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是离人叹 by 嫣然依儿(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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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是离人叹 by 嫣然依儿(2)
·“我知道,所以不要耽搁了人家姑娘才是·”幽离落轻笑道·感受到言子卿的手温和的揉着自己酸胀的腰肢,幽离落觉得心里有一股暖流轻轻淌过。
“好,阿洛说的,我都去做·”言子卿答应道··老严在门口急的团团转,直到幽离落开口,他就猜到了解决·“七爷,那我现在就去备马”老严欢快的喊道。
“等等老严,备马车,最软的那辆马车,我要带阿洛一起·”言子卿看着怀里的人坚定的说道··幽离落一听怔住了,“子卿”·言子卿不急不慢的说道:“我不管去哪都会带上你,要是一分钟见不到你我觉得我心都会死的。”
“可是我身份特殊·”幽离落低垂着双眼··言子卿赶紧揽住了幽离落,轻声安慰道:“父皇一直说我不求上进,府内也没有什么名士辅佐,如今我带着你这个天下最厉害的谋士,父皇肯定会欣然接受的。”
幽离落没想到这一切来的那么快,十年了,又一次踏入皇宫的时候,没想到居然是这样一副景象··言子卿取来帕子,幽离落叮嘱道:“子卿,垫厚一些。”
言子卿知道幽离落担心什么,但是又怕伤了他的身子,只好安慰道:“无碍的,阿洛,太厚了容易伤了你身子,到时候我找个借口带你先回便是了·”·幽离落无力的叹口气:“真是难为你了。”
言子卿轻轻一笑,他知道幽离落一旦依赖他的时候,便会如此··快速为幽离落垫好帕子,言子卿又取过一条雪白的长裤,配上幽离落出尘的气质,倒真是度身定做一般。
言子卿温柔的将裤脚先套入幽离落的脚踝,轻轻拉到大腿根,一手伸到他的腰下,一手将裤子快速往上拉好,怎么看都是一个翩翩少年,只是臀部的尿布始终有些鼓鼓囊囊的,有些刺眼。
怕幽离落伤心,言子卿又赶紧取过白色上衣,将幽离落扶抱在怀里,为他穿好上衣,知道幽离落很注重穿着,便将清风早已经烤的热乎乎的袜子为幽离落穿上,脆弱的小脚已经套不住肥大的袜子,言子卿有些心疼的在幽离落的脚背上印上一吻,才不舍得的为他穿上棉鞋,为幽离落都打理好了,自己才换了一身朝服。
清风推来轮椅,却被言子卿直接拒绝了,让清风将轮椅直接搬上了马车,自己则抱起幽离落稳步走向马车··第23章 旷世盛宴· 皇宫里一片车水马龙的景象,幽离落无心关注,说到底,这个皇宫留给他的已经不再是童年那般美妙的记忆,家破人亡的残像一下子冲到自己的眼前,幽离落的眼前一黑,他有些无力的闭上了眼睛。
言子卿一看幽离落有些痛苦的闭上了眼睛,担忧的问道:“阿洛,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幽离落努力挤出一个微笑,安慰道:“无碍的,只是马车晃得我有些晕。”
言子卿听完将怀里的人抱的更紧一些,“这样便好一些,是不是”言子卿宠溺的看着幽离落,眼里满满的爱意··皇上的寝宫内,当今圣上言若真正躺在床榻之上,钱公公端了一碗汤药,有些担忧的看向言若真,“皇上,这大典要开始了,您这身子怕是不要前去劳累的好了,让太子殿下代劳吧。”
虐恋情深宫廷侯爵复仇虐渣·言若真摆摆手,“胡闹,朕身为一国之君怎可缺席,何况这攸关老七那小子的婚事,朕怎么能放心让太子去做,他非坏了大事不可”钱公公听罢,无奈的叹了口气,也许只有他这个一直跟在皇上身边的人才知道,太子之所以成为太子,完全是因为他的母后当初家族庞大,言若真在太子出生之后便赐名子真,和自己的真字相同,皇后的娘家才肯罢休。
只是他的心里,最疼爱的还是自己的七儿子,那是自己最爱的妃子所生··只是在这个皇宫里,树大招风,一切都不能表露的太明显,所以从小他就给人一种不待见老七的样子,这才让老七安然的度过了童年,长大之后直接派他到沙场去建功立业,其实言若真不是不担心,毕竟刀剑无眼,私下不知道派了多少暗卫守在他身边,本来想着自己把他支远了,宫里的算计便不会想到他。
但是没想到,这个孩子居然跟着慕家学了一身的兵法,闯出了自己的天下,这当真是言若真没有想到的·如今兵权在手,只需要加上东海的实力,皇位对于言子卿,还不是唾手可得。
钱公公将汤药端到言若真面前,言若真端过药,一干而尽··言若真这些年身子越来越差,他也知道自己时日无多,希望在有生之年能辅佐老七登上皇位,言若真时常想着,大概是自己争夺皇位和杀尽忠臣,造了太多的孽如今才会如此颓败。
钱公公上前扶过言若真,接过侍女手里的龙袍悉心为言若真穿戴好,唤来另一侍女,侍女扶抱着言若真的上身,钱公公跪在地上,将言若真的身子轻轻转向床边,为言若真穿好鞋袜。
钱公公叫来另一太监,和他一起二人协力,一人一边才将言若真扶抱起来··二人扶着言若真走了几步,言若真的腿摇晃了半天还是无法迈出一步,言若真有些生气的吼道:“不走了不走了无用之人”·钱公公只好和小太监又将言若真扶抱回床上安置好,本想着背言若真前往大殿内,趁着东海的使臣还没来,也不算失礼。
没想到言若真倒是较上了劲,偏偏不让别人碰他··钱公公正束手无策之时,侍女来报,“七爷已经到了·”·钱公公一听,喜上眉梢,想着七爷现在该来请安了,便走到门口等候着,果然,言子卿已经朝着这边走来。
言子卿还是一脸的不放心,要不是带着幽离落去拜见皇上太突兀,他实在一刻都不想离开幽离落,交代了清风好生将幽离落背到大殿内安置好,自己才敢放心离开··钱公公连忙上前,在言子卿耳边说道:“七爷您来可真是有救了,皇上正发脾气呢”·言子卿一脸的不耐烦,推开钱公公走进寝宫内,便看见言若真正坐在床边,地上跪了一地的奴才。
言子卿剑眉一挑,“父皇这是怎么了”·钱公公上前解释道:“七爷,圣上最近身子不爽利,腿脚不适,老奴想着扶皇上到殿内,可是。”
“住嘴给朕出去”言若真打断了钱公公的话,呵斥道·奴才们只好战战兢兢跟着钱公公退出了寝宫。
看着这样颓败的父亲,言子卿的心里像是被什么击中了一般,这些年自己恨他杀了慕家上下,想着他冷血无情,不愿和他多说话,可是如今的皇上已经老了,伤病缠身··“我扶您出去。”
言子卿不愿意纠结于此,生怕自己再想下去便会心软,他摇摇头,赶紧回到现实之中··言若真抬起头看着言子卿,言子卿却始终低着头,不愿意正视他··言子卿走上前双手穿入言若真的腋下,久征沙场的他必然是力大无穷,轻轻松松就将言若真扶抱起来,言若真站了起来,脚下却是颤抖得根本迈不出一步。
言若真看着言子卿,紧张的脚下打着摆子·言子卿忽然想到小时候,自己站不稳,父亲也是这般扶抱着自己一步一步走出去的··言子卿耐下- xing -子,安慰道:“自己迈一步试试。”
言若真听罢,咬紧了牙关,脚更加颤抖起来,却始终迈不出一步,忽然,脚下一软,言子卿连忙接住了他的身子··言子卿蹲下身,轻松将言若真背起,稳步走向大殿。
殿内的人还不太多,看到言子卿背着皇上前来,纷纷感叹,这对父子的关系真是时好时坏·言子卿将言若真放到龙椅上,转身便走··言若真看着言子卿的背影,“七儿,待会到父皇寝宫来一趟。”
言子卿不回头,“放心吧,待会宴会散了,我送你回去·”·回到幽离落的身边,言子卿深深吸了一口气··幽离落冷眼看着老了不少的帝王,眼里却没有一丝温度。
言子卿的手伸到幽离落的身后揽住他的腰肢,为他分散一些压力·“阿洛,这样坐着不舒服,你靠近我一些·”·幽离落却笑笑,“无碍的,子卿,若是让别人看了去,怕是要说你的是非了。”
言子卿温柔的看向幽离落,“我老七可谁也不怕”·幽离落也温柔的回应着言子卿的目光,言若真一眼看到言子卿身边的人的时候,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一下子涌上心头,却实在想不起这人是谁,看着和老七的关系不错,看起来也是个谈吐不凡之人。
也便不打算深究了·幽离落看到言若真的目光,礼貌的朝着他点点头··这场盛宴可谓是空前绝后,原因还是东海本来世代和天麟为敌,如今化干戈为玉帛,实在是大事一桩,这对于北境、南疆和西域都是大事,让他们需要好好掂量自己的位置和处境了。
虐恋情深宫廷侯爵复仇虐渣·钱公公的声音回响在大殿:“恭迎东海国王和玲珑公主”声音刚落,国王白猛已经踏着红色的地毯缓缓而来,穿着一身紫色的袍子,这个男子说不上是精致,却也实在是惊艳,一双幽深的眼眸里一看便是深渊,大概身在皇家,便不得不学着算计他人。
“参见皇上白猛有礼了”白猛半跪下··“平身吧,不过玲珑公主为何不现身呢”言若真问道。
“回禀皇上,小女子在此”话音刚落,一个轻盈的身影从门外飞入,稳稳的落在大殿正中央·一身淡紫色的纱衣将她的身姿显得玲珑有致,玲珑这一名字确实名不虚传。
玲珑侧过脸,看了言子卿一眼,言子卿低垂着眉在幽离落耳边细细说着什么·脸上是她从来没有看到过的温柔,玲珑紧紧握紧了拳头,深吸一口气,还是定了定情绪,朝着言若真跪了下去。
“参见皇上,小女子玲珑有礼了·”·言若真满意的点点头,抬头看了一眼言子卿,想不到言子卿连个正脸都不给玲珑·言若真无奈的说道:“玲珑公主远道而来,快快入座吧。”
玲珑转身坐到言子卿的身边,言子卿不悦的抬起头看了她一眼,“那边宽敞的很,玲珑公主何须和我一介武人挤在一起”·“本公主就是喜欢你”玲珑的声音不大,在座的人却是听得一清二楚。
言子卿冷笑一声,似乎刚才被表白的人不是他一般··言若真有些恨铁不成钢,却无可奈何,只好说道:“大家今天相聚在此实属不易,我们要热烈欢迎东海成为我们的盟国,千秋万代,共享荣华”·大殿里充斥着大家的欢声笑语,王公贵族们纷纷去向白猛和玲珑敬酒,好不容易挨到玲珑无暇顾及自己,言子卿朝着清风使了使眼色,清风会意的点点头。
言子卿率先走出了殿门,清风将幽离落背到身上,悄悄跟在言子卿背后,将幽离落交给言子卿,言子卿接过幽离落,低下头在那人耳边说道:“阿洛,我要带你去飞翔了”·幽离落点点头。
一转眼,言子卿脚尖轻点,二人已经飞身到大殿的屋顶,言子卿指着远方的一个空地说道:“阿洛,我们去那里吧”·稳稳的落地,随着二人落地,一阵花雨随着风吹来,花瓣洒落在幽离落的青衣之上,言子卿疼惜的为他拿走花瓣,却被幽离落阻止了:“子卿,不用了,这样挺美的。”
言子卿笑道:“阿洛,现在你当真是从花海里走出的人儿了·”·“别打趣我了,快放我下来·”幽离落有些羞涩的说道··言子卿弯下身,将怀里的人轻轻放到草地之上,然后自己也躺下,让那人枕着自己的臂弯,有些霸道的将怀里的人揽紧了一些。
“子卿,这里是皇宫,可不是灵王府·”幽离落有些担心四周,毕竟宫里眼线太多,随时可能被人抓了把柄去··“没事,这里是母妃的寝宫,除了父皇谁也不会来的。”
言子卿说道··大概只有幽离落能看清言子卿眼底的落寞,他还是思念他的母妃的吧,记得小时候每次入宫,言子卿总是被太子和其他皇子欺负,大家都说他是没有人疼没有人爱的野孩子,小小的言子卿紧紧握着双拳,不卑不亢的样子让慕霆夜深深刻在了心里。
为他解了围,言子卿告诉他,每次受了委屈他便会回到母妃的寝宫偷偷躲着哭·后来,慕霆夜亲自教言子卿功夫,他也是学的极快,二人一般的年纪,一来二去倒真的成了知己。
这个寝宫,慕霆夜那时候也来过几次,但是那时候的言子卿更多的是敬畏,如今倒是把他当作另一人,放松了不少··言子卿低头吻了吻怀里的人,嘶哑的声音轻轻厮磨着幽离落的耳朵,不一会儿,便有一圈红晕在幽离落的脸上晕开。
“阿洛,我想抱抱你·”言子卿说道,眼里满是期待,像极了等着父母奖励的小孩子··“好·”言简意赅的回答,幽离落的声音清凉,好似一湾泉水。
言子卿坐起身,将那人打横抱起,放在自己的腿上,两手像抱小孩子一般小心翼翼的抱着怀里的人·“阿洛,以后没有人的时候我就这么抱着你好不好”·幽离落不禁看了看自己奇怪的姿势,笑出了声,“这样我好像一个小孩子。”
“我就要这样抱着你,你是我的娘子,是我的爱人,是我一生的寄托,我这么抱着你才安心·”言子卿的话虽然带着些许孩子气,在幽离落听来却宛如天籁。
“子卿,我想看看星星·”幽离落说道,据说这里是最美的观星台,可是除了皇上和言子卿的母妃,谁也没有机会观赏··言子卿抱起幽离落,脚尖轻点,便飞身到寝宫的屋顶。
四周一片静寂,只有脚边的梅花还在静静的开放,天上的星星照的四周好似一个深渊,幽离落不禁感叹道:“要是天天能看到这样的美景,该多好·”·言子卿低下头,在幽离落的耳边说道:“那我们以后就住在深山里,我每天都抱你去看星星,去看月亮,好不好”·幽离落笑道:“你可是七王爷,怎可如此草率”·言子卿的表情一下子冷峻起来,这才是言子卿在战场上本来的样子吧。
虐恋情深宫廷侯爵复仇虐渣·“阿洛,我恨我父亲,你知道么如果没有我父皇,他就不会死可是今天我看到父皇的老态,我又觉得自己很矛盾。”
言子卿的脸上有些纠结··幽离落的心好似被人紧紧抓住一般,幽离落叹了口气,“子卿,跟着你的心走吧,这些年的仇恨让你并不快乐·”·“如果有恨,就让我来,如果要背负仇恨,就让我来。
我希望你还是单纯快乐的言子卿·”这句话幽离落没有说出口,也永远不能说出口··第24章 撞破秘密·  “哟七爷好兴致啊”一个动听的女声从远处飘来,转身之间一个婀娜的身姿落在对面的梅花树上,树上的花瓣缓缓落下,玲珑公主娇小的身姿湮没在花海之中,好似和梅花融为一体。
幽离落赶紧将幽离落的手从自己的身上拿开,撑着身子挣扎着要坐起来,言子卿不管玲珑热切的目光,将幽离落的身子揽在手中,小心翼翼的扶抱起来,一手还不肯放开。
幽离落叹口气,也不与他争辩·毕竟离了这只手,自己怕是要躺在地上任人指点了··“玲珑公主不好好在大殿待着,来此作甚”言子卿抬起头,冰冷的眼眸一下子刺痛了玲珑的心,那种冰冷的眼神似乎就是言子卿的正常表现,可偏偏他刚才对那人的百般温柔,千般依赖,却是一丝一毫也不肯分给自己·玲珑飞身而下,居高临下打量着那人,一袭白衣,淡漠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倒是言子卿将身子往前一挡,遮住了玲珑的目光。
玲珑冷笑一声:“敢情七爷就是为了这么一个戏子戏耍了玲珑”玲珑的眉毛轻挑,俊秀的小脸上满是不屑··言子卿冷眼一蹬,“玲珑公主,我敬你来者是客,你谈论我可以,若是议论了他人,当真是没有教养这样的女子,如何进我天麟,做我天麟的王妃”·玲珑不甘示弱,紧握双拳,一张小脸气的通红,“笑话我玲珑公主没有教养,你身后那人就有吗你以为我不知道么他不过是一个风尘之人,却被你当作珍宝一般供起来我堂堂东海的公主,究竟哪里配不上你”玲珑将自己的不甘一股脑的撒出,这么久的思念一下子变成了愤怒。
言子卿懒得搭理玲珑,弯下身抱起幽离落,玲珑往前一步挡住了他们的去路··玲珑冷冷一瞥,“你识相的便立马给我离开言子卿,天麟王朝再开放,也怕是接受不了男男之事的吧”·幽离落不卑不亢,清凉的明眸里根本没有一丝动容,好似这世间的一切都不值得他动怒甚至是欢喜。
“玲珑公主,鄙人的确是风尘之人,但是您若是实在不忿,便去宣扬吧,男男之事,除了你还有谁撞见了这天下之人是信服驰骋沙场立下赫赫战功的七爷,还是一个娇生惯养的公主”·玲珑的脸涨的通红,却半天也说不出一个字。
言子卿往玲珑右边一跨,好似一阵风过了就再也没有痕迹,除了自己的心里隐隐作痛,风却丝毫不在意··“阿洛,你倒是好计谋,这位玲珑公主向来刁钻,你能把她憋的半天说不出话,这份能力我就已经很佩服了”言子卿看着怀里的人笑道。
幽离落却没有那么轻松,说到底,他还是怕的·流言的力量太过强大,若是玲珑公主当真宣扬了,怕是难以收场,到时候,言子卿这么多年立下的功劳,都要被这么无聊的流言蜚语摧毁。
言子卿知道幽离落的顾虑,“阿洛,你别担心,这件事我会好好处理的·”·幽离落沉重的摇摇头,“子卿,我想和你一起面对,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千万不要把我排除在外。”
