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是离人叹 by 嫣然依儿(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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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是离人叹 by 嫣然依儿(4)
·似乎还没有适应过来,言子卿皱着眉看着屋顶,一脸迷茫,忽然吃痛的倒吸一口凉气··幽离洛的心都提了起来,“清风,快叫太医来”·太医诊治后说道:“七皇子已经恢复了,只是伤口太深,仍然需要卧床静养,待伤口恢复一些,千万不得剧烈运动,否则伤口会有再次崩开的危险。”
送走了太医,军中将士听闻七皇子已经醒了,大家低迷的士气才缓和了一些··幽离洛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言子卿从醒来后就一言不发,双眼紧紧的盯着眼前的人。
清风知道二人必然有很多话想说,便说道:“七爷,公子,我先出去了·”·言子卿这才开口道:“慢着,清风,我浑身无力,你将你家公子抱到我身边来。”
清风一惊,看向幽离洛,只见幽离洛点点头··清风才上前将幽离洛腰间的布条解开,将幽离洛抱到言子卿身边躺下,这才离开··幽离洛看着枕边的人,“没想到七爷醒来的第一句话,居然是这个。”
言子卿笑了笑,一脸满足·侧过头看着幽离洛,声音低低的:“阿洛,你可知道,我睁开眼睛看到你的那一刻,我的心里百感交集,我多感激,上天没有把我带走,还能让我陪在你身边。”
幽离洛努力的搬动着自己的身子侧向言子卿,以便言子卿能看到自己·“我知道,因为我也很感激,你没有丢下我·”·言子卿努力的动了动手,将幽离洛的手握在手心。
感受着言子卿手掌心的粗糙,那都是赫赫战功,幽离洛的心里一阵心疼·“听中古说,那一战,你们本可以退的,为何非要进攻”·幽离洛不懂,在他的心里,言子卿一向是进退有度的人,身为主帅,怎么可能不懂这个道理,将自己和将士们的- xing -命抛之脑后呢·言子卿转过头,看着屋顶,愣愣的说道:“因为,我们如果退了,这片土地就会被南疆占领,可是,这片土地当年是他打下的,我就是拼了命,也得为他守住啊。”
幽离洛的心里又是一震,果然,他应该早就想到的·慕霆夜啊慕霆夜,即使你已经“死”去多年,却依然被某人当做神一般的供着,为了你,连- xing -命都可以不顾你何德何能啊·虐恋情深宫廷侯爵复仇虐渣·第71章 将领之争·二人都算是安稳的睡了会儿,天一亮,外面就一阵骚动。
见言子卿还在熟睡,幽离洛急忙唤了清风来问清楚:“清风,外面到底是怎么了这么早就开始喧闹,子卿还在睡,扰了他又要休息不好了,怎么康复啊”·清风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只知道几位副将好像去找中古将军了,然后就争吵起来了。”
幽离洛看了言子卿一眼,说道:“你抱我去中古将军的帐篷吧,对了,带上地图··清风将幽离洛抱起,便急匆匆的赶到中古将军的帐篷··远远的便听见:“中古将军,你不能拿咱们这么多人的- xing -命开玩笑吧这个地方是保不住了,咱们现在保命要紧,赶紧撤退吧”·中古一下子怒了,“保不住你都没有试过,怎么知道保不住的我告诉你别在这里动摇军心”·双方吵得不可开交,最后,还是幽离洛说道:“几位将军,可否听离洛一言。”
中古将军一见幽离洛来了,便赶紧招呼道:“来人,赶紧搬一条椅子来,离洛公子,请坐·”·几位副将军见幽离洛连行走都做不到,弱不禁风的被人抱着,当下便不服气的说道:“中古将军,你对我们几个大呼小叫的,对这个什么公子的,倒是挺尊敬的,真不知道,他是能上阵杀敌还是有什么特殊的能力。”
中古瞪了那人一眼,怒道:“陈兴,我告诉你,离洛公子是七爷的门客,你最好把嘴巴放干净一些,否则,七爷饶不了你”·陈兴也不甘示弱,“到底是七爷饶不了我,还是你饶不了我啊”·见大家又要开始争吵,幽离洛皱了皱眉。
“离洛人微言轻,但是现在大敌当前,不知道各位可否听离洛一言·”·中古率先说到:“公子请说·”·幽离洛这才开口道:“我听闻几位将军意见不和,可是关于卧龙这片地域的攻受问题”·一听幽离洛说到点子上了,陈兴也不再争吵,说道:“是啊,正是这个问题,卧龙虽然很是重要,可是正如它的名字一般,四周高山包围,地势低洼,易攻难守,咱们现在残兵败将的,如何守得住啊不如退兵保持实力,待重整旗鼓,再来攻打。”
中古却摇摇头,“不行,这个地区有很重要的意义,若是连卧龙都失去了,咱们的士气就根本找不回来了”·陈兴怒气冲冲的责问道:“中古将军,你一直说这个地有很重要的意义,那到底重要在哪里既不是兵家要地又不是占领高地,何来的重要意义”·中古咬着牙,不肯与他们争论。
但是越是这样,陈兴等人似乎越加喋喋不休,咄咄逼人的一直追问··中古被逼的急了,大吼道:“因为这个地方,是当年慕家军以少胜多,大败南疆的地方从此,才有了天宁相安无事的十年”·陈兴一听,便沉默了,也不再与中古争辩。
可是陈兴的儿子陈奇却一下子不服了,“我说中古将军,你怕是老糊涂了,慕家军,早已经不复存在了现在的军队是七爷的军队”·陈兴瞪了陈琦一眼:“闭嘴”谁知道,陈奇非但不闭嘴,继续说道:“本来就是啊,难道我说错了么你们一直忌讳慕霆夜的名字,可是他可是叛贼之子再说了,他的神威,还不知道是不是杜撰出来的呢”·陈兴举起手就要打陈奇,却听得门口一声怒吼:“谁说慕霆夜的神威是杜撰出来的”·老严扶着言子卿从门外走了进来,言子卿的眼里满是怒火,看得在座的人一阵心惊,大家都跟了他许久,自然知道,在言子卿的眼里,慕霆夜就是他的逆鳞,现在,有人公开挑衅慕霆夜的神威,言子卿怎么能忍·言子卿强忍着伤口的疼痛,伸手就拔出中古腰间的佩剑指向陈奇:“是你,诋毁了慕霆夜是不是”·陈奇立刻吓得跪倒在地,陈兴也被言子卿震住了,哆嗦着说道:“七爷饶命啊,小儿口无遮拦,求七爷责罚,但是留他一条小命吧”·言子卿似乎根本听不进去,手握长剑朝着陈奇一步步的走了过来,那样子就像是十八层地狱的修罗,来取人命了·眼见长剑就要刺进陈奇的胸口,幽离洛立刻说道:“子卿住手将士是战胜的根本这世界上本无战神,若没有一众将士拥护,何来战神之说”·言子卿的长剑猛然落下,一下子晕了过去。
在座的人一阵惊慌,赶紧唤了太医来诊治··第72章 霆夜之言·幽离洛闭上眼,将即将流出的泪水忍住··“公子,清风不明白,为何你一说这句话,七爷就像失了魂啊”清风亲眼见着长剑就要刺入,却被幽离洛一句话生生挡住,说不惊讶又怎么能够·幽离洛摇摇头,眼里满是苦涩,“因为,这句话,当年在卧龙,我也跟子卿说过啊,当年即将攻克卧龙的前一天,我和子卿在研究战略。”
言子卿看着慕霆夜说道:“霆夜,你不用太紧张的,毕竟卧龙难受易攻,何况你是战神啊,咱们就算是人比南疆少,也一定会胜利的·”·慕霆夜叹了口气,说道:“子卿,现如今,我们已经是背水一战了,若是让南疆卷土重来,咱们这些日子都白打了。”
紧接着,慕霆夜又继续说道:“永远不要觉得战神有什么了不起,将士是战胜的根本这世界上本无战神,若没有一众将士拥护,何来战神之说”·言子卿看着慕霆夜的背影,默默念着这句话,忽然,灵光一现,“对啊,就算咱们人少,可是士气高涨,再看南疆,已经士气低迷,奄奄一息了,咱们一定能赢”·没错,就是这一战,打到了南疆的根基,才有了天麟十多年的安稳日子。
从此,战神之名远扬,可比战神之名更让人铭记的,就是慕霆夜对言子卿说的话··虐恋情深宫廷侯爵复仇虐渣·幽离洛看着昏睡的言子卿,叹了口气,“那人已经死了,你记着又有什么用为了那人,却要拿自己的命去拼,当真值得”·幽离洛将忘忧草放到言子卿的鼻子下,轻轻的摇动,让它的气味钻进言子卿的鼻孔里,“多吸一吸,忘了刚才陈奇的话,也忘了我说的话。”
这枚忘忧草还是来南疆的路上,那家小客栈的房头上长出来的,幽离洛便让清风取来,想不到还派上了用场··清风不解,“公子,为何要七爷忘掉刚才的事情啊”·“子卿怎么能够容忍别人诋毁我,不,诋毁那人呢,他醒了势必还要去找陈奇的麻烦,可是如今大局更重要,大家需要团结一致,怎能由得他的个人恩怨发酵呢”幽离洛苦心分析道。
紧接着,又说道:“还有,我权益之下脱口而出的那句话,他势必会起疑的,毕竟,那句话当初只有两人知道·”·清风点点头,“好,我知道了。”
又过了三个时辰,言子卿才慢慢苏醒·有些懊恼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怎么头有些痛”·幽离洛看着言子卿,轻声说道:“许是你昏迷太久了,一时半会儿反应不过来了,时间长了便好了。”
言子卿看着幽离洛问道:“守着坐了多久了腰不疼么以后不许这样了·”·幽离洛唤清风将晚餐端了进来,“不疼,你醒了我便什么都好了,快把晚餐吃了吧。”
清风在言子卿的身后垫了几个垫子,幽离洛接过勺子,说道:“我来吧·”·幽离洛左手握着右手的手腕,颤颤巍巍的将勺子递到言子卿面前,生怕幽离洛累着,言子卿伸长了脖子一口将勺子上的米饭吃的干干净净,一脸温柔看着眼前的人。
“怎么一直盯着我”幽离洛被言子卿灼灼的目光看的有些不好意思··“好久没有见到你了,而且,之前都是我喂你,现在,也轮到我的阿洛喂我了。”
言子卿的话语里带着满满的欢快··幽离洛笑着继续喂给言子卿,“对啊,互相照顾,以后你若是想,我也可以做啊·”·言子卿狡黠一笑,那样子像极了偷吃了糖果的小孩子,“当然不行了,等我好了,我要抱着阿洛给阿洛喂好吃的,绝对不会让你一个人坐在冰冷的椅子里。”
幽离洛被言子卿假装严肃的样子逗笑了,“我又不是小孩子,怎么需要抱着吃呢”·言子卿可不管,一副不停的样子,“我不管,反正我就是这么决定的,我要抱着我的阿洛,白天抱着,晚上也抱着,吃饭抱着,如厕也抱着。”
幽离洛无奈的摇摇头,拿言子卿没有办法,可是眉眼之间的笑意早就已经出卖了他,被人视若珍宝的感觉,又有谁不喜欢呢·幽离洛将最后一口喂完,手也颤抖了起来,惹得言子卿阵阵心疼,急忙说道:“清风,快将你家公子抱到我身边。”
幽离洛却阻止了,“别,子卿,待会中古将军会带四位副将过来,和你商讨接下来的战略,别失了礼节才是·”·作者有话要说:·大家热情不高,我打算歇两天再更·第73章 无奈之策·两人谈笑之间,几位将军已经来到帐篷内。
幽离洛朝着几位将军恭敬的行了一个礼,“离洛见过几位将军·”·陈兴瞪了陈奇一眼,“逆子,还不快跟七爷谢罪”·言子卿奇怪的看了幽离洛一眼,“何事需要谢罪”·陈奇正要张嘴,幽离洛赶紧说道:“陈少将军心里对您受伤这事很是愧疚,总觉得是因为自己护主不利,才导致您受伤的。”
言子卿哈哈一笑,“行了行了,是我学艺不精,哪里能怪得到你们头上呢·”·见言子卿似乎不记得此事,陈奇松了一口气,一脸感激的看着幽离洛。
幽离洛淡淡的回以一个微笑··中古也感激的看了幽离洛一眼,若不是幽离洛解围,此事真不知道该怎么解决·毕竟慕霆夜是言子卿的逆鳞,谁触碰了这个逆鳞,都不可能有好结果。
但是此番,战事严峻,实在不宜再起事端了··见中古眉头紧蹙,言子卿也知道目前的情况不容乐观,叹了口气,“中古,你的心思我知道,其他人的心思我也知道,这一次受伤是我一意孤行的结果,我愿意为此事负责,只是,我的确不愿意放弃卧龙这个地方。”
中古赶紧上前说道:“七爷,您别这么说,您的心思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了,别说是您了,我也不愿意放弃卧龙啊”·陈奇不敢再说话,怯生生的看着陈兴几人,陈兴看了看其他三人,只见三人都郑重的点点头,陈兴深吸一口气,上前跪倒在言子卿面前,“七爷,陈兴一把年纪了才坐到副将位置,您年纪轻轻却已经用兵如神,陈兴心服口服,不管七爷做什么决定,陈兴等人绝无异议”·言子卿看着几人的坚定眼神,眼里忽然有些- shi -润,“起来吧,我决定了,退出卧龙地区,以退为进,我们才能有机会胜利。”
幽离洛欣慰的看了看言子卿··中古却忽然想到了一个主意,“七爷,我倒觉得咱们未必要这么早就撤军,我忽然想到一个主意”·在座的人都好奇的看向中古,只见中古得意洋洋的问道:“我想问问问你们,南疆最怕的人是谁”·陈奇立刻答道:“这还用问么当然是七爷了七爷的威名远扬,南疆又岂能不怕”·言子卿摇摇头,“南疆若真怕我,就不会屡次进犯了,更不会直逼卧龙,一旦他们得到卧龙,一血当年之耻,要再守住卧龙以北的三座城池就成了痴人说梦了。”
陈奇一下子困惑了,本想借着此事讨好一下言子卿,没想到这个马屁还是给拍歪了··陈兴拍了拍陈奇的肩膀,示意陈奇退后,陈兴脸色凝重,若有所思,他毕竟是老将了,中古既然能问出这个问题,那说明这人必然非一般人啊,陈兴忽然瞳孔紧缩,抬起头猛然看向中古,“中古将军,您,您的意思,莫不是那人”·虐恋情深宫廷侯爵复仇虐渣·中古见陈兴的脸色,就知道他肯定已经猜出来了,“看来陈兴你已经猜出来了。”
陈兴的身子猛然一哆嗦,“您,您真的是说他”·中古笑了笑,“既然猜出来了,就说出来吧,我看看,咱们是否有些默契”·言子卿被两人搞得一头雾水,急忙说道:“大军随时随地都要来,你们还有心思卖关子,还不快说”·陈兴被言子卿一催,才咳了咳,让自己镇静下来,“中古将军说的可是当年征服南疆大地,卧龙一战成名的慕将军”说完,还看了言子卿一眼,生怕惹恼了他。
似乎是好久没有听到那个人的名字了,言子卿似乎一时半会儿还没有缓过来·陈兴松了一口气··中古点点头,“没错,就是慕将军”·言子卿苦笑着摇摇头,“中古,我还以为你有什么好办法呢,霆夜已经不在了,如何能带兵打仗”言子卿低垂着眉眼,看不清他眼底的神色。
言子卿的心里也默默念叨着:霆夜,如果你在,一定会赢的吧·中古似乎猜到了众人的反应,“哎呀,我说,慕将军不在这事只有咱们自己知道,南疆的人可不知道啊咱们找个人冒充一下,到时候南疆士气受挫,咱们还有一拼之力啊”·陈兴一拍脑袋,“对啊中古将军说的有道理,这件事只有咱们知道,南疆不知道啊他们这一次不就是想试探一下咱们么若是卧龙真的让他们夺了去,他们自然知道慕将军不在了,到时候肆无忌惮,恐怕更加难缠”·作者有话要说:·恢复更新,希望大家多多支持·第74章 肺腑之言·言子卿听完二人的话,觉得也是一个没有办法的办法,可是慕霆夜确实不在了啊,这要怎么出战·中古看出了言子卿眼里的困惑,“七爷,我知道您疑惑什么,慕将军确实不在了,但是找个人替代慕将军不就好了,反正前后也十年了,慕将军现在长什么样,南疆的人也不可能认得出来。”
言子卿点点头,“那找谁替代霆夜呢霆夜的气度非凡,一般的人恐怕连我们都骗不过·”·从开始讨论这件事情的时候,幽离洛的眼皮就突突的跳个不停,直到陈兴说出那个名字,他才知道这种心慌到底来自于何处这种感觉真的太复杂了,大概是一种无助吧,明明这个时候,自己应该带领将士们收复河山,奋勇杀敌,现在却只能听着大家缅怀着自己,一副束手无策的样子。
中古紧接着说道:“这个呢,我也想过了,咱们几个南疆的人都认识了,肯定是不行的,其他的小兵气度一看就得露馅,所以,这件事恐怕还要麻烦离洛公子了·”·“我”幽离洛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胡闹阿洛的身子如何上的了战场中古,你真是越来越没谱了”言子卿哪里舍得幽离洛受这份苦,且不说战场上风云莫测,身手如他都受了如此重的伤,更别说手无缚鸡之力,还足不能行的幽离洛了。
中古似乎也想到了言子卿的反应,继续说道:“七爷,我知道您的担忧,可是现在这是唯一的选择,咱们总不能再去细细挑选一个气度能接近慕将军的人吧咱们没有时间了啊”·言子卿死死咬着牙,“那也不行,战场有多危险,中古,你不会不知道吧你这不是让阿洛去送死么若是南疆没有相信阿洛是霆夜,到时候咱们自身难保,又如何护得了阿洛的周全”·中古还想再说,陈兴轻轻扯了扯中古的衣袖,示意中古别在激怒言子卿了。
·见言子卿气喘吁吁的样子,再看看中古和陈兴一脸挫败的样子,幽离洛叹了口气,“承蒙中古将军和在座诸位的厚爱,能将如此大任交与离洛,众所周知,离洛足不能行,一副破败的身子,没有办法和诸位一般上阵杀敌,但是离洛毕竟是天宁的一份子,也有家国天下的情怀,也有为国尽忠的愿望,如今,这样一个愿望实现的机会就放在我眼前,我又岂有拒绝之理”·言子卿一听,有些恼怒的看向幽离洛,眼里既有不解又有担忧。
幽离洛浅浅的笑着,看向言子卿,“你先别急,听我说完·”幽离洛又转向大家,继续说道:“如今,形势不容乐观,南疆随时都有来犯的机会,与其节节败退,痛失卧龙,不如冒险一试,离洛虽然是一介草民,但是若能为天宁百姓做出贡献,在所不辞。”
