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誉+番外 by 李江右

分类: 热文
承誉+番外 by 李江右
重生强强年下复仇虐渣文案:·     “我一身坏毛病,体贴不曾,温柔不曾,朝中官员说我暴戾不明,视我为虎豹狼豺避之不及,你又是为什么呢顾誉,你又是为什么呢”·“殿下,如您说的有千种万种不堪,可那又如何呢臣心悦您需要什么理由呢您需要臣什么解释呢”·短篇·重生心疾精分太子攻vs 心疼太子丞相受·第一人称 主攻·内容标签: 强强 年下 重生 复仇虐渣·搜索关键字:主角:周承,顾誉 ┃ 配角:周彦,王自通,周以 ┃ 其它:第一人称·一句话简介:重生复仇治病当皇帝谈恋爱·立意:为了天下百姓,忍辱负重,全心全意为了人民服务。
☆、太子殿上送绿锦帽·“殿下,该起身了·”我淡淡的“嗯”了一声,便有几个宫女伺候我穿衣··小严子也连忙进来跪下,我这才不紧不慢的踹了他一脚。
他疼极了,但又不敢发出声音,只好咬牙忍着··我这一会儿功夫倒是清醒了,死后回来的第四天,这才踹了小严子四脚啊··我轻笑一声,他倒是更怕了,抖得更厉害,从旁边桌上拿了盒点心过来,蹲下身,他不敢和我四目相对,我倒是不介意脏我的眼·“抬头。”
他这敢才抬头,眼泪鼻涕都流了出来,好不狼狈··我温声细语的说:“一口太残忍了,就两口吧·”·我把整盒点心扔到他面前“两口全部吃掉。”
然后我站起身,对左右吩咐道:“两口没吃掉,给孤把他牙全拔了·”·说完,拍拍手走了出去,我边走边看雪景,差点被自己的仁爱感动的掉眼泪,前世小严子可是拿着一盒毒点心轻声细语的逼着我一口吞下去。
等到我办完事,进到大殿时,整个朝堂鸦雀无声,我走向前,血从我手间滴滴哒哒的流下来,上了年纪的老臣恨不得当场提着一口气晕倒,我见怪不怪,只把手里的东西向前一抛,一颗人头咕噜咕噜滚了出去,我仔细地数了一声,不多不少六下,六,真不吉利的数。
我就等着徐东升的反应,只见徐东升眼睛都吓直了,好半天反应过来这可能是自己的女儿,不一会,立马扑倒脑袋旁边,顾不得血污,捧在怀里,可谓是涕泗横流·我在一旁悠哉得很,冷眼看着这一场“父女情深”。
这厮嚎啕大哭,倒一点对不上自己大把年纪,看来行年五十不一定就知四十九年非啊,这下连坐在龙椅上的周彦都看不下去了,正色询问道“太子何意”·我抬眼望向我的这位好皇兄,面无表情答道:“臣弟今日发现这女子在太子府鬼鬼祟祟,亲手诛杀,好让皇兄放心。”
周彦还没有回答,徐东升气的跳脚怒喊:“臣女······臣女与太子无怨无仇,更何况是皇上亲口下旨允臣女嫁入太子府,太子怎能,怎能做出如此令人发指的行为”他像是气疯了,大喊:“太子这是疯了太子疯了”·“住口”皇帝倒是比我还急着澄清,他这一开口,好不容易热闹起来的气氛可就又冷场了。
我却招呼一个太监过来给我递个手帕,不紧不慢的擦拭自己的手指··整个大殿都在等我一个解释,我却不在意这群人的眼神,等擦干净了,才招招手,只见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被带了上来。
我轻拍手:“徐大人,睁大眼看看,这个又是谁”·徐东升明显认了出来,这分明是他的好女儿啊·但他的怀里可还是抱着一个人头,吓得一哆嗦,脑袋又在地上滚了起来,四声。
好了,十声凑齐,我笑着说:“大人,可是自己的亲生骨肉都不认得了”·徐东升这下脸- yin -沉下来,又带着满脸鼻涕眼泪,可笑极了。
我欣赏够了,走向前,用脚踢踢这更可笑的脑袋,:“十四年前,大人的夫人为了给大人延续子嗣可谓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大人喜得龙凤胎,孤可还记得那场酒宴好不热闹。”
我顿了顿:“可是谁知道,当时出生的到底是一对龙凤胎,还是,双凤呈祥呢”·徐东升忍不住了:“太子殿下有话直说”·我乐得又招手,这下徐东升倒是傻愣愣的看我,这被带上来的女人可不是他的正妻王氏吗·“大人啊,徐大人,回去看看被您宠在心上的宝贝儿子到底是谁的种吧。”
这下朝堂又开始窃窃私语了,徐东升也明白过来,王氏也在一旁助兴,哭的胭脂水粉全糊在脸上,“老爷,老爷,你····。
您听我解释啊”·这下便是坐实了··戏看够了,我想也该走了·转身走了几步,发现好像忘了行礼了··却听见坐在龙椅上的周彦开口:“太子能够明察秋毫,有功,朕觉得该赏。”
群臣附和··我被恶心到了,挑挑眉,这下倒是连礼都不想行了,便直接走了··☆、太子做王八纸鸢·我喜欢一个人站在窗前,就这样站着,在脑海里一遍又一遍的回忆自己惨死时的可笑模样,就连心脏都承受不住这样的快乐闷痛起来。
我像是和自己闹着玩似的,越疼身子站的越稳,越直·玩得正起劲时,却听见有人来报:“顾相求见·”·我像是活过来:“让他进来·”·顾誉进来的时候没有行礼,我不在意,挥挥手让下人们都退出去。
他直走到我面前给我把起脉来,看着他眉头皱在一起,我微微一挣,收回了手··“周承你是不是疯了”·我连理都不想理·但见顾誉这般模样,像是我做了什么似的,开口:“这宫中处处都是眼线,顾相难道只是想让一句“太子疯了”传到皇帝耳朵里吗”·重生强强年下复仇虐渣·顾誉不开口了。
我摆摆手示意他可以退下了,他却不动,沉默了一会儿:“周承,太子殿下,您若没疯,想想我们曾做的纸鸢吧·”·我目送他离去,我垂眸思索了一会儿。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那时我放的纸鸢上写的是什么来着·“国泰民安·”·他写的是什么来着不让我看,我现在也没有兴趣。
我招人去将京城做纸鸢最好的老头子带到我面前,老人家颤颤巍巍的不敢抬头·我依稀记得是父皇叫他帮我制成的纸鸢··我端了杯茶递给他:“陈师傅可还记得孤”·他像是想起来了是我这个调皮孩子,连忙点头。
“还请陈师傅再帮我做一个纸鸢,上面的字我自己写·”·老人家没有喝茶,恭敬地问道:“不知您要什么图案的纸鸢”·“王八。”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好心的重复一遍:“王八图案·”·等我收到这王八图案的纸鸢时,挥笔写下“国泰民安”四个大字·心满意足的拍拍手,·“送到丞相府去。”
看着下人远去的背影,我倒是真的感到开心了··过了几日,周彦的赏赐到了我府上,我看着这些成堆的的财宝和满脸笑容的赵公公,只觉得俗不可耐··“赵总管何事如此高兴”·“小的当然是为太子殿下您高兴啊,圣上对您可真是疼爱。”
我看了一眼这些金银,反问一句:“是么” ·赵公公忙点头,·“那就带孤去见见皇兄吧,既然他这么疼爱孤·”·他这下愣住了:“这。
····这·”·“怎么·不行”·他吓得跪了下来,“老奴哪敢,只是太子殿下您很久没去了,老奴为陛下惊喜罢了。”
我扶他起来:“赵公公总为别人高兴,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为自己高兴·”·不等他开口,我接过侍从递给我的腰牌出了太子府··发现自己好像走的快了,我又刻意放慢了自己的脚步,好让这群奴才去通风报信,我转念一想,顾誉要是接到风声,怕是会在乾坤殿门口堵着我吧·这个榆木疙瘩。
一路上不断有人向我行礼,我实在是懒得回应,这些人跪的都是自己罢了··等到了地方,不出预料的,顾誉- yin -着脸站在门口等着我,见了我行礼后不容拒绝的开口:“臣陪殿下一同面圣。”
我玩味的看着他,点点头算是答应了·到门口有这么几步路要走,我先开口:“你是以为我又来弑君吗”·他目不斜视:“殿下请慎言。”
“我倒希望自己是真疯了,要不然为什么要重走这一遭·”我在心里默默念着··☆、太子回忆临死前·可真见到了周彦,我无比庆幸我是真疯了,要不然我现在真应该冲上去给他几刀。
可惜,现在还不是时候,他这后面站的两个侍卫看似平庸,但是我与他们一对上眼神,便知道不是什么善角··我略略环顾四周,稍微尖锐的东西都被收起来了,就连我上次砸人的玉玺都没放在桌案上,倒是放在赵公公的手里死死地捧着。
周彦先开口:“不必行礼了·”·我就给他个面子不翻白眼了,谁会给他行礼·他接着道:“皇弟与顾相的感情还真是一如既往地深。”
我回道“皇兄哪里的话,您与这龙椅从始至终的感情才让臣弟佩服呢·”·哪怕是听过我说过许多妄言的顾誉都有些吃惊,更不要说视皇权如命的周彦了,不过好歹在这位子上坐了这么久,也算是有所长进了,倒是没有失了态。
又像是漫不经心的说道:“既然如此,皇弟与顾相便一同去并州救济一下灾民吧·”·我倒是无所谓,只是在想好大的手笔,让丞相陪着我·又听见他加了一句:“顾相这一去,丞相这一职位可空下来了,朕看魏华立倒是能够暂时担任。”
这便是变相剥了职,我垂眸看着顾誉跪在旁边谢恩,开口道:“多谢皇兄,皇兄既然与龙椅这般投缘,那臣弟便住皇兄能一直坐下去·”·他像是没有听出画外音,笑了笑:“那是自然。”
在回去的路上,顾誉停下脚步:“何必这样”·我也想知道,何必呢·但我没有停下脚步,也不想来一场无谓的争辩,摆摆手算是告别,毕竟马上又要再见了。
等又到我一个人的时候,我又想起自己惨死的情景,只不过这回,多想了一个人··那便是搂着我顾誉,他身上的血也不少,落在我脸上便又被他用手擦去了,却不曾想他手上也都是鲜血,这下我的样子可谓是惨烈极了,他竟是落了泪,直凑得我很近,期望我最后说点什么。