幽离落看向言子卿,眼里满是爱意··言子卿点点头,在怀里那人的额头印上一吻·飞身向御花园后的马车而去·清风早已经等候在那里,玲珑已经出来,说明宴会已经接近了尾声,为了不让别人察觉什么,还是让幽离落先回灵王府,他更放心一些。
将幽离落交给清风之后,言子卿还有些不放心,叮嘱道:“清风,让车夫慢一些,不行就等等我·”·“子卿”幽离落打断道,“你去忙你的,不要顾及这些了,清风在我身边,还有老严守着没事的。
玲珑公主刚到天麟,不会如此愚笨,明目张胆的·”·言子卿还是很纠结,上前握住那人的手,轻轻揉搓开,“好,阿洛,我马上回来,你好好休息·”·幽离落点点头,清风上了马车,言子卿亲自抱了幽离落交给清风才肯离开。
一到太和殿,果然众人都散去了,只剩下言若真和钱公公··“我送你回去·”言子卿不肯多言··“你去哪里了”言若真不悦的问道。
“母妃的寝宫·”言子卿答道,抬起头看着言若真的眼睛,想看看这位铁石心肠的君王到底有没有感情··言若真摆摆手,“罢了罢了,你大了,朕管不了你。”
言子卿不再言语,沉默半天之后,忽然说道:“我不娶玲珑·”·言若真对他今晚丢下东海的来使就已经很不悦,如今他这么火上浇油,言若真觉得自己在这个儿子面前丝毫没有威严。
言若真怒目而视,将桌上的酒杯狠狠砸到地上··虐恋情深宫廷侯爵复仇虐渣·钱公公连忙安抚道:“皇上,保重龙体啊”·言若真摆摆手,示意钱公公退下。
宽阔的大殿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只剩下言若真呼呼喘粗气的声音··“你还在恨朕”言若真先开口道··言子卿冷哼道:“谈不上恨,身为臣子,当鞠躬尽瘁,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身为儿子,父亲的决定,儿子有何能力干涉”言子卿的眼里满是冷冽。
言若真扶起桌子,摇摇晃晃的站起来,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言子卿,这番话居然是从他的儿子嘴里说出来的·言若真颤颤巍巍的扶着桌子艰难的挪动了一步,忽然,脚下一软竟摔倒在龙椅旁。
言子卿心下一惊,准备上前,可细思之后,他仍然放不下慕霆夜的死,他做不到不恨·言若真扶着桌子,半天站不起来,过了好大一阵,才说道:“好啊,你长大了,管不了你了,我一辈子做了太多错事,倒真真是报应来了”·言子卿不愿多言,几个箭步走上前,要扶起言若真,却被他一把甩开。
“孽子你给朕起开”言若真嘶吼道··扶着桌子好不容易站起来,言若真的鞋也掉了一只,歪歪斜斜的样子,哪里还像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帝王。
言子卿不管他如何挣扎,直接弯下身横抱起言若真,走向寝宫··将言若真放到床上之后,转身便走··钱公公拿着言若真掉落的鞋子慌忙赶来·言子卿头也不回说道:“钱公公,好生照顾皇上。”
说完,身影便湮没在黑夜之中,没有一丝流连··“皇上”钱公公尖声叫道··言若真直直的栽倒在地,额头上瞬间流出了鲜血,人事不省。
清风和幽离落回到灵王府,幽离落屏退了众人,将清风叫到屋子里,“清风,明- ri -你便去京城里打听打听,除了太子和七爷,还有哪位皇子对这位玲珑公主感兴趣的,咱们帮帮他。”
幽离落的眼里含着笑,却满满都是算计的感觉··“清风不解,还请公子明示·”清风实在摸不着头脑,自家公子什么时候有了这般好兴致,喜欢做起媒来。
幽离落示意清风上前,为他脱下了繁重的衣服,半躺在床上,幽离落解释道:“言若真不是想撮合太子或者七爷其中一个和玲珑公主么若是我们让他不能如意,甚至让玲珑公主恨上言若真,报仇的事情自是不需要我们再费心了。”
清风思考一番,点点头,竖起大拇指··“好了,明- ri -你着手去办吧,你先退下吧,我留下等七爷便是了·”幽离落说道··“公子,七爷回来不知道要什么时候,还是先让我伺候您歇息了吧”清风说道。
“没事,我还想听听,他今日在宫里,都发生了什么,抛下玲珑公主,言若真不会轻饶了他的,希望他不要太受罚才好,毕竟他从小就把子卿派到边境,对这个儿子关心太少,我怕这样铁石心肠的皇上,怎会待自己的儿子好呢”幽离落有些担心的说道。
“好吧,那清风就在屋子里,公子一叫,我便来·”清风说道··“好,先帮我换了帕子吧,子卿回来怕也累了,要劳烦他我当真过意不去。”
“是,公子·”清风到床边的暗格里取了干净的帕子,又打了一盆温水,半蹲在床边,将被子轻轻掀开,一手托着幽离落的腰部,一手迅速褪下他的底裤,帕子确实- shi -透了,清风利落的解下帕子,仔细的擦了擦他的下身。
“公子,你今天垫的帕子厚了些,我怕你不舒服,还是不给你包上了·”清风说完,细心的在幽离落的身下垫上了厚厚的尿垫··清风退出了卧室,幽离落看着墙角那把当初慕霆夜送给言子卿的佩剑,当初打造这把佩剑的时候,便一次- xing -打了两把,一把给了子卿,一把自己留了下来。
没想到子卿竟然把他放在最显眼的地方,幽离落的心下不禁有些惘然,这样对待子卿,真的对么·说到底,言若真是罪有应得,可是最无辜的怕是子卿了,他也在意慕霆夜,在意慕家。
若是将来子卿当上了皇帝,一定会是一个好皇帝的吧··第25章 父子亲情· 言子卿回到灵王府已经是深夜,他轻手轻脚走进府内,到处都是一片漆黑,只有天上的星星还有些光亮。
走近一看,幽离落的屋子还亮着灯,言子卿一惊,快步走进屋子··“子卿,回来了”幽离落抬起头正撞上推开门的言子卿··言子卿看见幽离落这么晚还等着他,心里一阵心疼,赶紧上前将床上那人揽在怀里,摸着幽离落僵硬的腰肢,言子卿的心都快滴出血来。
言子卿沉默着,有些生气··“子卿怎么了,你父皇又为难你了么”幽离落看到身后言子卿的表情,只感觉得到腰间有一只温暖的大手在为自己按揉酸胀的腰肢。
虐恋情深宫廷侯爵复仇虐渣·“不是父皇为难我,是你为难了我·”言子卿嘟囔着嘴··幽离落不解,伸手拉过言子卿的手,言子卿就势将幽离落揽在怀里,靠在言子卿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幽离落抬起头看向言子卿,等着他的回答。
“这话怎么说的难道是玲珑公主”幽离落的心一下子纠了起来··言子卿笑着轻轻刮了刮幽离落的鼻子,笑道:“你啊,真不让我省心,都让你好好回来休息了,偏是不听,看看你自己的身子,都不知道爱惜么”·听完言子卿的话,幽离落不禁笑起来。
言子卿低下头,不看幽离落的眼睛·幽离落无奈的逗了他半天,言子卿还是没有反应,才意识到这人还真是生气了··幽离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什么方法都用过了。
忽然像是想起什么,幽离落惊呼一声:“子卿”·“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言子卿果然条件反- she -的问道。
幽离落狡黠一笑,“你若是真觉得我不听话,那你惩罚我好了,我腰腿酸胀得紧呢·”幽离落看着言子卿的眼睛,这时候,幽离落才发现,自己的眼睛像是一汪深潭,看不清我的心。
而言子卿的眼睛却像大海一般,波澜壮阔,什么都看得清·好像他这个人一般,干净易懂··言子卿终于笑了:“这惩罚的是我还是你啊”虽然嘴上这么说,言子卿还是伸出手继续在幽离落的腰上按摩着,直到那人已经安稳进入梦乡。
言子卿来到床脚,掀开被子的一脚,果然,幽离落今日偏要穿鞋子,舒不舒服他自己也不说,现在两只小脚上满是青紫,惹的言子卿一阵心疼··打来一盆热水,将毛巾沾- shi -拧干,趁着它的热呼气,赶紧放到幽离落的脚上,不大的毛巾紧紧包裹着幽离落的脚,言子卿将一双小脚都捧在手心。
怕幽离落半夜抽筋起来,言子卿耐心的将幽离落瘦弱的腿捧在手心,手指在他的腿上按压着- xue -位,双手托着他的腿屈伸,做完这些天都快亮了·言子卿知道幽离落天亮时候最容易醒,便不打算上床叨扰了他。
蹑手蹑脚的打开了门,准备练练剑··老严从门口急急忙忙赶来,在言子卿的耳边说道:“七爷皇上出事了”·言子卿交代了清风和老严好生照顾幽离落之后,便快马加鞭赶往太和殿。
·大殿内煎药的、看病的太医忙的不可开交·几个德高望重的太医在皇上的寝室外商量着,一看言子卿来了,慌忙行礼:“七爷”·言子卿摆摆手,示意他们平身。
言子卿带着太医们来到偏殿才开口问道:“怎么回事”·“回禀七爷,昨晚您离开之后皇上气血攻心,栽倒在地,摔破了头·”和太医说道,眼睛不时的看向言子卿。
言子卿紧皱着眉头,示意他继续说··“这倒是不严重,但是就在这个节骨眼上,东海提出要到京都西郊的草原上狩猎,皇上如何去得了可是不去的话,东海要是找了理由,到时候这个盟友怕是不好拿下的。”
和太医详细的分析道··“那父皇的意思呢”言子卿问道··“皇上还在气头上,不肯吃药·”和太医答道,言子卿也猜到了这个结果,自己若是不答应他和玲珑成婚一天,怕是他一天都不肯消停的。
“你们带着太医们先退下吧,我去找父皇说说·东海的事情先稳住他们,虽然不知道他们打的什么算盘,但是不应了他们也实在说不过去,现在朝廷有太子先管辖着,就让他头疼去吧。”
言子卿说道··再次走到寝宫的时候,只剩了床上和自己儿子置气的父亲··“你来做什么”言若真一看到言子卿就生气。
“我不来你肯吃药么你若是肯好好吃药,我才不会来·”言子卿丝毫不让步··“好,你滚朕的生死你还会在乎么你还想着你有这个父亲么”言若真的额头敷着一块带着草药的白布,一夜之间,他似乎又老了些。
言子卿不愿多辩,走上前坐到床边,“无论如何,咱们也先把你的身子养好,商量一下去草原的事情吧”·言若真最疼的其实还是这个七儿子,无奈的妥协之后,他只好说道:“东海来势汹汹,这位玲珑公主不简单,虽然不知道他们打的什么如意算盘,但是咱们只能答应,否则便让他们有了机会发难。”
言子卿点点头,见终于扯开了话题,言子卿才说道:“我扶您起来,先把药喝了”·言若真不应,算是沉默答应了··言子卿一手稳稳扶住言若真的后背,将他一下子扶抱了起来,双手插入他的腋下,将他往上抱了些,好让言若真的背能够靠在床头上。
言子卿端过药碗,悉心的吹凉了喂给言若真,言若真稍感欣慰··喝过药之后,言若真忽然提出想去言子卿的母妃寝宫看看·“朕已经许久没有去看过她了,今日正好你和朕一起去看看你母妃,别让她老是挂念着。”
言子卿皱皱眉,“你今日身子不好,养好了我陪你去便是了·”·虐恋情深宫廷侯爵复仇虐渣·要不怎么是父子,言若真也较上了劲,非要今天去。
言子卿只好妥协·“我去叫钱公公来·”·“不用了,就咱们爷两,去看看你母亲,咱们一家人团聚团聚·”言若真的眼里出现了难得一见的深情。
言子卿一手穿过言若真的腋下,一手穿过他的脚弯,将他抱起来换了个方向,“自己用手撑着些,我给你穿鞋·”言子卿说道·言若真看着言子卿终于像个儿子一般服侍父亲,心里顿时有些欣慰。
言子卿蹲下身,取来一双袜子,为言若真穿上··“鞋子在暗格里,你母妃为我做的那双·”言若真说道··言子卿的心里像是忽然被什么击中了一般,这么久了,他还记得母妃,还没有忘记母妃,可是这样的人怎么会变得铁石心肠黑白不分·言子卿站起身,取出暗格里白色的鞋子,蹲下身为言若真穿上,鞋子稍稍有些松,言若真无奈的说道:“终究还是老了,走不动了,当初你母妃做这双鞋子的时候,朕觉得正合适呢。”
言子卿是从别人的嘴里熟悉自己的母妃的,毕竟母妃很早很早便过世了·大家都说言子卿的母妃灵妃娘娘本名叫雪灵,是皇上到江南去结识的一个民女,但是她长得很是美丽,又端庄大方丝毫不逊于大家闺秀,两人一见钟情,皇上便将她带回宫里,给了她名分。
言子卿为言若真穿好披风,蹲下身,“我背您过去·”·言若真点点头,将身子往前安置到言子卿宽厚的背上,言子卿快步走出大殿,一个飞身便窜上了屋顶。
“你这孩子,倒真是上蹿下跳的惯了·”言若真无奈的说道··转眼间,父子二人便到了灵妃的寝宫·远远的就闻见了梅花的香气··“放朕下来吧,我想自己走着去见你母妃。”
言若真说道,他不希望自己心爱的女子看到自己是这般颓败的模样··言子卿稳稳落地之后,稍稍弯下身,将言若真放到地上,一个反身便迅速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子。
看着摇摇摆摆的父亲,言子卿有些悲伤,“我背你进去吧,母妃不会怪你的·”·言若真摆摆手,“朕希望她见到的还是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帝王。”
言子卿理解,双手穿过言若真的腋下,将他的身子半架起来,言若真满头大汗,才摇摇摆摆的走出了几步,好不容易来到宫殿的大门外,却犯了难,台阶高过了他的膝盖。
言子卿看着言若真犯难的样子,说道:“慢慢来,我帮您·”·说着,言子卿弯下身,让言若真倚靠在自己身上,一手抬起他的腿跨过了台阶,言若真靠在言子卿的身上,几乎动弹不得。
言子卿双手依然稳稳的扶抱着言若真的腋下,跨过台阶来到另一边,又将他的身子往自己这边靠过来,才弯下身,将他另一条腿托着安置到门内··继续扶抱着言若真,父子二人往里面走去。
看着一地的梅花,言若真说道:“七儿,带父皇去那边看看·”·言子卿应道,半托半抱的将言若真扶到了梅花树下··第26章 灵妃寝宫· 梅花树比多年以前粗壮了不少,言若真的手颤抖着抚摸上粗壮的树干,“好多年了,灵儿,朕为你种下的梅树都这么大了,朕也老了,要是你见到朕这般颓败的模样,不知道你还会不会和当初那般毅然决然跟朕回宫”·言子卿有些不忍,“父皇,母妃若是在世,还是会和当初一般的。”
言若真感激的看着言子卿,眼底的目光流转,这个儿子自己亏欠的太多,但是他是要承袭大任的,就必须经历这些·看着言若真眼里的复杂,言子卿别过头,不愿在看。
·“父皇,若是再给你一次机会,您,您还会对慕家赶尽杀绝么”言子卿有些犹豫,却还是问出了口,毕竟这么柔情的帝王也许他也后悔了。
没想到,言若真有些诧异的看了言子卿一眼,正色说道:“七儿,身为帝王便要学会狠心,再来一次,朕依然会如此·”·言子卿的心狠狠颤了一下,再来一次,他还是会对慕家赶尽杀绝,抑制不住内心翻涌的热血,言子卿强行压制住心中那口要喷出的血,嘴里满口血腥,心脏的疼痛一片一片化开,好似要弥漫了全身才肯作罢。
“七儿”看着言子卿的脸色不太对劲,言若真有些担忧的喊道··“没事·”言子卿强忍住嘴里的血腥··“咱们进去吧。”
言子卿继续说道,他不愿意继续这个话题,否则他真的很想赶紧离开这个地方,可是这是他的父亲啊,他该怎么做他又能如何说到底也是他们言家对不起慕家,他言子卿身上流的都是言家的血,有什么理由推脱。
心里只有一个声音,即使下了- yin -曹地府,他也无法面对慕霆夜··言若真点点头·言子卿依然将双手稳稳的穿过言若真的腋下,护着他慢慢往殿内走去。
大殿里和当初似乎没有什么改变,听钱公公说,言若真没有将当初打扫这里的宫人遣散,让他们每个月都回来认真打扫一次,殿内的东西一切如初,丝毫未曾改变··虐恋情深宫廷侯爵复仇虐渣·言若真看着殿内的一切,眼里已经满是泪水,这是第一次他带着言子卿来到这里,可是自己最爱的女子却已经离开。
他可以牺牲林贵妃和她肚子里的孩子诬陷慕家,可以为了稳住皇后赐名太子为真,这么多年,他的心里丝毫不曾悔恨,唯一觉得难受的,便是灵妃的离去··言若真的身子狠狠的摆动着,他抬起袖子抹去了眼角的泪水,激动的一下子喘不过气来,连带着身子也一抽一抽的。
言若真的手护住胸口,口水往下淌却丝毫没有直觉,双眼有些翻白··言子卿照顾幽离落多时,自然知道这是痉挛的前兆,赶紧一手扶住言子卿的后背,一手在他的胸口按揉着,嘴里安抚道:“父皇,别急,慢慢来。”
言若真张大了嘴巴,却是说不出一句话··言子卿弯下身急忙横抱起言若真,转身就往门外走·言若真的手紧紧抓住言子卿的衣袖,嘴里吐出几个字:“不,不走。”
言子卿皱了皱眉··无奈之下,只好将言若真抱到寝室内,将他放到床上,说也奇怪,言若真一下子平静了下来,言子卿取来干净的帕子为言若真擦去嘴角的水迹。
“今晚就不回了吧,我待会让钱公公过来”言子卿知道言若真不愿意离开··“不,不走,你也不走·”言若真说道。