言子卿见幽离洛决心已定,恨恨的看了中古一眼·中古赶紧缩了缩脖子··见言子卿还是不肯松口,幽离洛只好说道:“如果子卿还是有疑虑,不如诸位给我演示一下慕将军的一言一行,我学一学。”
言子卿瞪了中古一眼,说道:“我现在这个鬼样子,也没办法学,你自己捅出的篓子,自己教·”·中古笑了笑,“七爷,教倒没问题,不过,为了更像,还请您把慕将军当年的战袍借出来。”
言子卿立刻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有霆夜的战袍·”·中古缩了缩脖子,说道:“每次上战场前,你的桌前摆了一副地图,身后挂了一副战袍,这不都是慕将军留给你,你天天才当个宝似的供起来么”·言子卿用手指指了指中古,咬着后槽牙说道:“好啊,好啊,中古,你真是厉害了”·中古得逞的笑了笑:“那我就先带离洛公子去换战袍了,各位稍等片刻。”
见中古领着路,清风抱着幽离洛跟在身后,言子卿愤愤不平的问道:“你知道战袍在哪里么就要去换”·没想到中古头也不回,“当然知道啦”·言子卿气的直翻白眼,他就不应该让幽离洛出现在这里,他早就该想得到,以幽离洛的- xing -格,但凡有一点点事情能够帮助到自己,即便让他用命去换,他也绝对在所不惜的。
言子卿叹了口气,默默的在心底说道:“霆夜,这一战,若是不成,你打下的江山我便保不住了,不过,到时候,我一定到九泉下跟你谢罪,也能很快与你团聚了·”·虐恋情深宫廷侯爵复仇虐渣·第75章 定共存亡·中古在前带路,走进一个小小的帐篷,这个帐篷平时无人进来,中间只简单的放置了一张桌子,中古指了指桌子,“平时七爷就一个人在这里研究战术,面前铺着那张地图,身后就是慕将军的战袍,说起来,这样的日子不知道已经有多久了,仿佛慕将军就成了七爷的精神支撑一般。”
幽离洛看着那副战袍,栩栩如生的挂在那里,一如当年一般,不禁喃喃道:“这么多年了,这战袍却如当年一般崭新啊·”·中古点点头,“是啊,每次沾了灰尘,七爷总要小心翼翼的擦拭,不留一点点尘埃,七爷总说慕将军爱干净。”
幽离洛长长睫毛忽闪忽闪的,眼睛里有一丝丝晶莹··中古没有注意到,只是自顾自的接着说,“我也有好多年,没有见过这幅战袍穿在谁的身上了,我记得,我曾经劝过七爷,既然慕将军是他的精神支撑为何不穿着这幅战袍上战场呢”·中古有些好笑,“你猜怎么着七爷说,上了战场难免受伤,自己受伤倒没什么,若是刺破了战袍,或者鲜血染红了,那可怎么得了。”
幽离洛低垂着眉眼,生怕一抬眼,那滚滚的哀伤就会奔涌而出,“七爷对慕将军真是敬重啊·”·中古沉重的点点头,“岂止是七爷,我们这些老将,哪一个不佩服慕将军,我永远都没有办法忘记,他穿着这身战袍,所向披靡,让敌人闻风丧胆的样子。”
中古说到这里,眼里居然也染上了泪痕··幽离洛不忍,只好岔开话题,“中古将军,离洛一介草民,但是对慕将军的事迹也略闻一二,不过咱们现在还是先以大局为重吧。”
中古一拍脑袋,“哎,你说我这榆木脑袋,怎么把正事抛之脑后了”中古说完,赶紧将战袍取下,放到桌上·“离洛公子,现在这里简陋,若是不介意,还请你见谅,我和清风帮你一起换战袍。”
幽离洛有些受宠若惊,“有劳了·”·中古从清风的手里接过幽离洛,将他的身子竖着抱起,让他的臀部能坐在自己的臂弯里·清风弯下身,将幽离洛的鞋子褪去,换上战靴。
然后将幽离洛的上衣脱去,幽离洛瘦弱的身子赫然呈现,看着苍白无力的身体,中古心惊不已,他从未看到过这样的身体,到底是怎样的病痛才能将人折磨至此··似乎是被中古看的有些不自在,幽离洛不自然的咳了咳,“中古将军,见笑了。”
中古这才回过神,尴尬的低下了头·“离洛公子别介意,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幽离洛摇摇头,“中古将军,离洛懂得,无碍。”
中古和清风合作着为幽离洛换上沉重的铠甲战袍,刚才虚弱的样子一扫而光,中古看的有些愣了,若不是他知道这是他的权宜之计,恐怕他真的会以为是慕霆夜回来了·“快,咱们让他们赶紧看看”中古激动的说道。
中古急匆匆的带着二人回到言子卿的帐篷,二人将幽离洛安置到椅子里,清风为幽离洛摆正双脚,又将双手放到椅子两侧··言子卿看着幽离洛,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忽然想起,灵月老是说幽离洛和慕霆夜很像,他看惯了幽离洛柔弱的样子,又怎么会将他们二人联想到一起,但是如今一看,却才发现,灵月的眼光真的没有错他们真的很像·言子卿将头上的玉冠取下,“清风,将你家公子的头发束起,带上这个玉冠。”
清风点头称是,照着做完,大家都沉默了,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这种感觉真的太奇怪了·若说在座的人之中,最不该像慕霆夜的人,现在却就像栩栩如生的慕霆夜一般·中古赶紧说道:“离洛公子,现在我说什么,你照做”·幽离洛点点头。
“抬头,对面是你的敌人,你一定要收复卧龙”中古的声音掷地有声,幽离洛的情绪似乎也被中古调动起来·“这一战是背水一战,如果不能战胜,咱们也都会死在这里”幽离洛的眼神一下子锐利起来,宛若一只盘旋天空的雄鹰盯准了猎物一般,无力的双手慢慢收紧,握成拳,眼前似乎出现了当年征服卧龙时候的情形。
·幽离洛的剑眉微挑,一双眼睛扫视了一眼,半晌才开口道:“卧龙存,将士生卧龙失,将士亡”·中古和言子卿对视一眼,中古哆嗦着嘴角,“成了,成了”·第76章 久违温存·言子卿的眼里忽然- shi -润了,他死死咬着下嘴唇,那种感觉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若不是幽离洛和慕霆夜年纪相仿,恐怕,他真的要以为幽离洛是慕霆夜的化身,为了陪在自己身边而来。
这时候,帐篷外的一个将士来报:“将军,咱们的探子来报,南疆军队已经来了,明早就能到达卧龙”·言子卿握紧拳头,沉声问道:“南疆来了多少人”·将士答道:“二十万大军。”
言子卿的嘴唇一哆嗦,“中古,咱们还剩多少人”·中古也紧握双拳,愤愤的答道:“不到十万·”·言子卿有些绝望的闭上眼睛,这一战本是他的决策,可是如今却要把这么多无辜的将士都一起赌上,真的值得么·正当言子卿思考的时候,外面忽然想起了阵阵喊声:“誓死追随七爷誓死追随七爷誓死追随七爷”·言子卿睁开眼睛,欣慰的说道:“扶我到帐篷外。”
中古和陈兴赶紧上前将言子卿扶下床,众人走到帐篷外,言子卿大声说道:“好我言子卿对天发誓,这一战咱们只许胜不许败,若是失败,我言子卿一定奋战到最后一刻,誓死守护卧龙”·“誓死守卫卧龙誓死守卫卧龙”人潮之中齐声呼喊着·中古热泪盈眶,看着士气高昂的将士们,说道:“咱们这一战一定会赢的南疆最怕的人回来了战神慕霆夜回来了”·虐恋情深宫廷侯爵复仇虐渣·将士们面面相觑,但凡上过战场的天宁将士,哪有人没有听过慕霆夜的传说沉默片刻之后,人潮之中爆发出一阵阵的欢呼:“战神战神”·言子卿和中古对视一眼后,说道:“没错,战神回来了明天,你们就不是我言子卿的军队,你们是战神慕霆夜的慕家军有战神在,我们绝不会输”·看着大家欢欣鼓舞的样子,言子卿知道,中古的这一个险招真的奏效了。
夜晚,言子卿的帐篷里·看着厚厚的铠甲和硬邦邦的腰枕,言子卿心疼得恨不得代替幽离洛··看到言子卿的眼神,幽离洛急忙安慰道:“无碍的,就只是一天而已,一天以后,我就还是幽离洛,这些劳什子就再也不碰了,我答应你,到时候一定好好的养着。”
言子卿挥挥手,让清风先退了·撑着身子慢慢坐起,“阿洛,让我抱抱你·”·幽离洛一惊,立马说道:“胡闹,你的伤都还没好呢,到时候伤口又裂开了怎么办”·言子卿傻笑着,可听不进去幽离洛说什么,站起身,将幽离洛的双手盘在自己的脖子上,用没有受伤的左手伸到幽离洛的臀下,稳稳一捞,就见那人捞到自己的怀里。
幽离洛惊魂未定,急忙抱紧言子卿的脖子,才发现那人正看着自己,眼里的柔情就快要溢出来了··言子卿坐到床边,左手揽着幽离洛的腰,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细细嗅着幽离洛身上的药香。
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幽离洛的颈窝里,酥酥痒痒的,就像有几只蝴蝶萦绕一般··“明日,你一定要跟在我的后面·”言子卿忽然正襟危坐的叮嘱道。
幽离洛伸出纤细的手指,刮了刮言子卿的鼻子,笑道:“明日,我可不是幽离洛,我是慕霆夜,我是战无不胜的战神,既然要演戏,当然要到位啊,战神是保护大家的,哪里有被你保护的道理啊”幽离洛说道,心里却又有一个盘算,若此番不能全身而退,也算是最后护了言子卿一次。
言子卿气恼的一口堵住幽离洛的嘴,恶狠狠的撬开幽离洛的贝齿,灵活的舌头长驱直入,恨不得将幽离洛口里的芬芳吮吸个一干二净才肯罢休··幽离洛几乎快缺氧,一张脸涨得通红,言子卿才肯作罢。
看着幽离洛的样子,又有些后悔,急忙将幽离洛的身子往自己怀里揽了揽··看着幽离洛无力下垂的双脚,言子卿懊恼的说道:“要是我的右手没受伤,就可以为你暖脚了。”
幽离洛笑了笑,“那你得赶紧好啊·”·言子卿也被幽离洛逗得笑了起来,用双腿夹紧幽离洛的腿,让自己的体温能温暖他冰凉的双腿··这一天,经历了很多,幽离洛有些疲累,将头靠在言子卿的肩头,不多时,便安稳的睡去。
言子卿低下头,吻了吻幽离洛的额头,才叫了清风进来,将幽离洛安置到床上,“让阿洛好生歇会儿,明天才是一场硬战·”·第77章 南疆震动·次日,天刚蒙蒙亮,整个天宁军营就充斥着一股高昂的士气,那般豪情万丈,誓要扫荡南疆。
言子卿轻声唤醒幽离洛,“阿洛,待会中古和清风侍候你穿好战袍,我先去指挥军队排兵布阵了·”言子卿低下头,在幽离洛的额头印上一个浅浅的吻。
幽离洛点点头,看着那个孤傲的背影,的确像极了当年的自己··清风见言子卿已经离开,这才走进帐篷,掀开被角,换下- shi -透的帕子,将幽离洛抱到恭桶上排尽余尿,再轻轻按揉着幽离洛的腹部,见已经排尽,才将幽离洛抱回床上,悉数穿好战袍。
清风低头看了幽离洛一眼,不知道为何幽离洛今日的脸色非常好,不似平日里那般苍白,反而散发着几许红润·清风将幽离洛的头发束起,带上白玉冠·平日里温和的眉眼一下子变得有些锐利。
清风将腰枕绑到幽离洛的腰间,才穿好最外层的铠甲·有着腰枕的支撑作用,幽离洛自己能稳稳的坐在床边·清风这才弯下身为幽离洛换上战靴··待一切完成,中古也身穿一身灰色战袍前来。
看着幽离洛,居然有一瞬间的恍惚·中古走到床前,一腿跪下,朝着幽离洛拱手道:“中古拜见慕将军·”·幽离洛沉声道:“中古将军不必多礼,今日就要击败南疆,守护河山”·清风抱着幽离洛和中古一起来到马场,中古指了指一匹高头大马,“这匹马是七爷的,他特地叮嘱今日让您当它的主人。”
说罢,中古翻身上马,清风将幽离洛竖着抱起来,中古侧过身,双手穿过幽离洛的腋下,便腾空将他抱起,稳稳安置到马背上,中古将幽离洛的双腿分开跨在两侧,清风则将幽离洛的战靴和马背用绳索栓在一起。
中古将马绳交到幽离洛的手里,自己骑上另一匹马,二人朝着言子卿的方向走去··清风站在原地,看着幽离洛的背影,仿佛回到了当年在慕家的日子,看着慕霆夜离开,等着他凯旋归来。
·言子卿和几位副将安排好将士后,一回头,便见到幽离洛和中古朝这边而来·言子卿看着幽离洛,眉眼满是温柔,可是心里却万般复杂··见幽离洛来了,军队中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声:“慕将军慕将军慕将军”·中古大声说道:“战神归位,此战必胜”·人群中再次爆发出阵阵呼声:“战神归位,此战必胜”·言子卿抬起头,看了看太阳的方向,沉声道:“好了,是时候了,出发吧”·言子卿回过头对幽离洛说道:“探子来报,南疆军队已经在二十里外,不多时,我们就得碰面,你先别出来,跟在陈兴他们的身后。”
幽离洛点点头,他知道言子卿最担心的还是自己··果然,行军不过二十里,便见得南疆的大将军木扎佐便带着大军出现在辽阔的草地之上··见言子卿来,木扎佐不禁哈哈大笑,“我说言大将军,七皇子,七爷,你这是何必呢”·言子卿冷声答道:“木扎佐,你不必狂妄,这一战你必输无疑。”
言子卿的声音带着满满的自信,木扎佐不禁有些起疑,莫非他真的找到了什么制服自己的方法··虐恋情深宫廷侯爵复仇虐渣·木扎佐不禁有些惋惜,这一战没能见到当年那个差点就让自己命丧黄泉的人,听自己在天麟的卧底说,不知道慕家犯了什么罪,皇帝居然把他处死了,南疆这才敢大举来犯。
木扎佐大声喊道:“天麟已经黔驴技穷了,大家给我杀”·南疆的军队之中爆发出:“杀杀杀”的喊声,震天动地。
言子卿朝着身后点点头,幽离洛扯动缰绳,慢慢从副将身后移到和言子卿并肩的位置,幽离洛看向木扎佐,果然是他,只不过已经不似当年那么青涩,一脸的络腮胡一看便是久经沙场之人。
见这边有了异动,木扎佐示意大家禁声,仔细看着对面的一举一动,只见一个身穿白色铠甲,头顶白玉冠,手握长剑的男子赫然出现,和言子卿并肩··木扎佐的眼皮突然“突突”的跳了起来,他使劲眯着眼睛看向对面,那身装扮自己再熟悉不过了,木扎佐握着刀的手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身旁的副将阿易鲁立刻惊觉,靠近木扎佐哆哆嗦嗦的问道:“木扎,那,那是不是”·木扎佐心里心烦意乱,怒吼道:“你问我,我问谁何云说的慕霆夜已经被处死了啊”·第78章 天麟大胜·幽离洛面色不改,云淡风轻的说道:“木扎佐,好久不见啊,不知道你左肩的伤好的怎么样了”·木扎佐一听,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倒流一般。
当年,正是慕霆夜一剑刺穿了自己的左肩肩胛骨,虽然医治及时,可是左手却再也拿不了重物·就是现在,想起来也还是觉得阵阵发寒·最可怕的是,那时候的慕霆夜不过是个十五六岁的毛头小子,就有如此剑术,木扎佐不敢想象,今日的慕霆夜该是何等的不可战胜。
木扎佐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慕将军,承蒙您当年一剑,让我想忘记你都难啊·”听到木扎佐的话,阿易鲁手下一软,手里的弯刀应声落地,倒插进草地里。
南疆的军队一听到慕将军三个字,军中一半的老将顿时都慌了,只有那些十年前未曾参加过战役的新兵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幽离洛冷声笑道:“木扎佐,看来当年废你左手不够,现在又是忍不住的想尝尝双手俱废的感觉了”·木扎佐的心一颤,慕霆夜的话轻轻的,却好似一击重锤打在自己的心上,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木扎佐问出了自己的最后一个疑问:“你既然活着,为什么不早早出战”·幽离洛不屑的说道:“即便本将军没有出战,你可曾取得丝毫进展不也差点就输给你当年看不上的七皇子么”·木扎佐几乎是咬着后槽牙,沉声道:“好啊,好啊,慕霆夜,你真是可以,你一手□□的言子卿也很可以今天我算是栽在你们天麟人的手里了”·幽离洛似乎是猜到了什么,淡淡说道:“相信木扎将军早有所闻,霆夜已经不在人世了吧既然如此,你可得小心那些假传消息的人啊,免得哪天就死在他们手里了呢”幽离洛笑道,看不出眼里的感情,“不过,你今日也得活着回去才行”·幽离洛高高举起手里的佩剑,大声说道:“慕家军听令十年前,我们能一战成名,从此获得十年安宁,今日,我要你们奋勇杀敌,让南疆二十年没有能力来犯我慕霆夜将和你们奋战到最后一刻”·天麟的军队全都爆发出一阵阵的狂呼:“慕将军慕将军慕将军”·南疆的军队从知道慕霆夜还活着那一刻,便已经有一半的人军心涣散,慕家军的恐怖他们这么能不知道此时根本无心恋战,短短几分钟,就由三分之一的人丢盔弃甲,落荒而逃,剩下三分之二大多都是新兵,见经验充足的老兵都跑了,自然也没有斗志了。
转眼之间,就被士气高昂的天麟将士们屠杀了上万人··木扎佐见大家军心涣散,撕扯着嗓子喊道:“给我振作起来听到没有不许逃”正当他努力维护着秩序的时候,言子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窜到他的背后,朝着木扎佐一剑刺穿他的心脏,一剑割下他的头颅高举着吼道:“木扎佐已死识相的给我投降,本将军既往不咎”·见言子卿已经杀死了木扎佐,幽离洛知道胜局已定,手一软,长剑应声落地,欣慰的看着言子卿。
南疆的军队一下子失去了主心骨,接二连三的刺激,已经没有任何战斗力可言,只剩五万人还在抵抗,士气低迷的五万军队遇到士气高昂的十万大军,不过半个时辰,就取得了压倒- xing -的胜利。
