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园+番外 by 清香财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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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园+番外 by 清香财神(下)
甜文情有独钟虐恋情深朝堂之上   ☆、静好 三 ·康王府··明笑阳道:“赵澈,过几日我要去扬州,沈凌霜也要回家办点事,我娘让我们同行。”
康王叫道:“什么一路上孤男寡女的,不行,我不同意”·明笑阳道:“喂说什么呢,哪来的孤男寡女,我带着我妹和火童,她们沈家也有随从,我们两家本就是世交,我娘让我路上照应她们,有什么奇怪的”·康王道:“那也不行啊,都说男追女隔层山,女追男隔层纱,我家霜霜如花似玉的,又喜欢你,万一路上……明兄你……怎么办啊”·明笑阳笑道:“我什么我呀这个锅我可不背啊,她胡说的你也信我可对她一点兴趣都没有”·康王小声道:“明兄,我……我觉得霜霜不是胡说的,哪有姑娘会在这事上胡说啊,传出去多不好,再说了,你那么好,姑娘会喜欢你也是正常的。”
明笑阳歪头调笑道:“咦赵澈康王爷也有今天啊被情所困了你的风流潇洒呢还像个大姑娘似的,自卑了瞧你矫情的,哈哈哈”·康王道:“你个小孩子懂什么等你将来遇到了心上人,也好不到哪去笑话我,小心遭报应”·明笑阳笑道:“哈哈哈好,不逗你了,你最近有空吗”·康王道:“本王什么时候都空,你要干什么”·明笑阳道:“本公子诚邀康王爷到扬州一游,如何不用谢我,哈哈”·康王道:“真的”·明笑阳道:“当然是真的,赵清当皇帝去了,你也够无聊的,闲来无事给你创造点机会,我也顺便甩个锅,看你自己的了”·康王激动不已,上来就抱住明笑阳:“明兄最好了仗义”·明笑阳推开康王:“好好好,放手,大男人还抱,别扭死了”·康王试探道:“明兄,你真的不觉霜霜特别好吗”·明笑阳道:“你有完没完啊,你当谁都跟你一样呢我才不喜欢那种姑娘”·康王道:“明兄喜欢什么样的”·明笑阳当真想了一下:“嗯……没仔细想过。”
康王不依不饶:“不行,你不说我不放心”·明笑阳道:“啧,你还真是…….嗯,我喜欢什么样的……极漂亮的,聪慧善良,喜欢我的,身材好,会心疼我,对我百依百顺,只爱我一个人,对我很温柔,柔情似水的那种,笑起来很迷人,闻起来香香的……唉呀,差不多就这样,反正不会是沈凌霜那样的母夜叉,放心了吧”·康王道:“嗯,这还差不多。”
武国公府··明笑阳准备出发了,白赫云给他一张写好的纸放在信封里道:“这是你的行程路线,还有怎样联络各个掌事,拿好了,白氏的掌事各有所长,此次前去定要跟他们虚心求教,记住了吗”·明笑阳道:“是,知道了,娘。”
骑上马,带着火童和明乐上路了·刚到城门口,就看见康王带着一队随从在那早早等着了··康王道:“明兄,霜,呃,沈姑娘呢”·明笑阳道:“等吧,女人出个屋麻烦着呢。”
明乐道:“哥说什么呢”拿着白蛇骨鞭捅了捅明笑阳··明笑阳道:“你还是个小孩儿,长大了可不能学你沈姐姐,到时候嫁不出去”·康王站在一旁:“咳咳,嗯……”·沈凌霜骑着马,带着几个人向城门走来,明笑阳道:“走吧。”
众人骑马上路··明乐走在沈凌霜身边道:“沈姐姐今日真好看”·沈凌霜道:“乐儿也好看·”·明了笑道:“哦,我懂了,这就叫女为悦己者容吧”·康王老老实实地走在明笑阳身边:“……”回头看了看沈凌霜,又侧头看了一下明笑阳。
沈凌霜道:“乐儿,不是咱们两家吗,康王为何同行”·明笑阳道:“是我邀请康王殿下一起去扬州一游的·”·沈凌霜道:“哦。”
明笑阳这一路上老是回头张望,沈凌霜道:“你看什么呢”也回头望去··明笑阳问道:“赵澈,你出来的时候,去天清寺看你六弟了吗”·康王道:“当然,我就是从天清寺出来后去城门等你们的。”
明笑阳道:“他知道我们今天出发吧”·康王道:“知道啊,六弟还说让我跟紧你,嘱咐我路上小心·”·明笑阳道:“那他怎么不来送你”·康王奇道:“我那六弟你第一天认识他吗他能多说两句话已是不易了,我还指望他送行啊”·沈凌霜道:“明笑阳,你的剑真漂亮,给我看看呗”·明笑阳小心翼翼的解下剑递给沈凌霜。
康王道:“沈姑娘要是喜欢剑,我以后一定给沈姑娘寻来更好的·”·沈凌霜冷冷道:“不必,本姑娘想要什么好剑,自己可以寻来,不劳王爷费心了。”
沈凌霜仔细端详这明笑阳的剑,心中叹道:“好漂亮的剑”缓缓拔出后更是赞叹道:“这剑真是极品,世间罕有的宝剑啊”·明笑阳得意道:“如何这样的剑你可能寻来”·沈凌霜道:“此剑是无价之宝,可遇不可求,你是如何得来的”·甜文情有独钟虐恋情深朝堂之上·明乐道:“这是宁王哥哥送给我哥的生辰礼。”
沈凌霜道:“宁王真是出手阔绰,竟然送这么贵重的生辰礼”·明乐道:“不止呢,我哥的汗血宝驹,就是这个天佑也是宁王哥哥送的。”
康王道:“哦我说怎么看这匹马眼熟呢原来是天佑啊”·明笑阳道:“你认得天佑”·康王道:“明兄,你真是让我心里太难受了,就算我再怎么心胸豁达,也难免不是滋味,不仅是沈……呃,我六弟什么都没送过我,对你竟这般好”·明笑阳道:“他有那么多好马,送我一匹怎么了”·康王道:“他是有很多好马,但是这天佑可是他最好的马了,比他所有的马加在一起都好,更何况天佑来得不容易。”
沈凌霜道:“如何不容易”·康王道:“我六弟十六岁时听吐蕃的使者说起,在吐蕃的一个部落里有一匹汗血马王,是难得一见的汗血宝驹,并且和部落首领的汗血宝驹相配,首领的宝驹刚刚怀上小马,定然会是匹绝世好马。
我六弟就去找父皇要小马,父皇也十分为难,毕竟不是在大宋境内·父皇就跟六弟提了一个要求,让六弟日日到御书房去处理政务,为期两年·我六弟就真的从早到晚地去做了两年苦力,父皇才把天佑千里迢迢的弄来,六弟十八岁时得到天佑,天佑刚满一岁,谁知刚一出宫竟然给了你唉……我这当哥哥的都要吃醋了”·明乐道:“啧啧啧,宁王哥哥两年的苦力竟便宜了傻哥,唉,鲜花总是插在牛粪上,可惜了”·明笑阳伸手摸了摸天佑的头,什么都没说。
康王道:“这又是宝剑又是宝驹的,你可得对我六弟好些,他向来不滞一物的- xing -情,对自己都没这么好·”·沈凌霜叹道:“我想知道明笑阳你是如何回礼的”将宝剑还给明笑阳。
明笑阳道:“我送了他一包春宫图……”·康王小声道:“就是你从我那拿走的那些”·明笑阳点点头··众人:“……”·明乐道:“你要么以身相许,要么以死谢罪,哥你选一个吧”·康王噗的一笑:“乐儿你真幽默。”
途中歇息,随从们生火做饭,明笑阳坐下喝水,沈凌霜挨着明笑阳坐下,康王向明乐使了个眼神儿,想让明乐坐到自己哥哥身边去,这样康王就能挨着沈凌霜坐了。
明乐不理,挨着沈凌霜坐下·明笑阳一路上都比较沉默,若有所思的样子,根本没注意到康王的各种暗示,康王没辙,干脆把明笑阳推到一边去,自己夹在了明笑阳和沈凌霜中间,坐得不动如山。
明笑阳还是朝着来时的路左一眼右一眼的瞄个没完·明乐道:“行了,哥把路看出个洞来也看不来宁王哥哥·”·明笑阳道:“谁说我在看他,来时路的风景不错而已。”
沈凌霜道:“看你们比亲兄弟还亲,出来两个多时辰了,还看什么·”·明笑阳道:“那可不一定,我上次巡边,随军出城时,都走了将近三个时辰了,赵逸还是追上来了。”
明乐道:“你不是说没在等宁王哥哥吗”·明笑阳拿出一包糖炒栗子塞给明乐:“吃你的,闭嘴”·明乐笑道:“嗯哥说的对,来时风景确实不错”得了好处顺毛捋。
沈凌霜道:“等咱们到了扬州,到我家去坐坐,我爹肯定很想见你们·”·明乐道:“嗯,沈叔叔是个很有趣的人·”·康王心道:“什么这是要带明兄见父母吗”看了一眼明笑阳,一着急道:“本王也备了厚礼,打算到扬州去拜见岳父大人。”
明乐:“”·明笑阳心道:“赵澈憋屈这么久,总算说句坦诚的硬实话了·”·沈凌霜道:“谁是你岳父啊胡说八道。”
康王小声道:“霜霜,明兄还小,你还不如好好看看本王呢,我哪里让你不满意,你告诉我,我改还不成吗”·沈凌霜道:“我喜欢明笑阳,你变成他我就喜欢你,如何”·明笑阳道:“哪有这样的我不喜欢你啊,别挑拨我们兄弟情谊,你居心何在”·康王道:“无妨,来日方长,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霜霜慧眼如炬,日后定会发现我的好的。”
沈凌霜道:“我们扬州美女如云,康王一定要多见识见识,若是哪天在街上遇上个心仪的,就别来烦本姑娘了·”·康王道:“怎么会,本王可是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的专情好男子,霜霜大可放心。”
明笑阳道:“嗯,这点倒是有可能,赵澈至今守身如玉,你算是他初恋,当王妃多好,我就觉得赵澈不错,我要是女的我都想嫁给他”·康王在袖子下面偷偷向明笑阳竖起了大拇指,明笑阳眉尾轻轻一挑以示回应。
明乐道:“哥这话我记下了,回去说给宁王哥哥听·”·明笑阳道:“欸为何”·明乐道:“我向宁王哥哥汇报你的情况,宁王哥哥就会给我礼物和好吃的。”
明笑阳道:“我是你哥呀,乐儿是叛徒,就为点儿吃的玩的就把你亲哥卖了”·明乐道:“哥还能值点吃的玩的已经很不错了,我也不指望你还能换点什么更好的了。”
沈凌霜道:“明笑阳,你就那么讨厌我”·明笑阳道:“当然不是,我不讨厌你,我只是不喜欢你·”·甜文情有独钟虐恋情深朝堂之上·沈凌霜笑道:“康王有句话说的好,我们来日方长,走着瞧。”
康王道:“追求明兄的姑娘数不胜数,竞争太激烈了,霜霜还是看看我吧,我没人追,我很好追的,一追就能追上,考虑一下嘛·”·沈凌霜道:“你太烦人了,闭嘴。”
康王道:“哦·”··    ·    ☆、金玉满堂 ·走了许多日,总算到了扬州,康王叫随从先去驿馆住,自己跟着明笑阳就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安全感了。
沈凌霜道:“走,先去我家吧”·明笑阳道:“好,既是世交就没有路过却不拜会的道理,自然是要去的·”·康王道:“好”·沈凌霜一拦道:“王爷,我们沈家小门小户,没地方放您这尊大王爷,您就别去了吧”·康王道:“我六弟说了,让我紧跟着明兄,明兄去哪我去哪。”
明笑阳一把搂过康王道:“赵澈低调得很,你家就拿他当个一般人就行了,是吧赵澈”·康王道:“是是是,我很一般,嗯,特别一般”·明笑阳道:“听说沈叔叔和官家也是故交旧友,那赵澈也算是故人之子,理应一同前去,是吧赵澈”·康王道:“对,必须要拜岳父岳母。”
沈凌霜杏眼圆睁:“什么”·康王道:“啊,伯父伯母,是伯父伯母,嘿嘿·”·扬州,沈府··沈府虽气派,却十分典雅,一入府门,庭院错落雅致,毫无商贾之家的奢华庸俗,水灵清秀,一派风清柳摇的闲适。
管家道:“大小姐回来啦·”·沈凌霜道:“嗯,我爹呢”·管家道:“老爷有事出去了,大概要三四日才能回府。”
沈凌霜道:“我娘呢”·管家道:“夫人回娘家探亲,大约也是几日后方归·”·沈凌霜道:“哦,那好吧,知道了,安排一下,去吧。”
管家道:“是,大小姐·”·沈凌霜道:“我有事要处理,你们先请自便吧,那我先走了·”·明笑阳道:“行天色不早了,我先去休息,明天再去办事,走,乐儿”·明乐蹦跳跟着哥哥走了。
看着沈凌霜出了府,康王才收回依依不舍的眼神,跟着去房间··傍晚,明笑阳吃饱喝足回自己房间上床睡觉·明乐睡不着在院子里玩,明乐之前在这住了一个月,熟悉得很。
康王觉着皓月当空,夜风清爽,便出来纳凉片刻,坐在院中的石椅上感叹道:“原来这就是霜霜从小长大的地方啊,真好,怪不得霜霜生的人美心善呢·”·明乐道:“康王哥哥,你和宁王哥哥一点都不像亲兄弟,- xing -情天差地别的。”
康王笑道:“我六弟那- xing -情可谓是天下独一份了,确实像不了·”·明乐也过来坐下道:“你比宁王哥哥温暖,宁王哥哥比你可靠。”
康王道:“……呵呵,乐儿真是心明眼亮啊·”·明乐道:“康王哥哥- xing -格开朗,和我哥有点像,不愁找不到好夫人,为何偏偏喜欢沈姐姐呢”·康王开心道:“真的乐儿真觉得我有点像明兄吗是说我其实还是很有希望的”·明乐瞧了他一眼道:“你真是意外的豁达呀”·康王道:“乐儿和霜霜要好,说说她喜欢什么吧”·明乐道:“沈姐姐喜欢我哥。”
康王道:“……除了这个呢”·明乐道:“没了·”·康王:“……嫁给我也没那么差吧荣华富贵的定不让霜霜这般辛苦,出去奔忙,到现在还没回来。”
明乐道:“沈姐姐可不是能养在笼中的金丝雀,说起荣华富贵,我觉得沈姐姐家可能比你这个王爷有钱多了,康王哥哥还是从别的方向上找找自信吧·”·康王道:“唉,我太难了……如果霜霜愿意做我的王妃,我定会一生一世对她好,我会把我最好的都给她。”
明乐道:“嗯,这点你和宁王哥哥很相似·”·康王:“”·明笑阳躺在床上没睡着,默默听着,若有所思地眨眨眼。
过了一会儿,又想起赵安辰也会有自己喜爱的王妃,心里说不出的不是滋味,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心道:“我希望辰哥哥幸福,可就是高兴不起来,我明笑阳什么时候变成这么差劲的人了,枉费辰哥哥待我好,以后我不能如此狭隘,作为男子汉大丈夫,要真心实意为兄弟的幸福摇旗呐喊才是。”
想了一会儿,别别扭扭地睡着了··次日一大早,明笑阳带着明乐和火童,按照白赫云的指示,找到了一个钱庄,匾额上写着“金源钱庄”,跟着伙计进了钱庄后堂。
堂中站着一个二十六七岁的男子,身穿金色瑞云锦袍,头戴白玉卷云冠,相貌堂堂,生的很是好看·温文尔雅,目光清明又深邃··这个男子见明笑阳来了,微微一笑,弯腰一礼道:“金之掌事白金玉,白满堂,在此恭候少主,大小姐。”
白氏家族很低调,都不以姓氏示人,外人都以为他们就是姓金木水火土,故白金玉,白满堂对外人只道自己叫金玉,字满堂,久而久之,就成了金满堂金老板了··明笑阳惊奇道:“你认得我”·金满堂道:“家主来信告知属下少主和大小姐要来,少主生的和家主如此相似,属下自然认得。”