看着言若真紧紧抓住自己的手,言子卿的心里五味杂陈··“好,不走,你好生歇着,我在旁边·”言子卿说道··言子卿站起身,将言若真的鞋子脱掉,娴熟的为他舒展了腿脚。
再看颓败的帝王,已经如孩童般进入了梦乡··灵王府·老严来到幽离落的房外·“离落公子,七爷让我带话过来,他今晚不回来了,你好生歇着。”
“知道了,你也早些歇息吧·”幽离落答道,心里却很不是一番滋味··言若真的事情幽离落已经知道了不少,言子卿越是这般,他便知道他心里越是难过,毕竟一边是他的亲生父亲,一边是慕霆夜,这般抉择,才是世界上最痛苦的吧。
“公子,我服侍您歇息吧”清风站在床边说道··“我让你打听的事情呢”幽离落问道··“皇后娘娘的次子——八皇子言子墨看来也对玲珑公主很感兴趣。”
清风如实说道··“明日请老严去找八皇子来,不可让七爷知道,我的意思,你明白么”幽离落的眼里看不出表情·他终究要亲手算计了言子卿。
“是,可是我还不太懂,老严知道了,七爷不也就知道了么”清风问出了心里的疑惑··“我本来就不打算瞒着子卿,只不过要他知道我是在为他打算。”
幽离落忍下了下一句话:“今后他才不会怀疑到我身上·”幽离落心里有些凄凉,这般算计子卿,到底是自己卑鄙了··“明日让太医院的人来一趟。”
幽离落吩咐道··“公子是要”清风问道··“如果能站起来走上几步,办什么事情都容易些,要是总是瘫在床上,怕真是什么也做不了。”
幽离落说道··清风点点头·上前在幽离落的小腹上轻轻打转,直到他身子一颤,幽离落闭上眼睛,不想看到自己这般模样·清风知道幽离落的心思,小心解开系在幽离落腰间的细绳,雪白的帕子上已经有一滩黄色,清风快速收拾了去,用- shi -毛巾擦干净,便在幽离落身下垫了厚尿垫。
清风的手穿过幽离落的腋下和脚弯将他抱起来,往下挪了挪,轻轻放下他的上身,然后舒展他的腿脚·幽离落已经累的睡了过去,清风叹了口气,心里其实早已经知道幽离落对言子卿的心思,可是却不能说出来,看起来没有人比言子卿更艰难了,可是实际上最痛苦的却是幽离落。
幽离落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偶尔闪动一下,看起来睡的并不安稳··清风灭了蜡烛,走出房门··幽离落睁开了眼睛,“子卿,对不起·”·第27章 终于出手· 第二天一早,幽离落便请老严以言子卿的名义约了言子墨在城北的茶楼——玲珑阁相见。
为了表示尊重,幽离落很早便起来了··“公子,您还是多睡会儿吧,待会天亮了我叫您·昨晚,您一晚没有睡踏实·”清风看着憔悴的幽离落,有些不忍心的说道。
“我们邀请了人家,迟到了不是让人笑话么”幽离落淡淡说道·他一晚腿脚冰凉,怎么可能睡的好,平日里都有言子卿为他暖脚,昨晚子卿一夜未归,他心里已经很是担忧,更加难以入眠。
“七爷呢昨晚回来了么”幽离落问道··“听老严说,昨晚皇上晕倒在灵妃娘娘的寝宫,今日便宣了太医前去诊治,除了七爷谁也不许靠近。”
清风如实说道··幽离落冷笑一番:“我现在反而希望他活的久一些,不然我慕家大仇找谁去报”幽离落轻轻挑眉,眼底宛如一湾漩涡,随时能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嗜血的光芒一下子迸发出来··虐恋情深宫廷侯爵复仇虐渣·清风娴熟的撤去幽离落身下的尿垫,为他排了尿,今日事出紧急幽离落也顾不上颜面,便随了清风打理。
清风怕幽离落着凉,很快便为他穿好了衣服·将他横抱起趁着月色急急赶到马车上··月亮慢慢隐去,太阳缓缓升起,新的一天来临··清风为幽离落披上了黑色的披风,将他整个人都隐没在黑色之中,老板看他们的神情很是奇怪,但是奈何幽离落出手阔绰,老板便没有深究。
清风抱着幽离落来到二楼隐蔽处的雅间,将他安置到座椅之上,看着有些不舒服的座椅,清风有些担忧的问道:“公子,我去找老板再要几个坐垫·”·幽离落摆摆手,“不用了,你去取条布条,将我固定在椅子上,要是待会坐不住了,倒真是难堪。”
清风本想劝他,但是看到幽离落的眼神只好把话都忍了下去··半个时辰之后,庆王殿下言子墨到达··言子墨屏退了众人,自己走进了幽离落等候的屋子。
言子墨推开门的一瞬间,有些恍惚·清雅的屋子里坐了一个白衣胜雪的男子,那种清淡的气质,好似仙人落地一般·言子墨心下领然,这位便是艳名远扬的离落公子吧,他一直以为七哥是打战打的傻了,才会不要玲珑要了那个轻挑的男子,如今看来,七爷就是七爷,他看的上的人怎会平凡。
幽离落向前微微欠身,“离落见过庆王殿下·”·言子墨轻轻抬了抬手,“公子身子不好,不行礼本王也不会见怪·”·“离落身子不好,要是怠慢了殿下,还请殿下见谅。”
幽离落彬彬有礼,面带微笑,可是言子墨却觉得这个人有种可望不可即的感觉,明明近在眼前,却无论如何也摸不着··“公子今日找本王来所为何事”言子墨品着手里的茶,他不太敢抬起头看幽离落的眼睛,那湾深渊着实摄人心魂,还是少看的好。
“今日鄙人来此,是想要和殿下您做个交易·”幽离落开门见山的说道·他知道这位殿下头上有他的母亲皇后和亲哥哥太子做主,向来没有什么心计。
“哦说来听听·”言子墨放下茶杯,饶有兴趣··“那鄙人就直说了,是关于玲珑公主的事情·”幽离落看似不经意的说道,眼神却轻轻掠过言子墨的眼睛。
果然,听到玲珑的名字,他的眼底有异样的光芒··“看来公子今日约我在这玲珑阁相遇是早已经有打算了”言子墨看向幽离落··“鄙人一介草民,不会说什么好听的话,可是你我心知肚明,你要玲珑公主,我要七爷,大家各取所需不是很好么”幽离落说话的时候故意做出轻挑的样子。
“就算要许配玲珑也是给太子哥哥或者七哥,怎么轮得到我呢”言子墨有些黯然··“只要殿下答应我和我合作,那时候我们各取所需不是甚好么”幽离落说道。
言子墨拿去杯子将杯里的茶水一饮而尽,幽离落的心里已经有了打算,看来他动心了,这就好办了··“鄙人可不想失去唯一的靠山,所以我一定要守住七爷,我相信庆王殿下也不想错过这桩姻缘吧”幽离落继续说道,脸上的微笑还是那么合适。
“我要怎么配合你”言子墨放下水杯,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殿下放心,交给我吧,你只要等着抱得美人归便是了·”幽离落还是那副人畜无害的微笑。
“一言为定我必然配合你,咱们各取所需便是了”言子墨站起身,对着幽离落抱拳说道··言子墨走出了房间,清风看到他骑上了马,推开门,幽离落紧紧咬着牙,似乎已经坚持不住。
额头虚汗一滴滴往下坠,哪里还有刚才那副清淡的样子··“公子”清风惊呼一声·赶紧上前解了幽离落腰间的布条,将他抱到床上。
幽离落的手护着腰肢,身子佝偻着,稍稍直起来一些便是钻心的疼痛·清风不敢多犹豫,将双手迅速搓热了,将幽离落的衣服撩起来,手掌按到幽离落的腰部,由轻到重的慢慢按揉着。
许久之后,幽离落的腰部才渐渐放松下来·清风扶着他半躺下,幽离落呼呼的喘着粗气,双眼禁闭,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话··“清,清风·”幽离落吃力的说道。
“庆王殿下走了多久了”·“快一个时辰了·”清风回答道··“回府·”幽离落肯定的说道。
“可是公子,您的身子·”清风的声音有些颤抖,这个情况怎么能回去·“我要先回去等七爷,给七爷请罪·”幽离落睁开眼睛。
“离落自作主张和庆王殿下勾结,请七爷赐罪·”幽离落眼底满是凄凉,这番算计言子卿,他的心像被拿刀狠狠的剜·“公子”清风眼泪夺眶而出。
“他知道我心思是为他,没有其他心思才不会起疑·”说完这句话,幽离落晕了过去··虐恋情深宫廷侯爵复仇虐渣·第28章 子卿两难· 灵妃寝宫内,太医已经诊治过,只能诊断出皇上是因为心急而导致的气血攻心,需要静养。
从去年开始,皇上的腿脚便不利落,离不了人,切记不能刺激了他··言若真醒了一次,看到一屋子的人,他生气的吼道:“都给朕滚出去你们玷污了灵儿的寝宫滚出去”·太医们只好带着一屋子的太监侍女出了大殿。
好在皇上已经没有什么大碍,言子卿也便随了他去··言子卿一整天没有回灵王府了,他心里甚是惦念着那人,可是言若真赶走了所有人,不许别人近身,唯独言子卿除外,这个节骨眼上,他无论如何也是走不开。
趁着言若真熟睡,言子卿走到门口,召了贴身侍卫问道:“阿洛怎么样了老严可有消息”·“严将军说今日公子早早起来去玲珑阁会了庆王殿下。”
侍卫肖正如实说道··“去见老八为何”言子卿皱了皱眉头··“听严将军说是为了您,皇上想赐婚于您和玲珑公主,离落公子这才去求庆王殿下。”
言子卿听罢摆摆手,心里一阵苦涩·他这般身子还为我这般奔波,阿洛,跟着我,倒是苦了你了··“嘭”一声传来,言子卿让肖正退下之后急急走进屋子。
·果不其然,言若真摔落床下,一条腿还被被子裹着拉扯在床上,他嘴里喃喃道:“灵儿,灵儿,别走,不要走”·言子卿有些心疼这个心狠手辣的父皇,也许他是一个好丈夫、好父亲,唯一做不好的是一个仁慈的皇帝。
上前扶抱起言若真的上身,将他被被子裹住的腿从被子里解救出来,让他的身子靠坐在自己怀里,才发现父亲的身子轻了好多,大概他真的老了··言若真睁开眼,看到言子卿那张酷似灵妃的脸,一下子哭起来,“七儿,我,梦到梦到你娘亲了。”
言若真没有用朕字,他的声音颤抖着,像个孩子··言子卿安抚着他:“母妃不见了,七儿在呢·”·言子卿的心一下子被撕成了两半,一半为了慕霆夜继续憎恨着这个冷血的帝王,一半心疼着这个可怜的丈夫、父亲。
言若真还在哭着,一张脸上满是泪痕·言子卿明白了他为何让所有人都退下,在别人面前他都是那个冷酷无情的帝王,只有在言子卿和灵妃面前,他才有血有肉,会哭会笑。
言子卿小心安慰着他,“父皇,地上凉,我抱你到床上歇着·”·言若真没有回应,言子卿将怀里的父亲横抱起来放到床上,言若真哭的有些抽搐,言子卿皱了皱眉,赶紧轻抚着他的胸口为他顺气。
好半天,言若真才慢慢平静下来··“父皇,太医说了,您气血攻心,这几日好好歇息,朝堂有太子·”言子卿说道··“我,我待会给您喂了药,让钱公公来侍候您。”
言子卿低着头说道··“你是灵儿留给我的最后的礼物,你也要抛下我”言若真睁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他的手颤抖着抓住了言子卿的手腕。
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气力,倒把言子卿抓的有些疼··不过只是片刻,他便像泄了气的气球,收回了手按住胸口,声音有些颓败:“他们觉得我狠心,我无情,你也是一样,就算你是我和灵儿的骨血,也一样,走吧,都走吧。”
言若真紧闭着双眼,好像下一秒就要赴死··“你是狠心,是无情,我最恨的,是你是我的父亲这样我就算死了,到了九泉之下,我有什么脸面见霆夜”言子卿有些激动,他的心快要被撕开。
“你是不是要我偿命你才肯罢休”言若真看着言子卿··言子卿将头别到一边,不愿去看他··言若真吃力的撑起身子,搬起自己的腿放到冰凉的地板上,“好,我这就去死”言若真嘶吼道,撑着床边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他的身子摇摇欲坠,将自己的身子狠狠砸到桌子上,言若真的上身扑在桌子上,双腿半曲着跪在地面上,他拿起一个茶杯,使劲砸了桌子,拿着破碎的破碎的茶杯就要往自己的脖子上抹。
言子卿见状吓了一跳,眼疾手快要抢过他手上的茶杯,言若真使劲抢却还是抢不过言子卿·言子卿大力的抽走了破碎的瓷片,言若真一下子被甩到地上,狼狈的躺在地上,眼泪顺着脸颊流下。
“你就算死了霆夜也回不来了”言子卿愤怒的吼道··言若真的声音很虚弱,“你是灵儿的儿子啊你怎么可以恨我”·言子卿崩溃的在地上来回踱着步,他紧紧抱着头,只觉得头都要炸开,为什么为什么他要活在帝王之家为什么他的父亲是杀死慕霆夜的凶手为什么·言子卿一脚踹飞了椅子,椅子砸在地板上,发出很大的响声。
“皇上您没事吧”钱公公小心翼翼的在门口问道,皇上交代过,他们便不敢轻易进来··虐恋情深宫廷侯爵复仇虐渣·“滚给我滚”言子卿朝着门怒吼道。
忽然,言若真开始大口大口喘气,双眼上翻,嘴里流出了口水,他张着嘴,只发得出吼吼的声音,他紧紧的按着胸口,好似一只濒临死亡的鱼··言子卿闭上眼睛,双拳紧握,“霆夜,对不起,对不起,我这辈子都不能为你报仇,若是下了- yin -曹地府,便让我下十八层地狱吧。”
言子卿走到地上,将言若真的身子抱在怀里,“父皇,父皇,是儿臣错了,你睁开眼睛看看·”·言若真还是丝毫不见好转··言子卿说道:“你看看,这里是母妃的寝宫,这里有你最爱的女人,你要让母妃看到你这般模样么”·言若真听完言子卿的话,好似吃了仙丹一般,慢慢平静下来,虽然还在呼呼喘气,但是眼神已经正常。
言子卿松了口气,为他拭去嘴角的水迹··将他抱到床上安放好,言若真已经沉沉睡去··言子卿看着窗外,霆夜,就让我下十八层地狱吧,我父皇已经得到了报应,还有什么罪过,都报应在我身上吧。
第29章 负荆请罪· 言子卿就在窗边坐了一整天,看着窗外的梅花,他忽然觉得自己似乎是这个世界上最可笑的存在,慕霆夜的死是自己父亲亲手所为,而他却无可奈何。
如今,抱着为慕霆夜沉冤得雪的意志活了十年,如今却只能因为父亲的身子而放弃·言子卿的眼角流下了两行清泪,看着母亲的寝宫,他不禁想问:“母妃,你带我来这世界上做什么我不过是个可笑的存在,如今,我该怎么面对父皇面对九泉之下的霆夜”· “灵王殿下在这里坐了一晚,谁照顾的皇上啊”- yin -兀的声音响起。
不用回头也知道这声音便是当今皇后,言子卿不经意的一抬手抹去了眼角的眼泪,换了一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看向皇后,微微欠身,拱手说道:“参见母后·”·皇后满意的点点头,“行了,老七你也累了两天,剩下的便交给本宫吧,好生回去歇着。”
皇后笑吟吟的走到床边坐下··言子卿刚想拒绝,回头一想,也是解脱吧,他不用面对父皇便不会纠结,也不用想起慕霆夜了·· “那父皇就交给母后了,儿臣告退。
父皇不喜其他人进来,还请母后遵循父皇的旨意·”言子卿说道·· “这些事情不用你教给本宫·”皇后有些不悦,眉眼之间满是冷漠。
言子卿转身离开,皇后的声音淡淡传来:“本宫还要提醒你,金屋藏娇可要藏好了,这位美人儿可不是一般的人,要是七爷得了个断袖之名,当真是丢了我皇家的颜面。”
言子卿紧握着双拳,“谢过母后提醒了·”·灵王府,言子卿远远便看见台阶上那个清秀的身影,雪白的身子陷在轮椅里··言子卿几个箭步走上前,蹲下身握住了幽离落冰凉的手,心里满是疼惜,“阿洛,你怎么跑到外面来了太阳还没有出来,这样的天气你的身子怎么受得了还在这里坐了这么久。”
言子卿将幽离落的手凑到嘴边呼气,轻轻地为他把手搓热·· “子卿,对不起·”幽离落的声音有些清冷,大概是因为这天气的缘故,莫名多了许多凄凉。
 “阿洛,我知道,我都知道的·”言子卿顾不上这些,眼下他在意的只是幽离落的身子,其他的事情他不想谈·· “不,你不知道,我自作主张去找了庆王殿下,请他帮我一起让玲珑公主离开你。”
幽离落低着头,眼里有些自责·事实上,他是真的自责,这样的欺骗子卿,他的心比谁都疼·· “阿洛,你听我说,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也绝对理解你,我也不想娶玲珑,所以你做的很好,别说了,咱们回去,好不好”言子卿轻言细语,手下还是紧紧包裹着幽离落的双手。
 “子卿,你不怪我么”幽离落看着言子卿·· “怪你什么怪你太在乎我么傻瓜。”
幽离落宠溺的在幽离落的额头印上一个吻,抱起怀里的人便往屋内走去·· “清风,打一盆热水来·”言子卿焦急的说道·幽离落的手都冰凉得吓人,何况是他那双不良于行的双腿,他不敢想象,只觉得心疼万分。
言子卿用被子将幽离落单薄的身子紧紧裹住,将几只汤婆子放到他身边,然后走到床脚坐下,掀开被子的一脚,轻轻褪去幽离落的薄袜,摸到幽离落的脚背时候,好似摸到了一块柔软的冰块,他恨不得用自己的所有力量让他暖起来。
 “这棉袜包不住你的脚,倒让它受凉不少,我明日就让老严派人到天山去采天蚕丝·”言子卿自顾自的说道··手下却是不停的用热毛巾为幽离落擦拭着冰凉的双脚,连脚趾之间的细缝都不放过。
