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丞相我的妻 by 悠洛洛洛(上)(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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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丞相我的妻 by 悠洛洛洛(上)(5)
·夏青连连指着慕言呵斥道:“慕言,你这样子像话吗身为一位帝皇,一名君主,你为了一个萧九歌弃自己的国家和百姓于不顾,跑到这里来耍酒疯,慕言,我夏青当初是真他妈的是瞎了眼睛才认识的你。”
夏青的话一直在慕言耳边从未断过,而慕言却是垂下了眼眸,不知在想些什么··良久,只听到慕言抬头看了夏青,缓缓的说了一句:“我把他弄丢了,我曾经答应过他,不会把他弄丢的,这辈子都不会对他放手。”
此时的慕言是那么的让人心疼,他就像那被那片黑暗所束缚住的困兽,他没有反抗,也没有怒喊,他只是静静地陈述着,陈述着那名他爱到心底里的男子··随后,慕言苦笑了一声,他抓住身边的酒坛,开始往嘴中灌着。
美酒入喉,可慕言却觉得它是那么的辛辣,辣到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眼中竟是一片模糊··眼泪顺着脸颊同美酒一起滴入到了慕言脚边的地面上··看着这般模样的慕言,夏青一个箭步,夺走了慕言手中的酒,他说道:“慕言,你这又算是什么借酒消愁你说若是让那些大臣们都看到如今你这般模样,他们该如何做想”·慕言听罢,他缓缓地后退了一步。
背靠着那在石凳旁的梨树上,慕言的身子渐渐地滑落,随后靠着那颗梨树坐了下来··慕言抬着头看着在他头顶上方盛开的朵朵梨花,此时这梨花的颜色竟像极了那个人所穿的白裳。
·接过那被风吹落的一朵梨花,只见慕言唇角带起了一阵凄凉,他说道:“我只是不愿意醒来啊,我怕一醒来,九歌就不见了……”·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悠洛被家里的小狗给咬了,去打了狂犬疫苗,因为接下来还要再去打四针,所以这周只更四五章那样,还请大家谅解。
第62章 第六十二章  出宫·夏青看着此时的慕言,他心中虽已有愧疚,但他却知道,他不能就这么放任慕言成天活在自己的世界中,以酒买醉··夏青抓着慕言的肩膀,厉声说道:“你不想醒来,那你的国家和你的子民,你该怎么办你打算让他们和你一起,活在你那装疯买醉的世界中吗”·看着仍未有动作的慕言,夏青叹了一口气说道:“慕言,你这样做你又让萧九歌他该如何是好”·当慕言听到“萧九歌”这三个字的时候,他的身子微微一动,他抬头看着此时蹲下来和他讲着话的夏青,他口中喃喃道:“九歌……”·慕言的反应让夏青看在了心中,他忙说道:“慕言你想想,萧九歌他为什么要离开,他全都是因为你,他为了你的国家、为了你的将来,也为了你好,萧九歌他才会选择离开了你,而你如今这装疯买醉又是为了什么你是想到时候让百姓们都知道,他们的帝王不理朝政,荒废国事,完全是因为一个男子,你说他们该怎么看待萧九歌到那个时候,萧九歌定成为百姓口中的“祸害”啊”·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说到这,夏青觉得他已经把自己该说的全说完了,他叹了一口气,拍了拍慕言的肩膀说道:“你好好想想吧”·随后,夏青离开了玉雨宫。
慕言怔怔的看着夏青的背影,方才夏青的话还停留在他的耳边··他抬头看着在他上方的梨树,一朵朵梨花飘落,只见一行泪无声的从这位帝王的眼中流了出来,随后没入脖颈中,又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一样……·——————————————————————————————————————————·翌日,当大臣们以为又是要将那奏折交给林公公的时候,只见到那皇位上,慕言早已坐在了上面。
看到如今又回到早朝的慕言大臣们甚是高兴,但他们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没人敢开口提皇帝这几日风寒的事情··苏裕看着在皇位上正听着大臣们启奏,神色已略微恢复正常的慕言,他不禁感叹道:这夏青果真有一手,看来他昨天请夏青是请对了。
接连几日,玉雨宫则是无比的忙碌,那些宫女太监们都各自戴上了黑眼圈··一打听,才知道,原来慕言竟已批阅奏折,处理国事连续三天两夜没睡觉了··为了照顾好皇帝,宫女和太监们已经轮班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他们纷纷叹了口气,心想道:若是皇帝再不休息,还没等皇帝累塌,他们就已先累塌了··而此时,又是一道熟悉的身影急匆匆的穿过御花园,来到玉雨宫的书房门口。
原本专心批阅奏折的慕言只听到“嘭”的一声,那书房的门竟是被来人所一脚踹开··如此动静惊的宫女们纷纷以为是有刺客,可慕言的动作却没有任何的停滞,因为他知道,能如此大胆踹他房门的,除了夏青,就没有任何人了。
写完最后一个字,慕言停下笔,看着在他面前愤愤的看着他的夏青,他问道:“为何又来了”·听到慕言这不满的语气,夏青更生气了,他说道:“你他妈以为老子想来啊”·要不是今天苏裕突然来到他家和他说慕言快不行了,他才不会进这皇宫管这破事呢。
走到慕言身边,夏青愤愤的说:“你这是什么意思玩极端要不是醉的像个死人,要不就不眠不休,当自己是神仙还是说,你不管怎么说就是想死吗你他妈要是想死早说啊,老子给你个痛快的”·看着那已经在暴怒边缘的夏青,慕言拿起面前的奏折,对着身边的林公公淡淡的说道:“林公公,你把他拽出去,顺便叫那些宫女们也退下吧。”
林公公行了一礼后,他向夏青弯腰说道:“夏公子,请先离开吧·”·夏青听罢,更气了,他连连指着面前那毫无表情的慕言,说道:“走走个屁啊他都快成活死人了,你们就这么放着不管吗”·林公公叹了口气,将夏青往外拉着说道:“夏公子,您先和咱家到外边吧。”
看着林公公向他暗示的眼神,夏青一愣,随后疑惑的跟着林公公出了这玉雨宫··一路上,只听见沉默许久的林公公说道:“夏公子,你可知道皇上这般的原因是什么吗”·夏青说道:“我怎么可能不知道,还不是因为萧九歌。”
林公公叹了口气说道:“夏公子,皇上之前之所以要拿酒买醉,主要是因为皇上他不敢醒来,但就因为夏公子您前几日的话点醒了皇上,皇上他知道他是有责任在身的,因为他是这整个东篱的支柱,所以他不能倒下。”
听到这,夏青他打断了林公公的话说道:“那他如今这般模样又是怎么回事三天两夜不眠不休打算当神仙吗”·林公公苦笑了一下,说道:“夏公子,皇上他是不敢休息,皇上他曾经和咱家说过,他如果一休息,一闭上眼,满脑子都会是萧丞相的身影,所以他不敢闭眼,也不敢休息。
而皇上为了不休息,他就整日整日的拿着那些奏折和国事压着自己,让自己没有时间去分心,去想到萧丞相·”·林公公的话让夏青一阵的沉默··良久,只听到夏青说道:“那你们就这么打算一直放任他这个样子”·林公公听罢,向着夏青行了一礼说道:“夏公子,我们这些身为奴才的,又怎能改变皇上的意志,我们所能做的,就只能把皇帝伺候好了,可是夏公子您不同,您是皇上最好的朋友,所以老奴在这里求夏公子想个法子,让皇上不要再这么下去了,我们奴才们看在眼里,却也疼在心里啊。”
夏青叹了一口气,回道:“此事我会先和苏将军商量一下,再怎么说慕言也是我们的朋友,我们也不会让他再这样下去的·”·听罢,林公公激动的抓住夏青的手忙说道:“那这件事就麻烦萧公子了。”
·随后,林公公发现了他如此贸然抓住夏青的手已是逾越了,他忙收回了自己的手忙向夏青赔礼道歉···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而夏青却也不在意的回道:“无事。”
在将军府上焦急等待夏青的苏裕,此时正在原地漫无目的的转着圈圈··忽然之间,一阵风吹过,吹开了他房间的窗户,随后夏青就出现在了房间内··苏裕忙上前问道:“夏公子,皇上他怎么样了”·夏青走到桌子前,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摇了摇头说道:“还是那样,不听劝。”
苏裕听罢,他叹了一口气说道:“这该怎么办啊,皇上这般模样,又让我们如何是好啊”·夏青说道:“我想了一个法子,可以让慕言休息。”
听到夏青的话,苏裕忙说道:“夏公子,你别乱来啊,这迷药可是万万使不得的”·夏青无奈的笑了笑,他回道:“怎么可能。”
夏青的话让苏裕似吃了一枚定心丸,他抚了胸口说道:“不是就好,不是就好·”·随后,苏裕看向夏青说道:“那么夏公子您的意思是……”·夏青打了一个响指,说道:“带他去微服私访。”
苏裕一愣,回道:“微服私访”·夏青点了点头说道:“是的,以微服私访的名义,让慕言来放松身心,应该可以暂时先忘掉萧九歌,等到回来后,可能他对萧九歌的感情就会淡了些吧。”
苏裕沉吟了片刻,他回道:“这倒是个好方法·”·夏青说道:“好方法是好方法,关键是要让慕言他答应啊……”·苏裕看向夏青说道:“要不夏公子再去说说”·听罢,夏青忙摇着头说道:“不去了,不去了,这两回去他都已经看我极为不顺眼,还给我下了逐客令,再去我就怕现在那- yin -晴不定的慕言会直接要了我的脑袋,我夏青可是很爱惜自己的- xing -命的。”
听着夏青拒绝的语气,苏裕叹了一口气说道:“那要不明天我去吧,这几日也麻烦夏公子了·”·夏青摆了摆手说道:“言重了,慕言说到底也是我的好友,这又谈什么麻烦不麻烦的”·随后,夏青放下了手中的茶,已向着门口走去,他对苏裕说道:“我已经把该说的都说了,剩下的那些就交给苏将军了,那我就先走了。”
苏裕点了点头,对着夏青拱了拱手行了一礼,说道:“夏公子放心·”·翌日,慕言看着那突然来找他,和他说要带他微服私访的苏裕,他皱了皱眉问道:“微服私访”·对上了慕言的眼神,苏裕忙说到:“是的,是的,微服私访,微臣这几日看皇帝甚是疲倦,所以提议让皇帝微服私访,顺便放松身心。”
良久,慕言没回话,而是直勾勾的盯着在他面前的苏裕··感觉到慕言的视线,苏裕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可当他以为慕言会否决他的时候,只听到慕言淡淡的回了一声:“好。”
皇帝要微服私访了·这一条消息让宫中众人都沸腾了起来,宫女们忙准备着慕言这一路上要带的东西··毕竟他们在听到这几天不眠不休的皇帝突然提出要微服私访的时候,他们也是打心底里的开心。
而在这一片热火朝天的准备中,东篱国南部的一处城市,只听到一个声音慵懒的说道:“你是说,那东篱皇帝要出宫了”·作者有话要说:·谢谢评论区小可爱的关心~mua一个·第63章 第六十三章  遇险·慕言与苏裕就这么一路颠簸了几天,在这几天中苏裕发现,因为路途的劳累,原本难以入睡的皇帝,已是能够闭眼休息。
只是在每个夜深的晚上,苏裕总能听见在他隔壁房间的皇帝,在梦中一声声的轻唤:“九歌……”·苏裕狠下心不看现在在马车中慕言的神情,他的眼中划过一丝深思。
他恨那些迂腐的大臣们,为何就是不愿意松口,同意此事,而非要将皇帝折磨成这如今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他们才算满意··在马车外驱着马的苏裕叹了一口气,和慕言这战场上的出生入死,早已让他们形成了亲如兄弟的感情。
现在的他虽为臣子,但是他和慕言那亲兄弟般的感情又怎是能断的,而且他也不想看着慕言变成如今这般模样··想到这,苏裕又在心中将那些迂腐的臣子们骂了一通。
突然之间,马车中传出了慕言的说话声:“苏裕,你可觉得有一丝不对劲”·苏裕听罢,忙将自己从沉思中拉了出来··苏裕侧耳听着周围的动静,此时的四周是无比的寂静,方才他们刚进入这片树林中的鸟叫声和各种兽鸣声已经不见了,留下的只有风吹过树林缝隙间那空荡的声音。
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他眼神一凛,对马车内的慕言说道:“皇上,您先走”·语罢,只见这空旷的树林中突然冒出来了好几个人,那几个人将慕言的马车团团围住,围成一个圈。
随后,一个身穿紫衣的蒙面男子从那些人中走了出来,只听那男子缓缓说道:“晚了……”·苏裕皱了皱眉,看着眼前那用内力改变声音的男子,他只觉得这男子的内力深不可测,他咬了咬牙,看来这次他们是碰上了大麻烦了。
马车内,慕言掀开帘子走出了马车,他淡淡的看着眼前那紫衣男子,缓缓的说道:“你来是为了什么要财要命”·那紫衣男子听着慕言的话,他冷哼了一声却又不做言语。
只见紫衣男子对着他的手下做了一个手势··看到紫衣男子手势的那些人纷纷缩小了包围慕言和苏裕二人的圆圈,一步步的逼近慕言他们··慕言看着那些人逐渐逼近的动作,他抬手用内力震开了那些人,而后对着苏裕说道:“走”·语罢,慕言便已带着苏裕从被他震开的那个突破口处用轻功飞了出去。