中古还奋勇杀敌,就见剩下的不是投降就已经被杀光了,中古擦了擦脸上的血迹,哈哈大笑:“南疆大军,不过如此”·这一战,本是最为艰难的一战,以寡敌众本就没有任何胜算,加上天麟士兵大多负伤,本是一场有去无回的战役。
没想到因为“慕霆夜”的重现而变得扭转了战局,这个结果大家也都有些希望,却没想到这一刻来的这么快·天麟大军爆发出阵阵欢呼:“赢了我们赢了”·言子卿扔下木扎佐的头颅,狂奔到幽离洛的身边,“阿洛我们赢了,我们赢了”·幽离洛眼含热泪,他知道此战有多么不易。
“我知道,我看到了,我们赢了,子卿,你是真正的大英雄·”·言子卿腼腆的摇摇头,“阿洛,你才是真正的大英雄”看到言子卿又恢复了大男孩的模样,幽离洛欣慰的笑了。
·中古朝言子卿和幽离洛挥挥手:“两位大将军可以回去歇着啦,剩下的事儿就交给我们吧”·言子卿点点头,牵着幽离洛的缰绳朝着回去的路走去。
忽然,言子卿抬起头盯着幽离洛看,“阿洛,我现在已经分不清,你是慕霆夜还是幽离洛了”·第79章 皇帝中风·天麟大胜的消息不多时便传到了宫里,十多年前那次举国欢腾的景象,今日又再一次上演。
虐恋情深宫廷侯爵复仇虐渣·言若真听到这个消息,心里一颗大石头得以放下,甚至老泪纵横·“老七,终于,终于平安回来了”·这一天,言若真还在午睡,迷迷糊糊醒来却不见有人来侍候,也便难得清闲的躺了会儿。
却听得屋外的侍女们叽叽喳喳的议论起来··“你听说了么天麟大胜了”·“这个消息早就已经人尽皆知了,还能不知道么”·“那你们知道是谁主导了这次战役吗”·“还能有谁啊当然是七王爷了”说着,这个小侍女的眼里一度泛着花痴的目光,惹得其他几个人都笑了起来。
“别笑了,我跟你们说一个正事”·“什么正事啊”几个人都围到一起··“这次主导战役的根本不是七王爷,是慕将军。”
“哪个慕将军啊”·“天麟还有其他的慕家么当然是慕霆夜了”·“什么慕家不是早就被满门抄斩了吗”·“听说,慕霆夜真的回来了,这个消息可是经过军机处认证的,就是不知道,这位慕霆夜是人是鬼了”·话音刚落,言子墨大喝一声:“你们鬼鬼祟祟的在谈论什么”·侍女们吓了一跳,慌忙散去。
言若真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冻住了,冰凉的感觉从脚底涌入,直直的上到脑子里,双腿无力的扑腾着··听到动静,言子墨不再和侍女们纠缠,让她们退下后赶紧走入房间。
只见言若真像是被人死死的掐住了喉咙一般,发出“呼呼”的吼声,双腿无力的扑腾着,双臂却一动不动,走进一看,才发现言若真的脸上口水泪水糊了一脸··“来人啊快来人”·太医院诊治过后,言若真也已经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见几位太医都一副不敢说的样子,言子墨叹了口气,“说罢,无论如何,我都承受得住,七哥也快班师回朝了,这个节骨眼上,就算父皇身体抱恙,也不会有人胆敢轻举妄动的。”
杜太医走上前,朝着言子墨行了个礼,才说道:“恳请八王爷赎罪,老臣等人无能,实在是没有法子了·”·言子墨紧握双拳,死死咬着后槽牙:“没有办法的意思是什么”·“皇上不知道受了什么样的刺激,急血攻心,中风严重,恐怕从今往后,只能躺在床上,需要人贴身侍候了,最严重的是,皇上恐怕再也没有办法说出一句整话,也就是说再也没有办法管理天麟了。”
杜太医知道,只有把这个结果说出来,无论是七皇子还是八皇子,都才有时间去做准备·拖延真的不是一个有效的法子··言子墨眼前一黑,几乎就快站不稳,还好被赶来的玲珑从后扶住,“王爷。”
玲珑扶住言子墨,着急的喊道··言子墨慢慢恢复过来,轻轻拍了拍玲珑的手,示意自己没事·“那就劳烦几位太医,这几日- cao -劳一些了。”
见太医们都走了,玲珑看到言子墨的样子,一脸担忧:“怎么了”·言子墨苦涩的摇摇头,“这件事太复杂了,过些日子我再与你说吧,你先回府,这段时间我可能没办法回去了,你好生照顾自己。”
看到言子墨失魂落魄的朝卧室内走去,玲珑知道言若真已经凶多吉少了·嘴角微微一挑,迅速走出门··一个隐蔽的墙角,玲珑将四袋金子交给了那几个侍女,“做的好,这是你们的报酬。”
几个侍女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钱,当下都惊喜的不知道说什么··玲珑冷声说道:“好了,别说了,赶紧回去别被人看见,还有,这件事如果有其他的人知道,那不仅是你们,还有你们的家人,我一个不留”·说完,便急匆匆的离开了。
卧龙的军营内,一片欢腾·这一刻的胜利,大家都等待了太久太久了,只见无论是将军还是士兵,大家都举着酒杯欢庆胜利,全然忘了身份,言子卿看着大家如此欢乐,也便由着他们去了。
看着纷扰的众人,言子卿喝了几杯推不掉的酒,就悄悄溜进了幽离洛的帐篷·见那人正躺在床上看着书,言子卿吃醋的说道:“看来书比我好看,某些人都不想我。”
幽离洛被言子卿逗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七爷不是和诸位将士把酒言欢么离洛怕扰了七爷的雅兴,怎敢打扰啊”·言子卿见根本拿幽离洛没办法,只好说道:“把酒言欢再欢乐,也不如守在你身边来的欢乐啊。”
第80章 复杂情感·正准备和幽离洛温存片刻,就听得中古急匆匆的走进门,“七爷,七爷”·言子卿不悦的回过头,“中古,你这懂不懂审时度势啊什么事非得现在来说”·中古丝毫不在意言子卿的话,着急的说道:“七爷,要不是这天大的事情,我也喝酒喝得好好地,怎么能来扰您雅兴呢”·言子卿气呼呼的坐到床边,“说罢,什么事”·中古拿出一封信,说道:“八王爷来信了,皇上中风,急诏您回去主持大局”·“你说什么”言子卿“噌”的一声站起来,走过去一把夺过信件,是言子墨的字迹没错,看来这件事没假了。
“准备一下,我和离洛这就先赶回都城”言子卿说道··中古点头,走出帐篷就去准备··幽离洛也听到了中古的话,当下心情很是复杂,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可是他没想到,言子卿的心情也不轻松,他一直对自己的父皇不待见,可是听闻他现在中风的消息,却没有丝毫的快感,大概是上次回去,看到了那个意气风发的帝王已经垂垂老矣,不知道这次回去,他该是怎样的颓败。
“子卿·”幽离洛轻声唤道··“怎么了阿洛”言子卿回过头,握住幽离洛的手··虐恋情深宫廷侯爵复仇虐渣·“若是难受,就说出来吧。”
幽离洛的声音轻轻的,他实在是不忍言子卿此刻还要克制自己的心情··言子卿抱住幽离洛,将头埋在幽离洛的背上,声音里带着哽咽,“阿洛,我真的说不清,我现在是什么样的心情。”
幽离洛轻轻抚着言子卿的背·“不管什么心情,说出来,都别憋着·”·言子卿得到了幽离洛的鼓励,才开口道:“我从小就对父皇的心情很复杂,又尊敬又有些惧怕,所以我们父子的感情一直就很生疏,后来,我跟着霆夜到了边境,一开始,我觉得父皇根本就不在意我这个儿子,所以才会任由我上战场,后来,霆夜不在了,我对他的憎恨一下子到了顶峰,从前的生疏一下子也变成了憎恨,是那种刻到了骨子里的恨,我恨他赐死了霆夜全家,可是也恨我自己,对这件事根本无能为力。”
言子卿顿了顿,眼角一滴清泪划过,“可是上次回去,我才发现他深爱着我的母妃,也深爱着我,他虽然可恨,却是我的父亲,我对他的憎恨虽然已经刻在了骨子里,可是我的骨子里却流着他的血液你能想象么我有多绝望我改变不了自己的血统,也改变不了那股已经刻到骨子里的憎恨。”
幽离洛的心狠狠的颤着,他从不知道言子卿内心原来有过这么多的挣扎,他的痛,他的恨,仿佛幽离洛以前就从未关注过,他从来都是自私的关注着自己的报仇大计,关注着自己的仇恨。
他一面憎恨着言若真,一面又接受着来自子卿的爱·幽离洛只觉得自己真的好残忍·幽离洛喃喃道:“对不起,子卿·”·言子卿将幽离洛揽得更紧了,“傻瓜,这一切都不关你的事,你有什么错啊”·幽离洛很想告诉他,“因为我,你恨你的父亲,因为血肉至亲,你又想原谅你的父亲,这般的折磨,都是因为我,慕霆夜啊”幽离洛将自己的心思再次狠狠的沉入心底,嘴上只有几句:“没能帮你分担一些,对不起。”
“陪着我,就是最好的分担了,答应我,阿洛,永远别离开我·”言子卿此刻像极了一个被抛弃的孩子,受够了颠沛流离的苦,抓住了唯一的稻草便不肯放手,无论是乞求也好,不要面子也罢,他只希望这根稻草永远都不会再抛弃他。
幽离洛心里的内疚更甚了,如果有一天他知道,自己就是慕霆夜,而言若真变成这样也是自己一手造成的,甚至一开始接近言子卿的目的,也只是为了复仇,他实在不敢想象,这样卑鄙的自己,言子卿真的能接受么·“阿洛”没有听到幽离洛的回答,言子卿着急的直起身,看向幽离洛的眼睛。
只见幽离洛的眼里泛着泪光,看着言子卿一字一顿的说道:“子卿,我答应你,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言子卿点点头,再次将幽离洛拥入怀中,如同拥着世间至宝那般,生怕自己一松手那人就飞走了。
半夜,一辆马车朝着都城的方向飞奔而去·清风在马车外驾着马车,马车里坐着卧龙战役中最重要的二人··第81章 垂垂老矣·经过几天的跋涉,终于抵达都城。
言子卿只能不舍的将幽离洛托付给清风,自己骑上马便急匆匆的赶往宫内··寝宫前,看见言子卿终于回来了,言子墨松了一口气··“七哥,你终于回来了”言子墨激动的说道,一方面是庆幸言子卿凯旋归来,安然无恙。
另一方面是他从小就被保护的很好,这些天的大事几乎是一件一件接踵而至,若不是还等着言子卿回来主持大局,言子墨觉得自己恐怕都要撑不下去了··言子卿看着言子墨通红的眼睛,便知道他也是几日未曾好好睡过了。
拍了拍言子墨的肩膀,言子卿安慰道:“回去歇会儿吧,七哥回来了,有我在·”·这句话似乎是一剂强心剂,言子墨点点头,才放心回府··太医们见言子卿回来,也纷纷前来请安,“参见七王爷。”
言子卿摆摆手,“平身吧,大致的情况我已经了解了·”·为首的太医答道:“启禀七王爷,皇上现在已经没有危险了,只不过可能以后的生活,就离不得人了,需仔细一些。”
言子卿点点头,“你们继续忙吧,我进去看看父皇·”·推开房门,远远的便见到言若真躺在床上,厚厚的被子几乎快将他湮没,即使没有走近也看得出清瘦了不少,两鬓的头发几乎都白了。
言子卿不记得,他离开之前,父皇是否就已经如此苍老了·两个侍女跪在边上为言若真按摩着四肢,见言子卿来了,急忙站起身请安,言子卿声音沙哑,“你们先下去吧。”
似乎是听到了言子卿的声音,言若真一下子激动起来,“啊啊啊”的叫着,言子卿快步走上前,坐到床边,才发现言若真的枕边垫了几块手帕,淅淅沥沥的口水流了不少。
看到言子卿,言若真咿咿呀呀的叫个不停,虽然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但是看到他那迫切的眼神,言子卿的心忽然像被一击重锤击中··“父皇,我回来了·”言子卿轻声说道,生怕又吓到父亲。
“啊,啊,回,回,回·”言若真努力的说着,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句子,口水却又止不住的流了出来··言子卿别过头,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拿起手帕轻轻拭去言若真嘴角的口水。
言子卿从未想过,那个在朝堂上威风凛凛的帝王也会有如同襁褓中的婴儿一般的这一天,那个当年杀伐果断,亲手灭了慕家的帝王,真的是同一个人么·就在言子卿发愣的瞬间,钱公公手里端着一个盘子进来,盘子上放着一块白色的帕子,给言子卿请过安之后,钱公公说道:“七王爷还请回避片刻。”
言子卿皱眉道:“这是”他猜到了几分,却不肯相信言若真已经颓败至此··钱公公凑到言子卿身边低声道:“皇上现在没法自理,需有人擦拭换洗。”
言子卿接过盘子,“我来吧·”·“可,您贵为王爷,又是大将军,这·”钱公公有些担忧··虐恋情深宫廷侯爵复仇虐渣·言子卿摇摇头,“我本事再大,不也是父皇的儿子么”·见言子卿态度坚决,钱公公只好将盘子交到言子卿的手中。
二人走到床边,钱公公将被子掀开一角,言子卿娴熟的将言若真的双腿分开,将- shi -透的帕子换下,一手托住言若真的臀部,一手将干净的帕子放到言若真的身下,再包好,钱公公端来一盆水,言子卿净了手,却听得言若真又发出“嗷,嗷”的声音。
言子卿不解,钱公公叹了口气,说道:“这是皇上又要尿了,唉·”·言子卿拦住了钱公公,“还是我来吧·”·迎着钱公公惊讶的目光,言子卿上前掀开被子,将言若真横抱起,走到恭桶上安置好,钱公公蹲下身,将帕子撤下,一手轻柔的按摩着言若真的腹部,嘴里说道:“皇上啊,您可真是好福气,七爷和八王爷都如此孝顺。”
“嗷,嗷·”言若真又发出无意义的声音··钱公公却笑了,“是是是,好好好,两位皇子特别好·”言子卿站在言若真的身后,让他的身子能靠在自己身上。
待钱公公点点头,言子卿才弯下身将言若真又抱回床上,重新换上干净的帕子·言若真经过一番折腾,也已经昏昏欲睡··钱公公送言子卿来到寝宫前,“七爷放心吧,老奴会好生照顾皇上的,只是您回来,就意味着有很多事需要做了。”
言子卿点点头,“有劳钱公公了·”·第82章 稳住朝堂·言子卿一路狂奔回来灵王府,见卧室的灯还亮着,心里一暖,快步上前推开房门··果然,幽离洛靠在躺椅上,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一看便知道没睡踏实。
言子卿心疼的用薄毯将那人裹起来,轻柔的抱回床上,幽离洛睡得不深,一动便醒了,睁开眼睛,朦胧中看到心心念念的那人··“睡吧,我回来了·”言子卿的声音轻轻的,好似催眠一般,幽离洛果真安心睡去。
次日,清晨·幽离洛睁开眼睛,便见得身边空空的,便唤清风来:“子卿呢”·清风答道:“七爷说,宫里有些事情需要处理,晚些便会回来。”
幽离洛有些失落的点点头,“可说是什么事”·这时候,老严正好经过,“离洛公子,这些日子,七爷怕是要早出晚归了。”
见老严似乎知道什么,幽离洛让清风请老严进来坐下,老严接过清风手里的茶,抿了一口,又有些欲言又止··“本来,皇家的事情,也轮不到咱们妄言,可是我也实在是担忧七爷,战场上好不容易赢了,这回来,又是这么一个烂摊子。”
老严担忧的说道··幽离洛大概猜到了三四分,“子卿此番建功立业,要想低调都难了吧,朝堂里的事情,他向来不想过问,可如今,却军功在身,难以推脱了吧”·老严点点头,“是啊,这也就算了,皇上中风严重,生活都不能自理,话都说不出,如何管理朝政,这一摊事儿全都落到了七爷的肩上。”
幽离洛一惊,“皇上中风这么严重么可知是因为何事”幽离洛虽然知道言若真中风,却不知道严重到这个地步,连话都说不出。
想当年,他下令对慕家赶尽杀绝的时候是何等的杀伐果断啊,皇上的金口玉言,谁敢不从如今,倒连话都没法说了幽离洛不禁一阵唏嘘。
老严摇摇头,“不知道是因为何事捷报传来,皇上先是大喜,接着就大惊,然后就中风了,谁也不知道为何,如今皇上连话都说不出,就更没有人能知道为何了。”
幽离洛不知道说什么,心里只觉得感慨万千,自己还没有手刃仇人,仇人就已经遭此报应,幽离洛不知道是不是天道轮回·他的心愿,一直是能够亲手杀死言若真,可是如今那人就在那里,连话都说不出,自己真的要对这样一个人下手么·退一万步说,自己如果真的对这样的言若真下手,子卿该怎么办·幽离洛只觉得脑袋里乱糟糟的疼,揉了揉太阳- xue -。
见幽离洛似乎有些不适,老严着急的问道:“离洛公子需要我叫太医么”·幽离洛摇摇头,“无碍的,休息休息就没事了。”
老严叮嘱道:“清风,好生照顾你家公子,我先告退了·”·老严离开后,清风问道:“公子,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幽离洛悠悠的说道:“言若真已经那样了,要杀他就只能进宫近距离刺杀,可是这样一来,就避免不了子卿那一关了,到时候,一切他都知道了,我又该怎么和他说呢”·清风沉默了,他一直觉得言若真是罪有应得,可是,如今,幽离洛和言子卿的感情已经如此深厚,就如幽离洛所说,一旦动手,言子卿就会知道一切,那时候又该如何收场呢·宫里。
言子卿一进宫就被群臣围住了,一边问着言若真的情况,一边试探言子卿是否有继位的想法而皇后娘家的人则将言子墨团团围住,废太子已经指望不上了,这一局绝对不能再输了,他们一定要让言子墨登上大位。
言子卿被问得烦躁起来,大吼一声:“父皇还健在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公然篡位吗”果然,在场的人都安静了下来,大家退回自己的位置上,言子墨挣脱皇后兄长的手,匆匆跑到言子卿身旁,“七哥。”