 “子卿,待会便请朴太医来为我诊治,我,我也想试着站起来·”幽离落说着,有些担忧的看向言子卿··没想到言子卿直接说道:“阿洛,我也希望你好一些,你说的我们马上就去做,但是以后别做这样的傻事,早晨更深露重,你的身子受不了,知道了么”·虐恋情深宫廷侯爵复仇虐渣·幽离落点点头。
终于让幽离落的身子慢慢暖起来,言子卿脱了鞋子和繁重的衣服,爬上床去将那人搂在怀里,下巴抵在幽离落的额头上,言子卿的声音充满了疲倦,“阿洛,我好想你。”
幽离落让自己的身子离言子卿更紧一些,“子卿,我也一样·”·灵妃寝宫内·言若真一睁眼,看到的不是言子卿,而是皇后· “皇上,您醒了臣妾都守了您一晚了真是吓死臣妾了。”
皇后淡定的说道,她已经交代了钱公公等人,大家众口一致,言子卿就算想揽这份恩典,也是难于上青天·· “怎么是你”言若真有些不悦的皱眉。
 “当然是臣妾了,不然您以为是谁呢”皇后佯装撒娇说道·· “让钱公公进来服侍朕·”言若真脸上毫无表情。
 “钱公公已经被臣妾打发了去为您准备膳食了,你要做什么跟臣妾说便好了·”皇后谄媚的说道·· “我要去给灵儿上香·”言若真闭着眼睛说道,不愿多看这个女人一眼。
皇后咬咬牙,心里已经把灵妃骂了一万遍,脸上却丝毫没有不情愿,“好,臣妾这便扶您起身·”皇后将手穿过言若真的背后将他扶起来,可是言若真虽然瘦了不少,却仍然是男子的身体,皇后身材娇小,根本没办法扶抱起他。
皇后正在犯难,太子正从门外走来,皇后的心里总算是落了下来,还好她提前让人找了太子过来,这个功劳与其让老七拿了去,还不如让太子独享·· “父皇,这是要起身么”太子问道。
 “儿啊,你好好服侍你父皇,母后还有些事情要处理·”皇后笑吟吟的走出了寝宫··太子将一手穿过言若真的腋下,一手穿过他的脚弯,将他横抱起来。
 “混账朕说朕要走了去”言若真瞪着太子说道··太子有些支支吾吾,“父皇,您不是不方便嘛,我这不是为了您好才。”
 “你是觉得朕走不了是吧你现在能替朕做主了是吧”言若真声音不下,却还是吓到了太子,他自小就怕这位喜怒无常的父亲。
赶紧将言若真重新放回床上,恭敬等在一旁,等候他的指示··第30章 达成一致· 看着太子有些木讷的站在一边,言若真气不打一处来,“你是要朕自己穿鞋自己走过去么”言若真的话虽然不大声,却是字字掷地有声。
太子赶紧蹲下身,将言若真的脚放在自己的腿上,取过棉袜,一手握着言若真的脚腕,一手麻利的将棉袜穿好,“父皇,这个袜子太松了,改天儿臣送你一双舒服一些的袜子。”
言若真冷哼道:“你要当真是有孝心,何须改天·”言若真懒得低头看太子·· “父皇教训的是,待会儿臣便为父皇取来。”
太子皱着眉生怕一句不合适又惹得言若真生气·· “父皇稍等,我去为您取来龙靴·”太子恭敬的说道,他不知道为何,即使如今言若真身子有些破败,他还是打心眼里害怕这个冷血的君王,他从来不敢当他是父亲,即使是现在,他也生怕自己一言不合,惹得他龙颜大怒。
 “不用了,你就为朕穿上这双白鞋便是了,不是上朝无须那么讲究·”言若真说道·他其实是眷恋这双鞋,这双灵妃为他做的鞋子·· “是,父皇。”
太子拿起鞋子,白鞋在言若真的脚上显得有些肥大,松松垮垮的,好似挂在上面一般·太子其实从心里有些心疼这位逐渐老去的父亲,可是他知道他不能表现出来,否则言若真必定会用铁血的手腕证明江山还是他的,他才是天下霸主。
 “扶朕起来·”言若真不肯多说几个字,他知道自己实在偏心,可是他做不到对其他的孩子也一视同仁,大概是因为从小这些孩子便有着皇后的眷顾,还有皇后娘家的庇佑,只有那个可怜的老七,母亲早逝,什么背景也没有,靠着自己的一腔热血在战场上打出了自己的江山,想到这里,他的心里实在骄傲,他打算把这个好消息和灵妃分享。
·太子点点头,双手穿过言若真的腋下,一鼓作气便将他连托带抱的扶起来,言若真摇摇晃晃,却始终僵硬着身子,他从心里就不能做到像在言子卿面前那般,他不愿意倚靠在太子身上。
太子的心里直犯怵,言若真似乎有些不与他亲近,虽然早已经习惯了他这样的疏远,可是这样子可如何走的了路· “父皇,要不您靠在儿臣身上一些”太子小心翼翼的问道。
言若真的心里有些动容,自己对这个孩子到底还是太苛刻了,难得他有这份孝心,若是自己的一切都是要留给老七的,这份父爱便应该分给太子一些·· “启禀皇上,太子,东海白猛国王和玲珑公主求见。”
钱公公在门口说道··言若真在心里盘算一番,看来这两位是沉不住气了,太子在这里,得把他支开才是·· “你扶朕到大殿便先去处理公事吧,草原之会和朝堂还需要你多费心,辛苦你了。”
言若真轻轻拍了拍太子扶着他的手·太子有些受宠若惊,当即便回答:“能为父皇分担,是儿臣的荣幸,儿臣定当不辱使命”·虐恋情深宫廷侯爵复仇虐渣·言若真满意的点点头。
 “好了,让宾客等久了,倒是朕的不是了,你抱父皇过去吧·”言若真摆摆手说道··太子只觉得父皇当真是变了很多,心下很是欢喜。
赶紧弯下身将言若真横抱起,快步走向大殿·细心将他安置在龙椅上,摆好双脚才离开··太子满心欢喜的离开,看着太子的背影,言若真闭上眼睛,静了静心。
天下只能是一个人的,世界上最好的一切都只能留给他和灵妃的儿子——言子卿·其他的孩子,虽带着愧疚,却只能如此·帝王之家向来和其他的家庭不一般,但愿下辈子你们投胎别再生在皇家了。
 “参见皇上·”白猛和玲珑从门外走来,恭敬跪下行礼道·· “快平身吧,钱公公赐茶·”言若真说道·· 白猛喝着茶,有些意味深长的看着言若真,却看到这位老谋深算的帝王根本不急不慢,他实在猜不透他的心里在想什么,看来天麟多年的辉煌,还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推倒的。
玲珑却有些坐不住,尤其是看着言若真若无其事的喝着茶··言若真淡然一笑,看了玲珑一眼,“玲珑公主有什么话直说便是了·”·玲珑像是一下子被解放,快步走到言若真面前跪下,“玲珑请皇上为玲珑做主。”
言若真似乎猜到了几分,笑吟吟的说道:“玲珑公主请起吧,要什么尽管说,朕为你做主便是了·何须行此大礼说出去了,不是我天麟亏待了公主么”·玲珑没了刚才的勇敢,有些娇羞的低着头说道:“玲珑想借着这次机会,跟皇上您说,玲珑,其实,早就对灵王殿下倾心了,玲珑非他不嫁”说到最后,她也红了脸。
 “我认识的玲珑公主可是个敢爱敢恨的女子,怎么如今倒没了那股子冲劲呢”言若真哈哈大笑··玲珑的小脸通红,手绞着裙摆。
“皇上您就别取笑玲珑了·”· “说实话,你要是当了我的儿媳妇,我当真是欢喜的紧呢”言若真慈爱的看着玲珑。
他早已经算定了玲珑会沉不住气,他无法劝说言子卿,便让这个难缠的玲珑公主制服他也是好的,这么多年自己惯着他,沙场上从未失败过,他倒是满身的傲气,让人挫挫他的傲气也好。
 “可是,老七的- xing -子,朕也没办法啊·”言若真故意拉长了尾音,眼神瞟向玲珑··玲珑跟白猛点了点头,向前一步说道:“玲珑有一计,只是玲珑需要皇上您为玲珑撑腰”· “哦说来听听。”
言若真饶有兴趣的说道··玲珑从袖口里拿出了一瓶药,介绍道:“这是我们东海的秘药,名唤鲛人泪,女子吃了之后十个时辰之内会释放出异香,若是到时候灵王殿下接近了必然会对玲珑倾心。”
言若真皱皱眉,他没想到玲珑公主如此大胆·· “皇上,可是有不妥”玲珑紧张的问道··言若真转瞬想了想,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谁也奈何不了,便说道:“既然公主如此有心,那朕便为你做主了,只要你们今后幸福,朕背些罪名也未尝不可”· 白猛上前说道:“这药的威力迅猛,到时候玲珑和灵王都失去了理智,还望皇上您为他们寻个好地方才是。”
言若真点点头,“好,放心吧·我这个七儿- xing -子不好,到时候还请玲珑公主多多担待”·三人的笑声传遍了整个大殿,惊起了屋顶的飞鸟。
第31章 祭奠灵妃· 送走了白猛和玲珑,言若真把玩着手里的茶杯,眼里满是- yin -兀·好似一只随时都打算捕食猎物的老鹰,要想让言子卿稳稳的登上大位,就得让他的实力强劲,东海无疑是最大的后台,有了东海即使自己不用手,凭着玲珑的- xing -子势必要为言子卿夺下大位。
满意的笑了笑,言若真唤了钱公公来,“扶朕起来,朕要去看灵儿·”·难得看到言若真的笑容,钱公公跟了言若真这么多年,他的狠心冷血自己倒是着实见证了不少,如今看他一步步为言子卿筹谋,才发现言若真并非都是那样的,他还可以是一个情深意重的父亲。
 “七爷马上就下朝了,皇上要不等等”钱公公说道·· “也罢,你去叫他过来吧,让他陪朕去看看他母亲·”言若真心情甚好。
 “老奴早就猜透了皇上所想,早早便让人去请七爷了,皇上您就好生等着吧·”钱公公说道·这么多年,言若真的心思他猜得一清二楚。
言若真满意的看了看钱公公,“做的好,去领赏吧”·言子卿才下朝便被钱公公派来的人堵住了去路,他心急着要回去陪幽离落针灸,今日是第一日,不知道是怎样的折磨,他若是不陪在幽离落身边,当真是放心不下。
 “七爷,皇上有请·”小太监谄媚的说道··言子卿不悦的皱了皱眉,“皇上身子好些了”言若真毕竟还是他的父亲,血浓于水,虽然心有不悦,但是却没办法不关心他的身子。
虐恋情深宫廷侯爵复仇虐渣· “回禀七爷,皇上的身子好些了,昨日还见过玲珑公主和白猛国王呢·三人相谈甚欢·”小太监如实说道。
言子卿挑了挑眉,看来玲珑果然有动作·不管她有什么打算,或者说他们有什么算计,他都决心已定,看来皇上那里是很值得去一趟了··言子卿直奔灵妃寝宫。
皇上已经等候多时··看到言子卿来了,言若真屏退了左右,欢喜的朝着言子卿招招手,“七儿,朕的儿子穿上这身朝服,当真是好看你母亲的样貌,你还真是遗传了不少。”
言子卿走到龙椅之前,言若真的眉眼之中都带着笑意,“走吧,咱们去看看你母亲·”·言子卿强忍下心中的疑问,难得言若真如此欢喜,他实在不想问出这个问题,大家都不欢而散,何况言若真现在的身子还不好,若是再受了刺激,倒当真是自己不孝了。
 “路途遥远,外面有些凉,多穿些衣服吧·”言子卿脱下身上的披风给言若真披上·· “你把衣服给朕了,自己不是着凉了”言若真的心里很是温暖,大概这个儿子已经理解了他。
 “我一个武将,要是怕了这天气,还打什么战”言子卿漫不经心的答道··言若真骄傲的笑了,“是啊,我七儿可是铁骨铮铮的将帅走吧,让你母亲也看看你,让她能在九泉之下为你感到骄傲。”
言子卿将双手穿过言若真的腋下,言若真将身子倚靠在言子卿的身上,一使劲便将他托了起来,扶抱着言若真的后背,言子卿引着他慢慢走下龙椅,长长的台阶,言子卿耐心的托抱着言若真一步一步往下走,好不容易下完了台阶,言若真有些气喘吁吁,双腿不停的打着颤。
 “先坐下歇会儿吧·”言子卿问道··言若真点点头,任由言子卿扶抱他坐下,言子卿蹲下身将言若真的鞋子脱去,将他的腿放到自己的腿上,娴熟的按摩着他的- xue -位,直到双腿停止了打颤才为他重新穿好鞋子。
 “老了,不争气了,倒是难为七儿了·”言若真慈爱的看着言子卿,伸手想摸一摸言子卿的头,言子卿顺势一让,避开了父亲的手·· “走吧。”
言子卿说道··言若真无奈的叹口气,只好点点头·· 半个时辰之后,父子二人到了灵妃的牌位面前·· “扶父皇跪下·”言若真吩咐道。
 “父皇贵为天子,若是跪了母妃,这不是折煞母妃么”言子卿说道·· “在你母妃面前,朕不过是夫君,俗话说死者为大,朕要是连平凡夫妻的规矩都无法给她,才当真是对不住她。”
言若真执拗的说道··言子卿只好答应,转身走到言若真的身后,双手穿过言若真的腋下,抱着他的身子,言若真在儿子的帮助下艰难的跪倒在地·“去给你母妃上香。”
言若真说道··言子卿将父亲的双腿摆正,安置好才上前为母妃上了香·· “七儿,你出去等会儿,父皇想和你母妃说说话·”言若真说道。
 “好,我扶你起来·”言子卿问道·· “不用,就这样吧·”言若真摆摆手··言子卿转身关上门,等候在外。
 “灵儿,原谅我这么算计我们的儿子,我也是不得已,七儿年纪小,还不懂得权力的重要- xing -,为了他将来继承大统,我只能这么做,你会理解我,支持我的对么”言若真眼里含泪。
 “灵儿,只要七儿能当上皇帝,江山稳固了,我便去找你,你可知道,托着这苟延残喘的身躯,我活的多累·”言若真越说越难过,忍不住泪流满面。
 “灵儿,这么多年,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你会理解我的冷血无情的对么求求你,保佑咱们的儿子顺利登上皇位,也希望他能明白我这个父亲的苦心。”
言若真说到最后,朝着牌位磕了磕头··拭去眼泪,言若真深吸一口气,唤道:“七儿,进来吧·”·言子卿看到了父亲眼角的泪痕,却不忍点破。
看来今日自己想知道什么,也是难以开口了·· 扶言若真起来的时候,他已经跪的腿有些发麻,颤抖着半天迈不出一步·· “罢了罢了,抱父皇回去吧。”
言若真无奈的说道··言子卿弯下身,横抱起言若真,终于回到了太和殿·言若真又变回那个冷血无情的帝王了··钱公公一看言子卿抱着言若真回来,便知道言若真心情甚好,帮着言子卿将言若真安置到床上,言子卿才离开。
看着言子卿的背影,言若真不禁感叹,“希望七儿明白父皇的苦心,不要怨恨父皇才是·”·第32章 太医诊断· 言子卿回到灵王府的时候,朴太医已经等候多时,看到言子卿回来,他走到门口等候,恭敬的行了一个礼,“老臣参见灵王殿下,灵王殿下金安。”
虐恋情深宫廷侯爵复仇虐渣·朴太医在太医院主攻的是骨创伤,对此他很有研究,这也是言子卿一眼便相中他的原因·· “朴太医不必多礼,屋里请。”
言子卿做出个请的姿势··朴太医有些感动于言子卿的做法,比起嚣张跋扈的太子和被皇后宠坏了的庆王殿下,这位灵王殿下的确人如其名能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若是他能当上大位,势必能造福一方百姓。
朴太医入座之后,言子卿便着急的问道:“敢问朴太医,阿洛的伤您可看过了”·朴太医说道:“老臣也刚到不久,不敢妄自行动,便等着七爷回来一同诊治,到时候老臣有几分把握,能让公子恢复几分,还是先让七爷您知道的好。”
朴太医也是宫里的老人了,七爷虽然为人忠善,但是却向来无牵无挂,如此兴师动众的为一人,还真是第一次·· “好,那朴太医请跟我来·”言子卿说道,站起身带着朴太医来到幽离落的卧室。
站在门口,言子卿还是不放心的向朴太医拱手说道:“朴太医,若是不好诊治,还请您出了门再与我讨论·”·朴太医赶紧扶起言子卿,慌忙说道:“七爷这便是折煞老臣了,老臣身为医者,定当会全力以赴,七爷毋须担心的,这是老臣本分。”
言子卿感激的点点头,似乎想到什么事情,言子卿有些难以开口,低着头有些不安的说道:“朴太医,这京城里的疯言疯语想必你也听闻了一些,这·”·朴太医听完释然一笑,“七爷放心,老臣今日应邀而来,便已经清楚自己的本分,不该听的不该看的不该说的,老臣定当遵守便是了。
七爷的为人,让老臣敬佩,老臣才心甘情愿而来·”朴太医是从心眼里佩服这位灵王殿下的,和太子、庆王不一样,这位王爷是靠着自己打出的一片江山,守的国家一方安宁,他虽是文臣,却也深深被这样的大丈夫折服。
· “子卿便谢过朴太医了·”言子卿恭敬说道·他也知道朴太医向来为人清廉,远离官宦是非,这才对他放心相邀,看来自己的确没有看错人。
言子卿推门进入卧室,幽离落半卧在床上看着一本兵书,丝毫未曾察觉有人进来··言子卿无奈的摇摇头,走上前,将那人手里的书拿过,有些责怪的说道:“你啊,真是一刻也不让自己歇着。”
幽离落一看是言子卿,那张清冷的脸上便浮现了笑容,有些羞涩的说道:“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没让清风告诉我”· “回来刚一会儿,这不是去请朴太医了吗”言子卿说道,微微侧身让幽离落能看到朴太医。
朴太医上前抱拳欠身,“老臣见过离落公子·”·幽离落连忙说道:“朴太医多礼了,离落一介草民,怎受得起朴太医如此大礼,何况离落还要仰仗朴太医,当是离落行礼才是。”