可我要死了,顾誉也要死了,两个将死之人又有什么好说的呢成王败寇,总是心中千万不甘也无可奈何·所以我想死的安静点,旁边的周彦倒是满足了我这个愿望,剑光一闪,顾誉再多不舍也闭上了眼。
周彦的靴子倒是好看,但是这是以不踩着我的手为前提·他说了太多的废话,张狂的笑容倒是让我怀疑他是不是得了失心疯,我尽管睁着眼,但是满眼都是红色,闭眼便是顾誉在唤着我的字,我倒是笑了,然后就闭了眼,再不看周彦疯癫模样。
可当我睁眼,却又回到了四年前,老天爷倒是给我开了个天大的玩笑,让我重来一次·我有时候倒是在想是不是如有心人所言,太子殿下当真因为受到刺激疯了,要不然我怎么会回来呢到底是南柯一梦还是如何·重生强强年下复仇虐渣·我摇摇头,不想在感伤春秋之事,只不过我心里一直想着,既然逛了鬼门关,那便是拉也要拉这些人陪我下地狱一遭了。
等一切收拾妥当后,车队已经停在了太子府门口,我抬眼望去便是顾誉穿着一身锦袍站在门口候着我·太子府的管家倒是一直跟着我,眼泪汪汪“殿下,何时走过这么远怕是要受不少苦了。”
我拍拍管家的肩膀,望向顾誉:“此番千辛万苦,孤也心甘情愿·”·管家抹抹眼泪:“殿下自小就有主意,还望殿下保重·”·我点头,接过我的佩剑,走出了门。
就要跨出门去,又招招手,管家跑上前来:“不知殿下有何吩咐”·“把小严子解决了,找个时机扔在皇宫门口·”·“是。”
☆、太子装疯犯病·等上了马车,我是百无聊赖,车里封闭,无聊,又没人陪我讲话·我便掀开帘子,立马有人凑上前来询问··“顾誉呢”·那人朝不远处指了指,又机灵得很,直接将顾誉的马牵过来。
我看了看他恭谨的样子,问道:“叫什么名字”·“小的李顺·”·“以后便跟着孤·”他愈发恭谨,神情透露出喜悦,我转头对顾誉笑了笑。
顾誉面无表情,我觉得无聊,便下了马车,找了一匹马自己骑了上去·这下顾誉倒是紧跟在我身后,像是回到了几年前,他还是太子陪读,也是一直跟着我,寸步不离。
我好久没骑马了,觉得心情很好,就差没哼歌了,顾誉怕是一直想劝我回马车里,但见我这般,似乎是不忍心毁了我的兴致··离并州还有很长的车程要走,听探子来报,周彦已经开始铲除我所谓的势力了,就拿王进来说,已经连贬三级了。
真是皇天不负有心人,不愧我吃完晚饭便要去王进府上散散步,作作诗·另外,这王进哪里是亲□□只是乐于阿谀奉承,墙头草一般了,更别说前世和我一旦混熟了,便叼了一大块肉到了周彦那摇尾巴去了。
中途到客栈的时候,店小二请算了一下人数,经过一番询问后,苦着脸对我们说:“几位大爷,不好意思啊,天字号房只剩一间了·”·天下谁都知道太子殿下自太后离世后,便患有疯症,夜不能寐,事实上也是如此,可自我死过一回后,那便是我可以睡着了,只不过有一点动静我就会醒。
以往出行顾誉都会在隔壁房,怕我发疯伤害自己,如今怕也是不例外··我打量小二,看他面露难色,点点头说:“无妨,我与这位同一间便是·”·小二一下子松了口气,顾誉面无表情看得我心里无趣,这一路以我目前身体还真是吃不消,便先行上楼休息。
我仰倒在床上,不管那么多,不一会就睡了··不知过了多久,有人进来了,我立刻醒了,没有睁眼,呼吸仍然放的缓慢,一听脚步声就知道是顾誉··顾誉怕是没有料到我居然睡了,好一会都没什么动静,确定我睡着了,竟是将我的靴子脱了,把被子给我盖上了。
我心下叹气,没办法,这都是周彦的人,我今晚必须疯一回··我也不好直接就醒,只好装作梦魇的模样挣扎起来··顾誉一直盯着我的动静,见我不好,立马想把我叫醒,刚抓着我手腕,我便用力一拉,把他压在我身下。
他怕挣扎激起我的狂- xing -,便开口道:“殿下,殿下,你醒醒·”我一把放开他的手,将桌上茶具甩袖一扫,将桌凳全部踹翻··我心想这还不够,便拔出佩剑。
顾誉拼了命想拦着我:“殿下周承,你醒醒”·我却吼道:“别抓我别抓我我要,我要杀了他们”·侍卫也想闯进来,我却往门上一砍,:“滚出去谁敢进来,我杀谁”说完又是一砍,顾誉扯住我的衣袖,眼神中有化不开的悲郁,整个客栈因为我这一出,人仰马翻。
我想应该是够了,像是脱了力,剑从我手中滑落,我半跪了下来,顾誉马上跪抱着我,我明明是装的,心口却真真切切的疼了起来,呼吸不畅·抬头便是顾誉的眼,满含着一种担忧。
我的意识很清醒,我对顾誉说道:“你知道的,我不想的,我不想的·”说完这句话,我是真的脱了力,急促喘息起来··这个情景很像是我前世死前的模样,我也是这样被顾誉半搂着,这个时候的情形好像和当时重合了,顾誉也是哆哆嗦嗦的念着我的名字。
他费力将我扶到床上,我睁着眼不想睡,他擦了擦我头上的汗,轻拍着我:“不怕了,不怕了·”·我却想说:“我不怕,我只是累了·”但看着他满含情愫的眼,我说不出口。
我一直在刻意的忽视顾誉对我的这份感情,但与其说是忽略,不如说我完全不知情,如果不是前世死之时顾誉和我坦白,我到现在也不会知晓,顾誉早在太子伴读之前便心悦于我。
我并不觉得男子相爱多么骇人听闻,野史中前朝有一位皇帝与将军也正是如此··此时好像不能忽视了,我也知道,我这人并不是非顾誉不可,只是顾誉对我爱的太可怜了,太卑微了,到死才肯告诉我,他除了我再没有其他人。
更何况,只有他我可以信得过,我可不想再浪费力气去寻找一个与我契合的所谓良人,再者而言,我对顾誉或许不是百分百的爱,但顾誉对我却有百分百的忠诚,情爱之事,终究还是没有忠心重要。
·☆、太子情话说不来·等我这样迷迷糊糊的睡了,又醒了,睁眼便看到靠在床头睡着的顾誉,他是累极了,眼底一片乌青,我也不想这么早去面对那群丑恶嘴脸,就这样窝着也不赖。
但顾誉睡得不是很安稳,动了几下便醒了··重生强强年下复仇虐渣·我与他四目相对,眨眨眼·他倒是没见过我做这样的表情,也有点忍俊不禁,又扶我慢慢起身,因为这心脏的问题,我回回起来,都有些头晕。
今天还算好,等穿好衣服,走下楼去,我拒绝了顾誉的搀扶,但脚步浮虚,外人眼里倒像是我在逞强··其实我是怕热··一群人直勾勾盯着我,我拱手说道:“昨夜真是不好意思。”
他们都笑着摇头道没关系··我走到店门口时,招呼小二过来,递给他几大块金锭:“昨夜多有得罪之处,请担待·”小二眼睛都笑眯了,连忙说:“应该的,应该的。”
刚往前走几步,便冷不丁听见顾誉一句轻声说道:“太过浪费·”我搂住他的肩膀,像是在调戏他,周围人也见怪不怪,我凑到他耳边轻声说道:“孤这可不是浪费,这是在交保护费。
昨夜三波人马,都由小二一人挡住,若不是这假小二名花有主了,我还真想收归自己所用·买命钱,我都嫌少了·”·顾誉一愣,想找我细谈,我又推开他,哼着小曲往前走了·我还是不想待在马车里,又骑了一匹马,从这窜到那,顾誉跟着我窜东窜西,我都快要被他那苦瓜脸弄笑了。
我想了想很多事情,便逗他:“顾誉,可有心上人”·他面不改色,也不回我··我又继续说道:“子然,我的好哥哥,可有心上人”·他这下扭头看我:“殿下可否庄重些”然后又是一阵沉默,我倒是想装作没有看到他耳垂红的可以滴血,但是未免也太明显。
我见他不讲话了:“孤可是有很多心上人·”可不是吗那些如烙印一般可在我心上的仇人,可谓数不胜数··“当然,世人谁不知太子殿下最爱美人。”
·我一听这语气,挑了挑眉,又说道:“心上人是有很多,但是心里人可就一个·”·“又有何区别”·“心上人大多都得比孤早死,可心里人呢就只能陪孤同生共死了。”
顾誉又不说话了,我自以为我在讲情话,但是好像每次对别人说我认为用情至深的话时,旁人便只会瑟瑟发抖,跪下来求我饶命,难道是我这情话说的不好·明明说的挺好的,至少我感觉是这样的。
似乎在旁人听来我像是在威胁恐吓,果然都不能理解这一片深情··就这么想着,顾誉突然凑过来说:“你说的,是何人”顿了顿又道:“可别上当受骗了。”
我看着他的侧脸,倒是忽然认真起来,一字一句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顾誉皱着的眉,一下子舒展开,倒是耳垂愈发的鲜红了,他也不看我:“和殿下同生共死那可能是个短命鬼了,毕竟殿下总是不小心。”
我想起了前世,回他一句:“这辈子倒是不可能了·”·“那真是再好不过·”··☆、太子差点被面条害死·路途遥远,车马劳累,等再次安顿下来准备休息。
一旁的侍卫小心翼翼的看着我,生怕我再次发疯,但是今天我实在是没有力气发疯··骑马中途,觉得眼前一片乌云密布,明白自己是病情反复,牵住缰绳,马儿停了下来。
顾誉见我脸色不好,连忙扶我下马换乘马车,我难受的紧,抿着唇没有言语·上了马车,顾誉扶着我轻声问道:“可是胸口疼”·我摇摇头,咳了咳:“有点累。”
顾誉便没有说话,只是稳稳的扶着我,不让我被马车颠簸影响··他搂我搂得很紧,我也可以暂时安稳的闭上眼休息一会儿··但是脑中思绪太杂。
在最安稳的时候我却偏偏想起了此时最不该想的人,周彦·我明白自己已经不是当年天下颂扬的太子,但是比起一心谋取皇位的周彦,我卑鄙的功夫还不到家··周彦是父皇兄长秦王的嫡长子,但是秦王早逝,周彦因此由我的母妃亲自抚养。
竟没想到,他自小认定是我父皇害死其父,我的母妃是假仁假义抚养他··最后,父皇遇刺,母妃中毒而亡··而我,则是因为一干老臣才得以苟延残喘至今。
我想不通周彦,明明已经窃取皇位,却仍然让我当着太子,是羞辱我亦或是如何·我紧紧握拳,试图让愤怒不要过分影响我,但是身体却止不住的颤抖起来,顾誉以为我难受的很,轻轻的吩咐车马停下来。