言子卿回过头拍了拍言子墨的肩膀,无奈的笑道:“好了,咱们难兄难弟赶紧上朝吧·”·言子卿和言子墨站在大殿中央,看着跪拜的群臣,说道:“南疆战争已经结束,父皇身体不适,不宜上朝,需要静养,平时上朝就由我和八王爷代劳,其他的奏折我们都会送到父皇寝宫请他过目,做出决定。”
言子墨也说道:“大家放心,朝堂一切如常,有七王爷在,无论是朝堂还是战场,都会一片和睦·”·看到言子墨对言子卿一副崇拜的样子,国舅爷一副恨铁不成钢的锤了锤地。
虐恋情深宫廷侯爵复仇虐渣·第83章 圣旨已下·朝堂虽然暂时被稳定下来,言子卿却知道,这并非长久之计,一旦皇上没有办法上朝,势必还会引起各方猜忌,到时候,有些人趁人之危,实在是让人防不胜防。
言子卿扶了扶额,言子墨的眼角瞥见,便大声问道:“还有什么事需要禀报若是没事了,就退朝·”·大家见两位皇子并无心争夺皇位,也不知道皇上现在的情况,不敢妄然猜测,只好作罢,纷纷散去。
言子卿苦笑着摇摇头,“子墨,七哥虽然征战过多年,对于朝堂上这些烦心之事,却仍然是无能为力,说来,当真是惭愧,我甚至觉得比我打了一场仗还要累·”·言子墨拍了拍言子卿的肩膀,“七哥,我又何尝不是无能为力哎,现在,我忽然好佩服父皇,这么多年一个人是怎么撑下来的”·言子卿站起身,想到还有很多事情都需要自己,言子卿只好重新振作起来,“老规矩,你晚一些进宫来换我,我先去照顾父皇。”
言子墨点点头,二人分头行动··寝宫门口,言子卿深吸一口气才走进门,他要让自己努力的平静下来,这些疲惫和无力,他只能一人吞下,不能让父皇觉察分毫。
钱公公见言子卿回来了,赶紧上前说道:“七爷,您快来,皇上今日一醒,便闹着要见您,想必是有事要和您交代·”·言子卿点点头,上前跪坐在床边,握着言若真的手,“父皇,我下朝回来了,您放心,朝堂上一切安好。”
言若真努力的撇撇嘴,似乎有什么花想说,却没有说出半个字,倒是流了一滩口水·言子卿取过手帕将口水悉数擦去·“听钱公公说您起床了就在找我,是有什么事吗”·“紫,紫。”
言若真努力的说道,可是嘴皮子却根本不受控制,半天吐出的两个字让言子卿和钱公公都一头雾水··言若真见没有人能听得懂他说话,急的呼呼的喘着粗气,“紫,紫。”
言子卿仍然不懂言若真的意思,但见那人已经激动上了,生怕他又伤了自己,只好用手轻轻抚着言若真的胸口,“父皇,别急,别急·”·“紫啊,紫啊”言若真仍然很激动,口水和眼泪都糊了一脸,却仍然不停的叫唤着。
言子卿无奈的转过头向钱公公求助··钱公公见状赶紧上前,“皇上,您别急,老奴猜一猜您想说什么,千万别急,别急啊·”·钱公公其实也不懂,可是眼下只能顺着皇上的意思来。
言若真的手指颤颤巍巍的指向床对面的柜子·“拉,拉”·“拿,好好好,老奴这就去拿”钱公公答道。
言若真才缓缓平静一些·看来,钱公公说中了他的所想··钱公公走到柜子前,打开最下面的匣子,只见里面躺了一道圣旨,钱公公看了言若真一眼,见言若真激动的绷直了身子,便知道这就是他要的物件,赶紧将圣旨递到言子卿手上。
“卡·卡啊·”言若真急切的说道··钱公公赶紧说道:“七爷,皇上,这是让您赶紧看呢”·言子卿点点头,打开圣旨一看,心却跟着狠狠的颤抖,圣旨应声落地。
“父皇,我做不到·”言子卿站起身··言若真一听,又激动起来,全身绷直,口水又流了出来,“气,气”钱公公赶紧上前安抚着言若真,“皇上,不气不气啊,七爷这是跟您开玩笑呢。”
言子卿坚定的说道:“父皇,我没有开玩笑,我的确不可能接受皇位,比我更适合这个位置的人比比皆是,我一定是最不适合的一个,我本无心朝政,还请父皇收回旨意。”
言若真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眼泪顺着眼角流出和口水混到了一起·“气”·钱公公一边安抚着言若真,一边扯了扯言子卿的衣角:“七爷,您就先应了皇上吧,别气他了。”
言子卿冷冷的摇摇头,“绝不可能·”说罢,转过身就离开了寝宫··言若真张大了嘴巴,“啊,啊”的叫着,言子卿却丝毫不为所动,径直离开。
言若真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嘴里不住的发出喘气声·钱公公将手探进被子,一片潮- shi -,钱公公叹了口气,“皇上啊,您这是何苦呢”钱公公跟在言若真身边几十年,自然是最了解他的人。
众人都以为皇上最不疼的就是七皇子,才会让他远征,可钱公公知道,只有这位七皇子才是言若真的心头肉··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亲爱的各位,好久好久没有更新了,我没有断更,也永远不会断更。
之所以没有更新,原因很多,一个是因为期末了要考试,还有一个就是我喜欢上了一个男生,爱到发狂,他的一举一动真的决定了我的喜怒哀乐,过去的这段时间,我无心所有的事,一心扑在他身上。
现在,并不是被伤了,不爱了·只是我突然觉得,不是他光芒万丈,而是他所有的光芒都是我给的,那是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我的眼里的光·现在,光芒慢慢淡去了,可是还是喜欢,只是不再热烈,我知道,我们没有以后,即使我一厢情愿的倒追他,也没有结果。
或许未来某一天,我会明白,我会遇到更爱的人,他也会更爱我,但是现在,我回来了,我想做自己,这,并不妨碍我爱他··第84章 远赴西湖·言子卿迅速返回了府邸,他的心里太烦躁,只有幽离洛才能让自己平静。
马车一路狂奔,老严见言子卿回来,开口道:“七爷今日这么早就回来了”·言子卿闷声“嗯”了一声,便疾步走向幽离洛的屋子,留的老严看着言子卿的背影不解的自言自语道:“七爷这是怎么了”·幽离洛正躺在躺椅上看着书,见言子卿回来,“怎么这时便回来了”·言子卿径直走到幽离洛身边,也不回答,将幽离洛拦腰抱起,坐到床边,感受着怀里那人的温度,言子卿才缓缓回过神来。
虐恋情深宫廷侯爵复仇虐渣·幽离洛看着言子卿这些日的焦虑和压力,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此时见言子卿也并不想说,只好作罢,靠在言子卿的怀里,任由那人抱着··“阿洛。”
言子卿的声音喑哑,这些日来都没有休息好,加上今日的事情带给他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言若真如今病卧在床,这个担子交到自己手上,可是言子卿从未想过继承王位,只觉得未来的一切,和幽离洛规划好的一切,全被击破得粉碎。
可是若真的拒绝接受王位,朝政又该交给谁自己又如何对得起父皇的一片期待·言子卿只觉得心力交瘁,只想逃离··“我在呢。”
幽离洛柔声答道,他知道,言子卿有话要说,可是也知道,也许他根本不会说,言子卿早已经习惯了独自一人吞下苦楚··“我想出去走走·”言子卿的声音很低沉,充满了疲惫。
“好啊,你想去哪里,我都陪着你·”幽离洛答道,没有丝毫的迟疑··言子卿有些惊讶的看向幽离洛,“你不打算问我,去哪里么”·幽离洛笑着摇摇头,“你不说,我便不问,天涯海角也好,黄泉路也罢,我都跟着你,你说去哪里就去哪里。”
言子卿将手收紧,把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了一些,“谢谢你,阿洛·”·说出发,言子卿也没有丝毫的迟疑,两人和清风、老严等人交代一番以后,便骑了一匹马,将一些必须品系在马鞍的两侧,为了幽离洛坐的舒服,又在马鞍上安置了绵软的垫子,言子卿抱着幽离洛脚下轻点,便稳稳的落在马背上。
言子卿接过清风手里的披风将幽离洛裹得严严实实,便趁着夜色朝着黑暗中奔去··迎面的风还带着丝丝微凉,幽离洛怕言子卿担心,便没有说出··“阿洛,你有想去的地方么”言子卿低头问道。
“我想去西湖,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诗里写得太美了,可是我从来没有去过,若是能泛舟西湖,该是怎样的惬意啊”幽离洛说着,眼里似乎满是期待。
·言子卿宠溺的笑了笑,一手将那人抱得更紧一些,一手拉着缰绳朝着远方奔去,“好,都依你,就去西湖·”·这匹马跟着言子卿征战沙场多年,在这些平原地区狂奔起来,速度极快。
次日清晨,二人便到达了杭州··言子卿见怀里那人明明已经困得不行,却还是努力打起精神的样子,心疼不已,赶紧找了一家客栈住下··言子卿没有和老板多言,“给我一间最好的客房。”
“好的,客官,请跟我来·”老板说道··言子卿将怀里的人一揽,飞身下马,将马交给店小二后便跟着老板来到二楼靠近内院的一间客房。
“有何需求请尽管提·”老板说完这句话便忙着招呼其他客人了·言子卿低头看了看幽离洛,已经微闭眼睛,似乎已经睡着··言子卿低下头吻了吻幽离洛的额头,才将他放到床上安置好。
言子卿走到窗边,看了看院子里的风景,院子不大,有一个小小的池塘,几条小金鱼游来游去,池塘边上有一个四方小桌子,很是惬意·言子卿不自觉的笑了,这样的日子不就是自己期待已久的么以后买一个小院子,远离世俗喧嚣,和幽离洛二人就窝在小院子里,享受着自己的一方天地。
想到这样的日子可能永远都没有办法实现了,言子卿的心里只觉得一阵一阵的难受·若是自己真的当了皇帝,难免就要为了天宁开枝散叶,到时候,阿洛是否能接受无名无分,还要看着我与其他女子生儿育女言子卿转过头,看看床上安睡的那人,只觉得这种想法荒唐又残忍。
阿洛不顾流言蜚语跟在自己身边,为了自己托着病体残躯远赴南疆,这般情谊,自己怎能弃他于不顾·作者有话要说:·感激大家不离不弃·第85章 突发疾病·但是很快,言子卿就没有时间去思考这些了,因为昨晚的连夜兼程,更深露珠,幽离洛忽然发起了高烧。
言子卿请了大夫,大夫开了些药,交给店小二去煎药,叮嘱道:“需用温水给公子擦身子,公子身子特殊,需要时刻关注身下的帕子,最好不要裹上尿布,以免散热不利。”
啰嗦了一番,大夫便离开了,毕竟小镇上的大夫都是靠走数量维持生计的。·言子卿本可以用高价挽留大夫,但是想到可能会暴露自己和幽离洛的身份,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只好作罢··言子卿送走大夫后,坐到床边,看着幽离洛紧闭着双眼,不知道他在想什么,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好似一只大蝴蝶停留在眼眸,忽闪着翅膀·因为发烧,幽离洛的两颊染上了一丝丝红晕,莫名的让气色都好了不少。
言子卿心疼的低头吻了吻幽离洛的额头,唇间传来的阵阵滚烫,让他丝毫不敢怠慢,赶紧打了一盆热水怼上凉水,仔细感受后才敢将那盆水端到床边,将门和窗子关上,以免有风进入。
言子卿将被子轻轻掀开,幽离洛白色的底衣已经微- shi -,汗水顺着脖子慢慢流下·言子卿将底衣和底裤悉数脱下,胯间巨大的尿布衬得幽离洛的身子更加单薄,细细瘦瘦的身子仿佛会被一阵风就吹走,双脚已经和脚背连成一条线,脚趾蜷缩在脚心,苍白的腿上血管依稀可见,只有腹部那一层层薄薄的脂肪有些突兀。
每次和幽离洛一同泡温泉的时候,幽离洛总是很介意自己的身子,即便是现在,他也不太能接受自己赤身和言子卿相见,他总说自己的腿脚和肚子不好看·言子卿也便不再逼他,时间久了,大概就能接受了吧。
不知道幽离洛若是知道自己这么久都被言子卿看了个遍,心里该是怎样的别扭·可是言子卿没有时间去思考那么多,取过尿垫垫在幽离洛的臀部下方,迅速将- shi -透的帕子取下。
用干净的手帕沾了温水,言子卿将一块手帕放在幽离洛的额头,另外一块帕子则从脖子开始细细擦拭着··幽离洛的脖子很挺拔,想到他披甲上阵的时候,那傲然的气质,言子卿不禁笑了笑。
擦拭到胸口的时候,言子卿才发现幽离洛的身子似乎只剩下一层皮肤包裹着骨架了,摸起来甚至有些硌手,言子卿将幽离洛微微扶抱起靠在自己的身上,擦拭着他的背·背上有很多很多伤疤,从前,幽离洛说这些疤都是从悬崖上摔下去的时候被碎石硌的,那是幽离洛的痛,因为从那之后,幽离洛就失去了行走能力,所以言子卿从不过问。
虐恋情深宫廷侯爵复仇虐渣·轻轻擦拭着幽离洛的背,那人好似没有骨头支撑,软软的趴在自己的怀里,言子卿心疼的将他搂得更紧一些,才发现幽离洛的身上有很多伤口和石头硌出来的不一样,看起来更像是被利器所伤,可是幽离洛已经这般可怜了,到底是谁能忍心用利器再伤他呢言子卿不禁紧紧握住拳头,若是知道那人,誓要将他碎尸万段·将幽离洛的身子缓缓放回床上,言子卿继续擦拭着幽离洛的身子,擦到腹部的时候,只见自己微微的擦拭了一下,垫子上就流出了些许的腥黄,大夫说发烧的人总是更容易排出尿液,以降低自己的温度。
言子卿怕幽离洛还有积尿,便将热毛巾放到幽离洛的腹部,然后轻柔的打着圈圈,直到垫子上不再有黄色排出··言子卿站起身,将垫子取出,换上一块干净的垫子,继续擦拭着幽离洛的臀部,手一碰触便是硬邦邦的坐骨,臀部的肌肉萎缩很是严重,言子卿默默发誓,以后一定要一直抱着幽离洛,以免他坐在硬邦邦的轮椅更加不舒服。
接着便是腿脚,言子卿小心翼翼的擦拭着幽离洛的脚掌,小巧的脚掌萎缩得盈盈可握,言子卿情不自禁低下头轻轻吻了吻幽离洛的脚背,张开嘴含住幽离洛小巧的脚趾,好似一颗颗小葡萄在口中,言子卿捧着幽离洛的小脚,想象不出这样一双小脚是如何穿上战靴上战场的,即使自己在身边,他真的不会怕么每每想到此,言子卿总是无限感慨,这人为了他远赴边境,不惜以身犯险,就是这份情深义重,自己又如何能够还得清哪怕是一生一世,都不够的吧。
言子卿不禁凝望着那张脸,心里暗下决心,此生此世,只能有幽离洛一人··作者有话要说:·不定时更新,但是绝对不会坑·第86章 悉心照顾·折腾到了半夜,幽离洛的烧渐渐退了,言子卿从衣柜里取出一条薄毯给幽离洛盖上,轻柔的抚摸着幽离洛的脸颊,“阿洛,放心睡吧,我在呢。”
看着眼前之人,什么江山社稷,什么九五之尊,言子卿都不再想了,只想寻一地清净,和幽离洛相伴余生·他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只羡鸳鸯不羡仙··言子卿走到桌边坐下,拿过书桌上的信纸,提笔写下:·子墨,我和阿洛已经远走他乡,没有提前和你们说明,是七哥的不是。
我知道这些日子,你一定承受了不少压力,七哥不多时便会回来,到时候,有些事情七哥还望与你细谈,这几日,就辛苦你了··言子卿将信纸卷成小纸条,用细绳系好,走到床边,拿起脖子前的号子一吹,一只海东青从黑暗中忽然飞来,言子卿笑了笑,将纸条系好,“笨哥,麻烦你了,把这封信带给子墨。”
这个叫做笨哥的海东青是三年前,言子卿出征草原,路上救了一个小女孩,小女孩的父亲是当地有名的海东青驯养师,便将这个号子给了言子卿,从此,这只笨哥就成了言子卿的专属信使。
其实海东青的能力远不止是飞的快,海东青是鹰中之王,一只海东青可以号令百里之内的鹰群,想到自己居然让鹰中之王成为区区信使,言子卿不禁摇摇头,自己还真是暴殄天物。
“子卿·”幽离洛的声音传来,言子卿连忙关了窗子,生怕幽离洛又染风寒·言子卿迅速走到床边,握住幽离洛的手,“阿洛,你终于醒了,可有好些了”·看到言子卿红红的眼睛,幽离洛就知道他肯定是为了照顾自己又是一整宿没有睡,当即有些心疼的抬起手,轻轻拂过言子卿的眉角,眼里有些低落。
见幽离洛的样子,言子卿就知道他是担心自己,二人之间的默契早就已经到了无需言说便已知晓的地步·言子卿赶紧说道:“睡了那么久,该饿了吧要不要我让店小二送些吃的来”·幽离洛知道自己若是再生病,只会辛苦言子卿,只好说道:“吃些吧,有些气力,才不会再生病。”
言子卿高兴的给店小二吩咐道:“准备你们杭州最好的桂花粥·”说罢,言子卿将一枚银锭子放到小儿手中,小儿连连点头,“客官您放心”·言子卿关上门,快步走到床边,“阿洛,苏杭一带的桂花粥可是出了名的,而且你刚大病初愈,实在不能吃的太油腻,待明后日,你身子恢复一些,我带你去尝一尝苏杭菜。”
幽离洛点点头,“躺的久了,腰有些僵·”·言子卿一听,使劲拍了拍脑袋,“你说我真是木鱼脑袋怎么把这事忘了,我这就抱你起身。”
幽离洛躺的时间太长,言子卿不敢贸然动他,便将一手伸到幽离洛的腰下,一手穿过他的膝盖,将幽离洛平着托了起来,慢慢的放到自己的腿上,待幽离洛适应了现在的体位,才将他的上半身慢慢直起来,靠在自己的身上。
幽离洛无力的靠在言子卿的怀中,微闭着眼睛,似乎还没有恢复精神·言子卿便一手揽着幽离洛,一手伸到他的腰间轻轻的按摩着··幽离洛的腰有些僵硬,虽然言子卿的动作已经极其轻柔,还是惹得他微蹙双眉,两条腿无力的跟着言子卿的动作而颤动着。
忽然,言子卿感觉到自己的腿上一阵温热,这才想起来,未给幽离洛垫上帕子,只是用薄毯将那人裹了,现如今,怕是又尿了·言子卿手上的动作不停,尿了就尿了吧,他还怕幽离洛尿不出来上火那才是更严重的事。
幽离洛不知道自己尿了,只觉得腰间似乎没有一开始那么僵硬了·“子卿,要不别按了,抱我到恭桶吧,若是泄了你一身·”言子卿打断了幽离洛的话,“泄了我一身就泄了我一身呗,我乐意,这样我还能和你一起洗个鸳鸯浴呢。”