紫衣男子脸色深沉的看着已经逃离到不远处的慕言二人,他吩咐着手下道:“追上去,抓到后不准伤害他们·”·那些手下听罢,应声回道:“是”·慕言和苏裕一路狂奔着,可在他们身后的那些人却依旧穷追不舍,慕言低声咒骂道:“该死”·身旁,苏裕问向慕言道:“皇上,他们到底是谁”·慕言摇了摇头,回道:“不知道”·二人正在谈话的时候,那紫衣男子已越过他的手下,追上了慕言。
·慕言看着在他身后逐渐逼近的紫衣男子,在他脑海中他从没有记忆认识这么一位武功如此高深的人··随后,他对着身边的苏裕说道:“去那边”·语罢,只见慕言和苏裕拐了一个方向,向着这树林的更深处逃跑。
身后那紫衣男子神色复杂的看着逃跑的二人··他一踮脚,又追上了他们··正逃跑着,慕言和苏裕突然看到在他们二人面前出现了一个悬崖,二人忙停下了脚步。
看着眼前的场景,慕言沉声道:“该死的”·慕言转身打算离开前面这处悬崖,可是当他转身过后,他只看到那男子的手下已围在了他的四周,让他无路可退。
慕言直勾勾的盯着缓缓走到他面前的紫衣男子,不知为何,这男子给他的感觉却极为熟悉,但一时之间他又想不起来··只见那紫衣男子上前,看着慕言,他沉声问道:“萧九歌在哪儿”·男子的问话让慕言一怔,之前在慕言的脑海中想过这紫衣男子追杀他的无数理由,可是他却没想到这男子一开口却是问向他九歌的去向。
而且就在这一瞬间,那紫衣男子给慕言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慕言皱着眉头回道:“为何突然问起九歌”·听到慕言的话,男子眼中闪过了不屑的光芒,他说道:“你只需要告诉我,萧九歌在哪里就可以了。”
慕言听罢,轻笑了一声,这笑中带着一丝自嘲的意味,只听慕言说道:“要是我知道他在哪里……就好了……”·慕言的话让紫衣男子的眼神一冷,他问道:“难道你连萧九歌在哪儿都不知道吗”·慕言回道:“你说呢”·紫衣男子眼神一凛,他上前抓住了慕言的衣襟,怒吼道:“慕言,你他妈的就是个混蛋你当初说好不会伤害萧九歌的,你现在他妈的干的又是什么混账事还是说,你当上了这个皇帝之后,就觉得九歌没用了,所以你就抛弃了他慕言,九歌真的是错看你了你他妈的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账”·听着男子的骂声,慕言自嘲一笑,他轻声回道:“是啊,我就是个混账,明明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可是他却替我都挡在了前头,我答应好的不弄丢他,说好的一生一世,到头来,我却食言了……”·紫衣男子轻哼着,他松开了抓着慕言衣襟的手,将慕言推的向后退了几步。
可是突然之间,眼前发生的一幕,却让紫衣男子睁大了眼睛··只见那被他推的向后退了几步的慕言,此时已退到了那悬崖处··慕言似要站定,可是他脚下的泥土因为昨天下过雨变得疏松,就在慕言踏下去的那一瞬间,那泥土突然滑落,连带着慕言一起坠落在了悬崖底下。
感受着耳边的风,不知道为何,慕言现在只觉得自己是无比的平静··只是,他却想在死之前再看一看九歌啊……·慕言轻笑着:不过这也是不可能的事了……·悬崖上,看着慕言掉下去的紫衣男子忙上前打算抓住他,可是手却慢了一步,紫衣男子猛地锤了一下他身旁的土地,暗骂道:“该死”·随后,他扯下了用来蒙脸的黑色面巾对着身后的属下吩咐道:“赶紧去崖底找到他”·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语罢,紫衣男子瞥了一眼那在一旁看着他满脸震惊的苏裕,而后转身离去。
苏裕看着转身离去的慕璃悠,他的眼中是藏不住的惊讶:为何,本来应该是自刎死亡的慕璃悠,会突然出现在他面前·苏裕摇了摇头,似要挥去这脑海中的想法,因为现在当务之急是要找到失足坠落悬崖的慕言。
悬崖底下,一束束的阳光穿过,照到了那在悬崖底下的小溪边,小溪泛着粼粼的微光··这时候,只见在崖底的丛林深处,走出来了一个男童,他蹦蹦跳跳的来到溪边打算取水。
可是在溪水边趴着一个伤痕累累的黑衣男子,引起了他的注意··男童忙跑到了那黑衣男子的身边,将黑衣男子翻了个身,这黑衣男子正是昨夜被慕璃悠追赶而失足掉下悬崖的慕言。
男童把慕言扶了起来,打算将慕言带回去··可随后,男童的脚步一滞,他口中喃喃道:“怎么办,师父他最讨厌生人了,我这么平白带了一个人,师父他绝对会责骂我的”·语罢,男童又看了看伤痕累累、昏迷不醒的慕言,咬了咬牙,又说道:“算了算了豁出去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师父他会原谅我的。”
似是下定了决心了一般,那男童就背着慕言艰难的离开了这溪水边··将慕言放到了床榻上,男童愁眉苦脸的叹着气··他知道,他平白弄了一个陌生人回来,师父肯定是要责骂他了。
正想着,只听到门口一阵动静··男童身体一怔,他心中忙道:不好绝对是师父回来了·而后他连忙掀起被子,将慕言连头带脚给盖了起来。
门口处,一个白衣男子走了进来,他看着那反常的男童,皱了皱眉,问道:“小毅,你怎么这般看着我”·白衣男子的声音就像山间清泉一般清冷而又空灵。
听到白衣男子的话,男童忙笑着答道:“没我没看着师父,我就觉得师父您可好看了·”·男童的话让白衣男子有些尴尬的轻咳了一声,随后,那男子板着脸说道:“小毅,我和你说过多少次,这好看是形容女子的,我是男子不能这么形容的,还有我之前就和你说过,我不是你师父,不要叫我师父”·看着突然板起脸的白衣男子,男童忙上前抱住他说道:“我不管我不管师父你救了小毅,就是小毅的师父了”·第64章 第六十四章  相遇·被小毅如此吵闹的萧九歌哪能想到,他离开皇宫那日,在街上随手救下的一个男孩子,却能像牛皮糖一般,粘着他直到这里。
萧九歌叹了叹气,刚想说小毅,可随后,他只见到那在床榻上有着不正常的凸起,他皱了皱眉和小毅说道:“你是不是藏了什么东西在被子里”·小毅顺着萧九歌的视线看到了床榻的地方,随后他忙上前挡在了萧九歌得面前说道:“师父,您不能这般狠心啊,他浑身重伤刚被我救了出来,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萧九歌冷冷的看着挡在他面前的小毅,他说道:“让开”·小毅摇了摇头,说道:“师父……”·语罢,小毅只感觉到一股劲风将他推到了一旁,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萧九歌已出现在了床榻的前面,正打算伸手掀开这遮挡的被子。
·小毅忙捂住眼睛,不敢看到这一幕··可是,久久的小毅却没有听到任何声音,他悄悄地将手指打开了一条缝··他看到萧九歌正呆呆的站在了床榻前,眼眶似乎有些发红。
看着这样子的萧九歌,小毅一愣,他想到:师父这是哭了吗……·随后,小毅开口准备说话,只见萧九歌突然转过头来,看着小毅说道:“照顾好他”·话音刚落,萧九歌就离开了这屋子。
表面上的萧九歌看起来是无比的冷静,可是在小毅看来,此时的萧九歌背影却是无比的踉跄··接连几天,小毅都没有看到萧九歌踏入这个屋子,他一度是认为萧九歌定是生他的气了,否则怎会这般躲避他。
而此时,当小毅帮慕言在伤口上药的时候,只见到这几日未曾见到的萧九歌,此时正站在门口幽幽的看着他··小毅看着萧九歌的眼神,心一慌,忙解释道:“师父,你罚小毅吧,这是小毅自己的决定,因为小毅看他身受重伤,真的不忍心……”·萧九歌看着挡在他面前低着头认错的小毅,他淡淡的说道:“让开。”
听到了萧九歌的话,小毅慌了,他忙张开手挡住身后的慕言,说道:“师父,您不能这样啊您不能杀了他,小毅和您保证,三天三天后小毅一定送他出去,不打扰您的休息。”
萧九歌一滞,随后启唇缓缓的说道:“你手上那药的药效没有我的好……”·萧九歌的话让小毅喜出望外,他忙说道:“师父,您愿意留下他了”·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只见萧九歌淡淡的瞥了一眼小毅后,上前去到了床榻前。
小毅看着在他面前的萧九歌,乖巧的站在后面不敢说话··萧九歌感受到了小毅的目光,他说道:“你先下去吧”·小毅一愣,他连忙向萧九歌行了一礼,悄悄地离开了房间。
九歌看着床上那伤痕累累的慕言,他轻轻的抚了抚慕言的面容,只听他喃喃道:“慕言,为何九歌不在你身边,你却将自己弄成这般模样……”·正说话间,萧九歌的泪水顺着脸颊流了出来。
小毅离开后,他仍旧不放心的往里面看,可在他看向里面的时候,房间里的场景却让他终身难忘··原本默默流泪的萧九歌,此时正轻轻俯下身吻了一下在床榻上的慕言。
这一瞬间小毅睁大了眼睛,他终于是知道了他这师父与那个男人的关系了··可再怎么说小毅也只是个孩子,他不解的挠了挠头想着:为何这世界上男的还能和男的在一起呢·小毅见想不通,他也只能悄悄地离开房门外。
房间内,当小毅离开的时候,萧九歌转回头看了一眼在门口小毅站的方向,他叹了一口气··随后,萧九歌开始替慕言解着身上的衣带,当慕言身上的衣服被萧九歌全都脱了下来的时候。
眼前的场景让萧九歌动作一滞··床上,慕言的身子已是极为瘦削,一道道的疤痕在慕言身上纵横着,慕言静静地躺在床榻上,他的脸上已毫无血色,若不是萧九歌看到慕言那正起伏的胸口,可能都会错认为他已经死去。
萧九歌叹了一口气,将他前几天去和天华老人求来的伤药拿了出来··原本萧九歌以为,这伤药定是极难要到的,可是当他无意间说出了慕言的名字后,天华老人竟突然将那伤药给了他,还对他说道,不够的话,再来和他要。
萧九歌猜想,慕言与那天华老人定是相识的··拔开塞子,萧九歌将药撒在了慕言的身上··只见到慕言身上的那些血痕竟奇迹般的慢慢愈合结痂··萧九歌感叹道:不愧是天华老人炼的药·当萧九歌仔细的将慕言身上的伤痕都撒上了伤药,随后他便叫来了小毅好生照看慕言,便离开了房间。
——————————————————————————————————————————·七天后,当第一束阳光照进了这间房间之后,慕言那放在身边的手突然的动了一下,随后慕言缓缓的睁开眼睛,适应着这突然之间的光亮。
看着周围的环境,慕言眉头一皱,不禁想到:没死吗·慕言捂住了眼,轻笑着,但这笑却是那么的凄凉··原来老天竟然让他连死都死不了……·突然间,房间的门打开了。
慕言看向了门口,只见一个男童拿着伤药进来了··慕言皱了皱眉,向那男童问道:“莫非是你救的我吗”·小毅听罢,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看着小毅的动作,慕言不解道:“这是什么意思”·只听小毅说道:“是我在河边发现的你,但拿伤药救你的是我师父”·慕言问道:“你师父是谁”·听到这,小毅有些沉闷的低下了头说道:“我师父他不让我叫他师父……”·小毅答非所问的回答让慕言轻笑了一下,他问道:“那你可知道你师父是何人”·小毅摇了摇头说:“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师父绝对是天底下最好看、最温柔的人要是大哥哥你看到了,你肯定也会喜欢上的”·听着小毅的话,慕言低下了头,他自嘲的想着:曾几何时,他身边也有着一位温柔的人,可是他却将他弄丢了……·从思绪中醒来,慕言看着小毅,他问道:“那你可知道你师父在哪里吗”·小毅忙回答道:“知道,方才我看到师父去了那边的小湖了。”
小毅说完后,怕慕言不懂,还特意的指了指方向,而后他又说道:“我师父就在那边,大哥哥你先等着,过一会儿我师父就会回来了”·慕言听罢,坐直了身子打算起来,可随后便被小毅按了下去。
慕言不解的看着小毅,只听到小毅说道:“大哥哥,你身体还没好,不要轻易下床”·“无事,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慕言笑着回道·语罢,慕言便已起身向门口走去。
当慕言走出这门口后,他发现,原来这崖底下竟然也是一片树林··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随后,慕言便向着方才小毅指的方向走去··这一路上听着这丛林中的鸟叫声,慕言只觉得自己这几日来压抑下来的心,已有些平静了下来。
·正想着,只见一朵随风飘落的梨花打断了慕言的思绪··慕言呆呆的望着前方,那是不同于他方才踏入的树林··此时慕言的眼前出现了一片梨林,这梨林中的梨树都已一树繁花,而那些花正随着微风缓缓的飘落。
看着眼前的场景,慕言心绪一动,他只觉得他心中的感觉愈来愈强烈,他大步的迈入这片梨林,口中喃喃道:“九歌……”·慕言就这么走着走着,就走到了这梨林的深处,忽然之间,慕言听到了一阵流水的声音。
听到这流水的声音后,慕言一滞,他记得那男童曾说过,他的师父是去了那小湖边··想到这,慕言忙抬脚顺着这道水声寻了过去··入眼处,是那波光粼粼的湖面,干净的没有一丝杂质,慕言失落的垂下了眼眸,挡住了他所有的情绪。
他自嘲的笑着:那人怎么可能会在这里呢……·正当慕言准备转身的时候,他只听到一阵水声,被那水声吸引的慕言猛地转过了头看向湖的中心··此时那湖面上的平静已被一名从水中跃出的男子打碎,从梨林间穿过的一束束阳光散落在男子的身上,使得男子身上带着微微金光,将那男子衬的宛如天上的神仙一般。