我缓了缓,摇摇头,示意车马不必停下··明启六年皇家狩猎时,我曾在豺狼口中救下顾誉,他为了报恩,自幼便是我的伴读,而我的父皇早识其卧龙之才,排开万难,亲封其为右相。
顾誉也并没有让他失望,随后的几年中,无论是徐州洪水,亦或是沁州大旱,他都亲力亲为,安抚百姓,完成救灾,成为百姓口中赞不绝口的好官··如果不是我,周彦应该找不到他一点缺漏。
我微微坐直,哑着嗓子道:“你现在回去,右相之位仍然是你的·”·顾誉眉头微微皱起,他卷了卷长袖·这些微小的细节让我知道,他生气了。
顾誉没有说什么,只是没有再看我·但是他的眼神却在无声的指责我··我轻叹一声··心想,是了,这回的确是我错了,前世顾誉哪怕是在生死关头,也没有丢下过我,我这下说这种胡话,他定是恼的很吧。
但是我该怎么做·道歉·我也学着他把袖子卷起来,一副正经模样道:“子然,是孤我胡说了·”·他还是没理我,我只感觉头疼的厉害,到了驿站的确是没有力气发疯。
小二问要吃些什么,我摆摆手,拒绝了,对他们说道:“孤身体不适,先上楼休息,诸位自便·”·重生强强年下复仇虐渣·说是休息,也只是靠着床坐着,躺着实在是胸口发闷不舒服。
顾誉上来,端着一碗面,放在桌上··“不想吃,拿下去·”·“这是臣做的·”·我这才有点兴趣,人人都说君子远庖厨,但我却认为,会做菜的人可是难得。
其实就是一碗很清淡的面,量不多,上面撒了点葱,看起来还挺吸引人的··我拿着筷子挑了挑,又把筷子放下道:“罢了,孤实在吃不下·”·顾誉接着道:“多少吃一点,要不然待会会胃痛。”
“孤现在也头痛·”·顾誉没说话了,我接着道:“头痛孤的子然哥哥不理我·”·顾誉道:“那您把面条吃完吧·”·我挑挑眉,吃完后就理我·我勉强把面条给吃完,他倒了杯茶,我抿了一口,道:“子然,是孤的错,孤不该那么说。”
顾誉还是没有说话,出门将碗筷拿了下去··我心下叹了口气,吃过的面条像是在我的胃里搅和起来,我捂着胸口干呕一声,却感觉到顾誉匆忙的脚步声,我靠在他怀里喘息着:“孤,差点,被面条给害死。”
顾誉皱着眉头给我抚着胸口,没说话,我接着道:“还好,是你做的面条,要是被别人的面条害死,孤可不甘心·”·顾誉道:“殿下怎么会被面条害死,切莫胡言。”
我笑了笑:“是,面条不能害死我,但是做面条的可以吓死我·”·顾誉知道我是在调侃他了,我叹口气道:“其实我想喝酒·”·“绝对不可。”
我便连连叹气,道:“顾大人不让我喝酒,我不敢不从,只是想借酒消愁罢了·”·顾誉显然被我难住了,道:“如何是好”·“顾大人笑笑吧。”
“为何”·“顾大人脸上的酒窝,我看看就能解酒瘾·”·他一愣,倒是真的笑了··我轻轻的吻上他的酒窝,他一下子顿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也不需要他此时说些什么···☆、太子挺喜欢徐世杰这小孩·并州城门口,空无一人··“怎么一个守卫都没有”·我也下了马:“可能是都死光了”·顾誉又皱着眉头道“殿下又说胡话。”
我就喜欢他这个样子,被人管着还挺有意思的··我走上前看,城门没有关,只是虚掩着·我叫李顺把他推开,李顺力气倒是挺大,一个人就把门推开了。
街上空荡荡的不见人影,空气中有一股莫名的香火味,我们一大队人马,倒是有点像打扰了这座死城··我心里暗暗想道:“前世是徐东升来救济,他用时不出两月便返回京城,禀告时说情况一切良好。”
如今看来也是睁眼说瞎话罢了··我前世这时正在追查另一件事件,对此事只是有一个模糊的印象,后面的结果似乎是不了了之了·但是我清晰地记得,这事件看似结束后不出两月,作为边境之城的并州,居然放任蛮族进城,并且爆发了持续一年的战争。
这两者必然有些联系,但是现在线索太少,还得探查一番才妥当··说到这里,我倒是想知道这位并州太守是个什么样的人了,为何要放任蛮族进来呢更何况这个太守在疫情爆发数月中,还一直向朝廷汇报一切安好呢。
带着这个目的,我也想去会会这位太平太守,王自通了··太守府建在这极其好认,从城门一直·直走便到了,但敲门却无人理会,·我可没有这个耐心在这里耗着,命人把门砸开,这门倒是硬气,纹丝不动。
我正想一脚踹开,顾誉倒是拦住了我,摇了摇头·不等我回应,他直接一脚把门踹的一震,开了··我想了想也好,堂堂一个太子踹门像什么样子,其实我也知道,顾誉是担心我的身体罢了。
但我想想还是不怎么痛快,门只是开了一个小缝,我也用脚一踹,门彻底开了·得意的朝着顾誉看了一眼,顾誉面无表情,但是我就是觉得他笑了··等走了进去,府内倒是干净整洁,空气中的香火味显得愈发浓厚,我带来的人搜了一圈,也没有找到王自通,倒是找到了一大堆灾民。
这些灾民,说是灾民,一个个神情自然,不见病态,对比几分倒是显得我有些弱不禁风了··我刚要走过去,顾誉拦着我:“您还是不要靠近为好,让我过去。”
顾誉说这话时声音倒是不大,但是字正腔圆,落地有声,好几个百姓都听到了·一个虎头虎脑的小孩倒是不服气的站出来:“胡说什么呢,什么不要靠近,我们可好着呢。”
我嫌弃这小胖子太吵,一个眼刀飞过去,他顿时安静下来··我摸了摸下巴,我有这么凶·我走过去,看着小胖子圆润润的脸,捏了捏,手感还不错,捏够了:“你叫什么名字”·“徐。
····徐世杰·”·我轻轻拍了掌:“名字挺好听,你爹娘呢”·小胖子不知道被我吓到了还怎么,有点瑟瑟发抖:“随着王大人去寻找仙药了。”
我倒是从来没有听过什么仙药一说,环顾四周,发现在座的大多是年轻人和孩子,老人几乎没有··我又问道:“太守何时回来”·小孩也被我问烦了,撇这个嘴朝我嘟囔:“我又不是神仙,我怎么会知道嘛。”
顾誉见不惯他对我无礼的样子,也飞了一个眼刀过去,徐世杰倒是往我后面躲了躲,朝着顾誉吐了吐舌头··重生强强年下复仇虐渣·我挺喜欢这个小孩。
于是就宽慰起顾誉来:“和一个小孩计较什么”又回过头来对徐世杰说道:·“你们为何都不在各自家中”·“自是太守府有神灵保佑,王大人才让我们待在这里的,”他上下打量我:“你们又是京城来的大官吧又来向王大人勒索钱财我呸。”
我听了,兴致愈高:“又勒索”·“你们这些狗官,认为我们染病便想活埋我们,让我们死个干净·”到底还是小孩,徐世杰说道激动处,一下子红了眼眶:“王大人可不这么想,他把我们当人看本该你们救济我们,反而要王大人费尽心思筹钱给你们当我们的保命费你们不是人”·四周的百姓也都一个个义愤填膺的样子,我正色问道:“名字。”
“啊什么名字”·我耐心解释:“那些敲诈你们的狗官的名字·”·“我就知道一个,叫顾全。”
我下意识的看了顾誉两眼,不出所料的顾誉听到这名字立马就黑了脸,原因无他,这顾全可不就是顾誉的好堂叔吗··☆、太子遇见魔鬼女人·这个事情越来越有趣了。
我也累了,今天就到此为止,王自通没有回来,什么也不好说,“若王大人回来了,麻烦徐小兄弟告知一声·”·徐世杰点点头当作应下了··等到了住处,我像是失了骨头一下子仰躺在床上。
顾誉见我这般作态,未免有些心疼问我:“可是身体不适”·我扭头看看他回道:“是啊,心口闷·”·他倒是比我着急:“可是要请大夫”·我没好气的摆摆手:“大夫来了也无济于事。”
我故意咳了几声,装作难受极了的模样··顾誉立马给我倒了杯茶,把我扶起来喂我喝水·我顺势倒在他怀里,抬手戳了戳他的下巴,又捏了捏他的脸,顾誉耳朵根子又红了,仍然是十分严肃:“殿下,别闹。”
我笑笑:“这又没有别人,我的子然好哥哥,你大可以叫我的字,或者叫我名字·”·“你现在又不难受了是不是”·我耍起赖:“哪里哪里,我可是累极了。”
顾誉又坐立不安起来,我看看天色不早了,顾誉是怕我又发疯吧·我先开口:“顾誉,你把我打晕吧·”·顾誉搂着我,吃惊的说:“你这是在想什么”·我干脆坐直,认真道:“待会如何你自是清楚的,所以孤不想这样,你现在打晕孤,孤自是可以睡个好觉。”
顾誉还在犹豫,我见他这样:“你要是不打晕孤,孤叫别人来了·”·顾誉心疼我还来不及,又怎么好打我,我也是为难他了·于是我轻轻的念到:“周一出来。”
暗影的出现并没有让顾誉感到惊讶,毕竟我是个太子·我对周一下命令道:“打晕孤·”·周一没那么多事,但我早先就吩咐过了,他知道只是要做个样子,看似用了挺大力气,其实只是碰了我。
我立马装晕,顾誉赶紧把我搂住·抬头神色不好的对周一说道:“你打这么重做什么”·周一也不作解释,背着这个黑锅又隐藏起来了。
顾誉帮我把衣服鞋袜都脱掉,还帮我盖好了被子,见我眉头微微皱着,轻轻的抚摸着我的眉·我感觉有点痒,但是很舒服,只好忍着·结果却感觉到自己被亲了一口,我心里暗暗笑道:“好你个假正经的顾誉,偷亲我。”
耳边又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脱衣声,感觉顾誉和我挤在一个被窝里,他还朝我耳边念一句:“晚安·”·我内心之前的烦躁莫名平静下来,也默念道:“晚安。”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我比顾誉醒的要早,我就用手撑起头,打量起了他·不得不说顾誉长得真的挺好看的,虽然比起我来说,要差了那么点··顾誉有酒窝,笑起来很好看,只不过我总是会惹恼他,要不不要这么欺负他我认真思索了这个问题,想了想还是算了,毕竟我就喜欢逗他。