甜文情有独钟虐恋情深朝堂之上·明笑阳笑道:“哈哈,来之前娘跟我说白氏的掌事们都是最优秀的奇才,还猜想金掌事会不会是一个年过半百的前辈呢,没想到这么年轻,太惊喜了,嘿嘿。”
金满堂笑道:“少主叫我金玉或满堂就好·”·明笑阳笑着点点头:“嗯这里就是白氏金之一族的总部了吗”·金满堂道:“这里不是,少主请跟我来。”
金满堂带着明笑阳他们出了金源钱庄,几人骑着马走了有半个多时辰,来到了一处偏僻的别庄,这座庄院看上去除了很大很壮观以外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却莫名给人一种“铜墙铁壁,不得擅入”的感觉。
门楣上的名字十分低调:草木庄··金满堂道:“到了,就是这里了·”·明笑阳跟着金满堂进了草木庄,看见里面有不少人在不同的屋内做着自己的事,都穿着白色瑞云锦袍,庄内还有很多带着暗红护腕配着不同武器的精卫。
庄内众人见到掌事带着少主来了,都很高兴,走出来站好,行礼道:“少主好大小姐好掌事好”·明笑阳也开心的挥挥手道:“大家好,嘿嘿。”
金满堂挥挥手叫大家各司其事,众人散去·引着明笑阳向庄子的中心走去,走到一个很大的二层楼处停下道:“少主,这是枢楼,就是家主想让少主来熟悉的地方。
枢楼地上两层,地下十八层·”·明笑阳叹道:“地上就已经很壮观了,下面还有十八层地狱啊这楼怎么没有门啊”·金满堂笑道:“少主真有趣,对于别人来讲,枢楼是放纸的地方,对于我来说,曾经是地狱,对于少主和大小姐来说,它即将是地狱。
地下部分是实打实的铜墙铁壁,挖不开,炸不开,里面机关重重,只有掌事和家主能进,自然少主和大小姐是能进的·其他人任谁也别想进去·”·明乐道:“哥,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没有门,地下十八层……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的感觉·”·明笑阳道:“同感·”·金满堂微微一笑:“我们进去吧。”
明笑阳道:“此处很不错啊,定是个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地方,我……就不进去了吧·”·金满堂道:“嗯,也行,不过少主会被家主打死。”
明笑阳道:“哦,那我还是进去看看吧,看看也无妨·走吧乐儿·”·金满堂在枢楼的一面墙上很有节奏的敲击着多个不同的位置·明笑阳道:“这是在干什么”·金满堂道:“解机关,开门。”
敲了几十下,就看见眼前的这堵墙向下沉了下去,面前出现了一个机关门··明笑阳叹道:“原来如此,我们进去吧·”说着就要上前开门。
金满堂拦住明笑阳道:“少主莫急,不要乱碰,墙的边沿上都是机关毒针,在解开门上机关以前不能伸手开门,会死人的”·明笑阳瞬间缩回手,冷汗直流。
金满堂道:“少主跟着我就好·”·明笑阳道:“哦·”·金满堂用手拨弄着门上那些可以滑动的小木块,弄好了伸手开门·三人刚一迈入,身后的门和墙壁又重新关闭恢复原样了。
进了门并不是楼内,而是一个宽三米,长四米的密闭空间,四周平坦光滑空无一物,空空荡荡··金满堂道:“少主和大小姐不要动,稍后·”说完就用轻功走出一个诡异的步伐,落脚之处都会出现一个方形的塌陷,飞了几圈后,这个密闭空间最里面的墙壁打开了,金满堂道:“好了,可以过来了。”
明笑阳十分规矩地跟在金满堂身后问道:“如果刚刚没有破解……踩到地面上会怎样”·金满堂道:“会触动机关,先是释放毒气,后是左右两侧墙壁向中间合并,把人挤压成一张纸的厚度。”
明笑阳:“……”·楼内地上的两层楼,底层窗子很高,上层却一周都是窗子,明笑阳道:“早知道这么麻烦,还不如用轻功飞进来呢,多容易。”
金满堂道:“少主千万不要这样做,绝对会死无全尸的·”·明笑阳:“……”·三人来到光线极好的顶层,室内古色古香,十分考究,都是柜子和书架,很多,一排一排的整整齐齐,都放着厚厚的大账册之类的东西,向里走了几十排,见到一间屋子,推门进去,是个书房,宽敞明亮,几处桌椅和笔墨纸砚一应俱全。
金满堂道:“少主,大小姐请坐·”三人围着一处方桌坐下··明笑阳道:“外面那么多是什么账本吗真多。”
金满堂微微一笑:“不是账册,是商铺地契的目录·”·明笑阳:“”·金满堂道:“家主吩咐属下定要严格教少主如何执掌白氏金之一族的事务,属下定当竭尽全力,以少主的聪明才智,一定很快就能学会。”
明笑阳道:“金玉你太高估我了,呵呵,我可是连续两榜恩科倒数第一啊·目录都有这么多……”·金满堂道:“嗯,学不会的话,家主会打死您的。”
明笑阳道:“嗯,我懂了,不行也得行”·金满堂道:“属下给少主和大小姐介绍一下枢楼,这一层是目录层,这些目录每到年底时我会来修正一次,每年的变更记录和变更原因会放在门口最左侧的柜子里,而右侧的五个柜子里面都是经商的常识和经验案例等书籍。
楼下一层是机关室和过渡层,如果有人硬闯进来一定会死在那一层的·虽然没人能闯进来,但这层的功能还是有的,并且它是通往地下的唯一通道·地下十八层,层层布满机关。
地下一到五层是账目,六到十五层是地契,十六层是白氏机关术和各种机关术·第十七和十八层只有家主能进,属下不知是什么·”·甜文情有独钟虐恋情深朝堂之上·明笑阳松口气道:“哦,这么一说,就不那么神秘了,还好还好。”
金满堂道:“少主和大小姐要在枢楼中学会所有机关术,并且要精通白氏机关术·还有要将外面的所有书籍、地契目录等等全部要背记下来,烂熟于心后才能离开草木庄。”
明笑阳吓得立刻蹦了起来:“什么不可能,就算我娘打死我,也不能”·明乐沮丧道:“这是造了什么孽啊……”·金满堂道:“少主不要紧张,属下也是过来人,建议您先学机关术,如果您不会白氏机关术,那外面的目录您能背到老,如果精通白氏机关术的话,您会发现,白氏生意从布局到名称,从经营内容到经营方式都是有规律的,大概两三个月就能烂熟于心了。
最后再去学经商典籍就好,少主若是勤奋些,半年时间足够了”·明笑阳后背发凉,冷笑道:“呵呵呵,半年…….”·金满堂道:“机关术就由属下教授少主和大小姐,大概需要两个月时间,在此期间,我会每天接送少主和大小姐进出枢楼的。”
明笑阳道:“你把如何进出的方法密令告诉我们不就好了吗”·金满堂道:“没有那么简单,每次进来的密令都不一样,年月日时辰都有不同的密令,您精通白氏机关术以后自然可以进出自由,否则是无法破解机关的。”
明笑阳道:“上次听金福说白氏族人中有很多精通机关术的人,他们都能进来吗”·金满堂道:“不是,他们的机关术远远达不到能进枢楼的程度。”
明笑阳觉得生无可恋了,惨然答道:“嗯,我知道了……”·明乐道:“他是少主,为何我也要受罪啊”·金满堂道:“这属下就不清楚了,家主是这么交待的。”
明乐道:“娘是魔鬼,哥,我不想活了·”·明笑阳道:“我也是,但是咱们俩加在一起也打不过娘·”·明乐道:“哎呀~~~~~~~~~~~~”·金满堂道:“为了方便少主和大小姐学习机关术,我已经将一部分初级的书籍搬了上来,那我们就开始吧”·明笑阳面如死灰道:“好,早学完早解脱。”
明乐道:“嗯,早死早托生·”·金满堂笑道:“说的是·”··    ·    ☆、拍卖会 ·傍晚,金满堂带着明笑阳和明乐走出枢楼,安排他们在草木庄住下,火童也住在草木庄陪着明笑阳。
金满堂带了几个人到沈府,见到沈凌霜道:“沈小姐,我家少主承蒙贵府照顾了,我这就来取我家少主的行李·”·沈凌霜惊讶道:“金掌柜明笑阳是你的少主”·金满堂道:“正是。”
沈凌霜心道:“金满堂在扬州城,乃至全大宋的商贾中也是响当当的厉害人物,没想到竟是白氏门下·”·沈凌霜道:“哦,好·”·金满堂道:“对了,少主还吩咐,让我转达沈小姐,说康王殿下就先寄放在贵府了,因为少主现在身处家族机密之处,不方便看顾康王殿下,大约要半年的时间,等我家少主出来后,便来取走康王殿下,这段时间就有劳沈小姐了。”
沈凌霜木然道:“好,我知道了·”·几个随从拿好了明笑阳的行李,金满堂一礼道:“那就不多打扰了,在下先告辞了·”·沈凌霜一礼道:“金掌柜慢走。”
康王默默看着,心中极高兴,心道:“半年啊,霜霜看不到明兄,而我被寄放于此,天天都能看见霜霜,真是太好了明兄仗义”·管家道:“这位明公子不一般啊,竟然寄放王爷啊。”
沈凌霜一回头看着正在喜形于色的康王道:“你被别人像东西一样寄放了,高兴什么”·康王笑道:“本王不介意,本王很开心,嘿嘿嘿。”
过了两日,金满堂来到枢楼道:“明日扬州城纵楼有场一年一度的最高级别的拍卖会,连续三日,聚集天下各类稀世珍宝,我们白氏是每年都要参加的,少主和大小姐要去吗”·明笑阳道:“这么好的事当然要去我去”·明乐死气沉沉道:“没兴趣,我不去了,我背书……早死早托生……”·金满堂道:“好,明日我和少主一同前往。”
纵楼··进入纵楼,中央大厅十分宽阔,是一个很大的圆形观宝台,直径约十余米,从地面凸起近一米高,观宝台上正中间有个高三尺,一米见方的镂空玉台,应是放展品的展台了,整个观宝台被九个大腿粗的石柱围在大厅中央,石柱上都有一个黄铜虎头,每个虎头之间都连着很粗的黄铜链条,看上去颇显肃然郑重。
观宝台一圈周的全是竞拍坐席,由中心向外围约有十余排,十余排后面还有很宽的通道·此楼有三层竞拍的观宝席·二楼一圈皆为单室,雅致不俗·三楼的单室看上去尤其宽阔尊贵。
金满堂引着明笑阳走到二楼的最正中的观宝雅室·明笑阳站在室中围栏旁向下看,道:“这里看得真清楚,金玉,三楼是做什么用的,怎么一个人都没有”·金满堂道:“三楼是皇家专用的,一周共九室,一般没人来。
我们所在的二楼是豪门贵族的竞拍雅室,拥有千万两黄金以上的贵族席位,一周共十八室,首席与末席之分也是家族实力之分,少主所在的这间正是首席雅室·楼下坐席为三百位,最后一排的竞拍者也至少是账上有十万两黄金的人,每年这三天能入纵楼的人都是富豪。”
甜文情有独钟虐恋情深朝堂之上·明笑阳点头道:“金玉,你知道白家有多少钱吗我娘从来不告诉我,赵逸说富敌三个大宋,是么”·金满堂道:“我知道白家有多少金银和铺面,其他的就不知道了,论金银来说差不多如少主所说。”
明笑阳道:“还有其他的”·金满堂道:“当然有,例如田产,土地,庄园,山…….”·明笑阳听着头晕,问道:“不会我将来还要背这些‘其他’的目录吧”·金满堂笑道:“在草木庄不用背,出了草木庄就不知道了。”
明笑阳心道:“估计跑不了·”·过了一炷香的时间,纵楼中已经座无虚席,只是左侧不远处有一室尚且空着·一声铜钟响起,拍卖会开始。
纵楼主事是位倾国倾城般的美貌女子,走上观宝台道:“诸位,欢迎前来参加本次拍卖会·”此时观宝台上的玉雕方台沉入地下,在观宝台上消失了··明笑阳道:“有机关”·金满堂道:“这也是为何天下重宝都会来纵楼拍卖的原因,此楼处处是机关,宝物在此很安全。”
明笑阳道:“哦·”·玉雕方台又从地下渐渐升起,回到地面后开始缓慢旋转,展示给四周众人观看·纵楼主事道:“第一件藏品:血珊瑚,宽二十寸,高十八寸,起拍价黄金十万两”·明笑阳惊道:“黄金十万两这么贵”·金满堂道:“这么大的血珊瑚,堪称无价,黄金十万两不算贵。”
明笑阳道:“哦,只能看也没什么用啊,我们要吗”·金满堂道:“少主喜欢什么都可以拍下·”·明笑阳道:“我不喜欢这个,你会拍下吗”·金满堂道:“白氏若遇重宝自然不会放过,少见的宝物也不会放过,但是这个血珊瑚我没打算拍。”
明笑阳道:“为何”·金满堂道:“第一不够贵重·”·明笑阳:“……”·金满堂道:“第二,太小了。
草木庄的枯楼里最小的血珊瑚都比这个大·”·明笑阳:“…….枯楼是干什么的”·金满堂道:“就在枢楼后面,是白氏的藏宝楼,地上三层,地下二十层。”
明笑阳心道:“本公子平日住的武国公府是茅草棚啊……我还总是和乐儿争一包糖炒栗子……”问道:“我们每年会在拍卖会上花多少钱”·金满堂道:“不一定,去年和前年,分文未花。”
·明笑阳道:“这么抠的吗”·金满堂笑道:“是因为没有好宝物·”·明笑阳喃喃道:“黄金十万两还不够贵重啊……”·金满堂道:“少主腰上的佩剑怕是比这血珊瑚贵重许多倍,这血珊瑚是入不了白氏枯楼大门的。”
观宝台上的血珊瑚被人争争抢抢了半晌,总算是以三十五万两黄金的价格卖出去了··纵楼主事道:“下面是第二件藏品,千年人参,起拍价白银两千两。”
玉雕方台再次一落一升,上面放了一个支架,挂着一个“上吊的人参”··明笑阳奇道:“几十万两黄金,两千两白银这落差也太大了吧”·金满堂道:“纵楼选宝不仅仅是以贵重为准的,也会以少、奇、美等很多因素为参考。
这个千年老参就很好,足年真品市面上是极其稀少的·”·明笑阳道:“我们要吗”·金满堂道:“少主说了算,不过白氏木之一族中,这种东西应该有很多。”
明笑阳:“……好吧,不要了,我现在大概明白为什么去年和前年你一个铜板都没花了·”·金满堂说的没错,这个千年老参确实是个好东西,争抢的时间比那个血珊瑚还长,最后被下面坐在第一排的一位青衣公子拍得。
明笑阳向下看去,心突然跳了一下,这个青衣公子怎么长得……如此讨喜呢身材不高,圆圆的脸,大大的眼睛,精巧的五官,古灵精怪的。
明笑阳心道:“这个公子生得可真好玩啊·”不免多看了好几眼··明笑阳问道:“金玉,枯楼中有玉佩吗”·金满堂道:“没有,玉佩的价值终究还是进不了枯楼的。”
接下来又上了一些,金丝软甲,琉璃净瓶,各种珠宝之类的东西,明笑阳没兴趣,金满堂也没兴趣,二人闲聊··明笑阳问到:“咱们左侧隔几个的那间雅室怎么没人呢”·金满堂看了一眼道:“历年那里都是百草谷的位置,百草谷的人很少来,这么多年我也只见过一次,他们家人对珠宝珍品什么的不太感兴趣。”
明笑阳道:“哦·”·明笑阳闲来无事,东张西望,皇室一个没来,就四处打量这些二楼的豪门贵族,看见斜对面的末席雅室中,有个穿着俗气的男子,浑身掐金丝的绸缎锦袍,头上还顶个黄金冠,脖子上不知道挂了几条大金链子,满手的珠宝戒指,后面还站了好几个灰衣家丁。
