中。
良久,只听到萧九歌在慕言闷闷的说了一句:“这些事情,你好像都知道的很清楚·”·慕言被萧九歌那突然之间无厘头的话弄得一愣,可随后他立马反应过来,萧九歌说的竟是昨夜之事和今早他和萧九歌说出的“扶他起来”之事。
慕言隐隐觉得,萧九歌说出这番话的原因,应该是觉得他对这方面事情太过于了解,所以认为他之前定是与他人有些什么“故事”··想到这,慕言看着怀中的萧九歌不禁发出一声轻笑。
听到了慕言的笑声,在慕言怀中的萧九歌有些生气的抬起头,他问道:“你笑什么”·听到了萧九歌的问话,只见慕言低下了头在萧九歌耳旁轻声说道:“九歌,我很高兴。”
慕言的话让萧九歌皱了皱眉,他问道:“你高兴什么”·走到宫女摆放好的洗漱器具的地方,慕言将怀中的萧九歌放下,随后说道:“我很高兴,九歌会因我而吃醋。”
听罢,萧九歌竟感觉他耳根有些发烫,他忙辩解着说道:“我……我没有那个……”·“意思”二字还未说出口,就被慕言给打断了。
只听到慕言对着萧九歌说道:“九歌,你要知道,慕言心里有的,从始至终就只是你一人而已·”·萧九歌哪知道慕言竟会突然的来了这么一句告白,他有些慌了。
他忙抓着身旁的一块布,强装镇定的说道:“说这么多做甚”·而后萧九歌竟拿着那块布打算往脸上抹去··看着那有些慌乱的萧九歌,慕言唇角轻勾,他提醒道:“九歌,你手中拿的,是宫女们用来擦抹桌椅的抹布。”
听到慕言的提醒,萧九歌忙将那抹布放回了原位,随后假装镇定的说道:“在下知道·”·慕言暗地里无奈的叹了口气:九歌,你这哪像是知道的样子。
正想着,可此时的萧九歌已拿着另一边宫女们放在壶中的热水打算漱口··慕言到此时有些慌乱的萧九歌,他轻咳了一声,再次提醒道:“九歌,那个壶中装的水,是用来洗脸的。”
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第56章 第五十六章  慕言的身世·听罢,只见萧九歌的动作一滞,他看见在他身旁那一直忍笑着的慕言,萧九歌将手中的杯子一放,他微微抬起头,带着威胁的神情对着慕言说道:“你若想笑就不要憋着。”
慕言看着此时就连做错事都这么理直气壮的萧九歌,他只觉得一阵无奈,可是他却不敢再笑了,毕竟他要是把这脸皮薄的九歌给惹怒了,那他的皇后可就没了··此时慕言脸上的笑容已渐渐消失,而慕言神情的变化也落在了萧九歌的眼中。
萧九歌挑了挑眉,问道:“你怎么不笑了”·慕言无奈的看着此时那极度小心眼的萧九歌,他伸手将宫女搭在洗脸盆上的毛巾拧干,随后,细细的替萧九歌擦着脸。
萧九歌没想到慕言竟会有了这般举动,他下意识的闪躲,可却被慕言制住,只听见慕言的声音在萧九歌耳边响起:“别动……”·萧九歌看着此时在他眼前替他细细擦着脸的慕言,他只感觉到他的心中缓缓的升起一阵暖意。
萧九歌看着此时正在他面前忙着给他布置早膳的慕言,他唇角轻勾,向着慕言打趣道:“慕言,你这可是没有一点皇帝样了,若是让夏青和苏裕看到你这般模样,还不得惹得他们一阵嘲笑。”
慕言听出了萧九歌话语中的打趣之意,他回道:“这也没办法啊,谁叫我慕言摊上了这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萧大公子呢”·萧九歌听罢,可还没等他来得及生气的时候,只听到慕言接着说道:“但这是我的荣幸。”
听着慕言的夸赞,萧九歌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这还差不多·”·随后,萧九歌向着慕言伸出手,示意慕言将勺子递给他··慕言看着此时大爷般的萧九歌,他无奈的摇了摇头,但却又一脸宠溺的将勺子递给了萧九歌。
接过慕言递来的勺子,萧九歌开始缓缓的喝着粥··可当萧九歌喝着粥的时候,他只听到慕言突然向他问道:“九歌,为何你从不好奇我为何对慕宇有那么大的仇恨,也从不追问我为何执意要得到东篱。”
只见萧九歌喝粥的动作一停,他回道:“我不是不好奇,但我知道终有一日,你会告诉我的,所以我不会追问·”·慕言看着此时无比淡然的萧九歌,他说道:“九歌,你怎将所有事情都能算计得如此清楚”·听着慕言的话,萧九歌转头看向此时在他面前的慕言,随后萧九歌苦笑道:“并没有。”
慕言眉头微皱,他有些不解的问道:“九歌这是何意”·萧九歌放下手中的碗,此时萧九歌看着慕言的眼神是无比的认真,只听萧九歌说道:“在遇到你之前,萧九歌自以为能将事事都算计的清楚明白,可是慕言你的出现,却总让萧九歌乱了心智,出了偏差。”
听罢,慕言唇角轻勾,他对着在他身旁的萧九歌,说道:“那我是不是应该感到荣幸”·萧九歌看着此时那神色中透露出自豪之意的慕言,他轻笑的回道:“是啊,这世俗红尘中能让萧九歌失了理智的人,除了慕言你以外,再无他人。”
萧九歌的话让慕言心中一阵温暖,可还没等慕言来得及感动的时候,只听到萧九歌在慕言身边问道:“你不是要和我说你和那慕宇的渊源的吗”·看着萧九歌的神色,慕言只得无奈的回道:“九歌,真的是什么都瞒不住你啊。”
随后,空气似在这一瞬间变得安静,慕言低下头,他似在回忆些什么··良久,只听到慕言对着萧九歌说道:“其实这皇位,按道理来说,应该是我的。”
萧九歌略有些不解的看向慕言,他问道:“这是何意”·慕言皱着眉头,随后他说道:“其实皇爷爷在世的时候,曾立下遗诏,遗诏上说将皇位继任给我父亲。”
听到此处,萧九歌不禁问道:“老王爷”·慕言点了点头,回道:“是的·”·萧九歌问道:“可是为何,这继位的是那慕宇而非老王爷”·只见慕言苦笑道:“因为我母亲。”
慕言将手放在下巴处,他透过窗子看着殿外的景色,边回忆着边说道:“皇爷爷在世时,我父亲曾和慕宇一同去东篱南边的泱沅城游玩过,而在泱沅城我父亲碰到了一名女子,并与那女子有了一段邂逅,而那女子是泱沅城首富的嫡女——沅芷,也就是我的母亲。”
说道此处,慕言原本放在桌上的拳头缓缓的攥紧,随后他说道:“可当时,我的父亲哪知,当时一起与他同行的慕宇竟也看上了我的母亲·在我父亲回宫后,我父亲就一个劲儿的求着我皇爷爷封我母亲为正妃,可是我母亲仅是一介富商之女,出身并非宦官世家。”