不知道是我的视线太过灼热了还是如何,他居然睁开了眼,我们视线就这样对上了,他像是没睡醒:“殿下······”·我轻笑一声:“子然哥哥可睡得可香甜”·他倒是反应过来,连忙坐起身整理自己的衣服。
我笑着看他这么紧张的把衣服穿好,他整理好了后,看我还在床上,疑惑道:“殿下为何不起身”·我脸上笑意不变:“孤手麻了,一时半会动不了了。”
顾誉只好认命把我扶起来,帮我穿好衣袍,束发·我很是满意,出了门脸上也是笑嘻嘻的·询问几番后,王自通还是没有回来,我决心再去看看那些百姓。
等再次看到徐世杰时,他正在喂药给一个女孩·我走过去:“这是你妹妹”·他吓了一跳,看了眼这女孩,又说:“不是我妹妹。”
我一副了然的模样:“哦·”·“你这是什么表情王大人还没回来”徐世杰受不了的推我走远。
“放肆”周六见徐世杰推我,连忙提刀怒呵·徐世杰又被吓了一跳,我摇摇头,对徐世杰说道:“你最好是尊重我一点,不然我不在乎,我身后这帮手下可是有些不满的。”
徐世杰老实点点头,我询问道:“你们何时进的太守府”·“半月之前·”·我环顾四周:“你们都未曾感染”·徐世杰犹豫了一会儿说道:“这,一部分吧。”
重生强强年下复仇虐渣·“小杰你别说了·”那女孩朝着徐世杰挤眉弄眼的,我看了就知道里面肯定有隐情··接着追问道:“一部分指得是”·女孩见徐世杰左右为难,凑到我面前:“这位大人,我们都不知道,你要问,就等王大人回来亲自去问吧。”
我打量起了她:“你的名字”·“陈冉·”她被我盯得浑身不自在,往徐世杰身后缩了缩·我嘲讽的笑了笑:·“你多大了”·徐世杰倒是看不惯我这样,挡在她面前:“大人,我们实在不知道什么。
您还是请回吧·”·“可曾听过天山童姥”我好心提醒道,但是又见徐世杰懵懂无知的模样,就转身走了···☆、太子行为老套·“周二盯着那个陈冉。”
周围并没有人回应,但是我知道周二已经领命了·周氏十三子,皆为暗卫,自小与我一同长大,未曾背离过我,在前世一直效忠我到最后,如果不是因为我的愚蠢,前世他们也不会受折磨了。
顾誉见我心情不大好,过来问道:“这人有问题”·我点点头:“你看她手腕处,两道红圈缠绕,显然不是伤痕·这是童寿派更换容颜的痕迹,他们最擅长通过歪门邪道增长自己的寿命,更改自己的容颜成为年轻的女孩。”
这歪门邪道便是用年轻女孩的鲜血通过某种手段使自己年轻些,陈冉这个模样,怕不少女孩遭到毒手了··顾誉沉色道:“那这个女子”·“别叫女子了,估计当我们奶奶绰绰有余。”
我又笑了笑:“别沉这个脸,孤自有办法·”·我吩咐人将陈冉叫来,坐在太师椅上端着个茶杯,看着她不说话··“不知大人叫小女来有何事”陈冉先开口。
我挑挑眉:“既然知道是大人,为何不跪”·“这·”陈冉还是老实跪了下来··我把茶放在一边:“今天我想问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
“说了我们不知道,王大人回来自会告诉你·”·我走到她面前:“谁说问的是那个问题问你什么不知道”·“自是不知。”
“孤问的是你的年龄·”·她像是被刺了一下,“十四·”·我拍拍掌:“你知道上一个在孤面前说谎的人下场如何吗”·“大人难道想欺负我这个无辜百姓”·我直言道:“无辜百姓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如此不要脸的。”
她站起来,整理衣摆说道:“您与我这个老百姓过不去,莫不是看上我的美貌·”·顾誉站在我后面一直没出声,听到这句话忍不住:“胡言乱语。”
我接过下人递给我的毛巾,一把拽住陈冉的手,举起来,上面两道清晰地红圈··“·二十年为一圈,一圈二十一人为药引,您老人家手上两圈红痕,四十二位姑娘的- xing -命,你和我说无辜百姓”·我抬脚就踹她一下,她倒是震惊多于痛苦:“你怎么会知道”她又开始狡辩:“那又怎样如今这乱世,我这是自由买卖,她们的亲人把她们便宜卖了,我买了还不能用吗·我另一只手真想扇她一巴掌,要不是不想挨着她,顾誉从我身后走向前来,给了她清脆的一巴掌,开口道:“妖言惑众。”
我想差不多得了,一把甩开她,毛巾也扔在地上·:“徐世杰你可以进来了·”·陈冉不敢置信的望着我,徐世杰进来的时候,整个人身子都在颤抖。
“小杰,你听我解释·”·徐世杰几乎是吼出来的:“别挨我你真让我,让我感到不齿·”·我点点头,对徐世杰道:“迷途未远,别太伤心了。”
又叫人把陈冉拖下去审问,陈冉这下倒是冷静了,又说道:“凭你们也想抓我”·话音未落,我直接走过去,点了- xue -让她闭了嘴,又叫人把她怀里的□□给处理了,又给她解了- xue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陈冉这下才知道踢到铁板了,张口问道:“你是谁”·“大晏太子周承。”
说完这话,我拿起之前的毛巾往陈冉嘴里一塞,吩咐人把她带下去··“殿下为何动作如此老套”顾誉对我这一套流利的动作也表示有些惊讶。
我满不在乎道:“这有何难这老太婆从一开始就有恃无恐,定有后招·”说完我又搂住顾誉的肩膀,在他耳边轻声道:“顾大人跟着本太子,还有的学呢。”
顾誉最喜欢我这副意气风发的模样,见我笑的开心,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两个小酒窝又出现了,我用手戳了戳,他不自在的躲开,我便道:“躲什么酒窝如此可爱,容孤观赏一番也是极好的。”
“殿下总是这样,没个正经·”·我把茶杯端起来,抿了一小口,:“和顾大人需要什么正经端的也是个假正经·”·顾誉没接话了,我看他神情又严肃起来,便知道他又在闹别扭了。
于是转了个话题:“顾誉,你回京后,怎么处置顾全”·他眉头一皱:“调查仔细,依法处置·”·我点点头:“若有需要,尽管开口。”
我又转念一想又说道:“不知道徐世杰现在如何,还是太年轻了·”·“殿下这番话,好似自己已经是个老头子,总是一副老成模样·”·重生强强年下复仇虐渣·我稍稍一愣,又轻笑起顾誉来:“你不也就比我虚长一二岁罢了,却官至丞相,孤是比不过顾大人你。”
说完这话,我便自己坐了下来,思索了一会·顾誉站在我身后不知在想些什么··“你去看看徐世杰,安慰一下他吧·”·“殿下您”·“自有事做。”
·☆、太子诈骗女干人·不等回应,我便自己走向了关押陈冉的牢房·陈冉的手被捆着,那团毛巾还在口里塞着·我走过去,陈冉恶狠狠地瞪我·我把毛巾拿下来往后一扔,叫人端把椅子来,坐在她对面喝茶,也不开口。
陈冉能说话了立马骂道:“真把自己当太子爷了快把我放了”·“说得对,来人,把她绳子解了·”·立马有人把她绳子给解开了,陈冉不明所以:“你又想耍什么花招别糊弄我了,你有这么好心”·我把茶杯给了旁边的小厮,摇摇头:“你这可就误会孤了,孤是被你的美貌迷惑了,才想放你走的。”
“呵,花言巧语·你以为我会信”·“当然不指望你会信了·说说吧,混到灾民堆里做什么”我又说道:“莫不是太久没碰到男人,来这和年轻小伙谈天说爱不成”·“胡扯,我没那个闲工夫。”
“哦”我挑挑眉“那就是有目的的咯”·陈冉见被我套了话一下子怒上心头:“你解开我的绳索,你就不怕我杀了你”·“孤好怕哦,您这么大岁数了,还和孤一个年轻人计较·”·“你,找死”陈冉向我攻过来,快到我面前时,我轻轻开口:“怎么,秘籍在琼山找到了。”
在我面前地攻击猛地停止,陈冉不敢置信:“你怎么会知道”·“山人自有妙计·”我玩味的看着她:“你还动手吗”·陈冉犹豫了起来:“你还没告诉我怎么会知道这个的。”
我道:“这很难吗贵为太子,何足挂齿”然后我又笑了一声:“陈冉,你后面的头发呢”·陈冉猛地摸了自己的头发,却发现一头头发已经被削了一截。
“你,你怎么做到的”·我拨弄了一下我腰间的佩剑,她这才注意道“你的剑法”·“别打探我师出何门了,孤想告诉你,无论是智力还是武力,你都,没有可比- xing -。”
陈冉这才放下了偷袭的心思,我又坐回椅子上端起了茶杯:“说说吧,来这的目的·”·“童寿派内乱,掌门生死不明,这才出来的·”·“徐世杰身上的东西你可曾拿到”·陈冉猛地抬头“这,”·“别装了,徐世杰不就是你想成为掌门的最好把握了吗”我见她的反应,便知道说对了,继续猜测下去“听闻你们童寿派现掌门可是奇人,不用歪门邪道,不渴求长生。
与一书生相恋产下一子·”·陈冉这才点点头“您说的对,徐世杰正是此子·”·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你打算怎么做又或是徐世杰身上什么东西能让你登上那掌门之位”·“您可会助我”·我点点头“当然,不然同你说这么多作甚”·陈冉咬咬牙坦白道“徐世杰身上有一块玉佩,是童寿派掌门人的信物,得到此玉佩我便有九成把握登上掌门之位。”
“还有一成”·“便要掌门人的亲口承诺,但是掌门人下落不明,你”·我把剑放在她的脖颈上,只要我一用力,她就可以去西天。
“谢谢你的情报,可是你知道吗孤这个太子可是正义之士,你残害了那么多女子,孤怎么能放过你呢”我的剑微微向前,陈冉就已经流血出来。
“你不守信用你不能杀我”·没什么利用价值,还废话连篇,我的剑直接取了她的- xing -命·擦拭了我的剑对人吩咐道“处理干净。”
说完走出地牢,我还有点受不了牢房,太闷了·站在门口,感觉心跳加速,缓了好一会才去见顾誉··顾誉还在哄着徐世杰,见我来了,也不好意思道“这,一直哭,我不大会哄人。”