明笑阳没忍住,“噗”地一下笑出了声:“哈哈哈金玉,你快看,那个是谁啊穿成那样不说,参加个拍卖会还搂着两个女人”·金满堂道:“那个是杜家的公子,杜鸣,杜家是做盐和南北商行生意起家的。
现在家中只有杜老太爷和这个独苗孙子了·他家几代单传,杜老太爷的独生子染了瘟疫去世了,那时杜鸣才三岁,杜老太爷特别宠爱这个孙子,自幼骄纵无度,好事不干,也没干多大的坏事,就长了这么大,杜家的财力仅仅比下面的竞拍者多一些,所以在二楼末席。
少主尽量不要与他交好才是·”·甜文情有独钟虐恋情深朝堂之上·明笑阳笑道:“放心,我没打算和他有什么来往·”·纵楼主事道:“下一件藏品是燕尾七宝簪。
起拍价黄金二百两”玉雕方台上一个精致的簪架上摆着一只形状简约雅致的燕尾金簪,簪尾两侧都是七宝镶嵌,从大到小,甚是精巧不俗··明笑阳看见这只簪子忽然觉得它和那位青衣公子很相配,灵巧灵巧的。
心道:“想什么呢,再怎么配,也不可能簪在一个男人头上啊·不过……的确很配·”·斜对面的杜鸣道:“这簪子不错,买回去给我新娶的小妾吧。”
明笑阳耳力非凡,听了个一清二楚··金满堂道:“这支簪子很有品味,少主不要吗给未来的夫人”·明笑阳道:“我从未想过夫人的事,还买什么簪子啊。
不要·”·金满堂道:“嗯,少主还小,不急·”·明笑阳道:“我不小了·”·金满堂微笑着看明笑阳···    ·    ☆、拍卖会 二 ·观宝台上的燕尾七宝簪被众人角逐了一会儿,就剩下两位还在争,一个是杜鸣,另一个就是台下的青衣公子,明笑阳坐着椅子,侧着身子趴在围栏上向下看,笑着看青衣公子红着小脸着急,觉得十分好玩。
明笑阳看见有几个穿灰色衣服的人,弯着腰缓缓从后面逐渐走向青衣公子,心道:“欸怎么回事”·那几个人跟青衣公子说了什么,青衣公子不悦刚想起身,就被捂了一下嘴,几个人转身离开了,青衣公子坐在椅子上低下头,一动不动地睡着了一般。
明笑阳发现那些人的衣服和对面杜鸣的家丁一样,心中明白了几分·最终七宝燕尾簪被杜鸣拍得··明笑阳起身想下楼去看那个青衣公子怎么了·金满堂道:“少主要去何处”·明笑阳道:“没事,我下去看看,马上回来。”
说着下楼了··明笑阳从后面一直走到了最前排,蹲在青衣公子身边一看,一惊,心道:“不是吧为了个簪子还至于灭口不成这是死了还是睡着了”伸手在鼻息下一试,便知是睡着了。
明笑阳搭了一下脉,没什么事,只是被迷晕了,照这么睡下去能直接睡到今日散场,心道:“此处人多,带你出去吹吹风,很快就会醒,要不你今天岂不是白来了”明笑阳扶起青衣公子向外走去。
金满堂向下看,也没看明白少主搞什么名堂,只得继续在雅室看拍卖,等少主回来··明笑阳刚把青衣公子拖出纵楼,就见一男一女走了过来扶住青衣公子,其中女子问道:“我家公子怎么了”·明笑阳道:“和别人抢一个藏品,被人家迷晕了。”
女子道:“什么不会是你干的吧”·明笑阳道:“小丫头,狗咬吕洞宾了要不是我发现了,带他出来吹吹风,他得睡到散场也醒不了”·女子道:“哦,那谢谢你了。”
明笑阳道:“不客气嘿嘿把他放下,坐在地上,省得他醒来头晕·”·女子道:“哦。”
明笑阳蹲下将自己的醒神丹取出一颗,塞进青衣公子口中,片刻功夫就醒了过来··青衣公子道:“我怎么了为何在外面,还坐在地上”·明笑阳道:“你和杜鸣争簪子,他叫人下来把你迷晕了,这都不记得了”·青衣公子晃晃脑袋道:“哦,对,是这么回事混蛋我的簪子呢”·明笑阳笑道:“自然是没了。”
青衣公子很生气,坐在地上忿忿地蹬了几下,也不起来,委屈地大哭:“我好不容易看上个簪子还被别人抢走了,太欺负人了·哇……”·明笑阳道:“喂不是吧,一个簪子而已,至于吗你”·青衣公子道:“你懂个屁小爷就喜欢那个”·明笑阳笑道:“明明是个姑娘,还小爷呢哈哈哈”·青衣公子道:“你怎么知道”·明笑阳道:“是我把你弄醒的,你的脉象就是个女的。”
青衣公子坐在地上鼓着嘴抬眼盯着明笑阳,眨了眨眼,拍拍土站起来道:“谢了,我这就去抢回来”·明笑阳道:“拍都拍完了,你怎么抢”·青衣公子道:“我动手抢”·明笑阳道:“就你这两步走,你会武功吗”·青衣公子道:“不会”·明笑阳笑道:“那怎么抢上去再被迷晕”·青衣公子回头瞪了一眼明笑阳道:“不用你管”·明笑阳道:“本公子我今日就想多管闲事,嘿嘿,这样吧,我去替你抢来如何”·青衣公子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你要多少钱”·明笑阳道:“本公子不缺钱,免费,便宜你了”·青衣公子道:“你有这么好心”·明笑阳笑着点点头道:“正是”·青衣公子转过身问道:“你是何人啊”·明笑阳道:“问我之前,你不应该先自报家门吗”·青衣公子憋了半天,小声道:“我叫古灵芝。
你呢”·明笑阳道:“我叫明欢,明笑阳走吧,一起进去,散场后,你就在这等我,我把簪子给你抢来如何”·古灵芝喃喃道:“那……那谢谢你了。”
明笑阳站到古灵芝面前,一弯腰,撩开古灵芝下身的外袍,在中衣的裙角处撕下了一大块布,塞到自己怀里··甜文情有独钟虐恋情深朝堂之上·古灵芝喊道:“你干什么”·明笑阳道:“我替你去打劫,总得遮上脸吧,帮你办事,还得撕我自己衣服不成”·古灵芝气鼓鼓地,憋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明笑阳笑道:“你这样真好玩,你见过河豚吗那傻鱼生气了就和你一模一样,哈哈哈好了,走吧·”自己大步走在前面,回了楼上雅室。
金满堂道:“少主刚刚去哪了”·明笑阳道:“咱们对面那个杜鸣,为了个簪子把下面那个青衣公子,啊,是青衣姑娘给迷晕了,我去帮个忙。”
金满堂笑道:“公子真是好人呢·”·明笑阳道:“那是本公子向来喜欢行侠仗义,哈哈哈”·金满堂笑意在眼中扩散开来,轻声道:“嗯,和家主一样。”
纵楼主事道:“下一件藏品,夜明珠内径七寸起拍价三十万两黄金”玉雕方台升起,上面放着一个圆润的夜明珠。
金满堂忽然站起道:“少主,这个夜明珠和普通夜明珠不一样我们要买回来”·明笑阳道:“如何不一样”·金满堂道:“这是昼珠,枯楼也没有这么大的,枯楼里有十七颗小的,并且与这颗成色不能相比,昼珠是夜明珠中的极品暗夜之中,光耀如昼,能照百步外的发丝,荧荧之光,明亮而不刺眼,如同皓月”·明笑阳惊叹道:“原来如此”·纵楼主事道:“熄灭烛火,遮窗”纵楼中的小厮将所有光亮全部遮了。
楼中本应伸手不见五指黑,但正如金满堂所说,楼内被这颗昼珠照的通亮·纵楼主事道:“上灯,敞窗”小厮又将窗子都露出来,室内烛火重新燃上。
纵楼之中惊叹如潮,瞬间争抢了起来,转眼间就飙升到了一百五十万两黄金,还在抢··明笑阳道:“咱们不参战吗”·金满堂笑道:“这是拍卖,咱们收最后一锤就行了。”
明笑阳道:“你觉得最后会是多少”·金满堂道:“此物无价,以在场诸位的财力最多升到五百万两黄金·这东西不能吃不能喝,普通家族也用不着,但是白家不一样,以后一定能用得着,说不定是军国大事呢”·明笑阳道:“五百万两黄金啊……我感觉会被娘打死呢”·金满堂笑道:“花钱不会被打死,少主要是学不会机关术,背不下来地契目录确实会被打死。”
明笑阳咽了一下口水,朝下看去··这颗珠子价格攀升逐渐缓慢了下来,很多人财力不济,败退出局,剩下几个还在踌躇慢抢·生生抢了一个时辰了,还没成交。
明笑阳道:“我突然也想要这个夜明珠了·”·金满堂道:“少主想要用它干什么”·明笑阳道:“挂在暖园当灯用”·金满堂问道:“暖园”·明笑阳微笑着点点头:“嗯,赵逸的园子,我猜他会喜欢”·金满堂不解道:“宁王的园子少主啊,您不但要当灯用,还用在别人的院子里”·明笑阳道:“这颗我要了,枯楼中的十七颗我也要带走,嘿嘿。”
金满堂:“……好吧,少主说了算,枯楼都是你的·”·明笑阳回头问道:“我会被娘打死吗”·金满堂道:“不会。”
明笑阳道:“那就行,哈哈哈”·这颗夜明珠升到了三百五十万两黄金,就有些升不动了,金满堂在桌子挑了一个超级小的白色牌子,向着观宝台举了一下。
·纵楼主事道:“金掌柜,黄金三百五十万两零白银一百两”·明笑阳极缓慢地扭过脑袋道:“金玉,人家都是百两黄金加价,你怎么是白银一百两啊”·金满堂道:“一个铜板也是钱啊不能浪费这里不准加一个铜板,最少要加一百两银子,我已经很心疼了。
我出一百两银子加价,就代表了我们想要的态度,哪有人还敢争一百两就足够结束这场交易了·”·明笑阳道:“既然是这样,你为何不早点喊呢没人和我们争了,岂不是更便宜些”·金满堂道:“不耗尽他们的财力,我们早喊也只能是加入混战,没意义,现在刚好。”
明笑阳道:“金玉你年纪轻轻的不简单啊!”·金满堂道:“这只是小事而已,何足挂齿·少主还小,等半年后少主背完那些典籍,以少主的资质,绝不会比我差就是了。”
纵楼主事在下面询问诸位竞拍者是否有人出更高价格·明笑阳趴在围栏上向下张望·金满堂的喊价,使得全楼的人都看向金满堂的雅室··古灵芝也抬头看过来,正看见明笑阳像猫似的趴在围栏的一边,明笑阳见古灵芝在看自己,笑着朝她摆了摆手。
古灵芝脸一红,慌忙低下头去·问了旁边的人:“请问您知道楼上金家雅室,金老板旁边的那位公子是何人吗”·旁边的老板道:“可能金家的人吧,金老板的人好像都姓金,那个公子可能也姓金吧。”
古灵芝道:“他好像姓明,叫明笑阳·”·旁边老板笑道:“姑娘记错了吧,明笑阳何许人也,他怎么会来这明笑阳要是出手,还有咱们什么事啊”·古灵芝道:“明笑阳是谁”·旁边老板道:“传说中的白氏,你可知道明笑阳就是白赫云的儿子,白氏的少主,就连他金满堂也不是对手”·古灵芝一惊,心道:“他竟然是白氏少主”又抬头看了看明笑阳。
甜文情有独钟虐恋情深朝堂之上·夜明珠的竞拍果然因为金满堂的一百两银子结束了战斗,成交·金满堂很高兴道:“少主,真便宜啊才三百五十万两黄金就到手了”·明笑阳道:“嗯,你少说了一百两银子,呵呵呵。”
金满堂笑道:“唉~~~~百两银子忽略不计嘛·”·明笑阳道:“你刚刚还说一个铜板也是钱·”·金满堂道:“这是貔貅精神对外一个铜板也是钱,对内百两银子也可忽略不计,不能浪费,浪费是犯罪嘛。”
明笑阳笑道:“你不愧是金掌事啊,哈哈哈”·纵楼主事道:“下一件藏品,翡翠原石,长五寸,宽五寸,厚两寸起价黄金三百两”玉雕方台上放着一个很特别的翡翠。
金满堂慢声道:“什么破翡翠值这么贵”向下看去,一愣神,叹道:“难得一见,难得一见啊”·明笑阳盯着这个翡翠道:“金玉,我要这个”·金满堂道:“少主有眼力,这块翡翠,晶莹剔透,如水般无色透明,还飘着清透的一抹翠绿飘花,算是当世绝品,如果是这个,倒是可以入枯楼了”·明笑阳兴奋道:“就是它了,我要用它雕玉佩送给赵逸”·金满堂神色勉强道:“……少主啊,您还真是……大方啊,什么都给宁王,这样合适吗”·明笑阳道:“当然合适快买给我”·金满堂道:“好吧,都听少主的。”
各方争抢须臾,最强出价是明笑阳右侧斜对面的雅室,黄金六百两··正要成交之时,金满堂出价,黄金七百两·明笑阳深表怀疑地看向金满堂道:“金玉,你是不是举错牌子了”·金满堂道:“没错少主,对手是玉石世家,怕是志在必得,白银一百两可是压不住的。”
明笑阳道:“哦·”挂在围栏上,低着头看着那块翡翠··右侧斜对面的珠帘一直是垂着的,和其他雅室不一样,此时一人站起,抬手撩起珠帘向明笑阳这边看过来,笑道:“金满堂何时对翡翠有兴趣了”向旁边一看,还有一个挂在围栏上往下看的公子,心道:“这是何人”一番打量,目光停在了明笑阳腰间的火麒麟上,笑道:“原来是这个臭小子,哈哈。”
放下珠帘,缓缓坐下,没有再加价··纵楼主事喊了三遍后,高声道:“得主,金满堂,金老板”·金满堂有点懵懵的,喃喃道:“不可能啊,怎么会没加价他们怎么会这么轻易就放弃这块翡翠”·明笑阳道:“嘿嘿,真高兴。”
金满堂道:“嗯,是值得高兴,价格合适·”·后面又出场了几个宝物,明笑阳没兴趣,金满堂也看不上,就这样天黑散场了·明笑阳道:“你在外面等我,我有点事,一会去找你。”
说着就跑出了纵楼··明笑阳找了个人少的地方,用从古灵芝身上撕下来的布蒙了脸,刚想出去,就想起沈凌霜当初在清韵坊因为认出火麒麟而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巴掌,忽觉脸疼,赶紧把火麒麟拿了下来藏在自己怀中。
明笑阳左右看了看,悄悄跟在杜家马车后面,走到了人不多的地方,一个飞身上了马车,把杜鸣和一群杜家家丁一顿暴打,抢了簪子就跑了··距离杜家马车不远的后方还有辆马车缓缓驶来,马车中人听见前方响动,撩开车帘探头观望,笑道:“这小子,真有意思”缓缓放下,马车继续直行,与逃跑的明笑阳擦肩而过。
明笑阳跑到了纵楼附近,扯下脸上的白布,拿着簪子走到纵楼门口,看见古灵芝真的在门口等着··金满堂看见明笑阳刚想开口道:“少……”发现不对,明笑阳不是朝着自己来的,而是向不远处的青衣公子走去。
金满堂缄口不言,默默看着··明笑阳走到古灵芝面前,手一摊:“抢来了,给你”·古灵芝开心地接过簪子道:“谢谢你明笑阳我家住在百草谷,有空一定要来找我玩”·明笑阳奇道:“你有足够的钱进拍卖会,又住在百草谷,你是百草谷的小姐怎么没坐在楼上”·古灵芝小声道:“呃,我不能太乍眼了,我是偷跑出来的,所以就坐在下面了……”·明笑阳道:“哦,懂了。”
古灵芝道:“你住在哪我有空去找你啊”·明笑阳一想:“不对,总不能把草木庄说出去吧·”就道:“我在扬州住亲戚家,不太方便,有空我去找你吧”·古灵芝道:“嗯,好吧,天黑了,我得赶紧偷偷溜回去了,我先走了”·明笑阳道:“嗯”·明笑阳告了别,走向金满堂道:“我们回去吧。”
金满堂微微一笑:“好·”·金满堂在路上想起了一段往事,六岁时的冬夜真的很冷,流落街头的小金满堂被一个男人打倒在地,还抢走了他身上唯一的东西,一个成色普通又不值钱的白玉扳指,那是他爹的遗物。
有个十四五岁迷路的姐姐走了过来,扶起小金满堂问他为何挨打,他就告诉了这个姐姐·姐姐叫他站在那里不要乱动等着她回来,才不过半盏茶的功夫,那个姐姐真的回来了,替他拿回了白玉扳指,还有两个热乎乎的肉包子……·金满堂骑在马上看着明笑阳,摸了摸手上的白玉扳指,轻声道:“少主,您和家主真的很像。”