眼前的场景让慕言不由得看呆了··跃出水后的萧九歌看着那呆滞的现在湖边的慕言,只见他松了一口气,对着慕言说道:“醒来了啊我还以为你还要再躺上几天才能起来。”
语罢,萧九歌打量着此时已行动自如的慕言,又接着说道:“看来恢复的不错·”·作者有话要说:·喜欢的小可爱可以动动手指收藏哦,么么~·第65章 第六十五章  误导小毅·慕言怔怔的看着此时正在湖中心和他说话的萧九歌,启唇,他只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
耳边萧九歌的声音还在传来,可慕言已停止了思考,他不敢相信这眼前的一幕会是真实的··萧九歌看着呆愣在岸边的慕言,他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上岸将自己的衣服穿好。
可还没等萧九歌将衣带系好的时候,突然之间他只感觉到一股大力将他扯了过去,随后就是一个温暖的怀抱··萧九歌感受着慕言那撒在他耳边的气息,他疑惑的开口:“慕言……”·可还没等萧九歌说完,慕言的变化却让萧九歌停下了话语。
慕言……他是在颤抖吗……·萧九歌不自觉的叹了一口气后,他将慕言推开说道:“慕言,苏裕和他的手下正在这丛林的外面寻找你,你伤好后就和他们回去吧。”
听着萧九歌的话,慕言幽幽的叹了一口气··耳边,慕言的低沉的声音传来,只听慕言说道:“萧九歌,你真是自私啊……”·萧九歌自是听出了慕言话语中的意味,他忙转头打算解释着。
可是慕言却打断了萧九歌要说的话:“萧九歌,你就这么自顾自的离开,丢下我一个人,你就这么狠得下心吗”·听到这,萧九歌挣开了慕言的怀抱,他抚着慕言的面庞,说道:“本来我以为我是狠得下心的。”
随后,萧九歌话语一顿,他又接着说道:“可是当我前几日看到你遍体鳞伤的躺在床榻上不省人事的时候,我才发现我还是没有那么狠心·”·慕言看着此时已有些失神的萧九歌说道:“九歌,你要相信我真的能处理好这件事情的,只是还需要时间,你为何又要急于离开”·萧九歌听罢,他笑了笑,可是他的笑容却是那么的落寞,只听萧九歌说道:“慕言,九歌信你,也会等你,可是大臣们等不起,你的国家和百姓也等不起,慕言你没有错,错就错在萧九歌是个男子……”·听着萧九歌此时说的话,慕言一把将神态落寞的萧九歌搂入了怀中,他在萧九歌耳边轻声说道:“九歌,你真是个傻瓜啊,你要知道,慕言从始至终爱的人就只有你而已,无关- xing -别,无关身份地位,唯一有关的,就是你萧九歌这个人……”·在慕言怀中,萧九歌轻笑着回道:“慕言,你才是个傻子啊,竟然爱上了萧九歌……”·慕言摇了摇头,笑着回道:“能爱上九歌,是我的荣幸”·语罢,慕言已低头吻上了萧九歌。
慕言低下头对着萧九歌说道:“九歌,我可以回去找苏裕他们,但是你给我一个月的时间,可好这一个月我不为君,你不为臣,我只是慕言,你也只是萧九歌,你我像个平凡人一般生活,可以吗”·萧九歌听罢,他的动作一滞,回答道:“慕言,这怎么可能,你是君,我是臣,这已经是永远不变的定律,你是皇帝又怎么可以说出这般任- xing -的话”·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听到萧九歌的话,慕言忙说道:“九歌,我会向苏裕他们安排好这一个月的工作的,绝对不会误了东篱国事的。”
萧九歌看着在他面前和他保证的慕言,他咬了咬唇,随后说道:“一个月不行,半个月最多半个月,半个月之后你就离开这里吧……”·说到这,萧九歌的眼眸闪过一丝悲凉。
就让他萧九歌再这么任- xing -一回吧……·慕言听到了萧九歌松口,他忙说道:“半个月九歌,你说好的半个月就不会再反悔了啊”·萧九歌点了点头,说道:“萧九歌既然答应你了,又怎么可能会反悔”·得到了萧九歌的答复,慕言却在心里暗暗想到:九歌,我虽然答应了你半个月后离开,可我却没说永远不来啊·可就是这样,慕言心中的小心思萧九歌又怎么可能知道。
随后,慕言看着还有些犹豫的萧九歌,他忙和萧九歌保证道:“九歌你放心,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绝对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正说着,只见萧九歌指了指慕言身后的方向说道:“喏,现在第三个人知道了。”
慕言转过头看着在他身后的小毅,他恨恨的问道:“你怎么会过来”·小毅哪想到在他跟着慕言来到这片梨林的时候,竟然亲眼看到了慕言抱着萧九歌亲吻并许下诺言的那一瞬间。
可是此时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慕言和萧九歌,他们两个哪想到,就是这一幕,却让小毅那幼小的心灵从此偏离了轨道··小毅看着眼前的慕言,他向萧九歌问道:“师父,这个大哥哥是谁呀”·听到这里,萧九歌的脸一黑。
为何这小毅管他叫师父,可是却管慕言那个混蛋叫大哥哥,他萧九歌明明比慕言小了几岁好吗·随后,萧九歌就开始从旁敲打着小毅说道:“小毅,为什么你管我叫师父,却管他叫大哥哥呢这是不是有点不太符合逻辑”·听到萧九歌的话啊,小毅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说道:“师父说的没错,让小毅好好想想还叫什么”·萧九歌满意的点了点头,表示孺子可教也。
随后,小毅的话却让一向淡定的萧九歌升起了揍人的冲动··只见到小毅似想到了什么事情,眼睛一亮的说道:“我知道了”·萧九歌在听到了小毅说的话后,他充满期待的看着小毅。
在萧九歌的注视下,小毅指着慕言叫道:“师娘”·萧九歌听罢,他身子一怔,对着慕言说道:“慕言你先在此地等我,我回去翻翻看,我有没有什么让人永远说不出话的药。”
听到萧九歌话语中带着恼羞成怒的意味,慕言忙安慰道:“九歌你放心,小孩子他不懂事,我现在就去给他提点提点,让他不要说那些不该说的话”·慕言的劝慰似乎对萧九歌起到了一点作用。
萧九歌点了点头,说道:“好好给他提点提点·”·慕言忙回道:“那是肯定的”·语罢,慕言便上前一步对着小毅苦口婆心的劝道:“小毅,你觉得我和你师父谁和你好看一些”·小毅被慕言这无厘头的问话弄得一蒙,他呆呆的答道:“当然是我师父最好看了。”
听到小毅的回答,慕言的眼中带着笑意,他想到:鱼儿要上钩了··随后,慕言又向小毅问道:“那小毅你觉得一般好看的不应该都是师娘吗”·小毅点了点头,嘀咕道:“这说的也有道理啊……”·慕言看着此时正在犹豫的小毅,他指了指萧九歌,说道:“那你觉得他应该是叫师父还是师娘”·小毅一愣,他忙回答道:“师娘应该叫师娘”·慕言欣慰的看着突然开窍的小毅,他又接着提点道:“那既然他是师娘,那我是什么”·小毅突然之间脑海中灵光一现,忙抓着慕言的手臂说道:“你是师父,他是师娘”·慕言听罢,点了点头,表示对小毅叫法的认可。
只见小毅的小脑袋从慕言身后探了出来,对着萧九歌说道:“师娘,您之前从不让小毅叫您师父,现在小毅叫您师娘可好”·萧九歌脸色暗沉的看着正在耍宝的二人,丝丝的杀气从他身上冒了出来。
感受到萧九歌的杀气后,慕言仍然不怕死的转回头向着萧九歌问道:“九歌,你说我教的好不好”·听罢,萧九歌向着慕言展颜一笑··可是慕言却觉得萧九歌这笑容中却带着想要把他剥皮抽筋的意味。
慕言启唇,还没等说话的时候··在他身后的小毅突然开口问道:“师父师父可是为什么你要让小毅管原来的师父叫师娘啊明明们都是一样的关系呀。
为什么又要颠倒过来”·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听着小毅的问话,慕言突然笑开了,随后他挑了挑眉,神情中带着一股耐人寻味的意味··只听慕言对小毅说道:“嘿嘿嘿,这个嘛,你长大后就知道了”·听到慕言的解释,小毅呆呆的想着:长大他还要多久才能长大呢·而在另一边,萧九歌看着慕言的眼神都快要变成利刃刺向慕言了。
看着萧九歌的眼神,你要不怕死的问道:“九歌,你为何这么看着我”·萧九歌瞥了一眼慕言后·幽幽的回答道:“我在想,等一下我用什么招数能让你死的更快一些……”·慕言看着此时的萧九歌,他叹了一声:果然他的九歌还是记仇的……·作者有话要说:·小毅就这么被慕言带上了不归路……·第66章 第六十六章  离开断情崖·这日子就在慕言与九歌的打闹中一点一滴的逝去。
曾有一次慕言问过萧九歌,为什么要把这么美得地方叫做“断情崖”·只听到萧九歌无奈的回道:“我取这个名本来就是打算断情绝爱,从此隐居此地,不问世事,可我萧九歌千算万算,却没算到,竟然有一个傻子会从这悬崖上摔落,打断了我这个完美的计划。”
听到萧九歌的话,慕言说道:“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了我们可是天注定的缘分,你想断都断不掉的缘分·”·萧九歌无奈的笑了笑,他说道:“你就这么随便替天决定了这缘分”·听着萧九歌话语中的调笑意味,慕言笑了笑,看着萧九歌,却不做言语。
——————————————————————————————————————————·这些天里,慕言与萧九歌都过的甚是平静,二人没了繁重的事务,便开始像着平凡人一般生活着。
若硬说发生了什么大事,也就除了萧九歌在前几日将厨房给炸了之后,慕言就再没让萧九歌踏进厨房一步··除此以外,就没再发生什么大事了··此时,慕言在厨房将饭菜做好后,他准备出门去寻找萧九歌,可是突然出现的苏裕却将准备出门的慕言拦住。
看着突然拦住自己的苏裕,慕言皱了皱眉问道:“可是有什么事情”·苏裕垂下了头,和慕言说道:“皇上,明天就是半月之期了……”·苏裕说完后,他低下了头,不敢看慕言此时的神情。
听到了苏裕的话,慕言一怔,他叹了口气:半月之期吗……·随后只听到慕言淡淡的回道:“我知道了·”·语罢,慕言已消失在了苏裕的视线中。
梨林中,这一树梨花正开的繁华,朵朵梨花如星如雨,随着风纷纷扬扬落下,迷了世间,也迷了慕言的心绪··慕言在这梨林中一路上寻寻觅觅,终于找到了睡在一颗梨树枝丫上的萧九歌。
似乎听到了动静,萧九歌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看向来人··就在这一瞬间,慕言觉得可能这天地间最美的景物也不过如此吧··梨树上,萧九歌看着慕言轻声问道:“半个月,是要到了,对吗”·听到了萧九歌的话,慕言悄悄地点了点头。
坐在枝丫上,萧九歌轻笑着,他低头向着树下的慕言问道:“慕言,你说,我们会不会有以后”·此时的白衣男子虽唇边带笑,但那笑却是那么的凄凉和无助。
看着萧九歌唇边的笑,慕言只觉得自己的心在随着这个男子而不住地揪疼··只见树下的慕言纵身跃到了那萧九歌所处的梨枝之上坐了下来··随后,慕言将萧九歌拥入怀中,他说道:“九歌不管世人如何说道,只要你在,你就是慕言的以后。”
萧九歌呆呆的看着在他眼前纷飞的花瓣,他说道:“真希望时间就这么停止下来啊……”·可是这时间又怎是说停止就能停止下来的,不管人还是事物,这一切该离去的总会离去,该分别的总还是会分别。
翌日,当萧九歌将慕言和苏裕送出去的时候,慕言转过头,向萧九歌问道:“九歌,你真的不和我们回去吗”·萧九歌摇了摇头,他说道:“不回去了,在下回去也只是为这平静的朝廷平白增添了一份乱子,弄得人心惶惶,还是算了吧。”
而此时,在一旁的苏裕看着慕言这一瞬间失落的神情,他低下头似在思考着什么··随后,苏裕咬了咬牙,对着萧九歌说道:“萧丞相,不知您能否和属下单独聊聊”·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听到苏裕的话,萧九歌一愣,回答道:“好。”
二人就在慕言的注视下来到了这梨林的另一处··跟着苏裕,萧九歌不知道苏裕到底在想些什么,为何会突然提出和他单独聊聊的事情··正想着,苏裕突然停下了脚步。
看着苏裕停下了脚步,萧九歌开口问道:“苏裕,你为何刻意避开慕言把我领到此地”·话音刚落,只见苏裕突然跪在了萧九歌的脚边。
萧九歌皱着眉头看着跪在地上的苏裕,他问道:“苏将军,你这是什么意思”·苏裕跪在地上,他说道:“萧丞相,属下求您,回来吧……”·萧九歌从没想到,苏裕竟会说出这番话,萧九歌无奈的摇了摇头,他说道:“回不去了啊……”·苏裕听到了萧九歌的话,他心中一急,忙说道:“萧丞相,这些天来皇上是怎么样的,属下可是看的清清楚楚的了,萧丞相,皇上他是真的不能失去你啊……”·萧九歌叹了一口气,他说道:“苏裕,你的想法我知道了,可是你要知道,慕言他不仅仅只是他自己,他还是这东篱的皇上啊,慕言他不能失去我,同样的这东篱百姓也不能失去他啊,若我硬要回去,就只能使这朝廷动荡不安,我又怎能让慕言再次面临这样子的局面。”
听罢,苏裕仍然不死心地说道:“萧丞相……”·萧九歌摇了摇头,对着苏裕说道:“你回去吧·”·随后,只见萧九歌一顿,他又说道:“你回去和慕言说,若是想我了就来这断情崖吧”·苏裕向着萧九歌鞠了一躬,说道:“谢谢丞相。”
萧九歌说道:“你和慕言回去吧,好好照顾他,让他记得按时吃饭,若慕言还是和之前一般不睡觉的话,就直接打晕他,若他怪罪下来,就和他说,是我吩咐的”·苏裕笑了笑,心中想到:原来丞相大人还是这么的强势。