我咳嗽两声,徐世杰泪眼汪汪看向我··我道“陈冉已经死了·”·徐世杰猛地抬头“你把她杀了”·“对,杀了。”
徐世杰又开始掉眼泪,我道“你是在为什么掉眼泪”·“我······我也不知道,我就是难过。”
我打量了一下徐世杰道“君子无罪,怀璧有罪·”·徐世杰一愣“你,这,您知道了”·我点点头道“你的人生本该自己做主的,但是有多少人为了你能够平安长大流血”我冷笑一声“你既然知道,就不要在这流泪,让自己强大起来,去保护别人。”
徐世杰握紧自己的拳头,眼泪还是在流“可是我该怎么做”·“周三出来·”·周三猛地出现吓了徐世杰一跳,我道“当今这乱世,若无武功傍身,那便只能任人宰割,你便跟着周三练武。”
徐世杰点点头“大人可否等我家中父母归来,我好做个交代·”·我点点头,由他去了,周三也隐匿起来··重生强强年下复仇虐渣·☆、太子生病还打人·我又咳嗽起来,顾誉一开始就发现我脸色苍白,只是有人在不方便说。
此时人走了,便扶住我“殿下,回去休息吧·”·我也难受的紧,便点头答应了··到了房间,我靠在床上,觉得心跳的厉害,一时觉得头晕·顾誉心疼极了,用内力缓了缓我过速的心跳,我从怀中拿出单太医配的药,一口含住,苦味渐渐散开,我别的不怕,倒是这苦味真有些受不了。
顾誉等我吃完药后,端杯茶让我漱口,又从怀里变戏法似的拿出一个手帕·里面居然是冰糖,他挑出一块喂给我·我这才觉得好受些道“多亏你准备万全,要不然够我受的。”
顾誉轻轻摇头“无妨,这糖一直也给殿下备着·”·我感受着口中丝丝甜味,才反应过来,自我与顾誉幼时相认,我便常常要喝苦涩的中药,顾誉很早就给我带糖了。
我有些感动,对顾誉道“你凑过来些·”·顾誉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了,我轻轻捧起顾誉的脸,亲了一口“这才是我最甜的糖·”顾誉的酒窝又出现了。
其实难受的时候躺着也很不舒服,我闭着眼靠在床边盘算着如何应对接下来的事情,顾誉在一旁看着随身带着的书籍·我悄悄睁开眼,见他读的认真便也不想打扰,但是又心烦意乱的很。
突然,房门外一阵急切的脚步声,接着便是徐世杰敲门询问:“大人,王大人回来了·不知您是否相见·”·顾誉看了我一眼,我点点头·徐世杰进来了,我问道:“只有王大人一人回来了”·徐世杰点点头,我心里揣测也是这般,便由着徐世杰带路。
等真正见到王自通,观其面向,眉目坚毅,双眼如炬,不似女干佞之人·见到我,行了跪拜礼之后,我不曾叫他起来,他也不好托大,只好跪在此处··徐世杰拉拉我的衣服,眼神乞求我不要这样。
我便道:“王大人请起·”·王自通有谢道:“多谢太子殿下·”·徐世杰呆愣道:“你,您是太子”·我笑道:“你才发现果真榆木脑袋。”
前面这么多暗示,徐世杰居然还没发现,真是够单纯的··他顺势也想跪下,我摇摇手:“不拘虚礼·又转头问向王自通:“王大人不在此处安抚灾民,跑去求什么仙药,这是不是有些不负责了。”
“臣自是为百姓寻求生路,问心无愧·”王自通不卑不亢的答道··“好一个问心无愧·”我拍拍手“那请问问心无愧的王大人,生路面前是人人可走。
还是一些人踩着一些人的死路通往生路呢”·王自通瞳孔一缩,但面不改色道:“臣不知殿下在说什么·”·“徐世杰,算算该到周三教你练武的时辰了,你先退下吧。”
徐世杰还想说些什么,但周三悄无声息的站在他后面,向我告退后,拎着徐世杰的衣领便向外走去··我身体还有下吃不消,便坐在旁边的椅子上,顾誉给我沏好了一壶茶,放在我的手边。
我没有喝,看着王自通也不说话··王自通的沉默让我觉得无聊,这场心理战没有丝毫挑战- xing -··顾誉率先打破了这场僵局,劝王自通道:“王大人,你我虽未曾共事过,但您的清正廉洁我也是知晓一二,还请以大局为重。”
王自通还是不言语,我便率先开口道:“陈冉和王大人做的交易,孤是不想让徐世杰知晓·”·王自通跪了下来道:“臣还是问心无愧·”·我嗤笑一声:“问心无愧还跪下作甚,岂不是显得本太子太过强权了”我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忽然间,我把茶杯砸向王自通,王自通未曾躲闪,额头上顿时流下鲜血。
我突如其来的动作带着残暴的狠厉,顾誉吓了一跳,我转头对顾誉道:“出去·”·“殿下·”·“不要让孤说第二遍·”·顾誉这才出了房间,带上了门。
我观察到他并没有把门关紧,留了道缝··我也不在意,站起身,挑起王自通的下巴:“你与陈冉的交易孤管不着,但是你与蛮族勾结,孤可是很介意·”·我又神经质的将王自通额头上的血用衣袍擦拭干净道:“王大人也才二十出头,怎么就生了白发”·我捧起几根白发“也难怪,这国和这并州百姓孰重孰轻,想必也是让王大人煎熬万分吧。”
又道:“路有那么多条,问心无愧的王大人为何偏偏选择这条死路呢最后并州的百姓还不是会受你牵连全部冤死”我这话倒不是唬他,前世战乱结束后,并州被当成敌营区也一并处理,里头的老百姓没有一条活路可走。
王自通浑身一颤,嘴唇被咬的死死地,掉下一串血珠·我耐心的坐下看着眼前所有坚毅假象崩溃,只听见他道:“殿下,臣实在是没有办法了·”·他像是跪不住了,跌坐在地,喃喃道:“这并州城,自爆发这场疫病,在朝廷眼里等同挂上了死亡的钩子。”
他无力的张开双手:“臣自小在这并州长大,幼时痛失双亲,家中无人,是并州的父老乡亲将臣抚养长大·”他顿了顿,接着道:“其中主要抚养臣的爷爷,也染上了这疾病。”
他的竟有几颗眼泪砸在地上,人却没有发出半点声音,声音也平稳的让人看不出此时他在哭泣··“臣的父老乡亲本不该这么早走的,可是,可是朝廷却放弃了他们,放弃了并州”他握紧了拳头,双目红赤:“朝廷未曾发放过粮草,就连必要的药材都没有百姓们只能在等待中绝望的挣扎,最终死去。”
我坐在一旁道:“所以呢所以王大人选择勾结蛮族”·☆、太子想念·他猛地抬头望向我:“太子殿下,我不是皇帝,我更不是什么好官。
我管不了那么多,至少,至少让我救下并州城的百姓,完成父老乡亲的心愿·”·重生强强年下复仇虐渣·我补充道:“是遗愿吧那些上了年纪的父老乡亲的遗愿你是完成了,可是留下来的年轻人们,你可是怎么交代呢”·“这,”王自通用手捂住自己的眼睛“臣还没想好。”
我站起身道:“所以孤说,你愚不可及·与蛮族交往,无异于与虎谋皮·”·我盯着王自通的眼睛,他不自在的低下了头,闷着声说道:“殿下,臣自知罪不可赦,但并州百姓确是何其无辜,愿您放过他们。”
我道:“谁说孤要杀你”他抬头不敢置信的望着我:“您不杀我”·“杀你做什么你给孤捅了这么大的篓子,想一死了之想的真美,再者而言,那些中饱私囊的人渣,孤会一个个拔除,至于你”我直勾勾的望着他,一字一句道:“认孤为天下共主,孤便可还你一个海晏河清。”
说完这话,我便走出房门,顾誉站在门口一直等着我,我挑起顾誉的下巴,仔细看了一番,认真道:“还是你好看·”·等到顾誉反应过来我已经走远了,不远处的空地上周三正训练着徐世杰,现在看来,最主要的还是让徐世杰减肥,所以才让他绕着跑圈吧。
我走过去,周三见我恭敬地跪下道;“主子·”我摆摆手问:“他如何”·周三看着徐世杰,沉默了一会儿:“根骨不错,年龄稍大。”
我也知道现在让徐世杰练武已经晚了,但至少还算是有点自保的希望,毕竟他的母亲祝善和我前世有过交情·我对周三道:“不求他武功高成,但求又自保的能力,孤派你教他还有一点便是要你保他- xing -命无忧。”
周三点头,我又四处走了走,觉得有些累,便回休息处了··待我走到门口,王自通站在那候着我,额头上的伤被简单地包扎,还有些血渗出来,我实在不想再搭理他,想推门进去就是,结果王自通跪在门口。
我提起一点兴趣:“王大人这是做什么”·王自通却道:“殿下之恩情我定当以命相报,这些物资与必须的药物实在是解决了当下的燃眉之急。”
我挑挑眉,看来是克扣的物资被追回的消息他知晓了,我摆摆手:“何足挂齿,王大人今后还请您好自为之·”·他却抬起头,像是下定决心般又道:“臣定将追随殿下您。”
“王大人有这份心思,孤觉得很不错,所以王大人还有那么多事处理,还是先去忙吧·孤还有事要做·”不等回答,便绕开王自通进了房间,关了门。
当然有事要做,那便是睡觉,实在是太累了·其实说睡觉也只是说说罢了,当我一个人待着的时候,我偶尔会回忆起我的母后,她的确是一个温柔的女子,贤妻良母便是她最贴切的形容词。
她死的时候,周彦不让我进去看她最后一眼,我就这样跪在雪地里,我并没有哭泣,但是身子却止不住的颤抖,当房间内有茶具被摔碎的声音,冥冥中,我知道是母后最后在唤我,果然,破碎声后,便有人起来扶我,告诉我母后离开的消息。
待我走进去,周彦看着我,我没有看他·我藏在衣袖下的拳头握的死死地,没有去砸向成为皇帝的周彦··他吩咐了些什么我都没听清,我只是看着母后,这个在我面前一向包容,也是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能够宽容我的人,终究是离我而去,她的走,不是意味着两位皇子理政的僵局被打破,对我而言,只是失去了我的母后仅此而已。
我一瞬间还在麻痹自己,告诉自己她只是睡了,或者最差不过是晕倒了,但是周围的奴婢撕心裂肺的哭泣却一直拉扯的我的理智,告诉我,这是真的,我的母后,她真正的死去了。