明笑阳侧头笑道:“那当然,我是我娘的儿子嘛”·回了草木庄,明笑阳被明乐狠狠地嫌弃了一顿:“哥你太不像话了买了个珠子给宁王哥哥,买了块翡翠还给宁王哥哥爹的呢娘的呢玦哥呢最重要的是我的呢真是哥大不中留了啊,嫁出去的哥哥泼出去的水,这算是赔透了”·甜文情有独钟虐恋情深朝堂之上·明笑阳道:“说什么呢,乱七八糟的,没给你买是哥不好,但是那些东西不能吃也不能玩,你也不喜欢呀,要不明天你也一起去呗。”
明乐道:“嗯,是得去,得看着你这个败家哥哥”·明笑阳道:“我哪里败家了,你宁王哥哥对我多好,我回个礼应当的嘛。”
明乐想了想点头道:“说的也是,看在宁王哥哥的面子上,我这回就原谅你了”·明笑阳笑嘻嘻地搂过妹妹道:“还是乐儿好”·明乐瞧了瞧傻哥,一撇嘴道:“真不知道他们喜欢你什么。”
明笑阳道:“谁啊不过你哥我这么英俊潇洒,喜欢我的多了,嘿嘿·”·明笑阳刚刚还老老实实的坐在一旁被妹妹训,这会儿又嬉皮笑脸的了。
虽说金满堂听得云里雾里的,压根没听明白,不过觉得这一幕很好玩,坐在一旁看着,也笑得很开心···    ·    ☆、拍卖会 三 ·纵楼,拍卖会第二天。
明乐跟着明笑阳去了拍卖会,在雅室里坐了将近两个时辰,索然无味,心道:“哥说的没错,下面的宝物既不能吃也不能玩·”·金满堂道:“少主昨日得的翡翠原石,既然要雕成玉佩,玉雕师是极其重要的,那样剔透的好料,让普通玉雕师来雕刻会暴殄天物的。”
明笑阳道:“我去求沈叔叔帮我雕,怎么样”·金满堂道:“沈叔叔沈……少主是说轩玉轩的沈老板”·明笑阳道:“是啊。”
金满堂笑道:“这个沈老板我在扬州这么多年,一次都没见过,传说他的技艺巧夺天工,精湛无比,少主要是能请到沈老板,自然是最好了·属下听说此人不仅神秘,并且架子极大,虽是商贾,但有自己的规矩,三年雕一物,答应谁的请求全凭喜好,官宦贵族乃至皇亲国戚,只要他不愿意,谁的面子都不给。
少主你……”·明乐道:“沈叔叔人好着呢,总陪我玩·金玉你把他说的像茅坑里的石头一样·”·金满堂惊道:“大小姐认得沈老板”·明乐道:“不就是沈姐姐的爹吗”·金满堂道:“沈家的生意是由沈家大小姐- cao -持的,沈大小姐属下认识,可是他爹属下是真没见过。”
明笑阳道:“我的火麒麟就是沈叔叔雕的,漂亮吧”·金满堂道:“哦早就发现少主的火麒麟是个宝物,原来是出自沈老板之手啊。”
明笑阳道:“对了,沈家来了吗”·金满堂道:“来了,昨日要拍您那块翡翠的就是沈家·”朝着沈家的雅室指了指。
明笑阳道:“不会吧昨天我抢了沈家看上的翡翠”·明乐道:“哥,你猜沈姐姐会不会大嘴巴抽你或者宁王哥哥的玉佩要排个三十年、六十年什么的”·明笑阳站起来道:“金玉,我们过去看看吧。”
金满堂道:“沈老板一般不会来拍卖会的,沈家大小姐也很少来,通常来的都是沈家的掌柜·”·明笑阳道:“这就是说沈叔叔有可能还不知道了”·金满堂道:“那可不一定。”
明笑阳:“……”蔫蔫地又挂在围栏上向下看··明笑阳看着楼下第一排古灵芝的位置今日空着,心道:“她昨天是溜出来的,今天八成是来不了了。”
问道:“金玉,你对百草谷了解多少”·金满堂道:“百草谷和白氏不同,百草谷是专门培植药材的家族,他家的药材都是首屈一指的好成色,百草谷的嫡系姓古,算是财力雄厚了,白氏木之一族与其关系密切,我知道的并不多。
少主怎么问起百草谷”·明笑阳道:“昨天那个青衣公子,就是百草谷的大小姐……她今天没来·”·金满堂道:“少主还真是机缘高调啊,随手一帮都能撞上金凤凰,属下佩服”·明乐道:“金玉,你今年多少岁啊”·金满堂道:“属下今年二十六岁。”
明乐道:“怎么没见你夫人呢”·金满堂道:“我尚未成家,还没有夫人·”·明笑阳道:“你二十六岁还不成亲”·金满堂笑道:“我父母在我幼时就不在了,如今也没人催促我成亲,本想着像家主那样随缘遇良人,可惜到现在也没遇到,呵呵,说来真是惭愧呀。”
·明笑阳摆摆手道:“欸,不必惭愧,我倒是觉得人这一生着实不长,一定要和真心喜欢的人在一起,才算值得,与其将就,不如自己来的潇洒轻松。
缘分怎可强求顺其自然挺好的·”·金满堂看着明笑阳,缓缓说道:“嗯,少主说得是·”·明乐趴在桌子上歪着脑袋道:“嗯金玉你的眼神我好像在哪见过,很像宁王哥哥又不完全一样。”
金满堂瞬间收回目光,垂下眼,袖子下的手微微转了一下白玉扳指··明笑阳正在向下望,一听这话,回过头看向金满堂,歪了身子去瞧金满堂的脸:“是么金玉快让我看看呗”使劲盯着看。
金满堂别过脸道:“少主别这么看我……”·明乐道:“哥,你干嘛呢你又犯恶心病了”·明笑阳一撇嘴,又继续朝下面观宝台看去。
明乐道:“你别理他,我哥是个能对着石头一脸痴笑的人,千万别介意·”·甜文情有独钟虐恋情深朝堂之上·金满堂暗暗心道:“宁王……”·沈府。
沈凌霜忙了一上午,处理完事务,回府吃饭,刚一进府就看见女使从康王房中端出了食盘,上面饭菜一口没动,问道:“怎么回事”·女使道:“康王殿下……从昨天早上起就绝食了,到现在已经连续五顿没吃了……”·沈凌霜叫女使下去了,心道:“爱吃不吃,饿死更好”·沈凌霜自己去吃午饭,看着桌上的饭菜刚拿起筷子,转念一想:“嗯他是不是生病了唉……还是去看看他吧,好歹也是王爷。”
沈凌霜推门进房,看见康王穿戴整齐,背对着门躺在床上装死·沈凌霜伸手推了一下道:“喂你怎么了听说你绝食了病了”·康王道:“没病,心情不好,食欲不振,不想吃。”
沈凌霜道:“前几天你不是还说‘本王很高兴’吗”·康王道:“明兄有事,你又忙,没人理我,我在这又谁都不认识,本王是要憋死在你们沈府了。”
沈凌霜道:“你搞什么扬州城热闹繁华,也不比汴京差多少吧,你不会出去玩吗谁也没拴着你呀”·康王道:“我好歹也是王爷,要是有恶徒要对我图谋不轨呢明兄没在,我不会武功,谁保护我我长得英俊不凡,万一有人非礼我怎么办,岂不是给父皇和明兄添麻烦吗还不如憋死在这呢。”
沈凌霜听这话感觉酸得牙都倒了:“有没有人想对你图谋不轨暂且不论,你说什么你英俊不凡还有人非礼你大王爷,我家虽然是小门小户,比不上皇宫大内,但也是有镜子的,劳驾您移步去照一下好吗”·康王小声喃喃道:“你就觉得我那么不堪吗”·看他这样,沈凌霜又觉得自己说的太直白了,伤了脆弱康王的自尊心,现在已经绝食了,再来个一蹶不振,可怎么跟明笑阳和官家交代呀,无可奈何道:“也不是,你长得凑合吧,但是我觉得还不至于有人想非礼你,你不是还有那么多随从护卫吗”·康王道:“哦我整天带着一群人在街上晃告诉全天下我是个王爷,欢迎行刺绑票万一来个武功高强的,那些随从打不过,我怎么办我又不是明兄和六弟,我更打不过,在大街上被歹徒绑了去,太丢脸了我不要”·沈凌霜要崩溃了:“谁会绑你啊你是被害妄想症啊就你这样的,绑去干什么用…….啊,不是,那个,呃,我是说您身份尊贵,绑去还得供着,没必要嘛,是不是”·康王道:“我还是憋死在这里吧,明兄不管我,在这也没人愿意管我了,我还不如自己识趣点,尽量不给别人添麻烦。”
沈凌霜气得想捶死他,心想着他要不是王爷,早就捶死了耐着- xing -子道:“你到底想怎样”·康王道:“你会武功,大家大业,在扬州也有势力,你让我跟着你出去透气,你保护我”·沈凌霜站在地上扶了扶额:“我保护你你一个大男人让我一个女人保护你”·康王道:“那怎么了人怂得认,我知道自己谁也打不过,要么你走哪都带着我,要么我憋坏了绝食饿死在你府上,你看着办吧。”
沈凌霜道:“哎呀明笑阳不在,还治不了你了你这是要碰瓷吗”·康王道:“我虽然是王爷,但是资质有限,从小爹也不疼我,文不成武不就,小时候还被皇后丢去喂老虎,在宫里天天夹着尾巴,好不容易长这么大,反正没人心疼我,就算憋死在这里,也不会有人在乎,你沈府担不了多大罪责,我都绝食两天你才来看我……”·沈凌霜要受不了了,但一听这康王也是挺惨的,作为一个皇子还被丢去喂老虎着实可怜:“你,你饿不饿啊”·康王不说话,继续背对着沈凌霜,在床上蜷成虾米。
沈凌霜眉头一皱:“唉……你要跟就跟吧,先起来洗洗脸,跟我去吃饭,下午有拍卖会,我想去看看,你也去吧”·康王突然坐起笑道:“好”·沈凌霜想着真是败给他了,无奈道:“我先出去了,你快点”·康王道:“知道了”·沈凌霜刚出去,康王就从枕头底下拿出剩下的小半包牛肉干仔细藏好,悄声自语道:“我真聪明,就知道霜霜人美心善,既然软硬不吃,本王就装可怜,霜霜定会心软,明兄你去忙吧,本王绝不会浪费你这半年之恩的,嘿嘿”·百草谷。
古灵芝道:“爹,你知道白氏吗家主叫白赫云的那个白氏”·谷主道:“嗯,知道·”·古灵芝问道:“讲讲呗”·谷主道:“我们与白家不仅是生意上往来甚密。
当初咱们一家出谷逛灯会,因你和你哥哥生的相貌可爱,被人贩子盯上了,那些人手段老练,将你兄妹二人掳走,爹娘四处寻找,各种方法都试过了,报官,悬赏,派人,终是没有找到,因此误了与白家的交货期限,白赫云知道后没有为难百草谷,而是动用白氏的力量,将你二人找回,你可能不记得了,那时你哥哥五岁,你三岁。”
·古灵芝道:“嗯,是记不清了,但朦朦胧胧有些印象·”·谷主道:“你六岁那年,又被拐了去,也是白赫云派人把你找回来的。”
古灵芝道:“这个我记得,原来救我的那些人是白氏啊”·谷主道:“还有你八岁那年,还有九岁的时候……都是白氏把你找回来的…….”·古灵芝道:“我还真是命运多舛呀,呵呵,别人不拐,偏偏拐我……”·甜文情有独钟虐恋情深朝堂之上·谷主道:“所以啊,爹才把你和你哥禁足谷中,以后嫁娶也不能出谷,你天生异相,生得招人喜欢,你也别怪爹,尤其你是女孩,更是不能出谷。
爹找人给你算过了,你哥还好,弱冠后会平顺无事,但是你不可以,你有异才也具异相,易遭争抢,你还是老老实实在谷里待着吧·百草谷极大,你要是心静应当不会闷着你吧”·古灵芝道:“我怎么才能出谷呢”·谷主道:“你不要有这种想法,心生希冀对于你来说不是好事,会扰乱心神,终会生祸,咱们是医药世家,本不信命数,但是爹有了你,不信也得信了,除非命格极强的人伴你左右,才能无事,这种人可遇不可求。
你还是老老实实给我待在谷里,不许乱跑”·古灵芝不情不愿地哼唧道:“哦,知道了……”抱着药罐子继续捣药,又问道:“爹知道明笑阳吗”·谷主道:“他是白赫云的儿子,将来的白氏家主,你怎么会知道他”·古灵芝道:“听别人说的,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啊”·谷主道:“咱们的药是用来救人的,而他和他娘不完全一样,白赫云是商贾出身,虽说也有将才,可毕竟和明笑阳不同,明笑阳是彻彻底底的将门出身,他生来就是杀人的。”
古灵芝道:“杀人的,不像啊·”·谷主道:“不久前大宋和辽开战,辽二十万大军全军覆没,正是明笑阳的杰作,爹都不知道自己这辈子有没有救活二十万人呢。”
古灵芝惊讶道:“他那么厉害啊这么说他是个英雄”·谷主道:“你懂什么在宋他是英雄,在辽人眼里他就是尸山跟前的活阎王。
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古灵芝道:“爹认识他吗他长什么样爹知道吗”·谷主道:“爹也没见过,不过相由心生吧,杀伐戾气之人想必会是青面獠牙吧”·古灵芝道:“才不是,他生的极好看,侠义心肠,很善良,爱笑,我倒是觉得明笑阳是个温柔的人,才不像爹说的那样呢,爹骗人”·谷主道:“你又没见过他,你怎么知道,外面男子都生的极丑,没有好看的。”
古灵芝生气道:“爹最丑”·谷主道:“爹怎么可能丑爹丑怎么能生出你这么漂亮的姑娘爹丑”·古灵芝道:“我是娘生的”·谷主道:“嘿,你个小丫头片子不信你去问你娘,爹丑不丑”·古灵芝道抱着药罐子起身一吐舌头:“略略略”跑出了药房。
·    ·    ☆、拍卖会 四 ·康王跟着沈凌霜来到纵楼,沈凌霜道:“一会儿我去二楼,你去三楼,散场后我去接你”·康王道:“为什么你去二楼我也去二楼”·沈凌霜道:“三楼是皇室的单室,我们沈家在二楼,你不听话就回去吧”·康王心道:“好不容易以后能跟着霜霜了,也不差这半天,见好就收吧。”
点头道:“好吧,听霜霜的·”拿着随身金牌上了三楼,撩开珠帘,自己坐在室内朝下看··午时刚过,拍卖会继续·明笑阳一上午看了不少宝贝,都提不起兴趣,恹恹地搭在围栏上。
金满堂道:“少主觉得无趣,就回去吧,我在就好·”·明笑阳道:“我不回去,我要看完这三天,万一碰上什么赵逸可能会喜欢的东西呢”·金满堂:“……”·明乐道:“唉……娘生了哥赔大了……宁王哥哥要什么有什么,他是皇室王爷啊,你是要把白家的资产都充公吗”·康王心道:“这不是乐儿的声音吗”抻着脖子向下看,瞧了半天也没瞧见。
纵楼众人看到三楼竟然有人纷纷抬头张望,明笑阳旁边隔壁雅室的围栏上,也出来人探头悄声道:“皇室啊王爷”·明笑阳一听,兴奋道:“王爷赵逸来找我了吗”也伸着脑袋使劲看。
金满堂:“……”·明乐叹息道:“哥是没有救了·”·康王看到自己正下方伸出个脑袋,正是明笑阳,叫道:“明兄明兄是我”·明笑阳用一个很吃力的姿势,仰了身子把脑袋转了个一百八十度,朝正上方看:“哦,原来是你啊你怎么来了”·康王笑嘻嘻地用扇子遮着脑门小声道:“我跟着我家霜霜来的”·明笑阳道:“可以呀赵澈,她竟然愿意带你来”·康王道:“你不是去办要紧事了吗怎么在这呢”·明笑阳道:“这么说话太难受了,你下来”·康王很高兴道:“马上”一溜烟儿就钻进了明笑阳的雅室。
明笑阳坐在围栏边,明乐趴在桌子上,一动没动,见宁王来了,只有金满堂起身一礼:“康王殿下·”·康王看着金满堂道:“不必多礼,坐,一起坐”·金满堂道:“好。”
稳稳坐下··明笑阳道:“白氏会来参加拍卖会,我跟着来看看·怎么是你啊·”·康王道:“不是我还能是谁,明兄也不想想,皇室不就只有我在扬州闲晃吗还能有谁”·明笑阳摆摆手道:“罢了罢了,沈凌霜来了”·康王道:“来了,霜霜说她在二楼,我瞧瞧在哪呢”·明笑阳指了指:“就那间。
你要过去吗”·甜文情有独钟虐恋情深朝堂之上·康王道:“不了,我在这就好,霜霜不让我过去·”·明笑阳笑道:“哈哈。”
康王探头出去朝着沈家的雅室挥手,轻唤道:“霜霜我在这儿呢”·沈凌霜心道:“康王怎么在二楼的雅室里迷路了谁家雅室”眼神一侧,看见明笑阳了·沈凌霜瞬间开心,立刻要过去。