慕言的嘴角边带起一丝苦笑,他又说道:“但是作为皇子的正妃最基本的条件就是出身高贵,且为世家之女·为此我父亲在我皇爷爷的寝殿门前跪了五天,才将皇爷爷的心给跪软了,破例让我父亲娶了我母亲,但只能为侧妃。
可就是这样,我父亲也已心满意足·”·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听到这儿,萧九歌一愣,他问道:“那慕宇他……”·慕言点了点头说:“在泱沅城的时候,慕宇就已看上了我母亲,可是我父亲并不知道。
如果我父亲知道的话,他肯定会碍于兄弟情面而将此事暂时搁着,可就是因为我父亲不知道,所以在回宫后,才连连央求着我皇爷爷将母亲下嫁于他·”·慕言拿起面前的茶杯,轻饮了一口茶,说道:“在当时慕宇看到父亲这般模样,他却不阻止,因为他知道皇族的规矩,父亲的请求定是不会成功,而且他也计划着让父亲因此事,让皇爷爷对我父亲的好感下降。
可是慕宇哪知道,我皇爷爷心疼我父亲,竟会心疼到同意一个商贾之女来做一名皇子的妃,就算她只是位于侧位·”·说到这,只见慕言似在回忆起什么,他冷笑着,转头对着萧九歌说道:“你知道慕宇他为了我母亲和这皇位能做到什么地步吗”·看着慕言此时的神色变化,萧九歌不禁问道:“他做了什么”·听到萧九歌的问话,慕言缓缓的抬起头,将背靠在了椅背上,他说道:“慕宇他为了不让我母亲嫁给我父亲,同时又不让我父亲得到那皇位,所以慕宇他计划下毒,毒死了我皇爷爷,就仅仅只是因为东篱皇室丧葬制规定,凡皇室中人去世,与其相关的直系子弟三年内不得大婚,不得纳妾,不得大办喜事,待孝服期满三年,才可- cao -办婚事。”
只见慕言话语停顿了一下,他唇角轻勾,带起一丝讽笑,他说道:“你说这慕宇究竟狠到什么程度,可是他再狠却也斗不过皇爷爷,也有可能说皇爷爷在世的时候,就已看出来了慕宇的野心,所以皇爷爷在病重的时候,就将一道遗诏暗地里交给了我父亲,而这遗诏上写的,正是立我父亲为太子,继任为皇的内容。
而慕宇在得到这个消息后,他趁着我父亲入宫,守着我皇爷爷的期间,他暗中差人把在住在父亲府中那还没来得及成婚的母亲给绑架了,他拿着我的母亲要挟我父亲,让我父亲交出那道遗诏,否则就将我母亲丢在那醉花楼中,永世不得出来。”
慕言拳头紧攥,他说道:“九歌,你应该是知道这醉花楼是个什么地方,那是东篱最大的妓院,我父亲又怎能让慕宇如此对待我的母亲,为了我母亲的安危,我父亲就只得将那纸遗诏交给了慕宇,而慕宇也信守承诺,将我母亲放回了府中。”
萧九歌不禁打断道:“如果说这般就结束的话,可是为何我从未见过慕言的母亲”·慕言听罢,他回道:“当时,我父亲也以为这一切就这么结束了,可是在此之后凭借着假遗诏而登上皇位的慕宇突然下了一道圣旨,圣旨上说我父皇有联合西洛叛国之嫌,而我母亲则是西洛派来东篱的探子,所以他要抓我父亲和母亲来给东篱一个交代。”
摇了摇头,慕言轻哼着:“你说这不就是一个笑话吗所幸,当时在慕宇身边的亲信中,有一人曾受过我父亲的恩惠,当他在听到这个消息后就连夜告诉了我父亲,我父亲在听到这个消息后,就带着母亲逃离了都城。”
·随后慕言的话语一顿,唇边勾起了一丝凄凉的笑,只听他说道:“父亲和母亲就这么逃了近五个月,可是当他们以为他们逃到了东篱南边的一座城市,以为避开了慕宇的追杀时,慕宇突然带着手下出现到了我父亲和母亲的面前抓住了他们,而慕宇知道我父亲所在之处,只是因为我父亲那时候带在身边的一个手下,那个手下出卖了我的父亲,给慕宇透露了他们的行踪。”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哈猜不到吧想不到吧嘿嘿嘿,原来慕言才是真正的太子~·喜欢的小可爱可以点点收藏呀·第57章 第五十七章  慕言的身世(二)·萧九歌看着此时情绪已有些失控的慕言,他伸出手覆上了慕言那紧攥的拳头。
此时的萧九歌虽没有说话,但慕言的情绪却因萧九歌而缓缓的平复了下来··只见到慕言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已是一片清明,他说道:“在慕宇抓住他们后,他将我父亲关在了父亲的王府中,而将我母亲关在了皇宫中的一处偏殿,他打算娶我母亲,可是还没等他来得及下圣旨的时候,我母亲就和慕宇说,她已有了三个月的身孕,这件事情对于慕宇来说,就是当头一棒,他命人赐我母亲落胎药之后,就关在偏殿不闻不问,而对于我父亲则是洗清他的叛国之嫌,同时赐封号“慕”,尊称慕王爷。”
慕言看着萧九歌,他说道:“慕宇之所以这么做的原因,也是因为他要让我父亲,亲眼看着我母亲在宫中死去,而他赐封号为“慕”的原因,是因为他是在告诫我父亲,虽然同样的姓慕,但这皇位我父亲是永远都不可能得到的,不仅如此,他的后代也是不可能得到的。”
听到慕言说到这里,萧九歌终于了然,他回道:“这就是你如今这么想要打败慕宇,夺得他手中皇位的原因·”·慕言点了点头,说道:“是的,我只是拿回我父亲应得的,我不会让这皇位落在慕宇这小人手中,他于我是有着杀母之仇的。”
萧九歌一怔,他问道:“你是说,慕王妃她……”·慕言回道:“我之前和九歌说过,慕宇在知道我母亲有孕之事后,赐给我母亲落胎药,可是所幸的事,那位端着落胎药的宫女,以前颇受我父亲的照顾,她在知道我母亲的身份和这件事后,她偷偷的将那落胎药药换成了补药,让我母亲喝了下去。
同时也因为在此事发生之后,慕宇对我母亲也死心了,就丢我母亲在这偏殿自生自灭,所以我母亲才有幸将我生了下来·而在我生下来后,母亲将我托付给那个给她端药的宫女,让那宫女把我带出宫去,随后,便在那座偏殿自杀了。”
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萧九歌不敢想象,那刚在襁褓时的慕言竟经历了如此大的变故,他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只得抓着慕言的手,企图透过手心给慕言安慰··看到了萧九歌的动作,慕言拍了拍萧九歌的手背,示意自己没事。