我不相信这个世上有鬼怪之说,便也真真正正的意识到,眼前的人消失了,我现在看的只不过是她的躯体,甚至于,等她下葬时,我连她的模样也再也看不到了··所以没有哭泣,我怕眼泪会遮挡住我看她最后的视线,但是我还是撑不住了,跪在她面前,我又知道不能喊出声,喊出声我便会掉下眼泪,但是我还是喊了一声:“娘。”
我该喊她母后的,可是我与她曾陪同父皇在民间游历过一年,那时她便让我喊她“娘”·我一开始很不适应,但是这样喊的机会却不再拥有了,我便发狠的喊了一句“娘”,剩下的呼喊被我哽在喉间,吞着血咽了下去。
我恍惚的站起了身,握了一下母后的手,便转身离开了这,不顾身后几位老臣的呼喊··漫天的大雪就这样洒下来,我实在是冷,当顾誉找到我时,我居然不知道自己在发颤。
顾誉也哭了,我一眼便看出来了,当他抱住我让我哭时,我没有哭的欲望了·我只是恨,滔天的愤怒一下子将我压垮,让我难以喘息,在铺天盖地的雪中,我应该做点什么,但是我只是对顾誉轻轻的说道:“我一定会报仇。”
顾誉抱着我“我一定会陪着你报仇·”··☆、太子驾驶速度快·此时也是冬天,雪却不曾似当年下的那般大了··顾誉进来的时候,我便抬头望向他,他的神情一下子柔了下来,问我:“殿下,您怎么了。”
我缓缓开口道:“顾誉,为什么呢”我问的不明所以,顾誉问道:“殿下您指的是什么”我抬起手,指了指我自己道:“我一身坏毛病,体贴不曾,温柔不曾,朝中官员说我暴戾不明,视我为虎豹狼豺避之不及,你又是为什么呢顾誉,你又是为什么呢”·顾誉缓缓·地单膝跪下,低着头握着我的手,过了良久,我听见他叹了口气道:“殿下,如您说的有千种万种不堪,可那又如何呢臣心悦您需要什么理由呢您需要臣什么解释呢”·我当然不需要,我抬起他的下巴,温热的气息彼此都能感受,看见顾誉眼角流下的泪水,我轻轻的吻去。
又带着不容拒绝的狠厉在他的耳边道:“顾誉这一世,我们不死不休·”·重生强强年下复仇虐渣·顾誉闭着的眼轻轻的颤了颤说了一句话:“臣,甘之如饴,求之不得。”
他又低下头,像是在对什么虔诚的发愿:“殿下,我听见雪落下的声音·”·我轻笑了起来,笑的一滴泪水也从我的眼角划过,我低头拥住他,说道:“这实在是,孤听过的最美的情话。”
当被锁了的动作发生在我与顾誉身上时,我隐隐约约的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都将会与我有着无法割舍的羁绊··我低着头任由他因为疼痛抓扯着我披肩的长发,他在这个时候还怕伤着我,抓扯头发的力度都可以忽略。
我也是疯了,□□之外的冷静再这一刻断了弦·我一点点的亲吻着顾誉,从上到下,像是一头雄狮在舔舐着自己的雌狮,顾誉受不了这种挑拨,挣扎的说道:“饶了我吧,殿下。”
我的手抓起顾誉的手贴在我的胸口,那里因为兴奋而狂热跳跃的心脏有力的鼓动着··“你问问我的心,它愿意饶了你停下吗”·但是顾誉这家伙却仍然不忘记我的身子,担忧的说道:“殿下,您的身体。”
我此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干脆沉默以对,用行动证明我到底行不行,顾誉被我折腾的狠了,人在我怀里累极了睡去,而我,也拥着他,睡了一个难得没有梦的安稳觉。
我先起来,吩咐小二在房准备好水以便沐浴··当然,顾誉被我捂的严严实实,理智的崩塌又在这一刻重建··虽然世间传闻孤暴虐成- xing -,爱好美人,但实际上,孤,也是第一次。
当然,民间画册看多了,这,也算是积累了一大堆经验吧·我轻轻的拍了拍顾誉的脸:“子然,醒醒·”·他睁开眼,便被我一把抱起。
“殿下”·“咳,孤听闻,就做完这种事,要洗浴,要不然容易生病·”·顾誉的耳垂鲜红的像下滴血,我也不大好意思说太多。
两个人一同坐在浴桶中,再次坦陈相见·热腾腾的雾气朦胧了此时的气氛·然后我觉得太热了,便先站了起来,穿上衣服··等了会儿,顾誉也换好衣服。
我这才满意的点点头··顾誉小心翼翼的问道:“我们会不会太快了”·“快”我看出了顾誉的不确定以及满满的不相信便道“我觉得慢了,在我有限的寿命中,和你已经绕了太多弯路了。”
如果不是此时坐在龙椅上的是周彦,我恨不得十里长街,摆满红花,骑着笼头大马,来迎娶顾誉··顾誉这辈子的隐忍与不安,似乎都放在了我的身上,我却不忍,接着道:“顾大人莫非想要始乱终弃”·我佯装一副受伤模样,将袖袍微微提起,放在眼边,擦起眼泪。
顾誉这下哭笑不得,连忙道:“我怎么可能这样做,殿下,有件事,我得告诉你·”·“我心悦您很久了·”·这一下的顾誉,与我临死前搂着我的顾誉诡异的重合,我仿佛感受到了血气弥漫在我的身旁。
“我心悦您很久了·”·我忍不住咳了两声,压住突然翻滚的气血,总不能让顾誉告白时我突然吐血·“我知道,我知道你心悦我很久,我知道,这是真的。”
我忍不住又凑过去,亲亲顾誉的耳垂,道:“我也会心悦你很久·”·顾誉的耳垂像是被我给亲红的,明明我只是轻轻一吻,他的耳垂便红的诱人。
☆、太子被顾大人气吐血了·等王自通分配好物资,又听取顾誉的建议,采取隔离的方法,加大力度治愈与防患··当他坦荡的跪在剩下百姓面前,交代一切的时候,我倒是有些欣赏他了。
剩下的百姓们一时半会难以消化,徐世杰毕竟年轻,很快就明白了··这几天的经历,徐世杰好像成熟了一些,他扶起王自通,转头和乡亲们说了许久··尽管那不是他的生父生母,但他仍哽咽道:“我父母的遗骸,大人可否告知一二。”
王自通闭闭眼,道:“已是无处可寻·”·徐世杰往后退了两步,当下止不住眼泪,跪了下来,朝着山中方向一拜再拜··不到一月,疫情得到了极大的控制,我们也要回京。
临走前的傍晚,顾誉居然没有跟着我,而是和王自通两个人神神秘秘的商量起来··我坐在房间里百无聊赖,拨弄着我的剑穗··听着周二告诉我他们两个人谈论的事情,我顿了顿,叫周二退下,叹了口气。
等到顾誉进房,天还没完全黑,但房间里仍是漆黑,他点灯却发现我坐在椅上··“殿下,还不休息”·我睁开眼,直直的看着他,他不自在,走上前来问道:“殿下,可是不舒服。”
“若是我今日便死,你待如何”·他难得对着我严肃起来:“殿下不要妄言·”·“我只问你,你待如何”·顾誉沉默不语,我倒是笑了,但是气的胸口实在是疼,俯身忍不住的咳了咳,竟是压抑不住,刻的撕心裂肺,衣袖上见了红,一时之间头晕的很。
再回过神,顾誉将我搂在床上,我止不住的喘,他神情悲悯,我不忍直视··我缓了很久,久到似乎已经死去··我扯住顾誉的衣襟,一字一句咬牙说道:“我要是死了,你绝不可按照王自通的鬼法子,为我献祭。”
他不说话,灯火一暗一明,映着他的神情,像是要哭了··我累极了,一颗心脏跳动快快慢慢,但是我绝要对顾誉说清楚··重生强强年下复仇虐渣·“你听好了,如果孤死了,又活了,身边没有你。”
我忍不住又咳出了血,顾誉连忙要擦··我不知哪来的力气,拽住他的手,任着这血从嘴边滑落··“孤就自裁,死的绝对比顾大人痛苦·”·等我实在没力气,拽住顾誉的手,他顾不上别的,直接拿着白袖轻轻的擦·着我嘴边的血。
我叫他落了泪,也不忍心,等到他低下头亲吻我的眼角时,我才知道我也掉了泪··“你答应我·”·“我答应你·”·等我怎么睡着,又或是晕过去,我都记不清楚。
·迷迷糊糊醒来,只见到顾誉轻轻揉着我的心口,我微微动了动··他低着头,满目柔情,劝我:“不如迟一天返程”·“周彦怕是不许,他可爱找我们的麻烦。”
见顾誉神色不愉,我劝慰道:“再待一段时日,你且看他·”·“你有法子”·我微微侧过身,自然···☆、太子要干大事了·太子与右相亲自到并州退去疫灾的消息差不多传遍了整个大晏,似乎人们尘封的记忆此时才被唤醒,大晏的太子曾经也是举世誉之。
彼时已是夏季,我正在和西北狼军统领沈丘明下棋,待我落子后他朝我笑笑:“太子殿下,您可真会造势·”·“孤可没有·”·说起来,这还真得感谢王自通的上书表奏,以及徐世杰的四处宣扬。
自那日离别,王自通自是留任并州,而徐世杰也随其留下,成了一个写书说书人,我的故事明明没有那么曲折,在他笔下,我倒是个没人心疼的可怜又爱民太子··等这些话本传遍大晏时,周彦也已经无可奈何。
“你输了·”·“是,本将输了·”·我将棋拨拢在一旁,听得见他问我:“殿下,棋局有几成把握”·“刚刚只有六成,现在有九成。”
我轻轻咳两声,沈丘明将茶端给我··我接过茶没有喝,只接着道:“全之,你可记得明启九年”·沈丘明的眉一下子紧皱起来:“不敢忘记。”
我摩挲着这玉棋,又道:“先皇于沈家”·沈丘明跪下,将佩剑解下,双手举起:“先皇于沈家有再立之恩·”·沈丘明的父兄战死沙场,归来残将却言其叛国,尽管父皇对沈氏狼君有着绝对信任,但是部分文臣死谏,仍然是令人头疼。
沈丘明彼时也不过十五,一个人跪在朝外,听从着所谓命运的折磨··父皇并没有听从群臣的建议,相反,他下旨,沈氏狼军的重担从此落在了沈丘明的肩上··沈丘明当晚后再没有回过朝廷,在西北的战场上继承着父兄的荣光。
此刻,西北平定,匈奴元气大伤,周彦赏赐许多财宝,却始终没有再命其领军··我言简意赅的将周彦当年如何勾结徐东升一干文臣武将栽赃其父兄的- yin -谋告知沈丘明。
我接着道:“父皇遇刺,也不是偶然·”·沈丘明的双目通红,他的佩刀如同主人一般闪着寒光,锐不可当··我静静的等着他的回应,亭子外的雨落在莲上,淅淅沥沥·“臣愿随君,报家仇国恨。”
顾誉最近也忙的要紧,他的丞相之位在并州之行后又得到恢复,当然,周彦并不愿意,但这是民心所向··顾誉回朝后第一件事,便是将顾全一干贪污枉法之徒抓起来,国库因此充盈,就连一向对其不服的户部尚书也无话可说。