“霜儿,你去哪儿”·沈凌霜道:“爹,康王和乐儿在那,我去看看·”说完就跑了··沈轩喝了口茶:“唉……”·沈凌霜三步并两步也进了明笑阳的雅室。
康王站起来笑道:“霜霜,你来了”·沈凌霜目不斜视直盯着明笑阳,问道:“明笑阳你怎么在这”·金满堂起身一礼:“沈小姐,是我带少主来的。”
沈凌霜才注意到其他人,看见金满堂,马上回了一礼:“原来是金掌柜啊·”·明乐沮丧道:“沈姐姐,你看见我了吗”·沈凌霜搂过明乐坐下笑道:“看见了看见了”·金满堂微微一笑:“咱们这间雅室真热闹啊,呵呵。”
康王道:“霜霜,我也在呢·”·沈凌霜道:“我又没瞎”·明笑阳道:“你这沈家大小姐不去那边主事,挤在这好吗”·沈凌霜道:“我都没跟你收康王的寄存费,你就这么不待见我啊”·明笑阳道:“不敢不敢,您坐。”
沈凌霜道:“那边不用我主事,我爹在呢·”·明笑阳立刻来了精神:“你爹来了”·金满堂也站起身,立马准备好要跟着少主过去看看了。
明笑阳箭一样嗖地一下冲出去了,金满堂赶紧跟上··沈凌霜郁闷道:“看见我就那个态度,听见我爹就这么积极,切·”·明乐道:“康王哥哥,你不是要拜见岳父吗”·沈凌霜道:“乐儿胡说什么呢”·康王摸了摸额头局促道:“哎呀,事发突然,没做好心理准备呀,等下,一会儿就去,先定定神。”
沈凌霜嫌弃地看了一眼康王,回了沈家雅室·这边就剩下明乐和康王了··明乐道:“康王哥哥,你好歹也是王爷,怎么这么怂呢按理来说,他爹见了你也要行礼的,就算你是普通人,那也得拿出精气神儿来输人不输阵啊,何况你是王爷,官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啧啧啧”·康王听明乐这么一说,立刻来了信心,站起来,抬头挺胸了一下,脚上还是有些踌躇,明乐一拍桌子喝到:“还不快去”·康王腿一哆嗦应道:“啊好,本王这就去”端着架子出了雅室,朝沈家那边走去。
明笑阳进了沈家雅室十分恭敬地行礼:“沈叔叔好,我是明笑阳,听沈姑娘说您回来了,小侄特来拜见沈叔叔·”·金满堂也立刻一礼:“沈老板好久仰大名,今日一见三生有幸”·沈轩回礼:“金老板客气了,金老板也是赫赫有名啊。”
金满堂道:“不敢不敢,在下还年轻,远不及前辈们·”·沈轩道:“金老板请坐·”·沈轩拉着明笑阳胳膊一起坐下,看着明笑阳道:“真好,都长这么大了”·明笑阳笑道:“我早就想拜见您,今日总算见着了,嘿嘿嘿。”
金满堂也很惊讶,看这气氛,少主和这个神秘的沈老板初次见面就这么亲近,心道:“我家少主不得了啊·王公贵族都没这么大面子·”·沈轩侧身在明笑阳耳旁道:“臭小子,那个是你干的吧”用手指了指不远处雅室里那个鼻青脸肿的杜鸣。
明笑阳睁大眼睛惊奇道:“早就听沈玄清说您高深莫测的,连这个您都知道我明明做的很小心了”·沈轩笑道:“和你娘一个样哈哈哈你娘还好吗”·明笑阳道:“托您的福,我娘很好”·沈凌霜进来坐在爹的身边,眼睛不停地瞄着明笑阳。
金满堂生得七窍玲珑心,绝不是个等闲之辈,瞧沈凌霜这神情,一看就懂了·什么都没说,默默在明笑阳身边坐着··正当此时,康王也磨磨唧唧地进来了,沈轩见康王来了,起身一礼:“康王殿下”·康王赶紧上前一扶道:“沈伯父无须多礼,我也是刚知道您回来了,我在您府上叨扰多日,才来拜见沈伯父,真是失礼了。”
沈轩笑道:“康王殿下说的哪里话,您住在我的府上是我们沈家的荣幸,康王殿下快请坐”·康王道:“沈伯父不用客气,我是晚辈,沈伯父叫我赵澈就好。”
沈轩道:“那不成,康王就是康王走到哪都是我大宋的王爷,不可直呼其名,康王以后不要这么说才是·”·康王道:“是,那我就听从沈伯父教诲了。”
沈凌霜在一旁翻了个白眼,明笑阳心中捧腹:“想不到平时那个赵澈也会有这么正经的时候哈哈哈太好玩了”·金满堂的脑袋里捋来捋去的也没弄明白这几个人是什么关系,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是感觉到这些人很亲近,心道:“这沈老板是何人啊少主对他这般恭敬,连康王殿下都这么…..什么情况还是先看看再说吧。”
明笑阳不好意思道:“沈叔叔,对不起啊,昨天我不知道这里是沈家的雅室,抢了您的翡翠·”·沈轩笑道:“这点小事儿不值一提,说说看,你要那翡翠干什么用的”·甜文情有独钟虐恋情深朝堂之上·明笑阳道:“我想雕成玉佩,送给特别特别重要的人。”
沈轩笑道:“听你这么说,一定不是你爹你娘,笑阳都有重要的人了”·明笑阳毕竟才十六岁,心思又十分单纯,听不懂这句话的弦外之音,点头道:“嗯有的”·在座的人神色各异。
沈凌霜满脸狐疑不解地看着明笑阳·金满堂眉间轻蹙,一瞬即逝,将自己的情绪藏在和煦的微笑之下不露丝毫·康王惊奇道:“谁呀我怎么不知道”·明笑阳没理康王,一心想求沈轩帮忙,乖乖地说道:“沈叔叔帮我好不好我听说您是最好的玉雕师,天下第一”·沈轩笑道:“哈哈哈,还天下第一呢,笑阳这嘴甜的,随谁了这是,哈哈哈,好沈叔叔答应你你那块料子的确不错,雕坏了太可惜了,明- ri -你就叫人送到沈府吧”·明笑阳开心的笑道:“嗯谢谢沈叔叔”·沈轩看着明笑阳的笑脸,心里莫名高兴,心道:“笑阳这名字当真适合这孩子,不错”问道:“说说吧,想雕个什么呢”·明笑阳想了想道:“这……我还没想过,听沈叔叔的,沈叔叔雕什么都是好的”·沈轩道:“那好吧,我看着来吧”·明笑阳点头道:“嗯”·金满堂惊住了,心道:“就这么轻易地同意了真的同意了”·众人热乎乎地聊了一阵子,就散了,毕竟不是来纵楼聊天的,堆在一块太挤了,明笑阳带着金满堂回去自己的雅室。
康王想留在沈家雅室,沈凌霜一个犀利的眼神,康王只得不情愿地跟去明笑阳那边了··沈家雅室中,沈凌霜道:“爹,我喜欢明笑阳·”·沈轩道:“巧了,爹也喜欢明笑阳。”
沈凌霜噘嘴道:“哎呀爹呀”·沈轩道:“霜儿啊,不是爹要为难你,爹知道明笑阳很好,但他是将门,兵无常势水无常情啊,笑阳是我大宋的栋梁,以后若是时局动荡,笑阳定然是要频繁领兵出征的你是爹的女儿,你能明白吗”·沈凌霜道:“他出征,我等他就是了。”
沈轩拍拍女儿的手道:“这不是等不等的问题,上战场若是有个…….你怎么办啊,总之谁都行,明笑阳不行·他要不是我大宋的武国公,未来肩负镇国之责的大将军,爹拼了老命也要把你嫁给他,但是这是没办法的事儿,你早点死了这个心吧况且你没听见吗人家有了心上人了”·沈凌霜气得头一扭不理沈轩了。
沈轩斜眼瞧了瞧女儿,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道:“笑阳真是个好女婿啊,我也喜欢得紧,可惜啊,老牛舐犊,霜儿是我女儿,父母之心啊,笑阳还是别落到我家了罢·”·明笑阳回到雅室,高兴地合不拢嘴,眉开眼笑,进来就抱过明乐,明乐道:“得,不用问就知道,宁王哥哥的玉佩有着落了。”
明笑阳笑道:“乐儿真聪明”·康王道:“啊是给我六弟的我还以为是……嗨”·金满堂不露声色道:“少主和宁王殿下感情甚好啊”·明笑阳道:“嗯”·康王语气酸溜溜道:“是啊是啊,比亲兄弟还像亲兄弟”·明笑阳道:“那是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金满堂道:“兄弟”·明笑阳道:“嗯一辈子的好兄弟”·金满堂半信半疑道:“哦,这样啊。”
明乐嘴一撇,没说话,心道:“不知这话被宁王哥哥听见了,要作何感想·啧”·金满堂问道:“沈老板和少主是什么关系竟然真的答应了”·明笑阳道:“沈叔叔不简单,我只知道他和我家有旧交,但他有什么其他身份,我就不知道了。”
金满堂道:“哦·”·沈凌霜要走,沈轩叫住她:“你又要干什么去”·沈凌霜道:“去找乐儿”头也不回地走了·沈轩叹道:“唉…….”·沈凌霜来找明笑阳,明笑阳道:“你怎么又来了”·沈凌霜坐下肃然问道:“你那心上人是谁呀”·明笑阳道:“什么心上人”·康王道:“不是什么心上人,是我六弟”·沈凌霜松口气小声道:“哦。”
明笑阳拿起茶壶倒水喝,没水了不满道:“这人太多了,水都不够喝了”伸手叫过门口的小厮,让他去添壶茶来。
康王立刻屡杆爬,笑道:“明兄说的是,我马上就走”拉了拉沈凌霜道:“走走走,和我去三楼,三楼啥都有”沈凌霜别别扭扭地被拉出去了。
明笑阳不解道:“我说什么了”·金满堂微微一笑:“没说什么·”·明乐:“……”·康王把沈凌霜拉到三楼的围栏处,一同向下看,沈凌霜道:“你拉我来干什么啊”·康王道:“视野好,茶水足,昭告天下”·沈凌霜甩开康王的手道:“无聊。”
沈轩看见女儿和康王站在三楼雅室,轻声道:“嗯,这不是很好吗”··    ·    ☆、拍卖会 五 ·纵楼主事道:“下一件藏品,七色琉璃梳,宽两寸,长四寸,起拍价黄金五百两”·甜文情有独钟虐恋情深朝堂之上·明笑阳笑道:“这梳子不错,哈哈哈哈哈哈”自己笑了好一阵。
金满堂道:“琉璃色多,艳丽绝美,这个梳子只有四寸长竟能七色聚齐,色泽清透不混杂,色间过度自然,确是尤物,大概值个千两左右·少主为何笑得这么开心”·明笑阳道:“没什么,就是觉得好笑,这么好的梳子如今无用武之地了,否则真想买下来。”
金满堂道:“少主何意”·明笑阳道:“没什么·”·明乐道:“和尚还俗后头发还能长出来·”·金满堂:“”·明笑阳一怔道:“也是啊,那就买下来吧。”
明乐道:“哥你够了”·金满堂心中升起一股莫名其妙的不悦,缓声试探道:“少主买梳子干什么据属下所知,梳子不能轻易赠与旁人,它有定情之意。”
明笑阳道:“哦是么还有这种意思啊,那就不要了吧·”·金满堂展颜一笑,悦声道:“好,都听少主的。”
·观宝台上的七色琉璃梳并没有多么抢手,争抢的速度很慢,加价幅度也比较低,倒也磨磨唧唧地拍了小半个时辰尚未结束,明笑阳在这小半个时辰里出奇的安静,气息沉缓如安睡,眼睛却一直默然凝视着那把梳子。
纵楼主事道:“黄金七百五十两第一次……黄金七百五十两第二次……”·明笑阳突然在桌子上随手抓了一个牌子举起,纵楼主事道:“金老板出价,黄金一千两”·金满堂表情霎时僵住,呼吸都漏了好几拍。
纵楼主事道:“黄金一千两第一次……黄金一千两第二次……黄金一千两第三次成交”·明乐道:“唉……”·金满堂声音微颤,小声追问:“少主……要做什么”·明笑阳面无表情道:“我自己用。”
之后,明笑阳一直很沉默,一句话都不说,直到散场,将梳子揣在怀里,回到草木庄,安静无声地吃晚饭,静悄悄地去睡觉,神色默然,一声不吭··明乐也要休息了,金满堂叫住明乐:“大小姐,少主他……怎么了”·明乐道:“别理他,他正在重塑三观。
我哥在某些方面心智不全,犹如幼童一般·今天还是个小孩,说不定明天就长大成人了·”·金满堂问道:“……明天少主还会去吗”·明乐想了一下道:“会去。”
金满堂:“……好,属下知道了·”·百草谷··“灵芝在哪呢”谷主唤着女儿。
古灵芝道:“在这呢,干嘛爹”从书房探出头来··谷主道:“哦,爹明日出去一下,你好好在家看书,不要乱跑·”·古灵芝眼睛骨碌一转道:“好的爹爹什么时候回来呀”·谷主道:“后日正午之前就能回来。”
古灵芝道:“嗯知道了”·天亮准备妥当,金满堂和明乐站在庄门处要出发了,明笑阳才出来·明乐静静地盯了盯明笑阳,见他有些不自然地躲闪了几下眼神。
明笑阳骑上天佑,淡然道:“走吧·”·明笑阳今日情绪低落,往常有事没事总是笑呵呵的,今天不同,特别沉静地趴在围栏上··金满堂昨夜也没睡好,一直在琢磨少主买梳子要干什么,也奇怪自己活了二十六年,怎么突然生出这么强烈地好奇心。
白日也有些精神不振,坐在桌旁闭目养神··明乐道:“一片死寂……”·古灵芝进了拍卖场,坐到自己楼下第一排的位置上,有意无意地抬头望了一下,果然看见金家雅室围栏的一角上趴着个巨型大猫。
古灵芝低头一笑,起身向楼上走去··古灵芝站在门口道:“明笑阳”古灵芝依然身着青衣··明笑阳回头看笑道:“咦你又溜出来了”·金满堂一礼道:“古小姐好。”
古灵芝回礼道:“金老板好·”·古灵芝看见桌旁坐着个特别漂亮的小姑娘,问道:“明笑阳,这位姑娘是”·明笑阳道:“我妹妹,明乐。”
古灵芝笑道:“哦,怪不得生得这么漂亮,明姑娘好·”·明乐道:“姐姐好,你怎么长得这么好玩呢”·明笑阳笑道:“是吧我也觉得她很好玩,她百草谷的大小姐,叫古灵芝,坐。”
古灵芝坐在明乐旁边·明乐道:“哎呦,哥呀,你总算恢复正常了,我还以为你面瘫了呢·”·金满堂看了看古灵芝,微笑不语··古灵芝道:“昨天我爹在,我出不来,可有什么好宝物吗”·明乐道:“没什么,反正我都不喜欢,我们这边基本都没看上,就只有我哥买了个梳子,还挺漂亮的。”
古灵芝道:“梳子梳子好啊,我喜欢梳子带了吗给我看看呗·”·明乐瞄了一眼明笑阳道:“八成是贴身带了。”
明笑阳已经知道古灵芝是个恋物癖了,忙道:“没带·”·古灵芝道:“哦,可惜了,还想看看呢·”·铜钟一响,拍卖开始了。
明笑阳又侧身趴过去看观宝台,怀中木盒一角稍稍露出··古灵芝向明乐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嘘……”猫着腰蹑手蹑脚地绕过明乐,朝明笑阳怀中迅速一掏,拿出个扁木盒来:“唉这是什么这不是梳子吗还说没带,这么小气”·甜文情有独钟虐恋情深朝堂之上·金满堂看古灵芝这么调皮,轻轻一笑:“呵呵,古小姐真是活泼啊。”
明笑阳道:“喂不是吧,快还我”·古灵芝拿着梳子道:“哇,好漂亮的梳子啊,本小姐喜欢给我吧,价格随便开”·明笑阳道:“不卖,这是我的,还我。”
古灵芝道:“那就送给我吧,你也不缺那点钱·”·金满堂道:“古小姐可能有所不知,梳子不能随便送人,有定情之意啊·”·古灵芝道:“是么那正好送给我,本小姐嫁给你也不错,我同意了”·金满堂吓一跳,目瞪口呆:“啊”·明笑阳道:“别闹,给我,小心别摔了”·古灵芝道:“明笑阳,你是知道本小姐对看上的东西有多么执着的吧”·明笑阳十分诧异:“你不会为了一把梳子就嫁人了吧”·古灵芝道:“有何不可犯法吗”·明笑阳道:“你还小,你不懂,竟瞎说。”