幽离落挣扎着要起身,言子卿理解的将他扶抱着坐起来·· “朴太医,请·”言子卿说道·· “请七爷先将公子的身子放平,老臣好检查。”
朴太医将药箱放下,取出包裹好的银针··言子卿将屋内的人都屏退了,将幽离落的身子安置好,让出位置给朴太医··朴太医取了银针放在手上,“七爷,还请将公子的衣服褪去。”
言子卿将幽离落的上衣褪去,雪白的肌肤好似从来没有接触过阳光,呈现病态的苍白,背部几道狰狞的伤痕很是醒目·“请将公子的身子坐起来·”·言子卿照着将幽离落的上身扶抱起来,朴太医来到幽离落的背后,粗糙的手掌从颈部开始触摸,一边摸一边记下了位置,忽然,像是发现了什么,有一节骨头像是稍稍突起来一些,朴太医轻轻按了按突起来的地方,幽离落的身子一颤。
朴太医点点头,道:“便是这里了·”·言子卿着急的问道:“还请朴太医明示·”·朴太医解释道:“公子是脊骨受损,但是并无断痕,说明公子的脊骨受损严重但是不曾完全断裂,如果不出意外,公子可以站起来,甚至走上几步,但是因为脊骨受损,要想利落的走出去,恕老臣直言,除非有奇迹出现。”
 “我的身子,我自己明白,能站起来便已经感激,离落不求其他了·”幽离落坦然的说道·· “不过因为公子身子特殊,瘫痪在床多年,腿部脚底的感觉异常灵敏,所以站起来会感觉阵阵疼痛从脚底发出,公子可还要坚持”朴太医说道。
幽离落看了言子卿一眼,安慰的说道:“子卿,我不想一辈子都做废人·”·言子卿深吸一口气,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好,阿洛,你决定了我便陪你走下去。”
朴太医了然的说道:“好,那今后老臣每隔三日便来为公子针灸一次,唤醒您的腿部肌肉,您适当配合练习,一年之后便能走上几步·”·送走了朴太医,言子卿坐到床边从背后抱住幽离落,“阿洛,你一定要如此折磨自己么”言子卿的声音有些哽咽,他实在是心疼幽离落。
幽离落笑了笑,将手覆在言子卿的手上,“子卿,可是我不想做一个废人啊,你明白么”··虐恋情深宫廷侯爵复仇虐渣言子卿亲了亲幽离落的耳垂,引得他的脸一下子红透了,嘶哑的声音萦绕在幽离落的耳畔:“好,你想做便去做,我不会阻止你,但是我会陪你一起面对。”
 “从前我抱着你,以后我扶着你,无论是怎样的,我都想和你一起走完这段路·”言子卿说出自己心中所想··幽离落点点头,侧过头吻上了言子卿的唇,几日不见,他们之间的距离一点也没有变远,反而更近了,那种思念无法言说,却是两个人之间不需要说出的默契。
作者有话要说:·感激大家长期以来的支持,从17k转战到晋江相当于一切从头开始,真的很感激你们的不离不弃,才让我一直坚持下来我不会弃坑,我会努力签约,坚持下去,为了不辜负你们,也为了不辜负我自己的梦想·第33章 草原之行· 草原迎来了盛大的阵仗,太子被留在京都处理国事,皇子里言若真只带了言子卿和言子墨两位,公主里则带了灵月一人。
浩浩荡荡的阵仗已经准备出发·· “子卿,你真的决定要带我去草原么”幽离落的满眸深渊里,闪出一颗颗小小的星星,每一颗都稳稳的砸在言子卿的心上,言子卿爱怜的将怀里那人揽了揽。
轻轻刮了刮幽离落的鼻子,言子卿说道:“这次来草原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我怎么可能舍得把你一人留下·”言子卿的下巴上冒出了星星点点的胡子,看起来更有铁血男儿的味道。
 “你放我下来吧,待会让人看了去,怕是又要解释不清楚了·”幽离落有些担心的说道·· “我的马车谁敢进”言子卿满不在乎的笑道。
七爷的名号可不只是在战场才叫得响,言子卿向来不把权贵放在眼里,人人都躲避的事情他非要迎难而上,宫里的权贵见了言子卿几乎都是绕道走,这一点搞得言若真很是郁闷,却又无可奈何。
言子卿抱着幽离落,有说有笑,时而掀起帘子让他看看外面的世界,他们的马车周围都是言子卿的心腹,两人的日子倒也过的安逸··言若真和灵月一辆马车,灵月一路上有说有笑,倒也活跃。
 “月儿啊,你如今可不能老是粘着你七哥了·”言若真打趣的说道·· “为什么啊”灵月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问道。
言若真宠爱的摸了摸灵月的头,这个女儿是他除了言子卿最疼爱的了,大概是因为她是女儿家,没有机会参与夺嫡,言若真对她便多了些放纵和仁慈·所以灵月对言若真也是很孝顺,有自己的马车不坐非要和言若真挤一辆马车。
 “因为你七哥马上就要娶亲了,你这般粘着你七哥,让你以后的七嫂怎么办”言若真疼爱的说道·· “哼,父皇偏心”灵月嘟着嘴将身子背对言若真。
 “父皇如何偏心了”言若真好奇的问道,灵月是唯一会对言若真撒娇的人,也是他唯一吃这一套的人·· “父皇只想着七哥,都不疼月儿了。”
灵月幽怨的说道·· “哈哈哈,我当是什么呢父皇如何不疼月儿了月儿也到了嫁娶的年纪了,改明儿让你七哥给你相一个好夫婿,你不也得成亲吗”言若真被灵月逗得开心不已。
·灵月的脸一下子红了,低下头摆弄着衣角,故作生气的说道:“父皇又拿月儿开心”·说说笑笑之间,便到了草原之上。
灵月掀开帘子,看着广袤无垠的草原,惊叹道:“哇好漂亮的草原啊”· “你若是喜欢,以后常来便是了,草原的黛娜公主你们不是一块儿玩到大的么”言若真说道。
灵月嘟了嘟嘴,走到言若真身边,蹲在他身边,将头靠在言若真的腿上,撒娇说道:“月儿哪儿也不去,月儿也不嫁人,月儿就想一辈子服侍父皇,守在父皇身边·”· “月儿,真是到哪儿都看得见你撒娇呢”言子卿跳下马车往这边走来,不忘朝着清风点点头,清风会意的朝马车内走去,抱起幽离落朝着言子卿事先安排好的帐篷走去。
 “月儿长大了得嫁人,怎么能陪着父皇呢”言若真被这个小女儿逗得合不拢嘴·看着言若真的慈爱、灵月的撒娇,言子卿多希望慕霆夜的死只是梦,慕家还是那个守卫天麟的将军世家。
 “启禀皇上,所有人的帐篷达穆尔大王已经安排好了,您要不要先回帐篷里换身衣服”钱公公恭敬的问道·· “嗯,换一身草原的衣服吧,到了草原入乡随俗才是。
月儿,去找你的小伙伴吧·”言若真说道··灵月听完,欢喜的朝着一个红色的帐篷跑去,那里有她儿时的玩伴——黛娜公主··言子卿转身要走,便听得言若真叫道:“七儿。”
 “父皇有何吩咐”言子卿低着头问道,他很怕和言若真接触,越是接触他便越是心疼这个冷血却慈爱的父亲·· “让老八去引东海的人,你和父皇回帐篷一趟。”
言若真说道·他是自私,他疼爱的儿子便想把最好的一切都给他,不疼爱的儿子便千方百计的算计,这样的他连他自己都憎恶,可是身为帝王很多事情便是无可奈何。
虐恋情深宫廷侯爵复仇虐渣·言子卿沉默着走到马车上,将言若真一把托起来,扶着他走出马车,率先跳下马车,言子卿转过身,双手托着言若真的臀部,轻松将他抱下马车。
 背着言若真来到一个明黄色的大帐篷内,看着言若真期待的眼神,言子卿实在不忍,便留下将言若真安置在椅子上,将他的腿放在自己的腿上,快速脱去鞋袜,褪去裤子,为他换上草原的服装。
言子卿的心里有些心疼,父皇已经变得事事依赖自己,连自己换衣服都做不到了,这样的父亲,他要如何恨起来· “我也得换衣服,儿臣先行告退。”
言子卿说完便转身离开··快步走回自己的帐篷,幽离落躺在躺椅上,看到言子卿回来了,欢喜的喊道:“子卿,你的衣服老严送来了,我看了很适合你呢。”
言子卿微微一笑,走到躺椅边坐下,将那人一下子抱起放在自己腿上,“我也给你准备了衣服·”·幽离落整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真的么”· “当然啦,我给你换上,肯定很好看。”
言子卿拿出早已经准备的衣服,那是当年第一次到草原上的时候,慕霆夜穿的那套,他至今还留着··幽离落的心一颤,他没有想到言子卿居然还留着那套衣服,他记得,当年言子卿一直夸他这套衣服在他身上特别好看,后来回去之后这套衣服好像再也没有见过,原来是在言子卿这里。
看到幽离落看着这套衣服,言子卿以为他是太过惊喜··不肯将那人放下,便抱着他换好了上衣,在幽离落额头印上一吻,才肯将他放回躺椅,一手托着幽离落的臀部,一手为他快速穿好底裤。
草原的天气早晚变化很大,言子卿特地为他备下了里层缝了棉毛的绒裤··幽离落却回不过神,草原一到,一切算计都要开始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子卿,我该如何待你·第34章 迎客盛宴· 夜晚渐渐来临,月色朦胧,好似一层墨水淅淅沥沥泼向了浩瀚的草原,星星点点的只剩下颗颗繁星在天空忽闪忽闪。
迎客盛宴也开始了·· “今日咱们欢聚一堂,当真是欢喜的紧,朕先干为敬一敬远道而来的东海国主,二敬咱们草原的可汗,三敬咱们今日的欢快大家喝起来”言若真举着杯子,脸上洋溢着笑容。
幽离落扫了一眼,不知道当今圣上的笑容里几分真假·这样的人,算计别人连眼睛都不眨,这样温和的笑容之下的白骨不知道堆砌了多少·· “阿洛,想什么呢”言子卿看到幽离落眼神不对,以为他哪里不舒服,连忙问道。
幽离落摇摇头,“没事,子卿,我只是不胜酒力,有些晕眩·”幽离落说道,脸颊上染上了几丝红晕,看的言子卿恨不得在他的薄唇上印上一口··幽离落察觉了言子卿的想法,轻轻按了按他的手掌心,“子卿,人多眼杂,不可冲动。”
言子卿听完,深吸一口气,低头在幽离落耳边说道:“这种无聊的盛宴我从小到大不知道见过多少,多少人表面上谈笑风生,背地里插刀,阿洛,我忽然后悔带你来了。”
幽离落笑了笑,安慰言子卿:“好了,既然之则安之,不是么”· “你啊,总能想到好的方面,我啊,不如你·”言子卿打着哈哈。
 “子卿哥哥,好久不见·”一只酒杯举到言子卿和幽离落面前,言子卿顺着酒杯看去便看见一张精致的小脸,不同于京城女子白嫩的小脸,小麦色的皮肤衬得眼前的女子更加与众不同。
高挑的身材,腰间别着鞭子,一看便是自由自在的人儿··言子卿释然一笑,站起身,碰了碰女子的杯子,好似看到亲妹妹一般,“黛娜,好久不见,子卿哥哥都快忍不住你了。”
言子卿是真的快认不出黛娜了,可不是说笑·毕竟已经快十年没见过了,言子卿为了慕家的事情远走边境,这样的家族盛宴便再也没有参与过,言子卿忽然有些好奇眼前的少女是如何认出自己的。
 “黛娜,能不能告诉哥哥,你是如何认出我的,哥哥可是没有认出你呢当真是女大十八变呢·”言子卿笑道·· “那还不简单子卿哥哥身边永远有个脱尘的少年,我们十年前是见过的啊。”
黛娜笑嘻嘻的看向幽离落,言子卿心里明了,她是把幽离落当成慕霆夜了,何况幽离落身上还穿着慕霆夜的衣服·· “黛娜,他不是·”言子卿解释道。
 “你们在干嘛我也要听”灵月忽然蹦了出来,打断了言子卿和黛娜的谈话··言子卿看着忽然出现的灵月,改变了主意。
让对当年的惨案一无所知的黛娜隐瞒了也好,起码她还相信慕霆夜还活着,自己也还有一份念想·· “就不告诉你”言子卿笑着,摸了摸灵月的头。
 “你们欺负我”灵月嘟着小嘴跑到幽离落身边坐下,拉过他的手臂抱在怀里·· “离落哥哥,他们欺负我”灵月撒娇的看着幽离落。
无论是幽离落还是慕霆夜对这个小女孩可真是一点点抵抗力都没有,马上便被灵月的糖衣炮弹弄的招架不住了·“他们不理你,还有我啊·”幽离落宠溺的看着灵月。
虐恋情深宫廷侯爵复仇虐渣·灵月将头靠在幽离落的肩上磨蹭着,“我就知道离落哥哥最好了·”· “离落他不是叫霆夜么”黛娜心里想着,却没有问出口。
或许人家有其他名字也说不定呢·· “子卿哥哥,我们去跳舞吧·”黛娜拉着子卿说道·· “我,我不会啊·”言子卿有些为难的看向幽离落。
幽离落被灵月缠着也是□□乏术,无奈的看了言子卿一眼,那眼神好似说道,你自己自求多福吧·言子卿了然的苦笑一番,只好跟着黛娜前往火堆旁边,和大家一起围圈跳舞。
灵月则围着幽离落,一会儿问他要不要喝羊奶,一会儿要不要吃羊肉,忙的不亦乐乎·最后倒是自己喝了不少,吃了不少·看着灵月一脸单纯快乐的样子,幽离落的心里有些怅然,“月儿,无论如何,霆夜哥哥都希望保你一世无忧。”
 “离落哥哥,你刚才说什么”月儿好奇的看向幽离落··幽离落忙低下头,不忍再看灵月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 “没什么,没什么,你多吃点。”
幽离落赶紧扯开话题·· “你也吃啊,这个羊奶酥就很好吃,离落哥哥你也尝尝,不能只是我一个人吃啊·”灵月终于发现自己吃太多了。
灵月举着一小块羊奶酥递到幽离落嘴边,幽离落咬了一小块,灵月开心的拍起手:“离落哥哥好棒啊”幽离落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 “哟,离落公子当真是男女通吃啊。”
玲珑公主举着一杯酒站在幽离落的桌前·· “离落见过玲珑公主·”幽离落淡淡的说道·· “我可不知道你们天麟的规矩是如何,既然是请安是不是该站起来才显得有礼貌呢”玲珑故意刁难的说道。
这下子,灵月可坐不住了一阵风似的站了起来,斜眼看着玲珑,丝毫没有刚才那般稚嫩的模样,看得出来灵月是真的生气了·· “玲珑公主这就有些无理取闹了吧,离落公子是我天麟的臣民,要给您玲珑公主请安也无需三跪九叩吧,就算他不理你,你也不能如何玲珑公主若要他给您请安,是否按规矩您先给我三跪九叩才算是规矩呢”灵月一滴不漏的说完了,玲珑要想为难幽离落,就势必要自己先按照规矩给灵月请安。
冷笑一声,玲珑挑了挑眉,“好一个灵月公主啊,真是伶牙俐齿·”·灵月看也不看她,坐下扶住幽离落的身子,淡淡的说道:“玲珑公主若是不满,便赶紧抓紧时间,等我七哥愿意要你了,你做了我的嫂子,再跟本公主问罪吧。”
看着玲珑气愤而走的背影,幽离落忽然觉得灵月真的长大了,也很感动他如此护着自己·· “离落哥哥,你别和那个什么玲珑公主一般见识,这样的人也想嫁给七哥,当真是痴人说梦。”
灵月说道··幽离落倒是无所谓的摇摇头,这些年,这样的事情太多了·他似乎已经习惯了,从最初的气愤到如今的淡然,这大概是时间的功劳吧·· “我不生气,月儿也不气了。”
幽离落劝道··灵月点点头,嘴角上翘看着幽离落,一脸的单纯··第35章 亲上加亲· 玲珑公主郁闷的走回自己座位,这时候,一个声音传来,“是谁这么不开眼,惹了我们玲珑公主不快说出来,小爷为你报仇”言子墨看到了玲珑在幽离落那里吃了闭门羹,抓准了时机便来讨取女神的欢心。
没想到玲珑头也不抬,冷哼一声:“我当是谁呢原来是皇后娘娘的乖宝宝啊既然要做乖宝宝就不要自称爷了,这个字可不是你担当的起的。”
玲珑的- xing -子火爆,言子墨早已经知道,却没想到她居然丝毫不顾及他堂堂皇子的颜面,脸上有些挂不住·· 蹲下身,一把拉过玲珑的手,“告诉我,你想怎么我便帮你达成”·玲珑不屑的扫了他一眼,一把甩开言子墨的手,“八皇子,我玲珑的事情,是你管不了的,别自讨没趣了”·玲珑抬起一杯烈酒一饮而尽,言子墨看着玲珑喝完了酒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幽离落看到言子墨已经达成,当作没有看到,继续和灵月说笑·· “离落哥哥,我好久没见到你了,听七哥说,你前几天身子不适是么”灵月还是像个小猫咪似的窝在幽离落身边,不肯离开。
 “老毛病了,没什么的,倒是让月儿担心了·”幽离落心下有些感动·· “阿洛,月儿·”言子卿走在前面,黛娜紧跟其后。
 “七哥,你们玩的开心么”灵月一脸微笑·· “当然了,你也去和黛娜玩玩,小女生怎么能老是待在这里不出去动动呢”言子卿说道,实际上他是想支走灵月和黛娜,自己和幽离落享受享受二人时光。
 “我才不去呢,我就喜欢待在离落哥哥身边·”灵月嘟着嘴说道··虐恋情深宫廷侯爵复仇虐渣·幽离落有些诧异的看向言子卿,言子卿也表示不懂的摇摇头。
 “好了,月儿,今日不早了,你不打算去父皇面前撒撒娇我看刚才他和几个王子谈的挺好,小心他帮你许配了夫君你都不知道呢·”言子卿故意说道。
 “真的吗七哥,那你们先玩,我赶紧去看看·”灵月带着黛娜赶紧跑到言若真身边··幽离落无奈的摇摇头,“子卿,你啊,怎么老是喜欢作弄月儿呢”·言子卿撇撇嘴,两手一摊,“没办法,这小丫头再不走,我怎么和你单独相处”· “她一个小孩子懂什么呀”幽离落笑道。