随后,只听到苏裕回道:“是·”·在远处,看着苏裕和慕言走远的背影,萧九歌的眼中划过了一丝凄凉··又剩他一个人了吗·似是知道萧九歌心中所想一样,小毅突然从一边的树林中蹦了出来,对着萧九歌说道:“师娘,你不是一个人啊,你还有小毅呢”·小毅的话让萧九歌不禁黑了脸,他差点还忘了慕言给他留下的“好事”·萧九歌头也不回的往前走着。
看着不理会他的萧九歌,小毅忙快步上前和萧九歌说道:“师娘师娘你为什么不理小毅啊”·萧九歌听到了小毅的话,他突然停下了脚步,对着小毅说道:“你什么时候把师娘这该死的称号给改了,我再理会你”·小毅连忙说道:“这不行这不行师父他说了,师娘就是师娘,这世上师父的师娘永远就只有您一个,他还吩咐小毅永远都不要改如果小毅改了师父他可就要怪罪小毅了。”
看着一旁理直气壮的小毅,萧九歌藏在袖子里的手紧握成拳··他心中暗道:慕言,你这该死的混蛋·萧九歌闭上眼睛,深呼吸了几口气对着小毅再次说道:“改你不改就给我出去这断情崖”·小毅听到这里,他撅了噘嘴,低声嘀咕道:“果然,师父说的没错”·萧九歌听罢,他冷笑了一声,问道:“慕言这混蛋又说了我什么”·听到了萧九歌的问话,小毅插着腰对着萧九歌说道:“师父说,师娘您小心眼,爱记仇,还特别的小肚鸡肠”·随后,只见小毅的话语一顿,他向着萧九歌问道:“师娘,小肚鸡肠是什么意思啊”·萧九歌冷笑道:“小肚鸡肠就是这个”·话音刚落,只见萧九歌一挥手,一棵三个人围起来那么粗的树木就被萧九歌的内力给震得拦腰折断。
小毅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心中暗想:师父,您这个师娘不止小心眼,脾气还特别暴躁啊……·走到前面的萧九歌似是感应到了小毅心中所想··他突然转过头对着小毅说道:“你在骂我”·小毅听到萧九歌的话,忙摆了摆手说道:“不敢”·萧九歌冷哼了一声,指着那倒下来的树干,对着小毅说道:“把那个树枝捡回来,今晚拿来当柴火。”
小毅看着那有三个人围起来那么粗的树干,他在心中暗道:师娘,您确定,这真的是“树枝”吗·萧九歌看着仍没有动作的小毅,他眼睛微眯,带着一丝危险的笑容,说道:“有什么问题吗”·小毅只觉得心中一颤,连忙回道:“没有问题没有问题”·得到了小毅的回答,萧九歌点了点头,说道:“好好干啊”·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小毅看着此时萧九歌渐渐离去的背影,他欲哭无泪的暗道:师父,小毅总算是知道您说的小肚鸡肠是什么意思了……·小毅无奈的摇了摇头,他只得认命的试图搬动那个三人围起来那么粗的树木,可是那树木又怎是小毅能搬动的。
走在前面的萧九歌,似乎感受到了在他身后小毅的苦恼,他唇角轻勾,带起一丝弧度··这样子的感觉貌似还不错……·作者有话要说:·惨了,小毅把所有不该说的都说了,emmmmmmm,心里为慕大王爷默哀·北陵篇·第67章 第六十七章  西洛皇帝·大臣们发现,在慕言回到皇宫以后,他并没有如之前一般眼神空洞双目无神,也没有像之前一般不休不眠。
大臣们看在眼里,却也高兴在心里,他们纷纷赞叹着:绝对是皇帝在微服私访时,遇到了神医,把皇帝这病啊,给治好了·听着大臣们的讨论,知道事情缘由的苏裕只得摇了摇头:这皇帝哪是遇到了神医啊,分明是又去看了萧丞相。
想到这里,苏裕不禁有些哑然失笑:这皇帝的病啊,分明是相思病,而这全天下能把皇帝这病治好的也只有萧丞相一人而已··—————————————————————————————————————————·可是日子就这么过了半年,由于之前落华之战,收服了南越的缘故,东篱在慕言的手中已开始渐渐地壮大,到如今已逐渐呈现出这天下霸主的趋势。
就在东篱逐渐壮大的这半年里,皇帝的有些举动却让大臣们越来越不解··就像是在这半年中,皇帝总会在那么几天偷跑出宫去,要不是说微服私访,要不就是体察民情。
而皇帝在说完这些话后,就开始消失的无影无踪,少则两个星期,多则一个月才会回到宫中··有人说:皇帝肯定是认识了一个谋士,所以按时去和那谋士取取经了。
但又有人说:皇帝他绝对是出去体察民情,要不怎么会把这国家治理得越来越好·这一时间,众说纷纭··而在这些大臣中,只有苏裕心中似明镜一般,他看了看如今坐在皇位上刚回来的慕言。
他叹了一口气:他这皇上可不是去会见谋士,更不是去干那什么见了鬼的体察民情,而是沉浸在温柔乡里了啊··慕言看了看递上来的奏折,他问道:“今- ri -你们递上来的奏折怎都是说着国泰民安,百姓安康之类的话,这么大的国家,莫非真的没有发生什么事吗还是说你们有事私自隐瞒了下来”·只见兵部尚书忽然向前一步,和慕言说道:“皇上,臣有本奏。”
“说·”慕言看了看那兵部尚书回道··拿着一个奏折,兵部尚书说道:“皇上,最近臣收到急报,有消息说在东篱东北部的津洛城有人预谋叛变。”
慕言听罢,他眼神一暗问道:“可查出是谁”·兵部尚书沉吟了片刻回道:“前朝驻守津洛城的安仁侯·”·“安仁侯”慕言低下了头念叨着。
在他的印象中,这安仁侯的- xing -子是只图个平安,不抢功不闹事,还挺安于现状的,可是为何如今他忽然闹起了叛变只怕此事有古怪··想到这,慕言和兵部尚书说道:“你叫人时刻留意津洛城那边的消息,一有变化,立马上报。”
兵部尚书听罢,向着慕言行了一礼说道:“是·”·而在此时,这片大陆的最北端,北陵国··当北陵皇帝白榆辞听到这个消息后,他唇角一勾,说道:“这安仁侯干的好啊。”
在听到皇帝的话后,北陵太子白逸问道:“安仁侯这不是靠近我们北陵南部那津洛城的侯爷吗父皇怎么会突然提起他”·看到刚走进门的白逸,白榆辞说道:“不错,就是他,他已经在我的煽动下计划归顺于我们北陵了。”
“父皇此举的意思是……”白逸有些不解道··白榆辞听罢,眼神划过了一丝复杂的神色,他说道:“你难道没感觉到吗这东篱已经有着逐渐超越北陵和西洛的趋势了,你说我会任由东篱这么发展下去吗”·说到这,白逸也算是明白了白榆辞的意思,他说道:“父皇是怕这东篱会变成我们北陵的威胁”·白榆辞冷哼了一声:“不错,我若是让东篱在这么发展下去,就怕到时候是我白榆辞作茧自缚,让这东篱就像吞并南越国一般,直接吞并了我北陵。”
坐在椅子上,白逸的手轻敲着椅子的扶手,这是白逸在思考时下意识有的动作··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良久,只听到白逸回道:“听父皇这么说,我也觉得此事极有可能,之前我曾与慕言接触过,慕言此人是个极有野心和能力的人。”
“只是,我怕……”说到这,白逸停顿了一下,他又有些犹豫的说道:“我怕小颜她……”·白榆辞听罢,冷哼了一下:“这没出息的丫头,怎么如今她还对那慕言心心念念着呢”·白逸点了点头说道:“只怕是还没死心呢。”
“无事,到时候我再和她说,她身为一国的公主,她应该知道国家和情爱这两边,哪边更重要·”白榆辞摆了摆手说道··白逸叹了一口气说道:“要是她能知道,那也就好了。”
两人正说着,只见这书房的门忽然被打开,一个粉衣女子冲到了白榆辞的身边说道:“父皇,我不准你动慕言”·看着在他面前胡闹的白夕颜,白榆辞眉头一皱,说道:“白夕颜,不得胡闹”·“父皇……”听着白榆辞的语气,白夕颜委屈的嘟了嘟小嘴,摇着白榆辞的手臂说道。
白榆辞将白夕颜抓着他手臂的手松开,对白夕颜严肃的说道:“夕颜,你要懂事,你身为北陵公主,你就应当为北陵考虑,而非事事都想着哪个男人,而且你要知道,慕言他的心思根本就不在你身上。”
白榆辞的话让白夕颜一愣,随后只见白夕颜的眼中闪过了恶毒的神色,她说道:“不过我可是听说慕言他打算立萧九歌为后,这群臣罢朝反对呢·”·“可是小颜你要知道,一个男人的心不在你身上,你就算是做什么都是徒劳的啊,更何况,那个男人爱的还是另一个男人,这两人之间又怎能有你的插足之地啊”看着仍不死心的白夕颜,白逸苦口婆心的劝导着。
白夕颜听着白逸的话,她一甩袖子不干了··只听她说道:“就算是这样,我也不会让那萧九歌得逞的,我这辈子都不会让他们在一起的”·语罢,白夕颜冷哼了一声。
离开了这书房··白榆辞担心的看着白夕颜的背影,他叹了一口气说道:“都是我惯坏的,这夕颜的脾气,以后只会害了她自己啊·”·听到白榆辞的话,白逸忙说道:“父皇,你有什么计划就按你的计划来吧,小颜那边你不用担心,她就交给我吧,我会说服她的。”
白榆辞看了看白逸,叹了一口气说道:“那也就只得这样了,阿逸,夕颜那边就交给你去说服她了,不过她那个倔脾气,唉……”·—————————————————————————————————————————·此时,西洛国。
皇宫内一片黑暗,仅有一排排的蜡烛在这片黑暗中发出幽幽的光··而那将自己包裹在黑袍中的西洛皇帝,在他听到安仁侯叛变这一消息后,他不禁发出了“桀桀”的笑声。
只见他从黑袍中缓缓的伸出了左手,他的那手洁白修长,却又带着不同于正常人的病态··随后,西洛皇帝将左手中的黑线一下又一下的缠绕在他右手的指尖上,而在他右手的无名指处,那黑色的戒指正带着诡异的气息。
此时西洛皇帝就这么重复着一个动作··良久,只听到那西洛皇帝幽幽的说了一声:“慕言,你也有今天啊……”·这声音就像是从远处传来的一般,空洞而又冰冷。
而在那空洞冰冷下,透出的却是一阵阵的血腥和邪意··“皇……皇上……”·一道声音让西洛皇帝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他幽幽的看向那坐在他床榻上乖巧的男子,随后他唇角一勾,缓步走到那男子面前说道:“放心,我不会忘了你的。”
直到西洛皇帝的走近,那男子才看到西洛皇帝那被黑袍掩饰住的面容··他的肤色白皙胜雪,但在那黑袍下的面容却是无比的邪魅,此时的西洛皇帝唇边带着似有似无的邪笑,而在他的左边耳朵那一颗黑曜石耳钉似乎在透露着一丝丝的邪气。
在黑袍中的西洛皇帝给人一种病态的美,但却又像是上好的艺术品一般容易破碎··而看到西洛皇帝面容的男子,他不禁呆住了,他口中喃喃道:“皇……皇上,您真好看……”·这男子是第一次进宫,也就是在他不明不白的时候,被人带到了这里,说是要服侍皇上,那人还和他说:只要把皇上服侍好了,那绝对是吃穿不愁。
“好看吗”听到男子的话,西洛皇帝拿着他自己的手轻轻的抚上了脸庞··男子小心翼翼的点了点头说道:“皇上,您是阿然见过最好看的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出来啦,西洛皇帝终于现身了·第68章 第六十八章  傀儡·听到这,西洛皇帝一笑,他慢慢的凑近男子身边,靠近他耳朵轻道:“既然你觉得我好看,那么,你做我的傀儡可好这样子的话就可以天天看到我了,你说好吗”·这个声音就像是魅惑人心一般,让那叫做“阿然”的男子呆呆的应道:“好……”·得到了男子的回答,只见西洛皇帝唇角一勾,随后将那男子拥入怀中吻了起来。
因为西洛皇帝的动作,原本他拿来遮面的黑袍所带的帽子也在这一瞬间掉落··墨发倾泻,在这一瞬间西洛皇帝的面容更显邪魅异常··西洛皇帝的吻让男子不由得闭上了眼睛,可是在他闭上眼睛的那一瞬间,西洛皇帝原本那黑色的眼眸正缓缓的变成红色。
只见那原本在西洛皇帝怀中的男子似乎在慢慢的失去力气,随后竟瘫倒在了西洛皇帝的怀中··看着那眼神已逐渐空洞的男子,西洛皇帝将自己原本缠绕在右手的黑线一点一点的解了下来,然后他抬起了男子的右手将黑线给串了上去。
黑线先是绕过了男子的食指转了一圈,随后又避过中指,在男子的无名指上缠了三圈后打了一个结,在打完这个结后,那线又回到了中指转了一圈··随后,只见到西洛皇帝从自己怀中掏出了一个戒指,穿过了那条黑线后,套在了男子的无名指处。
当戒指套在男子的无名指上后,那黑线最后又缠绕上了小指··在做完这些动作后,西洛皇帝唇角带起一分邪魅,他贴在男子的耳边轻声说道:“该起床了,我的第九十九个奴隶。”
语罢,原本闭着眼睛的男子竟突然的睁开了眼睛,此时那男子的眼睛是那么的空洞无神··只听那男子轻道:“主人·”·西洛皇帝满意的看着他的作品,他唇角轻勾说道:“你要记住,从今天开始,你就是西洛皇帝。”
听到西洛皇帝的声音后,男子垂下了空洞的眼眸回道:“是,主人·”·—————————————————————————————————————————·北陵国。
白逸走进了白榆辞的书房,叹了一口气和白榆辞说道:“父皇,小颜那边,我还没有说服她,现在的她仍执意说不让我们攻打东篱·”·白榆辞听罢,却也不显惊讶,他淡淡的回道:“无事,她的- xing -子我也是熟悉,夕颜那边暂且放一放吧,阿逸现在是有一件大事要交给你做。”
“父皇请说·”白逸回道··白榆辞将自己手上的笔放在了笔搁上,看着白逸说道;“再过几天,西洛皇帝要来,你准备一下·”·“西洛皇帝”听到这个名字的白逸愣了一下。
在他从小到大的印象中,,那些老一辈的人就和他说千万不要和西洛国的任何一个人有交往,就算只是平民也不可以··因为西洛国这个国家是所有罪孽的产生地,那些该有的不该有的事情,在西洛这个国家全都被认可。
这个国家崇尚其他国家所不认可的巫术、毒术、蛊术,他们没有道德更没有底线,一切烧杀抢劫在西洛都是合法的,但前提是你足够的强大,不会怕遭到别人的报复··想到这,白逸忙说道:“父皇,你怎么会突然和那西洛皇帝有了联系”·白榆辞听罢,眼中闪过了一丝复杂的神色,他说道:“因为我要借助他西洛国的力量。”