言子卿的一番话逗得幽离洛不禁笑了出来,言子卿总是能把他难以启齿的难堪找到最好的方式化解,不知道是几辈子的福分,才让自己遇到这人··言子卿的手从幽离洛的腰部慢慢移到腹部,微微一按,腿上的温热又多了几分,“阿洛,你得多喝水,你看,我这么按你的肚子,你都没泄我一身呢。”
幽离洛点点头,“嗯,多喝一些,希望快快好起来,好领略这江南风采·”··虐恋情深宫廷侯爵复仇虐渣作者有话要说:·不定时更新,感谢支持·第87章 泛舟西湖·烟花三月下扬州,江南风景一片大好。
言子卿说,白天人太多,怕挤到幽离洛,就寻了个静谧的夜晚,带幽离洛去泛舟西湖·只不过,这一次可把那人裹得厚厚的,再不敢大意··幽离洛看着自己被言子卿裹得胖了不止一圈,有些哭笑不得。
低头一看,言子卿正蹲在地上给幽离洛穿了整整三双棉袜,差点没能塞进鞋子里··言子卿站起身,仔细端详了一番,满意的点点头,“嗯,这样就肯定不会着凉了。”
说罢,便拿起一块披风给幽离洛裹上,才抱着他走出门··二人骑着马慢悠悠的来到西湖边,一位老伯已经等候多时,见到二人,便开口问道:“敢问可是言公子”·言子卿点点头,“正是,我请客栈给我定的船只,今晚还要烦劳老伯了。”
老伯笑着摇摇头,憨厚的样子不禁让幽离洛那颗担忧的心也放了下来,他一直担心出行的时候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但是此番老伯却丝毫没有觉得自己怪异,这也让他安心了不少。
“二位公子请上船,我要开船咯”老伯欢快的说道,好似这根本不是一件麻烦的事情,更像是一种享受··言子卿抱着幽离洛脚尖一点,便稳稳的落在了船上,寻了一个位置坐下,才发现棚子里有一小个暖炉,见此,言子卿和幽离洛对视一眼,都一阵感动。
老伯笑了笑,“这段时间不算冷,但是晚上难免- shi -气重,我便点了一个暖炉,看来也是点对了·”·言子卿将怀里的人揽了揽,“有劳老伯一番苦心了。”
“言公子,这位公子是您的爱人吧”老伯的声音不似疑问,倒像是肯定·言子卿和幽离洛二人尴尬的对视了一眼,不知道该如何作答,二人知道,男男之恋在现在的世道,尚且是一种禁忌,二人虽然对老伯很有好感,却不敢贸然作答。
老伯也意识到自己问的过于直接了,连忙说道:“二位别误会,我没有恶意,只是看言公子这般细心的呵护着怀里的公子,自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老伯我心直口快,便问了出来。”
言子卿也轻松的笑了笑,“老伯不是坏人,言某自然没有什么可回避的,我和阿洛的确是爱人,只不过,您也知道,我们的爱情,恐怕没有几个人能接受·”·老伯一边摇着桨,一边说道:“公子啊,你可知道,白素贞和许仙的故事,不就发生在我们现在所在的西湖么白蛇和人类的爱情又可有人能接受呢可是他们不也冲破了层层阻碍在一起么可见啊,无论是- xing -别还是种类,都不是真爱的阻碍,只要你们两情相悦,又有什么能阻止你们呢”·老伯的一番话,让言子卿和幽离洛二人的好感更甚,连幽离洛都不禁说道:“看来我和子卿是遇到好人了,没想到在这西湖之上,还能遇到像老伯这么开明的人,实在是我等二人之幸。”
·老伯听完,哈哈大笑,“老伯我只是一个船夫,哪有什么开明啊不过是说出自己内心的所想罢了”·幽离洛安心的靠在言子卿的怀里,借着月光看着静谧唯美的西湖,实在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我从未见过哪位诗人描写过夜景里的西湖,看来他们着实错过了不少美景啊·”·言子卿点点头,一手揽着幽离洛,一手将他的身子扶起来一些,以便他能看到美景。
“是啊,看来咱们也是特别的人了,选择了夜晚来畅游西湖·”·老伯指着远处的一个小浮岛,说道:“这是西湖上的一个小岛,上面绿树葱郁,有个小小的寺庙,人不多,但是大家都很虔诚,在这西湖之上,静心修行。”
“哦那可否让我们上岸看一看”言子卿问道,他一直像个大小孩,不肯错过别人口中的美景··倒是幽离洛有些犹豫,“子卿,要不就算了吧,天色已晚,要是叨扰了别人清修,只怕是不太好。”
还没等言子卿说话,老伯就先开口道:“这倒没有什么,这个寺庙里的住持和我认识,我也时常到庙里与他谈法,寺庙里除了住持就只有两个小和尚,谈不上叨扰。”
幽离洛一听,再看言子卿渴望的眼神,只好说道:“那好吧,就请老伯带我们前往吧·”·“好嘞”老伯欢快的答道,船桨划动得更快了,有些莲花随着荡开的水波微微的颤着,似乎随时都要绽放。
作者有话要说:·不定时更新,感谢支持·第88章 四方八卦·老伯很快便将船只划到了小岛边,老伯下了船将船绳系好,才说道:“到了,两位公子请下船吧。”
言子卿再一次脚尖轻点,便稳稳落地,朝着老伯微微点头,表示感谢·两人就跟着老伯朝着岛的深处走去··原来小岛也似一座小山,整条小路都隐藏在树荫里,恐怕不是熟悉之人在夜间行走是要迷路的,看来老伯对此已经很熟悉了。
幽离洛看着两边的树荫葱葱,大有一种与世隔绝的意味,“没想到,在这举世闻名的西湖之中还有这样一番洞天,也不知道怎么那么多诗情画意之人都错过了这个胜地。”
老伯笑了笑,“这可不是大家错过了,也有很多人来到这里,但是住持怕扰了寺庙的清修,便命人按照阵法挖了这条小路,说起来,第一次我来的时候也迷了路,若不是住持出现,恐怕我都得困在这里了。”
言子卿点点头,“我走的时候,便感觉有些阵法的意味·”·幽离洛开口道:“可是四方八卦阵”·老伯顿住了脚步,言子卿赶紧停住脚步,差点撞上了老伯的背,“公子怎么知道的”·幽离洛看二人都惊奇的看着自己,只好摇摇头说道:“我也是听过几个阵法,看起来有些像,胡说八道,没想到还猜中了。”
虐恋情深宫廷侯爵复仇虐渣·老伯点点头,似懂非懂,只好继续往前走··幽离洛松了一口气,差点就漏了陷·他从小熟读兵书,什么阵法没有见过这四方八卦阵是以树木作为障眼法,按照道家的八卦布置的,每一个阵法要布置的好,自然是要借助周围环境的,这四方八卦阵就是最典型的的树阵。
不多时,便走到了一座寺庙门前,袅袅的香正发着黑暗中唯一的一点点亮光·寺庙的大门没有锁,老伯便径直推了门进入,一个小和尚欢快的跑过来,“渔伯,你怎么来了”·老伯转过身笑了笑,解释道:“我一直以打渔为生,大家也都叫我渔伯,这位小师父就是主持的小弟子,名唤悟尘。”
言子卿和幽离洛朝着悟尘点点头,“悟尘小师父好·”·悟尘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别叫我小师父了,叫我悟尘就好了,我这就带你们去见师父。”
悟尘在前面欢快的跑着,来到佛堂前,敲了敲门,“师父,渔伯带了两位年轻的施主来·”·“进来吧·”一声低沉的声音发出,一听便是内功深厚之人,声音里不再浮躁,而是满满的洒脱。
悟尘打开门,就说道:“三位请进,我还有些事需要忙·”说罢便欢快的跑开了··幽离洛笑道:“果真是小孩子,无时无刻都是欢乐的。”
渔伯率先走了进去,一位穿着袈裟的老和尚就站在门内,见老朋友前来,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二人先是行了一个佛礼,渔伯才介绍道:“这二位公子是我认识的新朋友,他们约了我的船夜游西湖,我便将他们来这里了。”
主持笑着朝言子卿和幽离洛点点头,“二位施主,小寺规模不大,若有招待不周,还请见谅·”·言子卿赶紧说道:“住持说笑了,西湖之上难得清静,是我等的福分才能至此。”
住持引三人来到一个炕上,上面有四个坐垫,一张小方桌·见幽离洛身子不便,住持说道:“这位公子身子若是不便,可将坐垫拉近,方便照顾·”·言子卿感激不已,将另一个坐垫拉到自己身边,才将幽离洛安置到坐垫上,帮他盘好腿脚,一手还不忘揽着幽离洛的身子,让他的重量能依靠到自己身上,不给腰增加负担。
住持给在座每个人都倒了一杯清茶,看了窗外一眼,说道:“今日天色已晚,几位就在此歇息吧·”·渔伯喝了一口清茶,“不错不错,好茶,那就再好不过啦。”
住持说道:“也是缘分,你们能遇到渔伯,才能到这里来,否则那个阵法恐怕是要将我们隔开了·”·渔伯放下茶杯,兴奋的说道:“住持,那可不一定,就算没有老朽带领,二位公子也能够到这里来,你可不知道,这位离洛公子可是一眼就看出来,你这个阵法是四方八卦阵。”
住持也放下了茶杯,满脸惊异:“哦还有这般奇人,我这个阵法自开创以来,只有一个人能一眼看出这个阵法所出,没想到居然还有人也能一眼看出。”
幽离洛有些不知道该如何作答,只好说道:“离洛一介凡夫俗子,怎能悟出什么阵法,只不过是略懂一二,一猜便中而已·”·住持抬起头,仔细打量了幽离洛一番,“若不是公子姓幽,我真要以为您和那人有些血缘关系了。”
第89章 无能为力·幽离洛又怎么会不知道住持说的是谁,除了他的父亲慕青还有谁能有这般能耐呢·     幽离洛未免住持继续这个话题,便主动转移了话题,“不知道住持怎会选择在此地清修呢”·     住持无奈一笑,“罢了罢了,老衲来此地很多年了,年纪大了不太想得起来了。”
     言子卿和幽离洛是何等人,自然知道方丈是不愿意再深究,也便作罢了··     住持唤了小和尚悟尘前来,“悟尘,将二位公子带去歇息吧。”
   悟尘点头称是,“二位公子请跟我来·”·言子卿却很好奇,“悟尘,你知道你家住持何时来此地的么”·幽离洛刚想阻止言子卿贸然打听,没想到悟尘却很直接,“据说是当年他的一个好友死后,他便心灰意冷来到此地,设下了四方八卦阵,几乎是与世隔绝。”
幽离洛更加确定了住持和自己父亲之间的确是认识的好友,可是自己现在这般处境,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与这位世伯相认了,不过父亲能得到这么一位真心的好友,实在是幸事。
悟尘将二人带到一间上好的厢房前,说道:“二位公子今晚便在这里歇息,我们寺庙小,只有两间厢房,还望二位见谅·”·言子卿和幽离洛微微点头致谢,“有劳悟尘小师父了。”
言子卿推开门,房间干净整洁,是佛家典型的布局,一进门就让人心静下来,不再浮躁··言子卿将幽离洛放到床上,蹲下身,为他脱去鞋子,幽离洛的腿脚血液循环不好,向来都是冰凉的,言子卿便将幽离洛的双脚放到自己的怀里,幽离洛有些不安,“子卿,你的身份。”
言子卿立刻制止了幽离洛,“阿洛,我说过了,我们之间没有什么身份的芥蒂,你这是硬生生要让我们之间产生这种芥蒂么”·幽离洛摇摇头,“当然不是。”
言子卿嘴一弯,傻傻的笑了起来,“既然不是,那便让我为你做一切我想做的事情,这才是爱人彼此之间的样子,不是么”·幽离洛是喜欢言子卿的孩子气的,那样的他无忧无虑,为了这样的他,幽离洛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去换取。
言子卿小心翼翼的将幽离洛的脚塞进被子里,忽然想到一个问题,“阿洛,我本以为我们今晚泛舟湖上之后便会返回,不会留宿在外,所以没有带多余的帕子,你且好生歇着,我过一段时间就抱你去恭桶上。”
·虐恋情深宫廷侯爵复仇虐渣幽离洛皱了皱眉,他不是为自己,而是担忧言子卿为了自己又得整晚都睡不好了··似乎是猜到了幽离洛的心思,言子卿站起身吻了吻幽离洛的额头,“交给我吧,别想那么多,好不好”·幽离洛只好展开眉头,点点头。
言子卿总是有办法让幽离洛一秒钟之内换上一张笑颜··言子卿熟练的掀起被角,将幽离洛的底裤褪去,将- shi -透了的帕子取下放到盆里,将幽离洛抱起走向恭桶,待他排尽余尿后才将那人抱回床上好生安置好,看着幽离洛沉沉睡去,言子卿拿起盆走到寺庙旁的小溪边去洗帕子,没想到住持也在小溪旁洗衣服。
言子卿惊讶的问道:“住持自己洗衣服么”·住持笑了笑,“住持也是和尚,没有什么身份之差,自己洗衣服也算是修行路上的一种,倒是七王爷,放下自己的身份亲自帮那位公子洗帕子,倒是让老衲很吃惊。”
言子卿顿住了,“住持是怎么看出来的”·住持继续着手上的动作,漫不经心的说道:“七王爷立下赫赫战功,试问整个天宁,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即便老衲深藏这僻静之地,又怎会不知七爷的威名”·言子卿无奈的笑了笑,“住持说笑了,子卿说到底也是人,威名实在是愧不敢当,何况,哎,没什么。”
他本想说,何况自己和慕霆夜相比,便什么都不是,想了想,却还是算了··住持抬起头,仔细打量了言子卿,发现他的每句话都很真诚,眼里的宁静全然不是装出来的,幽幽的感叹道:“七王爷,你果然是一个不一样的人,相信,以后有你坐镇,天宁的百姓,有福了。”
言子卿低下头,他的心里真的好矛盾,好不容易逃避开的问题再一次摆在了他的面前··言子卿站起身,拧干了帕子,“住持过誉了,皇家有比子卿更适合的人,子卿一介莽夫,还是习惯上战场打仗,治理天下的事,恐怕是无能为力。”
说罢,便转身离开··作者有话要说:·不定时更新,感谢支持·第90章 重大决定·太阳已经悠悠的从东边升起,整个天空都染上了淡淡的光彩,寺庙里响起了钟声,还有念诵经文的声音。
幽离洛睁开眼睛,才发现言子卿趴在床边还在熟睡,有些心疼的抚过言子卿的脸颊,言子卿睡得很浅,立刻便醒了,言子卿侧着脸将手覆盖在幽离洛的手上·一句话也不说,就这么看着他。
“子卿,师父们都念诵经文了,只有我们这些闲散人士还窝在屋里·”幽离洛好笑的说道··“可不就是闲散人士么这样闲散有哪里不好,一辈子都这样才好呢。”
言子卿自顾自的说道,看似开玩笑,其实句句都是心里话··幽离洛心里动容,他知道言子卿看起来很爱开玩笑,可是唯独和自己永生相随这件事,他比谁都认真。
此番他虽不知道言子卿为何突然带自己远走,但是这件事情一定压得他喘不过气,才选择离开··忽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言子卿站起身去开门··“两位施主,住持有请。”
悟尘说道··言子卿转过头看了看幽离洛,二人面面相觑,不知道住持为何突然要见二人,但是出于对住持的尊重,二人也不敢怠慢,言子卿答道:“好的,麻烦小师父稍等片刻。”
说罢,将门关紧,便赶紧为幽离洛换上已经干透了的帕子,言子卿昨晚洗好后便拿到厨房去烤干,此刻暖烘烘的,幽离洛没有感受到丝毫的不适,言子卿快速为幽离洛穿好底裤,上衣,袜子和鞋子。
不多时,便抱上幽离洛与悟尘一同前往住持的厢房··悟尘将二人送到后,便转身将门关好,去做自己的事情了,果真是六根清净之人,对不关自己的事都可以做到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住持坐在一块小蒲垫上,面前是一个小方桌,已经沏好了一壶热茶,住持见二人已到,指了指面前的两个蒲垫,“二位施主,请坐吧·”·言子卿将幽离洛先放到蒲垫上,又盘好双腿,自己才坐下,一手伸到幽离洛的身后,支撑着他的身体。
住持开门见山的说道:“我知晓二位公子为何到此处,也知晓现在的时局,老衲本已经是六根清净之人,对于凡尘俗事早就已经不闻不问,但是你我既然相遇,便是缘分所致,佛祖指引你们来此,便是缘,既然如此,老衲有些话便不得不说了。”
·幽离洛问道:“住持请讲·”·住持悠悠的开口,眼神却已经飘远,似是陷入了无边的回忆之中,“你们一直好奇这个阵法是何人告诉我的,那日我不愿提,可是今日我想该告诉你们了。”
住持端起面前的茶,一饮而尽,才继续说道:“是已故大将军慕青,他无故妄死,我便对世事失望了,这样一个为国为民的好将军,都无法长寿,还有什么值得留念我便离开了原来香火旺盛的寺庙,来到此地,用他教给我的四方八卦阵建了外面那片林子,十来年,对外界一概不知,不闻不问。”
幽离洛的身子微微颤抖,他小心翼翼的侧过头,才发现言子卿的眼底满是寒霜,右手紧紧的握成拳··幽离洛不想住持继续说下去,这样只会更加刺激言子卿,便说道:“可是住持,这些与我和子卿何干呢慕将军已经仙逝,一切都已经无力挽回了。”
言子卿木然的转过头,见幽离洛的眼神,才有些缓过来··“住持,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子卿只是一介武夫,没有治理国家之大才,恐怕要让您失望了。”
言子卿说道··住持笑了笑,“七王爷过谦了,老衲不会看错人的,老衲能与慕将军相知为友,自认有一番识人之能,七王爷是不可多得的仁厚之人,恕老衲直言,你和你的父亲不同,所以,老衲才贸然开口,希望你能为天下百姓考虑考虑。”
住持转过头看向幽离洛,“离洛公子,慕将军的确已经仙逝,不可挽回,可是为了避免更多这样的惨剧发生,我们的国家需要一个仁厚的君主·”·虐恋情深宫廷侯爵复仇虐渣·幽离洛的心猛的一颤,住持的话似乎是一记响锤重重的砸在幽离洛的心上,是啊,言子卿赫赫的战功,一身的才能,又仁厚善良,若他为君主,不知道是多少百姓的福音,自己却成为他的羁绊,只想独自拥有他,这样的自私。