而后慕言又讲了下去:“当时我母亲知道,若是贸然将我送去我父亲那边,慕宇定会知道,不仅会害了我和我父亲,还会害了那帮助她的宫女,所以她就让那位宫女将我寄托在那宫女的乡下老家,直到我七岁时,那家人才将我领去都城,到慕王府找我的父亲。”
在慕言七岁那时的记忆中,他突然被他住在那一家的男主人领到了都城··那时候刚进都城的他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之感,而那个带着他的人却将他带到了一个极为豪华的府上。
在乡下呆了七年的慕言从未见过如此华丽的府邸,他只听到带着他的那个人和一个貌似是这座府邸的主人在说着什么话··待慕言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位看起来身形极为瘦削的府邸主人竟突然抱住了他,口中轻喃着:“阿芷……”·直到那天,慕言才知道,原来他竟是这东篱国慕王爷的嫡子,也是唯一的儿子。
所以,他也就这么顺理成章的住进了慕王府··而慕王府中突然出现了一名不知来历的孩子,自然是引人怀疑··为了保护慕言,所以在那时候老王爷就对外宣称着,这王府中的孩子是他慕清霖流落在外的私生子,这几日才找到认领回来。
就是因为这样,慕言才得以避开了慕宇对他的调查··回忆到这,只见慕言突然叹了一口气,对着萧九歌说道:“我父亲可能是因为这几年来对我母亲思念成疾,所以在我十岁那一年他就离开了世间,去寻了我的母亲。
而在我父亲去世后,我承袭了父亲的爵位,沿用封号“慕”,成为了这慕王府的新主人,与此同时,慕宇的目的也达到了,他逼死了我的母亲和父亲,也让我知道,就算我名字中有着这个“慕”字也终是不可能得到那个皇位的。”
十岁那时候的记忆突然涌现在慕言脑海中,那是一段黑暗而又不堪的记忆··那时候的他刚承袭父亲的爵位后,自是有些一群打着祝贺名义的人来到这慕王府上庆祝。
可是年仅十岁的慕言又哪知,因为老王爷生前喜欢收集前人的诗书画作,而那些人面兽心的大臣们在知道老王爷这爱好后··他们便表面上装作是祝贺的模样,而在背地里却是偷偷顺走了这慕王府中的财物和当做摆饰用的前人书画。
没过多久,当林管家发现不对劲儿,在王府中清点财物的时候,他才发现,这王府中的财物竟已被那些人顺走了七七八八··慕言看着萧九歌,他说道:“在那时候,我就想啊,我一定要守住我父亲留下的这最后的财物,可是十岁的我又不会武功,只能任人欺负,而无法反抗,所以我将这慕王府交给了林管家和那与我一同长大会武功的流轩,我拜托他们一定要帮我守住这慕王府,我就动身去拜师学艺,这一学就学了十年,当我二十岁回来时,这慕王府的一切早已物是人非。”
随后只听慕言又说道:“而那慕宇仿佛希望我同我父亲一般死在这人世间一般,在我回来慕王府不久,他就派我去西部的涫汐城平乱,企图让我战死沙场,可就是慕宇这个举动却给了我机会。”
听到慕言的话,萧九歌不禁问道:“什么机会”·只见慕言唇角轻勾,他说道:“给了我暗中藏兵和练兵的机会,本来这平乱涫汐城以我的能力我只需要一年就可以平乱,可是我却花了两年零三个月,九歌你说这是为何”·萧九歌了然的看向慕言,他回道:“原来,你已早有准备。”
慕言点了点头,他说道:“所以在我平乱涫汐城回都城的时候,我才敢问你,若有一日,我为帝君,坐拥万里河山;你可愿为相,伴我身旁”·听罢,萧九歌向着慕言打趣道:“那时候你就不怕我把你的这番言论给抖了出去”·慕言叹了口气,他说:“本来对于这件事,我应该考虑得极其仔细才方可说出,可是那时候的我却不知道怎么回事,头脑一热就说了出来,当时只觉得心底仿佛有一道声音在和我说,相信你。”
看着萧九歌,慕言唇角轻勾,将萧九歌拥入怀中说道:“不过事实证明,我的感觉没有错·”·萧九歌听罢,无奈道:“你怎么就怎么自信,相信一个从没见过的人。”
慕言打趣的回道:“可能是你命中注定要成为我的人吧,所以我才这么无条件的相信·”·慕言的话说的萧九歌耳根一红,他抓着慕言抱住他的的手,连声说着:“放开。”
可听到萧九歌话的慕言却越抱越紧,只听到慕言在萧九歌耳旁说道:“不会放开的,这辈子都不会放开的·”·听罢,萧九歌别扭的将脸转了过去。
可是慕言却看到萧九歌那已经红透了的耳朵,他对萧九歌说道:“九歌,你脸红了·”·萧九歌轻哼了一声,他否认道:“没有·”·慕言回道:“我看见了。”
·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萧九歌反驳着:“你看错了·”·听着萧九歌反驳的话语,慕言不禁抱着萧九歌,他将下巴枕在萧九歌的肩膀处··空气在这一瞬间似乎归于宁静,萧九歌奇怪为何方才和他吵闹的慕言突然之间安静了下来。
正奇怪着,萧九歌只听到慕言在他耳边轻笑了一声··萧九歌有些不解的问道:“慕言,你在笑什么”·听到了萧九歌的问话,慕言回道:“我很庆幸……”·只听慕言话语一停,他看着萧九歌,随后吻上了萧九歌的唇,说道:“九歌你在我身边。”
萧九歌有些不好意思的说着:“为何突然说起这句话·”·慕言细细的描绘着萧九歌的面庞,他说道:“只是之前经历了那么多,一直觉得自己天不怕地不怕,没有什么可失去的,可是直到遇到了九歌,才觉得原来自己也是有着弱点,也会怕失去。”
萧九歌回道:“我又何尝不是啊·”·说到这儿,萧九歌缓缓的抬起了头,似将自己那含在眼眶中的眼泪给逼了回去··看着慕言,萧九歌说道:“慕言你知道吗萧九歌在遇到你之前,一直想着,在覆了南越国和杀了子桑陌华以及安排好璃玥宫的事宜后,就寻一处地方了结余生了,因为那时候萧九歌只感觉这辈子活的太累了。”
作者有话要说:·emmmmmm慕大王爷的身世就说到这儿了,嘿嘿嘿·第58章 第五十八章  纠纷·只见此时的萧九歌对着慕言勾唇轻笑,那笑中带着对慕言的眷恋和无限的爱恋。
随后萧九歌缓缓的说道:“可是直到那日在攻破南越皇宫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当在那棵梨树下,看到了慕言你出现在我面前时,突然之间我就抛去了我之前那一刀了结余生的想法,竟想着好好的活下去,和你一生一世。”