听到这里,白逸急了:“父皇,咱们北陵又不是缺少将士车马,为何会突然跑去西洛国借兵,西洛皇帝本就是个- yin -晴不定的- xing -子,父皇你怎么放心和他谈合作。”
“因为西洛国有着我们北陵所没有的人,只有那些人存在于我们的将士中,我们才会打败东篱·”白榆辞的一句话打断了白逸的话语··“父皇,你是说……”听到这里的白逸已经有些明白了,但他却又有些犹豫的问道:“您是想借西洛的那些毒师和巫师吗”·白榆辞点了点头回道:“正是,只有那些毒师和巫师的存在,我们北陵才会更轻易地打败那东篱。”
说到这,白榆辞看了白逸一眼说道:“所以,过几天的宴会阿逸你一定要弄好,不得有误,知道吗”·白逸看着眼前的白榆辞,他启唇似要说些什么,可是却抿了抿嘴,将所有的话语停在了嘴边。
不知为何,他心中竟有些隐隐不安··三天后,西洛皇帝来到了北陵,白逸站在都城城门口等待着西洛皇帝的到来··远处一列马车的车队悠悠的出现在了众人的视野中,众人猜想,这估计就是西洛皇帝了吧。
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当马车在城门口停下后,白逸忙上前迎了上去,对着那那为首的马车说道:“父皇命白逸前来接西洛皇帝,请西洛皇帝您的车队随白逸的车队。”
良久,白逸只听到马车里传来了一声:“嗯……”·这个声音冰冷而又空洞,让白逸在这一瞬间感觉这车里面坐着的只是个死人而已··车队行至一处府邸,白逸便叫人停了下来,他从马上下来后,对着身后的马车说道:“西洛皇帝,这里便是父皇为您安排好的住处了。”
“嗯·”马车里依旧传出了和之前一般的声音··随后,只见到一只白皙的手撩开了这遮挡住马车的黑色帘子··而后从马车里走出来了两个黑袍人,白逸估计在前面的应该就是那西洛皇帝了。
他向着前面的黑袍人行了一礼说道:“白逸参见西洛皇帝·”·“你就是北陵的太子吧”那为首的黑袍人问道··白逸点了点头回道:“是的,还请西洛皇帝随我来。”
语罢,白逸侧身让西洛皇帝走在了前面··在这两个黑袍人身后的白逸不禁多看了这两人几眼,不知为何,他总感觉这西洛皇帝有些奇怪,让他完全没有从那西洛皇帝身上感觉到生的气息,就像是个……死人。
想到这,白逸不禁背后一凉,他又看了看那在西洛皇帝身边的黑袍人··而这个人给他的感觉却更加诡异,此时那黑袍人的气息似有似无,且浑身上下透露着一股邪气,让白逸又不禁多看了他几眼。
感受到白逸的目光,那走在西洛皇帝身边的黑袍人眼神一暗:这个北陵太子太过于聪明了……·待一行人走到了府邸里面后,白逸向着西洛皇帝行了一礼说道:“西洛皇帝,这里便是您住的地方了,若您有什么吩咐就和白逸说。”
只见那西洛皇帝点了点头,示意他知道了,随后他便自顾自的走进了房间里,而在他身后的那个黑袍人也跟上了西洛皇帝的步伐··白逸看着二人的背影,眼中是一阵沉思,但是却没有任何动作。
走到房间之后,那跟在西洛皇帝身后的黑袍人伸手摘下了他的帽子··那只手白皙而又修长,他的无名指上带着一枚黑色的戒指,更衬得那双手带着一种病态的美。
待那黑袍人的帽子摘取后,被帽子所遮挡住的面容是带着一股邪气的魅惑,他肤白胜雪,但又透着那抹不属于正常人的白皙,耳朵上的黑曜石耳钉正发出诡异的光芒··黑袍人看了看那在他身边的西洛皇帝,他唇角一勾说道:“你今天扮的很好,今晚的宴会你一定要像我之前吩咐你的那般说下去。”
那西洛皇帝也摘下了他用来遮面的帽子··细看,他竟是之前在西洛皇宫里的那名叫做“阿然”的乖巧男子··此时他向着真正的西洛皇帝行了一礼,抬头,他的眼神空洞而又无神的说道:“是,主人。”
听到了那傀儡的答复,西洛皇帝唇角带起了一丝邪气,他手上轻抚着自己那黑色的戒指轻道:“慕言,我看你拿什么来和我斗·”·晚宴上,觥筹交错。
大臣们都知道皇帝请来了西洛皇帝来参加此次宴会,所以他们这次的宴会并没有把心思斗放在美酒佳肴和如何拍好皇帝马屁的上面··而是翘首以盼的等待着那神秘的西洛皇帝出现。
就在大臣们的等待中,只听到外面传来了太监的通报声:“西洛皇帝到·”·这一瞬间,宴会上的众人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向着外面看去··此时只见一抹黑色的人影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待人们看清那人影后,不禁在内心失落的叹了一口气:他们还以为能看到这西洛皇帝的真正面目呢,哪想那西洛皇帝竟然是掩住了自己的面容··走进来的“西洛皇帝”看了看那些大臣们,随后在自己的位置旁边停下了脚步,坐了上去。
待“西洛皇帝”坐定后,大臣们纷纷向他行了一礼··看到了大臣们的动作,“西洛皇帝”抬了抬手示意让他们起身··作者有话要说:·祝各位小可爱七夕快乐·谢谢读者30710982投的地雷,mua一口~·第69章 第六十九章  浅安·紧接着,在“西洛皇帝”进来后,白逸也随着北陵皇帝进来了大殿中。
白榆辞在坐定后,看着大臣们向他行了一礼,他点了点头示意大臣们坐下··礼乐官在看到皇帝坐定后,他们便指挥着乐队上来演奏··而在宴会中,那些大臣们纷纷向着白榆辞敬酒,无非就是说一些“北陵昌盛,百姓安康”之类的话。
就在大臣们敬酒这期间,只见到原本坐在位置上的西洛皇帝突然站了起来,和白榆辞说道:“此番前来,多谢北陵皇帝的款待,本君也知道你们北陵这边有礼尚往来的这一套,不如北陵皇帝看看本君带来的礼物可好”·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听到“西洛皇帝”的声音,白榆辞停下了他的动作回道:“好,那就多谢西洛皇帝了。”
“西洛皇帝”点了点头,随后拍了拍手,只见一个身穿黑衣的男子抱着一架古琴走了进来··那男子肤白胜雪,耳上带着一对黑曜石的耳钉,他鬓角两边的头发仅用一根红色的发绳绑住搭在后面,而那发绳上带的两个小铃铛正随着男子的步伐正发出“叮铃”的清脆声响。
就在这一瞬间,众人仿佛被这男子勾去了魂魄,他们呆呆的望着这走进来的男子··而那男子在走到白榆辞的面前时,抱着他的古琴悠悠跪下,对着白榆辞说道:“草民浅安叩见皇上,祝北陵繁荣昌盛,百姓安康。”
这男子的话语就像是魅惑人心一般,让众人不禁沉浸在幻想中,就连北陵皇帝自己也不例外··当北陵皇帝从思绪中清醒过来的时候,他和那男子说道:“起来吧。”
男子起身后,只听到北陵皇帝又问道:“浅安这名字很是好听·”·抱着古琴,那名叫“浅安”的男子微微一鞠躬,向着北陵皇帝说道:“谢皇上夸奖。”
语罢,只见浅安将那古琴放在了宫人备好的架子上,他手指轻抚上琴弦,一道道清脆的琴音顺着琴弦缓缓而来··众人不禁被此琴音迷惑住,沉浸在男子的琴音世界中。
而后这男子琴音一停,只听见优美的旋律从男子的嘴中轻哼出来,慢慢的这旋律又随着琴声飘到众人的耳中··浅安手中琴弦一拨,和这旋律唱着:“若有人兮泗水岸,回首探兮流目转;巧笑倩兮生姿娇,心悦君兮君可晓……”·座下的众臣在听到这首歌后,纷纷一怔,原本那欣赏的神情已经变为了惶恐不安,他们拿着眼角的余光瞥着高位上的皇帝,而有些人已经暗地里拿自己的袖子偷偷的擦着汗。
也怪不得这些大臣们这么惶恐不安,只因为这首歌是北陵历代的禁歌··此歌主要讲述的是一个男子在北陵境内的泗水岸边看到一个美貌的男子,因被这男子的周身芳华所折服,望得到这个男子的爱慕,从而即兴哼唱出的歌谣。
而这首歌之所以是北陵的禁歌,主要是因为北陵的开国皇帝极度鄙弃男风,只要众臣中发现好男风者,不论地位不论功过直接按律法处决,所以这也是大臣们听到这首歌后惶恐不安的缘由。
在高位上的白榆辞在听到这首歌的第一个旋律后,他就已经知道了是禁歌《泗槿》,本来想立即站起来处置这男子的他,却不知为何,自己的怒气仿佛被男子的琴音和歌声安抚了下来一般。
白榆辞有些呆滞的望着台下的黑衣男子,那男子就像是魅惑人心一般,让白榆辞也沉浸在了他的歌声中··众臣看着高位上的皇帝,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纷纷摇了摇头,不知道这位皇帝到底是在想些什么。
此时浅安的手指轻轻的在古琴上拨出最后一声琴音··一曲终了,浅安抱着古琴向着白榆辞微微鞠了个躬,打算离开··可随后,只见白榆辞身边的陈公公突然走了下来在浅安耳边说了几句,众臣看到浅安眼眸中原本的平静之色被一阵惊慌所代替。
浅安转过头呆呆的看着高位上的白榆辞,他咬了咬唇,又向着白榆辞鞠了一躬,离开了这个大殿··看着皇帝的动作,大臣们都想不明白皇帝此举的意义,有些人猜测着不会皇帝是想暗自处理了这个名叫“浅安”的男子吧·大臣们这么想着,就开始偷瞄着皇帝的神色,可是他们在皇帝的神色中看不出丝毫的变化。
而在白榆辞身边的白逸,在看到白榆辞吩咐陈公公的时候,他座位下的手一抖:他的父皇该不会……·随后,白逸看了一眼在他身边的西洛皇帝··此时的西洛皇帝虽然被黑袍遮住了面容,但是他唇角那似有似无的笑却印在了白逸的心中:这个西洛皇帝,到底是在捣什么鬼·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这宴席也已经到了尾声,大臣们纷纷起身,又向着白榆辞敬酒说着一些敬酒话,随后才行着礼告退。
宴席散去后,白榆辞向着自己的寝殿走了过去,身旁的徐公公看着白榆辞的架势,忙上前一步问道:“皇上,今晚可是要翻哪位妃嫔的牌子”·徐公公话语刚落,就被陈公公拍了一下他的手背,暗示着他不要多言。
只见白榆辞的脚步一顿,随后缓缓的说道:“今天谁的牌子都不翻了,你们也不用跟上来了·”·语罢,白榆辞边自顾自的朝自己的寝殿走去··看着白榆辞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徐公公忙问道:“陈公公,皇上这是何意”·听到徐公公的问话,陈公公高深莫测的说道:“你可还记得在今儿宴会上那个叫做浅安的琴师”·陈公公的一句话让徐公公恍然大悟,他忙回道:“陈公公,您是说……”·“嘘……”徐公公话音未落,陈公公一嘘声打断了他。
徐公公不禁问道:“可是这历代皇帝不是都……”·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陈公公拍了拍徐公公的手背,暗示他不要多话,而后他又说道:“这皇帝的事情又怎是我们奴才干预得了的哦,我们这些奴才能做的就是该眼瞎的时候眼瞎,该聋的时候聋,你可清楚”·听罢。
徐公公忙道、“多谢陈公公教诲·”·陈公公点了点头说道:“你这条路还很长的哟……”·当白榆辞让那些宫人们离开后,他自己打开了寝殿的大门。
寝殿内,是一个黑衣男子抱着琴站在殿中··浅安在听到门口的声音后,他转过身看到了进来的白榆辞后,缓缓的走上前··而浅安那用来系发的红绳上所带的铃铛,正随着浅安的步伐发出“叮铃”的清脆声响,一声一声的正扰乱着白榆辞的心。
待走到白榆辞面前的时候,浅安向着白榆辞低着头行了一礼说道:“草民浅安参见皇上·”·“抬起头来·”白榆辞的声音在浅安的上方响起。
听到白榆辞声音的浅安有些犹豫的咬了咬唇,却没有动作··随后,浅安只觉得一只手正搭上了他的下巴将他的脸挑了起来··直视着白榆辞,浅安抱琴的手有些颤抖。
白榆辞看着在他面前的浅安似乎正在极力的掩饰着自己的不安··嘴角一勾,白榆辞将挑着浅安下巴的手松了下来,只听他问道:“你可知你方才拿古琴奏的是什么歌吗”·浅安有些迷茫的摇了摇头说道:“浅安不知,只是浅安过来的时候,皇帝告诉浅安这首歌北陵那边鲜少听到。”
鲜少听到·白榆辞不禁笑了一下,确实是鲜少听到啊,毕竟这个作为北陵禁歌的歌,又怎是谁都可以听的·“你可知道这首歌的故事”白榆辞又问道。
“不……不知道·”浅安抱着琴微微后退着··看着浅安的模样,白榆辞将他怀中的琴拿了出来放在一旁,随后坐在了椅子上示意浅安过来。
浅安咬了咬唇,他缓缓的走了上前,只见白榆辞突然将手抓在了浅安的手腕上,一用力,浅安重心不稳,就随着白榆辞的力气跌在了白榆辞的怀中··感受着白榆辞的心跳,浅安有些慌乱的想要起来,但他却听到白榆辞的声音在她头顶上方响起:“乖,想不想听我讲关于这首《泗槿》的故事”·浅安的动作一滞,他静静地待在白榆辞的怀中回道:“好。”
拥着浅安,白榆辞说道:“说起这首歌可能就要从北陵创国那时候说起了,当时北陵创国,百废俱兴,而当时先帝在经过泗水岸边考察的时候却遇到了一个男子,在看到了先帝的容颜后,就在泗水岸边唱起了这首《泗槿》,而先帝听到这首歌后勃然大怒,立即命人处置了这唱歌的男子,而后下令北陵后代不准出现好男风的风气,一旦出现按律法就地处决。”
作者有话要说:·喜欢的小可爱可以点点收藏哦~·mua一个~·第70章 第七十章  泗槿·说到这,白榆辞一笑:“可能你还不清楚,这《泗槿》就是那男子在看到先帝的时候即兴而作,当这男子知道先帝身份后,在临死之际还给这歌取名叫《泗槿》,“泗”取自地名泗水,先帝姓“白”字“槿”,而这“槿”就是取作先帝的字,所以这首歌理所当然的就成为了北陵的禁歌,也成为了先帝自认为的一个人生污点,不准后人提起。”