古灵芝道:“我懂,我刚刚及笄,可以嫁人了,我就嫁给你吧,就这么定了梳子我就收下了”·金满堂:“……”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明乐支着脑袋在一旁看笑话··明笑阳一着急走过来要抢梳子,古灵芝左躲右闪道:“你一个大男人要这么漂亮的梳子干什么”·明笑阳道:“本公子自己用,也不犯法吧还我”·古灵芝道:“不给,就是不给”把梳子护在怀里,死不撒手。
明笑阳把古灵芝逼到墙角,紧紧地挤着古灵芝,沉声道:“就你这样的还想打劫本公子哈哈,自不量力”伸手抢古灵芝怀里的梳子。
哎呀,这景象真是卒不忍看,金满堂呆掉了,这算怎么回事,此时应该非礼勿视还是上前拉开要是拉开的话,该怎么拉呢纠结地眼睛不知该往哪放。
明笑阳急切道:“给我,快点”·古灵芝道:“不给”·明笑阳抓着古灵芝的手,使劲抢:“给我”·古灵芝的手稍微吃痛:“啊不要”·“明笑阳你在干什么欺负姑娘”沈凌霜冲了进来,一把揪过明笑阳“啪”一记响亮的耳光又扇在明笑阳脸上了。
明笑阳叫道:“沈凌霜你又打我”·金满堂站起来:“少……少主·”·古灵芝惊呆了,站在墙角呆若木鸡地看着沈凌霜。
明笑阳脸疼之余,还不忘从发呆的古灵芝怀中抢过梳子,委屈道:“明明是她打劫本公子,为什么打的是我啊”·沈凌霜也懵了,问古灵芝:“你,打劫他”·古灵芝乖乖地点点头:“嗯,算是吧。”
沈凌霜一时间表情很尴尬,走向躲到一边的明笑阳,沈凌霜走一步,明笑阳捂着脸躲一步,样子可怜得要命··沈凌霜赔了个笑脸:“明笑阳,呵呵,不好意思啊,冤枉你了,我,我看见……一冲动就,是我不好,唉你别躲啊,我不打你了好不好”·明笑阳道:“你个母夜叉,你总打我,我才不相信你”·沈凌霜沉声道:“你说谁是母夜叉”·明笑阳道:“你看你,你又要打我”·沈凌霜眨眨眼,勉强收了怒气,换上个笑脸道:“乖,坐下,我保证不打你”·明笑阳半信半疑地将梳子揣好,可怜巴巴地坐回去,捂着脸,噘着嘴,不说话。
“霜霜”康王找了过来,看见此情此景十分不懂:“怎么了”侧头一看,墙角还站着一个,笑道:“嗯你怎么这么好玩呢男的女的”·金满堂笑道:“没事没事,都坐都坐。”
古灵芝坐过来道:“姐姐,你好厉害呀一巴掌扇得那么响啊”又看向明笑阳关切的问:“明笑阳,你,很疼吧”·明笑阳道:“还不是拜你所赐,疼不疼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举起手佯装要打··古灵芝道:“嘿嘿嘿,你是我未来的夫君,你才舍不得打我呢,是吧”晃着古灵精怪的大脑袋笑着··明笑阳看她可爱到爆,忍不住破涕为笑了:“谁要娶你啊,我可没同意”·沈凌霜惊道:“啊”·康王道:“这么快昨日还没有心上人呢,今日就有未婚妻了明兄可以啊,本王佩服啊”·古灵芝道:“本王还有叫这名的吗”·沈凌霜道:“他是康王,是个王爷。”
古灵芝道:“哦,原来你是王爷啊,话本子里的王爷都是中年大叔的形象,你长得很是英俊好看啊”·康王一听,微微得意,偷瞄着沈凌霜道:“小姑娘心明眼亮,看人真准啊姑娘是何人啊”·古灵芝道:“我是百草谷的古灵芝,这位厉害姐姐呢”·沈凌霜道:“哦,我是轩玉轩的沈凌霜。”
金满堂看着这一团混乱的大型贵族社交现场不知该说什么好,只得坐在明笑阳身边缄口不言··沈凌霜道:“你怎么想打劫明笑阳呢你也打不过他啊”·古灵芝道:“我喜欢他的梳子,他不给我,我就自己抢了……”说得理直气壮的。
沈凌霜若有所思地点头道:“哦……”·甜文情有独钟虐恋情深朝堂之上·明笑阳道:“她是无知者无畏,早就知道她是个半点本事都没有,还谁都敢抢的疯丫头。”
古灵芝道手一摊:“梳子给我”·明笑阳道:“收回去,别做梦了,才不给你”·明乐道:“古姐姐,那是他的命,你就放弃吧。”
古灵芝不高兴地噘着嘴,收回了手··明乐瞄了一眼正在盯着明笑阳的金满堂,见他眼里尽是心疼,又瞧了瞧两个死追哥的姐姐们,心道:“哥造孽呀,宁王哥哥,你这经念得还安稳吗”·天清寺。
赵安辰打了个喷嚏,忽然心中掠过一丝烦躁,又定了定神,继续念经……··    ·    ☆、懵懂 ·最后一日拍卖会出现在观宝台上的东西,明笑阳不感兴趣,字画、瓷器摆件什么的,金满堂也看不上,傍晚散场,都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
白天被几个朋友闹腾了一通之后,在回去的路上明笑阳又沉默了,回了草木庄依然如此,金满堂道:“少主好好休息,明日我们就要每天去枢楼修习了·”·明笑阳道:“好,看你今日也有些疲惫,你也好好休息。”
金满堂一怔,笑着点点头··沈府··沈轩端详着桌上明笑阳的这块水灵翡翠,正琢磨着雕成什么,心道:“当初我雕火麒麟时没想到会有今日呀,只当个独件雕琢而成。
谁知笑阳现在会让我给他雕个玉佩送给心上人啊,定要同那火麒麟配成一对,才算恰当和美,这可如何是好,都说龙配凤,这麒麟配什么典籍上也没说呀……”冥思苦想了半晌,一拍大腿笑道:“欸对了”·在枢楼中学了一个月,金满堂满心佩服,明笑阳和明乐天分极高,进益很快。
明笑阳的- xing -子也越来越沉稳··金满堂赞赏道:“少主和大小姐天资聪颖,才一个半月就能熟练掌握,从明日起属下就不必再接送少主和大小姐出入枢楼,你们已经可以自由出入了,剩下的就是将书房外的产业和典籍背记熟练了。”
·明笑阳道:“好,知道了·”·金满堂出了枢楼去忙自己的事,身为金之一族的掌事,自然是不清闲的,挤出时间陪了两人一个半月,接下来必然是要昏天黑地忙许久了。
枢楼中剩下兄妹俩慢慢啃书,明乐觉得傻哥好像成熟了不少,笑道:“哥,你越来越像爹了”·明笑阳道:“为何”·明乐笑道道:“不为何,挺好的。”
天清寺··住持老和尚眉眼祥和目中含笑,缓声道:“宁王殿下极具慧根,多日的诵经、参禅自然领悟颇多,但宁王殿下心中沉思之事多半是与佛法无关吧”·赵安辰道:“大师说的是。”
住持大师道:“国事家事天下事,世事烦忧,能静心思谋者甚少,宁王殿下这般沉稳谋划的人已经不多了,将来您主政之时定会因您在寺中所得而受益良多,善哉。
世间无坦途,何况不凡者啊·宁王殿下澄思渺虑,天下之福也·”·赵安辰道:“嗯,前路或有不平,我心有数·”·住持大师微笑点头:“善哉,善哉。”
宫中的官家也没有因为当了太上皇而偷得清闲,日日在御书房与原庆王现官家的赵清掰扯国事,反而远比以往更加烦忧了……·赵清呢,就不仅仅是烦忧那么简单,天天崩溃,还得被迫努力,不知不觉也进益了不少,得了片刻清闲还不忘怀念以前的恣意人生,明明没过多久,还不到一年,却恍如隔世,一声叹息,洗洗脸,面对现实吧……·沈府。
每天被沈凌霜嫌弃就是康王的日常,康王依旧乐此不疲地跟着沈凌霜,沈凌霜忙,他就帮忙,沈凌霜闲,他陪着闲,沈凌霜早起外出,他也晕乎乎地跟着,沈凌霜忙到深夜,他便端茶磨墨,总之除了睡觉以外,就是个坚忍不拔的跟屁虫,孜孜不倦地坠在沈凌霜身后,像个影子一样。
沈凌霜起初很烦,后来麻木了,如今已经习以为常了……·就连沈轩都对康王的耐心决心以及毅然决然地软磨硬泡深感佩服,还暗中帮了不少忙·沈凌霜心烦时难免看康王不顺眼,因此康王偶尔还会挨揍,一到这时,沈轩就不知道是从哪儿跑出来的,把康王往身后一挡大喝一声:“霜儿,你怎么能殴打王爷呢”,所以康王至今还是完整的康王……命大得很……·天下太平,日子平静如水,一个秋去冬来跟着一个冬去春来,汴京城也开了许多的迎春花,娇黄喜庆,生机勃勃。
草木庄··明乐收了赵安辰不少的好处,自从出京以来就答应了赵安辰,每隔十天半个月就写信汇报哥之日常·由于几个月来兄妹俩都在枢楼中背书,平淡无奇,没什么可汇报的,就变成了两个月一封信了,内容简洁至极:“朝辰暮酉,啃书不辍,枯燥无趣,无暇日常,兄妹二人再无其他。”
明乐年纪虽小,但知轻重,信中写过拍卖会,却不写买了什么·提过古灵芝却没提金满堂·汇报研习枯燥,可从未谈及草木庄和枢楼,能说的都说了,不该说的一个字都没说。
堪称晶莹剔透,年幼老成啊··明笑阳自从买了七彩琉璃梳以后,就没再把赵安辰挂在嘴上天天念叨了,明乐偶尔提起,明笑阳也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一带而过·除了静心啃书以外,常常自己回房呆着,若有所思。
出来已经快满半年了·阳春三月好时节,草长莺飞,花明柳媚··明笑阳站在枢楼外,伸个懒腰,笑道:“三月三艳阳天,真是个好日子啊本公子终于出关了哈哈”·明乐道:“总算熬出头了,憋死本小姐了,必须要放纵一番才够本。”
明笑阳道:“乐儿所言极是,怎么放纵”·甜文情有独钟虐恋情深朝堂之上·明乐道:“当然是吃喝玩乐!”·明笑阳搂过妹妹道:“走”·兄妹二人逛街游玩,如刑满释放一样四处撒欢,明乐道:“咱们到了扬州第二天就撞在了金玉手上,到现在还没逛过扬州城呢”·明笑阳道:“金玉呢好几天没看见他了,叫他出来一起玩啊”·明乐道:“他是掌事,哪有空陪咱们,不如去找沈姐姐,沈姐姐就是扬州人。”
明笑阳一拍脑门儿:“呀忘了,我把赵澈寄放在沈府了·”·沈府··明笑阳问管家:“沈叔叔在吗”·管家道:“老爷上个月去京城了。”
明笑阳道:“你家大小姐和康王呢”·管家道:“这会儿大约在书房·”·二人还没到书房,明笑阳便远远地看到沈凌霜在写着什么,而康王就安静地坐在一旁,十分自然。
看到这一幕,明笑阳好像想起了什么,脚步稍缓,微垂眼眸,心中一丝怅然飘过··明乐跑过去高兴地叫了一声:“沈姐姐康王哥哥”·明笑阳爽朗一笑,信步过去。
沈凌霜道:“乐儿”然后眼神不自觉地向后飘,瞄到不远处缓步而来的明笑阳,喜上心头··康王道:“明兄半年不见了你总算来了,我都想死你了”·沈凌霜笑道:“是啊,你再不来,他就要被我打死了。
赶紧取走·”·康王站在沈凌霜身后拼命向明笑阳摇头摆手,挤眉弄眼地不想走··明笑阳面露为难道:“抱歉啊大姐,事情有变,我这个月底要去趟江陵府,办一些家族内部的事,带着他不方便,还得多放些时日,拜托啊。”
沈凌霜道:“还要放多久啊”·明笑阳笑道:“短则几个月,多则一年半载吧,我办完事会回来取走的,放着吧,费不了多少粮食,别那么小气嘛。”
沈凌霜道:“我小气明笑阳你还赖上我们家了不成,弄个王爷在这放着,诸多不便这么久,我还小气”·明笑阳道:“好,沈大小姐不小气,那就再放些时日吧”·沈凌霜道:“唉……放就放吧,我月底也要去京城很长一段时间,反正也眼不见心不烦。”
康王道:“我也去”·明笑阳道:“也行,正好我没空送他回京,就劳烦沈大小姐了哈哈·”·沈凌霜道:“明笑阳你真是便宜占尽啊你。”
明笑阳笑嘻嘻的:“嘿嘿·”·康王道:“哦,对了,我六弟来信说他这个月要来扬州,明兄知道吗”·明笑阳表情一滞,略显失落道:“哦,我不知道,他没告诉我他要来。
什么时候”·康王道:“不知道,大概这月中旬吧·”·明笑阳道:“哦,嗯·”·明笑阳六神无主了多日,游玩也是心不在焉,忍不住了去问金满堂:“金玉,你收到什么信没有写给我的”·金满堂道:“没有,少主何事”·明笑阳神色黯然:“哦,就是随口一问,没事了。”
转身回房··金满堂道:“扬州有酒长相思,少主要尝尝吗”·明笑阳半年竟滴酒未沾,忘了一般,金满堂这么一说,酒瘾瞬间觉醒:“好去哪”·金满堂道:“扬春肆。”
明笑阳道:“哦,自家生意,走”·扬春肆就在金源钱庄不远处,生意红火,虽已入夜,扬春肆却满楼华灯,更添几分繁盛,明笑阳笑道:“嗯,第一次到自家酒楼喝酒,不错啊,真有些千灯照碧云,不夜扬州城的气势,好”·喝了一会儿,二人微醺,金满堂问道:“少主最近魂不守舍是为何呀”·明笑阳笑道:“我哪有,本公子镇定自若,何时魂不守舍了”·金满堂笑了笑:“少主厉害,酒后也不吐真言。”
明笑阳问道:“唉,好多姑娘说喜欢我,我都不懂她们为什么喜欢我,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我怎么不知道,你知道吗”·金满堂看着小脸微红的明笑阳,沉吟片刻道:“如果是以前,少主这个问题还真能把我难住,我也是最近才有些明白。”
明笑阳笑道:“哈哈哈,金玉,你太谦虚了,你比我大十岁,怎么会不知道·”·金满堂道:“没遇上喜欢的人就是不知道喜欢别人的感觉,也没什么奇怪。”
明笑阳道:“你也和赵澈一样是童子吗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金满堂道:“君子洁身自好并无不妥,少主也当如此才是。”
明笑阳道:“嗯,说得对我明家男子都这样·”·金满堂道:“想来也是,否则怎么能得我们家主青睐·”·明笑阳略表赞同:“我爹要是和别人一样花天酒地,妻妾成群,估计会被我娘揍死。”
金满堂道:“我猜,家主肯定一次也没打过武国公吧”·明笑阳道:“猜对了,我娘对我爹特别温柔,她就只会揍我,揪我耳朵。”
金满堂觉得很有趣,笑了几声··明笑阳道:“是不是所有人笑起来都很好看啊你笑的是时候也很好看·”·金满堂道:“少主醉了。”
明笑阳道:“没有,远着呢,你还没说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呢,讲”·甜文情有独钟虐恋情深朝堂之上·金满堂道:“看见喜欢的人就会很开心,看不见就会很想念,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吧。
希望喜欢的人快乐,心甘情愿地去付出·心心念念都是一人·……若是喜欢的人为别人牵肠挂肚,会很难过……”·明笑阳收起了笑容,黯然委屈,闷闷不乐地喝酒:“嗯,要是自己喜欢的人最后与别人成了亲,的确会难受的……你有喜欢的人了真好。”
金满堂道:“少主的梳子当真要自己用吗”·明笑阳垂着眼帘,默默点了点头··金满堂低头斟酒,黯然一笑,轻轻摇头道:“少主真是好酒量。”
明笑阳道:“不喝了,我答应过不喝醉的·我们回去吧·”·金满堂微微一笑:“不愧是少主·”·回到草木庄,明笑阳酒气缭绕,正要微醺回房好好睡一觉,金满堂道:“少主,有的感情能成真,而有的感情却如梦似幻,若前行无路,我也不希望看见少主自苦,回头或许也有另番天地。”