萧九歌感叹着:“当时我就想啊,我萧九歌绝对是疯了,竟然会爱上了一名男子·”·听着萧九歌说到这,慕言在萧九歌耳边轻问道:“后悔吗爱上一名男子”·萧九歌点了点头,回道:“后悔啊。”
得到萧九歌答复的慕言突然一怔,可随后他却在耳边听到萧九歌的轻笑··只听萧九歌说道:“我就在后悔着,我竟然打算将我的一生一世就这么托付给了你,而且竟然还无怨无悔。”
萧九歌笑了笑,他对着慕言说道:“所以啊,萧九歌的这一辈子是真的败在慕言手上了·”·——————————————————————————————————————————·日子总是过的飞快,萧九歌与慕言就在这繁忙的日子中不知不觉度过了三个月。
这三个月,慕言几乎是成天面对着那些如山的奏折和众多繁杂的事物··可这也多亏了慕言这三个月来熬着夜批阅奏折,提出一系列的治国之策,才能那因战争而纷乱的民间,才得以在这短短的三个月中平静下来。
当慕言照例上完早朝后,他看着身边的萧九歌··此时的萧九歌正替他整理着在早朝中那些大臣递上来的奏折··慕言心中一动,随后抓住了萧九歌的手,他说道:“九歌,别忙了,休息一会儿吧”。
听到慕言的话,萧九歌挣开了慕言的手,摇了摇头说道:“无事,我先帮你整理完今日的奏折就好了,若是你累了,就先休息吧·”·慕言无奈的看着此时仍在低头整理的萧九歌,他伸手抓住了萧九歌的手腕,把萧九歌扯到了他的怀中。
慕言叹了一口气,说道:“九歌,你怎就这般不听话呢”·侧坐在慕言怀中的萧九歌一愣,他不解的看向慕言··看着萧九歌脸上露出的困惑之意,慕言不禁唇角轻勾,在萧九歌脸上亲了一下,说道:“九歌,我可是有正经的事和你说的,你又不理我,我就只能这样了。”
听罢,萧九歌将他手中拿着的奏折放在了桌子上··随后向慕言问道:“你说吧,何事”·此时一脸正经的萧九歌让慕言不禁轻笑了出来,只听慕言说道:“九歌,我想好了。”
萧九歌背慕言无厘头的话弄得一蒙,问道:“想好了什么”·慕言说道:“明日,九歌你和我一起上早朝吧·”·听到慕言的话,萧九歌却更为困惑了,他说道:“每日的早朝我不都是和你去的吗”·慕言摇了摇头,说道:“我的意思是,明日上早朝的时候,我要九歌站在我的身边。”
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当慕言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萧九歌算是理解了慕言话中的意思,他眉头皱了一下,说道:“其实我并不急于这一时·”·看着此时正一脸平淡回话的萧九歌,慕言无奈的说道:“九歌,你不急可是我急啊,你说如今这东篱也算是恢复了以往的平静,百姓也安定了下来,可我们还没安定下来啊。”
此时就算是萧九歌再怎么避开这个话题,可他也知道了慕言话中的意思··只听萧九歌说道:“慕言,你可是决定好了吗这若是提出来定会引起朝中一阵轩然大波的。”
慕言点了点头,回道:“提出来的后果,我早就想好了,不过现在万事都已具备,就差九歌你的一句话了·”·萧九歌听罢,怔了一怔,他别过了脸,说道:“随你了。”
慕言知道,萧九歌虽这么说,但已经是在答应了自己的话··随后,萧九歌只听到慕言在他耳边说道:“那么就这么定了,明天早朝,我就和那些大臣宣布立九歌为后。”
萧九歌看着此时那在眉宇间都带着欢喜之意的慕言,他竟也不禁唇角轻勾,说道:“慕言,萧九歌算计了一辈子,但从未想到会把自己就这么算计进去了·”·搂着萧九歌,慕言问道:“可以说,这是我的荣幸吗”·听到慕言的话,萧九歌上前在慕言唇上留下了一吻,随后笑着说道:“是啊,这可是你的荣幸,应该感到自豪,毕竟慕言你可是把世上独一无二的萧九歌给拐了回家。”
慕言无奈的听着萧九歌那自恋的语气,他宠溺的笑道:“那九歌可想好要什么称号了吗”·听到这,萧九歌皱了一下眉头,回道:“称号随意,只要不要叫我皇后就好了。”
慕言不解道:“这是为何”·只见萧九歌有些别扭的回道:“怎么说呢总觉得这皇后是给女子用的,我明明是男子,用这称号总有些奇怪。”
慕言问道:“九歌可是不喜欢”·萧九歌犹豫了一下,随后点了点头··看着那正一脸别扭的萧九歌,慕言只觉得此时的萧九歌甚是可爱。
可是慕言虽这么想,他却不敢说出来,毕竟要是让脸皮薄的萧九歌听了去,萧九歌一生气,那明天他该怎么封后啊·硬压下了心中的念想,只见慕言向着萧九歌正色问道:“那九歌想叫什么”·萧九歌奇怪的看了一眼突然正色看他的慕言,他回道:“只要不是皇后就行了。”
慕言说道:“九歌的意思是,让我看着办了吗”·萧九歌点了点头,说道:“那就都交给你了·”·——————————————————————————————————————————·翌日,新帝的一道消息就像惊雷一般,将众臣炸的呆愣在了大殿上。
他们愣愣的看着此时站在慕言身边的萧九歌,他们怎么都不能接受一个男子会成为母仪天下的皇后,而且那名男子还是当朝统领百官的丞相··只见此时那户部尚书颤颤巍巍的走上前来,声音颤抖的对着慕言说道:“皇……皇上,臣认为此事不妥啊……”·可还没等那户部尚书说完,只见慕言一道威胁的眼神瞥了过去。
看到了慕言眼神中的威胁之意,那户部尚书立马噤了声··可有了户部尚书这一人开头,那些大臣就像是有了支撑一般··有些大胆的臣子已经上前了一步,对着慕言说道:“皇上,此事确为不妥,这皇上娶男后从古至今都未曾有人有过如此做法,皇上您这样是在违背古训啊,这样是有违万物之规律的。”
听到这,慕言冷哼道:“规律你倒是和朕讲讲,朕怎么就违背了这万物之规律了”·只见那臣子抚了抚自己的胡子,随后说道:“这男子为何要娶女子为的就是符合这万物规律,男子只有和女子的结合,才能生下后人,繁衍后代,民间百姓尚且都这样繁衍后代,而皇上您作为一国之君,娶了一个男后,又将这东篱后代置于何地”·那位臣子的话引起了众臣中的一阵议论,他们纷纷表示若是皇帝执意立萧丞相为后,那东篱后世的万千河山,该如何是好·随后,只见兵部林侍郎站了上前,向慕言说道:“皇上,这历代的帝皇中虽有过几位帝皇和男子相爱的记载,可是他们却从未将他们所爱之人册封为后,皇上您要知道,如今您这般做法是要被载入史册,而被后人说道的啊”·慕言瞥了一眼在下方的兵部侍郎,他说道:“这件事你觉得朕还没有你了解的清楚吗朕就是清楚这一点才决定立九歌为后,朕既然爱九歌,那就要给他一个名分,让他作我的后,为何又要像那些帝皇一般藏着掖着难道你们认为,喜欢一名男子,对于这世间来说,就是这么上不得台面的一件事吗”·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下方的臣子看着那话语中已带着怒意的慕言,他们纷纷噤声,不敢再说话。