浅安在白榆辞的怀中问道:“皇上,那先帝的容貌真的如《泗槿》里面描述的那般吗”·浅安只听到一声轻笑在他头上响起,随后白榆辞说道:“确实是如《泗槿》里面描述的那般,男生女相,就一直是先帝的苦恼,可先帝却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会被一个男子所追求而且还唱了出来,你仔细想想“回首探兮流目转”和“巧笑倩兮生姿娇”这两句,你觉得这像是描写男子的句子吗”·浅安下意识的摇了摇头,白榆辞笑了笑说道:“所以啊,这也是先帝真正恼怒的原因,这也怪不得那男子了。”
知道这首歌前因后果的浅安喃喃道:“原来是这样……”·随后,浅安有些不解的抬起头问道:“可……可是,皇上,你这般留我不就是违背了先帝定下的规矩了吗”·停了片刻,浅安咬了咬唇又说道:“北陵不是不好男风的吗。”
白榆辞在男子唇上轻吻了一口,他说道:“可是这首歌的后续我还没说完,浅安怎这般着急·”·浅安欲回话,却被白榆辞的话语打断:“先帝在处置完那男子后,始终心存愧疚,他总觉得是因为他一时的冲动让这男子无故离去,后来为了弥补他的过失,先帝下了一个不是命令的命令。”
“不是命令的命令”浅安不解的问道··白榆辞回道:“先帝下令,后代皇帝中,若出现为皇帝唱出首《泗槿》的人,北陵禁止男风的规矩解除。”
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说到这,白榆辞摇了摇头说道:“可是这历代里又有谁敢唱出这禁歌《泗槿》”·看了看浅安,白榆辞说道:“也就只有你罢了。”
听着白榆辞的话,浅安的眼中划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从来都没想到《泗槿》这首歌中,竟然还带着着皇室的秘辛··浅安的唇角暗地里勾起一丝弧度:那他算不算是误打误撞,帮这北陵皇帝解决了他们北陵的大麻烦·只见浅安突然从白榆辞的怀中坐了起来,他看着眼前的白榆辞。
因为保养的极好,所以年近四十的白榆辞的脸上并没有留下任何岁月的痕迹,反而还带着一种成熟男子的稳重和温柔,使人一点点的陷进去··浅安轻抚着白榆辞的面容,他唇角轻勾说道:“既然我帮了皇上您一个大忙,那么,皇上可不可以帮我一个忙呢”·白榆辞将手覆在了浅安的手上,温柔的说道:“你说。”
浅安听罢,眉眼中带着温柔的笑意,他贴在白榆辞的耳边说道:“把你,还有你的国家都交给我,好不好”·语罢,还没等白榆辞反应过来的时候,浅安的吻已经落在了白榆辞的唇上。
就在这一瞬间,浅安的黑眸正慢慢的变成红色,而白榆辞原本清亮的眼眸也正渐渐的空洞· ·一吻结束,浅安从自己右手的手腕上拿出一根黑线,就像是之前缠着那个叫做“阿然”的男子一般。
他的那根黑线先是绕过了白榆辞的食指转了一圈,随后又避过中指··只见浅安在白榆辞的无名指上缠了三圈后打了一个结,在打完这个结后,那线又回到了中指转了一圈。
动作结束后,浅安从自己怀中掏出了一个黑色的戒指,在他穿过了那条黑线后,又套在了白榆辞的无名指处,最后那黑线自动的缠绕上了白榆辞小指··此时的浅安用牙齿把自己的食指咬破后,将一滴血滴在了那黑色的戒指上。
在这一瞬间,那黑色的戒指散发出血的光芒,又暗淡了下来··浅安在包扎好自己的伤口后,他的脸已更加惨白,似乎他每走一步都耗尽了极大的力气一般··满意的看着自己的作品,浅安在白榆辞的耳边轻道:“该起床了,我最满意的作品。”
语罢,原本躺在床上的白榆辞已坐了起来,他看着浅安,神色与之前一般无二,眼神无比清亮,就像是个正常人一般··只听白榆辞轻道:“主人·”·听到白榆辞的回答后,浅安唇角勾起了一丝勉强的笑容,随后他眼前一黑昏倒在了白榆辞的面前。
而白榆辞在看到浅安昏倒的那一瞬间,他上前接住了浅安,一个横抱将浅安抱了起来放到了床上··将浅安照顾好后,白榆辞也脱了鞋袜在床的外侧昏昏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当阳光照- she -在浅安的脸上的时候,入眼处,则是白榆辞的面容··看着那面容,浅安微微的一愣神,想要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腰上正搭着白榆辞的手。
浅安眼神一暗,冷声道:“松开”·白榆辞被浅安的声音惊醒,下意识的他把搭在浅安腰上的手松开,他垂着眸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浅安沉声道:“是不是我给了你太多的人- xing -,才让你能如此的放肆还是说你想要我彻底的剥夺你的思想”·听到这,白榆辞的动作一滞,他缓缓的垂下头,竟有这几分委屈之意。
浅安不知道为何,一向心狠手辣的他,在看到白榆辞这般神色后,他竟然有些狠不下心来··他懊恼的甩了一下袖子说道:“你攻打东篱国的计划,按照你原有的进行就好了,只不过,你要把国家的大权都交给我。”
白榆辞听罢,眼神中闪过一丝惊喜的神色,他说道:“是,主人·”·—————————————————————————————————————————·这几日,慕言安排在津洛城的眼线和他禀报:安仁侯叛乱,归顺于北陵皇帝。
听到这个消息,慕言唇角一勾:他就知道,这安仁侯心中绝对藏着什么小心思··随后慕言吩咐道:“告诉苏将军,按原计划进行·”·“是。”
慕言手下的人回道··北陵皇宫··只听到浅安那- yin -沉的声音传来:“你说什么这安仁侯叛变归顺于我们后,才和你说他的军队已被慕言控制这开的什么玩笑”·白榆辞看着正在座位上一脸- yin -沉的浅安,他回道:“这安仁侯确实是这么说的。”
浅安轻哼道:“那既然如此,你还留他干嘛他于我已是没有用处了,该怎么打发就怎么打发吧·”·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白榆辞听罢,他一愣,有些犹豫的说道:“这安仁侯也算是……”·浅安听着白榆辞的回话,他打断道:“你就不该有这恻隐之心,这恻隐之心迟早会害了你,你按我说的做就好。”
白榆辞仍旧有些犹豫,但他却回道:“是·”·良久,只听到浅安又回道:“从今天开始,你的国家交给我管理·”·没有一丝犹豫的,白榆辞淡淡的回道:“是。”
白逸这几天觉得很不对劲,但是不知为何,他却说不上来··但他却感觉到出来,不管是他父皇对他的说话态度,还是最近的行事作风他都感到有些怪异。
而白逸在白榆辞的书房门口徘徊了许久,在他犹豫着要不要进去的时候,只听到白榆辞的声音传来:“既然都过来了,那就进来吧·”·白逸听罢,只得进了这书房。
进到书房后,白逸看到白榆辞正端坐在书桌上,而在一旁的卧榻上侧卧着的那个人,则是那晚宴会那个叫做“浅安”的琴师··看着那侧卧在卧榻上的男子,白逸心想:虽然在那场宴会后,父皇告诉了他《泗槿》这首歌的缘由,以及先帝的秘旨,从而也解除了这北陵禁止男风的命令。
想到这,白逸眼睛微眯,带起了一丝危险的意味:可是为何,父皇还将这浅安留到此处·侧卧在床榻的浅安感觉着白逸的视线,他眼神一暗:这白逸果然是察觉了什么,他果然是留不得……·白逸避过了浅安的眼神,他向着白榆辞行了一礼说道:“父皇,儿臣已将安仁侯安置妥当了。”
白榆辞点了点头说道:“那既然如此,就给他一些东西把他打发了算了,他手上已没有东篱的军队,那还留着他干嘛”·卧榻上的浅安赞许的点了点头,而在一旁的白逸忙说道:“父皇,这于理不合啊,安仁侯毕竟是来投靠我们的,他也给我们提供了一些关于东篱那有利的资料啊。”
说到这,浅安动作一滞:对啊,这安仁侯也没有利用完,怎能这么随便就丢了呢·随后,浅安将他放在无名指上的戒指转了一周,只见在座位上的白榆辞动作一滞,他看向了浅安。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我挺喜欢浅安这种病娇的··等等·我在说什么·第71章 第七十一章  白逸被抓·白榆辞在知道浅安心中所想后,他向着白逸吩咐道:“那既然如此,这安仁侯就先留着吧。”
就在方才白榆辞望向浅安的那一瞬间,白逸眉头一皱:何时他的父皇下令,竟要看一个琴师的脸色了·想到这,白逸的面色一沉:这琴师来自于西洛,而他又是西洛皇帝举荐的,不止如此,西洛这个国家的人都擅长一些控制人的巫术,莫非……·就这么想着,白逸悄悄地偷瞄了那卧榻上的浅安一眼。
只见浅安也正侧卧着看着他,此时的浅安的唇角带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可就是这笑却让白逸心头一颤··结合白榆辞这几天的奇怪行为和方才的动作,一个猜想渐渐的出现在白逸的脑海中:莫非他的父皇是被这浅安控制了·如此猜想着,但白逸却不做声张,他向着白榆辞行了一礼后打算告退。
就当白逸准备离开的时候,他突然转了过身,对白榆辞说道:“父皇,小颜她还是不听我的话,怎么办”·白逸看着上方的白榆辞,他之所以突然说出这句话,主要是因为他现在怀疑白榆辞是被浅安控制住了。
被控制住的人一般都不会有着自己的思维,而是服从那控制他那人的命令,而小颜与慕言的关系,在北陵也没几个人知道,这控制的人自然也不可能清楚··如果此时的白榆辞答不上来这个问题,那就说明他的父皇绝对是被控制住了。
良久,白逸得不到白榆辞的回答后,他已经逐渐确定了他心中的猜想··可随后,只听到白榆辞悠悠的说了一声:“阿逸,夕颜的事情我不是说先放一放吗现在还有更要紧的事。”
听到白榆辞的回答,白逸的瞳孔在这一瞬间放大,他不可置信的砍着白榆辞:这怎么可能·在座位上方的白榆辞看到白逸仍没有动作的时候,他说道:“怎么可是还有什么事吗”·“没……没有,儿臣告退。”
带着不解和疑惑,白逸向着白榆辞行了一礼后,离开了这大殿··浅安看着白逸的背影,他的眼中划过深思:你以为我会这么大意让你查出纰漏吗为了让这西洛皇帝成为我最完美的傀儡,我可是把我的精血给融在了他的体内,才赋予了他一般傀儡所不能拥有的记忆和人- xing -。
走出书房的白逸仍觉得有些古怪:可是方才父皇明明是答出了他的问题啊莫非是他多想了·正想着,白逸只觉得一个人影挡住了他的道路。
抬头,白逸对着白夕颜无奈的说道:“小颜别闹了·”·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白夕颜听罢,插着腰说道:“哼,我都叫你这么多下了,你都不理我”·白逸揉了揉白夕颜的头回道:“小颜别闹,大哥在想事情呢。”
“别揉啦头发都要被揉乱了”白夕颜无奈的拿来白逸的手,随后又说道:“大哥在想什么想的这么入神呢”·白逸看了看周围。
他叹了一口气说道:“小颜,你是否觉得父皇有一丝不对劲”·白夕颜有些不解的说道:“父皇不对劲怎么可能父皇还是那个父皇啊,大哥你在想什么呢”·听着白夕颜的回答,白逸无奈的说道:“可能是我多心了吧……”·“绝对是大哥你多心了”白夕颜忙回道。
随后·白夕颜似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道:“对了大哥你有没有和父皇说不要攻打东篱的事”·白逸摇了摇头说道:“小颜,你放弃吧,父皇的- xing -子你也是清楚,他的决定又怎是你我二人能改变的”·白夕颜一听,不干了。
她摇着白逸的手撒娇道:“我不管我不管我就要大哥你和父皇说,你和父皇说嘛,大哥求求你了,好不好·”·白逸被白夕颜闹的没办法了,他只得叹了一口气说道:“好了好了,小颜,你别摇大哥了,大哥都快被你摇晕了,今晚大哥再帮你说说,可好”·听到了白逸的许诺,白夕颜眼眸中划过欣喜的神色,她说道:“我就知道,大哥你是最好的了”·白逸看着欢快离去的白夕颜,他摇了摇头,心想道:这丫头,什么时候才能改了这莽撞的- xing -子啊……·晚上,当白逸应了白夕颜的要求又去白榆辞的寝殿时,他却看到了她从未见过的一幕。
就在白逸进来大殿的时候,大殿中空无一人,而白榆辞寝殿却是大门紧闭··这一瞬间,白逸有些奇怪,他不做声张的将门打开了一个缝··只见此时的白榆辞正安静的躺在床上,浅安却现在床边背对着白逸,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可随后,浅安突然之间的一个侧身就让白逸看到了一滴血顺着浅安的指头慢慢的低落在白榆辞右手无名指所带的黑色戒指之上··也就在这一瞬间,戒指上的血光绽放,而紧闭双眼的白榆辞也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对着浅安说道:“主人……”·白逸不可置信的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压下了心头的震惊,白逸控制着自己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而后他却听到从那扇门后传来了一声:“既然都来了,为何还打算走”·白逸不禁停下了脚步,转头,他听见了开门声。
原本站在白榆辞床边的浅安,此时正靠在门框上一脸悠闲的看着他··白逸看到面前的浅安,他心中暗道:不好·虽这么想着,但白逸依旧是面不改色的说道:“本来想起有一事想要禀报父皇,可哪想到,刚进来就有人说父皇已经歇下了,只得就此作罢,明日父皇若是起来的话,还劳烦浅公子和父皇说一声。”
语罢,白逸作势要离开··只见原本靠在门框上的浅安微微一动,竟在这一瞬间挡在了白逸的面前··白逸压下了内心的惶恐,他镇定的问道:“浅公子这是何意”·“看到了吧”浅安缓缓的抬眸看着白逸。