明笑阳回头一笑:“说什么呢你喝多了,早点歇息·”推门进房··金满堂心道:“唉……庄周梦蝶,不醒也罢,我有什么资格劝他呢呵呵。
我自己还不是如此·”·明笑阳不用背书,近日无事,赖了一会儿床,去四下无人的枢楼附近练了两个时辰功,惬意悠闲地翘着二郎腿躺在地上看云彩,心道:“中旬啊,今天是三月多少日来着已经差不多中旬了吧,不会是到了没找我吧哼,要是果真如此,定要与他绝交……绝交吗……不要,那我去找他吧,他总得找赵澈吧……”·明乐跑来道:“哥,你教我练功,我还有四招没学就跟你出来了”·明笑阳起来道:“好,来”·“掌事,金源钱庄的掌柜派人送来消息,说有人到金源钱庄找少主。”
金满堂道:“是谁”·“属下不知,只说是个和尚·”·金满堂道:“是不是路过化缘的哪位大师”·“是一个特别贵气的和尚,骑的马都是千金宝驹,不像是化缘的。”
金满堂道:“知道了,我这就去·”·“不是找您,是要找少主·”·金满堂慢声道:“知~道~了~”·“呃,是。”
金满堂寻到明笑阳道:“少主,有位大师找您,在金源钱庄·”·明笑阳正在教妹妹练功,道:“我不认识大师,江湖骗子吧”·金满堂道:“说是骑着千金宝驹的和尚。”
明乐道:“宁王哥哥来了”·明笑阳一惊:“赵逸”·金满堂:“”·明乐道:“走,哥”·明笑阳突然稍微局促了一下,认真整理了一下仪容仪表,小声道:“嗯,走吧。”
向庄外走去··明乐觉得很奇怪道:“怪了,按哥的- xing -子,听见宁王哥哥来了,肯定会像饿狗扑食一样冲过去,怎么这么冷静,不应该呀”跟着走了出去。
·金满堂心道:“恶狗扑食”·明乐先跑进了钱庄:“宁王哥哥”·赵安辰道:“嗯,乐儿。”
金满堂跟着明乐一起进来了,先是一惊,马上一礼:“宁王殿下”·赵安辰点头道:“嗯·”·金满堂看着面前的赵安辰,悄悄打量了一下,心中惊叹:“宁王竟然是个和尚如此容姿不凡,神情肃然冷若冰霜,气质冷峻贵不可言,和康王天差地别,绝不是个简单的人。”
想起这就是少主经常挂念的人,心里悄然不悦,又想起明乐在纵楼里说和尚还俗也能长头发的事,那把琉璃梳子是要给谁的已然明了,心中不仅仅是不悦了,简直是愠上心头。
不过金满堂喜怒不形于色,任谁也看不出他在想什么,依旧和煦如常··明笑阳磨磨蹭蹭地最后才进来,眼神闪烁,笑容勉强:“赵逸,好久不见·”·明乐不解地挑了挑眉,奇怪地看着明笑阳一反常态的诡异。
金满堂看向明笑阳,眸中温情灿然深邃·赵安辰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金满堂,眼中闪过一丝愠怒,转瞬即逝··赵安辰淡然道:“你不想见到我”·明笑阳立刻解释:“当然不是我想见你的”·赵安辰冷声道:“嗯,那就是明欢长大了,稳重了。”
明乐道:“哥,你怎么了你今天好奇怪啊,吃错东西了”·赵安辰神情冷漠道:“我累了,给我安排住处。”
明笑阳老实道:“嗯·”带着赵安辰去自家最好的客栈··明乐和金满堂在后面跟着,金满堂悄声问:“大小姐,饿狗扑食呢”·明乐道:“饿狗没有了,避猫鼠倒是看见一只。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了·”·金满堂心道:“宁王是个这么难以接近的人,就算少主有什么心思,估计也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了·”心里舒畅了一些。
四人骑马缓行,赵安辰一路无话·明笑阳小声问道:“赵澈住在沈府,你要不要去看他”·赵安辰道:“以后再说·”·明笑阳道:“你来扬州干什么”·赵安辰不悦道:“不知道”·明笑阳瞪大眼睛:“啊”·明笑阳感觉赵安辰好像有些不高兴,忽然紧张了起来,试探地看着赵安辰没有表情的侧脸,小声拖着长音撒娇道:“赵逸~~~~” 伸手捉住赵安辰雪白的袖子慢悠悠地荡来荡去。
甜文情有独钟虐恋情深朝堂之上·金满堂看着前面的两个人骑着马晃荡着“牵手”,十分震惊··赵安辰任凭他光天化日拉扯着自己的袖子,默不作声。
明乐松口气道:“呼~~~总算正常了一点·”·金满堂心道:“正常”·进了房间,赵安辰道:“我要睡一会儿。”
金满堂一礼道:“少主,属下出去了,就在楼下,有事或者要回去时叫我就好·”拉着明乐就要走··明笑阳道:“哦,你有事就去忙吧,我不回去了。”
金满堂一怔:“呃,那我叫掌柜再给您安排一间上房·”·明笑阳道:“不必麻烦,这一间就好·”·金满堂惊道:“一间”·明笑阳道:“嗯,去吧。”
金满堂道:“是·”·到了楼下,明乐说:“金玉,给我一间上房吧·我哥在哪儿我在哪儿,我也不回去了·”·金满堂道:“嗯,好,大小姐。
呃,宁王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呀”·明乐想了想道:“天寒地冻,生人勿进,否则非死即伤·嗯,对,就是这样·”·金满堂道:“属下知道了。”
明笑阳关好门,看着赵安辰,洗脸,脱衣,上床,睡觉……·明笑阳道:“赵逸,大白天的,真的睡觉吗”·赵逸哼了一声:“嗯。”
闭目不言··明笑阳坐在桌边,支着脑袋盯着赵安辰,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默默看着赵安辰入睡,一直看,一直笑……·明笑阳心道:“赵逸是骑马来的,不知走了多久,大白天睡觉,肯定是很累了。”
心疼地眨了眨眼,侧着头趴在桌子上继续目不转睛地看着赵安辰的睡脸,又笑了,想着:“还是这么好看,这个光头妖孽·”·明笑阳盯了一会儿,看赵安辰安静地躺在床上,心中躁动翻涌,心道:“哼,你睡,我也睡”三两下脱了外袍,爬到床的里侧,蹭在赵安辰身上躺好,十分开心。
闭上眼睛还没一会儿,又睁开,还想看,又盯了好久,像是要把赵安辰的脸看出个洞来一样,盯累了,抱着赵安辰手臂,安然睡去··明乐等了一会儿也没见明笑阳下来,自己跑出去玩。
留金满堂独自在客栈呆坐,金满堂心里灼灼焦躁,脸上如沐春风,看上去是在闭目养神,实则心中反复翻腾着一件事:“一间房现在在干什么一间房一间房”·明乐东游西逛玩了整整一下午,路过沈府,进去瞧瞧。
明乐道:“康王哥哥,沈姐姐,宁王哥哥来了·”·康王开心地张望:“哪呢我六弟呢”·明乐道:“没来这儿,在我家客栈,路上累了,打盹儿呢。”
康王道:“乐儿快带我去·”·沈凌霜对着一桌子的事务正在焦头烂额:“今天我就不去了,事儿太多,你们先去吧·”·明乐道:“好,见到宁王哥哥我哥肯定高兴,晚上吃大餐喽,康王哥哥我们走吧”·沈凌霜一听明笑阳,来了精神:“我也去吧,事多回来再弄吧。”
赵安辰歇息了两个时辰,疲累尽去,侧头看着睡在身边的明笑阳笑了笑,轻声唤道:“明欢,起床了·”拍了拍自己身上明笑阳的手··明笑阳睡眼惺忪地起来:“赵逸,什么时辰了。”
赵安辰看了一眼窗外天色:“大约酉时了·”·明笑阳道:“哦,该吃饭了·”·赵安辰笑道:“醒了就想着吃啊·”穿好外袍,坐在桌边喝了口茶。
·明笑阳也穿戴整齐,坐下问道:“你何时回去”·赵安辰手中茶杯一顿:“这么想我走”·明笑阳急道:“我不想让你走,你……能不能别回去了,我们一起走好不好。”
赵安辰轻轻一笑:“或许可以晚几天回去·”·明笑阳道:“嗯也好·”·赵安辰道:“和你一起来的那个人是谁”·明笑阳道:“他叫金玉,字满堂。
是我家的一个掌事,人很好,我最近所学都是他教的,怎么了”·赵安辰道:“没什么·”··    ·    ☆、懵懂 二 ·金满堂挑了个雅间,备了一桌子好酒好菜,心急火燎地坐着,泰然自若,如老僧入定,等着少主来吃晚饭。
明乐自己出去,又挂回两个,一进门道:“哇金玉真会准备啊,都是我爱吃的我哥呢”·金满堂道:“还没出来……”·明乐道:“不是吧,宁王哥哥本就话少,聊什么现在还不出来我去叫他们”·金满堂刚想叫住明乐,就见明乐为了一桌子美食,咻地一下影都没了。
明乐敲了下门喊道:“哥吃饭了”·明笑阳道:“知道了”把门打开··明乐看见赵安辰醒了:“宁王哥哥下去吃饭吧”·赵安辰道:“好。”
沈凌霜招呼道:“宁王殿下·”·康王走过来:“六弟”·明笑阳惊叹道:“怎么你们也来了”·沈凌霜道:“不欢迎”·明笑阳笑道:“不敢。”
金满堂仔细地从头到脚看了一遍明笑阳和赵安辰,觉得没什么变化和不妥,心中稍安道:“少主,若是无事属下就回去了·”·甜文情有独钟虐恋情深朝堂之上·明笑阳一把抓住金满堂道:“干嘛去,不必见外,一起吃了再回去也来得及。”
金满堂道:“嗯,也好·”·两个王爷坐一块,宁王旁边是明笑阳和明乐,康王旁边是沈凌霜,金满堂和赵安辰刚好是对面而坐,彼此看得清楚明了。
沈凌霜和明笑阳也是对面坐着,沈凌霜看明笑阳也十分便利,只是越看越不爽,明笑阳除了忙着吃喝,就是盯着赵安辰,酒过三巡也没等来一个深情对视··康王道:“六弟来扬州有事”·赵安辰道:“三哥许久未归,我来看看。”
康王道:“嘿嘿,还是六弟好”·明笑阳闻言,脸上迅速飘过一丝不悦,低头吃菜,缄口不言·这一闪而过的小情绪被赵安辰看得一清二楚,自然也没能逃过金满堂的眼睛。
沈凌霜拿过一只空碗,把自己身边菜里的精华部分夹到碗里,站起身放在明笑阳面前推了推:“看你吃得那么高兴,这碗给你”·康王道:“喂霜霜,你都没给我夹过一次菜,却给明兄夹了一碗”·沈凌霜道:“你爱吃不吃,明笑阳练武,就该多吃点,你呢一口都浪费”·明笑阳听赵逸不是来看自己的,很不开心,拿过沈凌霜递来的碗,吃了个精光,没多一会儿就把自己喝了个半醉。
沈凌霜一会儿告诉明乐扬州哪有好吃好玩的,一会和金满堂聊聊商界见闻,康王和明笑阳向来好哥们儿,和六弟有许久未见,甚是开心··康王道:“明兄,这酒不错,多喝些,哈哈”·明笑阳微觉醉意道:“赵逸不让我喝醉。
不喝了·”·金满堂:“……”·沈凌霜见明笑阳面颊微红,倒是觉得他更可爱了,笑吟吟地望着明笑阳,康王瞧沈凌霜这神情,拉了拉沈凌霜的袖口:“霜霜,你看看我呀。”
沈凌霜不耐烦地收了收袖子:“天天在我眼前晃悠,都半年了,早就看腻了,你有啥可看的,一边儿喝去”·明乐吃着螃蟹腿悄声嘟囔道:“唉……上赶的都不是买卖啊,呵呵,嗯,好吃。”
金满堂眼睛几乎都没离开过明笑阳,面色宁静柔和,神情宠溺非常··赵安辰静静地看着金满堂,缓缓说道:“明欢,今日特例,你想喝就喝吧,今天是你生辰。”
众人忽然静了片刻…….·明笑阳眨了一下眼:“今天是三月十三”·沈凌霜喜道:“正是·”·康王道:“那好啊来喝,不醉不归哈哈哈”·明乐看了一眼哥:“哥连自己生辰都忘了。”
明笑阳道:“哈哈,我自己都忘了,不醉不归”喝了一会儿,小声道:“赵逸你今天来扬州原来是……呵呵呵。”
赵安辰看着他没说话··沈凌霜也有些晕,笑道:“三月十三是明笑阳生辰啊,好,本姑娘记得了”·赵安辰轻声道:“是让你随便喝,没让你往难受了喝,好了,头晕么”·明笑阳笑道:“嗯,不难受,本公子很开心,嘿嘿,赵逸,你怎么都喝不醉呢都没见你醉过。”
说着搂上赵安辰的肩膀··康王晕乎乎道:“明兄啊,你可千万别碰我六弟,会受伤的”·沈凌霜笑道:“为何受伤”·康王道:“我六弟不喜欢别人碰他,六弟才十岁,穆王家的芷兰郡主见六弟生的好看,伸手拉了一下我六弟的袖子,结果被我六弟打的半年下不了床,明兄可别碰他……”·金满堂:“”·沈凌霜道:“呃,竟有这样的事,宁王殿下真厉害……”·明乐笑道:“郡主还想非礼宁王哥哥真是作死不挑人,哼哼。”
明笑阳明显是喝多了,根本没有把手拿下来的意思··明乐年纪小,不喝酒,清醒得很:“我哥呀,酒量一般,酒瘾又大,让他敞开了喝想不醉都难,八成这功夫,你们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了,行为全靠本能了。”
金满堂很担心,怕赵安辰一生气打伤明笑阳就糟了,赶紧过去搀扶··明乐说的一点儿没错,明笑阳现在理智全无,本能至上,不仅一只胳膊没放开,另一只胳膊又搭了上去。
金满堂连忙上来拉扯,越扯越紧,明笑阳被扯烦了,回手一挥,站了起来,直接坐在了赵安辰的腿上,靠进怀里,双手圈着赵安辰的脖子,当着众人的面,明目张胆地“非礼宁王”。
康王大惊,晕着脑袋有一下没一下地推着明笑阳:“明兄啊,你这样会被我六弟打死的快放开…….”·沈凌霜笑道:“哈哈哈,明笑阳喝醉了是这样的啊,哈哈哈”·明乐道:“呃……真丢人……”·金满堂看这情景心里又急又气,急的是怕少主挨揍,气的是……总之是心里酸溜溜的。
明笑阳这种压倒式抱紧紧,想拉也着实是不好拉·正在金满堂极力思考怎么下手的时候,明笑阳变本加厉,把脸埋进赵安辰的颈窝里,呢喃道:“赵逸,嗯好香啊……”炙热的呼吸吹在赵安辰的颈间。
赵安辰垂着眼,面无表情地“被非礼”·明笑阳在赵安辰颈窝里拱来拱去的,一口咬上赵安辰白皙如玉的耳垂,还咯咯咯地轻笑··众人大惊一片寂静……·康王扶额道:“完了,明兄死定了,今晚定会被我六弟弄死”·沈凌霜惊奇笑道:“哈,明笑阳还能这样”··甜文情有独钟虐恋情深朝堂之上明乐满脸嫌弃:“他怎么会是我哥呢,哎……丢死人了。”
金满堂站在一旁面色凝重··赵安辰总算有反应了,抬眼像不经意一般瞟了瞟愣在旁边的金满堂,风轻云淡地对视了一瞬,又看向明笑阳宠溺道:“嗯,又变成这样了。”
一手扶着明笑阳的腰,把他轻柔地搂在怀里,一手抄膝弯处,横着将明笑阳抱起,淡然道:“明欢醉了,我带他回去歇息·”说完抱着明笑阳回房了……·康王道:“啊”·沈凌霜:“欸”·明乐道:“我再吃会儿,咱们继续”·金满堂:“……”·天色已晚,众人散去,明乐吃饱喝足睡觉了。
夜深人静,尚未离去的只有金满堂,四下无人之时,金满堂御着轻功悄悄落在赵安辰的门外,敛了气息,静立无声··赵安辰瞄了一眼房门,假装不知,一如往常地照顾明笑阳洗漱,擦了个一干二净,替他脱下外袍,放到床的里侧,盖好被子让他睡觉。
赵安辰自己整理一番,也脱了外袍,灭了灯,平躺在床上·明笑阳蹭过来搂紧紧,酣然入梦··赵安辰用“风吟”听得清清楚楚,知道门口是谁,也知道他还没走,只当是不知道,微微闭目,不声不响。
金满堂心里很不踏实,明笑阳没有挨打,屋内也没有什么可疑的声音,虽然也觉得两个人睡一个屋十分不妥,很不安心,但也好过屋里真的传出什么不可思议的声音要强得多,心里还是有点儿犯嘀咕,醋坛子打翻了几十个,滋味不好受地站在门口不愿离开。