言子卿盘腿坐到幽离落身边,一手悄悄伸到他后背,为他按摩着腰肢,为了能稳稳坐住,幽离落特地在腰部绑了很硬的支撑板,能让自己端坐着,可这疼痛却也是难以忍受的。
· “要不我帮你解了吧这劳什子实在是麻烦的紧·”言子卿有些担忧的问道·· “别说胡话了,拿了这劳什子,你让我躺在这里么”幽离落安抚的握了握言子卿的手。
 “罢了罢了,父皇他们有要事相商,我待会可能不能陪你回去,你早些歇息,我回来要是看到你还没睡,看我怎么收拾你”言子卿霸道的说道。
言语之中却满是宠溺·· “你去忙便是了,有清风在呢·”幽离落笑道··宴会结束了,言若真等人转移到主帐篷内·言子卿告别了幽离落,走到言若真身边,和言子墨一人一边扶过言若真,朝主帐篷内走去。
 “七哥,看来大家这是要讨论你的婚事啊”言子墨试探的问道·· “我的婚事就不劳烦大家如此兴师动众了,倒是老八你的婚事可以提上日程了。”
言子卿冷冷回应道·· “嘿父皇您看看,我这不是关心七哥呢,他居然这么不领情·”言子墨故意说道·· “你要是有这个时间撒撒娇,不如回去多读几本兵书,别老是无所事事,当真是丢了我皇家的颜面以后要你上阵杀敌,怕是还没到战场你就要丢盔弃甲了”言若真有些不满的说道。
比起战功赫赫的言子卿,言子墨好似一个温室里保护完好的花朵,一点委屈都没有受过·反而是言子卿,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疤无数·· “老八你先去安排大家的座位,让你七哥扶我便是了。”
言若真为了防止两人又开始起矛盾,只好支开言子墨·言子墨有些不满的看了言子卿一眼,才不甘心的离开·· “七儿,你也让着老八一些,毕竟你是兄长。”
言若真有些无可奈何的说道·· “我的- xing -子历来是如此·”言子卿言简意赅的答应道··言若真无奈的叹口气,由着言子卿扶抱他坐到主位上。
安顿好言若真,言子卿来到言子墨安排好的位置上,看来言子墨还挺记仇,天麟以右为尊,他偏偏安排了左位给言子卿·言子卿倒是一脸的无所谓,掀起长袍盘腿坐下。
言若真看大家都依次坐好,开口说道:“今日大家都聚集在此,主要是讨论两个事情,一是老七的婚事,二是朕的小女灵月公主的婚事·”·言子卿早已经猜到了言若真所想,只是冷冷一笑。
灵月却丝毫没想到,站起来就问道:“父皇,儿臣说了”· “住嘴月儿,这里轮不到你说话了”言子墨瞪了灵月一眼,吼道。
灵月可从来没有受过这种委屈,眼里蓄满了泪水,大眼睛四处找着能依靠的人,看到言子卿的时候,灵月有些忍不住,言子卿也心疼这个小妹妹,示意她先坐下··灵月只好乖乖坐下。
“七哥,我,我不想嫁·”灵月的眼里满是委屈··言子卿宠溺的摸了摸灵月的头,安慰道:“没事,现在不是反对的时候,待会儿又说,月儿要是不嫁便不嫁。”
灵月惊讶的看向言子卿,“真的吗七哥”· “七哥何时骗过你”言子卿笑道。
灵月才重现露出了笑颜··言若真没有管言子卿兄妹两,继续说道:“老七和玲珑的婚事,咱们也商量商量,还有月儿和图林王子的事情,可汗咱们也得相商,亲上加亲的事情,大家举杯庆祝才是”·大家都欢喜的举起了杯子,唯独灵月嘟着小嘴,不肯举杯。
 白猛打趣道:“灵月公主这么不情愿,难道是想跟了本王”·第36章 风雨前夕· 灵月气的满脸通红,言子卿冷冷看了白猛一眼,顺手将酒杯飞出,酒杯擦着白猛的脸而过,酒水却洒了白猛满身。
白猛气急,站起身,朝着言子卿吼道:“七爷这是要和我东海宣战吗”·言子卿也不甘示弱,站起身,云淡风轻的说道:“手下败将值得我二次宣战么”眼眸里满是不屑。
 “你”白猛一把抽出腰间的佩剑,指向言子卿··言子卿面无表情,有些玩味的看着白猛·玲珑看着势头不太对,赶紧拉住兄长:“哥,算了,大家今天聚集在此是讨论喜事的,你这样不是太让妹妹我没有面子了么”·虐恋情深宫廷侯爵复仇虐渣·灵月回过神也拉着言子卿的衣袖哭道:“七哥,你别生气了,都是月儿不好。”
言子卿收回冷漠的目光,疼爱的看着灵月,“七哥怎么可能让别人欺负了你,要是你不愿意嫁便不嫁,若是某些人想占你的便宜,那七哥绝对能让他付出代价。”
 “别哭了·”言子卿轻轻抹去灵月眼角的眼泪·· “看来今日的事情还需要再讨论讨论,天时已晚,大家先回去歇息吧。”
草原可汗看着情形有些不对劲,只好出此下策·· “好吧,那大家先回去休息吧·”言若真无奈的摆摆手··待大家都散了,只剩下言家的人。
 “月儿,你能不能懂事一点”言子墨有些生气一把扯过灵月的手臂,生气的问道·· “八哥,你放开我,我手被你抓的好疼啊”灵月使劲挣扎,却还是挣不脱言子墨的手。
言子卿一把推开言子墨,吼道:“你没听见么月儿说你抓疼她了”·言子墨也一脸不悦,上前就要和言子卿打起来。
 “够了你们是当朕不存在么”言若真终于沉不住气的吼道·言子墨只好悻悻放了手·· “月儿和老八先回去吧,老七留下来,朕有话要和你说”言若真说道。
言子墨幸灾乐祸的看向言子卿,得意的走出了帐篷,倒是灵月有些担心一步三回头的看着言子卿·言子卿对着灵月点点头,她才肯放心离开·· “老七,来朕这里。”
言若真指着自己身边的地方说道·· “君臣有别,儿臣不想让人非议·儿臣还是站在这里好了·”言子卿说道·· “罢了罢了,朕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
言若真摇摇头·· “若是你要谈玲珑的事情,我一点让步都不会做,若是父皇要逼儿臣,便把儿臣的- xing -命拿去吧,反正儿臣的命也是你给的,算是物归原主了。”
言子卿的眼神很坚定,看着言若真,丝毫没有动摇·· “你是不是要气死朕才甘心”言若真吼道,一手扶住胸口,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双眼难受的紧闭着··言子卿一个箭步上前,赶紧将言若真的身子抱起,平躺好,手轻轻按揉着言若真的胸口,嘴里却半天也吐不出一句话·他总不能告诉言若真,自己不愿意娶玲珑的原因是因为阿洛吧· “父皇,我送您回去吧。”
言子卿先开口道·· “七儿,父皇是为你好,不会害你的”言若真说完这句话又开始喘上了,嘴巴大张着,呼吸困难。
言子卿不敢怠慢,将言若真扶起来,靠在自己身上,为言若真顺气·“我知道父皇不会害我,但是我真的不喜欢玲珑,您自己就深深知道,您和皇后娘娘不就是因为政治原因才在一起的么可是你们幸福么请求父皇不要逼迫儿臣,儿臣只是希望找到一个像母妃那样的女子。”
言若真听完,似乎也一下子理解了儿子·· “好吧,这件事情就再缓缓·”言若真妥协的说道·· “天色不早了,我送您去吧,早些歇着。”
言子卿问道·· “罢了罢了,随你去吧,你也大了,朕管不了你了·”言若真闭着眼睛,任由言子卿抱起他走向帐篷··回到自己帐篷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
言子卿轻声轻脚走进帐篷,幽离落已经熟睡,娴熟的为幽离落又排了尿,看到他腰间被支撑板挤压的一大块血红,言子卿心疼的取过灵玉膏为幽离落抹上,感受到腰间冰冰凉凉的,少了火烧火燎的疼痛,幽离落知道是言子卿回来了。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着黑夜之中的言子卿正小心翼翼的为自己上药,幽离落的声音有些喑哑,“子卿,快去睡吧,明早你还有好多事情要忙·”·低头在那人额头上印上一吻,宠溺的说道:“明日我可绝对不让你戴这劳什子了,你不疼我还心疼呢。”
幽离落点点头,双手伸向言子卿··言子卿会意的双手穿过幽离落的腋下,环抱住幽离落·感受着怀里的人,言子卿才感到自己的心慢慢平静下来,好听的声音厮磨在幽离落的耳边:“阿洛,你当真是个妖精。”
幽离落等着迷茫的眼睛,问道:“为何这么说”·言子卿好笑的忍不住又吻了吻幽离落的额头,鼻子,嘴唇,最后才欲罢不能的离开,“让我离不开你。”
幽离落似乎意识到什么,有些愧疚的说道:“子卿,我又让你为难了吧”幽离落的眼神忽然有些暗淡·· “说什么呢”言子卿察觉到幽离落的低落,赶紧将幽离落横抱起放到腿上,轻声安抚道:“我啊,这辈子就被你吃定了,都决定了的事情,何来为难一说呢”· “可是。”
幽离落还未说出口,便被言子卿低下头一个热辣的吻堵住了嘴唇,言子卿的小舌一路长驱直入,撬开幽离落的贝齿,牢牢锁住了幽离落的呼吸,幽离落呼呼的喘着气,脸上染上了红晕。
忽然,言子卿的腿上一阵温热,才发现幽离落尿了自己一身·怕他心里难受,言子卿不动声色的将幽离落抱起,放回被子里,柔声说道:“快睡吧,给你换块帕子。”
虐恋情深宫廷侯爵复仇虐渣·在幽离落身下垫了一块尿垫,不舍得他再包裹上厚厚的尿布··幽离落迷迷糊糊,又要睡着·言子卿安慰道:“睡吧,睡吧。”
 “啊”一声尖厉的叫声从不远处的帐篷里传来·第37章 玲珑失身· 大家慌忙冲出各自的帐篷。
“那边,是那边传来的声音”一个侍卫喊道·· “阿洛,你自己好好休息,我出去看看·”言子卿温柔的说道。
幽离落点点头··大家朝着那个发出尖叫声的帐篷走去,一掀开帐篷才看到了那不堪入目的一幕·玲珑衣衫不整,躲在角落歇斯底里的吼道:“滚出去滚出去”·言子墨则是一脸茫然,站在一边,上身□□,手里还扯着玲珑的纱衣。
 “混蛋”白猛怒气冲冲,一个箭步上前,对着言子墨的脸便是狠狠一巴掌,将他扇倒在地·言子墨使劲摇了摇头,才回过神来,看着眼前的一切,顿时慌了神。
言子墨看到衣衫不整的玲珑,自己手里还拿着玲珑的衣服,这样的场面就算跳进了黄河也洗不清了· “父皇,父皇,你要为儿臣做主,儿臣真的不是故意的”言子墨看着一脸- yin -兀的言若真才反应过来,这次怕是真的活到头了·言子卿有些不忍心,走上前,将一块毛毯披到玲珑身上。
今日之事传出去了,这辈子怕是没有人敢再娶玲珑了·· “皇上,今日胞妹发生此事,我白猛没什么好说的,但求皇上做主”白猛拉着玲珑跪倒在地,一副不给出解释就不走人的架势。
 “来人,把庆王带回京城大牢看押”言若真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摆了摆手·· “父皇父皇你要救救儿臣啊”言子墨凄厉的喊声还回荡在草原的深夜里。
幽离落听完清风的话,满意的点点头,“好了,现在白猛对言若真心生间隙,接下来便要讨个说法了,我们得帮庆王殿下一把啊·”幽离落半躺在床上,一头青丝弥漫在床头。
 “公子,那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办”清风的心里想到距离报仇又近了一步,喜形于色·· “不急,明天皇上自有安排,我们听从便是了。”
幽离落面无表情,说起来,玲珑虽然嚣张跋扈,但是也罪不至于此,落得如此下场,实在有些心有不忍·· 闭上了眼睛,幽离落在心里说道:“如此大罪,便是死后入了地狱,也是难辞其咎了。”
主帐篷内·言若真皱着眉坐在主位之上,帐篷内只有言子卿和他二人,安静得可以听见呼吸的声音··忽然,言若真终于沉不住气,一巴掌拍打在桌子上,“混账老八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胆敢在朕的眼皮之下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父皇,事到如今,该怎么办白猛虎视眈眈,不取老八的- xing -命誓不罢休。”
言子卿有些为难·看到言子墨做出如此不轨之事,若是平时,他当真不会同情过问,可是如今牵扯了两个国家,何况他是自己的亲弟弟·· “朕已经答应了白猛,一个月的时间,一定给他一个满意的答复,老七,吩咐下去,封锁这个消息,不能让玲珑公主的名声丧尽”言若真说道。
 “儿臣早已经安排好了,只是接下来的事情很是棘手·”言子卿眉头微皱,每每如此,他便真的是为难了·· “罢了罢了,明日启程回宫,容朕再想想,这个孽子啊”言若真气急,又有些喘不过气。
言子卿赶紧上前,为言若真顺气,嘴里安抚道:“父皇先别急,车到山前必有路,我们且想想一个万全之策的好·”言若真摆摆手,紧皱着眉··三日之后,皇家大军回到了皇宫内。
言若真有些筋疲力尽,钱公公安排了软轿由言子卿把他抱上了软轿,一行人刚回到太和殿,大殿之外便跪了皇后和太子·看到言若真回来了,皇后赶紧上前拦下轿子,跪倒在前,哭诉道:“皇上,臣妾可算把您盼回来了,求求您为臣妾和老八做主,他年轻气盛不懂事。”
 “屁话他年轻不懂事他年轻就能做出如此不轨之事当真是丢了我皇家的颜面你还好意思来求情”言若真看着皇后怒道。
皇后被言若真的话一下子吓住了,赶紧示意太子上前·· “父皇,老八不懂事,可是白猛是要了他的命啊,他也是您的儿子,您就忍心让他去送死吗”太子痛哭着抱着言若真的腿。
 “滚都给朕滚”言若真厌恶的吼道,钱公公赶紧上前说道:“皇后娘娘,太子殿下,二位还请先回,皇上舟车劳顿,实在是需要好好休息。”
皇后和太子怕惹怒了皇上,只好先行离开··再看言若真,被二人气的不轻,闭着眼睛双腿不停的打颤··言子卿连忙抱起言若真走向太和殿内,将他安放到床上,脱去鞋袜,坐在床脚为言若真小心的按摩着僵硬的腿脚。
“父皇不要着急,或许此事还有转机·”·虐恋情深宫廷侯爵复仇虐渣· “什么转机”言若真有些虚弱的问道·· “如果玲珑愿意嫁给老八,一切便可相安无事。”
言子卿说道··其实这个主意还是幽离落在回程的路上说的,言子卿听完也觉得很是有道理,只是这样一来,言若真难免被说成是不分黑白,偏袒儿子了·但是事出紧急,也实在没有其他的办法。
 “可是白猛的样子,可不像那么容易被说服·”言若真有些无奈的说道··钱公公慌慌张张的跑进来,说道: “皇上,皇后娘娘和她的娘家全都跪在外面,说是要见皇上您。”
 “皇上,东海的白猛正朝这边而来·”李公公也慌忙来报·· “怎么回事”言若真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灵王府内·幽离落问道:“清风,怎么样了”· “一切都按照公子您说的办妥了,我买通了看守庆王殿下的侍卫,让他们故意在庆王殿下面前说,只有皇上能帮他,他果然跟皇后说了,现在太子应该已经以皇上的名义前去赐婚了,皇后也已经带了娘家的人前去太和殿。
双层施压,皇上就算现在说不是他的意思,恐怕也开不了这个口了·”清风得意的说道··幽离落点点头,“如此甚好,看来好戏要开始了·”·第38章 步步紧逼· 言若真听完,简直觉得天旋地转。
 “老七,快,快抱朕到大殿上·”言若真的声音有些颤抖··言子卿不敢耽误,赶紧抱起言若真便往大殿上赶,大殿之内黑压压的跪满了皇后娘家的人。
 安置好言若真,言子卿站到一旁·· “怎么皇后,你这是要造反么”言若真的声音不大,却听得出满满的- yin -兀。
 “回,回禀皇上,臣妾是万不得已才出此下策,臣妾要是不这么做,那臣妾就得失去老八”皇后说到最后有些激动,执拗的抬起头,看向言若真。
 “呵你干脆让太子登基,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好了要朕作何”言若真冷冷说道·· “臣妾不敢臣妾只是一个母亲,想要保护自己的孩子,皇上,虎毒不食子啊求求您,救救我们的儿子吧。”
皇后有些忍不住,说着说着便哭了起来··言若真刚想说什么,只见白猛一脚踹开了大门,上前质问道:“皇上,我白猛今日想讨个说法,您让太子前去宣旨,说要赐婚,这不是明摆着偏向您的儿子么我妹妹受的委屈就这么作罢么”·言若真听完,眯着眼睛看了一眼皇后,只见皇后有些心虚的低下了头。
 “你觉得此事不妥么”言若真强压住心中的怒气,好一个皇后,到头来倒是把朕算计了· “白猛只想要一个说法”白猛咄咄逼人,直挺挺的站在殿内。
 “皇上求皇上三思啊”皇后的娘家忽然齐声说道··言若真的心里冷笑一声,这是逼着自己就范啊,好一个皇后,朕当真是小看你了· “朕觉得此事这么解决既能保住玲珑公主的名声,也能让我们两国亲上加亲,若是处死了老八,且不说我皇家怨气重,玲珑公主的名节也难以保全,这恐怕不是我们所想看到的吧”言若真问道。