听到浅安的话,白逸心头一惊,他自是知道浅安指的是什么··可他依旧带着之前的表情回道:“在下实在是不懂浅公子您的意思·”·“是吗”浅安那带有蛊惑人心的声音缓缓传来。
只见浅安用食指缠着自己的一缕黑发,随后他抬眸看向白逸说道:“可是我并不这么认为呢·”·一句话,打破了白逸所有的侥幸··听到浅安的话,白逸眼神一暗,他挥掌打算将挡在他面前的浅安震开。
但浅安却快他一步的将他的手腕制住··感受到自己的右手被制住,白逸伸出左手,向着浅安打去··浅安侧身避开了白逸的动作,就是在这一瞬间,白逸挣脱了浅安的束缚,他打算逃离。
可随后只听见在他身后的浅安冷哼了一声:“想逃”·而后白逸只觉得自己的脚步一滞,似是有什么在控制着自己的身体··浅安悠悠的走到了白逸的面前,他说道:“你以为我会任由你这么变成我的威胁吗”·“你对我下了蛊”白逸眼神一冷问道。
浅安轻笑了一声,摇了摇头说道:“下蛊这倒不至于,下个蛊太麻烦了,不过你可以理解为,我是给你用了巫术·”·白逸听罢,咬牙切齿的说道:“果然,你们西洛就没有个好东西,我父皇将你们请来,可你们却是如此的背信弃义”·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听到白逸的话,浅安嘴角带起了一丝讽刺:“背信弃义你要知道我们西洛是什么样的一个国家,诚信在西洛就是狗屁一般的存在。”
白逸看着浅安说道:“把我父皇放了”·浅安轻啧了一声:“放了你当是在做梦我好不容易控制了西洛这个国家,为什么我还要把到手的东西又吐了出来”·白逸冷声道:“浅安,你要知道,这一切还是你的会是你的,不该是你的,你强求了,就必然会遭到报应的”·“呵,报应……”浅安轻哼了一下,随后说道:“报应这东西,我就从来都没信过。”
“良心呢你可对得起自己的良心”白逸说道··“良心”听到这两个字的浅安似乎是听到了最大的笑话。
他抱着肚子似乎是要笑断了气,待到浅安慢慢恢复过来的时候,他轻轻的擦了擦自己眼角边笑出来的眼泪对着白逸说道:“良心这东西,当我到了西洛后,就和我的人- xing -一起灰飞烟灭了。”
看着浅安,白逸似要再说些什么,但随后,只听到浅安说了一声:“好了,既然你的话也说够了,不如就这么睡去可好”·浅安的话就像是催眠一般,这一瞬间,让白逸觉得头昏脑涨,而后他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浅安看着那昏在地上不省人事的白逸,他唇角一勾,眼中带着笑意:这样子,就再也没有人能阻止他了……·作者有话要说:·喜欢的小可爱可以点点收藏哦~·各种姿势求收藏~·第72章 第七十二章  察觉异样·东篱皇宫。
·慕言看着他那在津洛城的手下带回的消息,他眉头一皱说道:“这北陵皇帝竟然下令从津洛城进攻东篱,他这是想不开了还是……”·苏裕听罢,他上前说道:“皇上,臣发现这北陵的进攻方式似有古怪。”
“你说·”慕言回道··苏裕说道:“按理来说,这津洛城如今已被我们东篱大军驻守,若是进攻肯定是失败而归,臣想不通这北陵皇帝究竟是怎么想的,而且……”·说到这,苏裕有些犹豫的停顿了一下。
“而且什么”慕言向着苏裕问道··听到慕言的问话,苏裕似是思考了一下,他说道:“这只是臣的猜测,这北陵皇帝的行军作风我是有些清楚,他用兵谨慎而且做事小心,并非像这次进攻津洛城一般鲁莽任- xing -。”
慕言有些疑惑的问道:“你的意思是……”·苏裕小心翼翼的回道:“我感觉,这并不像是北陵皇帝的作风·”·苏裕的话一出,这殿中的大臣们开始议论纷纷,就连慕言也不禁皱起了眉头:他自是知道苏裕的意思,可说这次行军作战并非北陵皇帝所主导,这有可能吗·慕言想到这,对着苏裕说道:“你和王将军带着二十万的东篱大军先到津洛城,迎战北陵军队。”
.·“是”苏裕听罢,抱着拳回道··看着苏裕的背影,慕言眼中划过了一丝复杂的神色:着北陵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许多。
—————————————————————————————————————————·断情崖。
萧九歌看着眼前的慕言,他的眉头一皱说道:“你是说这北陵皇帝突然攻打津洛城”·慕言点了点头说:“是的,本来应是安仁侯叛变,但是在他叛变之前,他的军队已经被我控制住了,当我想要去捉拿他的时候,他却逃去了北陵,被北陵皇帝收留。”
萧九歌眼神一暗,随后他似想起了什么说道:“这北陵皇帝可有变化”·“为何连九歌也这么说”慕言有些不解的问道。
听到慕言的问话,萧九歌赶忙问道:“莫非你也这么觉得”·慕言摇了摇头说:“这不是我感觉到的,而是苏裕和我说的,他认为如今北陵皇帝的行事作风与以前的行事作风大不相同。”
萧九歌面色一沉,说道:“果然·”·语罢,萧九歌抬头对上了慕言不解的眼神,他说道:“前几日,西洛皇帝去了北陵·”·慕言的动作一滞,他说道:“为何我从没听到这个消息”·萧九歌回道:“他是暗中访问的,我还是听到我安插在北陵皇宫的探子和我说,我才知道的。”
说到这,萧九歌话语一顿,他面色有些沉重说道:“西洛这个国家,就以璃玥宫的势力都深入不进去,这个国家就是一切罪孽和恶人的产生地·”·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而且我怕……”萧九歌皱了皱眉,又说道:“据我所知,这西洛皇帝擅长傀儡术,我怕……”·“九歌是怕这北陵皇帝早已被西洛皇帝变成傀儡给控制了起来”慕言接着萧九歌的话语道。
萧九歌点了点头说道:“不排除这个可能,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就是我最担心的了,西洛皇帝我虽没有和他正面接触过,但听别人对他的评价似乎都说他是个- yin -晴不定而且极为诡异的人,所以你让苏裕此行津洛城一定要多加注意。”
慕言应了一声萧九歌的话,他回道:“放心·”·听到慕言的答复,萧九歌又说道:“我会让叶枫他们整理好关于那西洛皇帝所有的信息,然后交给你的。”
良久,萧九歌得不到慕言的答复,他抬头,只见慕言正有些呆愣的看着他··看着这样子的慕言,萧九歌不解的问道:“怎么了我脸上可是有着什么东西吗”·慕言摇了摇头,随后回道:“九歌,你真的不打算和我回去吗”·萧九歌听罢,嘴角带起了一丝苦涩,他缓缓的说道:“回去啊,回不去了,在这里就已经很好了。”
如今这苦笑的萧九歌让慕言只觉得心中一痛,他将萧九歌拥入了怀中,叹了一口气,慕言说道:“九歌,是慕言害了你啊……”·良久,直到这天地间的一切都平静下来的时候,只听见萧九歌轻声回道:“这是九歌心甘情愿……”·—————————————————————————————————————————·北陵国。
当白逸醒来的时候,他的眼前一片漆黑··在白逸适应了这漆黑的一切后,他才发现,他如今正身处地牢,而在他身后传来着一滴滴的水滴声··白逸握了握拳头,可是他却觉得浑身无力,仿佛所有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一样。
躺在地牢中,白逸轻笑了一下:他的武功被废了吗·正想着,地牢的门突然打开,随着门打开而带来的光亮让白逸有些不适的微微眯起了眼睛··“醒了”只听到一道声音从门口处传来。
当白逸看到这声音的主人时,他冷哼了一声:“还是多谢西洛皇帝留了在下一条小命啊·”·听到了白逸的话,浅安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神色,他说道:“你是如何得知本君身份的”·白逸带起了讽刺的笑,他回道:“既想控制我父皇,又想得到北陵,你说若是这两个都得到的话,谁最收益”·浅安唇角一勾说道:“当然是西洛皇帝,只有西洛皇帝得到了这些,他才有实力和慕言对抗,不是吗”·白逸愤愤的说道:“你果然是承认了。”
浅安点了点头,说道:“是的,本君是承认了,但本君认为,这应该不是你最终认为本君是西洛皇帝的原因吧”·“西洛皇帝果然是聪明。”
白逸说道··浅安听罢,他缓缓的走到白逸面前,随后露出了温柔的笑容,他说道:“北陵太子,本君自认为隐藏的很好,那么,聪明如你,你能告诉本君,本君究竟是哪点暴露了吗”·听到浅安的问话,白逸不屑一笑,他说道:“因为你的傀儡术和那个假西洛皇帝无名指上的黑色戒指。”
“傀儡术”浅安看了看他的黑色戒指似在回忆,而后他恍然大悟道:“原来你是在我们第一次相见的时候,你就看到了他手上的黑色戒指的纹路和我戒指的纹路相同,所以你就一直在怀疑本君。”
语罢,浅安有些自嘲的说道:“没想到,我自己谨慎的将他手上的戒指做的和本君的一样,但到头来竟然变成了你识破本君的方法,不过还好,这唯一识破本君的人现在就在本君的手中。”
“你以为困着我,你的行为就不会有暴露的那一天吗”白逸怒道··浅安摇了摇头说道:“你放心,本君会在暴露之前很好的利用你们北陵,而你只要静静地看着你们北陵是怎么一点点被本君掌控在手中的,就好了。”
听到浅安的话,白逸已经有些猜出来了他话中的意思,他忙道:“你不准伤害父皇他们·”·“你父皇”浅安笑了笑,他说道:“你不说我都忘了,你父皇身为北陵皇帝,他的命运和北陵就是一体的,如果到时候战败,北陵亡,那你父皇为什么还要活下去而你,乖乖的呆在这,就好了。”
语罢,浅安转身欲要离开··浅安的话一句句的就像刀子一般刺到了白逸的心··白逸看着浅安渐行渐远的背影,他挣扎着爬了起来,抓着地牢中的木栏喊道:“浅安,回来你信不信,你如此做会不得好死的,你会遭报应的,浅安,你的良心也会谴责你的。”
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听到白逸的喊声,浅安的脚步一停,他轻笑了一声:“良心”·这种东西,他早就抛弃了,从那天开始……·想到这,浅安原本黑色的眼眸突然变成红色,而后闪过一丝杀意,随后他默默的闭上了眼睛平复着自己的内心。
当浅安在睁开眼睛的时候,他眼中的红色已褪,只留下了一片清明的黑色··身后,是白逸的怒喊声,浅安轻哼了一声,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地牢··白逸有些脱力的慢慢从地牢的墙壁上滑落。
一行无声的泪从他眼角划过,如今的他虽然知道了这一切事情的真相,但武功被废,困于地牢的他又怎可能让那些人都知道事情的真相··本来对所有事情都能运筹帷幄的他,却第一次感到这么的无力过。
白逸双目无神的望着地牢的上方:他……又该怎么办,父皇和小颜都在那个人的控制当中,他们又怎会知晓这浅安的真正面目·第73章 第七十三章  预谋·当浅安回到了白榆辞所在的宫殿时,原本低下头批阅奏折的白榆辞突然抬起了头,他看着浅安。
看着白榆辞的眼神,浅安有些不解的问道:“怎么了”·语罢,只见白榆辞的动作一滞,他垂下了眸子,喃喃的说道:“可以放了阿逸吗”·白榆辞的话让浅安唇边带起了一丝笑容,他走到白榆辞的面前,轻挑起他的下巴,温柔的说道:“不行。”
“他只是个孩子,不会给你造成什么威胁的·”白榆辞有些激动的回道··浅安原本放在白榆辞下巴的手缓缓上划,来到了白榆辞的唇边。
他轻揉着白榆辞的唇,看着白榆辞的唇,因他的动作渐渐变得红润的时候,他轻笑道:“本君可是相信自己的判断呢,而且……”·说到这,只见浅安眼神一冷,他用手掐住了白榆辞的脖子冷哼了一声:“你要清楚你自己的身份,不是吗”·语罢,白榆辞眼中原本痛苦的神色渐渐的消失,而后变得空洞。
看到了白榆辞的神色变化,浅安松开了他掐着白榆辞脖子的手,随后只听到白榆辞轻声回道:“是,主人·”·浅安看着这在他面前的白榆辞,他唇角一勾:傀儡就该有傀儡的样子不是吗虽然你拥有着跟那些傀儡所不同的人- xing -和记忆,可是你终究也只是傀儡,那个被我掌控的傀儡。
突然之间,白榆辞寝殿的大门打开,浅安眉头微微一皱,转身,浅安落入了白榆辞的怀中··此时白榆辞原本失神的眼眸已经渐渐的恢复了之前的清醒,感受到浅安在他怀中的温度,他的手轻微的抖了一下,但却又恢复了平静。
看着刚进来的白夕颜,白榆辞说道:“夕颜,如果你来此是为了那个慕言的话,那就大可不必了·”·白夕颜摇了摇头说道:“我来不是为了此事的。”
“嗯”白榆辞有些不解的看向白夕颜··只见白夕颜指了指白榆辞怀中的浅安说道:“我是为了他”·浅安看到了白夕颜的动作,他从白榆辞怀中抬起了头,眼神迷茫的问道:“我”·白夕颜不屑的轻哼道:“对,就是你,别装了,在我父皇身上起来吧”·听到白夕颜的话,浅安收起了他眼中的迷茫,他站了起来走到了白夕颜的面前,随后唇边带起一丝邪意说道:“夕颜公主您这是什么意思呢”·白夕颜硬压下心中的恐惧打算回话,但只听见在浅安身后的白榆辞突然说道:“浅……浅安,不要伤害夕颜。”
白榆辞这一句话就像是挣扎着说出来一般··听罢,浅安的眼神一暗,他- yin -沉的说道:“让你多话了吗”·只见他将自己无名指那黑色的戒指动了一动,这原本在座位上坐的好好的白榆辞突然摔倒在地上。
因为跌落在地上,白榆辞墨发散乱在身侧,他轻捂着自己的心脏,眉头紧蹙,但却又紧咬着自己的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响··可就是这般情景,却让人平白的升起了一丝想要蹂|躏的欲望。