赵安辰侧头看着明笑阳,暗夜之中,微微一笑·心道:“今夜还算老实·”门口总是站着个人,实在不能安心睡觉,还好白天睡了两个时辰,现在不算很困,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明笑阳昏睡了还没一炷香的功夫,微微转醒,又变成喜欢对着赵安辰耍流氓的醉鬼了·贴着赵安辰搂搂抱抱,又骑又蹭耳鬓厮磨·拜金满堂所赐,赵安辰今天很冷静,强压躁动地勉强冷静。
赵安辰道:“明欢别闹,躺好,别着凉·”·明笑阳噘着嘴道:“我不”说着趴在赵安辰身上,在他颈间细密亲吻,喘着热气小声呢喃:“赵逸……辰哥哥….”·赵安辰吃了一惊,他只知道明笑阳喜欢赖着他,撒娇卖萌,却没想到的是明笑阳会想亲他赵安辰心中霎时如烟花般炸裂开来,心脏狂跳不已,但在此时无异于是火上浇油……赵安辰侧过头,把这辈子的定力全拿出来,毕竟外面还站个人,不能太过,勉强抬起手推了推明笑阳:“明欢,下去,好好睡觉”·明笑阳被赵安辰一推忽然生气了,趁着酒劲梦呓般抗议道:“赵逸,我每天都想你,你却不想我,你别推我,我不下去就不下去”说完扳过赵安辰的脸,狠狠地吻了上去……赵安辰没办法,只得克制地同他吻了一会儿。
金满堂听得清清楚楚:“……”悄然离开··早上,明笑阳看到被扔到床脚的中衣,怎么都想不起来昨晚干了什么,只记得和康王在喝酒,然后……没有然后了…...断片了……·明笑阳见赵安辰谁在身边,十分安心,本能地往他怀里钻了钻。
用手指轻轻撩动赵安辰胸口的衣襟,抚弄半晌,轻轻拉扯个几下,还偶尔撩起个小缝隙向里看,玩的不亦乐乎·赵安辰低头一声轻笑:“好玩吗”·明笑阳突然抬头,正对上赵安辰一双透着笑意的眸子,心中顿时一慌,坐起身问道:“你什么时候醒的”眼神躲躲闪闪,白净的脸蛋一阵红一阵白。
赵安辰轻声道:“刚醒就发现你在向我衣服里看,呵,看什么呢”低头看了下自己的胸口,又笑着看向明笑阳··明笑阳心见赵安辰这倾倒众生的笑容忍不住一阵恍惚,入迷般看得凝眸不移。
赵安辰柔声道:“呵,好看吗”·明笑阳回了神,别开脸小声道:“赵逸,你今天怪怪的,睡迷糊了”·“嗯,的确是做了个好梦。”
·    ·    ☆、懵懂 三 ·金满堂坐在草木庄的书房内面若清霜,看着一杯清茶叹息不止,听见有人敲门,轻唤道:“进来。”
副掌事金秋进来,将一小摞文书放在金满堂的面前:“掌事,这是今春的汇报,昨日的事儿……”·金满堂有气无力道:“嗯,昨日的,我现在就看。”
金秋道:“哦,好,今日没见少主和大小姐呢”·金满堂心道:“天不遂人愿的,哪壶不开提哪壶·”轻描淡写道:“少主旧友来了扬州,他们出去住了,何事”·金秋道:“没什么,只是天天都能看见少主在此时练功,今日却没见,随口一问,春寒尚未尽褪,以为是少主着凉欠安了呢。”
金满堂道:“没有,只是没在庄中,去忙吧·”·金秋道:“是·”出去了··金满堂坐在椅中,合眼凝神须臾,眉眼间的忧郁才勉强丝丝隐去,睁开眼轻叹一声,拿起茶杯,缓缓饮下,未续新茶,拿过文书细细阅起。
金秋问庄中人:“最近庄内有收到什么不顺的事吗”·“没有啊,一切正常,都挺好的·”·金秋道:“哦·”心道:“怎么掌事与以往不同,怏怏不乐的呢不会,可能是我看错了……”晃荡着脑袋去做事了。
明笑阳穿戴整齐,房间里的气氛让人心跳不已,想着赶紧打个岔遮掩一下莫名悸动难安的心绪,忙道:“赵逸,我带你去吃扬州的灌汤包吧,配碗清粥特别好吃·虽然我在这里小半年了,要说出去游玩也不过才几天而已,算是知道了一些好去处了。”
甜文情有独钟虐恋情深朝堂之上·赵安辰收好僧袍,穿上常装雪白的锦袍,柔声道:“好·”·明笑阳一回身就见赵安辰站在自己身后,很近很近……距离暧昧,躲闪了一下眼神道:“赵逸,半年不见,你怎么又长高了啊,天清寺这么养人的吗还是说没了头发长得快”·赵安辰笑了笑:“走吧,饿了。”
打开房门,走出房间··明乐在下面坐着,哀怨道:“哥呀,看你昨晚喝多了,饶你一个早上,怎么才起来呀,我都快饿死了”·明笑阳道:“走,去吃灌汤包”·明乐道:“滋楼吗”·明笑阳道:“对”·滋楼中传出悠悠琴声,清缓如流水,婉转悠扬甚是好听。
明笑阳道:“到了·”·楼中食客不少,络绎不绝,毫不嘈杂·大门左右两侧写着:“酥点清茶包羹美,绕梁闲曲琵琶仙·”正中写着两个大字“滋楼”,门上都是用深棕色的刻木雕着松绿色的字,清雅脱俗。
楼中一楼为大厅,合坐少席·楼上为小室,简约整洁·大厅最里侧有处空地,坐着位清秀的姑娘在弹琵琶,楼外可闻的琴声就是源于这位姑娘了··明笑阳没上楼,直接在一楼择了一方桌,小二过来招呼,片刻就上了包子茶点和清粥小菜。
明笑阳笑道:“这里不卖酒,东西却特别好吃,赵逸快尝尝·”·赵安辰道:“老板像是个娴雅之人·”·明笑阳笑道:“哈哈,她娴雅这的老板是个厉害的女子,貌若天仙,十分惊艳,正是拍卖场的纵楼主事,平日里风韵婀娜,弱质纤纤,估计骨子里不是个母夜叉就是个女阎王。
哈哈哈·”·明乐道:“那个姐姐哪招惹你了,说得这么狠,难怪沈姐姐老是大嘴巴抽你·”·赵安辰道:“沈姑娘又打你了为何”·明乐道:“因为我哥对一个女子动手动脚不说,还用强,被沈姐姐撞个正着,结果就非常响亮了。”
明笑阳道:“唉我是你哥啊,你这才叫说得狠呢”·明乐道:“事实如此,一字不差”·明笑阳一撇嘴:“切”低头吃包子:“嗯好吃”·赵安辰:“……”脸上一层霜,没说什么。
明乐道:“好久没见古姐姐了,都有点儿想她了,她多好玩儿啊,人漂亮又有意思·”·明笑阳道:“想她干嘛,她就是个疯丫头…….唉唉唉!松手”话音还没落实,耳朵就被揪住了。
明乐抬头道:“古姐姐”·古灵芝道:“你说谁呢”·明笑阳道:“你怎么跟我娘似的,揪我耳朵干嘛”委屈地揉揉耳朵。
古灵芝道:“什么你娘,我是你娘子听见你的声音走过来,正撞上你在说我,不揪你都觉得对不起我自己,那边点儿”说完挤着明笑阳坐在一条长凳上。
明笑阳道:“你干嘛”·古灵芝道:“你看不出来吗蹭饭啊”说得理直气壮··明笑阳道:“谁说要娶你了,别瞎说”·古灵芝道:“我对看上的东西有多么执着你应该很清楚吧,我说你是我官人,你就是我官人,并且你没听乐儿说吗你都对我那个了,还敢不娶我我百草谷也不是好惹的,小心我毒死你”说着把明笑阳碗里的包子塞进自己嘴里:“嗯,好吃小二,再来一份儿”·古灵芝看了一眼赵安辰,道:“明笑阳,这是你朋友这么英俊的哥哥像个和尚似的,真是浪费了。”
明笑阳道:“吃完快走,我们还有正事呢·”·古灵芝道:“你能有什么正事,好不容易抓到你,你去哪我去哪,你是我夫君,你得带着我玩!”·明笑阳道:“好灵芝,你快回家吧,又是溜出来的吧,小心我告诉你爹”·古灵芝道:“好啊跟我回去见爹娘”·明笑阳真是败给她了,任凭她挎着自己的胳膊,叹了口气,摇摇头继续吃。
赵安辰:“……”脸上又多了一层冰,依然没说什么··吃完饭,四人正欲离开,古灵芝突然朝明笑阳胸口摸了一把,她想干什么,明笑阳心知肚明,拍掉她的手往外走,古灵芝不依不饶,二人拉拉扯扯迈出门口时撞到个姑娘。
姑娘娇滴滴地叫了一声:“哎呦~~~”·明笑阳回头一看:“啊不好意思啊大姐”正是纵楼主事,滋楼的老板。
纵楼主事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明公子啊”·明笑阳道:“大姐认识我”·纵楼主事莞尔一笑:“拍卖会上,公子一直和金老板在一个雅室内,关系亲厚,羡煞旁人啊,金老板何许人啊,明公子也是年少有为的英雄少年。
这么久了,小女子怎敢不认识啊·我叫成韵儿,日后还请明公子多指教了·”·赵安辰走上前道:“成老板,明公子和金老板关系很亲厚吗”·成韵儿一看赵安辰俊的不似凡人,风姿绰约地走了两步,站到赵安辰身旁,柔声道:“当然是极亲厚的,金老板是生意场上有魄力的常胜将军,为人又周全谨慎,连续三年在拍卖场上分文不花,天下众宝都难入他眼,滴水不漏的铁公鸡呀,我是一个铜板都没赚成。
明公子一来,金老板可是舍得的很,一场下来几百万两黄金眼都不眨一下,明公子牌子随便举,看上什么金老板就买什么,可见明公子在金老板眼里可比天下众宝要贵重多了,如此大方还不算亲厚小女子也是托明公子的福呢,不知明公子和金老板是何交情啊是亲戚还是兄弟”说完轻轻扶了额装作头晕,一个身形不稳,向赵安辰身上倒去。
甜文情有独钟虐恋情深朝堂之上·赵安辰负着手向旁边移了一步,闪身躲开·成韵儿险些真的摔倒,见赵安辰坚决不扶,还冷若冰霜毫无怜香惜玉之意·成韵儿只得自己站好,垂下眼轻蔑一瞥,又走到了明笑阳身边。
古灵芝想笑又生生憋住了,翻了翻眼睛瞧向别处,心道:“这演技也真是……”紧紧抱着明笑阳的手臂不放,试图抓到机会掏进明笑阳的怀里··成韵儿道:“明公子,您这位朋友还真是铁石心肠呢,要不然就是个和尚”·明乐道:“答对了,正是天清寺的大师,法号宁王。”
成韵儿打量了一下赵安辰,小声道:“呦,好特别的法号呀·”·明笑阳“噗”的一下笑出了声:“成姐姐,金老板和我算是同族,自然亲厚了些。”
成韵儿狐疑道:“哦算是嗯,与金老板相熟的明公子自然就是我的朋友,一起去喝一杯如何”·明笑阳笑道:“改日吧,成姐姐,你看我今天又是小孩,又是和尚,还带着个疯丫头,实在是不方便。”
古灵芝又要伸手,被明笑阳迅速拍掉了··古灵芝辩解道:“什么疯丫头,我是你娘子”·成韵儿掩口轻笑了一下:“明夫人长得还真是很可爱呢,明公子好福气啊,那好,我们改日再聚。”
明笑阳道:“好,告辞了·”·赵安辰脸色着实很难看了,和明乐一起走在前面·明笑阳走的慢些,跟在后面和古灵芝拉拉扯扯·古灵芝忽然把手伸进明笑阳怀里,明笑阳隔着衣服死死把古灵芝的手按在怀里,不让她拿出去。
古灵芝叫道:“你松手”·赵安辰站住,回过头刚好看到这一幕,明笑阳道:“不松你先松手”明笑阳就算不用武功,让一个小姑娘的手动弹不得也是很轻松的事。
古灵芝鼓着嘴,眨了眨眼,又换上了一脸坏笑:“还说不是我官人,竟然握着人家的手舍不得放开·”然后佯装害羞··明笑阳心道:“这狗皮膏药比我还厉害,百草谷是专门造膏药的吗弄出这么个膏药精江湖道义,不得残害白丁,真是头疼啊。”
伸手用内力轻拍了一下古灵芝手臂上的麻- xue -,古灵芝抓着盒子的手一松,明笑阳趁机把她的爪子揪出怀中··明笑阳道:“你休想打它的注意想从本公子手中抢东西,你还嫩点儿。”
大步往前走去··古灵芝晃着可爱的大脑袋,气得跺脚:“明笑阳你都是我的,它自然也是我的,哼”甩甩哒哒地跟在后面。
明笑阳走在赵安辰身边笑道:“扬州有座桥,站在桥上眺望,可望十里,景色极好,就在前面不远处·”·赵安辰道:“嗯·”·石拱桥横跨在城内河流之上,确实视野极好,远能见青山,脚下便是清澈的河水,小船儿在水中轻轻漾漾,春风轻拂新柳飘摇,驻足仿佛能瞥见全城风采一般。
明乐道:“哇,真好看”·赵安辰站在桥上也觉此处不错,明笑阳道:“十里长街市井连,月明桥上看神仙,这儿正是个看美女的好地方,扬州美女多,此处正合适,嘿嘿”·明笑阳站在桥上四处看美女,心花怒放,顾盼神飞十分欢腾。
赵安辰无奈地叹息道:“走吧·”·明笑阳活泼地跟上:“赵逸,别这么冷冰冰的嘛,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赏心悦目嘛,瞧这儿的姑娘,袅娜身姿杨柳腰,面若芙蓉俏丽的很,都是温柔佳人啊,喂”·后面坠着的两个姑娘倒是聊了起来,明乐道:“古姐姐,你喜欢我哥”·古灵芝道:“当然”·明乐语重心长道:“爱慕我哥的美女,没有一万也有八千,古姐姐你压力很大呀,自求多福吧。”
古灵芝笑道:“哦有那么多啊,这代表我眼光很不错啊既然那么多,自然也不差我一个哈哈”·明乐道:“古姐姐雄心壮志勇气可嘉,巾帼不让须眉啊。”
古灵芝头一昂道:“正是”·两个姑娘聊得开心,嘻嘻哈哈一路走··赵安辰道:“明欢,半年不见,你的朋友又多了许多啊。”
明笑阳笑道:“我说过,以后我的朋友你都能慢慢认识,怎么样我的朋友是不是都挺不错的看后面那个疯丫头,长得多好玩儿,奇珍异兽一样,哈哈哈”·赵安辰道:“她想要什么,为何不给她”·明笑阳摸摸胸口道:“当然不能给,本就不是给她的。”
赵安辰道:“是你怀中的木盒子”·明笑阳道:“啊你知道啊,也对,虽然我不记得了,昨晚应该也是你照顾我的。
你看了吗”·赵安辰道:“没有,是什么”·明笑阳道:“嗯……也没什么,很普通的东西而已。”
赵安辰见明笑阳不想说便也没追问·赵安辰又问:“金老板都给你买什么了”·明笑阳道:“不是他给我买,是我自己买的,都是一些……嗯……别问了……”越说声越小。
赵安辰道:“这个木盒也是其中之一”·明笑阳嗫喏道:“啊……嗯……”·傍晚,古灵芝要回去了,问明笑阳:“你怎样才能把梳子给我”·明笑阳道:“你小点声,不给就是不给,喜欢自己买去”·古灵芝不乐意地哼了一声回家去了。
赵安辰站在明笑阳身后叹道:“原来是梳子啊”·明笑阳面色一窘,红了耳朵小声道:“嗯……”·甜文情有独钟虐恋情深朝堂之上·赵安辰见这神色,眼睛一眯,缄默不语,向着回去的方向,和明乐走在前面。
明笑阳紧了几步跟上去,乖巧得很··明笑阳带着赵安辰吃吃玩玩了一天,回到房间一躺,十分开心:“赵逸,金玉那天带我去喝酒,扬州名酒长相思,很不错,但还是百香醉最好喝,我都想回暖园了,嘿嘿。”
赵安辰警觉道:“那日……你可醉了”·明笑阳道:“当然没有,是你不让我喝醉的,你忘了”·赵安辰轻声道:“没忘,你以后也要记得,你只能在我身边喝醉,懂了吗”·明笑阳笑道:“哈哈,知道了怕我被人算计嘛,你说过,我知道的”·赵安辰道:“沐浴吧,早些歇息。”
明笑阳道:“好·”叫了伙计打了两浴桶热水,泡了一会儿,洗了个舒舒服服··明笑阳穿好中衣,爬到床上,故技重施,支着脑袋拍床笑道:“赵逸,来吧”·赵安辰立于床边,看着他轻柔一笑:“把你的梳子给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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