 白猛听完,有些语塞·· “那我妹妹就只能把所有委屈自己咽下了,是么”白猛心有不甘的问道·· “放心,玲珑公主嫁入我言家,必然不会亏待了她,所有彩礼朕一定备上最好的,朕也在此许诺,老八这辈子只能娶玲珑一人,不可纳妾再娶。”
言若真保证道·· 白猛冷冷一笑,说道:“皇上倒是打的好算盘啊,好好好,白猛无话可说·告辞·”白猛说完,转身走出大门。
言若真心里知道,这次这个梁子算是结下了,看来以后白猛和玲珑怕是不会安分了··皇后终于如释重负,领着全家说道:“谢过皇上·”·言若真冷笑道:“谢朕朕倒要谢谢你你教出的好儿子,你传的圣旨,皇后,你厉害啊,朕从前倒真是小看了你。”
皇后一家不敢待着继续惹言若真生气,只好悻悻的赶紧离开··言若真看着空旷的大殿,“七儿,朕真是老了,连皇后都可以轻易算计了·”· “父皇,身子要紧。”
言子卿安抚道,他从来不在意权力,不卷入纷争,在他心里他的亲人、他的爱人平安便是最重要的··可是言若真却不是这么想的,握紧了拳头,这个太子更加不能留·灵王府内,朴太医恭候在一旁,清风要为幽离落褪去底裤,却被幽离落拦住了,“清风,等等,七爷快回来了,让他来吧,要是他知道他不在的时候我让太医诊治了,他又该愧疚了。”
 “公子,七爷回来了·”老严进来禀报··虐恋情深宫廷侯爵复仇虐渣·不多时刻,言子卿便迈进了卧室的门,看到朴太医,恭敬的说道:“朴太医,有劳了。”
 “七爷言重了,医者仁心,都是臣的本分·”朴太医笑道·· “请开始吧·其他人先退下·”言子卿吩咐道。
清风领着一房间的人都退到门外等候·朴太医取出银针,解释道:“公子多年不行,腿脚感觉已经有所流失,老臣现在得将它一一找回来,过程有些痛苦,还请公子忍耐。”
幽离落回答道:“鄙人的身子已经如此残破,朴太医该怎么做便怎么做吧,不必担心·”·幽离落一脸的淡然,倒是旁边的言子卿紧张不已,抿着嘴唇不说话。
 “子卿”幽离落注意到言子卿的表情,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角·· “阿洛,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言子卿像是如梦初醒。
朴太医有些哭笑不得,驰骋沙场的七爷,也有如此不淡定的时候·“七爷放心,这复健没有什么风险,只是公子受些皮肉之苦而已·”·言子卿点点头,眉头还是蹙在一起,难以舒展。
朴太医指示言子卿为幽离落褪去了底裤,苍白的腿上脉络看的一清二楚,朴太医将一根银针准确插在幽离落的大腿根,下针的同时,幽离落的身子一下子弹起来,言子卿眼疾手快赶紧按住他的身子。
幽离落死死咬住嘴唇··朴太医了然的点点头,撤去了银针··沿着腿部银针一直试探到了脚踝,幽离落的感觉越来越薄弱,朴太医收了银针,三人已经是满头大汗,尤其是幽离落,嘴唇被他咬的青紫。
 “公子的血脉循环到了脚部便有些不畅,要先让血液流通才是,七爷每日要让公子将双腿吊起来,时间一个时辰为好·待双脚血液循环好一些,老臣便为他针灸,每日最好配合两个时辰的练习为好,每晚用汤药泡脚,配以按摩,按摩的手法我待会会教给贴身小厮。”
朴太医说道·· “不用了,待会您教给我便是了·”言子卿打断说道·· “子卿,这成何体统我一介草民,你贵为皇子,不可屈尊,此事万万不可。”
幽离落忍住疼痛阻止道··言子卿却执拗的说道:“朴太医,请到正厅等我,我马上过来,有劳了·”·朴太医走后,幽离落才赶紧安抚那人:“阿洛,我只是想为你做些事情,我不想把自己当成高高在上的王爷,我救想像平凡的夫妻那般,相互扶持。
若是有一天我倒下了,你会不管脏累的照顾我么”·幽离落毫不犹豫的答道:“这是自然”· “那不就得了”言子卿满意的在幽离落额头印下一吻。
第39章 秘密花园·  “哥,我咽不下这口气我们回东海吧,我们出兵攻打天麟,好不好”玲珑咬着嘴唇,眼里满是愤恨。
 “傻妹妹啊,哥哥也咽不下这口气啊,但是我们能怎么样东海的实力不如天麟,这你是知道的,我们难道要以卵击石么”白猛心有不甘的捶着桌子。
 “那我就得嫁给言子墨那个不学无术的家伙了么”玲珑丧气的坐到凳子上,脸上的妆都哭花了·· “妹妹,如果你真的想报仇,哥哥倒有一个不错的打算。”
白猛眯着眼睛,轻轻敲打着桌面··玲珑一下子来了兴趣,站起身急忙问道:“是什么打算”· “如果没有当今圣上的指使,我量言子墨也没那个胆子,何况他拒绝了我们的要求,不肯处死言子墨,还要你下嫁于他,这分明就是言子卿不愿意娶你,他又想拉拢东海才让他的儿子这么做的”白猛抓着玲珑的手,眼里快要冒出火花来,这一次当真是把他逼急了,受了委屈说不得,还得让自己的妹妹下嫁,说出去,东海的颜面往哪里放他白猛的面子又往哪里放·玲珑咬着牙,牙间发出了滋滋的声音,她玲珑是东海第一美人,如今却在天麟受此大辱,若说她不恨,怎么可能既然如此,那就将计就计吧,言若真,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哥,我知道怎么做了,我会如约举行婚礼,也会好好侍奉公婆的。”
玲珑脸上虽然在笑,可是眼底却能结出冰渣来,冻的人直发寒··连白猛这个熟悉玲珑的人,都觉得寒由心生·俗话说,女人不能惹,看来是对的··灵王府,老严一身夜行衣回来。
小心翼翼的关了门,便到幽离落的卧室去见幽离落和言子卿·· “怎么样”言子卿急切的问道·· “七爷,您猜对了,东海确实有动作。”
老严佩服的说道··言子卿却摇摇头,看向幽离落,欣慰的说道:“那可不是我的主意,这都是阿洛深谋远虑,阿洛,看来让你做我的军事可是一点都没有错。”
幽离落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承蒙七爷不弃,离落定当全力以赴才是·”说完,自己也笑了起来,本想像个谋士那般,却惹得言子卿也笑了起来。
虐恋情深宫廷侯爵复仇虐渣· “说你是谋士,还真有谋士的样子呢·”言子卿坐在主位上,忍不住想站起身亲一亲那人,忽然想到这里还有人在,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只好重新坐了下来。
幽离落看出了言子卿的打算,严肃的说道:“大事为重,先看老严如何说的吧·”·老严也看出了三四分,但是实在不敢表露出来,七爷的柔情可不会分给自己,自己还是好好做事吧。
 “玲珑一开始是打算拉着白猛回东海出兵的,但是白猛似乎不大情愿·”老严如实说道··幽离落点点头,分析道:“当然不会乐意了,他好不容易才和天麟达成友好关系,坐稳了王位,现在根基未稳,就贸然出兵,不是要葬送东海的百年基业么”·老严不禁佩服起这个看起来很是柔弱的年轻人,有时候他给出的见解居然比言子卿还要成熟甚至精准。
 “玲珑公主只好就范,但是后来他们的意思好像是要答应和亲的,我便不知道为何了·”老严不解的说起了当时的情景··言子卿看向了幽离落,“阿洛,你怎么看”·幽离落了然一笑,“这也不难,东海攻打天麟,无异于以卵击石,但是玲珑的仇大可以自己报,她恐怕会对敌人下手吧。”
幽离落说道,其实这是他布好的局,怎么可能不知道玲珑的意思呢,敌人当然是言若真了,要不是这样,自己一番心思便是白费了·可是言子卿和老严都知道内幕,是皇后带着太子和娘家前去和皇上谈判,这个内幕可就不是东海知道的了,那么表面的敌人是言若真,实际的敌人东海还真不知道。
· “阿洛,你的意思是玲珑会找老八、太子和皇后复仇么”言子卿问道·毕竟在他这个知道内幕的人的眼里,当然知道言子墨能幸免于难全是太子和皇后的策划,殊不知真正的推手,是幽离落。
幽离落点点头,他从心底里希望言子卿远离纷争,这样自己的算计里面便可以没有他·· “那就让他们自求多福吧·”老严不屑的说道,毕竟做出这种不轨之事,言子墨已经被很多人唾弃了,要不是皇后和太子,早该将他绳之于法,这样的复仇在老严看来,无可厚非。
言子卿也同意老严的看法,虽然他不喜欢玲珑,但是老八这次做的实在太过分,他该付出一些代价·· “阿洛,既然这事情已经过去了,他们的目的不是攻打天麟,那接下来的事情便与我们无关了。”
言子卿说道··老严看着二位主子又要开始你侬我侬,找了个借口便溜了出去··幽离落害羞的笑了笑,“你看看,你把老严都给吓走了·”·言子卿无所谓的说道:“我和我的挚爱缠绵,他待着不是煞风景么难得他懂的,哈哈哈。”
言子卿笑着,走到幽离落床边,离开他片刻便觉得心里都缺了一块,言子卿深深明白,这辈子自己怕是离不开这人了··将那人一把抱起,放到自己腿上,“我带你去看个东西。”
言子卿不等幽离落回答,便将他抱到后山的空地处,两个月前的空地如今已经建起了一个花园,但是花园里只有梅花、海棠、木兰,小小的池塘里也种了莲花·· “我知道你喜欢幽静,喜欢这些清雅的花,便着手为你建了这个花园,喜欢么”低头轻轻啄了啄怀里的人。
幽离落惊讶的说不出话,半天才反应过来,“子卿,谢谢你,我真的很喜欢·”·言子卿欣慰的说道:“你喜欢就好,以后咱们可以来这里看看书,讨论讨论,还可以带你来练习走路,我可都种了草坪,踩在柔软的草地上,才不伤你的脚。”
幽离落感激的说道:“摔了也不疼,都摔到草上了·”·言子卿摇摇头,“那可不是,我怎么舍得让你摔了”幽离落两颊一下子染上了红晕,分外撩人。
第40章 利弊之分· 灵王府内一片甜蜜,皇后寝宫却已经鸡飞狗跳·· “给本宫跪下本宫当真是惯了你,如今造作出这些个事情来”皇后怒不可遏,凤目瞪着言子墨。
言子墨扑通一声跪下,便开始尝试着像从前那般对着皇后撒娇,“母后,儿臣错了,您不要生气了,这不是已经没事了嘛”言子墨嘟喃着。
皇后站起身,走到言子墨面前,怒吼道:“你看看外面没事本宫告诉你,要出大事”·言子墨无奈的撇撇嘴,不在意的说道:“这不是父皇还是忌惮您和舅舅他们的嘛,不然今天也没有这么好运气,说明我让您带着舅舅他们去找父皇是对的啊。”
皇后一脸的恨铁不成钢,这个小儿子从小便被他惯坏了,不仅不学无术,甚至不懂得事情的严重- xing -,这让她很是后悔自己这么些年的娇惯·这些年,言子卿越来越厉害,随着他在战场打出自己的一片天下,七爷之名名震天下,她的心里渐渐担忧起来,以前想着没有了灵妃的争宠,太子之位便稳当了,现在看来,是自己天真了。
何况今日小儿子做出如此愚蠢的事情,不知道皇上心里作何打算·嫁给言若真快三十年了,她从未猜透这个夫君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母后,您要让儿臣一直跪在这里嘛地上很凉的,儿臣膝盖都疼了。”
言子墨委屈的揉了揉膝盖··虐恋情深宫廷侯爵复仇虐渣·皇后瞥了他一眼,心底多少还是有些不忍心·对于太子,她向来毕竟严苛,毕竟他是要继承大统的,对于灵月和这个小儿子自己便放松一些,想不到如今惹出这些个乱子来。
 “起来吧·”皇后叹了口气说道··言子墨欢欢喜喜的站了起来,拉着皇后的胳膊说道:“母后,儿臣是真的喜欢玲珑的,可是玲珑的眼里只有七哥,根本就没有我,我才出此下策。
不过现在这样一来,东海势必要站在咱们这边了,这对三哥不是挺好的嘛”·皇后瞪了言子墨一眼,压低声音说道:“你这件事情太荒唐,唯一有用的便是此了”·言子墨得意的笑了笑。
 “太子驾到”太监尖厉的声音传来,打破了殿内的平静··皇后急忙上前,“怎么样皇儿,你父皇那边有什么动静”·太子有些郁闷的摇摇头,“就是因为没有动静,我才觉得父皇这次打算做点大事了”太子的心里有些慌乱,言若真若是明着处罚,甚至是收去些权力,他心里还平衡一些。
如今却什么消息也没有,以他对自己父皇的了解,父皇大概是要有些大的动作了··皇后皱着眉,和太子都陷入了沉默··言子墨却不知所云,问道:“怕什么啊,说明父皇还是忌惮舅舅和母后的啊,我就不信了,天麟没了母后一家人,还能撑下去么”·太子狠狠瞪了言子墨一眼,言子墨理直气壮的问道:“怎么我说的不对么三哥干嘛这样看着我,我可是帮了你大忙了,你可得好好谢谢我”·皇后咬着牙,嘴里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气急之下,一巴掌扇在言子墨的脸上。
言子墨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皇后,嘴巴张大,声音都有些颤抖:“母后,你打我你居然打我,从小到大,你都没有打过我”·太子也走到皇后身边站定,淡淡说道:“老八,这次母后打的好,我也支持,你回去面壁思过吧,近期之内就不要进宫,不要出去闲逛了,好好等着父皇和东海商量好你和玲珑的婚事。”
言子墨一脸委屈,“三哥,我帮了你,你也不站在我这边”·太子无奈的说道:“老八,不是三哥不帮你,这次的事情弊大于利,我们能不能扛过这次都是个未知数”·言子墨心里不满,却不敢说出来,只好回府。
刚走到殿门外,一个小太监上前,在他耳边说道:“庆王殿下,有人托我给您传个信,玲珑阁见·”·言子墨握紧了拳头,“我不找他,他倒自己找上门来了”·一阵风似的赶到了玲珑阁,幽离落已经在那里等候多时。
 “离落公子好兴致啊,本王差点死在了皇宫,离落公子还能在这里品茶当真是不把本王的- xing -命当回事啊”言子墨一进门便不冷不热的说道。
·幽离落早已经猜透了言子墨的心思,从他进宫幽离落便知道会遭遇怎样的情况,现在不过是想着能解开他的心结,这个八皇子,嚣张跋扈却是简单的很,不失为一个很好的伙伴。
幽离落不急不慢,端起一杯茶放在嘴边抿了一口,经过几日的锻炼,他已经能抬起一些轻的东西了·“庆王殿下,坐下咱们再说吧·”·言子墨拉了凳子坐下,拿起桌上的一杯茶一饮而尽,“本王告诉你,你最好给我一个满意的解释,否则本王定不会饶了你,本王要杀了你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幽离落无所谓的笑了笑,说道:“庆王殿下早该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吧,要得到美人是要牺牲一些才是吧”·言子墨一拳头捶在桌子上,桌上的杯子被震的一跳。
 “可你没有告诉本王要拿本王的命去换”言子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幽离落淡淡的说道:“可是庆王殿下是绝对不会因此丢了- xing -命的,这不是还有您舅舅一家保您么皇上无论如何也不会因此得罪一家重臣吧”·言子墨恨恨说道:“要不是因为狱卒谈论被我听到了,我让母后去找舅舅,本王已经死了”·幽离落一脸意味深长的看着言子墨,像是早已经猜透。
言子墨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一脸不可置信的问道:“难道那两个狱卒是你安排的”·幽离落笑了笑,脸上的表情看不出他的心思,“不算是安排,不过是买通了他们,让他们照着说了两句话而已。”
言子墨怔住了,看来这个离落公子真的有些能耐··看到言子墨呆住了,幽离落继续说道:“所以现在,庆王殿下还觉得在下是在害您么您可是抱的美人归,还什么罪责都免了。”
言子墨有些不好意思的摇了摇头··幽离落朝着门外叫道:“清风,咱们走吧·”·清风进来推了幽离落的轮椅,转身要走·言子墨站起身站在幽离落面前,恭敬的抱拳说道:“今后有什么,还请离落公子多加指点,您要什么,我有的都可以给你。”
幽离落淡然的点点头,“那我们各取所需便是,告辞·”··虐恋情深宫廷侯爵复仇虐渣作者有话要说:·各位读者,十分抱歉,由于我今日有事情,到现在才更新,给各位带来的不便,敬请原谅·第41章 紧急商议· 太和殿内,当今圣上召集了七皇子言子卿、当今太子言子真和八皇子言子墨,戍边大将军中古等在御书房。
言若真一脸愁容,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的奏折愁眉不展·· “朕今日把你们叫到跟前来,便是想让你们能想出一个万全之策能妥善处理此事·”言若真清了清嗓子,终于开口。
原来,今天一早,边境便来报,南疆来犯,已经兵临城下,天麟边境的城池恐有不保,需要圣上趁早裁决·言若真这才将几个皇子和戍边大将军叫到跟前,希望能商讨一个计策应对。