周彦仍然在我的饮食中下着慢- xing -毒,只是我早就知道了,并没有得到多大影响··下毒之人正是那日于我牵马的李顺,可惜的是李顺是我的周九,自我重生,他便成了周彦手下所谓忠犬,·按照周彦下的毒,我今日便该有所反应了。
从朝会下朝,我细细数了数,还差三阶台阶时,我眼前一黑,便直挺挺的往下倒去··“太子殿下”·“殿下”·这些呼唤我听的早已不真切,那周彦的毒我倒是没有服下,只是要想瞒过周彦,不对自己狠点,也无济于事。
徐世杰的生父得了重病,祝善为了寻找药材,不得已才将徐世杰留在并州,现下得知徐世杰并没有因为其掌门身份受到折磨,反而有所长进,对我自是感激不尽··她本来就医术了得,更是精通毒术,得知我的计划,她也帮忙做了药丸以便我以假乱真。
这个计划我没有告诉顾誉,一是明白他不允许我如此伤害自己,二则为他是我的至亲之人,他的反应真实与否很大程度上影响着周彦对我真假判断··太子府一片愁云弥漫,进进出出的都是御医郎中,就连周彦也被“惊动”,来好心看了我一眼。
☆、太子赢了·我此时高烧不退,顾誉时时刻刻擦着我的冷汗··在顾誉来前,我已经吩咐了周十一去帮我偷一样东西,与其说是偷,不如说是物归原主··我明明在发热,但浑身像是在冰川中,冷的直打颤。
顾誉心疼极了,在晚上众人退下时,钻进我的被褥里,侧身搂着我··我身体难受,心里却高兴极了,看着他,笑了起来··顾誉只当我是发热糊涂了,一直用内力稳住我的心脉,可是毕竟是毒,我的心脉跳动的虚弱无力,他一个晚上都没休息好,我只在心里叹道“忍忍吧,在忍一些时日,便可以不这么辛苦了。”
·明日便是龙祀,周彦贵为国君,必须要佩戴龙珠,当着四海朝臣的面将龙珠放进龙嘴,此时天降甘霖,以彰祥瑞··重生强强年下复仇虐渣·这是大晏的传统,也是国君权利的象征,只可惜此时大晏的国宝已经被偷梁换柱,落到了我的手里。
沈丘明说的没错,我要造势,除了人心,我还要天时地利··顾誉作为丞相,自然要前往阳城参加龙祀,天未亮便要出行··临走前他不放心的看着我,我被他的目光盯笑了:“你大可放心。”
他穿好朝服,戴好梁冠,叹了口气道:“你何时能让我放下心来”·我不知怎么想的,竟给他做个鬼脸,他神色没有半分松动,反而摸了摸我的额头道:“怎么还是烧的这般厉害”·一时不料顾誉居然以为我烧傻了·我这才装作气急败坏,扭过头不理会他了。
顾誉还是站了许久,等他走后,我便坐起来,服下解药,吐了一大口血后,觉得胸口的疼闷好了许多··周四虽然站在一旁没有言语,但是我却清楚的感觉到他的不爽。
“你这是什么表情,一副孤逼你做压寨夫人的苦相·”·“属下只是看不惯殿下总是糟蹋自己的身子·”·“这只是一时之计。”
“那也不许,属下到时便告诉顾大人·”·“你还威胁孤”我摆摆手,没有在意··穿好衣服后,我戴上我的佩剑,骑上快马,朝着阳城出发。
群臣皆跪,周彦心情大好,从一旁的赵公公手捧的锦盒中拿出龙珠,小心翼翼的往玉龙嘴中放去··待放好,便背手而立,只待甘霖··但是,天色仍晴,丝毫不见雨势,周彦并没有慌神,他几乎是一瞬便明白了,龙珠被换了。
我只待这一刻,拍掌而走上石阶,群臣面面相觑,徐东升倒是反应过来,连忙站起:“太子是要造反”立马唤上侍卫,上前欲把我拿下。
我拍拍身上的灰,拔出我的佩剑,周彦道:“你妄想一人抵挡军队”·我嗤笑一声,未做言语··沈丘明大声呵道:“天道有常,周彦,你残害忠良,弑君毒母,非人之所为今上苍不于你赐雨,可见你之仁失”·周彦道:“就凭你们两个来人将逆贼拿下”·可是拿着武器的侍卫只是站在我的身后,并未向前半分。
“朕叫你们把他拿下”·我提着剑踏上台阶,周彦往后退了两步,怒吼道:“朕叫你们把他拿下疯了吗”·“周彦,周彦,你真当以为沈丘明就是一个人”在军中谁不知道沈丘明西北狼王之称·与沈丘明商议后,他便拜访了诸位老将,一五一十道明真相,大晏武将世代家传,几乎是一日之间,军中各将便知周彦恶行,至于周彦的卫军,在昨夜换将之时已被降服。
当然,这些曾经被周彦威逼利诱降服的诸位大臣,我一样可以效仿图之··我用剑挥向了周彦的冠冕,十二道旒上的五彩丝珠落了下来··周彦知道事态无力回天,但是他仍然嘴唇带笑,道:“朕亲手送走了你的父皇,送走了你的好母后,拉着他们上路,朕值了。”
“值了”我讥讽道“是值了,史书上会记载你众叛亲离,罪有因得·”·“那又怎样我也做了皇帝不是吗”·我道:“本来,你便可以当皇帝,父皇当年的最后诏书你没看吧”·“你在骗我想让我后悔周承,你还想骗我”·“我需要骗你”我现在随时能要了他的- xing -命,但是我没有。
因为我不想脏了我的手,待周彦和他的同党被拿下,我将龙珠放进玉龙嘴中,天降甘霖··顾誉率先跪下,朝我道“万岁·”·群臣皆跪,我朝着顾誉伸手,他紧握着我的手站起来,在一片震耳欲聋“万岁”的呼声中,我对他轻声说道:“至此只有你不需对我再跪,你会是我永远的良人。”
·☆、番外 一·番外一·周彦身上的龙袍还没有被扒下来,看见我冷哼一声便不再言语··我看着狼狈强撑的他想起前世的我,我对周彦道:“父皇母后亏待你了么”·我缓缓踏步,接着道:“你又嫉妒我什么”·周彦瞳孔一缩,反问我:“我不该嫉妒你”·“你有什么资格嫉妒我”·“你的父亲早死,你无依无靠,这是你抹不去的开始,我的父皇仁心,收你为子,你有什么基础嫉妒我”·周彦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周彦,我不明白,你当了皇帝后,为什么不处理我,还让我当这个太子”·“因为我,忘不了你母后临死的眼神·”·周彦永远忘不了,最后皇后知道一切的一切是自己指使后,没有一丝怨恨的祈求,周彦知道她在为什么而祈求,在为跪在门外的周承而祈求。
- yin -差阳错的,周彦点了点头··我对周彦说道:“我会留你全尸,但不入皇陵·”·我又接着道:“你的妃子自己饮酒自尽了,你的孩子尚在襁褓,我会抚养他成人,告诉他一切真相。”
周彦愣愣的看着我:“周承,你变了·”·“我没变,只是你从来都没有认识我·”·史书上潦草的记录这位短暂新皇的一生,匆匆点明了他的残暴不仁,而后一页则是详细记录了下位君王的生平。
☆、番外二 下次还敢·重生强强年下复仇虐渣·番外二·自从登基大典后,顾誉就没再主动找我,上朝也是冷冷的,不过多言语··等好不容易处理完一大堆事后,我想,怎么也得增进一下我们之间的感情。
于是,我选择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上朝之日,在众目睽睽之下捂着胸口,两眼一闭,晕倒了··当然,是离顾誉最近的地方晕倒的,自然是他搂住我,一直唤道:“陛下,陛下”·我肯定不能睁眼,由着他们把我送回寝宫,却没想到装病成了真病。
连着好几天处理朝政事务,倒是真的发了热··待把了脉,喝了药,吃颗糖,旁人都退下,顾誉还是没主动和我说话··我咳了咳,他便连忙倒了杯水给我,我一边喝水一边偷偷的看他两眼,开口道:“子然,为什么不理我”·顾誉对着我,向来有求必应,这回也不例外,冷声道:“陛下以身试毒,怎么不告诉微臣”·我一听,便知道周四还真把事情告诉顾誉了,但是当务之急还是哄哄眼前的顾大人比较好。
顾誉向来吃软不吃硬,我只好装作一副懊恼后悔的样子,长吁短叹··顾誉见我一脸郁色,也只好作罢,道:“我只是气恼你作践自己的身子·”·“无论你是太子又或是天子,你都要保重身体,别的,我一无所求。”
他见我不言语,又接着道:“哪怕,哪怕是告诉我一声,也好·”·我道:“必要的计划,告诉你也是徒增烦恼·”·“起码不必让你一人受苦,周承,我说过很多次,再说一次也不算多,为你,甘之如饴。”
我看着顾誉认真的神色,在心里默默想着:“下次还敢·”·☆、番外三 皇帝受伤了·番外三·沈丘明的西北狼君打的北边匈奴连连退却,不得已向我朝投降。
宴会上来来往往的大臣间觥筹交错,顾誉坐在我旁边,我刚端起酒杯,便听见他冷冷唤了一句“陛下·”·我偏过头:“一杯也不可以”·“一口都不可以。”
我只能讪讪将酒杯放下,看着底下匈奴女子的舞蹈,顾誉是不爱这种热闹,我也不爱,本想就此作罢,但顾誉劝我还是听听匈奴的要求··等到使者提出要求后,我通通拒绝了,他倒是没想到我会如此直接的拒绝,不禁哑口无言。
我只道:“这种利益换取的和平,朕不稀罕,你的王究竟有没有想清楚现在的局面”·使者微微弯了弯腰:“那您,陛下怎么想”·“朕怎么想”·“朕要你们正常南下牧马,与我们正常往来,但是大晏先前被你们侵占的土地,一砖一瓦都得偿还。”
“可是那已经被我们管理数十年有余,只怕·”·“朕不是在和你们商量,朕不介意让沈丘明站在你的王面前重复这些要求·”·“这,容我回去与王商量。”
却见另一位匈奴随行者跑上殿来,与使者耳语一番,使者当即跪下道:“我们答应陛下的要求,恳请陛下下令不要纵火烧去我们的粮仓·”·“朕准了。”
我朝顾誉笑笑,就在这一瞬间,变故突起,那舞女进手持短刀朝顾誉刺去,那仿佛只有一顺,刀刺进血肉中的疼痛却放大数万倍··暗卫将舞女拿下时,我定了定神:“卸了她的下巴,快”·暗卫的速度比我说的还要快,舞女牙中藏毒,现在已经是自尽不能。
顾誉搂着我,颤着音道:“速请御医·”·我却还能起身,对着底下哆嗦的使臣道:“明日一早,不能给朕一个解释,朕的西北狼军会倾兵而入,到时候你也不会再是使臣,而是马腿上分裂的尸首。”