在这一瞬间,原本这吵闹声的大殿突然之间安静了下来,可是一声怒喝打破了这份安静··只见到此时,一个鬓角已有些花白的大臣,正抬起手用颤抖的手指指着高位上的慕言:“帝娶男后,有违天常啊,报应啊这会遭报应的,上天会看到的啊”·众臣望着在前方,那正神叨叨的老臣,他们眼神偷瞄着他,可碍于此时正在怒火中的慕言,却是不敢再说话。
作者有话要说:·你们以为这么轻易就能在一起了吗·hhhhhhhh这肿么可能~·中卷告诉大家这件事情没有辣么简单(没辣么简单~emmmm我要唱出来了)·第59章 第五十九章  罢官·慕言看着在大殿中这般场景,他冷声道:“朕意已决,若你们想劝我,好好给我掂量你们究竟能劝动我几分”·一甩袖,慕言准备离开了这安静的令人窒息的议事殿。
而与慕言一同在高位上的萧九歌,静静地看着此时都低着头不敢言语和那已经变得神叨叨的王御史,他不自觉地咬了咬唇,眼中划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准备离开的慕言看到在他身边的萧九歌,此时的萧九歌正低着头,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慕言知道,定是那些人的话引得萧九歌乱想了··他抓住了萧九歌垂在身边的手,随后对着萧九歌笑道:“九歌,没事,我在·”·萧九歌一愣,他看着慕言,眼中带起一阵温柔,点了点头,和慕言一同离开了这议事殿。
看着高位上的两人离开时紧扣的手,那王御史颤抖着指着两人的背影,说道:“有违天常啊有违天常啊”·而此时在众臣中,只有一人显得极为平静。
苏裕看着那些躁动不安的人群,他叹了一口气:老大,您的这条立后之路,看来会走的很是漫长啊……·萧九歌看着那正带着怒意回到宫中的慕言,他说道:“慕言,这立男后本就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之事,他们会这么说也是正常。”
慕言听罢,他冷哼道:“一群老顽固罢了”·萧九歌无奈道:“我本就无意这后位,毕竟我一个男子和一群女子抢这位置又成何体统。”
听到这句话后,萧九歌只见到慕言突然抬头,直勾勾的看着他,眼神中竟流露出来了怒意··看着此时正在怒火中的慕言,萧九歌不解的问道:“慕言你这是……”·“何意”二字还没等萧九歌说出来,只听到慕言向着萧九歌问道:“九歌你是认为,在此之后我还会有其他的女人。”
萧九歌总算是知道慕言这无名的怒火的缘由是什么了,他叹了一口气说道:“之前的我其实也没想过那么多,可是直到今日,他们的说辞才算点醒了我·”·只见萧九歌话语一顿,说道:“慕言,你是皇帝啊,那些大臣们说的不错,若你立我为后,那这东篱皇位后继无人,于东篱的以后来说,这都不会是一件好事。”
听着萧九歌的话,慕言也终于知道了萧九歌为何会有如此想法··慕言看着萧九歌,严肃的叫着:“萧九歌”·萧九歌听到慕言话语中的严肃之意,他下意识的答道:“在。”
慕言搂过此时正一脸茫然看着他的萧九歌,低声说道:“九歌,以后这些话万不可再说出来了,否则我就要生气了·”·听罢,在慕言怀中的萧九歌,喃喃的说道:“其实如若这样我也不会介意,毕竟我说到底,还是个男子,不是吗”·听到萧九歌的话,慕言叹道:“九歌,我知道你是男子,正因为如此,我才要你知道,我慕言从始至终爱的就只有你萧九歌一人,想娶的也只是你一人而已。”
听到慕言那似起誓一般的话,萧九歌呆滞在慕言的怀中久久不做声响··良久,只听到萧九歌在慕言怀中闷闷的说道:“其实我并不急于名分之事,而且我觉得若慕言你不执意立我为后的话,那些大臣们可能还会松口。”
慕言摇了摇头,他说道:“九歌,慕言要的,就是想给你个名分,而立你为后,为的让这天下的人都知道你是我慕言的妻,我不想向那些历代的皇帝一般,将自己心爱的人藏着掖着,我想要的,是想让这天下的人都能承认我们。”
随后,慕言又说道:“就像九歌在生辰那日说过的话一样,慕言也一样希望,这天地之大,有能容得下我们的一席之地·”·听到慕言的这番言论,萧九歌一阵愣神,他从未想过之前在他生辰之日许下的愿望,到如今慕言仍能记得这般清楚。
看着眼前的慕言,萧九歌眼中带起了无限的温柔,他轻声呢喃着:“慕言……”·慕言叹了一口气,对着萧九歌说道:“所以,九歌,你要相信我,我一定会说服那些顽固之人的。”
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萧九歌点了点头,他回道:“好……”·翌日,当慕言起身打算去上早朝的时候,那在门口通报的太监慌慌忙忙的进到了玉雨宫禀报道:“皇上,王御史带着众臣罢朝了,这议事殿中仅剩苏裕将军一人,而且那王御史还说……”·那太监刚说到此处,他就看到在慕言身后缓缓起身的萧九歌,随后,他赶忙闭上了嘴。
看着那太监的动作,萧九歌眉头一皱,问道:“王御史他说了什么”·听到萧九歌的话,那太监神色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说出来··此时的萧九歌已站起了身,对着那个太监说道:“你说吧。”
只见那太监牙关一咬,他说道:“王御史在宫门口说,要皇上收回昨天的成命,只要皇上收回了,他们才会回来上这早朝·”·听到此处,慕言将袖子一甩,他怒道:“荒谬”·看着此时正怒火中烧的慕言,那太监小心翼翼的问道:“皇上,这早朝……”·慕言冷哼道:“既然他们都罢朝了,那朕为何要上早朝,你叫苏裕先回去吧,顺便再和那个老顽固说,让他死了这条心,让朕收回成命,这辈子都不可能”·得到了慕言的命令,那太监颤颤巍巍的行了一礼,退了出去。