浅安摇了摇头,将自己的想法逼了回去,他不禁取笑着自己:他怎会这般想·而在他身后白榆辞似乎是受不住那心脏那块传来的痛感,他原本支撑在地上的手缓缓的滑落,随后瘫倒在了地上。
墨发遮住了白榆辞的面容,仅留下他那因为隐忍而紧咬的唇··浅安冷眼看着身后的白榆辞,对白夕颜说道:“有事的话,出去说·”·白夕颜听到了浅安的话,她有些犹豫的看了看白榆辞,但又咬了咬牙说道:“好”·宫殿外,浅安看着在他面前依旧一脸镇定的白夕颜,他说道:“你好像并不奇怪我方才的举动。”
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白夕颜说道:“因为我知道你就是西洛皇帝·”·“哦你又是怎么知道的”浅安问道。
白夕颜微微抬起头,看着浅安说道:“从我大哥和我说你不对劲的那一天起,我就感觉到了,事实证明,就是如此·”·浅安听罢,拍着手回道:“不错不错,你和白逸不愧是亲兄妹,就连这感觉都是这么的敏锐,怎么如今你是知道了本君的身份了,你是想去见见你的大哥,然后和他重逢吗”·白夕颜摇了摇头说道:“并没有。”
白夕颜的话让浅安一愣神,他回道:“怎么你还另有打算”·“是的·”白夕颜回道,此时的白夕颜手掌紧握,指甲深深地陷在手心里,随后只听她说道:“我是想和你合作的。”
“合作”白夕颜的话让浅安看向了他··只见浅安唇角一勾说道:“什么意思”·白夕颜说道:“你肯定也不想让别人知道你的身份,和你对我父皇做的事吧”·浅安听罢,他靠在他身边的大树上,轻笑道:“所以呢”·白夕颜咬了咬唇说道:“我不会揭穿你,更不会让我父皇的臣子知道你的所作所为,相反,我要和你合作……”·白夕颜话音未落,浅安就打断道:“本君为什么要和你合作本君只要把你关在一处无人所知的地方,或者……”·说到这,浅安的眼神一暗,随后他以消失在了原地。
当白夕颜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匕首已经抵在了她的脖子上··耳边是浅安那温柔的声音:“或者……把你杀了这样子的话,本君不就安全了吗”·白夕颜感受着脖间的冰冷,但她仍镇定的说道:“我知道龙虎符在哪里,你确定要把我杀了吗”·浅安眼神一冷,说道:“果然是你藏起来的。”
龙虎符是北陵皇帝才能拥有的一块玉佩,说是玉佩,但它却是信物,一个能调动皇帝麾下具有超强作战能力的三万士兵··白夕颜听罢,微微一笑说道:“我得为自己的小命考虑,不是吗”·话说出口,浅安赞许的看着白夕颜说道:“不错,你可比你大哥强多了。”
白夕颜向下看了看那抵在她脖子上的匕首,她说道:“既然如此,你还不放下你手中的那个匕首吗”·浅安唇角一勾,他将匕首收了起来,随后他轻笑着说道:“那么,祝我们合作愉快”·白夕颜疑惑道:“你都不问问我要和你合作的条件是什么吗”·浅安用食指一圈圈的缠绕着自己的一缕黑发,他说道:“我虽然不知道,但本君却清楚肯定和东篱有关。”
“不错·”白夕颜点了点头说道:“确实是和东篱有关,你是想要东篱,我可以助你,但我想要的却是一个人的命·”·听到白夕颜的话,浅安的动作一停,他问道:“谁”·只见白夕颜眼中闪过了恶毒的神色,她回道:“萧九歌。”
浅安恍然大悟道:“那个和东篱皇帝弄得满城风雨的两朝丞相萧九歌”·“正是他·”白夕颜回道··说道此处,白夕颜轻咬着唇,她到现在仍然记得在那日宴会时,慕言是如何拿萧九歌羞辱于她,让她知道她一个女子竟还不如一名男子,让她成为众人的笑料,从而颜面扫地的。
白夕颜心中冷哼了一声:萧九歌,你给我下地狱吧··浅安看着白夕颜此时脸上的恶毒之色,他眼中带着笑意:这女子的妒忌之心似乎可以为他所用,成为他上好的棋子。
浅安说道:“你这个合作,本君答应了,不过据本君所知,萧九歌可不在这东篱都城内·”·听到这,白夕颜紧张的问道:“那怎么办”·浅安轻笑着说道:“既然和你谈了这个合作,那本君自然是不会违约,萧九歌我会负责帮你引出来,但那个龙虎符”·白夕颜自是知道浅安的目的,她说道:“龙虎符你也不急在这一时不是吗等你把萧九歌引出来后,我自是会将龙虎符交给你的。”
听到白夕颜的话,浅安回道:“成交·”·白夕颜点了点头,她知道这个事情算是谈妥了,随后她向着浅安微微行了一礼,离开了这寝殿外··浅安看着白夕颜的背影,他的唇边勾起了似有似无的笑。
只听浅安启唇,对着白夕颜的背影说了句无声的话;“你错了·”·确实,白夕颜是错了,她错以为浅安的目的仅仅只是东篱,但她却不知道,其实这浅安的真正目的却是她白夕颜心爱之人的- xing -命。
可是浅安的真正目的白夕颜又怎么会知道··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看着白夕颜已经消失的身影,浅安哼着小调回到了之前的寝殿内··寝殿中,那白榆辞仍无力的瘫倒在寝殿的地板上,他侧着身,一身的衣裳已经散乱,他用右手紧抓着自己的衣襟,原本束好的一头墨发,现在已经散乱在了这地面上。
作者有话要说:·摸打滚爬求收藏呀~·第74章 第七十四章  西洛·似乎是听到了来人的动静,白榆辞艰难的抬起了头看向了刚进来的浅安··看着地上那因疼痛而有些颤抖的白榆辞,他沉声回道:“长教训了吗”·白榆辞断断续续的回道:“浅……浅安,你……不要……不要伤害夕颜,好……好吗她……她只是个……孩子,什……什么都不懂的……”·说完这些话的白榆辞仿佛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一般,他无力的瘫倒在地面上。
听着白榆辞的话,浅安唇角带起了一丝讽刺,他说道:“你放心,你那女儿可比你儿子聪明多了,她可是有着自己的自保能力的·”·缓缓的浅安走上前,对着瘫倒在地上的白榆辞说道:“可能你都不知道吧,你的女儿啊,她为了达到她的目的,她已经把你,你的儿子,你的国家,你所有的一切都卖了呢。”
浅安的话让在地上挣扎的白榆辞微微一滞,他轻声说道:“不可能·”·浅安不屑的笑道:“这又怎么不可能你的女儿你自己还不了解吗”·话音刚落,浅安只见到一行泪无声的从白榆辞的眼中缓缓地流了出来。
 ·此时的白榆辞是那么脆弱,却又让人不禁想要蹂|躏··这一时间,原本躺在地上的白榆辞只觉得在他心脏处的疼痛霎时间消失,而他的力气也在缓缓的恢复,正当他挣扎着打算起来时。
一只手突然抓住了白榆辞支撑地面的那只手的手腕,白榆辞只觉得自己的重心突然不稳,准备跌倒的时候··随后,一道力气将他拽到了一个怀抱中,白榆辞只听到在他头顶上方传来了一声低沉的骂声:“该死的。”
就在白榆辞感觉到怪异之际,浅安的吻已经落在了他的唇上··白榆辞这一瞬间瞳孔微缩,他不敢相信这眼前的一切··当白榆辞反应过来后,他挣扎着想要起来,但一只手已经扣到了他的后脑勺,又加深了这个吻。
就在一片天翻地覆中,白榆辞感觉自己被浅安抱到了床上··衣裳褪尽,仅留下了一片缱绻缠绵··白榆辞只感觉到现在的自己浑身无力,他紧咬着唇,将手臂放在了自己的眼睛处,妄图挡住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耳边,白榆辞听到了浅安冷冷的声音:“手拿开·”·白榆辞躺在床上偏过了头,无视着浅安的话··一道力气将白榆辞挡住眼睛的手臂从眼睛上方扯了下来。
映入白榆辞眼前的是浅安那- yin -晴不定的眼眸和- yin -沉的神色··白榆辞只觉得自己脖间一痛,竟是浅安在用牙齿咬着自己的脖颈处,疼痛传到了白榆辞的身上。
一股血腥味从白榆辞的脖间传了出来,白榆辞闭上眼睛,他知道他的脖子定是被浅安咬出血了··白榆辞本来紧咬着唇不打算吭声,可是脖间的疼痛感却越来越大,他只得带着颤音轻声说道:“疼……”·听到白榆辞的话,浅安将嘴松开,他看着白榆辞脖子因他所留下的咬痕和血迹。
浅安伸着舌头缓缓的舔着白榆辞脖间的血迹,他靠着白榆辞的耳边说道:“疼吗疼就好,我就是为了让你记住,现在在你身上的人是谁·”·语罢,浅安感觉到在他身下的白榆辞正在轻颤,他说道:“乖,没事了。”
就在白榆辞睁开了眼睛后,浅安的吻已经落在了他的唇上··今宵,帐香春暖,独留那帐中的一声声轻泣和求饶··—————————————————————————————————————————·东篱国。
慕言看着从津洛城带来的书信,他眉头一皱说道:“什么你说苏裕所带的军队被北陵军队所伤”·“这怎么可能”坐在椅子上,慕言喃喃道。
那手下躬身说道:“是的,不仅如此,苏将军的军队在和北陵军队对战的时候,北陵的将士似乎拿着一个什么奇怪的袋子往天上一撒粉末,苏将军和士兵在接触到这个粉末后瞬间失去力气,所以才能让北陵得逞。”
慕言听罢,冷声说道:“毒术……”·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在慕言身旁的夏青眉头一皱说道:“毒术这不是只有那些西洛人才会的吗”·慕言点了点头说道:“前段时间,西洛皇帝密会了北陵皇帝,我不确定他们是不是谈妥了什么条件。”
当夏青听到“西洛皇帝”这四个字后,他的眉头不禁一皱:“怎么回事这北陵皇帝竟然还和那种怪人扯上了关系”·夏青说到这,慕言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
挥手,慕言让那手下退去后,他突然抬头向夏青问道:“夏青,你不是西洛的太子吗”·慕言的话让夏青一怔,随后他苦笑道:“西洛太子早死了……”·慕言那你回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曾经是西洛太子,虽然你是被你哥所害,但如今的西洛皇帝应该是你哥,你们之前兄弟一场,应该比较清楚西洛皇帝的为人或是他的行事作风吧”·夏青摇了摇头道:“可能已经不是我的大哥了吧……”·慕言有些不解的问道:“这又是什么意思”·“你可能还不太清楚我们西洛的皇帝制度吧”夏青自顾自的寻了一个座位坐下和慕言说道。
“嗯”慕言有些不太清楚夏青的意思··看着慕言,夏青向慕言解释道:“东篱和北陵,还有包括那已经灭国的南越,这三个国家的皇帝制度都是世袭制的,可西洛却不是这样……”·叹了一口气,夏青似是在回忆中说道:“西洛国这个国家,强者为尊,在西洛国里,就算是你杀了一个人,又或者是灭了一个家族,只要你有实力,都不会有人说你。
就连皇帝也是一样,西洛国皇帝制度表面上是沿袭历代的世袭制,由太子继承,但暗地里,只要你想当皇帝只有一个方法,杀了当朝的皇帝,顺利继位,只要你有实力,能够让这个国家信服,大臣们是不会说什么的。”
慕言有些不可置信道:“这怎么可能改朝换代,这已经能够引起这个国家的动荡了·”·经历过此事的慕言自是清楚这朝代忽然间的变化,会给这个国家带来多大的动荡。
夏青听罢,摇了摇头说道:“并不是这样,能因为改朝换代引起动荡的只有东篱、北陵和南越罢了,西洛这个国家没有道德,更没有底线,百姓们不在乎统领他们的人是谁,他们只在乎这高位上的人有没有实力而已,能不能有能力让他们在西洛中生存下去,而不被其他国家针对,因为啊……”·说到这,夏青看着慕言,他说道:“因为他们他们的毒术、巫术、蛊术被其他国家所排挤,所以他们变成了这个世界中最污秽、最黑暗的存在,只有西洛这个国家才会包容他们。”
慕言也算是听明白了,但他看着夏青,仍有些疑问:“夏青,你之前身为西洛太子,应该是会那些毒术、巫术和蛊术的吧·”·“会·”夏青点了点头没有否认,可随后他又说道:“但在我被老头子救出来之后,我就废了。”
“师父”慕言问道··“嗯,虽然我的毒术那些被废了,不过现在的我可是一身轻啊,有事没事的时候救救人,多好。”
夏青伸了伸懒腰说道··可随后,夏青一转头就看到慕言那直勾勾的眼神,夏青问道:“怎么了吗”·慕言轻咳了一声,收回了他的视线道:“不会是老头子给你废的吧”·语罢,夏青一巴掌呼到了慕言的头上,他说道:“你想什么啊当然是老子自愿废的,那老头子管得着我”·慕言仔细一想,他自己也觉得是这样。
只见夏青在慕言身边说道:“喂,你不会这听着老子的故事,就把你的正事给忘了吧这北陵,你打算怎么处置”·慕言回道:“我打算亲自去一趟……”·说到这,慕言看了看身边的夏青,他说道:“和你。”
这句话让夏青一跳三尺高,他抱着胸,连连后退说道:“喂,你干嘛我可是对男的不感兴趣的啊,你小子不是喜欢萧九歌的吗为什么突然看上我了”·慕言被夏青无厘头的话弄得一蒙,随后他突然明白,绝对是他刚才的话让夏青误会了。
慕言一脸鄙弃的看着夏青说道:“你觉得你除了医术以外,有哪点能比得上九歌的吗”·“……”·夏青一脸幽怨的看着慕言,用怨妇般的口气说道:“原来在你心里,我夏青是这么的一无是处。”
慕言听罢,忙安慰道:“哪里,我方才在夸你呢,夸你医术高超·”·夏青依旧是幽怨的说道:“你确定不是借我来夸萧九歌的吗”·慕言无比真诚的看着夏青说道:“没有,你要相信,我刚刚真的是在夸你,夸你医术高超,我只有带着你去津洛城,才可以给他们解开那些西洛毒师的毒术了。”
   未完·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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