中古上前说道:“启禀皇上,微臣戍边多年,对于南疆的地形和人力都多有了解·”· “说来听听·”言若真示意中古继续说道。
 “南疆地处红土高原,多为少数民族聚集,但是南疆地形对于我们中原人却很是不利,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南疆高山峻岭很多,岩石峭壁密布,甚至湍急河流也比比皆是,南疆人上能攀树,下能游水,甚至对于深山老林里的猛兽都了如指掌,可是我们中原人不熟悉地形,恐怕还没开战就要损兵折将大半,加之南疆人从小便在那样的环境,练就了铜皮铁骨,可不是咱们中原人能比拟的。”
中古如实说道·· “那中古将军有何好的计策”言若真眉头紧皱··中古无奈的摇摇头,“多年以来天麟和南疆都是井水不犯河水,如今他们贸然出兵,十有□□已经胜券在握,我们贸然迎战,怕是难以取胜。”
言子卿低着头不说话,他忽然又想念慕霆夜了,大概是因为他们曾一起并肩战斗在南疆,还记得那年,言子卿看着那个少年将军即便是在寸步难行的南疆也打了一场漂亮的战斗,才换来天麟和南疆十多年的安稳,如今,慕家已经不在,还能有谁制服得了南疆· “老七,你有何想法”言若真看了一眼若有所思的言子卿问道。
 “回禀父皇,儿臣愚钝,没办法·”言子卿是真的没有办法,当初自己虽然参与了那场战争,但是慕霆夜将自己保护的很好,到了重要的战争,几乎不让自己上场,至于慕霆夜用了什么妙计,他根本无从得知。
太子不屑的看着言子卿一眼,嘲讽的说道:“七爷,大家可等着您出手呢,你就一句无能为力,谁不知道你当初也参加了天麟和南疆的战役,现在说不知道,这不是推卸责任么”·言子卿懒得理太子,淡然说道:“当年那场胜战跟我半点干系都没有,运筹帷幄的不是我,指挥作战的不是我,诱敌深入的不是我,最后取得胜利的也不是我,我说不知道,敢问皇兄哪里不对”·太子瞥了言子卿一眼,上前对着皇上鞠了个躬,说道:“父皇,儿臣恳请父皇能派老七出站,老七现在可是赫赫有名的七爷,当初那场战争可是震住了南疆的,如今当然是要老七再度出山了。”
言若真对太子还心存不快,当即回绝道:“战场生死未卜,你身为太子却把自己的弟弟往火坑里推,朕就是这么教你的么”·太子本以为自己想了一个好办法,既能将言子卿推上战场,又能让自己幸免于难,岂不是一举两得么何况,太子根本也是知情人的,当初那场战争能取得胜利,根本就是慕家的功劳,所以言子卿上战场命不好很有可能命丧黄泉,若是命好也绝对不可能取得胜利,说到底,怎么算有利的都是太子。
太子的心思言若真早已经洞悉,才一口回绝了他·· “好了,你们都回去想想,三天之内给朕想出一个好方法来·”言若真摆摆手,今天一早便被这件事情困扰,到现在也是滴水未进,浑身乏力。
太子等人离开之后,言若真将言子卿留下来陪他用膳·· “以后上了战场就别太逞能了,你是皇子,冲锋陷阵的事情留给其他人做好了·”言若真看着言子卿说道,言子卿身上大大小小多少处伤口,太医都给他说过,言若真虽没有看过,但是也心知肚明。
 “领军作战本就是身先士卒,否则拿什么服众”言子卿低着头,喝着自己碗里的汤·· “你这孩子,父皇说的话都是为了你好,你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为朕考虑考虑行不行你母妃已经不在了,父皇唯一的念想便是你了,你就不为亲人考虑一下么”言若真气不打一处来,惹得嘴里刚喝进去的粥反呛回来。
·一张脸憋的通红,咳的整个身子都摇摇晃晃的要坠下去,咳嗽的声音仿佛要将他的胸腔都撕裂,言若真的手紧紧攥住胸口,身子直往下滑··言子卿眼疾手快,一手拦住他下滑的身子,一手赶紧轻拍着他的背。
言若真还是咳的嘴大张着,一脸的眼泪鼻涕··言子卿快速将言若真的身子抱起来扛在肩上,让他的上身能向下,借着重力,言子卿拍着他的背部,只听得一声“哇”的声音,言若真吐了一地。
待他吐完之后,言子卿才将他从肩上放下来,放到椅子上,拿过钱公公手里的帕子,为他拭去了一脸的眼泪和鼻涕,言若真颓败的坐在椅子上,喉咙里发出“吼吼”的声音。
言子卿照顾幽离落的时候,自然知道这是还有痰没有咳出来,便轻轻拍着言若真的背,嘴里安抚道:“使点劲,把痰咳出来便好受了·”·虐恋情深宫廷侯爵复仇虐渣·言若真已经完全脱了力,努力了半天也使不出一点劲。
言子卿叹口气,净了手伸进他的嘴里轻轻一扣他的上颚,只见得言若真的身子一抽,一口浓痰吐到了言子卿的手里·言子卿再次净了手,言若真萎靡的被钱公公扶抱着,半天没有缓过来。
 “我抱您到床上歇着,让钱公公熬一些参汤给你补补元气·”言子卿说道··见言若真没有说话,言子卿接过他的身子将他直接抱起走进卧室,稳妥安置好之后,言若真已经昏昏欲睡。
 “等父皇醒了,给他喂些参汤,我还有事先走了·”言子卿转身走出了大殿··钱公公阻挡不及,自己叹道:“唉倒霉的总是老奴醒来七爷走了,万岁爷还不怪罪奴家么”·第42章 甜蜜梅林· 言子卿心里多少有些郁闷,每次自己好像都把父皇惹怒伤身,可是他实在没有办法,掩饰他的难过,慕霆夜大概是他和父皇之间永远跨不过去的劫。
言子卿回到灵王府的时候,清风已经等候在门口,见到言子卿回来,上前恭敬说道:“七爷,公子在后花园等您·”·言子卿一脸的好奇,跟着清风来到后花园,不知道什么时候,清风已经离开,言子卿一个人走进后花园的深处,那里有一片梅林,他特地种下的,一来是为了缅怀母妃,二来是幽离落说过他喜欢梅花的清新淡雅。
 “哗”一声,一个巨幕从天而降,挡住了言子卿的去路,言子卿呆住,站在原地半天都移不开眼··那是一幅灵妃娘娘的肖像,一袭白色起淡粉色花瓣的长裙,飘逸的一头秀发随风飘舞,活灵活现。
言子卿惊讶的说不出话,他对母妃是思念而深爱的,可是除了灵妃寝宫那一幅唯一的画卷之外,就再也没有其他的画卷可以缅怀,所以如今看到这幅巨画,他真的无法言语。
 “子卿,这个礼物你喜欢吗”幽离落被清风推了出来,一袭白衣胜雪,在梅林里好似仙人下凡·· “阿洛,这,这个礼物。”
言子卿激动的话都说不利落·· 摆了摆手,示意清风先行离开·幽离落看向那幅巨画,说道:“我请老严收集了灵妃娘娘的画像,然后自己配上了她跳舞的模样,世间传闻,灵妃跳舞是世间一绝,我便自作主张画了她跳舞的样子,若是亵渎了灵妃娘娘,还希望子卿宽容。”
言子卿摇摇头,走到轮椅面前,单腿跪在幽离落面前,握起他的手,放到嘴边轻轻一吻,“阿洛,谢谢你,真的很感激,我从小便不知道母妃跳舞什么模样,虽然父皇总是盛赞母妃的舞姿,可是我却很遗憾没有见过,谢谢阿洛,为我完成了这个梦想。”
言子卿的眼角有些泪痕,他低下头像个小孩子一般,想哭却又强忍着··幽离落轻轻拍着言子卿的背,安抚道:“子卿,在我面前,你无须伪装,快乐还是难过,都可以和我分享。”
言子卿趴在幽离落的腿上,埋头啜泣着,幽离落轻拍着言子卿的背,嘴里唱起了那首描写灵妃的歌谣:“美人独绝舞姿翩,下凡人世惹君恋·惟愿君心似我心,相依相伴齐白首。”
 风吹动着,梅花纷纷落下,好似一场带了香味的雪,灵妃的画像跟着风轻轻摆动,好似她真的在跳舞一般··言子卿抹了抹眼泪,抬起头看着幽离落,“阿洛,谢谢你。”
幽离落摇摇头,“子卿,我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所以趁着现在,我想把一切最美的都给你·”·言子卿一把抱住幽离落,好似快要将他揉到自己的骨血里,和自己融为一体。
“我们要一生一世一双人,以后不许说这样的话·”·幽离落无奈的笑了笑,“当真是小孩子脾气·”·言子卿也跟着笑了··两人的甜蜜染甜了整个梅林,淡雅的梅香轻轻钻进皮肤里,浑身都放松起来。
 “阿洛,你为我做了这么多,现在你可以说,你想做什么,我都陪你去做·”言子卿拍拍胸脯说道·· “我说出来,你可不许笑话我。”
幽离落有些难为情的说道··言子卿立刻竖起了手指,发誓道:“我言子卿发誓,绝对不会”·幽离落笑着将他的手握在手心,说道:“我很怀念儿时赤着脚踩在泥土和花瓣上的感觉,子卿,你可以帮我实现这个冤枉吗”· “当然可以,就是天涯海角,我也陪你去。”
言子卿毫不犹豫的答应··幽离落有些紧张,这是他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尝试着要站起来,这些天的锻炼似乎要得到实践的考验了,他忽然像个小孩子一般局促不安。
感受到幽离落的紧张,言子卿将手中的手握得更紧,“阿洛,相信我,也相信你自己·”·幽离落点点头··言子卿将幽离落的软鞋和棉袜一并褪去,将他一双苍白的脚轻轻放在花瓣上,小心翼翼问道:“怎么样凉么”·幽离落用心的感受着脚底下的感觉,眉头微蹙,言子卿也跟着局促起来,像是想起什么,言子卿拿起一把花瓣,轻轻洒向幽离落的脚,忽然,幽离落像是感受到了,像个孩子般激动的喊道:“我感受到有东西落到我脚上了”·虐恋情深宫廷侯爵复仇虐渣·听到这句话,言子卿的心里才落了下来。
 “想站起来试试么”言子卿问道··幽离落兴奋的点点头,一幅跃跃欲试的样子··言子卿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可爱的幽离落,不禁爱从心生,将幽离落的小脚捧在手心,放到嘴边轻轻一吻。
幽离落羞涩的一张俊脸立刻染上了红晕··不再捉弄幽离落,言子卿将双手穿过幽离落的腋下,稳稳的撑住他的身子,喊道:“一二三·”话音刚落,幽离落便在言子卿的扶抱之下“站”了起来。
· “我站起来了,子卿·”幽离落低头看着自己“站”在花瓣之上,不禁激动的说道··幽离落身子的重量几乎都被言子卿撑了起来,双脚虚虚的“踩”在花瓣上面,可是看到幽离落如此开心,言子卿只觉得心里也跟着暖暖的。
 “子卿,我要走路·”幽离落跃跃欲试,试着抬起脚迈出去·可是努力了半天,脚只是微微颤了颤,丝毫没有要移动的样子,幽离落咬紧了牙关,额头有些虚汗。
 “阿洛,不要着急,慢慢来,你多年未曾下地,你得给你的双腿一个适应的时间,对不对”言子卿看着幽离落着急的样子心疼的不能自已。
趁着幽离落看向别的地方,言子卿赶紧向后退了一步,幽离落的身子也跟着向前倾了一些,言子卿将他的脚悄悄伸向幽离落,帮助他的脚向前移动了一些,然后叫道:“阿洛你看你看,你动了啊”·幽离落哭笑不得的说道:“子卿。”
言子卿可不给他戳穿的机会,弯下腰将他的身子抱起,在梅林里转起了圈圈,梅花的花瓣落了一地·美的像仙境·两人的笑声也回荡在梅林里··第43章 战事吃紧· 太和殿外,威严耸立,好一派祥和的气象。
太和殿内,群臣聚集,俨然暴风雨前的宁静··言若真终于按耐不住,拍了拍桌子,大声怒道:“我天麟王朝泱泱大国,如今却连一个能上战场的人都没有么”·大殿内鸦雀无声,所有大臣都低着头,不敢抬头看言若真。
只有言子卿面无表情,依然高昂着头颅,平静无波的注视着殿内发生的一切··言若真皱了皱眉,看向言子卿,询问道:“老七,你有何高见”·言若真淡然一笑,他就猜到父皇会问他的,他也不打算拐弯抹角,向前鞠了一躬,恭敬的说道:“回禀父皇,儿臣愚钝,并无好的想法。”
太子总算是抓住了言子卿的小辫子,当即发难,不屑的问道:“老七,父皇征求大家的意见,咱们没有想法的都谦逊的低头了,你高傲的不肯低头,如今却想不出好的方法,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么”·言子卿看都不看太子一眼,这么多年,他早就习惯了太子的找茬。
 “太子既然如此有想法,如此谦逊,那敢问太子殿下有何高见”言子卿反问道·· “我,我,你,我是在问你呢”太子结结巴巴的说道。
言子卿笑了笑,不再言语··中古看着太子嚣张跋扈却碌碌无为的样子,着实为天麟捏了一把汗,这样的帝王若是掌管了天麟的天下,当真不知道未来,天麟会变成什么样子。
中古上前鞠了一个躬,抱拳说道:“启禀皇上,微臣有一个提议·”· “说吧·”言若真有些心烦的摆摆手·· “当年南疆一役,我军实则难敌南疆,但是最后却以寡击众战胜了南疆,这才有了边境的十多年安宁,但是众所周知,那场战役最大的功劳当属慕家,也正是因为有了慕家,南疆才不敢轻举妄动,所以,微臣提议。”
中古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太子打断·· “等等,中古将军,我要是没有听错,您是想让慕家再来出征么您是不是老糊涂了,慕家早已经被灭门十年了,这种被抄家、尸骨无存的人您也敢提。”
太子自顾自的说道··言子卿的额头青筋暴起,双手紧紧握拳,胸口剧烈的起伏着,他这辈子最讨厌的便是别人谈论慕家的是非,尤其是说他们的不堪,这让言子卿绝对无法忍受·中古看出了言子卿的不对劲,向他使了使颜色,接着说道:“微臣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微臣想的是能否召集当年所有的参战将领,聚在一起,兴许能重复当年的辉煌。”
太子轻蔑一笑,挥了挥衣袖:“你倒不如说把慕家的人挖出来,让他们重新上战场来的直接爽快呢·”说完,自己还自顾自的笑了起来··言子卿忍无可忍,朝着太子吼道:“言子真,我告诉你,你若是再说下去,我保证今天让你站着进横着出”·太子听完,大笑起来,“嚯好大的口气啊,本宫还真想看看我们的七爷怎么让我站着进横着出”·太子一幅有恃无恐的样子,朝堂上和太子的舅舅相处的好的大臣站到一边,全都看着言子卿,一幅虎视眈眈的样子。
而另一边则是以中古为代表的,和言子卿上阵杀敌的将领·他们早就对这堆没有作为,整天只知道搅弄朝堂的人厌恶至极,如今便更加支持言子卿了··虐恋情深宫廷侯爵复仇虐渣·说实话,太子也便没有想到居然有这么多的人支持言子卿,当下愣住了,甚至有些想退缩。
言若真不动声色,在龙椅上静静的看着这一切,眼里满是奇怪的笑容·他不打算插手,毕竟他若是出手帮了言子卿,怕是以后他便成了众矢之人了,但是如今这么多人支持他,看来他在战场上真的大有作为,趁着这个机会诊治诊治太子和皇后的娘家也是好事。
太子的舅舅田丞相偷偷看了看言若真,只见他嘴角迷一般的微笑,跟着这个帝王这么多年,他的- xing -子一直捉摸不透,但是有一点很明显,他若是露出这样的微笑,必然是有所算计了。
他心下有些担忧,赶紧拉了拉太子的衣角,劝道:“太子殿下,贵为天麟的接班人,就让一让弟弟吧,莫要掩盖了您心怀天下的博大胸怀啊·”·太子没想到舅舅居然也不帮着他,疑惑的回头看去,只见田丞相摇了摇头,太子咬咬牙,只好作罢。
散朝之后,言子卿照例来到皇上寝宫陪他用膳·· “老七啊,今日倒是着实长了些气魄,有父皇当年的样子”言若真高兴的说道。
今日上朝时间太久,坐在龙椅上已经把言若真折腾得甚是疲倦,如今有气无力的躺在床上,看着床边的言子卿·· “我不想做皇帝·”言子卿一句话几乎否决了所有言若真的期望。
 “罢了罢了,将来的事情谁也没办法说的准,说不定到时候就由不得你了·”言若真意味深长的说道··言子卿自然不愿意深究言若真话里的意思,便得过且过了。
 “南疆的战事一时半会儿也急不来,您还是注意身子吧,我听钱公公说这几- ri -你都很晚睡·”言子卿淡淡的说道,好似一段独白,没有什么感情。
可在言若真看来却已经足够了·· “这件事情,朕已经无能为力了,剩下的还得你去- cao -心,太子不谙世事,不懂得兵家之事,老八年幼无知,这些担子还不都是你一个人担么唉,可怜了七儿,付出最多的心血,却要把太子之位拱手让人。”
言若真有些痛心的说道,说到底他实在很希望能给这个儿子一个稳定的未来,一个没有人能争夺的皇位· “为臣,为国家思量是责任,为子,为您分忧解难是担当。
没什么需要回报的·”言子卿还是一幅淡然的样子·· “你这样子,倒让我更加思念你母亲,这样的与世无争,给你的还觉得是赏赐,其实那都是你应该得到的。”
言若真的眼里满是期待,紧紧抓住了言子卿的手··言子卿不动声色的将手从父亲的手里退了出来·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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