看着那太监离去的背影,萧九歌叹了一口气道:“慕言,这件事情好像是越闹越大了……”·慕言此时已脱下了他那身龙袍,对着萧九歌说道:“无事。”
可是在慕言看不到的背后,萧九歌却唇角轻咬着,仿佛在思考着什么··看着眼前的慕言,只见萧九歌眼底划过一丝深意··—————————————————————————————————————————·三日后,本来在床上睡觉的慕言却被萧九歌给摇醒了。
慕言不解的看着将他摇醒的萧九歌,问道:“九歌,怎么了”·萧九歌看着这般模样的慕言,他叹了一口气,说道:“慕言,这百官罢朝的事,总该有个解决的方案,不是吗”·听罢,慕言一把搂过在他身边的萧九歌,说道:“既然他们敢罢朝,那我就敢不上朝,他们真的以为这般就能让我收回这成命吗而且这不上早朝的日子,我也乐于清闲。”
萧九歌无奈道:“我总算是知道为何古人会说出“从此君王不早朝”这一句话了·”·慕言说道:“我不一样,人家那是自愿不早朝,我可是他们被逼的啊。”
萧九歌看着此时和他调笑着的慕言,他心里清楚,此时的慕言虽一脸轻松,可是却仍为百官罢朝这一事而发愁,只是慕言从未在他面前表现出来罢了··埋在慕言的怀中,萧九歌暗暗的叹了一口气。
此时,只听见一道极为吵闹的声音突然在玉雨宫外传到了宫内,吵醒了床榻上准备睡着的萧九歌二人··随后,只见到一道人影出现到了萧九歌他们面前··夏青对着床上的慕言喊道:“慕三,怎么回事啊我就离开了几天,这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民间都在传言你准备立萧九歌为后了”·在夏青说完后,他只觉得周身的空气一冷。
·此时慕言从床上起身幽幽的看着在他面前咋咋呼呼的夏青,冷冷的说道:“就是你说的那样·”·夏青一愣,他不怕死的又问道:“所以百官罢朝也是真的了”·慕言揉了揉他的眉心,淡淡的回道:“嗯。”
看着这反应极为平淡的慕言,夏青有些气不打不出来,他问道:“那你就这样放任这些话传到东篱各处”·慕言回了一句:“事实本就这样,我为何要抑制”·夏青被慕言的话气的跺了一下脚,他连连指着慕言说道:“慕言,你才登基不到半年,根基未稳,可如今你却提出这么一个决议,逼得百官罢朝,这不是摆明了让其他国家知道我们东篱内部仍然有着矛盾,让他们趁乱打入东篱内部吗”·慕言起身,对着夏青说道:“我知道,这件事情我有考虑到,所以我会处理好。”
而在慕言起身后,萧九歌也跟着起身,他拿过放在一边的外袍穿在身上,看着此时正和慕言争吵的夏青,他淡淡的说道:“你们先谈·”·随后,萧九歌就离开了这玉雨宫。
看着萧九歌的背影渐渐远去,夏青问道:“因为萧九歌一个人,你得罪了文武百官,慕三,你不觉得你太过鲁莽了些吗”·作者有话要说:·拍拍拍拍死那些老顽固为什么就是不让他们在一起。
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戳你们小人·第60章 第六十章  离开他·夏青急得一甩袖子,说道:“慕三,你说我该怎么说你才好”·而此时,离开了玉雨宫的萧九歌在没走多远的路时突然就被一道人影拦下。
萧九歌看着那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的王御史,他问道:“王御史,这是何意”·只见王御史眼神复杂的看着萧九歌,随后说道:“不知萧丞相可否随老夫移步到寂静之处详谈”·萧九歌点了点头,跟上了那王御史的脚步。
当二人行到宫中一处寂静之处的时候,王御史突然转回头,向萧九歌问道:“萧丞相,皇上说立你为后可曾强迫于你若是皇上强迫,我们文武百官定会为丞相你这讨回公道的”·萧九歌原本以为这王御史叫他过来应该是质问他的,可萧九歌再怎么想,他却没料到还有这么一出。
随后,萧九歌回道:“慕言他并未强迫于我,而且王御史你觉得,以我萧九歌的能力,会有谁能强迫我吗”·萧九歌的一句话打破了王御史的幻想。
他只得一脸苦口婆心的劝道:“丞相,皇上一时糊涂,您可不能和他一般糊涂啊,老夫一直认为丞相您是最明事理的,又怎么可能和皇上一般胡闹,丞相您要知道,皇上这样子是会被载入史册,而被世人所耻笑的啊”·萧九歌听罢,他眼眸垂了下来,咬了咬唇,萧九歌轻声回道:“我知道……”·听到萧九歌的回话,那王御史一脸急切的说:“丞相,既然您知道,您为何又不退出,您知不知道,丞相您如今的举动是会害了皇上啊”·此时的萧九歌低着头,让人看不到他眼眸中的神色。
良久,只听萧九歌说道:“可是我爱他……”·那王御史听罢,忙跺着脚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萧九歌,他说道:“丞相啊您怎就这般固执啊,您要知道,皇上他并非是丞相您一人的皇上,而是这千千万万东篱百姓的皇上啊”·王御史的话让萧九歌一怔,他紧抿着唇,却不说话。
这王御史也算是个明白人,当他看到萧九歌如今的动作时,他就知道萧九歌的内心已经有些动摇了··他连忙趁热打铁道:“丞相,罢朝这几天您也看到了,没有臣子启奏,皇上就无法知道这天下的事,皇上无法知道天下之事,他又如何能管理好国家啊丞相,请您听老夫一句劝吧,放手吧,这样子对皇上对东篱都是一个极好的结局。”
听到这里,萧九歌看着王御史,唇边勾起凄凉的笑容,他问道:“王御史是想让九歌如何做”·萧九歌的问话让王御史瞬间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他连忙说道:“丞相您只有离开皇上身边,才能让皇上死了这条心”·语罢,王御史看着还在犹豫的萧九歌,他又说道:“丞相,您若是爱皇上,您就不能害了他啊”·听到王御史的劝诫之话,只见萧九歌的身子一颤。
良久,萧九歌缓缓回道:“我知道了……”·当萧九歌回到玉雨宫的时候,已经是接近傍晚时分了··慕言看着回来的萧九歌,他连忙起身走到萧九歌身边问道:“九歌方才去了哪儿了”·慕言的话将萧九歌从他的世界中惊醒了出来,看着慕言萧九歌那迷茫的眼神恢复了一丝清凉,萧九歌对着慕言笑了笑说道:“方才去御花园转了转。”