看着低下头思索的言子卿,幽离洛自然知道他的纠结,他的痛苦·幽离洛深吸一口气,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既然子卿没有办法决定,自己便助他一臂之力吧··作者有话要说:·不定时更新,感谢支持·第91章 打道回府·从西湖回来后,言子卿就好似变了个人,不再像前几日那般快乐,而是整日心事重重的。
幽离洛看在眼里,自然知道他心里的纠结··“子卿·”幽离洛轻声唤道··“怎么了”言子卿回过神来,他已经看着窗外很久了,他不知道的是,他看了窗外多久,幽离洛就看了他多久。
幽离洛轻轻握住言子卿的手,偏着头,眼睛里满是爱意,“子卿,我们回去吧·”·言子卿猛然抬起头,“阿洛,你说什么”·幽离洛笑着,眼里有了一丝凄凉,“你放不下的,对么毕竟血浓于水,我都懂,既然如此,我们便回去吧。”
言子卿低下头,握着幽离洛的手竟然微微颤抖着,半天才吐出几个字:“阿洛,谢谢你·”·“我们之间,何须如此生疏啊”幽离洛笑了笑,心里却已经做出一个决定,住持说的没错,子卿是仁者,仁者为君,是上天的安排。
慕家的悲剧绝对不能在别的家庭上演了,而这件事,只有子卿能够做到·自己怎能为了一己之私就将他束缚住呢·言子卿简单的收拾好,为幽离洛穿戴完毕,将那人用披风裹住便上了马。
感受着言子卿的体温,幽离洛的心里不知道有多么留恋,可是,却只能把自己的所有情感压抑住··似乎是察觉到了幽离洛的情绪,言子卿担忧的问道:“阿洛,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若是哪里不适,我们就停下歇一歇。”
幽离洛轻轻摇摇头,“没有,只是我的子卿终于长大了,知道以大局为重了,我好高兴·”·言子卿从身后将幽离洛紧紧的拥在怀里,两人的头靠在一起,言子卿侧过头吻了吻幽离洛的侧脸,“阿洛,无论我是什么样,都是你的子卿。”
幽离洛点点头,“嗯,我知道的·”·言子卿沉默片刻,忽然郑重其事的说道:“阿洛,我要带你去见父皇,告诉他我们的事,若他不答应,我便不接受皇位,即便接受皇位,我也不要后宫,只要你一个。”
幽离洛有些震惊,他没有想到言子卿居然会做出这种决定,当即否决,“子卿,你好生糊涂啊,即便你父皇接受,你身为帝王,不说后宫三千,也必须要传宗接代啊,怎能只要我一个”·言子卿笑了笑,“我接受皇位是为了稳住局势,没有子嗣,皇位便传给子墨好了,事实上,我也很希望子墨能接受皇位,可是现在父命难为,我也只能先随了父皇的意愿。”
幽离洛的心里只觉得好生愧疚,言子卿的心里一心想着自己,可是自己却一直以来,都在算计他··言子卿将幽离洛揽得更紧一些,“好了,别想了,以后的事情有我呢。”
幽离洛点点头··此番很是顺利,天亮之后,两人便到达了灵王府门前··清风和老严见二人终于回来了,高兴的出门来迎接··言子卿抱着幽离洛飞身下马,老严将马交给下人牵去了马厩,走到言子卿身边说道:“七爷,你可算是回来了,宫里都乱了套了。”
言子卿沉声说道:“老严,我说了多少次,在家里不谈宫里的事·”·老严撇撇嘴,只好将要说的话咽了下去··言子卿将幽离洛安置在床,幽离洛拉住言子卿的手,“子卿,你进宫去看看吧,别让局势混乱到不可收拾。”
言子卿低下头,在幽离洛的额头印上一个吻,“清风,好生照顾你家公子,我去去就回来·”·言子卿骑上马便直奔宫内,他很是感激幽离洛向来能察觉他的喜怒哀乐,从不要求他任何,甚至很多次为了自己的事情而委屈自己,言子卿暗下决心,此番一定要和父皇将此事尘埃落定,否则怎么对得起幽离洛的一番深情。
言子卿刚进宫门便见子墨急急忙忙的赶来,“七哥,你终于回来了”·言子卿有些愧疚,“子墨,对不起,是七哥任- xing -了。”
言子墨笑了笑,拍拍言子卿的肩膀,“我们可是兄弟,兄弟之间哪有什么对不起,快去看看父皇吧,他等你好久了·”·言子卿点点头,朝着寝宫走去,钱公公正在给言若真喂食,可是言若真却是任- xing -的紧闭着嘴巴,脸上的怒气可见,只是他仍然说不出话,只能“嗯嗯”的哼着,表示着自己的不满。
言子卿上前接过碗,见言子卿终于回来了,言若真哼哧哼哧的喘着粗气,似乎有一肚子的怨气··作者有话要说:·不会断更,不定时更新·第92章 一切有我·言子卿无奈的叹了口气,“好了,父皇,别置气了,身子要紧,你把粥乖乖喝完,我和你说正事。”
言子卿就如同哄小孩子一般的哄着父亲,事实上,现在的言若真也的确和小孩子无异了,吃饭要人喂,走路要人抱,不能自理·言子卿对他的怨恨也逐渐随着他的身体越来越差而淡化了许多,只是慕家的事情永远是个结,横亘在父子二人中间,永远无法得到淡化。
言若真听到言子卿的话,也不再闹脾气,乖乖的将粥喝了个一干二净,钱公公笑着说:“还是七王爷有法子,这不,您一回来,皇上的心情都好了呢”·虐恋情深宫廷侯爵复仇虐渣·言子卿将碗递给钱公公,“钱公公,你把碗拿下去,其他的人也退下吧,我有些事情需要和父皇单独说。”
待钱公公领着众人退下后,言子卿才开口道:“父皇,我愿意继承王位·”·言若真一下子瞪大了双眼,“啊,啊”·言子卿点点头,“我说的是真话,绝无半句虚言。”
言若真的眼里一下子流出了热泪,他也毫不掩饰自己的激动之情,嘴里“啊啊”的叫着,眼泪喷涌而出,像一个激动的小孩子·鼻涕和眼泪都混到了一起。
言子卿怕他太过激动,到时候又引发痉挛,只好像哄小孩子一般将他的身子靠在自己的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缓解他的激动情绪··“今晚,我便带我心爱之人进宫来见你,你若答应我们二人的婚事,我便继承皇位。”
言子卿说道··言若真赶紧“啊啊”的应着,生怕言子卿反悔··言子卿托着言若真的背,将他缓缓放平,“那父皇歇会儿,我先回府去准备。”
言子卿骑上马回到灵王府,清风正在给幽离洛泡澡,屋里弥漫着一股中药的气息,言子卿悄悄摆摆手,清风识趣的退出了屋子·言子卿接过清风的活儿,拿着手帕给幽离洛擦拭着瘦削的背部。
幽离洛睁开眼睛,“子卿这么快就回来了”·言子卿好奇的问道:“阿洛怎么知道是我”·幽离洛扑哧一声笑了起来,“清风的力道没有这么大。”
言子卿急忙问道:“我是不是弄疼你了”·“当然不是,这个力道正好·”幽离洛解释道··待清洗完毕,言子卿走到幽离洛的对面,幽离洛朝着言子卿伸出双手,言子卿了然的弯下身,双手穿过幽离洛的腋下,幽离洛的双手环住言子卿的脖子,待言子卿微微一用力就将幽离洛从水里竖着捞了出来,言子卿熟练的一手环住幽离洛的身子,一手取过挂着的毯子,迅速将幽离洛裹了起来。
将幽离洛放在自己的腿上,言子卿才仔细的为幽离洛擦拭着,幽离洛的一头黑发散在肩上,细密的水珠层层叠叠的落下,幽离洛的睫毛上还带着丝丝水汽,惹得言子卿忍不住爱怜的吻上了幽离洛的唇,直到幽离洛的胸口剧烈的起伏,言子卿才不舍的离开。
生怕幽离洛着凉,言子卿不敢再贪恋那人,急忙给幽离洛擦拭干净,包裹上干净的帕子,换上一席干净的白裳·让幽离洛靠在自己的身上,言子卿轻柔的为幽离洛擦干头发。
屋里生了不少炭火,所以不一会儿,幽离洛的头发便干透了,言子卿亲手为他挽了一个髻,插上白玉冠,言子卿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嗯,果然是动人·”·幽离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子卿少拿我打趣了。”
言子卿又忍不住低下头吻了吻幽离洛的额头,“阿洛,待会儿我们就进宫去见我父皇·”·幽离洛叹了口气,这关无论如何都会来临的,幽离洛的心里有些凄然。
言子卿握住幽离洛的手,“阿洛,放心,一切有我呢·”·幽离洛点点头··言子卿这才笑了,弯下身,拿起事先准备的棉鞋棉袜,为幽离洛亲手穿上,每次为幽离洛穿袜子,言子卿总是忍不住弯身吻一吻幽离洛的脚背,幽离洛每次看到言子卿的动作,总是窘迫得红了脸,言子卿可不管,自顾自的吻着,见幽离洛红了脸,打趣的说道:“原来阿洛这么害羞啊。”
说罢,才肯为幽离洛将鞋袜穿好··幽离洛一开始总是有些抗拒,腿脚萎缩的严重,他自己都不愿意再看,却被言子卿当成了至宝,现在却也已经习惯了他的胡闹。
言子卿唤道:“老严,备好轿子·”·老严将准备好的轿夫们叫到门前,言子卿抱着幽离洛走了出来,闪进轿子里坐好,二人便朝着宫里而去··第93章 怒气淤结·言子卿用厚厚的披风将幽离洛包裹的严严实实,外人根本看不到言子卿怀里那人的模样。
言子卿大步走进寝宫,钱公公上前请安道:“七爷,八王爷和皇上都等候在里面了,老奴带着奴才们就先退下了·”·言子卿点点头,径直走进寝室··言子墨扶着言若真坐了起来,“父皇,七哥来了。”
父子二人就看着言子卿将怀里的人放到一个软椅里,将披风打开·见眼前的人居然是幽离洛,言若真和言子墨都惊呆了,甚至忘了说出自己本来准备好的台词。
言子卿站在幽离洛的身侧,幽离洛自己自然是坐不稳的,身子虽然有着坐的模样,其实身上的所有重量都是靠在言子卿的身上,言子卿的一手从幽离洛的背后穿过微微扶着他的肩。
还是言子墨忍不住惊呼道:“七哥,你这是作甚离洛公子他”·“没错,阿洛就是我的爱人,我此生唯一的挚爱。”
言子卿不等言子墨说完就率先说道··“可是离洛公子是男人啊”言子墨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小一些,生怕惊了言若真··言子卿一副无惧的样子,“是,没错,阿洛是男人,我也是男人,可是我们就是相爱了,我们一定要在一起,子墨,爱情就是爱情,和- xing -别无关。”
这回轮到言若真激动了,他努力的抬起自己的手颤颤巍巍的指向幽离洛和言子卿二人,嘴里喊道:“啊,啊”浑身都因为激动而颤抖起来。
言子卿丝毫不肯让步:“父皇,我今日便和你说过,除非你同意我和阿洛在一起,我才会继承皇位,否则,这件事绝无谈判的余地·”·不等二人回应,言子卿接着说:“我知道你们要说子嗣的问题,我没有子嗣,可是皇位可以由子墨,或者你的子嗣继承。”
言子墨紧蹙着眉头,他实在是不能接受自己最敬重的兄长,居然和一个男子相恋,甚至要相守·言若真更是难以自抑,被子下的双腿已经隐隐的有了痉挛的迹象,嘴里不住的“啊啊”叫着,鼻涕口水糊了一脸,心里焦急、愤怒,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最后被憋的晕了过去。
虐恋情深宫廷侯爵复仇虐渣·“父皇”言子卿和言子墨同样惊呼道··“阿洛,你在偏房等我,我待会来接你·”言子卿将幽离洛送到偏房中安置好,让几个侍女在此伺候,急匆匆的赶到言若真的床前。
太医们正在进行紧张的会诊,为首的太医在言子卿和言子墨面前跪下,禀告道:“启禀七王爷、八王爷,皇上是受了刺激,一口气没发出来憋了回去,引起了内患,老臣这就开些化血散淤的药,让御膳房煎好送过来,请皇上按时服用,且这几日,皇上可能会有血尿和血便的情况,还请侍候的人及时清理。”
言子卿和言子墨点点头,二人松了一口气,走到门外,冷冷的风呼呼的吹着,似乎二人都冷静了下来··“七哥·”言子墨刚要开口就被言子卿制止了,“子墨,你听我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可是没有人能够改变我的心意,这么久以来,我和阿洛之间真的经历了太多,我很清楚我自己的心意,我们在宫闱之下,在战场之上,这份情谊已经超越了生死,没有任何事能够阻拦我们之间的爱了,你懂么”·言子墨点点头,“七哥,我想说的是,我当时确实很震惊,可是你那句话没错,爱情无关- xing -别,我没有办法阻止你,也没有打算阻止你,可是你知道你要面临的不仅仅是我和父皇这关,还有天下、群臣,你做好准备了么”·言子卿笑了笑,他很高兴自己的弟弟能这么理解自己,“我最在意的人如果能够理解我,那其他人理不理解又有什么关系呢我不在乎。”
言子墨转过身和言子卿拥抱了一下,“七哥,你永远是我心目中的英雄,你一定要治理好这个国家·”·言子卿拍了拍言子墨的肩膀,“行了,你可别忘了,我可是说了,以后还得你和你的子嗣继承王位呢,你可逃不过去,小子。”
言子墨摸了摸后脑勺,不好意思的笑了,“我希望那天来的晚一些,再晚一些,我肯定没有七哥你做的好·”·言子卿严肃的看着言子墨,“子墨,你不要小看自己,在七哥眼里,你也是顶天立地的真正男子汉。”
言子墨知道言子卿还心系幽离洛,便自己要求留下来照顾言若真··第94章 孤注一掷·次日清晨,言子卿很早就进宫去和言子墨换班了··言子卿回过头看了看床上熟睡的那人,眉眼间虽疲惫不已,却也看得出满是爱意。
待言子卿离开后,幽离洛便招呼清风进门,“清风,去请玲珑公主来城外静心亭相见·”·清风不知道幽离洛想干什么,但是他的要求清风从不过问,便点头称是,待从言子墨的府上回来后,清风就服侍幽离洛洗漱,主仆二人坐上马车来到城外静心亭。
玲珑公主早早便到了,见清风抱着幽离洛赶来,幽离洛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让公主久等了,离洛这幅身子实在是折腾人得紧·”·玲珑微微侧身,“公子无需抱歉,只不过是玲珑早到了而已。”
幽离洛才发现玲珑侧身的时候,腹部居然有些微微隆起··见幽离洛看向自己的肚子,玲珑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肚子,“是子墨的孩子,已经五个月了。”
幽离洛这才反应过来,这些日子自己和言子卿去了南疆,又游了西湖,的确是很久很久没有见过玲珑了··“恭喜啊,公主和八王爷的孩子必然是最优秀的。”
幽离洛笑着说道,他是真心祝福的,毕竟玲珑能和言子墨好生过日子,也是言子卿的愿望··玲珑的眼里满是慈爱,看着自己的腹部,“不瞒公子,玲珑还要谢谢公子当初相助,玲珑才能觅得好夫君。”
幽离洛笑着摇摇头,“是你们二人的缘分,哪有我的什么功劳·”·“嫁给子墨之后,他待我很好,千依百顺,我也才知道这些年他不过是不想参与朝堂中的纷纷扰扰,才把自己伪装成纨绔子弟的样子,事实上,他也是很博学温和的人。”
玲珑的眼里满含爱意,说起自己的夫君可谓是滔滔不绝··玲珑见幽离洛微笑着看着自己,才反应过来,“不知道公子今日找玲珑来所为何事”·幽离洛开门见山的说道:“我希望公主能把剩余的鲛人泪全部交给我。”
玲珑惊了一惊,“公子要那么多鲛人泪干什么”·幽离洛苦笑着低下头,“这件事我不便与公主说,以免给公主带来灾祸,你把鲛人泪全部交给我,以后便可以和八王爷安心过日子,宫里的鲛人泪也和你再无任何关系。”
鲛人泪一直是玲珑的心头病,自己从前一直想着报复言若真,可是如今自己已经有了言家的骨肉,若是子墨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必然会和自己产生矛盾,自己好不容易有了幸福的生活,怎能被破坏如此想来,玲珑也应道:“好,我答应公子,今晚,我便让心腹将全部鲛人泪送到你手上,但是也请公子信守诺言,永远为玲珑保守秘密。”
幽离洛点点头,“一言为定·”·回城的马车上,清风一手揽着幽离洛的身子,一手自然的在他腰后按摩着,“公子,这么做是为何”·幽离洛嘴角微微翘着,可是眉眼之间分明写满了凄然。
“清风,言若真现在不能动不能说话,已经是他最大的惩罚了,我想,我已经报仇了·”·清风沉思片刻,“公子是想成全七爷吧·”·幽离洛闭上眼睛,不想再谈。
清风也知道幽离洛心里的苦,从前家破人亡,报仇是幽离洛唯一的信念,可是遇到言子卿后,言子卿就成了幽离洛活下去的动力,可是如今,为了天下苍生能够得一明君,幽离洛又要忍痛割爱,为何上天总是对他如此残忍·傍晚,清风拿着一包东西急匆匆的回了卧室,幽离洛一看便知道玲珑已经信守诺言,将全数的鲛人泪交出。
“清风,将这些鲛人泪放到衣柜里藏好·”幽离洛叮嘱道··清风照做,幽离洛又接着说道:“去找些人散布谣言,说当今圣上瘫痪在床全是因为熏香里掺杂了鲛人泪。
记住,人越多越好·”·虐恋情深宫廷侯爵复仇虐渣·清风咬咬牙,“公子,真要如此”·幽离洛点点头,便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清风只好照着做·果然,第二天,整个都城人人都在传着这个谣言,甚至灵王府内都有不少人在窃窃私语··宫内·已经有不少大臣写了奏折上书此事,言子卿本来不当回事,但是言子墨却提醒道:“七哥,既然如此,咱们不如一查究竟,让这个谣言尽早的过去,否则,只会愈演愈烈,到时候更加扑朔迷离了。”
言子卿只好答道:“好吧,此事交给你去做,就先从皇家的人和朝中重臣开始吧,除了咱们也没有人能轻易接近父皇的寝宫·”·言子墨领命后,便带着古书等人展开排查。