说完,我呵道:“慌慌张张,成何体统·”·便由着顾誉缠着我朝殿里的小室走去··☆、番外四 皇帝不想干了就·番外五·我早不想当这破皇帝,只是顾誉责任心太重,始终不肯答应我退位,但是现在四海太平,盛世已定,贪官污吏清退,最重要的是,我也后继有人。
躺在床上,御医为我处理伤口,其实只是样子伤人,失血过多罢了,我见顾誉脸色苍白,像是要晕倒的模样,赶快叫他去外主持大局,别再看这血腥场面··见他好不容易出去,我连忙对太医道:“朕最近是不是太劳累了。”
太医也怕我,小心翼翼道:“陛下的意思是”·“这刀有没有毒”·“上天保佑,这刀没毒。”
“朕觉得它似乎有毒·”·太医手抖了抖:“陛下您觉得他有什么毒”·“朕想要那种劳累不得,压力不能过大的毒,华太医,您懂了吗”·“这,臣,不能不懂。”
“朕要你委婉的告诉顾相朕身体不适合做皇帝了,懂了吗”·“臣,不能不懂·”·待顾誉处理完事务,急忙忙的冲进来,衣袍上还有我的血迹。
他看我面色苍白,连忙问向太医:“陛下,陛下情况如何”·“刀口藏毒,陛下的情况·····。”
“咳咳,华太医,你先退下吧·”·顾誉深深地看我一眼,竟拉着华太医朝外走去··我无声的笑了笑··待顾誉走进来,宫女侍卫都已经被我打发走了。
重生强强年下复仇虐渣·他一言不发的坐在床头,我道:“明日的祭祀,朕还是要去的·”·“还是让太子代您去吧·”·“可是。
····”·“陛下,劳累了这么久,还是多休息为好·”·“朕还有很多事没做,咳咳,只怕·。
···”·“陛下望您以身体为重·”·我叹了口气道:“朕只怕做不了太长的皇帝了,怕是马上要。”
顾誉轻轻的捂住我的嘴,阻止我继续说下去:“陛下,臣认为太子已经足以为您分忧·”·“那,好吧,你替朕拟好诏书,暂且让太子监国。”
我叹了口气,却见顾誉满目郁色,又道:“要是朕做不了皇帝,走了,你千万保重,辅佐太子·”·顾誉一听,竟是落了泪··“你这是做什么。”
“陛下为我受苦,我怎能抛下陛下若陛下退位,臣也不堪为相·”·“朕的父皇母后曾在民间微服出巡,你可记得”·“等到朕先将眼前事全部忙完了我们也同父皇那时一般做闲云野鹤,可好”·“陛下,我看太子已经可以处理很多事了,这段时间您就将身体调养好,求您,一定要保重身体。”
“那这段时间,你也忙的要紧·”我又叹了口气··“臣的学生已经能够出师了,这段时间臣可以多陪陪您·”·“不会耽搁你的工作吗”·“臣又不能做永远的宰相,大晏朝总需要新鲜的血脉支撑,但臣却是您永远的良人。”
“那便,再好不过了·”··☆、番外五皇帝和未来皇帝说话·番外四·周彦的儿子不过十岁,被我这样盯着还能镇定自若,属实难得··当我将他的父亲,我的父亲等那些陈年旧怨同他说时,他像是已经知晓,仅是淡淡的点点头。
周围宫人全都散去,哪怕暗卫我也没留,空荡荡的大殿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我轻声道:“周以,你恨不恨朕”·他摇头摇的很快,我用扇轻轻敲了敲他的额头道:“恨就是恨,没必要在心里藏着掖着。”
他还是摇头··“为什么不恨朕”·“为什么要恨您”·我笑笑,却牵扯到前段时间被刺的伤口,疼的顿时眼前一黑,心口颤了颤,竟是摔倒了。
只听见周以唤了好几声,鼻涕眼泪不要钱似的往下掉,我心里只想,居然在一个小孩面前摔倒,丢了天子威仪,这可真是不堪,不堪啊··周以见无人来应,想要扶起我又勉强,只好跪坐下来,让我先躺在他的膝盖上。
我指了指我怀中的药,周以立马会意,从小瓶子中倒出两粒药丸,我含了药,苦从舌尖弥漫,倒是让我一下子清醒了许多··我闭着眼好不容易缓了缓,还有心思逗弄这个小孩,睁开眼咳了咳道:“朕死了还不好朕早立你为太子,皇位就是你的。”
“我不稀罕,这什么皇位·”·我对着他接着道:“你看朕还有几年可活”·他身子一颤,水汽又在眼中弥漫开,我捏了捏他的脸道:“又哭”·“我没哭。”
“好,你没哭,”我接着道“人皆有一死,而皇帝也不例外·”·“如果朕死了,你推脱了这个责任,会有更多的人死于非命,天下的百姓也会受苦,你还能推辞吗”·周以还小,但是他此时却认真的听我讲着,思考后,朝我认真的点点头。
我看着他,道:“你倒不像是周彦的孩子·”剩下的我没有讲下去,倒像是顾誉的孩子··“我本来就没见过他几面·”·他说的是真的,周彦鲜少会来看望周以,倒是周彦死后,周以一直被我和顾誉待在身边。
顾誉很喜欢周以,喜欢他的沉着,喜欢他有一颗爱民的心··这样一来,我看他也柔和起来,道:“这皇帝,无论是朕做还是你做都一样·”·“不一样。”
“为何”·“您有顾大人·”·我哑然失笑:“朕也是吃了很多苦,才有了顾大人这位良人·”·“那您觉得我还要吃多少苦才够”·“每个人吃的苦哪能由旁人决定朕也说不准。”
我勉强站起了,只听他问道:“您不是皇帝吗世上还有您说不准的东西”·“皇帝只不过是假借神意的凡人,如果他在错误路上越走越远,那么没有什么说的准。”
周以像是在消化我说的话,缓缓点了点头··我向殿外走了几步,又回过头道:“朕希望你未来能成为一个好皇帝,但是朕仍然不知道你心中真实想法,你报仇与否,朕都不在意,只有一点,不准伤害顾相。”
他点点头,我便朝外走去··也没能听见他叹道:“不准伤害顾相,不就是不能伤害你么”··☆、番外六 皇帝不肯喝汤·“周以,你是个合格的皇帝了。”
周以没有说话,我也看不清他的模样,我早在三个月前就瞎了··距离我传位给周以,不过才七年,世人道七年之痒,可是我却要面对死别···重生强强年下复仇虐渣其实我早知道我活不了多久,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您,您身体会好的·”·我听出了一丝哭腔:“你不会欺负我看不见,就又在我面前落泪吧,我平生最怕别人在我面前落泪·”·我想,真的把他吓坏了吧,他才不及而立,突然收到我临危的消息,有亲眼见到满身都是我吐的鲜血的顾誉。
“我,我没有·”·我费力的拿出一块玉,递给他,道:“这是,我的母妃,给我的,叫我传给我的儿子·”·我只觉得气血翻涌,忍不住侧头又吐了一口血,周以扶着我:“快叫御医”·我摇摇头,没用了。
“我没有儿子,可是顾誉把你看成儿子·”·周以的声音颤着从正面传来,我听见他小声的唤了句:“父亲·”·我点点头,没有再说其他,周以已经足够优秀了,我没必要再教他什么。
只听见脚步声匆匆,是顾誉和祝善··祝善为我把了脉后,我已经昏昏沉沉··等到醒来,轻轻咳了咳,却又止不住的呕血,我知道除了我一个在颤抖,顾誉也是。
呕血后,我突然觉得轻松了许多,只是听得见心脏重重地跳动,我想,这就是回光返照··“周彦怕是要嘲笑我,这么早就会看见他了·”·顾誉紧紧的靠着我道:“不会,不会的。”
“顾誉,你亲亲我吧,让我记住你的味道,来世,若有来世,咳,我一定要寻着你·”·顾誉温柔且又缠绵的给了我最后一个吻,我想似乎,也值了。
“顾誉,我好冷·”·他搂我搂的更紧了,“没事,我在你身旁,我们有用不完的柴火可以点燃·”·“子然,我,好累·”·顾誉短暂的沉默了,但也接着道“那就睡吧,睡醒了,就不累了。”
我听出了他话里的言不由衷,听出了他话中的故作轻松,只是,我快要死了,一切都无能无力··我没有说:“我爱你·”·他也没有,我只感觉他隐忍的泪水落在我的脸上,他此生的血与泪都为我而流。
我的意识渐渐沉沦,不知道是他拽着我的手,还是我不肯放开他的手,指尖的温度,是我最后的记忆··周以望着眼前骨瘦如柴的顾誉,道:“顾大人,望您保重身体,父亲也不希望看到您这样。”
“你叫他父亲了”·“是·”·顾誉笑了笑:“他心里一定很高兴,周以,你很让他骄傲·”·周以却笑不出来,顾誉像是被夺走了一切,他的血肉,他的精神,他的爱人,只剩下一股劲在支撑着自己。
没人忘记周承曾贵为天子,天子驾崩,举国哀悼,只有顾誉是痛失了他的爱人··顾誉,在周承死后的第一天完成了他的行天礼,在周承死后的第二天,顾誉也随他去了。
周以悲痛欲绝的收到这个消息,顾誉是服毒自尽的,尸首完好··大臣们都道两人下葬于一处,于礼不合,周以拿出了他作为帝王少有的任- xing -,没人能够劝阻他。
在奈何桥旁,孟婆劝我早日喝下孟婆汤,去再投个帝王胎··我只道:“我要等人·”·孟婆却道:“再拖下去,来生机缘已变,境遇也不相同。”
“我要等人·”·几个狱差认为我要闹事,想要押我,却被孟婆阻止了··“天上一天,人间一年·而人间一天,确是地府百年,你可愿等”·“自然要等。”
“这百年,你就算不喝我的汤,你也会渐渐忘掉前尘往事,你可还愿意寻他”·“自然要寻·”·“那便随你吧。”
在这桥旁,多了一位脾气不好的少爷,问他做什么,心情好时便道在等人,心情不好时便捉弄小鬼··但又因为身前做过皇帝,龙气太盛,一般小鬼奈何不得,道行高深一些的鬼被他招去做了小弟,一时间,更是没人敢惹了。
转眼间,一百年过去了,我似乎在寻人,寻谁我也不大清楚··但是,突然有人拍了拍我的肩,我看见他脸上的酒窝,心里想:“这个人,我找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到此为止,完结了。
·
(本页完)

--免责声明-- 【承誉+番外 by 李江右】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