慕言松了一口气,他说道:“久久不见你回来,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呢·”·萧九歌笑着答道:“这是在宫中,又怎么会出事而且慕言你忘了就我这武功江湖中,又有几人能与我一较高下”·慕言回道:“我怎么能忘了这是在宫中呢可能是我傻糊涂了吧,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心中总有些不安。”
慕言的话仍在耳边,可萧九歌却已听不见,萧九歌怔怔的看着面前的慕言,他的眼底划过不舍和留恋··——————————————————————————————————————————·日子就这么过了几天,萧九歌可以看到就在这几天中,慕言却已肉眼可见的速度瘦了下来。
因为百官罢朝,所以那些积压下来的国事只得由慕言一人承担··可慕言就是在这么繁重国事的压力下,当他面对萧九歌那担忧的眼神时,总是轻轻的抱住萧九歌,回萧九歌一句:“我没事。”
看到慕言在这几日被那些国事所挤压的模样,萧九歌心中是止不住的心疼,那日王御史的话又浮现在了萧九歌脑海中··眼前的慕言,正坐在位置上批阅着那些记录在纸上的国事。
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萧九歌看着慕言的背影,他唇边带起一阵凄凉:慕言,九歌爱你,但却不能害了你啊……·似是下了什么决定,萧九歌转身去桌子那边给慕言泡了一壶茶。
萧九歌将茶端到慕言面前的时候,对慕言说道:“喝口茶,休息一会儿吧·”·慕言点了点头,他接过萧九歌手中的茶杯,轻饮了一口,可手上却仍未停止翻阅的动作。
萧九歌看着此时翻阅资料的慕言,他一咬牙,将慕言手中的资料夺了去··资料离手,慕言有些奇怪的看着萧九歌,他开口问道:“九歌……”·话音未落,唇已吻上。
慕言只感觉到唇上一热,他怔怔的看着此时在他眼前正吻着他的萧九歌··就在这一瞬间,慕言的脑袋突然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他从未想过萧九歌会如此主动的吻上他,唇上是萧九歌的温度。
突然之间一阵冷香飘过,当慕言反应过来的时候,萧九歌已经坐在了他的腿上··虽然眼前是这般的场景,但慕言却已察觉出来了萧九歌的不对劲,他抓着萧九歌的肩头,一脸担心的问道:“九歌,你怎么了”·被慕言抓住的萧九歌伸手将慕言放在他肩头的手拿了下来,他在慕言唇上轻了一口,随后附在慕言耳边低声说道:“要我。”
此时萧九歌的声音早已没了原本的清冷,而是带着一丝沙哑而又魅惑的感觉··可就是这个声音就让慕言突然之间脑袋一阵空白··慕言站了起来,将怀中的萧九歌打横抱的抱了起来,而萧九歌也顺势搂上了慕言的脖子。
可慕言却没看到,在他怀中的萧九歌,此时眼中已闪过决绝的神色··将萧九歌放在床上后,慕言看着身下的萧九歌,他启唇准备说些什么··看着慕言,萧九歌起身,身体前倾吻上了慕言,而慕言那未说出口的话也在萧九歌的吻中消失殆尽。
今夜,不知道是谁先解了谁的衣带,又是谁弄乱了谁的发髻··温意入怀、帐香春暖,剩下的只有缠绵缱绻和深情留恋··翌日,当慕言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正午。
慕言如往常一般伸手打算揽过身边之人,可是空落落的感觉却让慕言一惊··被子掀开,原本在他身边的人已不知身在何处,只留下那冷冰冰的被窝和一缕冷香,告诉这他曾经待过。
慕言慌了,他忙下床呼喊着萧九歌的名字,可是久久的却不见回声··得不到萧九歌的回应,慕言只觉得自己心中那份不安的感觉愈来愈强烈··昨夜萧九歌给他端茶的一幕突然出现在慕言的脑海中。
慕言忙走到那放着茶杯的桌子前,他沾了一下茶杯中所剩下的茶水,放到口中尝了尝··随后,慕言脸色大变,这茶杯中竟是背下了微量的迷药··昨日萧九歌的神色突然涌现在慕言的脑海中。
原来这一切都是九歌设计好的为的就是离开他身边··这个大胆的猜测突然出现在了慕言的脑海中··而后,只听到“嘭”的一声,慕言的拳头竟将那桌子砸出了裂痕。
昨日的他真的大意了……·可随后,慕言眼光一瞥,他看到了在他昨日批阅国事的桌子处有着一纸信笺··慕言上前,将那信笺拿了起来··信笺上,是萧九歌那清秀的字,上面写着三个大字“慕言启”·慕言拆开信封,信纸上写着“慕言,对不起,说好的一生一世,萧九歌可能就要食言了。
这几日看到慕言为了国事而- cao -劳,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可能喜欢一个人没错吧,但错就错在九歌是个男子,没有资格也无法陪在慕言的身边·百官罢朝,无臣上奏,九歌身为丞相,自是知道此时的重要- xing -,臣子就是国家制度运行之所在,失了臣子,就相当于失去了这国家的核心。
九歌知道这个道理,所以更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个事情就这么发展下去,也不能看着慕言就这么被累垮·这件事情的源头就是我,只有我离开了,这个国家,这个朝廷才会恢复到原来的平静,但是慕言,你要知道,萧九歌离开并不是因为不爱你,萧九歌爱你,但是萧九歌却不能害了你。
你是东篱的皇,也是那千千万万百姓的皇,他们不能没有你·”·作者有话要说:·emmmmmm不准叫我后妈·第61章 第六十一章  买醉·读到这,慕言那垂在身边的手已经开始紧握,将信翻到下一页的时候,信上写着“慕言,请你原谅我,用这种手段来和你告别,因为我希望在最后一刻,留下最美好的回忆给我们彼此。
慕言,我走了,你也不必去寻我了,你是这东篱的皇,你也有你的责任和义务,这是不得已的,不是吗只是九歌期望,来世你不为君,我不为臣,你我当个普通人可好萧九歌愿永远当你的妻。”