第95章 证据确凿·为了以身作则,言子墨先是从自己的府中开始排查,玲珑似乎是知道了幽离洛的用意,可是她实在猜不透为何幽离洛为何要把自己置于万劫不复之地··见玲珑有些出神的站在房门外,看着众人在排查,言子墨有些担忧,将玲珑轻轻拥入怀中,“对不起夫人,为了以身作则,我必须从咱们自己的府中开始,难为你大肚子还要被折腾一番。”
玲珑见言子墨如此疼惜自己,自己不过是走了个神,便如此紧张,心里一阵温暖,“我只是怀着咱们的孩子,这些日子有些多愁善感,大概是因为要做母亲了吧,哪里是夫君的错。”
待所有人排查完毕后,言子墨亲自将玲珑送回卧室才离开··“八王爷,下一个地方去哪里”古书问道··“按道理,七哥府中肯定是无须排查的,不过为了别落人口舌,咱们还是去一趟吧。”
言子墨说道,领着众人浩浩荡荡的来到灵王府··灵王府内,言子墨和古书站在大厅门口,侍卫们纷纷禀报,除了七爷的卧室和幽离洛公子的卧室,其他地方已经排查完毕。
言子墨和古书知道侍卫们都惧怕言子卿的威严,不敢私自闯入卧室,便说道:“无碍,我和古书将军来吧·”·二人先是排查了言子卿的卧室,言子卿的卧室极其简单,不一会儿便结束了,言子墨和古书又来到幽离洛的卧室。
“离洛公子,不好意思,打扰了,我和古书将军例行公事,还请公子见谅·”言子墨率先说道··“离洛知道这是二位的职责所在,但查无妨。”
幽离洛说道··古书检查书桌和书柜,言子墨便从衣柜开始,只见衣柜的上层是幽离洛的长裳,下层则是一些白色的帕子,仔细看了看,衣柜还有一个极其隐秘的小格,小格里有一个包裹严实的东西,言子墨将那东西打开一看,却是一小包一小包的白色粉末,言子墨问道:“不知道离洛公子,这是何物”·幽离洛答道:“那是鄙人的药。”
言子墨有些奇怪,言子卿向来重视幽离洛的身子,按道理这些药都应该在药方或者显眼的地方随时准备给幽离洛服用,怎么会藏在如此隐秘的地方呢·言子墨叫随行的太医来,“林太医,你看看,这是治什么的药”·林太医打开其中一包,拿到鼻子前闻了闻,忽然跪下说道:“启禀八王爷,这不是药,这是鲛人泪”·言子墨大怒,转过头看向幽离洛,“离洛公子,你说这是药,可是这明明就是鲛人泪这么多人都在,本王包庇不了你来人,带去天牢关押”·清风想上前去拦,古书赶紧拦住了清风,说道:“放心。”
古书说道:“八王爷,离洛公子足不能行,还是由我将他带到天牢吧,我想,其中肯定有些误会,您还是和七爷商量一下为好·”·言子墨点点头,“有劳古书将军了。”
说完,便带着人往宫里去··古书低下头说道:“离洛公子,得罪了·”说罢,将幽离洛连着被子一把抱起朝天牢而去,古书始终相信这其中有什么误会,所以事先便让人将天牢最明亮的一间牢房打扫出来,古书将幽离洛安置到床上后才离开。
“离洛公子,我想七爷应该马上就来了,你到时候可要和他好好解释·”古书说道··幽离洛无力的笑了笑,“辛苦古书将军了·”·幽离洛躺在冰冷的床上,说是床,也不过就是一个床板,冰冷僵硬,幽离洛只觉得浑身冰凉,每次腹部受了凉,总是会失禁,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怎么个狼狈样子,幽离洛苦笑道:“子卿,如此便好了吧,你要做一个明君啊。”
言子卿赶到的时候,本来心里的一腔怒火在看到幽离洛蜷缩在冰冷的牢房后便已经都被驱散了··言子卿快步走进牢房,幽离洛感觉到眼前有人,便知道是言子卿到了,无力的睁开眼睛,言子卿的脸上很复杂,有愤怒,有不舍和心疼。
幽离洛不知道言子卿现在有多想立马将自己拥入怀中好好的抱住,这冰冷的地牢言子卿都觉得不舒服,何况是身子虚弱的幽离洛··可是言子卿知道自己不能,现在证据确凿,他一定要听幽离洛是怎么说的。
言子卿让人给他抬了一条凳子,就坐在幽离洛的面前,“开始审问”·两个侍卫一人一边粗暴的将幽离洛一把拉起来,让他的身子靠在墙上坐好。
第96章 心如刀绞·幽离洛痛苦的闭上眼睛,忽然的体位变化让他头晕脑胀,加之这冰冷僵硬的床板早已让他浑身疼痛,被两个侍卫使劲拉扯,只觉得浑身都要散架了··言子卿死死的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心软,双拳紧握,额头的青筋暴起,怒喝道:“你们两个给我滚出去”·两个侍卫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错事,吓得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
言子卿深吸一口气,上前双手穿过幽离洛的腋下将他的身体微微调整好,又掀开被子将他歪倒的两条腿摆正,才发现幽离洛的底裤上染上了丝丝的黄色,言子卿心疼不已,却还是将被子如常的盖好,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虐恋情深宫廷侯爵复仇虐渣·“那些鲛人泪是不是你的”言子卿问完后,只觉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言子卿好希望幽离洛说:不是·只要他这么说,言子卿一定二话不说,站起身将他抱起就回家。
幽离洛睁开眼睛,苦笑道:“是我的,人赃俱获·”·言子卿双拳紧握,只觉得浑身都在颤抖,血液汹涌·“为什么”言子卿的声音都带着颤抖。
“言若真死后,你就是皇帝,你曾许过我会是你的唯一,那我岂不是荣华富贵,享之不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幽离洛抬起头,看着言子卿一字一字说道,眼里毫无波澜。
言子卿不敢置信的说道:“可是,即使父皇在也不能阻止我要和你厮守的决心啊”·幽离洛冷冷一笑,“是没有人能阻止,可是他一日在位,就会一直阻止,你没有机会登上大位,我也没有机会享受富贵。”
幽离洛的眼里满是轻佻,像极了当初缥缈阁里那些男子··言子卿只觉得心脏狠狠的收紧,不自觉的用手捂住心口的位置,“如果,我不是当今七王爷,你还会跟我吗”·幽离洛像是看什么笑话一般,“七爷,您是在说笑吧您若不是七爷,我又怎会跟着你吃苦呢想要将我幽离洛带回家的人可不止你一个,若不是你身份尊贵,我又岂会跟你”·言子卿被彻底击溃,颓然的坐在椅子上,两行清泪流下,看着眼前的人,熟悉又陌生,那个陪自己征战沙场的人,对了言子卿像是找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不对,你说的不对,若是你对我没有感情,你怎么会冒险陪我到南疆”·幽离洛哈哈大笑,“七爷,舍不得儿子套不着狼,你若是不能从南疆平安回来,我的荣华富贵可就没了”·言子卿苦笑着,任由眼泪在自己的脸上肆掠,跌跌撞撞的站起身,吩咐道:“好生招待,直到本王的指令。”
言子卿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府的,只觉得眼里的眼泪都恨不得流干了,可是再多的眼泪好像都不及自己内心的痛,那种感觉就像是最爱的人亲手拿着刀一刀一刀将自己的胸口劈开,将心脏一把揪下,放在眼前观赏后狠狠的丢弃。
言子墨和古书都等候在门前,可是言子卿就是房门紧闭,不吃不喝··言子墨心急如焚:“七哥你别想不开啊·”·古书也是着急得不得了,他原本以为这其中有万般的误会,却没想到幽离洛答应得那么干脆,连一点点希望都不给言子卿。
清风在远处看着,眼里满含热泪,为何苍天如此狠心,要如此折磨自家公子和七爷··最后还是言子墨说道:“七哥不吃不喝,我便在此陪着七哥不吃不喝。”
没想到一句话引起了大家的共鸣,整个灵王府都开始不吃不喝··两天之后,言子卿终于打开了房门,言子墨急忙站起,却因为两日不吃不喝而有些头晕,言子卿扶住了言子墨,言子墨关切的问道:“七哥”·言子卿的头发有些乱,脸上满是胡茬,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几岁。
言子卿说道:“这两日,辛苦大家了,去做饭吧,咱们一起吃·”·言子卿和言子墨一起朝饭厅走去·两日的痛苦,让言子卿想清楚了许多事,即便幽离洛欺骗了自己,可是自己却没有办法掩饰自己对他的真情,言子卿决定给他一大笔钱放他离开。
是因为自己才让言若真遭此劫难,言子卿不再抗拒了,他会接下皇位,从此做一个贤明的君王,不再被儿女私情所左右··言子墨亲手给言子卿挂了胡子,下人们侍候他洗漱完毕,重新梳好发髻,换上干净的衣服,言子卿才将清风叫到跟前,“这里是一千两银子,够你和你家公子买个小院子富庶的过完下辈子了,马车已经备好在门口。”
言子卿将自己的手谕交给清风,让他拿着手谕到天牢将幽离洛接上离开··第97章 两两相忘·清风含泪谢过言子卿,便带着银两来到马车前,马夫已经等候多时,见清风来了,说道:“小哥,咱们这便出发”·清风擦干了眼泪,点点头。
清风按照言子卿所说的将言子卿的手谕交给天牢的看守人,侍卫们很快便放行了,清风急匆匆的来到幽离洛的牢房,见幽离洛就躺在冰冷僵硬的床板上,清风一阵心疼,眼泪又要落下,还是强行忍了回去。
“公子,我来接你了·”清风轻声说道··幽离洛缓缓睁开眼,看见清风红红的眼睛,努力的笑了笑,“清风,咱们可以实现当初的诺言了,我们回家。”
清风点点头,“嗯,我们回家,再也不回这个地方了·”·清风将幽离洛抱起,走向马车内,言子卿向来考虑周全,马车内的座椅已经全部拆去,铺上了软绵绵的床垫。
清风将幽离洛放到床垫上,换下脏衣服和已经有些气味的帕子,换上干净的衣服和帕子,盖好被子,幽离洛已经很久没有体会到这般的温暖了,清风一边换着,幽离洛一边已经睡着了。
看着幽离洛疲惫不已,想到言子卿悲痛欲绝的样子,清风无奈的叹了口气··“走吧·”清风说道,马夫应了一声便快速朝城外奔去··“去苏州。”
幽离洛软绵绵的说道··“好,公子放心·”清风答道,嘱咐马夫:“去苏州·”·清风知道幽离洛为何要去苏州,也知道,江南小镇的柔和的确是幽离洛向往已久的,清风曾记得幽离洛和言子卿曾经讨论过以后去哪里养老,幽离洛喜欢杭州,说天天看着西湖美景该是怎样的美好。
言子卿却喜欢苏州,他说姑苏给人一种隐士的静谧,白墙黑瓦,两人相依细听江南烟雨,该是怎样的享受·二人每次争论都无疾而终··城门之上,言子卿和言子墨兄弟二人面向城外而站,直到一辆熟悉的马车奔腾而去,掀起一阵烟尘,渐行渐远,直到再也看不到了。
“七哥,你真的相信,这鲛人泪是离洛公子的”言子墨忍不住问道··言子卿摇摇头,“我从不需要相信,他只需要告诉我,不是他,那即便是也不是,可是如今他自己说是,那我说不是又有何用”·虐恋情深宫廷侯爵复仇虐渣·言子卿的心感觉已经空了一块,这一块好像刚才已经跟着那辆马车跑远了,再也看不见,也再也找不到了。
“七哥,该上早朝了,想必近日父皇就该宣布退位了·”言子墨说道,他虽然心中有万般的疑问,可是能让言子卿心安继位,这未尝不是一个不错的结果,只不过他能感觉到自己曾经那个七哥已经不见了,现在的言子卿真的有了气概山河的威严,他不苟言笑,好像这世间再也没有能够让他开心起来的事情。
言子卿点点头,便转身朝着朝堂走去·远远的,便已经见到群臣跪在两侧,言若真被轿撵抬着走上了大殿··言子卿和言子墨也上前,给言若真请安·言若真努力的点点头,眼里看得出欣喜,从昨日言子卿答应继位后,言若真的心情就变得很好。
言子卿亲自抱了言若真走到龙椅上安置好,便恭敬站在一侧··言子墨拿过钱公公手里的圣旨,这是言若真很早以前就已经拟好的,言子墨大声说道:“父皇身体不适,需要长期静养,将皇位传给七哥,这便是父皇亲手写的诏书。”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七子言子卿温和贤良,胆识过人,战功赫赫,现朕特将皇位传于七子,钦此”言子墨读完,朝堂之上响起了雷鸣的声音:“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没有人再纠结这份诏书的真假,因为昨日有人质疑皇上是被胁迫才退位给言子卿,就已经被言子卿以“造谣生事,扰乱朝堂”之罪打入大牢,受了五十大板。
今日都没法起床下地··众人看着言子卿,棱角分明的脸上再也不似从前那般随和,有些曾经支持太子和言子墨登基的人此刻看着言子卿都如同来自地狱的修罗,一不小心就会惹祸上身。
言子卿的铁血政策的确得到了很好的效果,起码以后再也没有人敢说什么了··言子墨侧脸看着言子卿的脸,从前的他眼里是鲜活的,打仗时的热血,陷入爱情时的欣喜,现在却丝毫都找不到的,他的眼里看不出一丝丝的感情波动,就好似一尊雕塑一般站在那里,俯视天下众人,无喜无悲。
第98章 互相折磨·言子卿已经登基一年了,朝中大臣每天早朝的时候,都会提出要选妃纳后宫,可是都被言子卿严词拒绝了··大家都只叹说,新皇登基,誓要有一番作为。
可是只有言子墨知道,言子卿的心里再也容不下别人了··他让人把灵王府的所有东西原封不动的搬到了洛神宫,每一件屋子的摆设都纹丝未动,言子卿每日的生活都是上早朝,吃午饭,然后就关在书房里批阅奏折,总是持续到深夜,期间总需要下人催促好多次,他才肯吃晚饭。
有时候奏折批完得早,他便拿上剑到御花园去舞剑··言子墨又怎会不知道,洛神宫的名字来自于幽离洛,言子卿把自己搞的那么忙碌才能让自己不再去想那些事··言子墨听下人说,言子卿有时半夜睡不着便到他的侧卧房去睡,宫里好多下人都不知道那间侧卧曾是谁住,只当是皇上喜欢换着床睡才不失眠。
言子墨摆摆手,示意下人们下去,每次听完下人说的话,他的心里都很不是滋味··苏州·苏州河边的一座小院里,幽离洛躺在躺椅上看着天边徐徐而落的夕阳,只觉得自己也好像这轮夕阳一般,快要归于尘土了。
清风煮好了粥,端着碗走到幽离洛身边,轻声唤道:“公子,起来喝粥了·”·清风将幽离洛抱到座椅里安置好,正要给幽离洛喂粥,却听得门外熙熙攘攘的声音,清风有些奇怪,伸着脖子侧耳听。
幽离洛一阵好笑,毕竟是孩子,好奇心还是那么重··“去看看吧·”幽离洛笑道··清风欢腾的跑了出去,和门外的人瞬间打成一片,听完后却心事重重的回到院子里。
见清风反而没有了刚开始的轻快,幽离洛有些奇怪,“怎么了”·清风摇头道:“没什么·”·幽离洛无奈的说道:“清风,你我这么多年,我还不了解”·清风知道自己骗不过幽离洛只好说道:“门外的人们在议论,新皇今日重新找到了当年慕家惨案的很多当事人,还有那位贵妃,严刑拷问之下,她承认了是她先刺杀慕将军,夜深了慕将军看不见出于自卫才冲撞了贵妃,却造成了慕将军全家的死。”
幽离洛愣住了,他没想到言子卿继位的第一件事居然是为慕家翻案··清风继续说道:“新皇重新修葺了慕家大院,恢复了慕将军护国大将军的身份,还有授予慕霆夜战神大将军的称号。”
清风说完,有些担忧的看向幽离洛··没想到幽离洛却笑了笑,脸上居然有些欣慰,“嗯,不错,子卿的确是一位仁德的帝王,清风,我没有做错,我们给了天下一位仁厚的帝王。”
清风知道幽离洛虽然欣慰,可是心里却有多苦··清风给幽离洛喂粥的时候,明显看出了他的心不在焉,“公子,要不”·幽离洛回过神,立马说道:“清风,没有要不,你知道的,若是我回到子卿身边,他必定会被人诟病,他的- xing -子哪还会继续安稳的坐这个皇位啊。”
清风摆了碗,心情有些低落,“可是,公子不快乐,七爷也不快乐啊·”幽离洛闭上眼睛,每次他逃避的时候,他都是这幅样子··清风继续说道:“公子,你不知道,可是清风都看在眼里,你在天牢的时候,七爷把自己关在屋里,不吃不喝,还是整个灵王府的人都陪着他不吃不喝,才打消了他的念头。
也是他让我去天牢接你,给了我们银两,给我们安排了马车,你知道么”·幽离洛还是不说话,双眼紧闭,可是清风却分明看到他的眼角流下了两行眼泪,幽离洛死死的咬着嘴角,他的心何尝不痛他只怕自己一个忍不住便泄了气,恨不得飞奔到言子卿的身边。
这一年来,每天晚上幽离洛都能梦到自己和言子卿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南疆的、杭州的、宫里的,每一桩每一件都那么清楚,甚至言子卿的温度他都能感受得一清二楚,每次的结局都是言子卿一个人,在深宫里,再也没有笑容,孤独终老。
虐恋情深宫廷侯爵复仇虐渣·每次醒来,幽离洛都恨不得不管不顾的回到言子卿身边,可一旦清醒一些后,这样的念头就被他给抑制住了·后来,他便怕了做梦,那种心爱之人在身边,一睁眼却化为泡影的感觉,他真的怕了。
再后来,幽离洛睡得越来越晚,只希望夜晚短一些,那样,就能少一些思念··第99章 病中思念·言子卿登基之后,天宁的国力强盛了很多,甚至很多小国都纷纷来朝见,也一度都提出要将自己国家的公主送来和亲,可言子卿却从来不为所动,总说国事和家事不可捆绑,必须分开。