慕言读到这里的时候,那纸上的墨迹却被晕开了一大块··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这是萧九歌临走时流下的眼泪··此时,信纸的最后一行上是萧九歌的署上的名。
“妻  萧九歌”·——————————————————————————————————————————·翌日,当臣子们依旧是聚集在大殿门口照例进行他们的罢朝活动时。
只见皇帝身边的太监李公公走了上来,和那些大臣们说道:“各位大人,皇上下令让各位去议事殿上早朝·”·话音刚落,这空气突然一瞬间的安静··随后,只听到那王御史说了一声:“李公公,你和皇上说一声,若是不撤销成命,我们众位大臣是不会上这早朝的。”
语罢,有些大臣已随着王御史附和着··看着那吵闹的大臣们,李公公忙说道:“各位大人先别吵了,这皇上的事咱家不好说,咱家也只是传皇命的,还请各位大人不要为难咱家,先到这议事殿吧。”
各位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随后都把视线投到了王御史那边··只见王御史抚了抚他的胡须说道:“那我们就一同去议事殿看看罢·”·大臣们纷纷点头跟上了前方的王御史。
当大臣们到达议事殿的时候,他们只看见皇帝正坐在高位上看着他们··触及到皇帝的目光,他们不禁低下头,回避着··可是这个时候,却有眼尖的人发现,皇帝身边似乎少了什么。
片刻的思考后,他们才发现,原来那位经常相伴在皇帝身边的白衣男子,此时却已失去了踪迹··大臣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们都看到在对方的眼神中都与自己一般带着疑惑。
·正在此时,慕言开口了,他看着下方的臣子们淡淡的说道:“这堆压了几日的政事国事,你们就没有要启奏的吗”·听到皇帝的话,他们纷纷看着那在高位上的慕言,此时的慕言表情和往日一般无二,从慕言的神情中丝毫看不出来一丝的不同。
大臣们互相看着对方,但却没敢说出一句话,此时的大殿是死一般的宁静··慕言看着在下方缄口不言的大臣们,他冷声说道:“你们是没有事情要禀报的吗还是说你们打算要朕一个一个问”·看着皇帝已有着要发怒的征兆,只见王御史突然站了出来,对着慕言行了一礼后说道:“皇上,臣有本奏。”
听到王御史的话,慕言的动作一滞,他直勾勾的盯着在下方的王御史,放在身边的拳头却是不自觉的握紧··良久,只听到慕言对王御史说道:“说。”
慕言的话让王御史瞬间松了一口气,因为他感觉到在那一瞬间,慕言看向他的眼神竟带着杀气··皇帝是想要杀了他啊……·抹了抹汗,王御史连忙又行了一礼,和慕言禀报着这几日民间所发生的大事。
而在角落处,有一人在瞥了王御史一眼后,又看着此时表情毫无波动的慕言,苏裕叹了一口气,聪明如他,早已猜到了这事情的始终··早朝还如以往一般进行下去,皇帝没有他们想象中的那般发火,或者对他们这几日的罢朝来进行处罚。
大臣们暗暗松了口气,原来他们的皇帝还和以往没有任何变化,就算是丞相他已不在皇帝身边··看着那暗暗松了口气的大臣们,苏裕却和他们不一样,他看着此时在高位上的慕言,却叹了口气。
和慕言相识多年,苏裕早已看清楚了在慕言这平静的外表下,那一颗已经逐渐冰冷到快要停止跳动的心··此时的慕言表情虽和往日一般无二,但苏裕却看得到,高位上的慕言眼神是那么的空洞,仿佛失去了魂魄一般。
慕言见各位大臣都把要上奏的奏折递交了上来,把要说的话都已经说完,他淡淡的说一声:“退朝·”·随后,慕言便离开了这令他窒息的议事殿··人群中,苏裕看着慕言的背影,他叹了一口气,心道:萧丞相,你可知道,皇上他不能没有你啊……·——————————————————————————————————————————·自那日的早朝过后,接连几日,皇帝就再没上过早朝。
臣子们纷纷打听着,可得到的答复就是:“皇上这几日忽感风寒,卧床不起,若有事启奏,就将奏折递交给李公公,由李公公来交给皇上批阅·”·而臣子们再问的时候,那些给他们答复的人却纷纷摇着头,表示他们只知道这些了。
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此时,已是子时,深夜时分,这偌大的宫中却是那么的清寒··但与其他宫中不同的是,玉雨宫中却是一片黑暗,暗到就连月亮也被挡在了这片黑暗里。
在这片黑暗中,只见一道人影匆匆穿过玉雨宫宫内的那颗梨树,来到了院子中··在院子的石凳处,夏青看到了慕言,此时慕言的身边正胡乱的堆放着一坛坛的酒,而在慕言的手中还抓着一坛酒往嘴里送。
听到声音,原本准备将酒送到嘴里的慕言动作一滞··他猛地看向来人,可当慕言看到夏青的时候,他的眼神一暗,眼中是藏不住的失落··随后,慕言作势又要将酒往嘴里送。
看着这样子的慕言,夏青一把夺过了慕言手中的酒坛,他怒喝道:“慕言,你是想醉死在这里吗”·慕言感觉到他手中的酒坛忽然之间的离开,他看向夏青,缓缓说道:“给我。”
对上了慕言的眼神,夏青原本要说的话突然被堵在了喉咙··此时慕言的眼神是那么的空洞,而在那空洞的眼神中透露出来的是无尽的凄凉和悲伤··这个眼神不像是一个活着的人该有的眼神,更像是一个死人……·看见夏青突然间的失神,慕言起身拿过夏青手中的酒坛,又开始自顾自的将酒送到口中。
酒顺着慕言的唇缓缓的流了出来,随后缓缓的没入脖颈中消失了踪迹··一把夺过慕言手中的酒坛,夏青甩手将那酒坛砸碎,他怒喝着:“慕言,你他妈给我清醒一点”·酒坛巨大的破碎声似是将那沉醉中的慕言拉回了一丝理智。
看着眼前的夏青,慕言问道:“你来做甚”·感受到慕言理智的回归,夏青冷笑道:“你还能认识我,我还以为你打算醉死在这”·慕言垂下眼眸,他淡淡的问道:“谁叫你来的”·夏青冷哼着:“你以为老子想来要不是有人把老子当救命稻草一样请过来,看看你这个耍酒疯的皇帝死没死,你以为老子想过来”·听到夏青的话,慕言说道:“既然看过了,你是不是可以走了
(本页完)

--免责声明-- 【我的丞相我的妻 by 悠洛洛洛(上)(4)】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