每次疲惫的时候,他总是到侧卧去待一会儿,期初,屋里还有一些幽离洛的气息,可是时间一长,便越来越难找到了··苏州·清风刚送走大夫,昨夜,幽离洛突然发起了高烧,嘴里不住的叫着那人,不知道流了多少眼泪,在清风面前,幽离洛历来要强,大概也只有病到如此的时候,才会展示出自己柔弱的一面吧。
可到了这个时候,清风才终于知道幽离洛过得有多苦··清风叹了口气,走进屋子,看着幽离洛嘴里仍是喃喃道:“子卿,子卿·”清风只觉得心都被狠狠的揪了起来,快步走到幽离洛的身边,清风忍不住问道:“公子,回到七爷身边吧”·似乎是听到了子卿的名讳,幽离洛忽然不再喃喃。
清风知道,一旦幽离洛清醒后又会将自己的所有感情压制住,幽离洛可怜到只能靠生病时候的神志不清才能诉说自己对言子卿有都思念··清风做了一个很大的决定,站起身,走到桌边提笔写下:·七爷,·我是清风,让我告诉你一件事吧,一个从很多年前就开始的古书。
您总说您对慕将军有多么崇拜多么思念,您身边不少人总说我家公子神似慕将军,您可曾想过,一个人要有多像才能成为慕将军那样的神啊·这么多年,连连年征战的七爷都没能成为慕将军那样的人,您为何不曾深究我家公子一个瘫废在床之人居然能够和慕将军相提并论·您是不是仍然介意我家公子为何要用鲛人泪毒害您的父皇您是否猜想我家公子从一开始接近您就是有目的的还是您早已经相信我家公子所说的,他是为了和您过上荣华富贵的日子,才故意接近您的·我知道,您肯定不信,您若是信了,又怎会那么难受。
如果您的父皇是我家公子的仇人,那让他和我家公子一般瘫废在床是否过分呢您可知道,您心心念念多年的人就在您的身边·公子想让这个秘密永远被埋葬,可是我却没有办法让他这么隐藏下去,自己背着那么多的委屈和苦楚。
幽离洛就是慕霆夜,所以,他没有让言若真付出生命的代价已经是为了你做的最大让步,这样,您理解了么他为何对动用鲛人泪·您也许不知道,这一年来,我家公子思念您已经到了极致,可是他怕我难过,从不在我面前说,他心里的苦,又有谁知道呢昨晚,他忽然发了高烧,我第一次听他念着您的名字,念了整整一夜,我终于知道,他只有在病了的时候神志不清才敢将对你的思念倾诉。
原谅清风自作主张,无论如何,请到苏州和我家公子见上一面吧··清风写完,就将信件交给了驿站,请他们带到都城··回到屋里,幽离洛还在昏睡,可是已经不再念叨言子卿的名字。
清风知道每次幽离洛生病都会异常脆弱,便学着言子卿的样子将幽离洛抱起安置在自己的怀里,幽离洛却忽然睁开了眼睛,迷蒙的眼里一阵疑惑,却忽然开始流出了眼泪,“子卿,子卿是你么”·清风知道幽离洛还在昏昏沉沉的,才将自己认成了言子卿,因为只有言子卿才会在他生病的时候将他抱在怀里,像小孩子一般的呵护。
清风不忍心打断他的美梦,轻声说道:“是啊,阿洛,我回来了,我回到你身边了·”·幽离洛的眼泪止不住的流,看着言子卿说不出话,只有一双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眼前的人,生怕自己一眨眼,那人又飞走了。
“阿洛,好好睡吧,我在呢·”清风咬着牙,忍住快要流出的泪说道··幽离洛轻轻摇摇头,“不,我不睡,我每次睡醒,你又不见了,我要看着你,让你没有机会逃走。”
清风的眼角终于- shi -润,他从未见过如此脆弱的幽离洛··幽离洛自顾自的说道:“子卿,你知不知道,我每晚都能见到你,见到我们在一起的日子,南疆、杭州还有宫里。”
幽离洛的眼里满是甜蜜,可是他忽然换了个语气,“可是每次我睁开眼睛,你又不见了·”幽离洛的声音闷闷的,语气里充满了无助和痛苦··第100章 保守秘密·清风看着怀里迷蒙的那人,柔声道:“阿洛,你安心睡吧,我一定会一直都守在你身边,一直都在。”
幽离洛苦笑着摇摇头,“骗人,又骗人,我一睁开眼睛,你又不见了,每次都这样·”幽离洛的眼角就一直流着泪,似要将这么久的思念全然迸发。
清风别过头,将眼泪拭去,换上一张轻松的笑颜,“好吧,你若不放心那便一直看着吧,我就在这里守着你,哪儿也不去·”·幽离洛终究还是太累了,看了一会儿便沉沉睡了过去。
清风将幽离洛安置到床上,盖好被子,看着幽离洛眼角的泪和嘴角的弧度,清风知道梦里有言子卿,幽离洛才能如此安心··三日后,宫内·向来各地给皇上的信件都需要经过言子墨的预先处理,他能决定的事情就自行决定,牵扯重大的事情才会交给言子卿处理。
所以,清风的这封信也不出意外的到达了言子墨的手里,言子墨看着眼前的字,手都在微微颤抖,“我怎么没有想到,幽离洛就是慕霆夜啊”·言子墨的眉头紧蹙,只觉得这件事棘手得很。
古书问道:“八王爷,这件事咱们要告诉皇上么”·言子墨有些无奈,看向古书的眼睛,“古书将军,你我都了解七哥是怎样的人,若他知道幽离洛就是慕霆夜,那他肯定会全然原谅幽离洛对父皇做的一切,到时候以他的- xing -格,什么江山王位他定然都不要了,现在天宁在他的手里有了这么大的起色,你我不能成为国家的罪人啊”·虐恋情深宫廷侯爵复仇虐渣·古书叹了口气,他当然知道言子墨说的都是真话,可是他也很是担忧言子卿,现在的言子卿一心扑在国事上,天宁的确有了很大的起色,可是言子卿却从未真正的得到快乐,他就像一个机器一样麻木的处理着国事,这样真的是好事么·古书问出了自己的疑问,言子墨甚至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言子卿了。
送走了古书,言子墨来到言若真的寝宫,钱公公依然守候在床侧,言若真退位以后好多事情都已经不需要他来办理,也悠闲了不少··钱公公见言子墨来了,高兴的说道:“八王爷,您来了可真好,今儿天好,太上皇想到外面晒晒太阳呢。
七爷太忙了,几个月都不到这里来一次·”·言子墨点点头,道:“你命人将躺椅抬出门去,我将父皇抱了出来·”·言子墨将言若真抱起,走到门外的花园里,安置到钱公公实现准备好的躺椅上,躺椅上事先就铺好了一层厚厚的羊绒,言子墨将言若真放了上去,摆正身子。
言若真惬意的闭着眼睛晒着太阳··言子墨则恭敬的坐在他脚边,将言若真的双脚放到自己的腿上,轻轻按摩着,许是许久没有下地走过路,言若真的脚有些萎缩,脚背都有些下垂,言子墨看着这样的父皇,忽然想到这么多年幽离洛背负着家破人亡的苦痛,又带着这样的身体是如何熬过来的。
言子卿几乎就是他这么久以来的支撑啊,可是现在为了国家,却要他孤苦下去,这样真的是对的吗·似乎看出了言子墨的心不在焉,钱公公关切的问道:“八王爷,您没事吧”·言子墨轻轻摇摇头,“没事,没事,就是最近事情太多了,总有些走神。”
钱公公体谅的点点头,“您和七爷现在就是天宁的顶天柱,要是没有你们两,天宁也不会有这么大的起色,只不过是辛苦了二位,我听下人们说,皇上几乎日日批改奏折到深夜。”
言子墨点点头,表示赞同,“我还好一些,毕竟没有那么大的压力,七哥就不一样了,他的身上担着太大的担子了·”·言子墨忽然觉得言子卿好可怜,被大家委以重任,却从不过问他到底愿不愿意,现在自己明明知道真相,却为了天下苍生又必须保守这个秘密。
言子墨向来是不会撒谎的人,只觉得自己就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根本没有办法平静··古书从远处走来,向言若真和言子墨请了安,说道:“八王爷,皇上今晚在御花园设宴,让你我赴宴。”
言子墨一惊,“七哥可是知道什么了”·古书摇摇头,“应该没有,信件的事情只有你我知道,七爷应该不知道,只不过是想找人倾诉一下吧,毕竟这么久以来他真的很苦。”
·言子墨点点头,“好,我知道了,我一定会赴约的·”·第101章 回归少年·傍晚,言子墨和古书已经来到御花园,但是言子卿还没到。
大约一炷香时间后,言子卿才姗姗来迟··“奏折太多,就让你们久等一会儿了·”言子卿说道·眼下已经有了淡淡的黑眼圈,言子墨别过头,不敢直视言子卿的眼睛,言子卿一直是他心里的英雄,就像言子卿崇拜慕霆夜那般,可是在战场上流血受伤都不曾有过疲惫的战神,此刻却露出了疲态。
言子墨当然知道,说穿了还是因为感情··“七哥,那咱们赶紧开始吧,要不菜该凉了·”言子墨主动打破僵局··“好,来吧·”三人围着桌子坐下,言子卿让下人们都退下了,三人自己夹菜自己斟酒,少了许多束缚。
言子卿端起一杯酒,“一年以来,感谢两位兄弟的辅佐,朕先干为敬·”言子卿说罢,便仰头一饮而尽··言子墨拦不住,只好说道:“七哥说好的一起喝,怎么一个人独饮呢”·言子卿笑了笑,“子墨这么说,朕必须再和你们喝一杯,否则真成朕独饮了。”
三人干了一杯,言子卿又紧接着说道:“为朕刚刚独饮,自罚一杯·”·言子墨和古书对视了一眼,看来今日言子卿是一心求醉·言子墨和古书都找各种机会试图去拦言子卿的酒,却无论如何都拦不住,到最后,言子卿已经不用酒杯喝了,直接拿起酒壶就往嘴里灌。
“七哥”言子墨试图将言子卿手里的酒壶夺过来,却被言子卿的手一把抓住,“子墨,你知道的,七哥已经好久没有醉过了,就给我一个醉的机会吧。”
言子卿已经没有用“朕”自称,言子墨知道他真的是在求醉··言子墨只好坐回座位上,和古书一同看着言子卿一壶接一壶的灌醉自己··言子卿一手拿着酒壶,眼睛却看着月亮,“你们说,他会在哪里啊”·言子墨抬起头看向言子卿,可是言子卿却没有转过头,依然自顾自的喝着,呢喃着:“从前那间屋子还有他的气息,可是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他好像已经消失了,从未出现过一样,可是我的心告诉我,没有他出现过”言子卿说着说着,眼睛都- shi -润了,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七哥·”言子墨轻声唤道,可是言子卿已经听不进去,跌跌撞撞的站起身,“阿洛,你别走,你别走”·言子墨和古书扶不住,三人摔到一起,言子卿半天都没动,言子墨和古书吓了一跳,生怕他受了什么伤。
两人赶紧查看,才发现言子卿面朝下用手锤着地,一抬头,脸上已经全是泪痕,“阿洛,阿洛”·言子墨和古书都不禁- shi -润了眼眶,待言子卿哭累了,二人才将他扛着回到寝宫。
言子墨让古书先行回去休息,自己守在言子卿床边,想到自己曾经崇拜的英雄如今活成了这般,言子墨只觉得心如刀绞··言子墨走到窗边,看着月亮的方向,直到新的一轮太阳升起。
言子卿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只觉得头疼欲裂,“子墨·”·“七哥,你醒了”言子墨上前将言子卿扶起··虐恋情深宫廷侯爵复仇虐渣·言子卿揉了揉太阳- xue -,说道:“该到上朝时间了吧。”
说着挣扎着就要起身··言子墨将言子卿按住,说道:“七哥,别急,先看看这个·”·言子卿一副不解的样子,言子墨将那封清风写来的信拿给言子卿看,只见言子卿看完,双眼瞪大,眼睛里止不住的泪流,“阿洛,他,他是慕霆夜他是慕霆夜”·言子墨点点头,“对,这样一来,他给父皇下毒也说得通了,想来,当年父皇抄了慕家,慕霆夜如何都应该杀了父皇报仇的,但是他没有,说起来,还是我们对不起慕家。”
言子卿的拿着信的手不住的颤抖着,只觉得心口那块堵着的东西都被拿走了·痛哭之后,言子卿如期上朝,就像从前一般,只不过这一次他好像变了一个人,不再像从前那样闷闷不乐,言子墨琢磨不透言子卿到底在想什么,他以为言子卿一定会为了幽离洛不管不顾的抛下一切去找他,可是这一次,他却冷静的处理着国事,就好像从未发生过一般。
若不是言子卿终于有了笑意,言子墨都要怀疑,是不是自己弄错了,言子卿就像根本不知道那件事一般··一个月后,言子卿将言子墨叫到御书房,将一份手谕交给言子墨,“子墨,这一个月以来我已经将所有的事情处理好,军权交给古书处置,国事你只需与你几位舅舅商量,他们形式老练,必然会懂得更多。
南疆和北漠的事情,我都处理好了,你只需放手大干便是了·”·言子墨这才明白,言子卿并不是不走,只是在给自己铲平障碍,不经感动得跪倒在地,“七哥”·言子卿扶起言子墨,说道:“龙袍在床上了,我要走了,子墨,谢谢你,你比我更适合做一个帝王。”
言子墨看着言子卿的背影,一身白衣,身上背着一把剑,这模样正是自己当年一直敬仰的,言子墨笑了笑,这才是言子卿,自己敬佩的战神··第102章 执子之手·言子卿几乎是不眠不休,一天一夜赶到了苏州,找到了清风所说的那个小院子,正好遇上了清风要出门买菜,见到言子卿,清风的眼泪一下子就喷涌而出,“七爷”·清风一度以为言子卿看到了信却没有任何消息,是再也不会出现了,没想到他真的来了,虽然迟了些,可是对于这样一对相爱的人,什么时候都不迟。
言子卿拍了拍清风的肩,“谢谢你,清风,我都知道了·”·清风指了指屋内,“公子还在睡,这些日子他睡得越来越多,大概是因为梦里能见到你。”
言子卿点点头,示意清风去忙·自己则轻手轻脚走到幽离洛的屋内,床上那人嘴角挂着微笑,可是眼角却分明是泪珠,言子卿心疼得恨不得将那人揉到自己的骨血里再也不分离。
“阿洛,我回来了·”言子卿轻声说道··幽离洛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人说道:“子卿,真好,每次做梦我都能梦见你·”·言子卿眼睛也- shi -润了,弯下腰将幽离洛轻轻抱起放在自己的腿上,让幽离洛靠在自己的怀里,“阿洛,这不是梦,我真的回来了,你摸一摸,真的是我。”
言子卿抓住幽离洛的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幽离洛的眼角立刻流出了晶莹的泪,“子卿,真的是你吗”·言子卿也泪流满面,“是我,阿洛,是我。”
言子卿将那人紧紧的拥入怀里,感受着彼此的体温,这一年多以来的梦境终于成为了现实,两人都觉得如同是上帝恩赐一般··温存过后,言子卿知道幽离洛早晨起床都需要排尿,便抱着幽离洛走到恭桶边,言子卿心疼的说道:“阿洛,你轻了好多。”
幽离洛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言子卿,生怕一眨眼,那人又飞走了··言子卿准备将幽离洛放到恭桶上,却被幽离洛紧紧的抓住了衣服,言子卿知道幽离洛还在怕,便说道:“好,别怕,别怕,我抱着你。”
言子卿只好将幽离洛抱回床上,褪去底裤和- shi -透的帕子,从后面环抱住幽离洛,双手穿过他的脚弯,像小孩子把尿那般抱着幽离洛如厕··再将那人抱回床上,垫好干净的帕子穿好裤子,言子卿爱怜的将那人重新横抱在怀里,没想到幽离洛又着急了,“子卿,这样我就看不到你的脸了。”
言子卿一阵好笑,一年多未见,幽离洛居然变得如此粘人了,言子卿笑道:“好好好,那我就竖着抱你,好不好”言子卿说着双手穿过幽离洛的腋下,将那人轻松抱起,双手一用力举过头顶,迅速抽出一只手垫在幽离洛的臀部之下,让他稳稳的坐在自己的怀里,言子卿一只手就轻轻松松将幽离洛竖着抱起来,这样幽离洛平视也能看到言子卿的脸,不禁笑着捧着言子卿的脸仔细的看起来,“子卿,你也瘦了。”
言子卿笑了笑,说道:“那我们就一起慢慢养胖,当两个胖子,好不好·”·幽离洛被言子卿逗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两人的额头顶在一起,鼻尖轻轻碰在一起,言子卿的唇碰上幽离洛的唇,幽离洛微微一笑,言子卿则找准机会撬开了幽离洛的贝齿,二人忘情的长长的吻着,直到幽离洛的胸口起伏过大,言子卿怕伤了他,才肯停下。
“子卿,我想和你一起看日出·”幽离洛说道,他忽然想起二人在西湖看的那次日出,可是二人还未在苏州一起看过日出··言子卿应道:“好。”
说罢,将怀里的人用毯子一裹便抱着上了马,奔到姑苏城外寒山寺的时候,太阳正好冒出了一点点尖儿··言子卿抱着幽离洛脚尖轻点,二人便跃上了屋顶,言子卿怀里抱着那人,只觉得没有比这更美好的事了。
幽离洛也靠在言子卿的怀里,感受着这份美好··言子卿一手揽抱着幽离洛,一手则将幽离洛的一双脚握在手中为他暖脚··“你走了,宫里怎么办”幽离洛不禁担忧的问道。
“有子墨呢,他比我更适合当一个皇帝,我啊,还是适合打仗,还有·”言子卿低下头吻了吻幽离洛的额头,“陪着你·”·虐恋情深宫廷侯爵复仇虐渣·幽离洛知道言子卿已经不再是那个冲动的少年郎了,现在的他做什么都有自己的打算,安心的躺在言子卿的怀里。
言子卿也从未告诉过幽离洛,他知道幽离洛就是慕霆夜的事,既然他爱的是他的人,那么幽离洛就是幽离洛,是慕霆夜或是其他人又有何干·“子卿,以后我们还可以一起看日出吗”·“傻瓜,我们还要一起看一辈子的日出,日落,直到我们都老了,对了,阿洛,你必须死在我前面,否则,我怕我先走了,就没有人照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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